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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三外传 住家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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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远在农村的婶婶,竟然来我家给我做保姆,第一天就帮我抓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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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半,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睡,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喂?”我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

    “陈俊生!起床了吗?”电话那传来妈妈凌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还没……”

    “马上起来!你大婶婶今天到我们家,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要好好配合她工作,明白吗?”

    “哦……知道了。”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大婶婶一个来的吗?”

    “废话!还能有谁陪她来?赶紧收拾一下,我去开会了。”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望着天花板,我想起了那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大婶婶。她独自生活在乡下老家,很少来城里。据说她今年才三十五岁。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的香气扑面而来。

    走进厨房,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纤细的腰肢衬托出胸部惊的规模,目测至少有g罩杯那么夸张。

    “俊生,你醒了啊!”察觉到我的存在,她转过身来,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大婶婶李春梅。

    虽然已为多年,但她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白光滑,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格外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总是给一种不太聪明的感觉。

    “婶婶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哎呀,别这么客气嘛!”她爽朗地笑着,胸前的两团随之晃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你想吃什么尽管跟婶婶说。”

    我注意到她的笑容特别真诚,没有丝毫做作。或许是因为长期生活在乡下的缘故,她身上有种质朴的气息,让感到亲切。

    “对了,你妈妈说你喜欢吃葱油饼?我刚好会做呢!”她兴奋地说着,完全没发现我并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看来妈妈提前跟她代过我的喜好。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暖流。

    虽然妈妈平时对我要求严格,甚至可以说有些苛刻,但在生活细节上还是很关心我的。

    “谢谢婶婶。”

    “不客气不客气!”她开心地点点,转身继续准备早餐,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调。

    我擦了擦额渗出的汗珠,感觉房间里闷热难耐。

    “婶,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忙着。”我随说道。

    “哎呀,这大早上的怎么就要洗澡?”李春梅放下手中的锅铲,关切地看向我,“是不是太热了?我去把空调打开。”

    “不用麻烦了,冲个凉就好。”说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此时的李春梅正俯身查看灶台的火,宽松的家居服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沟。

    那对傲的双峰几乎要把衣服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更多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移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察觉到我的目光,李春梅抬起来,丝毫不觉得尴尬:“俊生啊,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没什么。”我慌忙移开视线,“我去洗澡了。”

    “等等!”她忽然叫住我,“浴室里的热水器有点老化,你小心一点,别烫着了。还有啊,毛巾我放在架子上了,是新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注意事项,一边比划一边往前凑,胸前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我赶紧逃也似的钻进浴室,关上门吸了气。^.^地^.^址 LтxS`ba.Мe

    透过磨砂玻璃门,我隐约看见她在外面踮起脚尖往里张望:“俊生,听得清楚我说的话吗?要不要我把毛巾拿进来?”

    “不用了婶婶!我都听见了!”我连忙大声回应,生怕她真的闯进来。

    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靠在瓷砖墙上,感受着冰凉的触感。真是的,这个天然呆的婶婶,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飘

    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刚才那一幕——她低时露出的春光,以及那对呼之欲出的豪……

    “啪!”我用力甩了下,试图驱散这些杂念。

    正当我沉浸在遐想中时,下体不知不觉起了反应,挺立起来。

    “,又硬了……”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想去拿浴巾遮掩。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俊生,你说什么?怎么了?”李春梅一脸担心地探进来,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况有多尴尬。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更要命的是,由于角度关系,我能清晰地看见她微微前倾的身体,那对饱满的房几乎要从领中跳出来。

    “婶……婶婶!”我手忙脚地蹲下身子,试图用水掩盖自己的窘态,“你怎么进来了?!”

    “啊?”她歪着脑袋,一脸茫然,“你刚才不是叫我吗?我以为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没叫你!我是……我是自言自语!”

    “哦……”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方向,“那你为什么要蹲着洗澡啊?地上滑,小心摔倒。”

    “我……我马上就洗完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能先出去吗?”

    “好吧好吧。”她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对了,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说完,她竟然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瓷砖墙上。

    “嘶——”疼痛让我倒吸一凉气。

    “疼了吧?我就说让你小心点……”她心疼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正当我胡思想之际,一个意外发生了。

    粗壮的不慎从侧面弹了起来。那根充血勃起的茎直挺挺地露在空气中,青筋盘绕,顶端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啊!”李春梅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住了嘴,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下体,“俊生,你那里怎么那么大?”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

    我心一震。她是真心发出这样的惊叹,还是在演戏?这个疑问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是真的天真无知,还是另有意?我决定试探一下。

    “婶婶……”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指着自己的下体说,“其实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别。我这里面有条虫子,它总是在里面蠕动,所以才会显得这么大。你看那些凸起的纹路,都是虫子爬过的痕迹……”

    我一边说着荒谬的谎言,一边暗中观察她的反应。

    李春梅眨了眨眼,竟然信以为真:“真的假的?让我再看看……”

    她重新凑近了些,认真地打量着我的,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表面突起的血管。lтxSb a.c〇m…℃〇M

    “咦,还真像虫子爬过去的样子……”她若有所思地点点,“俊生,这不会对你身体有害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着她认真的表,我一时分不清她是真蠢还是装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却又透着一难以捉摸的意味。

    “应该……应该没关系吧……”我结结地说,“它从小就在我身体里了,已经习惯了。^.^地^.^址 LтxS`ba.Мe”

    “那就好……”她松了气,“不过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婶婶知道吗?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可以陪你去医院……”

    她说着,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转瞬即逝。

    “俊生啊,”李春梅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这个毛病,我在农村见过不少呢。”

    “啊?”我装作吃惊的样子,“是吗?那有办法治吗?”

    “当然有办法!”她得意洋洋地说,“村里好多男都来找我看这个病,我每次都能治好。”

    我的心跳加速,既紧张又期待:“婶婶你会治病?怎么治啊?”

    “很简单啦,”她边说边比划,“只要用手用力握住,然后这样上下套弄,里面的虫子很快就会死掉。到时候你这个就会出虫子的毒,等毒净了,虫子也就没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那副认真的模样让分不清是真傻还是假痴。

    “真……真的这么简单?”我咽了咽水,“那要套弄多久啊?”

    “每个况不一样,有的快,有的慢。上次村东的老王,足足弄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呢!”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

    我注意到她说这些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格外引注目。

    “婶婶……”我试探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帮我试试?我怕自己弄得不对劲……”

    “这个……”她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你是我的侄子……”

    “可是婶婶你不是说过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吗?”我抓住机会循循善诱,“而且这种事我自己搞不定,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吸一气:“也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婶婶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吧。”

    说着,她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味道,莫名地令心醉。

    “不过……”她补充道,“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你妈妈,知道吗?”

    “我知道。”我连连点,心跳如擂鼓。

    她缓缓伸出了右手,朝我胯下探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李春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她皱着眉思索片刻,“我得先把衣服脱了。”

    “啊?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笨蛋,”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会你的时候,要是弄我一身怎么办?那玩意儿黏黏的很难洗,而且毒素重的时候还是黄颜色的,一骚味,特别难闻。”

    她说得理所当然,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继续科普:“俊生你别怕,虽然听起来吓,但这都是正常的。有时候毒太多,还会一出来呢!”

    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见识过无数次一般。

    我目瞪呆地看着她熟练地褪去衣物。

    随着家居服落地,她丰满白皙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

    那对堪称凶器的巨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修长的玉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看什么看?”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没见过身体啊?”

    “见过……只是……”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只是没见过婶婶的,对吧?”她嫣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走到我面前,“放心啦,婶婶的身体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巨大的双峰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惊的尺寸。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晕很大,呈淡褐色,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婶婶……你……”我看得舌燥,下体更是胀痛难忍。

    “嘘,别说话。”她轻声制止我,“这些都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可别想歪了。”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她吸一气,跪在我的面前,“记住,不管感觉到什么都要憋住,千万别让毒出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我木讷地点点,眼睛却离不开她赤的身体。此刻的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艳丽而不妖媚,丰腴而不臃肿。

    “放松点……”她柔声说道,右手慢慢握住了我的

    赤的身躯散发着诱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撩拨着我的神经。

    “好了,来吧。”她伸出纤纤玉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婶婶开始了哦!”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包裹着我胀痛的阳具。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接触,就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

    “放松点,”她察觉到我的紧张,柔声安慰道,“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婶婶会慢慢来的……”

    说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那娴熟的手法,轻重缓急的掌控,无不显示着她丰富的经验。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李春梅专注地盯着手中不断胀大的,杏眼圆睁,神异常认真。

    “哇……”她喃喃自语,“俊生,你这里还真是大得惊啊。我给那么多男看过病,就没见过这么粗的,这条虫子肯定很大吧。”

    她的右手紧紧包裹着我的茎,指腹轻轻摩挲着每一寸肌肤。温暖湿润的掌心带来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几乎站立不稳。

    “婶婶……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别说话,”她轻声制止我,“专心点,这样才能把虫子弄死。你看,它在里面游得多欢实,这些凸起的血管都快要出来了。”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左手也加进来,两只手替着上下撸动。每一次摩擦都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位置,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

    “对,就是这样,”她鼓励道,“你的身体反应很好,说明虫子快要受不了了。坚持住,马上就要成功了!”

    汗水顺着她的额滑落,滴在她饱满的房上。那对巨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掀起阵阵波,看得我血脉贲张。

    “俊生,你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她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变化,“是要出来了吗?别着急,让婶婶再加把劲……”

    她跪在地上调整姿势,让自己的位置更加舒适。从我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见她白皙的脖颈,沟,以及那张专注而妩媚的脸庞。

    “婶婶……我……我要忍不住了……”我喘着粗气警告她。

    “来吧!”她双眼放光,加快速度疯狂套弄,“把所有的毒出来!”

    就在这一刻,我再也把持不住,关大开。

    浓郁的白浊薄而出,第一直接在了她脸上,第二溅在她胸,剩下的星星点点洒落在她小腹上……

    “哇!这么多!”她惊喜地叫道,丝毫不嫌弃沾染在身上的污秽,“看来虫子真的很严重啊,俊生你这段时间一定很难受吧?”

    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大喘着粗气。

    高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然而令我震惊的是,胯下的竟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俊生,你怎么了?”李春梅关切地凑过来,完全不顾身上斑驳的白浊,“第一次治疗可能会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她伸手想要扶我起来,却无意间瞥见了我的下体。

    “咦?”她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过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硬?”

    我靠在墙上,看着自己依然昂扬的,也感到困惑不解。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难道……难道是虫卵还在里面?”她自言自语道,“难怪有说这种病最难根治,原来虫子还会下蛋啊!”

    她认真地打量着我的茎,伸手轻轻抚摸那些起的青筋:“这些纹路变得更明显了呢,看来虫卵正在发育。如果不赶快处理的话,恐怕会孵化出更多小虫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婶婶有经验!这种况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个月隔壁村的老李就是这样的,最后还不是被我治好了?”

    她站起身来,赤着上半身在狭小的浴室里踱步:“通常来说,第二次会比第一次更快,因为虫卵比较脆弱,容易被赶出来。不过也有例外,有时候需要反复多次才能彻底清除……”

    我抬看着她,看着那对随着走动而晃动的巨,看着她脸上残留的白浊,心中涌起一奇异的感觉。

    这个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痴?她是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在找借满足某种欲望?而我,又是为了什么心甘愿地配合这场闹剧?

    “俊生,”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准备好接受第二次治疗了吗?”

    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再次蹲下身来,双手齐出握住我依旧坚挺的

    “这次婶婶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

    她的手掌温柔而有力,带着些许茧子的掌心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我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对了,”她一边卖力地套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会儿可能还会出更多毒,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俊生啊,”李春梅一边套弄着我的,一边陷回忆,“跟你说实话吧,遇到特别厉害的虫子,单用手是捏不死的。”

    “那怎么办?”我装出焦急的样子问道。

    “上个月隔壁村的老李也遇到这种况,”她神秘兮兮地说,“后来他自己琢磨出一个土办法,特别管用!他说要用的大把虫子给闷死……”

    说着,她松开了握着我的手,站起身来。

    “婶婶,你要什么?”我明知故问。

    “当然是试一试老李的办法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脱下身上仅剩的衣物。

    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条老式的棉布内裤,宽大的裤腰,朴素的颜色,完全是农村的打扮。

    然而就是这样一条朴实无华的内裤,此刻却被她丰满的部撑得变形,勾勒出诱的曲线。

    “老李说啊,”她一边褪下内裤一边解释,“这种顽固的虫子特别怕闷热,只要用的大把它夹住,不出一分钟就得死翘翘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撅起那令窒息的翘。失去内裤的遮挡,她浑圆的瓣完全展现出来,白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来吧俊生,”她回冲我招手,“躺到地上去,让婶婶用绝招收拾这条害的虫子!”

    我依言躺在湿滑的地面上,火热的高高竖起。她跨站在我腰际,毫不犹豫地将丰腴的部对准目标。

    “婶婶告诉你啊,”她得意地说,“老李那天就是用俺的大治好的,今天这条虫子算是遇上对手了!”

    说着,她缓缓下沉,用那两片饱满的瓣将我的完全包裹其中。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而她却还不知足地前后摆动起来。

    “怎么样?感受到压力了吗?”她信心满满地问。

    我仰躺着,看着她卖力地扭动腰肢,那对巨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场面靡至极。

    “感受到了,婶婶。”我喘息着说,“我突然感觉到下面湿湿的……”

    李春梅闻言低一看,发现自己的蜜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沿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我的

    “哎呀!”她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婶婶的身子怎么也开始流水了?”

    她停下动作,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糟了,看来婶婶也被传染了!这虫子太厉害了,居然能让婶婶的身子也生病……”

    “那怎么办?”我趁机问道。

    “没关系,”她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婶婶的身子在排毒。听说的这个地方流出的水也有杀虫的功效,说不定对治你的病有帮助……”

    说着,她继续扭动腰肢,让湿润的私处时不时蹭过我的。那种酥麻的快感让我皮发麻,几乎要失控。

    “俊生,你的虫子有没有感觉要出来了?”她一边运动一边问我,“婶婶的都快酸了……”

    我看着她卖力的样子,那对巨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沁出汗珠。她的蜜持续分泌着,将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婶婶,我觉得……”我咬牙忍耐着,“虫子好像要出来了……”

    “太好了!”她神一振,“婶婶再加把劲!你一定要全部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她加快了摆动的速度,丰满的部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胯部。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几分,几乎要顶到她的蜜

    “啊……婶婶,我要……”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来吧!全都出来!”她激动地喊道,“让婶婶看看这些该死的虫子到底有多少……”

    在她疯狂的律动下,我再也控制不住,第二波浓薄而出,尽数洒在她丰满的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沟和蜜周围……

    “哇……这么多……”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来虫子是彻底死了……”

    “婶婶,没有,它还在动,”我指着自己的说,“你看……”

    果然,即使经历了两次,我的茎依然倔强地保持着硬度,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怎么会?”李春梅瞪大了眼睛,伸手戳了戳那根不听话的,“都了两次了,怎么还是不死心?”

    她跪在地上,认真研究着我的下体:“看来城里的毒虫就是不一样,比农村的顽强多了。这种虫子我从来没见过,简直闻所未闻……”

    我看着她那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不禁觉得又好笑又期待。这个天然呆的婶婶,接下来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有了!”她一拍大腿,“俊生,婶婶再试试另外一个法子。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招,从来没在外面前用过……”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俗话说得好,以毒攻毒。既然普通的办法不管用,那就只能用更猛的招数了。婶婶给你吸出来!”

    “吸……吸出来?”我装作不懂的样子。

    “对!”她自信满满地说,“婶婶听说啊,有些虫子特别怕吸力。只要你婶婶用嘴一吸,保管把它吸得魂飞魄散!”

    说着,她低下,张开樱桃小,将我的含了进去。

    温暖湿的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分,她的舌灵巧地舔舐着马眼,时不时用力吮吸。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凉气。

    “唔……婶婶……太刺激了……”我忍不住挺动腰身。

    “嘘……”她吐出,用舌尖挑逗着顶端,“别说话,让婶婶专心对付这条顽固的虫子……”

    她重新含住我的,这次吞得更。我能感觉到顶到了她的喉咙处,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发狂。

    “婶婶的嘴……好会吸……”我赞叹道。

    “那是!”她得意地抬起

    “俊生你知道吗,”李春梅暂时放开我的,抬对我说道,“村里好几个小孩子都有这个毛病呢。”

    她抹了抹嘴角的津,继续道:“上个月小明来找我,说他那里总是痒痒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结果我给他吸了两,立马就不痒了。”

    “还有隔壁家的小胖墩,”她兴致勃勃地说着,同时不忘继续舔弄我的,“那孩子羞得很,躲在门后面不肯出来。后来他妈妈求我,我才答应帮他的。你猜怎么着?我一吸,他就舒服得直叫唤,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听着她的讲述,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禁觉得既荒诞又刺激。

    “婶婶,你怎么会这么多治虫的方法?”我好奇地问。

    “这都是经验啊!”她自豪地说,“这些年下来,少说也给治过几十次了。有时候一天能来好几个,我都忙不过来。特别是农忙时节,男完活都喜欢来找我‘排毒’。”

    她说着,将我的整根中,用力吮吸。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挤压,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婶婶……我要忍不住了……”在她高超的技术下,我很快就有了的冲动。

    “来吧,”她吐出,用舌舔舐着柱身,“让婶婶尝尝城里虫子的味道。听说城里的虫子吃的都是细粮,排出的毒肯定比农村的好吃……”

    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发强烈。在她卖力的吮吸下,第三波涌而出,直接进了她的喉咙处。

    “咕咚……”她毫不犹豫地全部咽下,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果然比农村的虫子美味多了!”

    看着她那副陶醉的模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婶婶,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痴?为什么会相信这些离谱的说法?而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如此热衷于给别“治虫”?

    “婶婶,”我虚弱地问道,“你说村里那么多找你治病,我叔,他不介意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他才不会介意呢!他常说这是在做好事,帮助需要帮助的。再说了,他喜欢看……”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神秘地笑了笑:“总之,你不用担心。婶婶的这门手艺是经过叔认可的,绝对正规!”

    “那小胖墩的妈妈自己不会吸吗?”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一定要你吸?”

    李春梅停下清理我的动作,认真地解释道:“哎呀,这个你就不懂了。他妈妈当然也会吸,我儿子就是小胖墩他妈给吸好的!”

    “啊?”我被这个信息惊到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小胖墩的妈妈技术也不赖,当初就是她把我儿子的虫子吸好的。要不然你以为我儿子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她边说边用手轻轻按摩着我已经疲软的:“所以说啊,这种事讲究个互助互利。她帮我儿子,我就帮她儿子,大家都方便。农村里就流行这个,你帮我我帮你,亲帮亲邻帮邻的。”

    我听得目瞪呆,这个淳朴的农村风俗真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而且啊,”她继续说道,“每个的吸法都不一样。有些擅长用舌,有些喉咙,还有些特别会用真空吸。小胖墩他妈属于技巧型的,而婶婶我则是力量型的。各有所长呗!”

    “那你和小胖墩他妈……互相流过经验吗?”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流过啊!”她笑着说,“有一次我们在村的大槐树下,两个比赛谁吸得快。结果不分胜负,从上午十点比到下午三点,把路过的大老爷们看得直流鼻血!”

    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最后村长老王出面劝架,说咱们俩各有千秋,没必要分个高低。从此以后我们就达成协议,她负责东边的,我负责西边的,互不扰。”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俊生你要是觉得婶婶的功夫还不够好,改天我可以介绍小胖墩他妈给你认识。她那套舌功可是一绝,能把虫子缠得死去活来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单纯得过分的婶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这个的世界里,“治虫”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民间艺术,甚至还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和规矩。

    “好了,”她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逐渐软下来的,“看来虫子总算老实了。你先歇会儿,婶婶去给你弄点吃的。记住啊,下次虫子再闹腾,随时来找婶婶帮忙!”

    本来想洗个澡放松一下,现在彻底歇菜了,好在今天是周末。

    我擦身子就回房间打开空调继续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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