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云海花梦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无药可解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警花美是被自己的眼痒醒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趴在淡蓝色的床单上,脸埋在已经被水和泪水浸透的小熊枕上,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起来。

    下身像被塞了一根烧红的烙铁,火辣辣地疼,但是却并不难受,反而是一种骨髓处的痒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直肠处还有一持续不断的胀涩感,像被灌了一大坨温热的胶水堵在里面,黏糊糊、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肠道里缓慢蠕动。

    每蠕动一下,痒就加一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

    晨光从淡蓝色的窗帘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小火箭夜灯已经彻底没电了,灯罩歪在床柜上。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王动仰面朝天睡在正中间,那根让唐舒红死去活来一整夜的终于软了,搭在大腿根上,上糊满了涸的白浆和油膏混合物,在光下泛着肮脏的光泽。

    陈雅琳侧躺在王动左边,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空姐制服皱成一团扔在床脚,黑色包裙和丝袜不知去向,两条光的腿夹着王动的大腿,白的大白兔压在他的侧脸上,嫣红的被年轻无意识地含在嘴里,随着他吮吸的动作轻轻扯动。

    原本娇道此刻红肿着,唇翻在外面,合不拢的缝还在往外渗出残余的,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低看了看自己。

    黑色警裙卷到了锁骨,蕾丝胸罩挂在腰间,两只大垂在床单上,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褐色的晕肿了一圈,因为摩擦过度变得又红又亮。

    渔网袜从大腿根褪到了脚踝,皱成一团堆在高跟鞋旁边。

    缝里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进直肠处的,因为量实在太大了,被胀满的直肠自发地从最处一点一点往外挤,顺着沟流过会,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

    她想坐起来,但腰一发力就闷哼了一声,整个又摔回床上。

    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那个地方被反复进了一整夜——从夜总会舞台上的眼高,到公路摩托车上的车震,再到这张儿童床上自己主动掰开被他狠了几个小时。

    娇的处眼已经肿了,括约肌此刻也失去了收缩能力,呈一个半张开的小,任由直肠里的地往外渗。

    “雅琳,醒一醒。”

    美警花一脸愧疚地摇了摇这个被自己连累陷无妄之灾的闺蜜。

    陈雅琳从王动肩窝里抬起,眼神迷茫了几秒,然后脸上血色尽褪。

    她想起来了——昨晚夜班回来发现门那摊体,顺着动静找到儿子房间,看到闺蜜正被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年轻眼,然后自己冲进去想拉开两,却反被王动按着喉,吞了一肚子,再然后——自己想起了失踪多年的儿子,一时心软竟然和这个孩子发生了关系。

    甚至在自己那可怜孩子的床上,一边被他得汁水四溅,一边喊他

    “乖孩子”

    。

    “实在是太下流了!”

    回想起昨晚细节的美满脸羞耻,把脸埋在掌心里,耳根烧得通红。

    “我们……”

    陈雅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舒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舒红靠在床板上,闭了闭眼。

    然后把一切从说起——假借看望儿的名义来云海追查五号化合物,黑蛇夜总会的调查,蛇哥拿出的五号化合物作为奖品,自己为了拿到样品不得不配合王动上台比赛,结果王动赢了比赛却被蛇哥把五号化合物下在了酒里。

    药发作后王动被烧得神志不清,却在最后关拼着残存的一丝理智把她从夜总会后巷推开,让她快走。

    “他看上去挺强壮的,但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唐舒红看着王动熟睡的脸,声音从嘶哑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温柔,

    “他明明需要发泄药,却怕伤到我。把我推开,自己硬撑着。所以我把他带回来,是想救他。”

    陈雅琳沉默了几秒。

    脑海里浮起飞机上那一幕——那个少年在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唐小柔,完之后提上裤子就消失了,连名字都不留。

    但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两次在最危险的时刻,第一反应都是把推开。

    “所以那个五号化合物……”

    陈雅琳的声音发紧,

    “现在已经在我们体内了?”

    唐舒红点了点,声音发苦:

    “我骑摩托带他回来的时候,他在后座上神志不清,从后面侵、侵犯我的……眼。我开着摩托车被他顶了一路,他最后在我直肠里了。你半夜回来后他又在了你的子宫里——应该也中招了。目前还没有有效的解毒剂,临海市的受害者至今都还被关在强制戒毒所里……”

    听完五号化合物的恐怖威力,陈雅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猛地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探进道里开始挖抠——她想把那些掏出来,指尖刮过道壁的褶皱,带出一坨坨黏白的残浆。

    唐舒红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清理!”

    刑警队长的声音恢复了三分冷静,这是她多年专业训练留下的本能,

    “五号化合物的药力在接触道和肠道黏膜的瞬间就已经渗进血了。你现在洗得再净也没用,反而会因为失去宿主的让身体持续发痒、发渴。我见过戒毒所里那些受害者——她们洗得越勤,发作越快。”

    陈雅琳的手僵在了两腿之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觉刚才用手指抠挖过的道内壁,正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痒起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不是那种表面的痒,是从黏膜处往外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的痒。

    春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水混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难道……”

    陈雅琳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端庄的乘务长把脸埋进双膝之间,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难道这辈子,我们就只能这样……做他的……他的……”

    “只能向那个求助了,在药物成瘾研究这一块,国内没有比她更专业了。”

    唐舒红询问式地望向陈雅琳。

    “云栖竹?!”

    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温柔娴雅的乘务长美像是变了个一样,

    “不行,向那个求助我宁可去死!”

    看着曾经同姐妹的几,却因为感的事,差阳错变成如今这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况,唐舒红也只能叹息世事难料。

    见同伴如此坚决,刑警队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就只能找她的儿了。”

    唐舒红说,

    “沈细雨。她是小柔的室友。那孩子博士期间发的几篇sci论文我都看过,专门研究新型合成化合物的神经毒机制,在这个细分领域已经是国内领先水平了。虽然和她母亲还有点差距,但已经是最好的选了。”

    见闺蜜不再反对,唐舒红拨通了电话。

    沈细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寝室里看着一份论文。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唐阿姨?”

    沈细雨的声音里带着意外。

    “细雨,是阿姨。阿姨现在……遇到了点麻烦。”

    唐舒红的声音尽量平稳,但说到

    “麻烦”

    两个字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你能不能来一趟玫瑰苑?阿姨需要你帮忙分析一种新型药物。阿姨自己现在不方便出门,得麻烦你上门一趟。”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然后沈细雨说:

    “二十分钟后到。”更多

    沈细雨没多问。

    她把论文存档,关上电脑,换上外出的衣服,拿起包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寝室。

    唐小柔的床空着,林果果的床上堆满了零食和毛绒玩具。

    昨天晚上这两一个通宵打游戏一个通宵看综艺,现在双双上课去了。

    这三自ktv那天回来后气氛都有点微妙。

    以前是无话不说的姐妹,现在每个心里好像都藏了点什么。

    唐小柔不再主动提起王动这个名字,林果果也不再抱着唐小柔的胳膊追问无名英雄的故事了。

    两之间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不是吵架,比吵架更难受,是一种互相提防的感觉,像是所有都害怕自己心的巧克力被抢走。

    沈细雨没究。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究别绪的——或者说,她不愿意别看出自己也在藏着什么。

    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玫瑰苑8栋1203室。

    沈细雨站在门前按了门铃,没应。她又按了一次,然后试着转了转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水、肠、汗、尿——这些气味被中央空调闷在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发酵,凝成了一种黏稠的、甜腥的复合气息。

    这奇异又色的气息让沈细雨回想起了自己在ktv被处的那个夜晚,当时满屋子也都是这个味道。

    道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湿痕。

    然后她看到了客厅里的画面。

    布艺沙发上,两个一左一右瘫在一个年轻男身边。

    陈雅琳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左边那根细细的吊带从肩断开,左侧房整个露在外面,褐色的硬翘着,上沾着涸的白色渍——那是被男含在嘴里吮吸太久后留下的痕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没穿内裤,春水的两片肥厚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红肿着,周围糊了一圈涸的白浆。

    她脸上的残妆晕成一片,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挂着一丝早已透的痕迹。

    唐舒红的上身只剩一件被撕的蕾丝胸罩——不是解开的,是从中间被硬生生扯裂的,两只q弹的大里挤出来,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褐色的晕肿了一圈,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下身穿着黑色警裙,裙摆卷到腰上,渔网袜褪到脚踝,两条蜜色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和淤青——有些是指甲掐的,有些是牙齿咬的,有些是被耻骨反复撞击留下的擦伤。

    她原本修剪整齐的毛此刻像台风过后的芦苇一样全部板结倒塌,七八糟地糊在阜上——那是被水反复浸透又风、然后再浸透再风的结果。

    两腿之间原本紧窄闭合的缝,此刻像一道裂开的峡谷,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充血的壁,从处正不断往外渗着白浊的黏,顺着会流到,和涌出的另一白浆汇合,一起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眼比道更惨——红肿得整个菊向外凸起,放状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括约肌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呈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半张着,任由直肠处的地往外挤,每挤一下,小孔周围的就抽搐一圈。『&#;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沙发上的年轻男赤身体,双腿大张,一根二十厘米长的硬挺挺地矗立着,暗紫色的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身上糊满了两个水和白浆混合物。

    他一只手揉着陈雅琳垂在胸前的大,手指陷进绵软的里,拇指拨弄着褐色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了唐舒红的警裙里,看手臂的姿势应该是在抠弄她的眼,指尖在菊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油膏水声。

    而两个成熟的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压抑的娇喘,身体软得像没有骨一样靠在他身上。

    陈雅琳——那个永远盘着一丝不苟发髻、镜片后目光温柔又端庄的资乘务长。

    唐舒红——那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

    此刻一个瘫在沙发上任,一个着别的手指还在呻吟。

    浑身糊满了水,比上次在ktv还要狼狈好几倍。

    唐舒红看到沈细雨进来,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拨开王动那只还在她眼里抠弄的手,双腿发软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膝盖一弯——噗通一声摔在客厅地板上。

    裹在身上的蕾丝胸罩彻底松脱,两只q弹的大毫无遮拦地垂在沈细雨面前,上的指印和淤青在光灯下触目惊心。

    倒在地上的冲击力挤压了她的腹腔,道里堵着的噗地挤出一大溅在地板上,眼里也同时涌出一团白浊,顺着沟往下淌。

    菊的括约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个门剧烈收缩,把直肠处的像挤油一样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唐阿姨!”

    沈细雨赶紧蹲下去扶她。

    这一蹲,视线正好和唐舒红的下体平齐。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这位刑警队长的私处——那些被板结的毛下面,像被撕裂过一样张着,鲜红的壁上还残留着几道白浊的体。

    因为摔倒在地的冲击力,美道和门同时被挤压,道里堵着的噗地挤出一大溅在客厅地板上,眼里也同时涌出一团白浊顺着沟往下淌。

    的括约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个菊剧烈收缩,把直肠处的像挤油一样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在光滑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更夸张的是她的

    唐舒红的原本是长期锻炼后的那种结实饱满的典型——大肌格外发达,因为常年跑步和格斗训练,紧实q弹,穿警裤的时候撑得后面绷出横褶。

    现在这两瓣肿了。

    不是那种被打肿的青紫,而是被反复揉捏、拍打、撞击之后的大面积红肿。

    峰上的皮肤发亮,下面的毛细血管裂后形成密密麻麻的红点,沟两侧各有一片擦伤般的红痕——那是被王动的耻骨反复撞出来的。

    沈细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唐舒红嘶地倒吸一凉气,在手指下跳了一下,q弹的触感还在,但每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热气。

    沈细雨把唐舒红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

    但扶起来的角度让她看到了唐舒红小腹的变化。

    原本因为长期训练而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不是肥胖,是那种被大量体灌满子宫后撑起来的弧度,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肚脐都被拉平了。

    沈细雨试着伸手上去按了按那块隆起的小腹。

    掌心刚贴上去,隔着腹壁像是能感受到里面滚烫的体在晃动。

    唐舒红浑身一颤,大腿根猛地夹紧,噗地又挤出一小混合着的黏,溅在沈细雨的手背上。

    “唔……细雨……不要看我……”

    唐舒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浮现出一种沈细雨从未见过的表——不是她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而是一个彻底被剥去所有盔甲的、脆弱到极点的中年

    她努力想夹紧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肌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在沈细雨的注视下又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混合着的黏

    “啊……别看了……憋不住了……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噗——一大混着白浊和透明水的黏从她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前面的在往外冒,后面的门也在往外冒——噗叽、噗叽,两处同时涌出。

    的括约肌还在抽搐,内里的环状褶皱把残留在处的一圈一圈地往外箍,白色的黏浆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河。

    门的则更浓稠,因为那是王动在直肠最处的,油膏状的肠混合成一种发灰的淡黄色,一坨一坨地挤出来掉在地砖上。

    沈细雨的黑色西装裤被溅了几滴,裤腿上瞬间洇出几个白色的水印。

    沈细雨看着这个平时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此刻瘫在自己怀里,前后两个都在往外涌,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红肿得不敢碰,小腹被灌得像怀孕。

    如此的一幕令沈细雨的道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小花蜜。

    唐舒红趴在沈细雨肩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道里的还在往外淌,但身为刑警队长的她还是强撑着把昨晚的经历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当然,她省略了夜总会的大部分细节,只说了五号化合物——这种药物改造了王动的,使之带有强成瘾和排他

    一旦吸收了被改造的,就再也脱离不了这个男

    目前没有解药,如果不研制出解药,她们一辈子就得做王动的

    沈细雨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唐舒红小心地放在地板上,让她靠着沙发边缘休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刚才扶着唐舒红的时候沾到的体,混着油,在指尖上拉着丝,黏稠得弹都弹不开。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和ktv那次不一样。

    王动的气味变了。

    除了腥的,咸的气味以外,还多了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化学物质的尖锐气息,像是在硫酸铜溶里加了一把辣椒,冲得她鼻腔发麻。

    不用拿去实验室化验她也知道:这就是五号化合物。

    “唐阿姨,”

    沈细雨在唐舒红面前蹲下来,

    “你放心。我会帮你研制出解药。这种毒品绝对不能流社会。”

    唐舒红靠在沙发上喘着气,听到这句话,眼眶微微红了一下。然后沈细雨补了一句:

    “不过,我需要样本。”

    “什么样本?”

    “新鲜的。”

    沈细雨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课堂上做学术汇报,

    “五号化合物的代谢产物在中的浓度最高。如果能分离出活成分,我可以用质谱仪分析它的分子结构,然后逆向合成拮抗剂。越快越好——一旦离开体,活成分的半衰期可能只有几小时。”

    话音刚落,沙发方向传来一声高亢的呻吟。

    “好孩子……宝宝……别咬妈妈的……轻一点……嗯……嗯嗯……”

    两同时转

    沙发上,没了唐舒红牵制的王动和陈雅琳早就缠在了一起。

    被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和王动身上残留双重刺激下的陈雅琳,已经把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抛到了脑后。

    她跨坐在王动身上,黑色真丝睡裙的两根吊带全断了,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像一条皱的腰带。

    两个哺过的柔软大垂在王动脸前,左边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右边被他用手指捏着来回捻动。

    她的双手搂着王动的后颈,发了疯一样上下起伏,用自己的春水主动套弄着那根二十厘米的

    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吞到底——撞在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小肚子上被顶出一个眼可见的凸起。

    每一次拔起来都翻出一圈红色的和大量亮晶晶的水,水声噗叽噗叽响得像在搅泥浆。

    合处糊满了白浆,顺着杆往下淌到囊上,再滴到沙发垫上——沙发垫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皮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好孩子……得妈妈好舒服……就是那里……宝宝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

    陈雅琳双手撑在王动胸上下起伏,两个软糯的大在衬衫里拼命晃动,脸上的表是一种彻底抛却了所有矜持和羞耻的沉迷。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镜片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蒸得白蒙蒙一片。

    “快阻止他们!”

    沈细雨顾不得手上的体,一把抓住唐舒红的胳膊,

    “五号化合物一旦体内,很快就会被道黏膜吸收的!”

    唐舒红和沈细雨同时冲过去。

    沈细雨从后面抱住陈雅琳的腰,唐舒红抓住她的胳膊,两个合力把她往上拔。

    陈雅琳挣扎着不肯出来,道里的春水死死夹着杆,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层层叠叠的褶箍在身上,拔出来的阻力大得像拔一个卡在瓶的塞子。

    她的腰被沈细雨抱住还在拼命往下坐,子宫咬着不放,从溢出来的水顺着杆淋到王动的囊上。

    “不要拉我——我的孩子还没呢——你们放开我——妈妈要给宝宝吃——”

    她边哭边喊,嗓音劈了,泪水从眼角甩出来溅在沈细雨的手臂上。她伸手去抓王动的肩膀,指甲在王动锁骨上划出几道红印。

    唐舒红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体力往上一拽。沈细雨同时抱着陈雅琳的腰往后倒。两个合力,噗嗤一声,终于把她硬生生拔了出来。

    从春水里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拔掉一个特大号瓶塞。

    一同出的还有积聚在处的大量混合黏——白浊的、透明的、微甜的水,像一瓶被剧烈摇晃后突然拧开盖子的可乐,从她的而出,溅在沙发靠背上、茶几上、沈细雨的衬衫上,也溅在唐舒红还来不及合拢的大腿上。

    陈雅琳的身体在沈细雨和唐舒红手上猛烈弹跳了一下。

    冠状沟在拔出的最后一刻刮过了她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区——春水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尿道突然松开,一清亮的体飙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茶几,溅在电视柜上那束已经有些蔫的康乃馨上。

    接着处涌出一大滚烫的,和从子宫溢出的大量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到地板上。

    她高了——光是被上拔下来,就高了。

    春水的高水名副其实,一又一清亮的体从出来,像坏了的水龙一样飙得到处都是。

    唐舒红的胸、沈细雨的眼镜、沙发垫、茶几、地板——全被了个遍。

    陈雅琳了将近十秒才停下来,最后瘫在唐舒红怀里,眼睛翻白,嘴角水拉丝往下滴,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

    “宝宝……妈妈还要……别拉我……”

    。

    而失去了温湿包裹的王动,变得焦躁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再度把不输于昨晚的兽信号输送到这台战斗机器的神经末端,他的下半身只剩一个念——找个能夹住自己的东西。

    他睁开血红的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目光扫过客厅。

    唐舒红刚把瘫软的陈雅琳放在沙发角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王动一把攥住了发。

    要说唐舒红这辈子最讨厌的行为,非莫属。

    不是身体上受不了,是心理上接受不了。

    她当刑警队长当了十几年,审讯过无数嫌疑,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犯

    她受不了跪在男面前,把埋在男胯下,像一只被降服的狗一样承受男从上方带来的冲击。

    那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不配穿警服——下位、被动、被支配、失去尊严。

    所以即使她她的丈夫,尊敬她的丈夫,但在婚内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给丈夫过一次。

    丈夫提过几次,她每次都拒绝了,后来丈夫就不再提了。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面对这个问题。

    现在她跪在客厅地板上。

    王动攥着她的发,把她整张脸按向自己的小腹。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就贴在她脸上——身上因为沾满了两个水和而黏糊糊的,在光灯下泛着肮脏的油光。

    上面有陈雅琳春水里带出来的微甜花蜜,有她自己直肠里分泌的油膏的咸涩,还有涸后形成的淡黄色薄膜,一层叠着一层。

    硕大的暗紫色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马眼渗出透明的黏,蹭在她的红色红印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唔——”

    她把脸往旁边扭,嘴唇死死闭着。

    王动没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他掐住她的下颌骨两侧,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强迫她张开了嘴。然后腰往前一挺。

    捅进了她的腔。

    “唔——呕——”

    唐舒红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这根异物挤出去,但咽部肌裹住只会让它充血膨得更快更硬。

    她的舌身压在腔底部,舌根被碾过,舌苔上全是陈雅琳春水的微甜带腥的水味和她自己门里分泌的油膏的醇厚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她的舌尝到了,每一颗味蕾都在被迫识别这些体的来源。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耻辱——她的舌居然在不由自主地舔舐身上的混合黏

    唾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水试图稀释那浓郁的味道,但水只会让舌面上的味蕾更加活跃,更加准地解析出每一种体的成分:这是雅琳的水,这是我自己里的油膏,这是涸后的碱味,这是……那让她鼻腔发麻的化学辛辣——五号化合物。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腔里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咽喉括约肌被迫撑开,咽部分泌的黏和反流上来的少量胃酸被堵在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退出来时碾过舌根、刮过软腭、蹭过牙床,把马眼渗出的黏均匀地涂在她的舌苔上。

    睾丸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着她的下,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回

    唐舒红的鼻涕顺着中被捅了出来,混着眼泪和水一起淌到下上,再滴到地板上——那摊地板上本来就有她刚才从道里淌出来的水,现在又多了一滩水鼻涕。

    但就在这个最屈辱的时刻,唐舒红的身体感受到了异样的信号。

    她的道湿了。

    在没有碰她道的况下,被一个少年粗喉——她的羊肠开始往外泌水了。

    箍一缩一缩的,水从箍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被羞辱的同时,被唤醒了。

    大脑也被什么东西搅了——王动的每一次喉都会擦过咽喉两侧的颈动脉窦,压迫她的血压和心率,让大脑供血暂时减少,产生一种迷蒙的眩晕感。

    这种眩晕让她的思维变空。

    不想思考。

    不能思考。

    不用思考。

    不对——我不能——我是刑警队长——我不能堕落——我是唐舒红——我我老公——我小柔——我不要做别的母狗——

    她的双手突然掐住王动胯骨,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皮肤里,拼命往外推。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嘴想从他茎的封锁中挣脱出来,牙齿却不小心刮到冠状沟——王动嘶了一声不但没加速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处,髋关节往前狠狠一撞——

    噗哧!卡进了咽喉最处。

    “呕——咕咕——”

    唐舒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一秒,鼻涕和眼泪同时出来,眼白上翻,视野里只剩下了王动腹肌上的汗光。

    但身体处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开关被又一次重重地拨动了。

    美警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从水里面挤出了一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唇在充血发胀,两片隐在浓密黑森林后的丰唇不用摸就知道已经红肿外翻,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粘稠的蜜汁与先前混着水一起,正无声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个空旷了十几年的小,正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唐阿姨——你坚持住——我这就去拿容器——你撑住啊!”

    沈细雨回过神来,扔下这句话转身冲向厨房。

    唐舒红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在她喉咙里,从沟槽那个隆起到马眼都在剧烈地抖动。

    那种抖动和昨晚门里前的颤动一模一样。

    她太熟悉了——这个征兆,被了一整晚之后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

    要了。

    不行。要是现在让他进自己喉咙里就前功尽弃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十根手指死死箍在根部。

    王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在喉咙里胀大了一圈但没有出来。

    她的手掌紧紧勒着他,用出了擒拿犯罪分子一般的力道——她是刑警队长,虽然一夜事脱力但握力依然是正常的好几倍。

    然而她握上去才发现,因为五号化合物的改造,这根东西搏动的力度竟然比昨晚还要剧烈。

    自己脱力的手指根本箍不住,硬生生地被身撑开了虎

    马眼在她喉咙里猛烈跳动。

    “拿到了!”

    沈细雨冲回客厅,手里举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唐舒红松开双手的瞬间,在她喉咙里猛烈弹跳了几下。她的虎一松,立刻胀大了一圈——然后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出来。

    噗——第一灌进美的喉咙处,量太大,冲力太猛,从她的鼻腔里倒灌出来,两道白浊从鼻孔出,顺着中淌到下上。

    她被这冲击力冲得整个往后仰倒,后背着地摔在地板上,从她嘴里滑出来,但还在继续

    沈细雨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把保温杯杯对准了王动还在。  噗噗噗噗噗——

    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进保温杯里,撞在金属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一杯。

    整整一杯。

    的量浓稠得不像是正常量,颜色是带金的白色,质地比牛更黏稠,表面张力极强,从杯溢出时是整团往下滚而不是一滴一滴地滴。

    空气中开那熟悉的味道——麝香,碱味,五号化合物的辛辣化学质感。

    完之后,王动仰面倒在沙发上,终于软了几分,但还是暗紫色的——五号化合物的残余药效仍在血里循环。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又一次陷了昏睡。

    唐舒红侧躺在沙发脚下的地板上,大呕。

    满脸全是鼻涕、眼泪和从她自己道里淌出来的水混着的混合物,嘴角往外溢着白浊,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泛着那腥味。

    但她下面的小,竟然还在流汁——泥泞的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像一张被搁浅在岸上的鱼的嘴,想重新吞下那根刚从她喉咙里拔出去的棍状物体。

    沈细雨旋紧保温杯盖子站起来,推了推被打湿的眼镜,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样本量,吸一气恢复了博士的专业冷静。

    “唐阿姨,药效衰减相当快。我现在立刻回实验室。”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临走前她回看了一眼——王动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手臂本能地把身边的陈雅琳搂进怀里,脸埋在她柔软的房之间。

    陈雅琳在迷糊中低亲了亲他的顶,嘴唇贴着他的发轻轻哼了一句什么。

    沈细雨轻轻关上防盗门,也把满屋的语锁在了门里面。

    云海航空学院生宿舍,傍晚。

    沈细雨把保温杯放进宿舍冰箱冷藏层,又从杯中倒出一试管装进便携式冷冻箱。

    她想了想,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贴在保温杯上——别动,不是吃的。

    然后背上冷冻箱匆匆往实验室去了。

    下午四点半,唐小柔和林果果下课回来。

    林果果踢掉运动鞋,圆滚滚的小身体像一颗炮弹弹进寝室,第一件事就是开冰箱找吃的。

    她穿着紧身t恤,e罩杯的巨把胸的图案撑得变了形,两条腿裹着白色过膝袜在地板上跑来跑去。

    圆脸上还挂着体育课之后的红晕,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像一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小柔姐小柔姐,冰箱里有好吃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保温杯,杯身上贴着便签。她凑近念了念——

    “别动,不是吃的。”

    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细雨姐又玩这套!上次芝士蛋糕也写个『别动是实验材料』,结果放坏了都没吃。这次肯定又偷藏好吃的想独吞,还好果果聪明!”

    她旋开盖子往里看。

    杯子里是白色黏稠体,质地介于酸和果冻之间,表面还浮着一层清亮的体。

    她用勺子舀了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又滑又糯。

    “哇,这是什么?好香。”

    她凑近闻了闻,一特殊的麝香味钻进鼻腔,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醇厚感。

    她用勺尖挑了一点放进嘴里抿了抿——感黏滑,即化,带着浓郁到极点的麝香和一种微微辛辣的后味。

    就是上次在ktv吃过的那个味道!

    当时她醒来后嘴里尝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好好吃!”

    林果果眼睛亮了,圆脸上泛起两团红晕,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味道唤醒了,小腹里暖洋洋的,

    “小柔姐你也来吃点!细雨姐不知道在哪家蛋糕店买的高级酸,虽然味道有点奇怪但真的超级好吃!”

    唐小柔从床上探出来,刚洗过澡,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两条长腿搭在床沿晃。她看了一眼林果果手里的保温杯,又看了一眼那张

    “别动,不是吃的”

    的便签,皱了皱眉:

    “果果,细雨姐都写了不要动你就别偷吃了。万一真是实验材料呢?”

    “哎呀没事的啦!吃都吃了再吃一又不会死。”

    林果果把保温杯端到唐小柔床前,舀了一大勺送到她嘴边,

    “来嘛来嘛,真的超好吃!”

    唐小柔拗不过她,张嘴含住勺子。

    白浊体在舌面上化开,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僵了一下——这个味道。

    劫机航班驾驶舱里,王动内在她白虎包子里,事后她用手指抠了一点放进嘴里尝过。

    就是这个味道。

    咸腥的,麝香味的,还带着一种让她全身细胞都在尖叫的男气息。

    她的脸腾地红了。

    “林果果!这个味道怪怪的!你确定这是酸?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怎么可能坏了!我刚才吃了半杯都好好的。”

    林果果眨着大眼睛,把保温杯举到唐小柔面前,

    “你看还剩好多呢。你不吃我可独吞了哦——反正细雨姐问起来我就说是小柔姐不让我留的。”

    唐小柔看着杯子里还在摇晃的白浊体,看着林果果嘴角挂着的白色残迹,伸手把保温杯抢了过来:

    “谁说我不吃!给我!”

    她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咸腥的麝香味在腔里开。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王动的脸——飞机上处的触感、驾驶舱里被迫推的羞耻、ktv里主动套弄的放纵。

    白虎包子里的水涌出来打湿了她刚换上的净内裤。

    “小馋猫,给我留一点!”

    林果果扑上去抢保温杯。

    两在床上滚成一团——一个长腿高挑,一个丰满滚圆,一个只穿着宽松睡衣,一个t恤卷到腰上露出小肚子。

    保温杯在两手里抢来抢去,白浊体洒了不少在床单上,但大部分还是被两你一勺我一勺地分食净。

    杯子见底时,林果果躺在唐小柔床上,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嘴角糊着一圈白色体。

    她用舌尖把最后一滴勾进嘴里,咂了咂嘴,翻个身把脸埋进唐小柔枕里。

    “小柔姐,我把好吃的都分你了,你能不能把王动爸爸也分我一点?”

    她侧过脸,声音软软糯糯,

    “果果不贪心,果果只要一点点就好。就周末两天,平时果果一定不跟小柔姐抢。”

    唐小柔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嘴角那点白色的残余都顾不上擦:

    “你休想!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他爸爸!”

    “凭什么?你认他不认我?不行,我有权利叫他爸爸。”

    林果果理直气壮地鼓着腮帮子把最后一咽下去。

    她的嘴角还糊着一圈白渍,手指也沾了一层黏糊糊的体,手腕在嘴上胡的抹了一把把白渍抹成了一道浅白的痕迹。

    “他是我第一个男!按江湖规矩就是我夫君!”

    唐小柔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他也是我第一个男!”

    林果果的声音理直气壮得可以把整层楼道轰穿,

    “而且他不只是你的第一个男,还是细雨姐的第一个男,还是陈阿姨的第一个外遇,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坏笑,

    “说不定以后还会是唐阿姨的男哦。”

    唐小柔一掌拍在她圆滚滚的上。

    于是寝室的楼道里充斥着少的打闹声和尖叫声。

    保温杯从林果果手里滚出去,咣当咣当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撞在床脚的积木堆上才停下来,杯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浆从杯壁上缓缓滑落,凝固成一小块白色的胶状物粘在杯边缘。

    两个花季少在床上滚成一团,发散了,衣领翻了,林果果的巨从娃娃衫领挤出来压着唐小柔的脸,唐小柔的大长腿夹着林果果嘟嘟的腰。

    两闹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平躺在床上大喘气,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色残渣。

    窗外夕阳把寝室照得金黄,照在两个少红扑扑的脸上,也照在空了的保温杯上——杯壁还挂着一圈白色残迹,在阳光下泛着隐约的暗金色反光。

    那是五号化合物代谢产物在光照下的特有光学特征。

    此刻实验室里,沈细雨正坐在高效相色谱仪前,往进样器中注第一管萃取好的样本。

    显示屏上的色谱曲线开始跳动——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特征峰正在基线上升起,峰的保留时间和峰面积远超普通内源雄激素范围。

    她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标准品库进行比对。

    没有匹配项。这是一个全新的、从未被记录过的代谢产物。

    沈细雨盯着那个诡异的峰看了很久,然后低下继续敲键盘。实验室里只剩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键盘的噼啪声。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