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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香香软软的昔涟变成哦吼吼拉米尔(?)会发生什么~与昔涟一起的520的纯爱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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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几天,星穹列车上少了一位勤奋的开拓者,多了一位沉迷搓玻璃的“绳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绝区零》的2.8版本刚刚更新,我整个几乎都陷在了观景车厢的软沙发里。

    屏幕上,新登场的初代虚狩——拉米尔,正静静地站在展示界面。

    我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滑动着屏幕,三百六十度地欣赏着这位角色的建模。

    不得不说,这设计实在是太戳我的好球区了。

    柔和的色中短发自然地垂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

    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的蕾丝面罩,透着一不加掩饰的冷艳与腹黑。

    我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黑丝边缘那致的翅膀蕾丝花边,配合着她身后那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简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成熟御姐气场拉到了极致。

    “这谁顶得住啊……”我盯着屏幕,不自觉地咽了咽水。

    手指还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脑里关于她那些高冷、掌控欲极强的台词和剧还在不断回放。

    在短暂的“理智”离家出走后,一句极其“大逆不道的心声”,就这么没过脑子地从我嘴里嘟囔了出来:

    “好想…跟…拉米尔做啊。”

    车厢里原本只有游戏背景音的安静,被这句话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子。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我突然感觉后颈泛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其实,昔涟暖暖的、湿湿的的气息,早就已经悄悄萦绕在我的身旁了。

    只是我刚才盯屏幕盯得太神,完全没管她。

    昔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像只要哈气的哈基米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沙发的旁边。

    一缕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带着点痒意扫过了我的侧脸。

    紧接着,两只微凉、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大半个身子都从后面压了过来,那两团熟悉的柔软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压在我的后背上。

    如果是平时,这绝对是个甜蜜的拥抱。但此刻,从她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洒在我的耳廓上,却让我狠狠打了个寒颤。

    “嗯?是吗?是想做做的事,还是别的什么呢?”

    昔涟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她确实在哈气了。

    语调虽然依旧是那种软糯娇媚、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但那语气里,却分明掺杂着一丝让皮发麻的危险醋意。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肩膀缓缓滑下,指尖轻轻地点在了我拿着手机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则惩罚地捏住了我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捻了一下。

    “好、想、跟、她、做、、呀?”

    “好、想、跟、她、做、、呀?”

    “好、想、跟、她、做、、呀?”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刚才的“论”,那双同样是紫色、却比屏幕里更加灵动鲜活的眼眸,此刻正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衣发的“堕天使”。

    我后背的肌瞬间紧绷,冷汗都快下来了。我赶紧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按下锁屏键,试图用极强的求生欲挽回局面:

    “咳……那个,昔涟,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我刚才那只是玩家对角色的……一种发电的赞美。对,纸片而已,真的只是对优秀建模的肯定!”

    “真的是发电吗?我看可不一定哦 ?”昔涟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捏着我耳垂的手。她绕下沙发,走到了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昔涟微微眯起眼睛。她的目光在黑掉的屏幕和我那张心虚的脸上来回扫视。

    同样是色的长发,同样是紫色的眼眸,同样拥有傲的身材……她也是捏,一位有着三千万世记忆、把开拓者迷得神魂颠倒的存在,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隔壁宇宙、只能搓玻璃才能看到的“堕天使”给偷家了?!

    而且这个笨蛋小浣熊,居然当着她的面,对着一块屏幕发

    “哼~”昔涟双手环抱在胸前,故意挺了挺原本就极具规模的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冷笑,“原来亲的开拓者大,最近的味变得这么……‘神秘莫测’了呀? 变得喜欢这种坏坏的,诱惑的、竟然还戴着蕾丝面罩的调调?”

    “不不不,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咱们家软乎乎的昔涟。”我赶紧放下手机,伸手去帮她捋顺刘海。

    “嘤嘤嘤? 现在倒是想起家来了,真是好坏呀~”

    昔涟略显嫌弃地拍开我的手,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戳了戳我的额

    她转过身就往房间走去,留给我一个有点气鼓鼓的背影。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带着几分不悦的弧度摇曳着,嘴里还小声、却又故意让我听见地嘟囔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黑色的翅膀和蕾丝面罩嘛。论优雅,论神秘,论诱惑……家才不会输给她呢!”

    伴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紧紧关上,甚至还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奈地叹了气。这下好了,不仅踩了雷,还把这只醋坛子彻底打翻了(或许吧)。

    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现在去敲门多半会吃闭门羹。我索靠回沙发里,决定给她(也给自己)半个小时的冷静期,等会儿再去负荆请罪。

    事已至此,绝区零启动!

    ……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卧室内。

    昔涟靠在门板上,刚才那副气鼓鼓的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忍不住的轻哼。

    “真是个大笨蛋……”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没有多少对拉米尔的醋意,反而是觉得有点好笑的娇嗔。

    她当然不会跟拉米尔争风吃醋,谁叫她长得那么可捏。

    有好看的孩子当然要一起分享。

    好看的孩子也当然要一起贴贴。

    再说了,为了八竿子打不着的《绝区零》里的拉米尔吃醋,也没什么实际的必要,毕竟这里是星穹列车,不是新艾莉都。

    “唉,算了算了,家来试试角色扮演怎么样~”一个值得玩味的点子在她的小脑瓜里“叮”地一声亮了起来。

    说。昔涟走到宽大的试衣镜前,吸了一气,缓缓闭上眼睛。

    (昔涟是忆灵,会控蓝色的忆晶很合理吧?)伴随着昔涟的回忆,一片片透明的蓝色记忆水晶碎片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覆盖凝结,幻化出拉米尔的衣装。

    不一会,蓝色的水晶便完成了对她全身的重塑。

    原来的服饰消失了(别问我美少变身没有脱衣服cg,因为我也不知道),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贴合身体曲线的黑色束腰胸衣,正中间带着拉链,胸上方还横跨着一条皮质搭扣 。

    她纤细的锁骨处点缀着白色的领饰和一枚闪耀的银色四芒星吊坠,手臂上则套着带有皮带环扣和星形纽扣的独立黑色袖套,顶端如喇叭花瓣般散开 。

    往下看,是一条带着星空般细碎光点和拉链缝线设计的黑色皮质短裙,裙摆的每一个褶皱末端都点缀着锐利的银色星饰 。

    紧接着,一层黑色半透明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

    大腿根部的绑带上不仅系着黑色的蝴蝶结,还连接着繁复的羽翼星纹暗色蕾丝 。

    几颗银色的星星挂饰顺着腿部线条垂下,甚至在丝袜上延伸出一条虚线般的星轨,连小腿脚踝处都点缀着致的黑色小蝴蝶结 。

    最后,一张致的黑色蕾丝面罩覆在了她的脸上,而大量蓝色的水晶碎片则在她背后汇聚,化作了一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

    光芒散去。昔涟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完美塑造出来的、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拉米尔】。

    “哇……原来家穿这种纯欲风也这么好看呀?”昔涟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黑色的皮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双手背在身后,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起几分赞赏的光芒。

    “黑丝……蕾丝面罩……还有这对极具反差感的黑色羽翼……不得不说,拉米尔真的很漂亮呢~那种冷冰冰又充满神秘感的腹黑气质,连家看了都觉得很心动呀?”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镜子里自己的面颊,随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下,落到了被黑色皮裙紧紧包裹的胸部曲线上。

    昔涟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闪过了一丝小小的焦虑,或者醋意。

    “唔……”她下意识地低,用双手轻轻托了托自己原本也十分傲的柔软胸部,“虽然家的身材也很完美啦,但是……那个拉米尔的胸部设定也太夸张了吧~她居然能同时用胸托起三杯茶一起喝!这根本就是反类的生理结构吧~”

    昔涟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软乎乎的脸颊,嘴里小声嘟囔着:“万一那个好色小浣熊觉得家的不够饱满,托不起茶怎么办……”

    抱怨完,昔涟又想起了什么极其私密的细节。她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一下明明只有她一个的房间。

    确认私密与安全后,她咬了咬娇的下唇,伸出两根手指,带着点害羞的意味,轻轻提起了那件紧绷的黑色皮裙的下摆,做贼似的偷偷往下瞟了一眼。

    在那层黑色丝袜的包裹上方,有着紧勒大腿根部的皮带、点缀的黑色蝴蝶结,以及那层层叠叠的暗纹蕾丝 ,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绝对领域,就连那几颗银色星辰也分毫不差的悬挂在大腿的软上。

    所有的细节 ,都与刚才在穹屏幕那里看到的没什么差别。

    “呼……连这种看不见的细节都完美还原了,家的记忆权能果然是无敌的!”昔涟满意地松开手,舒了一气。

    外在的装束既然已经完美无缺,那接下来要攻克的,就是这位“堕天使”那独特的说话方式和神态习惯了。

    她对着镜子努力压下平时的软糯,试着微眯眼睛,练习了一下那种神秘又带着点魅惑的小眼神。

    随后,她轻轻清了清嗓子,开始拿门外的穹做“假想敌”进行排练。

    “咳咳……‘好好市民先生’?”

    刚试探着说出第一遍,昔涟就嫌弃地撅了撅小嘴,自我否定道:“不行不行,太甜啦,听起来完全是在撒娇嘛~ 这样出去肯定一秒钟就被那个笨蛋看穿了。”

    她吸了一气,闭上眼睛,脑海中努力回放着刚才在屏幕里捕捉到的那抹冷艳语调,同时开始在大脑里构思等会儿的“实战”场景。

    “如果……如果是拉米尔的话,肯定不会只是站着像个木桩子。”

    昔涟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在镜子前走动起来。她想象着穹此刻正被定身在沙发上,而自己则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到他面前。

    她缓缓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做了一个优雅叠的动作,让大腿根部的绑带和那条顺着腿部延伸的星轨虚线,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诱惑力的角度展现出来。

    接着,她伸出一根戴着黑色手套的纤细手指,在半空中虚虚地一挑——那是她想象中,挑起穹下的动作。

    “好~好~市~民……先生?”

    这一次,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将前两个“好”字的音调拖得微微有些慵懒与沙哑。

    那声音隔着蕾丝面罩传出来,褪去了平时的甜腻软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耳根发麻、在诱惑中藏着一丝坏心眼打趣的危险感。

    “唔……这句还不错!但是接下来的台词该怎么说呢?”

    昔涟兴致勃勃地继续加码。

    她想象着自己跨坐在穹的大腿上,黑色的羽翼在背后张开,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她故意俯下身,眼神冰冷地俯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嗯?……你的眼神,太放肆了呢。”

    昔涟冷着脸念完这句,还没等保持三秒,镜子里的“堕天使”突然“噗嗤”一声了功。

    “呜呜呜……不行啦!”昔涟羞耻地捂住脸,在原地扭捏了一下,“一想到那个笨蛋被家用这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可怜的样子,家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根本高冷不起来呀!”

    让一个骨子里装满意和撒娇本能的色妖,去硬生生地扮演一个魅惑御姐,简直比让她打4.2的异象仲裁还要累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昔涟在房间里反复纠结。

    “声音还要再低一点……”

    “不对不对,手指挑下的动作不能太快,要慢条斯理的,像逗弄猎物一样……”

    “哎呀,刚才笑场了,再来?”

    她一次次地调整面罩,一次次地端起架子,又一次次地因为想象到穹的反应而红着脸功。高跟鞋在房间的地毯上踩出一连串凌的脚印。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排练失败后,这位完美主义的妖小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乏力地走到了床边。

    她转过身,任由那身华丽的黑色皮裙和身后的羽翼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呼……”昔涟双手撑在身侧,两条黑丝美腿在床沿边无力地晃了两下。

    她抬看着天花板,有些无奈地嘟囔着:“装高冷腹黑……真的好难哦~”

    她原本想着现在就冲出去大杀四方,但现在的状态显然还达不到她心中“完美击”的标准。

    不过,一想到刚才在客厅里,穹盯着屏幕咽水时那副色眯眯的呆样,昔涟的心里那不服输的小火苗就再次燃烧了起来。

    “不行!家绝对不能输给拉米尔?”(说好的不吃醋呢?)

    昔涟又一次直起腰板,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伸了个懒腰,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为了给那个好色小浣熊一个完美的惊喜……”面罩下,昔涟咬了咬娇的下唇,目光重新变得执着起来。

    “家还不会认输呢,再来? ”

    ……

    一门之隔的外面。

    我没招了:昔涟只需要在房里cos香香软软的拉米尔就可以了,而房外的我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低玩着绝区零的我下滑屏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我已经忘了什么负荆请罪说是,只听到房间里偶尔会传来几声极其微弱的、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紧接着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有时我甚至隐约听到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压得很低,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小脾气也太大了吧……”我无奈地叹了气。

    “还是去看看吧”,我放下手机,走到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按照这位昔涟的子,现在里面越安静,可能代表着她在酝酿的风越大。

    如果我现在不知死活地撞上去,估计只会被当成发泄的活靶子。

    “算了,今晚还是先让她自己一个静一静吧。”

    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认命地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条毛毯,决定今晚就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委屈一宿,给她留足空间。

    那一晚,我在满脑子的自我反省和对她那些小脾气的猜测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本以为,只要睡一觉起来,或者等她一个发泄完绪,第二天早晨她就会像往常一样跑出来要早安吻。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虽然第二天昔涟从房里出来了,也没真发什么脾气,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列车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她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我签什么“不平等条约”。相反,她似乎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极其反常的“高冷”设。

    比如早上在餐车碰面,以往她肯定会像个树袋熊一样,软乎乎地挂在我脖子上要早安吻。

    但这几天,她只是端着红茶杯,用一种居高临下、眼角微挑的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点疏离感的声线淡淡地说一句:

    “早安,开拓者。”更多

    连“亲的”、“伙伴”或者“穹”都不叫了!

    我心里多少有点没底,试图用各种方法去哄她。

    这几天里,我主动帮她整理了房间,洗了衣服,甚至投其所好,找模糊二维马老师弄来了最新demo版本的h漫画当做“贡品”献宝。

    结果她只是微微偏过,用那种似笑非笑的危险眼神看着我,吐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台词:“你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弥补你前些子的所为吗?”

    “这还是昔涟吗?”我暗自吐槽,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次“跨次元”的醋劲儿,比我想象的还要持久。

    不过我也没太往心里去。

    因为我发现,虽然她白天装得像座冰山,但到了晚上——她最终还是没舍得让我睡沙发,半夜把我拎回了房间。

    而且只要一睡熟,她那两条柔软的腿还是会习惯地死死缠上我的腰,整个像个八爪鱼一样严丝合缝地钻进我怀里。

    既然潜意识里还这么黏,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我索也就随她去了,全当是这位色妖小姐的更年期(?)发作了,等她这高冷劲儿过去了自然就好了。

    相比之下,这件事对我生活造成的最直接影响,莫过于——我得稍微收敛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地肝《绝区零》了。

    倒不是真的怕她发火,主要是怕再次刺激到昔涟,然后免不了要听一顿阳怪气的说教。

    为了相处和睦,我现在清体力多少带点“地下工作者”的感觉。

    白天的时候,只要闻到那熟悉的甜香靠近,或者听到那熟悉的“哒哒”脚步声,我就会非常自觉地把游戏滑进后台,顺手切出比狸比狸,随便点开一个视频,假装看得很神。

    到了晚上,为了不惹她心烦,我脆把游戏时间改到了夜。

    每天等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或者以为她已经睡熟的时候,我才敢像只做贼的猫一样,一个轻手轻脚地溜到观景车厢,陷进柔软的沙发,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音量拉到静音。

    这时,我才敢偷偷摸摸地清体力。

    虽然体力刷完了也不出胚子就是了,但是不清就是睡不着觉。

    “唉,当个开拓者真不容易,再当个随时需要顾及昔涟绪的绳匠,更是难上加难啊……”我靠在沙发软垫上,看着屏幕里的拉米尔,忍不住在心里无奈地叹了气。

    我本以为,只要我稍微苟一苟,做到“眼不见心不烦”,顺着她的小脾气,这段带着点别扭的“冷战期”很快就会平稳度过。

    而前两天的风平静,也确实给了我一种“警报已经解除”的错觉。

    就比如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夜了。

    观景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列车引擎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

    我刚刚确认过,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按照这个时间点,昔涟应该早就已经抱着我的枕睡熟了。

    我放心地长舒了一气,把自己更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顺利结算的“零号空”界面,我紧绷了几天的那根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呼……连着三天都没被抓包,看来这事儿算是彻底翻篇了。打完收工,睡觉睡觉。”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着,一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大拇指习惯地悬向屏幕边缘,准备按下退出键,结束这几天“地下工作者”般的憋屈子。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

    周围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完全消失了。

    不是那种戴上降噪耳机的安静,而是一种诡异的、绝对的死寂。

    手机扬声器里原本欢快的结算音乐戛然而止,就连星穹列车引擎那夜不息的低频嗡鸣声,也仿佛被瞬间抽空。

    紧接着,一奇特而失重的波动顺着我的指尖和脊背迅速蔓延开来。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却惊讶地发现——我动不了了。

    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死死地维持着靠在沙发上、大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的姿势。

    不仅是四肢,连脖颈、甚至连想要眨一下眼皮的微小动作都做不到。

    不仅是我,连我眼前的世界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不受我控制的、只能盯着正前方的受限视野里,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余光里的茶几、甚至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微小尘埃,都迅速褪去了原本的色彩。龙腾小说.com

    一层蓝白色的结晶状物质,正从视线边缘极速蔓延、凝结。

    我仿佛变成了一只被封印在巨大蓝白水晶里的飞虫,除了意识还在运转,体已经彻底脱离了掌控。

    “什么况……流光忆庭打过来了?!还是列车撞上什么未知的异常模因了?”

    突如其来的身体失控感,让我心底猛地升起一阵慌。我下意识地想喊昔涟或者三月七,但连喉咙都被死死地封印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我惊疑不定、大脑疯狂思索对策的时候,眼前已经被结晶覆盖的手机屏幕上,隐约折出了一层暗紫色的幽光。

    那光芒从我视线盲区的走廊处渐渐亮起,将这片蓝白结晶的世界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随后,死寂的冰冷空间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哒……哒……哒……”

    那声音极其清脆、规律,听起来就好像是高跟鞋敲击在结晶地板上的声音。

    每一下,都仿佛直接踩在了我紧绷的神经上,在这绝对静止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用着被定格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地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很快,伴随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双包裹在黑色半透明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在暗紫色幽光的映衬下,步履从容地踏了我正前方的视野中央。

    视线再往上,是一条色的百褶短裙,大腿根部复杂的暗色蕾丝边缘和几点闪烁的银色小挂饰,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再往上,则是一件极其紧绷的黑色修身皮衣,勾勒出惊的饱满曲线。

    当她继续走近,我震撼地发现,她的背后竟然张开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

    拉米尔?!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腿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因为身体被死死定住,脖子无法仰起,我的视线只能勉强停留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皮衣腰肢,以及那引犯罪的饱满胸上,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就在我心跳如鼓,大脑因为这超现实的展开而几乎宕机时,她开了。

    “夜不睡觉,躲在没的角落里……”

    那声音冰冷、慵懒,带着几分让耳根发麻的沙哑,完全是一种高高在上、审视猎物的语调。

    “好好~市民先生……你的眼神,太放肆了呢~”

    我心里猛地一颤。

    这声音……这语气!

    简直和游戏里的那位初代虚狩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某种跨次元的异常模因降临了?!

    难道我真的要因为玩游戏猝死在列车上了吗?!

    没等我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一根戴着黑色半透明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胸。|最|新|网''|址|\|-〇1Bz.℃/℃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

    紧接着,那根手指顺着我的衣襟,以一种极其折磨的缓慢速度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我的咽喉处。

    那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生死被完全拿捏的战栗感,让我不受控制地起了一身皮疙瘩。

    “平时在列车上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我说的应该没错”

    她并没有急着让我抬,而是微微侧过身。

    我听到了背后那对巨大羽翼轻轻翕动的细微声响,紧接着,几片冰冷的黑色羽毛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我的手臂。

    “还是说,只有隔着一层安全的屏幕,你才敢肆无忌惮地对着我发电。一旦我真的降临在你面前,你就只会像只受惊的猎物一样,连话都不敢说了?”

    那根抵在我咽喉处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轻佻。她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吐息伴随着那冰冷的语调,如有实质般扫过我的耳廓。

    “让我回想一下,你前几天是怎么评价我的……‘哇,这黑丝,这大腿’?‘真想被这种高冷腹黑的堕天使狠狠踩在脚下’?还是说‘好像跟拉米尔oo啊’?”

    听到自己私底下发癫的论被一字不差地当面念出来,我僵硬的身体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大脑彻底陷了混

    她怎么都知道了?!这些话我明明只是在房间里自己……等等,她不会知道我偷偷的对着她导吧(?)。

    没等我理清思绪,她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那份冰冷中似乎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醋意和嗔怪:

    “脑子里全都是这些下流又不知羞耻的幻想,放着身边那么好的……咳,放着正事不,天天就在想这些坏坏的事,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色狼呢。”

    话音刚落,“拉米尔”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贴得更近了。

    伴随着一阵丝滑的衣物摩擦声,她竟然缓缓抬起了一条修长的美腿,将那只尖锐的细跟高跟鞋,极具暗示意味地抵在了我大腿边缘的沙发垫上。

    由于这个极具侵略的动作,她整个身子向前倾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几乎要直接压上我的胸膛。

    带有星空碎光的百褶裙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微微散开、上滑,将大腿根部紧勒的皮带、繁复的暗色蕾丝,以及那层半透明黑丝包裹下引遐想的绝对领域,毫无保留、甚至是极其嚣张地塞进了我那无法移开的视线之中。

    她甚至故意微微晃动了一下膝盖,让那几点银色的星轨挂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是在赤地勾引,又像是在践行我那句“踩在脚下”的狂言。

    随着这极具压迫感和诱惑力的靠近,一张带着星星镂空图案的黑色蕾丝面罩,猛地闯了我受限的眼帘。

    在这极具压迫感和视觉冲击力的姿势下,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咕噜……”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我忍不住艰难地咽了一唾沫。

    似乎是对我这副没出息的反应感到满意,那根抵在我咽喉处的手指轻轻一划。

    下一秒,我突然感觉到喉咙处那一丝奇异的禁锢感消失了——我的身体虽然依旧无法动弹,但嘴和声带却恢复了自由。

    “看在你这么痴迷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罩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危险、又充满蛊惑意味的试探,“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好~市~民……先生”

    她微微俯下身,柔软的胸部甚至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我的衣襟,感觉好舒服。

    “这辆列车上,有一位天天围着你转、自称昔涟的发小灵?”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心尖上挠痒痒,“如果现在,让你在她……和我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

    我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拉响红色警报,高呼着“昔涟才是正宫”、“这肯定是陷阱,快说你昔涟”。

    可是……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和神秘感的堕天使实在太香了!

    那近在咫尺的沟,那紧贴着我的蕾丝黑丝,还有那冷艳致命的气场……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好者,在视觉和触觉的极致诱惑下,我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

    “我……”我仿佛中了魅惑魔法一般,看着那张黑色的蕾丝面罩,小声地地吐出了几个字,“我选你……”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眼前那原本只是微微前倾的身影突然猛地压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肩膀上传来一根本无法抗拒的惯,整个直接被她狠狠地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我从仰躺的震动中清醒过来,眼前便彻底陷了一片温热的黑暗。

    “额,拉米尔的下面竟然是香香的吗?我还以为拉米尔的黑丝会密不透风,走路的汗还有内分泌体都会在黑色蕾丝下发酵成咸香十足的佳酿呢。”我下意识地想着,虽然我还没有完全理清现状哒说。

    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我的顶!

    用香香软软好吃到翘jiojio的13黏住我的鼻梁和嘴唇,还有带着一丝蕾丝边的丝袜大腿夹住我的侧脸和脖颈。

    顿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被坏袭击了,虽然很诡异就是了。

    隔着那层带着翅膀暗纹的黑色半透明丝袜,她大腿内侧温热而惊柔软的触感,严丝合缝地紧紧裹住了我的脸颊和双耳。

    鼻腔里瞬间充斥着那种混合了甜香与冷冽的复杂气息,几乎让我窒息。

    这种极具羞耻感、压迫感,却又爽到让皮发麻的姿势,瞬间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你……”

    在这令窒息的温热黑暗中,她的声音从我顶上方传了过来。

    原本完美无瑕的高冷腹黑声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变成了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颤音。

    “你居然真的选了……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大笨蛋!无可救药的好色小浣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熟悉的音,完全打了拉米尔原本的从容与高冷。

    她气愤地抱怨着,甚至赌气般地往下压了压身子,大腿内侧更加用力地夹紧了我的,像是要把我当场物理超度。

    我有一点死了地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惊的热度、柔软,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算了,管她什么,还是接着品味隔着黑色蕾丝的13吧,动动嘴唇,似乎还能把软软的唇扒向一边,细细品味到一层层若有若无的褶皱,还有一点点慢回弹的效果,扒开又自己合上了。

    这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总之就是挺好吃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下面的异动,又或者是怕真的把我闷死。昔涟气呼呼地从我脸上挪开,身体顺势往下滑,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胸膛上。

    新鲜的空气伴随着一阵极其熟悉的甜香,瞬间涌了我的鼻腔。

    那独属于她的味道(也就是桃子的水果味),替代了之前那种下体湿热的气息,让有点沉溺其中的我,逐渐清醒过来。

    还没等我大喘气,一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带着强烈的不满和明显的私恩怨,用力地挑起了我的下

    我被迫抬起,完完全全地对上了面罩上方的那双眼眸。

    那双眼睛里正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委屈,但那抹晶莹剔透的紫色,分明是我无比熟悉的颜色。

    昔涟。这绝对是昔涟!

    在那一秒,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

    原来这几天她反常的冷战、刚才真的语言调教,还有这招“以太停滞(反正我也不知道拉米尔那个控制技叫什么,我就叫这个了)”,全都是这位“色妖小姐”为了这出大戏而心准备的角色扮演!

    难怪她刚才会防:我竟然当着正牌友的面,没抗住诱惑,被她扮演的拉米尔给勾引得彻底倒戈了!

    随着她绪的剧烈波动,那种死死禁锢着我的诡异力量终于像水般退去。

    我吸了一气,试探地动了动手指,随后慢慢抬起双手,直接揽住了她那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

    “哎呀……原来是我的昔涟大小姐啊。”我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长舒了一气,嘴角实在没忍住疯狂上扬,“我就说嘛,新艾莉都的初代虚狩,怎么会带着一我最熟悉、最喜欢的水蜜桃味呢。”

    听到我这带着笑意的“拆穿”,昔涟的脸颊眼可见地透过那层黑色的蕾丝面罩红透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迅速泛起了一层委屈的水雾,连带着背后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翼都尴尬地瑟缩了一下。

    “你还笑!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星核 ?”

    她彻底不装了,冷艳沙哑的御姐音然无存,完完全全变回了那只软糯娇嗔的色妖

    她气急败坏地想要拍开我放在她腰上的手,但跨坐在我胸膛上的姿势却让她显得毫无威慑力。

    “家辛辛苦苦……用蓝色的记忆水晶碎片,一点点从到脚幻化出拉米尔的模样,连那些反类的蕾丝细节和绑带都完美还原了……甚至还练习了那么久的眼神和语气!结果你倒好!”

    她越说越委屈,那双戴着黑色半透明手套的小手脆攥成了拳,在我的胸上像雨点一样不轻不重地捶打起来。

    “家明明都坐在你身上了!你居然当着家的面,毫不犹豫地说选那个隔着屏幕的坏!气死我啦~我咬死你 ?”

    说着,这位穿着极度危险的堕天使装束、却着一甜腻委屈音的妖小姐,像只发脾气的小猫一样猛地俯下身,张开小嘴,隔着衣料一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虽然是在咬,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和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惹得我一阵心猿意马。

    我顺势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贴得我更紧了些,然后带着几分使坏的笑意,凑近了她的耳边。

    “可是……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叫我‘好好市民先生’的?我可是为了配合某位大的演出,才故意那么选的呀。”

    我用空出的一只手,轻轻挑起她因为俯身而垂落在我脸侧的一缕色长发,在指尖绕了绕。

    “再说了,既然你用记忆水晶塑造出了这么完美的拉米尔装束,连丝袜和蕾丝质感都一模一样……如果现在就解除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听到我这番倒打一耙的“狡辩”和意有所指的暗示,肩膀上的小牙印松开了。

    昔涟猛地抬起,面罩下的那张俏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一双眼睛又羞又恼地盯着我。

    昔涟盯着我,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的胸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着。

    然而,几秒钟后,她眼底那层委屈的水雾却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傲娇与不甘。

    “哼~想得美,谁说家要解除了?”

    她突然扬起下,虽然隔着黑色蕾丝面罩依然能看出脸颊的绯红,但她还是努力地重新板起脸,试图找回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

    “家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用蓝色的记忆水晶,一寸一寸复刻了这套衣服的每一个细节呢!怎么能就这么费了!”昔涟理直气壮地嘟囔着,随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拉米尔确实很好看嘛,这种又神秘又感的风格,家自己也很喜欢呀?”

    仿佛是给自己找足了理由,这位色妖小姐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她故意挺直了腰板,大腿内侧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再次紧紧压住了我的两侧。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蓝色光芒,她身后那对由记忆水晶凝结而成的黑色羽翼再次完全展开,将我整个笼罩在充满魅惑的影里。

    “既然你这个好色小浣熊这么喜欢被拉米尔‘惩罚’,甚至刚才还不毫不犹豫地选了她……”昔涟伸出那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再次用力挑起我的下

    这一次,虽然她的语调里还是透着骨子里改不掉的软糯,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努力学着拉米尔的模样,微微眯起,透出一充满报复欲的危险诱惑力。

    “那家今天就来好好~满足你的愿望。现在,给我乖乖躺好,不许动。听懂了吗,好~好~市~民……先生?”

    看着她那双努力装出审视、却早已在幽暗中泛起盈盈水光的眼眸,我十分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更地陷进沙发的软垫里。

    “好的,拉米尔大。”我努力压低声音,有点难崩地给出了顺从的回答。

    昔涟的嘴角隔着面罩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似乎对我此时的知识趣十分受用。

    她身后那对黑色羽翼缓缓收拢,像是一顶华丽而私密的帐篷,将车厢内微弱的光线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下我们两之间不断升温的方寸气流。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伏下身。

    黑色的皮质束腰胸衣随着她的近,将惊的饱满廓一寸寸压向我的胸膛。

    带有星空碎光的百褶裙摆窸窣作响,大腿根部紧勒的皮带与繁复的暗纹蕾丝,带着隔靴搔痒般的微热,极具存在感地贴着我的侧脸。

    空气里,独属于她的水蜜桃甜香混杂着一丝模拟出来的冷冽,在静谧中无声地拉扯着黏腻的弧度。

    “很好?”

    昔涟轻启朱唇,那刻意压低的沙哑声线隔着面罩传出来,仿佛带上了细小的电流,在我的耳膜上轻轻抓挠。

    她撑在我耳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在我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

    随后,那张点缀着星星镂空图案的黑色蕾丝面罩,终于裹挟着她温热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覆了上来。

    预想中毫无阻隔的柔软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心尖发颤的朦胧触感。

    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纱无也多地横亘在两的唇齿之间。

    当它贴上来的那一刻,细腻的花边纹路在彼此的唇瓣上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小摩擦,不仅没有减损温存,反而像是一层奇妙的滤网,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按压的知觉都放大了数倍。

    “唔……”

    昔涟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小小的、满意的呢喃。她没有因为这层阻隔而退缩,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将整张俏脸更地埋了下来。

    她微微偏过,试探着、有些生疏却无比温柔地隔着那层蕾丝碾压着我的唇瓣。

    网纱的粗糙与她唇的惊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隔着一层薄雾、却能感知到内里滚烫湿润的极致折磨。

    透过蕾丝面罩那些细小的、星星形状的镂空缝隙,我能感受到她舌尖偶尔带出的微小湿意,正随着她绵长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一点点渗透过来,熨帖在我的唇缝间。

    这种若即若离、求而不得的调,简直像是一把软刀子,把钝痛与酥麻同时刻进了骨髓里。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急躁与渴望。

    她微微直起了一点身子,面罩下的眼睛弯成了两枚好看的月牙,原本努力维持的冷酷长官面具,在这一刻终于融化出了一丝属于色妖的狡黠与甜美。

    “想要吗……好好市民先生?”

    她凑在我的唇边,隔着那层被我们两的体温浸润得有些湿的蕾丝,软软地吐着气。

    声音虽然还在学着拉米尔的慵懒,但内里的黏与依赖早就已经藏不住了。

    她伸出一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极其缓慢地在我的下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战栗。

    “可是怎么办呢……家今天就是想这样……隔着这层的屏障,来品尝她的呢?”

    话音未落,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主动探出了软的舌尖,顺着蕾丝面罩上那枚小小的星星空隙,带着无尽的迷恋与羞涩,极其轻柔地扣开了我的齿关。

    她撑在我耳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在我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

    随后,她极其缓慢地压低身体,那张点缀着星星镂空图案的黑色蕾丝面罩带着她温热的呼吸,一点点覆了上来。

    然而,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急切。

    昔涟只是微微歪过,用一种极其轻柔、近乎蜻蜓点水般的力道,将自己的唇瓣隔着蕾丝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是一个极轻却极慢的吻。

    薄薄的黑色网纱横亘在两的唇齿之间。

    当面罩贴上来的那一刻,细腻的花边纹路在彼此的唇瓣上带起了一丝微小的摩擦。

    这里没有陷的纠缠,只有唇隔着织物细密贴合的纯粹感知。

    她温热的唇带着微微的颤动,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在我的唇上眷恋地停留、碾压,随后又克制地稍稍退开。

    这一下短暂的触碰,把感官的刺激放大到了极致。

    随着她微微直起一点身子,我们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借着车厢内微弱的暗紫色幽光,我看到昔涟那张白皙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了,诱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根。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微凉,她微微张着柔的红唇,嘴里漏出几声细腻而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随着她的呼吸,嘴角还轻轻呼出一若有似无的淡淡白雾水气。

    我清晰地看到,她唇间那层原本燥的黑色蕾丝面罩,已经被我们刚才亲昵触碰时留下的唾彻底润湿了。

    在紧贴着唇部的位置,网纱的孔隙因为沾染了湿气而微微黏连,晕染开了一块小巧而完美的椭圆形水纹。

    那处湿润的水渍在暗淡的光线下,随着她带有细腻喘息的身体起伏,折出莹莹的微光。

    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这块水纹显得格外亮眼,闪闪发光。

    它像是一个盖在面罩上的无声印记,清晰地昭示着我们的意。

    昔涟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胶着在她唇畔水纹上的视线。

    面罩上方的那双紫色眼眸微微弯了起来,她原本努力维持的面具,在这一刻融化出了一丝属于色妖的娇黠与甜美。

    她没有因为这个小小的物理痕迹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对自己留下的“战果”非常满意。

    她伸出一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极其缓慢地在自己唇瓣那块湿润闪烁的水纹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后又顺势刮了刮我的下

    “看到了吗,好好市民先生……这就是你今晚,专属于家的‘烙印’哦?”

    她凑在我的唇边,隔着那层被我们体温浸润得有些湿、正闪闪发光的蕾丝,软软地吐着气。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学着拉米尔的慵懒,但内里的黏与依赖早就已经彻底化开,丝滑地流淌在这一方小小的暧昧空间里。

    说完这句话,昔涟微微闭上眼睛,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甜蜜的微笑。

    隔着那层带有亮晶晶水纹的蕾丝面罩,她的声音彻底变回了平时的温柔与软糯:

    “亲的,520快乐!”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越过她黑色的皮质肩膀,看了一眼掉在沙发一角、屏幕还没完全熄灭的手机。

    屏幕顶端的时间,显示着【00:21】。

    我一时间有些愣神,心里那被填满的感动和意混杂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愧疚,瞬间涌了上来。

    原来已经是520的凌晨了。

    怪不得她大半夜不睡觉,怪不得这几天她一反常态地装高冷,原来从到脚复刻出这个拉米尔的形象,全都是为了在520到来的这第一个夜,掐着点给我送上这份独一无二的“惩罚”惊喜。

    而我,居然还在背着她偷偷摸摸地清体力。

    看到我盯着手机呆呆地不说话,昔涟忍不住娇哼了一声。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有些不满地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

    “好啦,不许看手机,看我!我们的520现在才正式开始呢?”

    昔涟依然跨坐在我的胸,身后的黑色晶体羽翼微微晃动。

    她微歪着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亮晶晶的期待,与一丝藏不住的羞涩。

    随后,她再次伸手,指尖隔着面罩在自己唇瓣的水纹上轻轻点了一下。

    “现在可是夜了哦……你想点什么都可以。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无论是作为平里最黏你的昔涟,还是作为你刚刚选的这位高冷腹黑的拉米尔……我今天都会一直陪着你完成的~”昔涟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我,还带有一点勾引质地朝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总之很可疑就是了?

    看着她那带着点勾引意味、疯狂眨眼的小表,我确实狠狠心动了。

    但就在这漫到了极点的气氛里,一个极其不煞风景的声音突然从我肚子里响了起来。

    “咕噜噜——”

    没办法,搓《绝区零》搓到大半夜,体力早就耗光了,肚子饿是之常

    听到这个声音,昔涟愣了一下,随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戴着黑色半透明手套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肚子:“什么嘛……大半夜的,好市民先生的肚子开始抗议啦?那……我去给你弄点夜宵吃?”

    看着她这身被黑色皮质束腰挤得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憋了很久、颇具恶趣味的点子。

    “夜宵肯定要吃,但我有个特别的吃法。”我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道邃的沟壑,咽了咽水,“昔涟,你刚才说我想点什么都可以,对吧?”

    “对呀,怎么啦?”她似乎还没意识到事的严重,歪着脑袋看我。

    我吸了一气,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吃火面。而且,我要把拌好酱的泡面直接平铺倒在‘拉米尔’的胸上,用被束腰勒出来的这道沟当碗兜着面,我直接趴在你身上凑着吃。”

    话音刚落,车厢里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昔涟原本还在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她像看区一样看着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紧接着,眼可见的绯红色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上蔓延,直接红透了那张黑色的蕾丝面罩。

    “你……你……”

    她结了半天,猛地反应过来。她羞愤地叠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胸,整个差点从我身上弹起来。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废料啊?!”昔涟气急败坏地挥起小拳,雨点般地砸在我的胸膛上,“hentai~好色小浣熊!哪有辣的火面倒在孩子胸上吃的 ? 还当碗……你真把我当餐具啦!”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厚着脸皮狡辩:“可是你看看,拉米尔的双峰这么宏伟,这道沟这么,完全能兜住面条的。再说了,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不管什么要求都会陪我完成。拉米尔大~难道要食言吗?”

    听到我拿她自己的话来堵她,昔涟顿时语塞。

    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胸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着,那道“碗”的廓也跟着晃动,看得我更加眼馋了。

    她咬着娇的下唇,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看出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我的表无比坚定。

    昔涟看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无语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收回了砸我的小拳,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看hentai的复杂眼神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真没救了”,剩下的全让我自己体会。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不过,没拒绝就是同意!

    看到昔涟虽然用眼神疯狂制裁我,但并没有起身拒绝,我心里的坏水彻底沸腾了。

    “好嘞!拉米尔大在这里稍等,我这就去厨房烧水煮面!”

    我兴高采烈地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翻了起来,丢下还在沙发上向我投来看垃圾般视线的昔涟,颠地跑向了厨房。

    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包装,把面煮到夹生就迫不及待地捞出来,狠狠的拌上火面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加多,加多,一定要加多!

    不加多,火面哪还有美味的未来?

    火面哪还有存在的意义?

    一碗裹上红色辣酱的火面就此出炉。

    “哈哈,(火)面来咯!”我端着火面就朝昔涟颠跑去。

    一阵沉默。

    (无端联想:“吃啊,为什么不吃!(?)”)

    昔涟看着我端着那碗红彤彤的面条,嘴角微微抽搐。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语,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纵容的轻叹。谁让她那么宠我呢?

    “躺下吧,拉米尔~”我指了指沙发,冲她挑了挑眉。

    她白了我一眼,还是顺从地往后一倒,仰躺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我放下碗,凑过去,伸手拉住了她胸前那件黑色皮衣的拉链。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我把拉链往下扯了扯,又解开了上面碍事的皮质搭扣。

    那道原本就被勒得邃的风景,现在彻底失去了束缚,完美地展露在我的视线里。

    “你小心点,要是烫到我,你晚上就不用睡觉了”昔涟看着我端起面碗,有些紧张地咽了下水,还有意没意地朝我抛了一个媚眼。

    “放心放心,我刚才吹了好久,现在只有一点温热了。”我再三保证后,微微倾斜碗,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裹满红色辣酱的火面,缓缓倒进了她胸前那道天然的“碗”里。

    红油顺着面条滑落,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昔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虽然面条不烫,但那可是被我加了成吨辣酱的火面!浓烈的辛辣味和红油的刺激感瞬间透过她娇的毛孔传了进去。

    “嘶——好辣……”昔涟倒吸了一凉气,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挺起身子躲开。

    我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我恶趣味地笑了笑,直接整个覆了上去。我用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钉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看着近在咫尺的风景,还有那几根散发着诱香气的火面,我忍不住咽了咽水。

    “别动哦,夜宵要是洒了怎么办?那我吃你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坏笑着说,“拉米尔大,我要开动了。”我充满了恶趣味地向昔涟发动着攻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从旁边摸来了一副吃小龙虾用的一次塑料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了手上。

    看着她邃的沟壑里那一小团红彤彤的火面,我并没有急着低去吃。相反,我伸出戴着塑料手套的手,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白皙的皮肤。

    “你……你要嘛……”昔涟看着我的动作,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微微用力,我将那些裹满浓郁红油的面条,沿着她饱满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四周抹匀。

    “嘶——!穹,别……”

    鲜红的辣酱在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晕染开来。

    刺目的红与极致的白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在近距离的视觉下,这种画面冲击力简直让大脑充血。

    但对昔涟来说,伴随而来的却是直接的物理刺激。原本就娇敏感的皮肤被这辣的红油一激,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辣……烫……”昔涟紧紧咬着下唇,呼吸一下子就了。

    她胸剧烈地起伏着,温热而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打在我的手腕上。

    那辛辣的刺激感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受不了地在沙发上扭动起身子,两条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叠摩擦着,试图躲开我还在作恶的手。

    “别动,面要掉出来了。”

    我果断地压低身子,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牢牢地压在沙发垫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她胸前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颤动的风景尽收眼底。

    抹匀的红色辣酱、白得发晃的肌肤,加上黑色皮衣被彻底敞开后散的蕾丝边缘,简直构成了一幅极具背德感的绝美画面。

    “呜……你欺负……”

    昔涟被我压着,根本躲不开。

    辛辣的刺痛感让她眼眶里迅速蓄满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她微张着嘴,胸像缺氧的小鱼一样剧烈起伏,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那片被辣得微微泛红的肌肤也跟着不安地晃动。

    我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和热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既然是夜宵,当然要拌匀了才好吃。”我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拉米尔大,我要开动了。”昔涟的灵耳抖了抖,似乎在回应我的调戏。

    昔涟的身体突然明显僵了一下,她似乎是受到刺激了。

    由于被我整个压在沙发上,根本就动不了。

    那对被黑色皮质束腰紧紧托高、已经盛满红油面条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辣椒油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溢出,在邃的沟里形成黏腻的亮红痕迹。

    见此番美景(?),我顿时又有了新的鬼点子。

    我的塑料手套还沾着浓稠的火面酱,鲜红刺鼻。我故意把两只手套都抹满酱汁,然后缓缓复上她胸前那两团滚烫的软

    “别……啊……!”

    昔涟刚一开,我就用戴着手套的手掌将她胸的红油和面酱彻底拌匀。

    黏滑的酱汁被我推挤着,在她敏感的上四处涂抹,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樱桃,更是重点照顾的目标。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捏住其中一颗已经被辣椒油染得通红的尖,缓慢而均匀地涂抹、揉捻,让浓稠的火面酱彻底包裹住它。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做着同样的事,酱汁被反复推开、拉丝,又重新按压进细晕。

    “嘶——!好辣……好烫……穹……嗯啊……!”

    昔涟的身子瞬间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整个脸都扭到了一边,只留给我一段被羞耻染得红的优美颈线。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根本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碎呜咽。

    戴着手套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上打转,酱汁的辛辣与手套表面的微粗糙摩擦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那两颗可怜的在我的指尖下不安地一跳一跳,像是要从皮肤上弹起来似的。

    随着我每一次有节奏的揉捻和涂抹,她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黑色的羽翼在身后无助地扑腾,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死死绞紧,脚踝处的蝴蝶结都在发抖。

    细密的汗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先是在锁骨和沟上方聚集成小滴,然后顺着滚烫的曲线滑落。

    当汗滴流经那些被红油和酱汁覆盖的区域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汗水与辣油短暂地相互排斥又混合,在汗滴周围迅速聚集起一圈细细的红油边,像一圈圈妖艳的红宝石项圈,点缀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上,闪着黏腻而色的光泽。

    “哈啊……哈啊……不行了……太刺激了……笨蛋……我、我真的要……啊……!”(完全安全的小游戏,有安全词的,不必担心)

    昔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声音已经彻底软化成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试图把脸藏得更,却被我另一只没涂酱的手轻轻固定住下,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又辣又麻又痒的折磨。

    我低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对原本雪白诱房现在被火面酱涂得一片狼藉,被刺激得又红又肿,在塑料手套的指尖下不停地跳动,汗滴混着红油顺着沟往下流淌,一直延伸到被黑色皮裙勒紧的小腹。

    “拉米尔,你看……拌得这么均匀,现在应该很好吃了。”我故意坏心眼地笑了笑,低下,嘴唇贴近她那还在颤抖的左,含住了那颗被酱汁彻底包裹、又辣又烫的尖。

    “嗯啊——!”

    随着我一含住,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一边用嘴唇和舌把残留在她尖上的面条卷进嘴里,一边继续用戴着手套的手掌在她另一边房上轻轻揉按,将红油和酱汁进一步推开、混合。

    辣椒油的辛辣混着她皮肤的甜香,在我舌尖上炸开。

    我低把最后几根被酱汁浸透的面条连同她沟里的红油一起吸进嘴里,辣得我舌都快没了知觉,喉咙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哈……好辣……”我抬起,嘴唇上还沾着鲜红的酱汁,故意用委屈又坏心的语气看着她,“拉米尔,这火面太辣了……我嘴都要烧起来了。你那里…有没有喝啊?我想喝点解辣。”

    昔涟还沉浸在刚才被我用手套涂抹的余韵里,整个软软地靠在沙发上,胸剧烈起伏着。

    那对被红油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雪白,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被刺激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

    听到我这句,她紫色的眼眸瞬间瞪大,隔着黑色蕾丝面罩都能看出脸颊“唰”地烧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娇喘,尾音都抖了一下,“笨蛋穹!大变态!哪、哪有给你喝啊!”

    我却装作没听懂,低下,把脸重新埋进她那对还带着余温的软之间。

    嘴唇贴上左边那颗被我刚才反复涂抹、又红又敏感的尖,试探着轻轻含住,吮吸了一

    “唔嗯——!”

    昔涟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下意识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既想推开我,又舍不得用力。

    我故意发出“啧啧”的吸吮声,舌尖在她的上轻轻打转,又含得更一些,装作很努力地在“吸”的样子。

    “……没有吗?再吸吸看,说不定就有了呢……”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可怜的,轻轻用力吮吸,舌还坏心眼地绕着晕打圈。

    昔涟的呼吸彻底了,紫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点点哭腔:

    “笨蛋……笨蛋穹!别吸了……啊……真的没有啦!再吸……再吸也不会有的!你这个……哈啊……好色的小浣熊!明明知道家又不是真的能产……还故意这样欺负我……呜……”

    她一边娇喘着骂我,一边无助地扭着腰,黑色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扑扇,像是要把我掀下去,却又在最后关软了下来,只是无力地抓着我的发。

    我抬起眼,嘴唇还贴在她湿润发烫的尖上,坏笑着含糊道:

    “可是拉米尔大的这里……好软,好香,还一跳一跳的……多吸两说不定就出了呢?”

    “才不会出啦!!你这个……大笨蛋!!!”

    昔涟羞得几乎要冒烟了,整张脸连同蕾丝面罩都红透了。

    她气呼呼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我的耳朵往外拽,声音软糯中带着明显的娇嗔和喘息:

    “快松嘴……嗯……别吸了!再吸家真的要生气了……坏蛋……”

    我又含着她那颗红肿敏感的尖轻轻吮吸了几,舌尖故意绕着晕打转,尝尽了混杂着火面辣味和她甜香的滋味。

    昔涟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紫色的眼眸水雾蒙蒙,蕾丝面罩下的喘息又软又碎,黑色的羽翼无力地垂在身后,整个都在轻轻发抖。

    “哈啊……哈啊……笨蛋……真的不行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娇喘,我心里那坏心眼的恶趣味终于被心疼渐渐压了下去。

    我抬起,最后在她两边尖上各自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把还沾着红油的手套摘掉扔到一边。

    低看着她此刻狼藉又诱的模样——胸一片红油狼藉,又红又肿,汗水混着辣油顺着曲线往下流——我突然有些后悔逗她逗得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我俯身轻轻抱住她,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声音放柔了许多,“火面太辣了,再继续下去会把你娇的皮肤弄伤的。”

    昔涟喘着气,眼睛还带着水光,委屈地瞪了我一眼,声音软糯中带着鼻音:

    “知道……知道会伤皮肤……你还……还那么坏……大变态……”

    我笑着揉了揉她色的长发,低声哄道:“好啦,是我不对。来,拉米尔大,我带你去洗个冷水澡,把身上的辣椒油都冲掉,好不好?不然待会儿真的该红肿好几天了。”

    昔涟红着脸,咬了咬下唇,似乎还想再娇嗔两句,但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乖乖地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直接把她公主抱起来,她那身黑色的皮裙和羽翼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黑丝美腿软软地搭在我臂弯里。

    昔涟把脸埋进我颈窝,隔着蕾丝面罩都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冷水澡哦 ? 不许再使坏了。”她小声叮嘱,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娇喘。

    “放心,这次真的只洗澡。”我低在她耳边轻笑,“不过拉米尔大这身衣服沾了这么多辣油,要不要我帮你……慢慢脱?”

    “……不要~我自己脱 ? ”昔涟羞恼地轻轻咬了我脖子一,却又舍不得用力。

    “坏蛋穹……今天晚上还没完呢,等我洗完澡……再跟你算账!”

    我抱着她往浴室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昔涟还红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下次绝对不让你用火面了……太欺负了……”

    ……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

    “穹……衣服呢?你帮我拿一下呀~”

    昔涟软软的声音从浴室门后传出来,带着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娇慵。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嘴角勾起坏笑,故意不回话。

    “……穹?亲的?你在吗?”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明显带上了点疑惑和羞恼。见还是没回应,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像是在犹豫。

    片刻后,浴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昔涟探出半张还带着水汽的脸,紫色的眼眸四处张望。见我故意站在门边影里,她咬了咬唇,只能红着脸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全身还湿哒哒的,水珠顺着色长发和白皙的皮肤不断滑落。

    身上只剩下一对由幻化出的黑色羽翼勉强遮挡着关键部位——她一只手臂横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被热水蒸得红的丰满房,却只能勉强挡住大半,邃的沟和两点红樱仍然若隐若现;另一边,她努力把其中一只黑色羽翼折到身前下方,勉强护住腿间最私密的部位,黑丝早已脱掉,光修长的双腿在水光下显得格外晶莹。

    “笨蛋穹!你故意的对不对……”昔涟羞得耳尖通红,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侧,声音又软又气,“快把衣服给我……别看了啦!”

    她一边娇嗔着,一边加快脚步想往卧室走,湿脚丫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痕,羽翼也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遮挡得并不严实。

    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出手。

    “呀——!”

    昔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就被我从侧面猛地推靠到走廊的墙上。

    冰凉的墙面贴上她刚洗完澡还带着热气的后背,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我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紧紧压在墙壁和我胸膛之间。湿润的水珠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她柔软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

    “抓到你了,拉米尔大。”我低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笑,“洗得这么香,这么滑……让我怎么舍得把衣服给你?”

    昔涟被我突然的偷袭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湿哒哒的羽翼无助地在身后扑扇了一下,却因为被我压得太紧而无法完全张开。

    她一只手还勉强护在胸前,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我胸,既推又抓,声音软糯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娇喘:

    “你……你这个坏蛋!大色狼!家刚洗完澡……全身都是水……快放开……嗯……”

    她越是挣扎,湿滑的肌肤就越是和我摩擦出暧昧的水声。那对被热水熏得敏感异常的房隔着她单薄的手臂压在我胸前,软得惊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试图遮挡的手腕,缓缓往外拉开,低声在她耳边哄诱:

    “别遮了……刚才火面都吃过了,现在我想好好看看……我的拉米尔洗完澡是什么样子。”

    昔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紫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瞪着我,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却又软得让心痒:

    “……变态穹……今天晚上……你真的要欺负死我才甘心吗……”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已经软软地靠在了我怀里,湿润的羽翼轻轻环住我的后背,像是在默认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我低吻住她还带着水汽的嘴唇,舌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水润湿的黑色蕾丝面罩,粗又缠绵地与她纠缠。

    昔涟被我吻得呼吸紊,湿滑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吻到快要窒息时,我才稍稍退开,用拇指擦了擦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低声地说:“终于吻爽了诶~拉米尔……之前你用嘴隔着面罩亲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带着面罩含住我,会是什么感觉。”我好像又向昔涟提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暗示?

    昔涟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脸颊“腾”地烧得更红。

    她咬着唇,带着刚洗完澡的湿热喘息,小声抗议:“你……你这个不知足的坏蛋……刚刚才用火面欺负家,现在又……”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真的推开我。反而是将刚刚洗完,还带着气的手,微微颤抖着顺着我的胸往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腰带上。

    我轻轻抚着她湿漉漉的色长发,声音有点哑地哄她:“昔涟~你带着蕾丝面罩试试,我想看拉米尔大……用这张被星星花边遮住的小嘴……”我自己都有点尴尬到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

    昔涟羞得整个都缩了一下,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红着脸轻轻点,小声说:“……只此一次哦,你这个大色狼……”

    昔涟也没过多言语,只是默默重新系上蕾丝面罩的绳子。

    我把她从墙上抱下来,让她半跪在地毯上,找个舒服的姿势。

    昔涟跪得乖乖的,背后的黑色的羽翼还微微张开保持平衡,湿湿的发贴在肩膀和胸前。

    那张黑色蕾丝面罩还好好地戴在脸上,星星镂空的部位已经被水汽弄得有点湿润。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拉开我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烫的下面放了出来。

    “……好烫……”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昔涟先是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握住根部,然后慢慢低下

    那张带着蕾丝面罩的脸贴近我的前端,隔着网纱呼出的热气上,痒痒的特别奇怪。

    她先是用嘴唇隔着蕾丝,在顶端轻轻亲了一下。花边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嘶……好舒服……”

    得到我的反应,昔涟好像胆子大了些。

    她微微张开嘴,隔着那层黑色蕾丝把前端含了进去。

    软软的舌透过网纱的小孔,努力舔着,而蕾丝粗粗的边缘一直在摩擦最敏感的部位。

    “唔……嗯……”昔涟发出闷闷的鼻音,努力把往前送,想让我得更一点。

    蕾丝面罩被撑得有点变形,星星小孔里不断有水渗出来,顺着黑色网纱往下滴。

    她一边用舌隔着蕾丝卖力地舔、吸,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又羞又乖,面罩下的脸颊鼓鼓的,水把整张蕾丝面罩都弄湿了,紧紧贴在她嘴唇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红红的唇瓣在努力工作。

    “哈啊……拉米尔……你这带着面罩的……也太舒服了……”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顶了顶。昔涟呜咽了一声,眼角都溢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没有躲,反而更努力地前后动起来吞吐我。

    蕾丝面罩彻底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小嘴上,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那层薄薄的黑纱既挡着,又特别色,让摩擦变得又麻又爽。

    昔涟跪在那里,湿哒哒的黑色羽翼轻轻颤抖着,蕾丝面罩上满是亮晶晶的水,星星花纹都被水弄得闪闪发亮。

    昔涟努力吸了一阵子后,动作渐渐有些吃力。那层蕾丝面罩虽然薄,但一直卡在嘴里,弹又强,总是妨碍她完全含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脸红得快要冒烟,含着我的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

    然后她稍微直起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面罩下沿,往上拉了拉。

    黑色蕾丝面罩被她拉到了鼻子上,只遮住了鼻梁和半边眼睛,下面整张小嘴完全露了出来。

    柔软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已经又红又肿,上面还亮晶晶地沾满水,看起来格外靡。

    “……这样……应该好一点……”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耻。

    说完,她没有等我回应,又低下,张开湿润的小嘴,一把我含了进去。

    这次没了蕾丝的阻挡,她直接含得很,温暖湿滑的腔和灵活的舌毫无保留地包裹上来,舌面紧紧贴着我来回舔弄。

    “咕啾……咕啾……”

    没有了面罩的阻碍,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黏腻。

    她一边前后吞吐,一边用舌尖重点照顾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时不时还用力吸吮一下,发出“啧啧”的声音。

    昔涟的眼睛因为面罩只拉到鼻子上,看起来既可又色

    她抬起眼眸看着我,眼角还带着一点因为喉而溢出的泪水,鼻梁上那层黑色蕾丝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动。

    “哈啊……舒服……昔涟……你这样吸得好……”我忍不住低喘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顶。

    昔涟呜了一声,喉咙微微收缩,却还是努力把往前送,让一次次顶到她柔软的喉

    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前的雪白上。

    她一边卖力地给我,一边默默地轻哼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好。那张只遮住鼻子的黑色蕾丝面罩,此刻反而更添了一种反差的色气。

    好色啊。

    “唉,算了…”但不知奈何,些许思绪在我心中突然泛起,也许是进贤者了吧。

    看着昔涟这么卖力地给我,我心里突然涌起一后悔。

    今天可是520啊,应该好好宠着昔涟的,我都了些什么啊!

    她跪在地毯上,鼻梁上还挂着那条拉到一半的黑色蕾丝面罩,小嘴又红又肿,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胸也被弄得湿哒哒的。

    黑色的羽翼微微颤抖着,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带着一点辛苦的泪花,却还在努力地含着我前后吞吐。

    今天可是520……

    我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喘着气把她慢慢拉开。

    “昔涟,先停一下。”

    “啵”的一声,我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昔涟还有点迷茫地抬起,嘴唇亮晶晶的,声音软软地问:“……嗯?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好吗?”

    我赶紧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抱着我。

    湿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一边轻轻抚她湿湿的色长发,一边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是的哦,你做的很好呀……舒服极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轻,“但是今天是520,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地跪着伺候我……我舍不得。”

    昔涟愣了一下,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进我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笨蛋穹,突然说这种话嘛……”

    我抱着她更紧一些,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你今天已经为我做了好多事了,cos拉米尔、准备惊喜、还带着面罩给我……真的已经很好了呀。”我亲了亲她的发,温柔地说,“我的昔涟最了,又软又可……我最喜欢你了。”

    昔涟被我夸得浑身发软,整个像没骨似的趴在我怀里,羽翼轻轻环住我的腰,小声哼哼道:“……大色狼……又突然这么温柔,家都有点不习惯了啦……”

    看到昔涟有点局促,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笑着问道:“亲的,今年520……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完成的心愿?不管是什么,今天我都陪你。”

    昔涟进度思考…度思考失败了?似乎昔涟也想到了什么坏坏的东西。

    昔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细的、带着浓浓羞耻的声音小声说:“……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了……家……家也有点……”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羽翼轻轻颤了颤,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最终,她声音软软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想试试……被你从后面……抓着翅膀……做……”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羞得直接缩成一团,紫色的眼睛紧紧闭着,连脖子都红透了,小声补充了一句:“……就、就当是今天特别的礼物……只许今天哦……笨蛋穹……”

    何意味?我没招了,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说出这样的愿望。

    事已至此,那就天要下雨,娘要嫁,由他去吧。

    ?

    我抱着她微微发烫的身体,我低在她耳边轻轻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又很温柔:“……抓着翅膀从后面做吗?嗯,知道了。今天你想怎么试,我就怎么陪你。”

    昔涟羞得浑身都软了,小声“嗯”了一声,把脸死死埋在我胸不肯抬起来,羽翼轻轻颤抖着,像两片紧张的大黑蝴蝶。

    做好心理建设,我把她抱到房里的床上,让她跪趴在柔软的枕上。

    昔涟很乖地跪好,却把脸侧过去埋在手臂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半边羞耻的侧脸。

    黑色的羽翼自然地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先是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后背,然后慢慢向上,握住了那对由记忆水晶幻化而成的黑色羽翼根部。

    羽翼手微凉,却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根部连接着她后背的皮肤,摸起来又软又敏感。

    “……要、要抓这里吗?”昔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都快要化掉了。

    “嗯,就抓这里。”我低声回答,双手轻轻握紧她的翅膀根部,像是握着两根特殊的缰绳。

    昔涟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后背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红。

    她把微微往后抬了抬,黑色的百褶短裙早就被掀到腰上,露出湿润的私处。

    我一手继续握着她的翅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下面,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轻轻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水后,慢慢顶了进去。

    (似乎没有提前做建设工作,所以有点那啥是正常的)

    “啊……嗯……好……”昔涟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往前轻轻一颤。

    我一点点把整根到底,紧紧顶到她最里面。

    等她稍微适应后,我才开始慢慢抽动,同时双手用力抓紧她的黑色羽翼,像是借力一样把她往后拉。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翅膀被拉扯的力道,昔涟的羽翼根部被我抓得微微变形,她整个都被我控制着往后迎合。

    翅膀根部似乎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被我这样抓着拉扯,她很快就忍不住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喘声:“哈啊……哈啊……翅膀……那里好奇怪……嗯啊……轻、轻一点抓……啊!”

    她的声音又羞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止不住地往后轻轻扭腰迎合我。

    每次我抓着翅膀用力往前顶时,她的后就会明显收缩一下,里面又热又紧地绞着我。

    我低看着她此刻的样子:色长发散地披在背上,黑色蕾丝面罩还挂在鼻梁上,羽翼被我抓在手里轻轻拉扯,黑丝早已脱掉,光的腰因为撞击而起诱被我得不断溢出透明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昔涟……好紧……你这样被抓着翅膀,是不是特别敏感?”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故意低声问她。

    昔涟羞耻得哭哭唧唧的,却还是红着脸小声承认:“……是、是有一点……啊……!笨蛋……别问这种问题……嗯啊……好……要、要去了……”

    她的羽翼在我手里轻轻扑腾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颤抖。

    整个身体都软成一滩,却又死死地咬着沙发靠背,高高撅起,任由我抓着她的翅膀从后面激烈地超。

    我抓着她黑色羽翼根部的手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往后拉,一下下狠狠顶到她最处。

    昔涟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一连串又软又媚的哭喘。

    “哈啊……哈啊……穹……太了……翅膀……要被你抓坏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被我从后面得前后摇晃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色的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那对黑色羽翼在我掌心拼命扑腾,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无力地颤动。

    我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突然绞得更紧,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湿热地吸吮着我。

    “昔涟……要去了吗?”我似乎又加快了速度,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点。

    “要……要去了……啊……!不要……太快了……笨蛋穹……我……我……!”

    昔涟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吟,整个上身猛地往前趴下去,脸侧埋进沙发里,只露出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和半边侧脸。

    黑色蕾丝面罩早已被汗水和水弄得一塌糊涂,挂在她鼻梁上微微晃动。

    高来临的那一刻,她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的曲线漂亮地弓起,却高高撅着往后猛地顶向我。

    内剧烈收缩着,一又热又多的水猛地了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大片大片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内侧和沙发都弄得湿哒哒一片。

    “呜呜——!!……去了……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羽翼在我手里疯狂颤抖,几乎要挣脱我的手掌。

    黑色的翅膀根部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发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都在一下下抽搐。

    高持续了很久,她的小像坏掉的水泵一样,一阵一阵地用力绞吸着我,水几乎没有停过。

    昔涟整个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哭哭唧唧地喘着气,羽翼无力地垂落下来,只剩轻微的颤动。

    “……呜……好厉害……腿……腿软了……笨蛋……把家弄得……这么丢……”

    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高后的余韵,鼻音浓浓的,尾音还在轻轻发抖。

    紫色的眼眸半睁着,水光朦胧,嘴角还挂着一点水,看起来又软又乖,又色得不行。

    我慢慢放缓动作,仍然埋在她体内,一手轻轻抚摸她还在颤抖的羽翼根部,低声哄她:“不是的啊……你高也很漂亮……我的昔涟最可了。”

    昔涟有点无语地看着我,知道我不会夸,也没用多费舌,只是默默的回味。

    我也知道我不会说话,也罢,就不说了,越说越尴尬。本来两个做的时候,冒出的语气词就很让尴尬的扣脚了,这下更尴尬了。

    那就继续战斗!战斗爽!

    活着就是用来超超b的,超个b哪那么多潜规则,什么踏??的世故,我就超b,讲nm话,我踏??直接跳上床360°托马斯回旋超完一圈,然后扑向昔涟把昔涟超翻,都超了,我踏??超超超超超超!

    那便超吧。

    超超超

    超超超

    超超超

    爽就对了。

    总之是超到天昏地暗,超到大道都磨灭了。

    凌晨3:09,星穹列车正平稳地行驶在无垠的星海之中。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柔和的光晕洒在凌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水蜜桃的甜香混合着欲过后的淡淡麝香,织成一种让脸红心跳的味道。

    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角落处甚至被扯得滑落了一半,露出底下雪白的床垫。

    枕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被昔涟紧紧压在身下。

    黑色的羽翼碎片(记忆水晶幻化的残留)零星散落在床边和地毯上,像被打翻的星空。

    昔涟那件被辣椒油和各种体弄得狼藉不堪的黑色皮裙,被扔在洗衣桶里,蕾丝面罩则挂在床灯的开关上,随着列车的轻微震动微微晃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

    昔涟软软地趴在我胸,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我的肩

    她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却还是习惯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一条腿缠在我腰上,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她的黑色羽翼此刻已经变回柔软的蓝忆灵羽翼,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指尖偶尔碰到她后背上被我抓出来的浅浅红痕,她就会无意识地轻轻哼唧一声,像只餍足的小猫。

    房间里没有说话声。

    只有我们缠的呼吸,和列车偶尔经过星际尘埃时极轻的“沙沙”声。

    窗外星光与室内昏黄的灯光相辉映,在昔涟白皙的肩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昔涟和我躺在床上,累了。

    在休息前,我忽地想起了什么,用手轻抚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玩着她耳边的一缕发,平静地问道:“昔涟,今年520……还有没有什么你想、但是还没的事?”

    昔涟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把脸埋得更,鼻尖蹭着我的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 ?”了一声。

    “当然有啊~”她小声回答。

    我挑了挑眉,感兴趣地追问:“是什么呢?说来听听。”

    昔涟却突然不说话了,只是把脸藏得更紧,都要钻进去了,耳尖也一点点红了起来。

    我笑着挠了挠她的腰侧,逗她:“喂,不许藏着。快说,今年还想什么坏事?”

    昔涟被我挠得缩了一下,终于抬起紫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脸颊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娇:

    “……不告诉你 ? ”

    “为什么?”

    我追问。

    昔涟突然抬起,盯着我看了几秒,露出一个又羞又甜的笑容。她重新把脸埋回我胸,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细软声音说道:

    “因为……想留到明年的520,再和你一起做呀 ?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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