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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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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伏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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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州之南有蛇妖,自称玄螣君,修为八百载,凶戾,好噬。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每至一处,辄以黑风卷地,木摧折,畜无遗。郡中数遣猎户围之,皆不返。

    辰州之东有杏花村,村中一子名白小棠,年可十八九,容貌妍好,温善,独居村尾老屋,饲兔为业。

    或问其来历,但笑不语。

    邻媪尝夜过其屋,闻内有窸窣之声,自牖窥之,见满室白兔,或卧或跃,而小棠坐于兔群中,以手抚一巨兔,其兔大如犬,毛色如雪,双目赤红。

    媪始知其为兔妖,然小棠平甚善,村皆不以为惧,反相护之。

    一夕,黑风自南山来,腥气扑鼻。

    村中犬皆夹尾哀鸣,鸭扑翅飞。

    小棠推扉出视,见月光惨淡,一男子自村徐步而来。

    其身长九尺,衣黑袍,面白无须,双目细长,瞳竖如线,角微有血痕。

    行过之处,地上青尽枯。

    村皆阖户战栗,不敢出声。

    小棠倚扉而立,神色不惊。黑袍男子行至村中井畔,伫足环顾,忽嗅鼻曰:“此处有活气。”乃循气而走,径至小棠屋前。

    小棠裣衽为礼,曰:“敢问尊驾是何处仙君?”

    黑袍男子竖瞳视之,曰:“汝非。”

    小棠笑曰:“小子不过是山中一兔,在此住了十余年,帮村种菜织布,何足挂齿。尊驾光临,不知有何贵?”

    玄螣君曰:“吾乃玄螣君,南山蛇魔也。今夜行经此地,腹中饥渴。观此村气甚旺,当饱餐一顿。汝既是妖,当知妖道。闪开,免伤汝命。”

    小棠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笑曰:“原来是玄螣君,久仰大名。lt\xsdz.com.com君要食,妾不敢阻。只是君可知,这世上另有佳味,远胜?”

    玄螣君竖瞳微缩,曰:“何物?”

    小棠以目视玄螣君上下,目光自其面滑至其胸,复滑至其裆间,停了一停,笑曰:“君以为真正的大妖,是靠吃来增功力的么?那些纵横天地的大妖,哪一个不是修得内丹如月、妖力如江河?不靠吞食,而靠自己修持。吞食凡,是末流之术;能忍得住杀心、耗得住妖力,才是大妖的本事。不过妾今不与君论道,妾只想请教君一事——君修行八百载,可知男之事否?”

    玄螣君闻言一怔,随即仰天大笑,曰:“吾八百载修为,岂不知男之事?汝小小兔子,问此作甚?”

    小棠掩笑曰:“妾只是好奇。妾虽修为浅薄,然在间住了十余年,学得几样本事。只是未曾遇过君这般大妖。君可知,真正厉害的大妖,不仅妖力厚,更有一处异于常妖,那阳物可与合一个时辰而不泄。不知君可能否?”

    玄螣君被其一激,笑道:“此何难哉!吾八百载修为,阳物能硬三不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汝若不信,试之便知。”

    小棠佯作惊异,以手掩,曰:“三?妾不信。若能撑过一个时辰,妾便服输。若撑不过,则君今夜放过此村中,可好?”

    玄螣君笑曰:“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今夜便让汝见识见识。”乃执小棠手,引屋中。

    屋内烛影摇红,兔群已散。

    小棠引玄螣君至榻前,以手抚其胸,曰:“君好体魄。”其指隔衣划过玄螣君胸际,玄螣君黑衣之下肌紧实,随其指过而微颤。

    小棠为之解衣,其解也不急,如剥笋然,一层一层。

    衣尽,玄螣君上身尽,肩宽腰束,胸肌隆起如盾,腹肌块块分明,映烛有古铜之色。

    小棠俯身,以舌舐玄螣君左

    其舌温而柔,舐于端,画圈而舐。ltx`sdz.x`yz

    玄螣君端应舌而硬。

    小棠以唇含之,轻吮数下,复以齿轻啮。

    玄螣君浑身一颤,以手按其背。

    小棠吮左时,以指拈其右端,捻之揉之。

    玄螣君仰首阖目,喉间嗯然有声。

    小棠之自其胸而下,舐其腹肌,每一条肌沟皆以舌尖描画。

    及脐,以舌探其脐孔。

    玄螣君腹肌抽搐,不觉挺腰。

    小棠以手覆其裆间,隔裈按之。

    其裈中一物已勃然怒起,将裈布高高顶起,如搭帐篷。

    小棠以掌覆其丘,徐徐画圈,曰:“君此物,隔着裈子便觉不同凡响。”

    乃解其裈。

    裈落,其阳脱匣而出,昂然高举,粗若儿臂,长近一尺,通体紫赤,青筋盘结如虬龙,端如鹅卵,马眼翕张,已渗清一滴。

    小棠以手握之,一手不能尽握,双手合握方盈。

    其茎手滚烫,坚如铁铸,而表有柔绒,拂之如触丝绒。

    端之清沾于指间,滑腻异常。

    小棠佯作骇然,以手掩曰:“这般巨大,妾如何当得起?”玄螣君自负笑曰:“方才不是说要试一个时辰么?此时倒怕了?”小棠曰:“非怕也。妾只是未曾见过这般雄伟之物,不知如何下手。”乃以指沾其端,涂于唇上,以舌舐之,曰:“君之,味甚甘。妾先尝其浅,再试其。”

    乃俯身以就其端。

    其端,如含鹅卵,撑其几不能容。最新WWW.LTXS`Fb.co`M

    小棠以唇裹齿,徐徐而吞,吞至半截,不能再进。

    乃以舌于中裹其端,绕其棱,舐其马眼。

    玄螣君仰首长吟,以手按其发。

    小棠吞吐之际,以一手揉其囊。

    其囊亦巨,双丸大如子,在囊中滚动。

    小棠揉其囊,以指尖轻刮囊皮,玄螣君浑身俱颤,其阳在中又胀一分。

    小棠吐其阳,以手上下套弄。更多

    双手合握,上下推之,其茎在掌中进出,端沾湿双手。

    小棠仰面视玄螣君,曰:“君此物,热而坚,真乃神物。妾生平未尝见。”玄螣君被其捧,愈觉得意,曰:“此乃八百载修为所聚。汝且好好侍候。”

    小棠套弄数十下,复以含其端。

    此次吞吐较前为,吞至大半,喉间肌紧缩,密密裹其茎。

    玄螣君觉其喉间如活物之咽,一吸一合,其快不可言,不觉挺腰就其

    小棠被其顶,喉间发出呜呜之声,涎津自嘴角溢出,沾湿玄螣君腹间。

    如是小棠或以含,或以手撸,或双手齐上,或以夹其茎。

    其虽不甚丰,而两并挤,成一沟,以茎置其中,上下推之,端擦其茎侧。

    玄螣君被其夹,其阳胀,端渗出清愈多。

    小棠俯首以舌舐其端,同时推不息。

    玄螣君被小棠玩弄于掌之间,初时尚自负,久而渐不能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小棠或以就其阳,或以手撸其茎,或以舌舐其囊,或以指探其会

    每至玄螣君将泄,小棠必遽止,以手紧握其根,不使泄。

    曰:“君大妖也,岂可片刻便泄?须撑过一个时辰,方见英雄本色。”玄螣君忍之。

    如是反复数回,玄螣君将泄,小棠止之;玄螣君稍缓,小棠复弄。泄意数至数退,玄螣君汗出如浆,浑身肌紧绷,而小棠犹从容不迫。

    小棠骑于玄螣君腰间,以牝磨其端。

    其牝已津润有光,牝衔其端,上下蹭之。

    蹭一下,端便胀一分;蹭之数十,端已赤肿如欲裂。

    玄螣君呼曰:“!”小棠不应,犹蹭之。

    玄螣君复呼:“!”其声已近于哀求。

    小棠笑曰:“君勿急。妾问君一事:君所食之,其魄何在?”玄螣君喘曰:“皆在吾腹中炼化矣。”小棠曰:“然则君腹中必有魄无数。若妾能令君泄之,君今夜放过此村中,可乎?”玄螣君此时神识已半昏,但求速泄,曰:“可!”小棠乃缓缓坐下。

    其也,寸寸而进。

    玄螣君之阳虽巨,而小棠之牝竟能尽根而纳。

    玄螣君觉其内温热异常,更有一种奇异之感,其内壁非滑,而有细密之茸毛,密密拂于茎表,如千万小舌同时舔舐。

    此兔妖之牝,与他妖大异。

    小棠坐至尽根,不抽不动,但以内壁蠕动,以茸毛拂其茎。

    玄螣君被拂,其快不可名状,不觉挺腰上顶。

    小棠以手按其腹,曰:“君勿动。妾动。”乃上下起伏,其势如骑手之驰骋。

    玄螣君仰面喘息,双手扣其腰,助其起伏。

    小棠之牝中茸毛随起伏而拂其茎,每一拂必令玄螣君浑身一颤。

    玄螣君喉间发出低吼,如兽之将噬,而小棠不为所动,起伏愈疾。

    抽送数百下,玄螣君浑身痉挛,如泉涌,不可复止。

    小棠以其牝中之吸力,逆吸其,同时运法吸其丹田之妖气。

    玄螣君之一波接一波,每一波泄出,其丹田中便有一妖气随之逸出。

    先是淡淡一层,渐浓,渐厚,最后一团混元之气自其丹田中升起,沿经络直贯其阳,自马眼中涌而出。

    此乃玄螣君八百年修为所凝聚之内丹也。

    丹小棠牝中,小棠浑身一颤,面色瞬息数变。

    玄螣君内力尽泄,八百载修为付诸东流,一时之间形销骨立,面如金纸。

    小棠自玄螣君身上缓缓起身,拭其牝

    玄螣君卧于榻上,气若游丝,以手指小棠,欲言而不能语。

    小棠敛衽为礼,曰:“君之修为,妾已收之。君所犯杀孽,今以修为偿之。然妾不杀君。君若愿,可留于此村,与妾共居。君虽失修为,然妾可教君间之道,耕织之乐。若不愿,君自去便是。”

    玄螣君怔怔视小棠,良久,忽低笑一声。

    其笑也,非怒非恨,乃自嘲,亦自省。

    曰:“吾横行八百年,今栽在一只兔子手里。”复叹曰:“然汝所言间之道,吾从未尝过。八百年来只知杀伐,不知其余。今栽在汝手里,反倒觉得……不虚此行。”乃阖目,曰:“吾不走矣。”

    小棠笑,执其手,曰:“既如此,往后便听妾的。”

    自此,玄螣君留于杏花村,不复为祸。

    村初惧之,小棠以理晓之,村渐安。

    玄螣君虽失修为,其形未变,犹是九尺男儿,然大变,不复往之凶戾。

    小棠每夜与之合,采其残以炼药,玄螣君虽每泄必疲,而甘之如饴。

    或问其故,玄螣君曰:“吾横行八百年,未尝知间有此乐。今虽为凡体,然每夜之欢,胜于昔之杀戮。吾不悔。”

    后数年,杏花村岁岁平安。

    有樵者山,见一男一并坐于溪畔,男黑袍,白衣,相偎相依,若甚恩

    樵者近而视之,已失所在。

    或曰:此即玄螣君与白小棠也。

    一蛇一兔,本为天敌,竟成佳偶,亦天地间一段奇谈也。

    异史氏曰:玄螣君八百年修为,毁于一兔之

    世之谓强者必胜弱者,此大谬也。

    白小棠以弱胜强,非以力敌,乃以智取。

    玄螣君自大自狂,目中无,被夸了几句便忘乎所以,终至修为尽失。

    然其败也,反得善终。

    何也?

    盖其虽失修为,而得间之乐;虽被诓骗,而心甘愿。

    此中因果,岂非天道之巧乎?

    世之自恃强力者,当以玄螣君为鉴;世之身处弱势者,当以白小棠为范。

    弱者未必恒弱,强者未必恒强,胜负之数,存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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