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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赛车天使霞飞遭小鬼挑衅战败,在废弃男厕中被爆肏双穴失禁雌服,身心沦陷沦为肉棒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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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区年度赛车大赛的开幕,阳光毒辣得像要把跑道烤化。发布页LtXsfB点¢○㎡ };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维修站里弥漫着机油与橡胶烧灼的气味,引擎的余温让空气都在扭曲。

    霞飞站在她的赛车旁,双手抱胸,银白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肩前,发尾微微卷曲,被热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赛车郎风格的战衣——黑色亮面漆皮紧身上衣,高领设计裹住修长的脖颈,但胸那一大片镂空却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饱满的

    白皙的侧从镂空边缘满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红色包边的超短热裤紧紧裹住部,勾勒出完美的腰曲线,两条修长的腿露在外,只右腿套着一只黑红格纹的长筒过膝袜,左腿的大腿根部则是一圈黑色皮质腿环,在大腿最丰满处微微勒出凹陷。

    随着她走动,双马尾与部一同轻晃,漆皮的光泽在阳光下换来换去。

    观众席上,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被几个同伴推搡着。

    “快去啊,你不是说敢吗?”

    “她就在那边,就现在!”

    那个小男孩个不高,穿着背带短裤和条纹t恤,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港区孩子。他嘿嘿笑了两声,灵活地翻过围栏,朝维修站跑去。

    霞飞正弯腰检查前的角度,双马尾从肩前垂落,部微微翘起。小男孩走近时,她还没察觉。

    “姐姐——”

    霞飞直起身,转过紫色的眼眸微垂,看向只到她胸的男孩。

    她的神平静中带着一丝疑惑,额前刘海下三枚黑色星形发饰随着转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什么事吗?”

    “姐姐的车好酷哦。”小男孩凑近车身,眼睛却往霞飞身上瞟,“这个方向盘怎么握才对啊?我一直想学赛车,但都没教我。”

    “方向盘的话……”霞飞转身朝向赛车,伸手握住方向盘做示范,“这样,双手放在十点和两点位置。转弯时叉手臂,但不要过度转动。”

    她在认真讲解,完全没注意到小男孩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像这样吗?”小男孩踮起脚尖,身体贴了上来。

    他个子刚好够到霞飞的胸下方,这一贴,整个前胸都压在了霞飞的后背上。

    他假装把手伸向方向盘,实际上双手覆盖在霞飞握方向盘的手背上,整个的重量都靠了上去。

    “不对,要放松一点。”霞飞微微皱眉,想要侧身拉开距离。

    但小男孩贴得很紧,她这一动,反而让男孩的胯部蹭过了她短裤包裹的部。漆皮面料光滑,那短暂的接触轻得像错觉。

    “哦~这样吗?”小男孩的声音里带着笑,他终于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但身体却贴得更紧,鼻尖几乎碰到霞飞的后颈,“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

    他说话时的热气在霞飞露的后颈上。

    她的皮肤很白,那一片肌肤几乎没有遮挡,可以清楚看到细细的汗毛。

    男孩靠得那么近,近到能数清那些汗毛。

    “我没有用香水。”霞飞侧过,冷淡地说。她试图挪开身体,但被夹在男孩和赛车之间,空间有限,“请你保持距离。”

    “哦。”小男孩应了一声,但身体没动。

    他绕到侧面,假装对一个按钮产生兴趣,身体前倾,突然一个踉跄——“哎呀!”

    他的手“不稳”地扶住了霞飞的大腿,就扶在腿环下方、短裤边缘往下三指的位置。

    那手指隔着薄薄的漆皮面料按在大腿前侧的肌上,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温热和弹

    他的手指不安分起来,开始在面料上轻轻摩挲,指尖画着小小的圈,一寸一寸地往内侧挪动。

    霞飞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低,看到小男孩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游走,指腹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那是即便隔着短裤也格外敏感的地带。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薄更,他的手指按压时几乎能感受到肌的纹理,以及那层薄汗带来的微微湿润。

    “你——”

    “姐姐的腿好滑啊,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小男孩仰看她,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笑着,手却没收回去。

    霞飞后退一步,摆脱了他的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生气还是羞耻,声音冷下来:“我再说一次,请你保持距离。”

    “好的好的。”小男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神更加大胆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霞飞胸镂空处露出的那一片,在漆皮紧身衣的挤压下,那对饱满的巨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侧的弧线从镂空边缘满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姐姐身材真的超好~赛车服超合身呢。”他舔了舔嘴唇。

    周围的观众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小男孩的同伴们更是在观众席上吹起了哨,起哄声此起彼伏。

    “哇,他真摸了!”

    “看那小子,胆子够大!”

    工作员终于察觉到不对,快步走过来。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挡在霞飞和小男孩之间,沉着脸说:“小弟弟,这里不是玩的地方,请回观众席。”

    小男孩在转身离开前,忽然回,扯着嗓子喊:“大家都说霞飞姐姐厉害,敢不敢跟我赌?”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霞飞抬眼看他,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味:“战斗天使不会输。你想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小男孩的眼睛亮起来,笑容变得狡黠,他压低声音,但周围的都听得清楚,“姐姐要满足我一个要求哦。任何要求都不能拒绝。”

    “如果我赢了呢?”

    “那随便姐姐惩罚我!”他张开双臂,一副慷慨的样子,“怎么样,姐姐敢不敢?”

    霞飞抬起下,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可以。”

    她转身走向赛车,背影中紧身衣勾勒出的腰线收束,部在短裤的包裹下饱满挺翘,走路时两瓣有规律地替起伏,漆皮面料在阳光下反出流动的光泽。

    小男孩盯着她扭动的部,已经在盘算赌注的内容,嘴角上扬。

    ……

    比赛开始。

    引擎的咆哮声响彻整个赛道,五辆赛车同时冲出起跑线。

    霞飞的黑色赛车如同一道闪电,过弯时准利落,直线加速时引擎的轰鸣声尖啸刺耳。

    她在第一圈就确立了领先优势,将其他车手远远甩在身后。

    通过大屏幕可以看到她作方向盘的手腕灵活转动,银白色双马尾随着车身震动轻轻摇摆。

    观众席上欢呼声不断。

    小男孩坐在群中,脸上却没有丝毫紧张。他低看了一眼手中的微型遥控器,嘴角勾起。

    最后一圈。

    霞飞的赛车进第三个弯道时,车身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她眉微皱,握紧方向盘试图稳住,但引擎的声音开始不对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裂,发出咔咔的异响。

    车速急剧下降,尾气出黑烟。

    “怎么回事?!”

    霞飞的赛车歪歪扭扭地驶出弯道,而身后的赛车已经追了上来。

    她拼尽全力控,方向盘几乎要被她拧断,但赛车还是不争气地慢下来。

    在终点线前的一百米处,她被超越。

    第二辆、第三辆接连掠过。

    霞飞的赛车最终以微弱的差距第四个冲过终点线,勉强算是完成了比赛。

    她在驾驶座上坐了片刻,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然后她推开车门站起身,高跟长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小男孩从观众席一跃而下,欢呼着跑向她,几个同伴跟在后面。

    霞飞站在赛车旁,垂着眼看他们。

    她的呼吸还带着比赛后的急促,胸在漆皮紧身衣下起伏,镂空处露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汗水在皮肤上泛着细密的光。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算镇定。

    “姐姐输了哦!”小男孩跑到她面前,抬看她。

    “你们的观众太多,我们换个地方说话。”霞飞转身要走。

    但小男孩的动作更快——他挤到霞飞身边,在其他都忙着散场、没注意的角度,右手迅速伸出去,狠狠捏了一把霞飞的部。

    漆皮短裤将那饱满的裹得紧紧的,他的手指陷软弹的中,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惊的弹和温度。

    他甚至用指腹在那峰的弧度上压了一下,感受被挤压后缓慢回弹的触感。

    “姐姐的真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霞飞能听到,“愿赌服输哦,等会给你发消息,告诉你地址~”

    霞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只手在她部停留的那一秒,漆皮面料下肌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想要发作——但周围往,赌约在先,她只能僵在原地。

    小男孩收回手,对着霞飞眨了眨眼,转身追向同伴们。他的背影消失在散场的群中,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霞飞站在原地,部被捏处的触感久久不散。

    漆皮短裤下的肌肤还残留着那短暂的刺痛和热度,那手指陷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转身走向维修站。

    夕阳把赛道染成橘红色,最后一批观众陆续离开。霞飞走出维修站时,手机的提示音响起。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赛车场,最西边的角落,废弃的那个员工男厕所。半小时后见。——你的小主

    夜色浓稠得如同墨汁,赛车场的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远处几盏路灯苟延残喘地亮着昏黄的光。

    赛道西边最偏僻的角落,一座几乎被遗忘的员工男厕所孤零零地蹲在影里,墙皮剥落,门上的漆早已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湿发霉的混浊气息。

    霞飞站在那扇门前,手指悬在把手上方,犹豫了整整三分钟。

    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她已经看了不下十遍。

    她本可以不来,本可以无视这个荒唐的赌约——但身为战斗天使,言出必行是刻进骨子里的准则。

    她吸一气,胸在漆皮紧身衣下起伏,镂空处露的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咔哒。

    她推开门。

    厕所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灯光是那种老旧灯泡特有的暗黄色,照得瓷砖墙面上的污渍更加显眼。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菌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三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洗手台上积着水垢,镜子边缘已经泛起斑驳的水银锈迹。

    小男孩正坐在洗手台边上,双腿晃着,看见霞飞进来,咧开嘴笑了。

    “姐姐真守信用呢~”

    他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走到门边,伸手将门反锁。老旧的锁芯发出刺耳的咔哒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命运的宣告。

    霞飞站在原地,银色双马尾垂在肩前,刘海下的星形发饰在昏暗灯光中几乎看不清楚。

    她还没开问赌注的内容,小男孩已经走到她面前,相隔不到一掌的距离,仰看着她。

    “那就开始兑现赌注吧。”

    他抬起双手,径直复上了霞飞胸镂空处露的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小男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温热、柔软、饱满得不可思议,掌心根本包裹不住,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握住了两团装满水的绸缎袋。

    他的手指陷那白中,感受到惊的弹和细腻的触感,指腹能清晰分辨出皮肤下脂肪层的绵密质感。

    “哇……姐姐的胸部真的好大!”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霞飞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小男孩跟进一步,双手仍然牢牢抓握着她的双,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陷中。

    “不行……这种……”她的声音噎在喉咙里。

    小男孩仰看她,眼睛亮得惊,手上却没停。

    他粗地扯住霞飞上衣的拉链,刷地一下拉到腹部。

    漆皮紧身衣从中间敞开,双没有了束缚,像两只白兔般弹跳出来,在昏暗灯光下微微颤动。

    峰顶端的蓓蕾还是淡色的,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在白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

    “姐姐的好漂亮~”小男孩赞叹道,双手各握住一侧巨,开始用力揉捏。

    他的手法毫无章法,却胜在用力。

    左手将向上推挤,右手则顺时针揉压,白皙的在他的指间变形,被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拇指时不时碾压过,每一次触碰都让那的蓓蕾更加充血硬挺。

    他捏住向外拉扯,看着被拉成圆锥形,然后猛地松手——球弹回原位,晃出一阵令目眩的白皙波

    “嗯啊…??…”霞飞的喉咙里溢出第一声压抑的呻吟。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小男孩将她推靠在洗手台边,低含住了左侧的

    湿热的腔包裹住敏感的蓓蕾,舌晕上打着转,然后用力一吸——啾噗…啾噗…啾噗…靡的吸吮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

    他一边吮,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同时右手捏住另一侧的,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挤压。

    “姐姐的好敏感~才吸几下就硬成这样了??”他含糊不清地说,嘴里的被他的唾浸得亮晶晶的。

    霞飞双手推搡着他的部,手指抓住他的发试图拉开他,但力道软弱得像之间的撒娇。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在发颤,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小男孩不理会她的反抗,转而用牙齿轻咬住,舌尖抵住孔用力舔舐,然后牙齿合拢,狠狠向外拉扯——拉到他认为的极限长度,才“啵”的一声松

    弹回去的瞬间,整个房都在剧烈晃动。

    那被玩弄过的已经从淡色变成了红色,充血挺立得像两颗饱满的红豆,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

    “换一边。”小男孩转到另一侧,如法炮制,含住右侧用力吮吸,同时左手复上被冷落的左,将整个房握住揉捏。

    从正面玩弄够之后,他绕到了霞飞身后。

    霞飞被迫弯腰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造石台面贴着她发烫的掌心。

    当她抬时,正对上洗手台上的镜子——镜中映出她被玩弄的靡模样。

    双马尾凌地垂在肩前,几缕发丝因汗水黏在脸颊上。

    额上的星形发饰歪了,紫色的瞳孔里水雾迷蒙。

    敞开的紧身衣挂在上臂,双完全露,在弯腰的姿势下自然垂落成完美的水滴形。

    而那个小男孩正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她的双

    这画面比刚才更加——因为这一次,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玩弄的样子。

    “姐姐看镜子~你的表好色哦~”

    小男孩的手在镜中揉捏着她的房,从指缝间溢出,在他指间忽隐忽现。他低,把嘴唇贴上霞飞的后颈。

    她的后颈很白,在赛车服高领的保护下几乎没有晒过太阳,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

    小男孩伸出舌,从颈椎往下沿着脊椎线一路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迹。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后颈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吮吸——啵的一声,一个红色的吻痕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

    “嗯啊…??…”霞飞在镜中看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个印记,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小男孩并不满足于此。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移动,在后颈、肩胛、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有些只是浅色,有些则吸成了紫色。

    他啃咬着,舌尖感受着皮肤下肌的微微颤抖,偶尔用牙齿轻轻一合,品尝那细腻的触感。

    每留下一个吻痕,霞飞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

    “姐姐这里也好看~”他的手从上移开,转而摸上霞飞的双臂,指腹感受着臂套边缘和露肌肤之间的触感差异。

    他摸到霞飞的手腕,握住,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

    这个姿势迫使霞飞挺起胸部,双在镜中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小男孩一只手固定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重新复上她的房,这次揉捏得更加毫无顾忌,五指用力握紧,从指缝间挤出的画面在镜中清晰可见。

    “嗯…??…不行…齁嗯…??…”霞飞的呻吟声逐渐升高。

    她在镜中看到自己已经完全硬挺,晕从淡色变成了玫瑰色,上面起了细密的颗粒。

    她的脸一片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镜面的一小片区域。

    那双平时带着慵懒高傲的紫色眼眸,此刻水雾迷蒙,眼角微微泛红,瞳孔失焦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小男孩玩够了胸部,一只手离开,沿着霞飞的腰线向下滑。

    他摸过紧身衣与短裤界处露的那片腰侧肌肤,手指在腰窝里停留片刻,感受那微微凹陷的弧度。

    然后滑短裤的裤腰。

    红色包边的超短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部,他的手从后腰探,先摸到了部的上端。

    那里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

    他的手指沿着缝向下,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按上了她的部。

    “姐姐下面都湿透了呢~”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得意,“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抚弄着。

    那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浸得湿透,贴在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廓。

    他找到那道缝隙,用两指沿着缝线上下滑动,指腹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底下唇的柔软和湿热。

    “嗯…??…别…”

    “别什么?别停?”

    小男孩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连着短裤一起往下拉。

    漆皮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挂在她穿着黑红格纹长筒袜的右腿和露的左腿上。

    他将短裤褪到脚踝处就不再理会,双手重新回到霞飞腿间。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唇。

    那触感湿热粘腻,两片肥厚的大唇已经因充血而微微张开,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

    小男孩用手指分开唇,摸索到藏在顶端的那颗蒂。

    他的指腹刚碰上去——

    “那里…别碰…齁嗯…??!”

    霞飞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差点站不稳。

    “是这里吗?”小男孩按着那已经充血突出的蒂,用指腹轻轻揉按,画着小圈,感受那颗小豆子在指下越来越硬。

    霞飞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十指抓在台面边缘,指甲刮过造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姐姐的蒂好可~硬硬的一颗~”小男孩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对准已经湿透的小,缓缓

    紧致的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的内壁充满褶皱,在他的手指推进时不断收缩挤压。

    他感受着那惊的紧度,手指被层层叠叠的紧紧缠绕,每推进一寸都要克服强大的阻力。|@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的手指在道内缓慢抽送,拇指仍在蒂上打转按压,三重刺激让霞飞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姐姐的小好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吸得好厉害…”

    他忽然弯曲手指,在道内的前壁上摸索,指腹按压着那些微微凸起的皱褶,然后找到了那块稍显粗糙的区域——g点。

    他用两指的指腹替按压那个位置,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按蒂。

    “齁噢噢噢噢????~~!!”霞飞发出今晚最响亮的呻吟,整个身体弓起,部向后顶,反而将他的手指吞得更

    小男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缝间拉出数条晶莹的粘丝。

    他低看了看手上的体,在昏暗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雌体香。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就硬挺的

    那根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超过十五厘米,紫红色,胀得像颗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已经这么湿了,可以进去了吧?”他扶住,将对准霞飞已被舔得湿润充分的小

    火热的挤开两片肥厚的唇,刚触碰到——

    “等等……这个尺寸……不行……”霞飞惊恐地扭过,眼角余光瞥见那根粗大的凶器,“真的不行……太大了……”

    小男孩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纤细的腰线,手指陷紧身衣的面料。“姐姐别怕~”他的声音几乎是温柔的,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整根没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霞飞仰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

    道被前所未有的粗大异物强行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那布满青筋的身碾过,直直撞在最处的子宫上,那力度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顶出体外。

    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在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被压在台面上的双压成两团厚厚的饼,在冰凉的造石上摩擦,冰凉与火热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

    “太……太大了……进不来的……这个真的进不来的啊啊啊啊啊??????……”

    “姐姐明明吞下去了呀~”小男孩开始挺动腰胯,在紧致的道里缓慢抽送。

    他低看着两结合处,自己的被两片红色的唇紧紧包裹,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每次又将那些塞回去。

    白浆已经开始在结合处泛起,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这个姿势——霞飞弯腰撑在洗手台上,从背后被——让她的双随着被的频率前后晃动。

    小男孩双手从她腰侧移至胸前,握住那两只甩动的巨,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挺动。

    “姐姐的胸部晃得好厉害~像水袋一样~”他握住双作为支撑点,加速了抽的节奏。

    撞击子宫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每次撞上去,都会感受到宫颈那圈软紧紧吸住马眼,仿佛在阻止他的侵。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反复叩击那道紧致的关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霞飞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水混合沿腿根流下。

    左腿的腿环随着肌的痉挛微微上下滑动,在汗水浸润下反着暗淡的光泽。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撞击中,了宫颈,挤了子宫。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霞飞的子宫被强行撑开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官冲击。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台面,整个趴倒在洗手台上,脸颊贴上冰凉的造石,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镜面的一大片。

    双被自身的体重压扁,与台面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有电流从尖窜过。

    “姐姐的子宫在吸我……好舒服……”小男孩感受着被宫颈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那圈软像小嘴一样不停蠕动吮吸着马眼,一阵阵酥麻感从脊椎尾端窜上来。

    他双手握住霞飞的髋骨,十指陷软弹的中,开始了一更加猛烈的抽

    道内快速进出,幅度大得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

    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水在抽中被捣成细密的泡沫,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沾湿了他的毛和卵袋。

    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霞飞的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厕所里回

    “姐姐叫得再大声点~反正这里没来~”

    “齁噢…??…太……太了…??…子宫……要坏掉了噢噢噢噢噢????…”

    霞飞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双马尾凌地散在肩和台面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水黏在脸颊上。

    她整个身体随着被的节奏前后摇晃,部向后顶,主动迎合着的抽送,腰肢本能地扭动。

    “姐姐自己动一下嘛~”小男孩放慢了抽的速度。

    霞飞在快感的驱使下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她的部画着圈,让道内搅动,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终在g点上反复碾压。

    这比单纯的抽更加令发狂——持续施压在最敏感的区域,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从g点扩散至整个小腹。

    “就是这样…姐姐好会扭…再用力点…??…”

    小男孩的双手从腰侧移至她的部,握住两瓣

    那软弹得像刚蒸好的年糕,手指陷进去就会立刻被弹回来,指缝间挤满雪白的

    他掰开瓣,让得更,同时低看着自己的在两瓣肥厚唇间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白浊的水,顺着霞飞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漆皮长筒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裆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过量的水甚至滴落在地上,在两的脚边汇成一小滩散发出雌体香的水洼。

    “姐姐夹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去了?”

    “要……要去……齁噢噢噢噢??????????~~!!!!”

    霞飞的身体猛地弓起,道剧烈收缩,内壁一圈圈的紧紧箍住,痉挛着从出一大滚烫的水,直接浇在上。

    她的痉挛颤抖,大腿内侧的肌剧烈跳动,连左腿上的腿环都在抽搐的肌压迫下勒得更紧。

    小男孩咬着牙,被那高中痉挛收缩的道夹得倒吸凉气,强忍着的冲动。他缓慢抽送了几下延长她的高,然后抽出

    整根身上覆满了白浆,的颜色已经变成紫红色,冠沟处挂着浓稠的黏

    他将从霞飞体内抽出时,小发出一声“啵”的脆响,像开瓶塞一样。

    被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小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红色,以及处若隐若现的宫颈

    大量水从涌出,漫过唇滴滴答答落在瓷砖地上。

    “姐姐躺下~”小男孩把失神的霞飞从洗手台上拉下来。

    霞飞的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被他一拉就直接瘫倒在地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后背,让她激灵了一下。

    她仰躺着,双马尾散铺在地面上,敞开的紧身衣堆在上臂处,双因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尖依然硬挺朝天。

    腿环在左腿根部勒出一圈红印,漆皮长筒袜在右腿上反着昏暗的灯光。

    小男孩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压向身体两侧。

    这是一个标准但屈辱的种付位。

    霞飞的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肩膀,部被抬高离开地面,小朝天敞开,那被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翕动着,还在往外流淌水与白浆的混合物。

    她的大腿后侧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颤抖,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漆皮袜的袜勒在大腿最丰满处,将腿压出一圈诱的凹陷。

    “姐姐这个姿势好可~”

    小男孩再次将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小,这次无需扶正,刚刚触碰到唇就被吸了进去。

    他双手撑在霞飞身体两侧,整个的重量通过胯部压下去,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直到底。

    噗滋——噗滋——噗滋——

    这个体位让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穿过宫颈,完全没子宫,撞在子宫最处。

    霞飞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廓。

    “齁噢噢噢噢??????……!!!太……太了……肚子……肚子要被穿了噢噢噢噢……!!!”

    “姐姐放松点~”

    小男孩加快了抽的速度。

    这个体位让他能更好地发力,每一次都是从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子宫底部。

    霞飞的道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内壁一圈圈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身,挤压得他甚至有些发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厕所的墙壁间来回反,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形成一首靡的响曲。

    霞飞被得整个往地面滑去,又被小男孩掐着髋骨拽回来,反复几次,她的后背已经在瓷砖上磨得发红。更多

    小男孩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霞飞身上。

    他的鼻尖贴上霞飞晃动的双,张开嘴含住滚圆的,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

    他感觉到中越来越硬,抵着他的上颚,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豆,同时嘴唇收紧——

    “齁噢…??…胸部也好舒服…??…”

    霞飞被上下双重快感冲得几乎失去意识,手指抓挠着地面,指甲在瓷砖缝隙里抠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一只长筒袜袜开始往下滑,露出包裹在漆皮下的白

    左腿的腿环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上下滑动,那块皮肤已经被摩擦得泛红。

    啪!啪!啪!啪!

    小男孩双手撑地,节奏越来越快,汗水从他额滴落在霞飞的小腹上,与她的汗珠混合。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卵袋在每次时都狠狠拍打在霞飞的会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已经蓄满了弹药,随时准备发

    “姐姐…我……我快……快要……”

    “不……不行…??…不能在里面…会…怀孕的…噫噫噫??…!”

    霞飞剩余的一丝理智让她开制止,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住了小男孩的腰,脚踝叉在他后背,将他锁得更紧。

    小上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宫颈紧紧箍住,子宫处仿佛有吸力般吮吸着马眼。

    “不行了——!!”

    小男孩发出一声低吼,腰胯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猛烈撞击了十几次,然后子宫最处,关大开。

    第一滚烫浓稠的而出,直直打在子宫内壁上。

    那滚烫的温度让霞飞的身体剧烈弹起,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在子宫里溅的压力。

    接着是第二、第三、第四——小男孩的卵袋一缩一缩,将所有积蓄的浓尽数泵霞飞体内。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霞飞被这滚烫的灌溉刺激得弓起身体,大腿内侧急剧痉挛,眼睛翻白,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叫。

    道在极致高中剧烈抽搐,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像要把里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子宫紧紧锁住,不让它退出,子宫内壁蠕动着将均匀涂抹在每一个角落。

    她的在地上左右摆动,双马尾在地面上甩来甩去,几缕发丝黏在她张开的嘴唇上。

    水从嘴角流下,与脸颊上的汗水混合,在下处聚成水滴落下。

    双眼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眼角的泪水与汗水混合滑发际。

    体内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最后一次、两次……将残挤出。

    “全部进去了哦~姐姐感觉到了吗?”小男孩喘着气,撩开霞飞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看着她的脸。

    她的表已经彻底崩坏,从平时的冷淡高傲变得不堪——嘴唇微张,舌抵着下唇,一副失神的表

    “好烫……肚子里面……满满的……齁嗯…??…”

    小男孩慢慢抽出

    当啵的一声拔出时,白浊的立刻从涌出。

    那被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小翕动着,像一张小嘴般将浓吐出。

    很浓,拉成一条条白线,滴落在她的短裤和内裤上,在漆皮面料上留下醒目的白浊痕迹。

    霞飞瘫在地上激烈娇喘,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出层层细微的涟漪。

    她的双腿大张,仍在微微痉挛。

    小还在一缩一缩的,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顺着缝流到地上。

    小男孩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裤。

    他刚拉上裤子拉链,又俯身在霞飞露的上捏了一把,感受那软糯的触感。

    他低凑近霞飞的脸,在极近的距离注视那双失神的紫色眼眸。

    “姐姐这副样子真好看,下次再找你玩~”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弯腰捡起地上霞飞的短裤和内裤——它们之前被褪到脚踝,在激烈的动作中已经完全从腿上脱落。)01bz*.c*c

    漆皮短裤在灯光下反着光泽,上面的白浊已经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膜。

    蕾丝内裤湿透了,裆部浸满水和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雌体香和臭。

    他将两件衣物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姐姐的衣服我收走了哦,作为纪念~”

    他转身走向门

    “不要……那个……”霞飞伸出手想阻拦,但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

    她的指尖碰到小男孩的衣角,随即无力地垂落。

    “姐姐拜拜~”小男孩推开门,走廊里冷风呼啸而,吹在霞飞湿漉漉的赤身体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咔哒。门重新锁上。

    厕所里恢复了寂静。

    霞飞赤身体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只有腿环和右脚的长筒袜仍在身上。

    左腿的腿环已经滑到大腿中段,右腿的漆皮长筒袜在激烈动作中向下滑了几分,袜处露出一圈被勒红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快感的余韵。

    仍在从体内流出。

    那稠厚的白浊体从红肿的缓缓溢出,顺着缝流下,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的骚腥味、水的甜腻味、她的体香和双方的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窒息的靡气息。

    老旧的排风扇早已失灵,这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越积越浓。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躺了多久。

    意识像被浓雾包裹,时浮时沉,断断续续。

    偶尔醒来,看到的只有昏暗的天花板、积垢的瓷砖和水银剥落的镜子,然后又在下一秒被黑暗吞没。

    体力被彻底抽空,连续的高让她的身体像被拧的毛巾。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三个小时——霞飞在寒气中逐渐恢复了意识。她是被冻醒的。

    “冷。”

    非常冷。

    夜的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在她赤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皮疙瘩。

    尖因为寒冷而重新硬挺,在胸前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手臂,艰难地撑起身体。

    撑起来的过程中,更多的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与已经半涸的旧痕重叠。

    她环顾四周。

    昏暗的灯泡还在苟延残喘,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发凌,脸上红未褪,双上布满红痕和指印,红肿挺立,脖颈上一个又一个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有几个已经变成紫色。

    双腿间一片狼藉,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每次挪动都会感到粘腻的拉扯感。

    她的短裤呢?

    她的内裤呢?

    她强撑着站起来,双腿仍在打颤。

    刚站直,一又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滑过腿环和长筒袜,滴在地上。

    她扶着洗手台,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这副惨状,眼泪无声滑落。

    但眼下不是哭的时候——这里是废弃的员工男厕所,天亮后可能有来,也可能没来。

    她不能赌。

    她拢了拢敞开的紧身衣,勉强遮住胸部。

    虽然上衣还在,但下体完全真空。

    拉链坏了,她只能用双手环抱在胸前,尽量让衣服合拢——虽然这样会把双挤压得更突出,但总比完全敞着强。

    上衣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但稍微一走路就会露出光的下体。

    她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确认外面没有声音。

    然后——以一副做贼般的姿态——猛拉开门,冲进走廊。

    夜的走廊空无一,冷白的应急灯光照得地面反出清冷的光。

    她赤着脚——鞋子在厕所的某个角落,她完全找不到——跑步时脚掌拍在冰凉地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步都冷得刺骨。

    她不敢回看,只拼命往前跑。

    从最西边的废弃厕所到她的宿舍,需要穿过半条维修通道、两个转弯、一架楼梯、一条员工走廊。

    她跑过第一个转弯时,走廊窗外闪过一道摇曳的灯光——可能是夜间巡逻的车辆,也可能是某个晚归的工作员。

    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但不敢停下来确认,只能加快脚步。

    楼梯的地砖更加冰凉。她冲上楼梯时脚底打滑,差点摔倒,大腿根部又涌出一,滴在台阶上。她顾不上擦拭,继续向上。

    宿舍区的走廊终于出现。她的房间号码——303——在昏暗的走廊尽

    她跑到门前,手指发抖地按了指纹锁。

    咔哒,门开了。

    她扑进房间,反手将门狠狠关上,锁死。

    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一颗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浑身冒冷汗。

    热水冲了快一个小时,皮都快烫熟了。

    霞飞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任由水流从顶浇下,顺着双马尾黏在脸颊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汇成细流,冲刷过胸那些紫红色的吻痕。

    蒸汽弥漫整个浴室,镜子上凝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从进门到现在,她已经记不清抠出了多少团半凝固的白浊只记得涌出时顺着手指流下的黏腻触感,以及每次以为抠净了,下一又会随着道收缩被挤出来的新的温热黏稠。

    那些仿佛无穷无尽,藏在道最处、子宫附近、甚至子宫里。

    她不得不把整根中指都探进去,指节弯曲,在宫颈周围刮一圈,才能把那些顽固的残留抠出来。m?ltxsfb.com.com

    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淋浴间的白色地砖上,被水流冲进排水,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然后消失。

    抠着抠着,手指的动作就变了味。

    本来是清理。

    手指应该只是在道内刮一圈,确认没有残留,就该抽出来。

    但她开始不自觉地用手指在道内搅动。

    先是无意识的——指腹擦过g点时身体突然颤了一下,然后下一次手指经过那里就故意放慢了速度。

    再然后变成沿着道壁慢慢画圈,感受那些层层叠叠的在指尖下微微痉挛。

    最后是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的形状,再缓缓抽出,拇指按在蒂上打转。

    “为什么……光是清洗就……嗯…??…”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喉咙里的呻吟还是泄了出来。

    手指找到了g点——就是那个有一点点粗糙的区域。

    她按下去。

    身体像触电般弹起,道猛地收缩,手指被紧紧夹住。

    就是这个感觉。

    和他在厕所里用手指按压时一模一样。

    不行。

    停下来。

    她是战斗天使。

    她是来清理身体的,不是来自慰的。

    但手指不听使唤,还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画圈、时轻时重地揉碾。

    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胸部——掌根托住房下缘,五指收紧,从指缝间溢出。

    她在模仿那个小男孩的手法,连力道都在尽力还原。

    指腹捏住,向外拉扯,松手,让弹回去。

    低看见自己的已经充血挺立,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红色,硬得像两颗石子。

    晕上起了细密的颗粒,颜色从淡变成了玫瑰色。

    被捏得微微发痛,但那疼痛里夹杂着让皮发麻的快感,沿着腺一路窜到小腹,在那里燃起一团燥热。

    她在淋浴间地板上瘫坐下来。

    瓷砖冰凉,热水还在从上方倾泻,打在脸上、房上、小腹上,水珠在沟里汇聚,沿着腹部的肌纹理往下流。

    手指还在道里。

    她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的廓——被水汽模糊成一团色的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腿间的手指进进出出,水声中混了噗滋噗滋的靡响动。

    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厚,她的廓越来越模糊,但上的快感和道里手指的进出越来越清晰。

    高来得猛烈而突然。

    “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仰,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双眼翻白,嘴大张着,一水从出,混着热水从腿间流走。

    她瘫在淋浴间地板上,胸剧烈起伏,朝天硬挺,右腿的漆皮长筒袜早已被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左腿的腿环滑到了小腿肚,勒出一圈红印。

    水流还在冲刷。她看着天花板,蒸汽模糊了视线。

    洗了这么久,身体洗净了吗?

    应该都抠出来了吧?

    但为什么小腹处还有一团燥热在跳动,为什么还是硬的,为什么手指刚从道里抽出来又想再回去?

    她关上水龙,扯过浴巾裹住身体。

    擦身体时毛巾擦过,激得她倒吸一凉气。

    镜子里的满脸红,眼眶微红,嘴唇被咬得发肿。

    脖子上的吻痕经过热水浸泡变得更明显了,有几个已经变成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锁骨下方还有一个牙印。

    她用毛巾盖住镜子。

    回到床上。窗帘紧闭,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她躺在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要再想了。

    黑暗中,厕所的画面自动浮现。

    不是完整的记忆片段,而是碎的感官碎片——洗手台的冰凉触感,漆皮短裤被褪到脚踝时的窸窣声,小男孩的手指陷进她的感觉,那根粗大第一次撑开道时几乎要撕裂的胀痛。

    接着是子宫反复撞击、宫颈被强行撑开时那种混合着尖锐疼痛与铺天盖地快感的复杂刺激,以及滚烫在子宫内壁上时引发的抽搐式高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大腿不由自主夹紧,腿根肌一抽一抽的。

    手不自觉复上自己胸部。

    手指按在房上,隔着睡衣布料感受那柔软的

    开始揉捏。

    等一下,她为什么要——手指没停,收紧,从指缝间溢出。

    和他在厕所里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是这样……捏的……嗯…??…”

    另一只手探睡裤,指尖刚碰到内裤布料,那里已经湿透。

    湿得不像刚洗完澡,倒像又经历了一次前戏。

    食指和无名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中指按上蒂,开始画圈。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不由自主翘起来,手指从蒂移开,滑进道。

    想象是那根粗大在抽送。

    想象的形状——紫红色、胀得像蛋、冠沟处凸起的棱刮过道壁的感觉。

    想象那个节奏——先是缓慢的,然后越来越快,最后是无法控制的狂冲刺。

    想象他稚的脸蛋贴在她胸前,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枕里闷响——齁嗯…齁嗯…越来越快,越来越湿。

    手指加速。

    整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再快速抽出,带出大量透明中泛着白浊的汁,顺着手指流下,在掌心积成一小滩。

    她翻过身仰躺,双腿蜷起向两侧打开,模仿那个种付姿势。

    膝盖几乎贴上肩膀,部离开床面,手指从道里抽出来,换成整个手掌复上去——掌根压住蒂,中指和无名指噗滋一声重新,拇指按在尿道附近,同时施加压力。

    处开始痉挛。

    那种熟悉的、从g点向整个小腹扩散的酥麻感迅速堆积,像雪崩前山顶的积雪。

    “去了……齁噢噢噢噢????~~!!”

    身体弓起,将手指吞到最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从尿道出——不是尿,是吹。

    床单湿了一大片,在黑暗中迅速变凉。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胸起伏,硬得发痛。

    腿还在抖,小腹肌一抽一抽。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刚才自己叫得那么大声,隔壁会不会听到?

    这栋宿舍楼的隔音好吗?

    她从没注意过这个问题——以前也没有这个需要。

    手指还在道里,被收缩的内壁紧紧夹着,稍微动一下就会在指尖引起新一的快感余波。

    她慢慢抽出手指。

    指尖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指缝间挂着透明中混着白浊的黏,凑近鼻尖能闻到一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和的气味不同。

    是那种刺鼻的骚腥味,而水的气味是甜的、带一点酸,像发酵过度的水果。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里。

    为什么。

    为什么光靠想象就能高

    为什么高后还想要更多。

    她今年多大了,不是窦初开的少,怎么会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搞成这样。

    战斗天使的自制力呢。

    言出必行的准则呢。

    她刚刚在浴室里抠时还在哭,转眼就在床上自慰到吹。

    这样算什么呢?

    他的手、他的嘴、他的、他的——光是回想这些,道就开始再次收缩。

    她把手指重新

    这一晚,她在自慰中反复高

    不知道多少次。

    五次?

    七次?

    每次高后短暂的空虚很快被新一的燥热取代,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重新探腿间。

    到最后她已经不是在寻求快感,而是在试图满足某个永远填不满的缺

    越自慰越空虚,越空虚越自慰。

    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她的手指泡得发皱,蒂因为过度刺激已经从快感的源变成了微微刺痛的敏感区域,但她还是停不下来。

    直到累得昏睡过去。

    ……

    接下来三天,霞飞没有去训练场。

    第一天。

    早上醒来时身体像被碾过一样酸疼,每块肌都在抗议。

    她试着起床,刚坐起来就晕目眩,不得不躺回去。

    中午强撑着去浴室洗澡。

    这次她告诉自己,只是洗澡。

    但手指还是探道。

    出来时还是硬的。

    下午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自动播放厕所里的片段。

    她试图用回忆战斗天使的训练课程来分散注意力——引擎的扭矩曲线、过弯时的重力加速度计算、维修站的胎更换流程——但每过几分钟,那些专业术语就会自动转化成他含住她时的吸吮声,或者道被撑开的胀痛感。

    手再次探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第二天。

    身体的酸疼减轻,却变得更加敏感。

    换上净的睡衣时布料摩擦过尖,激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对着镜子检查胸部——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了,从淡变成红。

    晕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不管怎么碰都会立刻硬挺起来。

    她试着用冰毛巾冷敷,缩回去几秒,然后恢复原状。

    冷敷没用。

    她又试了热敷。

    更糟。

    在热水刺激下胀得更厉害,连晕都充血浮肿了一圈。

    最后她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浴缸边缘,手探腿间。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不记得。

    只记得从昨晚到现在,蒂因为过度刺激变得一碰就疼,但处还是痒,痒得发疯,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她改用手指得更

    在宫颈刮一圈。

    身体弹起。

    高

    然后是熟悉的空虚。

    然后是下一

    第三天。她开始产生幻觉。

    走在宿舍走廊里,闻到烟味——不,不是烟味,是那间男厕所里消毒水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去食堂打饭,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她却在其中分辨出了的骚腥味。

    她看到小男孩的背影——浅色t恤,背带短裤,金色短发——心跳骤然加速,腿间一热。

    等那转过来,是维修站的一个工程师,脸完全不像,只是衣服颜色相近。

    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厕所,但这次小男孩没有碰她,只是坐在洗手台上看她,双腿晃

    她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膝行向前,双手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

    然后她醒了。

    睡衣和内裤再次湿透。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是战斗天使,她是霞飞。

    她必须恢复训练,恢复正常生活。

    这次她没有把手探腿间。

    天快亮了,她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色光线,决定今天一定要走出宿舍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个决定坚持了不到四个小时。

    上午十点她去后勤部领取新制服——旧的被她反复穿反复洗已经快要变形——在走廊拐角远远看到几个男孩聚在一起。

    不是那个小男孩,只是几个普通孩子的背影,个子差不多高。

    她的心脏狂跳,转身原路返回,关上宿舍门时发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

    她背靠着门板,手探刚换上的新内裤。

    这次她连挣扎都没有。

    手指道时她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明天一定要出门。

    一定要出门。

    一定要——高来袭时她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牙齿在手背上留下一圈红的印记。

    眼泪又流下来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周过去了。

    她被自己困在宿舍里,困在这个循环里。

    洗澡——自慰——短暂睡眠——醒来——自慰——短暂睡眠——洗澡。

    中间穿着几次尝试出门但半途而废的努力。

    内裤洗了又湿,床单换了一次又一次。

    手指因为长期泡在体里皮肤变得敏感刺痛,手腕因为反复扭转的动作开始酸疼,大腿内侧因为频繁摩擦泛红起皮。

    但最折磨的是处那种持续不绝的瘙痒。

    只有高那一刻能暂时压住它,高一过,它就会加倍反弹。

    她开始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小男孩。

    不是抽象的记住,是物理层面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敏感点的记忆。

    唇记得他手指的温度和触感,记得他舌的粗糙和牙齿的咬合力,道记得他那根的尺寸和形状——包括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突起弧度、冠沟处那圈棱刮过g点时的准角度、以及完全撑开宫颈时那种混合着疼痛与解放感的极致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只有他才能满足的状态。

    第七天。

    夜。

    她瘫在床上,在又一次自慰后,手还在腿间。

    已经被清洗净很多天了,但她仍然能闻到它的气味。

    不是真的闻到——是那种骚腥味已经刻进了鼻腔,随时可以凭空唤起。

    比气味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小男孩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廉价洗衣皂的气味,在她低下时,会从记忆处翻涌上来,裹住她的全身。

    “我到底……变成什么了……”

    黑暗中没有回答。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她手指在道里重新开始缓慢搅动的水声。

    第八天。手机响了。

    不是闹钟,是指挥官办公室的专用通讯频道。

    屏幕上弹出一条简洁的命令:今0900,指挥室报到,协助后勤部物资清点。

    霞飞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从床上弹起来。

    这是八天来她第一次在闹钟响之前起床,第一次没有把手探腿间就开始新的一天。

    她需要离开这间宿舍。这间散发着水气味、床堆满湿了又了又湿的内裤、床单上到处都是可疑水渍的宿舍。她需要重新当回战斗天使。

    洗漱时她比平时多用了三倍的时间。

    冷水泼脸,反复抹沐浴露,试图洗掉皮肤上残留的自慰气味和那些若有若无臭的幻觉。

    穿上净的漆皮赛车服时,擦过面料激得她嘶了一声。

    八天来已经习惯露和手指的揉捏,突然被紧身衣包裹住反而敏感得过分,稍微摩擦就硬挺起来。

    她低看见自己胸镂空处露出的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她昨晚自慰时自己捏的。

    遮不住,只能祈祷别不会注意。

    照镜子。

    双马尾绑好,星形发饰在额前排列整齐。

    紫色眼眸下的黑眼圈遮了又遮。

    脸颊的肤色比一周前苍白了些,唇色也淡了。

    她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脸红润一点,拍到第三天自慰到高时被自己掐出的淤青,疼得眼眶泛泪。

    算了。

    反正今天只是去后勤部清点物资,不需要面对什么

    出门时她在走廊里走得很快。

    不是自信的快,是害怕自己随时会转身跑回宿舍的快。

    八天没出门,走廊看起来陌生了。

    油漆味刺鼻——上周工重新刷了墙,漆皮味混在空调的冷气里让晕。

    她刻意避开拐角处那群孩子的必经路线,绕了远路。

    指挥室的门虚掩着。

    霞飞吸一气,推门——

    和那个小男孩迎面撞上。

    他从指挥室里出来,擦过她身侧时短发蹭过她的手臂。

    八天来只在幻觉里出现的那张脸突然出现在现实里,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洗衣皂的气味。

    真实的。

    不是幻觉的。

    小男孩抬看她,眼睛弯成月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做出“待会见”的型。然后绕过她,消失在走廊尽

    霞飞站在原地。

    腿间已经湿了。

    内裤刚换上不到半小时——现在裆部冰凉濡湿,紧紧贴在唇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不受控制的湿润感,但水已经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八天的自慰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发装置,而唯一能触发它的开关,刚刚从她身侧擦肩而过。

    她站在指挥室门,一手扶着门框,等那直接冲到指尖的酥麻感过去。

    等心跳从剧烈但稍微平复一些。

    然后才走进去。

    指挥官背对门,站在窗前翻看平板电脑上的数据。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洒进来,在他肩章上镀了一层金色光晕。他也不回。

    “霞飞,港后勤部需要全面清点物资。你去协助一下。你的赛车服方便活动,换好衣服直接过去。这是命令。”

    霞飞张开嘴想问为什么是她。

    但指挥官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只能闭嘴。

    转身离开时她在玻璃窗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脸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嘴唇比平时更红,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

    这副样子去后勤部。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镂空处露的

    赛车服方便活动。

    确实方便。

    去后勤部的路上她刻意避开所有。但通往仓库的走廊只有一条,而这条走廊恰好是早班水兵换岗的必经之路。

    第一个水兵在转角处迎面撞上她。

    “抱歉抱歉——霞飞小姐?”他的视线从她脸上迅速下移,掠过胸的镂空和露的,停留在被短裤紧紧包裹的部曲线上,“去后勤部啊?这么早?”他侧身让路,但侧身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的手臂在她走过时“不经意”蹭过她露的大腿外侧。

    漆皮面料很薄,他的指背擦过时触感清晰得让皮疙瘩。

    霞飞加快脚步,部在短裤包裹下扭动得更快,水兵在身后吹了一声哨。

    第二个和第三个水兵在仓库门

    他们正搬着空箱子出来,一抬看见霞飞朝这边走来,两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放下箱子,站直身体,刚好堵在仓库门

    “霞飞小姐来清点物资?好的好的,请进。”他说着让开半个身位——刚好半个,所以霞飞必须侧身挤过去。

    她侧身时胸几乎贴上他的前胸,镂空处露的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蹭过他胸前的钮扣。

    冰凉的造石钮扣擦过温热的在紧身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水兵低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她一周前见过——在赛车场,小男孩第一次伸手摸她大腿之前,也是这个眼神。

    贪婪的、试探的、估算猎物反应的眼神。

    仓库门在她身后关上。

    后勤部仓库比想象中大得多。

    三排货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堆满各种尺寸的金属零件箱和密封物资箱。

    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低鸣,投下冷白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防锈油和牛皮纸的气味,还有被长时间密闭发酵出的闷湿感。

    货架之间的通道很窄,两个的肩膀几乎无法并行通过。

    清点清单拿在手里,字迹潦——物资编号、数量、货架位置。

    霞飞强迫自己专注于清单上的数字。

    第三个货架,第四层,编号a-47。

    她踮起脚尖去够那个位置,手臂伸直指尖堪堪碰到箱子边缘。

    漆皮上衣因为抬臂动作被拉高,露出腰侧一小片露的皮肤。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我来帮您拿。”

    声音就在顶。

    身体贴上来的温度穿透漆皮面料。

    她整个被夹在货架和那具高大身躯之间,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手掌直接贴在她露的皮肤上,滚烫的掌心温度灼得她腰侧肌一跳。

    另一只手越过她顶,慢吞吞地够那个箱子。

    “不好意思这箱子有点重。”箱子被拿下时他的手臂“不小心”压过她的胸

    前臂从右外侧擦过,隔着漆皮面料碾过

    那颗已经硬挺的豆被前臂骨挤压变形又弹回,一阵酥麻从尖窜到小腹。

    霞飞咬住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箱子放在货架边缘。

    他退开。

    她也退开。

    穿过货架中间的主通道,清单上指向另一排货架。第四个货架,第二层,需要蹲下。

    她蹲下去时短裤被部绷得更紧,腿环下方的大腿肌肤完全露。

    一个水兵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拿着核对表,蹲下“捡掉在地上的笔”。

    他从下方平视的角度,刚好能顺着霞飞蹲姿的大腿曲线看到短裤边缘。

    其实从那个角度看不到什么实质内容——短裤的设计很贴身,并不会因为蹲下就露出内裤——但他的视线还是直直地钉在那个位置,盯着漆皮短裤下那片影看了好几秒。

    霞飞猛地站起来膝盖撞上货架金属框闷响一声,她顾不上疼,把清单翻到下一页。

    水兵们越来越多。

    清点物资需要核对数目、检查货架位置、开封确认。

    这些都是体力活,而今天后勤部的水兵们格外“热心”。

    每次霞飞走近某个货架就会有至少两个水兵围过来提供帮助。

    一只只手在递物资时“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臂、肩膀、腰侧。

    有搬箱子时手肘撞到她部然后道歉道得毫无诚意。

    有在狭窄通道里与她侧身而过时胯部蹭过她短裤面料,那短暂的一蹭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裤裆下某物的廓。

    她开始出汗。

    不是运动出汗,是被持续不断的微小刺激激出来的汗。

    汗水在漆皮面料下积聚,让紧身衣更紧地贴在皮肤上。

    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胸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每个水兵的视线都要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片刻。

    大腿内侧也开始出汗,与腿间不断渗出的水混合,在她走路时发出极细微的粘腻摩擦声。

    她能闻到自己的体香正在变浓——那种发期特有的、甜腻的雌荷尔蒙气息,正从毛孔里渗出,从腿间蒸腾而出。

    仓库里弥漫的金属防锈油气味也压不住这味道,几个水兵抽了抽鼻子,换眼神。

    那些眼神里藏着某种心知肚明的东西,某种猎物已网的笃定。

    其中一个水兵——肩宽腰窄,手臂上有一道旧伤疤——用胳膊肘推了推同伴。

    他朝霞飞的方向抬了抬下,然后指指仓库最处那排被大货架完全遮挡的角落。

    他的同伴咧嘴笑了。

    水兵走到霞飞面前。

    他手里拿着核对表,表一本正经。

    “霞飞小姐,这边有几个物资需要您亲自核对。在库里最里面那排。那边东西多,可能需要点时间。”

    霞飞跟着他穿过三排货架。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光灯的嗡嗡声越远。

    最后一排货架堆满了大件物资箱,从地面垒到天花板,垒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货架与仓库墙壁之间留有一条狭窄通道,刚好够两侧身通过。

    这里远离主通道,远离门,不管谁在货架另一端都看不到这个位置。

    除非特意绕过来找,否则绝不会有发现这里。

    水兵在货架前停下,指着最底层一个金属箱。“这个编号对不上。麻烦您核对一下。”

    霞飞弯腰去够箱子。

    在她弯腰的瞬间,水兵从背后贴上来。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镂空处直接按在露的上。

    掌心滚烫,五指并拢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手指陷那团软得像要融化的脂肪中,被弹和温度裹住。

    “在这里你可以叫。主通道听不到。但货架那边还有六个弟兄,我打个手势他们就会过来。霞飞小姐看您怎么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热气在耳廓上激得她从耳根到脖颈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捂着她嘴的手掌能感觉到她急促的鼻息,短促而湿热。

    她整个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但并没有真正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咬他的手掌,没有用手肘猛击他肋骨,没有用脚跟跺他的脚背。

    她是战斗天使,这些动作对她而言都是本能。

    但她什么都没做。

    水兵覆在她胸的手开始揉捏。

    手法和那个小男孩不同——他的手更大,指节更粗,掌心的茧子更厚。

    握被挤压出更夸张的形状,手指陷得更

    拇指按上,隔着漆皮面料碾压。

    那颗硬豆被压扁又弹起,在漆皮表面顶出凸点,他的拇指绕着那凸点画圈,时而用力按下去将整个压进里,时而捏住那凸起向外拉扯,看漆皮面料被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又弹回。

    他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短裤,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刺耳。

    手指探内裤,触到一片湿热。

    “都湿成这样了。原来霞飞小姐很喜欢这样啊。”粗砺的手指在道内抽

    两根手指比小男孩的更粗,撑开道时内壁的被强行扩开,褶皱被撑平。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抽的节奏时快时慢,手指在处弯曲,指节刮过g点,指腹在上面用力按压。

    同时拇指揉按蒂,用力比小男孩更重,几乎是在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豆。

    霞飞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水真多。”水兵在她耳边说,手指加速。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狭窄通道里回

    他的手指在她处抽送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透明的汁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留下色的水渍。

    他的拇指持续在蒂上碾压,顺时针转了五圈又逆时针转,频率越来越快,按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另一只手从胸移开改为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他胸前。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小腿的肌一抽一抽的。

    手指抓住货架边缘,指甲陷进金属。

    “去了……咕齁噢噢噢????~~!!”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高来得太猛太快,还是泄出了半声。

    身体弓起部向后顶,道痉挛着将手指吞到最处,一温热水从出直接浇在手指上,顺着抽出的指节溅在水泥地面上。

    她整个靠在水兵怀里,双腿还在抖。

    水兵抽出沾满的手指。

    他当着她的面,慢慢分开手指,让黏稠的水在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

    然后凑近她鼻尖,让她闻自己水的甜腻腥味。

    另一只手在她部捏了一把。

    “霞飞小姐的水真多呢。接下来还有很多物资要清点哦,这边就拜托您继续了。”

    他转身离开时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拍得她肩膀一沉。随即他消失在货架拐角处,脚步声在光灯的嗡鸣声中逐渐远去。

    霞飞靠着货架喘息。

    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仍在发软。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短裤还挂在腿弯。

    她强撑着把短裤拉上,拉链拉好。

    然后靠着货架继续清点物资编号。

    每写一个字笔都在抖,字迹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

    她抬起环顾四周——几个水兵正站在主通道尽低声谈,偶尔朝她这边瞥一眼。

    他们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也许没听到,但都猜到了。

    从她瘫软的双腿、红未褪的脸颊、胸那两个明显的激凸,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到挥之不去的水气味——他们都知道。

    她继续清点。

    每经过一个水兵,都清楚对方知道她刚刚在这个仓库角落里被指到高

    知道她内裤已经湿透。

    知道她硬得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凸点。

    知道她大腿内侧有还是水的残留物正沿着皮肤往下淌。

    但没有一个

    他们只是笑着递过清单,礼貌地指路,眼神在她胸停留的时间比之前多了几秒,仅此而已。

    清点结束。

    霞飞抱着核对完的清单走向仓库大门,每一步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粘腻摩擦。

    走出仓库时,她回看了一眼最后一排货架——光灯的白光下,那片水泥地面仍残留着几滴色水渍。

    指挥官的私休息室位于港区最偏僻的角落,夹在档案室和废弃通讯室之间,走廊尽的门常年锁着,只有少数有权限进

    霞飞站在门前,手里捏着清点报告。

    走廊里的应急灯坏了一盏,另一半脸埋在影里。

    她敲了三下。

    “进来。”指挥官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

    推开门,房间比想象中大,但窗帘全部拉死,只亮着一盏台灯。

    光线昏暗得像是某种刻意布置的舞台,家具的廓在黑暗里影影绰绰。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旧书的气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不是一个的汗,是好几道不同的体味叠在一起,像更衣室里久久不散的那种闷热气息。

    霞飞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瞳孔还在努力扩张——

    然后她看见床上的三个男孩。

    正中间盘腿坐在枕上笑嘻嘻看着她的,是那个小男孩。

    左边一个圆脸男孩,比他稍胖一点,手里转着一顶球帽,帽檐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右边一个瘦高男孩,比两都高出半个,膝盖蜷在胸前,赤脚,脚趾紧张地抠着床单。

    三个都穿着短裤和t恤,运动鞋胡踢在床脚的地板上。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小男孩从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霞飞面前仰看她。

    他比她矮整整一个,要仰起脸才能与她对视,可那双眼睛亮得惊,像两颗在昏暗里发光的玻璃弹珠。

    “今天还有我的朋友们哦!他是阿太,”他指了指圆脸男孩,“他是小纪。”又指了指瘦高男孩,“他们也想和姐姐玩。”

    阿太从床上滑下来,绕到霞飞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停在霞飞背后,抬从后面观察她——观察她双马尾的发梢,观察她赛车服镂空处露的肩膀肌肤,观察她腰肢收束的弧度。

    他的视线像某种有形的东西,一寸一寸舔过她的后背。

    然后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双马尾。

    指尖先是捏住一缕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末端的卷曲往下滑,滑到发梢时轻轻一捻,像捻花瓣。

    “姐姐比照片上还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照片?”霞飞的声音发紧。她的肩膀僵住了——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僵硬,而是肩胛骨之间那一片肌突然绷住。

    小男孩掏出手机晃了晃。

    屏幕亮光在昏暗房间里一闪而过,隐约能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色——角度很低,是从下往上拍的,背景是瓷砖墙面。

    “上次厕所里拍的啊。好多张呢。”他把手机收回袋,“给他们看过之后就一直吵着要来亲自体验。我是不是对兄弟很好?”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笑容很单纯,像一个孩子在分享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阿太从背后抱住霞飞。

    他的个子刚好够到她的肩胛骨,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她胸镂空处露的双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先是体温,比他的手心凉一点的皮肤温度;然后是柔软的触感,像装满温水的绸袋,被他一握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倒吸一凉气,气息在霞飞露的后颈上:“哇!真的和照片里一样大!好软!”他的手法比小男孩更生疏——或者说更肆无忌惮。

    不会控制力道,不知道哪里是敏感带,手指张开胡抓握,指甲在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他捏住向外拉扯。

    那两颗蓓蕾刚才还在赛车服下软软地伏着,被他一扯就从褐色变成了红色,充血挺立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硬豆。

    他玩得兴起,左手往外拉,右手也往外拉,两颗在他的指间替变形,被拽成圆锥形又弹回,弹回的瞬间整只房都在微微颤动。

    小纪从床边起身,走到霞飞面前蹲下。

    他的位置正好在霞飞双腿之间,抬时视线刚好与她的胯部平齐。

    他的手直接伸向她短裤的拉链——不是着急忙慌地扯,是不紧不慢地拉,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刺耳得像某种宣判。

    漆皮短裤被拉到膝盖,内裤的裤腰被他的手指勾住,一把扯到脚踝。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霞飞的阜。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在两片唇上,那温度比体温高,带着某种湿漉漉的气。

    “让我看看姐姐下面长什么样。”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唇,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观察。

    那两片瓣还闭着,但因为刚才在仓库里被指到高过一次,已经微微充血发红,表面的水还没完全涸,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观察了几秒,像一个在做科学实验的学生,然后另一只手的食指试探地戳了戳露出来的蒂。

    那颗小豆子弹跳了一下。

    霞飞的大腿肌猛地绷紧。

    “嗯…??…不要同时……别……”霞飞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整个被阿太从背后架住,上半身赤房被他攥在手里,下半身的短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双腿被小纪分开。

    两条银白色双马尾在她脸侧晃来晃去,发梢蹭过阿太的手臂。

    小男孩走到她面前,抬手托住她的下

    他的手指比上次在厕所里更凉——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手,或者一直在空调房里待着。

    指腹有薄薄的茧,硌在她下颌骨的边缘。

    他踮起脚尖,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不是吻——吻是嘴唇印嘴唇,温柔或热烈。

    他是在用舌撬开她的牙关,探,在她腔里翻搅。

    她的嘴唇被他含住,下唇先是被吸了一下,然后上唇也被吸住,最后整张嘴都被他的嘴包住。

    他的舌伸进来——先碰到她的齿列,从门牙滑过,然后是犬齿,然后是臼齿,最后从牙关的缝隙里挤进去,压上她的舌。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舌面被他舔过,舌尖被缠住,被他的舌身绞了一圈之后向外轻拉。

    她的舌被他含进嘴里,吸住,然后放回去,再吸住。

    整个过程中他的嘴唇一直压着她的,她的唾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流下,滴落在他托住她下的手背上。

    她的鼻腔被堵住,只能靠嘴呼吸,但他的舌在她嘴里翻搅,空气根本进不来。

    缺氧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反抗的力气像沙漏里的沙子,一颗一颗从四肢流失。

    与此同时,小纪的手指已经她的小

    两根手指并拢——比小男孩的细一点但更长,中指比食指长出一个指节——一到底时指尖直接顶到了宫颈

    那里有一圈紧致的软,被他的指腹一碰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缝间拉丝的透明黏,又回去。

    这次他弯曲了手指,在道内壁上摸索。

    他的指腹扫过一片粗糙的区域——g点。

    “姐姐这里已经湿了哦。刚才在仓库是不是也这样?”他的语气像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霞飞在小男孩嘴里发出闷哼:“唔嗯…??…”她的唾从嘴角溢出得更多了,沿着下流下去,在小男孩的手背上溅开。

    她的手指抓住小男孩的肩——指甲先是掐进去,然后松开了。

    不是因为不想抵抗,是因为缺氧太久,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三个开始拉她上床。

    不是抬——是拉。

    阿太从背后推,小纪从前面拽,小男孩托住她的背。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这张床比看起来软得多,弹簧很松,她一躺下去就陷进去三指

    双马尾散在白色床单上像晕开的墨,银白色的发丝铺成两片扇形。

    额前刘海被汗水黏在额,三枚星形发饰歪了一枚,斜斜地挂在发丝上。

    上半身的赛车服被阿太从肩膀往下扒。

    漆皮面料翻卷着卡在她臂弯——不是脱不下来,是脱得太急,布料卷在一起。

    双完全露在昏暗灯光下,白皙的上还残留着阿太刚才捏出的红指印。

    那些指印已经由红转淡,但在她过于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已经硬挺成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充血到了极限。

    下半身的短裤和内裤被小纪从脚踝彻底剥掉扔到床下。

    漆皮短裤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蕾丝内裤被甩到更远处。

    光的双腿间,只剩左腿的腿环和右腿的长筒袜还在原处。

    漆皮袜包裹着她的小腿,格纹在昏暗灯光下隐隐约约能辨认出红黑相间的图案。

    腿环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凹陷,旁边的皮肤上依稀可见一周前厕所里留下的旧吻痕——现在已经褪得几乎看不清,只是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淡色。

    但今天在仓库里水兵们留下的指印仍然新鲜,髋骨两侧各有几个红色的指痕,是大拇指用力掐握留下的印记。

    阿太和小纪一左一右占据她的胸部。

    阿太含住左侧用力吮吸。

    他把整个连同一小圈晕都吸进嘴里,腮帮凹陷下去,发出“啾啪…啾啪…”的响亮水声。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咬晕边缘——不是咬住不放,是反复轻合,让齿尖在那圈上留下细密的凹痕。

    舌尖在孔上快速拨弄,频率快得像小马达,霞飞能感觉到那舌尖抵着孔按压,每按一次就有细微的酥麻感从尖扩散到整个房。

    小纪则用双手握住右侧巨,从两边向中间挤压。

    被挤得高高隆起,两颗被挤到一起。

    他番舔舐——先舔左边的,舌尖在尖上快速扫动;再含住右边的用力一吸,腮帮同样凹陷下去。

    吸完右边又回去舔左边,如此反复。

    被两同时玩弄产生的快感已经不是叠加——是在撞击。

    左的吸吮感和右的挤压感同时涌神经,在大脑里撞成一团无法分辨的信号。

    霞飞只觉得在一层一层地变硬,晕在不断收缩,上面的颗粒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突出。

    “姐姐的好好吃!”阿太吐出,唇和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丝。

    “被两个同时吸是什么感觉?”小纪停下舔舐,双手还握着她的房,侧问她。

    霞飞的双手被小男孩按在顶,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腰肢左扭右扭,两条腿蜷起又伸直,但两侧房的刺激让她每扭一下就加剧与嘴唇或手指的刮擦。

    “两边同时……不行……太刺激了…嗯齁噢噢噢??…”她的腰肢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垫,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正在两张嘴里同时充血膨胀——她自己能感觉到,晕上的颗粒已经密密麻麻,像起了皮疙瘩一样。

    左被阿太吸得发烫,右被小纪捏得发红,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涌神经。

    大腿肌一抽一抽,连腿环都在随着肌的痉挛上下滑动。

    小男孩放开她的双手,转至她腿间。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先是握住膝盖窝,向外推开,直到腿根完全敞露——然后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霞飞的部微微离开床面,小正好对着他的脸。

    他低观察——先是就着昏暗灯光看,手指分开两片嘟嘟的唇,然后俯下身,舌尖从会处一路向上舔过整个部。

    那一下是整个舌面平贴,从下往上拖过去,像舔冰淇淋一样。

    霞飞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夹拢,但被他的肩膀挡住。

    左腿的腿环随着肌痉挛上下滑动,右腿的长筒袜蹭过他的耳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舌尖最后停在蒂上,开始打转。

    先用舌尖点一下,然后绕一个极小的圈,再点一下,再绕一个稍大的圈。

    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他改变节奏——舌尖画圈的速度忽快忽慢,偶尔轻轻一弹。

    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冒出来,硬得像一粒红豆。

    他舔一下,它就跳一下。

    跳的时候,整个部都跟着微微一颤。

    “那里……别舔…齁噢噢噢??!!”

    霞飞的腰肢猛地弹起——这一次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几乎成拱桥状。

    双腿拼命想夹拢,左腿的腿环滑到了大腿中段,右腿的长筒袜在床单上蹭得往下滑了几分。

    小男孩不理会她的挣扎,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舌继续在蒂上侵略,同时另外两根手指道。

    处时他弯曲指节,指腹找到那一块稍显粗糙的区域——g点。

    他用力按下去,指腹在上面来回碾压,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道内壁的一次剧烈收缩。

    他的舌和手指保持着完全同步的节奏——舌顺时针画圈时手指往里,舌上挑时手指弯曲抠挖,舌加速舔舐时手指加速抽送。

    一进一出之间,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

    霞飞能感觉到自己道里的褶皱被他反复刺激,每一条褶皱都在分泌更多的水,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流过他的手掌,滴在床单上。

    与此同时,小纪已经跨坐在霞飞腰上。

    他脱掉短裤,露出——比小男孩稍长一些但细一圈,颜色更红,冠状沟边缘有一圈浅色的色素沉着。

    他扶住往霞飞嘴里塞。

    抵在她唇上,先是在唇缝上来回蹭了两下,将透明的先走汁抹在她嘴唇上,然后往前一顶,挤开牙关。

    “姐姐帮我舔一下。”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请求帮忙递个东西。

    霞飞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唔…噗…嗯嗯…”

    小纪的在她腔里进进出出。

    一开始是他主动——腰胯前后摆动,在湿热的嘴里抽送。

    抽出来时只剩还留在唇间,进去时整根没囊拍在她的下上。

    抵到喉咙处时,她本能地呕——喉的括约肌剧烈收缩,反而更紧地裹住他的,温热湿滑的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他嘶了一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抽送。

    过了约莫两分钟,他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霞飞的舌开始主动舔舐。

    她的舌尖缠上茎身底部,沿着那条系带来回扫动。

    第一次舔过时他在心里数了一下,舌尖扫过系带的次数,一秒三次,不快,但每一舔都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区域。

    她不是在被,是真的在

    三处同时被侵犯。

    小被小男孩的舌和手指玩弄——舌的每一次舔舐都让蒂跳一下,手指的每一次抠挖都让g点痉挛一次;巨被阿太和小纪的手和嘴占据——左在阿太嘴里被反复吸吮,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右在小纪手里被不停揉捏,被抓握得发红;嘴被小纪的塞满。

    霞飞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同时涌的快感信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急剧抽搐,肌一条一条地绷起又松弛;腹部肌一紧一松,能看到马甲线在肚脐两侧反复浮现又消失;连脚趾都蜷起来,将漆皮长筒袜的袜撑出十个小凸起。

    小男孩的舌突然加速——舌尖对准蒂尖端高频震动,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原本舔一下停一下的节奏骤然变成连续的、不间断的快速弹动。

    同时两根手指死死压在g点上,指腹不再来回碾压而是固定在那个位置施加持续的重压。

    快感的堆积像雪崩前的山坡,一点一点往上垒,然后在某个瞬间——也许是十秒,也许是十五秒——轰隆一声崩塌。

    霞飞全身痉挛,在中含着的下泄出了一连串压抑的高呻吟,喉咙里的声带剧烈震动,把快感直接传到了小纪的上。

    那震动从他的顺着茎身传到他的小腹,他倒吸一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咕呜呜…齁噢噢噢????~~!!”

    高中她的道剧烈收缩,将小男孩的手指紧紧夹住。

    那种夹力不是刻意的——是道内壁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像蟒蛇缠住猎物。

    他的手指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正以极高的频率剧烈颤抖。

    一透明水从出——不是流,是,压力大到直接溅在他下上。

    他的下湿了一片,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床单上也多了一滩色的水渍,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又落下,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两次弹起之间,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张,舌尖还抵着小纪的马眼。

    一缕唾从嘴角流下,落在床单上。

    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是空白的——只有白光,只有痉挛的频率,只有耳膜里血奔流的轰鸣。

    小男孩从她腿间起身,扶住自己的

    那根比一周前似乎又粗了一圈——或许是因为憋了太久,或许是因为刚才给她时也一直在边缘徘徊至今没有发泄。

    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像几条扭曲的青色藤蔓;胀成紫红色,颜色得近乎发黑,表面绷得光滑发亮;马眼渗出大量透明前,已经在顶端聚成一滴饱满的水珠,随时都会滚落。

    他用在霞飞湿透的唇上来回摩擦。

    每次经过蒂时都刻意停一秒——棱刚好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刮得它弹跳一下。

    他并不急于,只是不急不慢地磨着,磨得那两片唇越来越充血,越来越肿胀,从闭合状态被磨得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霞飞能感觉到的形状——冠状沟处的那一圈棱,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弧度,乃至马眼张开时那一小圈黏膜的触感——全部被她的唇用触觉描绘出来。

    “姐姐想要吗?说出来就给你。”

    霞飞喘息着。

    左右两侧,阿太和小纪还在揉捏她的双

    阿太已经从含变成了捏——用手指捏住向外拉扯,拉成圆锥形,松手,再捏住,再拉扯。

    小纪则用手掌包住整只房,五指用力握紧,从指缝间挤出。

    被两各拉向一侧,晕上的颗粒已经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的小正在翕动——不是刻意的收缩,是周围的肌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每张一次,就会有新的水从里面流出,顺着缝往下淌。

    她的眼神已经失焦了,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到一半,嘴唇微张舌尖探出,在小纪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

    那里的先走汁是咸的,带一点腥。

    “想……想要…??…”

    “想要什么呀?”

    “想要…………进来……齁嗯…??……”

    小男孩满意地一挺腰。

    不是缓慢推进,是整根没——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大腿根部狠狠拍在霞飞被掰开的腿根上。

    撑开道的瞬间,几十条褶皱被同时碾平,身在湿滑的腔道里一到底。

    重重撞在宫颈,那圈软被撞得向内凹陷。

    整条道从到尽被一气撑满,没有一寸内壁不被身紧贴。

    霞飞弓起身体——腰肢向上弹,双肩陷进床垫,脖颈后仰,下颌朝天——道被这根粗大重新填满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嘶鸣:“进来了……咕齁噢噢噢????~~!!”

    他开始猛烈抽

    每一下都是用腰胯发力——先往后抽,抽到只剩还留在里面,那冠状沟处的一圈棱刮过道内壁的褶皱;然后再往前顶,整根没重新撞在宫颈

    频率不是均匀的,是忽快忽慢的——抽出来很慢,让道内壁充分感受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进去很快,快到囊都来不及跟着甩上来。

    他的双手握住霞飞双作为支撑点——十指陷中,指节抠进那柔软的脂肪层。

    撞击子宫的触感通过双传递到手心再反馈给霞飞——每撞一下,她胸就在他掌心里颤一下,他能通过手掌的震动感受到自己撞击的力度。

    他加速撞击,反复叩击宫颈,每次都试图挤得更一点。

    在第二十几次撞击时,宫颈的肌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那一圈紧致的软开始微微张开,像一朵花在缓慢绽放。

    阿太不甘被冷落,跨坐在霞飞腹部,将自己的邃的沟中。

    他的比小男孩短但更粗,茎身直径比小男孩粗了一圈,颜色偏,表面有一层细腻的光泽。

    茎身上有一圈淡淡的色素沉着,是比较少做的痕迹。

    霞飞的沟被小纪从两侧挤压得更紧——从两侧向中间推,沟壑变得极极窄。

    阿太开始在沟间快速抽送,每次挺进时都会从沟上方露出来,几乎碰到霞飞的下

    她低就能看见那颗色的从自己间冒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姐姐的胸太好用了……比我自己用手还舒服……”阿太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腰胯撞击时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和床垫弹簧的嘎吱声混在一起。

    小纪跪在霞飞侧,将重新塞中。

    这一次霞飞的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含住——她的舌主动缠上茎身,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向描绘它的形状,从根部一路舔到

    嘴唇收紧吸住向外拉,腮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负压腔,被吸得发麻。

    小纪被她吸得嘶了一声,手指进她的发间抓紧双马尾——那两条马尾的根部被他的手指卷住,像握住两道缰绳一样控制她脑袋的起伏节奏。

    他往下按时她被迫吞得更直抵喉咙;他往上提时她顺势退出,舌尖还在马眼上快速弹动。

    小男孩加速抽持续撞击子宫的宫颈圈。

    那圈软已经从最初的紧致闭合状态被撞得比之前更加松弛——一周前的调教让它记住了侵者的形状,这次只抵抗了不到两分钟就微微张开,吸住前端。

    吸住的那一刹那,整圈宫颈像一个o型嘴一样箍在前端,小男孩的腰眼一酸,差点当场出来。

    他咬着牙稳住呼吸,把差点冲关的快感硬生生压回去,然后更加用力地捏住霞飞的向外拉扯,被拉成夸张的圆锥形。

    “姐姐的子宫在吸我……好舒服……是不是想让我在里面?”

    霞飞吐出嘴里的

    小纪的从她唇间啵一声脱出,带出一串混着唾和先走汁的粘丝。

    那粘丝一连着她的下唇,一连着他的马眼,在半空中拉长然后断裂。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不…不行……不能里面……会…怀孕的…噫噫噫??…”她嘴上说着不行,但腰肢却在主动扭动——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盆骨在以微小幅度前后摆动,让道内壁更充分地摩擦身。

    小也在同时夹紧——不是缓慢的夹,是有节奏的、一缩一放的夹。

    宫颈已经张开吸住他的,每次她夹紧时,宫颈圈就会吮吸那前端一下。

    她的身体在主动求他内

    小男孩放慢抽速度。

    他的从宫颈退出半个指节的距离,然后浅进浅出,每次只一半就拔出。

    道内壁的褶皱只被碾过前半段,处的宫颈反而因为得不到撞击而开始微微痉挛。

    “那姐姐用胸部让我出来,我就不内。”他说话时还在不停歇地抽道前半段来回搅动,茎身擦过g点的频率让霞飞的腰肢一直处于微微颤抖的状态。

    霞飞用双手从两侧托起双,向中间挤压。

    她的皮肤白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血管的颜色隐约透出,与饱满的形成鲜明对比。

    沟被挤得只剩一条细缝。

    小男孩从她小中拔出——啵的一声,身上沾满了她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跨坐在她胸上,将沾满水的沟中。

    沟上端冒出来,几乎碰到她的下

    茎身陷在里,被两侧的柔软脂肪紧紧包裹。

    阿太和小纪也挤过来——阿太握住霞飞左手辅助揉捏左外侧,手指陷进里;小纪握住她的右手同样作。

    三双手同时挤压一对巨从无数指缝间溢出,沟壑被挤得密不透风。

    小男孩开始挺动腰胯。

    在紧致的沟间进出——沟内部因为汗水变得滑腻,身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摩擦声。

    那是比小还要柔软的触感,但没有小的湿热,多了一层爽的摩擦。

    两边的像两只巨大的软枕,从左右包夹着他。

    每次挺进,都会从沟上方探出,碰到霞飞的下唇。

    她甚至能闻到上来自自己道的水气味——那种带一点甜的腥味。

    阿太低含住从沟上方露出的——嘴唇裹住冠状沟用力一吸,舌尖抵在马眼上快速弹动,然后松让小男孩继续抽送。

    两配合着,一个在沟里,一个在沟外吸,替刺激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

    小纪则在霞飞上不停揉捏,让沟包裹得更紧,时不时用手指弹一下她从沟边缘露出的

    “姐姐的胸部太了……又软又弹……比小还舒服……”小男孩的声音在发颤,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反复从沟上方穿出,颜色已经从紫红变成了紫色,冠沟边缘胀得发亮。

    他的卵袋拍在霞飞胸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快感在前端堆积——那里的神经末梢正被反复摩擦,又被阿太的嘴唇间歇吮吸,两种刺激替累积。

    他感觉到卵袋开始收缩,输管里的正在往上涌,马眼已经张开到了极限。

    霞飞被这三持续玩弄,她的意识已经半模糊了。

    她能看到自己的被小纪的指甲轻刮,能看到沟上方反复冒出的,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骚腥味和水甜腻味混合的气息。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震颤的呻吟。

    “要了!姐姐接好了!”

    小男孩猛地抽出,双手抓住自己茎身,对准霞飞脸庞。

    马眼张开——第一白浊而出,打在霞飞左眼上方,浓稠的白浊顺着眉骨流下,糊住了她半边刘海。

    第二在鼻梁上,沿着鼻翼滑到嘴角。

    第三正中嘴唇,灌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第四落在下上,聚成一颗饱满的滴,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

    很浓,白得像油,挂在皮肤上不立刻流下。

    他还在继续——第五、第六程逐渐缩短,最后一直接从马眼淌出来,滴在她胸沟里。

    那些沿着沟向下流淌,分出好几道支流,绕过晕,汇合在下沟,再沿着肋骨流向床单。

    另外两个男孩也先后达到高

    阿太跪在霞飞身侧,快速撸动自己的,最后一声闷哼,对准她的右——第一上,白色裹住那颗红色的蓓蕾,沿着的纹路向下淌;第二侧面,画出一道弧形痕迹。

    小纪则跨在她小腹上方,撸动了几下之后在她肚脐周围——汇聚在肚脐眼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越聚越多,从肚脐边缘溢出,沿着马甲线的沟壑向下淌。

    霞飞满脸满身

    她的嘴唇在尝到的味道——咸,腥,微苦,带着某种化学感的后味。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尖卷走嘴角的一抹白浊,然后咽了下去。

    这动作不是刻意的——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失焦,睫毛上挂着白浆,每一次眨眼都会拉出细丝。

    脸上、房上、小腹上,到处是仍在往下淌的白色体。

    透过覆盖着浓浊的眼帘,她朦胧地看到三个男孩还在她身边喘息。

    小男孩用手沾取她脸上的,抹在她嘴唇上。

    他的手指压着她的下唇,把均匀涂抹开来,像涂唇膏一样。

    霞飞再次伸出舌尖,舔掉——这一次是刻意的。

    “姐姐喜欢吃吗~”

    “……嗯…??…”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从抗拒到被动接受,从被动接受到现在的主动舔舐,整个过程只用了一个多小时。

    她的身体记下了每一根的形状。

    小男孩是粗;阿太是厚;小纪是长。

    三种不同的形状,三次不同的刺激,她的道、房和腔各自记住了不同的触感。

    休息片刻,三个男孩换了一个眼神。小男孩爬上床,两个朋友也紧随其后。

    第二开始。

    换一个男孩——阿太躺在她身下,从背后进,让霞飞跪趴在床上。

    她跪趴时双自然垂落,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几乎碰到床单。

    阿太从下方含住晃动的,一边吮吸一边从背后挺胯抽送。

    小男孩则躺在她身下,从下方含住晃动的——两一上一下,她的房被两张嘴同时占据,左边是小男孩的舌在打转,右边是阿太的牙齿在轻咬。

    小纪站在床边,让霞飞为他——这一次她的技巧已经比刚才更加熟练。

    她学会了用嘴唇裹住冠沟,学会了用舌尖顶住马眼,学会了在吞喉时收缩喉

    小纪爽得浑身发抖,手指进她的发丝里,抓住双马尾。

    “姐姐这次好会吸……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学得真快,是不是偷偷练过?”

    前后上下的夹击让霞飞陷连续高

    每当阿太在小后——灌进处,她的小腹会抽搐好几下——小纪就接力,用更长的那根抵达阿太没有触及的最处。

    小纪完后,小男孩接手,用最粗的那根重新撑开已经被两填满的道。

    三个,每个了至少两次。

    霞飞已经分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次有撞在宫颈,她的眼前就会闪过白光;每次有灌进子宫,她的小腹就会剧烈痉挛。

    道内壁的褶皱已经肿胀发红,但仍在每次被时尽职尽责地分泌新的水,把三根不同形状的裹得湿湿滑滑。

    她的宫颈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细的缝隙,正从那里慢慢渗出。

    “又要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噢??????~~!!”

    最后一次高时,霞飞全身剧烈痉挛——从脚趾到小腿,从大腿到盆骨,从小腹到胸,从脖子到下颌,每一块肌都在同步抽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膜里只剩血奔流的轰鸣。

    道里的被痉挛挤压出来,从噗嗤噗嗤往外,溅在阿太小腹上、滴在床单上。

    她的意识像被拔掉电源的屏幕,一点一点变黑。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感觉到一只小手捏了捏她的

    是小男孩的声音,远远的、模模糊糊的:“姐姐还没说还要呢。今天要说到姐姐主动开才行。”

    然后是阿太的声音:“她晕过去了?”

    小纪的声音:“还没,还在抽。”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自那次在指挥官休息室的三战后,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一晚,霞飞被内到小腹隆起、在汁混合的狼藉中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指挥官面无表地递给她一套净制服,只说了一句:“回去休息,明天正常执勤。”没有责问,没有安慰,甚至没有多余的注视——仿佛那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但霞飞的身体没有忘记。

    一周以来,她被三个男孩流叫去他们的宿舍,有时是单独一,有时是两,偶尔三聚齐。

    每一次,她都在更的沦陷中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汁的分泌量在持续刺激下翻倍,从半天一次涨变成两三个小时就胀痛难忍;小在高时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住任何物;甚至只要听到男孩们的声音,就会自动挺立,内裤就会湿一片。

    今晚,是她第一次在男孩们的宿舍过夜。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室内,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的腥臊和汗水的酸涩。

    三具还没完全长开但已初具规模的少年躯体,正围着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体,如同三只贪婪的幼兽分食着猎物的每一寸血

    “唔嗯嗯嗯??……不要……不要再吸了…………要被吸坏了噫噫噫??????~~~!!!”

    霞飞仰躺在床铺上,双手被两个男孩分别按在两侧,双腿被第三个男孩大大分开。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h杯巨此刻正露在空气中,两颗红色的在持续的吸吮下充血挺立到了极限,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亮晶晶的水痕迹。

    “姐姐的越来越好吃~”一个男孩含着她左侧,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松弹回上,带起一阵靡的波。

    他随即又俯下身,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被拉得更加突出的,发出“啪啪啪”的响,“比上周在指挥官那里的时候更大了,水也更多了。”

    “啾啪~啾啪~啾啪~”

    “啊啊啊??????!!!不要那样舔……太快了…………好麻……脑子里……脑子里全都是电流……齁噢噢噢噢??????~~~!!!”

    霞飞的腰肢剧烈弹起,双腿在半空中胡踢蹬着。她的小早已湿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色的湿痕。

    “姐姐的小一直在流水呢~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另一个男孩趴在她腿间,用手指分开她湿淋淋的唇,仔细端详着内部的媚,“里面在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很想要被?上周在指挥官那里被我们三个了那么多次,回来以后肯定自己偷偷想过很多遍吧?”

    “不……不是……嗯嗯嗯??……我只是……只是被吸才会有反应……不是想要……不是想要被小孩子……唔嗯嗯嗯嗯????!!!但是……但是身体确实……确实记住了……你们三个的尺寸……形状……时的温度……每个都不一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噫噫噫????~~~”

    男孩不理会她的辩解,将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道中。

    “噗嗤噗嗤噗嗤~”

    “呜嗯嗯嗯??????!!!手指……手指进来了……不要抠那里……那里是……是g点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男孩的手指在她道内弯曲,准确地按压在那片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域上,同时拇指按住她早已充血突出的蒂用力揉按。

    霞飞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浇在男孩的手指上。

    “哇!姐姐高的时候水得比上周还多!手指都被泡在里面了!”

    “我都说了,霞飞姐姐的身体现在敏感得不得了。”坐在霞飞侧的小男孩得意地说着,伸手揉捏着她另一侧没有被吸吮的房,“而且她的子也更好玩了,又大又软,而且现在随时随地都能出。你们试试看,从两侧往中间挤,水会自己出来——”

    两个男孩立刻照做,各用双手握住霞飞一侧的巨,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h杯的巨被挤出一道邃的沟,从指缝间溢出,两颗红色的在挤压下更加突出,随即——两道白色的体从尖端而出,在空中划出细细的弧线,溅在男孩们的手上和床单上。

    “噗咻??~噗咻??~”

    “哇!真的出来了!比上周在指挥官那里的时候得还远!”

    “姐姐的水现在这么足了吗?一天不吸会不会胀坏?”

    “会……会的??……现在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胀得受不了……如果你们不在或者没空……我就只能躲在卫生间自己用手挤……但是自己挤永远挤不净……而且……而且没有那种舒服的感觉……只有你们吸的时候……才会从一直酥麻到子宫……然后小也会跟着流水……今天一整天都在等你们……等你们叫我过来……下午执勤的时候内裤就湿透了……一直在漏……??……”

    霞飞一边说着语,一边主动挺起胸,把胀满水的双地送进男孩们手中。

    她已经完全不再抗拒,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当作“牛”对待的屈辱感。

    “既然姐姐这么想被吸,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小男孩俯身含住她右侧用力吸吮。

    这一次他吸得比之前更加用力,两颊凹陷下去,舌卷住晕用力挤压。

    另一个男孩也含住左侧,同样贪婪地吸食着。

    “咕噜~咕噜~啾啪~啾啪~”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霞飞发出了高亢的叫。

    她的双眼翻白,舌吐出唇外,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着。

    小出的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失禁般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十根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脚趾紧紧蜷缩着,小腿肌绷得死紧。

    “唔……好甜……姐姐的水比上周更甜了!”小男孩一边吞咽一边含混地说。

    “真的好好喝……比牛还好喝!”另一个男孩也大地吞咽着,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霞飞的流下。

    “不……不行……不要同时吸……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水……水被吸出来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好舒服……为什么被吸会这么舒服……比自慰舒服一万倍……比上次在指挥官那里被你们的时候还要舒服……因为现在……现在是主动把喂给你们……看着你们喝我的……我就……我就……又要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霞飞在两个男孩同时吸的刺激下,连续达到了两次绝顶高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中发出的叫也变得越来越不成语句。

    唾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枕上。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合拢,只能任由第三个男孩继续用手指在她道中抽玩弄。

    小男孩看着霞飞被吸吸到连续高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凑到霞飞耳边,低声说道:

    “姐姐你看,你真的完全变成牛了哦~而且是我们专属的、最好的牛。以后姐姐不用回自己宿舍了,就住在我们这里,我们天天吸你的,天天你的小,让你每天都像现在这么舒服,好不好?”

    “呜……好……??……我是你们的牛……你们的专属牛……每天给你们喝……给你们……给你们在子宫里……直到怀孕……直到生小宝宝……然后水会更多……就能喂更多……好幸福……幸福得要死掉了……齁嗯嗯嗯嗯??????~~~”

    这一夜,三个男孩流吸食着霞飞的汁,用手指和在她体内抽,直到凌晨。

    霞飞在无数次高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双腿大张,小中不断流出白浊的和透明的

    双上满是手印和吸吮的红痕,两颗充血挺立到了极限,仍在微微渗出汁。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那是子宫中灌满了今夜数次内

    但她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从那天起,霞飞被指挥官以各种名义“借调”给男孩们。

    文件每周都会更新——有时是“协助后勤”,有时是“指导训练”,有时仅仅是“陪同参观”。

    每一次词都不同,但内容是相同的。

    她收到文件时会站在指挥室门,看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纸,然后把纸叠好放进抽屉——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纸边微微起卷。

    起初只是小男孩一个

    后来两个朋友也加

    再后来她一次都没拒绝过——不是不能拒绝,是不想。

    每次收到通知时,小就会不由自主湿润,赛车服的裆部会在她走到宿舍楼门之前已经湿出一小片色痕迹。

    那种湿润来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只是想到那扇门后的昏暗房间,想到三双手同时探向她身体不同部位的触感,想到第一根道被撑开的胀满——仅仅是想到这些,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起初是调令上的指定时间。

    后来时间不再指定——她会在夜收到一条只有三个字的短信,“过来吧”,然后自己穿好衣服去敲他们的门。

    再后来连短信都不发——她会在夜自己醒过来,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躺一会儿,然后起身换衣服去敲他们的门。

    小男孩已经习惯在夜听见那三下敲门——不重,指关节叩在门板上的节奏——“姐姐又自己来了。”他们会挪出床的一侧,或者分她一半沙发。

    阿太有一次迷迷糊糊地说“姐姐可以自己开门进来的”,小纪接了一句“她已经在这么做了”。

    然后三个都笑了,霞飞也笑了。

    第一次在男孩们的宿舍过夜。

    夜两点左右,她刚从小男孩身下缓过来,趴着喘气,后背的汗还没,阿太就从背后贴上来,挤进她缝。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

    小纪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脸掰过来,把塞进她嘴里。

    她被三根,中间几乎没有间隔——一个道里完退出,另一个立刻接上。

    三个在她身上了不知道多少,最后她腿间的已经多到不再往外流,全灌在子宫里,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她的双腿大张,小微微外翻,里面蠕动的红色半裹在浓稠的白色浊中。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凌晨,窗外还黑着。

    她发现自己躺在阿太和小纪之间,两个一左一右侧躺着,阿太的一只手还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那个弧度。

    小男孩睡在另一侧,蜷成一团,呼吸很轻。

    她躺着不动,盯着天花板,能感觉到三颗心脏在黑暗中以不同的节奏跳动。

    早上她醒时,发现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已经叠好放在床柜上。

    赛车服挂在衣架上,短裤叠得整整齐齐。

    旁边放了杯水,温的。

    杯底压着一张字条,笔迹歪歪扭扭:“姐姐早上去上班的话,衣服在这里。”

    她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然后端起来喝了一水。是温的。

    她想到这个形容词时,正在刷牙。

    镜子里的满嘴白沫,双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前,脖子上那几个紫色的吻痕比昨天更明显了。

    她漱掉泡沫,对着镜子转了转脖子,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处淤血——还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按压时从皮肤处透出来的钝钝的麻。

    像被撞到的肘关节,明明疼,却想再按一下。

    身体被开发到新的敏感度。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反应——不是夸张,是字面意思。

    她在走廊上快走几步,赛车服的面料摩擦,那两颗蓓蕾就会在几秒钟内硬起来,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开会时她必须双腿紧夹,因为只要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几下,腿间就会开始湿润。

    她坐在指挥官办公室外的候客椅上,手里拿着待签的文件,夹紧的腿缝里某个部位正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渗出黏,透过内裤浸湿赛车服的裆部。

    有一次她站起来时,发现椅子上有一小片湿痕——透明的,还没有,在黑色皮革上微微反光。

    开会时她坐在长桌的末端,面前摊着笔记本。

    坐在她右手边的是同僚,一位穿着白衬衫的金发郎,衬衫第一颗纽扣扣得很高。

    金发郎侧身拿投影仪遥控器时,手臂擦过霞飞的侧——隔着两层布料,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霞飞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一热流从小腹处涌出。

    她在整个会议的后半部分都没有换姿势,因为只要稍微挪动,就会感觉水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金发郎会议结束时凑过来问:“霞飞小姐不舒服吗?脸好红。”霞飞摇摇,挤出一个笑。

    “没睡好。”金发郎点点,转身离开。

    霞飞在所有都走出会议室后才站起来,大腿内侧已经被水浸得湿透,在漆皮面料上留下一道道色的水痕。

    男孩们给她起了昵称。

    第一次叫是在某次玩耍中——阿太压在她身上从背后进时,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的发根,含含糊糊地嘟囔:“姐姐身上好香。”小纪趴在她胸前含她,抽空抬起:“香味。”

    小男孩躺在另一边,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像牛。”他忽然说。然后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笑了出来。

    “牛姐姐!”阿太从背后撞了她一下,道里得更了些,抵到宫颈。她嗯了一声,声音在闷哼和呻吟之间。

    “牛姐姐~”小纪吊在她上,嘴唇含着那颗蓓蕾,含含糊糊地重复。

    从那以后就成了固定称呼。

    短信上写的是牛姐姐,敲门时喊的是牛姐姐,压在她身上时嘴里嘟囔的也是牛姐姐。

    她一开始还会皱眉,后来不再皱眉,再后来某天夜她自己发短信问:“牛姐姐过来陪你们好不好。”小男孩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

    她盯着那个表看了几秒,锁屏,换衣服,出门。

    某天下午,三个围在一起玩游戏。

    霞飞跪坐在阿太腿间给他——嘴唇裹住茎身,舌尖沿青筋走向舔舐,抵着喉时喉收缩,吸得他发出连续的闷哼。

    小男孩躺在另一边,枕在小纪大腿上,小纪正拿着手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阿太忽然抓着霞飞的发把她的按下去——顶进食道,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然后闷哼一声,了。

    浓灌进食道处,她下意识咽下去,但有几逆流回来,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

    她咳嗽着吐出半软的,舌尖还挂着黏稠的白丝。

    阿太低看她。

    “姐姐嘴里还有。”他伸出手指,指腹抹过她嘴角的

    霞飞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卷走指尖的白浊,咽下去。

    小男孩躺在小纪大腿上,歪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中:“姐姐真的变成牛了——上面的嘴会吞,下面的嘴也会吞。”

    霞飞没说话,只是继续舔舐阿太的手指,从指尖舔到指根。

    几天后,同样的姿势,同样的

    阿太快时抓着她的加速。

    霞飞却在他之前松开嘴,从她唇间滑出。

    她仰看他。

    “在脸上。”她说。

    阿太愣了一下,手忙脚地撸动自己,最后一从马眼出,划过她额,滴在鼻梁上,沿着鼻翼淌到嘴角。

    她闭眼,让从眼皮上流下,然后睁眼,舔掉嘴角那道白浊。

    “想看你在我脸上的样子。”她解释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阿太瞪大眼睛,小纪的手柄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小男孩从沙发上坐起来,薯片袋哗啦啦响。

    三双眼睛看着她。

    她闭着一只眼——因为糊住了睫毛——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白浊,然后低继续含住阿太的清理残余。

    泌是偶然发现的。

    小男孩在吸她时,比平时吸得更用力——腮帮地凹陷下去,嘴里发出滋滋的水声,舌尖抵着孔快速弹动。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异常的酸胀,不是平时那种酥麻,是处有什么正在被负压往外拽,隐隐地发痛。

    她皱眉低看,小男孩也感觉到嘴里多了什么——他松开嘴,嘴唇和之间拉出一条比唾更稠的银丝,颜色是半透明的白色,不是纯粹的透明唾

    “姐姐你看!有东西出来!”

    霞飞低看自己的

    孔处正缓缓渗出极少量体——不是,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半透明的白色,质地介于水和之间,散发着极淡的甜味。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凑近闻了闻。

    那个气味很陌生,但又莫名得熟悉,大脑处某块区域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是什么?”小纪凑过来。

    “母。”阿太趴在另一边,眼睛瞪得溜圆。“姐姐变成真的牛了!”

    小男孩没说话,只是重新含住那颗,用力吸——这次更久更用力,吸了整整一分钟才松开。

    孔处又泌出了几滴汁,比上次多,颜色也更白,挂在上像一颗饱满的露珠。

    霞飞盯着那颗露珠,忽然全身抖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高——是从处涌上来的释放感,房胀了几个星期忽然被吸空的解脱,和蒂高完全不同,更钝更绵长,像一团雾气从小腹处缓慢上升到顶。

    从那天起,泌调教成了固定项目。

    每次玩耍时,三个男孩都会流吸食汁。

    起初只有几滴——每含着用力吸两三分钟,才能嘬出一点点,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来。

    阿太说像掺了水的牛

    小纪说像某种甜味很淡的花香。

    小男孩什么都没说,只是每次都吸得最久最用力,直到她皱眉说疼才松开。

    后来越来越多。

    大概是每天被反复刺激催素分泌,腺在渐次激活——她现在只要被吸不到一分钟,汁就开始往外溢。

    量也从几滴变成一小,嘴含住晕用力一吸,能尝到明显甜味。

    阿太第一次被那甜味冲到时愣了一下,然后说:“姐姐现在是真的牛了。不是牛,是姐姐。”小纪纠正他:“是牛姐姐。”小男孩又被逗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再后来,只要稍微涨,她就会主动去找他们。

    不是欲望——当然欲望也有,但更多的是胀感。

    房鼓胀得发硬,皮下的腺组织被撑得紧绷,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酸胀难受,每走一步胸都会隐隐作痛。

    她会在课间休息时绕到男孩们常去的活动室,敲三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是阿太的脸。

    她扯开赛车服的v领,露出里面已经开始渗出汁的红色

    孔处那一颗饱满的珠已经摇摇欲滴。

    “求你们……吸出来……好涨…??…”阿太会回喊一声,然后小纪和小男孩一起过来,把她拉进去。

    有时候三个流吸,一一边,吸完换

    有时候两个同时趴在她胸,一含住一颗,像两只幼崽。

    “姐姐是来求我们帮忙吗。”小男孩有一次吸到一半时忽然抬。他的嘴角还沾着汁,在昏暗里微微反光。

    霞飞红着脸点,自己解开上衣——不是赛车服,是今天穿的便装,一件纽扣很多的衬衫,她一颗一颗解开,指尖在微微发颤——露出饱胀的房。

    “求……求你们……吸出来……好涨…??…”露在空气里,孔就开始自行渗出汁,根本不需要吸。

    刚才在走廊上走路时房就已经胀得不行,胸湿了一大片。

    小男孩看着她。

    他伸出手,不是直接去吸——是把拇指和食指轻轻搭在她的上方,然后往下按,指腹慢慢滑过晕。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但霞飞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姐姐现在一天不吸就会胀。”他说,手指还在慢慢画圈。

    “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来?”霞飞没有说话。但她的在小男孩指腹下又渗出更多汁,顺着他手指的弧线往下淌。

    身体改造是全方位的。

    她的晕颜色从淡色变成了玫瑰色,边缘不再清晰,像被水晕开的颜料扩散了好几毫米。

    面积也略微扩大——原来像一个五毛硬币大小,现在快赶上大拇指指盖了。

    从淡色到红色再到现在的褐色,颜色了至少两个色号。

    尺寸也略微增大——原来像一颗黄豆,现在像一颗泡发过的红豆,挺立时高度和直径都几乎翻倍。

    用手捏上去硬得像软骨,松开后要好几秒才会恢复原状。

    房尺寸从原本的巨进一步增大,原来的内衣全部换了新的,下围不变但罩杯大了整整两号。

    赛车服的胸镂空处现在挤出的比之前多出一截,每次她弯腰时都能从镂空边缘看见更多的侧

    她对着镜子穿了件新买的内衣,看着镜中自己比一个月前明显更丰满的胸部,手指沿着房的弧线慢慢划了一圈。

    蒂也更加敏感突出。

    原本藏在包皮里,只在充分兴奋时才冒出;现在几乎一直处于半突出状态,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赛车服裆部的面料压上去,都能引发轻微的快感。

    有一次她只是蹲下去捡地上的一张纸,蒂被内裤边缘刮了一下,她当场就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蹲在那里停了很久,呼吸重得像刚跑完一圈赛道,手指抓着地上的那张纸,纸边在她掌心慢慢皱成一团。

    g点被反复刺激后,已形成茧状反应区。

    现在只要手指按压那个位置三到五次,就能触发高——不是渐进式的,是跳崖式的,前一秒还在喘息,下一秒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道也变得更紧致又有弹,能迅速适应的尺寸——无论粗细长短,进去几分钟后就会自动调整包裹度。

    有一次三个男孩换姿势,粗的阿太过换细的小纪,霞飞的道在小纪的半分钟内就重新包裹到位,小纪惊得停了一下:“姐姐你里面自己在动。”

    分泌量大幅增加。

    以前需要前戏才会充分湿润,现在几乎随时保持湿润状态,内裤一天要换好几次。

    她在赛车场检修赛车时,蹲下去拧一颗螺丝,感觉内裤裆部一凉——又湿了。

    她保持着蹲姿,叹了气,手指把螺丝拧紧。

    然后站起身,走向维修站的洗手间。

    包里永远备着三条净内裤。

    男孩们在一次玩耍中讨论这个话题。

    “姐姐现在24小时都在发呢。”阿太趴在她身上,刚从她体内退出来,黏稠的水从涌出,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不是发。”小纪难得认真纠正,“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随时被。”小纪说这三个字时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霞飞躺在地板上,腿还大张着,能感觉到道里的残余正在慢慢往外渗。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光灯,想着反驳的词,但什么都没说。

    因为这两个字是对的。

    她在常生活中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会产生微弱的快感,开会时衣服对的压触会让她双腿夹紧,晚上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也能感觉到道内壁在缓慢地自行收缩。

    有一次她在餐厅排队打饭,前面的不小心后退一步撞到她胸,手肘隔着赛车服压在上。

    只是那么一下。

    她的盆底肌猛地一抽,一水涌出,内裤当场湿透。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最近的空位坐下,夹紧双腿,假装在吃,实际上在等那阵余韵过去。

    米饭嚼在嘴里像嚼蜡。

    对面的金发郎问她怎么只吃这么少,她说不太饿。

    几个男孩已经不需要她主动去找了。

    他们会在公共场合,随时随地,找到机会就开始动手动脚。

    经过走廊时,小男孩迅速捏一下她的部——手指隔着漆皮短裤陷,捏一下就松开,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她手里的文件差点散落一地,她蹲下去捡,腿叠时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食堂排队时,他从背后贴上来,手指探她短裤后腰,贴着皮肤往下滑进缝。

    她把餐盘端得稳稳的,表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餐盘边缘的汤匙在微微发颤,金属敲在陶瓷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开会时,他坐在她旁边,手在桌下探她裙底。

    霞飞当时正在汇报上周赛车训练的数据,ppt上跳出下一张图表,她指着屏幕上某条曲线对指挥官说“维修站的胎更换流程还可以优化”。

    桌下,小男孩的手指已经穿过内裤边缘,分开她那两片时刻保持湿润的唇,缓缓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但ppt翻页的节奏比平时快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还在继续工作。

    结束后她走进洗手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用手捂住嘴自慰。

    三根手指道,拇指揉按蒂,高来临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背。

    牙齿在虎处留下一圈红的印记。

    她看着镜子里满脸红的自己,喘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舰娘聚会上,大家围在长桌周围喝果酒聊天。

    霞飞站在群边缘,手指圈着玻璃杯的杯

    小男孩从背后经过,伸手探她上衣,捏了一下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杯里的饮料晃出一圈波纹,有几滴溅在手指上。

    她用手背抹掉,然后继续和身边的同僚说话,声音平稳,表如常。

    但她的已经在赛车服下硬挺起来,在漆皮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金发郎瞥了那两个凸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喝她自己的杯子。

    聚会结束后,霞飞在厕所隔间内急促自慰。

    她坐在马桶盖上,内裤褪到脚踝,两根手指用力抽自己。

    高来得很快——不到两分钟——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嘴唇咬得发白。

    然后靠在隔板上喘了一会儿,起身整理衣服,把被浸透的内裤脱下来团成团塞进包里,空档着回去。

    她甚至在期待这些偷袭。

    若某天没有被他摸,她反而感到些许失落。

    有一次整整一天都没有见到小男孩,她在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不由自主地探腿间。

    不是欲望——当然也有,但更多是某种习惯的空感。

    像每天都要喝的那杯咖啡今天没喝,不是真的困,只是缺了点什么。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屏幕亮光照亮她的脸。

    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下,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小正在缓慢收缩,不是高前的那种痉挛,是更慢的、更像呼吸的节奏。

    她把手指进去,只是放在里面,没有动。

    手指被湿热的道内壁包裹着,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正缓慢地自己蠕动。

    她闭上眼,想象一双手从背后探她上衣,捏住她

    不到一分钟,高来了——不是猛烈的那种,是钝钝的、绵长的、像被温水淹没。

    道包裹着手指缓慢收缩了七八次,每一次收缩都有新的水从处涌出,流过她指节。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水光。

    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

    小男孩几乎秒回。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把手机放到床柜上,侧过身,把脸埋进枕

    某次玩耍结束后。

    霞飞整个瘫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左腿腿环滑到膝盖窝,右腿长筒袜已经褪到脚踝。

    大腿内侧沾满了涸的斑和新鲜的,一层叠一层,像某种复杂的涂鸦。

    小还在往外缓释出最后一——每次道内壁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就会有一小白浊从涌出,顺着缝流到地板上。

    她的呼吸很重很慢,胸起伏时房的弧线一起一落。

    小男孩从床上探出来,扒着床沿,只露出一张脸。“姐姐现在和我们是好朋友了吧?”

    霞飞累得说不出话。

    她的瞳孔还没完全对焦,刚才最后一的余韵还在小腹处跳动,道里还有某种被撑开的残留触感。

    只是微微点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上,随着她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阿太趴在另一边,下搁在地板上,双手托腮。“姐姐喜欢和我们玩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是犹豫,只是需要先把气喘匀。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从吊灯边缘一直延伸到墙角,被之前某次装修改造时留下。

    地板的冰凉透过肩胛骨慢慢渗进皮肤,能听见自己心脏泵血的声音还保持着高频。

    然后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喜欢…??…”

    “最喜欢什么?”

    又沉默了。

    这一次更久。

    她的眼珠转向右侧,那里散落着空了的运动饮料瓶和几包拆开的饼

    然后转向左侧,那里是堆成一团的游戏手柄线和一本翻卷了边的漫画。

    最后她闭上眼。

    “被……被你们……玩胸部…??…”

    三个男孩欢呼起来。

    阿太从地板上弹起来,小纪从床上坐直,小男孩咧嘴笑,露出一颗有点歪的门牙。

    他们吵吵闹闹地约定以后定期“玩耍”——“每周至少三次”,“不对不对五次”,“反正越多越好”。

    霞飞躺在地板上听着他们讨论,闭上眼。

    身体还很累,小腹处还有点抽痛,腿根的肌一用力就会发颤。

    但她的嘴角正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微微上扬了一点。

    “那姐姐就是我们专属的牛了!”最后小男孩把手举起来说。

    霞飞没有说不。

    她只是睁开眼,看着他举起的那只手——手指张开,指向天花板。

    然后她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指搭在他掌心上。

    小男孩低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握紧。

    此后,再不需要指挥官的命令。

    她会自己来,不需要短信,不需要调令。

    夜醒过来,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躺一会儿,然后起身换衣服。

    赛车服在光线昏暗的衣柜里泛着微微的漆皮光泽,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层冰凉的表面,然后把它取下来。

    穿上时,每次拉链从腹部拉到颈的动作都让她想起第一次被小男孩拉下这道拉链的那个下午。

    锁扣在喉咙下方咔哒一声就位。

    她站在镜子前。

    这个穿着漆皮赛车服,双马尾垂在肩前,刘海下的星形发饰反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腿环还勒在左腿根部,和第一天时同样的位置,只是现在勒出的凹陷比当初更了些——大腿的肌在这些子被反复使用后廓有些许变化。

    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脖子,看到锁骨上方有一枚新留下的吻痕,还是鲜红色的,边缘清晰。

    敲门时,男孩们已经习惯那三下不重不轻的叩响。

    阿太开门。

    小纪从沙发上抬看她一眼,然后继续低玩他的游戏。

    小男孩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见她进来时咧嘴露出那颗有点歪的门牙。

    “今天想先做什么?”他问。

    霞飞站在门,身后的门还没关上。

    走廊里的冷白光照在她后背上,在门框里勾勒出一圈光边。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解开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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