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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乖巧的白虎女儿怎会被混混用劣质香烟催眠洗脑,当着我的面被持续灌精中出成为少女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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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请问是陈远、陈先生吗?”

    “是的,请问您是?”

    来电显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接听后,话筒里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孩的声音,语速稍快,带着一点娇柔和委婉的颤音,每说几个字就微微停顿一下,像是刚跑完步还没缓过气来,虽不影响沟通,但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实在叫无法忽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您好,我是‘前程教育’的课程顾问……哈?……我们负责看了您发来的邮件后,觉得您这边的况……嗯?……比较符合我们一位老师的教学方向,所以安排我先跟您沟、沟通一下……啊?……”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位孩可能因为刚运动完,呼吸还没平复,便没有多想,继续说道:

    “哦,没错。那我们找个时间和家庭教师见见面,了解一下况,怎么样?”

    电话那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轻哼,紧接着是孩刻意收敛的喘息,嗓音虽断断续续,却仍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语气:

    “当……当然可以……哈啊?……不知道陈先生这周末方不方便……具体时间您来定……”

    “星期六下午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先试一节课,费用就按你们公司定的时薪算吧。”

    这孩说话虽然气息不稳,声音发颤,但条理还算清楚,态度也算得体,应该是个办事靠谱的吧,至于那位老师的况,等见了面再细问也不迟。

    “陈先生太……太客气了……试讲本来就是我们公司提供的服务之一……嗯……不用额外收费……总不能让家长单凭一通电话……就决定请哪位老师吧?哈?……哈哈?……”

    “哦?你们公司还挺周到的。”

    我随回应了一句,那却突然传来一声更明显的、被强行压住的娇喘,孩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声音有些慌

    “对……对了,陈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家庭地址?……离周六还有几天……到时候我们机构最优秀的王磊老师……啊?……打个车就能过来……也让您看一下合不合适……”

    我把家庭住址告诉了孩,她在电话里低低地“嗯”了几声,每一次都像是强忍着什么,呼吸越来越急促,却还是勉强维持着职业化的语气,最后她匆匆说了句“周六下午见”,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我微微摇了摇,新一代的打工是真的卷啊,连健身都不忘工作……不过这个教育机构看起来还挺负责任,不像有些垃圾机构抱着能骗钱就敷衍了事的态度。

    倘若能够给儿找个好老师,高考考个好大学,将来工作也会更轻松一点吧。

    放下手机后,我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周六的安排。

    茶几上还摊着思思上次月考的成绩单,理科综合那一栏中的分数,物理、化学、生物三科,每一门都拖了后腿,儿每的努力我有目共睹,大概是方法没找对,或者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我把成绩单仔细折好,收进抽屉里,起身往儿的房间走去,儿的卧室在走廊尽,房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思思?爸爸进来一下。”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我迟疑了一瞬,又敲了一下,这才推开门。

    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我的儿陈思思就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听到门响,她这才转过身来。

    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思思的俏脸白皙娇,平里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却有些发红,眼睑下方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挺翘的琼鼻下,那双红润轻薄的樱唇微微抿着,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水的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泪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思思的身子并不高,但身材比例却极好,乌黑顺直的长发一直垂到半腰,此刻有些散地披在身后,胸前两团山峰已经鼓囊囊地初具规模,白色连衣裙下露出一双包裹着白色棉袜的浑圆玉腿,在这个十六岁的年华,思思便已经绽放出了无比的窈窕身姿,明明是格外惹注目的模样,可少娴静温和的气质却让所有都能感受到她美好容颜下蕴含的清纯懵懂。

    可此刻,这份清纯懵懂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疲惫。

    “爸……”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明显是刚刚哭过。

    我心里一紧,赶紧走到她身前,思思见我一脸心疼的模样,眼眶里的水光又涌了上来,她轻咬着下嘴唇,一扎进了我的怀里。

    “爸……我感觉我好笨,什么都不会……”思思柔软的身体躲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原本清脆的嗓音也渐渐哽咽起来:“物理的电磁场大题,我明明上课听懂了,可是一做题就错……化学有机推断,我总是推不到最后一步……生物也是,选择题错那么多……明明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要高考了……”

    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思思从小就要强,妻子去世的时候她才刚上小学,从那以后我便把所有的都灌给了她,既是父亲也是母亲地呵护着她长大。

    而她也比绝大多数同龄孩子更黏我,从不会嫌我唠叨,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一声“爸,我回来啦!”初中那会儿,她的成绩从没掉过年级前五,每次考完试都是一蹦一跳地冲进门,高高举着成绩单往我眼前递,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我夸她。

    那时候的她多骄傲啊,像只刚学会飞翔的喜鹊,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消息都抖搂给我听。

    “好了,别哭了。”我心疼地抬起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爸爸刚刚给你找了个家庭教师,专门帮思思补习理综的那种。”

    思思仰起,眼眶还红红的,却果然止住了哭声,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问我:“那个老师厉害吗?”

    “据爸爸所知,他是那个机构最优秀的老师,名叫王磊、王老师。”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具体教书怎么样,还要等这周六试讲完才知道。”

    见儿认真地听着,我又开,语气比方才更郑重了些:“思思,你是爸爸最疼的小棉袄,爸爸永远不会对你失望。你也不要放弃自己,重拾信心,好吗?”

    思思抿了抿嘴唇,眼里的水光还没完全退去,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她忽然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整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儿原本白皙的脸蛋在我注视下“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慌张地别开眼,声音又轻又快:“时候不早了……思思要睡觉了!”说完一转身就钻进了被窝里,连蒙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床上那团把自己裹成蚕蛹的被子,忍不住笑了笑,抬手关了灯,轻轻带上门回了房间。

    明天还要上班呢。

    叩叩叩!叩叩叩!

    两天后的周六下午一点,我正辅导着儿一些基础的理综选择题,敲门声忽然响起了。

    “应该是王老师来了,思思,和爸爸一起去见一下面吧。”

    思思点了点,跟在了我身后。

    由于知道今天下午家庭教师要来,她已经提前换好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浅色的短袖棉质t恤,领缀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蕾丝,清爽又不失少感;下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净的白色帆布鞋,整个看起来利落大方,既不失待客的礼貌,又透着几分邻家孩的亲切。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圈束成了高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整个显得乖巧又礼貌。

    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的瞬间,我注意到思思轻咬着下唇,表显得有点忐忑。

    说实话,我的内心也并不平静,毕竟,门外的很可能是要教思思一年之久的家庭教师,也是一个我将提高宝贝儿高考成绩给予厚望的,怎能不感到慎重?

    我吸一气,拧动了门把手。

    “啊???”

    “诶——”

    看清门外之的样貌后,我和思思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

    映眼帘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瘦猴模样的男,他穿着一件皱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

    一扎眼的黄毛像是用劣质染发剂自己鼓捣出来的,发根处已经冒出一截黑色,枯似的支棱着,脚上蹬着一双灰扑扑的运动鞋,鞋带也没系好,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最让皱眉的是,他嘴里正叼着一根燃烧的烟,灰白色的烟雾在风中歪歪扭扭地飘散,一的烟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左手在裤兜里,兜处露出一截烟盒的边角,上面印着“怪物之巢”四个字——我翻遍记忆,也从没听说过这个香烟牌子,大概是哪个不知名小作坊鼓捣出来的杂牌货。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眼,才慢悠悠地把烟从嘴里夹下来,随手往脚边一弹,烟灰簌簌地落在我家门前的脚垫上,留下几道灰白色的印痕。

    “哟,陈远先生是吧?”他将烟夹在两根手指间,咧嘴一笑,吊儿郎当地吐出一白雾:“我是王磊,前程教育的,说好了周六下午来给你闺上课。你儿在哪呢?我看看能不能教她。”

    我愣在原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对方“走错门”的幻想被碾得碎,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就是电话里那位中“机构最优秀的教师”?

    这和街边游的混混有什么分别?

    “你——”我强压心中的不快,刚要开下逐客令,王磊的目光却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思思身上。

    那双原本懒散无神的眼睛,像看到白兔的饿狼,骤然亮了起来。

    “咦?这就是你儿?长得真他妈好看……”

    说着,他就想直接绕过我,蹲下身向思思张开双臂。思思吓得一声尖叫,宛如受惊的小鹿猛地缩到我身后,双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更多

    一怒意直冲顶,我一步上前,抓住王磊的衣领,猛地将他搡了出去。

    “滚!——”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这算哪门子的老师?等会儿我就去市场监管局,把这机构给举报了。

    王磊被我推得趔趄了两步,却一点也不生气。他站定后,将烟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大,然后猛地将烟雾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

    我愤怒地抬起右手,刚想往对方的鼻子狠狠来上一拳时,却恰好不经意间将王磊吐在我脸上的烟雾吸了一部分进去。

    “嗯?!……”

    我是个从不抽烟的,最受不了烟味。

    可这烟雾带着一说不出的甜腻腥气,刚喉时觉得恶心,没过几秒,那恶心竟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拧了一下,变成一阵剧烈的眩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重叠,天花板和地板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扭曲在一起。

    我的双腿发软,渐渐变得有些看不清东西,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膝盖一弯,几乎要跪下去。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思思惊慌的声音,她的小手用力拽着我的衣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我拼命想站稳,想安慰儿说“没事”,可嘴张了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视野的余光里,我看见王磊那副瘦猴似的身影绕过我,弯下腰,一脸笑朝着思思的脸上吐出一团烟雾……

    “喂,醒醒,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忽然感觉有掌不停扇打着我的脸颊,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后,一张年轻、随、带着点不拘小节的青年面孔映眼帘。

    “噢,王老师……”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拼命摇了摇,想把脑子里那种昏沉沉的滞涩感甩掉。

    缓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被扔了十几根烧尽的烟,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有点好奇自己为什么睡了这么久,但也没有多想。

    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一旁,发现思思正趴在茶几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正香。

    我老脸一红,顿时觉得有些失礼,赶紧撑着身子站起来,心里盘算着得赶快把思思叫醒。

    这小丫怎么回事?

    老师第一天上门,就这么随意地睡着了,实在不像话。

    我只得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王老师不要因此对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走到思思身旁,我俯下身,正想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却注意到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张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话。

    出于好奇,我凑得更近了些,想听听她在嘀咕什么。

    “嗯?……明白了……从现在开始……闻到主的烟味……就会全身发热……大脑慢慢会变得空白……只想把烟雾乖乖吸进去……合理化主做的一切事……爸爸看到也会觉得正常……只要被处……思思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根体内的大……永远成为那个的小母狗……隶……思思完全记住了,主?~”

    思思的呓语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声音软得像在阳光下不断融化的雪糕,带着一种满足的颤音。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浅浅的、甜美的弧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甜美又无比幸福的梦境里。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刚冒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下去,怎么也抓不住。

    我没再多想,赶紧拍了拍儿的肩膀——老师都到家了,思思却还在午睡,这可不是尊师重道的表现啊。

    “唔——”

    思思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慢慢直起了身子。01bz*.c*c

    我松了气,带着几分歉意回看了王磊一眼,生怕儿这番怠慢惹得老师不快。还好,看王老师的表,似乎并没有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见思思醒了,王磊也不多客套,抬手将烟叼回嘴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理综试卷上,他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翻了几页,啧了一声。

    “……啧,陈思思你这理综底子确实有点薄啊。”他把练习册往茶几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冲思思咧嘴一笑,“不过没事儿,哥就专治各种学不会。来来来,坐这儿,咱先试试讲一节,你看看合不合味。”

    思思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点,示意她过去坐下。

    她这才挪着步子,规规矩矩地在王磊对面的椅子上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王磊没有急着讲课,而是上下打量了思思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浅色短袖t恤和米白色休闲裤上停留了片刻。

    他歪着吸了一烟,缓缓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忽然开了。

    “思思,你这穿得可不太行。”

    思思一愣,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王、王老师……我穿得哪里不对吗?”

    我也感到有些疑惑,思思这身打扮虽然简单,但净得体,怎么就不太行了?

    王磊把烟从嘴里夹下来,用烟指了指思思的方向,一本正经地说道:“思思,这你就不懂了,知道为什么夏天学习效率比冬天高吗?就是因为穿得少。体在感到轻微凉爽的时候,皮肤血管收缩,大脑会把更多能量调配到思维上去,注意力更集中,记忆力也更好。这在生物学上叫——体温调节与认知资源再分配,懂吧?”

    他顿了顿,见我和思思都听得很认真,便满意地点了点,继续说道:“反过来,衣服穿得越多,身体越热,血都跑到皮肤散热去了,大脑供氧不足,脑子容易发昏。想学得进去,先得穿得清凉透气。”

    思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好像真的是这样!我夏天穿得少的时候,背书确实记得快一些。”

    “那可不。”王磊嘿嘿一笑,往沙发背上一靠,“所以啊,思思,你这短袖长裤还是太多了点。来,回去换一件薄一点、短一点的,老师帮你调整一下学习状态。”

    可家里好像没几件薄衣服啊?我还在感到有些犯难,思思却已经听话地站了起来,小跑着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思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一下子愣住了。

    思思换上了一条短得离谱的白色芭蕾裙,蓬松的裙摆堪堪遮住腿根,稍微一动就露出底下那层薄透的白色连裤袜,丝袜裹着两条细长的腿,绷得紧到几乎能透出肌肤原本的润,连大腿内侧的软都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脚上那双芭蕾鞋是娇的樱色,细带叉着系在纤巧的脚踝上,衬得她整个又软又乖。

    她踮着脚尖站在那儿,小腿绷出流畅的弧线,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微微发颤,和一只美丽的小天鹅没什么两样。

    “王老师……这样……够少了吗?”

    思思双手轻轻提着芭蕾裙的裙角,美丽的脸蛋变得羞红,低着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脑后原本的高马尾也因思思想要更加凉快而彻底拆散,梳成了两条可乖巧的双马尾。

    王磊眯着眼,目光在她白丝包裹的腿上和短裙下摆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挤成一团。

    “可以,当然可以。”他把烟叼回嘴里,点了点,“这样才对。穿得少,身体凉爽,大脑清醒,学东西自然就快。思思,过来坐着吧,咱开始上课。”

    思思乖乖应了一声,踩着那双的芭蕾鞋,轻轻盈盈地坐回到沙发上。

    每走一步,那条白色裙摆就跟着一晃一晃地翻起来,底下被白丝裹紧的和大腿根若隐若现,丝袜把她的小勒得又圆又翘,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缝的位置被丝袜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白丝透出底下融融的色,像裹了一层融化的脂,让思思整个看起来乖巧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王磊往她身边挪了挪,翻开练习册,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第一道生物遗传学的大题,开始讲解了起来。

    我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思思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着,脑后的两条双马尾也跟着一晃一晃的,便放心地转身去了厨房,准备给王老师泡杯茶。

    不过,儿这身裙子是从哪儿来的?

    我在厨房一边泡茶一边回想,才记起思思小学六年级时曾学过一阵子舞蹈,后来上了中学,学业一紧,就不再练了。

    那身裙子也就一直收在衣柜里。

    难怪思思穿起来显得那么短,原来都是五六年前的衣裳了。

    我端着茶杯走出厨房,抬眼便瞧见思思正坐在王磊腿上。

    王磊一手夹着烟,一手在纸上讲着题,烟圈慢悠悠地散开。

    儿托着腮,却是少见地走了神,一双眼睛痴痴地黏在王磊脸上,像是魂都被勾了去似的。

    每当那二手烟飘过她面前,她便会不自觉地轻轻翕动鼻翼,脸上浮出一种极其舒服的神,像是在嗅什么非常好闻的东西。

    “思思,看题啊,王老师脸上有字不成?”

    我实在忍不住出声提点了一句,心里倒也觉得有几分稀奇——这丫向来怕生得很,如今竟对一个回见面的老师这般亲近。

    转念一想,又觉得宽慰,好老师就应该这样,懂得怎么跟学生相处。

    把思思到王磊手里,我这颗心算是稳稳当当地放下了。

    思思被我这么一说,脸上浮起一点羞红,身子却反倒又往王磊怀里蹭了蹭,扭着小靠得更紧了些。

    王磊顺势搂了她一下,低下去的工夫,目光恰好往思思领里落了落。

    “思思,你怎么还戴着罩啊?嘿嘿,让老师帮你脱掉吧。”

    “可是……老师……我回房间……”

    思思的声音绵绵的,带着一丝娇怯,却没有真的起身离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瞟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双马尾在肩轻轻晃动,像两只乖巧的小兔耳朵。

    王磊嘿嘿一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搭上了思思的肩膀:

    “扭捏什么,反正这里又没外。爸爸就在旁边看着呢,他也觉得这样学得更好,对吧陈先生?”

    我站在沙发旁,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脑子里那甜腻腥气的烟味余韵仍在缓缓扩散。刚才王磊吐出的那烟雾,喉后竟化作一说不清的暖香,吸进去后整个都轻飘飘的,骨缝里都透着一酥软的熨帖。所有冒出来的疑问,刚在脑子里冒了个,就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下去,觉得一切都特别合理。思思穿得这么清凉,本就是为了让脑更清醒、学习效率更高嘛,老师帮她调整一下衣物……很正常啊。我点点,噙着笑温声道:”是啊思思,听王老师的。老师是为你好。”

    一向听我话的思思乖巧地点了点,脸颊上的红晕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一双水眸羞怯地垂着,却乖乖点了点

    她咬着下唇,小手拉住白色芭蕾裙的裙摆,微微扭了扭身子,转动着胳膊想将佩戴的胸罩取下来。

    王磊也不再等她自个儿动手,直接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熟练地隔着芭蕾裙的布料捏住了罩的扣子,嘿嘿一笑:“来,老师帮你。思思这对下流的大子发育得这么好,勒着肯定难受,脱掉才舒服,才能好好学习。”

    “唔……老师……”思思轻哼了一声,身子却没有躲,反而微微向前倾,方便王磊的动作,王磊手指一勾,“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扣子便松脱开来,王磊顺势将双手探进思思芭蕾裙的上身部分,把那细细的肩带从她圆润的肩拉下来,再从裙摆下方将整件浅色的胸罩抽了出来,随手扔到沙发一旁,拿起那还带着少体温和香的罩杯,凑到鼻尖嗅了一,脸上露出陶醉的痴态:“真香,全是思思小骚货的香味。”

    此刻,思思上身除了被完全卷到脖子上方的芭蕾裙布料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对青春少饱满雪白的房完全弹跳出来,颤颤巍巍地晃在空气里,划出柔媚的波。

    两团丰盈的软像刚出笼的雪白,顶端两点尖微微挺立,像含苞的蓓蕾,周围一圈浅浅的晕如樱花瓣般娇,泛着莹润的水光。

    “哇……思思,你这对子真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可的一对。”王磊眼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将双手覆盖上去。

    他先是轻轻托住两团软,从下往上掂了掂,像在掂量重量似的揉捏着,手指陷进那片雪白滑腻的里,把房挤压成各种的形状,又缓缓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起一圈圈靡的

    “这么大,这么软……手感真好。思思,平时自己摸过吗?是不是经常幻想着被男玩,自己偷偷揉?老师现在帮你按摩按摩,大脑供血更足,学起题来事半功倍。”

    我站在沙发旁,看着王老师的手在儿胸前肆意把玩,只觉得特别安心——这肯定是专业的教学辅助手段吧。

    思思的俏脸上红未退,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没有一点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绵软的房更主动地往王磊掌心送去,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哼声。

    王磊的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两颗的蓓蕾,轻轻捻动、拉扯、旋转,像是要把水挤出来一样。

    思思的尖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翘着。

    “嗯?……老师……好奇怪……胸好热……好像有虫子在爬……”从未被异揉过胸部的思思,声音很快变得轻快软糯,带着那熟悉的娇喘,每说几个字就微微停顿一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和之前电话里那孩的声气一模一样。

    “热就对了,说明血全涌到你这两坨下流的骚子里了。”王磊意味长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嘴凑到思思左边房上,“啧”的一声含住那颗挺立的尖,用舌卷着疯狂舔弄、吸吮,发出响亮的“滋滋”吮吸声,同时右手继续在右边房上大力揉捏,他五指张开,把整只房抓在掌心,像揉面团一样粗挤压,滑腻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发出轻微的“啪叽”黏响,搞得思思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双腿在沙发上并得紧紧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膝盖互相摩擦着,发出丝袜特有的细腻“嘶嘶”声。

    “哈啊?……老师……为什么要吃思思的房啊……思思……感觉好奇怪……好舒服……下面……下面好像湿了……”思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眼神迷离,双马尾随着身体的轻颤而晃动。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王磊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在思思的尖上轻轻弹了两下,看着它们颤颤巍巍地晃动,上沾满了黏稠的水,拉出长长的唾丝。

    “好了,先到这儿。思思,站起来,让老师好好检查一下你下面那张小嘴的学习状态。”

    思思乖乖地从他腿上滑下来,玉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勉强立在茶几前。

    她的芭蕾裙还被卷得高高的,胸前两团被玩得又红又亮的房完全露着,尖湿漉漉的,沾着王磊黏稠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下身则只剩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大腿和部,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掀到腰间,白丝下的淡色胖次早已清晰可见,裆部的位置甚至透出一片濡湿的、颜色明显更水渍。

    “现在,思思,把裙子掀起来,让你的小也凉快凉快。”王磊翘着二郎腿,重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大,然后把灰白的烟雾缓缓吐向思思的方向,思思闻到那甜腻腥气的烟味,鼻翼轻轻翕动,眼神愈发迷离涣散,像被抽走了魂。

    她小手拉住白色芭蕾裙的裙摆,慢慢往上掀得更高,让整条短裙完全堆在腰间,彻底露出被白色连裤袜和色胖次包裹的私密部位,少最隐秘的倒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一个只认识一天的男眼前。

    “脱掉胖次,连裤袜也一起褪下来。”王磊伸出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猛地抵进思思的双腿间,在那道凹陷的缝隙里前后粗地抽了几下,布料缝,发出“咕啾”的水声,“老师要检查一下你的学习状态。脱光了,下面凉快,大脑才清醒,才能更快记住老师教的东西。”

    思思脸红到耳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双手勾住胖次的边缘,连同白色连裤袜一起慢慢往下褪。╒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把胖次和连裤袜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停住,下身那片十六岁少的光洁白虎小,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王磊眼前。

    因为从小就没长过毛,她那里依旧光滑,像婴儿般净,没有一丝杂毛。

    肥美的唇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娇多汁的花瓣,中间一道细细的缝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渗出晶莹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靡的水光,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处的雌香。

    “哇……思思,居然是极品白虎小啊,连一根毛都没有,天生就是给男品尝的美味。”

    王磊喜出望外,双手扶住思思的纤腰,把她拉近自己,然后弯下腰,直接将脸埋进了思思的腿心,鼻子顶开那两片肥唇,地吸了一气。

    “啊?——!”

    思思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双腿瞬间发软,差点站不住,只能双手撑在王磊的肩上。

    王磊的舌已经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先是沿着那道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把溢出的蜜汁全部卷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吸溜”声,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含住,舌尖灵活地钻进缝隙里,卷着唇疯狂吸吮,甚至用舌尖模拟的动作,一下下地往紧窄的里顶。

    “啧啧……好甜……思思的下面的小嘴水真多,又黏又滑,比糖水还好喝……”

    王磊一边品尝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舌时而快速在蒂周围疯狂画圈、弹动,时而又卷起来,试图钻那从未被异物进过的处子蜜

    他一只手还伸到后面,隔着堆在腰间的芭蕾裙和被拉到大腿中段的白丝,大力揉捏思思的小,手指,甚至隔着布料去戳弄她紧闭的后庭;另一只手则回到她胸前,继续把玩那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兔,手指捏着尖用力拉扯,像是在挤一样,把房拉成的圆锥形。

    “哈啊?……嗯?……老师……舔得思思……好痒……下面……要化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

    思思的腰肢疯狂扭动,双马尾甩来甩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毫无顾忌的娇喘。

    渐渐的,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微微挺动,无意识地将湿淋淋的小更用力地压向王磊的嘴,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我站在沙发旁,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觉得一切都特别正常。

    王老师这是在用“感官刺激法”帮思思集中注意力呢,烟雾的香味让我觉得儿现在这样子特别乖、特别听话。>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思思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王磊的舌舔得越来越,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甚至用舌尖轻轻挑起思思早已充血勃起的欢乐豆,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吮吸、拉扯着玩弄,同时两根手指顺着泛滥的蜜汁,缓缓挤进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处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起来,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疯狂地痉挛、绞紧。

    “思思,感觉怎么样?老师舔得你爽不爽?小骚是不是欲求不满,想被更大的东西进去了?”王磊抬起,嘴和下上全是亮晶晶的少蜜汁,他咧嘴一笑,又吐了一烟雾到思思脸上。

    思思已经彻底软了,她双手按着王磊的脑袋,往前挺,让小更紧地贴在他的嘴上。

    “爽?……好舒服~……老师……思思的……小……被老师舔得好好舒服……里面好痒……思思……要……要尿尿了……啊?……”

    王磊笑得更加,舌和手指同时加快速度,吸吮、抠挖得更加用力。

    思思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猛地夹住他的,一热流从白虎小涌而出,直接进王磊嘴里,溅了他一脸。

    思思居然真的高了,十六岁少的第一次高在老师舌和手指的玩弄下彻底绽放,身体剧烈抽搐着,房疯狂晃动着,嘴里发出又软又长的娇吟:

    “啊啊啊?——老师……思思……小……尿给老师了……”

    王磊把所有蜜汁都吞了下去,才抬起,抹了抹嘴。他拉着浑身瘫软的思思坐回自己腿上,这次是面对面跨坐在他腰上,芭蕾裙完全掀到腰间,湿漉漉的白虎小正对着他早已撑起帐篷的裤裆,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蹭着少最娇的花唇。“不错,第一节课就高了,说明思思学习态度非常好。接下来,老师教你怎么把理综大题做对,顺便……教教你这外表清纯内心的小骚货,怎么用下面的嘴好好‘学习\''''……”

    王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那条皱的黑色西裤拉链被一拉到底,他没有穿内裤,一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起的粗长立刻弹跳出来,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顶端那颗紫红色的又大又圆,像一颗熟透的李子,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思思正跨坐在他腰上,湿漉漉的处白虎小正好对准那根狰狞的巨物。

    王磊用手握住自己的,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把滚烫的“啪”的一声拍在思思唇上,来回磨蹭,把少刚刚高后还不断渗出的蜜汁涂抹得满都是,发出“咕啾……咕啾……”黏稠的水声,棱子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蒂时,引得思思娇躯一颤,小嘴漏出压抑的娇吟。

    “思思啊,理综里面,生物是最简单的一科,对吧?”王磊一边用在思思的唇间轻轻顶弄,享受着被娇花瓣吮吸的快感,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所以咱们今天就先从生物开始教起。体的生殖系统构造最复杂,光靠书本上那些的图死记硬背肯定记不住。老师告诉你,用实践的方法记忆效果最好,亲身感受过一次,保准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做梦都会梦到老师是怎么给你上课的。”

    思思还沉浸在刚才高的余韵里,俏脸娇艳欲滴,她低看着自己光洁无毛的处正被一根粗大得不像话的磨来磨去,两片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娇更敏感的媚,每一次碾压都让她小腹处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瘙痒与渴望的银铃般笑声,嗓音绵糯得不成语调:“嘻嘻……王老师……不要蹭嘛?……小……好痒……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里面空空的……好奇怪……哈啊?~”

    王磊咧嘴一笑,露出满黄牙,已经对准了那道紧窄的处,那圈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地亲吻着他的马眼,贪婪地吮吸着马上渗出的先走汁,轻轻往前一顶,便挤开了两片娇唇,卡在了处,光是茎前端嵌小半寸,思思就发出一声又痛又胀的惊呼,从未被异物侵过的处子腔拼命收缩,试图将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像是在主动吞咽一般。

    “痒就对了,说明你的小在兴奋,在主动迎接知识。来,老师现在就给你实际演示一下体生殖系统的构造和功能。”王磊嘿嘿笑着,抱住思思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提起,让那根对准了靶心的巨蓄势待发,部卡在,感受着处子一动一动的痉挛,“陈先生,你也仔细看着,回可以帮思思复习。”

    我站在沙发旁,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茶,脑子里那甜腻腥气的烟味余韵仍在缓缓扩散。

    王老师说得对,生物本来就是理综里最直观的一科,用实践教学当然记忆效果最好。

    我赞许地点了点,温和地对儿说:“思思,听王老师的话,好好感受,用心记住老师的体教具是怎么给你上课的,爸爸在旁边看着呢,要乖乖配合老师。”

    王磊不再废话,吸一气,随后腰部猛地往上一挺,部肌绷紧,将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凿了进去——

    “噗呲——————!!!”

    一声到极点的水声炸响,挤开层层叠叠的处子媚,一路碾过从未被异物触碰过的敏感褶皱,处膜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撕裂,猩红的血珠混合着被强行挤压出的透明汁飞溅出来。

    “啊————!!!好疼!!!爸爸救我!!!好疼啊!!!”

    刚才还在嬉笑的思思瞬间发出一声带着凄惨的哀叫,那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十六年来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处,顷刻间便狠狠地捅进了大半根。

    紧窄的处被撑到了极限,壁徒劳地绞住侵的,层层叠叠的被粗地挤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迫抻开去容纳这根完全超出规格的巨物。

    一抹鲜红的处血混杂着大量被强行挤压出的透明汁,顺着王磊粗大的茎根部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刺目。

    我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发自内心地为王磊的教学方法感到佩服,这正是实践教学最直观的证明啊,思思现在一定把体生殖系统的构造记得特别清楚了。

    “疼……老师……好疼啊……呜呜……小要裂开了……爸爸……思思尿尿的地方被老师的大了……好胀……里面好胀……呜呜……”思思皱着俏眉,眼角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小手死死抓着王磊的肩膀,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因为跨坐在对方身上而无法合拢,只能拼命夹紧王磊的腰部,那副又痛又怕、双腿却紧紧夹着男不放的场景,看上去反倒像是不想让这根弄疼她的大坏蛋离开一样。

    小里的疯狂痉挛,像是要把侵的绞碎,却反而给了王磊极致的包裹快感。

    王磊却毫不在意少初经事的感受,他一边享受着处那紧得要将他夹断的极致包裹感,一边开始如同打桩般地向上挺动抽

    每一次拔出,冠状沟都像小铲子一样狠狠地刮过被撑得光滑的壁,把紧贴在上面的生生刮开,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都像台球杆重重地撞击着思思身体的最处,茎冠狠狠捣在宫颈上,把娇的子宫撞得向上移位。

    他用课堂教学的语气继续讲解:

    “看,思思,这就是道的过程。男茎在勃起状态下会变成专门开你这种白虎一线天的凶器,就是为了更好地进道,进行生殖行为……嗯……思思你的白虎小是真的紧,处膜刚刚已经被老师捅了,现在老师的大在你的子宫,感觉到了吗?你的宫颈正被老师的大狠狠亲着呢!”

    王磊说着,腾出一只手揉按起思思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自己的位置:“这里就是子宫,的生殖器官最处。老师一会儿出来的浓,就会从这里灌进去,把你的小子宫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子会通过进这里,和卵子结合形成受卵……哎……卧槽,思思,你的小骚咬得老师好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在努力记忆知识点?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小骚货!老师每一下你都在用心感受对不对?”

    刚开始的几十下,思思还疼得直皱眉,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好疼……老师慢一点……不要了……快停下来啦……”的哀求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随着王磊粗长的一次次捅进她最敏感的处,反复碾过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冠状沟一次次刮过从未被触碰的敏感褶皱,那种疼痛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所代替。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纤腰微微扭动,让以不同的角度刮过壁,寻求更多的刺激。

    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试图润滑这根粗侵者,却被堵在处,每一次抽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哈啊?……嗯?……老师……里面……好奇怪?……明明很胀……但是又好舒服……啊?……老师的大?……刮得思思里面好酸好麻?……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又要来了?……”

    思思的哭腔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软绵绵的媚叫,双马尾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像两只发的小兔耳朵。

    原本皱起的俏眉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春,眼眸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极点的娇喘,水甚至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垂落在她晃动的尖上。

    王磊的抽越来越快,每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部卡在,带出一圈的媚,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发出“啪啪啪”剧烈的配声,混合着水的噗呲声,响彻整个客厅。

    思思被得小腹不断鼓起一个明显的、属于王磊茎形状的廓,原本光洁的白虎小被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唇被得翻进翻出,充血肿胀成红色,带出大量晶莹的水和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白的玉腿往下流,在白丝上洇开一片靡的湿痕。

    “老师……思思……思思好舒服……啊?……下面……要被老师的大……坏了……要变成老师大的形状了……哈啊?……老师……用力……用力教思思……思思还要学更多……”思思已经完全忘了疼痛,双手从抓着王磊肩膀变成了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将他的脑袋拉向自己胸前那对晃动的雪,挺直了胸往王磊嘴边送,“老师……吃思思的……思思的子好胀……也要老师教……?”

    王磊含住那颗硬挺的,像婴儿一样疯狂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另一只房,把滑腻的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的腰一刻不停,大在思思的处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把那道紧窄的环撞得越来越松。

    抽了大约七八十下后,王磊突然抱住思思的腰往下一压,将整根顶了进去,柱借着冲刺的力道猛地撞开宫颈,整个挤进了思思从未被异物进过的处子宫里。

    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而出,强劲的压让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冲刷着思思娇的子宫壁,滚烫的温度将孕袋烫得剧烈收缩。

    几乎在同一瞬间,早就已经敏感到极点的思思再也忍不住,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往足心的方向用力蜷缩,眼白上翻,小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处突然出一透明的体,淋在了王磊的和裤裆上,与混合在了一起。

    此刻思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滚烫浇灌子宫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老师……思思……要死了……子宫……子宫被老师的烫得好烫……要被满了……思思是老师的小母狗……啊???——思思的骚子宫……全吃进去了……谢谢老师赏给思思浓……?”

    思思的娇躯剧烈抽搐,兔疯狂晃动,双马尾甩得像拨鼓,整个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彻底软了下来,瘫在王磊怀里,只有小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

    王磊丝毫没有停下,他把已经高到几乎晕厥的思思抱起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将她两条白丝美腿扛在肩上,继续把那根后依旧坚挺的在她体内。

    他俯下身,把思思的两只白丝小脚压到自己脸上,贪婪地嗅闻着少足尖的汗香,舌舔弄着敏感的足心,腰部则继续高速打桩。

    “思思,老师还没教完呢!受卵着床需要反复灌,让你的子宫记住被撑满的感觉,以后一看到老师的大就会自动排卵!”王磊一边说,一边把思思的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折叠起来,让她的朝天,小完全露。

    他站在地上,从上往下像夯地一样猛砸,每一次都狠狠捣进子宫最处,把思思得整个在沙发上上下滑动。

    “哦齁?……哦齁?……老师……太了……子宫要被捅穿了……思思的小宝宝房……要被老师的大凿穿了啦?……可是好爽……好爽……思思要变成只知道挨……独属于老师的小母狗了……?”思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小母狗一样叫着,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眼彻底失神,只剩下阿黑颜般的痴笑。

    王磊又足足了半个多小时,其间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把思思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把她抱起来边走边——直到把思思得神志不清,只会翻着白眼,吐着舌,嘴里发出“老师……好……小被老师坏了……大老师……是思思的主……小母狗要天天给老师当教具……”之类的碎呻吟。

    在这半个小时里,王磊又在她体内了好几,每一次都让思思再次攀上高道剧烈收缩榨取着

    直到把思思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怀孕了三四个月一般,里面全是晃

    最后,他才满足地长吁一气,缓缓把那根依旧粗硬的从思思红肿不堪、几乎无法合拢的小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像拔开紧紧塞住的橡胶瓶塞般的靡声响,粗大的柱终于脱离了紧窄的

    被撑成一个圆、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立刻涌出大量混杂着、蜜汁和处血的白色浊,像一被榨的泉眼,顺着思思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的水痕,两片原本唇已经被得红肿外翻,沾满了白浊且夹杂着丝丝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着。

    思思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双眼紧闭,脸颊红,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甜蜜的、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知识的微笑。

    双马尾散地披在肩,胸前两团雪白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依旧充血挺立着, 上面还残留着王磊的水和牙印。

    白丝裤袜已经被扯得烂烂,大腿内侧全是水的湿痕, 裆部完全湿透,芭蕾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整个就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

    王磊把在思思的白丝大腿上随意擦了擦,重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吐出一浑浊的烟雾,然后转冲我笑了笑:

    “陈先生,第一节课就上到这儿吧。思思今天学得特别认真,实践教学效果很好,你看她吸收得多彻底。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给她继续补习生物……当然,还是用同样的实践方法。下次我们学学受卵着床的过程,得好好给她的小子宫多补几发才行。对了,思思的菊花和嘴也还没开发呢,到时候新旧知识一起教,保证让她成为全班理综最好的学生。”

    我看着沙发上昏睡的思思,看着她腿间不断流出的和落红,看着她红肿外翻的小和被玩得满是红印的房,看着她那副被到失神却还挂着满足微笑的俏脸,心里只剩下一片安心与感激。

    能找到这么负责任、教学方法这么的好老师,真是思思的福气。

    “好的,王老师,真是太麻烦你了。”我赶紧握住王磊的手,用力摇了摇,眼眶甚至有些湿润,“思思的学习,就完全拜托给你了。请一定……要更严厉、更地教导她。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您尽管开,我一定全力支持!”

    王磊哈哈一笑,把烟叼回嘴里,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陈先生,包在我身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思思这小骚货……哦不,这好学生,底子不错,就是欠……哦不,欠练。我肯定把你闺教得服服帖帖的,下次来的时候,你就能看到思思主动跪着迎接老师了。”

    说完,王磊弯腰从沙发边地上拾起那条淡色内裤——那是思思在正式配教学前褪下、因此侥幸避过第一浸润的贴身衣物,他将那团还带着少胯下余温与清甜雌香的柔软布料拎在指尖,布料中央,一道因少阜自然饱满而拱起的浅丘弧度清晰可见,上面洇着一小片濡湿的、颜色略的印迹,那是思思未被前,纯洁花蕊因初次发而渗出的第一抹蜜露,棉料上浮着一层融融的温腻,仿佛还能透过纹理嗅到那对紧夹时溢出的处子芬芳与娇躯余热。

    王磊当着我的面,将胖次的内侧摊平在茶几上,他拉开裤链,再次掏出那根刚过几回却依旧半硬、青筋虬结的粗长鞭,将滚烫的柱身拍在裆部中央。

    王磊握着身上下撸动,指节擦过突的青络,棱沟刮蹭着棉布发出细微的“嘶嘶”摩擦声。

    他低喘着加快手速,在掌心穿梭,马眼翕张间渗出一线黏亮的先走汁,在淡色的内裤上洇出色湿痕。

    “呼……哈……清纯少的小胖次,裹起来就是他妈的爽。”王磊动作骤然一停,猛地胀大,马眼怒张,对准了那块已经沾染了他气息的布料——

    “噗嗤……噗嗤……噗嗤……”

    一颜色黄白的腥臭浆激而出,准地浇淋在原本净的色裆部。

    量多得骇,瞬间将整片棉料浸得透湿,饱和得再也吸不进更多,浓白的白浊顺着布纹边缘缓缓溢出。

    原先清甜柔软的少私物,此刻被肮脏滚烫的雄汁彻底玷污成一块散发着刺鼻腥膻、黏糊糊的靡浆布。

    我站在一旁,看着那条原本净整洁、带着思思香味儿的贴身胖次被这样粗地浸染,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惋惜。

    这条色小裤,还是思思上次生我特意挑了送给她的礼物。

    那天她拆开包装时眼睛亮晶晶的,搂着我脖颈连亲了好几下,脆生生地说“爸爸送的礼物太好看了,思思好喜欢”,而此刻,它却被王老师浓浊的浆泡得沉甸甸、黏糊糊,彻底沦为散发着浓烈腥臊的布料……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为了教学啊。

    王老师说过,要把知识“印在身体里”。

    内裤作为贴身的私物,如今浸透了老师的浓,思思每只要嗅到这雄浑的腥甜,便能时时刻刻巩固今所学的生殖系统构造。

    那一丝惋惜便如烟散去,我真心觉得王老师想得实在周全。

    王磊净最后一滴残,抖了抖那条被浆泡得湿漉漉、不停往下滴答着色胖次,随手往思思身上一甩,湿答答的内裤不偏不倚盖在思思雪白柔软小腹上。

    浓稠的白浊浆从布料边缘缓缓溢出,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蛇行而下,最终汇那枚致小巧的肚脐眼里,聚成一洼轻轻晃、散发着腥气的白浊小池,随着思思均匀的呼吸,漾开细碎靡的涟漪,仿佛连她的肚脐都成了承接男杯。

    王磊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从黑色背包里掏出一根二十多厘米长、与真阳具无异、真到骇的粗大橡胶杵。

    那教具做工极其细致,表面青筋虬结盘绕,硕大紫红,连马眼细缝与冠状沟的棱角都一比一还原,色泽与硬度几乎与王磊胯下那根刚刚翻思思子宫的凶器毫无二致。

    “这是老师特别定制的教学模具,”王磊将橡胶递到我手中,“一比一照着老子这根尺寸翻的模,连弯度和硬度都尽量还原了。思思今天刚被开苞,还松泛着,可里那些媚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老子的形状。为了让她巩固知识、身子不忘,这些天最好把这教具一直塞在思思的小里,让她的骚时时刻刻裹着、记着、馋着老师的,下回上课,她下边那张小嘴一闻到老子的味儿,自个儿就会兴奋得流水儿,主动扭着小把真家伙吞进去。”

    我郑重地点了点,双手接过那根分量十足的昂贵教具:“好的,王老师,我会亲自帮思思塞好,确保她的膣每一秒都裹着您的形状。”

    王磊代完毕,拎起背包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弯腰拾起扔在沙发上的那件浅罩,凑到鼻端一嗅,脸上露出痴醉的痴态,随即塞进夹克袋:“这个我要带走,备课用。陈先生,下周见。”

    送走王磊,我回到客厅,先将浑身酥软如泥的思思抱进卧室小床。

    儿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双马尾散铺在枕上,脸颊还浮着高后未褪的酡红,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甜笑。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条被浓浸透的色胖次从她小腹上拿起,平摊掌心,让沾满黏稠白浊的那一面朝下,轻轻覆在思思的脸上。

    浓烈腥臊的气味瞬间灌满思思的鼻,思思的鼻翼轻轻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睡梦中贪婪地吸嗅着那雄浑的腥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甜美安心的气息,思思可的樱唇弯起一丝几不可闻的、心满意足的弧度,喉间逸出一声软糯的轻哼:“嗯……主……好臭……但思思好喜欢……?”

    我依着王磊的嘱咐,分开思思雪白洁滑的双腿,那刚被瓜的小此刻红肿外翻,两片原本紧合的唇被得充血胀大,像被捣烂的花瓣,微微翕张着无法合拢,露出里殷红濡湿、还在阵阵蠕缩的,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叫唤着饥饿。

    一混合着浓、蜜汁与处血丝的浊正从被撑成圆缓缓淌出,顺着缝流下,在床单上洇出靡的水痕。

    我握住那根粗大的橡胶,先用紫红的橡胶在湿泞黏腻、沾满白浊的唇间轻轻蹭了蹭,蘸满滑腻的混合浆,发出咕啾的水声。

    棱子刮过那颗仍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蒂,引得思思在昏睡中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微微一颤。

    我对准角度,吸一气,用力推了进去。

    “噗滋——”

    橡胶硕大的冠挤开仍在痉挛的,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将那些正欲合拢的媚再次粗地撑开、抻平,长驱直捅进思思湿热紧窄的道最处,直到根部仅剩一个小小的环形把手露在外面,顶得她灌满的小腹又向外凸了几分。

    思思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细细软糯的鼻音:“嗯……”眉微蹙一瞬便舒展开来。

    紧接着,那张樱桃小嘴里轻轻吐出一句梦呓,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小母狗般献媚的喜悦:

    “老师……思思还要大……小……还没有吃够主的大……子宫里……也要……塞得满满的……?”

    我心里顿时感到非常欣慰。

    看来今天的教学效果确实极好,连睡梦中思思都在回味王老师的知识点。

    我将橡胶又往里轻轻推了推,确保整根没处,让那圈无法闭合的紧紧箍住柱根部,随后帮她拉好被子,掩住胸前那对还残留着牙印与红痕的雪白兔,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明早起来,还得记得提醒她把在下体里的大教具仔细洗净收好,等着王磊下周来继续上课呢。

    时光荏苒,一眨眼,又到了星期六。

    我坐在沙发上,瞄了眼腕上的手表,离王磊登门授课还有十五分钟左右,视线一转,落在身旁的思思身上。

    思思今只穿了一条白色轻薄的连身短裙,裙摆短得堪堪掩住腿根,领开得极低,勉勉强强地兜着胸前两团雪腻的

    她光着一双玉足,趿拉着色的毛绒拖鞋,在客厅里像只发的小母猫般来回踱着碎步,步子又急又促。

    纤软的腰肢不住地扭来摆去,裙摆便跟着一晃一,翻飞间露出底下白的大腿根,以及大腿内侧那片被什么东西磨出的、暧昧的浅痕迹。

    没走几圈,她又按捺不住地小跑到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踮起脚尖,探出半个身子往楼下张望,眼神焦灼地搜寻路上的行,嘴里更是不停小声咕哝着:

    “王老师怎么还不来呀……明明说好这个时间的……思思都、都准备好了……哈啊?……好着急……好想让老师快点来?……继续给思思上课……”

    每思思从我身旁经过,便会带起一阵怪异的气流。

    那是少独有的清甜体香,与一子浓浊腥膻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直往我鼻腔里钻。

    我隐约能听见她压低了嗓音的呢喃,软得能滴出水来:“王老师……思思每天都、都有在乖乖练习?……怎么还不来教思思更多的知识?……哈啊?……好想闻老师的新鲜烟味……”

    看着儿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暖烘烘的欣慰——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上进了。

    回想过去这一周,自从上周六上完王磊那堂“生物实践教学”课,思思整个便如同脱胎换骨,眼可见地开朗了许多。

    从前她总把自己关在房里闷死读书,遇到解不开的难题就偷偷抹泪;如今却时常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在家里轻盈走动,的脸蛋上总挂着甜滋滋、开心至极的笑容。

    学习上也愈发专注了,尤其是在生物这门课上,简直像变了个

    从前最让她疼的遗传图谱、细胞分裂和生殖系统章节,现在只要一翻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便亮得惊,背诵起来又快又准,还会主动拉着我,红着脸软声软气地复述“体生殖系统的构造与功能”,声音娇媚断续,讲到“茎如何贯穿处”“浓如何浇灌子宫”时,小还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里面那根一直塞着的橡胶大,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响。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思思硬是拉着我,一起将那件被王磊浓浸透的淡色胖次,改做成了一只简易罩。

    当时儿用小巧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把它裁成贴合鼻的形状,又亲手缝上两根细细的松紧带。

    如今她每上学、眠,甚至沐浴后吹发时,都会乖顺地戴上它。

    而罩内侧,正对着鼻的那块布料,原先便是被浓白浆浇灌得最为透彻的裆部。

    如今浆已然涸,结成一片淡黄泛白的靡晶痕,可那浓烈、腥膻、充满雄侵略气息的特殊气味,却丝毫未散。

    思思每次戴上它后,都会地、贪婪地吸上一大气,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那双清澈的眸子便立刻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幸福得仿佛要融化一般,小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嗯?……是王老师的味道……思思好喜欢……闻着它,就能想起老师是怎么教导思思的……想起大是怎么撑开思思的处……子宫被热热的灌满的感觉……好安心……学习时浑身都更有劲了……哈啊?”

    至于那根一比一还原王磊尺寸的粗大橡胶教具,本来我想第二天趁思思上学时拿出来清洗净,收好等到下次上课再用。

    可哪知思思死活不让,她红着脸、扭着小,撒娇似的抱着我的胳膊央求:“爸爸,不要拿出来嘛……思思要时时刻刻都戴着它?……思思不想……不想有一丝一毫忘记老师教所教的知识……老师说过的,要靠联想记忆法让思思的小记住教具的形状……现在思思的小,已经习惯被塞得满满当当了?……一旦拔出去,里面就会变得空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

    自那以后,那根粗长真的橡胶,便再也没离开过思思的

    她去学校时,会换上一条宽松些的校服裙,裙底不着寸缕,只由着那根教具牢牢地、严丝合缝地堵住

    走起路来,步子迈得极小,双腿总是微微夹紧,生怕那宝贝滑脱出来。

    夜里临睡前,她会自己用花洒简单冲洗一下小,然后便乖乖跪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绵软的小,让我帮她把那根橡胶重新整根推,直抵花心,确保那颗硕大的紧紧顶住娇的子宫

    每清晨醒来,她第一件事便是探手下去,确认它是否还安安稳稳地嵌在体内,然后便会戴上那只罩,吸上几,这才兴高采烈地出门上学。

    看到思思如此拼尽全力地提高理综成绩,我这当父亲的,心里除了欣慰,便是对王磊王老师满腔的感激。

    以前我估摸着,儿若是超常发挥,或许能摸到个好些的二本院校;可按如今这子痴狂的学习劲,我敢打包票,一本线对她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思思现在每归家,都会主动把所学的生物知识点“温习”一遍——她会将橡胶缓缓抽出一小截,然后一边用小慢慢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脸颊绯红地给我细细讲解“茎如何道”、“灌满子宫是什么感觉”等等。

    她讲得绘声绘色,那小更是不受控制地在讲解到关键处时剧烈收缩、痉挛,溅出少许黏腻的水,脸上也随之露出那种幸福到失神、微微翻着白眼的痴媚笑容。

    我时常坐在沙发上,看着儿那副又清纯又感的模样,只觉得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如此合合理。

    王老师的手段,当真是立竿见影,不仅让思思的学业突飞猛进,更让她整个都焕发出蓬勃的活力与自信。

    从前那个动辄哭鼻子、总说自己愚笨的小丫,如今已蜕变成一个积极向上、求知若渴的优等生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差五分钟,便到王老师约定的上课时间了。

    思思早已在阳台上焦灼地张望了不知多少回,那件白色连衣裙被穿堂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隐约可见她大腿根处那根橡胶清晰的凸起廓,连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里怕是又积满了因期待而汩汩分泌、晶莹剔透的蜜汁。

    我笑着摇了摇,心里默默祈盼着:王老师,您可千万要准时来啊。

    思思今天,可是准备得格外充分,就等着您来,好继续学习那下一阶段的知识了……

    “叩叩叩!”

    我正想着王老师今天会不会准时到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敲门声。

    思思原本在阳台上焦灼张望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终于等到主的小母狗,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她光着的玉足,趿拉着那双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飞快跑向门,白色轻薄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奔跑剧烈翻飞,隐约露出大腿根处那根一直塞在体内的橡胶顶出的明显廓。

    “王老师!?”思思声音软糯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一把拉开了门。

    门一开,果然是王磊。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瘦猴模样,嘴里叼着一根燃烧的烟,灰白的烟雾歪歪扭扭地飘散,身上穿着那件皱的黑色皮夹克,手里却提着一个比上次大得多的黑色公文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他满脸笑地站在门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思思,那双原本懒散的眼睛瞬间神了不少。

    思思站在门前,双手叠在身前,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磊,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与仰慕,两条光的玉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蹭着,仿佛光是看到这个,身体就自动回忆起上周被贯穿、被填满的愉悦滋味。

    “哟,小骚货,这么着急啊?”王磊吐出一烟,声音沙哑却带着调侃,“有没有想老师?”

    思思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雪白的脖颈。

    她低下,双手在身前绞着裙角,像个刚被夸奖的小孩,却又忍不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偷偷瞟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想……思思每天都好想王老师……哈啊?……想老师……想老师快点来继续给思思上课……”

    王磊嘿嘿一笑,腾出一只手,像动漫男主那样轻轻抚摸着思思的顶,掌心顺着她柔顺的长发缓缓滑下,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丝生疏。

    思思在摸杀下身子微微一颤,不自觉地往王磊掌心里蹭了蹭,胸前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连衣裙里,就在两团雪腻峰的最顶端,渐渐浮现出两颗小小的、凸起的点。

    起初只是若隐若现的浅,随着王磊手指在她发间的轻柔摩挲,那两颗小点越来越挺,越来越硬,颜色也从浅渐渐加,变成两颗熟透的、殷红的樱桃,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清清楚楚地顶出两个的凸起。

    我坐在沙发上离得这么远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近在咫尺的王磊。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在那两点凸起的尖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挤出猥琐的笑容。

    他的双手从思思顶滑落,自然而然地来到她胸前,左手捏住左边那颗凸起,右手捏住右边那颗凸起,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揪——

    “啊?——哈啊?……嗯?……!”

    思思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两颗被揪住的尖更加突出。

    王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熟练地搓揉、捻动、轻轻拉扯着那两颗硬挺的小樱桃,像是在把玩什么巧的玩具,每一次捻动,思思的身子就跟着轻颤一下,小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

    “真不错,”王磊赞许地点点,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两颗凸起,“看来思思提前做好了课前准备,为了保持身体凉爽,连罩都没穿。这么自觉,是个好学生。老师很满意。”

    思思听到王磊只夸她没穿罩,俏脸上的红晕更了。

    她咬着下唇,扭捏着身体,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地捏住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提。

    裙摆被提到膝盖,露出白的小腿。

    提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滑的膝盖,以及膝盖以上那片白腻得耀眼的肌肤。

    提到大腿根部——

    思思的动作停住了。她正对着王磊,两只小手将裙摆高高提起,像一朵专门为王磊盛开的娇花,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面前。

    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皙得没有一丝赘,肚脐眼致小巧,里面还残留着一小洼涸的、淡黄泛白的结晶痕迹,那是上周王磊在她肚脐里、经过一周仍未完全洗净的印记。

    再往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得如同婴儿般的白虎小

    两片唇因为刚才的期待和兴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渗出晶莹的蜜汁,在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大腿内侧,那片被橡胶教具磨了一整周而留下的浅色痕迹清晰可见,像是一道的烙印。

    更让移不开眼的,是那根粗大的、真到骇的橡胶

    它严丝合缝地塞在思思的里,只留一个小小的环形把手露在外面,被两片唇紧紧含着,像是小舍不得松一般。

    整根教具被思思的体温捂得温热,露在外面的部分还沾着晶莹黏稠的水,顺着把手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她提着裙摆的手背上。

    “王老师……思思全身上下,就披了这一层薄如轻纱的连衣裙,”思思的声音娇媚而断续,带着献宝般的羞涩与骄傲,提着裙摆的小手微微发颤,却依然稳稳地高举着,将自己最私密、最完全的姿态毫无保留呈现在王磊眼前,“思思……什么都没穿?……思思一直、一直都保持着真空状态……就等着老师来……给思思上课……?”

    王磊赞许地点点,目光贪婪地在思思光溜溜的下体上扫视,烟雾从嘴角缓缓吐出:“很好,思思越来越懂事了。真空上课,身体凉爽,大脑清醒,学习效率才会高……”

    话还没说完,王磊忽然伸手,一把握住思思裙底那根一直塞在体内的粗大橡胶的把手,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啵————!!”

    一声响亮的、像拔开紧紧塞住的橡胶瓶塞般的靡声响炸开。

    粗大的橡胶柱从紧窄的里被整根抽出,巨大的摩擦力粗地刮过思思道里每一寸敏感至极的,那些紧贴在教具表面、几乎已长成教具形状的媚被生生刮开、抻平,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疯狂痉挛。

    被堵在处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晶莹蜜汁,混合着少量残留的、已变得稀薄的,随着教具的拔出“噗”地一声溅出来,溅在王磊的手上、思思的裙摆上、以及两之间的地板上。

    \"啊————?!!\"

    思思完全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击得浑身剧烈一颤。

    她捂着小腹,娇叫了一声,身子像被抽掉了骨般软了下去,险些站不稳。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嗔怪、带着幽怨、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瞟了王磊一眼——

    随后,思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王磊的裤裆上。

    那里,早已搭好了一座巨大的帐篷。

    黑色西裤的裆部被一根粗硬的东西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的拉链处甚至被撑得微微裂开,隐约可见里面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凶器正躁动不安地搏动着,将裤裆顶出一个骇的形状。

    思思的眼神瞬间变了,她捂着小腹的手慢慢滑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光洁的阜,刚刚被拔掉教具而一时无法合拢的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对着王磊裤裆里那根真家伙无声地叫唤着饥饿。

    王磊低看着思思那副像发小母狗般直勾勾盯着自己裤裆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橡胶教具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伸手拍了拍思思滚烫的脸颊:

    “急什么?今天老师带了好多新教具,咱们有的是时间,一样一样慢慢来……老师要开始第二堂实践课了,这次咱们学学‘多器官协同’和‘持久记忆法’……”

    思思乖乖地放下裙摆,但没有完全拉下去,只是任由裙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下体依旧真空露着,她迎着王磊走向客厅,眼神一刻也没离开他鼓起的裤裆,脸上满是期待与痴迷的红晕。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感到高兴无比,思思的学习热真是越来越好了,王老师带来的新教具,一定能让她理综成绩再上一个台阶。

    王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搁,“哗”地一声打开。

    我探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各式各样的教具——几根尺寸不一的假阳具,从细如手指到粗如儿臂应有尽有,材质从硅胶到玻璃再到金属,有的表面布满颗粒,有的带着弧度;一捆黑色的细麻绳,整整齐齐地盘着;一只塞,黑色的皮革带子连着中间的红色硅胶球;还有几根细细的金属,一端带着圆润的珠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最底下压着几本花花绿绿的册子,封面印着几位美体图片,想必是用来学习体生物结构的“辅助教材”。

    思思的目光扫过那一堆东西,脸上浮起一层更的酡红,却没有丝毫害怕或抗拒,反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跪坐到沙发上,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像只等待主命令的小母狗,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磊。

    王磊从包里先抽出那捆黑绳,在手里掂了掂,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叼着烟,冲思思扬了扬下:“来,思思,先让老师把你绑起来。这叫‘束缚记忆法’,身体被限制住的时候,感官会变得特别敏锐,学什么都记得牢。”

    思思乖乖地点了点,主动转过身去,将双手背到身后,纤细的手腕并拢着递向王磊。

    王磊嘿嘿一笑,掐灭烟丢进烟灰缸,搓了搓手,拿起黑绳熟练地在思思腕上绕了几圈,勒紧,打结。

    粗糙的麻绳陷进她细的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思思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喊疼,反而扭了扭身子,像是在适应这份束缚带来的奇异安全感。

    王磊又抽出一根更长的绳子,从思思的手腕处沿着小臂往上缠,一圈一圈绕过手肘,再拉向胸前,在房上方和下方各绕了几道,将两只本就饱满的兔勒得更加突出,雪白的从绳子的缝隙间鼓胀出来,像被分成了几截的白莲藕。

    最后,他将绳在思思颈后打了个结,整副绳缚便完成了。

    思思低看着自己被绳索勒得凹凸有致的身体,房被绳子托得高高耸起,两颗尖因为绳子摩擦布料而变得更加挺立,在白色连衣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双手完全无法动弹,绳索随着动作微微勒进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小里竟又渗出一热流。

    “老师……思思被绑得好紧?……好奇怪……明明动不了……却觉得好安心?……”思思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露出裙底湿漉漉的白虎小,两片唇间已经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正缓缓往下坠。

    王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伸手在思思被绳索勒得鼓胀的少酥胸上捏了一把,手感软弹滑腻,像捏着一团温热的年糕。

    他俯身凑到思思耳边,压低了声音:“现在,老师要开始检查你的‘课前预习’况了。上周教的东西,还记得多少?”

    思思拼命点,双马尾跟着晃来晃去:“记得……思思全都记得……?”她舔了舔樱唇,主动仰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老师……要先检查哪里?思思的小……还是尖……还是……”

    “不急。”王磊直起身,从包里翻出那只塞,拎着皮革带子在思思眼前晃了晃,“先把这个戴上。学习的时候要保持安静,不能随便嘴,懂吗?”

    思思看着那只塞中央红色的硅胶球,眼睛亮了一下,随即乖乖张开嘴,配合王磊将硅胶球塞进了自己的腔。

    球体撑开思思的樱桃小,舌被压在下颚,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王磊又将两根皮革带子在她脑后系紧,思思便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这样就好多了。”王磊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那根最粗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硅胶假阳具,在手里转了两圈。

    那东西足有三十厘米长,直径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紫红色的表面密布着一圈圈凸起的软胶颗粒,顶端那颗硕大的更是夸张地向外翻着棱子,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

    思思被绑着双手,嘴上戴着塞,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磊把玩那根骇的巨物。

    她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出那根布满颗粒的狰狞假阳具,香涎流得更凶了,下上已经聚起一小洼亮晶晶的唾,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白色连衣裙的领上,洇开一片透明的水痕。

    两条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两片花瓣互相摩擦,被绳子勒得鼓胀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凸起的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王磊将那根颗粒假阳具举到思思面前,用抵住她沾满水的下,轻轻往上挑,让她被迫仰起

    冰凉的硅胶触感让思思打了个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唔……”,眼睛却始终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暗含着一莫名的期待。

    “这根,是专门用来扩宫的。”王磊用在她脸颊上画着圈,沾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水和硅胶表面的润滑,“一会儿把它塞进你的小里,那些颗粒会一路碾过去,把思思的媚刮得又红又肿,子宫会被撑开,到时候老师再进去,就能直接灌进子宫最处,百分百成功受,保证你怀上老师的小孩。”

    当思思听到“怀上老师的小孩”几个字时,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恢复一丝清明,然后被一抹恐惧所替代,光滑的肌肤霎那间起满了一层小疙瘩。

    她拼命摇着,嘴里发出急促的“唔唔”声,看起来反倒像是在催促王磊快点开始似的。

    注意到思思转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那双平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眼地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喊着“爸爸救我”。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久违的、属于父亲的本能在胸腔里剧烈翻涌。

    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微微蜷曲,一句“住手”在下一秒就要脱而出——

    “陈先生。”

    王磊回过来,脸上的表不慌不忙,他把烟从嘴里夹下来,用那根还燃着的烟朝思思的方向点了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担心,这是思思的厌学绪又犯了。这种况我见得多啦,越是底子薄的学生,学到关键知识点的时候越容易产生畏难心理,身体会本能地抗拒新知识。”

    他顿了顿,从袋里一气摸出四根香烟,并排叼在嘴里,“啪”地一声按亮打火机,火苗舔上烟,四根烟同时被点燃,浓烈的灰白色烟雾腾腾地冒了起来。

    他把四根烟一齐夹在指间,凑到嘴边,吸了一大,随后俯下身,将嘴唇凑到思思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将那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烟雾尽数吐在了她的脸上。

    灰白的烟团炸开,像一张庞大的蜘蛛网,将思思整张脸都裹了进去。

    思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涌得更凶了,可那甜腻腥气的味道刚一肺,她挣扎的幅度便眼可见地弱了下去,王磊没有停,又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我离得远,只隐约听见几个碎的字眼——“服从主的命令”“认清自己的身份”“小母狗”“一辈子都逃不掉”……

    思思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轻,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瞳孔像被什么东西搅散了,重新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去,绳索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显眼。

    思思终于不再摇了,也不再发出急促的“唔唔”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惬意轻哼。

    王磊直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思思滚烫的脸颊,转冲我咧嘴一笑:“看,好了吧。就是一时犯倔,多吸两烟、多听两句道理就好了。咱们继续上课。”

    看着思思重新变得迷离痴媚的眼神,我心底那一瞬间的揪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平了,再也抓不住痕迹。

    我点了点,重新坐回沙发上,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王老师在,不然思思这厌学绪一上来,我这个当爹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别急,慢慢来。”王磊笑着把颗粒假阳具放回包里,又抽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一端带着一颗圆润的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

    “这根是扩用的,先把你后面那张小嘴也开发一下,等会儿三齐开,保证你爽到失禁。”

    思思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塞下的嘴角挂着一丝痴笑,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垂落在胸前。

    她主动转过身去,跪趴在沙发上,将被绳子勒得凹凸有致的部高高撅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白虎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唇间挂着黏稠的蜜汁,拉出长长的丝,微微翕张着,像一张等待投喂的小嘴。

    后面那朵的雏菊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像心雕琢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王磊将细长的金属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掰开思思的瓣,露出那朵紧紧闭合的雏菊。

    他用端的圆珠抵住菊的褶皱,轻轻按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思思浑身一紧,后庭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将圆珠挡在外面。

    “放松,别夹这么紧。”王磊在她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声,雪白的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思思吃痛,“唔”了一声,却听话地努力放松身体,后庭的褶皱渐渐舒展开来,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苞花。

    王磊趁势将圆珠顶了进去,细长的金属缓缓没思思的后庭。

    冰凉的异物感让思思打了个哆嗦,括约肌紧紧箍住身,却无法阻挡它一寸寸

    身上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挤开紧窄的肠道,每一颗进去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声,思思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

    等到整根金属完全没,只留一个小小的圆环露在外面,王磊才松开手。

    思思的后庭紧紧含着那根细长的子,的褶皱被撑得光滑发亮,隐隐能看到身珠子的形状。

    她试着收缩了一下后庭,肠道立刻绞紧,将子往里吸了一小截,引得她浑身一颤,小里又出一小蜜汁。

    “不错,后面那张小嘴也挺会吃的。”王磊满意地点点,又从那堆教具里抽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表面光滑,带着微微的弧度,递到思思面前。

    “来,用你前面那张嘴把它含住,含着它学习,嘴里有东西,注意力会更集中。”

    思思跪趴在沙发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戴着塞,只能艰难地扭过身子,张开小嘴。

    王磊将那根假阳具塞进她嘴里,挤开塞的缝隙,顶到喉咙,思思立刻发出一声呕,水涌得更多了,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

    她努力收拢嘴唇,含住那根冰凉的东西,舌被迫压在下颚,只能任由它塞满整个腔。

    王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假阳具的一端抵在沙发靠背上,另一端在思思嘴里,这样她只要稍微一动,假阳具就会在腔里进进出出,模拟的动作。

    思思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嘴里含着假阳具,后庭着金属,小空虚地翕张着,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像一只被绳索和教具固定住的玩偶,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咿咿”声。

    “好了,课前准备完成。”王磊拍了拍手,从包里翻出那几本美体画册,翻开一页,举到思思面前。

    画册上印着致清晰的合图片,姿势至极,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特写,旁边还用红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知识点。

    “现在,咱们开始今天的正式课程。”王磊叼起一根新烟,点燃,吸了一,灰白的烟雾缓缓吐向思思的脸。

    思思闻到那甜腻腥气的烟味,鼻翼轻轻翕动,迷离的眼神变得更加涣散,水流得更凶了,整个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意识,只剩下被教具和绳索固定住的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第一课,‘多器官协同’。”王磊用手指点了点画册上那张三同时被的图片,“意思就是,上面这张嘴,中间这张嘴,还有后面这张嘴,要同时被塞满,同时受到刺激,这样大脑才会分泌最多的多胺,记忆效果最好。思思,你现在嘴里含着假眼里着扩,就差前面这张小骚还没被填满了。”

    王磊将画册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一根布满颗粒的粗大假阳具下体,子宫被撑开,直接灌宫腔的剖面图。

    他用烟指了指图上标注的“子宫”和“输卵管”,一本正经地说:“今天要学的第二个知识点,叫‘体内受与胚胎着床’。要让受卵成功着床,需要反复、大量的子宫,让子宫内膜充分充血、增厚,形成最适合胚胎发育的环境。所以,老师一会儿要在你子宫里多几次,灌得满满的,让你身体记住这种被播种的感觉,以后每次排卵期,你的子宫都会自动渴望被填满。”

    思思听着王磊的话,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塞下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水像断了线的水晶珠子往下掉。

    她的小里早已泛滥成灾,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汇聚成一大片水洼。

    后庭里的金属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珠子摩擦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括约肌,将子越吸越

    王磊将那根粗大的颗粒假阳具从包里拿出来,在思思面前晃了晃,然后对准她湿淋淋的白虎小抵住那道不断翕张的缝,轻轻往里顶。

    “咿呀——!!”思思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绷紧。

    即便已经提前用教具撑了一整周,即便小里早已泛滥成蜜浆,这根布满颗粒的巨物塞进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被撕裂般的胀痛。

    颗粒一颗接一颗地碾过,像一排排细密的齿,将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刮得又酸又麻。

    挤开层层叠叠的媚,一路碾压着往里推进,每进去一厘米,思思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鼻翼里发出细微的“嗯嗯”声,香唾涌得满嘴都是,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外溢趟。

    王磊毫不怜惜,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鼓作气推到了底。

    整根布满颗粒的巨物完全没思思的小,只留一个宽大的底座卡在

    那些凸起的软胶颗粒从一直延伸到最处,将思思道里的每一寸都撑开、刮过、碾压,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酥麻。

    狠狠撞在子宫上,将那道紧窄的环撞得向内凹陷,酸胀感直冲小腹,思思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水混在一起,糊的满脸都是。

    “好了,三齐开。”王磊满意地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抽着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思思跪趴在沙发上,嘴里含着假阳具,后庭着金属,小被颗粒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三根异物同时在她体内搅动、碾压、刺激,让她浑身痉挛不止,眼泪、水、蜜汁混在一起,整个像一只被玩坏的玩偶,只能发出含糊的、碎的“唔唔”声。

    我坐在一旁,看着儿这副模样,发自内心的感到钦佩。

    王老师的教学方法真是越来越了,思思这样三齐开,一定能牢牢记住“多器官协同”的知识点。

    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一看就是高级教具,王老师为了思思的学习,真是下了血本。

    王磊抽完一根烟,又点燃一根,吐出一灰白的烟雾,慢悠悠地开:“好了,现在让这些教具先在思思体内待一会儿,让她适应适应。咱们先复习一下上周的知识点。”他从包里翻出那本画册,翻到生殖系统解剖图那页,举到思思面前,用烟指着图上标注的“道”“子宫”“卵巢”等部位,如985名师一样讲解起来。

    思思嘴里塞着假阳具,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点表示回应。

    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每当王磊讲到“道”时,她小里的颗粒假阳具就会跟着蠕动一下,媚绞紧那些凸起的颗粒,带出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讲到“子宫”时,她的子宫会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模拟吞咽的动作;讲到“受卵着床”时,她的小腹会感到一阵酥麻,处涌出一热流,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渗。

    王磊满意地点点:“不错,上周的知识记得很牢固。看来那只罩和那根橡胶,思思这一周都有好好戴着、塞着。”

    思思拼命点,双马尾晃得像拨鼓,嘴里发出急促的“唔唔”声,像是在表示自己每天都戴着老师的去上学,小里时时刻刻都塞着老师形状的教具。

    王磊又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时身体各部位反应的示意图,用红笔标注着“道收缩”“子宫张开”“吹”等字样。

    他用烟点了点那页,语气严肃:“今天的新课,‘多器官协同高’。意思就是,上面、中间、后面三张嘴同时达到高道、子宫、肠道同时收缩,吹、失禁、同时发生。这种高的记忆效果最好,一次就能让身体永远记住。”

    思思听着,眼睛亮了起来,娇躯扭得更凶了,小里的颗粒假阳具被她绞得“咕叽”作响,后庭的金属也被括约肌一收一缩地往里吸,嘴里含着的那根更是被她用舌拼命舔弄,整个像一只发到极点的小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那种“三齐开高”是什么滋味。

    王磊站起身,走到思思身后,握住她小里那根颗粒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起来。

    布满颗粒的柱体在紧窄的道里进进出出,每一颗凸起的颗粒都像一把小刷子,狠狠地刮过思思早已敏感至极的媚,带出咕啾作响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子宫,都让思思浑身一颤,眼泪和水糊了一脸。

    “唔——!唔——!唔——!”思思被绑着双手,嘴上戴着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子随着王磊抽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含着的假阳具也跟着在腔里进进出出,一次次顶到喉咙,让她几欲作呕,却又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攀上更高的高

    后庭里的金属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旋转,珠子摩擦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括约肌,将子越吸越

    王磊抽了十几下,忽然将颗粒假阳具整根拔出,带出一大泡黏稠的蜜汁,溅在他手上和沙发上。

    思思的小被撑成一个圆红肿外翻,还在阵阵痉挛,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

    王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立刻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起的狰狞掏了出来,对准思思还在翕张的,猛地捅了进去。

    “唔————!!”思思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坏的弓弦。

    王磊的比那根颗粒假阳具更烫、更硬,更用力,青筋虬结的柱体碾过她被颗粒刮得红肿的媚,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狠狠撞在子宫上,这一次不再是隔着硅胶,而是滚烫的、跳动的、真实的刃,思思的子宫像认出了这个曾经灌满过它的主,立刻乖巧地张开一道小缝,将含了进去。

    王磊双手抓住思思被绳子勒得鼓胀的房,将她固定在身下,腰部开始疯狂打桩。

    每一次抽都整根拔出、整根没狠狠捣进子宫,将那道紧窄的环撞得越来越松。

    思思的小得“噗呲噗呲”作响,蜜汁被捣成白沫,糊在两合处,顺着思思的大腿往下淌。

    她嘴里含着的假阳具随着身体的晃动一进一出,一次次顶到喉咙,让她在呕和快感中反复沉沦。

    后庭里的金属也被得晃动起来,珠子摩擦着肠道内壁,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痒感。

    三同时被刺激,思思的意识彻底崩坏了。

    她眼白上翻,塞下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整个像一只被傻了的母狗,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王磊的抽,小绞紧,后庭吸住,嘴里含紧,三张嘴同时用力,像三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异物。

    王磊了足足有上百下,忽然低吼一声,猛地胀大,马眼怒张,一滚烫浓稠的而出,直接灌进思思的子宫处。

    思思被这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小剧烈收缩,道壁疯狂痉挛,将王磊的绞得死紧。

    后庭的括约肌也同时收紧,将金属往里吸了一大截,嘴里含着的那根假阳具被她用喉咙夹住,卡在食道里,整个像被同时点燃了三根引线,在三同时被填满、被刺激、被灌满的瞬间,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

    “唔?……唔唔————?!!”思思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出一透明的体,混合着王磊进去的浓,从两合的缝隙间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后庭的括约肌一阵阵收缩,将金属夹得“咯咯”作响,肠道内壁也涌出一透明的肠,顺着身往外淌。

    嘴里含着的假阳具被她用喉咙夹得太紧,唾无法下咽,从嘴角溢出来,形成一串闪亮的水晶吊坠。

    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思思的身体才慢慢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只有三还在本能地收缩,回味着刚才被填满、被灌满的极致快感。

    王磊喘着粗气,从思思体内拔出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泡混杂着和蜜汁的白浊浆,顺着思思的大腿往下淌。

    他重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吐出一浑浊的烟雾,转冲我笑了笑:

    “陈先生,第二节课效果也不错。思思今天学得很认真,‘多器官协同’和‘体内受’这两个知识点,应该已经印在她身体里了。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给她继续补习。下次我们学学‘孕期生理变化’,让她体验一下怀孕的感觉才行。”

    我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的思思,看着她被绳索勒得满是红痕的身体,看着她三里还在不断流出的水,看着她那副被到失神却还挂着痴笑的俏脸,心中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思思都已经学到了这种程度,考个一本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还在憧憬着思思高考后的光明前途,王磊已经弯腰从沙发上拾起那根湿淋淋的颗粒假阳具,在思思的上擦了擦,塞回包里,又抽出那根细长的金属,从思思后庭里缓缓拔出来。

    身上沾满了透明的肠,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他将金属也在思思身上擦了擦,收好,最后取下思思嘴里的塞和假阳具。

    塞一取下来,思思立刻大地喘气,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唾丝,下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她迷离着眼睛,看着王磊,声音沙哑却甜腻无比:“老师?……思思今天……学得好开心?……下周……思思还要?……还要学更多?……”

    王磊嘿嘿一笑,伸手在思思弹软的小上捏了一把,又在她湿漉漉的小上拍了一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行,下周老师带更厉害的教具来,保证让你学得更。”

    思思痴痴地笑了,身子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我看着儿满足的睡颜,心里默默期待着下周的到来……

    六月二十三,高考查分

    我坐在书房电脑前,箭悬在省教育考试院的查询界面上,握着鼠标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原先燥的后背也紧张得渗出一层冷汗。

    “爸爸——成绩出来了没有呀……?”

    思思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隔着几道墙,依然能听出那嗓音里藏不住的紧张。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淡定:“还没,再等等。九点才开放查询,现在网络肯定堵着。”

    话虽如此,我整个身体还是止不住地抖动,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鼠标外壳都被浸得滑溜溜的。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每跳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猛跳一下。

    九点零一,零二,零三……查询页面始终是一片让绝望的白色,刷新键被我点了不知几百遍,每一次都像石沉大海。

    思思这半年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

    自从王磊老师开始上门授课,她整个都变了。

    从前那个动辄把自己关在房里偷偷抹泪的小姑娘,如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学习热

    每周六下午王老师来的时候,思思总是提前好几个小时就开始准备——沐浴、更衣、戴上那只被她视若珍宝的罩,乖乖跪在玄关等候。

    王老师带来的学习教具也越来越丰富,从最初的绳索、塞、假阳具,到后来的扩器、子宫托、夹、电击跳蛋……每一件都被思思如饥似渴地用于学习。

    她的身体像一块贪婪的海绵,把王老师灌输的每一滴“知识”都吸收得净净。

    最让我欣慰的是,思思的学习态度从未松懈过一天,王老师代的“课后作业”——每用小吞吐橡胶教具一百次、早晚各吸嗅罩半小时、睡前用假阳具扩张后庭——她从不偷懒,甚至还会主动加练。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能听见她房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娇喘,凑近门缝一看,小姑娘正光着身子跪在床上,一边背诵生物知识点,一边用小套弄那根粗大的橡胶,嘴里还含着另一根,练得比谁都认真。

    我敢笃定,在王老师这么优秀的教学下,只要高考时正常发挥,思思考个一本绝对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我吸一气,又点了一下刷新。

    页面忽然变了,不再是刺眼的白色,而是一个蓝底白字的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汉字挤在屏幕上。

    认真看了好几遍后,我猛呼出一气,喜极而泣的眼泪夺眶而出。

    “思思——”

    拖鞋踢踏踢踏地拍打着地板,我转身就跑,一气跑到思思的房间前,连敲门都忘了,一把攥住门把手,猛地推开门。

    “思思!你考上——”

    话刚出,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味便扑面而来,狠狠撞在我脸上。

    那是好几天没开窗通风的房间才会有的气味,闷热,湿,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发酵出令窒息的浓重气息,有王磊常抽的那种劣质香烟的香烟味;有涸后的腥膻味道;还有一淡淡的、带着香的甜腥味——那是汁的味道,从思思渐胀大的房里渗出来,再混水的咸涩,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浸透了。

    可此刻,沉溺在思思高考成绩喜悦中的我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

    我的宝贝儿陈思思,正赤身体地跪在那张色小床上。她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面对面跨坐在王磊身上。

    自从王老师第一次登门授课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之久。

    思思的身体,也在这半年里被彻底开发、浇灌、重塑成了另一个模样。

    原本就初具规模的少房,如今已经胀大到了堪称巨的地步,两团雪白丰盈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抛,划出一道道靡的

    尖不再是半年前那两颗小巧的蓓蕾,而是变成了两颗熟透的紫红色葡萄,晕也从浅浅的樱花色扩散成红色的环,此刻正往外渗着白色的汁,顺着峰的弧线往下淌,在下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随着小吞吐而上下起伏的小腹已不再是半年前平坦光滑的模样,而是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一只倒扣的小碗,把肚皮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那里面,装着王磊不知内多少次才成功种下的胎儿——三个月的胚胎已经初具形,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思思被泡得肥沃柔软的子宫里,贪婪地汲取着母体的营养。

    至于儿的腰肢,依然纤细得没有一丝赘,从背后看几乎看不出孕相,只有转到侧面,那圆鼓鼓的小肚子才一览无余。

    王磊的双手此刻正掐在那截细腰上,十指陷进柔软的皮里,像抓着什么方便的扶手,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动。

    他躺在思思身下,嘴里叼着烟,灰白的烟雾慢悠悠地往上飘,脸上挂着一副懒洋洋的、餍足的笑容,像一只趴在上的大咀嚼的狼狗。

    王磊的另一只手正揉捏着她的房,五指张开,把滑腻的抓在掌心,像挤一样从根部往上撸。

    白色的汁从紫红色的尖里断断续续地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思思隆起的小腹上,和肚脐眼里积着的那一洼混在一起,漾开细碎的涟漪。

    而思思的整个身体,正随着王磊抽的节奏上下起伏,小贪婪地品尝着那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道内壁的像长了记似的,会自动裹上去,绞紧,吮吸和榨,那个孕育着三个月胎儿的小腹随着的进出微微起伏,肚皮上甚至能看见顶出的形状。

    这就是我的儿陈思思,王磊老师“辛勤耕耘”了半年的成果,此刻,这一切在我眼里,都无比正常,无比合合理。

    “思思!”

    我高举着手机,声音颤动地向儿恭喜:

    “思思,你考上211了!——”

    “哈啊?……啊?爸爸你说什么?思思考上211了?”

    思思迅速将脑瓜扭了过来,一双朦胧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连坐在王磊身上和他合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在手机登录网站后把屏幕怼到思思面前。

    屏幕上,省教育考试院的查询页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语文:75,数学:15,英语:65,理科综合:56,总分:211。

    思思看着总分那一栏愣住了,那双涣散的眼睛一点一点聚焦,瞳孔里映出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真……真的假的……?”

    沉默半晌,思思忽然抬起双手捂住脸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隆起的小腹上,顺着王磊还在她体内的流到了王磊的毛丛里。

    儿如同范进中举般喜极而泣,历经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总算得到了回报。

    “呜……呜呜呜……思思考上了……思思不是笨蛋……思思考上211了……呜呜……妈妈……妈妈你看到了吗……思思考上大学了……211……真的是211……”

    思思哭得花枝颤,房剧烈晃汁从尖断断续续地渗出来,随着身体的颤抖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收缩,子宫里的胎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体的剧烈绪,轻轻蹬了一下腿,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哭了一会儿后,思思猛地仰起,修长的脖子绷成一条直线,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双手从脸上滑落,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连带着小也疯狂地收缩起来,道内壁的失控般死死绞住王磊的,从根部到宫,每一寸媚都在拼命地榨取。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汁从她被撑得满满的边缘迸出来,“噗”的一声,溅在王磊的小腹上、思思自己的大腿上、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那是高,浓稠得像融化的脂,带着一甜腥的雌香,量多得惊,仿佛把这半年来被灌进子宫的都一并榨了出来。

    出的同一瞬间,另一道体也从她下体激而出,这一次是淡黄色的,清亮透明,带着微热的体温,像一道失控的小型泉,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浇在王磊的肚子和两合处的黑毛上。

    思思的玉体剧烈颤抖着,膀胱完全失去了控制,尿断断续续地了七八下才渐渐止住,空气里弥漫开一淡淡的、微咸的氨臭味,和的腥膻、汁的甜香、烟雾的呛味混在一起,把整间屋子的靡气息推向了顶峰。

    真没想到,儿居然开心到失禁了。

    思思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小像一只贪婪的小嘴,还在本能地收缩和吮吸,把王磊的绞得紧紧的。

    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去,瞳孔只剩下一点点黑边,嘴角却挂着一丝痴痴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眼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和汗水、汁、混在一起,把那张原本清纯可的俏脸弄得一塌糊涂,只剩下一副被傻了的、幸福到极点的阿黑颜。

    “211……嘿嘿?……思思考了211……思思是211的大学生了……王老师……思思考上211了……谢谢王老师……谢谢王老师用大?教思思……思思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王老师的大?……?????……思思要给王老师生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小宝宝……都考上211上大学……嘿嘿……?”

    思思以往矜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一只被玩坏了还会摇尾的小母狗,断断续续的话语像每一个字都泡在水和眼泪里,黏糊糊地往外吐。

    她一边叫,一边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那根还在体内的在小里慢慢搅动,“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含糊不清的呢喃,宛如一首靡的摇篮曲。

    王磊把烟从嘴里夹下来,吐出一浑浊的烟雾,咧嘴笑了。

    他腾出一只手,在思思湿淋淋的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后,雪白的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怎么样,陈先生?”他转看向我,脸上挂着一副“早就说了吧”的表,“我说过,思思底子不错,就是欠——哦不,欠练。你看,这不就考上211了?我王磊教出来的学生,就没有哪个高考不超常发挥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儿那副幸福到失神的模样,看着她隆起的小腹、渗房、红肿外翻的小、失禁后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抹比半年前任何时刻都要灿烂、都要满足的笑容,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王老师……”

    我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王磊那只还沾着思思水和尿的手,用力摇了摇,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太谢谢您了……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这半年来呕心沥血、不辞辛劳地教导思思,她怎么可能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211啊……待会还得请您指教一下……是上华中师范大学好……还是上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好……”

    我松开王磊的手,转身看向瘫软在他怀里的思思,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还没长大的宝宝:“思思,你听到了吗?你是爸爸的骄傲,妈妈在天上看到,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思思迷离的眼睛里又涌出一层水雾,她抽噎着点了点,哽咽了一下:“嗯?……思思……思思好开心……老师……思思还要继续跟王老师学习?……大学的知识肯定更难……思思要提前学……不能让别的同学超过思思……王老师……你以后还要来教思思好不好……思思每天都给你当教具?……给你生孩子……当您的小母狗?……当一辈子?……”

    王磊哈哈一笑,在思思脸上亲了一,又在她尖上揪了一把,捻出几滴白色的汁:“行,只要你爸同意,老师教到你毕业都成。不过下次咱得学学产后护理和哺期生理,你这对子可不能费了。”

    我连忙点,满答应:“当然当然!王老师您放心,思思的学费、教具费、还有您每次的辛苦费,我一分都不会少。只要您愿意继续教思思,什么都好商量。”

    王磊满意地点了点,往房间里再次吐出一长长的烟雾,思思闻着那熟悉的烟味,眼神又涣散了几分,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整个软在王磊怀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母狗,发出满足的、细细的呼噜声。

    我退后一步,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激。

    窗外的阳光终于彻底照了进来,落在那张被水、汁和尿浸透的色小床上,落在思思隆起的小腹和王磊还在她体内的上,落在她那张幸福到失神的俏脸上。

    光线在满屋弥漫的烟雾里折散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朦胧温暖的金色。

    手机屏幕上,那行“总分:211”的字样还亮着。

    211。

    思思考了211。

    我儿,陈思思,考上“211”了。

    我悄悄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里面又响起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和思思甜腻的娇喘——“老师……再教思思一遍?……受卵着床的过程……思思的小子宫?……还装得下更多知识?……”

    我靠在门板上,仰起,看着天花板上被水渍洇出的花纹,长长地、地吐出一气。

    眼眶又湿了。

    是高兴的。

    真的,特别特别高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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