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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周五的夜晚，路灯在林晓家楼下的小径投下昏黄的光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黄天佑——现在该叫他黄二龙了，这是他在学校档案里的名字，虽然所有
都还习惯叫他二黄——正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哥哥黄天霸被转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被送去那个听说鸟不拉屎的西山分校。
二龙心里憋着一
火，凭什么？
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怂包林晓？
“
他妈的苏婉......”他低声咒骂着，点燃一支从哥哥抽屉里偷来的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像他此刻无处发泄的怨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晓家楼下。
那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外墙已经有些斑驳。
二龙抬
，目光在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间游移——然后停在了三楼左侧的那个窗
。
窗帘没有拉严。
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透出卧室的灯光，隐约能看到影晃动。
二龙眯起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梧桐树后躲了躲。
他认得那个窗户，上学期他跟踪过林晓回家，知道那是他们母子的住处。
好奇心像蚂蚁一样爬过心。
二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借着楼下绿化带的灌木丛作掩护，让自己更靠近那扇窗。
距离还是太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好像是两个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从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能机，大黄走之前留给他的。
二龙点开相机功能，将镜对准那个窗户，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不断放大。
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足够辨认了。
窗里，一个身材高挑的
背对着窗户站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那是苏婉。
二龙屏住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苏主任在家里的样子......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浴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从背后能看到浴袍下摆分开时露出的一截大腿，
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另一个影走进了画面。
林晓。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走到母亲身后，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婉转过，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那种在学校里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二龙舔了舔
燥的嘴唇。他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像素开始出现明显的颗粒感。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看得更清楚。
林晓伸手，动作很自然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更多
彩
苏婉微微低下，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脖颈处停留。
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不长，但足够让二龙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对劲。
普通母子会这样吗？儿子帮母亲整理浴袍领，手指几乎要碰到锁骨的位置，而母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甚至......甚至好像在享受？
二龙感到裤裆开始发紧。他骂了一句脏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正常的母子互动。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确定了。
苏婉转过身，面对林晓。
浴袍的领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二龙的角度，能看到
的
沟和半边雪白房的
廓。
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药时一样。
林晓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苏婉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然后——
然后林晓抱住了母亲。
他的脸埋在母亲肩，苏婉的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着。
二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赶紧用双手握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拥抱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分开时，林晓的脸很红——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模糊的画质，二龙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红晕。
苏婉的脸也有些红，她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的位置就在窗户正下方，从二龙的角度只能看到床尾。
但他看到苏婉在床边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分开，两条赤
的大腿完全
露在视野中——修长，丰满，色丝袜已经脱掉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牛
。
林晓站在床边，没有动。
苏婉朝他招了招手。
林晓走过去，在母亲面前站定。苏婉抬起手，拉住儿子的t恤下摆，轻轻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林晓顺从地弯下腰。
然后苏婉抬起，吻了上去。
二龙的脑子“嗡”的一声。地址LTXSD｀Z.C｀Om
那不是母亲给儿子的晚安吻。
绝对不是。
那是成年男之间的吻——嘴唇对嘴唇，持续了至少五秒钟，而且苏婉的手还抬起来，捧住了儿子的脸。
二龙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按下了录制键。
屏幕右下角开始出现红色的计时数字。
他颤抖着调整角度，让窗户的缝隙完全进
画面。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画面一直在晃动，但这反而让偷拍显得更真实、更隐秘。
吻结束了。
林晓直起身，表
看起来有些茫然，又有些兴奋。
苏婉站起身——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了，二龙看到浴袍下她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胸罩也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包裹着丰满到惊的房。
她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二龙吞了唾沫，喉咙得发疼。
他见过，看过av，但眼前这个赤的、成熟到极致的
身体，比任何片子里的优都要诱。
苏婉的身材太好了，好到不真实——细腰，丰
，巨，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证明她生过孩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爬上床。
那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翘起，两瓣饱满的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只遮住了一半，沟处的
影若隐若现。
林晓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二龙能看到他在吞咽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林晓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短裤和内裤。
二龙的呼吸彻底
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些，他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烦躁的绪，但现在......现在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学校里最严肃、最正经的教导主任，晚上在家里和亲生儿子......
林晓也上了床。
他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放在母亲的部上。
二龙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那种毫不掩饰的、赤的欲望。
苏婉转过，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然后伸手，拉下了母亲内裤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苏婉配合地抬起部，让内裤完全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了，背对着窗户，背对着楼下偷窥的二龙。
林晓俯下身。
二龙看不清具体动作，但他能想象——林晓在亲吻母亲的背，亲吻她的腰，亲吻她的部。苏婉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的手抓紧了床单。
然后林晓调整了姿势。他跪直身体，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腰部往前一顶。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向后仰起，嘴
张开，似乎在发出呻吟，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二龙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看到她闭着眼，表既痛苦又愉悦。
林晓开始动作。
很生涩，很笨拙，但确实是在
。
每一次顶撞，苏婉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
她很快转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抬起，环住了儿子的腰。
这个角度让二龙看得更清楚了。
他看到林晓赤的背部肌紧绷，看到苏婉的双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看到两的下体连接处——虽然被林晓的身体挡住大部分，但那种合的动态是骗不了的。
二龙录了三十秒，然后停止了录制。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靠在树上，大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
他录到了。
他真的录到了苏婉和林晓伦的证据。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狂喜涌上来。
二龙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猥琐。
这下好了，这下他妈的有好戏看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苏婉那个贱，仗着自己是教导主任，把哥哥赶出学校，现在呢？
现在她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了。
二龙重新举起手机，又录了十几秒。
这次他调整了焦距，尽可能清晰地拍下林晓的脸——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那张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怯懦、总是躲闪的脸，此刻却充满了侵略。
还有苏婉的脸。
她闭着眼，嘴微微张开，表完全是沉浸在快感中的该有的样子。
那么高傲，那么严肃的苏主任，被自己的儿子得满脸
红。
二龙感到自己的
硬得发疼。
他低看了看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太刺激了，这比看任何av都刺激。
现实中的伦，还是自己认识的母子，还是那个总是冷着脸训斥他的教导主任......
他又录了一会儿，直到林晓的动作突然加快，然后整个僵住——
了。地址LTXSD｀Z.C｀Om苏婉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几下，应该是高了。
二龙关掉录制，把手机塞回袋。他在树下又站了五分钟，平复呼吸和心跳。楼上卧室的灯还亮着，但影已经分开了，应该是在清理。
二龙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边走边想，越想越兴奋。
这段视频能用来做什么？
威胁苏婉？
让她把哥哥调回来？
或者......或者让她做点别的？
一个念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他想起哥哥大黄说过的话：“熟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几次就老实了。”也想起自己无数次幻想过把苏婉按在床上的场景。
现在有机会了，虽然不是完全自愿的，但至少......至少他能碰她。
二龙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开始构思计划。要怎么威胁？在哪里进行？赌约的内容是什么？他要好好想想，每一步都要想清楚。
他回到家——一个高档小区的大平层，父亲做建材生意赚了不少钱，家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后却是因病去世了。
母亲许月茹是校长，经常要应酬，晚上很晚才回来。
二龙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连接电脑，把刚才录的视频导出来。
他在电脑上重新播放，用软件把画面放大、调整亮度，虽然画质更差了，但关键部分更清晰了。
他看着屏幕上苏婉赤的身体，看着林晓趴在她身上抽
，看着两结合的部位。
二龙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挺的。
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快速套弄。
脑子里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不是林晓，是他自己。
是他跪在苏婉身后，扶着那对丰满的部，把自己那根弯曲的、专门能顶到g点的进去。
“啊......苏主任......苏婉......”二龙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幻想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就像视频里她可能为儿子做的那样。
幻想苏婉被他得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求他再用力一点。
幻想苏婉被他服了，主动撅起
求他。
“骚货......表面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被儿子......”二龙低声骂着，
在电脑桌上，弄脏了键盘。
后的空虚感很快袭来。二龙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面面——苏婉高时的脸。他把那张脸截图，设置成电脑桌面。
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实施计划。
周一，天空沉，像是要下雨。
苏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她的心和天气一样沉闷。
自从上周五晚上和林晓发生关系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中——既享受和儿子的亲密，又因为背德的罪恶感而自我厌恶。
那晚之后，林晓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混合了欲望和占有欲。
他会趁她不注意时从背后抱住她，手会自然地放在她的部或腰上。
晚上睡觉时，他会钻进她的被窝，紧紧搂着她，直到两都睡着。
苏婉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身体是诚实的，八年没有生活，儿子的触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心理却是矛盾的，她知道这是伦，知道如果被发现，她和儿子都会身败名裂。
但她控制不住。
“苏主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婉转过身，看到黄二龙站在门，脸上挂着那种让她反感的笑容——假惺惺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但眼神里藏着别的东西。
“有事吗，黄二龙？”苏婉恢复了一贯的严肃表。
“有点事想跟您聊聊，”二龙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关于......我哥转学的事。”
苏婉皱眉：“黄天霸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手续的问题，”二龙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是我想跟您私下谈谈。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苏婉看着他。这个学生她一直不喜欢，眼神太粘腻，看时总是盯着不该盯的地方。但他是校长的儿子，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那就去会议室。”苏婉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二龙拦住她，“去天台吧。那里安静，没打扰。”
苏婉的眉皱得更紧了：“黄二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二龙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是关于您和林晓的事。”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和林晓？林晓是我儿子，我们有什么事需要私下谈？”
“有些事，可能您不想让别知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二龙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比如......周五晚上，您家里发生的事。”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不可能，他怎么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那我帮您回忆一下？”二龙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到苏婉面前。
那是视频的截图。
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她躺在床上，林晓压在她身上，两的脸贴得很近。
她的表是高时的迷离，林晓的表是兴奋的狰狞。
苏婉的呼吸停止了。她盯着那张截图，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伸手去抢手机，但二龙迅速收了回去。
“您想删掉？没用，我有备份。”二龙把手机塞回袋，笑容更加得意，“现在，能去天台聊聊了吗，苏主任？”
苏婉机械地点了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怎么跟着二龙走上楼梯的。
她的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完了，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天台上风很大，吹了苏婉的发。她靠在栏杆上，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铁管，指甲掐进掌心。
“你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二龙站在她对面，肥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风。
他盯着苏婉——她今天穿着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第二颗，包裙紧紧包裹着部，色丝袜在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感。二龙想着，裤裆又开始发紧。这么正经的打扮，却藏着那么
的身体。
“我不想怎么样，”二龙说，“我就是想跟您做个易。”
“什么易？”
“您把我哥调回来，”二龙说，“让他回本校，取消转学。”
苏婉摇：“不可能。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而且黄天霸有校园力的前科，留在本校对其他学生不安全。”
“那如果我坚持呢？”二龙往前一步，
近苏婉，“如果我坚持要您把我哥调回来，否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家长群，发到教育局？”
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屈辱。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男生，看着他那张油腻的、满是青春痘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黄二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这是敲诈勒索，是犯罪。”
“犯罪？”二龙笑了，“那您呢？您和亲生儿子伦，算什么？也是犯罪吧？而且比敲诈严重多了，苏主任。”
苏婉闭上了眼睛。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就算你公开视频，”她睁开眼，眼神锐利，“我也会说是伪造的。现在的技术，伪造这种视频很容易。”
“是吗？”二龙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声音传出来——喘息声，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
“妈......我好
你......”
“晓晓......慢点......”
“妈，你里面好紧......”
“啊......晓晓......别停......”
苏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认出了林晓的声音。那不是伪造的，那是真实的，是她周五晚上在林晓身下发出的声音。
二龙关掉视频，把手机收起来：“够真实吧？而且我还有更清晰的版本，能看到脸的那种。您说，如果我把这个发出去，大家会相信是伪造的吗？”
苏婉说不出话了。
她靠在栏杆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耻辱感像水一样淹没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声音，那些她只有在最私密、最忘我的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被录下来了，被这个恶心的男生握在手里。
“所以，”二龙继续说，“我们回到易。您把我哥调回来，我删掉视频。”
苏婉摇，声音嘶哑：“我做不到。转学已经定了，而且......而且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做。黄天霸打了我儿子，他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二龙的表沉下来，“您儿子就他妈是个怂包，打他一顿怎么了？而且我哥已经转学了，这惩罚还不够？”
“不够。”苏婉直起身，尽管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校园力必须严肃处理。黄天霸转学是校方的决定，我不会改变。”
二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苏主任，您硬气。那我们就换一个易方式。”
“什么方式？”
“战赌约。”
四个字，像四把刀，扎进苏婉的心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战赌约，”二龙重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您跟我上床，我们比一场。在床上，如果我让您高的次数比我多，您就算输反之您就是赢。您要是赢了，我删视频，永远消失。您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猥琐：“您就得主动申请调离这所学校。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就像您把我哥调走一样，您自己也得走。”
黄二龙心里冷哼：“到时候你转到西山分校，让我哥好好调教你，让你彻底变为我兄弟二的母狗。”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看着二龙，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赤的欲望。
这个男生，这个她曾经的学生，现在用最肮脏的方式威胁她，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荒谬！”苏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二龙打断她，“我为什么不敢？您都有胆子跟儿子伦了，跟我上床算什么？而且，这是赌约，是易。您赢了，视频消失；您输了，您走。很公平。”
“我不可能答应。”苏婉转身要走。
“那明天，”二龙在她身后说，“明天早上，全校的学生、老师、家长，都会收到这段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苏婉与亲生儿子伦实录’。您觉得，林晓还能在这所学校待下去吗？您自己还能当老师吗？”
苏婉的脚步停住了。
“您儿子才十八岁，”二龙继续说，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一辈子就毁了。伦啊，多重的罪名。同学会怎么看他？老师会怎么看他？以后考大学、找工作，都会受影响。您忍心吗，苏主任？”
苏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背对着二龙，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但她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西装外套上，留下色的印记。
晓晓。
她的晓晓。
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依赖她的晓晓。
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会怎么样？
他会被指指点点，会被嘲笑，会一辈子抬不起。
她不能，她不能让儿子承受这些。
“时间，地点。”苏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二龙没听清。
苏婉转过身，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她看着二龙，一字一句地重复：“我问你，时间，地点。”
二龙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兴奋得手都在抖：“周五晚上。地方我来定，定好了通知您。”
“好。”苏婉说，“但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不准再骚扰林晓。”苏婉盯着他，“如果你敢动他一根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可以。”
“第二，赌约结束后，无论输赢，你都必须删掉所有视频和备份。”苏婉继续说，“如果我赢了，你消失；如果我输了，我调走。但视频必须消失。”
“没问题。”
“第三，”苏婉吸一气，“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尤其是林晓。”
二龙笑了：“放心，我不得只有我们知道。那......周五见，苏主任。”
苏婉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下天台。
晚上十点，浴室里水汽弥漫。
苏婉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她觉得还不够。她需要更烫的水，需要洗掉那种肮脏的感觉。
和黄二龙的对话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字，每一个表，都像针一样扎着她。
战赌约。
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答应和自己的学生上床，用身体做赌注。为什么？因为她害怕。害怕视频曝光，害怕儿子被毁，害怕自己身败名裂。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应该答应。
她应该报警，应该告诉校长，应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但报警有用吗？
视频是真实的，她和林晓确实发生了关系。
如果报警，事一样会曝光，而且会闹得更大。
告诉校长？许月茹是黄二龙的母亲。她会帮自己吗？还是会趁机落井下石？苏婉不敢赌。
所以她就答应了。用最屈辱的方式，答应了最肮脏的易。
苏婉的手移到下身，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有些湿润。
但她想到的不是快感，而是黄二龙那张脸，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是他说的那些话。
“您和亲生儿子伦，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她算什么母亲？算什么老师？表面上是威严的教导主任，背地里却和儿子上床。现在还要被学生威胁，要用身体去赌。
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背，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感觉到冷。从骨里渗出来的冷。
她想起林晓。
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软软的，小小的，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
想起他第一次上学时哭鼻子，她蹲下来给他擦眼泪。
想起他父亲去世时，他抱着她哭了一整夜，说“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可现在呢？
她不仅没有保护好儿子，还因为自己，让儿子陷了更危险的境地。
如果视频曝光，林晓怎么办？
他才十八岁，他的生才刚刚开始。
“对不起，晓晓......”苏婉低声说，声音被水声淹没，“妈妈对不起你......”
她想起周五晚上，林晓进她身体时的感觉。
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
八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生活。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和自慰度过余生。
但林晓的触碰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那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关不上了。
她喜欢林晓抱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在她身体里冲撞。
那种感觉是罪恶的，但也是真实的。
每次和林晓做完，她都会自我厌恶，都会躲在浴室里哭。
可下一次，当林晓靠近她时，她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
她是个坏母亲。是个的。是个不配当老师的败类。
苏婉站起身，关掉水龙。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晕是
色，硬挺着。
小腹平坦，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双腿间浓密的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被亲生儿子进过、现在又要被学生用来做赌注的身体。
苏婉伸手，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角有细纹，但皮肤还算紧致。
她长得漂亮，这是公认的。
年轻时是校花，工作后也经常被男老师、男家长示好。
但她从来不正眼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放不下亡夫，另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她心里只有儿子。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是对男的那种感。
她早就发现了。
在林晓进青春期后，看着他逐渐长高的身体，看着他越来越像亡夫的脸，她心里的某种感就开始变质。
她会在他洗澡时“不小心”忘记拿毛巾，然后借送毛巾时瞥一眼他赤的身体。
会在晚上睡不着时，想象如果丈夫还活着，现在会怎样抱着她、吻她、进她，而想象中丈夫的脸，会渐渐变成林晓的脸。
她觉得自己疯了。但她控制不住。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因为她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她逾越了伦的底线，现在她和儿子都被握住了把柄。
苏婉擦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转过，眼睛亮了起来。
“妈。”他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洗这么久。”
苏婉身体一僵。
如果是以前，她会享受儿子的亲近。
但现在，她只觉得难受。
她想起了黄二龙，想起了赌约，想起了自己这副身体即将要承受的屈辱。
“有点累。”苏婉轻声说，推开了林晓的手。
林晓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了？”
“没事，”苏婉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太累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不能让林晓知道，绝对不能。
如果林晓知道了，以他的格，一定会去找黄二龙拼命。
那样事会更糟。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婉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主任，周五晚上八点，悦色酒店806房。房卡我会放在前台，用您的名字登记。别忘了哦。期待与您的‘流’。”
后面还加了一个猥琐的笑脸表。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手指颤抖着删除。
悦色酒店。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学校附近，是出了名的趣酒店。很多学生偷偷去那里开房。黄二龙选在那里，是故意的，是为了羞辱她。
苏婉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捂住脸。
她想象着周五晚上的场景——她走进那家酒店，用她的名字登记，拿到房卡，走进那个房间。
黄二龙会在里面等着她，穿着浴袍，或者什么都不穿。
他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她，会用肮脏的语言羞辱她，然后......
然后她会脱掉衣服，躺在那张床上，任由他进她的身体。
“呕......”苏婉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想吐。
门外传来敲门声：“妈，你没事吧？”
是林晓。
苏婉赶紧擦眼泪，吸几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没事，我马上睡。”
“那你早点休息，”林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晚安，妈。”
“晚安，晓晓。”
苏婉听着儿子的脚步声远去，听到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这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柜上放着一家三的合影——她和亡夫，中间是五岁的林晓，三个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了。那时候她还是个普通的语文老师，丈夫是工程师，儿子刚上幼儿园。生活简单，但幸福。
如果丈夫没有去世，如果那场车祸没有发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可能还是个普通的老师，林晓会是个正常的高中生，他们会有正常的母子关系，不会有这些肮脏的秘密，也不会有这些屈辱的易。
但是丈夫死了。八年前就死了。留下她一个，带着七岁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挣扎。
苏婉拿起相框，手指抚摸着照片上丈夫的脸。那张脸和林晓越来越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对不起，”她低声说，眼泪滴在相框玻璃上，“我没有当好妈妈，也没有守住我们的家。对不起......”
她把相框放回原处，躺到床上，关掉灯。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苏婉睁着眼睛，盯着那片光影。
脑子里很，各种画面织——林晓的脸，黄二龙的脸，亡夫的脸；林晓进她身体时的感觉，黄二龙威胁她时的表，亡夫抱着她时的温度。
她想起黄二龙说的“战赌约”。
赌的是什么？
是高的次数。
也就是说，她必须在那场中达到高，而且要比黄二龙多。
可她怎么可能？
和黄二龙做，她只会感到恶心和屈辱，怎么可能高？
但如果她输了，她就要调离这所学校。调去哪里？那样的话，她就不能每天见到林晓了，不能给他做饭，不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抱抱他。
不，她不能输。就算是为了林晓，她也不能输。
苏婉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想象和绪波动，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探那个温热的
。
苏婉闭上眼睛，手指在湿滑的缝里来回摩擦。
她想象是林晓的手，是林晓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是林晓的填满她。
她想象林晓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妈，我你”；想象林晓吻她的脖子，吻她的房；想象林晓在她身体里冲刺，直到两一起达到高。
“嗯......”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的动作加快了，按压着敏感点。快感开始堆积，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晓晓......”苏婉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晓晓......妈妈你......妈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高来得很快，也很猛烈。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道剧烈收缩，一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内裤和床单。
苏婉瘫在床上，大喘着气。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和罪恶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刚刚自慰了，幻想着儿子，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苏婉侧过身，蜷缩成一团。
眼泪又流了出来，任由它们流进枕里。
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
脏到洗不净，脏到不配当母亲，不配当老师。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必须去。为了林晓，她必须去。
“晓晓，”她对着黑暗，轻声说，“等这件事结束了，等妈妈赢了赌约，等视频删掉了，妈妈就跟你好好过
子。”
没有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睡意迟迟不来，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周五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屈辱，都让她浑身发冷。
她想起黄二龙看她的眼神，那种粘腻的、充满欲望的眼神。
想起他说“战赌约”时那种得意的语气。
想起他选的那个酒店，那个专门给学生开房用的趣酒店。
她会去。
她会走进那个房间，会脱掉衣服，会躺在那张床上。
她会任由黄二龙抚摸她的身体，进她的身体。
她会闭上眼睛，幻想是林晓，幻想是儿子在她。
她会赢。她必须赢。
为了林晓，她必须赢。
苏婉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让她稍微坚定了一点。
“我不会输，”她对着黑暗，一字一句地说，“黄二龙，我不会输给你。为了晓晓，我绝不会输。”
黄天佑——现在该叫他黄二龙了，这是他在学校档案里的名字，虽然所有
都还习惯叫他二黄——正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哥哥黄天霸被转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被送去那个听说鸟不拉屎的西山分校。
二龙心里憋着一
火，凭什么？
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怂包林晓？
“
他妈的苏婉......”他低声咒骂着，点燃一支从哥哥抽屉里偷来的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像他此刻无处发泄的怨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晓家楼下。
那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外墙已经有些斑驳。
二龙抬
，目光在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间游移——然后停在了三楼左侧的那个窗。
窗帘没有拉严。
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透出卧室的灯光，隐约能看到
影晃动。
二龙眯起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梧桐树后躲了躲。
他认得那个窗户，上学期他跟踪过林晓回家，知道那是他们母子的住处。
好奇心像蚂蚁一样爬过心
。
二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借着楼下绿化带的灌木丛作掩护，让自己更靠近那扇窗。
距离还是太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好像是两个
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能机，大黄走之前留给他的。
二龙点开相机功能，将镜
对准那个窗户，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不断放大。
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足够辨认了。
窗
里，一个身材高挑的背对着窗户站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那是苏婉。
二龙屏住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苏主任在家里的样子......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浴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从背后能看到浴袍下摆分开时露出的一截大腿，
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另一个
影走进了画面。
林晓。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
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走到母亲身后，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婉转过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那种在学校里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二龙舔了舔
燥的嘴唇。他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像素开始出现明显的颗粒感。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看得更清楚。
林晓伸手，动作很自然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
。更多彩
苏婉微微低下
，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脖颈处停留。
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不长，但足够让二龙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对劲。
普通母子会这样吗？儿子帮母亲整理浴袍领
，手指几乎要碰到锁骨的位置，而母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甚至......甚至好像在享受？
二龙感到裤裆开始发紧。他骂了一句脏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正常的母子互动。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确定了。
苏婉转过身，面对林晓。
浴袍的领
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二龙的角度，能看到的沟和半边雪白房的廓。
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药时一样。
林晓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近了一点。两
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苏婉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然后——
然后林晓抱住了母亲。
他的脸埋在母亲肩
，苏婉的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着。
二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赶紧用双手握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拥抱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分开时，林晓的脸很红——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模糊的画质，二龙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红晕。
苏婉的脸也有些红，她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的位置就在窗户正下方，从二龙的角度只能看到床尾。
但他看到苏婉在床边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分开，两条赤
的大腿完全露在视野中——修长，丰满，色丝袜已经脱掉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牛。
林晓站在床边，没有动。
苏婉朝他招了招手。
林晓走过去，在母亲面前站定。苏婉抬起手，拉住儿子的t恤下摆，轻轻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林晓顺从地弯下腰。
然后苏婉抬起
，吻了上去。
二龙的脑子“嗡”的一声。地址LTXSD｀Z.C｀Om
那不是母亲给儿子的晚安吻。
绝对不是。
那是成年男
之间的吻——嘴唇对嘴唇，持续了至少五秒钟，而且苏婉的手还抬起来，捧住了儿子的脸。
二龙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按下了录制键。
屏幕右下角开始出现红色的计时数字。
他颤抖着调整角度，让窗户的缝隙完全进
画面。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画面一直在晃动，但这反而让偷拍显得更真实、更隐秘。
吻结束了。
林晓直起身，表
看起来有些茫然，又有些兴奋。
苏婉站起身——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了，二龙看到浴袍下她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胸罩也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包裹着丰满到惊
的房。
她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二龙吞了
唾沫，喉咙得发疼。
他见过
，看过av，但眼前这个赤的、成熟到极致的身体，比任何片子里的优都要诱。
苏婉的身材太好了，好到不真实——细腰，丰
，巨，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证明她生过孩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爬上床。
那个姿势让她的
部完全翘起，两瓣饱满的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只遮住了一半，沟处的影若隐若现。
林晓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二龙能看到他在吞咽
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林晓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短裤和内裤。
二龙的呼吸彻底
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些，他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烦躁的绪，但现在......现在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学校里最严肃、最正经的教导主任，晚上在家里和亲生儿子......
林晓也上了床。
他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放在母亲的
部上。
二龙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那种毫不掩饰的、赤
的欲望。
苏婉转过
，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然后伸手，拉下了母亲内裤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苏婉配合地抬起
部，让内裤完全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了，背对着窗户，背对着楼下偷窥的二龙。
林晓俯下身。
二龙看不清具体动作，但他能想象——林晓在亲吻母亲的背，亲吻她的腰，亲吻她的
部。苏婉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的手抓紧了床单。
然后林晓调整了姿势。他跪直身体，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腰部往前一顶。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
向后仰起，嘴张开，似乎在发出呻吟，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二龙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看到她闭着眼，表
既痛苦又愉悦。
林晓开始动作。
很生涩，很笨拙，但确实是在
。
每一次顶撞，苏婉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
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
她很快转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抬起，环住了儿子的腰。
这个角度让二龙看得更清楚了。
他看到林晓赤
的背部肌紧绷，看到苏婉的双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看到两的下体连接处——虽然被林晓的身体挡住大部分，但那种合的动态是骗不了的。
二龙录了三十秒，然后停止了录制。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靠在树
上，大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
他录到了。
他真的录到了苏婉和林晓
伦的证据。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狂喜涌上来。
二龙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猥琐。
这下好了，这下他妈的有好戏看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苏婉那个贱
，仗着自己是教导主任，把哥哥赶出学校，现在呢？
现在她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了。
二龙重新举起手机，又录了十几秒。
这次他调整了焦距，尽可能清晰地拍下林晓的脸——那张因为
兴奋而涨红的脸，那张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怯懦、总是躲闪的脸，此刻却充满了侵略。
还有苏婉的脸。
她闭着眼，嘴
微微张开，表完全是沉浸在快感中的该有的样子。
那么高傲，那么严肃的苏主任，被自己的儿子
得满脸红。
二龙感到自己的
硬得发疼。
他低
看了看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太刺激了，这比看任何av都刺激。
现实中的
伦，还是自己认识的母子，还是那个总是冷着脸训斥他的教导主任......
他又录了一会儿，直到林晓的动作突然加快，然后整个
僵住——了。地址LTXSD｀Z.C｀Om苏婉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几下，应该是高了。
二龙关掉录制，把手机塞回
袋。他在树下又站了五分钟，平复呼吸和心跳。楼上卧室的灯还亮着，但影已经分开了，应该是在清理。
二龙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边走边想，越想越兴奋。
这段视频能用来做什么？
威胁苏婉？
让她把哥哥调回来？
或者......或者让她做点别的？
一个念
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他想起哥哥大黄说过的话：“熟
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几次就老实了。”也想起自己无数次幻想过把苏婉按在床上的场景。
现在有机会了，虽然不是完全自愿的，但至少......至少他能碰她。
二龙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开始构思计划。要怎么威胁？在哪里进行？赌约的内容是什么？他要好好想想，每一步都要想清楚。
他回到家——一个高档小区的大平层，父亲做建材生意赚了不少钱，家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后却是因病去世了。
母亲许月茹是校长，经常要应酬，晚上很晚才回来。
二龙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连接电脑，把刚才录的视频导出来。
他在电脑上重新播放，用软件把画面放大、调整亮度，虽然画质更差了，但关键部分更清晰了。
他看着屏幕上苏婉赤
的身体，看着林晓趴在她身上抽，看着两结合的部位。
二龙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挺的
。
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快速套弄。
脑子里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不是林晓，是他自己。
是他跪在苏婉身后，扶着那对丰满的
部，把自己那根弯曲的、专门能顶到g点的进去。
“啊......苏主任......苏婉......”二龙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幻想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
，就像视频里她可能为儿子做的那样。
幻想苏婉被他
得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求他再用力一点。
幻想苏婉被他
服了，主动撅起求他。
“骚货......表面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被儿子
......”二龙低声骂着，在电脑桌上，弄脏了键盘。
后的空虚感很快袭来。二龙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面面——苏婉高时的脸。他把那张脸截图，设置成电脑桌面。
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实施计划。
周一，天空
沉，像是要下雨。
苏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
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她的心
和天气一样沉闷。
自从上周五晚上和林晓发生关系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中——既享受和儿子的亲密，又因为背德的罪恶感而自我厌恶。
那晚之后，林晓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混合了欲望和占有欲。
他会趁她不注意时从背后抱住她，手会自然地放在她的
部或腰上。
晚上睡觉时，他会钻进她的被窝，紧紧搂着她，直到两
都睡着。
苏婉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身体是诚实的，八年没有
生活，儿子的触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心理却是矛盾的，她知道这是
伦，知道如果被发现，她和儿子都会身败名裂。
但她控制不住。
“苏主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婉转过身，看到黄二龙站在门
，脸上挂着那种让她反感的笑容——假惺惺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但眼神里藏着别的东西。
“有事吗，黄二龙？”苏婉恢复了一贯的严肃表
。
“有点事想跟您聊聊，”二龙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关于......我哥转学的事。”
苏婉皱眉：“黄天霸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手续的问题，”二龙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是我想跟您私下谈谈。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苏婉看着他。这个学生她一直不喜欢，眼神太粘腻，看
时总是盯着不该盯的地方。但他是校长的儿子，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那就去会议室。”苏婉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二龙拦住她，“去天台吧。那里安静，没
打扰。”
苏婉的眉
皱得更紧了：“黄二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二龙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是关于您和林晓的事。”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和林晓？林晓是我儿子，我们有什么事需要私下谈？”
“有些事，可能您不想让别
知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二龙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比如......周五晚上，您家里发生的事。”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不可能，他怎么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那我帮您回忆一下？”二龙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到苏婉面前。
那是视频的截图。
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她躺在床上，林晓压在她身上，两
的脸贴得很近。
她的表
是高时的迷离，林晓的表是兴奋的狰狞。
苏婉的呼吸停止了。她盯着那张截图，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伸手去抢手机，但二龙迅速收了回去。
“您想删掉？没用，我有备份。”二龙把手机塞回
袋，笑容更加得意，“现在，能去天台聊聊了吗，苏主任？”
苏婉机械地点了点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怎么跟着二龙走上楼梯的。
她的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完了，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天台上风很大，吹
了苏婉的发。她靠在栏杆上，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铁管，指甲掐进掌心。
“你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二龙站在她对面，肥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风。
他盯着苏婉——她今天穿着
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第二颗，包裙紧紧包裹着部，色丝袜在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
感。二龙想着，裤裆又开始发紧。这么正经的打扮，却藏着那么的身体。
“我不想怎么样，”二龙说，“我就是想跟您做个
易。”
“什么
易？”
“您把我哥调回来，”二龙说，“让他回本校，取消转学。”
苏婉摇
：“不可能。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而且黄天霸有校园力的前科，留在本校对其他学生不安全。”
“那如果我坚持呢？”二龙往前一步，
近苏婉，“如果我坚持要您把我哥调回来，否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家长群，发到教育局？”
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屈辱。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男生，看着他那张油腻的、满是青春痘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黄二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这是敲诈勒索，是犯罪。”
“犯罪？”二龙笑了，“那您呢？您和亲生儿子
伦，算什么？也是犯罪吧？而且比敲诈严重多了，苏主任。”
苏婉闭上了眼睛。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就算你公开视频，”她睁开眼，眼神锐利，“我也会说是伪造的。现在的技术，伪造这种视频很容易。”
“是吗？”二龙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声音传出来——喘息声，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
“妈......我好
你......”
“晓晓......慢点......”
“妈，你里面好紧......”
“啊......晓晓......别停......”
苏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认出了林晓的声音。那不是伪造的，那是真实的，是她周五晚上在林晓身下发出的声音。
二龙关掉视频，把手机收起来：“够真实吧？而且我还有更清晰的版本，能看到脸的那种。您说，如果我把这个发出去，大家会相信是伪造的吗？”
苏婉说不出话了。
她靠在栏杆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耻辱感像
水一样淹没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声音，那些她只有在最私密、最忘我的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被录下来了，被这个恶心的男生握在手里。
“所以，”二龙继续说，“我们回到
易。您把我哥调回来，我删掉视频。”
苏婉摇
，声音嘶哑：“我做不到。转学已经定了，而且......而且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做。黄天霸打了我儿子，他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二龙的表
沉下来，“您儿子就他妈是个怂包，打他一顿怎么了？而且我哥已经转学了，这惩罚还不够？”
“不够。”苏婉直起身，尽管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校园
力必须严肃处理。黄天霸转学是校方的决定，我不会改变。”
二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苏主任，您硬气。那我们就换一个
易方式。”
“什么方式？”
“
战赌约。”
四个字，像四把刀，扎进苏婉的心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
战赌约，”二龙重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您跟我上床，我们比一场。在床上，如果我让您高的次数比我多，您就算输反之您就是赢。您要是赢了，我删视频，永远消失。您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猥琐：“您就得主动申请调离这所学校。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就像您把我哥调走一样，您自己也得走。”
黄二龙心里冷哼：“到时候你转到西山分校，让我哥好好调教你，让你彻底变为我兄弟二
的母狗。”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看着二龙，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赤
的欲望。
这个男生，这个她曾经的学生，现在用最肮脏的方式威胁她，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荒谬！”苏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二龙打断她，“我为什么不敢？您都有胆子跟儿子
伦了，跟我上床算什么？而且，这是赌约，是易。您赢了，视频消失；您输了，您走。很公平。”
“我不可能答应。”苏婉转身要走。
“那明天，”二龙在她身后说，“明天早上，全校的学生、老师、家长，都会收到这段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苏婉与亲生儿子
伦实录’。您觉得，林晓还能在这所学校待下去吗？您自己还能当老师吗？”
苏婉的脚步停住了。
“您儿子才十八岁，”二龙继续说，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一辈子就毁了。
伦啊，多重的罪名。同学会怎么看他？老师会怎么看他？以后考大学、找工作，都会受影响。您忍心吗，苏主任？”
苏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背对着二龙，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但她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西装外套上，留下
色的印记。
晓晓。
她的晓晓。
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依赖她的晓晓。
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会怎么样？
他会被
指指点点，会被嘲笑，会一辈子抬不起。
她不能，她不能让儿子承受这些。
“时间，地点。”苏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二龙没听清。
苏婉转过身，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她看着二龙，一字一句地重复：“我问你，时间，地点。”
二龙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兴奋得手都在抖：“周五晚上。地方我来定，定好了通知您。”
“好。”苏婉说，“但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不准再骚扰林晓。”苏婉盯着他，“如果你敢动他一根
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可以。”
“第二，赌约结束后，无论输赢，你都必须删掉所有视频和备份。”苏婉继续说，“如果我赢了，你消失；如果我输了，我调走。但视频必须消失。”
“没问题。”
“第三，”苏婉
吸一气，“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尤其是林晓。”
二龙笑了：“放心，我
不得只有我们知道。那......周五见，苏主任。”
苏婉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下天台。
晚上十点，浴室里水汽弥漫。
苏婉站在淋浴
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她觉得还不够。她需要更烫的水，需要洗掉那种肮脏的感觉。
和黄二龙的对话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字，每一个表
，都像针一样扎着她。
战赌约。
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答应和自己的学生上床，用身体做赌注。为什么？因为她害怕。害怕视频曝光，害怕儿子被毁，害怕自己身败名裂。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应该答应。
她应该报警，应该告诉校长，应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但报警有用吗？
视频是真实的，她和林晓确实发生了关系。
如果报警，事
一样会曝光，而且会闹得更大。
告诉校长？许月茹是黄二龙的母亲。她会帮自己吗？还是会趁机落井下石？苏婉不敢赌。
所以她就答应了。用最屈辱的方式，答应了最肮脏的
易。
苏婉的手移到下身，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有些湿润。
但她想到的不是快感，而是黄二龙那张脸，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是他说的那些话。
“您和亲生儿子
伦，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她算什么母亲？算什么老师？表面上是威严的教导主任，背地里却和儿子上床。现在还要被学生威胁，要用身体去赌。
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背，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感觉到冷。从骨
里渗出来的冷。
她想起林晓。
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软软的，小小的，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
想起他第一次上学时哭鼻子，她蹲下来给他擦眼泪。
想起他父亲去世时，他抱着她哭了一整夜，说“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可现在呢？
她不仅没有保护好儿子，还因为自己，让儿子陷
了更危险的境地。
如果视频曝光，林晓怎么办？
他才十八岁，他的
生才刚刚开始。
“对不起，晓晓......”苏婉低声说，声音被水声淹没，“妈妈对不起你......”
她想起周五晚上，林晓进
她身体时的感觉。
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
八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
生活。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和自慰度过余生。
但林晓的触碰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那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关不上了。
她喜欢林晓抱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在她身体里冲撞。
那种感觉是罪恶的，但也是真实的。
每次和林晓做完，她都会自我厌恶，都会躲在浴室里哭。
可下一次，当林晓靠近她时，她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
她是个坏母亲。是个
的。是个不配当老师的败类。
苏婉站起身，关掉水龙
。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
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晕是色，硬挺着。
小腹平坦，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双腿间浓密的
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被亲生儿子进
过、现在又要被学生用来做赌注的身体。
苏婉伸手，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角有细纹，但皮肤还算紧致。
她长得漂亮，这是公认的。
年轻时是校花，工作后也经常被男老师、男家长示好。
但她从来不正眼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放不下亡夫，另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她心里只有儿子。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
。是对男的那种感。
她早就发现了。
在林晓进
青春期后，看着他逐渐长高的身体，看着他越来越像亡夫的脸，她心里的某种感就开始变质。
她会在他洗澡时“不小心”忘记拿毛巾，然后借
送毛巾时瞥一眼他赤的身体。
会在晚上睡不着时，想象如果丈夫还活着，现在会怎样抱着她、吻她、进
她，而想象中丈夫的脸，会渐渐变成林晓的脸。
她觉得自己疯了。但她控制不住。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因为她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她逾越了
伦的底线，现在她和儿子都被握住了把柄。
苏婉擦
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转过，眼睛亮了起来。
“妈。”他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
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洗这么久。”
苏婉身体一僵。
如果是以前，她会享受儿子的亲近。
但现在，她只觉得难受。
她想起了黄二龙，想起了赌约，想起了自己这副身体即将要承受的屈辱。
“有点累。”苏婉轻声说，推开了林晓的手。
林晓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了？”
“没事，”苏婉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太累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不能让林晓知道，绝对不能。
如果林晓知道了，以他的
格，一定会去找黄二龙拼命。
那样事
会更糟。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婉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主任，周五晚上八点，悦色酒店806房。房卡我会放在前台，用您的名字登记。别忘了哦。期待与您的‘
流’。”
后面还加了一个猥琐的笑脸表
。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手指颤抖着删除。
悦色酒店。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学校附近，是出了名的
趣酒店。很多学生偷偷去那里开房。黄二龙选在那里，是故意的，是为了羞辱她。
苏婉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捂住脸。
她想象着周五晚上的场景——她走进那家酒店，用她的名字登记，拿到房卡，走进那个房间。
黄二龙会在里面等着她，穿着浴袍，或者什么都不穿。
他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她，会用肮脏的语言羞辱她，然后......
然后她会脱掉衣服，躺在那张床上，任由他进
她的身体。
“呕......”苏婉
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想吐。
门外传来敲门声：“妈，你没事吧？”
是林晓。
苏婉赶紧擦
眼泪，吸几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没事，我马上睡。”
“那你早点休息，”林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晚安，妈。”
“晚安，晓晓。”
苏婉听着儿子的脚步声远去，听到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这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
柜上放着一家三的合影——她和亡夫，中间是五岁的林晓，三个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了。那时候她还是个普通的语文老师，丈夫是工程师，儿子刚上幼儿园。生活简单，但幸福。
如果丈夫没有去世，如果那场车祸没有发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可能还是个普通的老师，林晓会是个正常的高中生，他们会有正常的母子关系，不会有这些肮脏的秘密，也不会有这些屈辱的
易。
但是丈夫死了。八年前就死了。留下她一个
，带着七岁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挣扎。
苏婉拿起相框，手指抚摸着照片上丈夫的脸。那张脸和林晓越来越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对不起，”她低声说，眼泪滴在相框玻璃上，“我没有当好妈妈，也没有守住我们的家。对不起......”
她把相框放回原处，躺到床上，关掉灯。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苏婉睁着眼睛，盯着那片光影。
脑子里很
，各种画面织——林晓的脸，黄二龙的脸，亡夫的脸；林晓进她身体时的感觉，黄二龙威胁她时的表，亡夫抱着她时的温度。
她想起黄二龙说的“
战赌约”。
赌的是什么？
是高
的次数。
也就是说，她必须在那场
中达到高，而且要比黄二龙多。
可她怎么可能？
和黄二龙做
，她只会感到恶心和屈辱，怎么可能高？
但如果她输了，她就要调离这所学校。调去哪里？那样的话，她就不能每天见到林晓了，不能给他做饭，不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抱抱他。
不，她不能输。就算是为了林晓，她也不能输。
苏婉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想象和
绪波动，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探那个温热的。
苏婉闭上眼睛，手指在湿滑的
缝里来回摩擦。
她想象是林晓的手，是林晓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是林晓的
填满她。
她想象林晓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妈，我
你”；想象林晓吻她的脖子，吻她的房；想象林晓在她身体里冲刺，直到两一起达到高。
“嗯......”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的动作加快了，按压着敏感点。快感开始堆积，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晓晓......”苏婉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晓晓......妈妈
你......妈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高
来得很快，也很猛烈。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道剧烈收缩，一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内裤和床单。
苏婉瘫在床上，大
喘着气。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和罪恶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刚刚自慰了，幻想着儿子，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苏婉侧过身，蜷缩成一团。
眼泪又流了出来，任由它们流进枕
里。
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
脏到洗不
净，脏到不配当母亲，不配当老师。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必须去。为了林晓，她必须去。
“晓晓，”她对着黑暗，轻声说，“等这件事结束了，等妈妈赢了赌约，等视频删掉了，妈妈就跟你好好过
子。”
没有
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睡意迟迟不来，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周五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屈辱，都让她浑身发冷。
她想起黄二龙看她的眼神，那种粘腻的、充满欲望的眼神。
想起他说“
战赌约”时那种得意的语气。
想起他选的那个酒店，那个专门给学生开房用的
趣酒店。
她会去。
她会走进那个房间，会脱掉衣服，会躺在那张床上。
她会任由黄二龙抚摸她的身体，进
她的身体。
她会闭上眼睛，幻想是林晓，幻想是儿子在
她。
她会赢。她必须赢。
为了林晓，她必须赢。
苏婉握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让她稍微坚定了一点。
“我不会输，”她对着黑暗，一字一句地说，“黄二龙，我不会输给你。为了晓晓，我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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