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西山分校的

场上晒出一

塑胶和尘土混合的气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九月初的天气依然闷热,蝉鸣声从围墙外的树林里一波波涌来,聒噪得让

心烦。
苏婉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办公室很小,比原先那间小了一半还不止,墙壁是廉价的白色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
书桌是旧的,桌角有


浅浅的划痕,抽屉拉起来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窗外是光秃秃的水泥

场,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在打篮球。
球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着少年们粗野的叫喊。
这里的校服款式和本校不同,颜色更

,布料更粗糙,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套了个麻袋。
苏婉今天特意穿了套

蓝色的职业装——白衬衫,包

裙,

色丝袜,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这是她在本校时的标准装扮,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面具。
但在这里,这身衣服显得格格不

。
路过办公室门

的学生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像是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她

吸一

气,转身坐回椅子上。
桌上摊着一叠新生档案,她需要尽快熟悉这些学生的基本

况。
西山分校的学生构成复杂,有从城里转来的问题学生,有附近乡镇考进来的农家孩子,还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发配”到这里来的——就像大黄,就像她。
翻到第三页时,苏婉的手指僵住了。
照片上是一张肥胖油腻的脸,青春痘在额

上连成一片,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姓名栏写着:黄天霸。班级:高三(七)班。
他真的在这里。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茶水溅出来,在档案纸上晕开一圈

褐色的水渍。
她手忙脚

地抽纸巾去擦,但越擦越花,把黄天霸那张脸弄得模糊不清,反而更像某种狰狞的鬼影。
她早知道会在这里遇见大黄。
从许月茹说出“西山分校”四个字时,她就该猜到。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也许不是同一个大黄,也许只是同名同姓,也许……
可现在,照片摆在眼前。
就是那个打了林晓的男生,就是那个在体育馆后面用最肮脏的语言意

她的混混,就是那个因为她的决定被调离本校的富二代。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苏婉吓了一跳,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开了。
一个肥胖的身影挤了进来,校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扣子勉强扣到第二颗,露出一截油腻的脖子。

发油腻腻地贴在额

上,脸上泛着油光,青春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醒目。
黄天霸站在门

,咧开嘴笑了,露出一

被烟熏黄的牙齿。
“苏主任,”他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好久不见啊。”
苏婉的呼吸滞住了。
她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得意,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吐,想让他滚出去,想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他脸上。
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握紧了拳

,指甲


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黄天霸同学,”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大黄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听说您调过来了,我特地来欢迎一下。毕竟……”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猥琐,“咱们也算老熟

了。”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窗外的

场离得很远,学生们的喧闹声被玻璃窗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像被关进笼子的猎物,看着猎

一步步靠近。
“这里是办公室,”苏婉站起身,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住他,“如果你是来报道的,现在可以出去了。如果你是来挑衅的,我会叫保安。”
“别这么严肃嘛,苏主任。”大黄不仅没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比苏婉矮一点,但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苏婉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膻气息。
“我就是想跟您叙叙旧,”大黄说着,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苏婉全身,从脸到胸,到腰,到

,再到裹着丝袜的腿,“您今天这身打扮……真他妈带劲。比在本校的时候还骚。”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室吗?我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现在……”
话没说完,大黄一个箭步冲过来,按住了电话的挂断键。
他的动作很快,完全不像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该有的敏捷。
苏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大黄已经站在她面前,两

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在脸上。
“急什么?”大黄咧嘴笑,手还按在电话上,“我话还没说完呢。”
苏婉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大黄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胖,手指粗短,力气大得惊

,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

冷气。
“放开我!”苏婉压低声音吼道,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惊恐。
“放?”大黄非但没放,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他的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烟味和

臭,“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苏婉的心脏狂跳起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想起二龙手里的视频,想起那个肮脏的赌约,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大黄知道了?二龙告诉他了?还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婉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尽管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恶意让她想闭上眼睛,“黄天霸,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会让你……”
“让我怎么样?”大黄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在她细

的皮肤上摩挲,“让我退学?还是再把我调到更远的地方去?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

,然后往下,滑过脖子,停在锁骨的位置。苏婉浑身颤抖,想躲开,但手腕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这里是西山分校,”大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是您的地盘。在这儿,我说了算。您知道为什么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我爸给这

学校捐了一栋楼,”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残忍,“校长是我爸的老同学,副校长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您以为您调过来是来当领导的?不,您是来给我当玩具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往下滑,滑过衬衫的领

,停在第二颗扣子附近。
苏婉今天特意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大黄的手指还是找到了缝隙,从领

钻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别碰我!”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大黄面前根本不够看。
大黄只是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

按在墙上,后背撞到坚硬的墙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大黄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那我要是告诉您,我手里也有视频呢?您和二龙在酒店里那场‘

战’,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高

了多少次来着?十五次?啧啧,苏主任,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床上骚成这样。”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真的有。二龙真的把视频给他了。那个耻辱的夜晚,那些不堪

目的画面,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呻吟和喘息,全都被大黄看到了。
耻辱感像

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发麻。
她想尖叫,想哭,想死,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哭什么?”大黄用手指抹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咸的。苏主任,您的眼泪也是骚的吗?”
苏婉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大黄捏着她的下

,强迫她转回来。
“看着我,”大黄说,语气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命令,“从今天开始,您在这儿,我说什么您就得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问您听明白了吗!”大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捏得她下

生疼。
“……明白了。”苏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大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但视线依然黏在她身上,像蛇一样

冷粘腻,“今天先到这儿。晚上八点,宿舍楼306,我等着您。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婉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地板上,留下

色的水渍。
她想哭出声,但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压抑的、

碎的呜咽。
窗外,蝉鸣声还在继续,聒噪得让

发疯。
晚上七点五十,苏婉站在宿舍楼306房间门

。
这是一栋老旧的教师宿舍楼,墙壁斑驳,走廊里的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

霉味和灰尘的味道,混合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廉价饭菜气味。
苏婉今天换了一套衣服——米色的针织衫,

灰色的长裤,平底鞋。
她把

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不想穿得太正式,也不想穿得太

露,但无论穿什么,她都觉得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即将被送进买家的房间。
手里捏着钥匙,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到心里。
这是学校分配给她的宿舍钥匙,306,最靠里的房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下午去后勤处领钥匙时,那个秃顶的中年男

用暧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意味

长地说:“苏主任,这间房……位置比较‘特别’,晚上可能会有点‘吵’,您多担待。”
现在她明白了。
所谓的“吵”,大概是指隔壁或楼上楼下会传来某些不该听的声音。所谓的“特别”,大概是指这间房正好在大黄的控制范围内。
苏婉

吸一

气,把钥匙

进锁孔。手在抖,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钥匙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小。
一张单

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剩下什么空间。
墙壁是惨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像某种丑陋的伤疤。
窗户很小,玻璃脏兮兮的,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
但最让苏婉反胃的,是房间里的味道。
一

浓烈的、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烟味、汗味,还有一

若有若无的、属于男

的麝香味。
这味道让苏婉想起悦色酒店的那个房间,想起那张红色的圆床,想起那面正对着床的镜子,想起黄二龙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胃里一阵翻腾,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婉猛地转身,看到大黄斜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已经洗过澡,

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

的上半身肥

层层叠叠,胸

和肚子上长着稀疏的黑色胸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打啤酒和几包零食。看到苏婉惊恐的表

,他咧嘴笑了。
“紧张什么?”大黄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上了锁。
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弟能

您,我为什么不能?”
苏婉的后背抵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逃,但门被锁上了,窗户外面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她想喊,但整栋楼里住的大多是单身男老师,谁会来救她?
就算有

听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

侣吵架,或者更糟,以为是她自愿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视频你已经拿到了,赌约我也输了,我调到这里来了。还不够吗?”
“不够。”大黄把塑料袋扔在床上,啤酒罐碰撞发出“哐啷”的声响。
他走到苏婉面前,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我弟玩过您,我也要玩。不仅玩,我还要玩得更久,更狠。”
他伸手,粗短的手指抓住苏婉针织衫的领

。布料很薄,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别……”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黄天霸,我……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大黄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在我眼里,您就是个骚货。表面装得正经,背地里跟自己儿子

搞,还被我弟

得高

十五次。这样的


,也配当老师?”
他手上用力,“刺啦”一声,针织衫的领

被撕开一道

子。米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

,往后退,但背后就是书桌,无处可退。
“躲什么?”大黄往前

近,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拉开,“让我看看,我弟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您的

子特别大,一只手都握不住,是不是真的?”
苏婉挣扎,但大黄的力气太大了。
他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

地扯开她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开,两只饱满的

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

晕是


色的,


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
大黄的眼睛直了。他盯着那对

房,喉结滚动,吞咽

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

……”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抓了上去。
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只

房,用力揉捏。
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疼得闷哼一声。
但她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她知道,一旦她叫出来,大黄只会更兴奋。
“真他妈软……”大黄喘息着,手指捏住


,用力拉扯。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别过脸,但大黄捏着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他。
“看着我,”大黄喘着粗气,“看着我

您。我要您记住,是谁在玩您的

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扯开长裤的扣子和拉链。
长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苏婉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的,很朴素。
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穿这么土的内裤,装什么清纯。”他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苏婉上半身赤

,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脚踝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寒冷,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大黄盯着她赤

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开始脱自己的短裤。短裤褪下,那根粗壮的


弹了出来。
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很长,很粗,


呈暗红色,已经完全勃起了,顶端渗着透明的

体。
比林晓的大得多,也比二龙的粗得多。
而且因为长度,看起来更加具有侵略

。
大黄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床垫很硬,苏婉的后背撞上去,疼得她皱起眉。
她还没反应过来,大黄已经压了上来,肥胖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苏婉的声音

碎,“至少……至少用套……”
“用套?”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您这种骚货,还怕怀孕?怀了正好,生下来给我当玩具。”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膝盖,粗壮的


抵在了


。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还很

涩,但大黄不在乎。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疼,太疼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更多

彩
大黄的


太粗了,进

得很困难,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下体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

……”大黄也喘着粗气,“真他妈紧……比我弟说的还紧……”
他继续往里顶,动作粗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蛮横的进

。
苏婉的指甲


掐进掌心,嘴唇咬出了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终于,整根


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她觉得小腹要被顶穿了。大黄的


很长,


顶到了最

处,撞在她的宫颈上。
“啊……”苏婉又是一声痛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疼吗?”大黄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呼吸

在她脸上,“疼就对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就是要让您疼。您把我调到这个

地方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
他开始抽

。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宫颈。
那种

度的进

,苏婉从来没有体验过。
和林晓做

时,林晓的


太短,根本够不到这么

;和二龙做

时,二龙的


虽然能顶到g点,但长度不够,也到不了这么

。
而现在,大黄的每一次进

,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疼,但除了疼,还有一种怪异的、让她羞耻的感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壮


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点润滑的

体。
“哦?”大黄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湿了?这么快就湿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婉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说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因为欲望。但她说不出

,因为大黄已经开始加快速度。
粗壮的


在她紧致的

道里快速抽

,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混合着胀痛和摩擦的刺激。
那种刺激很陌生,很强烈,像一

电流,从下体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试图迎合那种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在收缩,在试图夹紧那根

侵的


,试图从疼痛和摩擦中寻找更多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有感觉,不能有反应,不能在这个强

她的男

身下高

。
但身体不听使唤。
大黄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

的角度更

,


每一次都能

准地撞击宫颈

。
“啊……”苏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猛烈,“我就知道,熟

就喜欢被这样

。捅得越

越爽,对不对?”
苏婉摇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说“不对”,想说“停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感开始堆积。
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又带来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像恶

循环,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苏婉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

剧烈起伏,

房随着大黄的动作上下晃动。


已经硬得发疼,

晕周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看看您自己,”大黄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

房,用力揉捏,“

子晃成这样,


硬得像石

。还说您不舒服?”
苏婉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
但感官异常清晰。
她能听到

体撞击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体

的味道,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

水。苏婉感到小腹在收紧,

道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

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能高

。绝对不能。
她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
她想起林晓,想起儿子那张单纯的脸,想起他抱着她说“妈妈我

你”时的样子。
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想起二龙在她身上肆虐,想起自己一次次不受控制的高

,想起那种事后恨不得去死的羞耻感。
但现在,在这个强

她的男

身下,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
“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声音更大,更

碎。
大黄的动作更快了。
他像一

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婉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动,

几次撞到床

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根粗壮的


上,集中在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即将

发的快感上。
“要……要来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苏婉也到了边缘。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

都在颤抖。

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

侵的


,试图把它吸得更

。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
高

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

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

道剧烈痉挛,一

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

的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也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死死抵住最

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


注

体内,量多得惊

,一

又一

,像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苏婉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

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高

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

,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瘫在床上,大

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浸湿了枕

。
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回来,比高

时更猛烈。
她又高

了。
在一个强

她的男

身下,她竟然高

了。
而且那种高

,比和林晓做

时强烈得多,甚至比和二龙做

时还要强烈。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脏得洗不

净。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

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

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

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仰

灌了一大

。然后他看向苏婉,眼神复杂。
苏婉还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

得像一具尸体。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指痕,

房被捏得通红,


肿胀,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两

混合的体

,一片狼藉。
“起来。”大黄说。
苏婉没动。
大黄伸手,粗

地把她拉起来。
苏婉像个

偶一样被他摆弄,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坐在床边,低着

,长发散

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去洗洗。”大黄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浴室。
苏婉机械地站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


。
她打开水龙

,热水冲刷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但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用力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

房,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个红肿的、还在隐隐作痛的


。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

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整个搓掉。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

的感觉,那种被粗壮


填满的感觉,那种在疼痛中达到高

的羞耻感,都


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洗不掉,擦不净。
她想起林晓。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每晚都在儿子身下假装高

,假装满足。想起儿子那双单纯的眼睛,想起他全心全意

着她的样子。
而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

强

,还在强

中高

了。
“对不起……晓晓……”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

,只剩下

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大黄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抬起

,咧嘴笑了。
“洗好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晚上,我再来。”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着

,声音很轻:“你……你还要来?”
“当然要来。”大黄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他,“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今天开始,您是我的玩具。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听明白了吗?”
苏婉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想吐,但强忍住了。
“……明白了。”
“乖。”大黄松开手,从

袋里掏出一张皱


的纸条,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手机号。随时开机,我找您的时候,必须在十分钟内回复。如果敢不接,或者敢关机……”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您儿子的学校,发到您以前同事的邮箱。您说,林晓要是看到您被我

得高

迭起的视频,会怎么想?”
苏婉的手开始发抖。纸条在她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像她此刻的心

。
“别……别告诉他……”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求,“我……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别告诉他……”
“那要看您的表现。”大黄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好了,我走了。明天见,苏主任。”
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婉一个

。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浴室里的水汽飘出来,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腥膻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单上还留着两

的体

,湿漉漉的,混合着


和她高

时流出的


,在惨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

色的污渍。
苏婉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片

湿。指尖沾上黏腻的

体,带着腥膻的气味。
她抬起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

味道——男

的


,她的


,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剧烈地

呕起来。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呕过后,她瘫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
浴室里的水龙

没有关紧,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像某种倒计时,提醒着她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要在这样的屈辱中度过。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
苏婉机械地转过

,看着那个屏幕亮起的手机。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妈,你到新学校了吗?宿舍怎么样?吃饭了吗?我想你了。”
简单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回复,想告诉儿子“妈妈很好,别担心”,想听听他的声音,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
但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开

就会哭出来,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怕儿子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绝望。
所以她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

。远处的山影在黑暗中像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房间里这个

碎的


。
苏婉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

发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威严的、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吗?还是那个

儿子、愿意为儿子付出一切的妈妈吗?
不,都不是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学生握在手里的玩具,一个在强

中高

的骚货,一个脏得洗不

净的


。
她伸出手,抚摸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冰凉,像她此刻的心

。
“对不起,晓晓……”她对着倒影,轻声说,“妈妈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滴在窗台上,留下一个个

色的圆点。
夜还很长。而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像一具行尸走

。
白天,她强迫自己扮演好教导主任的角色。
开会,批文件,处理学生纠纷,巡视课堂。
她依然穿着职业装,依然把

发梳得一丝不苟,依然用那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
学生们怕她,老师们敬畏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威严的皮囊下,是怎样一具被玷污的、肮脏的身体。
每天晚上八点,大黄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宿舍。有时候他会提前发短信,有时候直接敲门。苏婉不敢不开门,不敢让他等,更不敢装作不在。
大黄的“拜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有时候他只是来坐坐,抽根烟,说些下流话,然后离开。
有时候他会要求


,让苏婉跪在地上,含着他那根粗壮的


,直到他

在她嘴里或脸上。
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要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蛮横的进

和粗

的抽

。
大黄似乎很喜欢看她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很喜欢听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他会用各种姿势

她——后

,

上位,侧躺,甚至有一次把她按在墙上站着进

。
苏婉全都配合。
她不敢反抗,不敢说不,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痛苦。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不

愿,大黄就会用视频威胁她,用林晓威胁她。
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大黄的粗

,不是那种被强

的屈辱,而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当大黄那根粗壮的


进

她时,最初总是疼痛。
但很快,那种疼痛就会变成一种怪异的刺激。
当


顶到宫颈,当那种

度的撞击带来子宫的收缩时,她的身体就会背叛她,分泌出润滑的

体,甚至……高

。
每一次,毫无例外。
无论她多么抗拒,多么羞耻,多么恨自己,她的身体都会在大黄的蹂躏下达到高

。
而且那种高

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让她沉沦。
她开始恐惧自己的身体。恐惧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恐惧那种在屈辱中产生的快感,恐惧那种高

过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周五晚上,大黄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一进门,他就把塑料袋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苏婉站在床边,低着

,双手绞在一起。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很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脱了。”他命令道。
苏婉僵硬地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滑落,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

感可言。
但大黄的眼睛还是直了。他走过来,手直接伸进背心里,抓住一只

房,用力揉捏。
“啊……”苏婉疼得轻哼一声。
“疼?”大黄笑了,“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您疼的样子。”
他扯下她的背心和内裤,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

色的跳蛋,和那天晚上二龙用的一模一样。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二龙用跳蛋刺激她的

蒂,想起自己在那双重刺激下失控地

吹,想起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不……”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不?”大黄挑眉,按开跳蛋的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您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跳蛋按在了她的

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本就敏感的部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大黄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啊……别……”她断断续续地说,手紧紧抓住床单。
“别什么?”大黄俯下身,粗壮的


抵住了


,“别停?还是别进去?”
他没等她回答,腰部用力,猛地

了进去。
粗壮的


瞬间填满了紧致的

道,跳蛋还在

蒂上震动。双重刺激之下,苏婉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太强烈了。
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跳蛋的震动让

蒂敏感到了极致,而大黄的


每一次抽

,都带着那种

度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每一次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又快又猛,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苏婉的呼吸彻底

了,她张大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

碎的喘息。
“舒服吗?”大黄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跳蛋加上我的


,是不是比您儿子那根小牙签爽多了?”
苏婉想否认,想说“不”,想说“我儿子比你强一万倍”。
但她说不出话。
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对抗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努力不让自己高

。
但没用。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不断上涨的

水,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苏婉感到小腹

处在剧烈收缩,

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

侵的


,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

发的信号又来了。
“不……不行……”她哭着说,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停下……不能再……”
“为什么不能?”大黄加快了速度,跳蛋的震动也调到了最高档,“您不是很享受吗?您看,水都流成河了。”
苏婉低

,看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


混合着跳蛋带来的刺激

体,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大黄的小腹。
那种湿黏的感觉,那种体

的味道,混合着跳蛋嗡嗡的震动声和大黄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
高

来得猛烈而短暂。
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

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

道剧烈痉挛,一

热流涌出来 ——透明的

体

溅出来,打湿了两

的腿间和床单。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苏婉哭着,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


中沉浮,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刻骨的羞耻,时而又被下一波高

冲得

碎。
大黄也被她

道内剧烈的痉挛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

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关掉跳蛋,继续抽

。
但苏婉的高

还没有完全结束。

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余韵还在身体里回

,而大黄的抽

又带来了新一

的快感堆积。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大黄笑了,动作更加猛烈,“您这种骚货,哪儿那么容易死。我看您还能高

好几次呢。”
他说得没错。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苏婉又高

了三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让她哭叫得更大声,每一次都让她更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黄天霸被

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夹得低吼一声,差点立刻

出来。
他强忍着,等到苏婉高

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喘着粗气,继续猛

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

部,滚烫浓稠的


一


猛烈地


进她身体最

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


后,黄天霸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喘着粗气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
房间里只剩下两

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那

浓得化不开的


后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黄天霸缓过劲来。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好腰带。然后他踢了踢苏婉赤

的小腿。
“起来,去洗

净。”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

厌恶的、带着命令的

吻,“以后,随叫随到。要是敢不听话,或者敢告诉任何

……”他顿了顿,走到书桌边,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在苏婉眼前晃了晃,“这里面的东西,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包括你儿子学校,包括教育局。听明白了吗?”
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黄天霸也不在意,他把u盘扔在桌上,走到门边,打开反锁,拉开门。
临走前,他又回

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依旧赤

的、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的成熟

体,舔了舔嘴唇。
“明天我再来看您,苏主任。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宿舍里,彻底死寂。
苏婉又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冰冷的寒意透过皮肤钻进骨

里,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才慢慢地,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酸胀,腰腿也像散了架一样。
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低

,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房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

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

体。
镜子在书桌上方,她不敢去看,但她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披

散发,满脸泪痕和尘土,眼神空

,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

布娃娃。
她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打开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咬过、进

过的地方。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

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把这具一次又一次背叛她意志、在耻辱中产生快感的身体,彻底洗刷

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强行进

、被填满到极致、甚至被送上高

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

处。
那种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上。
比黄二龙那夜更甚。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热水冲刷着她的背。
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眼泪好像已经流

,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

涩的、如同

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输了赌约,失去了工作十八年的学校,离开了儿子。
现在,她来到了这个所谓的“新环境”,却发现掉进了更

的、更绝望的陷阱。
她的身体,又被那个她亲手处罚过的学生,用最粗

的方式侵犯、占有,甚至……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未来在哪里?出路在哪里?晓晓……妈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