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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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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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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在西山分校的场上晒出一塑胶和尘土混合的气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九月初的天气依然闷热,蝉鸣声从围墙外的树林里一波波涌来,聒噪得让心烦。

    苏婉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办公室很小,比原先那间小了一半还不止,墙壁是廉价的白色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

    书桌是旧的,桌角有浅浅的划痕,抽屉拉起来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窗外是光秃秃的水泥场,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在打篮球。

    球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着少年们粗野的叫喊。

    这里的校服款式和本校不同,颜色更,布料更粗糙,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套了个麻袋。

    苏婉今天特意穿了套蓝色的职业装——白衬衫,包裙,色丝袜,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这是她在本校时的标准装扮,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面具。

    但在这里,这身衣服显得格格不

    路过办公室门的学生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像是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她吸一气,转身坐回椅子上。

    桌上摊着一叠新生档案,她需要尽快熟悉这些学生的基本况。

    西山分校的学生构成复杂,有从城里转来的问题学生,有附近乡镇考进来的农家孩子,还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发配”到这里来的——就像大黄,就像她。

    翻到第三页时,苏婉的手指僵住了。

    照片上是一张肥胖油腻的脸,青春痘在额上连成一片,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姓名栏写着:黄天霸。班级:高三(七)班。

    他真的在这里。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茶水溅出来,在档案纸上晕开一圈褐色的水渍。

    她手忙脚地抽纸巾去擦,但越擦越花,把黄天霸那张脸弄得模糊不清,反而更像某种狰狞的鬼影。

    她早知道会在这里遇见大黄。

    从许月茹说出“西山分校”四个字时,她就该猜到。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也许不是同一个大黄,也许只是同名同姓,也许……

    可现在,照片摆在眼前。

    就是那个打了林晓的男生,就是那个在体育馆后面用最肮脏的语言意她的混混,就是那个因为她的决定被调离本校的富二代。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苏婉吓了一跳,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开了。

    一个肥胖的身影挤了进来,校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扣子勉强扣到第二颗,露出一截油腻的脖子。

    发油腻腻地贴在额上,脸上泛着油光,青春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醒目。

    黄天霸站在门,咧开嘴笑了,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齿。

    “苏主任,”他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好久不见啊。”

    苏婉的呼吸滞住了。

    她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得意,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吐,想让他滚出去,想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他脸上。

    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握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黄天霸同学,”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大黄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听说您调过来了,我特地来欢迎一下。毕竟……”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猥琐,“咱们也算老熟了。”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窗外的场离得很远,学生们的喧闹声被玻璃窗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像被关进笼子的猎物,看着猎一步步靠近。

    “这里是办公室,”苏婉站起身,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住他,“如果你是来报道的,现在可以出去了。如果你是来挑衅的,我会叫保安。”

    “别这么严肃嘛,苏主任。”大黄不仅没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比苏婉矮一点,但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苏婉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膻气息。

    “我就是想跟您叙叙旧,”大黄说着,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苏婉全身,从脸到胸,到腰,到,再到裹着丝袜的腿,“您今天这身打扮……真他妈带劲。比在本校的时候还骚。”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室吗?我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现在……”

    话没说完,大黄一个箭步冲过来,按住了电话的挂断键。

    他的动作很快,完全不像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该有的敏捷。

    苏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大黄已经站在她面前,两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在脸上。

    “急什么?”大黄咧嘴笑,手还按在电话上,“我话还没说完呢。”

    苏婉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大黄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胖,手指粗短,力气大得惊,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冷气。

    “放开我!”苏婉压低声音吼道,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惊恐。

    “放?”大黄非但没放,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他的呼吸在她脸上,带着烟味和臭,“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苏婉的心脏狂跳起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想起二龙手里的视频,想起那个肮脏的赌约,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大黄知道了?二龙告诉他了?还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婉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尽管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恶意让她想闭上眼睛,“黄天霸,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会让你……”

    “让我怎么样?”大黄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在她细的皮肤上摩挲,“让我退学?还是再把我调到更远的地方去?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然后往下,滑过脖子,停在锁骨的位置。苏婉浑身颤抖,想躲开,但手腕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这里是西山分校,”大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是您的地盘。在这儿,我说了算。您知道为什么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我爸给这学校捐了一栋楼,”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残忍,“校长是我爸的老同学,副校长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您以为您调过来是来当领导的?不,您是来给我当玩具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往下滑,滑过衬衫的领,停在第二颗扣子附近。

    苏婉今天特意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大黄的手指还是找到了缝隙,从领钻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别碰我!”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大黄面前根本不够看。

    大黄只是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按在墙上,后背撞到坚硬的墙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大黄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那我要是告诉您,我手里也有视频呢?您和二龙在酒店里那场‘战’,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高了多少次来着?十五次?啧啧,苏主任,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床上骚成这样。”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真的有。二龙真的把视频给他了。那个耻辱的夜晚,那些不堪目的画面,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呻吟和喘息,全都被大黄看到了。

    耻辱感像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发麻。

    她想尖叫,想哭,想死,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哭什么?”大黄用手指抹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咸的。苏主任,您的眼泪也是骚的吗?”

    苏婉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大黄捏着她的下,强迫她转回来。

    “看着我,”大黄说,语气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命令,“从今天开始,您在这儿,我说什么您就得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问您听明白了吗!”大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捏得她下生疼。

    “……明白了。”苏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大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但视线依然黏在她身上,像蛇一样冷粘腻,“今天先到这儿。晚上八点,宿舍楼306,我等着您。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婉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地板上,留下色的水渍。

    她想哭出声,但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压抑的、碎的呜咽。

    窗外,蝉鸣声还在继续,聒噪得让发疯。

    晚上七点五十,苏婉站在宿舍楼306房间门

    这是一栋老旧的教师宿舍楼,墙壁斑驳,走廊里的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混合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廉价饭菜气味。

    苏婉今天换了一套衣服——米色的针织衫,灰色的长裤,平底鞋。

    她把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不想穿得太正式,也不想穿得太露,但无论穿什么,她都觉得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即将被送进买家的房间。

    手里捏着钥匙,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到心里。

    这是学校分配给她的宿舍钥匙,306,最靠里的房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下午去后勤处领钥匙时,那个秃顶的中年男用暧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意味长地说:“苏主任,这间房……位置比较‘特别’,晚上可能会有点‘吵’,您多担待。”

    现在她明白了。

    所谓的“吵”,大概是指隔壁或楼上楼下会传来某些不该听的声音。所谓的“特别”,大概是指这间房正好在大黄的控制范围内。

    苏婉吸一气,把钥匙进锁孔。手在抖,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钥匙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小。

    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剩下什么空间。

    墙壁是惨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像某种丑陋的伤疤。

    窗户很小,玻璃脏兮兮的,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

    但最让苏婉反胃的,是房间里的味道。

    一浓烈的、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属于男的麝香味。

    这味道让苏婉想起悦色酒店的那个房间,想起那张红色的圆床,想起那面正对着床的镜子,想起黄二龙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胃里一阵翻腾,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婉猛地转身,看到大黄斜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已经洗过澡,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的上半身肥层层叠叠,胸和肚子上长着稀疏的黑色胸毛。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打啤酒和几包零食。看到苏婉惊恐的表,他咧嘴笑了。

    “紧张什么?”大黄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上了锁。

    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弟能您,我为什么不能?”

    苏婉的后背抵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逃,但门被锁上了,窗户外面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她想喊,但整栋楼里住的大多是单身男老师,谁会来救她?

    就算有听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侣吵架,或者更糟,以为是她自愿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视频你已经拿到了,赌约我也输了,我调到这里来了。还不够吗?”

    “不够。”大黄把塑料袋扔在床上,啤酒罐碰撞发出“哐啷”的声响。

    他走到苏婉面前,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我弟玩过您,我也要玩。不仅玩,我还要玩得更久,更狠。”

    他伸手,粗短的手指抓住苏婉针织衫的领。布料很薄,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别……”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黄天霸,我……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大黄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在我眼里,您就是个骚货。表面装得正经,背地里跟自己儿子搞,还被我弟得高十五次。这样的,也配当老师?”

    他手上用力,“刺啦”一声,针织衫的领被撕开一道子。米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往后退,但背后就是书桌,无处可退。

    “躲什么?”大黄往前近,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拉开,“让我看看,我弟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您的子特别大,一只手都握不住,是不是真的?”

    苏婉挣扎,但大黄的力气太大了。

    他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地扯开她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开,两只饱满的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晕是色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

    大黄的眼睛直了。他盯着那对房,喉结滚动,吞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抓了上去。

    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只房,用力揉捏。

    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疼得闷哼一声。

    但她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她知道,一旦她叫出来,大黄只会更兴奋。

    “真他妈软……”大黄喘息着,手指捏住,用力拉扯。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别过脸,但大黄捏着她的下,强迫她看着他。

    “看着我,”大黄喘着粗气,“看着我您。我要您记住,是谁在玩您的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扯开长裤的扣子和拉链。

    长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苏婉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的,很朴素。

    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穿这么土的内裤,装什么清纯。”他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苏婉上半身赤,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脚踝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寒冷,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大黄盯着她赤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开始脱自己的短裤。短裤褪下,那根粗壮的弹了出来。

    苏婉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很长,很粗,呈暗红色,已经完全勃起了,顶端渗着透明的体。

    比林晓的大得多,也比二龙的粗得多。

    而且因为长度,看起来更加具有侵略

    大黄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床垫很硬,苏婉的后背撞上去,疼得她皱起眉。

    她还没反应过来,大黄已经压了上来,肥胖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苏婉的声音碎,“至少……至少用套……”

    “用套?”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您这种骚货,还怕怀孕?怀了正好,生下来给我当玩具。”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膝盖,粗壮的抵在了。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还很涩,但大黄不在乎。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疼,太疼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更多

    大黄的太粗了,进得很困难,每前进一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下体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大黄也喘着粗气,“真他妈紧……比我弟说的还紧……”

    他继续往里顶,动作粗,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蛮横的进

    苏婉的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咬出了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

    终于,整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她觉得小腹要被顶穿了。大黄的很长,顶到了最处,撞在她的宫颈上。

    “啊……”苏婉又是一声痛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疼吗?”大黄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呼吸在她脸上,“疼就对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就是要让您疼。您把我调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

    他开始抽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宫颈。

    那种度的进,苏婉从来没有体验过。

    和林晓做时,林晓的太短,根本够不到这么;和二龙做时,二龙的虽然能顶到g点,但长度不够,也到不了这么

    而现在,大黄的每一次进,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疼,但除了疼,还有一种怪异的、让她羞耻的感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壮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点润滑的体。

    “哦?”大黄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湿了?这么快就湿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婉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说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因为欲望。但她说不出,因为大黄已经开始加快速度。

    粗壮的在她紧致的道里快速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混合着胀痛和摩擦的刺激。

    那种刺激很陌生,很强烈,像一电流,从下体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试图迎合那种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在收缩,在试图夹紧那根侵的,试图从疼痛和摩擦中寻找更多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有感觉,不能有反应,不能在这个强她的男身下高

    但身体不听使唤。

    大黄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的角度更每一次都能准地撞击宫颈

    “啊……”苏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猛烈,“我就知道,熟就喜欢被这样。捅得越越爽,对不对?”

    苏婉摇,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说“不对”,想说“停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感开始堆积。

    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又带来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像恶循环,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苏婉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大黄的动作上下晃动。

    已经硬得发疼,晕周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看看您自己,”大黄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揉捏,“子晃成这样,硬得像石。还说您不舒服?”

    苏婉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

    但感官异常清晰。

    她能听到体撞击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体的味道,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水。苏婉感到小腹在收紧,道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能高。绝对不能。

    她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

    她想起林晓,想起儿子那张单纯的脸,想起他抱着她说“妈妈我你”时的样子。

    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想起二龙在她身上肆虐,想起自己一次次不受控制的高,想起那种事后恨不得去死的羞耻感。

    但现在,在这个强她的男身下,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

    “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声音更大,更碎。

    大黄的动作更快了。

    他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婉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动,几次撞到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根粗壮的上,集中在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发的快感上。

    “要……要来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苏婉也到了边缘。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都在颤抖。

    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侵的,试图把它吸得更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

    高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道剧烈痉挛,一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的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也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死死抵住最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体内,量多得惊,一又一,像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苏婉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高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瘫在床上,大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浸湿了枕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回来,比高时更猛烈。

    她又高了。

    在一个强她的男身下,她竟然高了。

    而且那种高,比和林晓做时强烈得多,甚至比和二龙做时还要强烈。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脏得洗不净。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仰灌了一大。然后他看向苏婉,眼神复杂。

    苏婉还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一具尸体。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指痕,房被捏得通红,肿胀,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两混合的体,一片狼藉。

    “起来。”大黄说。

    苏婉没动。

    大黄伸手,粗地把她拉起来。

    苏婉像个偶一样被他摆弄,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坐在床边,低着,长发散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去洗洗。”大黄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浴室。

    苏婉机械地站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

    她打开水龙,热水冲刷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但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用力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

    房,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个红肿的、还在隐隐作痛的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整个搓掉。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的感觉,那种被粗壮填满的感觉,那种在疼痛中达到高的羞耻感,都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洗不掉,擦不净。

    她想起林晓。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每晚都在儿子身下假装高,假装满足。想起儿子那双单纯的眼睛,想起他全心全意着她的样子。

    而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还在强中高了。

    “对不起……晓晓……”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脏了……妈妈不配当你的妈妈了……”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只剩下涩的抽泣。热水也渐渐变凉,浇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大黄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咧嘴笑了。

    “洗好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今天先到这儿。明天晚上,我再来。”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着,声音很轻:“你……你还要来?”

    “当然要来。”大黄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他,“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今天开始,您是我的玩具。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听明白了吗?”

    苏婉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想吐,但强忍住了。

    “……明白了。”

    “乖。”大黄松开手,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的纸条,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手机号。随时开机,我找您的时候,必须在十分钟内回复。如果敢不接,或者敢关机……”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您儿子的学校,发到您以前同事的邮箱。您说,林晓要是看到您被我得高迭起的视频,会怎么想?”

    苏婉的手开始发抖。纸条在她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像她此刻的心

    “别……别告诉他……”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求,“我……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别告诉他……”

    “那要看您的表现。”大黄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好了,我走了。明天见,苏主任。”

    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婉一个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浴室里的水汽飘出来,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腥膻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单上还留着两的体,湿漉漉的,混合着和她高时流出的,在惨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色的污渍。

    苏婉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片湿。指尖沾上黏腻的体,带着腥膻的气味。

    她抬起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味道——男,她的,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剧烈地呕起来。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呕过后,她瘫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空地看着前方。

    浴室里的水龙没有关紧,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像某种倒计时,提醒着她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要在这样的屈辱中度过。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

    苏婉机械地转过,看着那个屏幕亮起的手机。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妈,你到新学校了吗?宿舍怎么样?吃饭了吗?我想你了。”

    简单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回复,想告诉儿子“妈妈很好,别担心”,想听听他的声音,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

    但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开就会哭出来,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怕儿子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绝望。

    所以她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远处的山影在黑暗中像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房间里这个碎的

    苏婉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发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威严的、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吗?还是那个儿子、愿意为儿子付出一切的妈妈吗?

    不,都不是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学生握在手里的玩具,一个在强中高的骚货,一个脏得洗不净的

    她伸出手,抚摸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冰凉,像她此刻的心

    “对不起,晓晓……”她对着倒影,轻声说,“妈妈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滴在窗台上,留下一个个色的圆点。

    夜还很长。而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像一具行尸走

    白天,她强迫自己扮演好教导主任的角色。

    开会,批文件,处理学生纠纷,巡视课堂。

    她依然穿着职业装,依然把发梳得一丝不苟,依然用那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

    学生们怕她,老师们敬畏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威严的皮囊下,是怎样一具被玷污的、肮脏的身体。

    每天晚上八点,大黄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宿舍。有时候他会提前发短信,有时候直接敲门。苏婉不敢不开门,不敢让他等,更不敢装作不在。

    大黄的“拜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有时候他只是来坐坐,抽根烟,说些下流话,然后离开。

    有时候他会要求,让苏婉跪在地上,含着他那根粗壮的,直到他在她嘴里或脸上。

    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要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蛮横的进和粗的抽

    大黄似乎很喜欢看她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很喜欢听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他会用各种姿势她——后上位,侧躺,甚至有一次把她按在墙上站着进

    苏婉全都配合。

    她不敢反抗,不敢说不,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痛苦。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不愿,大黄就会用视频威胁她,用林晓威胁她。

    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大黄的粗,不是那种被强的屈辱,而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当大黄那根粗壮的她时,最初总是疼痛。

    但很快,那种疼痛就会变成一种怪异的刺激。

    当顶到宫颈,当那种度的撞击带来子宫的收缩时,她的身体就会背叛她,分泌出润滑的体,甚至……高

    每一次,毫无例外。

    无论她多么抗拒,多么羞耻,多么恨自己,她的身体都会在大黄的蹂躏下达到高

    而且那种高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让她沉沦。

    她开始恐惧自己的身体。恐惧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恐惧那种在屈辱中产生的快感,恐惧那种高过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周五晚上,大黄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一进门,他就把塑料袋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苏婉站在床边,低着,双手绞在一起。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很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脱了。”他命令道。

    苏婉僵硬地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滑落,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感可言。

    但大黄的眼睛还是直了。他走过来,手直接伸进背心里,抓住一只房,用力揉捏。

    “啊……”苏婉疼得轻哼一声。

    “疼?”大黄笑了,“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您疼的样子。”

    他扯下她的背心和内裤,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色的跳蛋,和那天晚上二龙用的一模一样。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二龙用跳蛋刺激她的蒂,想起自己在那双重刺激下失控地吹,想起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不……”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不?”大黄挑眉,按开跳蛋的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您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跳蛋按在了她的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本就敏感的部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大黄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啊……别……”她断断续续地说,手紧紧抓住床单。

    “别什么?”大黄俯下身,粗壮的抵住了,“别停?还是别进去?”

    他没等她回答,腰部用力,猛地了进去。

    粗壮的瞬间填满了紧致的道,跳蛋还在蒂上震动。双重刺激之下,苏婉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太强烈了。

    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跳蛋的震动让蒂敏感到了极致,而大黄的每一次抽,都带着那种度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每一次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又快又猛,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苏婉的呼吸彻底了,她张大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碎的喘息。

    “舒服吗?”大黄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跳蛋加上我的,是不是比您儿子那根小牙签爽多了?”

    苏婉想否认,想说“不”,想说“我儿子比你强一万倍”。

    但她说不出话。

    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对抗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努力不让自己高

    但没用。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不断上涨的水,很快就涨到了临界点。

    苏婉感到小腹处在剧烈收缩,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侵的,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发的信号又来了。

    “不……不行……”她哭着说,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停下……不能再……”

    “为什么不能?”大黄加快了速度,跳蛋的震动也调到了最高档,“您不是很享受吗?您看,水都流成河了。”

    苏婉低,看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混合着跳蛋带来的刺激体,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大黄的小腹。

    那种湿黏的感觉,那种体的味道,混合着跳蛋嗡嗡的震动声和大黄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困住。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

    高来得猛烈而短暂。

    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

    道剧烈痉挛,一热流涌出来 ——透明的溅出来,打湿了两的腿间和床单。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苏婉哭着,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中沉浮,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刻骨的羞耻,时而又被下一波高冲得碎。

    大黄也被她道内剧烈的痉挛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关掉跳蛋,继续抽

    但苏婉的高还没有完全结束。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而大黄的抽又带来了新一的快感堆积。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大黄笑了,动作更加猛烈,“您这种骚货,哪儿那么容易死。我看您还能高好几次呢。”

    他说得没错。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苏婉又高了三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让她哭叫得更大声,每一次都让她更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黄天霸被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夹得低吼一声,差点立刻出来。

    他强忍着,等到苏婉高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喘着粗气,继续猛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部,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进她身体最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后,黄天霸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喘着粗气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那浓得化不开的后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黄天霸缓过劲来。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好腰带。然后他踢了踢苏婉赤的小腿。

    “起来,去洗净。”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厌恶的、带着命令的吻,“以后,随叫随到。要是敢不听话,或者敢告诉任何……”他顿了顿,走到书桌边,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在苏婉眼前晃了晃,“这里面的东西,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包括你儿子学校,包括教育局。听明白了吗?”

    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黄天霸也不在意,他把u盘扔在桌上,走到门边,打开反锁,拉开门。

    临走前,他又回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依旧赤的、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的成熟体,舔了舔嘴唇。

    “明天我再来看您,苏主任。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宿舍里,彻底死寂。

    苏婉又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冰冷的寒意透过皮肤钻进骨里,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才慢慢地,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酸胀,腰腿也像散了架一样。

    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她低,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房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体。

    镜子在书桌上方,她不敢去看,但她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披散发,满脸泪痕和尘土,眼神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布娃娃。

    她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打开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咬过、进过的地方。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把这具一次又一次背叛她意志、在耻辱中产生快感的身体,彻底洗刷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强行进、被填满到极致、甚至被送上高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处。

    那种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上。

    比黄二龙那夜更甚。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热水冲刷着她的背。

    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眼泪好像已经流,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涩的、如同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输了赌约,失去了工作十八年的学校,离开了儿子。

    现在,她来到了这个所谓的“新环境”,却发现掉进了更的、更绝望的陷阱。

    她的身体,又被那个她亲手处罚过的学生,用最粗的方式侵犯、占有,甚至……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未来在哪里?出路在哪里?晓晓……妈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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