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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晨光漫进校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在红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许月茹端着骨瓷茶杯站在窗前，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
滑到肩
，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
房。
她没穿内衣，在轻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窗外的
场上有学生在晨跑，年轻的身体在朝阳下跃动。
许月茹的目光却飘向更远的地方，越过围墙，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投向那个她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偏僻的西山分校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天霸”两个字。她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妈。”大黄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宿舍或者什么没
的地方。
“怎么样？”许月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跷起腿，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整条大腿
露在空气中。
“到手了。”大黄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昨晚又
了她两次。这骚货，表面上还端着，身体可诚实了。您没看见她被我到高
时那个样子，眼泪鼻涕流一脸，嘴里还含含糊糊喊着‘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
许月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儿子用这么粗鄙的语言描述另一个
，即使那个是她想要毁掉的苏婉。
但很快，她又舒展开眉，语气平静地问：“视频呢？她认了？”
“认了，跪着给我的，还吞了。我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承认我得比她儿子爽，她也哭着说了。”大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猥琐又得意，“妈，您真该看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现在就是我的一条母狗。”
许月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上酒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别玩太过火，”她淡淡地说，“留着她还有用。你那边稳住，我这边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林晓那小子？”大黄问。
“嗯。”许月茹端起茶杯抿了一，红茶微涩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妈妈调走一个月了，我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作业也不
。是该好好‘关心关心’他了。”
大黄在电话那嘿嘿笑起来：“妈，您打算怎么弄？那小子看着怂，对他妈倒是挺护的。上次我跟二龙说苏婉，他居然敢动手。”
“那是以前。”许月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幽
，“现在他妈妈不在身边，他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飘摇不定。这时候稍微给点温暖，他就会扑上来。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了：“他对熟有种特殊的
结。您看他看苏婉的眼神就知道了，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看的眼神。这种结，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变成致命的弱点。”
“还是妈厉害。”大黄奉承道，“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等您把那小子拿下，苏婉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不急。”许月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抚过冰凉的玻璃，“慢慢来。急不得。”
挂断电话后，许月茹在窗前站了很久。
晨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四十一岁，保养得当，身材依然丰腴动，皮肤紧致光滑，比起二十多岁的年轻孩，她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味。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怎么利用这种优势。
苏婉......想到这个名字，许月茹的眼神暗了暗。
那个永远穿着得体职业装、发一丝不苟、表严肃得像块冰的。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她的儿子眼里只有她？
凭什么我的儿子们会迷恋她那种假正经的类型？
嫉妒像毒蛇，在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
从大黄第一次回家，无意中说起“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真漂亮，就是太凶了”开始，那种嫉妒就生根发芽了。
后来大黄越来越频繁地提起苏婉，眼神里那种赤
的渴望，许月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就连二龙，那个从小胆小猥琐的二儿子，提起苏婉时也会眼睛发亮，会偷偷用手机搜索“熟教师”的色视频，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苏婉的脸。
凭什么？
许月茹握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她也是熟，她也风韵犹存，她甚至比苏婉更懂得如何展现的魅力。
可她的儿子们，却迷恋着那个表面正经的贱。
所以当大黄因为打架被苏婉调离本校时，许月茹心里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在苏婉面前装出一副通达理的样子，同意把大黄调走。
因为她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
她动用关系，把大黄调到了自己掌控范围内的西山分校。
然后联系上大黄，母子俩制定了这个计划。
先用二龙手里的视频威胁苏婉，让她输掉赌约，调离本校。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再把苏婉调到大黄身边，让大黄慢慢玩弄她，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
而自己则在另一边，接近林晓，用温柔和诱惑把他拉
陷阱。
等母子俩都被控制住，到时候......许月茹想象着那个画面：苏婉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大黄脚下，林晓则依偎在自己怀里，叫自己“妈妈”。更多
彩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苏主任，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
光是想想，许月茹就感到一阵快意。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张老师吗？让高二（三）班的林晓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
挂断电话，许月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里面有个小小的衣柜，挂着她平时备用的几套衣服。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开得很低，能看见的沟。
搭配一条黑色的包
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
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仔细化妆。眼线微微上挑，让那双桃花眼更添风。红选了正红色，饱满欲滴。
了点香水，味道不浓，但足够撩。
收拾妥当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四十一岁的，身材丰满，皮肤紧致，妆容致，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诱惑。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极具魅力的熟。
许月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休息室。
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敲门声就响起了。
“请进。”她的声音放得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门开了，林晓站在门。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子有点歪，发也有些
，看起来像是匆忙赶来的。
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透着一种疲惫和颓丧的气息。
“许校长，您找我？”林晓的声音很轻，没什么神。
“晓晓来了？快进来坐。”许月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别紧张，就是找你聊聊天。”
林晓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接过水杯，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许月茹在他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
这个姿势让包裙的上提，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注意到林晓的视线飘过来了一下，又立刻移开，耳朵尖微微发红。
果然。许月茹心里冷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成熟
的身体最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林晓这种对母亲有特殊结的。
“晓晓，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许月茹身体微微前倾，领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沟若隐若现，“看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还行......就是晚上有点睡不着。”
“想妈妈了？”许月茹的声音更温柔了，带着理解和同，“也难怪，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肯定不习惯。阿姨也是做母亲的，理解你的感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明显僵了一下。他握紧了水杯，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我还好。”他说，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别逞强了。”许月茹叹了气，那气叹得千回百转，充满了成年的温柔和包容，“你妈妈调走这一个月，我看你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做得马虎。上次月考，你成绩下滑了十几名吧？”
林晓的更低了。
“晓晓，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许月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小时候，还经常跟天霸天佑一起玩呢，记得吗？那时候你可
笑了，不像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她的手很软，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林晓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阿姨知道你难过。”许月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你妈妈调走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你得理解她，支持她，不能让她在外面还担心你，对不对？”
林晓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
“这才对嘛。”许月茹笑了，手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阿姨虽然不是你妈妈，但也是长辈，会照顾你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林晓抬起，看了她一眼。许月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春水，里面满是关切和怜。那一刻，林晓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一下。
一个月了。
妈妈调走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回家面对空
的房子，晚上躺在冰冷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
他给她发短信，她总是回得很简短；他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在忙，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他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而此刻，许月茹的温柔，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里。
“谢谢......许阿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林晓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许月茹松开手，站起身，“好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聊聊天，看你状态不好，阿姨担心。现在放心多了。快回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林晓也跟着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记住阿姨的话，有事随时来找我。”
林晓点点，转身离开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在空的走廊里，他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
香水味------甜腻，浓烈，和母亲身上那种淡雅的香味完全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办公室里，许月茹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拿起林晓刚才用过的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上他留下的指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一步，很顺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许月茹没有急着再找林晓。
她只是偶尔在走廊遇到他时，会停下来，微笑着问他几句“吃饭了吗”“最近睡得怎么样”，语气亲切自然，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每次，林晓都会红着脸，小声回答，眼神里那种警惕和疏离，渐渐被感激和依赖取代。
周五下午，许月茹又让张老师把林晓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林晓看起来状态好了些，发梳整齐了，校服也穿得规规矩矩。但眼底的黑眼圈还在，整个依然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忧郁。
“晓晓来了？坐。”许月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针织衫，紧身，完美勾勒出丰满的上半身曲线。
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长裤，裤腿宽松，但腰处收得很紧。
她没穿丝袜，光着腿，脚上一双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这次比上次自然了些。
“最近怎么样？睡得好点了吗？”许月茹给他倒了杯果汁，这次不是水，是鲜榨的橙汁。
“好点了。”林晓接过果汁，喝了一小，“谢谢阿姨。”
“那就好。”许月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侧放，姿势优雅，“对了，你妈妈最近有跟你联系吗？她在那边还习惯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又黯淡了下去：“有联系......她说还好。”
“那就好。”许月茹观察着他的表，心里有了数。
苏婉果然没跟儿子说真话，也是，那种事，怎么可能说出。
“晓晓，你也别怪你妈妈。她工作忙，有时候顾不上你，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
林晓低着，没说话。
许月茹等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样吧，周末你要是没事，来阿姨家吃饭。阿姨给你炖汤喝，看你瘦的。正好天霸天佑不在家，我一个也挺孤单的，你来陪陪阿姨，好不好？”
林晓愣住了，抬起，有些不知所措：“去......去您家？”
“怎么？不愿意？”许月茹故作受伤状，“阿姨就那么不招待见？”
“不是不是！”林晓赶紧摇，“就是......就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许月茹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中午，你来我家。地址你知道吧？就在学校后面那个小区，3号楼502。”
林晓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好......谢谢阿姨。”
“这才对嘛。”许月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肩膀上，“那周六见。记得来，阿姨等你。”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清晰地传到林晓的皮肤上。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嗯。”他小声应道，然后匆匆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看着他有些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的笑意渐渐加。
周六上午，林晓在空的家里坐立不安。
他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瘦削的身材，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太瘦了，一点肌都没有，和妈妈站在一起时，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想起妈妈，心里又是一阵钝痛。
她调走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们只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很短暂。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总是说“快了，等妈妈这边工作稳定了”。
但他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和......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阿姨汤快炖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晓吸一气，回复道：“马上出门。”
许月茹家住在学校后面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林晓站在3号楼楼下，抬看着五楼的窗户，心里有些忐忑。╒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很少去同学家，更别说去校长家了。
但许月茹这一个月来的关心，确实让他感到温暖。
在这个妈妈不在身边的冰冷时期，那种温暖就像救命稻
，他忍不住想抓住。
乘电梯上到五楼，按下门铃。门很快开了，许月茹站在门，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居家连衣裙，棉质的，柔软贴身。
裙子是无袖的，露出白皙圆润的手臂。
领开得有些低，能看见的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光着腿，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化妆，素颜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但也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居家的味。
“晓晓来了？快进来。”许月茹侧身让他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大腿，林晓甚至瞥见了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蕾丝。
林晓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目光，换上拖鞋。
“家里有点，别介意。”许月茹笑着说，引他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但确实有些。
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和几本时尚杂志。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成熟的体香。
“阿姨一个住，平时懒得收拾。”许月茹把沙发上的衣服捡起来，随手扔到一边，“坐，别客气。汤马上就好，我再炒两个菜。”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许月茹的艺术照，穿着晚礼服，笑容妩媚。
还有一张大黄和二龙的合影，两个肥胖的男孩搂在一起笑，看起来有些刺眼。
“要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可乐？”许月茹从厨房探出问。
“果汁就好。”林晓说。
许月茹端着两杯果汁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坐得很近，林晓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香水、沐浴露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温暖，甜腻，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力。
“尝尝，鲜榨的。”许月茹把果汁递给他，自己也喝了一。
她喝的时候，嘴唇贴着杯沿，留下浅浅的红印。
林晓盯着那个印记，喉咙有些发。
“谢谢阿姨。”他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冰凉的
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份燥热。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许月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条腿蜷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大腿几乎完全露。
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晓晓，这一个月，一个在家，很辛苦吧？”
林晓低着，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还......还行。”
“撒谎。”许月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发，“看你瘦的，脸上都没了。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样，得多心疼。”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穿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林晓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动。
“阿姨知道你难受。”许月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面对空的家，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神。这种感觉，阿姨懂。”
她的手指从发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阿姨也是一个。天霸调走了，天佑住校，你黄叔叔......常年不在家。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晚上安静得可怕，有时候，阿姨也会害怕，也会觉得......孤单。”
林晓抬起，看着她。
许月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泪。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校长，不再是大黄二龙的母亲，只是一个和他一样，在夜里感到孤独和脆弱的。
“许阿姨......”林晓的声音有些哑。
“所以啊，晓晓。”许月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滑过脸颊，留下晶莹的痕迹，“我们是一样的。都被抛下了，都只能一个面对漫漫长夜。所以，以后常来陪陪阿姨，好吗？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说话，就像......就像一家一样。”
她的眼泪，她的脆弱，她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林晓牢牢罩住。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孤独，想起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那种冰冷的绝望，想起给妈妈发短信却得不到回应的恐慌。
而现在，有一个，理解他，关心他，愿意给他温暖。
林晓的心，彻底软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以后常来陪您。”
许月茹
涕为笑，手从脸颊滑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这才对嘛。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坐会儿，阿姨去炒菜，马上就好。”
她起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感激，依赖，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究的悸动。
午饭很丰盛。排骨汤炖得浓白，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个红烧鱼。许月茹不停地给林晓夹菜，看他吃得香，眼里满是笑意。
“多吃点，看你瘦的。”她又给他盛了碗汤，“男孩子，要长得壮壮的才好看。像你现在这样，风一吹就倒，怎么保护你妈妈？”
提到保护妈妈，林晓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了大黄二龙，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后面，自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想起了妈妈看到他的伤时那冰冷又心疼的眼神。
他确实太弱了，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妈妈。
“我......我会努力变强的。”他低声说。
“怎么变强？”许月茹问，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林晓语塞了。他不知道怎么变强。去健身房？他没钱也没时间。
许月茹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笑了：“傻孩子，变强不一定是打架厉害。学习好，有出息，将来有本事，也是一种强。你妈妈那么要强的，肯定也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这样她才能放心。”
林晓点点，但心里知道，许月茹说的“强”，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身体上的强，是能一拳把大黄打倒在地的强，是能保护妈妈不受任何欺负的强。
吃完饭，林晓主动帮忙洗碗。
许月茹也没拦着，就站在厨房门，靠着门框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少年清瘦的背上，白t恤有些透，能看见里面肩胛骨的
廓。
“晓晓，”许月茹忽然开，“你妈妈调走前，你们......关系还好吗？”
林晓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背对着许月茹，声音有些僵硬：“还......还好。”
“是吗？”许月茹的声音听不出绪，“可我听说，你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你经常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晓的后背绷紧了。
那一个月......那一个月他和妈妈几乎每晚都在一起，做，拥抱，像真正的侣一样。
他沉迷在母亲的温柔和身体里，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现在想来，那一个月就像一场梦，美好得不真实。
“就是......有点感冒。”他撒了个谎。
“哦。”许月茹没再追问，只是说，“洗完了来客厅坐，阿姨切了水果。”
洗完碗，林晓擦手，走到客厅。
许月茹已经切好了水果，西瓜，哈密瓜，葡萄，摆在一个水晶盘里。
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林晓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两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许月茹身上那成熟的气息更浓郁了，混合着水果的甜香，让林晓有些晕。
“吃水果。”许月茹用牙签
了块西瓜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对待小孩子。
林晓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嘴接住了。西瓜很甜，汁水在嘴里化开，但他却觉得喉咙发。
许月茹自己也吃了块，然后靠在沙发上，叹了气：“真好，有陪着吃饭，陪着说话。晓晓，你不知道，阿姨一个在家的时候，连说话的都没有。有时候，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落寞。
林晓转看她，看到她侧脸的弧度，看到她睫毛上未的泪痕，看到她胸前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想要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你不是一个”。
但他不敢。只能小声说：“许阿姨，以后......以后我常来陪您说话。”
“真的？”许月茹转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不会嫌阿姨烦吧？”
“不会。”林晓摇，“我喜欢和您说话。”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和许月茹在一起，他感到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温暖。
不像和妈妈在一起时，那种温暖里总掺杂着禁忌的罪恶感和随时可能失去的恐慌。
许月茹的温柔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这让他感到安心。
“那阿姨就当真了。”许月茹笑了，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腿上，“以后周末，没事就来阿姨家。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写作业，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温度清晰地传来。林晓的身体僵住了，腿上的肌绷紧，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好......好。”他的声音有些发。
许月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手还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才收回去：“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再吃块哈密瓜，很甜的。”
下午，林晓陪着许月茹看了会儿电视。
是一部老电影，讲的，有些镜很露骨。
许月茹看得很投，看到感处还会擦眼泪。
林晓却看得坐立不安，尤其是电影里男主角接吻、亲热的镜，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想起妈妈柔软的身体，湿润的嘴唇，还有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
他的下体开始有反应了，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并拢腿，拿起抱枕放在腿上，试图遮掩。
但许月茹就坐在他身边，怎么可能没看到？
她假装没看见，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那成熟的体香更浓郁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林晓的呼吸越来越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影终于结束了。许月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针织衫被撑得紧绷绷的，的廓清晰可见。
“啊，看完了。”她站起身，“晓晓，几点了？”
林晓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半了。”
“这么晚了？”许月茹有些惊讶，“那你留下来吃晚饭吧。阿姨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不......不用了。”林晓赶紧站起来，腿间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他不敢站直，“我......我该回去了。”
“这么着急嘛？”许月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仰看着他。
她比林晓矮半个，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些柔弱，需要保护。
“再陪陪阿姨嘛，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依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溃。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月茹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胸，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
林晓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能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听到她轻微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晓晓......别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再陪阿姨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晓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放在她背上，动作生涩而僵硬。
“许阿姨......您别哭......”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慌。
“对不起......”许月茹抬起，脸上真的挂着泪，眼眶红红的，“阿姨就是......就是太孤单了......你别笑话阿姨......”
她哭起来的样子，很美，很脆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林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
“我不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陪您。”
许月茹涕为笑，手还环着他的腰，脸依然贴在他胸：“真的？”
“真的。”
“那......那阿姨去洗把脸。”许月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我，这么大的了，还哭鼻子，真丢。”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个拥抱，那种身体紧贴的感觉，那种成熟柔软丰腴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微微隆起。他赶紧坐下，拿起抱枕遮住。
许月茹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补了妆，眼睛不红了，只是眼角还有些湿润。
她走到林晓身边坐下，这次离得没那么近，但依然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晓晓，阿姨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您问。”
“你妈妈调走前......是不是了男朋友？”许月茹问，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试探。
林晓愣住了：“男朋友？没有啊。我妈......我妈没有男朋友。”
“是吗？”许月茹的表有些微妙，“可我听说，她调走前那段时间，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
林晓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晚上很晚才回家......不回家......那一个月，妈妈确实有时候回来很晚，说是在学校加班。
有一次，她甚至整晚没回来，说是去外地开会了。
当时他没多想，但现在被许月茹这么一说......
不，不可能。妈妈不会男朋友的。她说过，这辈子只爸爸一个。而且......而且她明明和自己......
但许月茹的话像一颗种子，种在了他心里。
他开始回想那一个月的细节：妈妈有时候回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有时候接电话会避开他，有时候看着他会突然走神，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绪......
难道......真的？
“晓晓，你怎么了？”许月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林晓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妈......我妈真的没有男朋友。她只是工作忙。”
“哦，那就好。”许月茹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意味长，“阿姨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你妈妈那么你，怎么可能丢下你去男朋友呢，对不对？”
她的话像是在安慰，却更像是在暗示。林晓的心更了。
晚饭，林晓吃得心不在焉。许月茹做的菜很好吃，但他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月茹的话，还有那一个月里妈妈种种不对劲的表现。
难道妈妈真的有别了？所以她才那么急着调走？所以才对他越来越冷淡？
不，不会的。妈妈是他的。她亲说过“妈妈你”，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温柔和包容，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
为什么调走后对他那么冷淡？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
这些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叛感。
吃完饭，林晓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提出要回家。这次许月茹没再挽留，只是送他到门，手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上小心。到家给阿姨发个短信。”她的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脖子，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林晓点，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空的房子像冰窖一样冷。
林晓打开灯，看着客厅里熟悉的一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妈妈的味道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腐的、无居住的气息。
他走到妈妈卧室门，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铺得平平整整，梳妆台上还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和香水。
他走过去，拿起那瓶香水，了一点在手腕上。
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鼻子一酸。
妈妈......
他倒在妈妈的床上，脸埋进枕里，吸了一气。
枕上还有妈妈发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安心，也让他心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到家了吗？阿姨担心你。”
林晓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复：“到了，谢谢阿姨关心。”
很快，第二条短信进来：“那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心事，随时跟阿姨说。”
林晓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许月茹的关心是真实的，温暖的，像寒冬里的一杯热茶。
而妈妈......妈妈现在在什么？
有没有想他？
有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妈，你吃饭了吗？”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林晓的眼眶红了。他关掉手机，把脸重新埋进枕里，无声地哭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西山分校的宿舍里，苏婉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浑身赤，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她刚刚又被大黄折磨了两个小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晓的聊天界面，手指颤抖着输：“晓晓，睡了吗？妈妈想你。”
但打完后，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不能发。不能让他担心。不能让他知道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流出来，浸湿了枕。
晓晓......妈妈好想你......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你。无论如何，妈妈都要保护你。
她擦眼泪，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大黄发了条短信：“明天还要吗？”
很快，回复来了：“当然要。晚上八点，老地方。”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记录，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长夜漫漫，看不到尽。
而城市的另一边，许月茹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慢慢靠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许月茹端着骨瓷茶杯站在窗前，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
滑到肩，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房。
她没穿内衣，
在轻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窗外的
场上有学生在晨跑，年轻的身体在朝阳下跃动。
许月茹的目光却飘向更远的地方，越过围墙，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投向那个她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偏僻的西山分校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天霸”两个字。她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妈。”大黄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宿舍或者什么没
的地方。
“怎么样？”许月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跷起腿，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整条大腿
露在空气中。
“到手了。”大黄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昨晚又
了她两次。这骚货，表面上还端着，身体可诚实了。您没看见她被我到高时那个样子，眼泪鼻涕流一脸，嘴里还含含糊糊喊着‘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
许月茹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儿子用这么粗鄙的语言描述另一个
，即使那个是她想要毁掉的苏婉。
但很快，她又舒展开眉
，语气平静地问：“视频呢？她认了？”
“认了，跪着给我
的，还吞了。我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承认我得比她儿子爽，她也哭着说了。”大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猥琐又得意，“妈，您真该看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现在就是我的一条母狗。”
许月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上酒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别玩太过火，”她淡淡地说，“留着她还有用。你那边稳住，我这边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林晓那小子？”大黄问。
“嗯。”许月茹端起茶杯抿了一
，红茶微涩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妈妈调走一个月了，我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作业也不。是该好好‘关心关心’他了。”
大黄在电话那
嘿嘿笑起来：“妈，您打算怎么弄？那小子看着怂，对他妈倒是挺护的。上次我跟二龙说苏婉，他居然敢动手。”
“那是以前。”许月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幽
，“现在他妈妈不在身边，他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飘摇不定。这时候稍微给点温暖，他就会扑上来。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
了：“他对熟有种特殊的结。您看他看苏婉的眼神就知道了，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看的眼神。这种结，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变成致命的弱点。”
“还是妈厉害。”大黄奉承道，“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等您把那小子拿下，苏婉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不急。”许月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抚过冰凉的玻璃，“慢慢来。急不得。”
挂断电话后，许月茹在窗前站了很久。
晨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四十一岁，保养得当，身材依然丰腴动
，皮肤紧致光滑，比起二十多岁的年轻孩，她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味。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怎么利用这种优势。
苏婉......想到这个名字，许月茹的眼神暗了暗。
那个永远穿着得体职业装、
发一丝不苟、表严肃得像块冰的。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她的儿子眼里只有她？
凭什么我的儿子们会迷恋她那种假正经的类型？
嫉妒像毒蛇，在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
从大黄第一次回家，无意中说起“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真漂亮，就是太凶了”开始，那种嫉妒就生根发芽了。
后来大黄越来越频繁地提起苏婉，眼神里那种赤
的渴望，许月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就连二龙，那个从小胆小猥琐的二儿子，提起苏婉时也会眼睛发亮，会偷偷用手机搜索“熟
教师”的色视频，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苏婉的脸。
凭什么？
许月茹握紧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
她也是熟
，她也风韵犹存，她甚至比苏婉更懂得如何展现的魅力。
可她的儿子们，却迷恋着那个表面正经的贱
。
所以当大黄因为打架被苏婉调离本校时，许月茹心里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在苏婉面前装出一副通
达理的样子，同意把大黄调走。
因为她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
她动用关系，把大黄调到了自己掌控范围内的西山分校。
然后联系上大黄，母子俩制定了这个计划。
先用二龙手里的视频威胁苏婉，让她输掉赌约，调离本校。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再把苏婉调到大黄身边，让大黄慢慢玩弄她，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
而自己则在另一边，接近林晓，用温柔和诱惑把他拉
陷阱。
等母子俩都被控制住，到时候......许月茹想象着那个画面：苏婉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大黄脚下，林晓则依偎在自己怀里，叫自己“妈妈”。更多
彩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苏主任，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
？
光是想想，许月茹就感到一阵快意。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张老师吗？让高二（三）班的林晓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
挂断电话，许月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里面有个小小的衣柜，挂着她平时备用的几套衣服。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
开得很低，能看见的沟。
搭配一条黑色的包
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
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仔细化妆。眼线微微上挑，让那双桃花眼更添风
。红选了正红色，饱满欲滴。了点香水，味道不浓，但足够撩。
收拾妥当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四十一岁的
，身材丰满，皮肤紧致，妆容致，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诱惑。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极具魅力的熟
。
许月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休息室。
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敲门声就响起了。
“请进。”她的声音放得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门开了，林晓站在门
。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子有点歪，
发也有些，看起来像是匆忙赶来的。
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
透着一种疲惫和颓丧的气息。
“许校长，您找我？”林晓的声音很轻，没什么
神。
“晓晓来了？快进来坐。”许月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别紧张，就是找你聊聊天。”
林晓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接过水杯，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许月茹在他对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
这个姿势让包
裙的上提，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注意到林晓的视线飘过来了一下，又立刻移开，耳朵尖微微发红。
果然。许月茹心里冷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成熟
的身体最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林晓这种对母亲有特殊结的。
“晓晓，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许月茹身体微微前倾，领
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沟若隐若现，“看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还行......就是晚上有点睡不着。”
“想妈妈了？”许月茹的声音更温柔了，带着理解和同
，“也难怪，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肯定不习惯。阿姨也是做母亲的，理解你的感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
明显僵了一下。他握紧了水杯，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我还好。”他说，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别逞强了。”许月茹叹了
气，那气叹得千回百转，充满了成年的温柔和包容，“你妈妈调走这一个月，我看你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做得马虎。上次月考，你成绩下滑了十几名吧？”
林晓的
更低了。
“晓晓，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许月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小时候，还经常跟天霸天佑一起玩呢，记得吗？那时候你可
笑了，不像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她的手很软，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林晓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阿姨知道你难过。”许月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你妈妈调走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你得理解她，支持她，不能让她在外面还担心你，对不对？”
林晓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
。
“这才对嘛。”许月茹笑了，手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阿姨虽然不是你妈妈，但也是长辈，会照顾你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林晓抬起
，看了她一眼。许月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春水，里面满是关切和怜。那一刻，林晓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一下。
一个月了。
妈妈调走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回家面对空
的房子，晚上躺在冰冷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
他给她发短信，她总是回得很简短；他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在忙，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他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而此刻，许月茹的温柔，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里。
“谢谢......许阿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林晓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许月茹松开手，站起身，“好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聊聊天，看你状态不好，阿姨担心。现在放心多了。快回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林晓也跟着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
，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记住阿姨的话，有事随时来找我。”
林晓点点
，转身离开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在空
的走廊里，他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香水味------甜腻，浓烈，和母亲身上那种淡雅的香味完全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办公室里，许月茹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拿起林晓刚才用过的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上他留下的指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一步，很顺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许月茹没有急着再找林晓。
她只是偶尔在走廊遇到他时，会停下来，微笑着问他几句“吃饭了吗”“最近睡得怎么样”，语气亲切自然，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每次，林晓都会红着脸，小声回答，眼神里那种警惕和疏离，渐渐被感激和依赖取代。
周五下午，许月茹又让张老师把林晓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林晓看起来状态好了些，
发梳整齐了，校服也穿得规规矩矩。但眼底的黑眼圈还在，整个依然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忧郁。
“晓晓来了？坐。”许月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针织衫，紧身，完美勾勒出丰满的上半身曲线。
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长裤，裤腿宽松，但腰
处收得很紧。
她没穿丝袜，光着腿，脚上一双
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这次比上次自然了些。
“最近怎么样？睡得好点了吗？”许月茹给他倒了杯果汁，这次不是水，是鲜榨的橙汁。
“好点了。”林晓接过果汁，喝了一小
，“谢谢阿姨。”
“那就好。”许月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侧放，姿势优雅，“对了，你妈妈最近有跟你联系吗？她在那边还习惯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
又黯淡了下去：“有联系......她说还好。”
“那就好。”许月茹观察着他的表
，心里有了数。
苏婉果然没跟儿子说真话，也是，那种事
，怎么可能说出。
“晓晓，你也别怪你妈妈。她工作忙，有时候顾不上你，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
林晓低着
，没说话。
许月茹等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样吧，周末你要是没事，来阿姨家吃饭。阿姨给你炖汤喝，看你瘦的。正好天霸天佑不在家，我一个
也挺孤单的，你来陪陪阿姨，好不好？”
林晓愣住了，抬起
，有些不知所措：“去......去您家？”
“怎么？不愿意？”许月茹故作受伤状，“阿姨就那么不招
待见？”
“不是不是！”林晓赶紧摇
，“就是......就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许月茹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中午，你来我家。地址你知道吧？就在学校后面那个小区，3号楼502。”
林晓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
：“好......谢谢阿姨。”
“这才对嘛。”许月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肩膀上，“那周六见。记得来，阿姨等你。”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清晰地传到林晓的皮肤上。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嗯。”他小声应道，然后匆匆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
，看着他有些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的笑意渐渐加。
周六上午，林晓在空
的家里坐立不安。
他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瘦削的身材，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太瘦了，一点肌
都没有，和妈妈站在一起时，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想起妈妈，心里又是一阵钝痛。
她调走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们只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很短暂。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总是说“快了，等妈妈这边工作稳定了”。
但他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和......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好像有什么事
瞒着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阿姨汤快炖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晓
吸一气，回复道：“马上出门。”
许月茹家住在学校后面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林晓站在3号楼楼下，抬
看着五楼的窗户，心里有些忐忑。╒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很少去同学家，更别说去校长家了。
但许月茹这一个月来的关心，确实让他感到温暖。
在这个妈妈不在身边的冰冷时期，那种温暖就像救命稻
，他忍不住想抓住。
乘电梯上到五楼，按下门铃。门很快开了，许月茹站在门
，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居家连衣裙，棉质的，柔软贴身。
裙子是无袖的，露出白皙圆润的手臂。
领
开得有些低，能看见的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光着腿，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化妆，素颜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但也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居家的味。
“晓晓来了？快进来。”许月茹侧身让他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大腿，林晓甚至瞥见了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蕾丝。
林晓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目光，换上拖鞋。
“家里有点
，别介意。”许月茹笑着说，引他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但确实有些
。
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和几本时尚杂志。
空气里有
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成熟的体香。
“阿姨一个
住，平时懒得收拾。”许月茹把沙发上的衣服捡起来，随手扔到一边，“坐，别客气。汤马上就好，我再炒两个菜。”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许月茹的艺术照，穿着晚礼服，笑容妩媚。
还有一张大黄和二龙的合影，两个肥胖的男孩搂在一起笑，看起来有些刺眼。
“要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可乐？”许月茹从厨房探出
问。
“果汁就好。”林晓说。
许月茹端着两杯果汁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
坐得很近，林晓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香水、沐浴露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温暖，甜腻，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力。
“尝尝，鲜榨的。”许月茹把果汁递给他，自己也喝了一
。
她喝的时候，嘴唇贴着杯沿，留下浅浅的
红印。
林晓盯着那个印记，喉咙有些发
。
“谢谢阿姨。”他接过果汁，喝了一大
，冰凉的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份燥热。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许月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条腿蜷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大腿几乎完全
露。
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晓晓，这一个月，一个
在家，很辛苦吧？”
林晓低着
，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还......还行。”
“撒谎。”许月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
发，“看你瘦的，脸上都没了。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样，得多心疼。”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穿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林晓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动。
“阿姨知道你难受。”许月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
面对空的家，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神。这种感觉，阿姨懂。”
她的手指从
发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阿姨也是一个。天霸调走了，天佑住校，你黄叔叔......常年不在家。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晚上安静得可怕，有时候，阿姨也会害怕，也会觉得......孤单。”
林晓抬起
，看着她。
许月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泪。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校长，不再是大黄二龙的母亲，只是一个和他一样，在
夜里感到孤独和脆弱的。
“许阿姨......”林晓的声音有些哑。
“所以啊，晓晓。”许月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滑过脸颊，留下晶莹的痕迹，“我们是一样的。都被
抛下了，都只能一个面对漫漫长夜。所以，以后常来陪陪阿姨，好吗？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说话，就像......就像一家一样。”
她的眼泪，她的脆弱，她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林晓牢牢罩住。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孤独，想起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那种冰冷的绝望，想起给妈妈发短信却得不到回应的恐慌。
而现在，有一个
，理解他，关心他，愿意给他温暖。
林晓的心，彻底软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以后常来陪您。”
许月茹
涕为笑，手从脸颊滑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这才对嘛。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坐会儿，阿姨去炒菜，马上就好。”
她起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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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依赖，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
究的悸动。
午饭很丰盛。排骨汤炖得浓白，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个红烧鱼。许月茹不停地给林晓夹菜，看他吃得香，眼里满是笑意。
“多吃点，看你瘦的。”她又给他盛了碗汤，“男孩子，要长得壮壮的才好看。像你现在这样，风一吹就倒，怎么保护你妈妈？”
提到保护妈妈，林晓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了大黄二龙，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后面，自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想起了妈妈看到他的伤时那冰冷又心疼的眼神。
他确实太弱了，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妈妈。
“我......我会努力变强的。”他低声说。
“怎么变强？”许月茹问，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林晓语塞了。他不知道怎么变强。去健身房？他没钱也没时间。
许月茹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笑了：“傻孩子，变强不一定是打架厉害。学习好，有出息，将来有本事，也是一种强。你妈妈那么要强的
，肯定也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这样她才能放心。”
林晓点点
，但心里知道，许月茹说的“强”，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身体上的强，是能一拳把大黄打倒在地的强，是能保护妈妈不受任何
欺负的强。
吃完饭，林晓主动帮忙洗碗。
许月茹也没拦着，就站在厨房门
，靠着门框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少年清瘦的背上，白t恤有些透，能看见里面肩胛骨的
廓。
“晓晓，”许月茹忽然开
，“你妈妈调走前，你们......关系还好吗？”
林晓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背对着许月茹，声音有些僵硬：“还......还好。”
“是吗？”许月茹的声音听不出
绪，“可我听说，你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你经常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晓的后背绷紧了。
那一个月......那一个月他和妈妈几乎每晚都在一起，做
，拥抱，像真正的侣一样。
他沉迷在母亲的温柔和身体里，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现在想来，那一个月就像一场梦，美好得不真实。
“就是......有点感冒。”他撒了个谎。
“哦。”许月茹没再追问，只是说，“洗完了来客厅坐，阿姨切了水果。”
洗完碗，林晓擦
手，走到客厅。
许月茹已经切好了水果，西瓜，哈密瓜，葡萄，摆在一个水晶盘里。
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林晓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两
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许月茹身上那
成熟的气息更浓郁了，混合着水果的甜香，让林晓有些晕。
“吃水果。”许月茹用牙签
了块西瓜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对待小孩子。
林晓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嘴接住了。西瓜很甜，汁水在嘴里化开，但他却觉得喉咙发
。
许月茹自己也吃了块，然后靠在沙发上，叹了
气：“真好，有陪着吃饭，陪着说话。晓晓，你不知道，阿姨一个在家的时候，连说话的都没有。有时候，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落寞。
林晓转
看她，看到她侧脸的弧度，看到她睫毛上未的泪痕，看到她胸前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保护欲，想要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你不是一个”。
但他不敢。只能小声说：“许阿姨，以后......以后我常来陪您说话。”
“真的？”许月茹转过
，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不会嫌阿姨烦吧？”
“不会。”林晓摇
，“我喜欢和您说话。”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和许月茹在一起，他感到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温暖。
不像和妈妈在一起时，那种温暖里总掺杂着禁忌的罪恶感和随时可能失去的恐慌。
许月茹的温柔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这让他感到安心。
“那阿姨就当真了。”许月茹笑了，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腿上，“以后周末，没事就来阿姨家。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写作业，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温度清晰地传来。林晓的身体僵住了，腿上的肌
绷紧，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好......好。”他的声音有些发
。
许月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手还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才收回去：“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再吃块哈密瓜，很甜的。”
下午，林晓陪着许月茹看了会儿电视。
是一部老电影，讲
的，有些镜很露骨。
许月茹看得很投
，看到感处还会擦眼泪。
林晓却看得坐立不安，尤其是电影里男
主角接吻、亲热的镜，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想起妈妈柔软的身体，湿润的嘴唇，还有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
他的下体开始有反应了，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并拢腿，拿起抱枕放在腿上，试图遮掩。
但许月茹就坐在他身边，怎么可能没看到？
她假装没看见，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那
成熟的体香更浓郁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林晓的呼吸越来越重，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影终于结束了。许月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针织衫被撑得紧绷绷的，
的廓清晰可见。
“啊，看完了。”她站起身，“晓晓，几点了？”
林晓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半了。”
“这么晚了？”许月茹有些惊讶，“那你留下来吃晚饭吧。阿姨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不......不用了。”林晓赶紧站起来，腿间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他不敢站直，“我......我该回去了。”
“这么着急
嘛？”许月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仰看着他。
她比林晓矮半个
，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些柔弱，需要保护。
“再陪陪阿姨嘛，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
。”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依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溃。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月茹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胸
，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
林晓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
，能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听到她轻微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晓晓......别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再陪阿姨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晓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放在她背上，动作生涩而僵硬。
“许阿姨......您别哭......”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慌
。
“对不起......”许月茹抬起
，脸上真的挂着泪，眼眶红红的，“阿姨就是......就是太孤单了......你别笑话阿姨......”
她哭起来的样子，很美，很脆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林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
“我不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陪您。”
许月茹
涕为笑，手还环着他的腰，脸依然贴在他胸：“真的？”
“真的。”
“那......那阿姨去洗把脸。”许月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我，这么大的
了，还哭鼻子，真丢。”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个拥抱，那种身体紧贴的感觉，那种成熟
柔软丰腴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微微隆起。他赶紧坐下，拿起抱枕遮住。
许月茹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补了妆，眼睛不红了，只是眼角还有些湿润。
她走到林晓身边坐下，这次离得没那么近，但依然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晓晓，阿姨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您问。”
“你妈妈调走前......是不是
了男朋友？”许月茹问，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试探。
林晓愣住了：“男朋友？没有啊。我妈......我妈没有男朋友。”
“是吗？”许月茹的表
有些微妙，“可我听说，她调走前那段时间，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
林晓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晚上很晚才回家......不回家......那一个月，妈妈确实有时候回来很晚，说是在学校加班。
有一次，她甚至整晚没回来，说是去外地开会了。
当时他没多想，但现在被许月茹这么一说......
不，不可能。妈妈不会
男朋友的。她说过，这辈子只爸爸一个。而且......而且她明明和自己......
但许月茹的话像一颗种子，种在了他心里。
他开始回想那一个月的细节：妈妈有时候回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有时候接电话会避开他，有时候看着他会突然走神，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
绪......
难道......真的？
“晓晓，你怎么了？”许月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林晓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妈......我妈真的没有男朋友。她只是工作忙。”
“哦，那就好。”许月茹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意味
长，“阿姨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你妈妈那么你，怎么可能丢下你去男朋友呢，对不对？”
她的话像是在安慰，却更像是在暗示。林晓的心更
了。
晚饭，林晓吃得心不在焉。许月茹做的菜很好吃，但他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月茹的话，还有那一个月里妈妈种种不对劲的表现。
难道妈妈真的有别
了？所以她才那么急着调走？所以才对他越来越冷淡？
不，不会的。妈妈是
他的。她亲说过“妈妈你”，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温柔和包容，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
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
为什么调走后对他那么冷淡？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
这些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叛感。
吃完饭，林晓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提出要回家。这次许月茹没再挽留，只是送他到门
，手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上小心。到家给阿姨发个短信。”她的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脖子，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林晓点
，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空
的房子像冰窖一样冷。
林晓打开灯，看着客厅里熟悉的一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妈妈的味道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腐的、无
居住的气息。
他走到妈妈卧室门
，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铺得平平整整，梳妆台上还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和香水。
他走过去，拿起那瓶香水，
了一点在手腕上。
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鼻子一酸。
妈妈......
他倒在妈妈的床上，脸埋进枕
里，吸了一气。
枕
上还有妈妈发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安心，也让他心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到家了吗？阿姨担心你。”
林晓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复：“到了，谢谢阿姨关心。”
很快，第二条短信进来：“那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心事，随时跟阿姨说。”
林晓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绪。
许月茹的关心是真实的，温暖的，像寒冬里的一杯热茶。
而妈妈......妈妈现在在
什么？
有没有想他？
有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妈，你吃饭了吗？”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林晓的眼眶红了。他关掉手机，把脸重新埋进枕
里，无声地哭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西山分校的宿舍里，苏婉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浑身赤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她刚刚又被大黄折磨了两个小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晓的聊天界面，手指颤抖着输
：“晓晓，睡了吗？妈妈想你。”
但打完后，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不能发。不能让他担心。不能让他知道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流出来，浸湿了枕
。
晓晓......妈妈好想你......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你。无论如何，妈妈都要保护你。
她擦
眼泪，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大黄发了条短信：“明天还要吗？”
很快，回复来了：“当然要。晚上八点，老地方。”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记录，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长夜漫漫，看不到尽
。
而城市的另一边，许月茹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慢慢靠近。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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