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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相依为命的丰乳肥臀的高傲主任妈妈,因为我无法满足而被人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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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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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点敲打着宿舍那扇小小的窗户,滴滴答答,像永远也数不完的秒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https://m?ltxsfb?com
    “妈,这周末学校有活动,我不回家了。许阿姨说让我去她家吃饭,她说你会理解。你还好吗?”

    许阿姨。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苏婉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自己苍白憔悴的脸。

    她没回复,也回不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死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

    这已经是第三周了。

    自从大黄强迫她录下那段“我大黄的,我不要儿子了”的录音,林晓就再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

    短信也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简短。

    她知道,儿子听到了那段录音,或者至少听到了什么版本。

    二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许月茹......那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有些虚荣、有些嫉妒的,现在正在另一边,用温柔和诱饵,一点点把她唯一的儿子拖进渊。

    手机震动起来。不是林晓,是大黄。

    “过来,现在。306。”

    苏婉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米色的家居服,长袖长裤,布料柔软但已经有些旧了。

    她没换衣服,也没梳,就这么走出去。

    走廊里的灯坏了好几盏,光线昏暗,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一具移动的尸体。

    306房间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大黄已经等在房间里。

    今天他没穿校服,而是穿了件黑色的背心,下面是一条运动短裤。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进来,咧嘴笑了。

    “来了?”大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苏婉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

    身体僵硬,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但床很小,大黄肥胖的身躯几乎占了大半,她一坐下,大腿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腿。

    大黄今天似乎心不错。他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床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苏主任,”他凑近她,温热的、带着烟味的呼吸在她耳边,“最近怎么样?想我吗?”

    苏婉低着,不说话。

    “不说话?”大黄笑了,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家居服布料,复上她的一侧房,用力揉捏。

    “这里想不想?还有这里......”他的手顺着房滑到小腹,隔着睡衣按在她腿心,“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痒得睡不着,想着我的?”

    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苏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想推开他,但手腕被大黄轻易抓住。

    “别碰我......”她声音发抖,但已经没有之前的激烈反抗。

    “碰你怎么了?”大黄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隔着睡衣布料,准地找到蒂的位置,用力揉按。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碰过?嗯?外面装得那么正经,里面早就被我熟了,一碰就流水。”

    “没......没有......”苏婉碎地否认,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力气。

    “没有?”大黄的手指移到那片已经微微湿的地方,用力抠弄,“看,湿了吧?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每天晚上大黄的“拜访”,习惯了那根粗壮的进,习惯了在疼痛和屈辱中达到高,习惯了事后那种巨大的自我厌恶。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也在习惯。

    最开始,每一次大黄的进都带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但现在,那种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

    她的身体学会了放松,学会了接纳,甚至......学会了从那种粗中寻找快感。

    每一次当大黄那根粗壮的顶到最处,撞击宫颈时,那种度的刺激都会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那种快感强烈到让她失控,让她尖叫,让她在高中短暂地忘记一切耻辱和痛苦。

    而事后,当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处被灌满的滚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会让她感到一丝......满足。

    这发现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渊,不仅体被征服,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在被重塑、被役。

    “想什么呢?”大黄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婉摇摇

    “对了,”大黄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拿起自己的手机,“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解锁屏幕,点开一个视频。视频的封面很暗,但苏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许月茹家的客厅。沙发,茶几,还有那盏她熟悉的落地灯。

    大黄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

    画质不算清晰,但足以看清内容。

    沙发上,两个影纠缠在一起。

    一个瘦弱的、赤上身的男孩,和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裙的

    是林晓。

    和许月茹。

    苏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盯着屏幕,浑身僵硬,血仿佛瞬间冻结。

    视频里,林晓把许月茹压在沙发上,急切地亲吻着她的脖子。

    许月茹仰着,眼睛半闭,表迷离,手搂着林晓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她的衬衫领敞开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沟。

    林晓的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摩挲。

    “啊......晓晓......”许月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娇媚得像能滴出水来,“慢点......别急......”

    林晓喘息着,手忙脚地解开许月茹的衬衫扣子。

    胸罩是前扣式的,他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胸罩松开的瞬间,两只饱满的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林晓的眼睛直了。他伸手,颤抖着握住一只房,用力揉捏。许月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进林晓的发里,轻轻摩挲。

    “许阿姨......你好美......”林晓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急切,“比我妈......还美......”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婉心上。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视频还在继续。

    林晓低下,含住许月茹的,像婴儿一样吮吸。

    许月茹的呻吟更大声了,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了林晓的裤子拉链,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

    “晓晓真......”许月茹喘息着说,“比阿姨想象的......还要......”

    林晓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急切。他脱下许月茹的裙子,扯掉丝袜,分开她的双腿。然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鲁地进

    视频的角度正好对着两合处。www.LtXsfB?¢○㎡ .com

    林晓那根不算大的在许月茹湿漉漉的道里快速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更多

    许月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房上下起伏,表陶醉。

    “啊......晓晓......用力......顶到了......”许月茹在他耳边喘息,热气进他耳朵里。

    林晓像一被唤醒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沙发发出“吱呀”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

    快感堆积得很快。林晓的腰部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许阿姨......我要了......”

    “进来......”许月茹搂紧他,在他耳边低语,“全部给阿姨......阿姨想要......”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处剧烈跳动起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暗下去,映出苏婉那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窗外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滴滴答答,像丧钟。

    苏婉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很久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看向大黄。大黄正咧着嘴笑,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得意。

    “怎么样?”大黄问,“彩吧?你儿子和我妈,得可爽了。听我妈说,林晓现在天天往她家跑,晚上都不舍得走。你猜,他叫她什么?”

    苏婉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叫‘妈’。”大黄一字一顿地说,“他叫我妈‘妈’。他说,许阿姨比亲妈还疼他,比亲妈还会照顾他。他说......他不要你了。”

    最后这句话,像最后的一根稻,压垮了苏婉心里最后一点支撑。

    她感到某种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的底线,作为的最后一点骄傲。

    也是她这一个月来,在无数个屈辱的夜晚,唯一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东西——对儿子的,和保护儿子的决心。

    但现在,儿子不要她了。

    儿子上了别的,叫别的“妈”,在别的身下喘息、高

    那她这一个月来忍受的这一切,算什么?

    她为了保护儿子,忍受大黄的强,忍受身体的背叛,忍受灵魂的玷污。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儿子牺牲,是在保护儿子不受伤害。

    可现在,儿子早就不要她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苏婉的眼神,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慢慢站起身,动作机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她看着大黄,眼神空,没有任何绪。

    “来吧。”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随你怎样。”

    大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婉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崩溃,会求他不要告诉儿子。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神空,像一具等待被处理的尸体。

    大黄的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绪。

    有得意,有满足,也有......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不喜欢苏婉这种样子。

    他喜欢看她挣扎,看她哭泣,看她屈辱地求饶。

    那种征服感,才是他最享受的。

    但现在,她连挣扎都没有了。

    “你......”大黄开,想说点什么,但苏婉已经自己开始脱衣服。

    她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滑落,露出里面赤的身体。

    房因为这一个月的蹂躏而有些下垂,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因为频繁的而有些凌

    她转过身,背对着大黄,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里。部高高翘起,腿微微分开。

    “来。”她说,声音闷闷的,没有任何绪。

    大黄盯着她赤的背影,盯着那具他这一个月来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

    但此刻,这具身体却让他感到陌生。

    没有了之前的抗拒,没有了之前的颤抖,没有了之前的哭泣。

    只有一片死寂。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怒火。他走过去,压在她身上,粗壮的抵住了那个湿滑红肿的。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了进去。

    粗壮的瞬间填满了紧致的道。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但很快就没有了声音。

    大黄开始抽

    动作粗,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宫颈。

    但他能感觉到,苏婉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收缩,没有迎合,甚至连呻吟都没有。

    她像一具尸体,任由他摆布。

    “叫啊!”大黄喘着粗气,用力拍打她的部,“像之前那样叫!说你喜欢被我!说我的比你儿子的爽!”

    苏婉没有反应。шщш.LтxSdz.соm脸埋在枕里,一动不动。

    大黄更加愤怒。他加快了速度,动作更加猛烈。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随时会散架。但苏婉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在他撞击得特别用力时,她的身体才会因为惯微微往前滑动,撞到床板,发出“咚”的闷响。

    但她不说话,不哭,不求饶。

    大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喜欢征服,喜欢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在他身下崩溃、求饶、高。但现在,他征服的只是一具空壳。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死死抵住最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体内,量多得惊。苏婉的身体因为冲击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大喘着气。他看着苏婉,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埋在枕里,一动不动。

    “喂。”大黄踢了踢她的小腿。

    苏婉没反应。

    “说话!”大黄吼道。

    苏婉慢慢坐起身。她背对着大黄,开始穿衣服。动作缓慢,机械,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明天晚上,”大黄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我让二龙也过来。”

    苏婉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我们兄弟俩一起你。”大黄继续说,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点反应,“你不是喜欢被吗?一个不够,两个总够了吧?”

    苏婉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站起身,走到门边。她拉开门,走出去,从到尾没有回看大黄一眼。

    门在身后关上。

    大黄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很久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二龙的电话。

    “喂,哥?”二龙的声音传来。

    “明天晚上,过来。”大黄说,“我们一起。”

    “真的?”二龙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那骚货同意了?”

    “她同意了。”大黄说,但声音里没有任何兴奋,“明天晚上八点,教师宿舍。”

    挂断电话,大黄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还残留着的气味,但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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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彻底屈服了,儿子也被他妈拿下了。

    他应该高兴,应该兴奋,应该庆祝。

    但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隔天,苏婉继续工作。

    有个男生因为打架被送到她办公室,脸上带着伤,眼神桀骜不驯。

    苏婉看着他,忽然想起林晓。

    想起林晓被打伤那天,也是这样满脸是血,也是这样倔强地不肯哭。

    她处理完那个男生,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无声地,汹涌地,像决堤的洪水。

    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都化作滚烫的体,从眼眶里疯狂涌出。

    晓晓……我的晓晓……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气喊“妈妈”的晓晓;那个摔倒了会哭着要她抱的晓晓;那个半夜做噩梦会钻进她被窝的晓晓;那个第一次遗后红着脸不敢看她的晓晓;那个抱着她说“妈妈我你,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的晓晓……

    现在正躺在另一个的床上,做着和她做过的事。

    而且那个,是她的仇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把最后一点血都割得碎。

    哭了很久,眼泪终于流了。苏婉擦脸,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表已经恢复了平静。

    死寂的平静。

    她补了妆,重新梳好发,走出办公室。

    下班时间到了。

    老师们陆续离开,学生们也回了宿舍或教室。

    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场上还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球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空旷。

    苏婉没有回宿舍。她走到校园角落那个小花园里,在长椅上坐下。

    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云层像被撕裂的伤,边缘渗出暗金色的光。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黄昏,她牵着林晓的手,在这个城市另一个公园里散步。

    那时候林晓还很小,手很小,软软的,紧紧抓着她的一根手指。

    他们买了冰淇淋,林晓吃得满脸都是,她笑着用纸巾给他擦。

    “妈妈,”林晓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长大了要娶你当老婆。”

    她当时笑得前仰后合,捏了捏他的小脸:“傻孩子,妈妈不能当老婆。等你长大了,会遇见真正喜欢的孩。”

    “不要!”林晓嘟着嘴,“我就要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现在想来,那大概就是一切错误的开始。

    她太宠他了。

    丈夫早逝,她把所有的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相依为命的子里,母子之间的界限渐渐模糊。

    她享受他的依赖,享受他眼中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

    而林晓,也在这种畸形的亲密中,渐渐生出了不该有的愫。

    但她没有及时纠正。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藏着同样的罪恶。

    所以当林晓第一次扑倒她时,她没有用尽全力反抗。

    当她感受到儿子笨拙的进时,她心里除了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她以为那是

    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那是毒药,是渊,是把她和林晓都拖进地狱的诅咒。

    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显得脆弱而虚假。

    苏婉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

    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慢慢走回宿舍楼。脚步很稳,很轻,像走在一条早已注定的路上。

    宿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她推开门。

    房间里,大黄和二龙已经在了。

    大黄坐在她唯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二龙则坐在床边,正低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两同时抬起

    “哟,苏主任回来了。”大黄咧嘴笑,上下打量着她,“今天打扮得挺正经啊。不过我知道,里面藏着好东西。”

    苏婉没说话,反手关上门,上了锁。

    这个动作让大黄挑了挑眉:“这么主动?”

    “不是你们要求的吗?”苏婉的声音很平静,她走到房间中央,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八点,双飞。我记着呢。”

    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挤出的沟。

    二龙放下手机,眼睛直了:“我……哥,你看……”

    大黄也盯着苏婉,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顺从,这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苏婉继续脱。

    裙子拉链拉下,包裙滑落在地,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部,和裹着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丝袜袜根勒进大腿丰满的里,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然后她停下来,看着大黄和二龙。

    “还要我继续脱吗?”她问,声音里没有任何绪。

    大黄咽了唾沫,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苏婉矮一点,但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有些哑。

    苏婉点,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

    黑色蕾丝松开,两只饱满的房弹了出来,尖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迅速硬挺,色的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弯腰,褪下内裤。

    黑色蕾丝布料滑过部,大腿,最后离开身体。

    现在她完全赤了,只有腿上的丝袜还穿着,袜根处勒出的痕像某种靡的标记。

    二龙已经忍不住了,他站起来,裤子被顶起明显的帐篷。他走到苏婉身后,手直接抓上她的部,用力揉捏。

    “真他妈软……”二龙喘息着,手指探进缝,摸到了那个还微微红肿的,“哥,你看,还肿着呢,昨晚你得太狠了。”

    大黄没说话,只是盯着苏婉的眼睛。

    他试图从那片死寂的空中找到一点什么——痛苦,羞耻,抗拒,哪怕是一点点恨意也好。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那双眼睛像两枯井,不见底,却什么都没有。

    “转过去。”大黄说,声音冷了下来。

    苏婉顺从地转身,背对他们。二龙立刻贴了上来,肥胖的身躯紧贴着她的背,手从腋下伸过来,抓住她的房用力揉捏。

    “啊……”苏婉轻哼一声,声音很轻,很机械,像被按了开关的玩偶发出的预设声音。

    大黄走到她面前,开始脱衣服。他脱得很慢,一边脱一边观察苏婉的表。但苏婉只是低着,眼神涣散,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体。

    “跪下。”大黄脱完裤子,那根粗壮的已经勃起,直挺挺地对着苏婉的脸。

    苏婉跪下了。

    冰冷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但她感觉不到疼。thys3.com

    她抬起,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顶端渗着透明的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舔。”大黄命令道。

    苏婉张开嘴,含住了

    咸腥的味道在腔里化开,混合着汗味和雄荷尔蒙的气味。

    她机械地吞吐,舌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

    技巧依旧生涩,但大黄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尤其是享受苏婉那双空的眼睛,正对着他的,却没有任何绪。

    “一点。”大黄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前挺。

    粗壮的顶进喉咙处,苏婉本能地呕,眼泪涌了出来。但大黄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吞进去,骚货。”他喘息着,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发,“你儿子现在说不定也正舔着我妈的呢。你们母子俩,真是一对贱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苏婉已经麻木的心脏。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或者惩罚那个背叛她的儿子。

    二龙在她身后也没闲着。

    他撩起她的发,露出白皙的脖颈,低啃咬,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手也没停,一只揉捏房,另一只探到她腿间,手指粗了进去。

    “唔……嗯……”苏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碎的呜咽。

    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尽管心里一片死寂,但生理的记忆还在。

    二龙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大黄的在她嘴里抽,双重刺激下,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体,湿透了二龙的手指。

    “看,又湿了。”二龙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他把手指伸到苏婉面前,“舔净。”

    苏婉含住了他的手指,机械地舔舐。咸涩的味道混合着,让她胃里翻腾,但她强迫自己吞下去。

    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因为她是个失败的母亲,是个肮脏的,是个连儿子都不要的贱货。

    大黄终于了。浓稠的进她喉咙处,苏婉被呛得咳嗽,但大黄死死按着她的,直到全部完。

    “吞下去。”大黄松开手,看着她狼狈地咳嗽,从嘴角流出来,“一滴都不准吐。”

    苏婉艰难地吞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呕吐的冲动。滑过喉咙,留下黏腻的触感和腥膻的味道。

    她以为自己会恶心,会想死。但没有。她只是觉得很累,很空,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

    二龙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床很硬,她的背撞上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该我了,哥。”二龙喘着粗气,脱掉裤子,那根弯曲的已经硬得发疼。

    他分开苏婉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指先探进去摸了摸,然后笑了:“这么湿,等不及了?”

    苏婉没说话,只是把转向一边,闭上眼睛。

    二龙也不在意,腰部一沉,了进去。

    弯曲的准地找到g点,重重刮擦。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啊……”她终于发出声音,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二龙开始抽,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刮擦着那个敏感的点。

    苏婉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没用。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又快又猛,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在二龙的下,在大黄的下,它学会了高,学会了渴望,学会了背叛她的意志。

    而现在,在儿子背叛她的这个夜晚,这具身体正在另一个男身下,可耻地接近高

    “爽吗?”二龙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比你儿子那根小牙签爽多了吧?嗯?说啊,谁得你更爽?”

    苏婉摇着,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不说?”二龙笑了,抽出手,一掌打在她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我就到你求饶。”

    他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含住她的一颗,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房,手指捏住,用力拉扯。

    三重刺激之下,苏婉的防线彻底崩溃。

    “啊……不行……要……要来了……”她哭着说,身体剧烈颤抖。

    “来啊,骚货,出来。”二龙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高来得猛烈而短暂。

    苏婉的腰肢猛地弓起,道剧烈收缩,一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碎的、像哭泣一样的喘息。

    二龙也被她道内剧烈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出来。他强忍着,等她高的痉挛稍微平息,才继续抽

    但苏婉的高还没有完全结束。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而二龙的抽又带来了新一的快感堆积。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苏婉被二龙到高三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让她哭叫得更大声,每一次都让她更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而大黄就坐在旁边看着,一边喝酒,一边用手机录像。

    “换我了。”等二龙终于在苏婉体内,瘫在一边喘气时,大黄站起来,走到床边。

    苏婉已经像一摊烂泥,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的体,在惨白的床单上留下色的污渍。

    大黄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腿,粗壮的抵住了那个红肿湿润的

    “今晚你是我们的玩具。”大黄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冰冷而残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对吧,苏主任?”

    苏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两个黑

    大黄了进去。

    粗长的瞬间填满了紧致的甬道,顶到最处的子宫。苏婉疼得闷哼一声,但很快,那种疼痛就被一种怪异的、度的刺激取代。

    大黄开始抽,动作缓慢而重,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撞击宫颈。那种度的刺激,是二龙给不了的,也是林晓永远给不了的。

    苏婉的身体又开始背叛她。

    尽管心里一片死寂,但生理的反应不受控制。

    道分泌出更多体,小腹处升起熟悉的热流,腿开始发抖,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

    “看,又湿了。”大黄喘着粗气,动作加快,“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被两个男还能湿成这样。”

    他换了个姿势,把苏婉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的角度更每一次都能准地撞击宫颈

    “啊……”苏婉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声音更大,更碎。

    快感开始堆积。

    那种度的刺激,像一电流,从子宫处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咬着嘴唇,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没用。

    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渴望这种感觉。

    她想起林晓。想起儿子短小的,想起那些她为了维护他自尊而撒的谎。

    而现在,在这两个强她的男身下,她达到了真正的高。一次又一次,强烈到让她失控。

    这算不算报应?

    算不算她这个肮脏的母亲,应得的惩罚?

    “说,”大黄在她耳边命令,热气进她的耳朵,“说‘我是大黄二龙的骚母狗’。”

    苏婉摇着,眼泪疯狂涌出。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ltxsba@gmail.com

    “说!不说我就死你!”

    “我……我是……”苏婉的声音碎,带着哭腔,“我是大黄二龙的……骚母狗……”

    “完整说!”

    “我是大黄二龙的骚母狗!我是你们的玩具!随你们怎么玩!”苏婉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像最后的丧钟。

    大黄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狂

    那一晚,苏婉不知道被了多少次,高了多少次。大黄和二龙流上她,用各种姿势,说各种下流话,她说各种羞辱自己的话。

    她全都照做了。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晓晓不要她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具身体,那具曾经属于她、曾经被她用来儿子的身体,现在只是一具供玩弄的块。既然这样,那就随他们吧。

    反正她已经死了。

    结束后,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坐在床边。二龙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哥,这骚货真带劲。”二龙咧嘴笑,“下次咱们再一起玩。”

    大黄没说话,只是默默穿上衣服。

    苏婉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身体的疲惫和神的麻木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听到二龙和大黄的对话,但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模糊不清。

    两说了些什么,但苏婉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陷了黑暗。

    第二天清晨,苏婉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

    她躺在湿的床单上,浑身赤,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涸的

    下体火辣辣地疼,肿胀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低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体。

    她麻木地看着,眼神空,没有任何绪。

    她没有穿衣服,只是赤着,走到窗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西山分校的清晨很安静,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很美。

    但苏婉的眼睛映不出任何风景。

    她只是站着,站了很久,直到闹钟响起,提醒她该去上班了。

    她才转过身,开始穿衣服。

    蓝色的西装套裙,白衬衫,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但熟练,像在执行一套演练过无数遍的程序。

    最后,她站在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妆容致,衣着得体,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个标准的、严肃的、不容侵犯的教导主任。

    她对着镜子,微微勾起嘴角,练习了一个微笑。

    然后,她拿起包,走出宿舍,关上门。

    走廊里空的,其他老师都还没起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清脆,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苏婉走到楼梯,忽然停下脚步。

    她想起今天上课要用的资料没拿,资料室的钥匙好像忘带了。

    前晚去大黄宿舍,钥匙可能落在桌上了。

    她转身,往回走。

    走到宿舍门,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她愣了一下。

    二龙不是早就走了吗?

    她下意识地放轻动作,把耳朵贴近门板。

    声音更清晰了。

    是二龙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哥,这骚货彻底被我们玩烂了。刚才那样子,跟死一样,随便我们怎么弄都没反应。”

    然后是大黄的声音,懒洋洋的:“废话。从她把我调走那天起就计划好了。我妈那边也把她儿子拿下了。这对母子,全是我们的玩具。”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

    血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二龙:“不过哥,你说苏婉会不会有一天想不开?我看她今天那眼神,不太对劲。”

    大黄:“想不开?她敢吗?视频在我们手里,她儿子现在跟我妈好上了,她要是敢闹,我就把视频发给她儿子,发给她所有同事,让她身败名裂。她舍得她儿子吗?”

    二龙嘿嘿笑了:“也是。不过说真的,哥,你这招真绝。先让我用赌约她调走,再让我妈去勾引她儿子,最后你在这儿慢慢玩她。这一家子,被咱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大黄:“那当然。敢得罪我,就得付出代价。不过话说回来,这骚货的是真不错,又紧又湿,起来带劲。等我玩腻了,再给你玩几天。”

    二龙:“谢谢哥!”

    两的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猥琐,得意,像毒蛇吐信。

    苏婉站在门外,手还搭在门把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依旧空,但仔细看,能看见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像沉寂多年的火山,内部岩浆开始沸腾,寻找着发的出

    计划。

    从一开始就是计划。

    赌约是计划,调走是计划,大黄在这里等她也是计划。

    甚至……晓晓和许月茹……

    也是计划。

    许月茹的关心,温柔,拥抱,亲吻……

    全都是计划。

    这对母子,全是他们的玩具。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羞耻,愤怒,仇恨,绝望……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麻木和空

    她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细微的战栗,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指甲掐进门把的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门内那对兄弟得意的笑声,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谈论她的身体,谈论她的儿子,谈论他们心设计的、毁掉她一切的谋。

    很久。

    门内的笑声渐渐停了,脚步声响起,往门走来。

    苏婉立刻松开手,转身,快步但无声地走向楼梯,下楼,走出宿舍楼。

    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脸颊上最后一点血色。

    她走到场上,停下脚步,抬起,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

    金色的阳光刺眼,但她没有眯眼,只是直直地看着,像要看穿那层耀眼的光晕,看到后面隐藏的、冰冷的真相。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笑了。

    那不是一个教导主任该有的、温和或严肃的笑容。

    而是某种更冰冷、更尖锐、更像碎裂的玻璃边缘在阳光下反出的、危险的光。

    她转身,走向办公楼。

    脚步依旧平稳,背影依旧挺拔。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表现得异常平静。

    甚至可以说,温顺。

    大黄再来“探访”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麻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

    她会在他进时轻轻呻吟,会在高时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臂,甚至会在事后为他清理身体,用嘴,用手,用身体任何能用的部位。

    她的眼神不再空,而是变得柔顺,依赖,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大黄很满意这种变化。

    他认为这是苏婉终于认清了现实,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开始尝试用身体讨好他,以换取一点可怜的“恩宠”。

    他甚至开始允许她在非“探访”时间给他发短信,内容不外乎是“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下面好湿,想要你的大”之类的下流话。

    苏婉每条都发,每条都措辞,像最下贱的在勾引客

    大黄每条都回,用更下流的语言调戏她,偶尔还会命令她拍一些露的照片发过来。

    苏婉也照做。

    她会在办公室反锁门,撩起裙子,褪下内裤,拍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然后配上文字:“主任的骚想你了,流水了。”

    大黄收到后,通常会立刻回复:“等着,晚上烂你。”

    这样的互动持续了一周。

    那是一个周的下午,大黄和二龙要去城里的一家网吧打游戏。大黄心血来,叫上了苏婉。

    “开车送我们。”他命令道,“正好,你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苏婉点,温顺地说:“好。”

    她开的是学校配给教导主任的一辆旧桑塔纳,车况一般,但还能开。

    大黄坐在副驾驶,二龙坐在后座。

    两一路上都在讨论游戏,偶尔用下流的语言调戏苏婉几句。

    苏婉只是微笑,偶尔轻声回应,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车子驶城区,经过一个繁华的路。红灯亮起,苏婉缓缓踩下刹车,停在停止线后。

    旁边车道上停着一辆重型货车,载满了建筑材料,车厢高高耸起,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大黄和二龙还在聊天,完全没注意路况。

    苏婉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

    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红灯的倒计时。

    十,九,八……

    她的表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七,六,五……

    她的脚轻轻放在刹车上,没有用力。

    四,三,二……

    她的目光瞟了一眼后视镜。

    二龙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正低玩手机,安全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根本没系。

    大黄则半躺在副驾驶,也在看手机,安全带倒是系着,但系得很松。

    一。

    红灯跳转,绿灯亮起。

    前方的车辆开始缓缓起步。

    苏婉也松开了刹车,轻踩油门,车子向前滑行。

    就在车即将越过停止线的瞬间——

    她的脚猛地从油门移到刹车,用尽全力,狠狠踩下!

    “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空气。

    旧桑塔纳的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擦痕,车子在惯作用下猛地向前一顿,然后死死停住。

    几乎在同一时间——

    “轰!!!”

    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

    那辆重型货车根本来不及反应,车狠狠撞上了桑塔纳的尾部。

    巨大的冲击力让桑塔纳像玩具一样被向前推出去好几米,车尾瞬间变形,后窗玻璃“哗啦”一声全部碎裂。

    车厢内,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

    “啊——!!!”

    二龙的惨叫声率先响起。

    他根本没系安全带,在撞击的瞬间,整个像炮弹一样从后座飞起来,狠狠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然后又被反弹回去,撞碎了侧面车窗玻璃,半个身子卡在窗外,鲜血瞬间溅得到处都是。

    大黄的况稍好一些。

    安全带虽然系得松,但至少起到了缓冲作用。

    他的撞上了前挡风玻璃,玻璃呈蛛网状裂开,他的额了一个大子,鲜血糊了满脸,已经晕了过去。

    而苏婉——

    她在踩下刹车的瞬间,就用双手紧紧抓住了方向盘,身体死死抵住座椅靠背。安全带的锁止装置被激活,将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撞击发生时,她感到一巨大的力量从后方传来,整个身体向前猛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勒住。胸一阵剧痛,像被重锤砸中,呼吸瞬间停滞。

    但仅此而已。

    没有骨折,没有昏迷,甚至没有流血。

    只是胸被安全带勒出了一道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车外,尖叫声,刹车声,呼喊声,瞬间响成一片。

    有冲过来拍打车窗:“里面的怎么样?还能动吗?”

    苏婉缓缓松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她转过,看向副驾驶。

    大黄歪倒在座椅上,满脸是血,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她又看向后视镜。

    二龙半个身子挂在车窗外,一动不动,鲜血顺着碎的车窗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很浅,很快消失。

    然后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

    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车门,稳住身体,然后抬,看向周围。

    事故现场已经围了不少,有打电话叫救护车,有试图查看伤者况。

    那辆货车的司机也下来了,是个中年男,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苏婉吸一气,然后,她捂住胸,脸上露出痛苦的表,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救命……救救我学生……”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完美扮演了一个在车祸中受伤、却依然心系学生的老师。

    救护车和警很快赶到。

    二龙被从车窗里拖出来时,已经没有了呼吸。医护员做了紧急心肺复苏,但无济于事。他的颈椎在撞击中折断,颅骨骨折,当场死亡。

    大黄则被抬上担架,送上了救护车。他还有心跳,但昏迷不醒,伤势严重。

    苏婉也被送上另一辆救护车,送往医院。经检查,她只有一些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和擦伤,连住院都不需要,简单处理后就可以离开。

    但她在医院走廊里,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许月茹。

    许月茹显然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的,发有些凌,妆也没化,眼睛红肿,看起来是真的着急。

    看到苏婉,她立刻冲上来,抓住她的手臂:“苏婉!天霸怎么样了?天佑呢?他们怎么样了?”

    苏婉看着她,眼神平静,但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二龙死了。”她轻声说,“大黄在重症监护室,况不好。”

    许月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意外。”苏婉说,声音依旧很轻,“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没刹住车。”

    许月茹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苏婉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背部,看着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领微敞,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她的眼神很冷。

    许久,许月茹才止住哭泣,站起身,抓住苏婉的手:“带我去看天霸……我要去看我儿子……”

    苏婉点:“好。”

    她带着许月茹来到重症监护室外。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满了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绿色的波线微弱地起伏着。

    许月茹扑到玻璃上,手按着冰凉的玻璃,眼泪又涌了出来:“天霸……我的儿子……你醒醒……看看妈妈……”

    苏婉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

    护士走过来,低声说:“病况很不乐观,颅内出血,多处骨折,脏器也有损伤。医生正在讨论手术方案,但……希望不大。”

    许月茹哭得更凶了。

    苏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月茹。我们去那边坐坐,让医生安心治疗。”

    她的声音温柔,体贴,像最贴心的朋友。

    许月茹被她扶着,走到走廊尽的休息区坐下。苏婉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许月茹接过,拧开,喝了一,但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一些,打湿了衣襟。

    苏婉拿过纸巾,轻轻帮她擦

    “谢谢你,苏婉。”许月茹抓住她的手,眼泪又掉下来,“幸好还有你……幸好……”

    苏婉微笑,反握住她的手:“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应该的。”

    她的手指很凉,像没有温度的玉石。

    许月茹没有察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降临,走廊里的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线照在两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医生终于出来了,表凝重。

    许月茹立刻站起来冲过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罩,叹了气:“况很不好。颅内压持续升高,必须马上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许月茹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苏婉及时扶住她。

    “手术……手术……”许月茹语无伦次,“做!一定要做!多少钱都行!救救我儿子!”

    医生点:“我们尽力。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许月茹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手术很快开始。许月茹坐在手术室外,双手合十,不停祈祷,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苏婉陪在她身边,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感的雕像。

    夜,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许月茹哭累了,靠在苏婉肩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苏婉轻轻挪开身体,让她靠在椅背上,然后站起身,走向重症监护室。

    护士认识她,没有阻拦。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气味。

    大黄躺在病床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半张脸。

    他的眼睛紧闭,嘴唇裂,脸色惨白得像纸。

    胸微弱地起伏着,呼吸机有节奏地工作,维持着他的生命。

    苏婉走到床边,停下脚步。

    她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俯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黄天霸。”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恨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绪。

    只是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

    “车祸是我设计的。”

    大黄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心电监护仪上的波线,忽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苏婉看见了,但她继续说:

    “从你和你弟毁了我的那天起,我就计划好了。”

    “你们毁了我,我就毁了你们。”

    “现在,你弟死了。你也要死了。”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更加剧烈,警报声“滴滴”响起,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苏婉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还有你妈。”

    “许月茹。”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死。”

    “我会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让她怀上我儿子的种。”

    “让她每天晚上跪着求我儿子她,让她哭着喊我儿子的名字高,让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我儿子的玩物。”

    “而你——”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

    冰冷的,残酷的,像刀刃刮过冰面。

    “就在地狱里好好看着吧。”

    说完,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在她身后,心电监护仪上的波线疯狂地跳动,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护士冲进来,医生也赶了过来,病房里瞬间成一团。

    但苏婉没有回

    她走出重症监护室,回到走廊,在许月茹身边坐下。

    许月茹被警报声惊醒,惊慌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天霸……”

    苏婉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没事,医生会处理的。”

    她的手指依旧冰凉,但许月茹没有察觉,只是紧紧抓住,像抓住救命稻

    十分钟后,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罩,表沉重。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许月茹的表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医生,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苏婉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慰一个孩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眼睛看着走廊尽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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