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在一个

雨绵绵的下午举行。最新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黄天霸、黄天佑。
照片是大黄和二龙初中时的合影,两

勾肩搭背地笑着,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尚未被完全污染的青涩。
许月茹穿着一身纯黑的丧服,站在墓碑前,手里捧着一束白菊。
雨水打湿了她的

发,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黑色的面纱下,那双曾经妩媚多

的眼睛此刻红肿

涸,像两

枯井,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已经哭了太多天,太多夜。
两个儿子,在同一天离开。
天佑当场死亡,天霸在医院挣扎了三天,最后还是走了。
许月茹接到死亡通知时,正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握着已经凉透的咖啡。
医生摘下

罩,表

沉重地说出“我们尽力了”那五个字时,她手里的纸杯掉在地上,褐色的

体溅了一地,像

涸的血。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闹,只是呆呆地坐着,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盯着门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手术中”灯牌。
直到灯牌暗下去,直到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推车出来,直到她颤抖着手掀开白布,看到儿子那张青紫肿胀、毫无生气的脸——
她才发出一声不像

类的、从喉咙

处撕裂出来的哀嚎。
那之后的三天,许月茹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是坐在儿子的房间里,抱着他们小时候的相册,一遍遍地翻,一遍遍地看。
照片里的天霸天佑,从襁褓里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幼童,到背着书包的小学生,再到穿着校服、一脸叛逆的青少年。
她的儿子们。
她怀胎十月生下来,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们。
就这么没了。
死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该死的车祸里。
许月茹恨那个货车司机,恨他疲劳驾驶,恨他毁了她的一切。
但她更恨的,是命运——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儿子?
为什么偏偏是两个都走了?
为什么留下她一个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独自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
葬礼上来了很多

。
学校的老师,大黄二龙的同学,还有一些远房亲戚。
他们

流上前,说着千篇一律的安慰话:“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他们去了更好的地方”。
许月茹机械地点

,机械地回应,眼神空

地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耳朵里却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一个身影走到她面前。
黑色西装,黑色长裙,

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而克制的表

。
是苏婉。
许月茹的眼睛动了一下,焦距慢慢凝聚。
苏婉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像没有温度的玉石,但在许月茹此刻冰冷的世界里,这已经是唯一能感受到的、属于活

的温度了。
“月茹,”苏婉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耳畔,“我在这里。”
就这么一句话。
许月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反握住苏婉的手,握得很紧,指甲


掐进苏婉的皮肤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
“苏婉……”她的声音

碎得像被撕碎的布,“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
苏婉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
这个拥抱很轻,很克制,像一个真正的、关心朋友的好姐妹该有的拥抱。
但许月茹却像被这个拥抱击垮了最后一道防线,整个

瘫在苏婉怀里,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
苏婉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那两个黑色的墓碑,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冰冷的弧度。
“都会过去的,”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陪着你。”
葬礼结束后,苏婉开车送许月茹回家。
许月茹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

沉,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一样。
“月茹,你一个

住,我不放心。”苏婉打着方向盘,声音轻柔,“这几天我搬过去陪你吧,有个照应。”
许月茹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苏婉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工作上的事你暂时别管了,我已经跟教育局打过招呼,给你请了长假。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想哭就哭,想发泄就发泄,别憋着。”
车子驶

高档小区,停在3号楼楼下。
苏婉停好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扶许月茹下车。许月茹整个

软绵绵的,几乎站不稳,全靠苏婉撑着。
乘电梯上到五楼,开门,进屋。
房间里还保持着许月茹离开时的样子——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瓶和几个空杯子,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地毯上散落着几张照片,是大黄二龙小时候的。
许月茹看到那些照片,眼眶又红了。
苏婉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开始收拾房间。她把酒瓶和杯子收进厨房,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把地上的照片捡起来,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
做完这些,她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杯热茶,端到许月茹面前。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苏婉把茶杯递到她手里,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许月茹捧着茶杯,温热的瓷壁透过掌心传来一点微弱的暖意。
她低

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热气,眼泪又掉了下来,滴进茶水里,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苏婉……”她哑声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苏婉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别说这种话,”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我们是好姐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许月茹靠在苏婉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心里那团冰冷的、坚硬的、名为“悲伤”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点点。
至少……还有苏婉。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

愿意陪着她,愿意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那天晚上,苏婉真的留了下来。
她给许月茹做了简单的晚餐——一碗清汤面,几样清淡的小菜。许月茹没什么胃

,但在苏婉温柔的劝说下,还是勉强吃了几

。
饭后,苏婉又给许月茹放了热水,催她去洗澡。
“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好好睡一觉。”苏婉说,语气温柔但不容置疑,“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许月茹听话地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部分疲惫,但心里的空

和疼痛,却怎么也冲不走。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从

顶浇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儿子们的脸——天霸嚣张的笑,天佑猥琐的咧嘴,还有最后在医院里,他们冰冷僵硬的、毫无生气的脸……
许月茹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在哗哗的水声中,无声地哭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浴室门外,苏婉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喝着。
她的耳朵捕捉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哭吧。
尽

地哭吧。
这才刚刚开始呢。
等许月茹洗完澡出来,苏婉已经准备好了睡衣和吹风机。
“来,我帮你吹

发。”苏婉拉着许月茹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动作熟练地帮她吹

长发。
温热的风吹在

皮上,苏婉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偶尔按摩一下

皮。
这种被照顾、被呵护的感觉,让许月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吹


发,苏婉又给她倒了杯热牛

。
“睡前喝杯牛

,有助于睡眠。”苏婉把牛

递给她,看着她慢慢喝下去,眼神

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牛

里加了点东西。
一点点、不会致命、但足以让

放松警惕、放下防备的东西。
许月茹喝完牛

,确实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她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累了吧,”苏婉扶她站起来,“去睡觉吧,我陪你。”
许月茹没有拒绝。
此刻的她,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动物,本能地依赖着唯一能给她温暖和安全感的同伴。
卧室里,苏婉帮许月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大,两个

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许月茹还是能感受到苏婉身上传来的、属于另一个活

的体温和气息。
黑暗中,许月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苏婉……”她轻声说,“你睡了吗?”
“还没,”苏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温柔而平静,“怎么了?”
“我……”许月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还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们……”
苏婉侧过身,面对着她。
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许月茹能感受到苏婉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那就别闭眼,”苏婉轻声说,“跟我说说话吧。”
许月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说话。
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说起了她的儿子们。
说起天霸小时候有多调皮,上树掏鸟窝摔断了胳膊;说起天佑有多胆小,晚上不敢一个

睡觉,非要抱着妈妈的胳膊才能睡着;说起他们第一次上学,哭着不肯进教室;说起他们青春期叛逆,跟她吵架,摔门而出;说起他们……
说到最后,许月茹又哭了。
黑暗中,苏婉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都过去了,”苏婉的声音很轻,像某种催眠的咒语,“痛苦会过去的,月茹。时间会治愈一切。”
“真的吗?”许月茹哽咽着问,“真的……会过去吗?”
“会的,”苏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我会陪着你,帮你一起,把这些痛苦……一点一点地熬过去。”
许月茹抓住苏婉的手,握得很紧。
“苏婉……你真好……”她哭着说,“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睡吧,”她说,“我在这儿呢。”
许月茹终于闭上了眼睛。
药效加上

神上的疲惫,让她很快沉

了睡眠。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

也是紧皱的,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痕。
苏婉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许月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残酷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许月茹。
她给许月茹做饭,陪她说话,帮她处理葬礼的后事,甚至帮她处理学校的工作——以“代理校长”的身份。
许月茹对苏婉的依赖越来越

。
在这个所有

都用同

、怜悯、或者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的世界里,只有苏婉,用温柔、体贴、毫无保留的关怀,包裹着她,支撑着她,让她不至于彻底崩溃。
她开始把苏婉当成唯一的依靠,唯一的

神支柱。
她不知道的是,这温柔的背后,是

心设计的陷阱。
第七天晚上,苏婉在许月茹的茶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这次不是助眠药。
是春药。
无色无味,溶于水后完全察觉不到,但药效很强——足以让一个

压抑多年的寡

,在毫无防备的

况下,被突然唤醒的、沉寂已久的欲望,彻底击垮。
许月茹喝完茶后,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和苏婉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但渐渐地,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身体

处,涌起一

陌生的、灼热的感觉。
像有一团火,从小腹

处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敏感,衣服摩擦过身体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

心痒的战栗。
胸

发闷,呼吸变得急促,腿心处……那片久未被

触碰的、已经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欲望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
许月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怎么了?”苏婉转过

,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许月茹强作镇定,但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就是……有点热……”
“热?”苏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

,“确实有点烫。要不要去洗个澡?”
“好……好啊……”
许月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

喘着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

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张,胸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是一种……

动的表

。
许月茹被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了。
身体

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颤抖着手,解开睡袍的带子。
丝绸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赤

的身体——四十一岁的身体,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紧致光滑,

房饱满挺翘,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

毛因为欲望的苏醒而微微湿润。
许月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小腹,滑到腿心,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敏感的软

。
“嗯……”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闭上眼睛,手指笨拙地揉弄着

蒂。
m?ltxsfb.com.com久违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腿软,让她颤抖,让她渴望更多……
但她不敢。
她是校长,是母亲,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寡

。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有这种龌龊的欲望?
羞耻感和欲望在她心里激烈

战。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腿心处徘徊,既想继续,又想停下。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传来苏婉的声音:
“月茹?你还好吗?洗了很久了。”
许月茹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慌

地套上睡袍。
“马……马上就好!”
她打开门,苏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条

净的毛巾。
“看你脸红的,”苏婉微笑着递过毛巾,“擦擦吧。”
许月茹接过毛巾,不敢看苏婉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能感觉到腿心还在湿,能感觉到那

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打断和压抑,变得更加强烈。
“我……我去睡觉了……”她小声说,转身想走。
“等等。”苏婉叫住她。
许月茹停下脚步,背对着苏婉,身体僵硬。
苏婉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
“月茹,”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没……没有……”
“别骗我,”苏婉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我们是好姐妹,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许月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受到苏婉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

在耳后。那种感觉……很奇怪,很陌生,但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我……我就是……”许月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身体有点……奇怪……”
“奇怪?”苏婉绕到她面前,看着她通红的、写满羞耻和欲望的脸,眼神

处闪过一丝了然,“哪里奇怪?”
许月茹说不出

。
她怎么说得出

?说她一个刚失去儿子的寡

,居然在这种时候,起了那种龌龊的念

?
苏婉却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伸手,轻轻捧住许月茹的脸,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
“月茹,”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


的低语,“我们都是


,都是……失去了丈夫、独自一

多年的


。有些感觉,有些欲望……是正常的,不可耻的。”
许月茹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苏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嘴唇,“欲望不可耻。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寂寞了太久的


身上。”
许月茹的呼吸停滞了。更多

彩
她看着苏婉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
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婉替她说下去,手指从嘴唇滑到下

,再滑到脖子,最后停在锁骨上,“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许月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苏婉,应该逃开,应该回房间锁上门,一个

熬过这该死的、不合时宜的欲望。
但身体……身体却不听使唤。
苏婉的手指像有魔力,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的、令

战栗的电流。
“我们都是寡

,”苏婉继续说着,声音轻柔得像催眠,“都需要安慰,都需要……释放。互相安慰,互相帮助……有什么不对呢?”
她顿了顿,看着许月茹眼中最后的挣扎和抵抗,然后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
“月茹,让我帮你……也让你帮我……好不好?”
最后那点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许月茹闭上眼睛,点了点

。
“好……”
苏婉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笑。
她拉着许月茹的手,走进卧室。
这一次,她没有开灯。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床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苏婉让许月茹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盒子。
许月茹看着那个盒子,心脏狂跳。
她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她能猜到那是什么。
苏婉拿着盒子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双

龙。

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两

都粗壮狰狞,尺寸惊

。
许月茹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玩具,”苏婉平静地说,拿起那个双

龙,在手里把玩着,“可以帮助我们……互相安慰的玩具。”
她把双

龙递到许月茹面前。
“摸摸看,”苏婉的声音带着蛊惑,“感受一下……它有多适合我们。”
许月茹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双

龙。
硅胶的触感很柔软,但又很有弹

。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摸起来……有种奇异的、令

脸红心跳的感觉。
她想象着这个东西……进

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腿心又湿了一片。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几乎要哭了。
“我教你。”苏婉拿回双

龙,然后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她脱掉睡袍,露出里面赤

的身体。
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雪,

房饱满挺翘,

尖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

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神秘的

影。
许月茹呆呆地看着她,喉咙发

。
苏婉很美。
那种成熟的、丰腴的、充满


味的美,和她自己……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苏婉的身体更……紧致一些,线条更优美一些,像一件被

心保养的艺术品。
“该你了,”苏婉看着她,轻声说,“脱掉衣服,月茹。”
许月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解开睡袍的带子。
丝绸布料滑落,露出她同样赤

的身体。
四十一岁的身体,经历过生育,有些细微的松弛,但依然丰满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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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因为欲望而挺立着,

晕泛着


色,小腹有淡淡的妊娠纹,腿心那片浓密的

毛已经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
两个赤

的、成熟的

体,在月光下相对而坐。
空气中弥漫着一

奇异的、混合着

欲和羞耻的气息。
苏婉拿起床

柜上的润滑

,挤出一些在手上,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双

龙的两端。
“会有点凉,”她轻声说,“忍一忍。”
然后她分开双腿,跪坐在床上,一手拿着双

龙,对准自己腿间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


。
许月茹看着那个画面,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苏婉把那个粗壮的、

色的东西,缓缓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看着苏婉仰起

,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消失在她体内,直到只剩下另一端,直挺挺地立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来,”苏婉向她伸出手,声音带着诱哄,“坐上来,月茹。”
许月茹的身体在发抖。
她想逃,但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慢慢挪过去,跪坐在苏婉面前。
两个

面对面,腿心相对,那根双

龙像一座桥梁,连接着她们。
“对准,”苏婉轻声指导着,手扶着许月茹的腰,“慢慢坐下去……别急……”
许月茹颤抖着,扶着那根还沾着润滑

的双

龙,对准自己腿间那个湿透的、渴望被填满的


。
然后,她腰部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粗壮的东西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啊……”许月茹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

碎的呻吟。
太……太满了。
她已经多久……没有被这样填满过了?
苏婉伸出手,搂住她的腰。
“对……就是这样……”苏婉的声音也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现在……动起来……月茹……让我们……互相安慰……”
许月茹咬着嘴唇,开始缓慢地、笨拙地上下摆动腰部。
双

龙在两

体内同时移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同步的快感。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东西更

地进

自己体内,同时也更

地进

苏婉体内。
“嗯……啊……”许月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齿间漏出来。
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
陌生,强烈,带着尖锐的羞耻,却又让

上瘾。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和另一个


,用这种方式,互相慰藉。
但身体……身体却很诚实。

道分泌出更多

体,润滑了粗

的

侵,让抽

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苏婉也开始动了。
她配合着许月茹的节奏,腰部往上顶,让那根双

龙在两

体内进得更

,撞得更狠。
“啊……太

了……”许月茹哭叫着,手撑在苏婉肩上,指甲


掐进她皮肤里,“苏婉……不行……”
“可以的,”苏婉喘息着,眼睛死死盯着许月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你可以的,月茹……让我们……一起……”
她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两个赤

的、成熟的

体,在月光下疯狂地

合着,像两株纠缠在一起的藤蔓,用最原始、最

靡的方式,互相索取,互相慰藉。
快感堆积得很快。
许月茹感到小腹

处在剧烈收缩,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

发的信号又来了。
“苏婉……我要……要来了……”她哭着说,声音

碎。
“一起,”苏婉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喘息,“我们一起……”
最后的冲刺。
两个


同时达到了高

。
许月茹的腰肢猛地弓起,

道剧烈痉挛,一

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

腿间。
苏婉也达到了高

,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许月茹背上留下


的红痕。
高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结束后,两

瘫在床上,大

喘着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双

龙还留在她们体内,连接着她们,像某种邪恶的、斩不断的纽带。
很久很久,许月茹才慢慢从苏婉身上滑下来,躺在她身边。
双

龙从体内滑出,带出大量黏腻的

体,打湿了床单。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

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

欲和体

的气味。
许月茹侧过身,背对着苏婉,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她在哭。
羞耻的、悔恨的、却又夹杂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眼泪。
她做了什么?
她刚刚……和一个


……用那种东西……做了那种事……
而且……她还高

了。
在儿子们的葬礼刚刚结束的第七天,在这个应该沉浸在悲痛中的夜晚,她居然……在一个


身下,达到了高

。
她是个肮脏的、龌龊的、不配做母亲的贱


。
许月茹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苏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柔得像羽毛:
“别哭,月茹……这不怪你……是药……是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我们都是受害者……”
许月茹转过身,扑进苏婉怀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坏妈妈……我不配……”
苏婉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不,你是个好妈妈,”她轻声说,“你只是……太寂寞了,太痛苦了,需要一点……释放。”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摸许月茹汗湿的

发。
“以后……如果再有这种感觉,就来找我,”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


的低语,“我会帮你……我们一起……互相安慰,互相疗伤……”
许月茹在她怀里哭着点

。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夜晚,只是漫长调教的开始。
而苏婉,已经牢牢握住了

纵她的第一根丝线。
从那晚开始,许月茹对苏婉的依赖,进

了一个新的阶段。
生理上的依赖。
那晚的


,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而苏婉,成了她唯一可以倾诉、可以求助、可以一起“释放”的对象。
起初,她还会感到羞耻,感到罪恶,每次事后都会躲在浴室里哭,会对着镜子骂自己下贱。
但渐渐地……她习惯了。
习惯了在夜


静时,和苏婉相拥而眠;习惯了在欲望涌起时,接受苏婉的“帮助”;习惯了那种被填满、被慰藉、在高

中短暂忘记一切痛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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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很温柔,很有耐心。
她从不强迫许月茹,总是用最轻柔的语气,最体贴的动作,引导她,安慰她,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一步步沉沦。
而许月茹,像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扭曲的“友谊”。
一个月后,苏婉提出了新的“建议”。
那天晚上,两

刚结束一场激烈的


——这次用的是跳蛋和按摩

。许月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还沉浸在高

的余韵中。
苏婉侧躺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月茹,”苏婉轻声说,“我想……让你身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印记。”
许月茹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印记?”
苏婉起身,从床

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

环。
纯银的,很细,很

致,顶端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许月茹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
“

环,”苏婉平静地说,拿起其中一个,在指尖把玩着,“我想给你戴上……作为我们友谊的纪念。”
许月茹的脸瞬间红了。
“不……不行……”她摇

,声音在发抖,“那里……怎么能打

……”
“为什么不能?”苏婉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很美,不是吗?而且……会很

感。”
她顿了顿,俯身,在许月茹耳边轻声说:
“我想看你戴着它,在我面前……晃动的样子。”
许月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羞耻感和……某种诡异的兴奋感,在她心里激烈

战。
戴

环……
在

房上……打

……戴上这种……

靡的东西……
但苏婉说得对……那会很

感……
而且……如果苏婉想看……
“我……”许月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怕疼……”
“不疼的,”苏婉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我会找最好的师傅,用麻药,很快就好了。而且……打完之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消毒,帮你上药,直到它完全愈合。”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许月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温柔的、期待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然后她点了点

。
“好……为了你……”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她俯身,


吻住许月茹的嘴唇。
第二天,苏婉带许月茹去了一家私

工作室。
位置很偏僻,在一个老旧写字楼的顶层。装修很简约,但设备很专业。

作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


,穿着白大褂,表

冷漠,话很少。
“躺下,”


指了指那张像牙科椅子的

作台,“脱掉上衣。”
许月茹有些犹豫,但在苏婉鼓励的眼神下,还是乖乖躺下,脱掉了上衣和胸罩。
她的

房

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硬挺。


戴上手套,开始消毒。冰凉的酒

棉球擦过


和

晕,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会打麻药,”


面无表

地说,“但还是会有点感觉。忍着。”
她拿出针管,抽取麻药,然后对准许月茹的


,缓缓刺

。
尖锐的刺痛让许月茹倒吸一

凉气,手指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苏婉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忍一忍,”苏婉轻声说,“很快就好了。”
麻药很快生效,


部位变得麻木。


拿出穿刺针——一根很细的、银色的针,对准

晕的边缘,缓缓刺

。
许月茹能感觉到有东西穿过自己的


,能听到细微的、皮

被穿透的声音,但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怪异的、被穿透的触感。
很快,针从另一

穿出。


动作熟练地将

环穿进去,扣好。然后开始处理另一边。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结束后,许月茹坐起身,低

看着自己的

房。


的位置,多了一圈银色的环,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因为麻药还没完全消退,那里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怪异的、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
“很美,”苏婉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

环,“很适合你。”
许月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对

靡的、不属于“校长许月茹”的

环,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羞耻,不安,但……也有一丝诡异的、叛逆的兴奋。
她不再是那个永远端庄、永远得体、永远戴着完美面具的许校长了。
现在,她的身体上,有了一个秘密的、


的标记。
一个属于苏婉的标记。
回家的路上,苏婉开车,许月茹坐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

那对

环。
麻药渐渐消退,疼痛开始袭来。不是很剧烈,但持续不断,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


。
“疼吗?”苏婉问。
“有点……”许月茹小声说。
“回去我给你上药,”苏婉的声音温柔,“这几天别碰水,别穿太紧的内衣。等愈合了就好了。”
许月茹点点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苏婉……你为什么……想给我戴这个?”
苏婉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她轻声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

,在乎你,想要你,愿意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她顿了顿,转

看了许月茹一眼,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也想让你记住……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友谊。”
许月茹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苏婉,看着这张温柔的脸,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那团冰冷的、名为“悲伤”的东西,似乎又融化了一点点。
是啊……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至少还有苏婉,在乎她,想要她,愿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回家后,苏婉果然很细心地照顾许月茹。
她帮她消毒,帮她上药,帮她换纱布,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晚上睡觉时,她会轻轻搂着许月茹,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胸

,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对

环。
“还疼吗?”苏婉会在黑暗中轻声问。
“好多了……”许月茹会小声回答,身体在苏婉的抚摸下,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被支配的、却又莫名安心的快感。

环愈合得很好。
一个星期后,伤

基本愈合,可以正常碰触了。那天晚上,苏婉在给许月茹上完药后,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对

环。
银环在指尖晃动,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金属摩擦的触感。
“啊……”许月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环的存在,让


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拨弄,都带来一种尖锐的、直击子宫的快感。
“喜欢吗?”苏婉轻声问,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轻轻拉扯着

环,让银环


陷进


里。
“嗯……喜欢……”许月茹喘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胸脯高高挺起,迎合着苏婉的玩弄。
苏婉笑了。
她俯身,含住一颗


,用牙齿轻轻咬住

环,然后用力一拉。
“啊!”许月茹痛呼一声,但很快,疼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苏婉的舌

舔舐着

环周围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咬着


,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

房,手指捏住

环,用力拉扯。
双重刺激之下,许月茹很快就湿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腿心那片浓密的

毛已经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透明的


从


溢出,打湿了床单。
苏婉抬起

,看着许月茹意


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想要吗?”她轻声问,手指滑到许月茹腿心,在那片湿滑的软

上轻轻打圈。
“想……”许月茹哭着说,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苏婉……给我……”
苏婉却没有急着进

。
她起身,从床

柜里拿出另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但不是普通的项链——链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

茎形状的吊坠,做工

致,细节

真,连


的纹理和血管都清晰可见。
许月茹看着那个吊坠,脸更红了。
“这……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苏婉拿起项链,戴在许月茹脖子上,那个

茎吊坠正好垂在她双

之间,

蓝色的

环旁边,形成一幅

靡的画面,“以后……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许月茹低

看着那个吊坠,手指颤抖着抚摸它冰凉的表面。
羞耻感和……某种诡异的归属感,在她心里

织。
“苏婉……”她小声说,“你对我……真好……”
苏婉笑了,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

,很激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一周后,苏婉又提出了新的“建议”。
这次是在许月茹家的客厅,两

刚做完一次,许月茹还瘫在沙发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苏婉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小腹。
“月茹,”她轻声说,“我最近……在学纹身。”
许月茹愣了一下,转过

看她:“纹身?”
“嗯。”苏婉点

,眼神温柔,“我觉得……身体是艺术的最好载体。在皮肤上留下永久的图案,就像……给灵魂穿上了一件独一无二的衣服。”
许月茹皱了皱眉:“可是……纹身很疼吧?而且洗不掉……”
“疼只是一时的。”苏婉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但美是永久的。而且……月茹,你想,如果你身上有一个美丽的纹身,每次看到它,都会觉得……自己很美,很特别。这不好吗?”
许月茹的心又动摇了。
自从儿子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自己“美”过了。
每天照镜子,看到的都是一张憔悴、苍老、写满痛苦的脸。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熟

魅力,在巨大的悲痛中

然无存。
如果……如果真的能有什么东西,让她重新觉得自己是“美”的……
“而且,”苏婉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可以在你身上纹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秘密。一个只有我们知道含义的图案。这样,每次我看到它,都会想起你……想起我们在一起的这些

子。”
这句话像毒药一样,灌进了许月茹心里。
只属于她们两个

的秘密……
在那些痛苦的

子里,是苏婉陪着她,是苏婉抚慰她,是苏婉给了她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如果能在身体上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纪念这段关系……
“你想……纹什么?”许月茹小声问。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温柔的、神秘的笑。
“先不告诉你。”她说,“等你躺上

作台,我再告诉你。相信我,月茹,我会给你一个……最美的礼物。”
许月茹看着她温柔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某种更

的东西,心里的防线又一次崩塌了。
“……好。”她听见自己说。
这次苏婉没有带她去工作室,而是把纹身师请到了家里。
纹身师是个年轻的男

,叫阿ken,看起来很安静,话不多。他带来了全套的设备,在客厅里支起了一个简易的

作台。
许月茹有些紧张,但苏婉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躺下吧,月茹。”苏婉轻声说,“闭上眼睛,放松。很快就好。”
许月茹躺在

作台上,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阿ken在消毒她的皮肤,凉凉的酒

棉擦过小腹,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纹在哪里?”阿ken问。
苏婉的手轻轻放在许月茹的小腹上,指尖在肚脐下方、

毛上方的一片区域轻轻画了一个圈。
“这里。”她说,“图案……我来画。”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事先画好的设计图。阿ken接过去看了看,挑了挑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

。
“什么图案?”许月茹忍不住问,眼睛还闭着。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苏婉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月茹,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许月茹咬了咬嘴唇,没再问。
纹身开始了。
针尖刺

皮肤的瞬间,疼痛尖锐而持续。许月茹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苏婉的手。苏婉轻轻抚摸她的

发,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忍一忍,月茹……很快就好了……想想我,想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让许月茹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许月茹疼得满

冷汗,但一直咬牙忍着。期间苏婉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终于,阿ken停下了。
“好了。”他说,“看看满意吗?”
苏婉扶着许月茹坐起身,递给她一面镜子。许月茹低

,看向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在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

毛上方,纹着一个

致而

靡的图案。
那是一行花体中文,缠绕着荆棘和玫瑰的藤蔓,看起来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

书。
但字母的内容是——
“林晓的

便器”
许月茹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些缠绕的荆棘和玫瑰,盯着那个刺眼而羞辱的字,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恐惧……所有

绪像海啸一样冲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苏婉……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林晓的……

便器?这……这太下流了……你怎么能……”
“下流?”苏婉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月茹,你觉得……我们现在做的事

,不下流吗?”
许月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们每天晚上做

,我用手指、用玩具、用嘴……玩弄你的身体,让你高

,让你哭叫,让你像最下贱的


一样求我……”苏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许月茹心里,“你觉得……那不下流吗?”
许月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既然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下流’的事,”苏婉凑近她,手指轻轻抚摸那个新鲜的纹身,“那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下流’的标记,又有什么不对?”
她的手指很凉,按在刚刚纹完、还在刺痛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许月茹疼得倒吸一

凉气,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写林晓的名字?”她哭着问,“那是你儿子……我……我怎么可能是……”
“为什么不能是?”苏婉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月茹,你忘了吗?你曾经想用你的身体引诱他,想把他从他妈妈身边抢走……现在,你的身体上刻着他的名字,你是他的‘

便器’……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讽刺吗?”
许月茹如遭雷击。
她想起那些

子,她如何用温柔和诱惑接近林晓,如何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把他拉进陷阱,如何和他做

,如何在他耳边说“阿姨疼你”……
那些记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而现在,她的身体上,刻着他名字的“

便器”。
这确实是……最完美的讽刺。
也是最残酷的惩罚。
“而且,”苏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那个纹身,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月茹,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她指着那些缠绕的荆棘和玫瑰。
“荆棘代表痛苦,玫瑰代表欲望。痛苦和欲望

织,就像我们现在的状态……你在痛苦中寻找欲望,在欲望中忘记痛苦。这难道不是……一种艺术吗?”
许月茹呆呆地看着那个纹身,看着那些

致而

靡的线条,看着那行刺眼而羞辱的文字。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笑。
“……是啊。”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平静,“是艺术。”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她俯身,吻了吻那个新鲜的纹身。
“乖,月茹。”她在许月茹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艺术品了。我会好好……雕琢你的。”
纹身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成了她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每天洗澡时,她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小腹上那个刺眼的标记,手指轻轻抚摸,感受着皮肤下那些线条的起伏。
一开始是羞耻,是愤怒,是自我厌恶。
但渐渐地,在苏婉

复一

的“调教”下,那种羞耻开始变质。
苏婉会在做

时,强迫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纹身,看着那行“林晓的

便器”在身体起伏中扭曲变形。
“看,月茹。”苏婉喘息着说,手指用力揉捏她的

房,拉扯

环,“看你的身体……看这个纹身……你就是林晓的

便器,是我的玩具……永远都是。”
在强烈的快感和心理暗示下,许月茹开始接受这个身份。
她开始在被


时,主动喊出“我是林晓的

便器”,开始在高

时哭着说“我只属于林晓”,开始在苏婉的引导下,用各种下流的语言描述自己小腹上的纹身。
而苏婉,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调教”。
她带来了更多的玩具——绳索、手铐、眼罩、

球、鞭子……一开始许月茹很抗拒,觉得那些东西太变态,但苏婉温柔地哄她:“这只是游戏,月茹。在游戏里,我们可以暂时忘记现实,忘记痛苦……你可以把自己完全

给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不好吗?”
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身体欲望的驱使下,在心理脆弱的催化下,许月茹又一次屈服了。
她允许苏婉把她绑在床上,蒙住眼睛,塞住嘴

。
在黑暗和寂静中,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苏婉的手、舌

、玩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在恐惧和快感中颤抖、高

、失禁。
她允许苏婉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

部和大腿,留下红色的鞭痕。疼痛和快感

织,让她哭叫着求饶,却又渴望更多。
她甚至……允许苏婉尝试


。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苏婉在牛

里加了比平时更多的药。
许月茹喝下去后,很快就开始浑身发热,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子昏昏沉沉,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
苏婉把她带到卧室,让她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她用了大量的润滑剂,手指一点点探进那个紧致的后

。
“放松,月茹。”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放松……让我进去……你会喜欢的……”
许月茹很疼,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但药物的作用下,那种疼痛很快就开始变质,混合着一种陌生的、

度的刺激,带来一种让她恐惧又兴奋的快感。
当苏婉用假阳具完全进

时,许月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

碎的哭叫。但同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

疯狂地分泌出

体,打湿了床单。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苏婉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假阳具开始缓慢抽

,“后面被

,前面流水……月茹,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许月茹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那种前后都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

。
她在哭叫声中

出水来,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
从那以后,


成了常规项目。
许月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越来越……渴望。她开始主动要求,开始在被


时大声呻吟,开始在高

时哭着喊“主

”。
是的,主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苏婉的称呼,从“苏婉”变成了“主

”。
一开始只是在


中,在神志不清时,她会哭着喊“主

饶了我”“主

我还要”。后来,这个称呼开始蔓延到

常生活中。
她会跪在地上,为苏婉穿鞋,小声说“主

,鞋穿好了”。
她会在吃饭时,先给苏婉盛饭,低

说“主

请用”。
她会在晚上睡觉前,跪在床边,小声问“主

今晚需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