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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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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甲方入室:碎花围裙下的圆臀被驯驹人当众丈量,保守人妻在自家客厅被逐步雌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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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我以“工作上甲方路过我们家看看”为理由,把强哥带回了家。www.LtXsfB?¢○㎡ .com最新WWw.01BZ.cc

    那天妈妈起了个大早,把客厅收拾得窗明几净,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洗得锃亮,连沙发垫子都拍了一遍。

    她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水果和好茶叶,嘴里念叨着“家刘总是大忙,能来咱们家是看得起咱们”。

    她一边收拾一边嘱咐我:“小立,等会儿刘总来了你嘴甜点儿,别跟在家里似的吊儿郎当的。”我说知道了知道了,她还不放心,又去翻柜子找那套过年才用的青花瓷茶具,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刘总喝不喝得惯咱这粗茶”。

    她把茶具用热水烫了两遍,擦得亮晶晶的摆在茶几正中间,退后两步端详了一阵,又把果盘的位置挪了又挪,这才拍拍手,满意地点了点

    我在旁边看着她忙前忙后,那副认真劲儿像是迎接什么大领导。

    她不知道她迎接的是一个要把她变成母狗的男

    强哥按门铃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切水果。

    她慌慌张张地擦了把手,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小跑着去开门,围裙还系在腰上,脚上趿拉着那双老式拖鞋。

    门一开,强哥站在门,穿了一身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个果篮。

    他今天收拾得格外利索,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胡子刮得净净,笑起来居然还有几分正经的模样。

    “哎呀嫂子!”他声音洪亮,笑呵呵地把果篮递过去,“早就听小立说你持家能,今天一进门我就信了——这屋里收拾得真利索,一看就是过子的。比我家那狗窝强多了!”

    妈妈被他夸得脸上笑开了花,赶紧接过果篮,嘴上客气着:“哪里哪里,刘总你太客气了,这房子哪能跟您家比。我们家小立不懂事,在公司给您添麻烦了,您多担待。”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给强哥拿拖鞋,那条灰色的打底裤在弯腰的瞬间把绷得浑圆,缝勒出一道陷进去的弧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贤惠样子,心里翻涌的绪说不清道不明。

    强哥换了拖鞋,被妈妈让到沙发上坐下。

    她赶紧去倒茶,弯着腰把茶杯端到强哥面前,那件暗红色涤纶短袖的领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面那片白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她浑然不觉,还笑吟吟地说:“刘总您喝茶,这是小立他舅从老家带来的茶叶,您尝尝。”

    强哥接过茶杯,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神却不动声色地从她领扫过,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

    他嘴不动,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极小声地吐出几个字:“真他妈的圆,好胚子。”

    我坐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硬起来,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包。

    我赶紧翘起二郎腿掩饰,手心里全是汗。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妈还什么都不知道,她把果盘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嘴里念叨着“这苹果可甜了,刘总您尝尝”。

    她的手指粗糙但净,指甲缝里还带着刚洗过碗的水渍。

    那双手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洗衣服、掖被角,现在正给一个打定主意要把她变成母狗的男递水果。

    强哥咬了一苹果,开始演戏了。

    他叹了气,表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嫂子,其实我今天来呢,除了看看你们娘俩,还有个事儿得跟你们商量一下。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做好了能赚不少,但中间有点麻烦——上面有个关键物需要打点一下,得准备五十万现金。”

    妈妈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强哥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为难:“本来这钱该公司出,但你也知道,现在财务查得紧,走公账太麻烦。我是想找小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从个这边周转一下,等项目款下来了马上就还。”

    妈妈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手指不自觉地搓着围裙边角。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强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五十万……刘总,这数目可不小啊。小立他刚工作没几年,手里哪有什么积蓄……”

    “我知道我知道,”强哥摆摆手,做出一副很体谅的样子,“所以我这不是来跟嫂子商量嘛。小立在公司得不错,这项目要是拿下来,他提成就够还这笔钱了。但现在就是缺这个启动资金。”

    妈妈转看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愧疚。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咱家的存折上就几万块钱,还是攒着给小立娶媳的……这……这可咋整。”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像是想到了什么:“要不……我去找你二姨借点?她家开小卖部,应该能挪点儿……”话说了一半自己又摇了摇,声音低了下去,“不行不行,上次你姥姥住院借的两万还没还上呢,家也不宽裕……”她那双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最后叹了气,声音里带着的无力:“小立,妈是真没本事……攒了这么些年就攒了这么点儿……你说这……这咋跟家刘总代呢……”

    她那双给做了二十年饭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指节发白。

    我看得出来她在拼命想办法——她脑子转不了那么快,但她知道儿子的工作不能丢,这个“刘总”不能得罪。\www.ltx_sdz.xyz

    强哥看时机差不多了,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长:“嫂子,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我认识一些……嗯,怎么说呢,做点特殊生意的朋友。像嫂子您这样踏实能,有时候能帮上忙。”

    妈妈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眨眼睛,脸上还带着笑:“我?我能帮什么忙?我就是个老太婆,啥也不会。”

    “嫂子您太谦虚了,”强哥笑着说,语气里已经开始带着点东西了,“嘛,一辈子守着一个家多亏啊。这社会上好多像您这个年纪的,早就想开了,那些放得开的,现在子都过得挺滋润的。”

    妈妈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她把围裙角搓得更紧了,耳朵尖开始泛红——她一紧张耳朵就红,这个细节我从小看到大。

    她别过去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果盘,声音有点发紧:“刘总说笑了,我一个老太婆有啥本钱。”

    “您可真有,”强哥盯着她的侧脸,语气不急不慢,像一只猫在逗老鼠,“您这个年纪的最有味道。男嘛,就喜欢这种踏实的。”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不敢看强哥,也不敢看我,低着把苹果核收到手里,声音发颤地说了句“刘总您先坐,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汤”,然后逃一样地钻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强哥转过看我,嘴角挂着笑,低声说:“看到没?她听懂了。你妈这种心里明白得很,嘴上不承认而已。”

    我喉咙发,说不出话。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快炸了,但我心里同时又堵得慌。

    刚才妈妈脸红的样子——那种羞耻、局促、拼命维持体面的表——我在照片和视频里从来没见过。

    它真实得扎眼。

    强哥没再多说,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领子,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嫂子,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拍的那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说:计划已经开始了,你小子准备好。

    防盗门关上之后,妈妈才从厨房里探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净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刘总走了?”

    “嗯。”

    “他说那事……那钱的事,咋办?”她搓着手,眼神里全是担忧,“小立,妈是真拿不出来那么多……要不你问问刘总,能不能少点……”

    “再说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低看着自己裤裆上还鼓着的那个包,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疼,但更多的是爽。

    妈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具,茶杯碰着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我知道她在念叨我——念叨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媳”。

    她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天荒地没怎么说话。

    她端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扒拉来扒拉去,半天没往嘴里送一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她这才回过神来,冲我挤出个笑,但那笑僵得很,嘴角还没翘起来就收回去了。WWw.01BZ.cc com?com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开:“小立……刘总说的那五十万……你能不能跟刘总说说,看能不能少点儿?或者宽限几天?妈去多接几个钟点工的活儿,一个月也能多挣千把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叫苦的脸,现在写满了焦虑和愧疚,好像拿不出五十万是她自己的错。

    我别过去,含糊地说了句“再说吧”,把碗里的饭扒完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我靠着门板,裤裆里又硬了。

    她越是为我心、越是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我就越想看她被撕碎那副贤惠的样子。

    从那天以后,强哥隔三差五就来我家。

    第一次再来是三天以后。

    他拎了一箱纯牛和一盒脑白金,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嫂子,客户送的回礼,我家里没喝,给你和小立拿来了。”妈妈接过东西,嘴上说着“刘总你太客气了”,但脸上的笑比第一次自然多了——她已经把强哥当熟了。

    她给他倒了茶,这回没用那套过年才用的青花瓷,直接用了平时喝水的玻璃杯。

    强哥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眼睛跟着妈妈在屋里转。

    妈妈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杂物,那条蓝色的打底裤绷得紧紧的,撅起来的时候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挤在一起,缝那道沟勒得的。

    强哥用茶杯挡着嘴,冲我使了个眼色,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真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假装看手机,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上顶。

    聊了一会儿家常,强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嫂子,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介意——你这样的,放在这家里,可惜了。”妈妈正把果盘往茶几上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开始发僵了:“刘总你说啥呢,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强哥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不急不慢:“你看你,又会持家又会做饭,长得也不差——你别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实话。你这身材要是放到城里那些会打扮的堆里,也不输给谁。可惜啊,你自己不当回事。”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把果盘放下,两只手不自觉地搓着围裙边角,嘴上笑了两声:“刘总你就会说笑……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水开了没有。”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在打底裤里一颤一颤的。

    我坐在旁边,全程看着妈妈被强哥一句话就搞得脸红耳赤落荒而逃的样子。

    她逃进厨房之后,强哥转过来对我笑,那个笑里全是笃定和得意。

    他压低声音说:“看到没?你妈这种,夸她两句就脸红——一个守寡二十年没夸过她好看,突然有个男说她还不错,她心里那根弦就颤了。这就是突。她现在躲,不是真的抗拒,是心里已经动了一下,她自己害怕了。”我咽了唾沫,喉咙得冒烟。

    强哥说得对——我妈这辈子确实没夸过她好看。

    邻居夸她贤惠,亲戚夸她能,但从来没有一个男当着她的面说“你不差”。

    她脸红不是因为被冒犯,是因为被看见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才从厨房里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净,手里端着那壶其实早就开了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

    她不敢看强哥,也不敢看我,只是低着说了句“刘总您喝水”,声音小得像做错了事。

    强哥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又跟她扯了几句闲话,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强哥之后,妈妈站在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抢在她前面开:“妈,刘总这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挤出一个笑,转身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的背影,裤裆硬得发疼。

    她在厨房里开始洗碗——碗明明已经洗过了,但她还是打开水龙,一只一只地重新洗了一遍,水哗哗响了很久,跟上回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爬起来去客厅倒水,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发现她灯还亮着。

    我没敢凑过去看,只是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听着她房间里弹簧床偶尔咯吱一声。

    这才第二次上门,她就已经开始失眠了。

    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强哥那句话——“她心里那根弦就颤了”。

    一根颤了的弦,要多久才会断?

    我不知道。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后来的子,强哥来得更勤了,隔两三天就来一趟。

    有时候带一箱牛,有时候带两盒保健品,说是“客户回礼”。

    每次来都是一副客气热络的样子,跟妈妈聊家常,夸她做饭好吃、夸她持家能、夸她把儿子养得好。

    妈妈对他的戒备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有一次她甚至悄悄跟我说:“你们这个刘总真不错,实在,还关心咱们娘俩。这年这样的好不多了。”

    我嘴上应着“嗯”,心里却在想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刘总”每次来都在脑子里把她扒光了多少回。

    强哥开始当着我的面用话点她。

    有一次他坐在沙发上喝茶,妈妈正弯腰擦茶几。

    他盯着她的背影,慢悠悠地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也能听到:“嫂子,我说句实在的——您这样的放在这家里真是可惜了。您这身材、这长相,要是再稍微打扮一下,那可比现在那些二十来岁的小丫有味道多了。”妈妈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停在茶几上,隔了两三秒才继续擦,嘴上尴尬地笑道:“刘总你又开玩笑了,我哪有什么身材,老都老了。”她低着,耳朵尖又红了。

    强哥喝了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您这可不算老。四十五岁是最有味儿的时候——年轻的太生涩,老得太,就您这个年纪刚好。可惜啊,您自己不知道。”妈妈没再搭话,只是加快了擦茶几的动作,把抹布拧得紧紧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还有一次,她在厨房炒菜,强哥站在厨房门跟她唠嗑。

    我坐在客厅里听他们对话,强哥故意把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但还是刚好能让我听到。

    “嫂子,您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他问,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妈妈背对着他,炒菜的铲子响了几下,隔了一会儿才回答:“找啥呀,都这个岁数了。再说小立还没成家,我哪能想这些。”“儿子的事是儿子的事,您自己的子也得过啊。您一个守了这么多年,就没觉得缺点啥?”妈妈没回答,灶台上的锅铲声明显快了。lтxSb a.Me我从客厅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握着铲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强哥走了以后,妈妈把自己关在厨房里好久。

    我假装倒水进去,看到她站在水池前,水龙开得哗哗响,但手里的碗已经洗了好几遍了还在洗。

    她的脸映在不锈钢灶台上,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眉是皱着的。

    我退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强哥的话——“您一个守了这么多年,就没觉得缺点啥?”——还有妈妈站在水池前那个恍惚的背影。

    她缺男

    这三个字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硬了。

    后来强哥的试探越来越大胆。

    那天下午他又来了,妈妈照例在厨房忙活,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切水果。

    强哥趁我“去上厕所”的工夫,起身走进了厨房。

    我躲在走廊拐角处,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嫂子,切的啥?”强哥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苹果,给您和……小立吃的。”妈妈的声音有些绷着。

    “切得真仔细,这刀工一看就是过子的。”强哥的语气里带着笑,然后是脚步声——他在往妈妈身后靠。

    “刘总你别进来,厨房油烟大……”

    “油烟?嫂子你身上哪有什么油烟味。你身上香着呢——不是你的香水,是你自己的味道。身上都有一种味儿,有的淡有的重,你身上这味儿很正,一闻就知道是能生养的。”我蹲在走廊拐角,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心跳快得耳膜都在震。

    我脑子里疯狂地在拼凑厨房里的画面——强哥是不是已经贴到她背后了?

    他那根东西是不是已经顶在她上了?

    我妈那张通红的脸现在是什么表

    她那条打底裤裹着的肥被强哥的裤裆顶着的时候,她的身子是不是在发抖?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裤裆里伸,隔着裤子按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脑子里嗡嗡作响。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我妈那条涤纶短袖被强哥的胸膛蹭到了,布料蹭着布料,声音很小,但在我耳朵里像打雷。

    然后是强哥吸了一气的声音,又慢又长——他在闻她。更多

    这个王八蛋把鼻子凑到我妈脖子后面,在闻她发里的味道、脖子上的味道、围裙底下渗出来的汗味。

    我闭着眼睛,把这声音和气味在脑子里拼成一幅画,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快要把拉链顶开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声音,砰、砰、砰,每一下都怕被厨房里的听见。

    厨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传来妈妈急促的声音,带着颤:“刘总你别……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强哥的语气突然间有了点压迫感,“嫂子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看你一个守这么多年,自己不觉得亏得慌?你那个身子——我不是没看到,子虽然不算大,但够软;是真的圆,你那腰胯宽,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底子好。你这种放在家里白闲着,那是费。”

    “刘总……你……你咋能说这种话……”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慌里夹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不知所措的颤抖。

    然后是一声轻响——好像是强哥的手拍在了她身上什么位置。

    妈妈整个弹出了厨房。

    她倒退着出来,一只手死死攥着围裙角,另一只手撑着门框,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得胸一起一伏。

    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领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下面被罩兜着的半片白

    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里全是慌和羞耻,然后低下,声音碎碎的:“我……我去楼上收衣服……”

    她转身就往阳台上走了,走路的姿势都不自然,两条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在打底裤里绷得比平时更紧,好像浑身的肌都在用力收缩。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逃开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强哥从厨房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捏着一片刚切好的苹果,嚼了两,冲我眨了眨眼。

    他那个笑里全是东西——是得意,是笃定,是一只猫看着已经在鼓掌里的老鼠。

    “你妈这反应太快了,”他压低声音说,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我就拍了她腰一下,她整个都弹起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摇

    “说明她敏感。说明她身子馋了。”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沾着的苹果汁,眼神看着阳台上妈妈的身影,“守寡太久的中年才会这样——男碰一下就跟被电打了一样。这种反应最真,装都装不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站在那儿,裤裆硬得发疼,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妈妈从厨房里倒退着出来的画面——她那张涨红到脖子根的脸、她攥围裙角攥到发白的手指、她从厨房逃开时那双夹紧走路的腿。

    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被别的男在厨房里说了一句她身上有“味儿”、被轻轻拍了一下腰——就变成了那副样子。

    这要是真的被强哥扒光了按在床上,得是什么样子?

    她那张从来只有慈祥和贤惠的脸,会不会扭曲成另一个——一个被得翻白眼、伸舌、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的

    她那对裹在纯棉内衣里晃了几十年的子被捏在手里揉搓的时候,她会不会发出那种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

    她那张每天念叨“小立吃饭”“小立加衣服”的嘴含住一根男的时候,她还念不念得出我的名字?

    我用手握住,闭上眼。

    画面一下子就浮上来了——妈妈躺在我现在这张床上,衣服被扒了个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强行掰开。

    她脸上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但身体却在那一顶一顶地配合。

    褐色的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大掐着揉搓,手指陷进里挤出白花花的沟——然后她开始叫,不是哭,是那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终于闸而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

    我撸得快把皮都搓了,最后一在了裤衩上。

    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大喘气,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惨淡淡的。裤裆里又湿又黏,但那冲动过去了之后,胃里又开始翻涌。

    我刚才在想我妈被强的画面。我居然对那个画面硬了,还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嘴里咸咸的,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割在天花板上,惨淡淡的。

    隔壁妈妈的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

    她是不是也醒着?

    是不是也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厨房里那个男拍她腰的那一下?

    她那只被拍过的腰——做完饭洗完碗给我掖好被角之后,是不是在黑暗里还隐隐发烫?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越强迫想得越厉害,越想越硬,越硬越恨自己,越恨自己就越停不下来。

    我坐起来,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绿母论坛。

    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但我还是翻到了自己发的帖子——妈妈弯腰擦茶几的照片,那条蓝色打底裤把她的勒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底下多了十几条新评论,有说这从后面肯定爽,有说让你妈给我生个儿子,还有说楼主把她微信给我我出五百。

    我一条一条地读完,读到最底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进了裤裆里。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的光透过缝隙映在天花板上,像一滩绿色的毒。

    强哥和我先在手机上聊,说光用嘴磨远远不够,得让她“身体先习惯”。

    他说这种良家嘴上再怎么抗拒都没用,关键是得让她的身体先跨过那道坎——只要身体习惯了被碰触,心理防线自然而然就会塌。

    “你得配合我,”他发语音跟我说,“制造点机会,让你妈躲都没法躲。”

    我答应了。

    那天下午强哥又来了,妈妈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热络了,但当着我的面她也不好表现什么,还是客气地给他倒了茶。

    强哥故意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裤子上——而且是洒在了裤裆那一块。

    茶水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正正好好盖在他裤裆那块微微鼓起的廓上。

    “哎呀!”他叫了一声,站起身来抖裤子,“烫不烫不烫,温的。不过这弄湿了怪难看的——嫂子,你这儿有毛巾吗?”

    妈妈没有多想——她大概也没注意到那滩茶渍的位置有什么特别的。

    她赶紧从卫生间拿了条毛巾过来,嘴里念叨着“刘总你快别动,我给你擦擦”。

    她弯下腰,脸离他的裤裆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条毛巾在她手里笨拙地按在强哥大腿上,她低着认认真真地替他擦那片湿痕——直到她意识到那个位置有些不对。

    她的动作顿住了。

    就在那一瞬间,强哥的手“不小心”抬了一下,手背正正好好地蹭过了她弯着腰时垂下来的胸

    隔着那件针织衫和纯棉罩,他的手指关节扫过了她右上那颗突出的

    妈妈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直起身,捂着胸后退了两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发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

    “哎哟嫂子对不起对不起!”强哥立刻举起双手,脸上赔着十二分的笑,“我这就是毛手毛脚的习惯了,真不是故意的。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你看我这手,就是这样不小心——真对不住嫂子,我这惯了粗活,手脚没轻重。”

    他那个道歉快得像背台词,语气诚恳得简直能去演话剧。

    我站在旁边,心里什么都明白,嘴上却替他打圆场:“妈,家刘总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家刘总身边那都是年轻漂亮的秘书,肯定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你别大惊小怪的让家难堪。”

    妈妈看看我,又看看强哥。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生硬而机械:“没……没事……”

    然后她转过身,把毛巾攥在手里,低着快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门被轻轻掩上了,但透过门缝我听到她在里面拧水龙的声音——水开得很急很大,哗啦啦响了很久,好像要用流水声盖住什么。

    我凑到强哥身边,压低声音,喉咙发:“刚才那个……你碰到她子了?什么感觉?我也想试一下。”

    强哥低下声笑,那个笑又下流又得意,眼睛里全是对猎物的满意评估。

    他舔了舔嘴角,凑到我耳边说:“软。隔着两层布都能摸出来,是真软。也够突出的,手背一蹭就感觉到了,硬硬的凸起来一粒——你妈这身子骨,够先天本钱。别急,等我把她调教好,到时候你想怎么摸怎么摸,想怎么怎么。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咽了唾沫,裤裆里又硬了。

    那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路过妈妈房间门时发现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把眼睛凑了上去。

    她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胳膊,盯着地板发呆。

    床柜上放着那张全家福——我小时候拍的,那时候她三十出,穿着那件碎花裙子,抱着我对着镜笑。

    照片里的她脸上没有现在这些细纹,但她的笑是一模一样的——那种只属于母亲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

    她盯着地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胳膊,攥得紧紧的。

    脸上的表复杂得我从来没见过——眉是皱着,眼眶是红着,嘴唇是抿着,但嘴角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抽动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害怕或者委屈的表,那里面掺杂着困惑、动摇、还有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唤醒了什么。

    她不是愤怒。

    愤怒会骂、会摔东西、会第二天就跟儿子告状。

    但她没有。

    她被一个男隔着衣服摸了胸,她选择了沉默。

    她坐在床边对着全家福发呆——她在想什么?

    在想她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在想是不是她刚才弯腰擦裤裆的姿势太不检点了?

    在想那个“刘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占她便宜?

    她分不清。

    她这辈子没被男占过便宜,她没有经验。

    她唯一会的就是忍——在纺织厂被工克扣工资的时候忍,在菜市场被小贩缺斤短两的时候忍,在老公死后一个扛起一个家的时候忍。

    现在被一个男摸了身子,她还是忍。

    可她不知道,她的忍恰恰是最致命的——忍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忍了第二次就有第一百次。

    强哥看准的就是这个。

    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胀——她因为我受了委屈,她刚才被一个陌生男摸了子,但她不敢跟我说,怕影响我的工作,怕让“刘总”生气,怕她儿子丢了饭碗。

    她把所有事都憋在自己心里,一个坐在床边坐到半夜。

    可与此同时,我的也硬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她被一个男碰了一下胸就失眠到半夜。

    这种极端的保守和脆弱,这种被碰一下就脸红耳赤、慌到手足无措的纯反应,恰恰是强哥说的那种“极品胚子”。

    一个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身体早就涸成了一堆柴。

    她十几年来没有被男碰过,没有被抚摸过,没有在任何一个夜晚有过除了电视机以外的声音陪伴。

    她把所有属于的欲望都压在灶台底下、压在围裙兜里、压在儿子的饭碗下面——压得那么那么紧,连她自己都骗过了。

    可一旦有划一根火柴扔进她身体里,那些柴会不会烧得比谁都旺?

    她现在的失眠、脸红、慌张——等有一天她真的被扒光了压上去,真的有一根硬邦邦的进她身体里,真的在那一进一出中被撬开了封锁了十几年的闸门——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念让我硬得发疯。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硬物。

    我没有撸,就那么握着——让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涨着,让我自己陷在那又酸又胀又刺激的绪里出不来。

    我听到隔壁妈妈翻了个身。弹簧床咯吱响了一声,然后是很轻很轻的叹息——那种叹气不是故意的,是从胸处自己漏出来的。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咬着枕角,无声地笑了。

    笑完了又想哭。

    但我没哭出来。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对自己说:一个被男摸了一下就失眠的,被过一次之后,会不会反过来求着那个男她?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强哥那句话——“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床是铁架的,吱呀吱呀响。

    房间角落里蹲着几个看不清脸的男,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解皮带,地上七八糟地扔着用过的避孕套和卫生纸团,空气里弥漫着一又腥又咸又馊的味道。

    妈妈跪在那个床上,身上一丝不挂,环和环叮当作响。

    她转过来对我笑——不是以前在厨房里那种慈母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堕落到了底又甘之如饴的、完全沦为母狗的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体,顺着下淌到子上,淌过那对被铁环串起来的褐色

    她的眼睛看着我,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经历过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像一条被烂了丢在路边的母狗。

    她张了张嘴,对我喊了两个字——

    然后我就醒了。

    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做饭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梦里她喊的那两个字。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我记得她那个笑。

    那个笑跟照片里搂着我过生时一模一样,跟厨房里问我晚上吃啥时一模一样,但挂在那具一丝不挂、穿满铁环、像母狗一样跪在铁架床上的身体上,就变成了某种让我皮发麻的东西。

    那不是同一个

    那不是我妈。

    那是另一个——一个被从“刘德萍”这张皮里剥出来的、赤的、原始的、我从未见过的

    我躺在床上,听见厨房里传来她开煤气灶的咔哒声、接水的哗哗声、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咚咚声——这些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可现在听着这些声音,我的脑子里同时也在播放另一个画面:她跪在厨房地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环和环在围裙里面叮叮当当地响,她转过来对我笑,嘴里喊的是——

    我还是想不起来她喊了什么。

    但我已经不需要想起来了。

    我掀开被子,低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大滩斑——不知道是昨晚撸的还是梦里的,早就透了,硬邦邦地糊在裤衩上。

    我把裤衩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换了条净的。

    推开房门的时候,妈妈刚好从厨房端着一碗热粥出来,围裙上沾着葱花,脸上还冒着灶台前熏出来的热气。

    她看到我,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小立,醒啦?粥给你盛好了,趁热喝。”

    我看着晨光里她那张跟往常一模一样的脸——笑眼、细纹、围裙、葱花。

    我端过碗,坐在桌边,低喝粥。

    粥很烫,烫得我舌疼。

    但我一地喝完了。

    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喝多久。

    她坐在我对面,也端着一碗粥,一边吹着热气一边看我喝。

    “慢点儿,烫,”她说,“今天妈去菜市场买了你吃的排骨,晚上给你炖。”我抬看了她一眼——她笑眼弯弯的,围裙上还沾着葱花,和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我低下继续喝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粥喝到碗底的时候,我在碗底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脸被热粥的蒸汽熏得扭曲变形,像一张面具,一张戴了二十多年快要挂不住了的面具。我想:这张面具还能戴多久?她那张贤妻良母的脸又能撑多久?粥碗见底了,答案还没浮上来。但我知道它迟早会来的——像强哥每次按响门铃一样,迟早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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