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校花居然是我的性欲处理女仆？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条懒洋洋的黑色舌舔过场。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林冰柠背着单肩书包，步伐一如既往地笔直而轻快，银灰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低马尾的发尾扫过她冷白的后颈。

    她走得很慢。

    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每迈出一步，后处那温热的、黏稠的异物感就会随着肌的轻微收缩而更清晰地提醒她——那里还含着刚刚被灌进去的。

    量很多，浓得几乎化不开，像一团沉甸甸的热蜡堵在肠道最处。

    她每走一步，肠壁就会不自觉地蠕动一下，试图把那灼热的体往更里面推，却反而让残余的在褶皱里缓缓流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湿滑的摩擦感。

    她咬紧牙，蓝眸低垂，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影子。

    不能漏出来。

    绝对不能。

    校服裙摆很长，黑色过膝袜也遮住了大腿根，可她还是能感觉到不适感挥之不去。

    内裤已经被事先脱掉扔在了男厕所的垃圾桶里。

    现在的下身空的，只有那层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不断渗出的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热流正顺着缝往下淌，浸湿了缝和大腿内侧的皮肤，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提醒自己刚刚做过的事。

    “林冰柠学姐！”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

    她脚步微顿，侧过身。

    是高一的学妹，抱着厚厚一摞宣传单，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学姐好！明天社团招新海报我已经贴好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林冰柠垂眸，声音平静得像结了霜：“放学生会邮箱就好。”

    “好……好的！”学妹有点失望，却还是用力点，“那学姐再见！”

    她转身离开时，林冰柠的指尖在书包带上收紧了一下。

    ……又有跟她打招呼了。

    和平时一样，带着仰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这位“完美无瑕”的学生会主席，正夹着男的，一步一步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每走一步，那热流就往外溢一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条看不见的、耻辱的细线。

    她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

    那天是周五，母亲的透析费又涨了三千块。

    医院的走廊总是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她站在缴费窗前，看着余额显示的数字，手指冰凉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账单上的数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她心捅。

    她已经连着三个月没在家里吃过晚饭了。

    便利店、咖啡厅、家教、发传单……所有能接的兼职都接了，可还是不够。

    债务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她从便利店下班，骑着那辆快散架的共享单车回家。路灯昏黄，风很冷，她低看手机时，刷到了一条匿名招聘帖。

    标题很直白：

    【高薪兼职·欲处理仆】

    要求：，18左右，身材好，服从强，签保密协议，月薪三万五起（视服务内容浮动），可预支首月工资。

    下面附了一张二维码。

    她当时停下车，盯着那个二维码看了很久。

    风把她的银灰长发吹得飞，路灯在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一点点冷光。

    她知道这是什么。

    也知道一旦扫下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了。

    可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像鬼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闪现。

    她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扫了码。

    对方回得很快，只发了一句话：

    【明天下午五点，学校后山废弃天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带身份证。】

    第二天，她去了。

    对方是个高二的男生——就是那个成绩垫底、满嘴跑火车、却偏偏总能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叫她“冰柠”的刺。

    他靠在天台栏杆上，叼着根没点的烟，懒洋洋地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林冰柠，没想到你会来。”

    她没看他，只是把身份证递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说条件。”

    他笑了，接过身份证扫了一眼，又递回来。

    “很简单。你做我的专属欲处理仆，按条例来。每个月三万五，首月预支两万，签一年。随时待命，任何地点、任何方式、任何要求，只要不留永久伤痕、不公开身份，都得照做。”

    她沉默了很久。

    风从天台边缘灌进来，吹得她校服裙摆翻飞，露出过膝袜上方的冷白大腿。

    最后，她开，声音很轻：

    “……签。”

    他递过来一张a4纸，标题是《欲处理仆条例》。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

    越看，脸越白。

    可她还是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出极轻的“沙沙”声，像冰面裂开的声音。

    签完，她把笔递回去，蓝眸抬起，直视他：

    “钱什么时候到账？”

    “今晚转给你。”他收起协议，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现在，履行第一条义务。先让杨澈检查一下货色。”

    她在天台上，被迫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双手撑栏杆，m字开腿，让他检查。

    他没急着上，只是用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画圈，要求她自己说出每一处敏感点。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背出来，像在背课文。

    蒂。。耳垂。后颈。腰窝。

    每说一个，他的手指就重重按下去一下。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蓝眸蒙上水雾，却死死不肯发出声音。

    检查完毕，他似乎很是满意，站起身来拍拍手，对她进行录取通知：

    “从今天起，你就是杨澈的欲处理仆林冰柠了。记清楚了。”

    她没回答，只是偏开，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可指尖，却在栏杆上掐出了青白。

    ……

    回忆戛然而止。

    林冰柠已经走到教学楼门。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把腰挺直，把所有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刚进走廊，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冰柠冰柠！”

    唐元元从教室里蹦出来，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唐元元是班上为数不多能和她正常说话的——大大咧咧，成绩中等偏上，最大好是吃甜食和追星。地址LTX?SDZ.COm

    林冰柠从不主动找她，但每次唐元元黏上来，她也从不推开。

    “今天放学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吧！我昨天刷到他们家的莓熔岩芝士蛋糕，照片看起来要命了！据说芝士拉丝能拉一米长！”唐元元眼睛发亮，晃着她的胳膊，“去嘛去嘛，就当陪我，你都不用点东西，看我吃也行！”

    林冰柠低看着她。

    唐元元脸上是纯粹的期待，像只摇尾的小狗。

    她忽然觉得胸有点闷。

    ……如果可以，她也想去。

    想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吃一甜到发齁的蛋糕，听唐元元叽叽喳喳讲八卦，假装自己也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可她现在下身还含着他的。

    每走一步，那黏腻的热流就会提醒她——她已经不是普通了。

    她是欲处理仆。

    是签了卖身协议的、每月拿三万五的便器。

    她轻轻抽回胳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了。今天有事。”

    唐元元明显愣了一下，嘴张了张：“啊？什么事呀？这么重要，连甜品都不吃？”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遮住蓝眸里的绪：

    “……学生会的事。”

    “又加班啊？”唐元元叹了气，语气有点心疼，“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是拒绝我……算了算了，下次吧！不许再拒绝哦！”

    下次么？……

    也许会有下次吧……更多彩

    想到这里，林冰柠挤出一点笑容，向唐元元点了点：

    “一定。”

    得到回复的唐元元挥挥手，转身跑回教室。

    林冰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风从走廊尽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低，轻轻按了按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她闭了闭眼，蓝眸处的水光一闪而逝。

    然后，她转身，朝校门走去。

    那里，有个在等她。

    等着带她去超市。

    ……

    校门的梧桐树影斑驳，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风吹起裙摆一角，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

    她知道，那不是风。

    是他留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往外渗。

    远处，一道熟悉的懒散身影朝她走来，嘴角勾着那抹让恨得牙痒的笑。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轻颤。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她想马上逃到外太空去，离这个远远的。

    可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

    因为她知道——

    如果逃跑了，母亲高昂的医药费要由谁来承担呢？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林冰柠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揪住。

    酸涩感有内到外蔓延，直到把她彻底吞没。

    “走吧，冰柠。”杨澈走近，声音低哑带笑，“先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顺路买点‘工具’。”

    她喉结微动，蓝眸抬起，带着一丝复杂的绪，却终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后里那团温热的、黏稠的东西就轻轻晃动，像一小袋沉甸甸的体在肠壁间缓慢滑动。

    她能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往下渗，浸湿了缝，甚至有极细微的一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她死死夹紧，不敢让它流得更多，却反而让那胀满感更清晰地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他走在前面，双手兜，步伐懒散，像在散步。

    超市离学校不远，步行十五分钟。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回看她一眼，嘴角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进了超市，他先推了购物车，随手扔进去一袋米、一包面、一瓶酱油、几根黄瓜、两盒蛋、一袋西红柿……全是些再普通不过的食材。

    林冰柠站在他身边，双手叠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低着，银灰长发遮住半边侧脸，像一尊移动的冰雕，努力维持着那层疏离的外壳。

    可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微微发烫。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一盒牛塞进她手里。

    “拿着。”

    她接过，指尖冰凉。

    他又拿了两盒酸、一袋面包、一包火腿肠，扔进车里，然后推着车往生鲜区走。

    买完食材，他忽然拐进另一条通道。

    那是成用品区。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避孕套、润滑、跳蛋、塞、夹、手铐、眼罩……包装盒上印着暧昧的色和紫色，灯光打下来，显得格外刺眼。

    林冰柠的脚步猛地顿住。

    蓝眸处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像冰层下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这是她第一次线下看到这种东西。

    她对这些东西不算一无所知，在平时的时候也看过小电影，见识过这些物品。

    但毕竟只是在屏幕里瞧见过，现实里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有一种不当越界的感觉。

    她脸颊不知不觉有些发烫。

    杨澈停在货架前，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黑色硅胶塞，表面有螺旋纹路，底端是色狐狸尾。他转看她，声音压低，只有她能听见：

    “这个怎么样？适合你今天下午的表现。”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烧起来，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声音冷得发颤：“……随便。”

    杨澈低笑一声，把那个带色狐狸尾的黑色塞随手扔进购物车。

    金属链条碰撞的声音很轻，却在她耳边炸开。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指尖在裙摆边沿掐得更紧，指甲都陷进掌心了。

    杨澈又拿起一个色遥控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这个跳蛋塞进去，开到最高档，你上课的时候我就远程控制。”杨澈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贴近她的耳廓，“想象一下，你站在学院大会的台上，念着迎新晚会流程，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结果突然……嗡——”

    林冰柠的呼吸明显了半拍。

    她想说“别说了”，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极细的鼻音。

    蓝眸低垂，长长的银灰睫毛像被雨打湿的羽翼，轻轻颤动，水光在眼底一圈圈晕开，却死死不肯落下来。

    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后处那团温热的被挤压得更，黏腻地滑动，带来一阵细密到发麻的酥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渗出一丝湿意，凉凉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少的羞耻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咬住下唇，的唇瓣被牙齿压出白痕，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你买这些，是打算……现在就用？”

    杨澈挑眉，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指腹带起她滚烫的温度。

    “不急。”杨澈把跳蛋也扔进车里，又顺手拿了一对银色夹、一瓶莓味润滑、一根细长的震动，“先让你熟悉熟悉‘工作环境’。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回家慢慢试。”

    每拿一件，杨澈都故意在她眼前晃一晃，像小孩子炫耀新玩具。

    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蓝眼睛半阖。

    那双平时冷得能冻住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碎冰在阳光下慢慢融化，又拼命想重新凝固。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二十出的生，扫码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目光偶尔扫过购物车里那些形状暧昧的东西，又飞快移开，脸颊也跟着红了红。

    林冰柠站在杨澈身后，低着，银灰长发像一道帘子垂下来，把她整张脸都遮了大半。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双手死死攥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发白，像在用力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她知道，那袋子里装的，全是即将用来羞辱她的东西。

    她没有过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收银员快点扫码完成。

    走出超市，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亮起，风有点凉，吹起她的裙摆一角。

    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后里那团东西还在缓缓渗出，顺着缝往下淌。

    怎么量这么大，他究竟进去多少……

    林冰柠有点埋怨。

    杨澈拎着两大袋食材，她被迫拎着那袋趣用品。

    塑料袋很薄，里面的盒子棱角分明，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有在耳边低语她的秘密。

    她咬着唇，步子迈得小小的，生怕走快了会漏得更多。

    “上车。今晚去我家。”

    林冰柠身体一僵。

    “……为什么？”

    “因为你今晚要给我做饭。”他拉开车门，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协议里没写你必须住我家，但现在加一条：以后你给我做饭、打扫卫生，我就再加五万一个月。包吃包住。怎么样？”

    她垂眸，睫毛轻颤。

    五万。

    母亲下个月的透析费、药费、住院押金……那些数字又像水汽一样浮上来。

    她沉默了一会。

    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车子开进市区，停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复式。

    门一开，林冰柠就愣住了。

    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映在玻璃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

    开放式厨房净得发亮，大理石岛台反着顶的暖黄吊灯，冰箱是双开门的那种高端款，餐桌是色实木，能轻松坐八个。

    整个房子大得有些空，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像从来没真正住过，又像随时有在无声地打理着每一个角落。

    他把食材扔到厨房岛台上，转身看她：

    “去做饭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挑。”

    林冰柠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把单肩包搁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克制。

    接着，她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一寸寸露出冷白纤细的手臂——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血管浅浅的青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先洗了手。

    水流冲过指尖时，她忽然顿了一下。

    这个厨房太大了。

    太亮了。

    太安静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家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厨房：只有一米多长的作台，台面是廉价的防火板，边缘已经翘起；冰箱是单门的，二手货，门一开就嗡嗡作响，像随时要罢工；灶台永远油腻腻的，怎么擦都擦不净，因为母亲做不了重活，她下班回来常常一边炒菜一边算着下个月的透析费；水槽上方贴着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写的“本月剩菜清单”和“药费还差多少”。

    那个厨房永远带着一淡淡的药味和油烟味，灯光是冷白的节能灯，照得脸发青。

    而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太净、太贵、太……不属于她。

    她低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水流下泛起细小的水珠，忽然觉得掌心发烫。

    她自然不是第一次给做饭。

    从小学母亲病加重开始，她就学会了用最少的钱做出最营养的饭菜：西红柿炒蛋能加点糖掩盖酸味，青椒丝能把最便宜的片切得薄薄的骗过味蕾，黄瓜拍碎拌蒜泥是最简单的下饭菜，却能让母亲多吃两。

    可那些饭，都是她一个在那个仄的厨房里做出来的。

    端到母亲床边时，她会蹲下来，一勺一勺喂，笑着说“今天多吃点，明天就能好起来了”。

    而现在，她却要在这个陌生的、奢华得让她觉得刺眼的厨房里，为一个把她签进“欲处理仆”协议的男做饭。

    指尖在水流下微微颤抖。

    她关掉水龙，吸一气，把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然后，她开始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首无聆听的家常小调。

    西红柿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鲜红的汁水顺着刀刃淌下来，在砧板上晕开一小圈晶莹；蛋在白瓷碗里被筷子快速搅散，蛋金黄细腻，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泡沫，带着淡淡的蛋香；黄瓜拍碎后拌上蒜泥，蒜瓣被她用刀背轻轻碾压，蒜香瞬间开，混着黄瓜的清脆水汽，扑鼻而来，让忍不住吞咽水。

    青椒丝是她最拿手的——瘦切得薄如纸片，先用生抽、料酒、淀抓匀腌制片刻，再大火炒，青椒断生却还保留着脆的感，片滑味，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油亮却不腻，颜色红绿相间，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最后一道西红柿炒蛋，蛋块金黄蓬松，西红柿的酸甜汁水完全渗进蛋里，每一都带着家常的温暖与酸甜织的回甘。

    她甚至在最后撒了一小撮白胡椒，不是为了提味，而是为了让那熟悉的烟火气更浓郁一些。

    饭菜端上桌时，热气袅袅升腾，米饭颗粒饱满晶莹，每一粒都裹着淡淡的水汽；菜肴颜色鲜亮，香气在整个开放式客厅里弥漫开来，像一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水，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杨澈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青椒丝送进嘴里。

    ……然后整个僵住了。

    筷子停在半空。

    丝先是脆的青椒清香，接着是片的滑，再然后是酱汁的咸鲜微甜，层层叠叠，却又和谐得像天生就该如此。

    最可怕的是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不是什么高超的厨艺技巧，而是那种……妈妈才会做出来的、家常到极致的、带着一点点油烟味却又无比踏实的温暖。

    林冰柠站在桌边，双手叠在身前，银灰长发垂落肩侧，蓝眸低垂，像一尊安静的瓷像。

    她没催杨澈，也没坐下，只是静静等着，像在等一场审判。

    整个餐桌陷一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筷子偶尔碰碗沿的轻响，和杨澈吞咽的声音。

    杨澈吃完了。

    “……加五万，包吃包住。从今天开始算。”

    杨澈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连杨澈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同意吗？”

    “……同意。”

    她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薄冰时发出的细碎裂响，却带着一丝决绝。

    杨澈笑了，起身走近她，脚步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闷响。伸手，轻捏她的下，指腹触到她冷白的皮肤，那温度竟烫得让杨澈指尖一颤。

    杨澈微微用力，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好。从今晚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仆了。”杨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恶意，“做饭、打扫、侍寝……全包。”

    林冰柠低。

    银灰长睫轻轻颤动，像被风撩起的羽翼。

    蓝眸里水光极浅地晃了一下，又迅速被一层薄冰覆盖。

    她喉结微动，声音冷得发抖，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疏离的清冽：

    “……知道了。”

    杨澈松开手，指尖在她下上多停留了一秒，像在确认这份顺从的真实。

    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身后，林冰柠站在原地没动。

    胸微微起伏，呼吸浅而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却又不敢吸。

    她低看着自己叠在身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月牙痕。

    晚饭后，杨澈去了书房。

    她一个，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慢慢转。

    房子很大，三层复式，旋转楼梯像一条黑色的丝带盘旋而上，扶手冰凉光滑，踩上去的脚步声在空的空间里回，显得格外孤单。

    顶层有露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却照不进这栋房子的任何角落。

    她一路走到二楼走廊尽。

    那里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床灯。

    她脚步顿住。

    犹豫了两秒，还是推开门。

    里面是主卧。

    床很大，灰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从来没睡过。床柜上放着一张相框，木质边框简洁，却带着岁月的浅浅痕迹。

    她走近。

    照片里是一个男，三十岁左右模样，五官硬朗，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有些勉强，却努力挤出温柔。

    小男孩五六岁，圆圆的脸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那笑容净、明亮，和杨澈现在懒散、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

    可照片右上角缺了一块。

    撕得非常用力，边缘参差不齐，像被用指甲生生抠掉，又像在极度的愤怒或痛苦中一把扯碎。

    缺掉的那部分，本该是母亲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一个站在旁边，笑着揽住丈夫和儿子，形成完整的家庭画面。

    现在，只剩父亲和小男孩，孤零零地占据着相框的大半空间，右下角的空白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林冰柠的指尖从相框边缘缓缓收回，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粗糙的撕裂纹路，像触碰到了某种不该碰的伤疤。

    她喉结微动，转身把门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胸腔里炸开一道闷响。

    她下楼，脚步比来时更慢一些。楼梯扶手冰凉，她的手掌贴上去，却觉得掌心发烫。

    厨房的灯还亮着，水槽边的碗碟已经擦，整齐码进橱柜。她站在岛台前，盯着那片空的台面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手关灯。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剩客厅落地窗外那片永不熄灭的霓虹，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窥视着这个空旷的房子。

    她正要转身回客房，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把她的影子钉在地板上。

    杨澈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崭新的a4纸，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的温热。

    她脚步一顿，蓝眸抬起，带着一丝警惕。

    杨澈走到她面前，把纸递过去。

    “看一下。”

    林冰柠接过，低扫了一眼。

    纸的最上方，是熟悉的标题：《欲处理仆条例·续约补充协议》。

    下面第一行，黑体加粗：

    “月薪由原三万五调整为八万五（含包吃包住、六万五固定薪资＋两万绩效奖金）。续约期限：自即起至原协议到期后一年。”

    再往下，是几行新增条款，用红字标注：

    1，仆须每保持身体敏感状态，随时接受主检查与调教。

    2，调教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蒂刺激、寸止训练、高控制、强制报告等。

    3，拒绝或未达标准者，扣除当月全部绩效奖金，并接受额外惩罚。

    最后一行，是签名栏。

    旁边已经预留了她的位置，笔就搁在纸上。

    林冰柠的指尖微微发抖，纸张在她手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杨澈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签了吧。”

    “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