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

    那一晚之后，我几乎没在家里见到过周芷的正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她就像一条及其容易被惊扰的鱼，每次我一出现，她就立刻把目光钉在手机屏幕上，或者低去厨房倒水，脚步匆匆，拖鞋在地板上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周芷的t恤她也没再穿过，换成了一件一件棉制的长度没过膝盖的睡裙。

    但是怎么也遮不住她在见到我时走路时那微微发颤的步态－－像是每一步都在回味残疾厕所里那面冰凉镜子映出的自己。

    我坐在沙发上抽电子烟，烟雾绕过她的侧影，她会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腰侧，或佝偻起挺拔的背，地将那对被我抓捏过的柔软挺翘的球藏进处。

    周芷不再主动和我说话。

    早上我去厨房拿牛，她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刀刃一下一下敲在砧板上，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当我我走近时，她肩膀明显一僵，刀尖差点滑到指尖。

    “早安小潜。”

    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脸颊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一路红到耳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扫过我，然后立刻垂下去，盯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橙子汁水。

    “早安啊芷芷～”我故意凑过去，从她身后挤过，去够冰箱里的矿泉水，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

    “嘤……”周芷呼吸一，腰窝那里像被电流扫过，整个轻颤着往前一扑，刀“当”的一声砸在砧板上。

    她慌忙用手背擦了擦额渗出的细汗，声音带着点哑：“小潜……你先吃，我……我去阳台晾衣服。”

    周芷逃得很快，柔软的裙子隐隐勾勒出饱满如圆月的蜜桃，总能让我想起那天晚上滑腻像是攥了一把油一样的手感。

    期末周随着期末的到来，校区里的紧张氛围也弥漫到了公寓里，三都紧紧绷着，等待着最终的解放。

    今天是最后一天，都有考试。

    还算顺利，晚上七点多我和周芷一前一后回了家，过了一会儿郑朗迪也回来了。

    郑朗迪进门手里捏着一叠信件，最上面的信封的质感与别的信件完全不同，郑朗迪紧紧皱着眉看着，一进门就盯上了周芷，眼神里藏着一些看见了脏东西的嫌恶和不信任。

    “这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收警察局的信？”郑朗迪问道，他把信甩在茶几上，声音不高，但确实带着质问的语气。

    我看清了那封信：一个厚厚的信封，上面一个红色的大印章盖在上面—priority（优先），信封被拆开了，标题是《state restraining order》（州保护令）。

    周芷正在站在岛台边看着手机，听到警察局三个字整个像被针扎了，肩膀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煞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得极大，眼角泪痣在灯光下颤得厉害。

    我抬起，看着小脸惨白的周芷，她双手好像无处安放一样，最终死死地将手机按在胸，两只手臂紧紧地夹着，将向中间聚拢，将胸前的布料高高顶起，手又按在中间，让北半球的廓更加突出出来。

    郑朗迪皱眉往前一步：“小芷，你说话啊？这信封上写着你的名字，身限制令？到底怎么回事？”

    周芷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流理台，胸在睡裙下剧烈起伏我站起身，走过去，挡在她和郑朗迪之间，语气平静，像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老郑，别紧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是学校图书馆那边有个跟踪狂，拍了些周芷的照片，还发骚扰消息。我那天正好撞见，把赶跑了，报警处理了一下。警察说为了安全，给她下了限制令，不让那家伙靠近两百米。信是通知她正式生效的。”

    郑朗迪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周芷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猛地松了气，一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大得几乎把我拍得晃了晃：

    “兄弟！你真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是没你，周芷一个在学校多危险啊！回我请你搓顿好的，必须的！”

    然后他转看向周芷，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关心，却很快皱起眉，声音里多了一丝隐隐的不舒服：“小芷，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被拍照片还被跟踪？以后出门多注意点，别穿得太……显眼，容易给别错觉，知道吗？”

    周芷站在那里，原本就因为警察局三个字变得苍白的脸现在更白了，几乎透明。

    “要是没有老沈你怎么办？照片都处理好了吧？传出去多难看啊……”

    周芷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那双眼睛先是看向郑朗迪，里面满是委屈，像被最信任的轻轻捅了一刀；然后飞快地瞥向我，瞳孔里却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感激和说不清的复杂－－像是溺水的终于抓到浮木，却又怕被浮木拖进更的水里。

    她低着，手指在睡裙下摆上绞得死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站在一旁，补充道：“放心吧，警察已经都删掉了，没事的。”

    郑朗迪点点，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周芷却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身，肩膀轻轻一颤，但她很快又补上一个笑，虽然僵硬，却还是把身子靠了过去，声音软软的：

    “朗迪，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轻轻依偎在郑朗迪怀里，但是腰身却始终软不下来的周芷。

    郑朗迪还在轻轻拍着周芷的后背，丝毫没注意她手指在自己左腰胯上轻轻抠了一下，趁着郑朗迪不注意在影下轻轻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求救。

    周芷的眼角湿润，带着一点点被伤害后的委屈，和一点点只有我能懂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Www.ltxs?ba.m^e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嘴角慢慢勾起。

    才开始呢……

    期末周过去，子一天天往前推。

    今天郑朗迪约了周芷出去吃饭，说算是补偿这些天忙着论文冷落了她。

    我没跟他们一起，一个去了同一家餐厅，挑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卡座，点了一份意面，慢慢吃着。

    餐厅灯光暖黄，落地窗外是布里斯班夜晚的霓虹。

    周芷今天穿了一条紫色碎花吊带裙，裙摆垂到小腿，细细的吊带勒在雪白的肩，把锁骨和胸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全露了出来。

    裙子是丝质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布料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把吊带往下拽一点，随时要滑落的样子。

    郑朗迪坐在她对面，笑着切开披萨，帮周芷布菜，手指偶尔碰碰她的手背。

    周芷低着笑，嘴角弯弯的，明媚极了。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每次被郑朗迪碰到，都会下意识地把腰往后缩一点。

    我坐在影里，手指捏紧玻璃杯，胸那火烧得更旺。发;布页LtXsfB点￠○㎡

    郑朗迪笑着起身，走出门去。

    我听见他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

    我立刻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绕到他们桌前，拉开郑朗迪的椅子坐下。

    周芷猛地抬，眼睛瞪大，紫色碎花吊带裙下的肩膀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把双腿并拢，双手按住裙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小潜……你怎么在这？”

    我没理她，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膝盖顶到她的腿，周芷往回缩了缩。

    我把手从桌下伸过去，先是隔着裙子复上她左侧腰胯，那道月牙形的暗红伤疤位置。

    指腹轻轻一按，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我感觉到她皮肤立刻颤了一下，像被烫到。

    “芷芷，这几天躲我躲得挺开心啊？”我声音低低的，拇指沿着伤疤的弧度慢慢描摹，其余四指顺势陷进她软的中，轻轻揉捏。

    周芷的呼吸一下子了，胸剧烈起伏，把紫色吊带裙前襟顶得紧紧的。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想往外推，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另一只手抓住我肆意抓捏的手，似乎是想按住。更多彩

    “别……这里是餐厅……朗迪他……”她低声哀求，眼睛却湿漉漉地盯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越发明显。

    我没停，手掌整个复上去，大拇指按进伤疤最的凹痕，其余手指扣进侧的软，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像被电流击中。

    “他不是去洗手间了吗？这地方洗手间可远了。”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还是说……你现在一被我碰……”

    周芷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猛地扭过，负气般地撞向我的胸，却没推开，反而身体软了一下。

    “亲我一下我就走啦～”我附在周芷耳边轻声说，“快点，要不老郑就要回来喽。”

    周芷听到我的话，慌得整个往前一倾，胸前的两团软几乎要从吊带裙里挤出来。

    她突然抬起，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溢出来，嘴唇颤了颤，然后猛地凑过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

    她的唇软得像刚融化的果冻，带着一点红酒的甜味，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探进来，卷住我的舌用力吮吸。

    吻得又急又，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住她后脑，加这个吻。

    “啵～”我松开周芷，起身结账，下楼坐到车里。

    【找个借，下楼】

    10分钟后，周芷出现在餐厅门。她低着，快步走过来，紫色碎花吊带裙在夜风里轻轻晃，吊带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车门刚关上，她就急促地开：“小潜……我们不能这样……这样对不起朗迪……我可以用别的补偿你……钱，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都行……真的不能这样子了……”

    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却不敢看我，手指死死绞着裙摆。

    我没说话，直接发动车子，往公寓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一路上周芷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小潜……我们必须把话说开……我把t恤还给你……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不好……我是朗迪的朋友……”

    声音越来越小。

    回到公寓，我拉起周芷的手，有点蛮横地将她拽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剩床一盏小台灯。

    周芷背靠着门，胸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紫色碎花吊带裙紧紧裹着的软随着每一次喘气上下晃动，把细细的吊带勒得更，随时要滑落肩。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发白：“逾潜，这是最后一次了对么……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什么也没说，跨前一步，把她整个按在门板上，直接堵住周芷的嘴唇，舌粗地顶开牙关，在她腔里搅动，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

    周芷双手推着我胸，指甲隔着衣服抠进布料，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呜咽：“唔……别……这样对不起朗迪……”可她的舌却在下一秒软下来，笨拙地缠上来回应，带着一点红酒的甜味。

    我一只手撩高她的裙摆，指腹覆在那道月牙伤疤上用力揉按，另一只手从裙底探进去，拨开内裤按住已经湿热一片的软。

    周芷腰猛地弓起，膝盖发颤，大腿内侧肌一下一下抽紧。

    她喘着气把脸侧开，声音带着哭腔：“沈逾潜……你混蛋……我们不能……”

    可是周芷的却不自觉地往我掌心蹭了蹭，蜜顺着我手指缝往下淌，把内裤完全浸透。

    我松开她的嘴，低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

    手也松开了伤疤，顺着腰身向上，握住了饱满滑腻的，已经硬挺得像是小石子。

    周芷颤得厉害，双手从推拒变成死死抓住我衣领。

    “至少……至少带……带套……”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彻底放弃挣扎。

    我坏笑一声，挺起腰把胯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顶在她小腹上：“你帮我。”

    周芷眼神慌极了。却还是轻声问道：“套在那里？”

    我指了指床柜，她伸手从床柜里摸出套套。

    周芷手指发抖，一点点撕开包装，然后跪坐在我面前，紫色碎花吊带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已经湿得发亮的腿心。

    她低着，双手捧着我的，指尖冰凉却带着细汗，一寸一寸把薄薄的套子撸上去，手上每撸一下她的呼吸就一分，胸前那两团软晃得更厉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把她整个提起来按在门上，一只手掐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撩高裙摆堆在腰上。

    紫色碎花丝质布料滑溜溜地堆在腰窝，露出底下被扒到膝弯的内裤，和两瓣白腻得反光的。

    周芷双手撑着门板，指节颤抖，指甲在木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她扭看我，眼眶红了：“最后一次了……真的……”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让翘得更高。

    我扶着，对准那片湿得滴水的软，却不进去，只在缝来回磨蹭。

    沾满黏腻的蜜，每次滑过那颗探出的珠，周芷就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你……嗯……你快点……”周芷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朵红得发紫。

    我一手掐着她腰胯，像是一个把手一样，另一只手握着，撑开那两片肥的蚌，只进去了一个－－温热湿滑的软立刻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褶皱绞着，勒得死紧。

    她腿根微微分开，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我刚进去的那截浸得湿热。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腰侧那道月牙伤疤，用力往后拉，同时腰往前猛地一撞，整根没。

    “啊！好……好涨……”

    “嘶……好紧”我和周芷同时叫出声。

    我趴到周芷的后背上，手指绕到她胸前，隔着紫色吊带裙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

    掌心托着根，五指陷进油般滑腻的里，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我指缝间被碾成一颗小石子。

    “小潜……哈……别掐……难受……”周芷轻轻扭动着身体，对我抗议着，“快点动一下……一会儿朗迪回来了……”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舔舐她圆润的耳垂，激起一片颤栗。

    我轻轻退出到，又整根嗤地捅进去－－湿滑的道壁瞬间绞上来，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住茎身。

    “咕滋－－”水被挤出来的湿黏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楚。周芷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芷芷，你里面比上次还紧……”

    我抓着她两瓣，指腹陷进软弹的峰，发力往处顶。

    碾过粗糙的棱，冠状沟被那圈紧窄的箍反复刮擦，整根茎身被湿滑的褶皱绞得死紧。

    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一点色；每一次捅进去，蜜被挤成白沫，糊在两合处。

    “啪……啪啪……咕啾……啪啪……”

    小腹拍打的声音和湿黏的水声响成一片。

    周芷咬着唇，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胸前饱满的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摇起一波一波的。

    她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板上滑下来，反手抓住了我掐着她腰胯曲线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扣住，攥得死紧。

    “啊……你轻点……”周芷尖叫一声，腰弓成一道弧，“沈逾潜你……哈啊……这个……混蛋！”

    “啪啪啪啪”我故意加快速度，每次冲刺都顶在最里面的花心，两只抓着周芷峰的手也该抓为捏，重点照顾着周芷那已经硬成石子的，感受着周芷骤然抓紧的手，我直接用指尖掐住尖拧转。

    “啊－－！”

    周芷身体剧烈一颤，小突然绞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我。

    她往后仰，靠在门板上，嘴唇张开，小小喘气，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挂着亮晶晶的水。

    “芷芷，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混蛋的功劳？”我贴着她耳朵低笑，腰胯一下一下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过她体内所有的敏感软。

    周芷摇，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掐的也越来越用力，部开始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我拔出来，她就扭腰把往我胯上送，把那两瓣软撞得啪啪作响。

    “别说了……求你……啊……太快了……”

    我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开门声。钥匙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郑朗迪换了拖鞋的脚步声。

    郑朗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老沈？你看到周芷了吗？她回了没？”

    周芷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整个僵住。

    她猛地转，死死捂住自己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压抑的喘息。

    她另一只手疯狂推我胸，眼睛里满是惊恐，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但是她身体里确实另外一种光景：道里的软骤然收紧，夹得我闷哼一声。

    她全身开始发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的手臂箍着腰才没倒下去。

    “别……朗迪回来了……别再……求你了……”她扭，压低声音哀求，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嘴角挂着一根没来得及吞回去的银丝。

    我却更兴奋，双手扣住周芷的腰，往前狠狠一顶，碾进花心最处那团又软又韧的，抱住她的腰肢继续挺动。

    她小疯狂收缩，蜜一一往外，顺着我们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我大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唔－－！”

    “老沈？在吗？”郑朗迪又敲了两下门。

    周芷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门上，在门上被压成饼。

    她把仰的高高得，两手死死地捂住嘴，手背青筋起。

    水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地上。

    “在呢。”我声音平稳，腰却一刻没停，“你不是和周芷出去吃饭了，没和你一起回来？”

    “没有啊，她突然说导师找她，然后就跑了。”

    “是吗？反正她还没回来呢。”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到了蜜顶端的发硬的粒，伴随着腰的挺动重击，手指也骤然绷紧用力狠狠地照着蒂按了下去。

    “哈……哼嗯……”周芷被突然的夹击弄得不知所措丢盔弃甲，她死死地咬着牙，腰身不停地痉挛，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脚趾死死扣住地面，然后整个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我的和手臂撑着她，她估计就要跪趴在地上了。

    “那行吧，我还有点事，在房间里等她吧，你早点休息兄弟。”

    “okok，晚安。”

    周芷用手捂住嘴，可闷闷的哭声和压抑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眼泪鼻涕一起流，把紫色碎花吊带裙弄得一塌糊涂，她光的瓣被撞得发红，糊满白沫。

    可她的腰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着，把蜜涂满我的。

    随着远处郑朗迪的房门关紧，周芷终于松开捂嘴的手，大大喘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沈逾潜……你……你真的混蛋……畜生……”*我退出来，抽出时带出一阵响亮的“啵”声，周芷膝盖骤然软了，直接跪在地上，光的翘着，还在不停抽动，往外淌着白浆。

    “芷芷啊，没结束呢～”

    “朗迪就在外面！不要了啊……”

    我置若罔闻，把周芷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推着脚踝将周芷的双腿抬高，对准了她的蜜，再次一顶到底。

    “你～你混蛋～哈啊……”

    不知是刚刚的隔门play太过刺激以至于打开了什么开关还是什么，周芷极为配合，双手抓住床单，腰抬起来迎合我每一次撞击。

    那对沉甸甸的丰腴随着风雨般的撞击剧烈晃，尖甩出红的弧线残影。

    我压上去，咬住她一边尖用力吸吮，同时狂风雨般抽。

    周芷的双手不知不觉就环上了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腿死死锁住我腰，主动把舌伸进我嘴里疯狂吮吸。

    “……我……小潜……用力……啊……要去了……”

    周芷尖叫一声，整个弓起来，小痉挛着出一热，让落地窗玻璃上淋了一场雨。

    她嘴半张，舌微微伸出来，水一串串滴到自己胸，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低吼着顶到最处，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两个粗重的喘息。

    周芷瘫在我床上，紫色碎花吊带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光的身体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淡淡的色。

    她胸、大腿内侧、尖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有些地方微微发红。

    *周芷睁着眼，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痕。

    可她的呼吸很平稳，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刚才被到失神时的半张，而是平静的、柔和的松弛。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身边的空气。

    先坐在床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没有看很久，很快便拿起我床柜的纸巾擦拭，动作机械但极细致：先从锁骨开始，然后是胸，指尖掠过那两团软上发红的指痕时轻轻顿了一下，眉微蹙，却没停。

    随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小心地擦去腿间残留的白浊。

    随后捡起那件紫色碎花裙，轻轻抖动，让它变的尽量平整，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站在镜子前，双手捧着脸，轻轻拍了拍脸颊，让红一点点退下去，又用手指把眼角的泪痕抹净。

    镜子里的她嘴唇还微微肿着，可她抿了抿，嘴角慢慢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周芷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裙子按了按左侧腰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随即又安定下来。

    那笑容比她平时在郑朗迪面前的任何一个都要自然，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随后她轻轻走出我的房间，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她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等再出来时，就换上了一身睡裙。

    最后，她吸一气，推开郑朗迪的房门，声音软软的：“朗迪，我回来了……”

    郑朗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笑：“在客厅茶几上。小芷，你今天气色真好，看来期末考完放松了不少。”

    周芷轻轻笑了一声：“嗯，考完就轻松了。”

    我靠在自己房门边，看着她走进郑朗迪房间时腰背挺得笔直，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具刚被我到腿软的身体，此刻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稳，像一尊被我亲手擦亮的白玉观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