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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的女教师为还债被卖给情敌,无奈献出一身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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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晴从沉睡中苏醒的时候,意识还漂浮在一层薄薄的迷雾里。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记得自己昨夜睡得很沉,是这些天来一次没有失眠,因为公公婆婆昨天下午忽然登门,婆婆坐在沙发上握着她的手,眼眶微微发红,说晴晴你别担心,我跟你爸已经想到办法了,那些债主不会再来了。

    柳晴当时几乎要哭出来,她问是什么办法,公公却只是摆摆手,说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就知道了。

    她信了,她真的信了。

    于是她吃了婆婆递过来的一碗莲子羹,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她睁开双眼,却发现不是睡前的景,她试着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有一圈冰凉的金属触感,是手铐。

    她的脚踝也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双腿只能微微屈伸,无法大幅度挪动。

    她身上仍然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裙,腿上甚至还裹着那双黑色丝袜,脚上却已经没有了高跟鞋,赤着双足踩在一张单薄的床垫上。

    这身衣服是她昨天去学校上班时穿的,此刻衬衫已经有了些褶皱,领的扣子绷得很紧,几乎要被里面那对尺寸傲的雪白房撑开。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身材过分丰腴了些,所以总是穿得规规矩矩,把每一颗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她才发现,在这间冰冷的牢笼里,她所有心维持的端庄体面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挣扎着抬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由铁栏杆围成的房间,栏杆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根根都有拇指粗细,间隔只有一掌宽,把她像关野兽一样围在中间。

    栏杆外面是一堵灰扑扑的水泥墙,墙上没有窗户,只有那盏白炽灯孤独地发出嗡嗡的低鸣。

    她身下的床垫还算净,但薄得可怜,能清晰感觉到床板硬邦邦的触感透过垫子硌着她的腰。

    柳晴的心脏开始狂跳,喉咙发,脑子里一片混

    她张嘴想喊,声音却噎在了嗓子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就在这时,笼子外面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响尖锐刺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了好一阵才消停。

    柳晴瞪大了眼睛,看到一个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那个穿着一身剪裁良的暗红色旗袍,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保养得当的白皙脖颈。

    她的面容柳晴认得,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那双眼睛她还是认得的。

    那双眼睛曾经在同一个教室里和她对视过,在同一个男的身上停留过,后来那个男成了柳晴的丈夫,而那双眼睛便再也没有在柳晴的生活里出现过。

    苏芸。

    柳晴的嘴唇抖了抖,终于挤出了声音:“苏芸?怎么是你?”

    苏芸站在铁栏杆外面,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个浅淡的微笑。

    她没有回答柳晴的问题,而是偏了偏,用一种打量一件艺术品的眼光把柳晴从到脚看了一遍。

    那种眼光让柳晴浑身发毛,好像她不是一个,而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生

    苏芸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怎么不可能是我?你的好公公婆婆为了还债,已经把你卖给我了。认命吧。”

    柳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一面铜锣在她太阳旁边狠狠敲了一下。

    她不相信。

    公公婆婆向来待她很好,当年她嫁给丈夫的时候婆婆还拉着她的手说过,闺你嫁到我们家来就是我们家的福气。

    这么多年公公婆婆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即便丈夫意外去世之后债主找上门来,婆婆还总是安慰她说天无绝之路。

    这样的怎么可能把她卖掉?

    她拼命摇,被反铐的双手握成了拳,手腕上的铁铐因为挣扎而咔咔作响:“不,我不相信,你骗我!”她试图坐起来,但脚踝的束缚让她只能侧过身去,艰难地把膝盖弯到胸前,样子狼狈极了。

    苏芸打开了铁笼的门锁,把笼门拉开,弯腰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一步都踏在柳晴紧绷的神经上。

    苏芸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来,隔着那件早已绷得不像样的白衬衫,不轻不重地摁在了柳晴的胸上。

    柳晴倒吸了一凉气,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铁栏杆,她无处可退。

    苏芸的五根手指缓缓收紧,将那坨软绵绵的丰满房握在掌心里,指尖陷进了衬衫的布料里,连带着陷进了底下那层细腻雪滑的之中。

    那种触感即便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罩,也足够让惊叹了,软得几乎不像话,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一小半。

    “这对子一定很好吃。”苏芸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把那一坨肥硕的房捏得变了形状,“你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专门吃美的山庄,你这身美正适合这里。”

    柳晴的脑子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吃

    这三个字钻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可苏芸说这三个字的语气实在太稀松平常了,就好像在介绍一家餐厅的特色菜一样。

    柳晴的心脏擂鼓般狂跳,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把衬衫的后背粘在皮肤上。

    她用力往后缩,铁栏杆硌得她肩胛骨生疼,她喘着粗气喊道:“吃!你们这是犯法,快放开我!”

    苏芸把手从柳晴的胸上收回来,直起身子,脸上那个微笑一直没有消退。

    她从旗袍的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来举到柳晴面前。

    柳晴定睛一看,那是一份合同模样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最刺眼的是底下那个数字——一百万,还有她公婆的签名,鲜红的指印盖在名字上面,像两只血淋淋的眼睛瞪着她在看。

    苏芸等她看清了才把纸收回去,笑眯眯地说:“我可是用大价钱把你买来的,当然不能费。”

    柳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百万。

    丈夫留下的债务刚好就是一百万。

    原来这就是婆婆说的办法,这就是她昨天能睡个安稳觉的代价。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攥住了,一阵一阵地发紧,眼眶里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但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

    苏芸对柳晴的反应很是满意,她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小刀。

    那把刀的刀刃很薄,在光灯的照下泛着一层冷幽幽的白光。

    苏芸重新走进笼子里,在柳晴身边坐下,伸出手捏住了柳晴衬衫领的第一颗扣子。

    柳晴猛地一颤,想踢蹬双腿,但脚踝被束缚着只能微微动弹,反而让包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被黑丝袜包裹的大腿。

    苏芸并不着急,她把刀尖小心地伸进扣子和布料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往上一挑,丝线断裂的声音细不可闻,那颗扣子便弹跳着飞了出去,落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没有了这颗扣子的束缚,衬衫领往两边弹开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胸脯肌肤,以及沟上沿那一小块黑色蕾丝罩的边缘。

    “这件衬衫料子不错。”苏芸一边说一边把刀尖挪到了第二颗扣子上,“不过你这么大一对子,每天穿衬衫一定很辛苦吧?扣子都快被你撑飞了。”她说着又是一挑,第二颗扣子也应声而落。

    衬衫的衣襟往外敞开了一大片,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罩便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罩的罩杯被里面那对巨撑得满满当当,薄薄的一层蕾丝根本包不住那片雪白的,有大半颗房都从罩杯的边缘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露在空气里。

    苏芸的眼睛亮了亮,用刀背轻轻碰了一下那片露出来的,柳晴立刻浑身一哆嗦,想要侧过身子躲开,但苏芸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所有的扣子都在刀尖下轻易地崩开了,白衬衫的衣襟彻底往两边敞开,像两块布一样耷拉在柳晴的身体两侧。

    苏芸把衬衫从她的肩膀上往下剥,但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衬衫只能褪到手肘处就卡住了,正好充当了一根临时的绳子,把柳晴的双臂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

    柳晴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罩了,那是她所有内衣里面最保守的一件,全罩杯,没有钢圈,买的时候售货员说这件最舒适。

    可现在这件保守的罩在苏芸的刀下也坚持不了多久,刀尖沿着罩的后背带轻轻一划,松紧带便应声断裂,再划一下另外一边的肩带也断了,整个罩垮了下来,只靠最后那一点蕾丝布料勉勉强强挂在柳晴的胸脯上。

    苏芸用手指勾住罩的正中间,像揭盖一样慢慢往上掀起,将那对雄伟壮观的雪白豪一寸一寸地从布料底下解放出来。

    那对房脱离了罩的拘束之后弹跳着落了苏芸的视线里。

    根很宽,两颗房丰满得近乎夸张,却又不可思议地保持着圆润挺翘的形状,没有因为年纪而下垂,反而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颗水分饱满的蜜瓜。

    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在天光下微微浮现,晕的面积很大,颜色是很淡的浅褐色,中间两颗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了起来,微微凸起在峰顶上,模样说不上来的可

    苏芸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把手中的罩随手丢在一旁,伸出双手来,一手一只握住了柳晴那对

    她的手指修长却不算大,根本握不住哪怕一半,手指陷进细滑柔软的中间,仿佛按进了两团温热的牛布丁里。

    她双手齐用力上下掂了掂,那对巨便晃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软软地弹跳着,晃得眼花缭

    “好重。”苏芸由衷地感叹了一声,把其中一只房托在掌心上细细端详,拇指来回磨蹭着那颗硬挺的,“这么大的子,最适合清蒸了。蒸完之后原汁原味,香四溢,切开了一片片码在盘子上,每一片都滑即化。”她说着还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贴上柳晴的沟,温热的呼吸在柳晴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哆嗦,“你身上本来就有香味,不用加太多料,一点盐一点酒就够了。”

    柳晴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了脖子里。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便也随之上下晃动,看在苏芸眼里更显得诱

    苏芸却还没完。

    她把刀尖往下挪,挪到了柳晴包裙的拉链上。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拉链,慢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分离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到底之后,包裙便松开了,苏芸把裙子从柳晴的腰上往下褪,但因为大腿被束缚着,裙子只能褪到膝盖上方就褪不下去了。

    苏芸也不着急,她用刀尖沿着裙子的侧面缝线处慢慢割开,刀刃划过布料的嗤嗤声像一条蛇在柳晴的耳边吐着信子。

    很快裙子的两侧都被割开了,变成了一块摊开的黑色布料,被苏芸随手从柳晴身下抽走,丢在了笼子外面的地上。

    柳晴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一条黑色丝袜和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是连裤袜,一直裹到腰间,把她的双腿包裹得修长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她的腿并不细,是一种丰腴感的腿型,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裹在黑丝里面更显得圆润勾

    苏芸的刀尖顺着柳晴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刀刃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划痕,丝袜的纤维一根根崩开,像一条长条形的伤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靠近腿根的位置。

    苏芸把手指伸进那道裂缝里,往两边一扯,丝袜便在嗤嗤的撕裂声中开了一个大,露出底下一片白的大腿,那片被丝袜勒出来的感饱胀感十足,手指按上去微微凹陷,松开来又立刻弹回原状。

    “这一双大腿肥而不腻,最适合拿来红烧。”苏芸一边撕着丝袜一边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在对着菜谱逐条规划今天的菜单,“整条大腿连皮一起剁成蹄髈大小,冷水下锅焯出血沫,捞出来用冰糖炒出糖色,加上老抽和花雕酒小火慢炖。等炖到筷子一就能进去的程度,皮颤悠悠地发亮,咬一肥的糯瘦的烂,骨髓吸出来都是甜的。”

    她把柳晴的丝袜从腰间往下剥,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贵重的礼物。

    丝袜被完全脱下来之后,柳晴的双腿便赤条条地露了,两条大腿并拢在一起,中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腿根处的皮肤白得发光,与膝盖以下被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苏芸在柳晴丰腴的大腿后侧拍了一掌,那片白花花的腿便颤颤地晃了好一阵才停,苏芸满意地点了点

    柳晴的大腿内侧被苏芸刚才那一下拍得微微发红,此刻正不停地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的腿并得极紧,甚至连膝盖都紧紧地靠在一起,可这并没有用,因为苏芸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不急不缓地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

    柳晴拼命夹紧大腿,但苏芸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掰开一只蚌壳,双手扣住柳晴两条膝盖,不费力地便分到了两边。

    柳晴下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便大方地露了出来,内裤很小,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那一处,其余的部分包括那两条大腿根部的,全都无所遁形地呈现在光灯下。

    苏芸的刀尖伸向柳晴内裤的侧面,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刀尖轻轻一挑,带子便断了,再挑断另一侧,那块黑色蕾丝便脱落下来,被苏芸两根手指捏起来在柳晴眼前晃了晃,然后丢去了一边。龙腾小说.coM

    柳晴的阜便这么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她天生光洁无毛,那一处饱满异常,像一只白面馒般高高地鼓起在小腹的最低处,两片肥厚的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阜的皮肤比大腿内侧的还要白上一度,隐隐透着微微的色,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净得像是被打磨过的羊脂玉。

    苏芸的呼吸又顿了片刻,她伸出手去,用指腹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了一次,能感觉到底下的蚌柔软而温热,紧闭的唇瓣弹十足,随着手指的滑动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更的蚌。更多

    苏芸收回手指,指尖上粘了一点点透明的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白虎馒。”苏芸把手上的体在柳晴的大腿内侧擦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惊叹,“你在里也算是极品了。这种最适合整个剜下来,去腥之后用高汤汆烫,吃的就是那个滑韧弹牙的嚼。可惜只有这么一小块,大概只够做一小碟开胃冷盘。”

    柳晴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她赤地坐在床垫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衬衫还挂在手肘上,双腿向外分开还没来得及合拢,那对巨随着急促的呼吸晃个不休,下身饱满的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在微冷的空气里泛着一点水光。

    她的端庄知,她的教师气质,她平里穿着西装衬衫在讲台上授课时那种禁欲而优雅的美,在这一刻全都被打碎成渣,被当面一件一件地剥了个净。

    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但除了眼泪之外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苏芸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曾经和她争同一个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体,用一种打量砧板上鲜的眼神。

    “还有这一双手。”苏芸绕到柳晴背后,握住她被铐在身后的两只手,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摸,从手腕摸到前臂,再从前臂摸到手肘。

    柳晴的手臂修长白皙,手掌保养得宜,指节分明却不粗大,握笔多年让她的手指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但不影响整体线条的流畅。

    “手臂的紧实细,切小块做小炒最合适,滑炒片,丝,放点青椒木耳一把下去,热油滑锅,翻两下就熟,片卷起来,边缘带一点点焦脆,咬开来里面还是透亮的白色。”

    苏芸又把柳晴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柳晴的脚背很薄,足弓弯度优美,五根脚趾长短均匀,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涂的淡色指甲油,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脚跟处有着微微的茧,但整体看来依然是一双色生香的足。

    苏芸捏着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活动关节,又用手掌托住整个脚底试探重量,像在掂一只铺上挂着的蹄子。

    “脚没什么,但冻冻地全是胶质,塞进盅里加几片火腿和贝隔水炖,炖出来的汤能凝成冻,夏天喝最开胃。”

    然后把柳晴的脚放下来,又绕到柳晴身后,用双手卡住柳晴的腰往上提,隔着肥软的皮摸到了底下两排肋骨的位置。

    柳晴的腰不算细,是一种带着感的丰腴腰身,但比例极好,从肋骨往下陡然收紧,到胯骨处又豁然外扩,整个背部的廓像一把曲线优美的瓷瓶。

    “后背上这两条里脊是猪身上最的,也是一样,沿着脊梁骨两刀片下去,贴着骨膜剖出一条完整的里脊来,外面裹一层面包糠下油锅炸,外酥里,蘸一点椒盐,香得要命。”

    柳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身体被苏芸当作一待宰的畜来来回回地品评,每一处都被细细地挑拣过,每一处都配好了烹饪方法。

    苏芸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垫上,双手撑不住只能用赤的肩膀抵着垫子,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撅起。

    苏芸双手捏住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蛋,上面光滑得找不到一个毛孔,白莹莹的两坨软在双掌的挤压下变形,松开又弹回原状。

    苏芸把那两瓣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缩着的浅,周围的褶皱整整齐齐,像一朵合拢的菊花苞,苏芸用拇指在上面按了按,便一阵惊挛,往里面收紧了一圈。

    “对了,还有这里,直肠灌洗净了可以做烧肠,这东西一般不会吃,但在会吃的嘴里那可是无上美味。”

    苏芸把柳晴身上能摸的地方摸了个遍,能说的地方说了个遍,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将她带来的那把小刀收好。

    她看着蜷缩在床垫上浑身赤瑟瑟发抖的柳晴,那对巨被压在她的身体下面挤成了两块扁扁的饼,从身侧溢出大片白花花的,双腿夹着,浑圆的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反光。

    苏芸将她的脚铐解开了,但手铐依然反铐在身后不动,然后一把抓住柳晴乌黑的长发,拖着她的身子把她拽下了床垫,拽出了这个笼子,拽进了走廊对面另一个更小的笼子里。

    这个笼子里面空间仄,摆着一个蹲坑和一个水龙,连床垫都没有。

    苏芸抓着柳晴的发把她塞进去,关上笼门上了锁。

    这个笼子太小了,柳晴在里面根本站不直也躺不平,只能侧身蜷缩着,双手被铐在背后让她无法平稳地侧躺,肩膀和胯骨直接贴在笼底的铁条上,那几根铁条又冷又硬,硌得她每一根骨都在隐隐作痛。

    她试着用腰腹的力量调整姿势,但无论怎么动,总有一块骨压在铁条上,翻个身铁条便换一块骨继续硌着。

    她透过笼子的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苏芸,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苏芸蹲下来,用手在柳晴脸上拧了一把,将她嘴唇上沾着的发丝拨开,拍了拍她的脸颊说:“别想太多,你现在该想的不是什么法律什么求救,而是想想怎么把你这一身养得更好吃。从明天开始会有给你送饭,给你洗澡,给你按摩抹料,你只要配合就行。配合得好,死法会净利落一些。不配合也无所谓,我们这里有的是手段。”

    说完这句话苏芸便站起身来,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在地面上,走出了牢房,把门关上了,门外的光灯光线被隔断了,牢房里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墙角一盏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得这个狭窄的铁笼子像一没有盖的棺材。

    柳晴的脸颊贴着铁条,冰冷的触感把她皮肤里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吸走,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肩膀被铁条硌得发麻,下面是另一根铁条横亘着,让她无论怎么蜷缩都隔得生疼。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梁淌到嘴唇上,又咸又涩。

    她想起婆婆昨天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想起那碗加了料的莲子羹,想起今天早上苏芸给她看的卖身契上那两个的签名。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到的只有铁栏杆分割出来的一小方幽暗空间,和她自己赤的膝盖蜷在胸前微微发抖的样子。

    ~

    第二天柳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从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发她的脸她的脖子一路淌到胸和后背,她被激得猛抽了一气,整个身子在狭窄的铁笼子里弹了一下,额撞在了顶的铁条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睁开眼,看到苏芸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微笑,像一只猫看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苏芸把水桶随手放在地上,打开了笼门的锁。

    柳晴蜷缩在笼底,湿淋淋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赤的身体因为冷水的作用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那对雪白肥硕的巨在胸前微微颤抖着,两颗浅褐色的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成了硬硬的小粒。

    她的双手仍然被反铐在身后,肩膀和手腕都酸痛得几乎麻木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在这间冰冷的牢房里保留最后一丝可怜的体温和体面。

    苏芸抓住她湿漉漉的发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柳晴踉踉跄跄地跟着苏芸的脚步往前走,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脚底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光灯在顶嗡嗡作响,把整个走廊照得惨白。

    柳晴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她的大脑还没有从冷水和饥饿中完全清醒过来,只觉得自己像一被牵往屠宰场的牲,赤身体地被拽着发走向一个未知的终点。

    走廊尽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苏芸推开门,把柳晴拽了进去。

    这是一间处理室,比昨晚的笼子要大得多,四面墙壁贴着白色的瓷砖,地面是微微倾斜的水泥地,中间低四周高,最低处有一条排水槽。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处理台,台面宽阔平整,四个角各有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金属扣环,台的边缘还装着几条皮质绑带,已经被反复擦洗过很多次,皮面上泛着一层使用多年才会有的光泽。

    左侧墙壁上挂着一排各式各样的工具,有剃刀有毛刷有铁钳有针,每一件都在光灯下泛着冷冷的光。

    右侧则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足有一多高,罐壁厚实透明,罐开着,罐底连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管子和阀门,此刻正静静地立在角落里,像一个沉默的展品等待它唯一的观众场。

    苏芸把柳晴推到处理台边,解开了她的手铐。

    柳晴的手腕上已经被铐出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她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胸和小腹,但手臂还没有抬起来就被苏芸一把按住了。

    苏芸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三下两下就把她按倒在处理台上,将她的双臂拉开分别固定在台面两侧的金属扣环里,又把她的双腿分开弯曲着固定住,脚踝被扣环牢牢锁死,大腿内侧和腿根那一带私密的部位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空气中。

    柳晴躺在这张冰冷的台面上,四肢大张动弹不得,活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赤身体地面对着天花板上的光灯。

    苏芸从墙上取下了一把剃刀。

    刀柄是老旧的黄铜色,刀刃却磨得雪亮,在灯光下反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她走到处理台边,用手指捏住柳晴下上那层薄薄的汗毛轻轻搓了搓,然后将剃刀贴上了她的脸颊。

    刀刃凉得刺骨,柳晴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把刀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经过脖颈的时候刀刃贴着颈动脉的位置停了一秒,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奔流的声音和刀锋在皮肤上摩擦的细碎声响织在一起。

    苏芸的手法很稳,每一刀都贴着皮肤却又恰到好处地没有割伤她,从脖颈到腋下,从腋下到手臂,从小臂到手背,甚至连每一根手指的指节都不曾放过,刀刃沿着指骨的弧度游走,将她手上那些细细的绒毛一片一片地刮下来。

    苏芸将柳晴的手臂翻过来,又把她掌心里因为多年握笔而生出的薄茧周围那些细微的汗毛也剃得净净。

    然后苏芸绕到处理台的另一侧,开始处理柳晴的双腿。

    她先从大腿根部开始,刀锋贴着那片丰腴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推,柳晴能感觉到刀刃所过之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苏芸的动作不快,每一刀都带走了薄薄一层的毛发和角质,让底下新生的滑肌肤露出来,泛着微微的色。

    她沿着大腿一路剃到膝盖,再从小腿剃到脚背,连脚趾缝里的细小绒毛都没有放过。

    柳晴的双腿原本就保养得宜,皮肤光滑细腻,此刻被剃去了最后一层细微的毛发后更是光滑得如同打磨过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苏芸把柳晴的腿抬起来弯折,将剃刀伸进她的大腿后侧,那片软饱满而有弹,刀锋经过的时候整条腿都在微微地颤抖,肌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苏芸便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等那一阵颤抖过去了再继续下刀。^新^.^地^.^ LтxSba.…ㄈòМ

    接下来苏芸让她侧过身去,虽然四肢仍然被固定着让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苏芸还是在几个调整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

    柳晴感觉到那把剃刀贴上了她的后背,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经过肩胛骨经过腰窝经过两排肋骨的下沿,一直剃到尾椎骨的末端才停下来。

    刀锋掠过后腰的时候柳晴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一片皮肤下面的神经末梢似乎格外密集,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几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刀刃压着皮肤的角度和推动时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苏芸握住剃刀的手指隔着刀柄传来的微微震动。

    后背处理完之后苏芸又让她趴着,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上的细小绒毛也一并剃去了。

    柳晴的部饱满而挺翘,皮肤本就光滑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剃刀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刀刃下的皮肤像剥了壳的蛋一样白净。

    苏芸剃完之后还用手掌在这两瓣光滑的上拍了两下,掌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手掌落下去的位置立刻泛起了两片淡淡的红印,那两坨白花花的颤悠悠地晃了好一阵才慢慢恢复平静。

    苏芸又将那两瓣往两边掰开,将中间那朵紧紧闭合的浅周围的绒毛也仔仔细细地剃了净。

    处理完全身后背之后,苏芸让柳晴重新躺平,然后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推,让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了胸,将她下身那个饱满肥的白虎馒完整地露在最方便作的位置上。

    苏芸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一下,柳晴那一处的皮肤本就天生光洁无毛,只有一层眼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绒毛附着在肥厚丰隆的阜表面上。

    苏芸的手指沿着那条紧闭的细缝上下滑动了一次,两片肥厚的唇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

    她把剃刀调转过来用刀背轻轻刮过阜的表面,那层眼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便被刀背的棱角刮了下来,混合着皮肤表面渗出的薄汗和微量油脂形成了一层极细的灰色碎屑。

    苏芸处理得格外仔细,将这馒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凹陷都反复刮了两三遍,直到那一整片皮肤光滑得泛着微微的白色光泽,她才满意地把剃刀收起来放在旁边的铁盘里。

    然后苏芸拿起了一把卵圆形的铁钳。

    柳晴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但苏芸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把那柄铁钳伸向她左胸那坨肥硕丰满的雪白房。

    苏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柳晴左边那颗浅褐色的轻轻搓揉了几下,让它从柔软的粒变成了微微硬挺的樱桃。

    然后她将铁钳的钳对准了那颗挺立起来的根部,钳中间早已预先夹好了一枚亮闪闪的银白色环,环的一端连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金属铭牌,上面用规整的宋体刻着两个字:柳晴。

    钳合拢的时候柳晴感觉到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她敏感的尖,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她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声音所代表的含义,一尖锐的刺痛便从左的正中央炸开了。

    她闷哼了一声,把嘴唇咬得发白,但苏芸并没有因此而加快动作,她松开铁钳之后用手指捏住那枚环来回转了半圈,确认它已经牢牢地穿过了中央的软组织,不会轻易脱落也不会堵塞孔之后,才从旁边的铁盘里拿起一小块浸了药水的纱布在穿孔处轻轻按压了几下。m?ltxsfb.com.com

    纱布上沾着的药水渗进伤里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感,冲淡了刚才穿孔时那种灼热的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而微弱的麻痒。

    柳晴低下去看自己的左胸,那枚小巧的银白色环已经牢牢地嵌在了她肥硕雪白的房顶上,环下垂着的小小金属铭片随着她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微微晃动,铭片上柳晴两个字被光灯照得泛着冷冷的光。

    那两个字的意思是,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老师不再是柳小姐不再是任何儿或妻子,她只是一编号明确身份确凿的畜,一名为柳晴的家畜。

    苏芸显然也对这个画面十分满意。

    她用手指拨弄了两下那块铭片,铭片碰撞环发出叮叮的细碎响声,在安静的处理室里格外清晰悦耳。

    她说你别急这边还有呢,然后绕到了柳晴的下半身方向。

    苏芸让柳晴侧过身去,将她肥美的朝向处理台的外侧,然后将她的双腿用绑带牢牢固定在弯曲的姿势上让她无法动。

    柳晴感觉到苏芸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右瓣上摩挲了几下,选定了位置,然后一浓烈的酒味从皮肤上传来,苏芸用棉球在她右边瓣最丰满最厚实的那一块软上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把表面上残留的毛发碎屑和油脂都清理净。

    然后柳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机械装置的咔嗒声,她没有看到苏芸手里拿着什么,但很快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一个灼热的金属烙铁贴上了她右边部那片被酒擦拭过的皮肤,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了一块生上。

    柳晴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铁链和扣环被她挣扎得哗哗作响,她的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既无法变成完整的尖叫也无法顺畅地咽回去,只能卡在气管里变成一段断断续续的呜咽。

    烙铁的热度穿透了她部的皮肤和脂肪层一直渗进更的肌组织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正在高温下迅速地卷曲炭化,每一个毛孔都在凄厉地尖叫。

    伴随着那剧烈的灼痛一起涌进她感官里的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气味,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焦香的烤味,混合着她皮肤下面脂肪被高温出来的滋滋声响,她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是自己上的脂肪和皮在烙铁下被活生生烧熟烧焦的味道。

    苏芸把烙铁移开,朝烙痕上吹了一气,空气中那焦甜的烤味又浓了几分。

    柳晴的右瓣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烙印,外围是一个规整的圆环,中间是一个端端正正的畜字,笔画像是用烧焦的炭条描摹上去的一般,陷在她白饱满的中央,周围一圈的皮肤微微鼓起泛着红色,表面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组织

    这个烙印将会在她部上结痂、愈合、最终变成一道再也无法消除的永久疤痕,即便她后真的有机会逃离这座山庄,这个烙印也会跟着她一辈子,就像一个无法被洗去的商标告诉所有看见它的,这具身体曾经是一待宰的畜。

    苏芸拿起刚才那块浸了药水的纱布盖在烙印上,纱布贴上伤的一刹那柳晴又抽了一冷气,但这一次的疼痛被那种清凉的药水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持续钝痛的灼热感,像有一团小火苗在她右边上一直烧一直烧。

    苏芸把纱布用胶带固定好,然后解开了柳晴四肢的束缚,任由她赤身体地从处理台上滑落到水泥地面上跪着。

    柳晴的身体蜷缩在两个膝盖上,双手撑着地面,一被汗水和冷水弄得湿漉漉的长发散地披在肩膀两旁,左上晃的金属铭片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落地敲击着她自己胸前那片雪白软滑的,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右边瓣上那块盖着纱布的烙印随着部肌的每一次收缩而隐隐作痛,像一个小小的火炉烤着她半边

    她的身体上现在有了两个无法抹去的标记:一个是写着名字的环,一个是刻着畜字的烙印。

    两样东西一起将她从一个普通的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任意处置的尤物,一明码标价的待宰畜,她回不去了,就算现在让她回去她也回不去了。

    她不可能顶着这个刻在上的畜字回到讲台上去给学生讲课,不可能穿着衬衫西装去开家长会,不可能在公共浴室里若无其事地脱下衣服,不可能找一个男结婚然后在新婚之夜向对方解释这个烙印的来历。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膝盖一软,跪在水泥地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倒了下去,额贴在冰凉湿的地面上,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面上,她不想哭可是眼泪自己往外跑。

    苏芸走了过来,站在柳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全身赤、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发抖的

    她的高跟鞋鞋尖几乎碰到了柳晴的额,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柳晴光滑的后背、那颗垂在胸前的环铭片、以及那张仍然带着教师气质却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脸庞。

    苏芸等了几分钟,等到柳晴的哭声渐渐小了,才伸手抓住了她湿淋淋的发把她提了起来,推着她往角落里那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走去。

    那个玻璃罐比她预想的还要高还要粗。

    罐壁是用极厚的透明玻璃制成的,内部是圆柱形的空间,直径大约有半米,高度足有一米七,能装下一个完整的成年

    罐底安装了加热装置和进出管道,罐开在顶部,此刻正像一张没有嘴唇的玻璃大嘴朝天张开,等着吞下今晚的晚餐。

    罐壁上方有几个不锈钢的环扣,从罐顶垂下来两根细铁链和四根皮质绑带,分别对应着手腕和脚踝的位置,显然在设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了要将固定在里面。

    苏芸让柳晴踩着罐底踏脚的位置爬进罐子里,柳晴的赤足踏在玻璃罐底冰凉的表面上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苏芸抓住铁链末端的四个金属扣环分别锁在了柳晴的手腕和脚踝上,将铁链收到最短,柳晴的四肢便被大大地拉开成了一个x形,整个被固定在了玻璃罐的正中央,既不能坐下去也不能移动半分。

    铁链的固定支架显然是经过心设计的,拉开的角度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维持站立的姿势而不至于关节受力过重,但又不给她任何挪动的余地,哪怕是弯一弯手指脚趾都做不到。

    然后苏芸从墙角的管道处接了一根软管过来,将管进罐子底部的一个进水里,打开阀门,浅褐色的温热腌料便从罐底的进水缓慢地灌注进来。

    腌料的温度大概在四十多度,比体温稍高一点,触碰到柳晴的脚底时她的小腿肌猛地抽了一下。

    那腌料不像清水那样无色透明,而是一种浓郁的茶褐色,隐隐散发着几十味香料被长时间熬煮之后才会有的复杂气味,有八角和桂皮的甜香,有花椒的微微麻意,还有生姜黄酒酱油和许多柳晴根本分辨不出来的香料味道混合在一起,织成一种醇厚而绵长的复合香气。

    腌料越灌越多,水位从脚底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柳晴能感觉那温热的体一寸一寸地爬上她的双腿,先是小腿肚,然后是膝盖,再是大腿,每淹没一寸新的皮肤她都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刺麻感从被腌料浸泡的位置传上来。

    腌料漫过她的腿根时她全身不可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那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包裹住了她丰腴的部,淹没了烙印上那块纱布和纱布下面仍在隐隐作痛的圆形火痕。

    然后腌料继续往上涨,漫过腰越过肚脐攀上腹部的弧线,碰到了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巨的下沿。

    柳晴低下去看自己,透过玻璃罐壁透明的表面和那层浅褐色的腌料,她能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被困在这罐体里像一具被封存在琥珀中的昆虫标本,那对硕大的房大半泡在腌料底下一小半还露在水面上,水面以上是白色水面以下是浅褐色,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左上那枚环在水面上方晃动,金属铭片反顶的灯光,闪一下又闪一下。

    水线继续上升,淹过了那对巨晕和,淹过了锁骨淹过了肩膀,一直到离下只剩几厘米的位置苏芸才关上了阀门。

    柳晴的整个身体都被淹没在了这缸浅褐色的腌料之中,只有一颗还露在面上方,像一个刚从海中被捞出来的颅。

    她能感觉到玻璃罐内壁的冰冷和腌料包裹全身的温热之间形成了奇异的温差,透过玻璃看出去的房间扭曲成奇形怪状的影像,像隔着泪水看世界。

    苏芸把软管收好,搬了一张凳子坐在玻璃罐旁边,翘起二郎腿。

    她从旗袍袋里拿出一把折扇轻轻摇了摇,折扇上面绣着几片红色的枫叶,跟她昨晚穿的那件暗红色旗袍是同一个色系。

    她坐的位置刚好跟柳晴的视线平齐,两之间只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柳晴能看到苏芸脸上那副表柔和得像在跟闺蜜喝茶聊天一样。

    苏芸用折扇在玻璃罐壁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梆梆声,开始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向罐子里的柳晴解释这道腌料的奥妙。

    她说这腌料配方是她花了大价钱从秋瑟阁请来的退休老厨师那儿学来的,里面放了将近三十味香料的粹,有当归党参黄芪补血气,有陈皮山楂消脂去腥,有花椒胡椒刺激皮肤血循环,还有几味独门秘方不能告诉你名字,反正你也不需要知道。

    这道腌料有两个作用,第一个作用是慢慢渗透进你的皮下脂肪和肌组织里,让你的质从内到外都均匀地味,等过几天你身上每一丝肌都吸饱了这腌料,不管是蒸是炒是烤是炖都能自带底味。

    第二个作用是它会让你的皮肤敏感度大幅提升,毛细血管扩张,皮下脂肪软化,你现在可能还感觉不,但等一会儿温度上来腌料开始渗层组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晴勉强维持着平静,但她心里已经在默默地计时。

    她能感觉到泡在腌料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热,毛细血管在温热的刺激下扩张开来让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起初这种热度还可以忍受,就像是泡在浴缸里洗热水澡,温热舒服,甚至让她一直紧绷着的肌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但问题是水温并没有停在那个舒适的温度上。

    苏芸按下了一个开关,罐底的加热装置开始工作,温度一点一点爬升。

    从四十五度升到五十度,从五十度升到五十五度,再到更多,那不是让烫伤的骤升,而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爬升,像温水煮青蛙那一套,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更热一点,热到你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柳晴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血在血管里疯狂奔流,皮肤变成了红色,汗珠从额上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更折磨的不是温度本身,而是那些腌料开始渗她身体的方式。

    她从脖颈以下的所有皮肤都浸泡在这种混合了十几种香料粹的温热水中,皮肤表面的毛孔在热力的作用下自然扩张开来,腌料便开始顺着毛孔和汗腺的开往皮肤层渗透。

    她最先感觉到的是全身皮肤上传来的一阵密密麻麻的刺麻感,像有无数只蚂蚁从四面八方同时爬上了她的身体,沿着她的手臂她的背脊她的小腹她的大腿一路往上爬,每一只蚂蚁的脚都带着轻微的刺痒在她毛孔徘徊然后钻了进去。

    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气,胸脯在水中起伏了一下,那对巨便在玻璃罐里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琥珀色涟漪。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皮肤表面同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凉意,那是腌料配方里花椒和薄荷脑的作用,而这种凉意并没有真的降低她皮肤的温度反而让她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变得格外兴奋,对后续所有触感的敏感度都被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等到那阵凉意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明显更持续的热,腌料成分开始真正渗皮肤下层组织之后,那些香料开始作用于她皮肤里的末梢神经,她的全身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的流动,每一滴腌料贴着她的皮肤滑动时她对方向和速度都有清楚的感知,哪怕是最轻微的涡流都逃不过她的触觉。

    体每次因为她的呼吸或肌微颤而搅动起来时,水流的力道贴着她赤的胸脯房小腹大腿一路推过去,像是有一双巨大的手在水里反复揉搓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而那双手的掌纹竟然是花椒薄荷和茴香碎屑。

    然后才是真正的燥热。

    那些香料的提取物进皮肤下层小血管之后开始从内而外地催发她的体温,而她整个又被困在四面冰凉的玻璃壁中间无处可去,内热外凉一起夹击,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低温慢煮的排,外层凉着内层在热着,身体从骨缝里往外冒热气。

    柳晴的皮肤从浅红色慢慢变成了一点的绯红,尤其是胸脯房腹部这些脂肪较多的部位,在腌料的作用下变得比刚才更红了一些,隔着那层浅褐色的体都能看到白底泛红的肤色。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急促,喘气声越来越重,玻璃罐里回着她粗重混的呼吸声,透过罐壁传出去变成了闷闷的回声。

    她的在腌料的刺激下硬得发疼,挺立在两坨肥硕的房顶上碰到体表面细微的水流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不知道腌料里面是不是被苏芸加了什么催成分,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光是全身皮肤被几十种香料同时刺激产生的那种奇异酥麻感本身就足够让产生类似催药效的反应,她分不清楚也没法分辨,她只知道自己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快感中张开了。

    那快感与疼痛不同,它绵密、细腻、无孔不

    它从脚底开始沿着小腿一路往上爬,从大腿内侧到裆下再从小腹到房,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腌料包围了她下身那个肥厚饱满的白虎馒之后产生的感觉。

    腌料顺着两片肥厚唇之间的那道细缝渗进了更的位置,贴上了藏在唇底下那颗不会露的娇蒂,那里对于异物的敏感度是身体其余部分的好几倍。

    而腌料里含有的花椒薄荷脑黄酒这些成分,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持续的方式作用于那颗小小的核周围的黏膜上,带来一阵阵麻痒微刺的强烈刺激。

    柳晴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试图夹紧双腿把那正在她最私密处作祟的腌料挡在外面,但她的双脚脚踝被铁链固定在罐底左右两侧各拉开了一定的角度,腿根本夹不拢,反而随着腿部肌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她下身那两片肥厚唇像鱼嘴一样无声地开合几下,让更多的腌料渗进去然后又排出来然后再渗进去。

    体贴在蒂上微微震的触感让她咬紧的嘴唇里漏出了第一声细微的呻吟,像一声被掐断的猫叫。

    苏芸在外面听到了这声呻吟,满意地笑了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玻璃罐前,用手指敲敲罐壁,说我跟你讲过了腌料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现在知道了吧?

    然后她围着玻璃罐慢慢踱了一圈像看一件展品一样打量着罐内柳晴被固定成x形的赤身躯。

    透过玻璃罐壁和那层浅褐色的腌料,柳晴的身体曲线被折得微微有些变形但大致廓依然清晰可见,那对肥硕的巨浮在水中像两团水气球,随着水温的对流轻轻地颤着,房上的环在水中微微晃动将顶的灯光反成一明一暗的小光点。

    上那个烙印的纱布已经被腌料浸透了,纱布边缘翘了起来在水中漂浮着,露出底下那个圆形的烙印在浅褐色背景下显现出浅不同的颜色对比。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脸蛋,发飘在水面上方散开来像一匹被揉皱的黑绸,脸色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变得通红,眉紧紧皱着,双眼闭着,嘴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苏芸回到凳子上坐下,继续摇扇子。

    她说现在腌料刚进皮肤表层还很浅,过一个小时会进到皮下脂肪,再过两个小时会进到肌组织,到时候你会觉得连骨缝里都是香料的味道,你的身体会变得比现在还要烫还要敏感,你的房和会因为脂肪软化而比现在更柔软更可,你的汗里都会带着八角茴香的气味。

    柳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被困在这缸温热的腌料里,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香料的粹渗透着侵袭着,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了一片由热度和快感构成的汪洋大海上,每次试图集中神都会立刻被下一波酥麻的攻击打散。

    她的汗水从额从脖颈从腋窝从腿弯不断渗出又与腌料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她的血在血管里疯狂奔流,心脏的跳动声顺着血传遍了全身每一个角落,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玻璃罐小小的圆柱形空间里回共鸣,像一只被扣在玻璃罩子里的小鼓在反复敲击。

    时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罐子里站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或者更久。

    腌料的温度始终被控制在一个让她不至于烫伤但也不至于适应的微妙区间里。

    她的肌开始酸痛发软,但四肢被铁链拉着无法松懈,身体的重量大部分落在两条腿上,膝盖在微微打颤。

    与此同时那燥热从皮肤表面一路渗进了更层的位置,皮下脂肪层像被热水泡开的黄油一样慢慢软化,她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房和肥硕的部正在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绵,质感从原先的紧实弹手变成了一种吹弹可般的丝滑糯软,像是被小火慢慢煨着的银耳羹泡得胶质都被煮出来了。

    部的烙印附近那本来持续钝痛的灼热感也开始跟腌料的热度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温热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烙印上那个畜字的每一道笔画都清晰地在她的部软上微微凸起,字迹的边缘在腌料的浸泡下发涨发红。

    而比皮软化更折磨的是那种被放大了几倍的体敏感度。

    刚才那波酥麻感只是前奏。

    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腌料已经完全渗她的皮下组织和肌纤维缝隙,她的身体变成了对触碰极其灵敏的状态,哪怕只是罐底加热装置的工作引起体轻微的对流,水流拂过她皮肤的每一道波动都被她清晰感知到。

    她甚至能感觉到水中漂浮着的细碎香料颗粒一粒一粒地撞在她的上她的晕上她的锁骨窝里,每一粒碎屑的碰撞都像有用指尖在她身上弹了一下。

    而部的况则更加糟糕。

    她的白虎馒天生多肥厚神经末梢密集,平时穿着内裤走路时裤缝摩擦那个地方都能让她微微皱了皱眉,现在这娇饱满的部位被温热的腌料反复浸泡反复渗反复冲刷,体顺着唇缝隙流进流出带来一阵又一阵绵密的快感。

    那颗藏在唇底下的敏感蒂已经被腌料刺激得充血挺立了起来,从唇的缝隙中间露出了一点红色的尖端,直接赤露在温热的腌料中没有任何保护,体每一次的微小波动都像有用舌轻轻舔过那颗最敏感的核。

    柳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她不再有力气咬住嘴唇,嘴微微张开着,每呼出一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嗯嗯啊啊从喉咙处往外涌。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和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肥在水中晃出一圈又一圈让眼花的涟漪,也让更多的腌料被泵进她湿淋淋的部再被挤出来再泵进去,每一次循环都加剧了她下身那源源不绝的酥痒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缸腌料活活腌到高

    苏芸在外面看着柳晴这副模样,慢悠悠地收起了折扇,站起来走到玻璃罐的罐处低往下看。

    柳晴那张原本端庄知的脸庞此刻被汗水和热气蒸得通红,眉毛拧在一起,眼角渗出几滴泪水混在脸上的水珠里分不出是汗是泪,嘴唇被她自己咬了皮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整张脸用一种无声的方式传递着一个信号,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苏芸伸手按了控制面板上的一个按钮,罐底的排水阀门打开了,腌料开始缓慢地从罐底排出。

    水位线一点一点往下降,从下降到锁骨,再从锁骨降到房,那对巨面底下浮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油亮的浅褐色腌料汁,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像两道刚出锅的红烧

    房上面的皮肤经过两小时的浸泡发酵已经变得异常软柔滑,毛孔全部张开了,冒着热气,香料的气味从房表面的每一寸皮肤里往外蒸腾散发着。

    水位继续降到小腹降到腿根最后降到脚底,所有的腌料都被排空了,玻璃罐里只剩柳晴一个还吊在铁链之间,浑身湿淋淋地往下淌着浅褐色的料汁,她的发湿透了贴在后背上,身体上每一处被腌料浸泡过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茶色光泽,像一层极薄的半透明釉料均匀地涂在她全身所有的曲面上,而皮肤底下的身体则变成了浅红色,透过那层茶色光泽更显得

    苏芸打开玻璃罐的罐体侧面的门锁将罐门拉开,一浓郁而复杂的香料气味混合着体本身特有的淡淡香扑面而来,整个处理室都弥漫着这种让食欲大开的味道,那味道像炖了一整夜的红烧蹄髈又像小火慢煨了几个小时的清炖高汤,闻一闻就能让腔里自动分泌出唾

    苏芸吸了这气味然后满意地点了点,伸手解开了柳晴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与扣环。

    失去了铁链支撑的柳晴整个立刻像一摊烂泥一样从玻璃罐的开处滑了出来,她赤而滚烫的身体瘫软在水泥地面上,侧身蜷缩着,那对软糯无比的巨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两摊扁扁的饼从身侧溢了出来。

    她的皮肤仍然在发烫发红,毛孔还在往外冒着热气,身体因为刚才两个多小时的长时间站立和高温浸泡而微微颤抖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隐隐能看到一片湿亮的水光,早已分不清是残留的腌料还是她身体在方才两个小时的煎熬中自行分泌出的

    苏芸在她面前蹲下来,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柳晴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成短促,又从短促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

    她用双手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但手臂的肌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束缚和高温浸泡还在发软打颤,撑了好几次才勉强把上半身从地面上支起来。

    她的左上那枚银白色的环还在晃,铭片上的柳晴二字被顶的灯光照得清楚无比;她右边瓣上那个圆形的畜字烙印在纱布脱落之后完全露了出来,烙印周围的皮肤微红鼓起,中间的焦黑色字迹在浅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柳晴跪在苏芸面前,身上一丝不挂,糟糟地贴在背上和肩膀两侧,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腌料渗时那种又煎熬又快乐的复杂表痕迹。

    她的身体仍然处在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中,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了几倍,连水泥地面上细微的凹凸颗粒硌着她膝盖上的皮肤都能被她清楚地感知到。

    空气中那浓郁而诱的香料气味正从她全身上下不断地往外散发,每一缕香气的源都是她的皮肤都是她的毛孔都是她的汗,她就是那道几个小时前苏芸中的清蒸红烧小炒慢炖,她已经泡好了料了味,就等着下锅了。

    柳晴抬起来看苏芸。

    苏芸站在她面前还是那副悠闲的微笑,暗红色旗袍笔挺服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发髻纹丝不,整个净整洁高傲优雅,与跪在地上赤身体裹着一层腌料残汁的自己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柳晴看着苏芸那张脸,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既不是恨也不是怕,反而是一种诡异的释然。

    她已经回不去了,上的上的烙印全身毛孔里渗出的香料气味,这些东西已经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不,变成了另一生物,一专门为餐桌而饲养的高级畜。

    她跪在这里浑身散发着炖料的味道,她还能回到哪里去呢?

    回到那间教室对着满堂学生讲现代文学吗?

    回到那间公寓一个抱着枕在黑夜里失眠吗?

    回到那个已经被她的公公婆婆亲手签字卖给别的世界里吗?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湿漉漉的长发从肩滑落,额贴在了苏芸的脚背上。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身体蜷成一个恭顺谦卑的跪姿,那对沉甸甸湿漉漉的巨垂在她的胸下方,左上的金属铭片轻轻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话。

    苏芸低下看着脚背上那颗湿淋淋的脑袋,嘴角的微笑扩大了几分。

    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挑起柳晴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柳晴那张脸上眼泪和汗水和残留的腌料痕迹混在一起糊成一片,但在这片狼藉中她的眼神却没有了昨晚那种尖锐的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安静的、认命的、甚至带了一点点期待的顺从。

    苏芸用手指抹去她眼角上沾着的一滴体放进嘴里尝了尝,分不清那滴体是腌料还是汗水还是眼泪,总之咸中带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八角香气。

    苏芸把柳晴的下放开,直起身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个烙着畜字的右边蛋,光滑的脚趾陷进那片软烂多汁的里又弹了出来,那两瓣肥便颤悠悠地晃了几下才停。

    她说走吧带你去洗个澡,明天开始给你安排体能训练。

    柳晴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赤足站在水泥地面上,垂着双手等苏芸先走。

    苏芸转身朝门外走去,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击地面,柳晴便低着跟在后面,赤的身体在走廊的光灯下投下一道曲线妖娆的影子。

    她每走一步左上的环便叮叮地响一声,右上那个畜生烙印在走动时拉扯着周围的皮肤微微作痛,但她没有用手去捂也没有走慢一步。

    她只是安静地跟在苏芸身后穿过走廊消失在拐角处,而处理室里那个已经排空了腌料的透明玻璃罐还在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罐底残留的浅褐色料汁在光灯的照下反着一层幽幽的油光,像一只合拢的玻璃大,耐心等待下一块即将被腌制味的鲜

    ~

    在接下来的子里,柳晴的身体被苏芸用一支细长的针管注了催针剂。

    针尖刺进她左外侧那根青色血管的时候她全身颤了一下,银白色环随着胸脯的起伏叮叮作响。

    苏芸慢慢推着针筒,透明药一毫升一毫升地挤进她体内,柳晴能感觉到一奇异的胀热感从处慢慢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房内部的腺体里苏醒发芽。

    苏芸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那个细小的针眼,拍了拍她肥硕的,说:“等着吧,过两天你这对子就会自己往外冒水了,到时候每天给你挤,越挤越多,等最后一天你就顶着一对涨得满满的子上餐桌,那才叫原汁原味。”

    果然两天之后柳晴的双开始溢了。

    起初只是上渗出几滴白色的体,在浅褐色晕上凝成小小的水珠,苏芸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说:“甜的,有淡淡的香,你这对子还真是天赋异禀。”后来水越来越多,每天早上醒来柳晴都能看到自己胸前的床垫上洇湿了两小片圆圆的渍,上挂着半的白渍,稍微一碰就有一细细的线从孔中滋出来。

    苏芸便每天给她挤,双手从根往尖方向慢慢推挤,白花花的汁便从两颗硬挺的涌而出,落在苏芸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碗里,发出沙沙的细响。

    挤完之后苏芸会把那一小碗温热的汁端到柳晴嘴边让她自己喝下去,说:“自己产的营养自己补回去,别费了。”

    腌制又进行了两次。

    每一次的配方都略有不同,第一次偏重去腥提鲜,腌料是浅黄色的,带着浓厚的酒香和姜味;第二次则偏重味增香,腌料是褐色的,浓稠得像老卤,桂皮八角和茴香的气味浓烈得让柳晴觉得自己的皮肤被腌成了卤铺子里挂着的酱肘子。

    每次被固定在玻璃罐中浸泡两三个小时之后,她全身的皮肤都会比上一次更软更滑更味一分,毛孔里渗出的汗都带着香料的气味,连她自己低闻一闻手背都能闻到一食欲大开的卤香。

    苏芸在她第二次出罐的时候凑近她的脖颈吸了一气,闭着眼睛品了好一阵才睁开,说:“差不多了,你这身现在要清蒸就是一道好清蒸,要红烧就是一道好红烧,用什么做法都对得起这块料。”

    门灌肠和扩张是隔天进行的。

    苏芸让柳晴跪趴在处理台上,双手扣住台面边缘,部高高撅起,露出中间那个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浅

    苏芸接了一根细长的软管,管涂了润滑的油脂,慢慢旋转着推进柳晴的门里。

    柳晴闷哼了一声,感觉到一温热的体顺着软管缓缓注自己体内,在肠道里蔓延流淌,肚子开始一点点鼓胀起来,像怀孕了三四个月的样子。

    苏芸灌完之后用一只木质塞子堵住她的让她憋住,等二十分钟之后才拔开塞子让她把腹中的灌肠排到台下的水槽里。

    反复灌了三四次,最后一次排出的体已经清澈得几近透明,只在其中漂着极细的几丝香料碎屑。

    苏芸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说:“肠子洗得够净了,回做灌肥肠或者烧肠都不会有异味。”灌肠之后是扩张,苏芸戴上薄膜手套,将手指一根一根地探进柳晴的门里,先是食指,然后食指加中指,再是三根手指,每一次都让柳晴咬紧嘴唇从鼻子里挤出细长的呻吟。

    苏芸的手指在她温热的直肠里慢慢打着圈撑开括约肌四周的壁,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原本紧窄的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撑宽,直到苏芸将半只手掌都塞了进去还在里面转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

    苏芸脱下手套拍了拍柳晴汗湿的说:“括约肌弹不错,扩张到这个程度填料的时候就不会裂了。”

    闲下来的时候苏芸会带柳晴去楼顶天台遛弯。

    天台很空旷,四周没有高墙遮挡,能远远地望见城市的天际线。

    柳晴赤着身体只戴着一根狗绳,绳子的手把握在苏芸手里,她四肢着地在粗糙的天台水泥地面上慢慢爬行,膝盖上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她爬到天台边沿抬起来,透过铁丝网望着远处那片高楼大厦中间隐约露出的几栋建筑,其中有一栋是她曾经教书的学校,红砖墙白窗框,场上的旗杆在阳光下反着一点刺眼的白光。

    她看了一会儿,眼眶渐渐湿了却没有掉下泪来。

    苏芸蹲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说:“那边是你学校吧,你想回去吗?”柳晴没有回答,只是低下来继续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往回爬,左上的环在爬行时一前一后甩动敲击着她身下那两坨肥硕晃的雪白,发出叮叮叮的细碎响声。

    在正式烹饪的前一天晚上,苏芸拿来了两个银色的金属夹。

    夹是用不锈钢打制的,夹带有细密的锯齿,尾部各连着一个沉重的金属小铃铛。|网|址|\找|回|-o1bz.c/om

    苏芸用手捏住柳晴左边的轻轻搓揉了几下让尖充血变硬,然后将夹的夹对准根部,手指一松,夹便死死地合拢在她娇尖上。

    柳晴疼得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左边房里的水被堵在了夹后方,白色的汁从夹边缘渗了一小圈出来又被金属夹压了回去。

    苏芸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紧接着将第二个夹同样死死地夹在了她右边上。

    两个夹将她两只完全封死,房内部那些不断分泌的水无处可去,只能在腺管里越积越多,将两只巨撑得比平时又大了一圈,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白皙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面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蜿蜒分布着。

    那对硕大无朋的涨沉甸甸地垂在柳晴胸前,每走一步都会剧烈晃夹尾部的铃铛便也随之叮当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脆。

    苏芸看着自己的杰作,伸出一根手指在柳晴右边鼓胀到极限的上轻轻戳了一下,那手指陷进去半截指节再拔出来时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弹填平,而柳晴感受到的是房里面积蓄了满满水的胀痛和敏感度被放大了几倍的酥麻织在一起涌上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嗯了一声。

    苏芸笑着说:“明天上桌前再取下来,这一晚上你就顶着这对涨子好好睡吧。”

    柳晴那一晚几乎没睡着。

    她侧躺在床垫上,那对胀得发亮的巨被压在身侧,每一次翻身夹的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夹的锯齿咬着她敏感的随着动作来回撕扯,那种钝痛和胀痛混合在一起让她只能睁着眼睛望着铁栏杆外面的黑暗等天亮。

    ~

    清洗室的门从外面推开,苏芸带着两个穿白色围裙的厨走了进来。

    两个厨一个叫小敏一个叫小倩,三十来岁,身材结实面容利落,是在厨房里浸多年的好手。

    小敏和小倩一一边架起柳晴赤的身体将她带往清洗台。

    柳晴的双在胸前剧烈晃夹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水在房内部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整对房胀得青筋毕露,皮肤撑到了几乎快要裂开的临界点。

    柳晴已经不会反抗了。

    她安静地跪上清洗台,四肢跪着跷起身子,放松括约肌让小敏将灌肠她的门。

    温水注的时候她感到自己早已被扩张开的肠道顺利接纳了所有的水流,不再有当初那种撕裂般的不适。

    小敏将嘴拔出,柳晴尽力将水排清,排出的体清澈透明,只带着极淡的香料余味。

    小倩则用清水和本清洁剂将柳晴肥饱满的白虎馒反复冲洗了几遍,手指翻开两片肥厚唇用细刷轻轻刷过藏在里面的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蒂,确认每一道褶皱都洗得净净之后才停了手。

    两互相点点,为柳晴全身最后冲洗一次,擦了她的身体便将她带往公开厨房。

    公开厨房比之前的处理室要大得多,四壁贴着雪白的瓷砖,正中央摆着一张宽阔的不锈钢肢解台,台面两侧各有一排水槽和砧板区域。

    靠墙的位置是一整排炉灶,上面已经架好了蒸笼,砂锅,炒锅,炸锅,其中一最显眼的透明烤箱立在正中央的灶台旁边,烤箱内部的空间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的躯,箱壁是耐高温的透明玻璃,可以从外面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每一寸变化。

    整个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香料和油脂被提前预热后散发出的复杂香气,炉火在灶膛里跃动的嗡嗡声和抽油烟机的低鸣织在一起。

    苏芸从清洗室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象牙白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浅金色的云纹,发仍旧盘得一丝不苟,整个看起来像要去赴一场隆重的宴席。

    她在肢解台旁边的一把高脚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遥控器,面前是一张被擦得净净的小餐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几个空的白瓷盘子,每个盘子旁边都配着不同的蘸料碟。

    厨房里另有三个厨已经就位,一个负责炒锅一个负责蒸笼炖盅一个负责炸锅和煎锅,加上小敏小倩一共五个厨,分别把守着肢解台和四个烹饪区域。

    小敏和小倩让柳晴仰躺在肢解台上,用皮带将她稳稳地绑好。

    台面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柳晴滚烫的后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胸前那对被夹封住的双因为仰躺的姿势赫然挺立在胸,浑圆饱满的体傲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胀痛感从根一路传到尖让她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苏芸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肢解台前,伸手在柳晴右边夹的铃铛上轻轻弹了一下,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长响,柳晴的在夹下面猛地缩紧了一瞬,一滴白色的汁从夹边缘顽强地渗了出来顺着房的弧线往下淌。

    苏芸用手指截住那滴汁抹进嘴里尝了尝,眼睛亮了一下,说比前几天更甜了味更浓看来堵了一夜确实有用。

    然后她将夹一个一个地从柳晴上取下来,取下的一瞬间两白花花的汁便从两颗被夹得发红发肿的上同时滋出来,落在柳晴自己的胸腹上溅起细小的花。

    柳晴长长地呼出了一气,房里那种快要炸的胀痛终于得到了一点缓解,但汁仍旧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渗,顺着房的弧线淌到台面上积成小小的一汪白。

    苏芸重新坐回高脚椅上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厨房墙壁上的隐藏音响里便流淌出一首舒缓的古典乐,钢琴声在雪白的瓷砖墙上反弹回充满了整间厨房。

    她说好,开始吧。

    小敏和小倩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

    小敏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把短刃利刀,刀刃极薄极窄,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厚度只有一条亮线。

    她绕到柳晴的左侧,左手按住柳晴的左臂肘部上方,右手持刀沿着臂骨根部迅速利落地画了一圈。

    刀锋切进雪白滑的皮肤里,一圈殷红的血线便环绕着手臂浮现出来,没有溅,血顺着整齐的切缓慢渗出再沿着上臂往下淌。

    柳晴咬紧了牙关,感觉左臂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炸开又迅速变成一片持续而密集的麻痛。

    小敏的刀已经在她右臂同样的位置又画了一圈,两道血痕对称地环绕在她两条白皙的手臂上,血从两侧整齐的切里缓慢渗出将她的两条手臂染成了淡淡的色。

    小倩从旁边拿起一把细齿骨锯,锯齿在灯光下寒光闪烁。

    她朝小敏点了点,小敏便用力按住柳晴左臂肘部上方的位置。

    小倩将骨锯对准切露出的骨骼位置毫不犹疑地锯了下去,锯片咬进骨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喀喀声,那声音通过骨骼传导进柳晴的大脑里比耳朵听到的还要响。

    紧接着一剧痛从左臂断裂处发而出,柳晴的双眼猛地瞪圆了,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骨锯喀喀地响了十几下,左臂前段便连骨带被卸了下来,小敏接过那截仍带着温热的断臂迅速用灯在创处烧了一圈封住血管,焦甜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锯骨声,柳晴的右前臂也离开了她的身体。

    柳晴的两截前臂被小敏和小倩一一只接了过去,放在旁边的砧板上。

    那两只手臂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手指依然保持着握笔多年的修长弧度,指甲上还残留着几天前苏芸让给她涂上的淡色指甲油。

    小敏将两只断臂放在砧板上,用刀尖将指甲一片一片地反起来,夹进极薄的姜片再把指甲合回去,然后用料酒和生抽调成的薄酱均匀地涂抹上去稍微腌渍片刻。

    接着她下刀将手臂利落地切成拇指大小的滚刀块,骨分离之后骨放到一旁备用,块则码在盘子上。

    负责炒锅的厨接过码好的块,将炒锅烧到冒烟,淋了一勺冷油,油面立刻窜起一缕青烟。

    她将柳晴前臂的块倒进锅里,嗤啦一声巨响,块在滚油中迅速卷曲变色,边缘泛起诱的焦黄色。

    她快速翻炒了几下,依次加姜片葱段木耳和青椒片,再倒一勺花雕酒,酒遇热蒸腾而起弥漫出浓烈的酒香与香混合的味道,最后勾了一层薄薄的玻璃芡,关火出锅,将这一盘片盛进早已预热好的白瓷盘中。

    与此同时小倩已将目标转向了柳晴的双腿。

    柳晴依旧仰躺在肢解台上,双腿平放,大腿和小腿的曲线在灯光下柔和地起伏着。

    小倩在她膝盖上方系紧了皮带勒住血管,然后拿起短刀绕着柳晴膝盖的位置画了一圈,刀刃切进肥腴白的小腿根部,在那双感十足的腿肚上方留下了一道整齐的血线。

    紧接着又是一圈,另一条小腿也绕着膝盖画好了切

    小敏这回先拿起骨锯对准切露出的胫骨和腓骨便锯了下去,腿骨比臂骨粗了不少,锯骨的时间也更长,骨锯发出的喀喀声在厨房的瓷砖墙上反复弹跳回响。

    柳晴疼得全身都在皮带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起来,那双浑圆饱满的小腿在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彻底与大腿分离。

    小倩迅速用灯烧封了两条断腿的创,然后将那两条小腿放在砧板上,用刀尖仔细地将脚背上的皮肤轻轻划开,把脚掌处的细筋和关节窝逐根挑断。

    她将两条小腿分别切去脚掌部分,把小腿肚最饱满的那两段连同骨一起放一只白瓷炖盅之中,盅底事先铺好了两片金华火腿和几颗泡发的贝,再加清水刚好没过块,将炖盅的盖子盖好用锡纸封严,放旁边的蒸箱里隔水蒸炖。

    蒸汽从蒸箱门缝里挤出丝丝缕缕的白烟,带着骨和火腿贝混合的鲜香气味弥漫在厨房里。

    小腿进蒸箱的时候小敏和小倩没有让柳晴的四肢剩下部分闲着。

    刚才卸去前臂之后剩下的两截上臂和卸去小腿之后剩下的两截大腿仍旧连接在柳晴的身体上,柳晴仰躺在台面上,残肢平放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小敏和小倩重新在柳晴上臂和大腿根部勒紧了皮带,然后一一边同时下刀,将上臂和大腿从躯上完整地卸了下来。

    柳晴的四肢至此全部离开了她的身体,四个断肢的创都被灯迅速烧封了血管。

    她仰躺在台面上一抽一抽地蠕动着,断肢的肌在神经反下仍旧在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好像在寻找那些已经离开她身体的部位。

    上臂被小敏切成薄片给了负责炒锅的厨。

    那厨将片在热油中滑过,片变色之后卷起来像一片片白玉雕成的小卷,配上一小撮碧绿的芥蓝段快速翻炒,出锅盛盘。

    几乎在同一时间,负责第一道炒前臂厨已经将那盘片端到了苏芸的餐桌前。

    苏芸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夹起一片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能听到片边缘焦脆的部分在她牙齿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而内里的质却仍然保持着惊滑多汁。

    柳晴手臂特有的紧实细在快速翻炒中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混合着青椒的清香和花雕酒的醇厚。

    苏芸不由得闭上眼睛点了点,说前臂的够紧够,咬下去还有回弹,这道片火候刚刚好。

    她刚放下筷子,滑炒上臂片也端上来了,苏芸尝了一,轻声赞叹道上臂的比前臂更,纤维更细,柳晴你这双手臂的质层次还挺分明的,前臂紧实适合炒,上臂滑适合滑炒,各有各的好。

    两条大腿则被小倩切了网状花纹之后给了负责炖锅的厨,用的是苏芸早就备好的老卤汁。

    大腿丰腴肥厚,脂肪层均匀地分布在肌理之间,厨将两条大腿放砂锅中,倒老卤汁,加了几颗冰糖和两片香叶,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此时柳晴的残躯上已经没有了四肢,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和一颗还清醒着的颅。

    她仰躺在肢解台上,眼睛一直睁着,眼眶里有泪水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呼吸虽然急促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能闻到厨房里弥漫的各种香,那是她自己的手臂小腿和大腿在锅中在蒸笼中在卤汁中散发出来的气味。

    接下来到柳晴的房了。

    小敏和小倩将柳晴从肢解台上扶了起来,她的躯已经没有了四肢的支撑,两便一左一右托住她的腋下和腰侧,将她小心地移动到桌子旁边一座早已备好的金属托架前。

    托架的底座沉重稳固,中央竖着一根弯曲的支撑杆,顶端是一块贴合体后背弧度的靠板。

    小敏和小倩把柳晴的躯安放到托架上,让她光秃的背部贴紧那块略有弧度的靠板,腰部被托架下端伸出的半月形腰托稳稳接住。

    柳晴的无力地向后仰靠在靠板顶端,颈部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一条宽厚的皮质束带随即绕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腰后的金属扣上收紧固定,让她的整个躯竖直地立在托架上,再也不会滑落或歪倒。

    这个姿势让柳晴胸前那对胀满水的巨毫无遮掩地向前挺出,根宽大如碗,两颗房浑圆饱满地坚挺在胸,如同两颗被心塑形的巨大球体骄傲地指向天花板。

    皮肤撑得薄薄的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清晰可见。

    浅褐色的晕被撑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两颗因为昨晚夹的长时间夹闭而微微发红肿起,孔上还挂着几滴没有擦净的残,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水光。

    苏芸从高脚椅上走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叫小敏和小倩动手,而是亲自从工具架上取下了一把窄身薄刃的剔骨刀。

    她走到托架前,柳晴那双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巨恰好在苏芸视线稍稍往下一点的位置,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柳晴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晃。

    苏芸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柳晴左边向外拉了一拉,那只房便微微向上弹起又沉甸甸地落回去,胀满的汁在房内部无声地晃了一下。

    柳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在苏芸指尖下渗出了一小滴浓白的珠。

    苏芸松开手指,转而用整只左手从下方托住柳晴左边那只巨根底部。

    手掌感觉到那片肥软的重量和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她掌心里,的触感比她记忆中还要柔,在催和涨之后变得更糯更滑更绵。

    她将剔骨刀的刀尖对准柳晴左下缘与肋骨相连的那一条天然皱襞,这里便是房最底部与胸廓界的弧线。

    刀尖斜着刺进皮肤,沿着那条自然的褶皱缓慢而稳定地划过去,从房下缘外侧一直划到内侧,划出一道与根弧度完全一致的切

    刀刃切进雪白滑的皮肤里,柳晴咬紧了嘴唇,感觉左的根部传来一道纤细而清晰的切割感,紧接着是一阵温热的体沿着切渗出来往下流淌的触感。

    苏芸将剔骨刀沿着切,一层一层地切进皮下脂肪层与胸大肌筋膜之间的天然缝隙。

    她的刀法准而克制,每一刀都刚好落在筋膜分层的平面上,既不伤到底下的胸肌,也不刺房内部的腺和蓄满汁的腺泡。

    整只左在刀锋的剥离下渐渐与胸腔分离,切处露出雪白细腻的皮下脂肪层,厚度足有两指,脂肪的切面上细密地散布着被切断的腺管开,每个管都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汁

    当刀刃走完最后一段弧线,整个左的底盘已经完全从胸大肌筋膜上剥离下来,只剩顶端一小撮结缔组织还与锁骨下方的筋膜相连。

    苏芸将刀尖向上挑起,对准那束连接房顶端与锁骨的筋膜组织,刀锋轻轻一旋,一挑,那一小束坚韧的筋膜便整片断裂开来。

    左应声而落,完整地从柳晴的胸苏芸等待着的左手掌中。

    柳晴只觉得左胸突然一轻,低看去,胸腔左侧原本长着房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碗大的浅色创面,能看到底下微微起伏的胸大肌筋膜和肋骨之间隐约的廓。

    创面边缘一圈整齐的切割痕迹清晰可见,渗出极少的血和残,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成了几条细细的白线。

    苏芸手上托着的那只整个取下的左完整得让惊叹。

    尽管已经脱离了身体,那只房依然保持着浑圆坚挺的完美形态,因为内部充满了汁而胀得饱满异常,丝毫没有塌陷或变形。

    根处一圈整齐的切割边缘清晰可见,皮下脂肪层在切割面上雪白细腻,中间散布着细细的腺管开截面,像一块被切开的高级雪花牛断层面。

    晕完整地保持在房顶端的位置,上的孔还在往外渗着最后几滴汁,顺着房的弧线淌到苏芸的手指上。

    她将左给小敏放在砧板上。

    紧接着苏芸转向柳晴的右

    右同样胀得浑圆饱满,在左侧空的创面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雄硕。

    苏芸重复了同样的手法,左手从下方托住右根,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温热分量,剔骨刀的刀尖再次对准房下缘那一弯天然皱襞,从左到右画出一道与根弧度完全吻合的切

    刀锋在皮下脂肪层与胸大肌筋膜之间稳定地游走,将右的底盘完整地剥离下来。

    最后她将刀尖再度向上挑起,对准顶端那最后一小束连接锁骨下方筋膜的结缔组织,刀锋轻轻一旋一挑,筋膜应声而断。

    右也在同一瞬间脱离了柳晴的身体,完整地坠苏芸的左手掌中。

    柳晴的胸至此完全空了,两侧各留下一个碗大的浅色圆形创面,左右对称地排布在胸腔两侧。

    两个创面的边缘都极为整齐,创面上残存着极薄的筋膜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底下的胸大肌在有规律地收缩舒张,透过薄薄的筋膜隐约可见。

    几缕残从切断的腺管慢慢渗出,在她肋骨之间淌成一片淡淡的白色光泽。

    苏芸将第二只房也到小敏手里,两只碗大的雪白巨被并排放在砧板上。

    即便脱离了身体,它们依然保持着傲的浑圆形态,内部充盈的汁让整只房胀得紧紧的。

    苏芸将环从上解了下来放在一旁,然后用手指轻轻按压两只房的侧面,房内部蓄积了一整夜未被释放的汁便从两颗孔中同时涌而出,溅在砧板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

    负责蒸笼的厨接过这对巨,将两只房小心地放进竹制蒸笼里,笼底铺了一层新鲜的荷叶,然后盖上笼盖放在已经滚水沸腾的蒸锅上。

    此时蒸箱里的炖盅已经炖了相当一段时间。

    负责炖盅的厨打开蒸箱门将那只白瓷炖盅端了出来,盅盖揭开的瞬间滚烫的蒸汽夹杂着骨火腿贝的复合鲜香轰然涌出,整个厨房都被这浓鲜的气味包裹住了。

    盅内汤色清澈见底却浓鲜得让皮发麻,柳晴两条小腿的骨华和胶质已经完全溶进了汤中,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花,小腿肚上的在高压蒸炖之后变得极其软烂,用勺子轻轻一舀就脱落了下来。

    厨将炖盅端到苏芸的餐桌前,苏芸舀了一碗汤先是低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小,那一汤在嘴里转了一圈她几乎不愿意咽下去。

    她说这汤是真的好,清亮见底鲜得要命,胶质厚得能粘住嘴唇,柳晴你这两条小腿没白长。

    苏芸喝汤的时候小敏和小倩已经将柳晴从托架上解了下来,将她重新放倒在肢解台上翻成趴跪的姿势。

    失去四肢让她这个姿势维持起来非常困难,只能用腹部和腰部的肌勉强支撑着。

    这个姿势将她那两瓣肥美浑圆的高高撅起,右边瓣上那个在第一天被烙上去的畜字烙印在失去四肢和房的躯上显得格外刺目。

    苏芸走过来用戴着手套的手在柳晴光滑白皙的瓣上摩挲了两圈,柳晴的部脂肪层很厚,手掌按下去能陷进半掌,松开来弹回原状的速度很慢,像按在两团发酵到最佳状态的面团上。

    苏芸拿起刀子沿着柳晴部与大腿根部连接处的天然褶皱下刀,刀刃贴着髋骨的弧度慢慢割进肥厚的脂肪层里。

    部的皮厚实而多脂,刀子切进去发出嗤嗤的细微声响,白色的脂肪从切处翻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苏芸下刀极稳,沿着柳晴右瓣的外沿从髋骨切到尾椎再绕回会附近,画了一个完整的大椭圆,然后换手从左外沿再画一个对称的椭圆。

    两瓣被完整切割下来的时候柳晴的躯后侧多了两个巨大的浅色圆形创面,创面上可以看到残留的大肌纤维和底下隐约的坐骨结节廓。

    小敏和小倩一接住一瓣肥将这两坨白花花的放在砧板上。

    切开来的内部层次分明,最外面是薄薄的皮肤,底下是厚达两三指的雪白脂肪层,脂肪下面才是红色的大肌层,整个切面像一块纹理极佳的顶级猪

    负责煎锅的厨接过,将每瓣均匀地切成两指厚的大片,每一片的切面上都能看到清晰漂亮的油花分布。

    她在每片的表面均匀地撒上粗海盐和现磨的黑胡椒碎,然后放烧得滚烫的铸铁平底锅里。

    片触锅的刹那发出剧烈的嘶嘶声,片底部的脂肪在高温下迅速融化渗出,将自己炸出一圈金黄色的焦脆边缘。

    每面只煎一次,等到朝下那面形成一层焦香酥脆的金黄色外壳才翻面,另一面也同样煎到金黄焦脆。

    两瓣总共煎出了八片厚切香煎排,整齐地码在铺了迷迭香的白瓷盘上。

    在排还在锅里煎着的时候,小倩已经开始处理柳晴那个肥厚饱满的白虎馒了。

    柳晴被仰面翻了过来,双腿根部的残肢被皮带吊起来分开,将她下体那一处饱满异常的阜完整地露在工作区域中。

    白虎馒天生无毛,整个阜高高鼓起在小腹最低处,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经过多的腌料浸泡和灌肠扩张,这一处的皮肤被滋养得比初来时更加柔水滑,泛着一层健康的淡色光泽。

    小倩用一把极细的柳叶刀沿着阜外沿将整个馒连同底下的一部分盆底肌组织一起完整地剜了下来。

    她的刀法细而迅速,刀刃沿着大唇外侧的皮肤画了一个完美的椭圆,度刚好切到耻骨联合前方的浅筋膜层,将整个阜包括大唇小蒂和一部分道前壁都完整地取了下来。

    剜下来的白虎馒整体约有成年手掌大小,外侧是两片肥厚饱满的大唇,中间夹着的细缝在脱离身体之后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小唇和藏在顶端的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核,整块在砧板上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刚从壳中取出的肥美鲍鱼。

    小倩先用冰水将整块馒浸泡去腥,冰水让迅速收缩变得紧致弹牙,然后在沸水中快速汆烫七八秒钟到表面变色内里仍保持半熟的状态便捞出来投冰水中过冷,最后切成薄薄的横片整齐地码在浅白瓷盘上。

    每一片横片都呈现出漂亮的分层结构,最外层是微微卷曲的浅唇皮层,中间是质地紧实弹牙的平滑肌和结缔组织,内里则是滑多汁的黏膜下层。

    小倩在盘中淋上用米醋生抽姜末和少许麻油调成的冷盘汁,顶端点缀几根碧绿的香菜叶和两颗浸过糖醋汁的枸杞子,这道鲍汁冷盘便完成了,被厨端到苏芸的餐桌前。

    苏芸夹起一片蘸了蘸冷盘汁放进嘴里,咀嚼时能听到弹牙的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吱吱声,那感既脆又韧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鲜味和冷盘汁的酸甜麻香混合在一起越嚼越有滋味。

    苏芸点了点评价道这道鲍汁冷盘绝了,比鲍鱼还要弹牙还要鲜,可惜只有这么一小碟,再多一倍我也能吃得下去。

    此时香煎排也煎好了。

    厨将那一盘码着八片排的白瓷盘端到苏芸面前,每一片排的边缘都微微卷起露出焦脆的裙边,中间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七分熟度。

    苏芸用刀叉切下一块送进嘴里,牙齿咬酥脆外壳的瞬间能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紧接着是中间那层丰腴软腔中释放出汹涌的汁和脂香。

    苏芸吃完一片之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光,说这两瓣煎出来的排可以拿去跟任何一家米其林牛排馆一较高下,肥得恰到好处,焦壳锁住了汁,里面得能直接吸进去。

    蒸笼上的清蒸也到了出锅的时候。

    厨将蒸笼从锅上端下来,揭开笼盖,一荷叶清香混合着浓郁香的热气升腾而起。

    蒸熟的房比生的时候缩小了一圈左右,但依然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形态,因为内部充盈的汁在蒸汽中与脂完美融合,整只房仍旧浑圆坚挺地立在荷叶上。

    表面的皮肤在蒸汽的作用下变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雪白细腻的脂肪层里渗着丝丝白色的汁

    厨用两把薄铲小心地将两只清蒸巨从蒸笼里转移到铺着新鲜荷叶的白瓷盘上,端到苏芸的餐桌前。

    苏芸拿起刀叉用刀尖轻轻划开左边那只房的侧面,刀刃切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切处露出的雪白滑,内部的腺组织和脂肪层在蒸汽中溶化重组形成了一种介于固体和体之间的奇妙质地,充盈在体内部的汁被热气蒸得浓缩甜香,随着切缓缓渗出,带着一纯净浓郁的甜气息。

    她切下一小片送进嘴里,那片蒸在舌尖上几乎不需要咀嚼就开始缓缓融化,释放出一浓郁而纯净的香,那是汁的甜香味充盈了整只房的每一丝肌理,混合着荷叶的清香和本身自带的淡淡甜。

    苏芸将中那片融化了一半的缓缓咽下去才开说清蒸,这道菜放在任何一张宴席上都是牌,柳晴你的这对子不管是质地还是味道都无可挑剔,肥而不腻香浓郁又清甜不腥,蒸完之后即化,汁的甜香渗进了每一寸里,好吃到我都不忍心吃太快。

    柳晴躺在肢解台上,双侧胸各有一个碗大的创面,小腹下面因为被剜去也敞着一个空部被割去后腰下面两个巨大的创面在灯光下泛着浅色的光泽。

    她能听到苏芸对自己部和的每一声赞美,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清蒸混合着荷叶的清雅香气和香煎排的焦香以及冷盘汁的酸甜气味。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上的光灯,灯光在泪水中被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最后的阶段到了。

    肢解台上柳晴的残躯现在只剩下连接着颅的躯部分,胸腔和腹腔内部还保留着完整的内脏。

    小敏和小倩将她重新清洗了一遍,用嘴彻底冲洗净腹腔内部残留的血和组织碎片。

    接着小敏用鸭嘴钳轻轻打开了柳晴的道,将一条细管子宫处,将调好的填料灌子宫。

    小倩则在柳晴门处漏斗,将同样的填料灌进她早已被扩张好的直肠里。

    填料是用切碎的香菇虾仁糯米和肥丁拌上五香和少许酱油调成的,灌满之后小倩用两条胡萝卜分别塞住门和防止填料漏出。

    然后小敏和小倩将柳晴的躯抬起来放到一个装有金属支架的烤盘上。

    柳晴被小心翼翼地调整为仰躺的姿势,她的后背平稳地落在烤盘上,金属支架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和腰部,让她能保持仰面朝天的姿态而不至于在活烤时因痛苦扭动而滚出烤盘。

    小敏为柳晴戴上隔热套防止发被烧焦产生异味和影响美观,然后为柳晴全身均匀地涂上了一层淡薄的酱料,酱料是用蜂蜜酱油和少许五香调成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小倩从烤箱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温度探针,从柳晴胸正中的位置层肌里,探针的导线连接到烤箱外面的温度显示屏上,实时监控她躯内部的中心温度。

    苏芸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烤盘旁边,弯下腰看着仰躺在烤盘上的柳晴。

    柳晴的被隔热套包着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嘴唇裂起皮,但眼睛仍然睁着,目光与苏芸相遇。

    苏芸伸出手轻轻抚摸了柳晴的脸颊,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将她的脸微微侧过来。

    “很快你就要进去了,”苏芸说,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柔,“你在里面会被慢慢烤熟,温度不会一下子太高,你会先感觉到热,然后感觉到烫,然后全身的会一寸一寸地从生变熟。你的皮肤会变成琥珀色,你的脂肪会融化渗进瘦里,你的内脏会在填料的陪伴下慢慢煨熟。等到你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你这道菜就完成了。”

    柳晴盯着苏芸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开说了她今天最长的一段话。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苏芸,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俊杰的事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从来没跟你争过。你恨我,你觉得我抢了你的风抢了你的男,可那些都不是我故意的。我不恨你把我买来,也不恨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用这种方式还清了家里的债,我认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告诉我实话。”

    苏芸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了身体,低看着柳晴。

    她的脸上那个微笑第一次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捉摸的表

    “你问吧,”她说,“到了这一步,我没什么好瞒你的。”

    “我的公公婆婆,”柳晴说,“我妈那天跟我说的办法,她说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你去找她的?那碗莲子羹里的药,是她放的还是你给的?”

    苏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一气。

    她重新弯下腰来,将嘴唇凑近柳晴的耳边,用只有柳晴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柳晴听着,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烤盘上。

    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地往上弯了一个弧度,那弧度是不是微笑没有能确定,可她的眼睛在泪水后面亮了一下,像是终于卸下了心里最后一块石

    “谢谢你告诉我,”柳晴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那就好了。我不会再恨任何,也不会感谢任何。送我进去吧,结束这梦。”

    苏芸直起身来,向后退了两步。

    她地看了柳晴最后一眼,然后对小倩点了点

    小倩将烤箱的门盖打开,一阵热涌出直扑柳晴的面颊,她白的脸蛋上立刻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敏和小倩一一边抬起烤盘,将仰躺在烤盘上的柳晴连同烤盘一起推进了透明的烤箱里。

    烤箱的门盖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将柳晴和外面的世界隔成了两个空间。

    炽焰与熟,在透明的烤箱里织着一首凄美的协奏曲。

    烤箱里的热,肆意地侵蚀着柳晴的躯体和神。

    这里的温度是模拟烹调时所不能比的。

    黄豆大的汗珠在柳晴全身如雨挥下,掉落在烤盘上再循环而上,滴在她身上或被呼吸吸收,让熟香越发浓郁。

    肌肤正在一寸一寸被煮熟,从最外层的表皮开始变成浅色再慢慢变成浅褐色。

    皮下脂肪在热力作用下开始融化渗出,让她的身体表面变得油亮发光,如同披上了一层蜜釉。

    超乎估计的痛楚让柳晴后悔着刚才的纵容,她不停扭动的身体让烤盘咯咯作响,向在场众控诉着此刻的痛苦。

    但金属支架牢牢托住她的后脑和腰部,让她只能仰躺在原处承受着越来越高的温度,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柳晴的呼吸渐渐变得混浊。

    周围的热将她身体里的水分一点一点地蒸腾出去。

    她的皮肤从浅褐色变成了琥珀色,色同琥珀,又类真金,表面渗出的油脂让她的身体油亮得像被涂了一层蜜釉。

    她门和道里塞着的胡萝卜在高温下已经被烤软烤熟,填料在腹腔内被蒸汽循环加热慢慢膨胀煨熟,腹腔里开始散发出香菇虾仁糯米饭的香气,那香气透过她的躯组织,透过她被烤得酥脆的表皮,从烤箱门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与厨房里其他菜肴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柳晴的眼球因为水分蒸腾而变白。

    失去了视力的她,眼皮停止在张开的一刻。

    周身的肌肤已经开始渗出油分,让她的身体变得油亮。

    她对自己身体的触觉渐渐模糊,彷若灵魂正在离去身体一样,只能奋力小地争取着氧气。

    而在厨房的另一边,柳晴身体的其他部位早已成为苏芸餐桌上的佳肴。

    炒前臂片,滑炒上臂片的盘子已经半空;红烧大腿在砂锅里软烂味,皮在筷尖颤颤悠悠;清蒸被切去了小半,剩余的在荷叶上码成整齐的薄片;香煎排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焦脆的裙边;鲍汁冷盘早已吃光只剩一小汪酸甜的料汁在盘底晃动;小腿炖盅里的汤已经喝了大半,汤色清澈见底,胶质厚得能粘住嘴唇。

    苏芸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大腿送进嘴里,咀嚼了良久才咽下去。

    她抬看了一眼烤箱中正在被活烤的柳晴残躯,又低看了看自己盘中柳晴身体各部位的菜肴。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只是在咀嚼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烤箱外面的温度显示屏上,柳晴躯中心温度的数字在缓慢而稳定地上升。

    小倩盯着那个数字,每隔几分钟就向苏芸报告一次。

    苏芸一边用刀叉品尝着餐桌上陆续端上来的菜肴,一边透过透明烤箱壁观看柳晴被活烤的过程。

    此刻的柳晴仰躺在烤箱里,躯表面上是一道接近完成的烤全躯了。

    表层的皮肤在高温下变成了漂亮的琥珀色,在烤箱金黄的光线下静静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和浓郁的香。

    与体腔内部填料散发出的香菇糯米饭香气相得益彰,整个厨房都被这复杂的复合香气充盈着。

    不知不觉间柳晴活泼有力的身体已变得美味,过往的种种伴随痛苦也渐渐离身体而去。

    在与烤箱高温的比拼中,柳晴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象征着这场必然的胜利。

    在柳晴最后一下心跳的瞬间,她在中尝到了自己的美味——那是烤酱混合着填料香菇糯米饭的香气,还有她自己香的一丝回甘。

    她想起了苏芸刚才在耳边告诉她的那句话,那句话的内容没有知道,但它在柳晴心里发酵了一整个烤制的过程,现在终于在她舌上结出了果实。

    仿佛是命运对她的安慰,柳晴的嘴角露出了最后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遗下美味的身体离开了世界。

    温度显示屏上的数字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回落。

    柳晴的颅往旁边一歪,眼睛缓缓合上了,嘴唇间漏出若有若无的叹息。

    她的表不是死亡常见的狰狞也不是痛苦极致的扭曲,而是一种安详到不真实的平静,像是在死亡的最后一刻终于卸下了心里所有的重担。

    随着柳晴心脏的停止跳动,这首炽焰与熟的协奏曲也迎来了它最高的乐章。在死亡的一刻,柳晴迎来了自己生美味的巅峰。

    小倩看了一眼温度显示屏,向苏芸点了点

    苏芸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走到烤箱前,透过玻璃壁看着里面的柳晴。

    她沉默了几秒,说再等五分钟,让她在余温里再焖一会儿,这样会更

    五分钟之后小敏和小倩打开烤箱门将烤盘连同柳晴的残躯一起拉了出来。

    一浓郁到让晕目眩的烤香气混合着填料香菇糯米饭的香气涌而出,充满了整个厨房。

    柳晴的残躯静静仰躺在烤盘上,失去四肢失去房失去部和的躯被烤得通体琥珀色泽油亮均匀,表面的酱料在高温下结成了一层薄薄脆脆的焦糖壳,在灯光下反着诱的光泽。

    她的颅完好地连接在躯顶端,双眼安然合拢,小微张,蒸蒸地散着热气与香。

    小倩将她的隔热套拆掉,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烤盘边缘像一匹铺开的黑色丝绸。

    小敏将柳晴被烤熟的躯从烤盘上小心地转移到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白瓷餐盘上。

    餐盘底部铺了一层碧绿的生菜叶和一圈柠檬片,两朵白萝卜雕成的牡丹花一左一右摆在躯两侧作为装饰。

    小倩用小刀将柳晴门和道里已经烤得软烂的胡萝卜拔出来,填料从两个敞开的孔里冒着热气和香气涌出来,在躯下方的餐盘上堆成一小堆金黄油亮的糯米饭。

    然后小倩用一把利刀从柳晴腹部正中下刀,沿着腹部中线一路割到胸,将她被烤熟的躯整齐地剖开。

    剖开的胸腔和腹腔内部,填料已经完全煨熟,糯米饭吸饱了柳晴内脏在烤制过程中渗出的汁和油脂,变得颗粒分明油亮饱满,香菇虾仁和肥丁散布其中,散发出令垂涎的香气。

    内脏则在填料和烤箱的双重加热下被煨得软烂味,心脏肝脏和肺叶都缩成了色泽浓的小块,质地绵密浓郁。

    这具被烤熟的熟残躯最终被小敏和小倩端上了苏芸面前的餐桌。

    柳晴的残躯静静躺在白瓷盘中央,剖开的胸腔和腹腔里金黄油亮的填料堆得满满当当,被烤得琥珀般透亮的躯外壳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蒸蒸地冒着带着浓郁香的热气。

    她的那颗颅完好无损地连接在躯顶端,双眼安然合拢,小微张,脸蛋上被高温烤出的浅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表平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苏芸看着眼前这道用柳晴全身烤制而成的主菜,良久没有说话。

    她拿起刀叉先用刀背在柳晴躯侧面的酥脆外壳上轻轻敲了一下,外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裂开了一道细缝,里面的热气混着汁从裂缝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带着一晕目眩的浓香。

    她顺着裂缝将外壳小心地切开,露出了里面被烤得恰到好处的躯

    胸腔位置的是最的,在烤箱封闭环境下利用自身水分形成了类似蒸烤的效果,质呈现一种均匀的浅白色微微泛着意,肌理细密分明,用叉子轻轻一压就有清澈的汁从纤维缝隙中被挤出来。

    苏芸切下一小块躯先是没蘸任何调料直接送进了嘴里,咀嚼了片刻之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说原来这样做出来的躯才是最好吃的,外壳烤得酥脆锁住了所有的汁水,里面的被自己的蒸汽蒸得又又滑。

    她用刀叉逐一品尝了柳晴躯上各个部位的

    背部靠近脊梁的位置是两条贴骨里脊,质紧实而滑,脊两侧的腰窝处脂肪稍多,在烤制过程中那一小层脂肪融化渗进旁边的瘦里让那一带的感和味道格外丰腴。

    她又尝了胸腔内侧靠近心脏位置的色胸,那一处质纤维更短更密更,因为紧贴心肺循环在柳晴生前血供应一直很充沛,所以在烤制之后依然保持着色的色泽和多汁的感。

    苏芸说这一小块是整个躯中最最好吃的部分,比里脊还要好上几分。

    最后她用勺子舀了一勺体腔内的填料送进嘴里,糯米饭吸饱了柳晴的汁和油脂,颗粒分明软糯适中,香菇和虾仁的鲜味与柳晴本身汁的鲜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醇厚的复合风味。

    苏芸慢慢咀嚼着那填料,脸上露出了整个宴席中最满足的表

    她说这道填料才是今天所有菜里最让我意外的好东西,糯米吸饱了柳晴的汁,每一粒米都带着她身体的味道,柳晴啊柳晴你这一身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是极品。

    漫长的宴席终于接近了尾声。

    苏芸将柳晴每一道菜都细细品尝了一遍,她的餐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白瓷盘子,炒前臂片的盘子里还剩着一层薄薄的玻璃芡汁,滑炒上臂片的白瓷盘已经空了。

    清蒸的蒸笼还放在一旁的灶台上,两只蒸熟的房各被切去了小半,剩余的在荷叶上被切成了整齐的薄片。

    红烧大腿的砂锅里还有半条腿浸在浓稠的酱汁中,香煎排的盘子里剩着最后一片搁在盘边还没来得及吃,鲍汁冷盘早已吃光只剩下一小汪酸甜的料汁在盘底晃动。

    小腿炖盅里的汤已经喝了大半,盅底沉着几块已经软烂脱骨的小腿

    而餐桌正中央那道最壮观的主菜,柳晴被烤得金红油亮的完整躯静静躺在巨大的白瓷盘中,剖开的胸腔里填料已经被苏芸舀去了一半,躯两侧的肋排被苏芸用刀一根一根地剔了下来啃得净净。

    苏芸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冰镇过的白葡萄酒。

    清冽的酒冲刷过她中残留的各种香和酱香,让她舒舒服服地叹了一气。

    她看着面前白瓷盘中央柳晴那颗安详的颅,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生菜叶上,那张脸蛋上的浅红色在冷却后变成了好看的淡,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苏芸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餐桌前,弯下腰用双手捧住柳晴那颗已经微凉的颅,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嘴唇碰触额的时间不到一秒,但吻完之后苏芸用手指将柳晴额上被汗水蒸得微湿的刘海拨到一边,仔细端详了好一阵。

    她的嘴唇贴在柳晴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一个正在午睡的好朋友。

    她说柳晴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恨过你,我只是嫉妒你,嫉妒你什么都比我好。

    你活着的时候我追不上你,你死了之后变成这么多道菜还是比我好。

    这就算你再赢一次吧,不过无论你如何努力,你也终究只是我的盘中飧。

    她直起身来用手指轻轻合上了柳晴微张的嘴唇,然后转身对小敏和小倩说收拾一下吧,剩下的部位打包好,骨不要扔,用那颗颅和脊梁骨一起熬一锅高汤,明天早上我要用那锅汤下一碗面。

    苏芸说完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象牙白的旗袍上净净一滴油渍都没有沾到,发仍然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走到门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那张餐桌上柳晴的残躯和那颗乌发散开的颅,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微笑。

    那个微笑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便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消散在走廊涌进来的冷风里,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厨房里的古典乐还在循环播放,钢琴声在雪白的瓷砖墙之间来回弹

    小敏和小倩熟练地收拾着案板上的刀具和砧板,将没有吃完的块分类打包放进冷藏箱中,将骨收集起来放进不锈钢大桶里。

    柳晴那颗颅被小倩用一块净的白布仔细包好单独放进了一个小型的保温箱里,标签上用工整的字体写着,柳晴,,高汤用。

    柳晴被烤得金红油亮的躯残骸依旧静静躺在白瓷盘的中央,被剖开的胸腔里残余的填料在冷却后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油,躯表面的酥脆外壳上细密的油泡在灯光下反着星星点点的光。

    蒸蒸的热气已经渐渐消散了,只有残留在烤制外壳表面的余温还在不懈地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的那一缕越来越淡的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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