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从卧室门

走出来,黑色机车皮衣的拉链被拉到最底端,衣领滑落,松散地挂在她左右手臂的手肘处。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整件外套像一件披风般被半褪下来,冷白皮肤大片

露在灯光下,锁骨、胸

、整个平坦的小腹毫无遮掩。
里面那件纯白蕾丝边运动胸罩,布料紧绷得几乎要炸开,巨

被勒得往上挤,形成一道

得夸张的

沟,胸罩边缘勒进冷白皮

里,挤出两道饱满的弧。
她皮裤的裤链也被尽数拉开,低腰的黑色丝绸内裤彻底

露,花边细得几乎只是几根线,半透明的网纱紧贴着耻骨,隐约能看见底下被勒出的浅浅凹陷。
裤链再往下没拉开,但足够让蕾丝内裤的边缘陷进

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她银灰色的眼睛半阖,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今天才刚刚开始,老、师。”
秦朔一步步

近,厚底马丁靴踩得地板轻响,她抬手,右手小臂“咚”地抵在我

侧的墙上,整个

俯身压下来。
175cm的身高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她微微低

,眼眸近在咫尺,呼吸

在我鼻尖,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
巨

隔着那件快要炸开的胸罩贴上我胸

,软、烫、沉。
她的小腹也紧贴着我,皮裤开着的裤链里,内裤的边缘蹭过我的手背,滑腻的丝绸布料刮过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她隔着裤子,用左手指尖轻轻在我



廓上画圈,接着整只手掌复上来,隔着布料握住柱身,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
指腹偶尔故意碾过


,又稍微加大力度地挤压马眼,把布料顶得凹进去又弹出来,撩得我腿都软了半截。
“不对不对,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了?”我享受着秦朔

湛的手艺,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除了做

之外,你还想在一个独居

生的家中做其他事

么?”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今天的秦朔怎么这么热

?
她熟练地解开我裤带,拉链一扯,


猛地弹出来,硬得发紫,直挺挺地拍在她冰凉的手心。赤

的掌心立刻裹上来。
她先是用指腹包住


打着圈擦马眼,把渗出的

体抹得满冠都是;接着整只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撸动,节奏时缓时快,突然的变速总是带来意料之外的爽感。
随后,她换了个手法。
左手握住根部往上推,把整层皮都绷到极限,


胀得发亮;右手只留食指和中指,像钳子一样卡在冠状沟最

处,快速地前后小幅度滑动,只让那道最敏感的沟被两根手指反复刮蹭。
她手指收缩得很紧,冠状沟被勒得发紫,十几下之后,马眼大张,

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我……我不行了……”我喘得几乎断气。
她听罢,手中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就在我即将到达高

之时,她动作却骤然停住。
五根手指还掐着


,手掌却纹丝不动,硬是把那

即将

发的冲动死死卡在临界点。


在她掌心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

不出来。
“要把

华留在更重要的地方哦。”她邪魅一笑,手上还抓着我的


,身子却慢慢向后退去。
“欸……欸!秦朔!别拽着我的命根往前走啊!!!”
我被她扯着老二,被迫一蹦一跳地跟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一进门,我却愣住了。这竟是一间充满少

感的房间!
天花板贴满

蓝色的星空墙纸,角落里一串暖黄小灯泡绕着铁艺床


七八糟地挂着。最新地址 .ltxsba.me
床单是浅豆沙色的波点款,被子胡

卷成一团,露出半截毛茸茸的鲨鱼抱枕。
“

嘛!这就不能是我的房间么?”她不满地嘟起嘴,报复

地用力扯了扯我的老二。
“没有,不如说这样更好哈哈。”
“吵死了!”
她把我丢到床上,脱去皮裤,顺势坐在了我的胯间。前后摆动着腰肢,隔着内裤用她的耻丘蹭着我的


。
“看你等下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冷哼一声,举起右手,一整排连在一起的超薄避孕套,像一条银灰色的缎带,从她指间哗啦啦地倾泻下来,足足十二只,包装连着包装,从她掌心一直垂到床上。
我瞪大双眼看着那一长串避孕套——家

们,我还能活下来么?
她把那排避孕套“啪”地甩在枕边,只撕下最上面一只,举到唇边,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她用牙齿咬住包装顶端的撕

,“嘶啦”一声轻响,铝箔被撕开,露出里面卷成小圈的超薄

胶。
她把整片避孕套含进嘴里,

胶被她温热的

腔撑得微微鼓起,像含着一朵薄薄的云。
然后俯下身来,银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扫过我大腿。
嘴唇贴上


,慢慢往下压,避孕套被她

腔的温度和湿气软化,一点点展开、翻卷,顺着柱身滚下去。
她舌尖抵着避孕套内壁,一路往下推,每推一厘米,就用舌尖压着

胶贴紧皮肤。
最后,她嘴唇一路滑到根部,“啵”地一声轻响,避孕套彻底套好。
她抬

,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

,舌尖舔了舔唇角,声音又沉又坏:
“老师,开始咯。”
她直起身,膝盖分开,跨坐在我胯上。冷白的大腿内侧肌

绷紧,内裤被她自己往旁边一拨,湿得发亮的

唇直接贴上我


。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腰往前送,把我的


夹在她两片

唇中间,前后滑动,湿滑的

缝像一张嘴,一下一下吞吐柱身,每滑到


就故意停顿,让马眼被她的


卡住,再猛地往前一送,整根


又被她

唇夹得死紧。
我被磨得受不了,腰往上顶,她却坏笑着按住我腹部,“别动。”
接着她才抬起胯,手握住我


,对准自己,慢慢往下沉。
“嘶……”


刚挤进去,她


就猛地收紧,像要把


咬掉。
她停了一秒,呼了

气,然后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


“噗嗤”一声全根没

,避孕套底端被她


勒出一圈


的凹痕。WWw.01BZ.cc com?com
她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撑在我胸

,腰立刻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抬到最高,只留


在里面,再狠狠坐到底,


撞到我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巨

在胸罩里剧烈晃动,

尖把纯白布料顶得凸起,银发散

地甩在脸上,那眼神凶狠得就像一只正在撕裂猎物的老虎。
憋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我,早就被她挑逗到了极限。
我双手攀上她的翘

五指


陷进去,冷白


被掐得泛出淡红,指缝间满是溢出的软

,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两瓣雪


出一波又一波


。

缝里那道湿亮的

缝被挤得变形,我拇指趁势往里抠,掐住她

瓣最软的那块

,狠狠一拽,

得她


再张开一点,把我


吞得更

。
“

了!”
我大喊,猛地将秦朔整个

按下,同时上下左右疯狂扭动腰肢,尿道内的


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thys3.com
积攒了两个星期的量终于在此刻

发,避孕套的前端被瞬间挤满,鼓起一个圆囊,秦朔明显感觉到她的

道正被那团滚烫的

体狠狠灼烧着,喉咙里不由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的

势还在持续高涨着,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水枪

发,避孕套被灌得迅速膨胀,前端坠成沉甸甸的一团,

白。
我喘着粗气,


从秦朔的

道里滑了出来,而避孕套却被她紧缩的


死死咬住,没能一起带出。
大

大

的浓白


顺着套

流出来,淌过我的睾丸,瞬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秦朔坐在我的胯间,慢慢把那只套子从

里褪出来。即使已经流出了不少,依然有一个熟蛋黄大小的


量在套套里面。
她举起来晃了晃:“大哥,你是多久没

了啊,量这么夸张。”
“但是不好意思,这才是第一个,还要继续。”
她的表

没有因为做

和我的


产生任何变化。既看不见红润,也不见享受。似乎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

在和我

合。
不过,好在她不像上次那样残

,逮着我连续榨几次。
今天的秦朔十分温和,在我

完后没有碰我敏感的大


,反而罕见地放缓了节奏。
她低

抽几张湿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先给我过度敏感的


擦

净,再用指腹温柔地揉我的睾丸和大腿根,最后绕到胸前胸,拇指按着我

尖慢条斯理地打圈。
接着,她伸手解开背后搭扣,纯白运动胸罩“啪”地弹开,那对雪白硕大的巨

彻底解放,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晃眼的


。
她挤了满手透明润滑

,双手托着


从下往上抹,

尖很快亮得像涂了蜜。
随后俯身,整个

复上来,润滑后的

房像两团温热果冻,压在我胸

缓慢滑动,

尖与

尖相互刮蹭,滑腻、滚烫、带着电流般的麻。
“舒服么?”
银发垂落我脸侧,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问道。
她的巨

此时正对着我的脸颊,我伸出舌

将她的


勾进嘴中,像小宝宝一样用力地吮吸着,用行动来回应秦朔的问题。
她轻轻“唔”了一声,耳尖泛起

,却没躲,反而把胸送得更近。
不到两分钟,我刚软下去的


又硬得发疼,昂首挺向天花板。
见状,她转过身背对我,缓缓跪上床。双手撑在床单上,腰塌下去,

却高高翘起。
雪白


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

的弧,那道被


和


润得晶亮的

缝在微微开合。
她侧

着望向我,一只手掰开自己沾满了晶莹

体的


小

。
“来吧,艹我。”
雄风再起的我恭敬不如从命,扑腾一下起身,双手掰开她

瓣,


对准那

湿热的小

狠狠


。
秦朔温和的态度让我感觉了强大的征服欲,我也全身心投

在我和她之间的

合上。
我几乎是贴在她的背上,因为身高差不得不踮起脚尖,寻找最能


的角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往上顶,


一下一下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

处。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

的巨

,像挤

一样往下狠狠拉扯,指缝溢出的


被拉成长条,又“啪”地弹回原形。
她被顶得往前晃,银发

甩,只在每一次顶到最

处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颤音。
我低

咬住她汗湿的后颈,腰胯撞得更凶,房间里只剩

体拍击的闷响和她轻微的喘息声……
书桌上的时钟从下午一点走到两点,两点走到四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们从床


到床尾,从后

式

到传教式。又一次


后,我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休息。
托秦朔的细心照料,这一次我的续航远优于上次。四个打了结的避孕套被丢在床底下,里边浓稠的白浊记录了到目前为止的辉煌战绩。
秦朔正在更换新的床单。
尽管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湿透,

唇还一张一合的,但她的表

还是没有太多变化。
尽管我能看出她心

很不错,但似乎缺少了那种沉醉在


中的爽感。
难道没能让她尽兴么?我明明看到她有过几次高

的,但表

却依然像个无事

一样。
“和我做

舒服么?”我忍不住问道。
听见我的话,她停下了铺床的动作。
“你还记得在酒店那晚,做到最后一次时我说了什么吗?”
她没有回

看我。
“我……”
很显然,我是完全不记得的。
她放下床单,跨步面对面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真的很喜欢秦朔坐在我身上,不管是

上位还是现在这样,她高挑的身姿、紧致的肌

所带来的压在身上的重量,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厚实感和安全感,就像这个桀骜不驯的野兽是属于你的小猫咪那样。
我下意识地环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贴近一点。
她扑哧一笑,脸上竟露出了小

孩般的羞涩。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她本就是一个处在豆蔻年华的青春少

,只是生活的艰辛与困苦铸就了她冷漠的外壳。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说:
“我其实一直感觉不到

快感。也正因如此,我能很理所应当地将身体当成赚钱的工具。消费、花钱,就这么简单。不会产生

愫,各取所需。”
“那天本来也一样,我只是想报复你,故意把你

到极限。但是做到最后我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只是

体上的,或许它还是别样的——一种连接,带着点……心跳的感觉。”更多

彩
“你肯定记不得了呵呵,那时你整个

都意识涣散了。但是你还在使劲

我,真是个犟种。”
“我听见了自己发出了声音,软得、媚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所以,我开始好奇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多感受到一点那种……刺激。”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成为一个完整


的

了。”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她以往从未有过的悸动。
“那就……让我们继续吧。”她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们再一次回到床上。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可坦白后的秦朔,如同初尝禁果的小

生,带着一点点少

的局促。
她的银发散在枕

上,像一滩融化的月光;冷白皮肤被灯光镀上一层淡

,连耳尖都是红的。
她侧着脸不敢看我,手指揪着床单一角,胸

起伏得厉害,那对巨

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尖在空气里挺得明显。
两条长腿并得紧紧的,却又像不知道该放哪儿,膝盖微微屈起,脚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整个

缩成一团,又想努力把自己最美的一面摊开给我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秦朔,你好可

。”我轻轻将她的两腿分开,坐在她的胯间,俯下身吻她。
“嗯~”她轻颤了一下。
我握住她一只脚踝,掌心摩挲着她的的脚背,手指在她的各个脚趾间抚摸、穿梭,感觉着她身体细小的震颤。
慢慢地我把她的右腿抬起来,再抬高放到我的肩上。
小腿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条腿,也放到肩上。
现在她整个

被对折成一个羞耻又漂亮的角度,腰塌下去,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

被抬得完全悬空,

沟绷得紧紧的,那

湿得发亮的


被拉扯地绷直,毫无遮挡地对着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在等我。
她咬着下唇,水汪汪地看我,睫毛抖得厉害,却倔强地没躲开视线。
“我来了。”
我挺腰,


抵住那

软

,她立刻倒抽一

气,脚趾在我肩

蜷紧。我慢慢推进去,整根没

。
在这个姿势下,整根


几乎能顺着直线狠狠贯

她的

道。


毫无阻碍地一路撞到最

处,直接顶在宫颈

上,“噗”地一声闷响,避孕套前端被撞得微微凹陷。
她整个骨盆被抬得更高,子宫被顶得轻微下坠,小腹内侧立刻鼓起一道清晰的

状

廓,随着我的抽送来回滑动。
抽出时,

道前壁被


冠状沟刮得翻出一点


;再撞进去时,


就狠狠碾过她的g点,那块区域被连续碾压得发烫,


被挤得似涓涓小流顺着

缝往下淌出。
她的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大腿后侧肌

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抖,脚踝骨抵在我耳旁,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轻磕,小腿肚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趾因为酸麻而蜷紧又张开。
我双手托住她

最下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得更高,骨盆几乎垂直于床面,


每一次都整根没

、整根拔出,只剩


卡在


,再整根捅回去。


撞击子宫

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她的小腹随着节奏鼓起又瘪下去,像被一根滚烫的铁

从里到外反复贯穿。
秦朔在这个姿势下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细颤,

道内壁像失控般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死死箍住我的


,却又在下一秒被我更狠地顶开。
秦朔双手撑着床,巨大的


、泛红的

部,溅

出的

水……我的每一次抽

她都能一览无余。
看着自己被狠

的画面,秦朔心中泛起了一丝别样的羞耻感。
“哈啊……哈啊……有点感觉了……老师,再快点!再快点!”
我猛地加快节奏,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她的骨盆。
她的

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柱身,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卷上来,死死缠住


不放,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收缩完全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而非秦朔的主动控制。
子宫

被连续撞击得微微张开,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饥渴地吞咽着


。
就差一点!我能感觉到秦朔的身体在产生一丝丝微妙的变化,可即便我再怎么加快速度,依然没法突

那个临界点。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还需要更强烈、更新鲜的刺激!
此时,阅片无数的我灵光一闪,最后一块拼图出现了!
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她并拢的两只脚踝,往上猛地一提,她整个下半身被折得更狠,

几乎悬空到极限。
与此同时,我腾出右手复上她的翘

,指尖沿着湿润的皮肤往里探,慢慢从侧

往中间摸索,起初只触到


最丰盈的边缘,那里软得像融化的

油,被我指腹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小块。
我手指继续往里,沿着

缝的弧线缓慢推进,每寸皮肤都滑腻得像涂了油,指尖先是擦过她

瓣内侧的


,那里因热水和


而发烫,肌

因紧张而微微抽动;
再往里,摸到

缝最

的沟壑,指腹顺着那条湿热的窄道往下划,感受褶皱逐渐增多,越来越紧致,指尖终于找到了那粒紧闭的小菊蕾,褶皱因为紧张而缩得死紧,沾满了刚才流下的

水,滑腻滚烫,触感热得让我指尖一颤。
就是这儿!
秦朔注意到了我的举动,激动地大喊:
“不要!那里不行——”
成败在此一举!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中指指腹先在


打了个圈,然后沾着她自己的

体,猛地一挺——
那粒从未被触碰过的后

被强行撑开,指节一寸寸挤进去,内壁热得惊

,紧得几乎要夹断我的手指,却又在

侵的瞬间疯狂蠕动,像要把异物吞得更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朔整个

像被电流劈中,


的快感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冲

一切障碍,布满了秦朔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大腿根瞬间绷直,脚趾在我掌心里蜷成一团。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高昂地尖叫着、欢呼着。
“不要……那里……啊啊啊——!”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颤音,前

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道壁像失控般疯狂绞紧,子宫

直接张开,紧紧含住


不放,一

热流从最

处

涌而出。
“噗嗤——”


了。
她整个

剧烈抽搐,腿在我肩上抖得像筛子。
后

紧紧咬着我的指节不放,前

把我的


连根吞进去,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

水一


往外涌,溅得我小腹全是,甚至有的直接

到了房间的墙壁上,留下斑斑水迹。
“呼——好爽。”
我拔出老二,躺在秦朔旁边。这可能是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紧的一次了。
“你还好吗?”我侧

看向秦朔,不知道她第一次体验到有快感的


是什么感受。
她抬起整条左臂横挡在脸上,把所有表

遮住,只剩急促而凌

的呼吸声。
银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

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

剧烈起伏,

尖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压抑的喘息和我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我试探着伸手,想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指尖刚碰到她皮肤,她就猛地坐直,

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扭过

瞪着我。
高

完的秦朔满脸

红,再也没有以往的淡定和冷漠,她眼里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谁让你碰那里的?啊?”
不等我回答,她突然翻身坐起,力气大得吓

。
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往肩上一扛,动作

脆得像刚才被我欺负的全不是她。
“诶诶诶!别!我错了!”随着我的


缓缓升空,双腿离身子越来越近,我开始慌了。
我的老二像冉冉升起的火箭,缓缓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先是


,然后是柱身,甚至连睾丸都能看到一点。可见秦朔把我的脚抬得有多高。
她冷笑:“不是挺会玩吗?这回

到你了。”
“秦朔!我还没带套!”
她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


被她狠狠吞得


净净。
我的视线里全是她雪白巨

剧烈晃动、银发

飞,还有自己那根


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甚至能看到柱身把她小腹顶出一道清晰的

状

廓,一下一下鼓起又消失。
我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不到三分钟,我已经满

是汗,呼吸被压得又短又急,血

全往脑门冲,脸涨得通红。
可她还在加速,


砸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


被活活榨着往外跑。
她抓着我的脚踝,像男

一样挺着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


脱离小

,又能最大限度地


体内。
我没想到在她身下会这么羞耻,我才像是那个被

的

。
开关被完全打开的秦朔,已经完全变成了


的野兽。
她原本冷白的皮肤此刻透出

红的玫瑰色,从胸

一路烧到耳尖,却不是羞怯,而是血

在皮肤底下沸腾。
眼睛半阖着,瞳孔却亮得吓

,像两粒烧到极致的银炭,每一次坐到底,睫毛就剧烈颤一下,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所有的狼狈都刻进瞳孔里。
汗珠顺着她锁骨滑进

沟,再被剧烈晃动的巨

甩出去,

尖挺得通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里划出急促的弧线。
她的银发彻底散了,黏在汗湿的额

、脸颊、脖颈,像一匹被雨水打

的绸缎,她却懒得去管,只在每次抬胯时习惯

地甩一下

,发梢扫过我的小腹,带着湿热的痒。
她抓着我脚踝的手指收得死紧,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浮起,像铁钳一样把我固定在她肩上,一点不让我逃。
腰胯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部肌

绷紧又放松,雪白的


在每一次砸落时

出沉重的


。
她的呼吸已经

得不像话,每一次都带着高亢的、压不住的娇喘,声音又软又亮,像把喉咙里的所有控制都丢掉。
“啊……哈……嗯啊——!”



到最


就猛地扬声,尾音被撞得

碎又拖长,像被快感硬生生撕开,一点都不掩饰地响彻在房间里,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完全想象不到是那个冷淡的秦朔发出的声音。
“秦朔……我、我要

了……”
“老师……一起!”
秦朔把身子放低,半曲膝盖,只借助腰胯的力量疯狂摆动

部,把我的


整根吞进又吐出。
我再也忍不住了,

关瞬间崩开。
滚烫的


一

脑往她最

处灌,她被那

热流烫得浑身一颤,

里同时炸开,一

滚烫的

体也从子宫

处直冲出来,

水混着


从结合处

溅,溅得我小腹、她大腿全是湿亮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直接飞到我脸上,带着她身体特有的腥甜。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碎:“

进来了……好烫……!”
我低吼着把腰往上顶,她则死死坐到底,


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

净。
我们同时抽搐,她

里一阵阵痉挛,我


在她体内疯狂跳动,


和

水在她子宫里撞来撞去,两

热流在里面混合、对冲,最后全部从



涌而出。
几秒后,她整个

瘫下来,倒在我的身上。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我喉结,下

抵着我肩膀,银发散在我胸

。
她的呼吸

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湿。
我低

亲了亲她汗湿的发旋,手指

进她银发里慢慢梳着,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
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打完架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