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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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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归途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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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雪歪歪斜斜地飞离城南银行,天窗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光点。|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不敢飞得太高——太高会被雷达捕捉,会被其他英雄看见,会被任何看见。

    她只敢贴着楼顶飞,在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中穿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挣扎着扑腾。

    战裤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

    那些体——保安的、劫匪的、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在宝蓝色布料上浸出色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战靴的靴渗进去,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

    后庭里还残留着记号笔撑开后的空感——那里已经没有了,因为从未有男的东西进去过。

    从花倒流出来的顺着会流下,糊在后庭的处,黏腻、湿热,像一张令作呕的面膜。

    胃里翻江倒海。

    老三在她食道里的那些东西,有相当一部分被她咽了下去。

    此刻它们正在胃里翻涌,和胃酸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又腥又酸又苦的混合物,像活物一样在胃壁上蠕动着往上顶。

    她咬紧牙关,强行把那翻涌压下去,但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黄白色的泡沫,顺着下滴在披风上。

    不能吐。吐了会减速。减速了就回不去。

    她用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压制恶心,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飞行上。

    丹田处的冰霜之力已经见底了——从废弃工地到银行,从银行到现在的飞行,那点可怜的恢复量早就消耗殆尽。

    此刻支撑她飞行的,不是冰霜之力,而是意志。

    纯粹的、不肯倒下的意志。

    可意志是有极限的。

    飞过城东旧工业区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是双腿发软——是全身都在发软。

    手指握不住剑鞘,剑尖开始往下坠;膝盖锁不住,战靴在空中踢蹬,踢蹬,像溺水的。

    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缺氧。

    冰霜之力耗尽的副作用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心悸、盗汗、呼吸困难、四肢冰冷。

    她低看了一眼下方。

    老城区。

    新老混杂的街区,狭窄的巷子像蜘蛛网一样蜿蜒错。

    而前方不到两百米,那栋银蓝色的玻璃幕墙大楼矗立在夕阳中——她的家。

    英雄大楼。

    【只要……两百米……飞过去……降落在顶楼……就安全了……】

    她咬紧牙关,把最后一丝力气压榨出来,拼尽全力朝那个方向飞去。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然后——冰风熄灭了。

    不是慢慢减弱,是突然熄灭。

    像有拔掉了电源,脚下凝结的冰晶瞬间碎裂,托举的力量骤然消失。

    沈霜雪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自由落体。

    失重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下方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面斑驳发霉,空调外机锈迹斑斑,电线像蛛网一样错。

    巷子处堆着几家餐馆扔出来的厨余垃圾——烂菜叶、鱼内脏、泔水桶,酸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

    “砰——!”

    左肩先着地。

    钝痛从肩胛骨炸开,沿着锁骨蔓延到脖颈。

    剑鞘磕在地上,弹跳起来又砸回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在惯作用下向前翻滚——左肩、后背、部、右膝——像一只被丢出去的布娃娃,在满是污水和碎玻璃的巷子地面上滚了两圈,最终以一种狼狈到极点的姿态停了下来。

    趴跪。

    双膝跪在油腻的污水中,双手撑在地上,掌心按着一片腐烂的白菜叶。

    高马尾从颈侧垂落,发梢浸在泥水里。

    披风翻卷着盖在她顶,像一面倒挂的旗帜。

    沈霜雪趴在那里,喘息。

    大大地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泣,肺里像着了火,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

    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她偏过,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黄白色的、混着的、带着酸臭味的东西从她嘴里涌而出,溅在地上,和污水、烂菜叶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粘丝。

    她吐了很久,久到胃里已经空了,还在呕,呕到胆汁都出来了,嘴角挂着黄绿色的泡沫。

    【不能再……趴在这里了……会被看见……】

    她挣扎着起身。

    左手握住剑鞘,将剑尖抵在地上,借力撑起上半身。

    右手手指扣进砖墙的缝隙——那墙上的水泥早已风化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红砖,边缘锋利,割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进墙灰里。

    她扶着墙,开始往前走。

    一步。

    两步。

    鞋底踩在水洼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战靴里的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脚趾在靴子里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

    身体的狼藉,在每一处细节中肆无忌惮地露着。

    战裤裆部的湿痕已经从掌大扩散到了一个手掌都盖不住的范围。

    宝蓝色布料被体浸透后变成紫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状。

    湿痕的边缘还在向外扩散,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布料上画画,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同心圆。

    后庭在抽搐。

    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那种不受控制的、间歇的痉挛。

    那里并没有被真正过,但被记号笔撑开的痕迹还在——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坦,内壁红色的肌隐约可见。

    从花倒流下来的糊在处,黄白色的粘稠物堆积在褶皱里,随着肌的蠕动,一点一点地被挤进去又推出来,像在吞吐什么。

    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白色的体顺着会流下,和前方不断分泌的汇合,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亮丝。

    双腿之间全是粘。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泡得发白,黏糊糊的体在腿根处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随着迈步的动作,那层膜被撕裂,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然后在下一步又重新粘合。

    腹沟的褶皱里塞满了涸的体,和汗渍、灰尘混在一起,结成一粒粒细小的颗粒。走路的摩擦让那些颗粒在皮肤上滚动,带来一阵阵刺痒。

    左上的鞋印还清晰可见。

    保安那双旧皮鞋的纹路印在上,黑灰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鞋印的周围,是被老三掌击后留下的红肿——不是青紫的淤青,是一条一条的红棱,在皮肤表面鼓起,像被烙铁烫过。

    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

    皮带的痕迹是一条一条的条状红痕,边缘有细密的渗血点,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汗水流过那些伤痕的时候,会带来一阵刺痛——那种针扎般的刺痛。

    而在这具满目疮痍的身体之上,是那件宝蓝色的战衣。

    金色s徽记歪歪扭扭地贴在胸,边缘被撕裂,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战衣的下摆卷在腰间,露出一截腰腹,皮肤上沾着涸的——从她脸上滴落的,从嘴角溢出的,从胃里反流的。

    脸上的虽然用寒气清理过,但那是表面的。

    嘴角残留着涸的黄白色结块,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发梢上还有没清理净的痕迹。

    皮肤上那些被强酸腐蚀过的灼烧感还残留在毛孔里,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高马尾松散了大半,皮筋歪歪扭扭地挂在发尾,随时可能脱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上,有几缕甚至还粘在嘴角。

    鲜红披风——唯一的遮蔽物——此刻像一块抹布搭在她肩。

    披风的下摆拖在地上,浸在污水里,沾满了烂菜叶和泔水。

    它的正面沾满了灰尘、体和,红色布料上斑斑点点,暗红和黄织,像一幅染坏的画。

    沈霜雪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从背后看去,只能看见一个佝偻的、颤抖的身影。

    披风盖住了大部分狼狈,但盖不住那高高翘起的部——因为在弯腰,因为双腿发软,部被迫向后撅起,把战裤的湿痕露无遗。

    每一步迈出去,双腿之间都会拉出一道新的粘丝,晶莹剔透,在夕阳的余晖中闪光。

    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在巷右转五十米处。那是一个不起眼的金属门,需要虹膜识别才能开启。只要到达那里,就安全了。

    还有一半的路。

    她不敢抬。

    怕看见路。

    怕被认出。

    只能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盯着战靴上那些涸的体在鞋面上留下的斑驳痕迹,一步,一步,一步。

    经过一根电线杆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路过的、匆匆的脚步声。是刻意的、放慢的、朝她走来的脚步声。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没有回。

    脚步声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停下。

    “哟。这是谁啊?”

    一个年轻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市井腔调,沙哑、尖锐、故意拖长了尾音,“这不是……这不是凛霜神吗?”

    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怎么了这是?”声音在靠近,“战衣成这样?上那是什么?鞋印?”他顿了顿,然后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还真有鞋印。谁踩的啊?哪个男这么有福气?”

    黄毛绕到了她面前。

    一个瘦弱的年轻,身高不到一米七,染着一枯黄的发,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不知名品牌的假logo。

    脸上的青春痘还没消,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裤子是那种地摊上几十块钱的假名牌,鞋子上那个对勾明显是烫上去的。

    他歪着,上下打量着沈霜雪。

    目光从她散的马尾,滑到她沾满污渍的脸,到她歪歪扭扭的s徽记,到她腰间卷起的战衣下摆露出的一截腰腹,到她扶着墙的手指上那些被砖墙割的伤,到她左手握着的剑鞘,到她……

    “嚯!”

    他蹲下身,歪着看她腿间。

    那片湿痕,那片掌大的、还在向外扩散的湿痕,在宝蓝色布料上像一片色的湖泊。

    湿痕的边缘,有一道道亮晶晶的拉丝,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在夕阳的反中闪光。

    “湿成这样?”黄毛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那片湿痕,“这什么?尿?还是……”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咧开嘴笑了,“我就说嘛,的都他妈一个样。”

    他又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花唇,揉搓了两下,又拔出来,把沾满体的手指伸到沈霜雪面前,“你闻闻。闻闻你自己有多骚。”

    沈霜雪偏过,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黄毛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左上那个清晰的鞋印上,“这鞋印……啧啧啧,踩得还挺。是哪个男这么用力?”他又看见那些条状的红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一道一道,密密麻麻,“皮带抽的?玩得还挺花嘛。”

    他伸出手,用指尖去抠那些血痂。指甲撬开薄薄的血痂边缘,露出下面红色的,血珠渗出来。“哟,还新鲜着呢。刚才被搞过?”

    沈霜雪咬紧牙关。

    “让我看看下面。”

    黄毛蹲到她身后,一只手抓住战裤的腰边,向外一扯——裂被撑开,露出里面湿透了的花唇。

    肿胀的、充血的、还在往外渗体的花唇。

    花唇边缘沾着黄白色的分泌物,有些已经涸,结成硬块,有些还是新鲜的,亮晶晶的。

    后庭的微微张开,周围沾满了从前面倒流过来的——不是新鲜的,是那种已经开始凝固的、白色的、带着淡黄色的粘稠物,在褶皱里堆积。

    “这是……被过了啊。”黄毛的声音变得亢奋,“眼都被开了。哪个男这么有福气?”他站起身,绕回她面前,表从好奇变成了某种兴奋,那种发现了猎物弱点的兴奋。

    黄毛一边踱步一边上下打量,目光从她散的马尾滑过她沾满污渍的脸、歪斜的s徽记、腰间卷起的战衣下摆,最后落在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上。更多彩

    他忽然一个箭步绕到她身后,鞋尖狠狠踹在她右上!

    “噗通——!”

    沈霜雪整个向前扑倒,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右臂撑地勉强稳住身体,剑鞘弹跳着滚到一旁。>https://m?ltxsfb?com
    趴跪的姿态让部和腰背完全露。

    黄毛居高临下,声音在巷子里回:“我就说嘛!网上那些视频是真的!凛霜神被哥布林过,被一群男过,还装什么清高?!”他仰着,嘶声大笑,“什么神,就是个婊子!母狗!烂货!”

    沈霜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小腹处的空疯狂收缩,双腿之间涌出一大温热的体,穿过开裆的裂直接在地上,在油烟污渍和脏水之间炸开一小团晶莹的水花。

    她挣扎着往前爬。双手扒着油腻的地面,指甲抠进砖缝,把身体往前拖。膝盖在碎石和碎玻璃上磨蹭,皮肤了,血珠渗出来。

    【电梯……还有五十米……只要爬到电梯……就安全了……】

    披风拖在地上,浸透了污水,沉重得像铅块。

    她爬过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湿痕——不是血迹,是体的痕迹,亮晶晶的,反着光,从她身下蜿蜒向前,像一条蜗牛爬过的轨迹。

    【他不敢……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是凛霜神……他只是个街混混……他不敢……】

    她赌。赌的是黄毛对“凛霜神”这个身份残存的敬畏。

    她低估了底层的恶胆。

    黄毛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低看着地上那道亮晶晶的爬痕。“啧,流这么多。你是水做的?还是说——被上瘾了?”

    他在她身后蹲下,抬起那只穿着假名牌运动鞋的脚,对准沈霜雪的缝,一脚踏了下去。

    “啊——!”

    不是踢。

    是踩。

    鞋底隔着战裤那道开裆的裂,直接踩在花唇上。

    粗糙的鞋底纹路碾压着最敏感的软,后庭被鞋跟顶住,向体内凹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酥麻、钝痛、酸胀——三种感觉同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小腹处引。

    沈霜雪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仰起,下颌高高扬起,嘴唇大张,一声颤抖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处挤了出来:“嗯——啊——!”

    那不是痛苦的声音。那是快感。是压抑了太久的、再也压不住的欲,终于找到了出。

    黄毛低看着自己脚下那具颤抖的身体。

    那个曾经在电视上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披风沾满污水,战衣碎,部高高撅起,从裆部的裂里还在往外淌水。

    她张着嘴,舌尖微微颤抖,眼泪和唾混在一起,从下滴在地上。

    “啧。”黄毛收回脚,蹲下身,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刀片在夕阳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什么……”沈霜雪的声音细弱蚊蚋。

    黄毛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抓住战裤的腰边,另一只手的刀片从裆部裂的边缘切。

    宝蓝色布料在刀锋下像纸一样被割开,“嘶啦——嘶啦——”,从裆部一直割到后腰,整片裆部的布料全部脱落,露出一大片赤。

    沈霜雪绝望地闭上眼。

    黄毛把割下来的布料碎片丢在她脸上。“既然这么想要,脆以后就穿开裆裤好了。省得脱。”

    碎片盖在她的鼻梁上,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味。

    【他割开了……全部割开了……现在……什么都遮不住了……】

    黄毛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胳膊,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沈霜雪趴在地上,披风从肩滑落,整个后背赤。

    战裤的裆部变成一个大,从前面的耻骨到后面的尾椎,全部露在空气中。

    花唇肿胀,后庭微张。

    红肿的鞭痕从肩胛一直蜿蜒到腰际。

    左上是那个清晰的鞋印。

    她抬起,看向黄毛。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十年前的自己,第一次穿上战衣,站在英雄大楼的顶层,迎着朝阳张开双臂。

    媒体的闪光灯铺天盖地,所有都说她是龙国百年难遇的天才,是世界未来的希望。

    五年前的自己,孤身一闯魔物巢,从数百只高阶魔物的包围中救出三十多名质。

    电视直播里,她的战衣滴着魔物的黑血,高马尾凌,但冰蓝色的眼眸像两颗星辰,明亮、坚定、不可撼动。

    一年前的自己,在国际英雄峰会上,被各国超级英雄推举为“最强战力”。

    她站在领奖台上,台下掌声如雷。

    她说:“我会用这份力量,守护所有。”

    那些画面——帅气的、美丽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像玻璃一样,一片一片地碎裂。

    而现在。她跪在垃圾堆里。被一个街混混用刀割开了裤子。花唇露,后庭微张,身上全是和鞭痕。

    她笑了。

    不是苦笑。是某种解脱般的、自毁般的笑。

    【果然……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那些骄傲……那些荣光……不过是假象……】

    她翻身坐起来,双手抓住披风的两角,用力一扯,把披风从肩拽下来,攥在手里,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黄毛,跪趴下来。

    双手撑地,腰部下压,部高高翘起。

    她把披风随手扔在一旁,让整个赤的部和后背毫无遮挡地露在他面前。

    然后,她开始摇晃。腰肢左右摆动,部在空中画着圈,像一只发的母狗在展示自己。

    “给我……”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求,“给我……求你了……”

    摇晃的幅度更大。部的肌有节奏地收缩,后庭的一张一合,像在呼唤。

    “你想要什么?”黄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嘲讽。

    “我想要……你……”沈霜雪的声音断断续续,“想要你……填满我……哪里都可以……前面……后面……都可以……”

    【还记得两年前吗?你在电视上对着全国民说——“我是凛霜,任何邪恶都休想践踏我守护的一切。”】

    【而现在。你跪在一个混混面前,掰开自己的,求他你。】

    她的手指在地上画着圈,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请给我……求求你了……我好空虚……那里好空……”

    她主动掰开自己的瓣,露出那张微微张开的、因为没有男进过而依然紧致的后庭。

    周围的褶皱被记号笔撑平了一些,但仍然、柔软、净。

    没有残留——只有从前面倒流的黄白色体糊在外面,像一层污浊的外衣。

    “这里……这里还没有被男碰过……你是第一个……”

    【还记得三个月前吗?你在英雄大楼的健身房做力量训练,一个年轻的实习生躲在门偷看你,被你发现后红着脸说:“凛霜前辈,你是我的偶像!你太帅了!”你笑着摸了摸她的。】

    【现在。你的偶像正在求一个混混她的眼。】

    黄毛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朝前走了一步,弯腰,凑近那张脸——那张清冷、美丽、此刻沾满污秽、泪痕和唾沫的脸。

    “呸——”

    一浓痰,准地吐在她张开的花唇上。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烟味的痰,挂在她充血肿胀的唇上,顺着软的褶皱往下淌,和那些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粗粝的亮丝。

    沈霜雪整个愣住了。

    她抬起,冰蓝色的眼眸里,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她看着黄毛,那张年轻的脸,那个还在冒痘痘的下,那双带着嘲弄和嫌恶的眼睛。

    “你这种被成这样的烂货,我才不惜得用呢。谁知道有没有病。”

    世界在这一刻,碎裂了。

    不是因为懦弱而碎裂。

    不是因为恐惧而碎裂。

    是那个叫做“骄傲”的东西,碎了一地。

    她,沈霜雪,清冷、强大、美丽、不可一世的凛霜神,龙国乃至整个世界的超级英雄——被一个街混混嫌弃了。

    那痰,不是打在她脸上,是打在她灵魂上。

    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嫌弃我……】

    【他不是因为敬畏而不敢碰我……】

    【他是因为……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觉得我不配……】

    【我……被他嫌弃了……】

    泪水决堤,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地上的厨余垃圾上——烂菜叶、鱼内脏、泔水。

    黄毛已经转身,迈步向前走去。他哼着不知名的网络歌曲,鞋底踩着水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沈霜雪跪在原地。

    她低看着自己——半个部露,花唇上挂着那痰,后庭的还在往外渗着从前面倒流的,红肿的鞭痕在空气中灼灼地痛。

    披风丢在一旁,剑鞘滚在远处,高马尾松散得随时会脱落。

    而她面前,是那条从胯下延伸出去的、亮晶晶的爬痕。

    【都这样了……】

    【他都不要我……】

    沈霜雪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你果然是烂货,谁都不想要。

    她猛地跪着转身,朝黄毛爬过去。

    身姿狼狈至极——双膝在碎石上磨得血模糊,双手扒着地面把身体往前拖,披风拖在身后像条污秽的尾,体的爬痕在身下蜿蜒伸展。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求你了——等一下——”

    她伸出手,一把抱住黄毛的小腿,十指扣紧他的裤腿,把脸贴在他满是灰尘的鞋面上。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还记得五年前你拒绝的那家企业吗?他们给你开了一张空白支票,说只要你愿意代言,数字随便填。你把支票推回去,说:“我不需要钱。我守护的不是易。”】

    【现在。你跪在地上求一个混混收你的钱。】

    黄毛停下脚步,低看她,眉皱了一下。“钱?”

    “对——钱——你要多少——十万——一百万——你开价——”

    “啧。”黄毛抽了抽腿,沈霜雪抱得更紧了。

    “那——房子——车子——工作——我都可以给你安排——你想要什么职——”

    “闭嘴。”黄毛打断她,“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能——我能——”沈霜雪急急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权力——地位——名声——”

    【还记得三年前你接受的那个专访吗?记者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超能力,你会怎么办?”你回答:“就算没有超能力,我也是沈霜雪。我的价值不来自于力量,来自于我守护他的决心。”】

    【现在。你的价值是多少?一套房子?一辆车?还是一个职位?】

    黄毛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看着那张脸——那张曾经出现在电视新闻里、英雄海报上、城市中心巨幅屏幕中的清冷面孔,此刻贴在他的鞋面上,鼻涕眼泪混着灰尘和厨余垃圾的泔水,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不如。

    他没有说话,抬起小腿,拖着沈霜雪往前走。

    沈霜雪整个被他拖行在身后,双手还抱着他的小腿,膝盖在地面上磨蹭,跪行的速度跟不上他的步伐,膝盖磕在碎石上,血模糊。

    她没有松手,十指紧扣。

    黄毛走了一小段,停下来。

    沈霜雪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披风散落一地,剑鞘远远地丢在后面。

    她俯下身,把自己清冷绝美的脸庞,靠在地上的厨余垃圾上。

    烂菜叶贴着颧骨,鱼内脏的腥臭味冲进鼻腔,泔水浸湿了发梢。

    她没有躲,没有退。

    她甚至主动把脸往那些垃圾里压了压。

    “求你……”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求你了……满足我……哪怕一次……一次就好……”

    黄毛低,审视着眼前这一幕。

    巷子狭窄,两侧墙壁斑驳,电线在顶错。夕阳从巷斜斜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昏黄。画面的正中,一个跪趴在垃圾堆中。

    她的脸。

    那张清冷绝美的、东方美的脸。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滑落,滴在身下的烂菜叶上。

    脸颊上贴着鱼内脏的残渣,一块灰白色的鱼鳞黏在颧骨上,在夕阳中反着光。

    嘴唇裂起皮,嘴角挂着黄白色的泡沫和的混合物,还有一丝拉长的涎水,垂到地面。

    发散,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和脸颊上。

    她的身体。

    宝蓝色战衣卷到锁骨,双因为趴伏的姿势垂向地面,尖在空气中挺立。

    战裤裆部被割开一个大,从耻骨到尾椎全部露,花唇肿胀充血,上面还挂着那痰,黄白色的粘稠物正在往下淌。

    后庭微张,周围沾满了从前面倒流过来的。

    红肿的鞭痕从肩胛蔓延到腰际,条条分明,有些地方渗着血点。

    左上的鞋印,纹路清晰,黑灰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部的红印——被掌击留下的红印、被皮带抽打留下的红棱。

    她的姿态。

    双膝跪地,膝盖血模糊。

    双手撑在垃圾中,手指微微颤抖。

    部高高撅起,不是主动的,而是因为跪趴的姿势使然。

    披风散落在身后,像一摊血迹。

    剑鞘远远地丢在巷子的另一。

    散的高马尾歪斜地垂在颈侧。

    黄毛的目光在这一景一眼时,竟觉得有些舌燥。

    不是欲,是某种更暗的东西——那种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踩进泥里的快感。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我要你做我的隶。”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可怕——而是因为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小腹处,那个空,那个从下午就开始叫嚣、在公厕被哥布林唤醒、在落地窗前被自己填满、在废弃工地被保安蹂躏、在银行办公室被劫匪侵犯的空——在黄毛说出“隶”两个字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一大温热的体从花处涌出,穿过开裆的裂,直接在地上,在厨余垃圾之间炸开一小团水花。

    后庭的肌也同时收缩,挤出一白色的从前面倒流的,顺着会流下。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兴奋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隶”这个词……我的身体会……】

    她不敢再想。那些念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她的脊柱,钻进她的骨髓。

    她咬着嘴唇,低下。脸贴着垃圾——烂菜叶贴着颧骨,鱼鳞黏在眉心。她闭上眼,睫毛颤抖着。

    “……好。”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如果不是这条巷子安静的能听见远处主路的车流声,黄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听见了。

    “好?”

    他蹲下身,一把抓起沈霜雪的高马尾。

    手指攥紧发根,用力向上提——她的整张脸被从垃圾堆里拉起来,脖子向后折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黄毛俯下身,额几乎贴着她的额,鼻尖对着鼻尖。

    “你说什么?听不清。”

    沈霜雪的嘴唇颤抖着。牙齿在打颤。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大了一些:“……好。”

    “啪——!”

    一掌扇在她左脸上。火辣辣的刺痛从颧骨炸开,耳膜嗡嗡作响。嘴角裂了,血丝渗出来。

    “听不清。”

    沈霜雪咬着牙,眼眶里泪水打转。她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说——好!”

    “啪——!”右脸。更重。她整个都被扇得偏向一边,脖子“咔”地一声响。脸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的血丝多了。

    “还是听不清。”

    沈霜雪喊起来:“好!好——!”

    第三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第四下。

    第五下。

    每喊一声“好”,就是一掌。

    不是用力到能把她打晕的那种,是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的脸颊红肿,嘴角渗血,耳膜嗡嗡作响,但意识清醒,清醒到每一掌的屈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清冷绝美的脸上,红印层层叠叠。

    颧骨肿了,眼眶青了,嘴角裂了,血丝顺着下往下滴。

    眼角的泪水和鼻血混在一起,把那张脸涂得一塌糊涂。

    第十下。

    “啪——!”

    沈霜雪用尽全身力气喊出那一声:“好——!!!”

    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反弹,穿过电线,越过围墙,飘向远处的天空。

    黄毛松开她的发。她的“咚”地一声砸回地面。

    “记住。”黄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是你的主。我叫王强。”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递到沈霜雪面前。“把我手机号存一下。以后我会联系你的。”

    沈霜雪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接过手机。

    屏幕的亮光照在她红肿的脸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输自己的那串数字,每按一下,指尖都在发抖。

    然后她用王强的手机拨了过去,听到自己金色腰带的储物袋里传来的震动声。

    她挂断,把手机递回去。

    “好的……主。”

    王强收起手机,低看着眼前这具跪伏的身体。

    被割开的战裤、红肿的鞭痕、鞋印、、、泪水、鼻血、垃圾——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着这个已经彻底跌落了神坛。

    “好。那趴上去,把撅起来。我就勉为其难地用一下我的母狗的眼吧。”

    沈霜雪喜出望外。

    她踉跄着爬起来。

    双膝在碎石上磨得血模糊,撑地的手在碎玻璃上按出红印。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墙角那个翻倒的垃圾桶旁边,双手抓住桶沿,上半身趴上去。

    胸贴着油腻的桶壁,脸颊蹭着桶盖上残留的菜叶残渣。

    部向后高高撅起,双腿尽量分开,腰部下压,把整个会和后庭露在他面前。

    【他终于……要给我了……】

    【等了好久……终于……】

    【虽然只是后庭……但是……比没有好……】

    【而且……他是第一个……碰我后庭的男……】

    【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也算……】

    身体在发烫。

    花瓣在滴水。

    后庭在抽搐——不是恐惧,是渴望。

    那里从被记号笔撑开之后就一直空的,像一张饥饿的嘴,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

    那种瘙痒,那种空,那种无法被手指和笔满足的、骨髓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发疯。

    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尾音。

    王强走近,慢悠悠地绕着沈霜雪转了一圈。

    他的手搭在裤腰上,但没有急着解。

    他看着这具撅起的部,圆润、白皙,虽然布满红肿的鞭痕和鞋印,但曲线依然诱。

    “自己掰开。”

    沈霜雪咬着嘴唇,双手从垃圾桶上松开,反伸到身后,两只手各自掰住一侧的瓣,用力向两边拉开。

    后庭的从缝中露出来,褶皱已经被记号笔撑得有些松软,处微微张开,露出内壁红色的肌。

    周围沾满了从前面倒流过来的,黄白色的粘稠物糊了一圈。

    【他看见了……他要看见了……我的后庭……被撑开的样子……】

    【好羞耻……可是……好兴奋……】

    “啧,都被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王强解下裤子,那根东西早已硬挺。

    他没有前戏——沈霜雪的后庭也不需要前戏了,那里已经湿滑松软,渴望已久。

    他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一挺腰——

    “啊——!!!”

    整根没。

    没有撕裂的钝痛,没有肿胀的酸胀——只有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如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那个从下午就开始叫嚣的空,那个在落地窗前用自己手指填不满的空,那个在废弃工地被剑柄撑开后依然空虚的空,那个在银行办公室被记号笔搅动后更加渴望的空——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温热的、有脉搏的、真正属于男的东西,严丝合缝地塞满了。

    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弓起,十指在垃圾桶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的嘴里溢出的不是惨叫,是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带着哭腔的欢叫:“嗯——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终于……”

    王强开始动了。

    抽的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每一次挺都撞到最处的拐角,每一次抽出都刮擦过已经变得敏感的肠壁。

    沈霜雪的后庭紧紧地咬着那根东西,不是痉挛,不是抗拒,是贪婪的、不舍的、求着它不要离开的吮吸。

    “啊……啊……主……再一点……再一点……”

    她的嘴里溢出一连串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放纵的、毫无保留的、带着哭腔的欢叫。

    她没有咬嘴唇,没有掐掌心。

    她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意志全都丢进了那个垃圾桶里,和那些腐烂的菜叶、臭掉的鱼内脏一起,腐烂。

    她现在只是一条母狗。一条终于被主临幸的母狗。

    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啪啪啪”,和远处主路的车流声织在一起。

    后庭的肌用尽全力绞着那根东西,每一下抽都带出更多的体——是从前面倒流下来的和的混合物,在抽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夕阳的反中闪着靡的光。

    王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击着沈霜雪的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就在这一刻,巷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穿着校服的生从主路拐进巷子,说说笑笑。

    她们是附近中学的学生,放学后抄近路回家。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生——叫小玲——曾经在这条巷子里被王强拦路勒索过。

    那天她哭着跑回家,对妈妈说:“如果凛霜神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把那个坏抓起来!”

    此刻,她不经意地抬起,朝巷子处看了一眼。

    然后她整个僵住了。

    夕阳的余晖中,她看见了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

    宝蓝色战衣,鲜红披风,金色的s徽记——那是她贴在床海报上的偶像,是她手机壁纸上永远清冷、永远帅气、永远强大的凛霜神。

    可现在。

    那个偶像,正趴在一个翻倒的垃圾桶上。

    战衣卷到锁骨,双露,尖在空气中挺立。

    战裤被割成开裆,从耻骨到尾椎全部露。

    花唇肿胀,上面挂着一浓痰,还在往外滴着透明的体。

    部高高撅起,瓣被自己掰开,露出后庭——那里正着一个男黑红色的阳物,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色的泡沫。

    男的脸——小玲认出了那张脸。

    王强。

    那个曾经勒索过她的混混。

    就是这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曾大声告诉他:“你等着!凛霜神会来收拾你的!”

    现在,凛霜神真的来了。不是来收拾他的。是来趴在垃圾桶上,掰开自己的,被他得高迭起的。

    小玲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在颤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沈霜雪——正仰着,张着嘴,发出小玲这辈子听过的最甜腻、最放、最不知羞耻的叫声:“啊……啊……主……就是那里……再用力……啊——!”

    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沈霜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要去了——主——我要去了——啊——!!!”

    然后她的腰肢疯狂地扭了几下,整个瘫软在垃圾桶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后庭死死地绞着王强的那根东西,一的体从花处涌而出,溅在王强的小腹上,溅在垃圾桶的侧面,溅在地上。

    王强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他猛地挺进最处,身体绷紧,一滚烫的体在直肠处涌而出。

    他抽出阳具,白色的从沈霜雪的后庭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亮丝。

    “啪嗒……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小玲的同伴拉了拉她的衣袖:“走……走吧……别看了……”

    小玲没有动。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她的校服上。

    同伴用力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走了。

    走出巷的时候,小玲回看了一眼——沈霜雪还趴在垃圾桶上,部还撅着,后庭还在往外流。

    披风散落一地,剑鞘丢在远处。

    她没有再看。

    王强收起阳具,拉好裤链。他低看着那个瘫软的身影,抬起脚,踢了踢沈霜雪的后腰。

    “母狗可以回去了。我以后会再来找你的。”

    沈霜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伏在垃圾桶上,喘了好久的气,然后慢慢抬起,转过脸,看向王强。

    红肿的、带着血丝的脸颊上,泪水还没有。

    嘴角的血丝已经凝固,睫毛上还挂着的残留。

    “好的……主。”

    声音轻得像风。温柔得像的呢喃。

    王强没有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鞋底踏着水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巷。

    巷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主路的车流声,和垃圾桶盖上那具身体的喘息声。

    沈霜雪从垃圾桶上滑下来,双膝着地,跪在垃圾堆中。

    她的后庭还在往外渗,花唇还在滴水,嘴角还在渗血。

    但她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不是嫌弃我……他只是……想看看我的诚意……】

    【他接受我了……】

    【……虽然……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我有主了……】

    她跪在原地,让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主”。

    【好奇怪……明明是被羞辱……为什么……我会觉得安心……】

    她不敢再想。

    爬起来。披风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垃圾和污水,搭在肩上。剑鞘从远处捡回来,剑柄握在手心。然后开始走。

    回家的路,只有一百米。

    那是她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一百米。

    战裤被切割成开裆状态,从耻骨到尾椎全部露。

    她只能用左手持剑支撑,右手扯着披风的一角,把披风裹在下半身,试图遮住那些不堪目的痕迹。

    但披风太小了,盖住了部就盖不住大腿。

    而双腿不停地发软。

    每走几步就要扶一下墙,手指扣进砖缝,指甲盖里塞满了墙灰和涸的血迹。

    膝盖上的伤在迈步时被反复撕裂,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淌。

    战靴里的袜子湿透了,脚趾在里面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

    最让她崩溃的,是后庭。

    王强在她直肠处的那些,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不是一次涌出,是细细地、缓缓地、不间断地渗出。

    白色的体顺着缝往下淌,流过大腿内侧,在膝盖窝汇成水珠,“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她裹在下半身的英武披风,正在被后庭流出的浸透。

    红色布料上,从部的位置开始,出现一小片色的、湿的印记,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外扩散。

    那片湿,混着的腥味、泔水的酸臭、汗水的咸味、污血的铁锈味,在她身后拖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气味线。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在缝中晃动,温热的、滑腻的,像一条活的蛇从她体内往外爬。

    她不敢夹紧——虽然这是本能的反应,但夹紧了只会让那些体更急促地涌出来。

    她只能尽量放慢脚步,让体流得缓一些。

    可腿太软了。步子根本慢不下来。

    每一步都在发出声响——战靴踏在湿的地面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鞋底的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她低着,不敢看旁边的。可旁边的都在看她。

    巷是一座小菜市场。

    傍晚时分,菜贩正在收摊,买菜的大妈拎着塑料袋往外走。

    一个卖鱼的贩子正蹲在地上收拾鱼鳞,抬看见沈霜雪从巷子里歪歪斜斜地走出来——披散发,战衣碎,披风上全是污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血丝。

    他愣住了,手里的鱼“啪”地掉在地上。

    “这是……凛霜神?”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都听见。

    路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宝蓝色的战衣,鲜红的披风,金色的s徽记。

    虽然战衣碎,披风污秽,但那种独特的配色,全世界只有一个拥有。

    “凛霜神怎么了?”

    “被打了?”

    “你们看她的脸——肿成这样——”

    “身上全湿了,是不是掉水里了?”

    “不是水吧……你看她披风上那一片,颜色不对……”

    “裤子怎么了那么大一个?”

    一个穿着汗衫的老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扯着嗓子喊:“那不是的!是被用刀割开的!你们看她都露出来了!”

    周围一阵骚动。更多的围过来。

    “真的假的?凛霜神被割了裤子?”

    “谁的?太他妈缺德了吧!”

    “缺德?我看是活该!天天在电视上装清高,指不定私底下什么样呢。”

    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凑近了看,目光从沈霜雪红肿的脸滑到她裹着披风的下半身,又滑到她手中握着的那把墨黑长剑。

    她皱起眉,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这不是电视上那个超吗?怎么搞成这样?被强了?”

    “强?”旁边一个叼着烟的男接话,“你看她那副样子,像被强的吗?我看是被爽了吧。你看那腿上的水,都淌成河了。”

    “哎哟,你可真恶心。”中年白了他一眼,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沈霜雪腿间瞄。

    一群刚放学的初中生从她身边经过。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认出了她:“卧槽!凛霜神!她怎么……”另一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男生直接伸手扯了一下她裹在下半身的披风,“装什么装,网上视频我都看过了,内裤都不穿的主。”

    披风被扯下一角,露出半个红肿的部。青春痘男生吹了声哨:“哇,这上还有鞋印呢!谁踩的?这么有福气?”

    沈霜雪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她死死攥住披风的边缘,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一个穿着旧工装的建筑工从她对面走过来,本来没注意,擦肩而过的瞬间闻到了一气味——的腥味、血的味道、泔水的酸臭。

    他偏看了一眼,看见她披风上那片色的湿痕,看见她战裤的开裆处露出的半截部,看见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体。

    他站住了,张大嘴,手中的安全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我的天……这是……这是被……”

    他没能说完。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太太拉了他一把:“别看别看,脏眼睛。”

    “脏眼睛?我看是脏了她自己的裤子!”一个尖利的声音从群中响起。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穿着一件褪色的花衬衫,手里拎着一条刚买的五花。

    她叉着腰,声音又尖又响,“什么狗神!我们纳税的钱养着她,她就在外面搞这些?丢不丢!”

    “就是!”旁边一个男附和,“上次那个视频,网上传得满天飞,官方说是ai换脸,我看就是真的!你们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我早就说了,这些英雄没一个好东西。”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摇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背地里指不定多脏呢。你看她那个,被踩了鞋印还湿成那样,刚刚肯定在巷子里搞过了。”

    “说不定就是跟那个混混搞的!”有说,“我刚才看见王强从巷子里出来,裤子拉链都没拉好!”

    “王强?就那个整天偷摸狗的小混混?凛霜神跟他搞?”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没看她刚才那个样子,趴在垃圾桶上撅得老高,王强站在后面——”

    “你可别说了,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吐什么吐?我看你是羡慕吧?家凛霜神,想搞谁搞不到?王强那小子今天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你们有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一个年轻捂着鼻子,“一腥味,像是……那个……”

    “哪个?”她的男朋友笑嘻嘻地凑过来,“的味道呗?还能是哪个?”

    “你能不能闭嘴!”年轻锤了他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沈霜雪两眼。

    一个坐在路边台阶上玩手机的青年抬起,正好看见沈霜雪从他面前经过。

    他摘下耳机,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咧嘴笑了,举起手机按下拍照键。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亮起,在暮色中格外刺眼。沈霜雪本能地偏过,用散的马尾遮住脸。

    青年把拍好的照片放大看了看,又看了看沈霜雪本,吹了声哨:“值得发个朋友圈。配文就写——菜市场偶遇凛霜神,刚被完,正在回家路上。”

    “别拍了!”沈霜雪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

    青年耸耸肩,收起手机。但没有走。目光跟着她一路移动。

    一个提着鸟笼的老从群中走出来,凑到沈霜雪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摇了摇:“姑娘,我小时候就看你在电视上打怪兽,那时候我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怎么现在……”他没有说下去,叹了气,转身走了。

    那个叹气,比任何谩骂都让沈霜雪难受。

    “你们看她那把剑。”有指着她手中的寒冰玄铁剑,“那不是她平时用的武器吗?怎么上面还有……那是什么?”

    墨黑色的剑柄上,残留着一些黄白色的、已经开始凝固的粘稠物。那是从她后庭拔出来时沾上的。

    “哎呀呀,真是脏死了。”

    “你们懂什么,这叫趣。”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男嘿嘿笑着,“凛霜神好这嘛,我们管不着。”

    “管不着?她花的可是我们的钱!”花衬衫越说越激动,“我每个月那么多税,就养出这么个东西?早知道这样,我宁愿把钱扔河里!”

    “钱扔河里还能听个响呢。”旁边有接茬,“养她?你看她给谁了?给王强那个混混!王强是什么东西?偷过我三车的贼!我的三车到现在都没找回来!”

    “那你找凛霜神赔啊,她现在就在这儿。”有起哄。

    “算了算了,看她那样子,三车是赔不起了,说不定能赔我一辆自行车。”男猥琐地笑了。

    沈霜雪加快了脚步。

    不是走,是跌跌撞撞地小跑。

    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就在前方——那是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嵌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墙面上。

    门的上方有一个银色的徽记,是英雄大楼的标志,普通不认识,但她认识。

    她从腰间摸出身份卡,对着门侧的感应器一挥。

    “嘀——”

    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电梯间——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地板是灰色的大理石,天花板上嵌着柔和的灯带。

    沈霜雪踉跄着冲了进去,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疯狂地按着关门键。

    金属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缕暮色从门缝中消失,“咔嗒”一声,锁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外面的群还在议论——

    “就这么让她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追上去看看?”

    “我倒是想,可那门打不开啊。”

    “唉,真是世风下,英雄都成这个样子了。”

    “回家回家,别看了。”

    “等等——我刚才拍了照片,你们谁要?”

    “发群里发群里!”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隔绝在金属门之外。

    沈霜雪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腿再也撑不住——缓缓滑坐下来。

    剑鞘从手中滑落,“铛”地一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披风从肩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开裆的战裤和露的下半身。

    后庭那一没有流完的,在坐下的瞬间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一小白色的体从涌出,顺着会流过花唇,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和之前从花流出的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镜面不锈钢的墙壁上,映出无数个她——无数个狼狈的、碎的、满身污秽的沈霜雪。

    她们跪在地上,披散发,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渗血,睫毛上挂着,战衣碎,战裤开裆,花唇肿胀,后庭微张,白色的和透明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看着那些倒影,嘴角牵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读不懂的表——

    酸楚。释然。绝望。以及……一丝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满足。

    她闭上眼。

    泪水和着脸上残留的一起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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