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沈霜雪歪斜着从学校后方飞出，避开正门那些蜂拥而至的采访群和直播记者。?╒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双手紧紧捂住部，指尖隔着战裙的布料按在后庭处，却依旧阻挡不住那温热粘稠的体从肠道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战靴的靴，袜子又湿了。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饱和到无法再吸收任何东西，黄白色的体从腰边溢出，糊在腰腹的皮肤上，黏糊糊的，像一层融化的黄油。

    这个样子怎么接受采访……得快点处理掉才行。

    沈霜雪悬浮在半空中，冰霜之力的消耗已经降到了最低——每秒钟万分之三的巡航速度，勉强维持着高度。

    她低下，目光扫过学校后方的街区。

    老城区。

    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面，空调外机锈迹斑斑，电线像蛛网一样错。

    一个死胡同引起了她的注意——巷子尽是一堵红砖墙，墙边立着一个墨绿色的变电箱，箱体巨大，足够遮住一个的身影。

    周围没有商铺，没有行，连流猫狗都不见踪影。

    很好。够大，也没有会经过。

    她捂着，歪斜着朝那个方向落去。

    小报记者杨伟扛着长焦相机，站在学校正门警戒线外，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等了快四十分钟，凛霜神还没有出来。

    身边的同行们有的已经收了设备，有的靠在警车上闲聊，只有他还保持着随时举相机的姿势——不是因为敬业，是因为他闻到了某种猎物的气息。

    那个，每次出现都会带给他“惊喜”。

    公厕里的照片是别拍的，他只能从网上下载二手的；小巷子里的照片是别拍的，他连下载都来不及就被封了；但这次，他一定要拍到第一手独家。

    他抬，习惯地扫了一圈天际。

    然后他愣住了。

    学校后方的天空，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往下坠落。

    不是飞——是落。

    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挣扎着扑腾。

    蓝色战裙翻卷着，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鲜红披风拖在身后，像一面被扯烂的旗帜；高马尾散，发丝在风中凌。

    最显眼的，是她的手——两只手都捂在上，姿势怪异又狼狈。

    杨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急忙抬起相机，长焦镜对准那个身影，连续按了十几下快门。

    镜里，他能清晰地看见凛霜神的战裙下摆反挂在腰间，黑色打底裤的裆部一片色的湿痕，两条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体。

    她捂着，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态，落进了学校后方的一栋建筑背后。

    杨伟放下相机，嘴角勾起一丝邪的笑。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三十分钟，学校，厕所，凛霜神一个进去，一个出来，但出来的时候捂着，裙子翻卷，腿上全是水，还躲着群……

    【她在里面什么？】

    第一个念——她是不是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搞上了？

    那些老师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但不排除有溜出去。

    凛霜神长得那么好看，哪个男不动心？

    搞了半个小时，出来腿都软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所以才捂着躲着。

    第二个念——不对，她那个叫声我在公厕视频里听过，发的时候就是这样叫的。

    她不会是……在厕所里自己搞自己？

    网上不是有说她有那个癖好吗？

    被戳穿了就装清高，背地里……

    第三个念——还是说野猪把她拱伤了？

    大家不一直说那野猪发狂了嘛，它要是一撞在她上，撞出血了也不一定。

    但那体不是红色的。

    第四个念——她是不是失禁了？网上有说过，过度高的时候会失禁。半个小时，能高几次？腿上的水那么多，怕是尿了自己一身。

    第五个念——难道那野猪是公的？发期的公猪会不会……不，不可能，凛霜神怎么会被一畜生……

    他的眼珠转了转，最终也没能拼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这副捂着、狼狈逃窜的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独家的照片已经拍到了。其他的，他可以自己编。

    他把相机挂上脖颈，迈开小短腿，拖着长期处于熬夜、酗酒、纵欲过度后亏损严重的身体，朝那个方向跑去。

    每一步都喘得像拉风箱，肺里像着了火，但他不敢停。

    他跑过两条巷子，拐过三个弯，终于跑进了那条死胡同。

    三十秒前。

    变电箱后。

    沈霜雪将披风从肩扯下，罩过顶，像一块布帘子挂在面前。

    不是为了遮羞——周围没有一个——是为了不让披风沾上那些即将涌而出的秽物。

    鲜红的披风是英雄的象征，如果需要沾染污秽，她宁愿是自己。

    战靴踏在尘土覆盖的水泥地面上。她没有脱掉打底裤——那条湿透的、沾满黄白色的黑色打底裤堆在战靴的脚踝处，像一副脚镣。

    她蹲了下来。

    不是优雅地蹲，是那种如同蹲便一样的姿势。

    双膝分开，小腿贴地，脚掌朝上，战靴的鞋底对着天空。

    部几乎贴着地面，后庭的朝向后方，方便那些积存在肠道处的体顺畅地流出。

    她需要把野猪留在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出来。

    她憋了一气，腹部用力，肠道肌开始蠕动。括约肌猛地张开——更多彩

    “噗——！”

    不是单纯的气体，是气混合物。

    黄白色的从后庭而出，溅在地上，在尘土中砸出一个小坑。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噗噜噗噜”声，像放，但更湿，更黏，更色。

    那些被肠道挤压成坨状的凝胶一块一块地从挤出，每一块落在地上都发出“啪叽”一声，在灰尘中滚了两圈，然后和其他体混在一起，汇成一滩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混合物。

    她用力催动着肠道肌，小腹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新的体。

    “噗——噗噜——噗——”

    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被墙壁反弹，钻进她的耳朵。

    她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埋在披风下面，看不见表，但耳根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这种声音、这种姿态、这种正在做的事，和她每天在电视上、在海报上、在们心中呈现的形象，形成了太过刺目的反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后一点。

    她咬紧牙关，腹部猛力收缩。

    一黄白色的体混合着几粒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从后庭滑出——粪便。

    野猪的量太大，肠道蠕动加速，把处的少量粪便也带了出来。

    那几粒固体落在堆上，格外刺目。

    她站起身，抬起一条腿，从脚踝处捡起那条湿透的打底裤。

    布料湿滑、沉重，沾满了和的混合物，有些地方还粘着涸的白色薄膜。

    她挑选了一块相对净的区域——只是湿，没有明显的体——折叠了一下，用手捏住，伸到身后，仔细地擦拭缝和后庭。

    布料划过的褶皱，带走了残留的体和那几粒粪便。

    她擦了一下，两下，三下。

    黑色布料上瞬间粘上了黄白色的、棕褐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随手将打底裤丢在地上，丢在那摊刚刚排出的旁边。

    然后催动冰霜之力，寒意覆盖全身。

    大腿上、部的污垢在低温下脱水、脆化，然后被她轻轻一拂——末飘落。

    战靴上的污渍也被冻结后抖落。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冰晶在空气中飞舞，像一场小型的雪。

    她回看了一眼。

    变电箱旁边的红砖墙上，用白色油漆刷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字迹潦，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在此处撒尿者，烂！”

    “在此地撒尿的，生儿子没眼！”

    “禁止排泄！”

    “狗和畜生在此排泄！”

    她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

    还真让他说准了。我怎么不算是一条母狗呢？

    她转身，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那边隐约传来群的嘈杂声——记者们还在等，警察还在等，学生们还在等。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高马尾被风吹起。

    但这一次，没有音。她飞得很慢，像一个受了伤的，不敢用力。

    地面上，那摊还在尘土中微微发亮。

    那条打底裤堆在旁边，黑色的布料上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

    空气中，冰晶还在飘散，像雪花，像葬礼上的纸钱。

    三十秒后。

    一个矮小肥胖的身影气喘吁吁地闯进死胡同。

    杨伟扶着墙，弯着腰，大大地喘气，满脸的汗水顺着下往下滴。

    他的肺像被火烧过，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他抬起。

    变电箱后面空空。没有。

    只有一摊白色的、粘稠的体，在尘土中汇成一个小水洼。

    旁边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湿透了，皱的，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污渍。

    空气中还有细小的冰晶在缓缓飘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杨伟愣住了。

    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拳猛地砸在墙上，又疼得缩了回来。

    如果早三十秒——不，二十秒——他就能拍到凛霜神蹲在变电箱后面的照片。

    那将是全世界独家。

    他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向前。穿过那些还在飘散的冰晶，踩过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体边缘，蹲了下来。

    他低看着那摊体。

    白色，浓稠，带着细小的泡沫。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固，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地方还是新鲜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旁边是那条打底裤，黑色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灰色，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还有几粒棕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粪便。

    杨伟的眼珠转了转。

    他在脑海中拼凑着可能发生的场景——

    凛霜神从厕所出来，慌慌张张躲到这里。她为什么要躲？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也许她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偷，被撞见了，提着裤子就跑，都没擦净，一路流到这里。

    也许是那个公厕视频里的哥布林又来找她了？不对，哥布林已经被杀了。

    也许她根本就是故意跑到这里来拉屎的？网上不是有那种吗，长得越好看，私底下越变态。

    也有可能——那野猪真的是公的，发了，她一个在厕所里……不，这太离谱了，凛霜神怎么会被一畜生……

    杨伟甩了甩，不再想。反正这滩东西、这条内裤，都是她留下的。证据确凿。至于真相是什么，他可以用笔编。

    他伸出手，拾起那条沾满污秽的打底裤。布料湿滑，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缩成一团。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举起来，凑到鼻尖。

    用力嗅闻。

    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的甜腻味。

    以及——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那是沈霜雪身上的气息，那个在电视上永远清冷、永远强大、永远俯视众生的身上独有的气息。

    杨伟的瞳孔放大了。

    不愧是凛霜神。连那里的味道都带着雪松香气。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已立起，把裤子的拉链撑出一个鼓包。

    但那个鼓包很小，很细，像一根手指竖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勃起后长度只有4厘米，直径略宽于1厘米。

    连小拇指的长度都不如。

    可是他的欲望不比任何小。

    他脱下裤子，把那根细小、短促、勉强从包皮中探出的阳具握在手心。

    另一只手攥着那条沾满沈霜雪和粪便的打底裤，裹住自己的下体，开始来回摩擦。

    黑色布料的触感湿滑、冰凉。

    上面还残留着沈霜雪的体温——不，早就凉了，但他感觉是热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画面——凛霜神在公厕里被哥布林踩着脑袋叫床；凛霜神在小巷子里趴在垃圾桶上被混混后庭；凛霜神在菜市场光着被围观；凛霜神蹲在变电箱后面，从眼里往外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部前后摆动，频率越来越快。短促的、细小的阳具在湿滑的布料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十秒。

    他只坚持了十秒。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处挤出。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靠在了变电箱上。

    下体——不是出，是缓缓流淌。

    白色的、稀薄的体从顶端渗出，浸湿了打底裤的布料，和沈霜雪体内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他靠在墙上，大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油腻的微笑。

    然后他把打底裤叠好，整整齐齐地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背包的内袋中。拉链拉上，拉到。

    他站起身，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角。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在巷响起。

    “喂！你什么的！”

    杨伟猛地转身。

    一个穿着灰蓝色保安制服的老，手持橡胶警棍，气喘吁吁地站在巷。

    他满白发，脸上皱纹如刀刻，皮肤黝黑粗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指着墙上那些白色油漆刷的标语，用浓重的山区音普通话愤怒地骂道：“你识不识字！这里写了不准拉屎！你是看不懂吗？！”

    杨伟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我不是——”

    “不是？不是你看什么看！”老大步走上前，橡胶警棍指着地上那摊还没透的，“这是什么？不是你拉的？我告诉你，我在学校门就看你慌里慌张地往这边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来拉屎的！果然！”

    “大爷，这不是我拉的——”杨伟连连摆手，脸上的汗珠往下滴，“是凛霜神拉的！是她！她刚才——”

    “啪——！”

    反手一掌。

    清脆，响亮，在巷子里来回反弹。

    杨伟捂着脸，惊恐地看着老。他的一侧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家凛霜神正在门接受采访呢！”老愤怒地叫喊着，“你以为我老糊涂了？直播我都看了！家在电视上站着呢，你在这造她的谣？没想到你长得猥琐，思想更猥琐！”

    “不是……大爷……我真的……”

    “滚！”老举起橡胶警棍。

    杨伟捂着红肿的脸，踉跄着跑出巷子。最新WWW.LTXS｀Fb.co｀M身后传来老的骂声：“再让我看见你来这拉屎，我打断你的腿！”

    学校正门。

    警戒线外，山海。

    直播记者举着话筒，摄像机上的红灯亮着。画面通过网络传遍龙国千家万户。

    沈霜雪站在警戒线内，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蓝色战衣净整洁，银白色纹路在领和袖处若隐若现。

    鲜红披风在身后微微翻涌，金色s徽记在胸光芒明灭。

    没有知道，这条披风刚才罩在她的顶，那件战裙下面没有打底裤。

    她挺直脊背。下颌微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不是笑，是超然物外的疏离。

    国家总台的官方直播记者将话筒递到她面前。摄像机画幅中，只有她的上半身——清冷、美丽、不可侵犯。

    “凛霜神，请问育才小学的野猪事件处理得如何？”

    沈霜雪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平静、带着某种让安心的力量。

    “育才小学中的野猪已被解决。无任何员伤亡，没有造成财产损失。请广大市民放心。”

    话音落下，群中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凛霜神万岁！”

    “好！太好了！”

    “我就说她一定能行的！”

    “我家孩子就在这上学，刚才还打电话报平安呢！”

    “太可靠了！不愧是龙国最强战力！”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旁边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妈妈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嘴里念着“谢天谢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点，“好，好，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她行。”

    记者微笑着点了点，继续提问：“凛霜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好奇一个问题——您在早上击杀牛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处理一连配枪猎户都可以很快击杀的野猪，却用了超过半小时的时间。请问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沈霜雪微微一愣。

    下体猛地一抽。

    后庭的一张一合——那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被强行扩张过的痕迹依然存在。

    花处涌出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隐秘地、安静地、不被察觉地滑战靴的缝隙里。

    她在心底大叫。

    【因为我被野猪烂了！】

    【是我自己撅起让它来的！】

    【我被它像烤串一样顶起来！后庭被塞满！花被贯穿！灌了一肚子！】

    【我蹲在变电箱后面，像母狗一样排便，把野猪的从眼里出来！】

    【我拿打底裤擦！丢在地上！我连内裤都没穿！】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冰蓝眼眸直视镜，嘴角那一丝淡弧纹丝不动。

    她笑了一下。高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

    “因为野猪和牛不同。”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感。

    “牛是主动侵类城市的魔物，本意就是坏和杀戮。而这只野猪——是无心闯类活动的区域。它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偷猎者将它非法捕捉、非法运输，在逃跑过程中撞开了后厢门。”

    “它本是没有错的。”

    “所以，基于《无伤痛善终法》，我多花了一些时间，确保它在死亡过程中不会感受到太多痛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镜，扫过群中那一张张仰慕的、信任的、崇拜的脸。

    “这就是原因。”

    无懈可击。

    官方记者满意地颔首微笑。“原来如此，感谢凛霜神的解答，也感谢您为城市安全付出的努力。”

    群中再次发出欢呼。

    “说得好！”

    “凛霜神不但实力强，还有一颗仁慈的心！”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英雄！”

    “那些偷猎者真该死！害凛霜神多花了时间！”

    “就是就是！要我说，偷猎者就应该判重刑！”

    “我觉得凛霜神说得很有道理，野猪本身没错，错的是。”

    “不管怎么说，没伤到就是万幸！”

    “凛霜神辛苦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推了推眼镜，低声对身旁的同事说：“这个公关做得很好，滴水不漏。既要展现武力，又要展现仁慈，她背后肯定有团队在运作。”“什么叫公关？家说的是事实！”“事实是事实，但表达方式是可以设计的嘛。”“你这个怎么这么暗？凛霜神在生死线上拼杀，你在背后指指点点？”“我说什么了？我说她做得好也不行？”

    两个开始小声争执。

    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挤到警戒线前，冲沈霜雪大喊：“凛霜姐姐！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当英雄！”沈霜雪低下，朝他微微一笑。

    小学生的脸瞬间红了，转身扑进妈妈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

    不是微风，是那种从天而降的、突如其来的、带着冷意的湍流。风从街道的尽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掀起了沈霜雪的蓝色战裙。

    不是翻卷。是掀。整片裙摆向上扬起，像一把倒折的伞。

    时间——

    大约一秒钟。

    一秒钟里，沈霜雪赤的下半身露在所有面前。

    两条修长的、笔直的、肌线条流畅的腿，从大腿根到战靴，一览无余。

    没有打底裤，没有内裤。

    花唇的廓在风中若隐若现，后庭的在光下一闪而过。

    蓝色战裙的下摆打在她的腰际，发出“啪”的一声。

    沈霜雪迅速反应，双手猛地向下压，将裙摆按回原位。动作快如闪电，快到眼几乎无法捕捉。

    但有看见了。

    官方记者的笑脸僵住了。她的眼睛——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霜雪的下半身。她看见了那些东西，大约一秒钟，但她不知道该看见什么。

    一个胖大婶的嘴张大，差点喊出声，但被身后的老伴捂住了嘴。

    她对面的一个中年男看见了大腿根部那片湿的反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角落里两个十六七岁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脸红得像火烧云。

    “你看见了吗？”“看见了。”“真的没穿？”“真的没穿。”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好在摄像机的画幅一直定格在沈霜雪的上半身，所以没有被直播观众发现异样。

    但现场的窃窃私语像秋天的落叶，一片一片地飘起来。

    “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她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怎么可能眼花！我亲眼看见的！白花花的！”

    “嘘——小声点！家还在直播呢！”

    沈霜雪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嫣然的红，是那种被当众扇了一掌后、火辣辣的、无处可藏的红。

    她低下，朝记者和群众微微颔首。“诸位，我还有任务。先失陪了。”

    不等任何回应，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

    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高马尾被风吹起，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

    她飞走了。

    比来的时候快得多。

    地面上，群炸开了锅。

    “凛霜神辛苦了！”

    “注意安全！”

    “早点休息！”

    ——那是支持的声音。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裙子下面——”

    “看见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我也看见了！真的什么都没穿！”

    “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设计？”

    “什么特殊设计能连内裤都没有？”

    “我的天……难道之前网上那些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你是说公厕那个？”

    “还有小巷子的那个，菜市场的那天——”

    “你们别瞎说，官方都说是ai换脸了。”

    “ai换脸？那今天的事怎么解释？我亲眼看见的，两条大腿白花花的，连打底裤都没有！”

    ——那是好奇的、兴奋的、带着某种隐秘亢奋的声音。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啧啧啧，昨天刚换了新制服，今天就露底了。我看这个凛霜神，也不是什么正经。”

    “话不能这么说，家刚救了。”旁边的男皱眉。

    “救了是本职工作，她拿了纳税的钱就该救。但她私底下什么样——你看她那个样子，连内裤都不穿，在外面搞——”

    “你又知道了？你亲眼看见了？”

    “刚才那么多都看见了！你还替她说话？”

    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就是刚才在死胡同里扇了小报记者一掌的那个——站在警戒线外，仰看着沈霜雪飞走的方向，咧嘴笑了，露出几颗松动的牙齿。

    “好，好，还是那个闺，没变。”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凑过来：“大爷，您认识她？”

    “电视上天天见，怎么不认识？”老拍了拍警车的引擎盖，“我跟你说，刚才有个猥琐的小子想造她的谣，被我扇了一掌。这种就该打。”

    一个戴着球帽的青年举起手机，对着天空中那道渐渐消失的蓝色身影按下快门。

    他翻看照片，放大，放大。

    照片里，沈霜雪的战裙刚好被风掀起的瞬间被定格——不算清晰，但能看见大腿根部一片白。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删，也没有发。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了。

    一个刚刚被从教学楼里疏散出来的年轻教师站在群中，她正是那个在教室里听到沈霜雪叫声的。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是晒的。

    她低声对身旁的同事说：“我觉得……凛霜神可能真的受了伤。”

    “受伤？”

    “她在厕所里叫成那样，不是装的。”

    “可是她刚才在电视上——”

    “那是装的。”教师咬了咬嘴唇，“她不想让我们看见她脆弱的那一面。”

    同事沉默了。

    远处，巷子的处，一个矮小肥胖的身影靠在墙上，捂着脸。

    红肿的掌印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角还在渗血。

    杨伟掏出手机，翻到刚才拍的那些照片——沈霜雪捂着、歪歪扭扭落下的连拍照片。

    每一张都清晰得可怕。

    他笑了。血迹糊在嘴唇上，牙齿上全是红色。

    “凛霜神……你跑不掉的。”

    他关掉手机，从背包的内袋中摸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打底裤，放在鼻尖，吸了一气。

    雪松香气。

    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

    和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已经涸的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进去，拉上拉链。

    然后他站起身，拍拍上的灰，朝主路走去。夕阳从西边洒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个在风中摇晃的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