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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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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的天穹,近来总泛着一层异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并非残象涌时的猩红,也非海蚀裂隙薄而出的幽蓝,那是一层极淡的紫黑色薄翳,如同淤血溶于清水,悄然浸染了整片天空,寻常的共鸣者或许无从察觉,但对拥有“预求身”

    的绯雪来说,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她预见过无数次属于自己的未来,那些支离碎的可能碎片。

    苇原的灼樱树下,玉露前辈的血染红了她的巫服;拉海洛的学院走廊,阳光在大家的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甚至见过自己力竭倒下的终局,也见过自己与漂泊者并肩立于晨曦之中的图景,然而所有的预言画面,都不曾出现过如今笼罩着天穹的这层紫色薄翳。

    这是连“预求身”

    也无法窥见的力量,来自世界之外。

    绯雪独自站在拉海洛外围的荒原之上,白色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曳,右手下意识地抚过腰间悬挂的铃铛,这是玉露留给她的,每一次指尖触及这根细绳,绯雪便能听见无数个未来之中的无数声祈愿,那些她必须守护和必须回应的声音。

    可今天,那些声音沉默了。

    并非沉默,而是被未知的东西吞噬了。

    绯雪抬起眼眸,清冽如冰的美眸中第一次映出凝重,本就清冷的脸庞在薄翳之下显得愈发苍白,银色长发如流苏般垂落于肩侧,作为灼樱巫的她身材高挑修长,红色巫服紧紧贴合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衣领开阔,大方地露出锁骨与雪白圆润的香肩,胸前的高耸恰到好处地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却又被腰间的带枕勒出纤柔细软的柳腰,向下便是被红色长裙裹着的浑圆翘与两条丰腴匀称的美腿。

    她今独自外出,本是来此调查近期荒原上异常的能量波动,可当她抵达这片区域时,那异常的能量波动却忽然消失了。

    绯雪停下脚步,铃铛在她的腰间发出轻弱的细响,那是她以“预求身”

    的异能,试图从未来之中预取力量的征兆。

    白色的冰晶开始在空气中凝结,环绕着她的周身缓缓旋转,冷冽的气息将地面上的细碎石砾都冻出了薄薄的霜花。

    “出来吧。”

    她说,“不论你是什么,我已经感知到你的存在了。”

    话音落下,荒原上的风忽然停了。

    紫黑色的薄翳猛地一沉,如同天空睁开了眼睛。

    绯雪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变得粘稠,这是远超她认知的力量,不属于残象,不属于鸣式,不属于她所面对过的任何敌,让她下意识地握住了太刀的刀柄。

    然后,她看见了。

    在紫黑色的薄翳之下,空间寸寸剥落,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裂隙之中慢慢走出,他有着一张俊朗得近乎非的面容,五官仿佛经过神明最心的雕琢,完美得令不安,黑发垂落至肩,眼瞳之中流转着与天穹相同的紫黑色光晕,唇角微微上扬,一袭漆黑长衣将他高挑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衣袂无风自动,散发着不属于此世的气息。

    他踏出一步,脚下的荒土便悄然失去颜色,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

    绯雪心里一惊,她从未在任何预见的未来之中看到过这张脸,也从未在鸣世界的任何记载之中见过与此相关的描述。

    他是谁?不,更重要的是,他是什么?

    “不必紧张,小小的巫。”更多

    男了,“我来此,并非为了伤害你。”

    “你是谁?”

    绯雪虽然保持着平静,但握住刀柄的手指已悄悄凝聚起冷凝之力,白色的霜华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至刀身,在夜色中泛出幽幽寒光。

    男停下了脚步,他与绯雪之间不过十步之遥,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紫黑色的眼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巫,从她标志的白色高马尾,到清冷如冰的绝色面容,再到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段,最后落在腰间那只铃铛上。

    “我是谁?”

    他笑了,笑得自信而笃定,仿佛世间万物皆在掌心之中。

    “我是你的真命天子。”

    绯雪没有回答。

    她清冽的美眸之中没有丝毫的动摇或羞怯,只有愈渐浓烈的寒意。

    “无聊。”

    话音未落,绯雪的身形已然掠出,缠绕着红绳的太刀裹挟着凛冽的寒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苍白的弧线,直斩向这名自称“真命天子”

    的男

    然而,刀刃在距离男面门不过三尺之处,便停住了。

    一层紫黑色的魔力屏障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斩击完全抵消,绯雪只觉得刀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如同撞上了一整座山峦,震得她虎发麻,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可她并未后退,而是借势翻转手腕,第二刀从侧面横扫而去,与此同时,左手已然捏诀,六枚锋利的冰锥在周身凝聚成型,如流星般向男的各处要害,“预求身”

    的光辉在铃铛上闪灭,她从未来的可能之中预取了更强的力量,冰锥的数量瞬间倍增。男动也未动。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那些威力十足的冰锥便在半空中尽数碎,银白色的碎屑飘飘洒洒,如雪花般落在荒原的灰白土地上,而绯雪横扫而出的第二刀,也同样被屏障稳稳接住,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不错的尝试。”

    男的话语中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但你的力量,来自未来的预支,而我,并不存在于你所能窥见的任何未来之中。”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无形的魔力如水般涌出,化作数道紫黑色的锁链,快得让绯雪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这些锁链径直地缠上了她的手腕与脚踝,将整个向上提起。

    绯雪闷哼一声,只觉得一巨力将她牢牢钳制,白皙的手腕被能量锁链勒紧,纤细的脚踝也被固定得动弹不得,太刀从她手中脱落,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放开我!”

    绯雪愤怒地喊道,四肢奋力挣扎,被锁链束缚处白的肌肤很快浮现出淡色的勒痕,可能量锁链纹丝不动,如囚笼般将她牢牢固定,将她的双臂高高举起,双腿分开,整个被悬吊在半空之中,毫无反抗的余地。

    可她不会放弃。

    绯雪咬紧牙关,将意识沉铃铛之中,“预求身”

    的异能再次发动,她要从更多的未来之中预取力量,要从那些她还未能尽数窥见的可能之中,找到击败眼前这个魔神的途径。

    铃铛震颤起来,陈旧的细绳发出嗡鸣,冰蓝色的光晕从身体之中向外扩散,与紫黑色的魔力激烈碰撞,激起无数细碎的光屑。

    然而,那些光晕刚刚凝聚成形,便被无碎,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绯雪凝聚起力量,魔力便缠绕上来将她的力量彻底瓦解,那些被她从未来之中辛苦预取而来的能量,甚至连指尖都未触及,便在魔力的碾压之下化为虚无。

    “我说过了。”

    男说道。

    “我不属于你所知晓的未来,你用来窥见未来的『铃』,对我毫无作用。”

    他走至绯雪面前,用手指轻轻抚过绯雪泛红的脸颊,她偏过去,银白色的高马尾随之晃动,试图避开触碰,却不过徒劳。

    “多么漂亮的一张脸。”

    手指顺着绯雪的脸颊滑下,掠过小巧的下,停留在单薄樱红的唇瓣之上。

    “冰冷,高傲,像是从不曾被任何之手触碰过的霜雪,可是……”

    他意味长地说道,“你的铃铛能窥见未来的千万种可能,却不会告诉你,你的身体将会变成怎样的模样。”

    “你想做什么?”

    绯雪依然试图保持着平静,可声音中的颤抖已悄然泄露了心底的不安。

    她不是没有预见过危险,在苇原,在拉海洛,在无数次与残象的生死相搏之中,她早已习惯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眼前的这个存在带给她的是全然陌生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本能畏惧,而是对她无从预见、无从抵抗的未知事物的颤栗。

    男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半空中一划。

    紫黑色的魔力应声而出,化作柔韧的能量复上绯雪的衣襟,绯雪只觉得胸前一凉,红色的巫服衣襟便被轻巧地褪至腰间。

    夜色之下,绯雪的上半身再无遮拦。

    白皙雪莹的肌肤露在清冷的月光下,细腻如同凝脂,巧的锁骨如两弯浅浅的月牙,对称地刻画在雪腻的肌肤之上。

    锁骨之下是一对饱满丰腴的翘挺玉,丰硕的球平被包裹得端庄得体,此刻再无遮掩,傲然挺立,圆润的形如蜜桃般完美挺翘,白腻丰软的温润如玉,晕点缀在峰正中,两颗娇欲滴的已经悄然挺立,而在丰腴的之上,锁骨之下,还点缀着一颗细细的泪痣,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印记,此刻在雪腻肌肤的映衬下,更显得妖冶而凄美。

    绯雪腰肢纤细又柔韧,匀称有致的柳条软腰在胸部与胯骨的对比之下愈发显得盈盈一握,娇小的肚脐点缀在平坦的小腹之上,周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以柔美圆滑的弧度连接着腰肢与丰,腰间的肌肤同样白腻如脂,甚至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你这个……混账!”

    绯雪的声音之中终于迸发出了明显的怒意,白的脸颊羞愤地染上淡淡的绯红,这与她平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

    在拉海洛,在所有认识她的眼中,绯雪永远是冷静自持,凛然而立的巫,可此刻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完全无法遮掩露在外的丰腴双,无法阻止这个陌生男肆意打量着她的身体,更无法阻止自己的脸颊逐渐发烫。

    绯雪拼命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更多的肌肤,可能量锁链却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红色长裙的布料在魔力的控制下无声滑落,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白皙美腿。

    丰腴圆润的大腿完全无法合拢,被迫以屈辱的姿态向着两边打开,白的柔腻肌肤几乎可以想见抚摸起来的滑润触感,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雅,向下延伸至两只娇小玲珑的玉足,圆润的脚踝在锁链的束缚之中颤抖。

    而位于两条丰腴美腿根部之间的肥美秘处,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遮蔽。

    “不要……”

    绯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难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只见男再次轻轻一弹,最后的绯红布料便如同被裁开一般从绯雪的腰间脱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微微一愣,因为绯雪的私处竟完全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发,没有经过任何修整,也没有被剃去的痕迹,是天生的洁白无瑕。

    饱满丰软的阜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秀色可餐的柔弧,感十足的花瓣紧紧闭合,如同一只闭合的贝,将藏于其中的蜜处严密守护,甚至隐隐可以窥见一线更为娇润的秘裂,而在蜜缝顶端,隐约可见欲滴的核,如同尚未绽放的娇羞蓓蕾藏匿于柔腻的包皮之下,这明明便是最为纯净无垢的无毛美,如同被冰雪守护着的圣域,不容任何亵渎与侵犯。

    男眼中的笑意愈发浓了,他低下,仔细端详着这无毛的秘境,仿佛在打量一件已然归属于他的物事。

    “天生无毛。”

    他忍不住赞叹道。

    “你的这副身子,简直像是特意为我准备好的一样,”

    他抬起手指,虚虚地在绯雪的大腿内侧划过,虽未触及肌肤,却让绯雪浑身一颤。

    “连这里,都在害怕得发抖呢。”

    绯雪紧紧咬住下唇,樱红的唇瓣几乎被她咬出血来,清冽的美眸之中第一次蓄满了耻辱的泪水,可被她拼命忍住,她是拉海洛特别对策组的唯一成员,是苇原的灼樱巫,是承载着无数愿望的铃铛持有者,怎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男面前如此狼狈?

    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脚尖到腰肢,从平坦的小腹到高耸的丰露在外的雪腻肌肤在冷风之中微微战栗,挺立起来的愈发娇艳欲滴,润的蜜处也隐隐泌出清亮的濡湿。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她的意识无法控制的防御,畏惧之时,紧张之时,雌的本能会让蜜处分泌出润滑的体,以应对可能的侵犯。

    绯雪感知到了一丝濡湿正在从蜜唇的缝隙之中渗出,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真是有趣。”

    男的目光落在绯雪的蜜处,唇角的笑意更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做准备,你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住!”

    绯雪终于怒极,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再也无法掩饰她作为一个,在面对如此屈辱时的本能反应。

    “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来自何处,我都不会向你屈服,杀了我,或者放开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杀你?”

    男笑了,“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来此不是为了伤害你,我只是来……”

    他的指尖再次抬起,这一次,紫黑色的魔力聚集得更为浓郁。

    “……来给予你一份礼物。”

    魔力的光晕在男的指尖跳跃,紫黑色的光粒在半空中聚拢,最终化为一层薄薄的状魔力,悬浮在男的掌心之上。

    这是媚药,并非凡间任何药所能熬炼出的催之物,而是以魔力凝聚而成,直接作用于身体内部的浸染之力,它所浸染的不仅是体,更是心神。

    寻常春药不过令燥热难耐,而这魔力媚药,是要让承受者在快感之中完全丧失反抗的意志,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欲支配。

    “你方才说,你不会屈服于我。”

    男的话语依然温润如初。

    “那么,便让我们看看,未来的你是否还能说出同样的话吧。”

    他的手指轻轻一挥,魔力媚药瞬间扩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密的紫黑色光粒,将绯雪露在外的雪腻娇躯悉数笼罩。

    那些光粒轻柔地贴附上绯雪的肌肤,从白皙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到巧的锁骨,到高耸的丰腴双,到平坦的小腹,到丰腴圆润的大腿,无一遗漏。

    绯雪只觉得冰凉的体从四面八方渗自己的皮肤,如同一层冷将她全身包裹浸透,紧接着,冰凉便化作了灼热的火焰,从腹中燃烧起来,蔓延至四肢各处。

    绯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上迅速泛起诱的绯红,淡淡的色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染上了胸前拥雪成峰的丰腴,白的肌肤之下透出淡淡的意,如同冬雪地上落下了第一层桃花的薄瓣。

    “哈啊……”

    一声轻不可闻的喘息从绯雪紧咬着的唇瓣缝隙之中逸出。

    她立刻咬紧牙关,可热的气息却不受控制地从鼻腔之中急促呼出,在月光下凝结成淡淡的白雾。

    她的胸随着喘息起伏着,两只子颤巍巍地上下弹跳,两团峰抖动出道道白腻的雪波,更是因为燥热而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小巧的尖硬挺得如同樱桃。

    虽然她拼命想要抵抗,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进残存的意识之中,试图以顽强的神力抗拒侵蚀骨的媚药之力,可媚药根本不由她抵抗,它直接浸染到她的身体内部,每一处肌肤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连夜晚微风拂过都会激起酥麻的战栗。

    更要命的是,魔力光粒正在向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三点缓缓聚拢。

    绯雪只能眼睁睁地感知着那些魔力光粒,如同无数只细小的手指,温柔地聚拢在了胸前两颗挺立的樱四周,以及身下饱涨的无毛肥鲍之间。

    然后,魔力化作了环。

    先是盘旋在左侧周围凝聚成型,一个紫黑色的圆环便凭空出现在娇艳的樱蕊之上,径直穿透尖最敏感的,牢牢地固定在的正中。

    紧接着,右侧也迎来了同样的造物,另一个紫黑小环以同样穿透了嘟嘟的尖,与左侧的环遥遥相对,相对称。

    绯雪咬紧牙关,可饱含着痛楚与酥麻的闷哼还是从牙缝之间逸散而出,她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因为那两只环正在释放绵延不绝的刺激,如同有两只手指在不停捻弄着她的尖,本就因为媚药而敏感得不可方物的此刻更是充血硬挺。

    “还有这里呢。”

    男在她耳边低语。

    绯雪几乎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当那紫黑色的魔力聚拢在她身下那一片无毛的雪腻下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碎的呼喊。

    “不要碰那里……”

    魔力触手拨开了紧紧守护着蜜处的两瓣唇,原本紧致闭合的贝被打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秘境,小唇如同两瓣几乎透明的色花瓣,紧紧贴在肥腻的大唇内侧,此时被魔力分开,立即紧张地颤动起来。

    而在花瓣顶端,本就微微露的小巧核在媚药的作用下已然挺立,如同刚刚剥开的荔枝果,娇得不可思议。

    当魔力缠绕上核,绯雪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中发出一声凄婉的哀吟,这里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是她连自己都不曾过多触碰的禁地,可魔力的触须却毫不留地缠绕上来,聚拢成型。

    一个比环略微小上一圈的紫黑圆环穿透核根部,牢牢地嵌合在了这颗娇小的豆之上。

    这还不是结束,魔力的光粒依然在流动,它们没有在完成这三个环之后散去,而是继续向下,向着两瓣已经张开的大唇汇聚。

    绯雪的双腿被锁链强行向两侧大大分开,让她的整个阜被迫完全露在半空中。

    魔力丝线轻柔地缠绕上左侧大唇的外缘,将那片肥丰软的蚌微微提起,然后穿透。

    同样的紫黑色圆环穿透了大唇左侧上方的,嵌合在了那片唇上,紧接着是第二个落在了中段,第三个环则在下方,紧挨着小唇的边缘,三枚紫黑小环沿着唇的外缘竖列排开。

    魔力丝线继续向右游移,右侧的大唇也同样遭殃,三枚紫黑圆环与左侧完美对称地排列在肥厚白的唇之上,自上而下,间距一致。

    而后魔力丝线继续探向了更为娇的小唇,如同初绽花瓣般薄而的软被魔力轻柔地提起。

    小唇比大唇娇太多,薄薄的瓣内侧密布着无数敏感的触点,魔力的每一次穿透都让绯雪感受到如同细针般尖锐的快感,左右两片小唇的上方被圆环穿透,下方紧接着被另一枚圆环环穿透,右侧的两枚与左侧完全对称,牢牢地嵌合在同样娇润的薄之上。

    此刻绯雪娇美无瑕的身躯之上,最敏感的三点与最隐秘的蜜唇之间总计十枚紫黑圆环对称而靡地排列着,左侧大唇三枚,右侧大唇三枚,左侧小唇两枚,右侧小唇两枚,加上两颗上的两枚环,以及核上的一枚核环,共计十三枚环,如同美的装饰将本就饱满多汁的无毛蜜妆点得如同妖冶的花蕊。

    男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绯雪浑身都在颤抖,穿环处传来的快感不断地从那些环中渗身体,每一次尖的颤动都会被环放大成快感直接窜上大脑,每一次核本能地挺胀,都会被核环箍得更加敏感,让小小的豆永远无法恢复到柔软的状态,而十枚唇环则随着双腿任何动作牵动嵌合的细,将快感源源不断地传脑海,那些环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私处被打上了怎样的烙印。

    但还没完。

    男再次凝聚起魔力,这一次,紫黑色的光晕之中出现了金色,魔力在半空中成型,化作一对纤细的圆环,每一只都刚好足以箍住绯雪最为匀称的大腿根部,在两只金环外侧分别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链长恰好足以垂至膝上三寸,链尾则各自分叉出五条更细的银丝,每一条银丝的末端都是一个刚好能与小环相扣合的搭扣。

    站在双腿被强制分开的绯雪面前,男从容地拿起金环,将其轻轻一扣,便箍在了她左侧大腿根部的丰腴腿上,金环内径恰好与大腿根部最丰腴处的围度严丝合缝,微微嵌大腿之中,却刚好足以将环身牢牢固定在那个位置。

    然后他轻拈起链条,将末端分叉出的几条银丝一条接一条地分别扣上左右唇上的圆环。

    当连接全部完成后,绯雪的部状若一朵被金银丝线固定在蛛网正中的娇花,原本紧紧守护着的无毛蜜现在被腿环上的银丝通过唇环拉开至两侧,敞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

    蜜唇内侧润水的软露在月光下,被夜晚的凉风吹得微微抽动,蜜缝处那紧致得几乎只容一根手指通过的蜜孔也若隐若现地露出了极小的一圈边缘。

    而银丝的位置也妙至极,当大腿分开时它们便被绷紧,将蜜唇拉开展示;而当大腿合拢时,它们便微微松垂,贴着大腿内侧的柔肌肤。

    然而所谓的“合拢”

    在这里成了一个难以承受的折磨,那些垂在大腿内侧的银丝会随着腿部的任何动作不断摩擦内侧的敏感

    双腿并拢时松垂的银丝被腿轻轻夹住,微微牵动唇上的环,让那十枚唇环之中的每一枚都轻轻扯动嵌合的,连续不断地传出酥酥麻麻的刺激,一旦她试图迈步行走,大腿替前行的动作便顺着银丝一路传导上来,先是将大唇与小唇上的环依次扯开,连带牵动核环一紧,让那枚豆被拽离庇护它的褶,整朵蜜随之向外张开,绽出内里湿红软热的蕊心;待步伐切换,银丝又骤然松回,被扯开的唇重新合拢,将露的核一并送回,软相贴时碾出的黏腻水声细不可闻,却让每一次张合都像一次完整的侵犯。

    绯雪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环的存在,感觉到银丝贴在大腿内侧的触感,感觉到蜜被银链拉扯成了一张无法闭合的湿润小,夜风吹过那里,她甚至能感到凉意一直灌进蜜孔边缘的软,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抽缩。

    “很美。”

    男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绯雪的全身,从绯红的绝色脸庞到娇艳的,再到被银链拉扯开的无毛蜜

    “你方才说,你不会屈服于我。”

    他向后退了一步,空间开始在身后寸寸碎裂,紫黑色的裂隙重新浮现,如同之前他来时的镜像。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暂且分别,你需要的,只是一些时间。”

    他的身影开始逐渐淡去,如同水墨落水面,一层层变得模糊而透明,可声音却依然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

    “你会来求我的,这些环,它们并非寻常造物,而是以我的魔力为本源的外化之物,在这世间,无可以将它们取下。你若强行拉扯,它们只会越收越紧,你若试图切割它们,它们只会以更快的速度复原。”

    他的身形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紫黑色的眼瞳依然在夜色之中幽幽地亮着,如同两颗不灭的星辰。

    “记得,我给你的东西,你是取不下来的,等到你再也无法忍耐时,你自然会来找我,我等着那一天,我的巫。”

    最后一丝紫黑色的光晕消散在夜色之中,锁链无声地溃散,绯雪的四肢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从半空之中跌落在地上。

    月光之下,她的模样凄美难言。

    银白色的长发散地贴在满是汗珠的后背上,几缕发丝沾上泪水未的脸颊,上身赤着,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从锁骨到双,再到小腹,每一处都覆着薄薄的细密香汗,胸前的肥硕丰垂挂着,峰顶的两枚颤颤巍巍地在夜风中抖动,腰肢此刻完全止不住地战栗,连带着丰腴的翘也在微微颤抖,两瓣浑圆的桃在伏跪姿势中也随之分开,露出腿间被银环链拉开得无法合拢的蜜处。

    她试图站起来,可双腿刚一用力,那些银丝便随着大腿的动作滑动起来,牵动了唇上的十枚环,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些处传来,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跌坐在地。

    当她踉跄着试图迈出一步,便感觉到银丝牵动着唇环,两瓣唇被拉开又松回,仅仅是迈出两步,绯雪便已感到快感的酝酿,蜜不断地分泌,正沿着缓缓淌下,濡湿了大腿根。

    绯雪停下脚步大喘息,即使如此,她也要保持属于灼樱巫的尊严,绝不投降。————————

    从那荒原归来之后,绯雪便不再是曾经的绯雪了。

    并非是她放下了身为灼樱巫的职责,亦非是她忘却了铃铛之上承载的苇原众生的祈愿。

    她依然每修炼,依然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白色高马尾在拉海洛的晨风中轻轻摇曳,红色巫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段,腰间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熟悉的轻响,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别无二致,仿佛荒原上那场屈辱的遭遇不过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噩梦。

    可只有绯雪自己知道,那场噩梦并未结束。

    它如影随形,地钻了她每一寸白皙雪莹的肌肤之下,盘踞在身体的最处,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那些紫黑色的银环们无时无刻不在,白当她端坐于议事厅中,聆听着大家关于荒原能量波动的汇报时,两枚环便会释放出细密的脉动,从敏感的直窜大脑,让她原本清晰的思路骤然断成一片空白,她不得不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掩饰自己脸上泛起的淡淡绯红,将几不可闻的喘息压回嘴里。

    而行走更是一场酷刑,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清冷从容的面容,却无法阻止被银环牵动的快感热从腿间蔓延至全身,无法阻止被魔力改造过的敏感身躯在每一次摩擦之中颤抖。

    而夜晚才是最可怕的战场。

    当拉海洛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绯雪的床榻之上,当万籁俱寂,再无旁注视之时,那些被白里强行压制的欲便会汹涌而出,将她整个吞噬殆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环与核环上附着的魔力媚药早已浸透,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只需轻微刺激便会发泌汁的熟娇躯,此时的绯雪躺在床榻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白皙的肌肤泛出淡淡的晕,玉在薄薄的单衣下抖动,早已肿胀挺立,将衣襟顶出两个羞耻的凸起。

    而蜜早已是水漫金山,水润的馒鲍在扯动下被迫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蜜孔,黏滑透亮的源源不断地泌出,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身体内部升腾起的空虚与燥热如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与意志。

    她的手指无数次不自禁地滑向湿润的蜜处,却在触及核环时骤然收回。

    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是承载着无数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能向这卑劣的欲屈服?

    怎能向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认输?

    于是她咬紧牙关,将脸颊埋枕中,任由娇躯在欲火的炙烤下簌簌发抖,任由蜜将床单濡湿一片又一片,却始终不肯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渴求慰藉的蜜处,更不肯呼唤那个名字。

    她抵抗着,每一个夜晚,她都在抵抗着。

    可抵抗并不意味着胜利,白里,她的神愈发清冷,眼底却多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隐忍,紫黑色的薄翳仍笼罩着鸣世界的天穹,而她的心也在复一的拉锯之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翳。最新WWW.LTXS`Fb.co`M

    这一,她照例在拉海洛外围的一处僻静山林之中修炼,此地远离学院的喧嚣,只有古木参天与清泉潺潺,是她整理心绪,压制体内那邪火的唯一去处。

    此时的绯雪正盘膝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眼微阖,银色高马尾垂落于肩侧,红色巫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衣领开得很低,大方地露出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隐约可见半截晕,正随着呼吸在衣料的边缘时隐时现,她将意识沉腰间的铃铛之中,试图以预求身的异能与未来的力量产生共鸣,以泠冽的冷凝之力压制体内灼热的邪火。

    冰晶开始在她的周身缓缓凝结,冷冽的气息将青石表面的苔痕都冻出了薄薄的霜花,一切都似乎正在归于平静。

    可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双手从身后无声无息地伸过来,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绯雪的双眼骤然睁开,美眸之中闪过惊愕与愤怒,可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双手已经轻巧地探她开阔的衣领,顺着锁骨向下,然后径直握住了她一对丰腴的软糯豪

    宽大的手掌将这两只丰硕肥美的球满满当当地抓握在掌心之中,平被包裹得端庄得体的胸部此刻却被男的手从衣领上方直接摸了进去,以最放肆的姿势揉捏把玩。

    白腻丰软的从男的指缝之间满溢而出,如同被揉捏着的两团雪腻面团,在粗的抓握下变形出道道靡的波,而掌心恰好覆在圆润的峰正中,两根食指则分别按在了两颗挂着环的之上,轻轻一捻。

    “唔——!”

    压制不住的闷哼从绯雪紧咬的牙关之间逸散而出,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拔出太刀,想要凝聚冷凝之力将这个胆敢轻薄她的混账冻成冰雕。

    可她却动不了,一无形的魔力将她整个牢牢禁锢在原地,双手双脚被魔力锁住,只能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任由身后的男在她丰腴的双之上恣意妄为。

    是那个异界魔神,是那个在荒原之上给她穿上了十三只魔环,让她夜夜被欲折磨的混账。

    “多不见,绯雪小姐的身子,可有想念我呢?”

    身后,那个男的声音如期而至,话语中充斥着令她咬牙切齿的轻佻与从容。

    “放开我。”

    绯雪依然试图保持平静,可那两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时,已然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因为仅仅是被握住双揉捏了这么几下,那些夜夜被她强行压制的欲便在她体内轰然引在捻弄下迅速挺起,熟悉的燥热从身体内部骤然升腾,蜜不由自主地分泌,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最需要反抗的时候,却已经在为魔神的触碰而欢欣鼓舞。

    “放开你?可你的子在本王的掌心里,可是跳得正欢呢。”

    男笑意浓厚,并未因她的呵斥而停止侵犯,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掌中两团雪腻肥美的,十根修长的手指软糯的脂之中,如同揉捏两块上等的布丁,将其挤压成各种妖冶的形状,一会儿将两只球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不见底的靡雪沟;一会儿又向外侧揉开,让颤巍巍地挺立,最后,他用指尖勾起穿透的紫黑圆环,向上猛地一提。

    “啊——!”

    这一声惊叫再也压制不住,随着男的手指将两只环并在一起向上提起,两枚润的尖被迫紧紧相贴,两只肥硕的球生生拉成了尖翘的圆锥形,瞬间传来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感织在一起,如同两道闪电轰然相撞。

    此刻她只觉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里只剩下一团热烈燃烧着的快感火种,即使拼命咬住下唇,可娇媚的喘息还是从鼻腔之中逸散出来,在树林的寂静之中格外清晰。

    对于绯雪的反应,男满意地笑了起来,接下来,他现在想要看更多的东西。

    “让本王看看,这些子,绯雪小姐的身子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男温柔地说道,却每一个字都让绯雪浑身剧颤,任由那双手从小腿向上抚摸,滑过丰腴白的大腿,然后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红色长裙的裙摆被向两侧推开,两条白皙如瓷的美腿被迫分开,最为私密的少秘处便再无遮掩地露在了树影斑驳的光之下。

    然后,男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那条与巫服同色的绯红内裤,也没有任何单薄的布料遮蔽,天生无毛的纯洁蜜就这样赤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紧紧闭合的贝被银色链条向两侧拉开,十只圆环在两瓣唇上对称地排列着,将水润的美敞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润裂,蜜唇内里的被迫露出来,而那一线被拉开展示的蜜缝正源源不断地泌出黏滑晶亮的蜜

    男的目光落在一览无余,正汩汩泌汁的蜜之上,眼中闪过意外和愉悦的神

    “呵呵,本王倒是没有想到,”

    他戏谑地说道,“绯雪小姐如此清冷端庄,骨子里却是这般的,出门修炼,竟连亵裤都不穿一条。”

    绯雪的脸颊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火焰灼烧,淡淡的绯红从白的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那些夜夜被欲折磨的记忆瞬间灌脑海。

    在过去的每一个夜晚她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蜜在魔环与银链的刺激之下不住地分泌着,将内裤浸透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而湿透的布料贴在蜜唇之上,又被银链来回摩擦,让她感受到更多无法抑制的刺激与分泌更多濡湿的蜜,形成了永无止境的欲循环。

    最初她还会更换净的内裤,可后来却发现那毫无意义,因为无论如何更换,不出半个时辰,新换上的内裤便又会被蜜浸得湿透,到了最后,她索不再穿了,这是她在那些羞耻的夜晚做出的无奈妥协,是她从未想过会被任何发现的隐秘屈辱,此刻被这个男一语道,这种被剥光了一切伪装的羞耻感撕碎了她仅存的尊严。

    “不是……我没有……”

    她想要辩解,可声音却细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偏过,试图用发遮住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

    可那个可恶的男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没有?那本王眼前这副光景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指尖掠过那些被银链摩擦出的淡淡红痕,感受着大腿的细腻与柔滑。

    “你的小可不会撒谎,看看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距离被拉开展示的蜜不过寸许之处,虚虚地点向正从蜜缝缓缓淌出的黏滑汁,“湿成这样,莫不是本王还没碰你,你已经自己先去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虚悬在蜜上方的手指便轻轻落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欲滴的核之上,强烈的快感便从娇豆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进绯雪空白的大脑。

    “呃啊——!不要碰那里——”

    绯雪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也无法掩饰她作为一个在面对如此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颤抖起来,白腻高耸的峰抖动出道道诱的雪波,而蜜更是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而男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拨开沾满蜜唇,如同拨开一朵沾满晨露的花瓣,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娇的红豆,时而轻捻,时而揉压,每一次触碰都落在蒂的敏感点上,激起绯雪浑身一阵又一阵颤抖。

    完全出乎绯雪的预料,男突然附下身来。

    绯雪感觉不到他的动作是如何发生的,只觉得双腿之间忽然被温热的气息覆盖,这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魔神竟在她的面前弯下了腰,将俊朗的脸埋了她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热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上绯雪的蜜缝,从底端尚在泌着的蜜开始,沿着唇慢慢向上,一路舔至硬挺的红豆,轻柔地如同在品尝一件甘美的点心。

    绯雪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融化了,唇舌的侍奉不是手指的挑逗所能比拟的快感,而是更为绵柔的快感享受。

    男的舌苔上的细小颗粒刮过润的软,每一次刮蹭都激起绵密的快感电流,而舌尖则在划过被水濡湿的后,玩味地在核顶端轻轻一挑。

    “咿——!”

    强烈的刺激让绯雪身体突然弓起,银白色的长发散地贴上满是细密汗珠的美背,红唇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成句的言语,只能逸出一连串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喘息和娇吟。

    她从未——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那里,在苇原的岁月,她是清心寡欲的灼樱巫;在拉海洛的时光,她是冷若冰霜的特别成员。

    这无毛蜜是她最为私密的圣域,是她连自己都不曾过多触碰的禁地,可此刻,一个男却用唇舌在她的蜜之上细细舔舐,将每一点泌出的蜜都细细吮唇间,如同在吮吸一朵沾满晨露的娇花。

    “不要……不要舔……”

    绯雪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然而男并未想要放过她,他用嘴唇整个包裹住两瓣唇,如同含住两片鲜多汁的蚌,仅仅用力一吸,便将刚刚泌出的清亮汁尽数吸嘴中。

    最令绯雪疯狂的是他对蒂的反复戏弄。

    灵活的舌尖不断地在蒂周围打着圈,用舌撬动银环,让冰凉的金属摩擦过硬挺的蒂根部,又用双唇含住整颗蒂,用嘴唇与舌面同时刺激,每一次唇舌的包裹都让蒂充血得更加坚硬,每一次舌面的舔压都让绯雪浑身颤抖。

    “绯雪小姐的小,尝起来果然如本王所想的一般甘美。”

    男暂时抬起,唇边还沾着透明的蜜,声音依然轻佻,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沉,“又湿又甜,软软糯糥又多汁,这些子,你可是积攒了不少呢。”

    他说完便再次埋首于绯雪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只在蜜唇内外徘徊,而是将舌尖伸直往里撑开蜜缝,探处,舌尖滑的层层褶,如同探一朵湿润的娇花,在紧紧裹上来上来的软糯之间来回搅动,刮擦着蜜腔内壁里的那些敏感娇黏膜。

    而手指也没有闲着,拇指依然在蒂上反复揉压,指尖绕着豆打着圈,时不时地将核环轻轻向上提起,让绯雪切身地感受到更多汹涌的快感。

    此时的绯雪浑身都颤抖地停不下来,银白色的长发被香汗浸得半湿,一缕缕贴上满是红的修长脖颈,她咬紧下唇,虽然在拼命不让羞耻的声音从中逸出,可这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一声声的的娇吟在寂静的树林之中分外清晰。

    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男的唇舌侍奉下做出了更进一步的反应,自己的身体内部正有一强烈的涌正在酝酿,水一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每一次都更加汹涌,每一次都更加难以抵挡,这些强烈的快感正在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临界点。

    不要,不要,她在心底疯狂地摇

    因为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是承载无数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么可以向这个混账魔神的唇舌低

    怎么可以在这个亵渎她身体的男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姿态?

    可快感却根本不由她抵抗,蜜在对唇舌的舔舐做出热烈而又诚实的回应,子宫在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欢欣鼓舞。

    男此时能闻到从绯雪蜜内弥漫而出的浓郁雌香,那是子在即将高时才会分泌的所散发出的气息,而她分泌得那样多,以至于每一次舌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黏滑晶亮的蜜

    当他的舌尖又一次剐蹭过蜜腔上壁那一小块凸起的g点,同时用拇指将蒂狠狠捻动时,绯雪终于听见了一声陌生得令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哀婉娇吟。

    随即,一直在身体处酝酿翻涌的快感终于冲了所有意志筑起的堤坝,沿着脊柱直冲顶,将她整个冲得支离碎,原本坚强的意识在一瞬间化为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吞噬一切的极致快感。

    她被舔到高了,这是她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

    不是被欲折磨时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泄身,不是在那些羞耻夜晚里她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蒂时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快感余韵,而是被一个她本该痛恨的男强行推上史无前例的极乐巅峰。

    高来得太过猛烈,太过持久,以至于她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片混沌的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将高后残余的蜜一波又一波地从痉挛不止的蜜中挤出。

    然而,当高的余韵终于开始缓缓退去,意识的碎片开始重新汇聚时,一个比任何体上的刺激都要令她恐惧的认知突然涌了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

    她想到了,就在刚才被滔天快感吞没的一瞬间,她竟然是这样舒服,那种感觉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实实在在让她浑身酥软的快乐,她的身体在渴求它,每一寸肌肤都在赞扬它,蜜在快感的刺激下泌出了那么多甜蜜的汁,这不是被强迫的痛苦反应,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诚实地表达欢欣与满足。

    那一刻,她忽然开始怀疑,这些子以来,她夜夜在与什么抗争?

    是那个魔神加诸于她身上的屈辱吗?

    还是她自己身体对于快乐的本能渴求?

    她咬紧牙关抵抗了这么久,她的意志在每一次欲发作时都几近崩溃,她以为她反抗的是那个混账魔神对她尊严的践踏。

    可此刻,当她刚刚从生平第一次高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时,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念如鬼魅般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难道她一直在反抗,在用力压制的,竟然是这样愉悦的感觉吗?

    绯雪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开始松动了,那是一堵她赖以坚持了这许多个夜的高墙,是她作为灼樱巫最后的骄傲与防线,可在那场甜蜜得令她绝望的高冲刷之后,这堵高墙底部出现了第一道细细的裂缝。

    绯雪瘫软在青石之上,清冷的美眸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茫然与动摇。

    面前的男缓缓抬起,用指尖轻轻抹去唇边的濡湿,然后将沾满蜜的手指放嘴中,细细品味了片刻。

    “绯雪小姐的高,果然很甜。”

    绯雪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力气再骂他一句混账,她只是瘫软在那里大地喘息着,任由美眸之中的光芒在茫然之中微弱地闪烁。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过,”

    男的话音轻轻一转,将两只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高耸的蜜桃巨,掌心贴合着白腻丰软的,五指微微收紧,将两只充盈弹软的球满满当当地握住。

    “你这里还是不够大,若本王下次再来,想喝上两水,怕是不够劲呢。”

    他说完,掌心之中紫黑色的魔力光芒骤然大盛,魔力光粒从指尖涌出,渗丰腴的蜜瓜球之中,透过白皙的肌肤,渗透进处的腺之中。

    绯雪只觉得房内部传来胀热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腺之中轻轻拨弄,将沉睡的腺尽数唤醒,催促着它们生长,膨胀,分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在魔力浸润之下正在变得越来越丰满,原本圆润的蜜桃形此刻更是被催熟到了超乎规格的肥硕程度,本就拥雪成峰的白腻又胀大了一圈,如同被灌了更多醇厚浆的熟透蜜瓜,就算微微晃动时都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波,两颗在魔力的作用下愈发娇艳,尖微微张开,几欲泌出第一滴甘甜的初

    男低下,在她耳边轻轻一笑。

    “希望下次会面时,绯雪小姐能给本王亲尝尝你的水,本王可是很期待的。”

    话音落下,原本笼罩着整片青石的魔力骤然消失,男的身形开始在她身后寸寸淡去,如同水墨落清水,一层层变得透明而模糊。

    山林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古木间漏下的斑驳光以及远处潺潺的泉声见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禁锢着绯雪四肢的魔力枷锁也随着魔神的离去而消失无踪。

    绯雪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从青石之上滑落,双膝软软地跪在覆满苔痕的石面上,双手撑着地面,银白色的长发凌地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此刻的表

    高的余韵仍在回,如同退之后仍在沙滩上轻轻拍打的细碎花,她跪在青石之上良久都没有起身。

    那个男走了,可他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还在,他在她心底那道高墙上凿出的第一道裂缝也还在,虽然裂缝并不宽,却足以让她从未有过的念无声地渗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好像已经开始崩塌了。————————

    绯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山林回到拉海洛的住所的。

    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纸页,零零散散地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她只记得自己跪在青石上良久,直到双腿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才踉跄着站起身来。

    巫服敞开着,两只肥硕的雪白子从领滑出,泛着艳的光泽,环上残存的魔力余韵仍在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红肿的蒂也跟着轻轻抽搐。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山林,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银链便牵动着唇上的圆环,将两瓣肥多汁的蚌向两侧扯开又松回,蜜在这反复的张合之中不断泌出黏滑的清亮汁,在白丰腴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而那些银链在行走时摩擦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将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她的脑海,让她好几次都险些腿软跌倒在地。

    回到住所时天色已然全黑,绯雪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大地喘息着。

    胸前的环仍在脉动,被蒂环箍住的娇豆始终无法恢复柔软,她低看去,月光从窗棂洒,照亮了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被银链拉开的正微微张合着,蜜孔边缘的在月光下正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灼热的空虚感从蜜处升腾而起,如同有一团烈火在子宫之中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意志,绯雪的手指颤抖着抬起,试探地触碰上蒂环的边缘,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便从蒂突然炸开,让她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她不该碰那里的,她知道她不该碰那里,她是苇原的灼樱巫,是玉露前辈意志的继承者,她怎能像一个发的雌兽一样用手指去抚慰自己的私处?

    可那团火却在腹中越烧越旺,烧得她舌燥,烧得蜜不住地泌出黏稠的汁,烧得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复上了饱涨的无毛肥鲍。

    指尖拨开两瓣大唇,触碰到内里更为娇润的小唇,内里的早已被水浸得湿润滑腻,手指只是轻轻一按便陷了两片软糯的花瓣之间。

    绯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咬紧下唇,指尖继续向里探去,触碰到已然充血硬挺的豆,只是轻轻一揉,尖锐的快感便直冲大脑,让她扬起了修长的脖颈,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从樱红的唇瓣中逸散而出。

    就是这种感觉,那个男用唇舌舔舐时令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那个男用手指捻弄蒂时让她浑身颤抖的极乐巅峰。

    她想要,想要再一次体验那样的感觉,绯雪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蒂上揉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胸前高耸的硕,纤细的五指白腻丰软的之中,如同揉捏两团布丁一般揉捏着自己的房,指尖还时不时地勾住环轻轻拉扯。

    快感在身体内部迅速积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红唇之中逸出的娇吟越来越,她能感觉到高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种熟悉的即将冲垮一切理智的极乐巅峰正在向她招手,随即手指开始揉得更快了,指尖在蒂上飞速地挑逗着,同时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狠狠一捻。

    来了,就要来了,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巅峰就要来了。

    绯雪的整个身子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腕,却无法阻止手指在蜜上的动作,白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可就在快感即将冲垮堤坝的一瞬间,所有魔环却骤然收紧!

    “呃啊啊啊啊——!”

    绯雪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不是高来临时的愉悦呼喊,而是被硬生生从高边缘拽回的绝望哀鸣。

    快感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瞬被强行截断,如同即将发的火山被生生堵住了火山,被阻断的极乐汐在绯雪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了难以忍受的灼热与空虚,将她抛了更更恐怖的欲火渊。

    这就是那个魔神的惩罚吗?

    他给了她足以让任何疯狂的敏感身体,给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欲火的魔环,却剥夺了她靠自己达到高的权利。

    虽然她可以被撩拨,可以被刺激,可以被推到高的边缘,却永远无法跨过那最后一步,无法靠自己的手指获得真正的释放,而只有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魔神,只有他才可以。

    绯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在山林之中,她跪在青石上,男站在面前,她看到了他衣袍之下隆起的巨大廓,那个形状,那个尺寸,仅仅是回想起来,就让她饥渴的蜜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大黏滑的蜜

    如果那个东西进来的话,如果那根粗壮的填满她空虚的道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她的手指连高都无法给予她,可如果是那根东西,如果是那个男的阳物进她的处,将紧致的道完全撑开,用粗硕的碾过蜜腔内的每一处敏感软,再重重地撞在子宫上,到那时,这些可恶的魔环还能阻止她高吗?

    绯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翻过身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将自己的脸颊埋臂弯之中,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知羞耻的幻想驱逐出去。

    可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她开始想象那根的形状,想象它撑开自己唇的模样,想象它一寸一寸没自己蜜道被填满的胀实感,想象那粗壮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蜜腔内壁时的触感,想象那硕大抵在子宫上撞击时那令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仅仅是想象,就让她浑身燥热得如同被投了火炉。

    绯雪爬起身踉跄着扑倒在床榻上,翻过身仰面躺下,双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肥硕的子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则拨开唇直接之中,手指在道里抽送起来,指腹剐蹭过蜜腔上壁微微凸起的敏感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地发出的呻吟。

    不够,完全不够,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填满空虚的道,也无法像那个男的唇舌一样带给她那般汹涌的快感,甚至无法让她达到高

    她只能不停地揉,不停地抽送,让自己始终徘徊在高边缘的渊之中,如同一只被悬挂在悬崖边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爬上极乐的彼岸。

    从那一夜开始,抚慰自己的身体便成了绯雪每必修的功课。

    她不再抗拒那些魔环带来的欲,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白里她依然穿着那身红白巫服,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可开阔的衣领却越开越低,露出一整片白皙如雪的胸脯和半截娇艳欲滴的晕,甚至有好几次那两颗挂着环的都不小心从衣领边缘滑出,在旁惊愕的目光中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衣襟拉好,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而夜晚则是她放纵的时刻,每当夜幕降临,绯雪便会脱去象征着灼樱巫身份的巫服,赤身体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攀上愈发鼓胀的硕,指尖勾住环轻轻拉扯,享受着从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拨开两瓣肥唇,手指在湿淋淋的蜜内外来回抚弄,揉捻蒂,在即将到达高的前一刻被魔环强行阻断,然后在绝望的哀吟声中陷更炽烈的欲火。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习惯了自己始终悬在高门外却永远无法踏其中的空虚,习惯了每一个夜晚在自己手指的抚慰下被反复推向极乐边缘却又被无拽回,习惯了蜜总是在泌出黏滑汁将床单浸透,习惯了双在掌心揉捏下越来越鼓胀越来越饱满。

    她的身体在这复一的抚慰之中变得愈发熟,本就丰腴的子如今又胀大了一圈,两颗肥硕圆润的雪白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如同两只灌满了醇厚浆的熟透蜜瓜,微微晃动便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波。

    而在处,被魔神灌注的魔力正在无声地改造着腺,让那里夜不停地分泌着甘甜的汁,将两只子撑得愈发鼓胀,晕都因为内部充盈的汁而微微隆起,峰顶的娇艳更是时刻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只要轻轻一挤就能泌出几滴白色的甜腻汁。

    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灼樱巫了,而是一个被夜煎熬,身体被改造得敏感多汁,时刻都在渴求着真正高的雌兽。

    可她依然不肯去找他,不肯呼唤那个名字,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他,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作为绯雪唯一还坚守着的东西。

    ————————

    这一,绯雪没有去山林修炼,她独自一站在那间安放着玉露前辈灵牌的灵堂之中,银白色的高马尾垂落于肩侧,赤红的眼眸望着灵牌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神之中涌动着复杂的绪。

    这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回,腰间悬挂的铃铛偶尔发出细响,那是她在以预求身感知未来的征兆。

    可她没有在感知未来,她只是站在这里,站在她最敬重的前辈的灵牌之前,如同一个迷途的孩子。

    开阔的衣领已然形同虚设,几乎整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都露在外,而两只被催熟得愈发肥硕鼓胀的蜜瓜巨更是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

    两颗娇艳的早已从衣领边缘滑出,赤露在空气之中,可绯雪已经不再去遮挡它们了,她就那样站着,任由自己丰满的身体以最不加遮掩的姿态呈现在玉露前辈的灵位前。

    赤红的眼眸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吗,还是某种正在逐渐碎裂的坚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良久才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玉露前辈,我还是曾经那个绯雪吗?”

    铃铛没有回答她,灵牌静静地立在原处,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绯雪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如此单薄,如此无助,如同一片即将凋零的灼樱花。

    “我曾经以为,我的力量足以守护所有,我以为我继承了你的意志,继承了你的铃铛,就可以做到你未能做到的事,可是……”

    她的话语中断了,因为她感觉到熟悉的魔力波动在身后无声地展开,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没有变化,可身体却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不必回就知道是谁来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那个男的气息,那是夜夜折磨着她的十三枚魔环的缔造者,是唯一能让她跨越高门槛的存在,是那个自称真命天子的异界魔神。

    “绯雪小姐,我来赴约了。”

    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般温润从容。

    绯雪没有回,她的目光依然落在玉露前辈的灵牌上,可她的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赴……赴什么约?”

    “呵呵。”

    男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近乎宠溺的温柔。

    “绯雪小姐何必明知故问呢,我知道绯雪小姐已经成熟了,这些子你独自一苦苦煎熬,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本王今特来采摘呢。”

    绯雪的脸颊在一瞬间红透了,不是少面对轻薄时的羞愤,而是一层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滚烫热,是被说中了心事的羞耻与被看穿了渴求的慌张织在一起的颜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她渴望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是什么,而唯一能给予她这些东西的,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些曾经挂在嘴边的呵斥与咒骂如今一个字也吐不出,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言,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抵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魔神,而是她自己内心益膨胀的欲渴望。

    绯雪闭上了眼睛,吸了一气。

    这一气吸得很长,仿佛要将这间灵堂之中所有的空气都吸肺中。

    而在这一气里,她想起了很多事,她想起在苇原的那些年,想起在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染血的巫服,想起穗波毁灭时万千生灵的哀嚎,想起自己独自一对抗鸣式的无数个夜,想起那些在铃铛之中被她抹去的成为鸣式共鸣者的未来。

    她太累了,她一个撑了太久太久,扛了太沉太重的责任与使命,她是苇原最强的灼樱巫,是承载无数愿望的铃铛持有者。

    可绯雪自己呢,真正的绯雪,那个藏在清冷面具之下的,她去了哪里?

    当绯雪再次睁开眼睛时,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点抗拒与挣扎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神,这是一个终于放下了所有重担,接受了内心处最真实渴望的神,妩媚而释然,如同冰封千年的霜雪终于在春暖阳之下悄然融化。发;布页LtXsfB点¢○㎡

    绯雪转过身子,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男,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惯常清冷疏离的面容,而是属于一个子的笑容,妩媚柔美,这是她从未被窥见过的风与媚意,如同一朵在冰雪之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在她白皙清冷的面容上徐徐绽放。

    男看着她这个笑容,眼中闪过意外的光芒,他见过这个的愤怒和抵抗,见过她在高余韵中的茫然与动摇,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绯雪站起来,先将腰间的铃铛解下,然后将这枚铃铛双手捧至唇边虔诚地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玉露的灵牌之前,摆得端端正正。

    然后,绯雪开始脱起了衣服。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一丝颤抖,此刻正从容地解开了巫服的腰带,红色的绸带从纤细的柳腰上无声滑落。

    然后是外衣,红色的巫服被纤纤玉指轻轻褪下,当被撑得紧绷变形的衣襟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时,两坨被束缚了整整一个白的白腻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在挣脱衣襟的瞬间颤巍巍地弹跳了几下,如同两只被放出牢笼的雪兔,晃出两道靡的波。

    接着是腰封,内衬,长裙,每一件衣物都被她从身上褪下,铺平,折叠,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当最后一件单薄的绯红内裤被褪至脚踝,轻轻抽离修长匀称的美腿时,绯雪便将这条小小的布料同样仔仔细细地对折好,放在那摞衣物最上方。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任由前面的男观赏自己独属于灼樱巫的美妙体。

    幽微的灯火在绯雪赤的娇躯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而她的脸庞便是这光影之中最为夺目的所在,脸上那抹妩媚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时第一缕春风拂过沉睡的湖面,将往所有的清冷与疏离都化作了潋滟的涟漪,美得令屏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描摹着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

    而此刻,这绝美的容颜上不再有往的冰霜,只有全然绽放的风,妩媚与清纯在她眉眼之间织成惊心动魄的艳色,让只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锁骨之下是一对拥雪成峰的翘挺玉,在催魔力的浸润下愈发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圆润的形完美挺翘,白腻丰软的泛出温润的雪白光泽,大小适中的晕点缀在峰正中,两颗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樱。

    绯雪的腰肢纤细而又柔韧,匀称有致的柳条软腰在胸部与胯骨的对比之下愈发显得盈盈一握,微微凸起的娇小肚脐点缀在小腹之上,周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以柔美圆滑的弧度连接着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部。

    两条弧度优雅的腰线向下延伸至陡然放宽的髋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美,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笔直地并拢着,丰腴圆润的大腿,匀称的小腿,向下延伸至两只娇小玲珑的玉足,圆润的十只玉趾微微瑟缩,而位于两条丰腴美腿根部之间的无毛蜜在银链的拉扯下微微敞开,丰软的阜微微隆起,肥厚白唇之间隐隐可以窥见一线更为娇润的秘裂,以及被蒂环牢牢箍住的娇小核。

    不用过多的言语,绯雪便在男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她自己用虔诚的姿态双膝触地,脚背平贴地面,白皙的额轻轻抵在地板上,双臂向前伸直,十指并拢,掌心贴地。

    这是土下座,是最为郑重的请求姿态,是苇原巫向神明祈愿时才会行的大礼,而此刻,绯雪将它献给了这个异界魔神。

    “魔神大。”

    绯雪伏在地板上,声音发颤,却依然清晰地在这间灵堂之中回

    “绯雪恳请您,赐予绯雪您的,绯雪再也无法忍受了,绯雪需要您。”

    她顿了顿,额依然抵着地面,声音更加诚恳,更加带着一个的渴望。

    “绯雪……想要高。”

    男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凛然不可侵犯,将他斥为混账的冷傲巫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开请求他赐予,他唇角上扬,眼中闪过愉悦与满意,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欣赏了片刻绯雪伏跪在地时优美得令惊叹的身体曲线,雪白的美背从肩胛骨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骤然向外拓开,连着两瓣丰腴圆润的蜜桃,分外诱

    “抬起来。”

    他说。

    绯雪顺从地抬起,赤红的眼眸中倒映出男的身影,她的脸颊上泛着醉的绯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与他对视着。

    男用手指轻轻托起绯雪的下,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正对着他的目光,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单薄樱红的唇瓣,感受着柔在指腹下颤抖的触感。

    “绯雪小姐,”

    他说,“本王说过,你会来求我的。”

    绯雪没有否认,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保持着被他托起下的姿势,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望进那双流转着紫黑色光晕的眼瞳处,目光中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坦然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她微微点了点,那个动作很轻很小,却足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男的笑意愈发了,他松开了托着她下的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匍匐在他脚下的美丽猎物,手指只是在半空中轻轻一划,那身漆黑长衣的下摆便被无形的魔力拂至一旁,露出了腰腹之下壮结实的肌,以及那根不知何时已经从衣袍下高高挺起的擎天巨柱。

    绯雪的呼吸在一瞬间骤然停滞,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这根

    在山林之中,她被强行禁锢着,只能感受它在蜜唇上的摩擦,却不曾真正用双眼去端详它的模样,而现在,这根即将她推上极乐巅峰的擎天巨柱就这样挺立在眼前。

    这是一根极其粗壮的巨物,柱身笔直坚挺,红色的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绯雪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柱,瞳孔本能地放大,但她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抗拒。

    恰恰相反,美眸中竟亮起了欣喜的光芒,甚至她能感到从未有过的灼热暖流从小腹中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让白皙雪莹的脸颊愈发滚烫,泛出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的绯红。

    “看来绯雪小姐很喜欢本王的这根东西呢。”

    男笑了起来,紫黑色的眼瞳满意地眯起,“那么,让本王看看,绯雪小姐这张小嘴,除了能说那些冷冰冰的话之外,还能为本王做些什么。”

    绯雪从土下座的姿势中直起身子,纤纤玉指轻轻拢住耳边几缕散落的银白碎发,将它们别至耳后,露出清冷与妩媚融的完整面容,然后仰起,用那双已变得水润莹亮的美眸望了男一眼,那一瞥之中,不再有清冷,不再有疏离,只有从未被窥见过的柔媚风,如同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骄傲白狐,在主面前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绯雪重新低下,双手扶在男结实的大腿上,将身体的支撑与平衡完全予这两处支点。

    这让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樱桃小嘴来完成接下来的侍奉,可这正是她所想要的,也是她应当恪守的本分,身为隶,服侍主本就不该假手于物,只能用嘴虔诚地丈量主的每一寸。

    过于滚烫的温度从唇瓣触及的瞬间便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那是与她自身冷凝之力截然相反的温度,却偏偏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心。

    樱红单薄的唇瓣被硕大的撑得变形,向两侧张开成一个近乎浑圆的o形,紧绷在绯雪清冷美艳的面容上,腔内侧的柔紧紧贴附着的表面,温热的唾在舌根处迅速分泌,将整颗都浸润在暖融融的温泉之中。

    紧接着,绯雪的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如同一只从花瓣中探的幼蝶,颤颤巍巍地碰触到了顶端的马眼,当舌尖触及马眼的瞬间,浓郁的腥咸气息便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那是他的味道,是她这些子里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渴求却不可得的味道,是那些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属于谁的味道,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仅仅在舌尖上炸开的瞬间,便让她整个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从鼻腔中逸出一声满足而沉醉的轻吟。

    “唔……”

    绯雪不再试探,舌尖从顶端向下舔去,仔细描摹着冠下方凸起的沟,绕着棱线慢慢打转,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每一处沟壑都不曾放过,的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在敏感的沟中来回穿梭钻探,将沟缝中所有残留的先走汁都细细舔舐净。

    绯雪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与迟疑,渐渐变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投,美眸微微眯起,眼中只剩下眼前这根粗壮的,以及舌尖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雄的味道。

    于是她愈发卖力地舔弄着,两瓣樱红单薄的香唇整个包裹住,开始向前推进,将越来越多的中,粗壮的身撑开双唇,压迫舌,将绯雪两颊从内侧撑出两个圆润的凸起。

    绯雪一边含着,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细弱呻吟,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当她终于将含进嘴里的时候,她全身都在欢欣鼓舞,大脑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名为喜悦与满足的绪,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嗯……唔……噗噜……滋……”

    当绯雪感受了的壮硕仅仅片刻,她的脑袋便开始前后摆动起来,双唇紧紧贴合着粗壮的身,每一次向前推进,都让更多的腔,直到顶到咽喉的处。

    她能明显感觉到顶在喉咙时传来的窒息感,可她没有退缩,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然后努力吞吃,直到将整根都滑了紧窄温热的咽喉中,琼鼻也同时埋了胯下乌黑浓密的毛之中,鼻腔中充满属于雄的味道。

    绯雪努力控制着喉,紧紧夹着埋在其中的,甚至她能感觉到在咽喉处跳动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在享受,享受这张紧窄温热的小嘴,享受她毫无保留的吞吐与侍奉,她的一双美眸微微上翻,从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可她的眼眸中却只有满足与沉醉。

    绯雪并未就此停下,她仍埋首于男胯间,任由腔与喉咙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细弱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响了许久,直到双颊愈发滚烫,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愈发嫣红,唾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缓缓淌下,她依旧虔诚地用嘴唇与舌面丈量着上的每一寸筋络与沟壑。

    如此侍奉了好一阵,绯雪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后撤,粗长的身一寸寸从她中滑出,整根都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津终于从双唇间脱离,牵出一条细长而黏连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坠着,最后断落在她微张的唇边。

    她仰起望向魔神的眼睛,清冷的面容此刻染满了绯红,唇周湿漉漉的全是津靡得不可方物,可她望向他的目光却坦然至极,仿佛在向他献上自己最珍视的供奉。

    “魔神大……绯雪的小嘴,可还令您满意?”

    男的喉结滚动着,虽然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但身体已给出了最诚实的应答。

    “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那么,接下来,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绯雪跪在地上,仰望进那双紫黑眼瞳。

    “请魔神大……将您的绯雪的小。”

    她顿了顿,樱红的唇瓣抿了一下,吐出她曾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于心底咀嚼的请求,“绯雪想要您填满绯雪,占有绯雪,让绯雪在您的胯下……高,绯雪想要……您赐予绯雪极致的愉悦。”

    男满意地点点,只是稍稍抬手,魔力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轻柔地托起绯雪赤的身体,将她从跪伏的姿势中扶起,让她平躺在灵堂的地上。

    地面虽冷,可绯雪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因为身体已经被灼热的欲望炙烤得难以忍受,就连肌肤下流淌的血都在冒着丝丝热气。

    银白色的长发在绯雪身下铺散开来,将她白皙的身躯衬托得愈发玲珑剔透,双手也被魔力固定在地上,蜜桃硕在仰躺的姿势中依然挺翘如峰,向外摊开一道不见底的雪腻沟,而双腿在魔力的拂弄下向着两侧分开,膝盖弯曲,玉足踏在地面上,两条白丰腴的大腿以羞耻的角度大大张开,将腿心的无毛蜜毫无遮掩地献了出来,馒鲍在银链的拉扯下同样敞开,十个银环对称地排列在唇上,将中间不断泌出晶莹蜜汁的展示得淋漓尽致。

    绯雪檀张开,美眸望向站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男,目光中只有渴望与臣服。

    “请魔神大……享用绯雪。”

    男俯下身,双手撑在绯雪身体两侧的地上,眼睛近距离地注视着身下染满绯红的清冷面容。

    “绯雪小姐,”

    魔神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在绯雪的心脏上,“本王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从荒原上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本王就知道,你迟早会是本王的东西。”

    说罢,他握住坚挺如铁的擎天巨柱,将对准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无毛蜜前端轻轻触碰上两瓣肥厚水润的唇,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唇灼烧着绯雪的敏感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娇吟一声。

    虽然只是虚虚抵在尚未,可即将被填满的预期已经让绯雪的整个下半身都不自禁地痉挛起来,唇如同饥饿的蚌碰触的瞬间便蠕动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粗壮的其中,被轻轻抵住的蜜,更是以贪婪的频率一张一合,将一汩又一汩温热的蜜挤出来,浇在前端。

    没有任何犹豫,男的腰部往前一挺。

    “噗嗤——!”

    闷沉的水声在空寂的灵堂中骤然响起,硕大的势如竹地撑开了两瓣肥美唇,紧接着便撞上了守护了绯雪二十余载的处膜,薄薄的膜在的冲击下仅仅只抵抗了一瞬,便被贯穿撕裂,尖锐的处痛楚瞬间传来,让绯雪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

    可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汹涌而来的充实感吞没,硕大的开层层叠叠紧紧守护着蜜的软糯褶,直直地早已为这一刻准备了不知多少个夜的蜜之中,那一瞬间,绯雪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既灼热又粗壮而且坚硬的柱状物给捅穿了,这根巨柱比她想象中还要粗,比她想象中还要烫,剥开滑的褶,势如竹地撑开从未被真正进过的紧窄蜜腔,将每一道娇的软都向外撑到了极限,让紧紧包裹着道内壁的每一处都在尖叫着满足与欢愉。

    绯雪清晰地感受着表面那些盘虬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蜜腔内壁上的每一颗敏感,感受着凸起的冠是如何碾压过腔道内的,感受着巨是如何填满她空虚了太多个夜的甬道,将她从内到外完完整整地变成一个真正的

    被填满的感觉比她曾经在这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中幻想过的还要强烈一万倍,那不是她自己的手指抚慰自己时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也不是魔神用唇舌舔舐她时那种从外到内的愉悦,而是从身体内部出的满足与充实,甚至整个意识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只剩下在她体内实实在在的存在感,彻底占有了她,征服了她。

    “哈啊啊啊啊——!”

    绯雪脊背弓起,后脑勺抵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地铺在身下,白皙的美背离开地面,一双美腿主动大大张开,几近放地攀上了男的腰侧,双脚在他身后错,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让这给予她无比满足的离开哪怕分毫。

    男并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双手握住柳腰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来回抽送起来,一往无前地在紧窄水润的蜜中开始快速地进出。

    的每一次抽出,冠都会刮擦过蜜腔内壁的层层褶皱,将蜜带出,拉成一道道透亮的银丝,而每一次,粗壮的身都会重新开堆叠的褶,用力顶撞在最处的敏感花心上,将紧窄的花撞得酥麻痉挛,每一下撞击花心都将这道通向子宫的门扉撞得摇摇欲坠,激起汹涌的快感,从子宫蔓延至绯雪的每一处白腻肌肤和每一根敏感神经。

    “啪啪啪啪啪啪——!”

    沉浑而清脆的撞声在空旷的灵堂中不绝于耳,属于男的腰胯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在绯雪白上,将两瓣浑圆美撞得四下弹跳,晃动出靡的雪腻,身下的地面此时被蜜浸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将绯雪的身体向后推去,又被握住腰肢的双手拉回来,形成一个不知疲倦的循环。

    灵堂中那盏长明灯的幽微灯火在二合所带起的气流中摇曳着,将檀香木牌与赤体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动出无比靡的奇妙光影。

    “唔……嗯……哈啊……”

    即使在欲望的狂已经将绯雪彻底淹没的此刻,绯雪的呻吟依然是压抑的,身为巫的本能仍然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拼命将羞耻的声音咽回喉咙。

    可快感太过汹涌和强烈,每一次抽都如同在体内点燃一串烟火,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锁的子宫的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松软张开,如同一朵被春风反复撩拨的花苞终于缓缓舒展花瓣,而道内壁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颗细小的粒都在尖叫着欢欣鼓舞。

    而就在绯雪咬牙隐忍的这一刻,男忽然改变了姿势,转而双手复上了她胸前两座丰腴的雪山,满满当当地握住了两只肥美的球。

    白腻丰软的从指缝间被捏地满溢而出,如同被揉捏着的两团雪腻面团,在他有力的抓握下变形出道道靡的波。

    而宽大的掌心恰好覆在峰正中,十根手指软糯滑腻的脂之中,用力一挤,两颗便同时向外出了细密的白色水雾,甘甜醇厚的汁从张开的孔中飙而出,同时腰胯更加用力地向前一挺,坚硬的凶狠地撞在花上,直接碾过蜜腔上壁的敏感g点。

    “呃啊啊啊啊——被魔神大……好舒服……!”

    绯雪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声,房被揉捏挤的酥麻胀热与花心与g点被同时撞击的双重刺激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咬不住牙关,再也维系不住残存的矜持。

    清冷的面具在狂风雨般的快感攻势下寸寸碎裂,露出其下那个渴望被占有的,绯雪檀大张,断断续续的放呻吟声从樱红的唇瓣之间奔腾而出:

    “嗯啊……好大……好满……魔神大的…………得绯雪……好舒服……咿呀……!”

    男听着身下这个清冷如冰的终于放开声音发出骨的叫,嘴角也同时勾起微笑,他保持揉捏双的姿势,指尖捻起,一边揉搓,一边将向外拉扯,让环嵌合的在反复的拉扯中释放出更多酥酥麻麻的快感,同时挺动的腰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蜜中越来越顺畅地进出。

    他弄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每一次都将她两瓣诱的肥白翘撞得扁平成圆润的饼,每一次抽出都带动着蜜内的完全外翻,露出被得通红充血的光泽。

    然后魔神又变换了一个姿势,将绯雪的一双修长玉腿抬起架在肩膀上,让巫的美抬高,将她大腿之间敞开的蜜以更加直白的角度显露在的攻势之下。

    他双手撑着地面,俯身压下去,将绯雪整个几乎对折起来,然后腰胯发力,以更加、更加凶狠的姿势使劲弄起来。

    在从上到下的姿势中撞了前所未有的度,每一次都直接碾过g点,撞在子宫上,甚至有一小截已经挤进了紧窄到极致的宫颈

    绯雪的子宫在如此度的顶撞下痉挛起来,平坦柔韧的小腹表面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粗壮的柱状物在皮下进出的廓,将那片雪白的肚皮微微撑起。

    “咿啊啊啊啊——太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声音。

    男保持着将双腿架在肩上的姿势,忽然俯下,薄唇微张,将整颗连同晕一同含中。

    他的唇舌灼热而又湿润,与冰凉的形成强烈的温差对比,让绯雪在被含住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宽厚的双唇紧紧包裹住晕,如同婴儿吮般用力吸吮起来。

    “噗——!”

    温热的甘美汁从孔中被吸榨而出,沿着咽喉滑体内,甘甜醇厚的汁有着淡淡的香与独属于她的清甜滋味,在男的味蕾上弥漫开来。

    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滚动了一次又一次,双唇更加用力地含住,而且在吸吮左侧的同时,右手也攀上了右边,握住圆润的球用力一挤,瞬间飙出一白色的柱飞溅而出。

    “嗯啊啊啊——水……被吸走了……好……好舒服……要疯了……!!”

    绯雪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开了,柔媚骨的放娇吟在空旷的灵堂中回,在那些刻着逝去巫名字的灵牌之间萦绕着。

    她搂住埋在自己胸前的男,手指穿过乌黑的发丝,将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饱满多汁的峰之上。

    大量的汁从腺中被一汩一汩地吸出,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酥麻胀热的快感,从孔蔓延至整颗球,与小中被弄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如同两条河流汇同一片汪洋,将她整个都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欲之海中。

    “绯雪小姐的水……果然和本王想象中一样甘甜。”

    男抬起,唇边还沾着一丝尚未吞咽净的白色渍,眼睛注视着身下不复清冷、只剩迷醉的,唇角勾起幽的笑意,“那么……接下来,该给绯雪小姐灌本王的『回礼』了。”

    他将绯雪的双腿从双肩上放下,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绯雪顺从地任由摆弄,双膝跪在地上,手肘撑住地面,将上半身压低,让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美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在男的腰胯之前。

    白皙圆润的瓣在伏跪的姿势中向外绽开,露出缝之间的湿润蜜还在不停地翕动,刚刚被得红肿的花从蜜缝中若隐若现,黏滑的蜜正顺着唇内侧缓缓淌下。

    男半跪在她身后,一手从抚上丰腴的雪,在浑圆弹软的上用力揉了揉,粗粝的拇指拨开两瓣沾满蜜唇,将重新对准紧窄的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来回摩擦,蹭着被浸透的蜜,蹭着那颗被蒂环牢牢箍住的红肿豆,让绯雪跪在地上的双腿不由一软,纤细的柳腰战栗不止。

    “想要吗?”

    “要——快给我——”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闷沉的撞击响从后弄中骤然响起,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的气势从后方凶狠地贯穿道,狠狠地撞在了道最处已经张开缝隙的子宫花之上,一小截甚至直接挤进了紧窄得只容得下一根手指的子宫,整个蜜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道内壁的每一处都被粗壮的身撑到了极限,紧紧贴合着,形成一个完美的飞机杯形状。

    “齁噢噢噢噢——被顶穿了——子宫被顶开了——!!!”

    后的快感远比正面更加更加猛烈,因为可以直接撞击到整个蜜处的子宫花心,绯雪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如同雌畜发般的高亢叫。

    高撅着的雪白玉在撞击之下来回晃,两瓣浑圆被他的胯骨撞得不断向前弹跳又弹回,如同两坨弹十足的布丁,在一次次撞击中掀起肥腴白腻的雪,绯雪的整个上半身都几乎伏在地上,丰腴的子悬垂在身下发出一声声闷沉的“啪啪”

    脆响,两颗樱珠被地上的冰凉触感刺激得愈发硬挺,汁甚至随着身体的摇晃被惯甩出,几滴白色的甘甜水珠四下飞溅。

    男双手从身后握住绯雪柔韧的柳腰,如同打桩般无休止地猛烈挺动起来,在蜜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度越来越,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全根没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拔离,只留在蜜,然后再次凶狠地全力

    会瓣撞击的脆响声在灵堂中此起彼伏,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啪啪啪啪啪啪”

    响,与绯雪发出的放叫此起彼伏地织在一起,在空寂的灵堂中回靡的回声。

    在这个后姿势弄了许久之后,男又变换了第三个姿势。

    他保持着仍然埋在道内,双手从绯雪的腰间移开,转而握住两条大腿,将她如同把着一个便器般重新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回身下,然后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用手臂托着膝弯,让部全部悬空,然后俯身压下去,再次狠狠地起来。

    这个被称为种付位的姿势让绯雪整个都被压在身下,丰硕的子被男的胸膛挤压得向外摊开成两大坨白腻的饼,峰顶的在胸肌的摩擦下愈发充血硬挺,男甚至能感受到两颗坚硬的小小抵在自己胸膛上颤动不止,汁悄然泌出,涂抹在皮肤上,带来滑腻温热的奇妙触感。

    而绯雪也在这个正面压制的姿势中,目不转睛地看着悬在自己脸前的俊朗面容,双颊绯红,美眸半阖,已经彻底不再是清冷疏离的巫,只是一个在自己心的男身下被得神魂颠倒的普通

    “绯雪小姐……本王要了。”

    男的声音在绯雪的耳畔响起,他的额已经渗出薄汗,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粗壮在顶在花心跳动,青筋起的身几乎比之前更加膨胀了一圈,将整个蜜撑得几乎快要到极限了,“给本王好好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进来……!!在绯雪的子宫里面——!!让绯雪怀上魔神大的孩子——!!灌满绯雪——!!”

    话音刚落,男又凶狠地将腰胯向前一挺到底,原本就已经顶在处的狠狠地撞上了已经被反复蹂躏得松软的子宫颈,紧窄的宫颈在持续的撞击下早已不再抵抗,如同花苞终于绽放般慢慢张开了缝隙,而没有片刻犹豫,直接一鼓作气地挤了进去。

    紧窄的宫颈环瞬间便死死地箍住了冠沟,如同无数张柔的小嘴同时吸吮,而也整个没了绯雪的子宫颈,将她身为巫的最后一道贞洁防线彻底贯穿,然后突然膨胀起来,青筋起。

    正中的马眼在子宫内张开,滚烫粘稠的魔力从马眼中轰然,直接灌了绯雪神圣的子宫,这在子宫中翻滚扩散,冲刷着子宫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倒灌进细细窄窄的输卵管之中。

    浆的温度烫得绯雪子宫受惊地痉挛,而它的量又满得惊,仅仅第一波,就将平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程度撑起微微隆起的靡弧线,仿佛真的受孕了一般,紫黑色的在子宫内部来回肆虐,将只属于神明的圣洁宫殿一寸一寸地玷污,染上了属于魔神的印记。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烫……太烫了——子宫要化了——!!”

    与此同时,原本被魔环死死拦在门外长达多少个夜夜,无处可去又积蓄得快要炸的滔天快感洪流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冲了一切阻碍,绯雪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瞬间被推上了她此生从未抵达过的极乐巅峰。

    她的意识在刹那间化为一片空白,整个大脑在这一瞬间只剩下纯粹的高,一双美眸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眼角沁出两行晶莹的泪珠,嘴中发出了一声无比高亢的媚绝叫。

    子宫在的浇灌下抽搐着,贪婪地夹吸着已经侵宫颈之内的,仿佛要将他榨得一二净,蜜中的每一处软都紧紧裹住依然在激烈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接连不断地挤出黏滑滚烫的雌,与子宫内正在肆虐的紫黑色魔力在宫颈内外激烈冲撞混合,发出“噗噜噗噜”

    的靡水声,大量的体从撑开的宫颈缝隙与边缘同时被挤压出,飞溅在二合处的石板上,在那些刻着逝去巫名字的灵牌前汇成一汪靡的水泊。

    而就在高将绯雪吞没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了些什么,一热流正从子宫慢慢向外蔓延,因为魔神在释放华时也将一部分魔力本源一起灌她的体内,魔力热流从子宫内壁渗透而出,在绯雪的小腹表面凝聚起来,让白皙雪莹的肌肤之中浮现出一个图案。

    这是一个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纹,纹路美而繁复,由无数细密的魔纹线条织而成,整体呈现出对称的心形,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与子宫及卵巢的廓暗合的妖冶图案。

    在纹路正中对应子宫的位置,凝聚着一个颜色最的紫黑色圆点,如同一颗嵌在红心正中的黑曜石,圆点两侧延伸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两条输卵管将整个心形图案勾勒得妖冶而媚,纹路之中甚至隐隐有光晕在缓缓流转,每一次光晕转动都会释放出细微的魔力脉冲,穿透小腹皮肤渗透进子宫,让绯雪的整个子宫都如同被温柔的手掌轻轻握着,时时刻刻让她感到浑身酥软的臣服与归属感。

    纹成形的那一瞬间,绯雪知道,她已经堕落了,然而不是被迫的,而是她自己心甘愿,主动而且毫无保留地将身体与灵魂都给了他。

    这个纹是印记,是烙印,是属于魔神的证明,从今往后,她的子宫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每一次高都将只属于这个男,彻底地成了他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高的余韵才终于开始退去,意识的碎片一点一滴地重新汇聚在这具还在痉挛的白皙娇躯之中。

    绯雪慢慢睁开眼睛,美眸依然蒙着一层高后的水雾,眼白中残留着些许细小的血丝,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温柔,她撑起酥软如泥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还很笨拙,手脚虚浮无力,膝盖跪在地上止不住地颤抖,但姿态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与后悔,她如同温顺的雌犬般一寸一寸地向后退了几步,退到男站立的位置,仰起望向那根刚刚将她得神魂颠倒的柱。

    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仔细地舔过马眼,将残留的珠卷中咽下,接着将双唇复上,一寸一寸地含,用温热的唾浸润每一道沟缝和褶皱,将涸的体重新润开,再悉数舔净,从到柱身,从根部到卵囊,灵巧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巡过每一根青筋,将身上所有残留的水与都舔进嘴里咽下,连卵囊皮囊上沾着的汁与蜜也一并清理得净净。

    绯雪的动作虔诚而恭顺,没有一丝敷衍,当最后一处残留也被她用唇舌拭净,确认到已完全恢复净,绯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唇,仰望向那双一直在注视着她的紫黑色眼瞳,露出一个柔媚而满足的微笑,唇角仍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魔神大……绯雪清理完毕了。”

    然后,绯雪做出了一个让见多识广的魔神都微微一愣的动作。

    她将身体从跪姿中调整过来,双足踏在地上,将身体慢慢蹲下,一双玉腿向两侧打开到最大,以完全违背常腿部韧带极限的姿势,将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几乎蹲成一线,大腿内侧的软在极致的开胯姿势中也同样被拉扯到接近极限,她的整个身体只有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踏在地面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然后,她在保持姿态的同时将上身挺起,白皙的美背挺得笔直,纤细的柳腰没有一丝弯曲,肩膀向后展开,将丰腴的桃毫无保留地挺立在胸前,之后又将双手抬起,十指叉抱住后脑勺,将腋窝完全露出,这两处同样是异眼中异常感的部位,此刻再无遮挡,光洁净,无毛也无垢。

    与此同时,抱在脑后的手臂也将房向上托起,呈现出更加挺拔和诱的献出姿态。

    而在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天生无毛的蜜处更加毫无遮掩地露在男面前,唇环随着双腿的极限张开更加绷紧,将水润的敞开成一个湿润的孔,连蜜内里的一线与不断渗出的蜜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水还在一滴一滴地沿着唇边缘缓缓淌下。

    她保持着这个将全身所有私密部位都毫无保留献出的姿势,望着魔神紫黑色的眼瞳,她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只有虔诚而坦然的臣服。

    男确实愣住了,眼中闪过明显的意外,他见过无数在他面前匍匐承欢的模样,可眼前这个巫此刻所摆出的姿态,却不仅仅是在展示自己的体,他高大的身形在绯雪面前蹲下,与她平视,俊朗的面容上挂着少见的认真与审视。

    “绯雪小姐这是何意?”

    “魔神大,”

    绯雪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轻启,声音清亮而虔诚,“绯雪愿做您永远的隶,从今往后,绯雪的身与心皆为您所有,绯雪的欢愉与极乐皆由您赐予,绯雪不求名分,不求尊严,只求能永远跪伏在您的脚下,在您需要之时为您献上这具身体,在您不需要时默默等待。”

    “绯雪祈求您的……赐印。”

    灵堂中静了一瞬。

    然后,男笑了,那不是他惯常的那种似笑非笑,轻佻从容的笑容,而是一声发自内心的愉悦大笑,他的眼瞳中闪过激赏的光芒,幽光前所未有地明亮。

    “好,”

    他的笑声渐渐收歇,话语中却依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愉悦,“很好。本王见过无数子在胯下承欢,却没有一能像绯雪小姐这般让本王真心生出怜与欣赏。你的意志,比你所谓的清冷之名更加坚硬,也比你所认为的更加令本王着迷,本王,便收下你了。”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魔力光晕,光粒如同活物般在他指尖聚拢成型,化作一个项圈。

    整个项圈通体由紫黑色的魔金铸造,内侧刻着一圈细密繁复的魔纹符文,项圈正中是一枚坠饰,如同一滴凝固的紫黑血珠,隐隐流转着幽光。

    而在项圈外面刻着几个细小的铭文,那是绯雪的名字,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成,却被永恒的魔力烙印在了魔金之上。

    男双手托着项圈,将其轻轻扣在绯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项圈内径恰好与她脖颈的围度契合,冰凉的魔金触及肌肤的瞬间,绯雪感到一酥麻感从颈部蔓延开来,那是魔力在与她的身体建立连接的征兆。

    项圈上的坠饰在锁骨正中微微闪光,与纹,环和蒂环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完整的魔力回路,将她从外到内都标记成了属于魔神的,从此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他想,都能感知到绯雪的存在,都能将她召回自己身边。

    而在项圈戴上的瞬间,一奇特的力量同时也渗绯雪的心神,这是魔神的魔识,它停在她心神之外,等待她的迎接。

    绯雪吸了一气,然后敞开心神,就如同打开一扇从未向任何开启的门,她收敛起任何警惕本能,将心神毫无防备地,全然敞开地摊开在男面前。

    她让魔神看到自己所有的记忆,苇原的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摸着她的温柔笑容;玉露倒在灼樱树下,鲜血染红巫服的绝望;接过铃铛时那根细绳传递来的所有的愿望;在拉海洛的无数个夜夜独自镇守地下的孤独;荒原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愕与恐惧;被穿上环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高的煎熬;在山林中被唇舌推上第一次高时的茫然与动摇;下定决心脱衣,叠好,土下座祈求赐予时那一瞬间的释然;以及此刻,赤着被他灌满,种下纹,戴上项圈后,心底处那份无法再掩饰的归属与臣服,让魔神看清了自己所有的脆弱,所有的渴望。

    这,便是全部的她。

    魔识在绯雪敞开的全部心绪中缓缓浸润,如同淡淡的墨迹沉清澈的水,找到了她心神正中的位置,那是所有意志与感的源点,绯雪作为巫的信念与作为的渴望汇聚之处,魔识凝聚烙印,印记如同一朵小巧的紫黑色樱花盛开在心神最处,这是她在无数条未来的道路中亲手选择的方向,是她作为一个意志强大的巫以最完整的自我意识去接受的最的约束。

    种下魔印的瞬间,快感也随之轰然炸开。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无地自容的绝顶高,绯雪的灵魂在魔力的浸润下震颤,锐利而又强烈的快感同时刺每一寸肌肤,又如同温暖的水从顶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冲刷,将每一处皮肤都浸泡在酥麻的蜜之中。

    绯雪此时仍然保持标准姿势的身体也从脚趾尖开始痉挛,紧紧扣在地上的十根玉趾蜷缩又张开,却始终没有移动分毫,大大张开的双腿如同弹琵琶般战栗不止,大腿内侧的抖出一层又一层的白腻涟漪,瓣在极致的开胯中收紧又松开,高挺着的丰腴双在颤抖中也同时晃出了几乎成残影的夸张波,两道汁从尖同时激而出,洒落在前方的石板地上,而她抱住后脑勺的双手十指紧紧扣在一处,手指在颤抖中甚至险些扯下自己的银白发丝。

    她依然保持着忠诚姿态的面容上,的下唇被死死咬住,银牙嵌进柔软的唇里,将所有呻吟尽数封缄在喉咙处,绝美的脸庞上秀眉紧蹙,美眸半阖,眼角沁出的泪珠沿着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分明是一副在极致快感中苦苦忍耐的苦闷神,圣洁的面孔因隐忍而染上了令心折的碎美感。

    与此同时,被高冲击的蜜也骤然颤动,红软一紧一松地抽搐起来,黏滑透明的水从其中被狠狠挤压出来,如同一道被扳机触发的激流,从翕动不止的溅而出,力道大得惊,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板上,这得那样汹涌,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羞耻与理智一并倾泻净,与汁同时在空中飞溅。

    紧接着,一道透明的尿水也同时从尿道出,与水和汁汇聚融,三道体从她身体的三处孔同时出,在灯火映照下织成一场盛大的泉,一波又一波的黏滑雌汁在与同样透明的尿水夹混在一起难分彼此,顺着绯雪仍然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双腿内侧流下去,在支撑全身重量的玉足周围汇聚成一小洼靡的泊。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况下,绯雪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双腿依然大大打开,十根脚趾依然紧紧扣在地面上,上身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抱在脑后,双依然向前挺出,脖颈依然仰起,目光依然透过失神的泪水注视着男紫黑色的眼瞳,即使身体在下意识地痉挛泄,可她的意志仍然死死地守住着她立下的最虔诚的臣服姿态。

    这是她身为巫最后的意志力,即使在这足以击垮任何意志的失禁高之中,她的身体仍然遵从着她的承诺,不动如山,不移分毫,这便是属于灼樱巫在无数次残象之中淬炼出的意志,即使这颗意志如今已不再为守护世界而战,而是为了一个男,为了她自己选择的堕落,它依然坚硬得令咋舌。

    男静静地看着这具绝美的体在他面前保持着最卑微又无地自容的姿态,将,腋,颜,毫无保留地献给他,任凭尿汁,水在身下流成一滩狼狈的污迹,却依然挺直脊背,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这便是他选择的

    高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绯雪终于轻轻阖上了已经完全失神的双眼,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神采,虽然眼角仍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满足和幸福至极的淡淡微笑。

    “谢……谢魔神大……赐印……”

    绯雪的嘴角仍挂着欢愉后残余的涎水与渍,美眸仰望着他,瞳孔中依然倒映着高余韵的涣散,却又有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的依赖。

    男微微一笑,在右手中凝聚出了五条细长的魔链,又将其中两条链子末端化出一对巧的搭扣,分别轻轻扣在绯雪的两只环上,搭扣与环触碰的瞬间便自动锁合,将绯雪的敏感收束在他的掌控之中,而第三条链子被连接在绯雪下身的蒂环,第四条与第五条链子也分别连接在两只腿环上。

    未等绯雪反应过来,一温和的力量便已悄然抚上了她的手臂,牵引着她的双臂向后弯曲,一双纤纤玉手被引导着在腰后叠在一起,白皙纤细的手腕肌肤紧紧相贴。

    紧接着,绯雪感到腕间传来微凉的触感,紫黑色的魔力自手腕贴合之处凭空浮现,先是勾勒出两道半透明的光环廓,最终化作了两只坚固的半圆形环铐,两只环铐紧紧贴在一起,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将绯雪的双手手腕在后腰处紧紧铐在一起,不留丝毫挣扎的余地。

    而就在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时,饱满丰腴的胸部便彻底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可能,绯雪的上身因为双臂后缚而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这对在这一姿势中便傲然耸立在胸前,她无法遮掩它们,也无法用手臂护住自己露的胸脯,甚至连侧身遮挡都做不到。

    这双魔锁迫使她必须以最坦诚的姿态将双献出,如同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鹤,只能挺着那对傲的雪峰,承受着男目光的审视与占有。

    绯雪的脸颊烧得滚烫,感觉到在男的注视下愈发硬挺,几乎胀痛起来,可她已不再回避,只是轻轻咬住下唇,任由那层羞赧的红霞从脸颊蔓延至再无遮掩的白腻胸脯。

    然后,男将手中五条链子的另一收拢,合成一簇,握在手心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步,这五条魔链便同时绷紧,连接在环上的链子将绯雪两颗向前拉去,环的牵引下脱离晕向前探出,而原本圆润如满月的峰也同时被向前拽成了两座上翘的尖锥形,峰表面的雪腻皮肤同时泛起淡淡的晕,大片白花花的在被缚挺胸的姿态中愈发显眼,如同两只被献祭的雪兔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连接在蒂环上的那条链子同样向前绷紧,藏在蜜唇处中的娇小蒂便被链子拉得探出了唇的庇护,连同包裹着它的包皮一起被拉成长条形,可怜兮兮地露出来。

    大腿根部的两只金环上则向两侧拉开,带动唇上的银链同时绷紧,将绯雪的蜜向四面八方敞到了更加羞耻的角度,甚至连红的都再无一寸遮掩。

    绯雪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全都通过这几条链子牢固地掌握在男掌心之中,只要手指轻轻一动,她的便会被扯得更加尖翘,蒂便会被拉得更长更细,蜜便会被敞得更开,而被魔锁铐在背后的双手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遮掩或抵抗的动作,只能挺着双,敞着蜜,以最无地自容的姿态将自己全部托出去。

    “起来,”

    男威严地说道,“跟本王走吧。”

    听到命令,绯雪慢慢站起身来,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动作让她无法用手撑地,只能依靠腰腹与双腿从跪姿中站起,然后在男身后跟随着,用白皙的赤足迈过灵堂冰凉的石板。

    当她经过那些刻着逝去巫名字的灵牌,经过供奉着长明灯的供台,经过那扇她曾独自跪在玉露灵牌前默默自言自语的木门,在即将踏出灵堂大门的那一刻,她轻轻回望了一眼。

    绯雪的目光掠过那些灵牌,掠过那块刻着玉露二字的灵牌,掠过她亲手放在玉露灵牌前的那只铃铛,那根陈旧的细绳依然静静地垂在灵牌前,她望着它,嘴角浮现出淡淡的释然微笑。

    她没有抛弃它们,她只是将那份沉重卸下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必须独自背负所有愿望的灼樱巫,她只是被这个男握在手心中行走,一个找到了归处的

    然后她转过,不再回

    长明灯的微光在她身后轻轻摇曳,将被牢牢拘束却依然挺拔的绝美倩影,连同胸前被魔力牵扯出的诱弧度都清晰地投在墙壁上,而灵堂门外,没有月光,只有无边无际的属于未知未来的黑暗。

    那个黑暗的前方谁也不知道会通往何方,但绯雪知道,无论那条路上有什么,她的手都会被铐在这个男为她戴上的魔锁之中,她身上最敏感的每一处都会被他手中的链子轻轻掌控,而那就足够了。

    链子轻轻一紧,不可违逆的力道从尖,蒂与大腿根部同时传来,全身最敏感的节点在同一瞬间被温柔地牵引着,牵着绯雪继续向前走去,她赤足踏下灵堂门前的第一级石阶,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全身微微一颤,却在下一瞬归于平静,然后是第二级,第三级,绯雪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即使脖子上戴着项圈,即使双手被魔锁牢牢铐在背后,即使每走一步都被链子扯动最敏感的,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步伐依然沉稳从容。

    魔链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如同一簇被握在掌心的流萤,穿着漆黑长衣的高挑身影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在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走向那条只有他知晓终点的道路,链子在他身后扯动着,将这位灼樱巫牵引着,将她的全部敏感与脆弱都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片黑暗,走向那个连她自己预求身也无法窥见的黑暗未来。

    灵堂的灯光从绯雪身上一点一点地隐没。

    先是脚踝,白皙的肌肤被黑暗慢慢舔舐,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石阶的影里,光在后退,而她的身体却在向前,仿佛踏的不是黑夜,而是期盼已久的拥抱。

    随着她一级一级步下石阶,光从丰腴的大腿上滑落,腿根的曲线在明暗界处闪了一下,随即被黑暗吞没。

    浑圆的瓣在腰肢的扭动下替收紧又舒展,上残留的薄汗映着最后的微光,转瞬便被夜色从后抱住。

    黑暗攀上腰肢,在纤细的腰窝里打了个旋,被魔锁铐在腰后的一双纤纤玉手隐没了,光继续向上退却,从被锁链拉成尖锥形的丰硕峰上撤离,雪白的廓一寸寸失守,被链子扯着的幽暗环轻轻晃了一下,环身的微光也被黑暗捻灭。

    悬在蜜之外的那枚蒂也沉了夜色,光还在退,退到她锁骨正中的项圈吊坠上。

    最后是她的眼睛,泛着清冷光芒的赤红美眸在黑暗中多停留了一瞬,眸中的清冷已不再是昔独撑危局的冰霜,而是沉淀后的安宁,隐隐透出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

    当黑暗将最后一缕银白也完全吞没之后,虚空里徒留残响般的对白。

    “绯雪。”

    “在,绯雪永远在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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