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晚晚

    电影院的暗流过去后的第三天，苏星野才敢重新打开手机相册里和陈宇的合照。╒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不是因为她还在犹豫，而是因为她想确认一件事——自己看着那些照片的时候，还会不会心疼。

    结果她盯着那张两在游乐园的合影看了整整两分钟，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没泛起来。

    “在看什么？”

    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苏星野慌忙关掉相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转过身面对她。

    “没什么。”

    林晚眯起眼，伸手捏住她的下，不轻不重地晃了晃：“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你自己知道吗？”

    苏星野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林晚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弧度，松开她的下，翻身坐起来。

    黑色的吊带睡裙滑下一侧肩带，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和致的锁骨。

    苏星野的目光不自觉黏在她身上，从锁骨慢慢滑到胸，再滑到那双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上。

    “学姐今天有课吗？”她问，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特有的软糯。

    “十点有一节现当代文学专题。”林晚拿起床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八点半，还早。你呢？”

    “我下午才有课，上午没安排。”苏星野想了想，“学姐去上课的时候，我去图书馆自习吧，快期末了，古代文学那门课我还欠好多笔记。”

    林晚放下手机，转看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那中午一起吃饭？我十一点的课，十二点下课，你十一点半先去食堂占位置？”

    苏星野愣了一下——这种对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每一对校园侣都会有的常。

    不是偷偷摸摸在宿舍里做，不是互相舔脚的刺激和羞耻，而是“你几点下课”、“我去占座”、“中午吃什么”这种平淡到几乎无聊的对话。

    可偏偏是这种平淡，让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好。”她用力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学姐想吃什么？我去排队。”

    “想吃二食堂的麻辣烫。”林晚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加双份肥牛。”

    “学姐每次吃麻辣烫都要双份肥牛，热量很高的。”

    “那又怎样？”林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我又吃不胖。”

    苏星野看着她那张冷艳致的脸、修长匀称的身材，以及那双让她痴迷不已的长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确实吃不胖。嫉妒都嫉妒不来。

    林晚出门后，苏星野一个在宿舍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自己。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左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浅色的帆布鞋，白色的船袜刚好遮住脚趾根部，露出一小截脚背。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翻出一瓶淡色的甲油，坐在床沿把脚趾重新涂了一遍。

    昨天林晚说她的甲油有点掉了，“抽空补一下”。她记住了。

    涂完甲油，她举起自己的脚端详了几秒——36码的猫爪足，脚趾呼呼的，脚心的，新涂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想起林晚每次握住这只脚时那种认真又迷恋的表，心脏砰砰跳了几下，赶紧把鞋穿上，背着包出了门。

    图书馆三楼的那个角落依然是她的首选。

    不是因为有特别的回忆——好吧，确实有，她和林晚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但更重要的是，这里少，安静，而且从窗户能看到二食堂的门，方便她卡着时间去占座。

    苏星野把书包放在老位置上，翻出古代文学的教材和笔记本，开始补笔记。

    她的字不算好看，但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小学生练字一样。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握着笔的手指上，暖洋洋的，让她整个都放松下来。

    补了大概四十分钟的笔记，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发来的消息：“无聊了，老师在念ppt。”

    附带一张照片——从课桌角度拍的前方，讲台上一个中年男老师正对着ppt念稿，投影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

    照片的最下方，不经意地露出了林晚叠在一起的双腿，黑色的阔腿裤裤脚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浅平底鞋的鞋面。

    苏星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目光一直黏在那截脚踝上。

    她咬了咬下唇，回复：“学姐认真听课。”

    林晚秒回：“不想听，想你了。”

    苏星野的脸一下子红了，打字的手指都有点抖：“还有四十分钟就下课了，就能见到了。”

    “四十分钟很久。”林晚发了一个委屈的表包，配文是“度秒如年”。

    苏星野看着那个表包忍不住笑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林晚平时在前冷艳高岭、生勿近，但私下给她发消息的时候，经常会用一些可可的表包，那种反差让她每次都心跳加速。

    “那我陪学姐聊天？”她回复。

    “不用，你好好补笔记，期末别挂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你了。”

    苏星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放下手机，吸一气，继续抄笔记。

    但注意力已经完全没办法集中了，满脑子都是林晚那句“想你了”，以及四十分钟后就能见到她的期待。

    十一点二十，苏星野准时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往二食堂走。

    二食堂是学校里最大的食堂，上下两层，每到饭点都满为患。

    苏星野到的时候才十一点半，已经有不少开始排队了。

    她快步走到麻辣烫窗前，占了靠窗的一个四座，把书包放在对面的椅子上占位置，然后自己去排队。

    排了大概十分钟，到她的时候，她点了两份麻辣烫——一份加双份肥牛、微辣、多麻酱，是林晚的；另一份加一份肥牛、中辣、少麻酱，是自己的。

    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回到座位时，林晚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v领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色的浅平底鞋，脚趾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

    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整个看起来既有学生气又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

    苏星野把麻辣烫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谢谢。”林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的脚上——浅色的帆布鞋，白色船袜，露出的脚背白皙细腻。

    “今天涂甲油了？”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星野能听到。

    苏星野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学姐昨天说有点掉了，我就补了一下。”

    林晚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没有再多说，低开始吃麻辣烫。

    两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和两杯从便利店买的冰红茶。

    食堂里声鼎沸，到处都是端着餐盘找座位的学生，嘈杂得连对面说话都要稍微提高音量。

    苏星野看着林晚低吃东西的样子——她用筷子的姿势很标准，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偶尔会停下来喝一冰红茶，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这些细节平时根本不会注意，但此刻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吃一顿午饭，苏星野突然觉得，林晚真实得不像是那个在宿舍里用脚让她高到哭泣的。

    “看什么？”林晚抬起，发现苏星野一直在看她，挑了挑眉。

    “看学姐。”苏星野老实回答，“学姐吃东西的样子好好看。”

    “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林晚夹了一片肥牛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优雅又自然。

    “什么都好看。”苏星野的声音很小，但眼神很认真，“学姐吃饭好看，走路好看，看书好看，发呆也好看。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

    林晚放下筷子，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越过桌面，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嘴角。

    “沾到麻酱了。”林晚说，声音很轻，但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苏星野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慌忙低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余光瞥见周围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曲，才稍微松了气。^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学姐……别在食堂这样……”她小声抗议，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哪样？”林晚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帮你擦一下嘴而已。”

    苏星野咬着下唇不敢接话，低扒拉着碗里的丝，心里又甜又慌。

    吃完饭，两并肩走出食堂。十二月的阳光不算毒辣，但正午的紫外线还是很强，苏星野从包里掏出遮阳伞撑开，下意识举到林晚顶。

    林晚比她高十四厘米，苏星野举着伞的时候手臂要抬得高高的，姿势有点吃力。

    林晚低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伞柄：“我来。”

    她撑着伞，伞面向苏星野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阳光下。白色的雪纺衬衫在阳光下透出里面内衣的廓，若隐若现。

    苏星野注意到她把伞偏向自己这边，心里一暖，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得更近了一些，肩膀几乎贴上林晚的手臂。

    “学姐下午有课吗？”她问。

    “没有。你呢？不是说下午有课？”

    “嗯，下午两点到四点，古代文学。”苏星野叹了气，“那位老师的课特别催眠，我上次差点在课上睡着。”

    “那中午要不要来我宿舍睡个午觉？”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反正你两点才上课，我宿舍离教学楼近，可以多睡一会儿。”

    苏星野心跳加速，但还是乖乖点了点。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林晚的宿舍和往常一样，安静、整洁，栀子花香薰的味道淡淡的，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苏星野脱了帆布鞋，穿着船袜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林晚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她脚边，是浅色的，毛茸茸的，鞋面上还有一只小兔子的图案。

    “新买的？”苏星野愣了一下。

    “嗯，上周在网上看到的，觉得适合你就买了。”林晚已经脱了自己的平底鞋，光脚踩在地板上，39码的修长美足在地砖上显得格外白皙，“以后你来我宿舍的时候穿，地板凉，别冻着。”

    苏星野看着那双毛茸茸的色拖鞋，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蹲下身，把脚伸进拖鞋里，柔软的绒毛包裹住她的脚掌，暖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更多彩

    “谢谢学姐。”她的声音有点闷。

    “一双拖鞋而已，至于感动成这样？”林晚的语气带着笑意。

    苏星野摇摇，站起来，走到林晚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不是拖鞋的事。”她小声说，“是学姐记得我会冷。”

    林晚看着她湿润的眼睛，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抵在她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当然记得。你的一切我都记得。你怕冷，怕黑，怕打雷，吃辣会流鼻涕，喝咖啡会心慌，早上没睡醒的时候脾气特别差但自己不知道……这些我都记得。”

    苏星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差点掉下来。

    “学姐……”她闷闷地说，“你对我太好了，我会离不开你的。”

    “那就不要离开。”林晚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谁让你离开了？”

    两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

    最后还是林晚先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睡吧，我陪你躺一会儿，两点叫你。”

    苏星野踢掉拖鞋，爬上床，林晚也躺下来，把被子盖在两身上。苏星野很自然地靠过去，把脸贴在林晚的胸，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学姐的心跳好慢。”她小声说。

    “我的心率本来就不快，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正常偏低。”

    “那我多听听，看看能不能把我的也带慢一点。”苏星野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我每次见到学姐心跳就特别快，砰砰砰的，像打鼓一样。”

    林晚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现在呢？”

    “现在也快，但比刚才好一点。”苏星野闭上眼，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因为学姐在身边，很安心……”

    林晚低看着她渐渐放松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搂着苏星野，手指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像在哄小孩睡觉。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外机的嗡嗡声，以及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苏星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只蜷缩在主怀里的小猫。

    林晚没有睡。

    她低看着苏星野安静的睡颜，目光从她的眉毛慢慢移到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停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浅色的棉拖鞋半挂在脚尖，露出后跟和脚踝，白皙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晚伸手，轻轻把拖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握住那只36码的猫爪足。

    脚趾上涂着今天新补的淡色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脚心的，软得像棉花，她拇指轻轻一按就是一个浅窝。

    脚背感十足，摸上去又滑又软，像在摸一块温热的玉石。

    林晚把那只脚举到面前，嘴唇贴上脚心，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欲，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珍视和占有。

    “我的。”她无声地说，把脚放回被子里，重新搂紧怀里的。

    一点五十的时候，林晚准时叫醒了苏星野。

    “星野，该起了，两点上课。”

    苏星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晚近在咫尺的脸，第一反应是凑过去亲了一下。

    “早。”她声音沙哑，明显还没完全清醒。

    “不早了，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林晚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清醒一下。”

    苏星野坐起来，接过水杯喝了几，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才慢慢清醒过来。她看了看手机，一点五十二，确实快迟到了。

    “啊啊啊要迟到了！”她慌忙跳下床，穿上拖鞋，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收拾书包。

    林晚靠在床，看着她手忙脚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好笑又宠溺的弧度。

    “别急，古代文学的老师上课要点名，但不会第一节课就点，你慢点走完全来得及。”

    “真的吗？”苏星野一边穿鞋一边回看她。『&#;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星野穿好鞋，背上书包，走到门又折返回来，在林晚嘴唇上重重亲了一。

    “学姐晚上等我，我来找你。”

    “好，慢点走。”

    苏星野拉开门跑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晚坐在床上，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轻轻笑了。

    下午四点半，苏星野下了课就直接往林晚宿舍跑。

    她今天心特别好，因为古代文学的老师临时有事，课只上了一半就提前下课了。

    她比预计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到林晚宿舍楼下，上楼敲门，没应。

    苏星野掏出钥匙——上周林晚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说“你随时可以来，不用敲门”。她打开门，宿舍里空的，林晚不在。

    书包放在桌上，电脑也开着，应该没走远。

    苏星野把书包放在椅子上，脱了鞋，穿上那双色兔兔拖鞋，在宿舍里转了一圈。

    林晚的书桌上摊着几本书和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微信聊天窗最小化在任务栏里，壁纸是一张海边的风景照。

    书桌的角落放着一盆多植物，是那种肥嘟嘟的、像小熊掌一样圆润的品种。

    苏星野记得这是上周她和林晚在学校门的花店一起买的，当时林晚问她喜欢哪个，她挑了这盆熊童子，林晚就买下来放在自己桌上了。

    “看到它就想到你。”林晚当时说，“的，软软的，可。”

    苏星野摸了摸那盆熊童子的叶片，指尖触到毛茸茸的柔软触感，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她转身走到林晚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不是要偷看，而是她知道林晚习惯把香水放在衣柜的隔层上。

    果然，一瓶透明的玻璃瓶安静地立在隔层上，瓶身上贴着简洁的标签，写着“jo malone wood sage & sea salt”。

    苏星野拿起香水，对着空气了一下。

    淡淡的、带着海盐和鼠尾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清冷又温柔，像海风吹过木质甲板的感觉。

    这和林晚平时给的感觉太像了——看似冷淡疏离，实则内敛温柔。

    她放下香水，关上柜门，走到林晚的床边坐下。

    床单是昨天新换的，浅灰色的纯棉材质，还带着洗衣的清新味道。

    枕旁边放着一本书，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书签夹在一百多页的位置。

    苏星野拿起来翻了翻，书页间有一些铅笔做的标注，字迹清秀工整，一看就是林晚写的。

    她注意到有一段话下面画了线——“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并不是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今后的你，在遭遇生低谷的时候，不要灰心，至少曾经有被你的魅力所吸引，曾经是，以后也会是。”

    苏星野盯着那段话看了几秒，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林晚画下这段线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她正发呆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林晚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走进来，看到苏星野坐在床上，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四点半才下课吗？”

    “老师提前下课了。”苏星野放下书，站起来，看着她手里的塑料袋，“学姐去买什么了？”

    “买点零食。”林晚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一样样拿出来——一盒莓牛，一包薯片，一袋软糖，两个饭团，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拼盘，“想着你下课可能会饿，就顺便买了一点。”

    苏星野看着桌上那堆零食，眼眶又有点热。

    “学姐……”她的声音有点发涩，“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哪样？”

    “就是……总是记得我。记得我会冷，记得我下课会饿，记得我喜欢吃莓味的东西，记得我怕黑怕打雷……你记得我所有的细节，但我好像什么都没为学姐做过。”

    林晚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

    “做了什么？”苏星野吸了吸鼻子，“我什么都不会，做饭不好吃，学习也不如学姐好，连给学姐按摩都按得不好……”

    “你什么都不用做。”林晚打断她，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只要在这里，就够了。”

    苏星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没有被骂，没有受委屈，反而是因为太幸福了。

    那种被完完整整记住、被小心翼翼地对待的感觉，让她的绪阈值一下子被冲垮，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林晚叹了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又哭了？”她的声音无奈又温柔，“最近是不是泪点太低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想哭……”苏星野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眼泪和鼻涕蹭在林晚的白色衬衫上，“学姐你别管我，让我哭一会儿就好……”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林晚的语气带着笑意，但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了，“哭吧哭吧，反正衬衫已经脏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苏星野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眼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整个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林晚抽了纸巾帮她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好点了吗？”她问。

    苏星野点点，声音还带着哭腔：“好多了……对不起学姐，把你的衬衫弄脏了。”

    “没事，反正是要洗的。”林晚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着她坐下，“吃东西吧，莓牛要凉了。”

    苏星野乖乖地坐好，打开莓牛喝了一，甜腻的莓味在腔里散开，混合着牛的醇厚，让她的心一下子好了很多。

    林晚坐在她旁边，打开水果拼盘，用叉子叉了一块火龙果递到她嘴边。

    “张嘴。”

    苏星野张开嘴，林晚把火龙果喂进去，然后自己叉了一块哈密瓜吃。

    两就这样并排坐在床沿，你一我一地分食着水果拼盘，偶尔换一个眼神，偶尔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微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冬天天黑得早，才五点多就已经灰蒙蒙的了。

    林晚起身开了台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周围一小片区域，把整个宿舍烘托得温馨又暧昧。

    “学姐。”苏星野突然开。

    “嗯？”

    “我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林晚叉了一块芒果递给她。

    “想你早上说‘四十分钟很久’的样子。”苏星野把芒果含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学姐平时在外面那么高冷，但给我发消息的时候会用那种可的表包，我就觉得……很幸福。”

    “这有什么幸福的？”林晚的语气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就是觉得，学姐只在我面前露出那一面。”苏星野认真地看着她，“学姐的温柔、学姐的可、学姐的小脾气，只有我能看到。别看到的都是冷冰冰的、完美无缺的林晚学姐，但我看到的……是真实的学姐。”

    林晚放下叉子，转看着她。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苏星野脸上，把她圆润的五官廓照得柔和又温暖。

    她眼睛还是红的，鼻也是红的，嘴唇上沾着莓牛的渍，整个看起来软乎乎的，让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

    “星野。”林晚的声音低沉下来。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有多想亲你？”

    苏星野的脸一下子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而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

    林晚倾身过去，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充满欲和占有欲的吻都不一样。

    它很慢，很温柔，林晚的嘴唇轻轻地、试探地贴上来，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圣物。

    苏星野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攀上林晚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她的舌尖和林晚的缠在一起，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吻了很久，久到两都忘了时间。

    林晚终于松开她，额抵着她的，两的呼吸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脸上。

    “学姐。”苏星野的声音很小，像怕打什么似的。

    “嗯。”

    “我好喜欢你。”

    林晚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知道。”

    “不只是喜欢你的脚，不只是喜欢和你做。”苏星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是喜欢你这个。喜欢学姐的温柔，喜欢学姐的霸道，喜欢学姐记得我怕冷给我买拖鞋，喜欢学姐为了让我多睡一会儿让我来宿舍午休，喜欢学姐记得我下课会饿去买零食……就是，全部都喜欢。”

    林晚的眼神暗了暗，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翻涌。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更用力，带着一种近乎压抑的、被感动到词穷只能用行动来表达的感。

    苏星野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宿舍里只有台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紧紧相拥的孩。

    桌上的莓牛还剩下大半盒，水果拼盘已经见底，薯片和软糖安静地躺在塑料袋里，等着被拆开。

    这个下午，她们没有做，没有舔脚，没有那些刺激到让腿软的事。

    只是接吻，拥抱，说一些话，吃一些零食。

    但苏星野觉得，这个下午比之前任何一次身体缠都让她心动。

    因为这是常。

    是那种平淡到不值一提、却真实到让想哭的常。

    是两个除了恋足的癖好之外，作为独立的个体互相吸引、互相靠近、互相温暖的常。

    晚上七点，两窝在床上看综艺。

    林晚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屏幕里播放着某档搞笑综艺，嘉宾们在镜前夸张地大笑、打闹、做游戏。

    苏星野靠在林晚怀里，腿上盖着被子，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偶尔被综艺里的梗逗笑，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晚没有怎么看综艺，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苏星野身上。

    这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露出两颗小虎牙，脸颊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甜得像一颗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学姐你看！”苏星野指着屏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嘉宾摔倒了好搞笑哈哈哈哈——”

    林晚看了一眼屏幕，一个男嘉宾在泥潭里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狗啃泥，确实挺好笑的，但她只是淡淡地弯了弯嘴角，目光很快又回到苏星野身上。

    “学姐你怎么不笑？”苏星野笑完发现林晚面无表，委屈地嘟起嘴，“不好笑吗？”

    “好笑。”林晚说。

    “那你为什么不笑？”

    “因为看你笑就够了。”

    苏星野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透了，低下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学姐你别这样……好羞……”

    林晚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扒开，看着她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脸红的样子好可。”她捏了捏苏星野的脸，“每次都红，比手机的手电筒还亮。”

    “学姐！”苏星野羞得不行，伸手去打她，但被林晚轻松抓住手腕按在顶。

    “打不过我就别动手。”林晚的语气带着笑意和一丝挑衅，“乖乖看综艺。”

    苏星野被她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气鼓鼓地瞪她，但瞪了不到三秒就功了，因为林晚凑过来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好了不闹了。”林晚松开她的手，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抵在她顶，“看综艺吧。”

    苏星野靠在她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林晚的手臂上画着圈。

    综艺还在继续播放，嘉宾们还在夸张地大笑，弹幕在屏幕上方快速滚动。

    但苏星野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在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没有陈宇，没有秘密，没有愧疚，没有必须在前伪装的“闺蜜”身份。

    只有她和林晚，窝在床上看综艺，吃零食，说一些废话，偶尔接一个温柔的吻。

    这就是她想要的全部。

    综艺播完已经快九点了。

    林晚合上电脑，转看着苏星野：“今晚住这里吗？”

    苏星野犹豫了一下。她明天早上有课，林晚的宿舍离教学楼确实近，住在这里很方便。但她的换洗衣服都在自己宿舍，而且——

    “我没有带换洗衣服。”她小声说。

    “穿我的。”林晚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内衣可能大一点，但t恤和短裤应该能穿。”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递给苏星野：“先穿这个，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宿舍换衣服。”

    苏星野接过衣服，低闻了闻——上面有林晚身上那种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香水的气息，清冷又温柔。

    “学姐的衣服好香。”她把脸埋进t恤里，吸了一气。

    林晚看着她那个样子，无奈地笑了：“你闻衣服的样子，跟闻我脚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星野的脸又红了，慌忙把t恤从脸上拿开：“才、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晚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就是……不一样嘛……”苏星野红着脸抱着衣服跑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林晚站在门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苏星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晚正靠在床看书。

    台灯的光笼罩着她半张脸，侧脸的线条冷硬又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和致的锁骨，吊带松松地挂在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叠在一起，赤的双脚安静地搁在床单上，脚趾上还涂着淡色的甲油。

    苏星野穿着林晚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衣服大了一号，t恤的下摆盖住了短裤，看起来像只穿了一件上衣。

    她的发还没吹，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在t恤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林晚抬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帮你吹发。”

    苏星野乖乖走过去，盘腿坐在床沿。林晚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上电，跪坐在她身后，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她的发。

    暖风呼呼地吹在皮上，林晚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轻柔又有节奏。苏星野闭上眼，整个放松下来，像一只被主抚摸的小猫。

    “学姐的发好长。”苏星野闭着眼说，“每次看都觉得好漂亮。”

    “你喜欢长发？”

    “喜欢学姐的长发。”苏星野睁开眼，侧看她，“学姐留什么发型都好看，但现在这样最好看。”

    林晚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糖？嘴这么甜。”

    “没有吃糖。”苏星野认真地说，“只是今天突然觉得，学姐对我太好了，我想多说一些好听的话让学姐开心。”

    “你觉得说好听的话能让我开心？”

    “不能吗？”

    林晚关掉吹风机，把吹风机放在一边，伸手从后面环住苏星野的腰，下抵在她肩上。

    “能。”她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扑在苏星野耳侧，“你说什么都能让我开心。”

    苏星野的耳根红透了，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侧过脸，嘴唇擦过林晚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很短，不到三秒，但足够让两的呼吸都变得不那么平稳。

    “学姐。”苏星野在她唇边小声说。

    “嗯。”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林晚沉默了两秒，然后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那就一直在一起。”

    “可是……”苏星野咬了咬下唇，“陈宇那边……”

    林晚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但没有说话。

    苏星野转过身，面对着她，两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学姐，给我一点时间。”苏星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处理好的。”

    林晚看着那双湿漉漉的、带着坚定和恳求的眼睛，最终点了点。

    “好。”她说，“我等你。”

    夜了，台灯还亮着。

    苏星野靠在林晚怀里，手指在她锁骨上画着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学姐，你小时候有什么梦想吗？”

    “小时候？”林晚想了想，“想过当作家，后来觉得太苦了，放弃了。”

    “那现在呢？”

    “现在？”林晚低看着她，“现在只想顺利毕业，找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和你在一起。”

    苏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学姐的未来规划里有我？”

    “不然呢？”林晚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以为我在跟你玩？”

    苏星野的眼眶又热了，赶紧把脸埋进她胸，不让她看到自己又要哭的样子。

    “那学姐，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可能是编辑，或者文案策划之类的工作吧。”林晚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中文系嘛，对的工作就那么几种。”

    “学姐当编辑一定很厉害。”苏星野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学姐的文字功底那么好，看问题又透彻，肯定能成为很优秀的编辑。”

    “你呢？”林晚反问，“你以后想做什么？”

    苏星野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想当老师。小学老师或者初中老师，教语文。”

    “为什么？”

    “因为小孩子很可啊。”苏星野笑了笑，“而且当老师有寒暑假，可以有很多时间陪学姐。”

    林晚被她最后那句话戳中了，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吻了吻她的额。

    “好。”她说，“那你就当老师，我就当编辑。你放假的时候就来陪我，我下班了就回家给你做饭。”

    “学姐还会做饭？”

    “会一点，但不太好吃。”林晚的语气带着难得的谦虚，“不过可以学。”

    苏星野笑了，笑得很甜，眼睛弯成月牙形：“那我就负责洗碗，因为学姐做饭辛苦了。”

    “成。”林晚伸出小拇指。

    苏星野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星野认真地说完这句话，拇指和林晚的拇指盖了个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个勾在一起的小拇指上。

    苏星野看着那两只手，突然觉得，一百年好像也没那么长。

    只要有林晚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