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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成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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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澡堂的自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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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到法师洛瑟兰迪的时候,他正坐在堆满书籍和魔法器皿的长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根冒着蓝色烟雾的细长魔杖。地址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的法师塔在皇宫的西侧,要穿过三道回廊、两座花园,我走得很急,胸前的重量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我的身体。

    “莉雅希尔圣。”他放下魔杖,双手叉搁在桌面上,“你今天的来访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我不是莉雅希尔。”我站在他面前,双手撑着他的桌沿,盯着他的眼睛,“我是凯伦威尔。骑士凯伦威尔。”

    洛瑟兰迪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但当他抬看我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反而更强了。

    他伸出手,用一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我的眉心。

    “魔方。”他说,“治愈魔法需要媒介。我用了魔方——一件古老的、甚至连我都不能完全理解其原理的魔法物品。它读取了我的意图,然后执行了‘治愈凯伦威尔’这个指令。”

    “魔方的运作方式,”洛瑟兰迪继续说,“是将施法者的记忆、意志、甚至灵魂的一部分,作为‘模板’覆盖在伤者受损的意识之上。我当时的意图是修复你的记忆——你在战场上受到的冲击让大脑中负责记忆的区域严重受损。但魔方……误解了我的意思。”

    “它把圣的记忆覆盖给了我?”

    “不。”洛瑟兰迪摇,“它把‘你’覆盖在了圣的身体上。或者说,它在治愈你的过程中,错误地将你的灵魂意识从原本的身体中剥离,然后寻找了一个最近的、合适的容器进行植。而当时最近的合适容器——”

    “就是莉雅希尔圣。”我替他说完了。

    洛瑟兰迪点点,合上书,重新坐下。他端起那个水晶杯,又抿了一,似乎这个话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桩需要处理的常事务。

    “我完全没有圣的任何记忆。”我说,“我不知道她去过哪里,见过什么,做过什么事。我只知道自己叫凯伦威尔,是骑士——但连那些记忆都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

    我想继续问,但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金属鞋跟敲出清脆的声响。

    那种步伐——有力、坚定、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等——是骑士特有的步伐。

    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因为我曾经就是那样走路的。

    我转过身。

    一个站在法师塔的门,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高大的廓。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光线落到他的脸上,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我的脸。

    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我下上那道被匕首划过的疤痕。

    棕色的短发,右耳垂上那个被我小时候用针自己扎的耳

    他穿着我的盔甲——那套我在北境穿了三年、胸甲上有一道被战斧劈出的凹痕的盔甲。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诡异的尴尬,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身上、胸前的弧线上,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了红色。

    我在脸红。看着自己的脸因为另一个的注视而泛红。

    这太荒谬了。

    我转身走出法师塔。

    背后的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有我的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我必须离开那里,离开那张属于我的脸,离开那双看着我的眼睛。

    我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几分钟——来消化这一切。

    侍在法师塔外的走廊拐角处等我。

    “圣。”她微微欠身,“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您需要在祷告前净身。”

    我接过那叠衣物,布料柔软光滑,带着一淡淡的薰衣香。

    她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既不会让我觉得被紧跟,又随时可以上前服侍。

    “浴室在您的寝宫东侧。”她提醒道。

    我点点,没有说话。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法师塔里的景。

    我的脸,另一个我的脸,洛瑟兰迪说的那些关于魔方和灵魂的话……它们像一团解不开的线团,越理越

    寝宫的门是白色的,上面雕刻着圣教的花纹,两道门扉合拢处是一对叠的手掌——象征着祈祷。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我推开门,走进那间属于莉雅希尔的寝宫。

    卧室很大,大得不像一个的卧室。

    四根立柱撑起的帷幔床靠在房间的最里侧,床幔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可以看到床单上绣着的花纹。

    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白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梳妆台上的银镜擦得一尘不染,旁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瓶瓶罐罐——香水、面霜、红,还有几把我叫不出名字的刷子。

    浴室在卧室的东侧,一道拱门隔开。

    门内传来水蒸气的湿润气息,混着玫瑰花瓣的香味。

    我能看到浴池里升腾起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层薄雾。更多

    她走上前,伸手要帮我拉开后背的拉链。

    “我自己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反驳,退后一步,垂下双手,站到浴室门,背对着我。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把手伸到身后,够那条拉链。

    拉链的拉在脊柱的位置,我的手笨拙地在背后摸索,指尖碰到金属拉,捏住,往下拉。

    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

    拉链从领一直开到了腰际。

    布料从我肩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圣服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往前垂下去,我用一只手揽住胸,防止它直接掉到地上。

    然后我在对面的银镜里看到了她。

    莉雅希尔。

    镜子里的有着一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她的脸——我的脸——小而致,五官像是被神明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眉毛细长,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红色,不需要任何点缀就已经足够动

    但真正让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体。

    我低,看自己的胸前。

    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被我用一只胳膊勉强揽住的房,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它们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一个——我后来用自己的手试过,拇指与中指刚好能环绕一圈,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拔、富有弹,即使在没有任何承托的况下,也保持着年轻特有的紧致弧度。

    是浅色的,小指指甲盖大小,此刻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硬起,周围的晕颜色淡得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

    我松开揽着胸的手,圣服“哗”地一声落到地上,在脚下堆成一团。lтxSb a.c〇m…℃〇M

    镜子里的莉雅希尔赤了上身。

    我用手指触碰锁骨。

    纤细的骨骼在皮肤下隆起,形成一个致的凹窝。

    我用手指顺着锁骨向外滑动,经过肩膀,到达手臂。

    皮肤光滑得不像真的,像是被最细的丝绸包裹着,没有任何疤痕、斑点、或者粗糙的颗粒。

    我摩挲着自己的上臂,那种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又从大脑传回指尖,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我在摸自己,但摸到的东西和我记忆中的“自己”完全不同。

    我的视线往下。

    腰肢纤细,收束出一个流畅的曲线,从肋骨下端一直延伸到胯骨。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肚脐是一个圆润的浅坑。

    胯骨比男宽,形成一个圆润的盆腔廓,为身体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我抬起手,摸自己的脸。

    脸颊柔光滑,像是剥了壳的蛋。

    我用拇指按压颧骨的位置,皮肤弹回来,不留任何痕迹。

    我张开嘴,看到镜中的莉雅希尔露出整齐的牙齿,洁白如贝。

    我伸出舌,舌尖,润泽湿润。

    我垂下目光,看到自己在镜中的眼神——那是一种茫然的、困惑的、甚至带点恐惧的注视。一个骑士的魂,被困在一个圣的身体里。

    但更的恐惧不在表面。

    那种恐惧藏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藏在柔软的房里,藏在光滑的皮肤下,藏在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的腿之间。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个地方——小——正在发出一种隐晦的信号,一种空的、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我能感觉到它。

    它在呼吸。

    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一张无声的嘴。

    内裤的布料贴着那个缝隙,随着每一次呼吸般的开合而摩擦着黏膜,那种感觉说不上舒服,但让无法忽略。

    就像现在。

    我的疼了。

    不是痛的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渴求。

    它们挺立着,露在浴室的空气中,微凉的风从某处吹来,拂过敏感的尖,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感觉自己的小开始渗出什么体。是

    那种湿滑的、粘稠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体,从身体最处的某个源渗出来,沁湿了内裤的裆部。

    布料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那种湿冷的触感反而让身体更加焦躁。

    我吸一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待还背对着我站在浴室门,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你可以转过来了。”我说。

    她转过身,看到我已经披上了浴袍,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什么都没说。

    她走到浴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往池子里洒了几滴油。

    玫瑰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圣,需要我帮您——”

    “不用。”我说,“我一个就好。你出去吧。”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退出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浴池很大,足够容纳三四个同时沐浴。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热气升腾起来,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脱掉浴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下两样东西——内裤和丝袜。

    白色的内裤,质地是丝绸的,轻薄柔软,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

    丝袜也是白色的,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到大腿根部,袜在内裤的下面,被布料盖住。

    我需要脱掉它们。

    我站在那里,看着镜中雾气朦胧的自己。

    金色的发披散在肩房在胸前形成两个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胯骨圆润,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笔直匀称。

    我伸手捏住内裤的两边。

    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我无法命名的绪——期待和抗拒织在一起,像是两种颜色混在一起,调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色调。

    我慢慢往下拉。

    内裤滑过胯骨,滑过会,滑到大腿处。

    布料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一更湿润、更温热的气息从两腿之间升起——是,量比刚才更大了,在内裤裆部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我蹲下身,把内裤脱到脚踝,抬起脚,依次抽出来。

    然后我坐在马桶上。

    不是真的要撒尿。只是想看。

    我拿起梳妆台上的那面银镜,举到两腿之间。镜面反出我不曾见过的风景。

    那里有两条淡色的唇,像两片合拢的花瓣,表面湿润光滑,在浴室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唇的顶端汇合处,有一颗小小的、豌豆大小的凸起——蒂,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

    它在镜中微微发亮,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宝石。

    唇的下方,是那个我在侍中听过、在自己身体上感受过的——小

    它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嘴,露出里面更处的、更加娇红色黏膜。

    黏膜表面有细密的褶皱,像是玫瑰花瓣的内部。

    正从那个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沿着唇的内侧滑落。

    我试着感受尿

    坐在马桶上的姿势提醒了我的身体——这个动作在过去二十几年里总是伴随着排尿。

    但此刻我感觉到的不是膀胱的胀满感,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信号,一种来自小内部的、空的、微微发痒的渴望。

    尿从上方的小孔涌出。

    那个孔很小,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

    尿从那里流出来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任何阻碍,只是一温热的体从身体内部被排出。

    我低看,看到一条细而透明的体从两腿之间落下,溅落在马桶底部,发出轻脆的声响。

    尿完了。

    我用手指抚摸那个区域。指尖触到蒂的那一瞬间——啊!

    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但不是疼痛。

    是一种尖锐的、瞬间发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涌出,沿着某种看不见的神经通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扩散到我的整个盆骨、小腹、大腿内侧,甚至到了胸

    我的硬了。

    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晕中央。我没碰它们,但它们自己能感觉到——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盯着镜中的小

    蒂在刚才那一下触碰之后变得更加充血了,从淡色变成了色,体积也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它的顶端完全露在外,那层薄薄的包皮在刺激下收缩到了根部,把最敏感的尖端完全露出来。

    我的手指又在上面碰了一下。

    “啊……!”

    这一次我叫出了声。

    声音高了一个调,不是我记忆中的凯伦威尔的声音,而是莉雅希尔的——那种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像是能融化在空气里的声。

    快感比第一次更强烈了。

    我咽了水,把镜子放在一旁——它已经被我握得手心里全是汗了。

    我靠在马桶的水箱上,分开双腿,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

    中指指腹压在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了一下。

    我开始揉它。

    一圈一圈地,指腹在蒂顶端画着小小的圆。

    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波新的快感,它们像水波一样向外扩散,从蒂到小,从小到子宫——那里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涌动。

    速度慢的时候,快感是酥麻的、绵长的,像有在用羽毛在我的身体内部轻轻扫动。

    速度快的时候,快感变成了尖锐的、高频的脉冲,一波接着一波,让我几乎无法连贯地呼吸。

    “哈……哈……哈……”

    我张着嘴,大地喘气。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下去,滴在锁骨上。

    我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胸,握住了一只房。

    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掌心碾压着挺立的

    那种触感——房的柔软和的坚硬形成强烈的对比,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尖更地陷掌心,然后弹回来,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我用力捏了一下。

    “嗯……!!”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房的痛觉和的快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让上瘾的感受。

    我开始用手指抽

    中指进去了。第一个指节。

    小内部又湿又滑,黏膜像天鹅绒一样柔软,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我可以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指腹上蠕动,像是在吮吸,像是在挽留。

    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

    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热度沿着手指传进来,让我的整只手都开始发烫。

    我的内壁在收缩,一圈一圈地、像波一样从处推进。

    每收缩一次,手指就被夹紧一次,那种压迫感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内部的结构——哪里有一个凸起,哪里有一道褶皱,哪里有一个角度让手指稍微弯过去。

    我试着把手指往里顶。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三根手指撑开了小

    我能感觉到的括约肌在扩张,那种微微的胀痛从边缘传来,但很快就被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了。

    手指在里面旋转、抽送、弯曲,每一次动作都会碰到某个地方,让我的腰猛地弹起来。

    找到了。

    我碰到了一块稍微粗糙的区域,在小内部前壁,大约两指节的位置。

    当我的指尖滑过那里的时候,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那个点发出来——不是蒂那种尖锐的、集中的快感,而是扩散的、层的、像整个盆骨都在融化的快感。

    我用力按压那个点。

    “啊啊……!”

    镜中的莉雅希尔——我——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她的脸——我的脸——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额和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金色的碎发粘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眼角的红晕像是刚哭过。

    嘴唇半张着,露出湿漉漉的舌水正从嘴角往下淌。

    这是我吗?

    是我的脸吗?

    我的手指还在动。

    三根手指在小里抽,每一下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被手指带出来,顺着会流到马桶圈上,在白色的表面上留下透明的、泛着光的水渍。

    我的手腕和手指都酸了,但我停不下来——或者说,我不想停下来。

    每一次抽都会带来一波快感,这些快感不是离散的,而是连续的、叠加的。

    上一波还没退去,下一波就涌上来,一层一层地积累着,像水涨起来,越涨越高,越涨越快。

    我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气音,胸剧烈地起伏着,房的晃动通过左手传回我的掌心,告诉我它们的存在。

    我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紧绷着,脚趾在马桶前的地面上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快感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能感觉到它在近——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处被拧紧了,一圈一圈,一圈一圈,拧到我几乎无法承受的极限。

    我的小开始剧烈地收缩,把手指夹得更紧,紧到我几乎无法继续抽送。

    蒂的每次跳动都在把我往那个方向推,每次被碾压都在把我往那个方向拉。

    然后——断了。

    什么东西断了。

    “啊……!啊——!”

    高来了。

    它从小内部炸开,不是从某一个点,而是从整个内壁的每一寸黏膜同时涌出。

    那种快感不是脉冲式的,而是像一整块温度融化在身体里,从盆骨扩散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胸腔,从胸腔扩散到四肢,最后连指尖和脚尖都在发麻。

    我的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往后仰,抵在水箱的壁上,喉咙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叫喊,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高亢的、带着颤抖的长鸣。

    小在反复地、剧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夹得手指生疼,但那种疼通过手指传回来,和小内部的快感相互成全,又变成了新一波的刺激。

    我的手没有停,在高的过程中依然在抽、在按压、在揉捏。

    每一次动作都会引发新的收缩,每一个新的收缩都会带来新的快感。

    二次高

    三次高

    或者更多——我分不清了。

    在高的那个维度里,时间和次数是模糊的。

    我只能感觉到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像海一样拍打着我,每一次比上一次更高,每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

    有那么一段间隙——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我忘了自己是谁。

    不是凯伦威尔。

    也不是莉雅希尔。

    谁也不是。

    只是一个被快感填满的、不停颤栗的、正在高

    高的余韵像退一样缓慢而绵长。

    小还在轻微地收缩,一下一下的,间隔越来越长,力度越来越弱。

    蒂的跳动也慢下来了,从每秒钟几次变成了每秒钟一次,然后更慢。

    的敏感度也在下降,从之前轻轻一碰就会弓起腰的状态,变成了一种温热的、微微发胀的感觉。

    我终于把手从小里抽出来了。

    手指上沾满了,黏黏的、滑滑的,在手心和指缝间拉出一根根细长的银丝。

    我把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种淡淡的、特殊的味道,算不上香,但也不难闻,是身体处的一种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味道。

    我低看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从马桶圈一直流到地砖上,亮晶晶的一片。

    丝袜的裆部被浸得透明,下面那层白色的纤维因为湿润而贴在一起,露出下方皮肤的颜色。

    我的还硬着,晕也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了。

    胸、小腹、大腿,到处都有红——不是晒伤的那种红,而是从皮肤下面透上来的、带着热度的、高后特有的红晕。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差点又坐回马桶上。

    我用毛巾擦净身体,但腿间的还在不断地渗出——不多,但一直在渗,好像身体在持续地提醒我:你现在有了小,而且它很渴。

    我走到浴池边,迈腿跨进去。

    热水漫过我的小腿、膝盖、大腿,漫到小腹。

    当热水接触到小的时候,那种灼热感让我的腰又软了一下。

    我整个沉进水里,只露出和肩膀。

    玫瑰花瓣贴在我的皮肤上,被水波推着,在我的房之间、肚脐上、锁骨处停留。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的浮力托起我的身体——尤其是胸前的重量。

    在水里,它们变轻了,不再那么明显地往下坠,而是微微上浮着,尖刚好露出水面,被热气蒸得更红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下的自己。

    金色的毛在水的折下看起来比实际更细更软,在水波中飘动着,像一丛水

    再往下,是那片我还不太敢直视的区域——但在水的遮挡下,它变得模糊了,不那么触目惊心。

    我靠在池壁上,地呼出一气。

    热水、玫瑰、浴池。

    曾经我以为这些是只存在于贵族小姐们的生活里的东西。

    但现在我正泡在其中,作为一名圣,用着圣的浴池,泡在圣的身体里。

    不。

    我纠正自己。

    是我的浴池。我的身体。我是圣。不再是“莉雅希尔的身体”,而是“我的身体”。

    那具属于骑士凯伦威尔的躯壳,现在装着莉雅希尔的灵魂,正站在法师塔里跟洛瑟兰迪对话。

    而我的灵魂,在这具柔软、敏感、每寸皮肤都在呼吸的身体里,正在热水里放松下来。

    我想,我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至少暂时。

    水温开始凉了。

    我从浴池里站起来,水珠从身上滑落,沿着房、小腹、大腿的曲线一路流下去,在脚尖汇成一滴,滴回池面。

    我走到镜子前——雾气已经散了,我再次看到镜中的自己。

    皮肤被热水蒸得微红,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房在水汽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丰润,尖还带着洗澡后的湿润光泽。

    腰肢纤细,胯骨圆润,大腿修长,小腿匀称,脚踝致。

    我拿起艾琳娜放在架子上的衣物。

    黑色丝袜。

    我拿起来,展开。

    丝袜很薄,薄到手指撑开的时候能看到下面皮肤的纹路。

    袜处绣着一个细小的十字架图标,银色的线在黑色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我先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卷,一直卷到袜,卷成一个紧致的圆环。

    然后我把脚尖伸进去——丝袜滑过脚趾的时候,那种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亲吻我的每一根脚趾。

    我把丝袜慢慢往上拉,黑色的纤维在腿上展开,从脚尖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

    丝袜经过脚踝的时候,那个纤细的骨骼在黑色的面料下隆起一个致的弧度。

    我继续往上拉,丝袜在小腿肚上展开,包裹住那处圆润的肌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让我的腿看起来比实际更长、更细,皮肤的颜色从黑色下面透出来,像是瓷器上罩了一层薄纱。

    拉到膝盖了。

    我站起来,把丝袜提到大腿,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住。

    袜刚好卡在大腿最粗的地方,那个十字架的图标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小的旁边。

    我用手指摩擦了一下丝袜。

    沙沙的。

    那种细微的、燥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和之前在浴池里的湿润形成鲜明对比。

    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浴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内裤。

    不对——没有内裤。

    我翻遍了她准备的那叠衣物。

    浴袍脱掉了,丝袜穿上了,然后是一件黑色的皮衣,但没有内裤。

    我拿起那件皮衣,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了这件衣服的设计——它的下摆很长,差不多到大腿中部,但内里没有任何内衬或者内置的内裤。

    也就是说,在丝袜外面直接穿这件皮衣的话,我的小就只隔着丝袜的一层薄薄的黑色纤维露在空气里。

    这太羞耻了。

    但我没有选择——所有衣服都准备好了,她不可能算错。圣莉雅希尔平时就是这样穿的。这件皮衣就是她——我——的常着装。

    我吸一气,拿起那件黑色皮衣。

    皮衣很重,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

    皮质柔软但厚实,摸上去有一种温润的、像是第二层皮肤的感觉。

    我把皮衣举起来,看到它的正面。

    设计很简洁——圆领,无袖,胸前的部分有一个收腰的设计,领开得不算低,刚好能看到锁骨和一丁点沟。

    我先把套进去,然后把胳膊伸进袖。皮衣滑过我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奇特——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陌生的、被完全包裹的感觉。

    然后我开始拉背后的拉链。

    这比脱下拉链的时候更费劲。

    皮衣的版型非常贴合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部的部分,留出的空间刚好能容纳我的房,但拉链拉过胸围的时候,我需要用力把拉链往下拽,才能让皮衣的布料包裹住那两个凸起的弧线。

    拉链拉到

    我低看自己。

    黑色的皮衣将我的上半身完全包裹,只有、脖子和手臂露在外面。

    房在皮衣的包裹下像是两个黑色的球体,圆润、饱满、富有弹,每走一步,它们都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幅度不大,但足以让我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在皮衣里轻轻弹跳。

    皮衣的下摆确实很长,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但从侧面看,只要我稍微走动或者抬腿,就能看到黑色丝袜的袜和上面那截露的大腿——以及中间那个被丝袜遮挡着的、没有内裤的区域。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背面。

    皮衣的背部是镂空的设计——两条叉的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形成一个x形,露出了一大片皮肤。

    我的蝴蝶骨在镂空处隆起两个对称的弧度,脊柱的线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腰眼处收束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吸一气,推开浴室的门。

    待在寝宫里等我。她看到我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的光——那种目光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圣,”她说,“该去祷告了。”

    我点点,没有回答。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出了寝宫,穿过回廊,走向祷告厅。

    一路上遇到的——侍从、仆役、几个正在打扫庭院的园丁——看到我,都微微欠身,让到一旁。

    没有认出这不是真正的莉雅希尔。

    或者说——在他们眼中,我就是莉雅希尔。因为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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