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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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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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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4月2,上午六点。lt#xsdz?com?com

    银杏雅苑五栋501室的客厅地板上,陈泽蹲在一堆拆散的电子零件中间,嘴里叼着根剥了皮的铜导线,手上老虎钳啪嗒啪嗒夹得飞快。

    他从楼下一辆电瓶车里拆了四节铅酸电池,用导线串联起来,又翻出吴梦婷她爸生前修家电用的电烙铁和焊锡,把定时开关的接线柱焊得结结实实。

    这个定时开关是从厨房微波炉里拆的,机械式的,扭一圈最多定十五分钟,正合适。

    “你还会这个?”吴梦婷蹲在旁边,手里端着半杯凉白开,看他把一堆烂儿组装成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物理课你不是每次都睡大觉吗?”

    “物理课教的是公式,又没教怎么做定时炸弹。”陈泽把最后一根导线接好,拿电胶布缠了两圈,起身拍了拍膝盖,“妥了。电瓶给导线通电,导线发热点燃煤气罐阀门——原理跟打火机差不多,就是功率大几个量级。”

    他把铁盒子揣进背包,又从厨房翻出剩余半罐气的家用煤气罐。

    罐子不大,大概十公斤装,吴梦婷她妈以前用来接小灶炒菜的。

    陈泽拧了拧阀门,确认没漏气,然后扛上肩膀。

    “走,趁天还没亮透。这会儿丧尸反应慢,等血色太阳出来它们就更神了。”

    吴梦婷套了件她爸的旧夹克,袖子挽了三道,手里攥着那柄大砍刀。

    两蹑手蹑脚下了楼。

    楼道里还残留着昨天清楼时溅在墙上的黑血,应急灯的绿光打在涸血迹上,照得走廊像鬼片片场。

    陈泽推着单元门出去的时候,脚踩在碎玻璃碴上咯吱作响,他顿了一下,竖起耳朵听了十几秒。

    花园方向传来沙沙的声音,那是上百双脚在地面上拖行的摩擦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血月还没完全消退,天边泛着一层暗沉沉的红,像没洗净的血水。

    两猫着腰沿小区绿化带摸到花园东侧边缘。

    陈泽选的位置是石凳下面,石凳底座是空的,刚好能塞进煤气罐。

    他把铁盒子用胶带固定在罐体上,定时开关拧到六分钟。

    “六分钟,够咱们跑回五楼。你数着,从一数到三百六,炸的时候把耳朵捂上。”

    吴梦婷点了点,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按原路撤回单元楼,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刚进五楼房门,陈泽就把防盗门反锁两圈,然后拽着吴梦婷蹲到客厅窗户底下,背靠墙壁。

    “到时间了?”吴梦婷声音发紧。

    “快了,捂耳朵。”

    话刚落地,花园远处方向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球。

    冲击波裹着碎玻璃和石屑横扫过来,五楼的窗户玻璃同时震碎,碎片像雨点一样砸在地板上。

    炸声在小区两栋楼之间来回弹了四次,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陈泽从窗台探出半个往下看。

    花园广场东侧上空的浓烟翻涌着往上升,火星和燃烧的枯屑像一群失了方向的萤火虫四处飞。

    地面上,原本密密麻麻挤在下沉广场里的丧尸群炸了锅。

    它们被巨响炸醒,浑浊的眼球齐刷刷转向炸点,然后拖沓着脚步朝火光方向涌过去。

    上百只丧尸同时移动,那个场面像退的泥石流,黏稠而不可阻挡。

    泉旁边原本挤着七八只游者的位置,现在只剩三只还在原地打转,其中一只穿着白色真丝睡裙,长发散,正是吴梦婷的母亲江婉莹。

    陈泽从地上抄起消防斧别在腰后,左手标枪右手撬棍,朝门走去。

    刚跨出两步,余光就扫到窗外一道黑影从炸掀翻的suv残骸下面窜了出来。

    那是一体型比普通丧尸大两圈的变异体,四肢着地,肩胛骨高高隆起,整条脊椎上戳出一排七八根骨刺,最长的那根从后颈穿出来,像一柄弯曲的匕首。

    皮肤是铁青色的,上面覆盖着一层硬化的角质层,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金属光泽。

    十根手指的指甲增生到将近半尺长,弯曲的弧度像十把割的钩子,指尖拖在碎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嘶啦声。

    陈泽昨天从清水一中杀至银杏雅苑,手上沾染的丧尸命少说有几十,全是那种慢吞吞的普通货色,眼前这玩意儿光体型就大两圈,而且移动方式完全不一样——它不是站起来走,反而是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脊柱上的骨刺随着呼吸节奏一张一合,如同在调整攻击姿态。

    撕裂者没被炸声引走。

    它仰起,露出下上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鼻孔急速翕动了几下。

    然后那颗没有嘴唇的颅猛地转向五栋单元楼方向,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星针尖大小的红光,喉咙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陈泽把防盗门一把推开,“梦婷,把门锁死,我下去收拾它!”

    “你一个……”

    “听我的,锁死!”

    吴梦婷咬牙把门锁上,然后扑到裂的窗台边往下看。

    陈泽的身影已经从单元门里冲了出去,左手标枪平举,右手撬棍拖在身后,在碎石地上拉出一串火星。

    遭遇战在陈泽跨出单元门第三步时发。

    “撕裂者”前肢猛蹬地面,整个身体像一颗铁青色的炮弹朝他弹过来,速度比“奔跑者”快一倍不止。

    陈泽瞳孔一缩,身体在零点几秒内做出反应——他没有后撤,是侧身前冲锋滑铲,同时标枪从下往上斜刺,目标直取撕裂者露的腹部。

    但撕裂者前肢半空往左一拍,钩爪侧面撞上标枪杆,叮当一响,把枪尖砸偏了方向。

    陈泽的虎被震得发麻,标枪差点脱手。

    借着这侧推的力他往楼道里退了三四步,撕裂者扑了个空,四只钩爪在地砖上拖出四道白印。

    陈泽没给它调整的机会。

    他在撕裂者转身的瞬间已经欺近了,右手的撬棍弯从侧面抡过去,结结实实砸在它肩胛骨上。

    金属撞击骨的闷响像敲鼓,撕裂者身体侧歪了半步,铁青色的角质层崩开一道裂,黑血渗了出来。

    但这一棍没伤到要害。

    撕裂者嘶吼一声,反身一爪扫过来,陈泽往后仰,五根钩爪擦着他鼻尖刮过去,指甲划在楼道墙壁上,砖石碎屑混着灰尘飞了他一脸。

    他脚下的地砖被钩爪的余力带出三道沟,水泥碎片打在他小腿上生疼。

    陈泽退回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转角,背靠着墙壁,居高临下盯着撕裂者。

    这地方楼道只有一米二宽,天花板也矮,撕裂者那种大体型需要助跑扑击在这施展不开。

    它现在只能一级一级往上爬,钩爪扒在楼梯台阶上,每爬一级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跑得快怎么了,照样也得爬楼梯。”陈泽啐了唾沫,左手标枪换成反握,右手撬棍横在身前,“来,爸爸教你爬楼梯的正确姿势。”

    撕裂者爬到第五级台阶时后腿猛蹬,上半身立起来朝他扑杀,两只前爪同时抓向他的脖子和腹部。

    距离太近,没法躲。

    陈泽左手标枪反握上撩,枪尖从撕裂者两根钩爪之间的缝隙穿过去,刺进它前肢的腕关节,金属枪尖从肘弯位置透出一截,黑血嗤地了一墙。

    撕裂者的左爪瞬间失去力道,五根钩爪往外一翻,只在他胸衣服上划出五道子。

    但右爪抓住了他的后背。

    陈泽感觉自己后背像被三道烧红的铁钩同时撕开,皮翻卷的声音甚至比疼痛先一步传进大脑。

    温热的血从伤涌出来,顺着腰线往下淌,牛仔裤的裤腰几秒内就被血浸透了。

    他闷哼一声,撬棍脱手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撕裂者张开那张没嘴唇的嘴,两排尖牙朝他脖子咬下来。

    陈泽右手硬生生从腰后抽出消防斧,斧刃朝上,从撕裂者下底下劈进去。

    这一斧砍在下颌骨和颈骨之间的软组织上,金属斧刃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黑血像拧开的水龙一样涌而出,溅了他上半身全是。

    撕裂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右爪从他后背松开,整个身体往后倒。

    但它的左爪还铆在陈泽手里的标枪上,这一倒连带着把陈泽也拽下了楼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两个——应该说一个变异体——从楼梯拐角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一楼楼梯

    陈泽压在撕裂者身上,左手还握着标枪的枪杆,枪尖仍然卡在它前肢的腕关节里。

    他顺势松开标枪,右手举起消防斧,对准那颗还在嘶吼扭动的铁青脑袋,用尽全身剩下的力气劈下去。

    第一斧劈在额骨上,颅骨崩开一道裂缝。

    第二斧劈在同一个位置,裂缝扩大,颅骨碎片崩飞。

    第三斧横着劈进裂缝,斧刃贯颅腔,把脑子分成两瓣。

    撕裂者的四肢剧烈抽搐了五六下,然后所有动作戛然而止。那十根钩爪在地砖上无意识地划了两道,最后手指蜷缩起来,再也不动了。

    陈泽从它身上翻下来,后背靠着一楼楼梯的墙壁,大喘着粗气。

    每吸一气后背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顺着脊椎往下流,已经流进了裤裆。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虎裂了,血顺着消防斧柄往下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撕裂者的。

    楼上传来防盗门被力推开的声音,然后是吴梦婷踩着楼梯往下跑的脚步声。

    “陈泽!陈泽!”

    她跑到楼梯,看到陈泽浑身是血靠在墙上,身边倒着那被她只在噩梦里见过的怪物尸体。

    那张白净的脸蛋先是一白,然后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直接滚落下来。

    “你……你背上!”

    “我知道,挺疼的。”陈泽咧嘴笑了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咬到舌了,血从嘴角渗出,“先别哭,去把那变异体最粗最长的指甲砍下来,我要当纪念品。然后扶我起来,我还有力气,你妈还在泉那边等着呢。”

    吴梦婷用袖子把眼泪狠狠一擦,掏出随身携带的大砍刀,走到撕裂者尸体旁边。

    她吸了一气,双手举刀对准那根最壮硕的钩爪根部,一刀砍下去。

    刀锋切断角质层的声音恶心得像在剁冻硬的猪蹄,黑血溅了她一裤腿,她没停手,又劈了两刀,把那根将近半尺长的钩爪完整地砍了下来。

    陈泽接过那根钩爪掂了掂,还挺沉,边缘锋利得能直接当匕首用。

    他把它进腰带里,然后扶着吴梦婷的肩膀站起来,撕掉身上那件已经被抓烂的t恤,把布料绕过后背勒紧打结,算是简单的加压包扎。

    “走,速战速决。”

    吴梦婷扶着他的腰,两个走出单元门朝泉方向过去。

    花园广场上还在冒浓烟,东侧炸点的地面上多了个直径将近两米的大坑,周围散落着烧焦的丧尸残肢和suv的金属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和汽油混合的恶心气味。

    被巨响吸引而来尸群还在炸点附近打转,暂时没有折返的意思。

    泉旁边还剩下零星的丧尸。

    陈泽从吴梦婷手里拿过标枪,右手掂了掂,然后手臂肌绷紧,标枪脱手飞出。

    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准地从最近那只丧尸的后脑勺扎进去,贯穿颅腔,枪尖从嘴透出,把那东西钉在了地上。

    另外两只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陈泽左手从腰后抽出消防斧,忍着后背剧痛往前跨了一步,斧刃横抡,砍掉左边那只的半个脑袋。

    右边那只还没扑到他面前就被吴梦婷双手举刀砍中了脖子——这一刀角度偏了,砍在锁骨上没断,但陈泽紧接着一脚把它踹翻在地,补了一斧。

    三只游者,从动手到结束不过二十几秒。

    “做得很好,梦婷。”陈泽喘了气,转过身看向泉池边。

    江婉莹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白色真丝睡裙在晨风里微微飘动,光着的脚踩在泉边沿的水泥台上,两只灰白色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不正常的灰白色,嘴唇裂发黑,脸上的毛细血管网清晰可见,眼珠浑浊得看不出原来的瞳色。

    但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不像其他丧尸那样漫无目的地游,更像一台断了电的机器暂时开了待机。

    “阿姨,咱们接你回家。”陈泽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提前编好的麻绳套索,绳套用的是拔河绳最软的那一段,提前用食用油浸过,勒在皮肤上不至于磨皮。

    他绕到江婉莹背后,动作轻缓地把绳套从她上套下去,收到手腕位置,然后猛地收紧。

    丧尸状态下的体关节僵硬得像木,把她的手腕在背后捆紧之后,整条手臂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弯曲角度。

    江婉莹被捆住的那一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咯咯声,灰白色的脖子扭了一下,浑浊的眼球朝陈泽方向转了转,但没有进一步挣扎。

    陈泽紧接着用胶带在她嘴上缠圈——整整缠了十几圈,从下到鼻翼下方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鼻孔呼吸。

    最后是眼睛,色布条缠了三圈,在后脑勺打了个死结。

    吴梦婷在旁边掐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母亲被五花大绑成粽子,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她伸手去扶陈泽,却被他摆了摆手拒绝。

    “你抬脚,我抬肩膀,慢慢上楼梯。”

    江婉莹虽然变成了丧尸,但体重没变——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中年,大概百来斤,两个抬本来就费劲,加上陈泽后背的伤每走一步都像被拿刀再割一次。

    从一楼到五楼,他们走了快二十分钟。

    每经过一层楼梯转角的血污和尸体,吴梦婷就别过脸去不看,但手上的劲一直撑着没松。

    进杂物间时,陈泽指挥吴梦婷挪开角落的旧衣柜和纸箱,腾出空间后把江婉莹固定在了一张废旧的铁架床上。

    铁架床靠墙,床床尾都有铁管结构,正好用来绑扎带。

    陈泽用三根尼龙扎带把手腕固定在床铁管上,又用两根固定脚踝,最后在腰上横缠一圈。

    完事之后他退后一步检查了一下,确认江婉莹就算全身使劲也挣不脱,才拍了拍手,锁上杂物间的门。

    吴梦婷瘫坐在杂物间门的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别哭了,你妈已经接回来了,安安全全关在屋里,比在外面让太阳晒让别的丧尸挤来挤去强。”陈泽靠在走廊墙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失血让他的嘴唇开始发白,“进去看看她?还是先帮我清下伤?说实话,后背现在疼得我都有点幻视了,总觉得墙角有黑白无常在喊我打麻将。”

    吴梦婷用袖子擦掉眼泪,站起来扶他回客厅。

    她让陈泽趴在客厅沙发上,然后去卫生间端了盆温水,又从急救箱里翻出碘伏、纱布和医用胶带。

    回到客厅时陈泽已经把绑在后背上的t恤血布解开了,血布黏在伤上,扯下来的时候连带着扯掉几块凝固的血痂,疼得他直吸凉气。

    “你忍一下。”吴梦婷跪在沙发旁边,拿温水浸湿的毛巾一点一点清洗伤边缘的血污。

    温水流过翻卷的皮时,陈泽的背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脊椎两侧的肌线条全部绷紧,从肩膀到腰窝拉出一道一道的肌纹理,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挂在上面,顺着腰窝往下滚进牛仔裤腰里。更多

    伤有三道。

    最长的一道从左肩胛骨斜斜划到右腰侧,差点把整块背阔肌切成两段;另外两道稍短但更,趴在最长那道伤旁边,三道伤合起来像一副打开的血红折扇。

    皮往外翻卷的角度看着吓,但更吓的是伤周围的皮肤颜色——不是正常伤的红,是一层暗沉的灰黑色,而且那灰黑正沿着皮下血管的走向往肩膀和脖子方向蔓延,像有拿墨汁往他血管里推。

    吴梦婷盯着那些黑线,手里夹着碘伏棉球的镊子停在半空中,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昨天在平安街上她见过这种黑色的纹路——那个被她捅伤的丧尸腿上就有,被混混砍死的那几只丧尸,身体上的伤周围也是这个颜色。

    “怎么停了?”陈泽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闷的。

    “陈泽。”吴梦婷叫他的名字时声音在抖,“你……你伤周围变黑了。那些黑色的线,正往你肩膀那边走。”

    陈泽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从沙发上翻过身来,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和腹部的皮肤。

    灰色黑线已经从后背爬到锁骨位置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像几条寄生在皮下的细长虫子。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指甲根部也开始泛灰。>https://m?ltxsfb?com
    “啧,还真来了。”他把身体重新趴回去,语气倒比刚才还平静了几分,“昨天那些被咬的,从被咬到尸变大概用了多久?我记得好像没超过二十分钟?”

    “差不多……”吴梦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碘伏瓶子从她手里滑落,在地板上滚了半圈,“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妈……”

    “哎哎哎,打住,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我主动提出要帮你救回你妈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陈泽把脸从靠枕里转过来,侧着看她:“……班长大,你说咱们从昨天到今天,又是杀丧尸又是引炸弹,也算患难与共了,我这临死之前有个小愿望,你能不能满足一下?”

    吴梦婷用手背擦着不停往下淌的眼泪,红着眼眶看他:“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陈泽咧嘴笑了笑,笑容在遍布血污和汗水的脸上显得格外欠揍。

    他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裤裆位置明晃晃顶起一个鼓包——刚才战斗让他肾上腺素飙升,血流动加速,加上后背止血时腰腹肌持续紧绷,那根二十公分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牛仔裤拉链顶得绷开了,灰色内裤的布料被撑到近乎透明,廓隔着内裤顶出一个蛋大小的圆弧。

    “你看,我这现在硬得跟铁棍似的,疼得要命不说,死了还费,班长大你以后就想用不到这根大了。”他拍了拍自己裤裆,“上次你用手帮我撸出来撸得挺好的,这次换个花样,用嘴怎么样?你看电视剧里那些美临终前不都尽量满足英雄最后愿望吗?”

    吴梦婷脸上的表从悲伤切换到错愕,再到羞愤,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纠结。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

    “你……你都要死了!还想着这个!”

    “就是因为要死了才想这个啊。活着的时候不好意思提怕被你骂,死了再不提就永远没机会了。”陈泽理直气壮地道:“而且说真的,我这根现在硬成这样,血压都往下面跑,脑子供血不足,万一伤恶化得更快怎么办?”

    “你上次也是这个说辞!”吴梦婷攥着纱布的拳锤了一下沙发扶手,锤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秒,然后吸了一气,眼睛看着陈泽后背那三道正在逐渐变黑的伤,咬着下唇咬到发白。

    “好、好吧……便宜你了。”她把纱布和碘伏放在茶几上,然后跪到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红着眼眶看着陈泽的裤裆,“但你要答应我,不准死。你死了我就把你剁下来当标本,让你下地府去也没鬼。”

    “卧槽,班长大你这招真的狠,听你这么一说我哪还敢死啊。”陈泽自己动手把牛仔裤拉链拉到底,内裤往下一扒,那根完全勃起的巨蟒就从里面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涨红得像颗熟透的车厘子,马眼张开吐出一泡透明的前列腺,顺着棱往下淌,在灯下泛着靡的油光。

    青筋盘绕的茎身往上翘着一个骄傲的弧度,底端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在松垮的囊里缓缓滚动,整根从耻骨上翘起来至少有二十公分长,直径稳稳超过四厘米。

    吴梦婷上次用手撸时已经见识过这根东西的尺寸,但那次她全程闭着眼或者半眯着眼,没敢仔细看。

    这次她跪在沙发前,两距离不到半米,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十几公分的地方晃着,上散发的热度和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浴血奋战之后的血腥味,混着汗特有的咸湿气息,还有一丝丝的荷尔蒙膻味,像动物在发期释放的信息素,无孔不地钻进她的鼻孔里。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能看到舌尖在贝齿后面动了动,然后飞快地缩回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校裤相互挤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不自觉蹭了蹭。

    “别光看,上手。”陈泽伸手在她上揉了一把,“把发拢到耳后,牙齿收好,嘴唇包住牙齿,舌垫在下面,剩下的我给你现场指导。”

    吴梦婷吸了一气,把散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染满红晕的耳朵。

    她伸出双手,握住了滚烫充血的身,手指在青筋盘绕的表面上轻轻滑动。

    然后她吸了一气,闭上眼睛,探出舌尖,轻轻点在棱的下缘。

    舌尖触碰的瞬间,陈泽感觉像有一枚烙铁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上打了个滚。

    她的舌尖又软又湿,温度比体温略低,大概是因为刚哭过的缘故。

    舌尖在棱边缘笨拙地绕着圈,从中心逐渐滑到棱下缘,再往回舔。

    舔了几个来回之后,舌开始不满足于只在表面打转,顺着身侧面往下舔去,一路舔到杆子根部,在两颗睾丸之间打了个弯,再原路返回,用舌尖从睾丸底端往方向划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对,就这么舔。现在张开嘴,把含进去,记住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

    吴梦婷张开了嘴唇。

    那双平里在课堂上念《出师表》时的唇瓣,此刻正慢慢包复住一根狰狞粗硕的

    嘴唇内侧的接触到表面时,她喉咙里发出了一道细不可闻的吞咽“啊”声。

    那是本能反应,嘴里的异物让她腔分泌了大量唾

    腔的那一刻,吴梦婷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

    那东西太大了,光一个就把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嘴角往两侧拉伸,两侧脸颊微微鼓起。

    棱紧紧抵着她的上颚,表面贴着舌面,有一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前列腺的味道,不算难闻,类似生海鲜的味道,但更浓烈一些。

    “别停,往里吞。舌垫在下面,用嘴唇上下套。”

    吴梦婷双手握住身,嘴唇包住下方的一截身,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第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她吞得太急,直接撞到了喉咙的悬雍垂,喉咙受到刺激自动弹动了一下,差点把弹出去。

    她赶紧往后缩了一截,但这一缩又把带到了牙齿边缘,门牙在棱上轻磕了一下。

    “嘶——轻点轻点,这不是啃腿!”陈泽倒抽了一凉气,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别动,用嘴唇和舌的力量去吸,对,就这样。嘴往前推,舌从下面往上托,然后吸着往回退。节奏慢一点,先别急着吞,你喉咙还不会自动张开。”

    吴梦婷按照他说的调整节奏。

    她放慢了速度,嘴唇紧紧包住身,舌从下面托着杆子,每往上推一次舌就绕着棱转一圈,每往回退的时候嘴唇就用力嘬一下。

    腮帮子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顺畅起来,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也慢慢加大,之前只能含进半个,现在能把整个和一小截身都吞进去了,棱顶在她上颚的软上时,她能感觉到腔内壁像波一样被碾过去。

    唾分泌根本止不住。

    大量透明的粘稠水从嘴角两侧淌下来,顺着下滴在锁骨上,再沿着锁骨淌进领,把她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子浸出一个色的大水渍。

    她含着的样子狼狈得很——眼泪和水糊了满脸,嘴里还塞着一个又硬又烫的大东西,鼻子里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但她手还在一上一下地撸着那截杆子,手指沾满了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和水混合的黏滑体,每次撸到根部的时候两只手就会在下方汇,然后一起往上推。

    陈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眯着眼看着吴梦婷蹲在自己腿间伏首吮吸的画面。

    她的脑袋在他腿间上下起伏,乌黑长发随着动作左右晃动,发梢不时扫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痒痒的。

    被的身体快感因为她的生疏反而更强烈了些,每次她牙齿不小心刮到身时的轻微刺痛都像一剂猛药,刺激得腔里又大了半圈不止。

    “对,就这么上下的嘬……舌别闲着,棱是密集区域,舌在上面打转……”

    一想到陈泽即将尸变,吴梦婷现在反而听话了。

    她停下上下摆,专门用舌集中舔舐棱的边缘,舌尖从右往左绕着棱转圈,转了几圈之后又换从左往右转,每转一圈舌尖就在马眼上方多逗留一秒,把尿道溢出的每一滴先走汁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陈泽感觉腰眼一麻。他一只手扣住吴梦婷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腰腹肌猛地收紧。

    “要了,别停,全吞下去!”

    吴梦婷下意识想往后缩,但陈泽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把她脑袋死死按在原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慌的呜呜声,感觉到抵在上颚的突然剧烈膨胀了一下,棱像气球被吹大了一圈,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体从中心而出。

    第一直接在了她的喉咙

    黏稠、滚烫、带着强烈腥味的浓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食管,喉咙肌在惊吓中猛地收缩,把那滚烫的吞下去一半,另一半堵在喉咙,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接二连三地出来,每一都携带惊气势,浓灌满了她整个腔,从嘴唇缝隙往外冒,从鼻孔边缘渗出,黏糊糊的白浊浆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吴梦婷拼命想吞咽,但量实在太大了,吞咽速度根本跟不上速度。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又被陈泽的手死死按着没法后退,只能一边咳嗽一边吞咽,黏稠的在喉咙里拉出长长的白丝,从嘴唇到下全是黏糊糊的白浊。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停止。

    陈泽松开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吴梦婷终于把脑袋往后缩,嘴上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大量黏稠的白浊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涌出来,分好几道顺着下往下挂,拉出长长的丝落在膝盖上。

    她弯着腰,双手撑住地板,呕了好几下,但没吐出来——吞下去的东西已经在胃里了,吐不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从茶几上拿过之前那半杯凉白开灌了两,漱完后才有力气抬起

    整张脸哭得又红又肿,嘴唇周围和下上全是黏糊糊的发上沾了几滴白色的斑,校服衬衫上斑斑点点。

    “你……你了好多……”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陈泽躺在沙发上,长出了一气。

    之后他整个都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后背的伤还在疼,但疼痛感好像比刚才减弱了几分。

    他闭着眼,感觉到沉重的倦意一波波漫上来。

    吴梦婷从地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拿毛巾沾了温水,先把自己脸上胸前的净,然后回到客厅帮陈泽清洗后背的伤

    她把染满血污的黑t恤扔进垃圾桶,重新端了盆温水,跪在沙发旁拿毛巾擦拭伤边缘的结痂。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刚才那些沿着血管往肩膀方向蔓延的黑线,现在全部褪到了伤边缘不到半厘米的位置,灰黑色的色素沉淀眼可见地变淡了,从黑变成灰,从灰变成浅褐。

    三道爪痕周围的皮不再外翻,反而开始往中间收拢,伤边缘生出一层透明的结痂,像涂了一层蛋清,了以后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封住了还在往外渗血的缝。

    “陈泽。”吴梦婷的声音发抖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不可思议,“你看看你后背。”

    陈泽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虽然还疼,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撕裂式的剧痛了,更像是拉伤肌两天后的那种酸胀。

    他偏想往后看,当然看不见。

    “你说说,什么况?”

    “伤在收缩。那些黑线退了,退回到伤旁边半厘米不到。现在颜色是浅褐色,而且伤边缘在结痂。”

    陈泽眨了眨眼,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指甲根部的灰色斑也消失了。

    他又撸起袖子检查了一下手臂内侧的静脉,没有黑色纹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目光落在客厅地板上那滩还没擦净的白浊上。

    “也就是说,我没尸变。”

    “没有。而且伤在很快地愈合。”吴梦婷的声音又哭又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你不会死了!太好了!难道说……难道说你身体里有病毒抗体……”

    话没说完,从杂物间方向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是有规律的重物撞击金属钢管的声音。

    吴梦婷吓得猛地站起来,从茶几上抄起大砍刀。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只穿着一条牛仔裤,赤着脚走到杂物间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

    “你妈在疯狂挣扎。”

    吴梦婷拿钥匙打开杂物间的锁,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

    江婉莹仍然被三根扎带固定在铁架床上,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拼命扭动,腰腹使劲往上拱,两只被固定住的手腕露在扎带外面的手指正在疯狂地抓挠空气。

    使劲往同一个方向探,蒙眼的布条被额上的汗水浸湿了好大一片,缠了十圈的胶带下露出嘴唇的廓,能看到嘴唇在不停地张合蠕动,鼻腔里发出哼哼的响声,那声音不像愤怒,更急迫、更焦躁,似有什么东西近在咫尺却吃不到嘴里的急切。

    陈泽推开杂物间的门走进去,又顺着江婉莹的视线方向回退,退到客厅地板那滩还没透的上。

    陈泽蹲在江婉莹面前,近距离观察她露出的小半张脸。

    灰白色的皮肤,裂发黑的嘴唇,但仍然能看出生前致的五官底子——和吴梦婷有五六分像,只是更成熟丰盈。

    她的嘴角因为肌僵硬而微微向下撇,舌在黑紫色的牙后面不停翻滚。

    “得,敢我的是丧尸界的猫薄荷。”陈泽站起来,转看着门目瞪呆的吴梦婷,右手摸了摸下,“根据我多年阅网文的经验,你妈说不定真有救。不过这事儿得好好研究研究——是单纯被的气味吸引,还是吃了之后有更强的效果?如果吃了能恢复意识,那就赚大发了。”

    吴梦婷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目光在母亲扭动的躯体和地板上那滩黏糊糊的白浊之间来回切换。

    脑子里翻涌出无数荒唐念,其中最大的一个念是——接下来是不是得靠陈泽的来喂饲自己的母亲?

    然后第二个更大的念是——是从陈泽出来的,要增加产量,那她是不是每天都得帮他撸管,或者更进一步?

    她侧看了一眼陈泽。

    那家伙只穿着条牛仔裤,赤着上身,腰间的肌线条被客厅灯光切得棱角分明,后背上三道正在愈合的爪痕给他添了三道粗粝的野

    他嘴角正咧着一个欠揍的笑,眼睛却盯在她那被染透的雪白胸

    吴梦婷的脸瞬间又红到了耳根。

    陈泽拍了拍手,起身去茶几上拿了个喝汤用的搪瓷碗,蹲在地上把那滩还没完全透的连带着浮灰拨进碗里。

    拢共也就铺了碗底薄薄一层,他拿到杂物间门,在离江婉婷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捆在铁架床上的那团身体瞬间停止扭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饥饿声响。

    “先给你妈存点粮。”陈泽把碗放在杂物间门的地板上,往后退了两步,拉着吴梦婷出了杂物间锁门,“回咱们研究清楚了再给她喂。现在嘛……”

    他转看吴梦婷,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先搞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更多喂你妈。”

    吴梦婷看着他从背包里翻出两桶泡面,忽然想起来家里的煤气罐被他扛出去炸了,电磁炉因为电压不稳也用不了。

    陈泽愣了一下,挠了挠,然后从厨房柜子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又从书架拿下本旧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撕了垫在锅底下当燃料。

    “学霸的尊严,用来烧水煮面,也算物尽其用。”

    吴梦婷想笑,但嘴角刚扬起来就僵住了。

    她看着陈泽后背那三道正在结痂的爪痕,又看着杂物间紧闭的木门,脑子里那团荒唐念越转越大。

    最后她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弯腰去帮忙剥火腿肠的包装纸去了。

    ……

    2026年4月3,末世第三天,上午。

    陈泽侧躺在客厅那张二手布艺沙发上,光着的后背三道爪疤已经结了厚厚一层暗红色血痂,如三条趴在白玉上的蜈蚣。

    吴梦婷跪在沙发旁边,左手端着搪瓷碗,右手握着那根硬邦邦翘得老高的狰狞嘴唇包住棱狠命地嗦,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吸溜声,黏糊糊的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碗沿上叮咚作响。

    这三天来她每天早晚各给陈泽一次,早上起床牙都没刷就先被拽过来嘬,晚上睡觉前还得再嘬一次,雷打不动。

    刚开始她还哭哭啼啼地骂“你把我当榨汁机了”,现在骂是不骂了,但嘴上的碎碎念一句没少。

    每次含住之前必定先朝陈泽翻一个白眼,含进去之后白眼就翻不上去了,因为眼眶已被美目往上挤得只剩下眼白,活像一条被大噎住的母鱼。

    “吸溜!你今天比昨天又烫了半度吧!吸溜!这玩意儿是不是自带恒温加热功能的!吸溜吸溜!”吴梦婷吐出换了气,舌棱下缘一路舔到卵袋根部,再逆着青筋爬回来,舌尖在马眼上方画了两个圈,然后把整颗重新吞进嘴里,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唧。

    陈泽一只手翻着从吴梦婷她爸书柜里找出来的《家庭医疗大全》,另一只手在她后脑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像揉一条正在进食的猫。

    “不热怎么给你妈攒粮?你以为我那是超市里卖的袋装牛啊,还得冰镇一下才新鲜?你妈昨晚在杂物间里又折腾了一宿,铁架床都快被她拱散架了,再不给她喂饱,我怕她把皮带的扎带给崩断了爬出来找你算账。”

    他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

    自从大前天他把那搪瓷碗放在杂物间门之后,江婉莹的挣扎就再没停过。

    每天早中晚三次,那铁架床被她晃得咣咣响,被扎带固定住的腕踝磨了皮渗出黑血她也毫不在意,只是拼命把胯部往上拱,往瓷碗的方向拱。

    嘴里虽然封着胶带,但喉咙处挤出来的那咯咯声,怎么听都不像是想吃东西的饥饿,更像是……

    更像是一条发了却被锁在笼子里、闻到了公狗味的骚媚母狗。

    “话说回来,你妈那反应也太邪乎了。”陈泽把《家庭医疗大全》扔到茶几上,书页摊开的那一章正好是“生殖系统解剖图”,他指着彩印的子宫剖面图对吴梦婷说,“你看这个,子宫的位置在这儿,膀胱后面直肠前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妈每次闻到我的味,第一个动作不是张嘴,是把胯往前顶,把腰往下塌。这个动作我跟你说,标准的后式预备姿势,我体育课教过田径起跑都没她标准。”

    吴梦婷把嘴里的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把糊满下水,满脸通红地瞪着他:“体育课什么时候教过后式起跑了!你别拿你那套歪理邪说来糊弄我!我妈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你说得出来我就听你。”

    吴梦婷嘴唇翕动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她那双红肿的杏眼盯在茶几上摊开的子宫剖面图上,又从剖面图移到杂物间紧锁的木门上,最后落回陈泽胯下那根被她撸得油光水滑的粗长上,脸上的表从羞愤切到困惑,从困惑切到一种试图用学霸的逻辑去理解荒诞的徒劳努力,最后停留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绝望上。

    “我不知道。”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总不能……总不能……”

    “总不能什么?”

    “总不能真把那玩意儿进我妈的……那里面吧!”

    吴梦婷说完这句话直接从地上弹起来,大砍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了,刀尖对着陈泽的方向抖得像筛糠,但她脸上的表分明没有愤怒,是羞耻到极点的自我防卫——就好像她已经猜到陈泽接下来要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十有八九会被说服,所以才先拿刀壮胆。

    然后电磁脉冲沉默就在这时候来了。

    没有预兆。

    客厅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先是猛地闪了三下,亮度增到刺眼的程度,然后啪的一声掉了,玻璃碴子混着末状的荧光剂砸了两一脸。

    陈泽下意识压住吴梦婷的肩膀把她推到沙发底下,自己用后背挡在上方,紧接着厨房里的微波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电子惨叫,冰箱压缩机嗡地停了,书桌上的电子钟数字跳了两下就灭了,窗外的整片天空在短短三四秒内从暗红色变成了某种更古怪的紫色,然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

    没有冰箱的嗡嗡声,没有楼下丧尸的嘶吼声,没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炸声,连风吹过银杏树梢的沙沙声都没了,就好像全世界的老天爷同时按下了静音键。

    陈泽从沙发底下探出往外看了一眼,对面单元楼的几扇窗户里映出明灭不定的火光,有在用打火机照明。

    楼下花园里的尸群好像也被这电磁脉冲震晕了,上百只丧尸齐齐愣在原地,灰白色的皮肤在紫光下像一群被拔了销的电动玩具。

    陈泽从沙发底下爬出来,拍了拍发上的灯管碎屑,走到窗户边往更远处看。

    视线所及的所有建筑,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都在同一时刻暗了。

    整座江城市的廓在血色天光下本来还有零星几点灯火,现在全没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黑剪影。

    “,全球停电。”陈泽的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又少了两块。

    吴梦婷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心全是冷汗,握刀的手还在抖。“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电磁脉冲。我以前在军事论坛上看到过,说是核或者太阳风能造成这种效果,高级别电磁脉冲能一次把没屏蔽的电子设备全烧了。但能覆盖这么大范围的,不是核也不是太阳风,那帮科学家估计到现在脑浆都烧了还没想明白。”陈泽说着走到玄关,从背包夹层里掏出那台捡的收音机,拧了一下开关,没反应。

    又换了电池,还是没反应。

    他把收音机随手扔进垃圾桶,“好吧,以后连偷听敌台的机会都没了。咱们正式回到钻木取火年代。”

    吴梦婷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按开机键毫无反应,手机背面烫得能煎蛋。

    她又去试了试家里的其他电器,电视、电磁炉、电热水壶、甚至连手电筒都全废了。

    唯一还能照明的是一支在茶几抽屉里翻出来的老式煤油打火机,还是吴梦婷她爸在世的时候买的,火石打了几下居然还能点着。

    陈泽从厨房柜子里把剩下的半箱蜡烛全搬了出来,数了数大概十几根。

    他在客厅茶几上点了两根,橘黄色的烛火在暗沉沉的屋子里跳动着,把两个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影在满是血手印的墙壁上。

    吴梦婷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一角,看着烛火出神,嘴里嘀咕了一句:“世界末连电都没了,泡面以后都只能嚼了。”

    “嚼泡面算什么,以后连嚼的泡面都没了咱们还得啃树皮呢。”陈泽把蜡烛固定在倒扣的搪瓷碗底上,然后重新趴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翘起的对吴梦婷说,“来,趁着蜡烛还有,继续嘬。别以为停电了就能逃掉今天的份额,你妈还等着开饭呢。”

    “你刚才差点被灯管炸死,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吴梦婷的声音又尖又颤,但手已经自动放下大砍刀,已经自动走到沙发旁,膝盖已经自动跪上地板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一百倍,大脑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陈泽是色魔转世,身体却已经在膝盖触地的那一瞬间调整好了最省力的角度,嘴张开对准,舌在嘴唇上先舔了一圈润湿,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本能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就是因为差点被炸死才更得及时行乐嘛。”陈泽把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按,“吸溜,开动。”

    吴梦婷一边用嘴套弄着一边在心里骂了一万遍脏话,但她骂得越狠嘴嘬得越紧,骂得越毒舌根垫得越,骂到第十几个来回的时候她已经骂得忘了自己在骂什么,大脑彻底放空,只剩下一张嘴还在纯凭肌记忆上下吞吐着那根滚烫腥咸的巨物。

    黏稠的水混着马眼溢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下脖子一路淌进校服领,把胸前浸出一大片色水渍,那两颗翘硬的褐色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在烛光下随着吸气呼气的节奏微微发颤。

    陈泽眯着眼享受着从到茎根都被柔软腔包覆的快感,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

    三天观察让他越来越笃定,江婉莹对的反应根本不像食欲,更像欲。

    每次他把搪瓷碗靠近杂物间门缝的时候,江婉莹挣扎的方向永远是下体朝前,而不是部朝前。

    作为一个丧尸,她的觅食本能应该驱动嘴去咬,可她的身体却本能地选择了配姿势。

    再加上刚才他查书时突然冒出来的念……

    最原始的作用不是吃,是

    这个念一旦成型就再也赶不走了。

    陈泽一边享受吴梦婷越来越熟练的舌服务,一边开始构思自己的歪理系统。

    如果他的里确实含有某种能对抗t-n病毒的免疫物质(他后背伤三天愈合就是个佐证),那么免疫物质通过胃肠道吸收的效率肯定不如通过生殖道吸收。

    胃酸会坏大部分活成分,肠道吸收也慢,但子宫不一样,子宫黏膜薄、血管丰富、吸收能力极强,而且本来就是为了进子宫而设计的。

    如果是把直接灌进丧尸的子宫里,免疫物质就能以最高效率进丧尸体内,说不定真能逆转病毒对身体的侵蚀。

    当然这些分析有一大半是他临时编出来的,但他编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而说服吴梦婷不需要严谨的医学论证,只需要让她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就行。

    一夜无话,蜡烛又烧完了一根。

    2026年4月6,中午。

    经过整整三天的积攒,搪瓷碗里的终于从碗底浅浅一层攒到了大半碗。

    那是吴梦婷每天两次、每次嘬得腮帮子酸到快脱臼、陈泽每次都抓着她发往喉咙处灌之后一滴一滴攒出来的量,黏稠白浊的浓在碗里微微晃着,在正午暗红色的天光下反出油腻的光泽,散发出一浓烈的腥膻气味,像牡蛎汁混着生蛋清又被太阳晒了半天的味道。

    吴梦婷端着这碗的时候手臂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碗重,是因为她每次看到这碗东西就会自动回忆起每一次被时的窒息感和热冲击喉咙的触感,然后脸就会自动红,就会自动湿,大腿内侧就会自动夹紧,这些反应她控制都控制不住。

    杂物间的门被陈泽推开。

    铁架床上的江婉莹在三天的持续挣扎后已经把自己磨得狼狈不堪,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早被蹭到腰际上方,两条修长丰满的灰白色大腿赤露在空气里,大腿根部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糟糟地支棱着,蒙眼的布条被额汗水浸透后洇出色的湿痕,封嘴的胶带也因为反复摩擦而翘起了一个角。

    但她的挣扎频率明显比三天前更慢了,不是因为筋疲力尽,是因为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出现某种奇怪的变化——她的腰椎末端似乎比以前更软了,胯部可以塌得更低,当陈泽靠近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全身剧烈扭动,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近乎挑逗的腰腹起伏,就好像那具丧尸的身体正在从“狂地寻找”进化成“耐心地等待被配”。

    陈泽蹲在她面前,把搪瓷碗放在地上,然后仔细观察江婉莹的反应。

    碗刚放稳,江婉莹所有的挣扎动作都停了。

    她不再用去撞铁架床的栏杆,不再用被绑的双手去抓空气,而是整个身体以一种极其确的方式调整了姿势——她把膝盖往两侧分开,腿根往外翻,腰部往下塌,骨盆往前顶,略微往上翘,隔着那件皱的睡裙,她的部清清楚楚地朝搪瓷碗的方向拱了过去。

    这个动作如果放在一个活着的熟身上,就是一个标准的、早就被透了的老在向主的大行触吻礼。

    陈泽盯着那个姿势看了好几秒,然后一拍脑门,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得意:“这才对嘛!梦婷,之前我们想岔了。你妈为了我的疯狂挣扎,我们以为她想拿来吃,就喂了她三天,现在看却不是这样的。”

    吴梦婷端着碗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母亲将胯对准碗猛拱的动作,脸上的表彩到可以写进相声教科书。

    “那……那她想拿来什么?”

    “虽然也能吃,但它最原始的作用是拿来什么?”陈泽笑眯眯地转过身,盘腿坐在地上,仰着脸看吴梦婷,一副班主任提问的架势。

    吴梦婷脑子转得飞快,但浮现出全是这段时间被迫的画面,越想脸越红,越红脑子越,最后憋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弱智答案:“润……润嗓子?”

    “润嗓子你妈为什么用对着碗呢?好,我再给你一个提示,男的的卵子,放在一起叫什么?”

    “受……受卵?”

    “对!那要进体内,得走哪条路?”

    “……”

    吴梦婷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额,连耳垂都红成了两块烧炭。

    她当然知道答案,答案就在茶几上那本《家庭医疗大全》的剖面图上清清楚楚地画着。

    但她就是说不出,因为那个答案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陈泽接下来一定会说“那咱们就用正确的方式喂你妈”。

    而她吴梦婷,一个年级前十的学霸,一个平时连脏话都不好意思说的优等生,居然将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同班同学的大进子宫,也许自己还得在旁边帮忙推

    “一看你这纯真少就是上生理课时因为害羞没认真听,所以答不上来。”陈泽哈哈一笑,站起来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差点把碗打翻,“很简单嘛。男最原始的作用,就是里,灌满子宫,孕育新生!”

    他把茶几上的子宫剖面图举到吴梦婷眼前,手指戳着那张图上的子宫腔,嘴皮子翻得比英语老师讲定语从句还快:“你看这个结构,子宫颈正好对着道的尽进去之后会优先进子宫而不是去胃里。胃里有胃酸,吞进去的里免疫抗体还没起效就被胃酸分解掉大半了,所以你妈吃了三天才有了现在这点拱的进步,但离恢复灵智还差得远呢。子宫就不一样了,子宫黏膜吸收效率高得吓,而且自带天然的免疫活保护层,在子宫里能保持活好几倍于胃里甚至更久。所以你妈不是想吃我的,她是想让我把进她子宫里,让子宫吸收掉含抗体的,这样才能真正逆转t-n病毒对她大脑的侵蚀!”

    这段话里有几个医学术语他是现编的,但他说得掷地有声逻辑自洽,配合那张生殖系统解剖图,唬得吴梦婷一愣一愣的。

    她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她找不到漏,因为她说到底只是个高二学生,生理课成绩虽然满分,但课本上只教了子卵子怎么结合,没教丧尸子宫能不能吸收抗体。

    而陈泽后背那三道正在愈合的爪伤就是活生生的证据,证明他体内的免疫物质确实存在,也确实能对病毒起作用。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

    “说曹到曹。”陈泽走到杂物间门,朝铁架床上还保持着配俯身姿势的江婉莹努了努下,“你妈想让我她的,用她的子宫来吸收免疫抗体。虽然丧尸的听起来很逆天,但为了救你妈,我们总要进行各种尝试。所以接下来我要你妈的,把直接进她的子宫里。至于结果如何,拭目以待吧。”

    “不行!!”吴梦婷把搪瓷碗往茶几上一墩,跳起来挡在杂物间门,张开双臂像老母仔,“你说了一堆什么子宫什么胃酸的歪理,但本质就是你想我妈!你想一个丧尸!而且那是我妈!!你、你、你这个色狂!变态!虫上脑的活畜生!”

    陈泽双手抱胸,歪着看她,等她骂完,然后不紧不慢地开:“行,你说不就不。那你给我想一个替代方案,怎么把我里的免疫抗体送进你妈的子宫?用针管注器?我昨天翻遍了家里所有抽屉都没找着一支。用滴管?咱们平时喝酸的那种塑料吸管倒是有几根,你要不试试用吸管把从你妈的里吹进去?你要是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我马上去给吸管消毒,咱就用嘴吹。”

    吴梦婷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跪在地上拿吸管对着母亲的部吹的画面,那个画面比直接还要猥琐一百倍。

    她打了个激灵,拼命摇,但摇完之后发现自己无路可退,因为陈泽已经把所有的替代方案堵死了,只剩下唯一的通路——让陈泽直接用去灌。

    “那不就得啦!”陈泽两手一滩,“咱们不是为了爽,是为了救。救懂不懂?医生给病工呼吸的时候还要嘴对嘴呢,那是不是耍流氓?我这是用给你妈做工受,是医学行为,不是行为。你作为病儿,不仅不应该阻止,还应该协助。”

    “协助你个啊!你这套歪理我要是信了我就是傻子!”

    “那你就是不想救你妈了?”

    “谁说我不想救!”

    “想救就得让我她!逻辑圆满闭环!”

    吴梦婷被绕得晕目眩。

    她蹲在杂物间门,双手抓着发,把那张致的脸蛋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了半晌,然后突然抬起,眼眶里含着泪,恶狠狠瞪着陈泽:“行!让你!但是如果没用,我就把你切下来喂给我妈吃!”

    陈泽笑着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得令!”

    说服工作完成后,准备工作立刻展开。

    陈泽让吴梦婷把封在江婉莹嘴上的胶带先揭掉一条,只留一条封着嘴,主要是怕她咬

    蒙眼的布条也摘了,那双浑浊灰白的眼球露在暗红天光下之后,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陈泽胯下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咯咯声。

    扎带暂时不撤,但陈泽调整了固定角度,把她的膝关节和肘关节松开了一些活动空间,然后把铁架床的床板放低,改成一个可以让尸体趴伏在上面的倾斜角度。

    吴梦婷在一旁打下手,手在发抖,刀也在颤,但她还是按照陈泽的要求把母亲身上那件睡裙从腰际往上推到后背上,露出了整片灰白色但依然丰腴的肥和两条满是血痕和扎带勒痕的大腿。

    江婉莹的在烛光下有一种令窒息的肥熟美感。

    虽然皮肤已经变成了丧尸特有的灰白色,但型一点都没走样,两瓣肥厚的从腰窝往下骤然膨大,在后腰和大腿之间堆成两颗夸张的半圆弧,邃而肥腻,从后面看过去几乎把整个部都夹在中间藏了起来。

    靠近沟底端的位置,密密匝匝的乌黑耻毛从瓣缝隙里冒出来弯弯曲曲地延展到会唇边缘,每一根毛尖都挂着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分泌物的浑浊体,在烛火下闪着油光。

    “把碗给我。”陈泽单膝跪在铁架床旁边,从吴梦婷手里接过搪瓷碗,用手指蘸了一点黏稠的白浊,然后伸手到江婉莹的两瓣肥之间,在她那两片暗黑色的大唇上缓缓涂抹。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唇的边缘,那两片原本涩冰凉的外翻唇就像触了电一样自动翕动了两下,紧接着一暗黄色的黏渗出,触感既不像骚水也不像尸,更像是长期缺乏润滑的零件在初次上油时排出的积垢。

    陈泽的手指蘸了更多,直接进那窄小冰凉的里,然后在里面慢慢旋转研磨。

    两层软烂的腔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包覆过来,冰凉、蠕动、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每一粒粒都像长了独立的吸盘一样攀附在手指皮肤上,拼命想要吸住不放。

    他抽出手指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浓烈的雌熟臭味从处被搅拌出来了,那臭味是血腥和骚膻的混合物,浓烈的像一坛打翻百年老醋,吴梦婷当即就在他身后呕了两声。

    “,你妈这被封了快一个礼拜,里面全是死掉的腔和病毒分泌物,先用润一下,不然直接进去我的皮都得被磨掉一层。”陈泽把搪瓷碗里剩下的脑全浇在江婉莹的唇和会处,白浊从缝里顺着耻毛往下淌,经过会滴在床板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时格外清脆。

    吴梦婷捂着嘴,声音闷闷的:“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那么直白?班长大,咱们现在是在做医学治疗,医学治疗就得准确描述器官。你妈这个叫道,也叫壶也叫骚,你喜欢用哪一个?”

    “都不喜欢!”

    “那就用。”陈泽把空碗往旁边一撂,站起身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了半天的巨蟒啪地弹出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涨红得发紫,马眼张开吐出一长串透明的前列腺身上盘虬的青筋突突跳动着,那两颗鹅蛋大的卵蛋在松垮的囊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收缩到了袋最底端,准备随时把一肚子浓向上泵送。

    他握着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像掂量一把趁手的兵器,然后把对准江婉莹那张还在往下淌着润滑的灰白色,腰胯往前一挺。

    挤进的那一刻,冰凉紧窄的丧尸腔瞬间收缩,把整个棱猛地裹住了。

    那裹法跟活完全不一样,活道是湿热软媚的包裹,柔软而主动;丧尸的道是冰凉紧硬的裹挟,每一圈腔都像被冻硬了的橡皮圈死死卡住棱的边缘,毫无弹却勒得格外紧。

    反差在于这种僵硬死板的勒裹竟然比活的软包覆还要刺激,因为每往前进一寸,茎就要硬生生挤开冻住的褶,那些褶在碾过后又被挤压反弹,从四面八方弹在冠状沟上,噼里啪啦的轻微酥麻感沿着爬遍整根茎身,在丧尸里不进反而又胀大了半圈。

    “嘶!你妈这勒得好紧!像给套了七个橡皮筋,一个比一个勒得死!”陈泽倒吸着凉气,双手掐住江婉莹的胯骨两侧,指节陷进那层灰白但仍旧绵软的里,腰慢慢的往前顶,一厘米一厘米地凿,越来越棱碾过层层叠叠的腔道,每碾开一层就带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像撕开冻时冰块碎裂的声响。

    吴梦婷蹲在旁边,双手捂着嘴,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那被巨物撑开的

    灰白色的唇因为被大蛮横撑开,边缘已经从暗黑色变成了淡灰色,层层叠叠的小唇像花苞一样被撑平后在身上裹了一圈半透明薄膜状的,随着陈泽的动作被翻进去又带出来,每次带出来都在身上拖出一道混合了和尸的新鲜油光。

    而那丛乌黑密集的毛此刻正沾满了白浊粘糟糟地贴在杆子和大腿根之间,有几根毛尖还调皮地钻进了身和壁的缝隙里,随着抽被反复扯动。

    陈泽又一挺腰,半根已经没进了江婉莹的道里。

    他感觉到处碰到了某个硬韧的环状结构,刚好卡在上方一点的位置,他知道那是子宫

    丧尸的子宫比活的更硬,像一枚冻硬的软骨环,但子宫中心的小缝在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泡浸之下已经开始软化,正在不不愿地微微张开,像一枚被反复按压的门锁弹簧,虽然还没完全屈服,但已经在松动。

    “顶到你妈的宫了!那个硬圈就是子宫颈,想顺畅进子宫就得穿过这道门。但现在还挺紧的,得先开。”陈泽一边汇报进度一边开始加快抽频率,腰胯前后挺动间在丧尸里犁进犁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黏糊糊的暗灰色黏,每一次都在灰白色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眼可见的凸起。

    江婉莹那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在这反复凿击下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被扎带捆着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张合,两条大腿内侧的肌也在每次撞进最处时抽搐一下。

    “你别播报了!”吴梦婷拿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但她堵不住眼睛,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母亲那被大撑到变形的胯上。

    而且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睡裤裆部那块棉布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白色纯棉内裤的裆部正在被越来越烫的水黏糊糊地贴在唇上,骆驼趾的凹陷在棉布下越来越

    更荒唐的是,江婉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双原本只会无意识翻的眼球,在此刻突然齐齐翻下来,瞳孔虽然仍旧浑浊,但眼球瞄准的方向准得吓——她正越过自己塌陷的腰身,用两只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陈泽那张正在奋力打桩的脸,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被胶带封住的嘴张开了又被胶带弹回来,但那个嘴形分明是想说一个词的形状。

    “主…………”

    含混到几乎听不清的气声从裂的胶带缝隙里挤出来,声音沙哑涩,像砂纸在铁皮上刮过,但那两个字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清晰得如同炸雷。

    陈泽的腰胯顿了一下,吴梦婷的耳朵从手指缝里弹出来,两个同时转看向那张被胶带封住的嘴。

    然后江婉莹的嘴又动了,胶带下裂的嘴唇重新费力地张合了两次,这次声音比第一次更清楚了一点:“主……的…………让……婉莹……活过来……”

    陈泽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胯下的抽不仅没停反而更猛了,得铁架床嘎吱嘎吱摇得像要散架。

    “有戏!梦婷你听到没!你妈都喊我主了!她还说让她的子宫活过来!这才进去半根还没呢就有这效果,这要是一泡进去还不立刻就站起来给你做午饭了!”

    吴梦婷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眼泪哗地就淌下来了,但这次是又哭又笑的复杂表,嘴角往上翘着眼泪往下流着,看起来又丑又可

    “妈……你……你还认识我吗?我是梦婷!妈!”

    江婉莹的眼球转动了一下,视线从陈泽脸上慢慢移向吴梦婷,瞳孔里的浑浊似乎淡了一丝丝,但很快又因为陈泽一记凶猛的而猛地翻白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闷哼,那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就像被舒服了的雌畜发出的满足呻吟。

    “她刚恢复一点灵智,脑子估计还糊成一团浆糊呢,别急着认亲。先让我把这泡浓灌进她子宫里,把免疫抗体的浓度拉满再说!”陈泽双手抓住江婉莹的双胯,十指陷进那两瓣肥厚松软的里,腰胯向后拉满,把那根沾满黏的湿滑抽到只剩卡在处,然后全身力气集中在腰腹,猛地往前打桩!

    “啪!”

    卵袋拍在会上脆生生的闷响。

    碾过层层叠叠的冻腔道一路犁进最处,棱硬生生挤开那枚已经软化到开始自动张开小缝的子宫颈,大半个噗地一声陷进了子宫里,马眼处的粘膜与宫内壁的粒紧密贴合,那冰凉涩的宫腔如同涸了千年的旱田突然被注了一碗春水,整个子宫颈猛地痉挛收缩,把卡在里面的咬得死紧死紧,子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疯狂舔舐着马眼,发出一连串令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吸吮声。

    那是子宫在主动吸

    陈泽爽得皮发麻,腰眼像被高压电击中了般剧烈抽搐,控制不住地从囊里泵而出。

    他赶紧把上半身压在江婉莹光的后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手扣住她瘦削的肩膀,胯下死死抵住她肥在子宫里跳动着疯狂

    一、两、三——滚烫的浓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地灌进涸的宫腔里,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在疯狂吸收中的免疫抗体,那张小嘴似的宫颈一边贪婪地嘬着一边将往宫腔处输送,活脱脱像一个渴了千年的恶鬼终于喝到了间的琼浆玉

    江婉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她小腿蹬得笔直,脚背弓成反c形,十根脚趾同时扣紧又张开又扣紧,一灰黑色的脓从她被浇灌的子宫壁上向外排出,顺着被撑开的缝渗出来滴在床板上,那是积攒了快一个星期的病毒代谢废物,在免疫抗体中和下被子宫直接当成垃圾排出体外的。

    她的皮肤颜色也在这短短的过程中开始发生眼可见的变化,脸部、颈侧、胸的灰白色从内向外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但确实存在的浅色,那层死了一段时间的老化表皮开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陈泽最后一稀薄的从尿道里挤出来时,他整个都虚脱了,额抵在江婉莹的后颈上大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肩胛骨上沿着脊椎往下淌。

    他慢慢把半软的从依然紧咬不放的道里抽出来,抽出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坨混合了和灰黑色尸的黏稠浊浆从涌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床板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江婉莹动了。

    不是那种被撕咬本能驱动的狂挣扎,是极其缓慢、流畅、带有明确目的的动作。

    她先把自己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收回来,用指甲叩叩陈泽的大腿,然后试图挣断扎带。

    陈泽拿刀割断了她手上和脚上的扎带之后,她也没有攻击任何,而是慢慢转过身,赤着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皱到腰际的睡裙,那对曾经灰白现已泛着浅的硕大吊钟巨随着身体晃动剧烈抖着,褐色早已充血翘硬,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缓冻的紫葡萄。

    她跪在铁架床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恭顺地把额贴在陈泽还沾满黏的大腿上,然后抬起,露出那双仍旧浑浊但已经恢复些许聚焦能力的眼睛,张了张嘴,沙哑但清晰地叫了一声——

    “主…………”

    吴梦婷从侧面扑过来抱住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断喊着“妈!妈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但江婉莹只是侧过脸看了看她,灰色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看着陈泽,眼神像一条刚刚认主的大狗,忠诚、专注、而且还在微微摆着

    对,她的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左右晃动。

    那两瓣肥得过分的白腻在陈泽膝盖上碾来滚去,沟里还夹着刚被翻的唇和没流净的,每晃一下就把那些糊在她边缘的白浊混着灰黑色尸蹭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油亮的水痕。

    陈泽拍了拍她顶湿漉漉的长发,笑起来时露出一白牙:“行了梦婷,别嚎了。你妈现在这状态,大概相当于从一具行尸走恢复到了……嗯……恢复到了一只训练有素的导盲犬水平。让她拥有类级别的智能,仅仅一次内肯定不够,得持之以恒地灌。”

    “持之以恒地灌……”吴梦婷念叨着这几个字,慢慢松开抱着母亲的手,红肿着双眼看向陈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不是说,你以后每天都要……都要……”

    “每天都要你妈的进她子宫。频率嘛,我看她现在这状态,一天两次可能够了,早晚各一炮,跟咱们之前攒一样。不过现在不用碗接了,直接内,效率高。而且你发现没有,我进去之后,她现在听我的话。来,婉莹,转个圈给你儿看看。”

    江婉莹听到命令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快了一拍,双手撑地跪着转了个笨拙的圈,肥在烛光下画出一道油腻的光弧。

    吴梦婷瞪大了眼,嘴张成了o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泽走回客厅一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胯下的虽然半软不硬但依然油光水滑地挂在腿间,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得意洋洋地宣布:“重大发现:我的丧尸的子宫后,可以役该名丧尸。而且我估计持续浇灌下去,她不只能恢复智力,或许还能恢复部分记忆,甚至产生对我的忠诚和……嗯,依赖。想想看,以后咱们出去遇到别的强大丧尸,那些奔跑者、尖啸者、腐蚀者,只要按住灌一泡浓,直接变成我方战力。这比什么武器都好使啊!”

    “你又要用你的……那玩意儿去收服丧尸?!”

    “不然呢?靠你那把砍刀,砍一百只也才一百只,我一只就能得一只听我话的强力丧尸老婆,效率比你高多少倍你算算。”

    吴梦婷算了。

    她算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因为陈泽的逻辑虽然在道德和伦理上纯属痴说梦,但在末世生存的效率比较上真的完胜。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把砍刀,又看了看正在乖乖跪在陈泽脚边用额顶着他膝盖蹭来蹭去的母亲,最后把刀往茶几上一扔,瘫进沙发角落里,抱着靠枕闷闷地嘟囔了一句:“随便你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但你下次要……要给她治疗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另一个房间,不想看!”

    “那可不行,你不在旁边扶着,你妈万一又走了,我一个按不住怎么办?你看刚才那一炮,你不是从看到尾吗?也没少块。而且说不定多看几次你就能熟练帮我给丧尸灌了,以后咱俩分工,你按我,效率翻倍。”

    “谁会跟你分工这个啊!!!”吴梦婷把靠枕朝陈泽砸过去,砸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笑声里裹着哭腔,眼泪还在淌,嘴角却翘得老高。

    江婉莹依旧安静地跪在地上,用脸颊蹭着陈泽的小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她的子宫正在被里的免疫抗体缓缓滋养着,也许再多几次浇灌,她就能叫出儿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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