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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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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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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坛上的讨论已经连续烧了好几天,完全没有要冷却的迹象。W)ww.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

    蜜桃妻专区的置顶帖《视频已收到。她是真的。》下面,老手们把那段几分钟长的床单视频拆了又拆,每一帧都被放大、调亮、标注,像在做一具没有尸体的尸检。

    水雾的扇形角度被用量角器量了不下几十次,床单湿痕的扩散速率被做成折线图,连她小腿肚上溅到的水珠数量都有一颗一颗数过。

    但所有这些数据都指向同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她的户到底是什么形状。

    “我再强调一遍,白虎一线天不可能出这种扇形水雾。白虎一线天是大唇厚、小唇藏在里面、紧窄,这种构造天生就不利于吹。吹需要尿道旁腺在附近有足够的展开空间,一线天的紧窄会把腺体开压住,水压再大也只能滴漏,不可能成扇形。”

    “支持。我前友就是一线天,弄半天最多湿我手指,从来不出来。蜜桃这个水量,别说一线天,普通蝴蝶都达不到。蝴蝶的小唇外翻是能形成嘴,但蜜桃的水量太大了——大半张床单,这不是蝴蝶能做到的。蝴蝶法是间断细水柱,不是持续扇形花洒。”更多

    “章鱼呢?章鱼里面环多,高环同时收缩能从多个方向挤压腺体,理论上可以出大量水。但章鱼法是,不规则,因为环收缩不是同步的。蜜桃这个视频里水雾是均匀扇形,说明她的嘴是单一扁平出,不是多孔。”

    “荷包?荷包阜特别高耸肥厚,平时看起来像个荷包挂在耻骨上。高阜充血胀大,会把尿道旁腺的开露出来,然后水从那个位置出去。但荷包法是从上往下淌,因为高耸的阜会挡住方向。蜜桃的水是往上往前的,角度很高,说明她的阜没有挡住尿道。”

    “蚯蚓是大唇长而窄,水时水会沿着唇缝斜向淌出。也不对。”

    “所以目前所有已知常见型都匹配不上?那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一个新型?”

    “不一定是新型,可能是组合。比如外面一线天,里面蝴蝶型小唇。大唇裹着紧窄的缝,平时看起来就是一线天;但被到撑开之后,里面的小唇被推出,形成蝴蝶式的嘴,再加上她的腺体比普通发达好几倍,水量就大到离谱。”

    “但你们别忘了最关键的一点——她水的时候腿是夹紧的。膝盖并拢,脚趾团在一起。在全身痉挛时腿会不由自主合拢,一线天在这种状态下大唇肯定又被挤回去了。那水怎么还能那么高?这说明她的周围软组织特别肥厚发达,即使在痉挛夹紧过程中仍然有多余的能被水压推开形成持续腔。这不是蝴蝶也不是一线天——我怀疑是‘重唇’,大唇里还有一层发达的黏膜内唇,水时内唇外翻形成天然嘴。”

    “那不就是复合吗?外面一线天裹着,里面重唇翻出来,的时候内外两层同时被水压推开,形成比单一型更稳定的扇形。这种型我在文献里没见过,但如果真的存在,那蜜桃就是第一个被影像记录的重唇一线天吹体。”

    “你们越说越玄了。我还是坚持她就是个普通蝴蝶,只是腺体特别发达。扇形水雾是因为她高自然张开成椭圆形,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构造。”

    “那怎么解释她平时照片里穿瑜伽裤完全看不出蝴蝶小唇的廓?蝴蝶的小唇外翻,穿紧身裤时会在裆部显出两边微微鼓起的蝶翼形状。但蜜桃所有瑜伽裤照片——从雾紫到竹青——裆部都是平滑的。她要么不是蝴蝶,要么是蝴蝶藏在里面。”

    “那就是外馒内蝶。阜饱满像馒,大唇厚实裹着紧窄细缝,从外面看就是一线天;但撑开之后里面的小唇是蝴蝶型,腺体开比普通多好几倍。这个结构可以解释一切——平时紧窄爽,高时被水压撑开形成扇形嘴,水量大到离谱。lt\xsdz.com.com”

    “所以结论是:蜜桃妻极可能是罕见的‘外馒内蝶’复合。外表一线天,内里蝴蝶泉。平时看起来只是一道紧窄细缝,高时被水压撑开,里面蝴蝶翅膀翻出来形成扇形嘴。这个假说可以解释她的全部生理特征——穿上瑜伽裤平滑无痕、平时腺体分泌少而清澈、高时却能从一线天瞬间变成花洒。如果这个假说成立,她就是论坛有史以来记录到的第一个外馒内蝶吹体。”

    周明远靠在沙发上把这条长回复反复看了好几遍。

    外馒内蝶。

    这个id叫“型考古学家”的不是第一次在蜜桃专区发帖了,之前分析她型、腰胯比、大腿内侧肌走向时都很专业,应该是个有解剖学背景的老手。

    但这次他说的“外馒内蝶”,连周明远自己都觉得太过完美了——完美到像是专门为吴子仪量身定制的型分类。

    他自己也基本认同这个判断。

    不是因为他见过——他没见过。

    他只在瑜伽垫上见过她从丁字裤边缘渗出来的蜜桃露,没见过她双腿间那朵蜜桃本身是什么形状。

    他当然看过无数色片,那些标题里写着“白虎一线天吹”的视频他点进去过无数次,每次看到一半就关掉了。

    因为全都是演的。

    白虎一线天在色片里从来不出什么水,最多是优用手指沾了润滑抹在唇上,镜一拉近对着那道紧窄细缝推几个特写,弹幕就开始刷“一线天也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那根本不是,那是滴。

    白虎他见过,一线天他也见过。

    白虎是白,无毛光洁,大唇饱满鼓胀,中间一道竖褶紧紧闭合,那是他每天在瑜伽馆看她穿紧身裤时就能看到的廓——光洁的阜在竹青面料下没有任何毛发影,中间那道缝的凹陷极浅极细,平时如果不分开甚至看不到黏膜本色。

    一线天是紧,那不是正常亚洲能装出来的——每次假推到底都要费一点力,她里面那圈环层叠紧致得要命,硅胶抽出来时会被每一圈环箍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是他侧卧展髋替她压腿根时感受到的。

    白虎一线天,他信。

    但白虎一线天能出大半张床单的水,他不信。

    他在色片里从没见过——没有导演能拍出来,因为现实中就没有。

    所以他才会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反复确认水雾是不是从她自己腿间出来的、有没有可能她在画面外放了加湿器。

    他不是不信她,他是不信自己的常识。

    可视频是真的,床单湿了大半张。

    那个帮吴子仪握工具的男的手也是真的。

    他自己的推理也是真的。

    他的常识和眼前证据之间有道裂缝,那道裂缝就是她的户形状——他没见过她水时的到底什么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在瑜伽垫上见过它被丁字裤细带遮着的廓,见过它平时紧紧并在一起的时候从外面看只有一条几乎没有浅的细线;但是当她在床上把腿完全分开,当他不在现场时——那个帮她握假的男,或许看到过它在高瞬间被水压撑开的模样。

    他自己却从没见过。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微信对话框。

    没有发消息。

    只是往上翻了翻旧记录——从她第一次问他成用品怎么挑,到她说水量是不是太多了,到她发来那段剪辑过的视频,再到她说“下周上课见”。

    明天下班后她应该会来上课。

    他可以在下课时直接问她——问她真正的户形状是什么,问她是不是外馒内蝶——但他不能。

    除非用另一种方法:再让她一次,这次要以第一视角亲眼看清那个水幕到底从什么结构翻转出来。

    可怎样才能在不让她知道的况下让那摄像拍到呢。

    他需要一个机会,让那个男再次出现在她家。

    他白天刚在瑜伽馆更衣室给吴子仪按了近一小时的脚窝,从足弓凹陷处往涌泉反复推揉,拇指按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久更

    她走的时候还残存着拉伸后特有的那种闷热快意——这些都是他计算好的。

    盆底已经在白天受了这么密集的刺激,她今晚大概率会忍不住。

    但现在她的室友在——那个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两在吃饭时还隔着圆桌讨论这道菜的用料。

    如果她今晚一整晚都和室友待在一起,那男工具就不会来,他挂出去的纽扣摄像就白费了。

    他只知道那个男是他同事——具体关系还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周五晚上,休宁小区601。

    张雪今天难得准时下班,三个终于能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顿像样的晚饭。

    李赣做了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汤是紫菜蛋花汤,都是她们俩吃的家常菜。

    张雪一边啃排骨一边说她今天在办公室被老刘的碎纸机夹了手,伸出大拇指给吴子仪看上面贴着的那条创可贴。

    吴子仪捏着她的手指看了看说没皮就好。

    李赣在厨房盛汤,听着她们絮絮叨叨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嘴角翘了一下。

    这样的夜晚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三个围着圆桌吃饭,聊公司的事、聊周末的安排、聊食堂新换的厨子做菜太咸。

    但自从上周被他戴着眼罩帮吴子仪握着那根假到她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每次和她眼神错时,他都能感觉到一层新的东西在这层常底下无声地蔓延。

    饭后张雪主动包揽了洗碗。

    她站在水池前戴着橡胶手套,把盘子一个个冲净放进沥水架,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

    李赣和吴子仪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电视里放着新闻频道,音量调得很低。

    一切都很正常。

    但张雪洗完了碗之后,忽然说肚子不太舒服。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捂着肚子说可能是中午食堂那个凉拌黄瓜吃坏了,想早点回602躺一会儿。

    吴子仪让她赶紧回去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张雪说好然后换了鞋推门出去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的电梯

    吴子仪和李赣对视了一眼。

    这件事本身倒不算反常——张雪的肠胃一向不太好,偶尔吃坏了肚子就会早早上床窝在被子里看剧。

    只是她今天确实走得有点急,可能真的是不舒服。

    吴子仪拿起手机想问她吃药了没,但又想到她最近感冒少了不太需要自己心。

    她还没打上字,李赣已经先开:“你让她早点睡,她大概确实不舒服。”吴子仪点了点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电视里还在播天气预报,播报员说明天黄山将持续降温可能有零星雨夹雪。

    吴子仪端着茶杯低着,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浅红。

    李赣注意到了。他放下杯看着她:“怎么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教练按了好久的脚底。”吴子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那块被她坐久压出的凹陷皮面,“我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有点酸,小雪一走——”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和上周末她第一次约他戴眼罩时一模一样,既渴求又压抑,“有点忍不住了。”

    李赣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站起来走向玄关,从衣柜里拿出那副眼罩戴上。

    他们早就有了共用的那根假——清洗后一直放在她抽屉里。

    他也不再需要被引导去调整角度——上次之后已经知道她喜欢斜上方向、力道先缓后重、最后要撞到足弓贴片。

    但今晚有一个小小的变量。

    他穿的这条黑色皮带是昨晚在衣柜储物篮顺手塞下的工装裤腰带——腰间排着几个备用的黑色暗孔用于调节松紧。

    他选了一个孔扣上。

    他没注意到在所有孔之中,有一枚的正面比其它孔更厚,和普通纽扣完全混在一起。

    那是周明远昨天在雨中挂上去的那枚微型摄像

    它跟着他从瑜伽馆门走到办公室、从办公室走进1001、又从他家走回她家,整整两天两夜没有激活因电量耗尽休眠。

    此刻在空调暖气中纽扣内部的震动感应芯片检测到了运动——它开始录像。

    卧室床那盏暖黄小灯开着。01bz*.c*c

    灰色床单今天新换过。

    吴子仪把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躺下来把腿曲起分开。

    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和纽扣视角双镜下毫无遮挡地露出来——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窄极细像一颗白面馒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

    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两侧肥厚外唇上往两边轻轻一扒,把那条紧窄细缝撑开一个窄小,露出里面色黏膜。

    然后她从他手里接过假,先用硅胶部在自己轻轻蹭了一圈,腹部短暂抽搐了一下但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把假塞回他手里后握着他的手腕调整角度:“可以了。和上次一样。”

    假部撑开大唇探进她的瞬间,她倒吸了一气。

    摄像由于皮带与皮肤呈斜角,此时正好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被硅胶假体撑开门缝的可视区,一丝不漏地将这一切完整记录。

    硅胶进去后第一圈紧窄环立即自发给身施加吸吮压力,整根体的颗粒被黏膜裹匀。

    她让他先用慢节奏抽送让自己进状态,硅胶颗粒出出进进擦过那些环状褶时发出细微咕叽咕叽的浆膜摩擦声响。

    她睁眼看着他的下和嘴唇——眼罩把大半张脸遮住,但他微抿的唇角随自己每次都会轻颤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腿根正随着自己握假的动作逐渐充血肿大,也看不见两片大唇从最初紧窄细缝已经被得微微张开——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滑且搅动阻力渐小。

    从摄像的角度,这个张开还不明显但已不再是平时那种几乎看不到缝隙的闭合状态。

    大唇边缘泛着极淡蜜色光泽,那是她从体内渗出的第一小批透明黏沾湿了整个周围。

    “再快点。”他说,力道也更大。

    硅胶身在她道前壁擦过时,她的侧猛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内收肌在床单上蹭出沙沙声响,脚趾蜷成一团。

    然后她左膝开始不自觉往右靠——那是碰到他腰侧了。

    每次撞到他,她都会迅速缩回左腿但很快又在抽搐中再次碰上来。

    高频率反复接触中,纽扣微距镜把她和那个戴着厚眼罩的男身体之间最细微的距离变化如实记录——她的左腿每次碰到他皮带就弹开,但随后又因为控制不住痉挛而重新贴过来。

    他加速到几乎整根进出后,在一次抽回时没完全退出就继续往里送,导致硅胶部从她滑脱重重擦过她会,狠狠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碾过去。

    吴子仪的喉咙开。

    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声音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条左腿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疯狂抽搐。

    更猛烈的是她腹部——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波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纽扣摄像的画面里瞬间被撑开了。

    不是平时那种被假撑开的缓慢张开,而是被水压从内部往外猛然推开——两片原本紧窄细缝严丝合缝的大唇被出的水压朝两侧豁开,中间那道细线在不到一瞬间膨胀数倍变成一个浑圆张开的

    透过涌的水雾可以看到水帘后面那扇色内壁以及几圈被得充血的褶还在猛烈蠕动——那就是她平时藏在小唇内侧、从被假体导才翻出来一点点的蝴蝶翼缘被水压推向两侧,形成临时三角形嘴。

    水柱从尿道旁腺开而出,被扩张的小唇翼缘挤压成一个完整扇形水幕,细密水珠呈放状向外洒。

    第一水雾从她腿间扇形迸出打在他握假的手腕上,第二紧跟着得更密更急,第三、第四、第五——花洒般持续洒。

    她的大唇在每次时都被水压推向两侧然后在水压回落后又重新往中间闭合又被下一次再次撑开,像一朵被急雨反复冲刷的色花苞在外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后反向张合。

    水珠打在灰色床单上啪啪作响,打在李赣的卫衣前襟上洇出一片灰湿痕,打在他皮带上——一颗纽扣般大小的镜被水珠打得微微向后倾斜又自动复原,但全程记录没有中断。

    整个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从第一波水雾绽开到最后一波余沥,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反复中经历了至少四大张合和无数小收缩。

    最后一波完之后她整个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侧。

    那两片肥厚大唇还在不停翕动着——刚从剧烈张合中慢慢缓过劲来,中间那道缝已经被得微微敞开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小唇的蝴蝶翼缘软软地翻在两侧比刚才前更大片更充血。

    床单湿透了将近一半,水珠到处散布于她下到膝盖内侧所有区域。

    她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他站起来把假放在她书桌上,从床柜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腕上的水,转身往卧室门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纽扣摄像直到仰倒角度才再次检测到一次位移,暂停录像。

    与此同时,在黄山市另一端,周明远被手机振动吵醒了。

    他在卧室睡得迷迷糊糊——晚上他在论坛上刷了好几个小时的型讨论,困到实在撑不住了才把手机放在床柜上闭眼。

    振动提示是连着几声极短极细的嗡嗡声——那款伪装成皮带纽扣的摄像,app在检测到新存储文件后被打开。

    他之前在后台设过自动传输模式:当剩余内存小于百分之十或录制时间达到一定时长,会通过wifi把视频自动传到他的手机储存。

    周明远眯着眼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设备cam-014:存储已用接近满额。是否接收新视频?”

    他打开那个app。

    视频传输完毕。

    两段视频:第一段总时长约半小时,记录了一整天他上班期间偶尔走动时断断续续的零碎记录片段——会议室桌沿、车窗玻璃、抽屉把手、更衣柜门、皮带周围偶尔被手背扫过时的模糊画面。

    第二段总时长约一小时出,他从601门外走近玄关之前的记录,进卧室后固定仰角拍摄,画面主要内容是床、假和他的手、以及吴子仪。

    看完之后,周明远靠在床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然后,平生第一次,他没有动手——他的茎自己了出来。

    那热流在睡裤里时,他整个还僵在床靠背上,大脑中反复回放刚才镜下那朵从紧窄细缝被水压撑成浑圆张开的白虎一线天。

    他从十几岁开始看色片,二十多年里见过无数个被剪辑过的吹镜——优尖叫、水流、弹幕狂欢。

    但那都是假的。

    他和论坛上所有一样从不相信白虎一线天能水,所以每次看到那种标题就条件反般关掉。

    可刚才那颗纽扣里只有固定角度的记录——没有导演、没有剧本、没有事后倒水作假。

    她的他自己分析过几个月——平紧窄细缝、大唇厚且无毛、穿瑜伽裤时完全平滑。

    而这次,他亲眼看到它被水压从内向外撑开。

    不是蝴蝶,不是章鱼,不是荷包。

    那一线天在绽放时两侧肥厚唇短弧内翻出浅色小唇翼——那是蝶翼,但只在水压超过她平时道压时才会翻出来形成临时嘴。

    平时没有水压过载时它们完全藏在馒处;只有当她在床上被到失控、高痉挛来临时,大量分泌被腺体泵出冲那条裹了一辈子的紧窄出时,这对蝴蝶翅膀才会被推向外侧展开完整弧形嘴。

    他在论坛上写过无数次关于她型的分析——他以为那是外馒内蝶。

    现在看来只对了一半。

    外馒是对的,内蝶只在水时才存在。

    她的身体把最的秘密藏在最美且最不可能泄密的组合里:既是蜜桃味的白虎一线天,又是能成扇形花洒的外馒内蝶。

    他脱掉睡裤扔进脏衣篮,重新坐回床上充电,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凌晨三点十七分,蜜桃妻专区一条新帖被置顶。发帖是“东海钓叟”。标题——《白虎一线天。花洒。视频。》。

    正文开只有一句话:“今天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自己看。”

    下面挂了一段时长将近一分钟的视频。

    没有剪辑痕迹,帧率完整,画面下方有轻微水渍晃动;画面对准床上双腿之间毛茸无毛、饱满光洁的白虎——从被假到骚红张开、到扇形水雾、到完后仍不停翕动合不拢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是第一视角。

    额外附了五张截图对比辅证:平时穿瑜伽裤时的平滑裆部、高前被假撑开但还没水时仍紧窄细缝紧裹硅胶身的特写、第四波水雾时大唇被水压推向外侧露出里面翻飞的小唇翼缘形成完整扇、以及完后唇耷拉在蝶翼外久久不能闭合的状态。

    最后附了一张论坛之前所有型讨论长截图的合集——白虎、一线天、蝴蝶、章鱼、荷包、蚯蚓、重唇、外馒内蝶——全部用红笔打上叉关闭。

    只有一行字写在最后:“不是每一种型分类都能完美适用——但她的身体证明了存在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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