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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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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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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赣从松风木屋出来的时候,整个像刚被从温泉池子里捞上来——不是泡汤那种惬意的湿,是被劈盖脸淋透了的湿。lтxSb a.Me发布页Ltxsdz…℃〇M

    发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卫衣前襟从领到腰际全部湿透,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运动裤也没能幸免,大腿前侧和裆部都有零星被溅上的色湿印。

    竹林里的夜风一吹,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从松风木屋门穿过竹林往自己房间走的那十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刚才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吴子仪躺在酒红缎面睡裙里把腿分开,那道平时紧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开。

    大唇从紧闭到翻开,小唇蝶翼从里面弹出来,在他嘴唇下猛烈张开,然后第一波热流直接进他嘴里。

    他咽了好几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喝什么。

    那味道微酸带甜,像水蜜桃汁被体温捂热之后又混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香。

    他之前只是在她床单上闻过,在手腕上沾过,在她高后被溅湿的灯底座上看到过涸水渍里极淡的蜜色反光;但今晚他把整张嘴贴了上去,大地吞咽,从第一波涌喝到最后一波余沥,喝到她的白虎从完全翻开慢慢重新并回那一线细缝,还在他眼前翕动着挤出残余蜜珠。

    他在脑海里把这些画面重新过了一遍,每一帧都还在发光。

    吴子仪高时脸不是那种色片里夸张的扭曲,而是整个在瞬间失控,眉紧皱,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处漏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然后她的腹肌猛烈抽搐,大腿内侧夹着他脸侧疯狂颤抖,小腿肚在他腰边蹬得床单皱成一团。

    最后那波水完之后她整个像虚脱一样瘫在床上,睡裙肩带松了一半,网纱前襟全部汗湿贴在胸,眼皮半垂着还在喘。

    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在于,今天没有硅胶假阳具,没有眼罩,没有她坐在床边引导他“慢一点,斜上方”的例行程序。

    今天他只用舌尖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试着用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唇,把舌面平贴在她从没被用嘴碰过的黏膜上,沿着紧窄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在顶端那粒极小的硬粒上轻轻画圈。

    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在自己脸侧猛烈抽搐,听到她从喉咙里漏出连续的压抑闷哼。

    然后她在他舌尖下失控决堤——不是假捅偏方向时那种意外碰撞,而是被柔软、温热、湿润的舌持续刺激敏感点后整个处被推到了巅峰。

    他以前隔着工具让她高,今天是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把她送上去。

    这个认知让他从松风走到梅见这短短一小段路,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完。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带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闭上眼睛又闻到自己嘴唇上那极淡的水蜜桃甜香——她的味道。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还有极微弱的甜意在舌根化开。

    然后他脱掉湿卫衣扔进洗手台旁边的脏衣篮里,脱了运动裤才发现内裤前面也湿了一小片——不是她的水,是他自己前早就渗出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内裤也脱了,赤身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嘴唇上还有没擦净的水光,下正中有一道亮晶晶的涸水痕,是从她时挂上去的,刚才没顾上擦。

    他拧开水龙用温水洗了把脸,拿毛巾擦,从衣柜里翻了件净t恤和运动裤换上,又裹了件浴袍,推开后院的竹篱笆门,走到露天汤池边。

    汤池还在冒着白雾。

    硫磺温泉从石缝里汩汩注,水温维持在舒适的范围内。

    竹篱笆外面是一片漆黑的竹林,偶尔有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夜空中稀稀拉拉的冬星,在山里没有光污染,它们亮得格外清晰。

    他慢慢滑进池子里,热水没过胸、肩膀、脖子。

    整个被四十多度的硫磺泉包裹着,每个毛孔都舒张开,舒服得他长长地呼了气。

    他把后脑勺靠在池沿的青石上,手臂搭在石沿,仰看天上那几颗冬星。

    热水泡了好一阵子,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水下仍然挺立的器——还是硬的,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从到尾他只顾着舌尖的动作和她的反应,自己的欲望被压了太久。

    现在肾上腺素退,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部涌上来,胀得发疼。更多

    他靠在池沿上把右手伸进水里,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几下,闭上眼睛试着回想刚才的画面——吴子仪高时大唇翻开瞬间露出色黏膜,猛烈张开的同时一半透明的水柱直接在他脸上。

    他把这个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放了好几遍,手也加快了几下,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不是画面不够刺激,是他自己身体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刚才喝过她的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舌尖还记着探时里面那圈紧窄环裹住舌尖的温度。

    现在靠自己手解决,怎么都不得劲。

    他靠在池沿上呼了气,把手从水里抽回来,搭在石沿上。

    算了。

    反正泡汤也舒服,就这么硬着泡到自然消下去也行。龙腾小说.com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竹林对面竹语木屋的灯亮了。

    那扇透光的木格窗在竹林处晕开一小团暖黄光影,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快零点了。

    小雪不是早就睡了吗?

    刚才晚饭时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是吴子仪把她搀回房间的。

    现在灯亮了,大概是起来上厕所。

    他犹豫了几秒钟要不要发条消息过去。

    太晚了,有点冒昧。

    但她也可能只是起夜,最多被他吵醒抱怨一句,不会怎样。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点进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打了几个字:“你醒了?”

    竹语木屋里,张雪正从洗手间出来。

    她刚才确实是被尿憋醒的——晚饭时喝了太多菌菇味噌汤,又灌了好几杯清酒,膀胱胀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在黑暗里摸到洗手间,解决完才觉得整个松快了不少。

    回床边时她摸到床柜上的矿泉水瓶灌了好几,刚想关灯继续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来看到是李赣的消息——“你醒了?”她心想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刚要回“醒了你怎么还不睡”,忽然停了一下。

    刚才在泡温泉的时候,她注意到李赣目光扫过自己和吴子仪时嘴角弧度浅了那么一点点。

    她当时就知道他大概有点失望——自己和吴子仪都穿得太保守了。

    后来晚饭时他一直在看吴子仪,虽然那张端正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她感觉他眼睛里有些往常没有过的专注。

    她本来想回一句“刚起来上厕所你怎么也没睡”就结束这对话,但今晚她喝了好几杯清酒,胆子比平时更大。

    她觉得他现在找她,大概不是只想聊两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发出去:“你是不是睡不着,在我门?”

    李赣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我在自己房间后院泡汤。”

    “泡到现在?这都几点了。”张雪的语音消息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灯又亮了——不是刚才那种只开床灯的亮度,是顶灯也开了,整个木屋都亮了起来。

    “那你过来吧。我刚起来上厕所反正也睡不着了。”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外面冷,你多穿件衣服。”

    李赣从温泉池里爬出来。

    夜风刮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冷得他吸了气。

    他拿浴巾胡擦了几下,套上浴袍,穿上木屐,沿着竹林小径往竹语走去。

    夜风比刚才更冷了,但温泉把他的皮肤泡得发红发烫,热气从浴袍领往外蒸,走这一小段路倒没觉得冷。

    竹林处的石灯笼都已经灭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他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走到竹语门时,他停顿了一下做了个呼吸,然后推开门。

    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有一她惯用的身体甜香,和温泉硫磺味微微混在一起。

    张雪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弯腰翻找什么东西。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不是什么刻意挑选的趣款——就是她平时在602自己卧室里常穿的那种。

    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左边那根已经滑到肩窝外侧,显然是她从床上爬起来时蹭歪的也没顾上拉正。https://m?ltxsfb?com

    黑色蕾丝面料极薄,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裹着她丰满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f杯巨把睡裙前襟撑得高高的,两团沉甸甸的球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在胸脯处顶出一个几乎要冲蕾丝的饱满弧面。

    内陷的在丝料下形成两个极小的凹窝,随着她翻找东西的动作在蕾丝下轻轻晃动。

    裙摆很短,刚好兜住最下缘,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感弧线从裙摆下完整地露出来。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款黑色蕾丝平角内裤。

    内裤是低腰款,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上缘,裤腿包覆到大腿根部以下。

    蕾丝花纹和她睡裙的面料是同一系列,镂空暗花在灯光下显出极细的藤蔓纹路,透过花纹的缝隙能看到内裤底下那片饱满的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内裤松紧带勒得有点紧,腿根处勒出了一圈极细微的红印。

    她知道这个红印等下就会消,但在灯光下,这道红印和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形成了极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直起腰转过身,手里拎着那件他上次落在她房间的灰色连帽衫:“上次你借我的外套我找到了——就塞在衣柜最上面。你等下穿回去,外面又降温了。”她说着把连帽衫递过来,手指在碰到他浴袍袖时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滑过他浴袍敞开的领——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白t恤,领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的皮肤。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下,停在了他浴袍下摆遮不住的裤裆处。

    运动裤很薄,黑色面料虽然颜色,但挡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硬物把裤裆斜斜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把裤裆最高点撑得几乎要突松紧带的限度。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粗度几乎超出正常认知——比档案室那次在桌子底下她隔着内裤握时还要更胀更硬,整根硕大的形状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在裤腰上缘顶出一小截隐约的冠沟廓。

    她的脸慢慢红了。

    手里还拎着那件连帽衫,嘴唇张了又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李老师——你那个——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她说话时耳根红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眼睛从他裤裆上飞快移开,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那个隆起比上次在办公室桌下时更大了——上次他只是被她在胸推挤就硬成那样,今晚大半夜一个泡汤泡到现在还没消。

    李赣低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快要弹出来的裤裆,又抬看了看她。

    “想你想的。刚才泡汤时一直在想你,睡不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而随意,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他内心知道真正让他硬成这样的是吴子仪——刚才他在松风木屋里用舌让吴子仪高了他满脸满嘴,喝了好几温热的水蜜桃汁,那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完全没消过。

    至于小雪,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前半夜去过吴子仪房间,就随给了她一个她最想听的理由。

    张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想你——他居然说是因为想我才睡不着,才泡汤泡到半夜还硬成这样。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心脏在胸里撞得又重又快,撞得喉咙都在发颤。

    她当然相信这句话。

    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太想相信了。

    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里经常趁没时捏她胸摸她腿——在会议桌下用指尖隔着一步裙画她大腿根部那圈丝袜勒痕,在茶水间捏她侧软直到她的内陷从蕾丝罩杯下顶着高领毛衣凸出来,在档案室从背后握住她整团巨揉到从指缝间溢出。

    这些事每一件都被她当成他对她有欲望的证据。

    现在他大半夜硬成这样,嘴角挂着洗完温泉后惯常的轻佻笑意,说自己是因为想她才这样。

    她便信了,而且信得满心欢喜。

    “要不要我再帮你——用上次在办公室那种办法。”她把连帽衫放在床尾凳上,往他面前走近了半步。

    她那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左边肩带还没拉回原位,锁骨下方露出的上缘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她今晚刚起夜,眼睛还肿着,眼角还有打哈欠留下的极淡泪痕,但看了他此刻眼里的光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她把手从床沿抬起来,放在他浴袍腰带系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隔着浴袍按在他腹肌上,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忍。

    李赣没动。

    他靠在藤椅边,低看着她,目光从她滑落的肩带扫到她睡裙前襟被巨撑出的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饱满的

    他说:“你上次说又练了,练了什么?”

    “练了好多。有几套连在一起不停的那种——先,中间不换手。”她仰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不是紧张,不是被要求后的服从,而是她自己想要。

    她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的浴袍去把床尾凳上那件连帽衫拿开,又把床上的被子往床推了推,给他腾出坐的地方。

    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运动裤的裤腰系带解开,手指比任何一次都更稳,连金属扣都只用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松开。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粗得吓弹出来,胀得发亮,整根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极小的透明前

    她握住它,指尖刚触到根部皮肤,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烫得吓——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混着他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积压了太久的全部亢奋。

    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几下,把它从根部一直推到顶部,又从顶部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被那个熟悉的温度烫得发抖,但她没有缩手。

    她低下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正中——还是上次那种亲吻式的碰法,嘴唇微撮在顶端印了一下,柔软得近乎虔诚。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几乎是一气吞到底。

    刚含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普通体温——而是异常滚烫的热度,几乎像含了一刚煮沸又被稍微放凉的热茶,整个舌面、上颚、舌根及喉咙上部全被那种湿热包裹。

    她今晚喝了好几杯清酒,酒让她的核心体温偏高,腔黏膜充血滚烫。

    那种温度差异让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气——声息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控制不住的微颤。

    她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嘴唇上方猛地绷紧,便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身下方形成一个密闭真空槽,用喉咙处往外一吸——整个被拖进喉腔边缘。

    他的手指扣紧了藤椅扶手。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比之前更流畅更从容。

    先是缓慢起伏,每次吞到底鼻尖压到他小腹时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再退出——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

    然后加速,从快进快出变成连续喉,嘴张到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根部,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水大量溢出沿着嘴角淌到下,又从下滴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上,在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片色湿痕。

    她完全投,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含到底都用舌根在下缘画圈,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紧让冠状沟刮过唇圈发出极轻微啵声。

    她甚至学会在每次退出换气时把剩余水也吞下去——不是故意勾引,是她自己也在享受腔被反复填满又放空的充盈节奏。

    她的嘴唇从最初只箍着前半段,到后来整根吞到底时连嘴唇都贴着他腹部皮肤,整个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受到在自己舌面上跳动,每一下脉搏都从舌面传导到她自己的小腹处——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

    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发被她自己不断撩开又滑下来。

    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水,沿着下滴进睡裙领处,在锁骨窝里积成极浅的小水洼。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老练——托在睾丸下方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会,每次他呼吸变急时她就用指尖轻轻一压,他整个腹肌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这是他以前从没被她碰过的区域,而她已经在老猫那里学会了。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喘气,嘴唇肿了一圈,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水拉丝,下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掉下上的湿痕,抬眼看他,用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模一样的自信语调说:“你来摸一下我的胸。”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握住她右侧面——隔着吊带睡裙薄薄的真丝面料和里面那层蕾丝罩杯,整团在掌心里热而沉甸甸地溢出指缝。

    f杯巨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整团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用拇指隔着丝料找到那个还在凹陷中的,轻轻按压晕边缘,感觉它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她整个随着这个动作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软的闷哼,然后低下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一边用嘴,一边自己托住双从两侧夹住了身中段。

    那对沉甸甸的巨夹出不见底的沟,软从两侧完全包复住身剩余空间,只露出顶端的在她嘴唇之间吸吮。

    喉同时进行——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衔接。

    她的嘴唇裹住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画圈;同时手托着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沟压力比手指握得更紧软。

    双裹着身上下推挤,推到下方时用嘴唇接住顶端用力一吮,吮到微微胀大;推回上方时用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处快速拨动。

    她嘴里的温度因为酒始终保持滚烫,那种热像把她身体内部的热量全聚集在腔黏膜上,裹着时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得毛孔舒张。

    她开始把节奏从慢推变成快速替。

    先是几分钟——嘴唇箍紧上下吞吐,舌面平贴身下方,每次吞都用喉咙夹一下再退出;然后迅速换成——双从两侧包夹身,手指从外侧把往中间挤,沟被压得极窄,身在里来回滑动发出湿粘的啪啪声;推到底时她又把双往上一抬,用嘴唇含住从沟上方冒出的顶端,重新开始

    衔接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水把整片沟浸得又湿又滑,沿着往下淌进睡裙前襟,把蕾丝面料洇出大片色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之间切换时都会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后侧肌腱也在藤椅坐垫上绷得死紧。

    李赣用力掐着藤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低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泵机,用嘴和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换衔接时眼睛都会微微睁开一条缝,确认他还在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亮——不是被命令后的服从,是她自己真的想这么做。

    这种投感让他比体刺激更难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从切换到喉一气含到底时,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雪——”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处往外狠狠一吸。

    那吸力从舌根一直拖到喉腔处,整个被吸进她喉咙最窄的,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一热流在她舌根处——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来想着自己连咽水都可能呛到,但她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第一完紧接着是第二、第三,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往下滚一次就把一大送进胃里。

    她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从到尾没有漏出来一滴。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边残余的白色,仰看他。

    他的腹肌还在抽搐,胸剧烈起伏。

    她嘴角挂着没擦净的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完,那根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混着她的唾,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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