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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肉隶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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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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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是之前那样玩弄质的缓慢滑出,而是像一条被激怒的巨蟒在巢中翻滚挣扎。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om

    遍布着吸盘和刺的粗壮柱,在我狭窄的膣腔和宫颈内凶狠地扭动、旋转,让周身那些恶的凹凸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刮擦、吮吸着沿途的每一寸媚,刺激着小内里的敏感神经,将一接一的快乐春,像是泛滥的洪水冲垮了堤坝一般灌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咕啊???!!进?进来惹咿咿咿咿???刚刚才拔出去了一点的触手???又全部?顶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再度化为了一片空白的意识,根本就无法支持我对于现在的这帮蹂躏做出任何的反应,但哪怕清醒已经被快感所淹没,但是越发敏感的身体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被我扯出一小截的触手,此刻正以更凶猛的态势向内回缩,沿路将纠缠柱的媚挨个蹂躏了一番之后,再在子宫内里完成了固定的触手部的支撑之下,像是顺应着我之前将其拔出的动作一般,从的内里猛然向外顶撞了起来!

    而触手在蜜壶之内的每一次冲击,粗壮狰狞的柱都会狠狠碾过宫颈那最狭窄、最娇环,把它撑大到近乎崩坏的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淹没一切的酥麻。

    而在我已经漏气一般缩小了一大圈的小腹表面,那根原本就是触手顶起的粗大凸起,也随着柱的充血膨胀再次变得清晰无比,并且随着触手在我体内的激烈动作而疯狂地起伏、扭动,像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

    “哈啊?哈啊?不要?在小里面?这样子扭来扭去?嘎哈?这样子?感觉子宫都要被?玩坏掉了哦哦哦哦哦????这家伙?!它?它是故意的?咕啊啊啊???!!”

    在叫着被肚子里面肆意蹂躏自己媚的寄生触手,又一次轻而易举的推上了绝顶的云巅之后,已经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扭曲了脸上的表,除了一副发母猪一般的阿黑颜外,完全看不出以往圣洁和高傲的我,也在一阵激烈的抽搐之后,被身体里激的快感强迫着身体扭曲成了一副奇怪的姿势。

    早已放弃了将触手从自己小里面拔出努力的双手,一只已经按在了吊床之上后死死的抠进了柔顺湿的丝绸床单里面,将染上了湿痕的洁白丝料直接抓出了一片向着掌心汇聚的凹陷,另一只则是按在了自己的顶,让一缕缕色的湿润发丝从指尖溢出之后,也让自己已经在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控制不住的狂甩动起来的脑袋恢复了稳定,陷了身后那只柔软饱满的枕里面。

    在我那天鹅般修长白皙,此刻却已经因为完全绷直而变得青筋凸起的脖颈之下,两团饱满的雪腻自然也在这一次过于激烈的高中,从雪峰顶端的两点殷红上微张的孔之内,像是一般飙出了一接一的甜蜜水,在我身体上留下了一大片带着香的白痕迹之后,更多的水却是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之后,浇落到了吊床的边缘以及床铺两侧下方的地面之上。

    再往下在我那探出了那根紫红色狰狞物的间,两瓣充血的肥厚蜜唇早已抛弃了保护的职责,贪婪而献媚的像是在亲吻吮吸触手的表面一般,不住的张合着与触手表面的那些吸盘与刺耳鬓厮磨在了一起,更是在整根柱在小里面不断进出的时候,从绞紧媚与膨胀柱的缝隙之间,溅出了更多的晶莹蜜汁,让我那双已经在不断的狂蹬踢中耗尽了力气,只能无助的分开之后搭在床边的双腿之间,再一次被涂上了一层渐渐滑落的粘稠晶莹。

    而目光呆滞的注视着间小里面伸出的这根该死的、贱的触手,感受着它在耀武扬威的蹂躏着我身体的过程中制造出的汹涌快感,哪怕脑袋里面已经被官能冲击变成了一团粘稠的糨糊,但是残存的本能还是让我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这根恶毒物的险恶用心——它在享受我徒劳的挣扎,享受我因为试图摆脱它而带来的、更激烈的反抗和更汹涌的快感。

    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猎手一般,玩弄着已经到手的猎物,在我每一次试图挣脱时,都给予更沉重、更令崩溃的快乐惩罚。

    羞愤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水漫过心,但身体却在这酷刑般的快乐中背叛得越发彻底。

    就连自己的双手也最终无力地垂落回身侧,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去触碰那根耻辱的源

    双腿尽管还在生理地抽搐颤抖,却早已失去了合拢的意志,反而更加敞开,仿佛在邀请那根邪恶的柱更、更狠地进驻,在泛滥不堪的之中,开掘出更为强烈的快感来抚慰征服者的怒火与欲望。

    “呜?呜呜???放?放过我,咕哈?求求你?求齁哦哦哦哦???要死惹?真的要???被区区寄生触手玩到坏掉惹哦哦哦哦哦????!!”

    哭泣和叫混杂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哀求,哪些是高的绝叫。

    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惊涛骇中颠簸沉浮,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变暗,耳边自己的声音也仿佛越来越远。

    而体内仍在继续蹂躏着我子宫的触手,似乎也在感知到了我意识的涣散和抵抗意志的彻底崩溃后,让自己玩弄敏感媚的动作变得更加烈、更加富有针对。『&;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仅不再执着于单纯的制造出更多的快感,更是开始专注于用各种方式,针对的蹂躏着我身体里那些抵抗最为薄弱的部位,将我的意识推到了彻底瓦解的渊之中。

    伴随着触手部那张嘴松开了对花蕊的吮吸,像最温柔又最残忍的一般,转而开始沿着宫壁最敏感的曲线游走、舔舐。

    仍然盘踞在我膣腔之内的主体部分,在媚褶皱蠕动频率达到了一个惊的速度,在膣腔内制造出近乎真空的吸力和压迫,让我发泛滥的小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它的柱表面。

    让那些细小的刺高频地刮擦着媚的褶皱,带来无数细碎的、累积起来却足以致命的快感电流。

    “嘎哈?嘎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抽搐着扭动着挣扎着发出了最后一声,已经嘶哑碎得不成样子的尖叫后,翻着白眼在枕里面竭力后仰着脑袋的我,也在如弯弓一般屈起的身体在吐出了一声悲鸣后最终瘫软下来,让自己最后的视野也彻底被红色的雾气吞没,然后彻底的归于了黑暗之中。

    而在视野沉了漆黑的渊,喘息到刺痛的胸腔之内也在窒息感中陷了麻木,叫喊到涸的小嘴里那些咸湿的味道也最终远去,甚至鼻翼间萦绕的雄臭与雌香也淡薄下来后,自己耳中最后的声音,也只剩下了自己心脏疯狂的擂鼓声,以及体内那根触手搅动出的、黏腻靡的水声。

    然后,一切最终归于寂静。

    ..........分隔线..........

    不知道在宁静的幽暗之中随波逐流了多久的时间,直到意识像沉在海之中的碎片,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自己那已经被过于激烈的快感完全淹没溶解的其他感官,才随着意识的恢复而重新开始一点点复苏了过来。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自己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是触觉。

    身下是湿透的、冰冷黏腻紧贴着自己脊背的床单。

    整个身体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尤其是下腹,空的,却又残留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酥麻的钝痛和饱胀感。

    接着是嗅觉。

    不管是鼻翼间仍然萦绕着的带着微酸味道的雌香,还是那像是要侵犯自己的嗅觉细胞让其受一般的浓厚雄臭,都让我已经在沉睡中平复了下来的呼吸重新开始急促起来的同时,也在我的身体上陡然激起了一片颤栗的疙瘩。

    最后则是味觉。

    昏迷前舌间因为过度叫喊导致的焦渴,已经在昏睡的过程中随着香津的分泌被缓解了大半,但是残留在齿缝之中的那粘稠腥味,却还是在引诱着我蜷缩的小舌,在颤抖着从齿关的内部梭巡了一圈之后,仿佛像是品尝到了什么难以忘怀的美味一般,让小嘴里面分泌的香津都变多了那么几分。

    【我刚刚,是晕过去了?】

    满是残留泪痕的脸庞之上,那双皱起的睫毛在颤动了几下之后,我才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而凝视着模糊一片的光景呆滞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双眼所投出的涣散视线才逐渐对焦,将和自己昏迷之前别无二致的景致映了我的眼帘。

    明亮灯光的照耀之下,依旧是地下室熟悉的那片天花板,镶嵌在周围吊灯上的月光石将柔和的光芒洒落,也照亮了我身处的这片凄惨狼藉——原本洁白无瑕的吊床上到处都是溅的、涸或未涸的体痕迹,白、透明、淡黄.........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而靡的气味,而在我也在迷茫的盯着这片光景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的,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下方,越过了残留着大量渍的两座雪峰之后,投向自己那隐隐作痛的间。发布页Ltxsdz…℃〇M

    自己的双腿依旧保持着向着身体两侧大张的状态,以一种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将自己间原本应该严密遮掩的秘处完全露了出来,而耻丘上两瓣红肿不堪的蜜唇之间,除了耻丘顶部那一粒仍然娇艳挺立着的核外,却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空了。

    那根本应从两瓣蜜唇间探出来的,的、不断扭动的触手尖端,以及那在之后被我产出来的大半截足有半米长的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的两腿之间消失不见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有蜜还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有些红肿外翻的两瓣媚蜜唇,像是呼吸一般不断翕张着,不时有一小混合着白浊丝线的晶莹蜜汁,从那个被彻底的蹂躏了一番,直到现在也无法完全闭合的里缓缓溢出,顺着缝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它...........出来了?

    被我..........生下来了?

    在目睹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幕,呆滞了好一会之后,终于从那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迷茫中回过神来的我,才激烈的颤抖着,用尽了全身刚刚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双手撑着遍布黏腻湿意的床单,慢慢悠悠的支起了自己饱满的上半身,然后娇喘着低看向自己的小腹。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仅自己胸前原来严重涨,甚至都已经影响视线的两团雪峰,都在出了过多的水之后消肿了一般,回缩到了原先饱满却不肿胀的大小,自己那曾经鼓胀如怀胎十月般高高耸立的鼓胀孕肚,更是在此刻已经平复了下去恢复到了正常的范围之内,虽然还是能感觉到有些微隆起,皮肤也因之前的过度拉伸而显得有些松弛,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螺旋状的,触手在我体内最后疯狂扭动时留下的恶印记。

    但是曾经充盈着整个肚子里面,尤其是子宫之中的那种被填满、被撑胀、被异物盘踞的沉重感,却在这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种空虚的、被掏空后的酸软,以及高余韵未退的、细微的、令心悸的酥麻,仍在随着我的注视,还有娇喘时控制不住带起身体的娇颤,在身体里面过载以后还没有恢复,所以变得迟钝了不少的神经间回着。

    我好像...........真的把它生下来了?

    回忆着自己晕死过去之前残留的最后一点记忆,对比了一下床单上虽然狼藉更甚,却并没有如我记忆中的画面有太多出的景象后,哪怕脑中的思绪还是一团麻,我却还是能够清醒的注意到了,那根玩弄我到最后的恶寄生触手,恐怕在我被其玩弄到失神,再无其他值得它投更多力的反应后,便终于放弃了这场单方面的蹂躏游戏,顺着我彻底松弛打开,只剩下了对其的屈服与献媚的膣腔,轻易的滑出了我的身体。

    而这样被轻易放过的经历,却让已经习惯了格鲁那种粗残忍,誓要彻底碾碎我的格和尊严一般的可怖蹂躏的我,在狂的高已经结束之后,又让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涌上心——解脱?

    庆幸?

    还是.........一丝莫名的失落?

    “啊?..........”

    在呆滞的发出了一声叹息之后,我也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试图将这荒谬的念甩出去,而涣散的目光也下意识地在凌的床单上搜寻了起来。

    当然,并没有花费什么工夫,我的视线就在顺着自己时不时抽搐的脚尖,延伸出去之后的吊床角落里,看到了自己搜寻的对象,就在已经皱起的一片丝绸床单之中,在那一滩混合着晶莹与白浊的渍中央,一根色的、湿漉漉的、大约有成年小臂粗细、长度却有大半米的触手,正静静地蜷缩在那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盘踞在我身体里面的时候那般,意气风发而又耀武扬威的感觉。

    它不再激烈的扭动,不再充满侵略的对我的每一丝反抗都还以烈的镇压,表面那些吸盘和刺也微微收缩着,显得柔软而无害,紫红色的表皮上沾满了从我体内带出的各种体,在月光石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

    这就是..........被我圣洁高贵的子宫,在经历了那样凄惨的凌辱和折磨之后,虽然已经竭尽全力的抵抗和忍耐却还是被成功寄生受孕,在屈辱的完成了整个妊娠孕育的过程之后,最终在那令崩溃的出产中,从我身体里诞生的“东西”。

    我呆滞而恍惚的盯着触手部那张仍在淌落着色粘汁,还从唇瓣之间伸出了几根细小触须的小嘴,凝视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直到一阵稍微有些冰冷的、带着地下特有的湿气息的风,从未完全关闭的地下室通风,拂过我赤的、布满汗水和体的身体,让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才让自己脑海中再度走起来的错思绪,一点点随着娇喘被理清之后,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哈?...........哈啊?.............”

    我吐出一长长的、颤抖的气息,重新瘫倒回湿冷的床铺上。

    结束了。更多

    这场荒唐的、恐怖的、屈辱的,却又带来灭顶般快乐的噩梦,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闭上了眼睛,任由疲惫和残留的快感余波将我拖黑暗。

    至少现在,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lтxSb a.Me

    ..........分隔线..........

    “啊?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被自己生?下?来?的那只触手放过了啊?...........呼?这样子的事???嘎哈?不行?小里面???又湿起来了...........嗯呀?”

    一边伸手关停了自己面前悬浮着的魔法生成的视频,一边将自己埋双腿之间的手指,从两瓣渴望着更粗更大更长的渴望壶之内拔了出来后,只穿着一件薄纱睡裙随意的坐在地下室的吊床边上的我,也在看到了自己满手黏腻的晶莹之后,不由的回想起了刚刚视频之中自己前些子,躺在同一张吊床上将那根格鲁的孽种屈辱生下的贱画面。

    “嗯呢???我说那只可恶的小?坏?蛋?,怎么会,呼?在把我弄得狼狈?到那种程度之后?,咕哈?居然只让我崩溃了,嗯?那么一次,就把轻飘飘的?把我放过了?而不是和格鲁那个粗鲁的家伙一样?直接把我玩到完全屈服为止呢???”

    回想着那时候的屈辱遭遇,重新放回了夹紧的双腿之间,再里面的手指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抽的速度之后,我也在有些恍惚的仰盯着天花板上的圣洁花纹,中不由的呢喃着脑袋回忆中的屈辱画面作为自己自渎辅料的同时,让自己放松下来的身体躺进了吊床柔软的床铺之中。

    “居然是因为被生下来之后?就因为失去了我身体的保护?,露在了自己并不习惯的?,呼?充盈着和我属不那么一样的圣洁能量之中,然后就没有了力气,甚至重新钻回到我小里面的尝试都失败了?只能蜷缩在我脚边默默等死了啊?”

    默默的将充盈着媚意的恍惚视线,游移到了一旁一间同样被光门封上了的房门处,我也回想着之前睡了一觉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净化掉那只自己生下来的恶触手,而是随手找来了一个培育箱将其养在了那边的房间里的决定,让自己的手指,学着触手蹂躏小时候的粗,更加在黏腻的媚与褶皱之间了几分。

    但是仅靠自己纤弱的手指,却根本无法满足自己间这孔已经在触手的蹂躏之下,变得渴望而贪欢的,甚至自己手指在小里面抠挖刮擦的自慰动作,反而让已经习惯,不,是对着粗壮强韧的触手彻底成瘾了的壶之内,泛出了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飞快的融化了我刚才在没有回看录像的时候,还能勉力维持的理智之后,轻易的用泛滥的欲望支配了我已经失控的手指,让其在小里面越发疯狂的抽了起来。

    不过这样徒劳无功的自渎,也不过只是持续到了我疯狂耸动的手掌彻底脱力罢了,在抠挖小的手指最终不得不放慢动作,而小里面继续积蓄的微薄快感,却根本不足以将阈值早已被触手的蹂躏拔高的自己推上凌顶之后,终于让自己被欲望熬煮到沸腾的脑浆,从这样永远无法仅靠自己肢体的抚,将自己送上高的绝望现实中冷却下来的我,也在重新从自己两腿之间抽出了手指,看了一眼那已经为整个手掌里上了一层晶莹手套的蜜汁之后,放弃了继续自渎的打算。

    “讨厌?哈?这样子?完全没有办法高啊???哪怕是用之前做的那些自慰道具?也不过只是舒服了一小会儿?哈啊?身体里面的欲望就已经卷土重来了.........哈啊?明明只要不靠道具达到高就能满足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只靠自己的手指???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高啊???呜???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双眼空虚的盯着天花板,但是身体却躁动的根本无法让自己激烈起伏的酥胸平静下来的我,也在子宫和小里面不自觉泛起的热炙烤之下,完全无法抑制的回想起了这一段时间里,因为上一次那场突如其来的可怕变故,而让自己一直避免想起的‘解决办法’。

    “难道?真的又要去找那家伙?才能让自己舒服起来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上一次那样子?就差点要完蛋了???要是还要去找格鲁那个家伙,让它来满足自己的话?咕?!”

    但是之前的自己差一点就步的绝望终末后,根植在了内心处的那种对于彻底失控的恐惧让,还是让我一直在拒绝回想起那个混蛋欺负我时候的蹂躏和狂野,但身体却被现实之中无法逃避的空虚地狱一直煎熬着的我,思绪之间却还是不免的越来越多的浮现出了那,被它的触手玩弄到高,蹂躏到失神,践踏到毫无尊严,但是却能让所有的空虚,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念都得到满足的绝顶天堂。

    娇媚的喘息着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继续躺在床上放空思维费了一会儿时间之后,身体里沸腾的欲,也终于在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和抚慰之后,稍微消停下来了一点的我,也在自己的目光在地下室内漫无目的一番游移之后,最终还是让视线凝聚到了关押格鲁的那扇光门之上。

    而有些胆怯的咽了咽水,纤手也不自觉的按到了小腹之上的我,感受着子宫里面已经在之前的自渎之中积蓄出的浅薄一层晶莹蜜汁,在自己手指的轻柔按压下,已经开始从不自觉放松开的宫颈之内流泻了出来,一路漫过了媚之间的空虚褶皱之后,裹挟着更多的粘稠从自己发红肿的翕张蜜唇之间缓缓淌落之后。

    子宫内里的漏出的同时便立马卷土重来的汹涌欲火,在让我不由得继续夹紧了些许床边摇摆着的双腿之后,也在欲望和理智的博弈中最终让对于快乐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压倒了原本还在内心处萦绕着的,对于落到格鲁的触手丛中,变成一只再也无法反抗雌畜的恐惧,让我在一番咬牙切齿的犹豫之后,还是伸手招来了放在地下室内的备用法杖,从吊床边一跃而下落到了稍显冰凉的地板上后,迈着脚步穿过了那道已经有十几天没有越过的界限,再一次踏了格鲁营造的巢窟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哈啊?”

    光门之后被长期隔绝的走廊与楼梯的空间之中,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弥漫起了一和格鲁巢中相同的淡淡雄气息,虽然那像是要让自己的鼻腔都受孕的浓厚臭味道还没有蔓延到这个位置,一直在整个巢窟中弥漫的媚毒甜香也暂时还没有被自己嗅到,但是只是闻到了那荷尔蒙的气息,自己这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发发软了起来。

    仅仅只是从地下室的光门后穿过走廊踏下楼梯,并最终踏过了兽巢与外界的那道带着法术效果的金属栅栏分界,这一段不过一百多米的短小距离,却已经足以让飞快陷了饥渴之中的我,用自己小里面越发泛滥的厉害的蜜汁,在自己身后留下了一路越来越显眼的晶莹水迹。

    而回身关好了栅栏门,看着前方那已经开始有脉络一般的血管,从甬道尽的大厅之中蔓延过来的可怕景象,皱着眉用从凉鞋内露出的娇俏足趾,触碰了一下那仿佛还在搏动的血管,感受着其中跃动的生命力和那种异常的坚韧弹软感觉,我也打消了继续在这片充满了对我恶意的巢之中继续步行的念,在微微展开羽翼用本能让自己悬空之后,便简单的撑起了神圣力量构成的护罩,直接朝着这片窟的核心地带飞了过去。

    盘踞在甬道尽大厅之中的那些寄生触手们,在感觉到了浑身充盈着致命神圣力量的我飞过来了之后,也都在本能的驱使,放弃了一开始在大厅之内埋伏我的计划之后,飞速的四散奔逃了起来。

    大部分各显神通的窜了已经覆盖了大厅地面和墙壁,还有大半个天花板的血墙壁中后,少部分来不及逃跑的寄生触手们,也都一条条在原地竭力蜷缩成了一个个颤抖的圆球,用自己厚实的表皮抵抗着我路过时圣力护盾向着周围辐开来的净化之力。

    在自己飞掠的路径上留下了无法计数的,那些触手幼体被净化的点点黑烟之后,只花了几秒钟便通过了大厅的我,也在通过了那条连接着巢中心的甬道之后,莅临了格鲁巢中心那片浓稠湖上的半空之中。

    不过尚未等我在周围一烟柱般升腾上来的白雾遮掩下,找寻到格鲁那应该浸泡在湖之中的庞大身形,这片在垮塌之后,便连通了遗迹一二层的庞大空间之里面,混杂在浓稠白雾之中的浓厚雄味道,以及像是在强着自己嗅觉细胞一般的浓重雄臭,便已经让我忍耐不住的伸手掩住了自己的鼻。

    但哪怕已经暂时停下了呼吸,没有再让那侵略十足的味道继续随着自己的呼吸进身体里面,周围那些涌动白雾之中蕴含着的浓厚水汽,却还是在我未曾注意的时候便悄无声息的粘附到了我的肌肤表面,让我穿着的这条纤薄睡裙不过只是过了几十秒的时间,便已经像是被香汗打湿了一半黏糊糊的贴到了自己的娇躯之上,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在半透明的纱料包裹中展现的淋漓尽致,也让我身体里早已被这属于征服者的熟悉味道所勾起的滔天欲,在自己的壶与子宫里面燃烧的更加炽烈了几分。

    “哈?哈?哈?哈?格鲁那个混蛋?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有些不耐烦的让睡裙裙摆之下的双腿夹紧之后互相摩擦了起来,使得丰腴黏湿的两段玉柱带动着耻丘上的两瓣蜜唇互相摩挲着,用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快感安抚着小里面越发昂扬的空虚和瘙痒,默默地在法杖之上准备好了好几个不致命电击法术的我,也在一段时间的等待之后最终失去了耐心,开始凝聚着魔力准备在这片湖之中制造一点大的动静将那只可恶的兽喊回到这里。

    不过尚未等汇聚的魔力在自己意识的驱使下于自己的指尖形成法术,飘飞在半空中的自己身下,那片原本只有一些上浮气泡炸出涟漪的平静湖面,却也在我最终失去耐心之前拱起了一道白色的‘山峰’,而自己的兽宠物格鲁那相较之前又长出了不少奇形怪状触手的身体,也在它那满身白浊汁淌落之后,终于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真是的?哈?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啊???”

    “吼吼!!!!”

    控制不住的娇喘着对着下方仰望着我的格鲁,发出了一声已然夹杂上了说不清道不明娇嗔意味的怒喝之后,挥手散去了刚刚还没准备好的,能够制造出巨大动静的法术,转而让法杖上预备的电击法术落到了兽的身上,让它那一身形态各异的奇奇怪怪触手,都在电流窜动之间,伴随着高昂的吼叫声胡的挥舞了起来之后。

    回想着之前那一次既屈辱又可怕的经历的我,也在将那只还没搞清楚况的兽电到瘫了下来,软塌塌的趴在了这一池浆之中后,一边召唤出了几根无形的鞭子,恶狠狠的抽打到了这家伙厚实的脊背皮肤上,一边却在伸手探向了自己的间,忍耐不住的再一次抠挖起了自己发的同时,也将自己的视线聚焦到了几根外形格外狰狞恶的触手之上。

    而呼吸着周围那浓郁到像是在强自己嗅觉一般的雄荷尔蒙与臭味道,自己的身体里面却像是被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一般,让自己的手指在两瓣微张蜜唇之中的壶内里,轻易的从那些原本不知饕足的媚褶皱间,抠挖出了超出我预想的强烈快感。

    “咕哈?呼?都怪你这家伙?都怪你这家伙??哈啊?要不是?........的话?,我怎么会?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要一直忍耐着没办法高嘛啊啊啊啊???!!!”

    哗啦~!

    挥舞着无形的鞭子在格鲁的脊背上留下抽打出的细微痕迹的同时,自己小内里越来越激烈的抠挖抽着的手指,也随着自己樱唇间吐出的言语之中夹杂的喘息越发娇艳,而变得越发狂了起来,最终在一次不知轻重的强行处,还用拇指的指甲恶狠狠的擦过了耻丘顶端那枚严重充血的发核之后,自己在这十几天的煎熬之中期待已久的绝顶吹,也终于在自渎的快感在周围弥漫雄臭和媚毒的加持之下,越过了那条一直横亘在我身体里面的无形界限,让汹涌的快感突了拿到原本自己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逾越的边界之后,将我推上了渴望已久的凌顶云巅。

    而伴随着自己意念控制的无形鞭子挥空之后落到了格鲁身旁的池之中,溅起了两道白浊水帘的同时,哪怕已经抵达了快乐的凌顶却仍然飘飞在半空之中的我,也随着绝顶的到来绷紧了身体,打直了背后的羽翼,后仰着脑袋翻着白眼,嘟起嘴唇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高亢清越的娇吟。

    而自己在短暂的夹紧绞缠之后,便随着中呻吟声的回落,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自然垂落下来的双腿之间,也随着那两道被我挥空的鞭子激起的水幕落回白浊池之中,从我仍然保持着状态的纤纤玉指的指缝之间,涌出了大的晶莹蜜汁,让萦绕在我周身的浓烈雄臭,都被骤然扩散开来的甜美雌香所掩盖的同时,更多溅到了我的手上之后,完全捧不住而淌落下去的黏腻晶莹,也随之漫过了我的手掌,顺着我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缓缓滑落之后,从我自然垂落下来的足尖上滴落到了我身下的池之中。

    “吼~”

    而闻到了这代表我已经抵达了高的甜美雌香之后,刚刚还瘫在池之中不断抽搐着的格鲁,也在转动着眼珠瞟了仍然漂浮在它的顶,却已经暂时停下来咒骂和虐打动作的我之后,一边从微微张开的大嘴里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边也将自己身上长出的那些形态各异的触手之中,几根外表特别粗壮狰狞的蠕动着摆放到了自己脊背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继续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趴伏在翻涌着的池之中,默默的平复着刚刚的电击和鞭打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在它那平常充斥着欲的脑袋里面不知道转起了什么奇怪的主意。

    不过对于这一些细枝末节的变化,尚且还处在失神之中,一边呼吸着周身重新涌上来的雄荷尔蒙和臭味道,一边享受着久违的高带来的满足余韵的我,自然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的了。

    而继续飘飞在半空中,让高过后的满足与安心继续充盈着自己的身体一段时间之后,随着凌顶的余韵最终褪去,重新睁开了眼睛的我,也再将自己早已停止了自读动作的手指从间拔出,并随手掸掉了指尖残存的最后几缕蜜汁后,重新将自己还残留着一丝倦怠媚意的视线,投向了池之中看起来乖乖待在原地,保持着一副被电击和鞭打到瘫软的状态任我施虐的格鲁身上。

    “哈啊?真是的,这种?拙劣的伪装?,究竟?呼?是要骗谁啊?!”

    带着鄙夷的眯着眼睛从下方潜藏在池之中的混蛋身上,那些完全感觉不到一丁点虚弱感觉的魔力中清楚的了解到了格鲁的状态之后,虽然余光中已经注意到了那几根格外显眼的恶触手,正软趴趴的搭在兽的背上,期待着我像是往常的‘习惯’一般去享受那些狰狞触手蹂躏自己的快感。

    但是警惕于之前那一段凄惨而又危险的遭遇,潜意识里面也在否认自己被格鲁放过事实的我,也在咬着牙盯着它背上那几根充满了诱惑力的触手看了几秒之后,还是因为刚刚高过后的身体里面,还在漾着的满足感觉,暂时压抑住了自己内心处开始随着视线停留在触手上而不断溢出来的,对于那些触手进自己小里面之后,将自己玩弄的七八糟的渴望,让咬紧的贝齿在抿起的唇瓣上咬出了一缕刺痛的同时,再度举起了手中的法杖,让第二发电击法术落在了混蛋格鲁的脊背之上。

    “吼!”

    被耀眼的电光电击的整个身体都仿佛透明了一瞬之后,吃痛不已的兽也在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吼叫的同时,让自己身上那些原本佯装瘫软的触手重新挥舞了起来,在白浊黏腻的湖泊中搅起了一波涛,对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它的我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而面对着那些大小不一的浑浊眼眸中透露出的不满,还有那一抹隐藏在眸光处的鄙夷与施虐欲,本就因为之前的惊吓变得非常敏感的我,也在察觉到了自己俯瞰着的这只兽,隐藏在内心之中那一抹对我的嘲弄之后,有些气急败坏的挥舞起了手中的法杖,让连续不断地电击和鞭打落在了这只意图不轨的兽身上。

    而在连续被我用电击和鞭打蹂躏了好一会儿之后,虽然这些法术在我有意的留手之下,对潜藏在池之中的这家伙,除了电击出来的强烈酥麻,以及鞭打时候的痛感之外,都并没有对这个皮糙厚的家伙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甚至就连有几次因为这混蛋眼眸中透露出的意图不轨,而愤怒的没有收住力气的抽打,也不过只是在格鲁这家伙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薄的血痕罢了。

    甚至在这片湖之内被那些舞动起来的触手所掀起白浊波涛的几次漾之间,浸泡着这些饱含瘴气与媚毒的,享受着这片由它自己所构筑的邪巢之中,隐晦弥漫着的那些粘稠魔力滋养的格鲁,也不过只是在的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吼叫之后,就让那一道浅薄的血痕直接愈合到了完全没有受伤的地步。

    而就像是从这一段虽然声势十足,却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的拷打中,察觉到了我的色厉内荏一般,虽然因为自己的投机取巧,激起了我的怒火而又额外多挨了几下电击和鞭打,但是已经在这一连串除了一些痛感外,甚至就连自己身上的触手都没有打断几根的‘惩罚’中,确定自己其实并不会被我身上那恐惧的强大圣力净化掉的兽,也在摸清了我的来意之后,在翻涌的湖之中摆出了一副任发泄蹂躏的无畏姿态。

    而面对着这只已经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可恶姿态的兽,我也在想要给它一点刻骨铭心的惩戒,却又并不是真的想要把这只好用的泄欲宠物就此解决掉的纠结中,甚至还因为总是担心自己现在的对它施加的蹂躏,过不了多久的时间之后,就会因为自己忍耐不住沸腾的欲火来找这家伙解决,而被它变本加厉的报复在自己身上,也就只能用这样绵软无力的惩罚,给这混蛋制造一点痛感来发泄一下被它嘲弄的怒火了。

    “唉?这是...........”

    在趴在湖之中任我殴打的格鲁身上继续发泄了一段时间,直到自己都已经在不断亲自挥舞着无形的鞭子,对于自己这只不恭敬的泄欲用宠物施以惩罚到自己都到了气喘吁吁的地步之后,最终再恶狠狠的用一发电击术将蜷缩在池之中的格鲁电的抽搐着蜷缩起来后,咬牙切齿的我却在随着格鲁触手的挥舞而翻涌了起来的白浊之中,突兀的发现了一枚萦绕着和自己制作的封魔项圈感觉异常神似的圆环状物体。

    在皱着眉让一只法师之手从翻涌的白浊之中将那枚圆环捞起,然后将其甩了甩让包裹在圆环之上的那些浓郁汁淌落了大半之后,这枚外形颇有些因地制宜粗制滥造的项圈,也清晰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格鲁你这杂鱼,居然都想要妄图制作魔法道具了呢~呵呵?”

    瞟了一眼这枚项圈那在镶嵌着水晶的金属环外,包裹着一圈张牙舞爪的扭动触须的粗粝外表,笑着稍微降低了一点漂浮的高度,让自己悬空向下的足间接触到了兽那还在颤抖的后背后,随意的踢了踢一旁几根软塌塌的耷拉下来的粗壮触手,感觉着自己脚下的宠物,此刻已经在刚刚的惩戒之中,重新想起了对自己的敬畏之后,重新将视线和注意力投向了那枚刚刚发现的项圈的我,却在将其仔细端详了一番之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发出了一声意外的惊叹。

    “唉?唉!”

    测试了一下眼前的这枚禁魔项圈,发现除了外表呈现出来的外形确实有些粗制滥造的恶心感觉外,这玩意在真的佩戴上了之后,确实也和自己之前特意制作的那些禁魔道具一样,可以将我身体里面那庞大的魔力禁锢到无法使用的地步,和自己做出来的项圈之间的差别,也就是没有解除封禁魔力的时间,以及定时将自己传送到安全区域的效果了。

    “这种危险的东西?没,没收了!”

    面对着这一件完全出意料的道具,已经联想到了之前那一次玩脱之后自己制造的禁魔项圈生效时间遭到修改的可怕况的我,也就立马在内心之中莫名慌感觉的驱使之下,在给还瑟缩在浓稠池里面的格鲁留下了一句色厉内荏的道别后,便在从小内又漏出了一黏腻的晶莹后,忍耐着间那种像是要失禁一般的羞耻感觉,立马扇动着翅膀让自己飘浮的高度抬高了一截,至少不在格鲁触手的挥舞范围之内后,擦抓着这枚项圈启动了传送法术,在短暂的延迟之后回到了之前出发的地下室中。

    而有些呆滞的飘飞的地下室内传送阵上的半空,盯着手中那枚从金属结构上生长出的质触手,因为陡然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而有些应激一样剧烈扭动了起来的触手,感受着那些黏腻的触须在自己捏着项圈的指尖留下的滑腻触感,不由得将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着的,还漾着之前高时遗留的快乐余韵的双腿,在娇喘中再度夹紧了些许的我,也在微微眯着眼睛,控制不住的幻想着自己要是戴上了这枚项圈,然后沦落到了格鲁的触手丛中之后,究竟会遭遇到些什么样可怕的折磨与蹂躏的同时,让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法杖自指间滑落,再将空置出来的手指悄无声息的沿着腰侧一路滑向了自己的间.............

    (兽格鲁受到翼族莉莉薇娅的电击和鞭打中,因为强烈的想要流的欲望,领悟到了新的技能:念标识lv1)

    (念标识lv1:可以在自己制作的包含自身血的道具之上附着一些信息,而且不管这些信息的传达方式再怎么奇怪,作为接受方的莉莉薇娅都一定可以看懂。)

    ..........分隔线..........

    自上一次跑到格鲁的巢里面,对那个心怀不轨的混蛋施以惩戒之后,又过了多长的时间了呢?

    刚刚用手指和道具发泄完了身体里积攒的过多欲,却还是在残留的欲火炙烤之下,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的我,也在扔开了工作台上那些准备制作魔法道具的材料后,传送回了自己法师塔的地下室中,从吊床旁边的吊篮里面取出了那枚在上一次惩戒宠物的时候发现的奇怪禁魔项圈,举到了自己眼前端详了起来。

    “为什么,会没有效果呢?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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