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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少妇勾引少男破童身【JNDD2012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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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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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从那闷热的夏天开始,那时李明才刚过十六岁的生。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网?址∷ WWw.01BZ.cc

    李明自从念完小学后,家里就不能再负担他的继续升学读书了。

    李明对此也毫无怨言,说真的,他在学校的成绩是非常的一般,尤其是数学,逃学旷课几次以后,和教学的进度一脱节,从此数学老师教的东西他就一直再也无法完全明白和理解了。

    李明白天在农田帮手活,晚上就骑部自行车,到镇上叔父的小面档做打杂,为的是挣多几个钱。

    李明最喜欢看到的是当他把挣来的钱拿出一半给妈妈的时候,妈妈眉开眼笑的样子。

    每天晚上他从镇上回来,都已是夜了,平时回村子的路是不用经过小寡家的,那晚有点特别。

    因为村的旧炮楼正在重新铺地上的路,水泥还没,李明就绕了一个大弯,从后山那边走。

    当他经过小寡的家时,李明看见了她家的窗户透出了灯光。

    小寡其实是她的绰号,她是有个活生生的老公的,不过就常年的在外地混,一年回来不到几次。

    小寡辣出名,平时无论是对着男或者是小孩,她都是凶的。

    村中的顽童都不太敢惹她,有一次李明和一班顽童在村中游,看到她家园子的一棵“凤眼果”树果子长得实在好,那些凤眼果掉了一地都是,她也不捡。

    于是趁她出了门,他们就地上捡,树上摘的帮她收拾了个净净。

    后来不知是谁走露了风声,小寡知道这好事李明也有份,哭闹着在小明妈妈面前告了一状,结果李明是挨了一顿结实的板子┅┅说起来,那是前两年的事了,那时李明还是半大孩子一个,也不觉得小寡有甚么动之处。

    也不过是眉毛弯弯,眼睛大大,脸蛋白白,还有就是两只子耸得特别的高。

    不过听说村里村外的男,看到她往往就痴痴迷迷,一副灵魂儿出了窍的样子。

    那天晚上,李明有点奇怪,差不多所有的家都已熄灯上床睡觉了。

    这小寡在发甚么姣?

    难道是想老公想到睡不着觉?

    他一时好奇,偷偷爬了上那棵“凤眼果”树,想看看她到底是在什么?

    小寡果然在屋里。

    李明见到了她,眼睛不由的发直起来,他现在才有点明白为什么这样多的男为她着迷了。

    她的骚样子简直是大出李明的意料之外。

    那长长的,起波的柔顺秀发,被束成了一个马尾,再用一只大夹子夹了在脑后,露出长长的细白颈项。

    最刺眼的是,小羔羊一般雪白的身子,只穿了罩三角裤,而且是耀眼的鲜红色!

    李明那时发育不久,刚刚有了幻想的习惯,也学会了手

    每天睡觉之前,醒来以后,都会细细的回味一下白天所遇见过的各式

    如果是那些搔首弄姿,特别风骚的俊俏孩,自不免就成了李明手时幻想的首选对象。

    不过她们多数都是和李明差不多年龄的少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小寡有甚么瓜葛,除了上次偷她的凤眼果。

    现在看到小寡成熟的前突后凸的身材,加上她雪白的皮,看来在这个令激动的夜晚之后,她在李明心中的位置要重新评估调整一番了。

    李明慢慢的爬到更为靠近她窗户的位置,他的心开始急速的跳了起来,因为小寡正在解开她的罩。

    突然她的两只坚实诱的大子就跳了出来,两颗枣子大的鲜好像撒娇似的往上翘着。

    李明估计了一下她的房的大小,得出的结论是一只手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的抓牢住。

    当小寡的纤纤小手往那紧紧的绷着的小三角裤伸过去时,李明的双眼像金鱼一样的突了出来,今天晚上要大开眼界了!

    他激动得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在他全神贯注的瞪视下,她很爽快的拉下了那条鲜红的小布料,李明第一次看到了黑茸茸的毛,李明的东西在裤裆里突然的发起怒来,胀得快要撑裤子了。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小寡手里拿过一把扇子摇了起来。

    李明看到她把一条白白大腿高高的抬了起来,然后朝着缝大力的摇着扇子。

    李明的脖子伸长到最大的限度,可惜的是,他想再看清楚一点的时候,她就扭着走了出房间,在李明的视线内消失了。

    李明本来想再等一下,估计她会很快回来,因为她还没有熄灯。

    但是这时候他想起来自行车就放在路上,别经过就会产生怀疑,如果被发现他夜晚偷看的光身子,那就太糟糕了。

    李明悄悄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在一种梦幻似的感觉下,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这天晚上李明洗澡的时候,他猛烈的套弄自己的昂首跳动的阳具,差不多接连着了三次,心里就光想着刚才看到小寡着身子摇扇子的样子。

    那晚以后,李明对其他孩子的兴趣似乎减少了很多。

    小寡的的身体,成熟得就像是透红的苹果,好像在邀请李明去啃咬她一

    李明觉得那些十多岁的孩子那些刚长了一点子,比起小寡那一对极品美来说是相差得太远了。

    以后接下来的每天夜晚,李明都会爬上树上欣赏小寡

    偷窥她成了李明最大的乐趣,也是他等重要的事

    开始的时候,李明还是非常的小心,一有风吹动,他就伏下,然后从树上慢慢的爬下来,一溜烟的逃回家。

    但是慢慢的,李明知道远处的狗吠声并不是冲着他叫的,而小路上偶然的声也很快会过去。

    于是李明偷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说明白一点,李明是非要边看边手,直至痛快的,然后才会满足的离开。

    每当李明一爬上树,坐到那惯常的老地方,他就会把裤炼拉下,掏出阳具来。

    他一边欣赏屋里的旋丽春光,一边不由自主的用手在拉弄硬硬的阳具。

    几个星期下来,小寡的身上的每一部份李明都差不多看过欣赏过了,始终,最令李明激动的还是那诱惑的房,大腿,和那神秘的缝。

    如果想像力稍为再丰富一点,也可以这么说,小寡已成了李明的老婆了。

    每天晚上,她就准时脱得光光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羔羊,乖乖的让李明从她的身上得到的快乐┅┅所缺的只是真正的身体接触而已。

    慢慢的,甚至在白天,李明也特别的留意起他的“老婆”来,如果有谁在他面前谈起小寡,他会特别的敏感,竖起两只耳朵专心的听。

    有时听到一些针对小寡的露骨猥亵的说话,他会无缘无故的发起脾气来,就好像他们调戏强了他的老婆一样。

    李明决定白天要找个机会,真正触摸一下小寡

    他有一种迫切的需要,要实实在在的接触一下她的身体,那怕只是手和脚,来增强晚上偷窥的趣。

    来证明他晚上的视觉享受并非是太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幻觉。

    问题是,李明是个害羞的少男,所以他的机会迟迟才到来。

    李明开始像猎狗一样的打探起小寡的行踪来,不久他就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报。

    每到中午的时候,都会有小贩在村摆卖,村里的婆娘都喜欢围拢上去,拣选一些便宜的东西,小寡也常常去。

    这天中午,在卖衣服、罩、三角裤的摊子旁,李明发现了小寡弯着身子正在专心的翻弄着。

    夏的阳光毒辣地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衣领敞开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的锁骨窝。

    汗水濡湿了后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廓——正是李明那晚透过窗户看到的,那件耀眼的鲜红色罩的肩带勒着她圆润的肩

    她下身是条浅灰色的棉布裤子,膝盖处有些发白,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随着她弯腰翻找的动作,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内里红色三角裤的勒痕,地陷两瓣之间的缝隙里。

    李明看见围着摊子的都是,自己如果也走过去,在身上揩油的企图好像是太明显了,不过他还是装成想看看在卖甚么的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裤裆里的茎已经半硬,顶在粗糙的裤料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战栗的酥麻感。

    他努力克制着呼吸,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小寡身上。

    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衬衫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白光滑的后腰,还有那半隐半现的红色三角裤上沿——那抹鲜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让他舌燥。

    很快他放心了,在小贩的响亮叫卖声中,们都在热烈的挑选着东西,唯恐慢了一步,让别拿了自己喜的衣物,对后面偶然的轻微碰撞,根本就一点也不关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混合的气味:廉价肥皂的味道、身上淡淡的汗酸味、还有被阳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但在这所有的气味里,李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寡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成熟体温的、微甜的汗骚味,混杂着劣质雪花膏的香气,却比任何香水都要勾

    甚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似乎还嗅到了一丝更加隐秘的、从她身体更处、从被衣物层层包裹的那个三角地带,隐隐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雌荷尔蒙味道——地、地吸进肺里。

    那味道混合着阳光的焦灼、尘土的燥,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小寡的催剂,让他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茎,在裤裆里疯狂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胀大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那些起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血奔流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响在他的脑子里。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保持着这个脸颊紧贴着她手臂的、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的姿势,仿佛石化了一般。

    但他的眼睛,却在拼命地、贪婪地转动着,用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身侧这个侧脸和身体的曲线,还有摊子上那些被她的手翻弄着的、花花绿绿的内衣。

    那些内衣在她手中翻飞的画面,与他脑海中想象出的、这些内衣包裹着她那具丰腴成熟身体的画面,疯狂地织在一起,像两电流在他大脑里对撞,迸发出更加炫目的、欲望的火花。

    他假装挑选一条花手帕,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眼角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小寡

    她正拿起一件红色的罩,手指捏着柔软的杯罩部分,轻轻掂了掂分量,又举高对着阳光看了看薄厚。

    那专注的样子让李明的心脏狂跳——她现在捏着罩的手指,每天晚上都会抚摸她自己的房,捏弄那两颗鲜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触感:温热、柔软、充满弹尖会在指尖下挺立、发硬,变成红色的小石子……

    李明终于挨到了在小寡的旁边。

    两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尺,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个小小的火炉,烤得他浑身发烫。

    迟疑了一下,他凑了过去,装作弯腰看摊子下层的东西,侧脸假装不经意地、却又极其缓慢地贴上了她露在衣服外面的又白又幼滑又多的手臂。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皮肤相触的刹那,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进睾丸里。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光滑,带着夏午后的微凉,但又从处透出一温热的体温——那是活生生的、成熟的体温。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手臂上细微的汗毛,还有皮肤下柔软的脂肪层和结实的肌线条。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翻找而微微绷紧,肌的弧度美妙得让他想用嘴唇去一寸寸亲吻。

    “啊——”

    一声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被李明死死咽了回去。

    他陶醉在年轻异手臂传过来的凉快感觉中,鼻翼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像一饥饿的猎犬嗅到了美味的猎物。

    他地吸气,将小寡身上那独特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下体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雌气息——全部吸进肺里。

    那味道混合着阳光和尘土,形成一种致命的催剂,让他的茎在裤裆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不敢动,保持着脸颊紧贴她手臂的姿势,眼睛却死死盯着摊子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

    那些内衣在她手中翻弄,想象它们包裹着她身体的画面。

    隔了一会,看看小寡还在专注地看她的罩三角裤,甚至拿起一件水红色的蕾丝内裤在腰间比划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挺了挺腰,饱满的向后撅起,正好抵在了李明因为弯腰而微微前倾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李明全身都僵住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部的形状——浑圆、饱满、充满弹,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皮球。

    他的茎正顶在她两瓣之间的凹陷处,那柔软而有弹的触感让一阵阵发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廓:薄薄的棉布紧紧勒进缝里,布料中央因为被身体的曲线撑开而变得格外紧绷,几乎能想象出底下那被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阜和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贪婪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小腹不自觉地微微前顶,让茎更加地嵌她的缝里,借着这个动作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其实那几乎算不上抚摸,只是一只手装作整理裤腿,手指的指尖飞快地、若即若离地从她侧扫过。

    触摸到手是充满弹的肌肤,那触感热得像要烫伤手指。

    她能感觉到在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迅速弹起,那种丰腴的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迷

    那绷紧在她浑圆大上的红色三角内裤,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在灰色裤子的包裹下,那条红色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紧勒在腰际,布料陷进皮肤里,勾勒出一道沟。

    部下沿,内裤的裤腿部分紧紧裹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饱满的痕,汗水浸湿了裤子,让那片布料颜色变,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可以看见红色内裤上细小的花纹。

    这景对自己来说真是感到有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刺激——熟悉是因为他在树上偷窥时已经无数次看过这条内裤,陌生是因为现在它真真切切地包裹着这具活生生的体,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慢慢的他胆子大了起来。

    他假装站累了,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实际上却是将整个身体伏在了小寡后面。

    现在他的胯部完全贴在了她的部上,茎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的缝里,随着她翻阅衣物的轻微动作而摩擦。

    周围发生甚么事也和他无关了,那些的吵嚷声、小贩的叫卖声、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全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紧贴着的这具身体上。

    他感受到这年轻身上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来,温暖而湿,像刚出炉的馒般散发着热气。

    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身体,每一次吸气时胸部微微挺起,背部轻轻拱起,部会不自觉地向后撅一点,让他的茎陷;呼气时身体放松,部稍微收回,但很快又会因为下一个动作而重新贴合上来。

    小寡任由他在后面放肆,身体甚至没有躲闪,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两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李明的茎顶到了更处,几乎正对着她的沟中心。

    使到李明的痴受到很大的鼓舞。更多

    他开始大胆地、极其缓慢地用胯部画着圈,让坚硬的茎在她柔软的上摩擦,隔着布料寻找着那道缝隙的位置。

    他可以感觉到她裤子布料下的内裤边缘,就在缝的正中央,他的顶着那处,一下一下地轻戳。

    他开始幻想正被自己紧迫贴住的年轻小寡其实是知道李明在她的后面着她的,而她也着李明……她现在一定感觉到了这根坚硬的东西,感觉到了它在跳动、在胀大,感觉到了顶端渗出的湿已经濡湿了她裤子部的布料。

    她没躲开,是不是说明她也想要?

    她分开腿,是不是在邀请他更

    她的呼吸是不是变快了?

    她的身体是不是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向了小寡高耸的房——这次不再是假装整理裤腿,而是极其大胆地、从侧面伸过去,手掌张开,假装要去拿摊子边缘的一卷丝线,实际上整只手掌都贴在了她左侧房的侧面。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触手是软熟弹手的团——隔着薄薄的碎花衬衫和罩的罩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房的形状和分量。

    它饱满得惊,沉甸甸地压在手掌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手掌边缘甚至能感觉到房的弧线向下延伸,直到被罩杯的边缘勒住。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悄悄弯曲,指尖轻轻按在房的侧面,感受那种柔软中带着坚实弹的触感。

    那感觉像是按在一块灌满了温水的豆腐上,又像是最细腻的羊脂膏,温热、光滑、充满生命的活力。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树上的画面:那对跳脱出来的大白子,枣红色的骄傲地向上翘着……现在,他的手指离那颗只有几层布料的距离。

    只要再往里按一点,再往上移一点……

    那两颗鲜,老是淘气地翘起的小枣子呢?

    现在是不是也硬了?

    是不是因为他的碰触而在罩底下挺立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几乎能想象出它们的颜色——红色,或者紫红色,像熟透的桑葚,捏在指尖会有种颗粒般的触感,用舌尖舔过会迅速变硬、变大……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嘴唇发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摩擦她的快感。

    他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摸,手指悄悄挪动,寻找着衬衫的纽扣——如果可以解开一颗,哪怕只是解开最上面的那一颗,就能把手指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碰到罩的边缘,甚至可能碰到那露的沟……

    就在这时,小寡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正在沉迷的翻弄衣服,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起初她还以为有小孩想偷她的钱包,因为感觉有只手在她身侧摸来摸去。

    一怒火涌上来,她正想大骂,把那只该死的手狠狠打开,再骂一声“臭小子偷东西”。

    但就在她要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身后的影——不是小孩,是个已经比她高出半个的少年。

    斜眼望去,看到是后面站的是个英俊少年,那张脸虽然还带着青涩,但眉目已经长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清晰。

    可能是因为紧张和兴奋,少年的脸颊泛着红晕,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心里不由一动,到嘴边的脏话突然咽了回去。

    她忍耐住不出声,只是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没有把手从她房侧面移开。

    很快她就认出那是本村的少年李明——那个两年前偷她凤眼果,被她告了一状挨了顿打的孩子。

    现在他长高了,肩膀宽了,喉结也明显了。

    而且她也醒悟到后面的少年正在偷偷摸摸,色迷迷的揩她的油。

    怪不得刚才就觉得有条硬硬的东西老是在翘起的上顶来顶去的——那东西此刻还顶在那里,硬邦邦的,热乎乎的,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有节奏地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这久渴的年轻小寡意会到那硬东西就是少男的阳具,而且还是个刚长大的男孩子。

    她的丈夫一年到不在家,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男碰是什么时候了。

    每天夜里独自躺在床上,双腿间的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得她只能自己用手指解决。

    可现在,一根真实的、年轻的、硬邦邦的茎正顶在她的上。

    心中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臭小子胆子这么大,光天化之下就敢这么放肆;好笑的是他那副紧张又贪婪的样子,还有那根茎,虽然隔着裤子,但能感觉到尺寸不小,跳动的频率透露出主极度的兴奋和生涩。

    也有一点点春心漾。

    那根东西顶着她的地方,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处涌出。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开始湿润,内裤的裆部可能已经湿了一小片。

    双腿间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像有细小的电流在那片区域流窜。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部的肌收缩,反而把李明的茎夹得更紧了一些。

    她悄悄的把一只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后面,手指装作整理裤子上的褶皱,实际上却有意无意地、极其准地碰了那东西一下——不是隔着裤子,她的手指直接找到了裤裆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在了那根勃起的廓上。

    那一碰,李明整个几乎要跳起来。

    当他感觉到那硬东西的跳动——不,不止是感觉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它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的部分明显更加鼓胀,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弧度。

    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有一小片湿润——那是他流出来的前,已经把内裤和外裤都濡湿了。

    一种对男的饥渴感觉瞬间击中了她的心灵。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碰过了,丈夫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像完成任务一样了事,从没顾及过她的感受。

    可现在,身后这个少年,这根茎……仅仅是碰了一下,她的小里就涌出一热流,内裤彻底湿了,黏腻的体甚至从大腿根部渗出了一点点。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茎的样子:紫红色的,粗壮的茎身,上面可能还起着青筋,顶端的小孔正像泉眼一样流出透明的体……

    小寡一阵跳,血流加快,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两颊绯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欲望的火焰在燃烧。

    她突然害羞起来——这种害羞混杂着兴奋、刺激和一丝罪恶感。

    这里是村,周围全是,她居然让一个少年这么碰她,甚至还伸手去摸了他的茎。

    如果被看见……可正是这种可能被看见的风险,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刺激、更加让她浑身发软。

    她慢慢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李明的茎从她的缝里滑出来,两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水汪汪的桃花眼撩的白了李明一下——那眼神根本不是愤怒或者厌恶,而是带着水光的、媚意横生的一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变得湿而温热,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被红色罩包裹的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衬衫下划出诱惑的弧线。

    东西也不买了,她突然的转过身,一声不响低着往村子走了回去。

    但走了几步,她回又瞥了李明一眼——这次的眼神更加露骨,带着邀请和暗示。

    她的脚步不快,甚至有些缓慢,部因为走路而左右摇摆,那件灰色裤子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迈步都能清晰地看见部的肌收缩、放松,红色内裤的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背影像是在说:你敢跟上来吗?

    李明站在原地,裤裆里的茎硬得发痛。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看着她消失在村的小路拐角。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手掌上还残留着她房的触感,裤裆上甚至还残留着她部的温度。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胯部——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他自己的前,也可能沾上了她部的汗水。

    他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片湿润,指尖刚接触到布料,就感觉到茎一阵剧烈的跳动。

    他猛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找个没的地方,现在就解决。

    但身体里那火焰不满足于用手解决——他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触感,想要她身体内部的温暖和紧致。

    今天晚上……不,现在就去,去她家,去那棵树上……或者,直接去敲她的门?

    这个念让他浑身颤抖。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村

    而在远处的小路上,小寡已经走到了自家门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一只手按在胸,感觉到心脏在掌心下狂跳。

    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裤腰,摸向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指尖刚碰到那片湿滑,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吸了气,打开门进了屋,却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留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不宽不窄,刚好能让一个侧身挤进来。

    这天晚上,李明在镇上显得特别的焦虑,中午时和小寡的身体接触大大的增强与刺激了他对小寡意。

    那洁白晶莹,曲线起伏分明的体,甚至那高耸的房他都摸过了,还有那令陶醉着迷的体香,那微带着骚味的体香┅┅李明一边想阳具一边硬了起来。

    他开始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小寡穿过的,最好是还没有洗过的内裤和罩偷到手,好闻着骚味自慰。

    时候一到他就急急忙忙的镇上赶回来,往小寡的家里跑。

    当他爬上那棵树,坐在老位置上的时候,他急不可待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手握住迅速硬起来的阳具。

    小寡的窗户仍然是透出灯光,令李明感到非常失望的是,每天晚上他都要对着来手的那玲珑浮凸的胴体,那中午的时候乖乖的让他放肆地抚摸过房的风骚意中始终没有现身出来。

    突然,小寡的声音从下面传了过来,把李明吓得要掉下树来。

    “臭小子!乖乖的给我下来!”

    李明看见了小寡叉着腰站了在园子里。他知道自己的末到了,他慢慢的爬了下来,胆战心惊地开想向她求

    “不用多说了!乖乖的给我进去!”

    小寡眼中出两道光芒,严厉的低声喝骂着,打开了门把李明推了进屋里。

    李明不知道小寡要怎样对付他,他只知道如果他偷看这件丑事张扬出去,哪怕只是告诉他父母,那么他就完了。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哀求小寡放过他。

    小寡会放过他吗?!

    李明懦弱的站在小寡的面前,低着不敢出声。

    “臭小子!白天趁多的时候偷偷地摸捏我的子,晚上爬在树上想偷看我换衣服?哼,你以为我会让你看见我光脱脱的样子?让你用你那双不老实的小贼眼来强我?”

    她轻蔑的嗤着鼻子说。但是,当她看到李明脸上露出奇怪暧昧的表,她觉得事可能没有她想像的简单了。

    “变态臭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偷看了多少次?用你的贼眼强了我多少次?啊?你说呀?”

    小寡的声音奇怪的颤抖了起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李明结结地说:“有┅┅好几次了。”

    “好几次?”小寡又惊又怒:“这么说你已经看过我脱光了的身子?用你欲的眼睛强了我的身子好几次了?你这该死的变态臭小子┅┅,你想我怎样处罚你?告诉村里的,告诉你妈妈,说你强我?”

    李明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他可怜的望着小寡,连连的低声哀求,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偷看她,用眼睛“强”她了。

    并且说如果小寡如果能放过她,那么他可以为小寡做任何的事,做牛做马,决无怨言。

    小寡好像是骂骂累了,她静默下来,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位站在她面前惊吓地发着抖,完全被她掌握住了的俊朗少男。

    房间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偶尔跳跃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两变形的影子。

    她看见李明额滚落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沿着颧骨一路向下,最后在下尖处悬挂、滴落。

    他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白色背心被汗浸透,紧紧贴在发育不久但已经初具廓的胸肌上,勾勒出两颗小小的凸起的形状。

    他的手臂肌因为白天的劳作而结实有力,此刻却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着。

    小寡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中央——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小片色的汗渍,还有布料被撑起的一处微妙的隆起。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舌尖悄悄滑过裂的嘴唇。

    突然她有了一个好主意:不如就用这个夜晚,把这偷窥她、抚摸她的少年彻底变成她的玩物。

    毕竟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男拥抱是什么时候了。

    而眼前的李明——强壮、俊朗、害羞、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礼物。

    “好!既然你用眼睛占了我的便宜,我也要你脱光了让我看看!脱去你的脏衣服!”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带着一种黏稠的、湿漉漉的质感,不再是纯粹的斥责,反而掺杂了某种狩猎般的兴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双臂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本就高耸的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鲜红色的衬衫领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湿润的沟,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李明开有点犹豫不决,指尖揪着背心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抬看了一眼小寡,她那双平时泼辣凶狠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光芒——像是生气,又像是期待,更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到不照她的说话去做后果是难以想像的糟糕。

    他咬紧牙关,手臂机械地抬起,抓住背心的下摆向上掀。

    布料摩擦过汗湿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背心被完全脱掉扔在地上时,十六岁少年完整的胸膛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不算厚实但线条清晰的胸肌,两颗小小的、褐色的因为紧张和凉爽的空气而硬挺起来,周围一圈浅色的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腹部平坦紧实,能看见隐约的腹肌廓,汗珠顺着皮肤的沟壑缓缓流淌,最终消失在裤腰边缘。

    他一边忙的脱,一边希望小寡只是开开玩笑,让他脱掉外衣就会放他一马算了。

    但当他弯腰解开粗布裤的裤腰带时,金属扣摩擦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知道这幻想太天真了。

    望着被捉弄而脸红耳赤,脱得只剩下内裤的少男,小寡愉快极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

    李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复杂的味道——有肥皂的清香,有轻微的汗酸,还有一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的、湿润的麝香味,这让他鼻子里的神经末梢一阵悸动。

    小寡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体上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膛,再到瘦的腰,最后定格在那条洗得发灰的棉质内裤上。

    内裤的前端已经明显洇湿了一小块色的水痕,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着,勾勒出一根粗大圆柱体的形状,廓都隐约可见。

    看到这里,小寡感到自己的小腹处一阵酥麻,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处溢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

    “不够!我要你脱光!我要看看你白天用甚么可恶东西在我的上揩来揩去的!”她特意加重了“揩来揩去”四个字,每个音节都像猫爪一样轻轻挠过李明赤的皮肤。

    当李明弯腰脱下最后的内裤,他羞愧的用双手屏蔽捂住了大腿的分叉处。

    布料滑落,那根他引以为傲的阳具终于完全露出来——约有十四、五公分长,不算特别粗壮但尺寸可观,红色的从包皮中探出小半个,冠沟清晰可见。

    因为紧张和羞耻,此刻它半软半硬地耷拉着,但依然能看出勃起时的规模和形状。发;布页LtXsfB点¢○㎡

    下方的囊紧贴着大腿根部,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表面皮肤因为汗湿而闪闪发亮,上面的黑色卷曲毛还不多,稀疏地覆盖在茎根部。

    他心里十分希望小寡能马上放他走,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偷看,再也不趁多去摸捏子了。

    “拿开你的脏手。”小寡完全控制了气氛,她的说话充满了一种权威的,不可抗拒的声调。

    但这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怒意,反而透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命令。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两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气。

    李明甚至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带着特有甜腥味的热气在他的胸

    李明慢慢地放开手,他软软的阳具当着小寡的面前完全的露了出来,垂在双腿之间微微晃动。

    煤油灯橘黄色的光线下,那根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带着色泽的质感,的马眼处渗出一点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像一颗小小的露珠挂在顶端。

    耻骨周围的毛因为汗湿而一绺绺黏在一起,色的毛发更衬托出茎皮肤的白皙细腻。

    李明在浓厚的羞耻感中闭起了眼睛。

    他想像小寡会说一些羞辱他的话,例如说他的东西太小太短太可笑,或者是说他的毛不够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滚烫滚烫的。

    但闭上眼之后,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听见小寡粗重的、压抑着什么的呼吸声,听见她吞咽水时喉咙发出的轻微咕噜声,甚至能感觉到她视线的热度落在自己的茎上,像有实质的触摸一样让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她没有说这些,小寡接下来说的大出李明意料之外。

    她没有嘲笑他的尺寸,反而低低地、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说:“哟,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倒是有本钱,像驴。”这句夸奖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李明不知所措。

    接下来,她问了一个让他惊骇的问题:“你见过驴吗?公驴?”

    李明点点,心想,这不废话吗?村里养着几十驴,你问我见过驴没。

    “驴球见过吗?”

    “这!”

    “黑不拉几的,胳膊一样粗的那玩意儿?”小寡死死地盯着李明,不动声色地问道。

    “见……见过。”

    李明冷汗直冒。

    “见过就好。我问你,张大爷家的驴是咋死的?”

    “不……不知道。”

    小寡冷笑道:“那个驴的东西,看到我的时候居然敢伸出来那根黑球!找死!我趁着它撒尿的时候,一镰刀把那东西给剁了!”

    李明听到“剁”字,脑海中立即出现一疯狂嘶叫的驴,驴的身下,躺着一根黑色的长棍。

    而一个冷若冰霜的,提着一把弯月镰刀,站在一旁冷笑。

    不知怎的,李明有种不顾一切夺门而逃的欲望。

    “姐……您看都看了,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家了,你看成不?”李明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回家?哪有那么便宜!”小寡“啪”地拍了一把桌子,吓得李明一个哆嗦,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现在你用手玩一下它!”

    “啊?!”李明惊吓得差点傻掉了,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寡,对方的脸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灰尘,看清她瞳孔处跳动的火焰。

    那双平时凶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光,眼角微微泛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两腿之间,毫不掩饰里面的贪婪和渴望。

    她的嘴唇湿润发红,舌尖时不时探出边缘舔舐一下唇瓣,这个动作让李明喉咙发

    “你没听到我说甚么吗?我说你现在用你自己的手玩一下它!你一边偷看我的身体,不是一边在打手枪吗?我要看看你一边偷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强我的时候,你的脏手是怎样玩自己的东西!”小寡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声,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欲。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在李明的锁骨上,烫得他皮肤一阵颤栗。

    李明低望向自己的阳具,虽然刚才在树上的时候还是耀武扬威的钢铁般的硬,现在一副死蛇那样软软的,绝对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悬在茎上方几公分处,却怎么也无法触碰下去。

    当着的面手

    这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白天在群中偷偷抚摸她是一回事,那混在群里,带着侥幸和窃喜,更像是冒险游戏。

    而现在,在这个密闭的、燥热的房间里,在煤油灯光制造的暧昧影里,在小寡的注视下,他要表演他最私密的行为——这太过分了。

    李明尝试着拉了几下,手指刚碰到冰凉的就猛地缩回,还是不得要领。

    “怎么啦?”小寡向前又凑近了一点,她的房几乎要贴到李明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团散发出的热量,透过薄薄的红色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她伸出手,没有碰他的茎,而是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手掌温热、略粗糙,带着劳作的茧子,这触碰让李明全身一抖。

    “害羞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白天摸我子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你的那根坏东西,隔着裤子在我上顶啊顶的,把我的内裤都顶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李明的颧骨,然后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来回画圈。

    李明低下了,想不到要怎样回答。

    他的茎在小寡这样直白的言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变硬,从垂软的状态慢慢抬起角度,向前探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更多了,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这个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小寡的眼睛。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要我脱光了在你面前扭才能硬起来吗?”小寡一边恶意嘲弄,一边笑了起来。

    这笑声不再是刚才气急败坏的骂声,而是低低的、吃吃的、从喉咙处发出的、带着湿润滑腻质感的笑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轻轻搭在李明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掠过他背脊的脊柱沟,指尖隔着空气在他赤的皮肤上方几毫米处游走,带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当她的手停留在他的后腰、尾椎骨上方时,李明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胯部,半硬的茎前端蹭到了小寡的腹部。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赤皮肤和她红色的确良衬衫和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还有腹部微微的凹陷。

    就在李明为这意外的触碰而惊慌失措时,小寡忽然伸出手握住他裤裆处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她的手掌温热、湿、柔软,五指合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痛他,又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和刺激。

    她把包皮轻轻向后褪,露出了整颗饱满,冠状沟里积攒的透明体在灯光下闪烁。

    然后她俯下去,细致的检视起来。

    李明感觉到自己的茎在她手中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皮肤下搏动,变得更加红润发亮。

    李明不知道小寡为甚么刚才还是凶神可恶煞的,现在却忽然对他两腿间的东西发生了这么大的兴趣。

    他只是觉得小寡越凑越低,呼吸的热气直接在他的囊上,那温热湿的包裹感让他腰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而自己的东西到了她温暖的手中,马上就恢复了全部的生气,甚至比平时任何一次手时都要更加坚硬、粗壮,整个茎青筋毕露,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

    小寡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毛间,两颗饱满的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气的声音。

    小寡的视线黏在那根勃起的阳具上,贪婪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感受到那黏的滑腻。

    柱身笔直挺拔,表面皮肤细腻,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浓密卷曲的毛间,两颗饱满的囊紧紧收缩,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囊,感受到里面睾丸的滑动,听到李明倒抽一气的声音。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有技巧地揉捏了起来,手掌托着整个囊的底部,五指轻轻收拢,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球在她掌心滚动。

    李明能感觉到她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囊最娇的皮肤,混合着一种掌控般的玩弄力道,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激起更强烈的、令羞耻的快感。

    小寡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那阳具,一寸一寸地烧灼,感到一莫名的焦渴。

    她有些不自然地岔了岔腿,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裆部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长久的饥渴已经让她身不由己。

    那次她提着镰刀下地活,刚好看到张大爷家的驴拴在场边的苹果树下。

    本来她也没大在意这驴有什么问题,但是驴胯下的那根黑色的物事让她突然之间感到下面好像湿了一大坨。

    她感到十分生气,扭看了看周围,发觉无后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果然内裤的前面滑滑的。

    “你个驴下的东西,居然也欺负我这个守活寡的!”她说完就冲上去,朝着那可怜的老公驴的后腿之间挥了一镰刀。

    这镰刀在村的手里,就好像钢枪在老兵的手里。

    用三个字形容就是“稳,准,狠”,老兵是指哪打哪,村是想哪割哪。

    驴的那根东西毕竟不是铁打的,尽管够粗够硬,但也无法抵挡住她的利刃。

    那公驴突然之间跳起了一丈高,而拴在脖子间的绳子又让它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声惨烈无比的嘶叫在群山之间回,而湿了一片的小寡突然之间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电打了一样的震颤不已,那种高如云端的美妙让她大汗淋漓,她喘息着离开现场,坐在不远处的一堆中闭着了眼睛。

    没错,那是她平时第一次感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兴奋和快乐,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种状况。

    李明愁眉苦眼地央求道:“姐,你到底要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额的冷汗汇成细流滑过鬓角。

    他感觉到小寡的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在看一个,倒像是在打量牲,或者是在评估一块

    尤其是那双眼睛处跳跃的光芒,让他联想到饿狼盯着羊羔时的样子。

    “哟,还挺有分量。”小寡低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在李明的上,让他敏感的顶端又是一阵抽搐。

    “臭小子,你这里……存了不少脏东西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偷看我的时候,都把它们憋在里,想着到我身上?”

    李明羞愧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但小寡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她低下,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勃起的茎。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试探地、极其缓慢地舔过的尖端。

    那一下触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准地舔走了马眼处积聚的一滴清亮前列腺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咸的……”小寡咂了咂嘴,做出评价,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还有点腥。小处男的味道。”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李明羞耻。

    他想反驳,想说她才是那个多年没有男碰的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小寡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张开湿润的、丰润的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颗紫红发亮的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李明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进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天堂。

    她的腔内部滚烫得惊,像一个小小的、活着的暖炉,内壁的软湿润、滑腻、柔软,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顶端。

    与他粗糙的手掌摩擦完全不同,这种包裹是温存而富有弹的,腔上壁的软恰好压在他的冠状沟上,带来一种被温柔箍住的、令战栗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那条灵活的舌——舌尖先是绕着的边缘打转,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细细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壑;然后,它准地找到了马眼,轻轻抵住那个不断渗出汁的小孔,开始快速而细微地颤动、舔舐。

    “呃啊……!”李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惊叫。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舌直接服务马眼的刺激,那感觉太过尖锐、太过直接,像是有用带电的针尖轻轻戳刺他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茎不受控制地往她处戳刺了一小截。

    小寡被他这突然的动作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用嘴唇更紧地裹住了柱身,同时抬起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老实点,别动。

    可她的舌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地含,让舌尖得以探马眼内部一点——那是不可能的,但那种紧密的包裹和舔舐,让李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大量的唾从她腔腺体分泌出来,混合着他不断涌出的前列腺,在周围形成黏腻滑溜的浆,发出“啧啧”的、靡至极的水声。

    这还只是开始。

    小寡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部。

    她含得很,每次低,都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中。

    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茎滑过她温热的腔,顶到她喉咙处那块更柔软、更狭窄的

    那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圈富有弹的肌环,当撞上去时,那圈肌会本能地收缩、抗拒,带来一种被紧紧箍住的、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而当她抬时,湿润的嘴唇会紧贴着柱身一路向上摩擦,舌尖依然不忘在下方那片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那片皮肤薄得像纸,神经密布——反复刮擦、挑弄。

    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折磨的、刻意延长的意味。

    左手也没有闲着,始终轻柔而准地照顾着他的囊和会

    她的指尖时而揉捏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滚动;时而滑到两颗睾丸的后方,按压会部那片平坦的区域——那里靠近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让李明产生一种想要的冲动;偶尔,她的指尖还会更向后一些,轻轻掠过那个紧闭的、圆形的门褶皱。

    那一下触碰极其轻微,若有若无,却像一道电流,让李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感觉击中了他。

    “唔……嗯……”小寡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呻吟,她的鼻子紧贴着他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呼吸粗重而灼热。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混合着前列腺从她嘴角溢出,在她下和脖颈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又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和地面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浓烈——少年特有的微腥,的味道,还有两身上蒸腾出的、带着欲的汗味。

    李明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全方位的舌服务彻底击垮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野兽般的嚎叫。

    快乐的感觉不再是波,而是海啸,一波又一波,一高过一,疯狂地冲击着他十六年来贫瘠而懵懂的感官世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担心都被这纯粹而极致的体快感冲刷得净净。

    他只能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茎在她滚烫湿润的腔里被温柔而贪婪地吞吐、吮吸;感觉到每一次顶到喉咙处时那圈的痉挛和包裹;感觉到她灵活的舌像最灵巧的工匠,准地打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粗糙的手指在他会和后处若有若无的撩拨,带来一种近乎亵渎的、禁忌的刺激。

    他闭上了眼睛,但眼前并不是黑暗,而是炸开一片片金红色的光斑。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瘦的腰侧滚滚而下,在脚下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他的大腿肌绷得像石一样硬,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地面。

    他的双手一开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神经质地颤抖着,但很快,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抬了起来,在空中无措地抓挠了几下,最后猛地抓住了自己汗湿的大腿,指甲掐进皮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一点那过于汹涌的快感,以免自己立刻丢脸地出来。

    他能清楚地听见一切声音——小寡喉咙处因为喉而发出的、压抑的呕声和吞咽声;她的嘴唇和舌吮吸他茎时发出的、响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闷热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靡得让他耳根发烫;他自己粗重碎、几乎像是哭泣的喘息声;还有两皮肤摩擦、汗水滴落、甚至煤油灯芯偶尔裂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原始、最直白、也最让他神魂颠倒的响乐。

    更可怕的是嗅觉。

    那浓烈的、混合的雌气味——汗酸、膻甜、还有她腔里淡淡的食物残渣气味——并没有因为而减弱,反而因为两身体的激烈互动而变得更加蒸腾、更加浓郁。

    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湿热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渗透进他的每一次呼吸,钻进他的大脑,麻痹他的理智,只留下最纯粹的动物的冲动。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白天在田里活、晚上在面馆打杂的贫苦少年李明,而是一纯粹被欲望驱动的、只想在这温暖湿润的巢、征服、标记的雄野兽。

    小寡的吞咽和吸吮变得愈发激烈、愈发贪婪。

    她能感觉到嘴里这根年轻的正在疯狂地搏动、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变得更多、更黏稠,带着一明显的、即将发的征兆。

    她太熟悉这种征兆了——她的丈夫,还有以前那些偷偷摸摸的,在前都是这样。

    一混合着征服欲、报复心和纯粹生理饥渴的兴奋感冲上她的顶。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吞吐,开始加快速度,部像捣蒜一样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十六七公分长的茎整根吞喉咙处。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在快速抽的同时施加强大的吸力,腔内部的软协同蠕动、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流吮吸。

    她的舌更是疯狂地扫的每一个角落,重点攻击马眼和系带。

    “呃……啊……停……快停下……”李明终于受不了了,他从喉咙处挤出碎的求饶声,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无法自控地迎合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

    他感觉到已经在输管里汇聚成一灼热的洪流,正咆哮着冲向出,他的睾丸紧紧收缩,囊的皮肤绷得发亮,茎根部一阵阵发麻——这是前最后、最强烈的信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寡突然腾出一只一直在他囊和会抚的手,猛地抓住了李明的小臂。

    她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李明颤抖的手硬生生拉过来,引导着他的手指她脑后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漉漉的、浓密的发丝间。

    “抓着。”她含糊地命令,声音被茎堵得变形,却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威。

    然后,她非但没有因为李明即将而停下,反而更加卖力、更加凶狠地吞吐起来!

    她的部起伏变成了几乎看不清残影的快速活塞运动,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不及的激烈水声,脸颊因为喉的顶撞而微微凹陷进去。

    她甚至用双手抱住了李明的,用力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强迫他得更、更狠!

    李明的大脑彻底被白光占据。

    他颤抖的手指死死抠进小寡的发根,感受到发丝被汗水浸透的湿滑和油腻。

    在最后一丝理智崩断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清晰的念:不是“要了”,而是“她要我在她嘴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混杂着强烈羞耻和莫名亢奋的感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绷紧到了极限,然后——

    滚烫湿滑的腔突然抽离,让李明的露在闷热的空气中,顶端冰凉地颤栗。

    小寡猛地抬起,在他即将的前一秒,准地、残忍地停止了服务。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李明那蓄势待发的、滚烫的洪流,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憋在了关,不上不下,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度的空虚和失落感。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绝望的抽气声,身体因为被强行中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小寡被唾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紫红发亮、因为极度充血而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在煤油灯光下拉得老长,随着她抬的动作最终断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毛上。

    她的嘴角、下、甚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和他前列腺的混合物,眼睛因为刚才激烈的喉动作而泛出生理的泪光,脸颊红。

    但她看着李明那副濒临崩溃、欲求不满的狼狈样子,眼睛里燃烧着的,却是恶作剧得逞般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滚烫湿滑的腔突然抽离,让李明的露在闷热的空气中,顶端冰凉地颤栗。

    小寡猛地抬起,被唾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紫红发亮的,在煤油灯光下拉得老长,最终断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毛上。

    她用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眼睛里燃烧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怎么,”她声音沙哑,却刻意拔高,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你的贱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嗯?白天在摊子那里,不是胆大包天,一下一下捏我的子,捏得挺起劲吗?”她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膛,那对被红色衬衫包裹的饱满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摩擦着薄薄的布料。

    “恐怕我这雪白娇子,早就被你这不要脸的小色鬼拧捏得青一块紫一块了吧?来,给老娘解开看看!”

    她猛地抓住李明的右手手腕——那只手刚才还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用力按在自己左侧高耸的房上。

    隔着湿透的红色确良衬衫,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团柔软、饱含弹团,掌心正中恰好压在硬挺的上,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布料被汗水和他手上的湿滑完全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房的曲线上,能看见底下罩边缘的蕾丝花纹和更色的廓。

    小寡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不容他退缩,反而带着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捏、按压,模仿着白天在群中偷偷摸摸的动作,但力度要大得多,充满了表演和羞辱的意味。

    “捏啊!白天不是捏得很爽吗?现在让你光明正大地捏,怎么缩了?”她冷笑,另一只手却滑到自己的裤腰上,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金属扣。

    “还有这里,”她拉着李明空着的左手,引导着他按在自己紧实浑圆的部上,正是白天他的茎隔着裤子反复顶撞的部位。“你那根脏东西,硬邦邦的,像小叫驴似的,在我上顶啊顶啊,把老娘新买的红内裤都顶湿了一大片。裤子下面说不定都磨皮了!你也得负责给老娘检查清楚!”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传来的、无比真实的触感。

    右手里是柔软滑腻、沉甸甸的房,随着他手指的收拢,那团温热的软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形状,小小的在他掌心摩擦,变得越来越硬。

    左手里则是紧绷、充满弹,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的挺翘和丰腴,他的手被按着往下滑,掠过缝,几乎要触碰到大腿根部更温热私密的区域。

    小寡身上那混合了汗味、廉价香皂和成熟特有膻甜的浓烈气息,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劈盖脸地笼罩着他,让他晕目眩,刚刚被刺激得濒临发的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加狂,紫红色的不断渗出晶亮的黏,一滴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我……我……”李明语无伦次,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但身体处却涌动着更凶猛、更原始的快感和冲动。

    小寡的命令像带着魔力的咒语,他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少废话!”小寡松开他的手,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又灼热如火。

    “解开!从上面开始!你不是早就看够了吗?不是每天晚上都趴在树上,用你的狗眼把我全身舔了个遍吗?现在,用你的脏手,亲自来验证一下,你看到的,和你脑子里那些下流念,是不是一回事!”

    她张开双臂,挺胸抬,摆出一副完全放弃抵抗、任君采撷的姿态,但眉眼间那份咄咄的掌控感,却让李明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即将被主亲自检验的玩物。

    他颤抖着抬起双手,手指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而不断哆嗦。

    第一颗衬衫纽扣就在她锁骨下方,是一颗小小的塑料扣。

    他的指尖碰到扣子的瞬间,也碰到了她脖颈下方温热的肌肤,滑腻腻的全是汗。

    他笨拙地抠弄了几下,才把扣子解开。

    一小片更加细腻、汗湿的胸肌肤露出来,能看到沟上缘和罩鲜红色的边缘。

    “磨蹭什么?快点!”小寡不耐烦地催促,甚至自己动手,哗啦一下扯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红色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鲜红、绣着俗气牡丹花纹的棉布罩。

    罩尺寸明显有些小,紧紧地包裹着两团雪白肥硕的的沟壑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裂。

    汗水沿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色水痕,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罩边缘,白皙的被勒得微微鼓起,细腻的皮肤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李明咽了唾沫,喉咙得发痛。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那片惊心动魄的白腻上。

    他伸出手,摸索到罩背后的挂钩——那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试了好几次,才听到轻微的吧嗒一声,挂钩解开了。

    但他不敢贸然取下,罩依然虚虚地挂在她胸前,被丰满的房支撑着。

    “拿掉它!”小寡命令,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

    她甚至主动耸了耸肩膀,让罩的肩带滑落。

    李明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分别抓住罩的两侧边缘,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这块最后的屏蔽物从她身上剥离。

    当那对无数次在他梦中、在他偷窥的视线里、在他疯狂自渎的幻想中出现的巨完全弹跳出来,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时,李明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羞耻和恐惧都被瞬间冲散,只剩下赤的震撼和占有欲。

    太大,太美了。

    完全不是他隔着窗户朦胧窥视,或者白天仓促一摸所能体会的。

    那是两座沉甸甸、雪白滑腻的峰,因为长期缺乏哺或束缚而保持着惊的挺翘,傲然耸立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房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顶端两颗却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红色,约有拇指指节大小,饱满坚硬地向上翘立着,周围一圈褐色的晕像娇艳的花朵盛开,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白天那些关于“一只手抓不住”的估算此刻显得可笑,这房的规模,即使是李明那双因为劳作而变得宽大的手掌,恐怕也只能勉强罩住一半。

    汗水顺着房的弧线滑落,汇沟,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最要命的是,那对因为他刚才隔着衣服的揉捏,此刻更加充血勃起,颤巍巍地抖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挑衅。

    “看够了吗?小色鬼?”小寡的声音将他从痴迷中唤醒,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

    “白天捏的就是这对子,手感怎么样?跟你偷看的时候想的一样软,一样骚吗?”她抓住他的右手,再次用力按在左上,这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滚烫、滑腻、沉甸甸的饱满触感瞬间淹没了他掌心的每一寸神经。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在他掌心被压扁、变形,又顽强地反弹,顶着他掌心的,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引着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搓、抓握,甚至捏住那颗硬挺的,恶意地用手指捻动、拉扯。李明被她大胆放的举动惊得目瞪呆,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茎剧烈跳动,更多的前列腺涌出,沿着柱身流下。

    “检查完了子,该……该检查下面了。”小寡的声音更低了,喘息更重,脸上那层故作凶狠的面具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浓烈欲。

    她松开李明的手,转而开始自己解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那是一条蓝色的确良裤子,同样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如满月的部和修长结实的大腿廓。

    随着拉链刺啦一声被拉开,裤子松松地垮在髋骨上。

    她看了李明一眼,眼神迷离,带着命令,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这丝羞怯反而比刚才的泼辣更具致命诱惑。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明,微微弯下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将那包裹在鲜红色三角内裤里的惊完全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

    李明的眼睛瞬间瞪圆,呼吸停滞。

    那部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挺翘,像两座倒扣的玉碗,紧绷的肌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细腻,在腰身处急剧收缩,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条鲜红色的三角内裤——正是他无数个夜晚魂牵梦绕,看着她穿脱的那一条——此刻已经湿透,变成了更的暗红色,紧紧勒进饱满的里,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浓密蜷曲的黑色毛形状,以及更处的、那条神秘缝的隐约廓。

    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黏稠反光的痕迹。

    汗水沿着她凹陷的脊柱沟缓缓流下,消失在红色内裤的边缘。

    “裤子……也脱了,检查。”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还是因为体内奔腾的欲。

    李明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双手,手指颤抖着勾住她湿透的裤腰边缘。

    布料湿滑冰冷,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他用力往下拉,裤子顺从地滑过她挺翘的峰,沿着结实的大腿一路褪到膝盖,然后被她抬脚踢开,露出里面仅剩的那条湿透的红色内裤,和两条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的大腿。

    此刻,她就以这样一个弯腰翘、全身几乎赤、只着一条小小内裤的姿态,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

    李明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那完美的形,那缝,以及内裤下方隐约露出的、更幽更私密的影。

    空气中弥漫的雌荷尔蒙气味几乎浓烈到实质化,混合着她自身的汗味和他、前列腺的味道,形成一种令疯狂的气息。

    “还有……内裤。看看你的脏东西,到底把我的……我的骚……弄成什么样了……”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甚至自己伸手,抓住内裤的侧边,开始缓缓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随着内裤的下滑,一片更加雪白饱满的露出来,然后是一丛浓密乌黑、蜷曲发亮的毛,紧接着,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湿润而泛着晶莹水光的褐色唇,像一朵沾满晨露的、羞涩的花。

    当内裤彻底褪到膝盖处时,她最私密、最诱的部位终于完全露在李明眼前。01bz*.c*c

    因为弯腰翘的姿势,她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献祭的姿态——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并拢但微微分开,膝盖因为弯曲而挤压出大腿根部更加饱满的感。

    那饱满雪白的像被刀劈开般裂成两瓣,中间缝如同神秘的峡谷,一路向下延伸,汇聚到她最隐私的内核区域。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片景象——由于姿势和重力的关系,她双腿间的肌自然放松,原本紧紧闭合的缝被迫微微张开一条细的、闪烁着水光的开

    李明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出眼眶,视线死死黏在那片他魂牵梦绕的秘境上。

    那是一个成熟完全盛开的器,远比他想象中更美,也更靡。

    最上方是饱满隆起的阜,上面覆盖着浓密、乌黑、卷曲发亮的毛,像一片心修剪过的黑色丛林,每一根毛发都因为汗水和分泌物而湿润,粘结成一小绺一小绺,紧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毛向下延伸,变得稀疏,露出下方更娇褐色肌肤。

    接着是两片饱满、微肿的唇大唇,颜色比周围皮肤一些,呈现出熟透桃子般的褐色,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肥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花瓣。

    在两片大唇之间,还有更娇小的、颜色鲜红如唇小唇,它们从缝隙中探出来,羞怯地、湿润地向外翻开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露出花蕊的花。

    最让李明几乎停止呼吸的是,在两道唇的汇处——那朵花的正中央——一个更加鲜红、湿润、不断蠕动收缩的小孔清晰可见,那就是她

    此刻它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微微张开着,周围的呈现出红色,边缘湿润得发亮。

    源源不断的、晶亮黏稠的透明正从那个不见底的小孔里汩汩涌出,像永不枯竭的甘泉,黏稠地、缓慢地沿着两片唇之间的沟壑流淌下来,汇聚到更处的会,再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拉出数道靡的、反着煤油灯橙黄色光芒的银丝。

    有些流淌到她的门附近——那个褐色、紧紧闭合的菊花状褶皱也清晰可见,周围一圈浅色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在那里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最终滴落在她脚下的泥地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的雌气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浓烈的、甜腻的、掺杂着淡淡尿骚味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酸,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李明彻底笼罩其中。

    他甚至能看清她周围的细节——那里有几根更细、颜色更浅的毛,湿漉漉地贴在上;能看见边缘那些细微的、层层叠叠的褶,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蠕动、收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喘息;能看见涌出时,那小小的蜜会轻微地张开,露出里面更处的、更加鲜红湿润的壁,然后又害羞地合拢,挤出更多的透明体。

    她的整个外因为长期的饥渴和高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唇变得饱满肥厚,颜色从褐转为红,像即将浆的成熟果实。

    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向下倾斜,让涌出的流淌得更加顺畅,也更方便观察。

    李明彻底看呆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喘息声。

    这是他十六年生中,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不到两米——在如此清晰的光线下,看到一个成熟完全盛开、毫无保留的器。

    它远比他想象中更美——那种饱满、湿润、鲜艳的感之美;也远比他想象中更色——那种不断渗出汁、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呼唤的靡之美。

    这景象比他偷窥时隔着窗户朦胧所见要清晰百倍,比任何春宫画册或村里的下流笑话里描述的都要冲击百倍。

    那饱满的阜、浓密的毛发、湿漉漉的向外翻开的唇、不断渗出蜜的源……这一切都让他的茎胀痛到几乎要炸,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搏动,紫红发亮到几乎透明,表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马眼不断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清亮黏稠的前列腺,顺着柱身往下流,已经把他自己的毛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囊里的两颗睾丸紧紧收缩,悬在茎根部下方,表面布满蚯蚓般的青筋,热得像两颗刚煮熟的小蛋,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尖颤抖着,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轻微摇晃,脚趾蜷缩,膝盖发软,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做出一个模拟的抽动作——即使面前只有空气。

    “看清楚了没?”小寡维持着弯腰翘的姿势,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摔的、极度饥渴的放纵。

    她没有立刻直起腰,反而把腰弯得更低,部抬得更高,让那个湿淋淋的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露在李明的视线下。

    她甚至用一只手向后伸,掰开自己左边饱满的,让处那个平时绝对看不见的角度也露出来——门褶皱、会处的皮肤、还有处的景象。

    “白天……就是你这个坏东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隔着裤子……顶的就是这里……顶得老娘……下面湿透了一整天……”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自己两片湿漉漉的唇,让那个不断涌出的小孔更加清晰地露出来,甚至能看见里面更处鲜红色的、微微蠕动的壁。

    “现在你看到了……嗯?满意了?看清楚了吗?你每天晚上……趴在树上……想用眼睛强的……就是这里……就是我这个……多年没碰的骚……”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羞辱、自弃,又夹杂着赤的引诱。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身体却做出了更加放的动作——她将掰开唇的手指向里探了一点点,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边缘最敏感的,然后迅速抽出,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亮黏稠的

    她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在煤油灯下看了看,然后突然转过身——依然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将手指伸向李明,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闻闻……都是你这个坏小子害的……我下面的骚水……都流成河了……”

    李明目瞪呆地看着眼前那两根沾满透明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手指,那浓烈的雌气味扑面而来,让他晕目眩。

    他的茎疯狂跳动,又一前列腺涌出,这次量多得顺着柱身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就在他不知所措、几乎要跪倒在地时,小寡猛地直起了腰——这个动作让她的房剧烈晃动,两颗巨大的球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但她没有立刻穿衣,而是转过身,面对李明,双腿依然微微分开,任由那个湿淋淋的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而凶狠,像一被激怒又发的母兽。

    “现在,”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但那种严厉里却透着一诡异的兴奋,“爬上床上去!”她指着房间角落那张简陋的木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粗布,上面隐约能看到几块色的污渍,枕只是一个塞满稻壳的布袋。

    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全身赤、眼神凶狠的小寡,犹豫了一下。

    但当他看到小寡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威慑,以及她手里已经开始整理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条湿透的红色内裤时,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踉跄着走到床边,笨拙地爬了上去,仰面躺下。

    粗布床单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赤的背部,带着一霉味和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

    他的茎依然硬挺着直直指向天花板,紫红色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清

    他躺下的动作让茎微微晃动,像一根直挺挺的旗帜。

    小寡看着他躺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混合着掌控感和欲的笑意。

    她慢慢走到床边,手里拿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裆部一片褐色水渍的红色内裤。

    内裤还在往下滴水——那是她的、汗水、可能还有憋了一整天的些许尿的混合物。

    她将内裤举到李明面前,那浓烈的混合气味让李明几乎要呕吐,却又在恶心底下升起一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现在,”小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又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拿我的内裤,好好套住你自己的脸。”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明的心上。

    “蒙住眼睛,鼻子,嘴,全部裹住,不许留一点缝隙。”她顿了顿,看着李明惊恐的眼神,又补充道:“不许偷看。我要你……用我的味道……用我下面流出来的骚水的味道……呼吸。”

    李明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条湿冷滑腻的布料。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冰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又带着她身体的余温,触手沉甸甸的,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

    他犹豫着将它展开,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能清晰地看见裆部那片褐色的、黏糊糊的水渍——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三角区域,颜色从中心的褐色向外扩散成浅黄色和透明的水痕。

    布料被拉扯时,几根卷曲的黑色毛粘在上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还有一些白色的、可能是脱落的表皮细胞的细小屑屑。

    最让李明皮发麻的是,他看见裆部中央的位置,因为长期摩擦和体浸泡,布料已经变得极薄,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对面煤油灯跳动的火光。

    而那条内裤的边缘——尤其是勒进缝和大腿根部的部分——颜色明显更,是汗水反复浸透留下的盐渍。

    那浓烈的、混合的雌气息——汗水的酸咸、部特有的甜腻麝香、还有一丝明显的尿骚味、甚至还有廉价香皂残留的刺鼻香气——随着内裤的展开而瞬间发,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李明的脸上,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这味道太复杂、太浓烈、太私密了,是一个成熟最隐秘部位一天甚至更长时间所有分泌物和体味的集合。

    它让李明一阵反胃,喉咙发紧,却又在恶心处,升腾起一诡异的、令战栗的兴奋——这是小寡的味道,是他偷窥了无数个夜晚、白天偷偷抚摸过的的味道,是他刚刚亲眼看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体的味道。

    “快点!”小寡不耐烦地催促,她已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塑料凉鞋,通体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橙黄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那对巨大的、沉甸甸的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两颗红色的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褐色的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因为兴奋而微微突起。

    她的腰肢纤细,但胯部宽阔,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

    小腹平坦,能看见隐约的肌线条,肚脐小巧而陷。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着,浓密的黑色毛间,那两片褐色、湿漉漉的唇清晰可见,因为刚刚弯腰展示而更加红肿外翻,此刻正不断有透明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缓慢流淌,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有些甚至流到了膝盖弯。

    她的整个部一片狼藉——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唇肿胀发亮,微微张开,还在间歇地收缩,挤出更多的体。

    最要命的是,她能看见李明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私处,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下腹部又是一阵痉挛,又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处涌出,沿着大腿流下。

    李明闭上眼睛,吸一气,像是要赴死般,将那团湿冷滑腻的布料蒙上了自己的脸。

    内裤的裆部恰好覆盖住他的鼻——三角形的最宽处盖住他的嘴和下,较窄的部分覆盖鼻子,边缘延伸到脸颊两侧。

    那条湿透的、满是混合体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冰凉、滑腻、沉重的触感让他全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那浓烈的气味瞬间侵他的鼻腔,直冲大脑——酸、咸、甜、腥、骚、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最私密部位的、难以形容的膻味。

    他尝试用嘴呼吸,但布料紧贴着嘴唇,每一次吸气都把那带着体湿气的味道更地灌进肺里,让他喉咙发紧,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他想用鼻子呼吸,但鼻孔也被布料堵住,只能勉强吸一点点带着浓郁雌荷尔蒙味道的空气。

    视线被彻底剥夺了,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布料纤维间极其细微的缝隙能透进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模糊的光晕。

    他仰面躺在床上,茎已经胀痛到了极致——约有十六七公分长,粗壮得像是擀面杖,紫红发亮,表面的皮肤因为过度充血而绷得紧紧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蜿蜒盘绕。

    马眼不断开合,每隔几秒就渗出一大滴清亮黏稠的前列腺,顺着柱身滑落到小腹上,已经在那里积了一小滩。

    囊里的两颗睾丸紧紧收缩,悬在茎根部下方,表面布满蚯蚓状的青筋,热得像两颗刚煮熟的小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轻微晃动。

    他的大腿肌紧绷,小腿肚微微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扣着粗糙的床单。

    双手因为紧张而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视线被彻底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楚地听见小寡粗重的、压抑着什么的喘息声,就在床边很近的地方。

    能听见她吞咽水时喉咙发出的轻微咕噜声。

    能听见她走动时,脚掌踩在泥土地面上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塑料凉鞋摩擦脚后跟的吱呀声。

    能听见煤油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能感觉到房间里闷热的空气几乎凝滞不动,汗水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汹涌而出,顺着赤的身体滚落,在粗糙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色的水渍。

    最要命的是嗅觉——蒙在脸上的湿内裤就像一个气味放大器,每一次呼吸都把那浓烈的混合气息更地灌进他的身体。

    起初是恶心、反胃,但很快,在窒息的边缘,一种诡异的、病态的适应感开始出现。

    他的身体开始熟悉这种味道,甚至……开始渴望吸更多。

    他的茎在这种气味和黑暗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狂野地搏动、胀大,一跳一跳的,不断挤出更多的前列腺,润滑着整个柱身。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小寡爬上了床。

    不是从床尾,而是从他身体的侧面。

    他感觉到一个滚烫、沉重、柔软的身体靠近了他,先是一只温热湿、掌心粗糙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虎和指腹处都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

    手掌按在他胸肌正中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手在他胸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他的紧张和恐惧,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抚摸,更像是探索。

    手掌沿着胸肌的廓向上滑动,掠过锁骨,来到脖颈,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然后手继续向上,拂过他冒汗的下,来到他被湿内裤覆盖的脸颊。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挲他的颧骨、鼻梁、眼窝。

    那触感很奇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湿滑的布料,布料又紧贴着他的皮肤,形成一种双重刺激。

    “害怕吗?”小寡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就在他耳边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她的呼吸在他耳边没有被布料覆盖的皮肤上,滚烫而湿,带着她腔里的味道——有点烟味,有点食物的酸味,还有一种特有的甜腥气。

    “臭小子……白天摸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却带着一种黏稠的、湿漉漉的质感,像蛇一样钻进李明的耳朵。

    李明说不出话,被湿内裤蒙住的鼻只能发出含糊的、闷闷的呜咽声。他想摇,但那只按在他脸上的手轻轻固定住了他的脑袋。

    “别动。”小寡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冰冷而危险。

    “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脸,转而向下滑去,经过他的脖颈、锁骨、胸膛。这一次,她的触摸更加缓慢,更加仔细,像是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她的指尖划过他胸肌的廓,感受那里年轻的、紧实的肌线条。

    她的拇指按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褐色的上,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圈揉搓。

    李明的在她粗糙的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传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痛感的快意。

    她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如法炮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去玩弄他右边的

    两只同时被粗糙的手指揉搓、按压、甚至偶尔恶意地掐捏,那种混合着刺痛、酥麻、羞耻的快感让李明浑身颤抖。

    他的茎在黑暗中狂跳,又一前列腺涌出,沿着柱身流下,弄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肚脐。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碎的呻吟,但因为鼻被蒙住,声音闷闷的,像被困住的小兽。

    “舒服吗?”小寡的声音依旧很近,带着嘲弄。

    “这才只是开始呢……”她的手继续向下,划过他平坦紧实的腹部,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硬邦邦的,能摸到清晰的廓。她的指尖在他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他小腹的下缘,离他勃起的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故意在这里停下来,不再继续往下,而是用指尖轻轻搔刮他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就在茎根部的上方。

    那里神经密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李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茎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

    “想要我碰它吗?”她问,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这条……肮脏的、不老实的小东西……”她的指尖终于缓缓向下,轻轻触碰到了他茎的根部——不是柱身,而是根部与囊连接处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她的指尖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却滚烫,这种温差让李明倒抽一凉气——虽然吸气吸进来的全是湿内裤上浓烈的雌气味。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用指甲轻轻地、缓慢地搔刮,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和紧绷。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捧起了他沉甸甸的囊。

    那一瞬间,李明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囊的皮肤极其敏感,上面布满了神经末梢。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温热而湿。

    感觉到她手指的触感——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囊表面娇的皮肤。

    她不是简单地握着,而是用整个手掌包住他的两颗睾丸,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两颗圆滚滚的、沉甸甸的球在手心里滚动的触感。

    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动囊的皮肤,像是在检查里面的睾丸是否健康、饱满。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充满了掌控感和玩弄的意味。

    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她手心里收缩、膨胀,随着她揉捏的节奏而微微移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羞耻,又刺激,既想让她停下,又想让她继续。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蒙在脸上的湿内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那浓烈的味道更地灌进肺里。

    “唔……唔……”他忍不住发出声音,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茎更靠近她的手,或者……任何可以带来更多刺激的地方。

    “急什么?”小寡轻笑,松开了他的囊。

    她的手终于向上移动,来到了他勃起的茎根部。

    这一次,她不是直接握住柱身,而是用五根手指,像弹琴一样,从茎根部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缓慢地向上爬。

    食指先触碰根部,轻轻按压;然后中指跟上,按在更上方一点;无名指,小指……

    五根手指替着,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每一次按压都准地压在茎表面那些起的青筋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这种缓慢的、循序渐进的刺激比直接握住撸动要折磨百倍,李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茎在她手指的按压下疯狂跳动,不断渗出大量的前列腺,已经把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最敏感的冠状沟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手指都停在距离还有两厘米的位置,不再前进。

    李明在黑暗中焦急地等待,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腰部拼命向上挺,试图让主动去触碰她的手指。

    但她只是轻轻笑着,手指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求我。”她突然说,声音冷了下来。“用你的嘴……隔着我的内裤……求我碰它。”

    李明愣住了。求她?隔着这条湿透的、满是她的体味道的内裤?他张了张嘴,但布料紧贴着嘴唇,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大声点!”小寡厉声说道,同时,她悬在空中的手指突然向下,不是触碰,而是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茎根部最娇的皮肤。

    那一下很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让李明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蜷缩了一下。

    “求……求你……”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隔着湿透的布料,声音闷闷的、沙哑的、充满了屈辱。

    “求求你……碰碰它……碰碰我的……”后面的词他说不出,太羞耻了。

    “碰碰你的什么?”小寡不依不饶,手指又威胁地在茎根部掐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一些,但警告的意味明显。

    “说完整。碰碰你的什么?嗯?你这根……肮脏的……白天顶我的……坏东西?”

    李明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尽管被湿布蒙着。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但身体处的欲望更凶猛。

    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从被布料堵住的嘴里挤出碎的字句:“求求你……碰碰我的…………我的……阳具……”

    “谁的?”小寡又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意。“谁的阳具?说清楚。”

    “我的……李明……李明的阳具……”

    “不对。”小寡的手指突然狠狠掐了一下他的睾丸,让他痛得全身痉挛。

    “重新说。这是谁的阳具?是谁的……肮脏的……不要脸的……偷看、摸子的……臭小子的阳具?”

    李明明白了。

    他闭上眼睛——虽然眼前本来就是一片黑暗——用近乎崩溃的声音喊道:“是臭小子的……是臭小子的阳具……求求你……碰碰臭小子的阳具……”

    “这才对。”小寡满意地说。

    然后,他就感觉一只温热柔软、掌心湿的小手准地握住了他滚烫的茎。

    那手很粗糙,指腹和虎处都有劳作的茧子,但这粗糙反而给予了更加刺激的触感。

    她不是像他自己手时那样单调地上下撸动,而是用五指虚虚地圈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捋,拇指指腹刻意地摩擦过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

    她捋得很慢,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上移动,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在那些起的青筋上。

    当手掌滑过时,她甚至会用掌心抵住马眼,轻轻旋转按压,将他刚刚渗出的黏抹匀,让整根茎都变得滑溜溜的。

    李明在黑暗和窒息中急促地喘息,蒙在脸上的湿内裤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那浓烈的雌气味更地灌进肺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每一个动作——她故意延长了前戏的时间,不让他轻易高

    她会忽然停下来,只用指尖轻轻搔刮的马眼,感受它因为刺激而剧烈跳动、挤出更多清的模样;或者用柔软的手掌包住整个囊,轻轻揉捏里面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手心滚动的触感;甚至偶尔,她的指尖会向后掠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会,甚至触碰那个从未有碰过的、紧闭的门褶皱。

    这感觉太美妙了,又太折磨了。

    李明从未想过被别的手抚阳具会是这种感觉——比自己单调地上下撸动要敏感十倍、刺激百倍。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拨动他神经末梢的琴弦,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尾椎骨向上窜,让他的大腿肌紧绷,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她的手掌。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单,布料被他扯得嘎吱作响。

    内裤的湿布料紧紧贴在他的鼻上,那混合的气味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浓郁、更加难以抗拒,像是某种迷幻剂,让他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就在他快要因为这缓慢而准的刺激而疯狂时,那只手忽然离开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床垫再次剧烈下陷,一个滚烫、沉重、柔软的身体骑跨到了他的小腹上——不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茎上,而是坐得稍微靠上一点,用她丰满的缝和湿漉漉的部,正好压在他硬挺的茎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具就夹在她两瓣饱满的之间,顶端正好抵在她唇下方的会处,随着她身体的重量而陷进柔软的皮里。

    小寡长长地、满足地叹了气,那叹息里混杂着忍耐已久的饥渴和即将被满足的兴奋。

    她开始缓慢地、磨地前后晃动部,用自己湿热滑腻的缝和饱满的唇,上下摩擦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茎。

    那是一种极其撩的触感——她私处湿热的分泌物、柔软的弹、还有唇娇——三者结合起来,隔着薄薄一层皮,包裹住李明的和柱身最敏感的上半部分。

    每一次她向后磨蹭,的冠沟就会刮过她两片湿漉漉的唇中间那道缝;每一次她向前移动,又会碾过会处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她磨蹭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让这种边缘的刺激无限延长。

    李明在黑暗中发出碎的呜咽,被湿内裤蒙住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充满了绝望的渴望。

    他的茎在她间疯狂跳动,不断渗出粘,让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他能清楚地听见靡的水声——那是她的、他的前列腺、还有两汗水混合在一起,随着部的磨蹭而发出的“咕唧咕唧”的声音。

    房间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煤油灯偶尔噼啪的裂声,还有小寡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两身体摩擦时皮相贴的黏腻声响。

    “嗯……啊……臭小子……你的东西……好硬……好烫……”她一边磨蹭,一边用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低语。

    她的手撑在李明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胸肌因为紧张而紧绷,两颗小小的同样硬挺起来。

    “是不是……很想进来?嗯?想用你这根脏东西……进我……进我这久旷的骚里?”

    李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含糊的、像小兽一样的呜鸣。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被折磨到快要裂的茎能更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小寡被他这急切的动作逗笑了,那笑声低低的、沙哑的、充满了掌控者的戏谑。

    她故意抬高了部,让茎从她缝里滑出,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李明感觉到那根被湿热包裹的阳具骤然一凉,敏感得剧烈抽搐。

    但还没等他从这空虚感中回过神,她就又猛地坐了下来——这次不再是磨蹭,而是用她那两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微微张开的唇,准地对准了紫红发亮的

    紧接着,小寡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沉下了腰。

    那是一个李明永生难忘的时刻。

    当他滚烫的接触到她那两片湿滑、柔软、温热的时,一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脊柱都麻了。

    她进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撑开、被侵的过程。

    的尖端先是轻轻顶开那两片湿润的唇,冠状沟刮过娇蒂包皮,然后,它接触到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狭窄、更加湿润的地方——她的

    那是一个像活物般蠕动的、滚烫湿滑的已经因为前戏和欲而极度湿润、极度柔软,轻易地就接纳了他侵。

    她的内部肌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在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顶端。

    “嗯……啊……真大……”小寡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声音因为刺激而颤抖,身体也因为第一次被异物填满而轻微抽搐。

    她停了下来,让就停留在内一厘米左右的位置,不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阳具的尺寸——真的很可观,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这长度、这粗度,已经足以让她心满意足。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感觉到在她体内跳动、勃胀,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体,混她自己的分泌物中。

    但李明已经无法忍受了。

    这种只一点点、停留在处的折磨,比刚才的磨蹭更加让疯狂。

    他能感觉到被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湿热紧紧包裹,那触感柔软、滑腻、温暖到令发指,内部无数层滑褶挤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可他想要更多——他想要整根茎都进去,想要地、狠狠地、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咆哮,腰肢猛地向上奋力一顶!

    “啊——!”小寡猝不及防,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身体向后一仰,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李明的茎趁机长驱直——撑开那圈富有弹环,冠状沟刮过道壁上无数层敏感的褶皱,粗壮的柱身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野蛮地、鲁莽地、毫不留了她久未有光顾的处。

    小寡道因为长期的饥渴而异常敏感,同时也格外紧致,突然被这样一根尺寸可观的阳具完全,内部的几乎是痉挛着收紧了,疯狂地挤压、蠕动着包裹住侵者,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排斥。

    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李明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里,喉咙里溢出又高又长、近乎尖叫的呻吟。

    李明也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当他的茎完全她体内、顶到最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壁时——那应该是子宫的位置——一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处的酥麻感从脊椎末端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差点立刻就出来。

    他的茎在她湿热的道里剧烈跳动,每一寸皮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壁的纹理——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温热的、滑腻的分泌物,那些像活物般不断收缩、蠕动的肌

    她的体内滚烫得像是要把他融化,紧致得像是要把他夹断,湿热得像是要把他淹没。

    他能听见两合处传来更加响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他的茎在她早已泛滥的道里抽时,搅动大量发出的靡声响,伴随着皮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小寡越来越放、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织成一首最原始、最野蛮的配乐章。

    但李明知道,他还不能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那几乎要冲闸门的欲望,双手颤抖着按在小寡白花花的大腿上。

    她的腿上全是汗,皮肤滑腻腻的,肌因为身体被填满的快感而紧绷,又因为高的临近而轻微痉挛。

    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发抖,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小寡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忍耐,她俯下身,湿漉漉的房垂下来,两颗巨大的球几乎要压到李明的脸上。

    她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雌气味,在他的额、鼻尖、嘴唇上。

    “动……动一下……臭小子……动啊……像条畜生一样……我……”她几乎是咬着李明的耳朵说的,声音沙哑、碎、充满了赤欲。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又热又软的舌趁机滑进他的耳廓,舔舐着敏感的耳道。

    李明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小寡丰满的腰肢——她的腰很细,但腿极其丰腴,握在手里满是滑腻的感——然后,他开始疯狂地上下挺动腰肢。

    每一次向上顶送,粗壮的茎都会整根拔出,几乎要从她湿滑的完全滑出,只留下顶端一点点还卡在环里。

    紧接着,他猛地向上猛顶,整根茎又会狠狠地、地、毫不留回最处,重重撞击在她子宫那块柔韧的壁上,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找到了最适合发力的节奏——“噗呲……噗呲……噗呲……”,每一次抽都带着大量黏稠的飞溅,两的小腹、大腿、甚至床单上,都被甩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迹。

    小寡得几乎要疯了。

    她仰着,长发散地披在肩上,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啊——!好——!再点——!用力——!”她的双手胡地抓挠着李明的胸膛、肩膀、后背,在他黝黑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道随着他的抽而剧烈收缩、蠕动,内部无数层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流吮吸他的茎,尤其是当他整根拔出、只留下还在时,那些紧致的环会贪婪地抓紧,拼命把他再拉回处。

    “臭小子……要是忍不住……想……要……要先跟老娘说……”她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一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部像水蛇一样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撞击他的胯骨都发出清脆的“啪”声。

    大量黏稠的从两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李明的小腹流下来,弄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里弥漫的雌荷尔蒙气味浓烈到几乎令窒息。

    突然,小寡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屋顶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道内部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绞,像是要把李明的茎夹断、吸、揉碎在里面。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李明的肩膀,指甲陷进皮里,双腿像濒死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

    大温热黏稠的像失禁般从涌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李明的上,顺着两的结合处往下淌,甚至溅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达到了高,一个迟来的、累积了太多饥渴和欲望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高

    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的道死死夹住,本来就濒临发的欲望再也无法压制。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温热的、黏滑的、像熔岩般滚烫的冲刷着他的,能感觉到她痉挛的壁疯狂吮吸着他的茎,像是在榨取他最后的

    “我……我要……”他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含糊不清的呐喊,腰部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整根茎几乎要连根没小寡的身体,死死抵住她抽搐的子宫——然后,他了。

    那一瞬间,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然后向四肢百骸蔓延的、灭顶般的极乐快感。

    一又一滚烫、浓稠、积攒了十六年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他睾丸处的输管里涌而出,经过尿道、管,从的马眼进小寡滚烫湿滑的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的脉冲——第一最猛烈、最多,在子宫那块柔韧的壁上;第二紧随其后,灌满了道穹窿;第三、第四……一又一,持续不断,仿佛要将她整个从内到外灌满、染上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他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掐着她的腰,指甲都陷进了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喘息。

    小寡也被这滚烫、汹涌的冲击得再次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体灌她身体最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烫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些太多、太浓了,迅速填满了她已经被浸透的道,甚至从两紧密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李明的小腹、两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明的身上,额抵着他汗湿的胸膛,大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雌气味和的腥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碎的喘息声,煤油灯依然在安静地燃烧,将两叠的赤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影子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李明依然在她的体内,茎在她温暖的道里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紧致的壁温柔地包裹着,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寡才慢慢地动了动。

    她费劲地抬起手,抓住李明脸上那条已经彻底被汗水和两浸透、几乎要让他窒息的鲜红内裤,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新鲜空气瞬间涌李明的肺部,他贪婪地大吸气,肺部火烧火燎地疼,喉咙得像要冒烟。

    眼前一下子重现了光明——煤油灯橙黄色的光晕,简陋的土坯房顶,还有……近在咫尺的小寡那张因为高红滚烫、汗水淋漓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红色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

    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疲惫、有掌控、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谁让你进来的?”然后,她忽然翻脸,抬手打了李明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看着少年茫然且惊愕的脸,沉着威胁道:“怎么多进来,怀孕了怎么办?要不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抱着孩子去学校找你?告你强!”

    “不……不……不要!对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李明面色刷的一下子白了,涉世未的少年顿时吓蒙了,他简直难以想象小寡描述的场景,老师,同学,还有自己父母会怎么看他,他会被学校开除,甚至恐怕会被派出所找上门的!

    “那你还不快点补救!”小寡露出一丝谋得逞,仿佛母狐狸刚刚吃了一只小公还没被发现的笑容,她就是故意要吓唬他,要挟他,接下来才好调教他,驯服他,好让他变成自己唯命是从的小畜生。

    她突然从李明身上起身,那根已经半软的茎从她湿漉漉、满是白浊和透明道里吐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体。

    她赤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巨大的房上满是汗水,只见她摇晃着大,挪了两步,骑到李明脸上,任由自己的私处完全到他面前——那里一片狼藉,浓密的黑色毛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阜和唇上,褐色的唇因为刚刚的激烈而微微红肿、向外翻开着,不断有白色的、浓稠的混着她自己的透明,从还在一张一合的缓缓溢出,顺着缝流到她大腿上,滴到他胸前,脸上……

    “快,快点把你进去的脏东西弄吸出来!”她就像一个王下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高余韵的桃花眼,懒洋洋地、却颐指气使地看着李明,声音沙哑而慵懒,“再不快点,你过不久就要当爸爸了!”

    他愣愣地躺着,原本迷离而惶恐的眼神变得呆滞了,那骚味混合着浓烈子石楠花气味熏得他一阵眩晕,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但形势比强,他用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道里,慢慢地把进去的弄出来。

    就这么用手指抠着她的道,他的茎竟然违背着他的意愿迅速恢复着元气。

    那根刚刚才出大量、软绵绵地从她体内滑出的茎,此刻竟然在她胯下的刺激下、开始重新充血、膨胀、勃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血疯狂地涌向下体,那根半软的柱身像充气一样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重新变得紫红发亮,冠状沟清晰可见,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

    它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长度和粗度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时还要惊——约有十七八公分长,粗得像根擀面杖,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凸起,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囊里那两颗刚刚才清空存货的睾丸,此刻也重新变得饱满、沉重,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这个生理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

    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像一完全被下半身欲望支配的、毫无廉耻的野兽。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清理”着她湿漉漉的私处,一边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茎正在渴望着她那里的包裹。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小寡的身体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而且是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摧毁理智的高

    她的全身像被高压电流通过一样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李明的手指,大腿肌坚硬如铁。

    她的道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搏动,像一只正在分娩的子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的体和残留的混合体,发出急促的“噗叽噗叽”声。

    她的双手胡地在空中抓挠,抓住了床的木质栏杆,指甲在粗糙的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处传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喘息声。

    整个高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颤抖、抽搐,像是癫痫发作。

    当高的余波终于慢慢平息时,她像一摊真正的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皮肤泛着高后的红色泽,胸剧烈起伏,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散大,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水。

    李明也被这强烈的反应震撼了。

    他看着她高时完全失控的模样,看着这个平时泼辣凶狠的此刻像婴儿一样脆弱无助,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征服的快感,有报复的暗爽,有对她身体的迷恋,也有对她状态的怜悯。

    他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甘甜腥味,脸上、脖子上、胸膛上全是她溅出的体,在煤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慢慢地跪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喘息的样子。

    他勃起的茎依旧硬挺着,直直地指着天花板,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

    刚才的舔舐和她的高,非但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反而因为视觉和嗅觉的强烈刺激而变得更加炽烈。

    他的茎现在胀痛得厉害,像一根随时会裂的血管,迫切需要再次那个温热湿润的里。

    在这一刻,在刚刚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指和高之后,李明脑子里确实不合时宜地、莫名其妙地,又有点怀念起和他同年龄的那些说几句话就脸红、对视一眼就低下、牵个手都要紧张半天的、青涩腼腆的清纯孩子来。

    他想起了村里张木匠家的儿小芳,那个总喜欢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

    有一次他在田埂上帮小芳捡起掉落的帽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小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低着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也不回地跑掉了。

    那种青涩的、朦胧的、带着羞涩和距离感的异关系,此刻在脑海里浮现,显得那么净,那么美好,那么遥不可及。

    那种关系里,没有汗水混合的腥臭,没有强迫和被强迫的权力游戏,没有像狗一样趴在胯下舔舐的屈辱。

    那是一种净的、带着阳光和青气息的、关于未来的美好想象。

    可现在呢?

    现在他赤着身体,和一个同样赤的、全身沾满两一起呆一张陌生的床上,茎硬得发疼,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姑娘。

    这种分裂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忍不住要去偷看,为什么白天要鬼使神差地去摸她,为什么现在会落到这个、狠毒、掌控欲极强的少手里,像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他本可以有另一种生——也许继续在田里活,在面馆打杂,攒点钱,或者去当兵,退役后荣归故里,过几年找媒去小芳家提亲,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生几个孩子,过那种虽然穷苦但平静安稳的子。

    可现在,他的生轨迹被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净净的少年李明,而是一个偷窥、被少抓住、被迫发生关系、还被威胁要去派出所的“强犯”。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心,让他刚刚因为快感而沸腾的血瞬间冷却。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沿着他被弄脏的脸颊滚落。

    泪水混和着嘴边的黏稠体,流进他的耳朵里,冰凉冰凉的,和身体其他部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无声地哭了,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

    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勃起的茎,忘记了自己还赤着缩在别床上。

    小寡慢慢从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先是感觉到全身的骨都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处还在间歇地抽搐,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的快感电流。

    然后她听见了抽泣声。

    她费力地转过,看见李明无助地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在无声地哭泣。

    他的侧脸上泪水和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寡看着这个刚刚才用嘴把她送上天堂、现在却哭得像被夺走了最心玩具的孩子一样的少年,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怜悯——他还是个孩子,十六岁,才刚刚成年,就被她这样拖进了成世界的泥沼里。

    但很快,这丝怜悯就被更强烈的、更自私的欲望淹没了。

    她想起了刚才那根她身体时粗壮滚烫的茎,想起了他时那灼热浓稠的灌满她子宫的充实感,想起了他舔舐她蒂时那种生涩却又充满探索欲的认真劲儿。

    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男的滋味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被填满、被征服、被送上高是什么感觉。

    而李明——年轻、强壮、俊朗、害羞、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最完美的玩具。

    她怎么可能放过他?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带着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抹去李明脸上的泪水和的混合物。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母亲在安抚哭泣的孩子。

    但这轻柔的动作却让李明浑身一颤,他猛地抬起,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像一被陷阱困住、不知道猎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小鹿。

    “哭什么?”小寡的声音沙哑而慵懒,还带着高后的余韵,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掌控者的语气,“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又是,又是舔,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根沾着他泪水和体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嘴唇,然后是下,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她的手指在喉结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他每一次吞咽时那块软骨的滑动。“晚了,臭小子。从你爬上我的树、偷看我的那天起,从你白天在群里摸我子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现在想跑?想回到你那些清纯小妹妹身边去?”她嗤笑一声:“做梦。”

    她的手转而向下滑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腹部,最后一把抓住了他依旧勃起的、滚烫的茎。

    她的手心因为刚才的高而更加湿滚烫,五指合拢的力度恰到好处地箍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那根茎在她手掌里剧烈地跳动,像是有生命的心脏在搏动。

    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把她的掌心弄得滑溜溜的。

    “你看,”她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触摸那根茎,“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可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些清纯妹妹身边去。它只想……”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只想再一次……进我这个……又骚又的少的……骚里……把我得哭爹喊娘……然后……再满满一肚子……对不对?”

    李明被她露骨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的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像蚯蚓一样蜿蜒凸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崩塌,羞耻心和道德感在强大的生理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确实想要——想要再次那个温热紧致的,想要再次体验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极致快感,想要再次将进她身体最处。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后悔,忘记了对清纯的向往。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她。

    小寡从他的眼神和身体的反应中读懂了一切。

    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只偷到了的狐狸,狡猾而得意。

    她松开了握着他茎的手,然后慢慢地、充满暗示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因为刚刚经历过两次高,她的双腿内侧一片狼藉——浓密的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着的透明体从缓缓溢出,顺着缝流到大腿上,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的整个部在煤油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像一颗熟透的、裂开了的蜜桃,散发出浓烈的、邀请的气味。

    “来,”她朝他勾了勾手指,眼神迷离而放,“你不是还没把里面的脏东西抠净吗?光用你的手指可不行……得用这个……”她大字体的分开了四肢,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湿漉漉的阜,全身就像蛇一样的在床上扭动,然后指向他勃起的茎,“用你这根……更硬、更粗、更能处的……坏东西……进来……把里面的……搅一搅……弄出来……或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或者……再往里面撒泡尿……把它们冲出来……”

    李明的大脑因为这句话而彻底宕机了。

    他看着她张开的双腿,看着那片他刚刚才用手指细致捣弄过的、湿漉漉的秘境,看着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邀请。

    所有的后悔、羞耻、恐惧,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动物配冲动取代了。

    他像一被发期母兽的费洛蒙彻底控制了理智的公兽,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可是他似乎忘了,男茎在充分勃起的况下,是很难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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