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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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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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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收回神魂,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了半边窗扇。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夜风裹着山间木的清冽气息涌室内,吹散了打坐时残留的沉闷。

    他望向苏小柒院落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那个小丫今晚怕是睡不安稳了。

    正要关窗,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从窗棂外侧传来,极有节奏,三长两短,像是某种约定好的暗号。

    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具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指尖微颤,心跳漏了半拍,一种混杂着期待和餍足的绪从记忆处翻涌上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眉皱了皱,随即又松开了。

    这种敲门声,原主再熟悉不过。

    他往窗外看去,月光下站着一个子。

    她身量高挑,比苏小柒足足高出一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暗纹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胸前那惊的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曳地,只露出一点绣鞋的尖,整个裹得严严实实,却比任何袒露都更具某种隐晦的诱惑力。

    她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影边缘,微微垂着,双手绞在身前,指尖不停地绞着衣袖的边角,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心理斗争。

    夏晚棠。

    炼丹堂首席弟子,筑基大圆满,一手丹术在同辈中无能出其右,炼出的丹药品质极高,连掌门都曾夸赞她有丹道宗师之姿。

    此刻她抬起来,月光照亮了她的脸——柳叶眉,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本该是一张练的面孔,偏偏此刻眼眶微红,嘴唇抿得发白,眼神躲闪又紧张,像一只惴惴不安的小鹿。

    “大、大师兄……我、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如蚊蚋,一句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脸倒是先红了个透。

    江澈靠在窗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脑海里那些记忆又浮上来了。

    关于夏晚棠的记忆,比苏小柒的要多得多,也复杂得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说苏小柒是原主还没来得及下手的猎物,那夏晚棠就是已经被驯养得服服帖帖的笼中雀。

    说来倒也算一段奇缘。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当时江澈刚刚升任首席大弟子,春风得意,但也忙得脚不沾地。

    升任大师兄意味着更多的宗门事务、更多的应酬往来,还有更多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段时间原主足足熬了两个多月没有碰过任何,表面上一如既往地温和从容,骨子里的躁郁却越积越,像一座随时可能发的火山。

    那天他奉师命去寒潭谷采集一味稀有的寒属灵药,那地方终年瘴气弥漫,寒气刺骨,寻常弟子根本不愿靠近,原主也是仗着修为高才敢独自前往。

    寒潭藏在谷底最处的一片石林之中,水面终年结着一层薄冰,寒气升腾如白雾,将四周的景物都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他拨开最后一丛枯藤,正要走近潭边,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潭边的一块青石上搭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墨绿色的外袍,一条银丝软带,还有一方叠成小块的贴身抹胸。

    布料上绣着炼丹堂特有的火焰纹章,一枚刻着“晚棠”二字的玉牌搁在最上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江澈挑了挑眉。

    炼丹堂的?这地方离炼丹堂可不近,寻常弟子也不会大半夜跑到这种荒凉的地方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本想转身离开,可鬼使神差地,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绕过那堆衣物,拨开最后一片遮挡视线的芦苇——然后他看到了夏晚棠。

    寒潭中央有一块平整的圆石,她正侧躺在上面,浑身一丝不挂。月光透过白雾洒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冷色调的银辉。

    她的身材极好,好到让见惯了各色子的原主都愣了一瞬——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偏偏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侧躺的姿势让那份柔软压出了一道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条腿修长笔直,皮肤在寒气的浸润下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仰面躺在圆石上,一只手放在唇边,牙齿轻轻咬着食指的指节,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另一只手却在双腿之间,指尖没了看不见的影里,手腕以一种极其熟稔的频率微微颤动。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寒潭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嘴里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软得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尾音拖得又轻又细,像猫叫一样挠

    白雾缭绕在她身周,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幅不真实的画,而画中正沉溺在某种无法自拔的罪恶欢愉之中。

    原主站在芦苇丛后,血脉一瞬间就炸开了。

    两个多月的压抑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土崩瓦解,理智像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攥紧了身侧的衣袍,结丹期的威压不自觉地溢出,将周围的芦苇压得伏倒了一片。

    夏晚棠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了异常。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偏看向芦苇丛的方向,正对上了江澈那双毫不掩饰的目光。

    她整个僵住了,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慌不择路地翻身想躲,但圆石上根本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她只能蜷缩起身体,用双臂死死地护住胸,两条腿紧紧地并拢蜷起,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那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眼眶里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大大大大大师兄……你你你你……”她舌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副语无伦次的样子既可怜又好笑。

    原主本该说一句“抱歉,无意冒犯”,然后转身离开。

    他是大师兄,宗门公认的君子,是所有的榜样。

    换作平时,他一定会这么做。

    但那两个多月的压抑让他的自制力几乎降到了冰点,而眼前这副画面——一个身材极品的子在他面前袒露无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结结地喊着他的名字,既害怕又羞耻——这一切像是一剂最烈的猛药,直接点燃了他骨子里那根压了太久的导火索。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没有转身离开。

    芦苇丛晃动了一下,夏晚棠看到大师兄从影中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里温润如玉的面孔此刻染上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晦暗神色,像是在烈晒了太久的土地,裂、滚烫、寸不生。

    他一边走一边解开了外袍的束带,步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她剧烈的心跳上。

    “晚棠师妹。”

    他踏上圆石,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么冷的天,一个在寒潭里泡着,很容易着凉的。”

    夏晚棠仰着脸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火焰。那种目光她从未在任何眼中见过,像是要把她整个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应该害怕的,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喊叫,这里虽然偏僻,但并非完全没有会经过。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身体里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部分,在那一瞬间被那个眼神准地命中了。

    她从小就是个内向到近乎孤僻的子,说话结,不善际,在同门面前总是缩手缩脚,生怕说错话做错事被笑话。

    她唯一擅长的事就是炼丹,所以她把自己关在炼丹房里,复一地守着丹炉,把所有的绪都压在最的地方,压到连自己都忘了它们还在。

    然后到了夜,当所有都睡了,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就会反扑,像水一样将她吞没。

    她会做一些羞于启齿的事,在无的角落里,在寒潭的冷水中,用那种见不得光的方式释放积压了一整天的焦虑和压抑。

    她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寒潭谷的瘴气里。

    可是现在,全宗门最不可能撞这个秘密的,就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用一种她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眼神。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想逃。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圆石上结了一层薄冰,寒气透过皮肤渗进骨缝里。

    她颤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瞬。

    然后一结丹期灵力化作温热的暖流,无声地将整块圆石包裹了起来。

    冰霜在瞬间消融,石表面变得温暖而燥,像是被春阳光晒了一整天。

    夏晚棠微微一怔,这个细节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里。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

    江澈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圆石上,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中。

    另一只手抬起,指背轻轻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眼底翻涌的暗形成了令心悸的反差。

    “只有我一个知道。”

    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咒语,

    “以后也只有我一个知道。”

    夏晚棠抬起,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在圆石上。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放弃了一样的气音。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那天晚上在寒潭谷发生了什么,只有寒潭的月光知道。

    但自此之后,夏晚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三更时分出现在江澈的窗外,三长两短,敲响那扇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的窗棂。

    江澈从回忆中抽回思绪,看向窗外。

    夏晚棠依旧站在月光下,绞着衣袖,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距离上一次她来敲窗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因为原主闭关了一段时间,出关后又忙于各种事务,她大概一直在等。

    今夜终于等到了他房间亮着的灯,便鼓起勇气来了。

    这个子的心思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实在是简单。

    江澈伸手,将窗户大开。

    夏晚棠身子一颤,像是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她抬起,对上了江澈的目光,嘴唇翕动着,涨红了脸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夜夜夜、夜里炼丹……路路路过……大师兄还不、不休息吗……”

    多蹩脚的借,江澈并不在意,只是目光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过,然后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夏晚棠咬着嘴唇,双手撑住窗沿,小心翼翼地翻了进来。

    她的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响,她身材极好,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成熟该有的一切她都有,只是被宽大的长裙遮掩着,不显山不露水。

    “把鞋袜脱给师兄看看。”

    江澈靠在窗边没有动,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晚棠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裙摆,将长裙及内里一层层褪下,整齐地叠放在地板一旁。

    外袍、中衣、亵裤和鞋袜,一件一件,动作缓慢而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虔诚的仪式。

    每褪下一件,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手指就抖得更厉害,但她始终没有停下来。

    直到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衣也从肩滑落,她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江澈面前。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倾泻进来,将她的身形勾勒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剪影。

    肩圆润,锁骨陷成两道优美的弧线,饱满的双峰在月光下投出色的影,两点嫣红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惊,小腹平坦紧致,线丰满而流畅,两条腿又直又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蹭动,带出一阵阵轻微的颤抖。

    她没有用手遮挡。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江澈不喜欢她遮。这是她这两年慢慢学会的规矩。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夏晚棠在他的注视下浑身都在发烫,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

    她垂下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缓缓跪了下去,双手捧起刚褪下的白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结结地小声唤道:“大、大师兄……”

    江澈伸出手,没有接她的话。那只手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收拢。柔软的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

    夏晚棠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跟着颤了一下,捧在手里的鞋袜险些掉在地上,但她硬是咬着牙稳住了。

    “晚棠。”

    江澈低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你炼丹炼到半夜,路过我院子,还特意脱了鞋袜翻窗进来,就是为了跪在这里给我送鞋?”

    夏晚棠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张了张嘴,结结地想要解释什么,但江澈没有给她机会。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下,随即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也拽了上来。

    夏晚棠惊呼一声,整个被他按在了床榻上,长发散开铺了一床,像是泼洒开的一匹墨绸。

    她的喘气声骤然加重,胸剧烈起伏着,那片白腻的柔软在月光下晃出令目眩的波

    江澈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他原本只是想发泄一下积压的欲望,却感觉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亢奋似乎比他预想的更加严重——这种近乎戾的冲动,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而他看向身下那双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眼睛,内心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他懒得去管什么原主不原主。

    他想,自己今天大概是有点失控了。

    但无所谓。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两只麻雀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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