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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愈发过分的生理课 工作计划的制定
那节课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高二年级。╒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课间的走廊里，厕所的隔间里，食堂的角落里，到处都有
在讨论。
“林主任的生理课”成了本周最热的话题，比任何一次考试排名都更能调动学生的
绪。
“听说她用自己的照片当ppt？只穿内衣那种？”
“不止，后来还让摸了。真的，（三）班的亲
说的。”
“
，真的假的？灭绝师太？”
“千真万确。孙浩说手感特别好，又大又软。”
各班的课代表开始私下打听：下一节公开课什么时候
到我们班？
有甚至在年级群里@了林霜月的工作账号，用极其正式的措辞申请“生理健康教育课程”。
我坐在自己的教室里，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翻着手机里赵凯发来的最新消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后，赵凯给我发来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的空调声，然后是我母亲的声音。
“赵凯。”
“嗯？”
“生理课的事……能不能只在你们班上？”
“为什么？”
沉默了几秒。
“高二一共十二个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到过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如果每个班都上……早晚会到（三）班隔壁的（四）班，然后是（五）班……”
“然后是你儿子的班。”赵凯替她说完了。
又是沉默。
“……对。”
赵凯笑了一声，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动，他大概是往后靠了靠。
“林主任，你想多了。生理课就是生理课，你讲的是知识，用的是教具。你儿子坐在底下，只会觉得他妈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可是今天在（三）班，那些学生……他们摸了我的……”
“那是实践环节。”赵凯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教学需要嘛。再说了，你儿子又不知道你在外面被我们怎么玩的。他只会看到他妈妈站在讲台上，穿得整整齐齐，讲着正经的生理知识。顶多觉得你开放了一点。”
“赵凯，我求你了。”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是往下沉的。
不是教导主任式的命令，不是母亲式的叮嘱，是一个被
到墙角的
，放下了所有身段之后，仅存的、卑微的恳求。
“别让我去晨曦的班上。其他班都行。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加课也行，加也行，用什么道具都行。就是别让我……在我儿子面前……”
“林主任。”赵凯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
“我说了，你儿子不会发现。你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严厉的、一丝不苟的林霜月。至于你在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赵凯的语气变得果断，“课程安排我来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当一个好老师。”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
从最开始让赵凯拿着照片去威胁她，到体育仓库的
，到办公室的
常调教，到ktv的凌辱，再到今天的生理课。
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
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我通过赵凯安排的。
每一段视频，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这一切的源
是赵凯，是那个偶然拿到她照片的坏学生。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我，是在用身体换取儿子的安全和清白。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她不知道赵凯背后站着谁。
她不知道她每天回家给我做的饭，我是看着她被的视频吃完的。
她不知道她每次在我面前说“晨曦，早点睡”的时候，我的手机里正播放着她在仓库里被到
叫的录音。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才是最让我满足的部分。
林霜月推开（四）班教室门的时候，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和往常不同，没有低，没有慌张地收起手机，没有假装在看书。
所有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一种猎等待猎物
笼的、压抑的兴奋。
她走上讲台，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仪将ppt的第一页投
在白色幕布上。
红色蕾丝胸罩。红色蕾丝内裤。白皙的皮肤。熟悉的身材曲线。
“这不就是林主任你自己吗？”
第二排靠窗的一个男生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你看那颗痣！锁骨下面那颗！”
“我，（三）班的没骗我们！”
“林主任，您这身材也太绝了吧——”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激光笔还指着幕布上“
生殖系统概述”几个大字。
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
“安静。”
嘈杂声小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是教学素材，”她的声音平稳，“因为网络上缺乏符合教学标准的图片，所以我选择使用——”
“林主任！”后排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打断了她，“（三）班的兄弟说，您上次让他们直接上手摸了？ppt什么的太假了，我们要看真的！”
“对！要真的！”
“脱！脱！脱！”
起哄声像
一样涌来。
林霜月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收紧了一下。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躁动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是一堂正规的生理健康课。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不是——”
“林主任，您在（三）班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从教室最后一排传来，声音不大，却让林霜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三）班转述消息的“中间”，一个和赵凯关系不错的男生。
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更大的起哄声
发出来。
“就是！凭什么（三）班能摸我们不能？”
“不公平！林主任你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我们去找校长反映，说您教学不公平？”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像四十多把刀，从各个角度刺向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没有变。
只是教学。和（三）班一样。没什么区别。
她
吸了一气。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
“既然同学们对实物教学有需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公事公办的语调，“那我就配合一下。”
她的右手撑上了黑板，左手伸到身后，指尖捏住了包
裙的下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嗡嗡声。
她将裙摆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先是大腿后侧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致的肌肤，然后是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再然后——红色。
一小片红色的蕾丝，勉强覆盖在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内裤的边缘被刻意塞了一点，无法完全遮住两侧的
唇，几根卷曲的黑色毛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
“哇——”
低沉的、压抑的惊叹声从四十多个喉咙里同时发出。
林霜月的部微微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一个诱的弧度。她的左手从裙摆移开，食指点在了自己内裤覆盖的区域上方。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外的整体结构，从上到下依次是——”
她的食指向下移动，点在了内裤最上方的位置。
“阜。覆盖有毛，起到保护作用。”
手指继续下移，来到了那道被蕾丝勉强遮住的缝隙上方。
“大唇。两侧对称分布，外侧有毛发覆盖。”
“林主任！看不清楚！内裤挡着呢！”
“就是！能不能把内裤也……”
“安静。”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本节课的教学范围到此为止。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同学，可以课后查阅教材第七章。”
“切——”
失望的嘘声此起彼伏。
但没有真的冲上来，（四）班的学生毕竟还没有（三）班那么“熟练”。
他们只是盯着那片红色蕾丝，盯着从边缘溢出的几根毛，盯着她翘起的部和下塌的腰线，将这幅画面地刻进脑海里。
林霜月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比划着，讲解着外的各个组成部分。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用词始终专业，语气始终是那个让不敢造次的教导主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红色蕾丝的遮掩下，她的
正因为被四十多双眼睛注视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小
温热的
体正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渗透。
那片红色蕾丝的颜色在变。
从边缘开始，一小块红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中心蔓延。
透明的体沿着内裤的纹路渗透，将原本不透明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底下那两片微微外翻的、
红色的唇廓，隐约可见。
林霜月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右手撑黑板，左手指着自己的下体，嘴唇微张，刚才那句“前庭大腺分泌的体起到润滑作用”还卡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像被拔掉了
的电视机，一片雪花。
“卧槽你们看！湿了！”
“林主任流水了！”
“她被我们看湿的！哈哈哈哈！”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她听不真切，所有的词语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鸣。
她只是呆呆地站着，感觉到那温热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林主任，您这个\''''前庭大腺分泌\''''也太多了吧？是不是该让我们近距离观察一下？”
“对啊林主任！光看不摸怎么学得会？（三）班都摸了！”
“我先来！我坐第一排我最近！”
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贴上了她内裤的表面。
“别——”
太迟了。
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沿着她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体被挤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
“我，真的好湿。”第一个上来的男生回对同伴喊，“跟泡在水里似的！快来！”
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让让让让！我也要摸！”
“别光摸外面啊，把内裤拨开！”
“林主任，我帮您把内裤脱了吧？湿成这样穿着多难受。”
“不……不用……”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虚弱得像蚊子叫，“这是……正常的……教学……”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右侧
房。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整个手掌用力地握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
“林主任这
子手感也太好了！”
“我摸左边！”
衬衫的扣子被从后面扯开了两颗，一只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W)ww.ltx^sba.m｀e
另一只手则更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将胸罩的罩杯往上一推，整个房就滑了出来，落在那只等待已久的手掌里。
“啪！”
一
掌拍在了她的右上。
“嗯！”
“哈哈你们看她
抖的！再来一下！”
啪！啪！
“抖得跟果冻似的！”
“我也打一下——”
啪啪啪！
连续的掌掴让她的剧烈地颤动，每一次拍打都带动着内裤在处摩擦，将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更地挤缝隙里。
“同学们……”她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越来越重的喘息里，“注意……力度……不要……”
“林主任您放心，我们很温柔的。”
一根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侧，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
“哇，好烫。里面好烫。”
“让我也摸摸——她蒂在哪？上面那个小豆豆是不是？”
“应该是，你按按看。”
“嗯啊——！”
一声完全压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逃了出来。
有的指尖
准地按在了她的蒂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往前倾，额差点撞上黑板。
“她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按！让她再叫！”
“我来我来——”
三根不同的手指同时在她的附近游走。
有在揉她的蒂，有在拨弄她的唇，有的指尖正试探着往里面探。
而她的胸前，至少有四只手在同时揉捏着两团
露的房，被不同的手指流拧转、弹动。
“林主任里面好紧，我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废话，你看她都在发抖了。”
“她的硬得跟铁似的，弹一下还会弹回来。”
“你们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这是……教学……要有……秩序……”
没有听她的。
“啪！”
又一掌落在她的上，这次力气更大，整个瓣都被打得向一侧歪去，然后弹回来，带着一阵。
“林主任的打起来声音真好听！”
“换我打——”
啪！啪！啪！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包围中颤抖着，像一片风
中的落叶。
嘴里还在重复着“教学”，“正常”，“生理反应”这些词，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完全淹没在了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笑声、喘息声和体碰撞的声响里。
一个滚烫的、圆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上。
那不是手指。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溺水的突然被拽出水面，所有模糊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光滑的、蘑菇状的顶端，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被内裤拨到一侧的唇，试图挤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不——！”
她猛地向前一窜，额撞上了黑板，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黑板，双手挡在身前，胸剧烈起伏。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校服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硬挺的、颜色发紫的
还翘着，
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是她的。
“你
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老师！是教导主任！”
“林主任，”那个男生一脸委屈，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都是您让我们硬起来的啊。您是生理课老师，应该知道男生勃起之后一直不发泄出去，对身体伤害很大吧？”
“这……这不是理由！”
“怎么不是理由？”他又往前一步，几乎又要碰到她的小腹，“帮我们解决，是老师您的义务。”
林霜月的后背已经完全贴死在黑板上了，笔灰蹭了她一后背。
她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个男生，看到了他身后——至少还有七八个，裤子都已经褪了下来，手里握着各自硬挺的茎，正排着队等着。
“我……”她的喉咙发紧，声音从刚才的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带着颤抖的低语，“我用手……我用手帮你们处理，行不行？”
“用手？”
“对……用手。”她咽了一唾沫，“我帮你们……撸出来。但是不能。绝对不能。”
那个男生歪着看了她两秒，似乎在权衡。
“行吧。”他退后了半步，“那你快点，我都快憋死了。”
林霜月刚松了一气，后面的声音就跟着响了起来。
“我也要！林主任我也硬了！”
“我也是！都怪您刚才那个姿势太骚了！”
“林主任您得负责！”
“排队！”她下意识地用教导主任的语气喊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这个场景有多荒谬——她正半着身体，对着一群掏出的学生喊排队。
“林主任，您就两只手，我们这么多，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啊，下节课都要开始了。”
“要不……嘴也用上？”
林霜月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被进去。只要不被进去就好。
她慢慢地弯下膝盖，蹲了下去。
视线的高度从黑板降到了课桌腿，降到了地砖的缝隙，降到了那些围在她面前的、形状各异的茎上。
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笔直，有的微微弯曲，全都硬挺着，散发着年轻男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伸出双手，左右各握住了一根。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
“还有我呢！”正对面的那个男生把自己的往前送了送，几乎怼到了她的嘴唇上。
林霜月看着眼前那根青筋起的
，闻到了那混合著汗味和前列腺的腥气。她张开嘴，将含了进去。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好热……”
她的舌裹住了的下缘，嘴唇收紧，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同时两只手也动了起来，上下撸动着左右两根柱身。
三个方向，三种不同的粗细和温度，同时在她的手里和嘴里跳动。
“林主任活真好，舌好软。”
“快点撸，用点力。”
“她手心也是湿的，是汗还是刚才摸她上沾的水？”
啾噗……啾噗……咕唧……更多彩
她的部前后摆动着，每一次都将那根吞到喉咙，然后退出来，舌尖在上打个转，再吞进去。
两只手的动作配合著嘴的节奏，拇指在每次上撸时擦过顶端的小孔，带出一丝黏腻的前列腺。
“换我了换我了！”
嘴里那根被抽了出去，另一根立刻补了上来。更粗，更硬，带着一更浓的汗味。她没有犹豫，张嘴含住，继续吞吐。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嘴，现在用来吃了？”
“哈哈哈哈！”
“林主任，给个评价呗，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她没有回答。
嘴被塞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两只手机械地撸动着，手心里的体越来越多——有她自己的汗，也有那些男生分泌的前列腺，混在一起变得又滑又黏。
只是用手和嘴。没有被。这不算……这不算什么。
下节课两点四十。还有十五分钟。
快点。求你们快点。
啾噗……啾噗……咕唧咕唧……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嘴里含着第四根的时候，一浓烈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过的腥臭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根茎的包皮没有完全翻开，上覆盖着一层黄白色的、黏腻的垢物，在她的舌面上留下了苦涩的、发酸的味道。
“林主任，我这个洗不净，您帮我用舌清理一下呗。”那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阻止她后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啾噗……咕唧……
她闭着眼，舌尖探包皮和之间的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污垢一点点刮下来。
嘴里的味道让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但她没有停。
第四个。还有多少个。
“林主任舌真灵活，连里面都舔到了。”
“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
左手握着的那根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
“要了——林主任，对准你的脸！”
她来不及反应，那根从她手里滑出去，对准了她的左脸颊。
一温热的、浓稠的白色体
出来，溅在她的颧骨上，有几滴挂在了她的眼镜镜片上，顺着镜框往下淌。
“哈哈哈她脸上了！”
“我也要脸！”
“别急，让我先完——”
右手那根也开始加速，她感觉到柱身在掌心里膨胀了一圈，然后那个男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对准了她胸那片露的、被揉得通红的房。
噗嗤。
一一地在她的沟里，顺着两团软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有一部分滑进了被推到上面的胸罩里，温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下一个！”
嘴里那根还没。那个男生似乎故意在拖延，缓慢地在她腔里抽送着，享受着她舌被迫裹住的触感。
“林主任，您嘴里好舒服。”他喘着粗气，“我想一点，行不行？”
她来不及摇，两只大手突然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
那根猛地往前一顶，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处。
呕——！
剧烈的呕反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不让她后退半分。
她的喉管被强行撑开，食道的肌疯狂地痉挛收缩，却只是让那根被裹得更紧。
“……她喉咙在夹我……要了——！”
一滚烫的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甚至来不及品尝味道，那些就顺着喉管滑进了胃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和之前被上去的搅成一团。
那根终于退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唾和的混合物。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她还没喘过气来，又一根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新的两根被塞进了她的掌心，她的手指条件反般地收紧，开始上下撸动。
“林主任，我想你腿上，行不行？那个黑丝好骚。”
她没法回答，嘴被塞满了。
那个男生也没等她回答，直接蹲下来，将自己的夹在她穿着黑丝的两条大腿之间，前后摩擦了十几下，然后了出来。
白色的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Ltxsｄz.�ǒm.com
“我也要腿上——”
“别抢，让我她上！”
一只手粗地将她的内裤拨开，露出了那处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
的。一根对准了那里，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噗嗤噗嗤。
温热的一地在她露的唇上，有几滴甚至溅进了里面。
那个男生还不满足，用将出来的往她的道里抹，像是在给面包涂黄油。
“帮她塞进去，别费了。”
“哈哈好主意——”
一根手指沾着，探了她的，将那些黏腻的白色体往里面推送。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被塞满的嘴里溢出。
没有被。只是手指。不算。不算的。
下课铃在这时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穿透了教室里的喧嚣，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上。
“，下课了。”
“快提裤子快提裤子——”
“还没呢我——算了算了下次吧。”
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混成一片。几秒钟之内，讲台周围的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提裤子的。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挂着至少五个的，从额到下，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得半透明，有的还是新鲜的白色。
眼镜的一片镜片完全被糊住了，另一片上也溅了几滴。
她的胸、沟里灌满了，顺着腹部往下流。
黑色丝袜上横七竖八地挂着白色的痕迹，大腿内侧尤其集中。
而她的，那片被拨到一侧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沾满了被用手指抹上去的、正缓缓往里渗透的。
第二天的生理课，林霜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些已经不再掩饰欲望的目光，她知道今天会比昨天更难熬。
ppt翻到了“内生殖器官”那一页。子宫的剖面图投在幕布上，旁边标注着输卵管和卵巢的位置。
“今天的内容是——”
“林主任！”第三排的一个男生直接打断了她，“昨天您让我们摸了外面的，今天是不是该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了？”
哄笑声。
“对啊林主任，光看图片哪能学会？您昨天不也说了，要用\''''更真实的教材\''''吗？”
林霜月握着激光笔的手收紧了。
她吸一气，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昨天的教学方式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从今天开始，我们回归ppt教学。有意见的同学，可以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切——”
“林主任您别装了，昨天您不也挺享受的吗？都流水了。”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您那个内裤湿了一大片。”
“安静！”她的声音拔高了，激光笔在手里攥得发白，“我再说一遍，今天的课堂不会有任何——”
“林主任。”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不是起哄，不是嬉笑，是一种平静的、带着某种暗示的陈述。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赵凯安排在这个班的“联络”。
“您昨天答应过的事，不会忘了吧？”
教室安静了两秒。
林霜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那个声音说，“用\''''真实教材\''''。”
沉默。
然后，林霜月放下了激光笔。
“……只看。”她的声音很轻，“只能看。不许碰。”
“好好好！”
她转过身，面对黑板。和昨天一样的动作——右手撑住黑板，左手将裙摆卷起。但今天，她没有停在露出内裤的程度。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寸。
“林主任大方点！全脱了让我们看清楚！”
“……闭嘴。”
她将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那处被昨天无数双手玩弄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完全露在了四十多双眼睛面前。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着教学的语调，“道位于……尿道下方……两侧是……小唇……”
“看不清楚！林主任您能不能蹲下来？”
“或者躺在讲台上？”
“我要看里面的！”
“够了！”她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挡在下体前面，“我说了只能看！你们——”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林主任，别紧张。”是刚才那个第一个被她
过的高个子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我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放开我！”她挣扎着，但那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我可以报警——”
“报警？”那个男生笑了，“林主任，您昨天在讲台上给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报警？”
她的挣扎停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另一个从正面靠了上来。
“林主任，我就蹭蹭，不进去。”
“不——！”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正沿着皮肤往上滑。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推搡着面前那个的胸，但后面那双手死死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求你们……别这样……”她的声音变了，从命令变成了哀求，“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求你们……用手可以……用嘴也可以……别进来……求你们了……”
“林主任，您昨天说的是\''''只能看不能碰\''''，结果呢？”
“今天您说\''''只能碰不能\''''，明天呢？”
“反正迟早的事，不如今天就——”
抵住了。
“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到
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加学分！我帮你们改成绩！什么都行！别进来——”
“林主任，您里面好湿啊。”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惊讶，“都在流水了，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那不是……那是……”
往里挤了一寸。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了面前那个男生的肩膀里。
那种被撑开的、被侵的感觉，和之前在仓库里被赵凯时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一次，是在教室里，在讲台上，在四十多个学生的注视下。
“进去了！”
“，真进去了！”
“我也要！排队排队！”
那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
她的惨叫声回
在教室里，和课桌椅挪动的声音、男生们兴奋的叫喊声混在一起。
后面那双手将她的腰固定住，前面那个男生开始了快速的抽。
啪啪啪啪——
“林主任里面好紧！好热！”
“快点！让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在两个之间被夹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抽的节奏前后晃动。
眼镜歪了，发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的呜咽。
而她的道——那个被调教了整整三周的、早已学会了如何迎合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将那根侵者裹得又紧又滑。
不……不是我想要的……是身体……身体在……
“林主任，您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
“那您怎么在流水？都滴到地上了。”
她低下，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黑丝往下淌，在讲台的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我是林霜月。教导主任。
我正在被学生强。
在讲台上。
在所有面前。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第一个男生在她体内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讲台桌上，后背压着她自己的教案和点名册，纸张被汗水和体浸得皱的。
“下一个！快点！”
“别催，我还没爽够呢。”
啪叽……啪叽……啪叽……
“同学们……”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夹在体撞击的声响和自己无法压抑的喘息之间，“排……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哈哈哈林主任还在管纪律！”
“林主任您被着还能说话，真厉害！”
“那当然，家是教导主任嘛，嘴皮子功夫一流。”坐在前排看热闹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挺的走到她脸旁边，“林主任，既然嘴这么能说，不如也别闲着了？”
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闭着眼，张开了嘴。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又热又软……”
“我也要！手也给我用上！”
两根被塞进了她垂在讲台两侧的手里。她的手指机械地合拢，开始上下撸动。
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节奏。
道里的那根又粗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她整个往前滑；嘴里的那根在缓慢地抽送，反复碾过她的上颚；两只手里的则各有各的频率，左边那个喜欢被快速撸动，右边那个则要求她用拇指反复擦过。
“林主任，您这个姿势，像不像学校食堂打饭的阿姨？左手一勺右手一勺，嘴里还叼着筷子试味道。”
“哈哈哈哈哈！”
“不对，应该说像个四通道的自动售货机。投币就能用。”
“那林主任一次多少钱？”
“免费的吧，家是义务教育。”
笑声淹没了整个教室。
让他们笑。让他们骂。
林霜月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他们今天爽够了，我就有筹码跟赵凯谈。到了晨曦的班上，我至少……
至少可以只讲ppt。
“呜……呜呜……”嘴里塞着，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含混的鼻音从喉咙处溢出来。
身后那个男生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要了……林主任我要里面了……”
她的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接。
“……她夹我了！林主任你是不是想让我里面？”
不是我。是身体。
噗嗤！
第二灌了她的子宫。温热的体冲刷着宫颈，和第一个留下的混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搅成一团黏腻的温热。
“下一个！”
新的一根捅了进来。??????.Lt??｀s????.C｀o??更粗，进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嘴里那根差点滑出去。
“林主任您别
动啊，差点咬到我。”
“对不……唔唔……”
“算了算了，您专心用下面那张嘴就行。上面这张嘴我来。”
那个男生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送，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喉咙。
咕唧……咕唧……呕……
呕的声音和吮吸声混在一起。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和之前被在脸上的、已经半的混在一起，顺着太阳滑进了散的发里。
“林主任哭了？”
“不是哭，是被顶到喉咙了。”
“管她呢，哭着被更带劲。”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时候可威风了，\''''给我站好！\''''\''''把手机出来！\''''现在呢？现在您在什么？”
“……”
“说啊林主任！您现在在什么？”
嘴里的退出来了一半，给了她说话的空间。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在……上课……”
“上什么课？”
“……生理课。”
“具体点！您在怎么上课？”
“我在……被学生……”
“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我在被学生！”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教室里回了一下，然后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
“林主任说她在被学生！”
“录到了录到了！”
“发群里！”
嘴里的又塞了回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为了晨曦。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等到了他的班上，我会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用ppt讲课。
他会看到他的妈妈，依然是那个严厉的、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
他永远不会知道。
身后的抽越来越快，嘴里的也在加速。
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被拉扯、推搡，像一条被两艘船同时拖拽的绳索。
两只手也没有停，机械地、麻木地上下运动着。
啪叽啪叽啪叽……啾噗啾噗……
“了！”
嘴里那根先到了。
在她的腔里，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在讲台桌上的教案上，浸透了她亲手写的“第三章 生殖系统”几个字。
身后那根紧随其后。又一滚烫灌体内。
两只手里的也几乎同时了出来，在她的小臂和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侧脸。
四个同时退出。
她趴在讲台上，大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从流出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下一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又是四个围了上来。
为了晨曦。
她闭上眼，张开嘴，伸出双手。
最后一组退开的时候，下课铃已经响过了三分钟。
林霜月趴在讲台桌上，脸侧贴着被体浸透的教案纸，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片镜片完全被糊住。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抹布，从到脚没有一处是净的。
脸上、胸、小腹、大腿、丝袜上——到处都挂着浅不一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涸发硬，有的还是新鲜的、缓缓往下淌。
“林主任，您身上好脏啊。”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假惺惺的关心。
“这么多费了多可惜，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出来的\''''教材\''''呢。”
“对啊，林主任您不是说要珍惜教学资源吗？”
“那您得把这些\''''教材\''''都回收了才行。”
林霜月没有动。她的呼吸很浅，胸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林主任，听到了吗？”那个男生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把您身上的，全部舔净，吞下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另一个声音补充道，“每吞一，都要说\''''谢谢同学提供的教材\''''。大声点，让全班都听见。”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林霜月撑起了身体。
动作很慢，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
她坐起来，低下，看着自己胸那片狼藉——红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两团丰满的房上覆盖着好几层，有的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还在缓缓流动。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自己的左胸上方开始，缓慢地向下刮。
两根手指划过皮肤的时候，将那些黏稠的、温凉的体聚拢成一小团，堆积在指尖。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裹住指尖，将那团腥咸的、带着不同浓度和温度的混合物卷腔。
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得像浆糊，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胃部翻搅的感。
她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谢谢同学提供的教材。”
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而且不够具体！你得说是谁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恼怒。
“那就说\''''谢谢同学们在我子上的\''''，这总行了吧？”
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再次从胸刮下一团，送中。舌面上那腥味比刚才更浓，里面混着汗和她自己皮肤上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在我子上的。”
“哈哈哈哈！”
“再来再来！脸上的也要！”
她抬起手，从自己的颧骨上刮下一条已经半的白色痕迹。
涸的被指甲刮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力，她不得不用指腹反复搓揉才将它从皮肤上剥离。
送嘴里的时候，硬的颗粒感磨着她的舌面，需要用唾慢慢化开才能吞咽。
“谢谢同学们在我脸上的教材。”
“腿上的呢？丝袜上那些！”
她低下，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白色痕迹。
有些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和黑色的布料混在一起变成了灰白色的斑块。
她弯下腰，将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大腿，用舌去舔那些嵌在丝袜网眼里的残渣。
啧……啧……
尼龙纤维的味道混着的腥咸，在她的舌面上形成一种粗糙的、让反胃的触感。
“谢谢……同学们在我腿上的……教材。”
“还有上的！刚才有你上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红肿外翻，混着从里面不断往外渗，将内裤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手指触碰到边缘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昨天被烟烫伤的伤，碰到就疼。
但她还是将手指探了进去，从周围刮取那些混合的体，送嘴里。
自己身体里面的味道，和别的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她已经太过熟悉的、酸腥织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在我小上的……教材。”
“不对！应该说\''''谢谢同学们进我骚里的浓\''''！”
“……”
“说！”
“……谢谢同学们……进我骚里的……浓。”
“哈哈哈哈哈！录到了！”
“再说一遍！这次看着镜说！”
一部手机怼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那只没被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那个黑色的摄像。
嘴唇上沾着刚刚从自己身上各处收集来的、混合了十几个的。
“谢谢同学们进我骚里的浓。”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处分通知书。
林霜月在放学后将赵凯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她的语气就从走廊里那个冷峻的教导主任，切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恳求意味的低声。
“赵凯，下一节生理课是高二（二）班。”
“我知道。”赵凯靠在文件柜上，双手兜，“你儿子的班。”
“你答应过我的。”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他面前，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让碰。你答应过。”
“我是答应过。”赵凯点了点，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那就履行。”
“林主任，”赵凯歪了歪，“您觉得，就这么简单？”
她的手指收紧了。
赵凯从文件柜上直起身，慢慢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转身，只是后背的肌绷紧了。
“别的班，三班、四班、五班，那些男生都过您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种“替她分析局势”的吻，“唯独二班的没有。您觉得他们会甘心？”
“那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很硬，“你去摆平。”
“我当然可以摆平。”赵凯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衬衫，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画了个圈，“但您得给我点筹码。”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这个动作在三周前会让她怒，现在只是让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筹码。”
“课前，”赵凯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腰，缓缓施力，将她的上半身往桌面上压，“您先把二班那些男生伺候一遍。”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部，“课前一个小时，您到我指定的地方，把二班想您的男生都服务一次。完了，他们心满意足了，上课的时候自然就配合您了。”
嗞——丝袜裆部被他的手指撕开了一个子。
“这样一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您在课堂上就是净净的林主任。您儿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正常的、穿着整齐的、用ppt讲课的妈妈。”
“……多少。”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问今天有几份文件要签。
“不多。十个左右吧。二班男生里想您的，大概就这个数。”
“十个。”她重复了一遍。
赵凯的抵住了她的。隔着那个被撕开的丝袜
，直接贴上了她那处还带着昨天烫伤痕迹的、微微红肿的唇。
“嗯，十个。”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往里推，“一一次，完就走。前后加起来一个小时够了。”
噗嗤。
挤的瞬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白印。
“呃……”
“然后您就可以穿得整整齐齐，走进教室，”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说一个字都配合著一次浅浅的顶弄，“站在讲台上，对着您儿子，讲您的ppt。”
“……只是课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确定是因为身后的侵，还是因为她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网|址|\找|回|-o1bz.c/om
“只是课前。”
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房被挤压变形。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
“课堂上……绝对不能有碰我。”
“绝对不会。”
“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展示身体。”
“当然。”赵凯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腰部发力，开始更地顶，“您就是一个正常的老师，在给学生上一堂正常的生理健康课。”
啪啪啪啪！
“嗯……啊……”她的额抵着桌面，指甲在木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道在被了三周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侵者。
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分泌出大量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那些男生……课前服务完之后……”她在喘息的间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他们不会在课堂上……对我儿子说什么吧？”
“不会。”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会代好的。在您儿子面前，他们就是普通的、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赵凯正好顶到了最处。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就这么定了。”赵凯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下周一，课前一小时，体育仓库。十个。服务完了，您就去上课。”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知道了……”
她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身后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学生正在她的，嘴里答应着用身体去服务另外十个学生，而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维持一个“好妈妈”的形象。
赵凯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自己批改了一半的违纪处分单上。红色的批注墨水被她额的汗水晕开，模糊成一团。
“林主任，”赵凯拔出来，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放心吧。您儿子面前，您永远是那个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她没有动。从缓缓流出，滴在了她脚下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上。
“……谢谢。”
她说。
我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筷子夹着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炖得软烂，骨一抽就脱。
手机震了一下。赵凯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开始了。”
我嚼着排骨，点开了他同步过来的实时画面。
教室的门从里面锁死的时候，林霜月就知道事不对了。
“说好的十个呢？”
她站在讲台前，穿着那套标志的黑色职业套裙和白衬衫，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黑压压的——不是十个，是二十多个。
几乎是全班的男生。
“计划有变。”站在第一排的联络耸了耸肩，“大家都想参加，我也拦不住啊。”
“这不是我和赵凯的约定。”
“林主任，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联络掏出手机晃了晃，“要么服务完所有，下节课您正常上课。要么现在就走，约定取消。”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多长时间。”
“四十分钟够了。一两分钟，大家都快点。”
林霜月闭上眼，吸了一气。再睁开时，她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了。
“排队。”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宣读处分决定，“一个一个来。”
“林主任，光多没意思。”后排一个男生喊道，“其他班的同学说您会一边被一边说骚话，我们也要听。”
“……什么话。”
“就是侮辱自己的话啊！比如\''''我是个骚货\''''之类的。”
“对对对！而且要用您平时训的那种语气说！”
林霜月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她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年轻的脸——这些，十分钟后就要坐在她儿子旁边，听她讲课。
“……好。”
衬衫被脱下，叠好，放在讲台角落。
裙子褪到脚踝，也叠好。
她只穿着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站在讲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住黑板，微微弯腰。
第一个走上来。
裤链拉开的声音。内裤被拨到一侧。抵住。
噗嗤。
“嗯……”
“林主任，开始说。”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用的是她在全校大会上发言的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
“我……林霜月……是个骚货。”
“不够！具体点！说你现在在什么！”
身后的抽开始了，每一下都带着年轻特有的蛮力。
啪叽……啪叽……
“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正在被自己的学生。”
“再加一句！说你喜欢！”
“……我喜欢被学生。”
“哈哈哈哈！声音太小了！大声点！”
“啪！”
一掌扇在了她的右上，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被学生！”她提高了音量。
“这才对嘛！”
第一个在了她体内，退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林主任，换个说法。说\''''我的骚是给学生用的\''''。”
“我的……骚……是给学生用的。”
啪！啪！
两掌，左右各一，打在她的瓣上。
“说的时候别停！一边被一边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换一个，他们就要求她说一句新的自我侮辱的话。而且必须用她平时训的那种严厉语气，字正腔圆，一字一顿。
“我林霜月的子是给学生揉的。”
“啪！”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房，隔着胸罩大力揉搓。
“我林霜月的嘴是给学生塞的。”
另一根怼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别光唔唔，说话！嘴里有也要说！”
她吐出来，喘了气：“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厕所。”
“好！”
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搡着，房从胸罩里弹了出来，随着节奏前后甩动。
有从侧面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晃动的房，用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让我也摸摸——，真软。”
“啪！”
又一掌落在她的上。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
“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加快了速度，
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和汗水，大腿内侧的体还在往下淌。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过的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
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
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将散落的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
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
只是衬衫左胸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渗进了布料纤维里，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从后门探进来，手里捏着一枚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着教室的光灯。
“遥控器呢。”
“在我这。”联络晃了晃手机，“蓝牙连接的，我坐最后一排，随时可以调。”
“……不许开最大档。”
“看您表现咯。”
林霜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裙子稍稍提起。
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将那枚跳蛋塞了还在往外渗着的。
异物进的瞬间，被过度使用的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跳蛋卡在了道浅处，被内壁的肌裹住，不会滑出来。
她放下裙摆，吸一气，拿起教案和激光笔，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夹在指间。和周围的同学一样，我抬起，看向走上讲台的。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步伐稳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均匀。表冷淡，目光扫过全班的时候带着那种惯常的审视感。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天我们学习第三章，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翻开课本第47页。”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和每一次在走廊里训斥违纪学生时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幕布上，准地指向ppt里的解剖示意图。
“的外生殖器统称为外，包括……”
她的目光在讲解的间隙扫向了我。
很快，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捕捉到了。
我低下，在课本上写了一行笔记。字迹工整，内容是她刚才讲的知识点。
她的目光移开了。
“……大唇、小唇、蒂和道前庭。大唇位于外两侧，起保护作用……”
讲到“蒂”这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到半秒，普通根本听不出来。
但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就在那个瞬间，她体内的跳蛋被开启了。
最低档。
她的左手不自然地按了一下讲台桌面，指尖用力到发白。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激光笔换到了右手，继续指着幕布。
“……蒂是最敏感的器官之一，富含神经末梢……”
她在讲蒂的功能。而她自己的蒂，此刻正被一枚震动的跳蛋隔着薄薄的壁间接刺激着。
“林主任，”前排一个生举手，“蒂的位置具体在哪里？图上标的不太清楚。”
“在小唇的前端汇处。”她的回答脆利落，“被蒂包皮覆盖，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变了。从刚才的双脚平行，变成了左脚稍稍前移、重心偏向一侧。这是在夹紧大腿。
ppt翻到了下一页。内部结构。子宫、输卵管、卵巢。
“子宫位于骨盆腔中央，前方是膀胱，后方是直肠……”
跳蛋的档位似乎被调高了一格。她说“直肠”这个词的时候，尾音轻微地上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
“子宫的主要功能是孕育胎儿。月经期间，子宫内膜脱落……”
她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稍微长了一点。大概一秒半。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抬起，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微微皱眉，低在课本上圈了一个词，做出“认真听讲但有点困惑”的表。
她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一下。
他没有发现。
她继续讲课。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冷静的、教科书式的平稳。
偶尔会有一个词的尾音不太自然，偶尔会有一次不必要的停顿，偶尔她的手会多按一下讲台。
但这些细节，在一个正常学生看来，完全可以归结为“老师今天有点累”。
“好，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课后请完成练习册第三章的填空题。下课。”
“老师再见。”
她收起教案，关掉投影仪。在转身走向门的时候，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收拾书包，把课本塞进去，和同桌说了句什么，笑了一下。
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高中生。
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步伐比进来时快了一些。高跟鞋的节奏不再均匀，带着一丝急促。
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办公室。锁门。把跳蛋取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用很长的时间，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下课铃响过五分钟后，我拎着一瓶矿泉水，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
“谁？”
“妈，是我。”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我听到椅子滑动的声音，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后，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疑惑。
“怎么了？下节课不是还有十分钟吗？”
“给你送水。”我把矿泉水递过去，“刚才上课看你嗓子好像不太舒服，一直在清喉咙。”
她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她的手是凉的，指节微微发僵。
“谢谢。”她拧开瓶盖喝了一，侧身让我进来，“没事，就是今天说话多了点。”
我走进办公室，在来访者的椅子上坐下。空调开着，温度偏低，但空气里有一淡淡的、不太寻常的气味。她了香水，比平时浓。
她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落座的瞬间眉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今天的课听懂了吗？”她拿起桌上的红笔，翻开一份文件，似乎准备继续工作。
“听懂了。就是有个地方想问你。”
“什么？”
“你讲到子宫内膜脱落那里，说周期是28天左右，但课本上写的是21到35天都算正常。到底哪个对？”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嘴角甚至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课本说的对。28天是平均值，个体差异很大。我上课简化了一下，方便你们记忆。”
“哦，那我笔记上改一下。”
“嗯。”
她低下继续批文件。
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脆利落的批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是那个我从小到大熟悉的母亲——严谨、冷静、永远在工作。
衬衫左胸袋下方那块颜色略的痕迹，在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
“妈。”
“嗯？”她没抬。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红笔停了一下。
“没有。”她的声音很平，“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中午有没有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就好。”我站起来，把书包带子甩到肩上，“我回教室了。妈你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知道了。”
我走到门，拉开门。
“晨曦。”
我回。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红笔搁在文件上，两只手叠放在桌面。光灯照着她的脸，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今天的课……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想了想，“就是有点学术，同学们可能更想看点图片什么的。不过你讲得很清楚。”
“……嗯。好。”
她点了点，重新拿起红笔。
“去吧，别迟到了。”
“好。”
我关上门，走进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她站起来了，大概是去锁门。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回应，脚步没停。
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赵凯的消息。
“曦哥，二班的反馈来了。都说林主任的是他们过最紧的，下次还想来。”
林霜月刚靠上椅背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赵凯和张静并肩走进来，一前一后，像是约好了似的。
“林主任，休息够了吧？”赵凯随手把门锁上，语气轻松得像来串门。
张静穿着校服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响。她朝林霜月笑了笑，那种甜到发腻的笑。
林霜月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今天张静来给我当参谋。”赵凯拉开来访椅坐下，翘起腿，“上次她在ktv那些玩法挺有创意的，我觉得可以再开发开发。”
“林主任好。”张静在沙发上坐下，书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一瓶酸开始喝，“好久不见。”
林霜月的目光在两之间移动了一下。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房间中央。
没有下命令。她自己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
她俯下身，将上半身压低，额几乎贴着地面，部高高翘起。
两只手从身后伸过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拉到一侧，然后掰开了自己的。
“赵凯，请用。”
她的声音燥、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赵凯看了张静一眼，挑了挑眉。张静咬着酸吸管笑了，竖起大拇指。
“林主任越来越上道了。”赵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拉开裤链，“不过光这样太安静了。张静，把脚伸过去。”
张静踢掉帆布鞋，将穿着白色棉袜的右脚伸到林霜月面前。
“林主任，舔。”
林霜月的舌从棉袜的脚背开始，顺着脚趾的弧度向下滑。
袜子上有一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残留的香气息。
她含住了张静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吮吸。
啧……
赵凯的抵住了她掰开的，缓缓推。
噗嗤。
“嗯……”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嘴没有离开张静的脚。
“行，就保持这样。”赵凯开始慢慢抽送，一边动一边说，“张静，你上次那个烟的点子不错，但太粗了。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更……持久的玩法。”
张静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在林霜月的顶，让她转而去舔自己露的脚底。
“持久的话……”张静歪着想了想，吸了一酸，“我有几个想法。第一个，让她每天上班的时候里塞着写了\''''便器\''''的纸条，下班的时候给你检查。纸条不能湿透，湿透了就罚。”
啪叽……啪叽……
赵凯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一边一边点：“有意思。着她一整天夹紧，还不能兴奋。”
“第二个，”张静的脚趾在林霜月的舌面上蹭了蹭，“让她每周写一份\''''服务报告\''''，详细记录这周被多少过、了多少次、哪个姿势最爽。用她批改作业的那种红笔写，写完了贴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面。”
“哈，用红笔。”赵凯笑了，“这个好。林主任，你觉得呢？”
林霜月的嘴正含着张静的第三根脚趾，没法回答。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啪啪啪！
赵凯突然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顶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额撞上了张静的小腿。
“问你话呢。”
她吐出脚趾，喘了气：“……好。”
“好什么好，具体点。”
“……我会写报告。”
“乖。”赵凯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张静，继续说。”
张静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开一场脑风会议。
“第三个比较大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让她在全校教师会议上，穿着那种遥控跳蛋内裤。遥控器给你，你坐在走廊外面，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让她在校长和其他老师面前忍着高做工作汇报。”
“，这个刺激。”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赏，“万一她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更好玩了啊。”张静咯咯笑着，“到时候全校老师都看着她，她怎么解释？说自己突然肚子疼？”
啪叽……啪叽……啪叽……
“第四个，”张静掰着手指数，“让她给自己的学生写推荐信的时候，在信封里夹一张自己的照。当然了，收信不知道，但她知道。每写一封信，就多一个定时炸弹。”
“太了。”赵凯摇，“我喜欢。”
“还有第五个。”张静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林霜月面前，捏住她的下抬起来。林霜月的脸上全是汗，嘴唇湿润，眼神涣散。
“让她在家里，对着她儿子自慰。”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然不是让她儿子看到。”张静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是让她在儿子睡着之后，打开门，对着儿子的房间，自己玩自己。全程录像给赵凯。”
“……不。”
这是今天林霜月第一次明确拒绝。
赵凯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
“啪！”
“不是让你选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只是在讨论。你的意见不重要。”
张静站起来，重新坐回沙发，把光脚又伸到了林霜月嘴边。
“继续舔。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林霜月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张静的脚趾。
赵凯在她身后继续抽，一边一边和张静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他们的语气轻松随意，像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周末安排。
而她跪在两之间，前面舔着一个学生的脚，后面被一个男学生着，耳朵里灌满了他们为她设计的、越来越疯狂的羞辱方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重复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赵凯停下腰，一只手按在林霜月的后腰上，埋在里面没动。
“等等，我觉得光我俩想不够。”他扭看了张静一眼，“最了解自己弱点的是谁？当然是她自己。”
张静吸着酸，脚趾还搁在林霜月嘴边，点了点：“有道理。”
赵凯低下，对着林霜月的后脑勺说：“林主任，从现在开始，你也得出主意。说说看，怎么玩你最羞耻。”
林霜月含着张静的脚趾，没有回应。
赵凯往前顶了一下。
噗嗤。
“听到了吗？”
她吐出脚趾，喘了气，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凯笑了，又顶了一下，“林主任，你平时写工作计划的时候也说不知道吗？给你三十秒，想一个。想不出来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
张静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下搁在膝盖上看着她，像在等一个学生作业。
“二十秒了。”赵凯开始倒数。
“……让我在巡逻的时候，”林霜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内裤外面穿。”
安静了两秒。
张静噗嗤笑出来：“就这？林主任，你是在糊弄我们吧。内裤外穿，小学生恶作剧都比这狠。”
“不及格。”赵凯恢复了抽，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重新想。要具体，要下流，要让你说出就想死的那种。”
啪叽……啪叽……
林霜月的额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她闭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
“……让我……在开教师会议的时候……桌子底下给赵凯。”
“嗯，这个还行。”赵凯点，“但不够。继续。”
“让我……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跪在门……用舌把门槛舔一遍。”
“有点意思了。”张静歪着，“但还是太保守。林主任，你想想，什么事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
啪叽……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林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手肘撑住地面。
“说！”
“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让我在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上……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风吹起来的时候……全校都能看到。”
“哦？”赵凯的动作慢了下来，“林主任，你还挺有想法的嘛。”
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拍了拍林霜月的顶：“不错不错，有进步。再来一个，关于你儿子的。”
林霜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不。跟晨曦无关的，什么都行。”
“啪！”
赵凯一掌扇在她的上：“谁让你挑了？说。”
“……让我……”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几乎听不清，“让我……穿着被过的内衣……给晨曦做早饭。”
“这个好！”张静拍手，“具体点，怎么个法？”
“……前一天晚上……让在胸罩里面……第二天不洗……直接穿着……给他煎蛋。”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看吧，”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林霜月的耳朵，“你比我们想得还狠。继续，再来三个。”
啪叽……啪叽……
“让我……把学生在我身上的……装在保温杯里……当着晨曦的面喝掉……告诉他是豆浆。”
“变态。”张静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真心的佩服，“下一个。”
“让我……在家长会上……坐在假阳具上面……对着家长们汇报学生成绩。”
“经典。跟之前办公室那次差不多，但场合更大，不错。最后一个。”
林霜月沉默了很久。赵凯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缓慢的、研磨式的抽，等着她开。
“……让我在晨曦生那天……”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穿着……趣内衣……在他房间门……自慰到高……然后……擦净……进去……亲他额说生快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静放下酸瓶，慢慢鼓起了掌。
“满分。”
赵凯也笑了，加快了抽的速度：“林主任，你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以后一个一个实现。”
“啪啪啪啪！”
“现在，把嘴张开，继续舔张静的脚。一边被一边想，还有没有更好的。”
林霜月张开嘴，含住了张静重新伸过来的脚趾。她的眼角有体滑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说。
赵凯在最后一下顶中完，抽出来后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林霜月的右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
“起来，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得发红，两条腿有些发软。
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站起来，内裤还歪在一边，正从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黑色丝袜里。
她没有去整理，只是拉下裙摆，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她吸了气。椅面压着那几处烫伤，混着刚灌进去的，又胀又疼。
“拿笔。”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拉好裤链，“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
林霜月打开抽屉，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
“用哪支？”
“红的。”赵凯说，“你平时批作业用的那支。”
她抽出那支红色签字笔，又从文件架里抽了一张空白的a4纸，平铺在桌面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
“写啊。”张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光脚晃来晃去，“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里塞纸条。”林霜月的声音很低。
“写具体。”赵凯说，“就像你写工作方案那样，时间、地点、执行标准，全部写清楚。”
红笔落在纸上。她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都带着多年批改文件养成的习惯。
一、每上班期间，道内塞写有“便器”字样的纸条，下班时赵凯检查。纸条不可被
水浸透，否则接受惩罚。
“念出来。”赵凯说。
她念了。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处分决定。
“嗯，下一条。”
二、每周五下班前提手写“服务报告”，内容包括：本周被次数、次数、位置统计、高次数。
使用红色签字笔书写，存放于办公室文件柜内侧。
“字写得真好看。”张静从沙发上探过来瞄了一眼，“林主任，你写\''''被次数\''''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呢。”
林霜月没有回应，笔尖继续移动。
三、全校教师会议期间，穿戴遥控震动内裤，遥控器由赵凯。
“太简略了。”赵凯摇，“补上：如在会议中高，需自行找理由离场，不得露。”
她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四、升旗仪式站主席台时，裙内不穿内裤。
五、在家中，穿着前一晚被满的胸罩为儿子准备早餐，不可清洗。
写到这一条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将近三秒。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继续。”赵凯的声音从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低看着她写字。
六、将学生出的收集在保温杯中，在儿子面前饮用，谎称为豆浆。
七、家长会期间，坐在固定于椅面的假阳具上，完成全程工作汇报。
“还有两条。”张静提醒，“关于你儿子生的那个。”
林霜月的手停了下来。她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写。”赵凯把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按了按她后颈的皮肤，“你自己说的。”
红笔重新动了起来。字迹依旧工整，只是笔画比之前细了一点，像是在控制力度。
八、儿子生当晚，穿趣内衣在其房间门自慰至高，全程录像。结束后整理仪容，进房间亲吻其额说“生快乐”。
九、在学生推荐信的信封内夹本照一张。
十、每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将门槛舔净。
十条写完，她放下笔。a4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像一份心拟定的工作计划书。条理分明，格式规范，甚至每条之间都留了等距的空行。
“签名。”赵凯说。
“什么？”
“右下角，签你的名字。再盖上你办公桌上那个章。”
林霜月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笔，在右下角写下了“林霜月”
三个字。字迹和上面的内容一样工整。
她打开抽屉，取出那枚刻着“赫市中学教导处”的公章，对准纸张右下方，按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方正的、庄严的印记。
“完美。”赵凯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折好放进自己的袋，“林主任，这就是你的\''''工作计划\''''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一条一条执行。”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帆布鞋，拎起书包：“林主任，辛苦了。明天见。”
两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林霜月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空的桌面上。桌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支红色签字笔，和公章旁边残留的一点红色印泥。
她低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沾着红色的墨水。
和涸后的痕迹混在一起。
课间的走廊里，厕所的隔间里，食堂的角落里，到处都有
在讨论。
“林主任的生理课”成了本周最热的话题，比任何一次考试排名都更能调动学生的
绪。
“听说她用自己的照片当ppt？只穿内衣那种？”
“不止，后来还让
摸了。真的，（三）班的亲说的。”
“
，真的假的？灭绝师太？”
“千真万确。孙浩说手感特别好，又大又软。”
各班的课代表开始私下打听：下一节公开课什么时候
到我们班？
有
甚至在年级群里@了林霜月的工作账号，用极其正式的措辞申请“生理健康教育课程”。
我坐在自己的教室里，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翻着手机里赵凯发来的最新消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后，赵凯给我发来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的空调声，然后是我母亲的声音。
“赵凯。”
“嗯？”
“生理课的事……能不能只在你们班上？”
“为什么？”
沉默了几秒。
“高二一共十二个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到过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如果每个班都上……早晚会
到（三）班隔壁的（四）班，然后是（五）班……”
“然后是你儿子的班。”赵凯替她说完了。
又是沉默。
“……对。”
赵凯笑了一声，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动，他大概是往后靠了靠。
“林主任，你想多了。生理课就是生理课，你讲的是知识，用的是教具。你儿子坐在底下，只会觉得他妈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可是今天在（三）班，那些学生……他们摸了我的……”
“那是实践环节。”赵凯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教学需要嘛。再说了，你儿子又不知道你在外面被我们怎么玩的。他只会看到他妈妈站在讲台上，穿得整整齐齐，讲着正经的生理知识。顶多觉得你开放了一点。”
“赵凯，我求你了。”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是往下沉的。
不是教导主任式的命令，不是母亲式的叮嘱，是一个被
到墙角的，放下了所有身段之后，仅存的、卑微的恳求。
“别让我去晨曦的班上。其他班都行。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加课也行，加
也行，用什么道具都行。就是别让我……在我儿子面前……”
“林主任。”赵凯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
“我说了，你儿子不会发现。你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严厉的、一丝不苟的林霜月。至于你在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赵凯的语气变得果断，“课程安排我来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当一个好老师。”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
从最开始让赵凯拿着照片去威胁她，到体育仓库的
，到办公室的常调教，到ktv的凌辱，再到今天的生理课。
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
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我通过赵凯安排的。
每一段视频，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这一切的源
是赵凯，是那个偶然拿到她照片的坏学生。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我，是在用身体换取儿子的安全和清白。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她不知道赵凯背后站着谁。
她不知道她每天回家给我做的饭，我是看着她被
的视频吃完的。
她不知道她每次在我面前说“晨曦，早点睡”的时候，我的手机里正播放着她在仓库里被
到叫的录音。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才是最让我满足的部分。
林霜月推开（四）班教室门的时候，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和往常不同，没有
低，没有慌张地收起手机，没有假装在看书。
所有
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一种猎等待猎物笼的、压抑的兴奋。
她走上讲台，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仪将ppt的第一页投
在白色幕布上。
红色蕾丝胸罩。红色蕾丝内裤。白皙的皮肤。熟悉的身材曲线。
“这不就是林主任你自己吗？”
第二排靠窗的一个男生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你看那颗痣！锁骨下面那颗！”
“我
，（三）班的没骗我们！”
“林主任，您这身材也太绝了吧——”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激光笔还指着幕布上“
生殖系统概述”几个大字。
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
“安静。”
嘈杂声小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是教学素材，”她的声音平稳，“因为网络上缺乏符合教学标准的图片，所以我选择使用——”
“林主任！”后排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打断了她，“（三）班的兄弟说，您上次让他们直接上手摸了？ppt什么的太假了，我们要看真的！”
“对！要真的！”
“脱！脱！脱！”
起哄声像
一样涌来。
林霜月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收紧了一下。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躁动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是一堂正规的生理健康课。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不是——”
“林主任，您在（三）班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从教室最后一排传来，声音不大，却让林霜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三）班转述消息的“中间
”，一个和赵凯关系不错的男生。
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更大的起哄声
发出来。
“就是！凭什么（三）班能摸我们不能？”
“不公平！林主任你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我们去找校长反映，说您教学不公平？”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像四十多把刀，从各个角度刺向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
没有变。
只是教学。和（三）班一样。没什么区别。
她
吸了一气。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
“既然同学们对实物教学有需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公事公办的语调，“那我就配合一下。”
她的右手撑上了黑板，左手伸到身后，指尖捏住了包
裙的下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
的嗡嗡声。
她将裙摆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先是大腿后侧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致的肌肤，然后是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再然后——红色。
一小片红色的蕾丝，勉强覆盖在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内裤的边缘被刻意塞
了一点，无法完全遮住两侧的唇，几根卷曲的黑色毛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
“哇——”
低沉的、压抑的惊叹声从四十多个喉咙里同时发出。
林霜月的
部微微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一个诱的弧度。她的左手从裙摆移开，食指点在了自己内裤覆盖的区域上方。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
外的整体结构，从上到下依次是——”
她的食指向下移动，点在了内裤最上方的位置。
“
阜。覆盖有毛，起到保护作用。”
手指继续下移，来到了那道被蕾丝勉强遮住的缝隙上方。
“大
唇。两侧对称分布，外侧有毛发覆盖。”
“林主任！看不清楚！内裤挡着呢！”
“就是！能不能把内裤也……”
“安静。”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本节课的教学范围到此为止。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同学，可以课后查阅教材第七章。”
“切——”
失望的嘘声此起彼伏。
但没有
真的冲上来，（四）班的学生毕竟还没有（三）班那么“熟练”。
他们只是盯着那片红色蕾丝，盯着从边缘溢出的几根
毛，盯着她翘起的部和下塌的腰线，将这幅画面地刻进脑海里。
林霜月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比划着，讲解着外
的各个组成部分。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用词始终专业，语气始终是那个让
不敢造次的教导主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红色蕾丝的遮掩下，她的
正因为被四十多双眼睛注视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小温热的体正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渗透。
那片红色蕾丝的颜色在变
。
从边缘开始，一小块
红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中心蔓延。
透明的
体沿着内裤的纹路渗透，将原本不透明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底下那两片微微外翻的、红色的唇廓，隐约可见。
林霜月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右手撑黑板，左手指着自己的下体，嘴唇微张，刚才那句“前庭大腺分泌的
体起到润滑作用”还卡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像被拔掉了
的电视机，一片雪花。
“卧槽你们看！湿了！”
“林主任流水了！”
“她被我们看湿的！哈哈哈哈！”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她听不真切，所有的词语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鸣。
她只是呆呆地站着，感觉到那
温热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林主任，您这个\''''前庭大腺分泌\''''也太多了吧？是不是该让我们近距离观察一下？”
“对啊林主任！光看不摸怎么学得会？（三）班都摸了！”
“我先来！我坐第一排我最近！”
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贴上了她内裤的表面。
“别——”
太迟了。
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沿着她的
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体被挤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
“我
，真的好湿。”第一个上来的男生回对同伴喊，“跟泡在水里似的！快来！”
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让让让让！我也要摸！”
“别光摸外面啊，把内裤拨开！”
“林主任，我帮您把内裤脱了吧？湿成这样穿着多难受。”
“不……不用……”她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虚弱得像蚊子叫，“这是……正常的……教学……”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右侧
房。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整个手掌用力地握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里。
“林主任这
子手感也太好了！”
“我摸左边！”
衬衫的扣子被从后面扯开了两颗，一只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W)ww.ltx^sba.m｀e
另一只手则更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将胸罩的罩杯往上一推，整个
房就滑了出来，落在那只等待已久的手掌里。
“啪！”
一
掌拍在了她的右上。
“嗯！”
“哈哈你们看她
抖的！再来一下！”
啪！啪！
“抖得跟果冻似的！”
“我也打一下——”
啪啪啪！
连续的掌掴让她的
剧烈地颤动，每一次拍打都带动着内裤在处摩擦，将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更地挤缝隙里。
“同学们……”她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越来越重的喘息里，“注意……力度……不要……”
“林主任您放心，我们很温柔的。”
一根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侧，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
。
“哇，好烫。里面好烫。”
“让我也摸摸——她
蒂在哪？上面那个小豆豆是不是？”
“应该是，你按按看。”
“嗯啊——！”
一声完全压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逃了出来。
有
的指尖准地按在了她的蒂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
往前倾，额差点撞上黑板。
“她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按！让她再叫！”
“我来我来——”
三根不同的手指同时在她的
附近游走。
有
在揉她的蒂，有在拨弄她的唇，有的指尖正试探着往里面探。
而她的胸前，至少有四只手在同时揉捏着两团
露的房，被不同的手指流拧转、弹动。
“林主任里面好紧，我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废话，你看她都在发抖了。”
“她的
硬得跟铁似的，弹一下还会弹回来。”
“你们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这是……教学……要有……秩序……”
没有
听她的。
“啪！”
又一
掌落在她的上，这次力气更大，整个瓣都被打得向一侧歪去，然后弹回来，带着一阵。
“林主任的
打起来声音真好听！”
“换我打——”
啪！啪！啪！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包围中颤抖着，像一片风
中的落叶。
嘴里还在重复着“教学”，“正常”，“生理反应”这些词，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完全淹没在了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笑声、喘息声和
体碰撞的声响里。
一个滚烫的、圆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
上。
那不是手指。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溺水的
突然被拽出水面，所有模糊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光滑的、蘑菇状的顶端，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被内裤拨到一侧的
唇，试图挤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不——！”
她猛地向前一窜，额
撞上了黑板，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黑板，双手挡在身前，胸剧烈起伏。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校服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硬挺的、颜色发紫的
还翘着，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是她的。
“你
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老师！是教导主任！”
“林主任，”那个男生一脸委屈，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都是您让我们硬起来的啊。您是生理课老师，应该知道男生勃起之后一直不发泄出去，对身体伤害很大吧？”
“这……这不是理由！”
“怎么不是理由？”他又往前一步，
几乎又要碰到她的小腹，“帮我们解决，是老师您的义务。”
林霜月的后背已经完全贴死在黑板上了，
笔灰蹭了她一后背。
她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个男生，看到了他身后——至少还有七八个
，裤子都已经褪了下来，手里握着各自硬挺的茎，正排着队等着。
“我……”她的喉咙发紧，声音从刚才的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带着颤抖的低语，“我用手……我用手帮你们处理，行不行？”
“用手？”
“对……用手。”她咽了一
唾沫，“我帮你们……撸出来。但是不能。绝对不能。”
那个男生歪着
看了她两秒，似乎在权衡。
“行吧。”他退后了半步，“那你快点，我都快憋死了。”
林霜月刚松了一
气，后面的声音就跟着响了起来。
“我也要！林主任我也硬了！”
“我也是！都怪您刚才那个姿势太骚了！”
“林主任您得负责！”
“排队！”她下意识地用教导主任的语气喊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这个场景有多荒谬——她正半
着身体，对着一群掏出的学生喊排队。
“林主任，您就两只手，我们这么多
，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啊，下节课都要开始了。”
“要不……嘴也用上？”
林霜月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被
进去。只要不被进去就好。
她慢慢地弯下膝盖，蹲了下去。
视线的高度从黑板降到了课桌腿，降到了地砖的缝隙，降到了那些围在她面前的、形状各异的
茎上。
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笔直，有的微微弯曲，全都硬挺着，散发着年轻男
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伸出双手，左右各握住了一根。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
“还有我呢！”正对面的那个男生把自己的
往前送了送，几乎怼到了她的嘴唇上。
林霜月看着眼前那根青筋
起的，闻到了那混合著汗味和前列腺的腥气。她张开嘴，将含了进去。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好热……”
她的舌
裹住了的下缘，嘴唇收紧，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同时两只手也动了起来，上下撸动着左右两根柱身。
三个方向，三种不同的粗细和温度，同时在她的手里和嘴里跳动。
“林主任
活真好，舌好软。”
“快点撸，用点力。”
“她手心也是湿的，是汗还是刚才摸她
上沾的水？”
啾噗……啾噗……咕唧……更多
彩
她的
部前后摆动着，每一次都将那根吞到喉咙，然后退出来，舌尖在上打个转，再吞进去。
两只手的动作配合著嘴的节奏，拇指在每次上撸时擦过
顶端的小孔，带出一丝黏腻的前列腺。
“换我了换我了！”
嘴里那根被抽了出去，另一根立刻补了上来。更粗，更硬，带着一
更浓的汗味。她没有犹豫，张嘴含住，继续吞吐。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嘴，现在用来吃
了？”
“哈哈哈哈！”
“林主任，给个评价呗，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她没有回答。
嘴被塞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两只手机械地撸动着，手心里的
体越来越多——有她自己的汗，也有那些男生分泌的前列腺，混在一起变得又滑又黏。
只是用手和嘴。没有被
。这不算……这不算什么。
下节课两点四十。还有十五分钟。
快点
。求你们快点。
啾噗……啾噗……咕唧咕唧……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嘴里含着第四根
的时候，一浓烈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过的腥臭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根
茎的包皮没有完全翻开，上覆盖着一层黄白色的、黏腻的垢物，在她的舌面上留下了苦涩的、发酸的味道。
“林主任，我这个洗不
净，您帮我用舌清理一下呗。”那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阻止她后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啾噗……咕唧……
她闭着眼，舌尖探
包皮和之间的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污垢一点点刮下来。
嘴里的味道让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但她没有停。
第四个。还有多少个。
“林主任舌
真灵活，连里面都舔到了。”
“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
左手握着的那根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
“要
了——林主任，对准你的脸！”
她来不及反应，那根
从她手里滑出去，对准了她的左脸颊。
一
温热的、浓稠的白色体出来，溅在她的颧骨上，有几滴挂在了她的眼镜镜片上，顺着镜框往下淌。
“哈哈哈
她脸上了！”
“我也要
脸！”
“别急，让我先
完——”
右手那根也开始加速，她感觉到柱身在掌心里膨胀了一圈，然后那个男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
对准了她胸那片露的、被揉得通红的房。
噗嗤。
一一地在她的沟里，顺着两团软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有一部分滑进了被推到上面的胸罩里，温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下一个！”
嘴里那根还没
。那个男生似乎故意在拖延，缓慢地在她腔里抽送着，享受着她舌被迫裹住的触感。
“林主任，您嘴里好舒服。”他喘着粗气，“我想
一点，行不行？”
她来不及摇
，两只大手突然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
那根
猛地往前一顶，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处。
呕——！
剧烈的
呕反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不让她后退半分。
她的喉管被强行撑开，食道
的肌疯狂地痉挛收缩，却只是让那根被裹得更紧。
“
……她喉咙在夹我……要了——！”
一
滚烫的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甚至来不及品尝味道，那些
就顺着喉管滑进了胃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和之前被
上去的搅成一团。
那根
终于退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唾和的混合物。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她还没喘过气来，又一根
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新的两根被塞进了她的掌心，她的手指条件反
般地收紧，开始上下撸动。
“林主任，我想
你腿上，行不行？那个黑丝好骚。”
她没法回答，嘴被塞满了。
那个男生也没等她回答，直接蹲下来，将自己的
夹在她穿着黑丝的两条大腿之间，前后摩擦了十几下，然后了出来。
白色的
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Ltxsｄz.�ǒm.com
“我也要
腿上——”
“别抢，让我
她上！”
一只手粗
地将她的内裤拨开，露出了那处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的。一根对准了那里，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噗嗤噗嗤。
温热的
一地在她露的唇上，有几滴甚至溅进了里面。
那个男生还不满足，用
将出来的往她的道里抹，像是在给面包涂黄油。
“帮她塞进去，别
费了。”
“哈哈好主意——”
一根手指沾着
，探了她的，将那些黏腻的白色体往里面推送。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被塞满的嘴里溢出。
没有被
。只是手指。不算。不算的。
下课铃在这时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穿透了教室里的喧嚣，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
上。
“
，下课了。”
“快提裤子快提裤子——”
“还没
呢我——算了算了下次吧。”
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混成一片。几秒钟之内，讲台周围的
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提裤子的。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挂着至少五个
的，从额到下，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得半透明，有的还是新鲜的白色。
眼镜的一片镜片完全被糊住了，另一片上也溅了几滴。
她的胸
、沟里灌满了，顺着腹部往下流。
黑色丝袜上横七竖八地挂着白色的痕迹，大腿内侧尤其集中。
而她的
，那片被拨到一侧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沾满了被用手指抹上去的、正缓缓往里渗透的。
第二天的生理课，林霜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些已经不再掩饰欲望的目光，她知道今天会比昨天更难熬。
ppt翻到了“
内生殖器官”那一页。子宫的剖面图投在幕布上，旁边标注着输卵管和卵巢的位置。
“今天的内容是——”
“林主任！”第三排的一个男生直接打断了她，“昨天您让我们摸了外面的，今天是不是该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了？”
哄笑声。
“对啊林主任，光看图片哪能学会？您昨天不也说了，要用\''''更真实的教材\''''吗？”
林霜月握着激光笔的手收紧了。
她
吸一气，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昨天的教学方式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从今天开始，我们回归ppt教学。有意见的同学，可以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切——”
“林主任您别装了，昨天您不也挺享受的吗？都流水了。”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您那个内裤湿了一大片。”
“安静！”她的声音拔高了，激光笔在手里攥得发白，“我再说一遍，今天的课堂不会有任何——”
“林主任。”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不是起哄，不是嬉笑，是一种平静的、带着某种暗示的陈述。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赵凯安排在这个班的“联络
”。
“您昨天答应过的事
，不会忘了吧？”
教室安静了两秒。
林霜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那个声音说，“用\''''真实教材\''''。”
沉默。
然后，林霜月放下了激光笔。
“……只看。”她的声音很轻，“只能看。不许碰。”
“好好好！”
她转过身，面对黑板。和昨天一样的动作——右手撑住黑板，左手将裙摆卷起。但今天，她没有停在露出内裤的程度。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寸。
“林主任大方点！全脱了让我们看清楚！”
“……闭嘴。”
她将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那处被昨天无数双手玩弄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完全
露在了四十多双眼睛面前。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着教学的语调，“
道位于……尿道下方……两侧是……小唇……”
“看不清楚！林主任您能不能蹲下来？”
“或者躺在讲台上？”
“我要看里面的！”
“够了！”她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挡在下体前面，“我说了只能看！你们——”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林主任，别紧张。”是刚才那个第一个被她
过的高个子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我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放开我！”她挣扎着，但那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我可以报警——”
“报警？”那个男生笑了，“林主任，您昨天在讲台上给我们
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报警？”
她的挣扎停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另一个
从正面靠了上来。
“林主任，我就蹭蹭，不进去。”
“不——！”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正沿着皮肤往上滑。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推搡着面前那个
的胸，但后面那双手死死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求你们……别这样……”她的声音变了，从命令变成了哀求，“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求你们……用手可以……用嘴也可以……别
进来……求你们了……”
“林主任，您昨天说的是\''''只能看不能碰\''''，结果呢？”
“今天您说\''''只能碰不能
\''''，明天呢？”
“反正迟早的事，不如今天就——”
抵住了。
“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到
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加学分！我帮你们改成绩！什么都行！别进来——”
“林主任，您里面好湿啊。”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惊讶，“都在流水了，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那不是……那是……”
往里挤了一寸。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了面前那个男生的肩膀里。
那种被撑开的、被侵
的感觉，和之前在仓库里被赵凯时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一次，是在教室里，在讲台上，在四十多个学生的注视下。
“进去了！”
“
，真进去了！”
“我也要！排队排队！”
那根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
她的惨叫声回
在教室里，和课桌椅挪动的声音、男生们兴奋的叫喊声混在一起。
后面那双手将她的腰固定住，前面那个男生开始了快速的抽
。
啪啪啪啪——
“林主任里面好紧！好热！”
“快点
！让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在两个
之间被夹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抽的节奏前后晃动。
眼镜歪了，
发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的呜咽。
而她的
道——那个被调教了整整三周的、早已学会了如何迎合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将那根侵者裹得又紧又滑。
不……不是我想要的……是身体……身体在……
“林主任，您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
“那您怎么在流水？都滴到地上了。”
她低下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黑丝往下淌，在讲台的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我是林霜月。教导主任。
我正在被学生强
。
在讲台上。
在所有
面前。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第一个男生
在她体内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讲台桌上，后背压着她自己的教案和点名册，纸张被汗水和体
浸得皱的。
“下一个！快点！”
“别催，我还没爽够呢。”
啪叽……啪叽……啪叽……
“同学们……”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夹在
体撞击的声响和自己无法压抑的喘息之间，“排……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哈哈哈林主任还在管纪律！”
“林主任您被
着还能说话，真厉害！”
“那当然，
家是教导主任嘛，嘴皮子功夫一流。”坐在前排看热闹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挺的走到她脸旁边，“林主任，既然嘴这么能说，不如也别闲着了？”
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闭着眼，张开了嘴。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又热又软……”
“我也要！手也给我用上！”
两根
被塞进了她垂在讲台两侧的手里。她的手指机械地合拢，开始上下撸动。
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节奏。
道里的那根又粗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她整个往前滑；嘴里的那根在缓慢地抽送，反复碾过她的上颚；两只手里的则各有各的频率，左边那个喜欢被快速撸动，右边那个则要求她用拇指反复擦过。
“林主任，您这个姿势，像不像学校食堂打饭的阿姨？左手一勺右手一勺，嘴里还叼着筷子试味道。”
“哈哈哈哈哈！”
“不对，应该说像个四通道的自动售货机。投币就能用。”
“那林主任一次多少钱？”
“免费的吧，
家是义务教育。”
笑声淹没了整个教室。
让他们笑。让他们骂。
林霜月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他们今天爽够了，我就有筹码跟赵凯谈。到了晨曦的班上，我至少……
至少可以只讲ppt。
“呜……呜呜……”嘴里塞着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含混的鼻音从喉咙处溢出来。
身后那个男生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要
了……林主任我要里面了……”
她的
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接。
“
……她夹我了！林主任你是不是想让我里面？”
不是我。是身体。
噗嗤！
第二
灌了她的子宫。温热的体冲刷着宫颈，和第一个留下的混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搅成一团黏腻的温热。
“下一个！”
新的一根捅了进来。??????.Lt??｀s????.C｀o??更粗，进
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嘴里那根差点滑出去。
“林主任您别
动啊，差点咬到我。”
“对不……唔唔……”
“算了算了，您专心用下面那张嘴就行。上面这张嘴我来
。”
那个男生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送，
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喉咙。
咕唧……咕唧……呕……
呕的声音和吮吸声混在一起。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和之前被在脸上的、已经半的混在一起，顺着太阳滑进了散的发里。
“林主任哭了？”
“不是哭，是被顶到喉咙了。”
“管她呢，哭着被
更带劲。”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时候可威风了，\''''给我站好！\''''\''''把手机
出来！\''''现在呢？现在您在什么？”
“……”
“说啊林主任！您现在在
什么？”
嘴里的
退出来了一半，给了她说话的空间。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在……上课……”
“上什么课？”
“……生理课。”
“具体点！您在怎么上课？”
“我在……被学生……”
“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我在被学生
！”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教室里回
了一下，然后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
“林主任说她在被学生
！”
“录到了录到了！”
“发群里！”
嘴里的
又塞了回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为了晨曦。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等到了他的班上，我会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用ppt讲课。
他会看到他的妈妈，依然是那个严厉的、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
他永远不会知道。
身后的抽
越来越快，嘴里的也在加速。
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被拉扯、推搡，像一条被两艘船同时拖拽的绳索。
两只手也没有停，机械地、麻木地上下运动着。
啪叽啪叽啪叽……啾噗啾噗……
“
了！”
嘴里那根先到了。
在她的腔里，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在讲台桌上的教案上，浸透了她亲手写的“第三章 生殖系统”几个字。
身后那根紧随其后。又一
滚烫灌体内。
两只手里的也几乎同时
了出来，在她的小臂和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侧脸。
四个
同时退出。
她趴在讲台上，大
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从流出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下一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又是四个
围了上来。
为了晨曦。
她闭上眼，张开嘴，伸出双手。
最后一组退开的时候，下课铃已经响过了三分钟。
林霜月趴在讲台桌上，脸侧贴着被体
浸透的教案纸，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片镜片完全被糊住。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抹布，从
到脚没有一处是净的。
脸上、胸
、小腹、大腿、丝袜上——到处都挂着浅不一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涸发硬，有的还是新鲜的、缓缓往下淌。
“林主任，您身上好脏啊。”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假惺惺的关心。
“这么多
费了多可惜，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出来的\''''教材\''''呢。”
“对啊，林主任您不是说要珍惜教学资源吗？”
“那您得把这些\''''教材\''''都回收了才行。”
林霜月没有动。她的呼吸很浅，胸
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林主任，听到了吗？”那个男生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把您身上的
，全部舔净，吞下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另一个声音补充道，“每吞一
，都要说\''''谢谢同学提供的教材\''''。大声点，让全班都听见。”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林霜月撑起了身体。
动作很慢，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
她坐起来，低下
，看着自己胸那片狼藉——红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两团丰满的房上覆盖着好几层，有的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还在缓缓流动。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自己的左胸上方开始，缓慢地向下刮。
两根手指划过皮肤的时候，将那些黏稠的、温凉的
体聚拢成一小团，堆积在指尖。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
裹住指尖，将那团腥咸的、带着不同浓度和温度的混合物卷腔。
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得像浆糊，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胃部翻搅的
感。
她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谢谢同学提供的
教材。”
声音
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而且不够具体！你得说是谁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恼怒。
“那就说\''''谢谢同学们
在我子上的\''''，这总行了吧？”
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再次从胸
刮下一团，送中。舌面上那腥味比刚才更浓，里面混着汗和她自己皮肤上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
在我子上的。”
“哈哈哈哈！”
“再来再来！脸上的也要！”
她抬起手，从自己的颧骨上刮下一条已经半
的白色痕迹。
涸的被指甲刮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力，她不得不用指腹反复搓揉才将它从皮肤上剥离。
送
嘴里的时候，硬的颗粒感磨着她的舌面，需要用唾慢慢化开才能吞咽。
“谢谢同学们
在我脸上的教材。”
“腿上的呢？丝袜上那些！”
她低下
，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白色痕迹。
有些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和黑色的布料混在一起变成了灰白色的斑块。
她弯下腰，将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大腿，用舌
去舔那些嵌在丝袜网眼里的残渣。
啧……啧……
尼龙纤维的味道混着
的腥咸，在她的舌面上形成一种粗糙的、让反胃的触感。
“谢谢……同学们
在我腿上的……教材。”
“还有
上的！刚才有你上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
红肿外翻，混着从里面不断往外渗，将内裤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手指触碰到
边缘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昨天被烟烫伤的伤，碰到就疼。
但她还是将手指探了进去，从
周围刮取那些混合的体，送嘴里。
自己身体里面的味道，和别
的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她已经太过熟悉的、酸腥织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
在我小上的……教材。”
“不对！应该说\''''谢谢同学们
进我骚里的浓\''''！”
“……”
“说！”
“……谢谢同学们……
进我骚里的……浓。”
“哈哈哈哈哈！录到了！”
“再说一遍！这次看着镜
说！”
一部手机怼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
，那只没被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那个黑色的摄像。
嘴唇上沾着刚刚从自己身上各处收集来的、混合了十几个
的。
“谢谢同学们
进我骚里的浓。”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处分通知书。
林霜月在放学后将赵凯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她的语气就从走廊里那个冷峻的教导主任，切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恳求意味的低声。
“赵凯，下一节生理课是高二（二）班。”
“我知道。”赵凯靠在文件柜上，双手
兜，“你儿子的班。”
“你答应过我的。”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他面前，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让
碰。你答应过。”
“我是答应过。”赵凯点了点
，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那就履行。”
“林主任，”赵凯歪了歪
，“您觉得，就这么简单？”
她的手指收紧了。
赵凯从文件柜上直起身，慢慢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转身，只是后背的肌
绷紧了。
“别的班，三班、四班、五班，那些男生都
过您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种“替她分析局势”的吻，“唯独二班的没有。您觉得他们会甘心？”
“那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很硬，“你去摆平。”
“我当然可以摆平。”赵凯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衬衫，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画了个圈，“但您得给我点筹码。”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这个动作在三周前会让她
怒，现在只是让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筹码。”
“课前，”赵凯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腰，缓缓施力，将她的上半身往桌面上压，“您先把二班那些男生伺候一遍。”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
部，“课前一个小时，您到我指定的地方，把二班想您的男生都服务一次。完了，他们心满意足了，上课的时候自然就配合您了。”
嗞——丝袜裆部被他的手指撕开了一个
子。
“这样一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您在课堂上就是
净净的林主任。您儿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正常的、穿着整齐的、用ppt讲课的妈妈。”
“……多少
。”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问今天有几份文件要签。
“不多。十个左右吧。二班男生里想
您的，大概就这个数。”
“十个。”她重复了一遍。
赵凯的
抵住了她的。隔着那个被撕开的丝袜，直接贴上了她那处还带着昨天烫伤痕迹的、微微红肿的唇。
“嗯，十个。”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往里推，“一
一次，完就走。前后加起来一个小时够了。”
噗嗤。
挤的瞬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白印。
“呃……”
“然后您就可以穿得整整齐齐，走进教室，”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说一个字都配合著一次浅浅的顶弄，“站在讲台上，对着您儿子，讲您的ppt。”
“……只是课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确定是因为身后的
侵，还是因为她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网|址|\找|回|-o1bz.c/om
“只是课前。”
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
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房被挤压变形。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
“课堂上……绝对不能有
碰我。”
“绝对不会。”
“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展示身体。”
“当然。”赵凯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腰部发力，开始更
地顶，“您就是一个正常的老师，在给学生上一堂正常的生理健康课。”
啪啪啪啪！
“嗯……啊……”她的额
抵着桌面，指甲在木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
道在被了三周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侵者。
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分泌出大量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那些男生……课前服务完之后……”她在喘息的间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他们不会在课堂上……对我儿子说什么吧？”
“不会。”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会
代好的。在您儿子面前，他们就是普通的、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赵凯正好顶到了最
处。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就这么定了。”赵凯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下周一，课前一小时，体育仓库。十个
。服务完了，您就去上课。”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知道了……”
她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身后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学生正在
她的，嘴里答应着用身体去服务另外十个学生，而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维持一个“好妈妈”的形象。
赵凯在她体内
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自己批改了一半的违纪处分单上。红色的批注墨水被她额的汗水晕开，模糊成一团。
“林主任，”赵凯拔出来，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
，“放心吧。您儿子面前，您永远是那个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她没有动。
从缓缓流出，滴在了她脚下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上。
“……谢谢。”
她说。
我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筷子夹着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
炖得软烂，骨一抽就脱。
手机震了一下。赵凯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开始了。”
我嚼着排骨，点开了他同步过来的实时画面。
教室的门从里面锁死的时候，林霜月就知道事
不对了。
“说好的十个
呢？”
她站在讲台前，穿着那套标志
的黑色职业套裙和白衬衫，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黑压压的
——不是十个，是二十多个。
几乎是全班的男生。
“计划有变。”站在第一排的联络
耸了耸肩，“大家都想参加，我也拦不住啊。”
“这不是我和赵凯的约定。”
“林主任，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联络
掏出手机晃了晃，“要么服务完所有，下节课您正常上课。要么现在就走，约定取消。”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多长时间。”
“四十分钟够了。一
两分钟，大家都快点。”
林霜月闭上眼，
吸了一气。再睁开时，她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了。
“排队。”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宣读处分决定，“一个一个来。”
“林主任，光
多没意思。”后排一个男生喊道，“其他班的同学说您会一边被一边说骚话，我们也要听。”
“……什么话。”
“就是侮辱自己的话啊！比如\''''我是个骚货\''''之类的。”
“对对对！而且要用您平时训
的那种语气说！”
林霜月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她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年轻的脸——这些
，十分钟后就要坐在她儿子旁边，听她讲课。
“……好。”
衬衫被脱下，叠好，放在讲台角落。
裙子褪到脚踝，也叠好。
她只穿着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站在讲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住黑板，微微弯腰。
第一个
走上来。
裤链拉开的声音。内裤被拨到一侧。
抵住。
噗嗤。
“嗯……”
“林主任，开始说。”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用的是她在全校大会上发言的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
“我……林霜月……是个骚货。”
“不够！具体点！说你现在在
什么！”
身后的抽
开始了，每一下都带着年轻特有的蛮力。
啪叽……啪叽……
“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正在被自己的学生
。”
“再加一句！说你喜欢！”
“……我喜欢被学生
。”
“哈哈哈哈！声音太小了！大声点！”
“啪！”
一
掌扇在了她的右上，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被学生
！”她提高了音量。
“这才对嘛！”
第一个
在了她体内，退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林主任，换个说法。说\''''我的骚
是给学生用的\''''。”
“我的……骚
……是给学生用的。”
啪！啪！
两
掌，左右各一，打在她的瓣上。
“说的时候别停！一边被
一边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换一个
，他们就要求她说一句新的自我侮辱的话。而且必须用她平时训的那种严厉语气，字正腔圆，一字一顿。
“我林霜月的
子是给学生揉的。”
“啪！”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了她的
房，隔着胸罩大力揉搓。
“我林霜月的嘴是给学生塞
的。”
另一根
怼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别光唔唔，说话！嘴里有
也要说！”
她吐出来，喘了
气：“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厕所。”
“好！”
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搡着，
房从胸罩里弹了出来，随着节奏前后甩动。
有
从侧面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晃动的房，用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
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让我也摸摸——
，真软。”
“啪！”
又一
掌落在她的上。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
“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
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
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
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
……”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
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
加快了速度，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
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
和汗水，大腿内侧的体还在往下淌。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
过的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
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
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
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将散落的
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
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
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
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
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
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
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
只是衬衫左胸
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
渗进了布料纤维里，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
从后门探进来，手里捏着一枚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
着教室的光灯。
“遥控器呢。”
“在我这。”联络
晃了晃手机，“蓝牙连接的，我坐最后一排，随时可以调。”
“……不许开最大档。”
“看您表现咯。”
林霜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裙子稍稍提起。
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将那枚跳蛋塞
了还在往外渗着的。
异物进
的瞬间，被过度使用的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跳蛋卡在了
道浅处，被内壁的肌裹住，不会滑出来。
她放下裙摆，
吸一气，拿起教案和激光笔，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夹在指间。和周围的同学一样，我抬起
，看向走上讲台的。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步伐稳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均匀。表
冷淡，目光扫过全班的时候带着那种惯常的审视感。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天我们学习第三章，
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翻开课本第47页。”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和每一次在走廊里训斥违纪学生时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幕布上，
准地指向ppt里的解剖示意图。
“
的外生殖器统称为外，包括……”
她的目光在讲解的间隙扫向了我。
很快，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捕捉到了。
我低下
，在课本上写了一行笔记。字迹工整，内容是她刚才讲的知识点。
她的目光移开了。
“……大
唇、小唇、蒂和道前庭。大唇位于外两侧，起保护作用……”
讲到“
蒂”这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到半秒，普通根本听不出来。
但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就在那个瞬间，她体内的跳蛋被开启了。
最低档。
她的左手不自然地按了一下讲台桌面，指尖用力到发白。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激光笔换到了右手，继续指着幕布。
“……
蒂是最敏感的器官之一，富含神经末梢……”
她在讲
蒂的功能。而她自己的蒂，此刻正被一枚震动的跳蛋隔着薄薄的壁间接刺激着。
“林主任，”前排一个
生举手，“蒂的位置具体在哪里？图上标的不太清楚。”
“在小
唇的前端汇处。”她的回答脆利落，“被蒂包皮覆盖，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变了。从刚才的双脚平行，变成了左脚稍稍前移、重心偏向一侧。这是在夹紧大腿。
ppt翻到了下一页。内部结构。子宫、输卵管、卵巢。
“子宫位于骨盆腔中央，前方是膀胱，后方是直肠……”
跳蛋的档位似乎被调高了一格。她说“直肠”这个词的时候，尾音轻微地上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
“子宫的主要功能是孕育胎儿。月经期间，子宫内膜脱落……”
她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稍微长了一点。大概一秒半。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抬起
，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微微皱眉，低在课本上圈了一个词，做出“认真听讲但有点困惑”的表。
她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一下。
他没有发现。
她继续讲课。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冷静的、教科书式的平稳。
偶尔会有一个词的尾音不太自然，偶尔会有一次不必要的停顿，偶尔她的手会多按一下讲台。
但这些细节，在一个正常学生看来，完全可以归结为“老师今天有点累”。
“好，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课后请完成练习册第三章的填空题。下课。”
“老师再见。”
她收起教案，关掉投影仪。在转身走向门
的时候，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收拾书包，把课本塞进去，和同桌说了句什么，笑了一下。
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高中生。
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步伐比进来时快了一些。高跟鞋的节奏不再均匀，带着一丝急促。
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办公室。锁门。把跳蛋取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用很长的时间，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下课铃响过五分钟后，我拎着一瓶矿泉水，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
“谁？”
“妈，是我。”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我听到椅子
滑动的声音，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后，衬衫扣得整整齐齐，
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疑惑。
“怎么了？下节课不是还有十分钟吗？”
“给你送水。”我把矿泉水递过去，“刚才上课看你嗓子好像不太舒服，一直在清喉咙。”
她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她的手是凉的，指节微微发僵。
“谢谢。”她拧开瓶盖喝了一
，侧身让我进来，“没事，就是今天说话多了点。”
我走进办公室，在来访者的椅子上坐下。空调开着，温度偏低，但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不太寻常的气味。她了香水，比平时浓。
她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落座的瞬间眉
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今天的课听懂了吗？”她拿起桌上的红笔，翻开一份文件，似乎准备继续工作。
“听懂了。就是有个地方想问你。”
“什么？”
“你讲到子宫内膜脱落那里，说周期是28天左右，但课本上写的是21到35天都算正常。到底哪个对？”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嘴角甚至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课本说的对。28天是平均值，个体差异很大。我上课简化了一下，方便你们记忆。”
“哦，那我笔记上改一下。”
“嗯。”
她低下
继续批文件。
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
脆利落的批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是那个我从小到大熟悉的母亲——严谨、冷静、永远在工作。
衬衫左胸
袋下方那块颜色略的痕迹，在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
“妈。”
“嗯？”她没抬
。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红笔停了一下。
“没有。”她的声音很平，“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中午有没有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就好。”我站起来，把书包带子甩到肩上，“我回教室了。妈你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知道了。”
我走到门
，拉开门。
“晨曦。”
我回
。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红笔搁在文件上，两只手
叠放在桌面。光灯照着她的脸，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今天的课……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想了想，“就是有点学术，同学们可能更想看点图片什么的。不过你讲得很清楚。”
“……嗯。好。”
她点了点
，重新拿起红笔。
“去吧，别迟到了。”
“好。”
我关上门，走进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她站起来了，大概是去锁门。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
回应，脚步没停。
手机在
袋里震了一下。赵凯的消息。
“曦哥，二班的反馈来了。都说林主任的
是他们过最紧的，下次还想来。”
林霜月刚靠上椅背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赵凯和张静并肩走进来，一前一后，像是约好了似的。
“林主任，休息够了吧？”赵凯随手把门锁上，语气轻松得像来串门。
张静穿着校服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响。她朝林霜月笑了笑，那种甜到发腻的笑。
林霜月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今天张静来给我当参谋。”赵凯拉开来访椅坐下，翘起腿，“上次她在ktv那些玩法挺有创意的，我觉得可以再开发开发。”
“林主任好。”张静在沙发上坐下，书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一瓶酸
开始喝，“好久不见。”
林霜月的目光在两
之间移动了一下。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房间中央。
没有
下命令。她自己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
她俯下身，将上半身压低，额
几乎贴着地面，部高高翘起。
两只手从身后伸过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拉到一侧，然后掰开了自己的
。
“赵凯，请用。”
她的声音
燥、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赵凯看了张静一眼，挑了挑眉。张静咬着酸
吸管笑了，竖起大拇指。
“林主任越来越上道了。”赵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拉开裤链，“不过光这样太安静了。张静，把脚伸过去。”
张静踢掉帆布鞋，将穿着白色棉袜的右脚伸到林霜月面前。
“林主任，舔。”
林霜月的舌
从棉袜的脚背开始，顺着脚趾的弧度向下滑。
袜子上有一
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残留的香气息。
她含住了张静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吮吸。
啧……
赵凯的
抵住了她掰开的，缓缓推。
噗嗤。
“嗯……”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嘴没有离开张静的脚。
“行，就保持这样。”赵凯开始慢慢抽送，一边动一边说，“张静，你上次那个烟
的点子不错，但太粗了。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更……持久的玩法。”
张静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在林霜月的
顶，让她转而去舔自己露的脚底。
“持久的话……”张静歪着
想了想，吸了一酸，“我有几个想法。第一个，让她每天上班的时候里塞着写了\''''便器\''''的纸条，下班的时候给你检查。纸条不能湿透，湿透了就罚。”
啪叽……啪叽……
赵凯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一边
一边点：“有意思。着她一整天夹紧，还不能兴奋。”
“第二个，”张静的脚趾在林霜月的舌面上蹭了蹭，“让她每周写一份\''''服务报告\''''，详细记录这周被多少
过、了多少次、哪个姿势最爽。用她批改作业的那种红笔写，写完了贴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面。”
“哈，用红笔。”赵凯笑了，“这个好。林主任，你觉得呢？”
林霜月的嘴正含着张静的第三根脚趾，没法回答。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啪啪啪！
赵凯突然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
顶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额撞上了张静的小腿。
“问你话呢。”
她吐出脚趾，喘了
气：“……好。”
“好什么好，具体点。”
“……我会写报告。”
“乖。”赵凯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张静，继续说。”
张静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开一场
脑风会议。
“第三个比较大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让她在全校教师会议上，穿着那种遥控跳蛋内裤。遥控器给你，你坐在走廊外面，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让她在校长和其他老师面前忍着高
做工作汇报。”
“
，这个刺激。”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赏，“万一她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更好玩了啊。”张静咯咯笑着，“到时候全校老师都看着她，她怎么解释？说自己突然肚子疼？”
啪叽……啪叽……啪叽……
“第四个，”张静掰着手指
数，“让她给自己的学生写推荐信的时候，在信封里夹一张自己的照。当然了，收信不知道，但她知道。每写一封信，就多一个定时炸弹。”
“太
了。”赵凯摇，“我喜欢。”
“还有第五个。”张静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林霜月面前，捏住她的下
抬起来。林霜月的脸上全是汗，嘴唇湿润，眼神涣散。
“让她在家里，对着她儿子自慰。”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然不是让她儿子看到。”张静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是让她在儿子睡着之后，打开门，对着儿子的房间，自己玩自己。全程录像
给赵凯。”
“……不。”
这是今天林霜月第一次明确拒绝。
赵凯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
“啪！”
“不是让你选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只是在讨论。你的意见不重要。”
张静站起来，重新坐回沙发，把光脚又伸到了林霜月嘴边。
“继续舔。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林霜月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张静的脚趾。
赵凯在她身后继续抽
，一边一边和张静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他们的语气轻松随意，像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周末安排。
而她跪在两
之间，前面舔着一个学生的脚，后面被一个男学生着，耳朵里灌满了他们为她设计的、越来越疯狂的羞辱方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重复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赵凯停下腰，一只手按在林霜月的后腰上，
埋在里面没动。
“等等，我觉得光我俩想不够。”他扭
看了张静一眼，“最了解自己弱点的是谁？当然是她自己。”
张静吸着酸
，脚趾还搁在林霜月嘴边，点了点：“有道理。”
赵凯低下
，对着林霜月的后脑勺说：“林主任，从现在开始，你也得出主意。说说看，怎么玩你最羞耻。”
林霜月含着张静的脚趾，没有回应。
赵凯往前顶了一下。
噗嗤。
“听到了吗？”
她吐出脚趾，喘了
气，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凯笑了，又顶了一下，“林主任，你平时写工作计划的时候也说不知道吗？给你三十秒，想一个。想不出来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
张静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下
搁在膝盖上看着她，像在等一个学生作业。
“二十秒了。”赵凯开始倒数。
“……让我在巡逻的时候，”林霜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内裤外面穿。”
安静了两秒。
张静噗嗤笑出来：“就这？林主任，你是在糊弄我们吧。内裤外穿，小学生恶作剧都比这狠。”
“不及格。”赵凯恢复了抽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重新想。要具体，要下流，要让你说出就想死的那种。”
啪叽……啪叽……
林霜月的额
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她闭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
“……让我……在开教师会议的时候……桌子底下给赵凯
。”
“嗯，这个还行。”赵凯点
，“但不够。继续。”
“让我……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跪在门
……用舌把门槛舔一遍。”
“有点意思了。”张静歪着
，“但还是太保守。林主任，你想想，什么事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
啪叽……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林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手肘撑住地面。
“说！”
“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让我在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上……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风吹起来的时候……全校都能看到。”
“哦？”赵凯的动作慢了下来，“林主任，你还挺有想法的嘛。”
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拍了拍林霜月的
顶：“不错不错，有进步。再来一个，关于你儿子的。”
林霜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不。跟晨曦无关的，什么都行。”
“啪！”
赵凯一
掌扇在她的上：“谁让你挑了？说。”
“……让我……”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几乎听不清，“让我……穿着被
过的内衣……给晨曦做早饭。”
“这个好！”张静拍手，“具体点，怎么个
法？”
“……前一天晚上……让
在胸罩里面……第二天不洗……直接穿着……给他煎蛋。”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看吧，”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林霜月的耳朵，“你比我们想得还狠。继续，再来三个。”
啪叽……啪叽……
“让我……把学生
在我身上的……装在保温杯里……当着晨曦的面喝掉……告诉他是豆浆。”
“变态。”张静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真心的佩服，“下一个。”
“让我……在家长会上……坐在假阳具上面……对着家长们汇报学生成绩。”
“经典。跟之前办公室那次差不多，但场合更大，不错。最后一个。”
林霜月沉默了很久。赵凯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缓慢的、研磨式的抽
，等着她开。
“……让我在晨曦生
那天……”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穿着……
趣内衣……在他房间门……自慰到高……然后……擦净……进去……亲他额说生快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静放下酸
瓶，慢慢鼓起了掌。
“满分。”
赵凯也笑了，加快了抽
的速度：“林主任，你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以后一个一个实现。”
“啪啪啪啪！”
“现在，把嘴张开，继续舔张静的脚。一边被
一边想，还有没有更好的。”
林霜月张开嘴，含住了张静重新伸过来的脚趾。她的眼角有
体滑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说。
赵凯在最后一下
顶中完，抽出来后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林霜月的右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
“起来，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得发红，两条腿有些发软。
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站起来，内裤还歪在一边，
正从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黑色丝袜里。
她没有去整理，只是拉下裙摆，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她吸了
气。椅面压着那几处烫伤，混着刚灌进去的，又胀又疼。
“拿笔。”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拉好裤链，“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
林霜月打开抽屉，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
“用哪支？”
“红的。”赵凯说，“你平时批作业用的那支。”
她抽出那支红色签字笔，又从文件架里抽了一张空白的a4纸，平铺在桌面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
“写啊。”张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光脚晃来晃去，“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
里塞纸条。”林霜月的声音很低。
“写具体。”赵凯说，“就像你写工作方案那样，时间、地点、执行标准，全部写清楚。”
红笔落在纸上。她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都带着多年批改文件养成的习惯。
一、每
上班期间，道内塞写有“便器”字样的纸条，下班时赵凯检查。纸条不可被水浸透，否则接受惩罚。
“念出来。”赵凯说。
她念了。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处分决定。
“嗯，下一条。”
二、每周五下班前提
手写“服务报告”，内容包括：本周被次数、次数、位置统计、高次数。
使用红色签字笔书写，存放于办公室文件柜内侧。
“字写得真好看。”张静从沙发上探过来瞄了一眼，“林主任，你写\''''被
次数\''''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呢。”
林霜月没有回应，笔尖继续移动。
三、全校教师会议期间，穿戴遥控震动内裤，遥控器
由赵凯。
“太简略了。”赵凯摇
，“补上：如在会议中高，需自行找理由离场，不得露。”
她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四、升旗仪式站主席台时，裙内不穿内裤。
五、在家中，穿着前一晚被
满的胸罩为儿子准备早餐，不可清洗。
写到这一条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将近三秒。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继续。”赵凯的声音从
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低看着她写字。
六、将学生
出的收集在保温杯中，在儿子面前饮用，谎称为豆浆。
七、家长会期间，坐在固定于椅面的假阳具上，完成全程工作汇报。
“还有两条。”张静提醒，“关于你儿子生
的那个。”
林霜月的手停了下来。她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写。”赵凯把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按了按她后颈的皮肤，“你自己说的。”
红笔重新动了起来。字迹依旧工整，只是笔画比之前细了一点，像是在控制力度。
八、儿子生
当晚，穿趣内衣在其房间门自慰至高，全程录像。结束后整理仪容，进房间亲吻其额说“生快乐”。
九、在学生推荐信的信封内夹
本照一张。
十、每
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将门槛舔净。
十条写完，她放下笔。a4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像一份
心拟定的工作计划书。条理分明，格式规范，甚至每条之间都留了等距的空行。
“签名。”赵凯说。
“什么？”
“右下角，签你的名字。再盖上你办公桌上那个章。”
林霜月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笔，在右下角写下了“林霜月”
三个字。字迹和上面的内容一样工整。
她打开抽屉，取出那枚刻着“赫市中学教导处”的公章，对准纸张右下方，按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方正的、庄严的印记。
“完美。”赵凯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折好放进自己的
袋，“林主任，这就是你的\''''工作计划\''''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一条一条执行。”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帆布鞋，拎起书包：“林主任，辛苦了。明天见。”
两
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林霜月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空
的桌面上。桌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支红色签字笔，和公章旁边残留的一点红色印泥。
她低
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沾着红色的墨水。
和
涸后的痕迹混在一起。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