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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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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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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看了一眼妈妈。最新地址 .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她在餐桌旁收拾碗筷,灰色高领家居服把她从脖子裹到手腕。

    “妈。”

    “嗯?”她把我的牛杯放进水池里,转过身。

    “我想……”我把换到一半的鞋放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能不能摸一下。”

    她的手停在围裙带子上。“摸什么。”

    我的视线落在她胸

    她没说话。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这个动作花了很长时间。

    “晨曦,你……”

    “就摸一下。”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小时候你抱我的时候我不是也……”

    “那不一样。”

    “我知道。”

    又是一段沉默。她的手放在胸前,五指张开,按着领下面的位置。

    “可以。”她终于开,声音很低,“但是不能碰到……那里。”

    “哪里?”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偏过了,看着窗户的方向,“妈那里比较敏感,碰到会不舒服。”

    “好。”

    她站在餐桌旁没动。我走近一步,伸出右手。

    “等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拉了拉领确认没有松动,然后吸一气,“好了。你摸吧。”

    我的手掌隔着家居服的棉布复上去。

    很软。

    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手掌下面是温热的、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布料很薄,能感觉到里面的重量和形状,但摸不到更细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快了一点。

    “轻点。”她说。

    我的手指微微收拢,把那团柔软的东西托在掌心里,拇指沿着外侧的弧线慢慢划了一圈。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短,马上咬住了嘴唇。

    “妈,你还好吗。”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紧,“你……快点摸完,要迟到了。”

    我没加快。手掌从下方往上托了托,感受到整个房的重量落在我手里。拇指滑到上缘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往上了。”

    “好。”

    我的手退回到中间位置,掌心贴着最丰满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布料下面的很有弹,被按下去又弹回来,带着体温。

    他的手好温柔……和那些完全不一样……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里面漏出来,带着一点热气。

    我的拇指不经意地往内侧滑了一点,快要碰到晕边缘的时候,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说了不能碰那里。”

    “对不起,没注意。”

    她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一步,双臂叉抱在胸前。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行了。”她清了清嗓子,“快去上学,真要迟到了。”

    “嗯。”我转身走向玄关,蹲下来系鞋带。

    “晨曦。”

    “嗯?”

    “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妈给你炖排骨汤。”

    “好。”

    我拉开门,回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餐桌旁,双手还抱着胸,嘴角有一点笑意,但眼神里藏着别的什么。

    门关上了。

    我走进电梯,掏出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今天下午把她子打肿。”

    下午两点半,妈妈照例趴在办公桌上,蒙着眼罩,裙子掀到腰间,右手还握着红笔在文件上画圈。

    身后的学生换了第三个了,她的笔迹从工整变得有些歪斜。

    第一掌落在左边房上的时候,她只是顿了一下笔。

    “林主任的子手感真好。”她的那个矮个子一边顶一边伸手从下面捞住她的房,掂了掂重量,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

    “啪。”

    第二下。右边。

    “嗯……”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点声音,红笔在纸上拖出一道歪线。

    “你轻点,别影响林主任办公。”旁边等着的光笑了一声。

    “我这就算轻的了。”矮个子又拍了一下,“你看,都没留印子。”

    “那是你没使劲。让我来。”

    光把矮个子挤开,一掌实实在在扇在妈妈左边房的正面。

    “啪!”

    “嗯——”妈妈的上半身往前缩了一下,红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看,这才叫打。”光得意地展示手掌上留下的红印,“再来一个。”

    “啪!”

    “别……别打了。”妈妈的声音闷在桌面上。

    “打你子怎么了,又不是没打过。”光左右开弓,两边各来了一下。

    啪!啪!

    “谁有尺子?”后面有喊。

    “我书包里有。”

    一把三十厘米的钢尺递了过来。光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用尺面拍了一下妈妈的右

    啪嗒。

    “这个声儿好听。”

    “换侧面试试。”

    钢尺的窄边抽在房侧面,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啊——”妈妈的手撑住桌沿,“用那个太疼了……”

    “疼才有效果。”光又抽了一下,这次对准了的位置。钢尺边缘正好磕在环上,金属碰金属发出一声脆响。

    “不要碰那里——”

    “哟,这环碰着更疼是吧。”光用尺子挑起环,往外拉了一下,“那我专门打这儿。”

    啪嗒!

    “啊……求你了,别打环那里……”

    “赵哥,她说别打了。”光看了一眼靠在窗台上的赵凯。

    赵凯抬起眼皮。“谁让你们停了?继续。”

    “听到没,继续。”光把钢尺递给旁边的,“你来,我手酸了。”

    接过尺子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把尺子翻了个面,用带刻度的那一侧对准了妈妈的左下缘。

    啪嗒!

    “数着。”赵凯开了。

    “……一。”

    啪嗒!

    “二……”

    “大声点。”

    啪嗒!

    “三!”

    “谁还有别的东西?”赵凯问。

    “我有皮带。”一个穿校服外套的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了一下,在空中甩了两声。

    啪——啪——

    “试试。”

    皮带抽在房上的声音比尺子闷得多,但面积更大。

    噗啪!

    “啊——”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抱住了胸

    “手放开。”赵凯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赵凯……求你了……今天已经够了……”

    “手放开。我不说第三遍。”

    她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撑在桌面上。两只房垂在桌沿下方,左边已经从白变成了红,右边有三道尺子留下的细痕。

    “继续。”

    皮带又落下来。

    噗啪!噗啪!

    “赵凯——真的不行了——肿了——”

    “肿了才刚开始。”赵凯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她的房,用手指弹了一下左边的环,“还能打。”

    “不能了……早上我儿子还……”她咬住了后半句话。

    “你儿子还什么?”

    “……没什么。”

    “说。”

    “没什么。”

    赵凯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把钢尺,对准她的右——环正中间——平平地拍了一下。

    叮——环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说不说。”

    “……早上出门前他摸了一下。”

    “摸你子?”

    “嗯。”

    “你让他摸了?”

    “……嗯。”

    赵凯笑了一声。把钢尺扔回桌上。

    “那你更该打。”他转向那群学生,“给我往狠了打。打到她回家不敢让她儿子再碰为止。”

    “好嘞。”

    光、瘦高个、皮带男三个围上来。

    噗啪!啪嗒!啪!

    三种声音替落下,妈妈的求饶声被淹没在里面。

    “只是早上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妈妈还在狡辩。

    赵凯蹲下来,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往上抬。“整理衣服褶皱?林主任,你当我傻呢。”

    “真的是……他帮我拉了一下领……手蹭到的……”

    “蹭到哪儿了?”

    “胸……外面。”

    “隔着衣服蹭一下你至于这么紧张?”赵凯松开她的下,站起来,“继续打。”

    噗啪!

    皮带抽在左侧面,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缩。

    “赵凯……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好办了。”赵凯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讨论天气,“既然你儿子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你子打肿了他也不会知道。对吧?毕竟他又不会脱你衣服看。”

    妈妈没说话。

    “对吧?”

    “……对。”

    “那就继续打。把也一起抽。”赵凯朝那几个学生扬了扬下

    瘦高个把钢尺探到妈妈两腿之间,尺面贴着缝从下往上拍了一下。

    啪嗒!

    “啊……”

    “你看,如果你和你儿子真的什么都没有,”赵凯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那我今天把你子和都抽到肿起来,你回家穿好衣服,你儿子什么都看不见。你说是不是?”

    噗啪!

    皮带又落在右上。

    “是……是的……”

    “那你紧张什么?”

    啪嗒!

    尺子拍在蒂上,妈妈的腰弓起来。

    “我没紧张……”

    “你刚才说\''''早上我儿子还\'''',还什么?”赵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这顿打就不会停。反正按你的说法,打烂了他也发现不了。”

    噗啪!啪嗒!

    两种声音同时落下,一个打子一个抽

    “赵凯……我求你……”

    “求我没用。说实话就停。”

    噗啪!

    “他……”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他最近……有生理需求……”

    “然后呢?”

    啪嗒!

    尺子抽在大唇上,妈妈的大腿合拢又被掰开。

    “我……帮他用手……处理了一下……”

    赵凯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就这些?”

    “就这些。”

    “用手?”

    “嗯。”

    “几次?”

    噗啪!

    “两……两次……”

    “还有呢?”

    “没有了!”

    啪嗒!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赵凯我发誓……就是用手帮他……弄了两次……”

    赵凯站起来,双手兜,低看着趴在桌上的妈妈。

    她的房已经从红变成了红,左边有一块开始发紫。

    也被抽得微微肿胀,蒂环在红肿的里反着光。

    “停。”

    打击声停了。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给你儿子打手枪。”

    “……是为了帮他……他涨得难受……”

    “我没问你为什么。”赵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白天在学校给几十个学生当便器,晚上回家给亲儿子打飞机。”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他是我儿子……我是在帮他……”

    “帮他。”赵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你帮我们的时候叫什么?也是帮忙?”

    妈妈没回答。

    “行吧。”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今天就到这儿。不过林主任,你刚才要是一开始就说实话,你的子和就不用多挨这么多下了。”

    他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明天我要听到更详细的。今天你说的是不是全部,你自己心里清楚。”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蒙着眼罩,房垂在桌沿下面,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果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不能知道的事……绝对不能……

    晚上回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妈妈从厨房端着排骨汤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一些,放下碗的时候弯腰幅度很小,像是在避免胸前的晃动。

    “妈。”

    “嗯?先喝汤,刚炖好的。”

    “我想看一下。”

    她把汤勺放进碗里的动作停了。“看什么。”

    “你的胸。”

    她直起腰,左手又习惯地按在了胸。高领家居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子。

    “晨曦……”她在我对面坐下来,声音放得很柔,“妈今天……胸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

    “可能是……内衣穿久了勒的。”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汤碗旁边,“有点肿。”

    “那更应该让我看看啊,万一是什么问题——”

    “不是。”她打断我,语气快了一拍,然后又放缓,“真的就是勒的,过两天就好了。不用看。”

    我没说话,低喝了一汤。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有一点。”

    “那妈帮你。”她站起来,走到我这边坐下,“用嘴,好不好?”

    “可是我想摸。”

    “可以摸。”她说得很快,“隔着衣服摸。但是不能碰到,妈今天那里真的很疼。”

    “好。”

    她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靠着扶手半躺下来。然后她侧身跪在沙发上,上半身俯下去,脸对着我的裤子。

    “你把手放上来就行。”她拉着我的右手,放在她胸的位置。隔着棉布,掌心下面是一团滚烫的软

    比昨天早上烫得多。

    “妈,你好热。”

    “嗯……可能有点发炎。”她低下,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你别使劲按就好。”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的手掌正覆在她左边房上。

    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肿胀——不是昨天那种柔软饱满的弹,而是一种绷紧的、充血的硬度。

    “嗯……”她含住前端,舌从下面托着往里滑。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去。

    “疼?”

    “没事……”她含糊地说,又重新含了一些,“你轻点就好。”

    啾……啾噗……

    她的嘴比昨天熟练了一点。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压,到一半的位置停住,嘴唇收紧吮了一下再退回来。右手握住根部配合著节奏上下动。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房,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度透过布料往外渗。拇指沿着外侧弧线慢慢划,每划过一个地方她的背就微微弓一下。

    “妈,是不是很疼。”

    她把嘴里的退出来,舌尖在顶端舔了一圈。“有一点……你别揉,就放着就行。”

    “好。”

    我把手掌摊平,只是轻轻覆着,不动。她松了气,重新低下

    啾噗……咕唧……

    这次她含得更了。舌裹着往下滑的时候,喉咙碰到了一下,她“唔”了一声,退回来一点,然后又试着往下。

    “妈,不用那么。”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妈想让你舒服点。”

    她的左手撑在我大腿上,右手握着根部。

    每次她低的时候,胸会往前倾,我掌心下的房就跟着晃一下。

    即使我没有用力,那种轻微的晃动也让她的呼吸变得不太稳。

    “嗯……”

    啾……啾噗……啾……

    她的节奏加快了一些。嘴唇包裹着上下滑动,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拨弄。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碰到了房上缘靠近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别……”

    “对不起。”我把手往下移了一点。

    她喘了两气,没抬,继续。

    咕唧……啾噗……

    “妈……快了。”

    她加快了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动作。舌面贴紧,嘴唇收紧,一下一下地吮。

    “……嘴里行吗。”

    她“嗯”了一声。

    我的时候她含着没动,喉咙吞咽了三下。然后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好了。”她直起身,左手立刻按回胸,把领往上拢了拢。脸上有一层薄汗,嘴唇湿润微红。

    “妈。”

    “嗯?”

    “你的胸真的没事吗?感觉好烫。”

    “没事的。”她笑了一下,伸手把我额前的发拨开,“明天就好了。汤凉了,妈去热一下。”

    她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

    “晨曦,以后想摸的话……等妈胸好了再摸,好吗?”

    “好。”

    她转身进了厨房。我听到微波炉“嘀”的一声。

    明天好了……明天白天还会被打……永远好不了。

    第二天下午,妈妈的双手被麻绳吊在办公室天花板的横梁挂钩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衬衫被扯开扔在地上,裙子还挂在腰间,房因为悬吊的姿势被拉得往上提,两枚银色环在光灯下晃。

    赵凯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转着一支笔。

    “林主任,昨天你说只用手帮你儿子弄了两次。”

    “是。”

    “我不信。”

    “你信不信。”

    赵凯笑了一下,朝门站着的光点了点。光从书包里抽出一条编织皮鞭,在手里绕了一圈。

    “打子。”

    “啪!”

    鞭梢抽在左正面,整只房往右弹了一下,又回来。

    “说实话。”

    “我说了。”

    “啪!”

    右环被鞭梢带动晃了两下。

    “只是手?”

    “只是手。”

    啪!啪!

    左右各一下,两只房往相反方向弹开又撞在一起。昨天的淤青还没消,新的红痕叠在旧伤上面。

    “继续打。”赵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打到她改。”

    啪!啪!啪!

    光的节奏很稳,三秒一下,每一下都对准房最饱满的位置。妈妈的身体随着鞭打前后晃动,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短短的弧线。

    “赵凯……”

    “说实话就停。”

    “我说的就是实话。”

    “那继续。”

    啪!啪!啪!啪!

    二十下之后,两只房从淡红变成了红,表面布满错的鞭痕。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额上全是汗,但嘴闭得很紧。

    赵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行,你嘴硬。”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在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三根手指长的猪鬃,油浸烤硬过的,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妈妈低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

    “认识这个吗?”

    “……你要什么。”

    “你不说,我就用这个。”赵凯捏起一根猪鬃,在指尖弹了弹,“从你的孔里面进去。”

    “不要……”

    “那说实话。”

    “我说了!就是用手!”

    “好。”赵凯把猪鬃递给光,“你来。左边先。”

    光走过去,左手捏住妈妈的左,拇指和食指用力挤压,把孔挤出来。

    妈妈的因为昨天的虐待还在肿着,被捏住的时候她的腰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猪鬃尖端对准了孔。光开始缓缓旋拧,一圈,两圈,三圈。

    “啊……”妈妈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很低,很闷。

    猪鬃了大约一厘米。光的指尖轻轻捻动了一下。

    “嗯——!”妈妈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脚尖离开了地面,全部重量挂在手腕上。

    “说不说。”赵凯的声音很平。

    “没有别的了……真的没有……”

    “捻。”

    光的指尖旋转了半圈,同时往外抽了不到一厘米再推回去。

    “啊——别——”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在绳子上扭动,房跟着晃,猪鬃在管里面跟着动,每一下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这个比鞭子有意思吧。”赵凯走到她身后,手指弹了一下右边的环,“右边也来一根?”

    “不要……赵凯……我求你……”

    “那说。”

    “真的只是手……”

    “右边。”

    光换到右边,同样的流程。捏住,挤出孔,猪鬃旋拧进去。

    “啊啊——”

    两根猪鬃同时管里,光左右手各捏一根,替捻动。左边转的时候右边抽,右边转的时候左边推。

    妈妈的身体在绳子上不停扭动,汗水顺着腹部往下淌,滴在裙子上。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但没有再喊出完整的句子。

    五分钟过去了。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你知道这个东西可以一直弄下去的。不会伤到你,但会一直疼。”

    “说不说。”

    “没有了……”声音已经哑了。

    赵凯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仰看着她。

    “那好。我换个办法。”他站起来,掏出手机,“我现在给你儿子打电话,问他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不要——”

    “那你说。”

    “赵凯你不能找他——”

    “我数三个数。一。”

    “你找他他会知道我在学校的事——”

    “二。”

    “我说!”

    赵凯把手机收回袋。“我听着。”

    妈妈的垂下去,下抵着锁骨。两根猪鬃还管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

    “什么?”

    “我给他……了。”

    “几次。”

    “一次。昨天晚上。”

    “还有呢。”

    “没有了。手两次,嘴一次。就这些。”

    赵凯沉默了几秒。

    “你主动的?”

    “……是。”

    “为什么。”

    “他想看我的胸……我不能让他看……就用嘴代替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赵凯笑出了声。“因为你胸上有环,怕被他发现,所以用嘴堵他。”

    妈妈没回答。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脸,“你可真是个好妈妈。”

    他朝光挥了挥手。光把两根猪鬃缓缓旋拧着抽出来,妈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两个红肿外翻,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今天就到这儿。”赵凯走向门,“明天我再想想怎么处理你和你儿子的事。”

    门关上了。妈妈吊在那里,额抵着自己的手臂,一句话也没说。

    赵凯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往上勾了一点。

    “差点忘了。”他转过身,把手机收回袋,“光,你刚才是不是说想上厕所?”

    光愣了一下。“啊?我没……”

    赵凯看了他一眼。

    “哦。”光反应过来了,“对,我憋挺久了。”

    “林主任。”赵凯走回去,站在妈妈面前。她还吊着,垂着,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张嘴。”

    妈妈没动。

    “张嘴。”

    “……什么。”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今天嘴硬了这么久,该让它点别的活了。”赵凯伸手捏住她的下往上抬,“张开。”

    妈妈的嘴被捏开了一条缝。她的眼睛看着赵凯,里面什么光都没有。

    “光,过来。”

    光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拉开裤链。

    “不……”妈妈想偏,但下被赵凯捏着动不了。

    “别动。”

    一热流冲进了妈妈的腔。她的喉咙本能地想吞咽,但量太大太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的房上。

    “别吐。含着。”赵凯松开她的下,“一滴都不准漏。”

    妈妈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紧闭,喉咙上下动了两下。

    “还有。”赵凯朝门外喊了一声,“谁还在外面?进来。”

    门推开,瘦高个探进半个脑袋。“赵哥?”

    “进来尿。”

    “尿哪儿?”

    “她嘴里。”

    瘦高个走过来,看了一眼妈妈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网|址|\找|回|-o1bz.c/om

    “快点。”

    他也拉开裤链。妈妈的嘴已经含着一泡了,赵凯用手指捏住她的鼻子。

    “吞一。”

    妈妈闭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

    “张嘴。”

    她张开嘴,里面还有没咽净的残。瘦高个对准了又是一

    这次妈妈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腮帮子慢慢鼓起来。

    “好了。”赵凯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让他退开,然后蹲下来平视妈妈的脸。

    “林主任,听好了。”

    妈妈睁开眼看着他,嘴闭得很紧,两颊鼓着。

    “嘴里这些东西,加上今天早上那几个在你嘴里没咽净的,混在一起,含着。”

    “唔……”

    “一整天。不准吐,不准咽。”

    妈妈的眉皱起来,发出含糊的声音。

    “听不懂?”赵凯竖起一根手指,“一整天。放学之前嘴里必须还有东西。我会检查。”

    “唔唔……”她的眼睛看着赵凯,摇

    “摇没用。”赵凯站起来,“你今天还有课要上吗?”

    妈妈点了点

    “那就闭着嘴上。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笑。”赵凯往门走,“对了,下午要是有学生来找你签字或者问问题,你就点。要是有问你怎么不说话,你就指指喉咙,装嗓子哑了。”

    他拉开门。

    “五点我来检查。嘴里要是空的,明天猪鬃不是孔了,你尿道。”

    门关上了。

    妈妈吊在那里,嘴闭得死紧,两颊微微鼓着。混合著尿和残余体在她腔里晃动,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整个腔。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忍住了。

    五点……还有三个多小时……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又开了。是赵凯。

    “忘了一件事。”他走过来,从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吊着她手腕的锁扣。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膝盖撞在地上。

    “你还得办公呢。”赵凯把钥匙收好,“穿好衣服,回去坐着。记住,嘴闭紧。”

    他又走了。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嘴紧紧抿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衬衫,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好。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红笔,翻开面前的文件。

    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

    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下午被学生的时候,妈妈没忍住叫出了声,嘴里含了一下午的尿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淌在桌面的文件上,洇出一片色水渍。

    她的那个矮个子愣了一下,低看着桌上的体,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你嘴里……那是尿?”

    妈妈立刻闭紧嘴,趴下去想用舌舔桌面上的体。但矮个子已经掏出手机了。

    “赵哥,林主任嘴里的东西漏了。”

    电话那说了几句,矮个子“嗯嗯”了两声挂了。

    “赵哥说让你别动,他马上来。”

    妈妈跪在桌上,嘴唇贴着桌面,舌还在够那摊体。矮个子没管她,提上裤子靠在墙边等着。

    三分钟后门开了。赵凯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林主任。”

    妈妈从桌上抬起,嘴角还挂着没舔净的水渍。

    “我说了什么?”赵凯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一整天。不准漏。”

    “我没有故意……他我的时候太了……”

    “所以是他的错?”

    “不是……我……”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不锈钢漏斗,在手里转了一圈,“那我帮你管。”

    妈妈看着那个漏斗,往后缩了一下。“赵凯……”

    “趴好。”赵凯朝矮个子点了点,“按住她。”

    矮个子从后面扣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

    赵凯捏住妈妈的下往上掰,把漏斗的细管塞进她嘴里。

    金属管顶着她的舌根,妈妈呕了一下。

    “别吐。”

    “唔……”

    赵凯松开手,漏斗的宽朝上,细管卡在妈妈的牙齿之间。她的嘴被撑开,没法闭合,水顺着金属管往外淌。

    赵凯掏出手机,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

    “等着吧。”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被推开,光第一个进来。

    “赵哥,嘛?”

    “尿。”赵凯指了指妈妈嘴里的漏斗,“往里面尿。”

    光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妈妈——后脑勺被按着,嘴里着漏斗,宽对着天花板。他走过去,拉开裤链。

    “唔——唔——”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在桌上扭动。

    哗……

    尿从漏斗宽,顺着细管直接流进妈妈的喉咙。她没法吐,没法闭嘴,只能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

    “下一个。”

    瘦高个接上。又是一泡。

    哗……咕噜……咕噜……

    妈妈的吞咽声越来越急促,肚子开始往外鼓。

    “赵哥……她好像快装不下了……”瘦高个往后退了一步。

    “装得下。”赵凯看着手机屏幕,“后面还有呢。”

    门又挤进来三个

    “排队。一个一个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哗……咕噜……哗……

    妈妈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身体的抽动。尿灌得太快,从漏斗边缘溢出来流到她脸上,顺着鼻梁淌进眼睛里。

    “唔——”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刮出白印。

    “第几个了?”赵凯问。

    “第五个。”矮个子回答。

    “再来五个。”

    “赵哥,她肚子都鼓成这样了……”

    “我说再来五个。”

    第六个走上来。

    妈妈的喉咙已经在本能地往外顶,但漏斗管卡在嘴里,吐不出来。

    每灌进去一,她的身体就往上弓一下,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第七个。第八个。

    到第八个的时候,尿已经灌不进去了。漏斗里的体停在那里,妈妈的喉咙不停地做吞咽动作,但胃里已经满了,咽不下去。

    “行了。”赵凯走过来,把漏斗从妈妈嘴里拔出来。

    妈妈的嘴终于合上了,但立刻又张开——她趴在桌沿呕,胃里的体往上涌。

    赵凯捏住她的嘴。“吐出来一滴,明天翻倍。”

    妈妈的喉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角挤出水来。最后她把涌上来的东西又咽了回去。

    “好了。”赵凯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这么待着。五点我来,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就算你过关。”

    他拎起塑料袋往门走。

    “对了。”他回看了一眼,“你儿子的事,明天再说。”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两只手捂着鼓起来的肚子,嘴紧紧闭着。桌面上的文件被尿水浸透了大半,红笔滚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抽动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还有一个半小时……

    五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趴在桌上,两只手还捂着肚子,听到声音抬起。脸上全是涸的水渍,眼睛红肿,嘴唇因为长时间紧闭而发白。

    “时间到了。”赵凯关上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吐吧。”

    妈妈从桌上滑下来,跪在盆边,嘴一张,一混浊的体从腔里涌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她咳了好几声,又吐了两,用手背抹了抹嘴。

    “尿也憋了吧。”

    “嗯……”

    “蹲上去,尿盆里。”

    妈妈扶着桌腿站起来,双腿打着晃,跨到盆上方蹲下去。

    哗……

    一热流冲进盆里,和刚才吐出来的体混在一起。妈妈的肩膀松下来,长长地呼了一气。

    “舒服了?”

    “肚子还是涨……”

    “胃里还有。”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大约成小臂那么长。“张嘴。”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往后缩了一下。“赵凯……我自己吐……”

    “你吐得出来吗?灌了八个的量,光靠呕吐不净。”他蹲下来,一只手扣住妈妈的后脑勺,“张嘴,我帮你。”

    妈妈闭了一下眼,把嘴张开了。

    假阳具的部顶进去,压着舌根往里推。推到喉咙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弓起来,胃里的东西往上涌。

    呕……哗……

    一大淡黄色的体从嘴里出来,溅在盆里,溅在地上,也溅在妈妈自己的胸

    “还有。”赵凯把假阳具又往里顶了一下。

    呕……呕……哗……

    第二波。第三波。妈妈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双手撑在地上,指抠着地砖缝。每一次假阳具顶进喉咙,胃就像被挤压的水袋一样往外

    “差不多了。”赵凯把假阳具抽出来,扔在一边。

    妈妈趴在地上喘气,嘴角挂着黏,面前的盆已经装了大半盆浑浊的体。

    “接下来。”赵凯从袋子里掏出一支大号灌肠器,容量至少有两百毫升。他把灌肠器的管伸进盆里,拉动活塞,吸满了一管。

    “趴好,抬起来。”

    “赵凯……不要了……”

    “你觉得这是惩罚完了?”他拍了一下妈妈的侧,“这些东西从你嘴里出来,现在要从下面进去。趴好。”

    妈妈把额抵在手背上,腰往下塌,抬起来。赵凯分开她的瓣,灌肠器的管对准菊推了进去。

    “放松。”

    活塞被缓缓推下去。两百毫升混合著尿、胃水的体灌直肠。

    “嗯……”妈妈的腰往下沉了一下,肚子又开始往外鼓。

    赵凯抽出灌肠器,又吸了一管,再次推

    “不行了……要出来了……”

    “忍着。”

    第三管。第四管。

    “赵凯……真的装不下了……”

    “行。”赵凯把灌肠器拔出来,“去盆上面排。”

    妈妈爬到盆上方,蹲下去。

    噗……哗……

    肠道里的而出,冲进盆里溅起水花。妈妈的大腿在发抖,一波接一波地排了将近半分钟。

    “好了?”

    “嗯……”

    “那再来。”赵凯拿起漏斗,在盆里舀了一下。

    妈妈看着他手里的漏斗,嘴唇动了动。“又要灌回去……”

    “对。”赵凯蹲在她面前,“张嘴。”

    “赵凯……这些已经从我眼里出来过了……”

    “我知道。”

    “张嘴。”

    妈妈闭上眼,把嘴张开了。漏斗的细管卡进牙齿之间。赵凯用一个纸杯从盆里舀起体,倒进漏斗。

    咕噜……咕噜……

    体顺着细管流进喉咙。比之前更浑浊,带着肠道的味道混合著尿骚味。妈妈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眼角有水往外渗。

    一杯。两杯。三杯。

    “够了。”赵凯把漏斗拔出来。

    妈妈趴在地上,嘴闭着,腮帮子鼓着。和下午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

    他拎起塑料袋往门走。

    “对了,你儿子的事。”他在门停了一下,“明天谈。回家路上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就行,别让你儿子看出来。”

    门关上了。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嘴紧紧闭着。盆里还剩小半盆体,办公室里弥漫着一混合了尿骚和胃酸的气味。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散,脸上有涸的水渍,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

    她把水龙打开,洗了脸,整理了发,换上备用的衬衫。

    然后她拿起包,关灯,锁门。

    嘴里含着东西,走出了傍晚的校园。

    妈妈推开家门的时候连鞋都没换整齐,踩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跑,门在身后摔上,紧接着是水龙拧到最大的声音。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水声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中间夹杂着漱、吐水、再漱的声音,反反复复。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妈妈裹着浴巾出来,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被热水蒸得泛红。她看了我一眼,扯出一个笑。

    “回来啦。吃饭了吗?”

    “吃了。妈你今天回来好晚。”

    “开会。”她往卧室走,“我换个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穿了一件高领的灰色家居服,领一直拢到下。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水槽边喝了两大杯。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靠着门框。

    “妈。”

    “嗯?”

    “今天……能不能帮我一下。”

    她放下杯子,转过身看着我。

    “还有……能不能让我摸摸。”

    妈妈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抵在了水槽边缘。

    “今天不行。”

    “为什么?”

    “妈累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偏过,不看我的眼睛,“明天好不好。”

    “可是……”

    “晨曦,明天。”

    我没动,还站在门看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地砖上,手指攥着家居服的领。过了几秒她抬起,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妈,就一次。很快的。”

    她站在那里,手指松开领又攥紧。

    “你先回房间。”她终于开了,声音很轻,“给我十分钟。”

    然后她又转身进了卫生间。

    水龙的声音又响了。漱,吐水,漱,吐水。中间还有拧开什么瓶盖的声音——大概是漱水。

    十分钟。

    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走出来,嘴唇上还带着薄荷漱水的湿润。

    “来吧。”她走到我房间门停下,“进去。”

    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她把门带上,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摸……可以摸。”她的手又捂住胸,“但是和上次一样,不碰。”

    “好。”

    她弯下腰,让我的手复上去。隔着那件厚实的家居服,房的形状软和地填满掌心。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那是环。

    她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轻点。”

    我把手收回来。她直起腰,看着我的脸,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的事。”她蹲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妈帮你。你继续看书。”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离得很近,呼出的气带着浓重的薄荷味——盖住了别的什么。

    她张开嘴,把含进去。舌从下方托住柱身,嘴唇包裹着往下滑了两厘米。

    啾……

    动作很慢。比上一次更慢。她的眼睛闭着,眉微微皱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舌尖绕着的边缘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含进去更一些,嘴唇贴着根部停了两秒,再缓缓退出来。

    啾噗……

    她的左手始终捂在胸,右手扶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每一次吞的时候她的肩膀都会往下沉一点,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这个动作。

    “妈……”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没松开,含糊地“嗯”了一声。

    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又整根吞回去。

    节奏很稳,但能看出她的下在微微发酸——嘴张开的幅度比刚开始小了一点。

    咕唧……啾……咕唧……

    她的嘴唇裹得很紧,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会在处吮一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妈,你今天嘴里……有薄荷味。”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了。含进去,退出来,舌绕圈,吮吸。

    没有回答。

    我在最后一刻把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抵着她的脸颊了。

    一道一道地挂在她的鼻梁上、嘴唇边、左边眼角下面。她闭着眼,睫毛上沾了一小滴,嘴唇微微张着,还保持着刚才含住的形状。

    她抬起手想擦脸。

    我按住了她的手腕。

    “妈。”

    “……嗯?”她没睁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够脸上的东西。

    “再帮我一次。”

    “晨曦,妈累了……”

    “最后一次。用……用胸。”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从眼角边滑下来,她眨了两下,用手背蹭掉。

    “用胸?”

    “嗯。”

    “不行。”更多

    “为什么?”

    “就是不行。”她想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跪回去了。

    “妈,你上次让我摸了的。”

    “摸是摸,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没回答,手指攥着家居服的下摆。脸上的还挂着,顺着下往下淌了一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妈,求你了。”

    她低着,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你不准看。”

    “什么?”

    “你继续学习。不准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妈在下面弄,你就当……不知道。”

    “好。”

    “说到做到。”她抬起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一眼都不准看。”

    “我保证。”

    “把灯关了。”

    “啊?”

    “台灯留着就行。大灯关了。”

    我伸手拉了一下顶的灯绳,房间暗下来,只剩书桌上那盏台灯照着课本和半截桌面。她跪的位置刚好在光圈之外。

    “你转过去,面对桌子。”

    我转过身,面对着书桌坐好。椅子被她往后拉了一点,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脱衣服。

    很慢。中间停了两次。

    “你没看吧。”

    “没有。”

    “……好。”

    然后是一双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指凉凉的,往上滑,把我已经半软的握住。

    撸了几下,又硬起来了。

    接着是一片温热的、柔软的东西从两侧包裹上来。

    房。

    比我隔着衣服摸到的感觉大得多。软,滑,带着沐浴后残留的体温。两团从左右夹住柱身,她的手从外侧托着,往中间挤。

    咕唧……

    刚才留下的唾还没透,混着她胸的汗,沟里滑动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声响。

    “你在看书吗。”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在看。”我盯着课本上一行字,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开始上下移动。节奏很慢,每一次往上的时候会从沟顶端冒出来,碰到她的下。往下的时候整根没两团软之间。

    中间有一瞬,蹭过了什么硬的、凉的东西。

    金属。

    环。

    她的身体立刻往后缩了一下,手重新调整了角度,把房往外推了一点,让中间的缝隙变宽。

    “没事吧妈。”

    “没事。”她的声音快了一拍,“你别动。”

    她继续动。这次更小心了,每一次上滑都会在中途停一下,调整位置,避开那两个金属环的位置。

    咕唧……咕唧……

    “妈,能夹紧一点吗。”

    “……嗯。”

    两侧的压力增大了。从两边挤过来,把裹得更紧。她的呼吸变重了,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会从鼻子里呼出一气,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了她的发。湿的,散着洗发水的味道。

    “妈。”

    “嗯。”

    “谢谢。”

    她没说话。动作没停。

    咕唧……咕唧……啾……

    她低下,嘴唇含住了从沟里冒出来的,舌尖在顶端转了一圈。

    笔从指间滑落,滚到了椅子下面。

    我弯腰去够的时候,台灯的光正好照在妈妈的胸——两枚银色的小环,穿在她的上,在昏暗中反着微弱的光。

    妈妈的手停了。

    房还夹着我的,但她整个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对上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妈。”

    “你胸上那个是什么。”

    她的手终于动了——松开房,飞快地叉在胸前,把两个捂住。动作太急,指甲刮过环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响。

    “没什么。”

    “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她往后退了半步,膝盖还跪在地上,退不远,只是把上半身缩了缩。

    “银色的环,穿在……”

    “晨曦。”她打断我,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你说好了不看的。”

    “笔掉了,我捡笔。”

    她低下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两只手死死捂着胸,指节发白。

    过了好几秒。

    “那个……”她开了,声音压得很低,“是……治疗用的。”

    “治疗?”

    “嗯。腺……有点问题。医生建议的。”

    “医生让你穿环?”

    “是一种……物理疗法。促进……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停顿,像是在现编。

    “我没听说过这种。”

    “你又不是医生。”她抬起,试图用平时教训我的语气说话,但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在墙角的书架上。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因为……不好看。”

    “妈,你骗我。”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没有骗你。”

    “那你把手松开让我看看。”

    “不行。”

    “为什么不行,如果是治疗的话——”

    “林晨曦。”她用了我的全名,声音忽然变得很硬,“妈说了是治疗就是治疗。你一个高中生,管大的医疗问题做什么。”

    她站起来了。膝盖跪久了有点打晃,扶了一下书桌才站稳。一只手还捂着胸,另一只手去够扔在椅背上的家居服。

    “今天到这里。”她把衣服套上,动作很快,领拉到最高。“你继续学习。”

    “妈——”

    “我说了,到这里了。”

    她没看我,转身往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

    “晨曦。”

    “嗯。”

    “你刚才看到的事……别跟任何说。”

    “为什么?如果只是治疗的话——”

    “就是别说。”她的背挺得很直,但我能看到她攥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在发抖。“答应妈。”

    “……好。”

    “晚安。”

    门关上了。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快,卧室的门响了一下,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椅子上,低看着自己还半硬的。上面残留着她沟的温度,和一点点银色的刮痕。

    隔壁传来很轻的声音。

    像是有把脸埋进了枕里。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卧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

    安静了几秒,传来鼻子吸气的声音,然后是纸巾从盒子里抽出来的窸窣声。

    “妈。”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还好吗。”

    “好的。妈没事。你去睡吧。”

    “妈,我听到你哭了。”

    里面又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她清了清嗓子。

    “没有哭。感冒了,擤鼻涕。”

    我把额靠在门板上。

    “妈,你开门好不好。”

    “晨曦,真的没事。你明天还要上学。”

    “我不走。你不开门我就在这站着。”

    又是一段沉默。

    锁扣转动的声音响了。

    门开了一条缝,妈妈站在里面,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但脸上已经擦净了。

    她穿着那件高领家居服,领拢得严严实实,发有点

    “你看,没事吧。”她扯了一下嘴角,“妈就是有点累。”

    “妈。”我看着她,“刚才的事……我不该偷看的。对不起。”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移开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妈,你最近瘦了好多。回来得也越来越晚。”

    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门边。

    “工作忙。学校事多。”

    “那你胸上的……”

    “我说了,是治疗。”她的语气硬了一点,但维持不到一秒就软下来了,“晨曦,有些事……大有大的难处。你不用心。”

    “妈,不管是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往前站了半步,“我不会怪你。”

    她的嘴唇抿紧了。

    “我是你儿子。”

    她低下,盯着地板上某一块砖。手指从门边移到了自己的袖,攥着袖的边缘,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晨曦。”

    “嗯。”

    “妈……确实有些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要往前倾才听得清,“但是妈没法跟你说。W)ww.ltx^sba.m`e”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说了你会看不起妈。”

    “不会的。”

    “你会的。”

    “妈,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妈。”

    她的下抖了一下。

    然后她吸了一气,把那气又慢慢吐出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

    “妈知道。”她的手指从我的顶滑到耳边,停了一下,“你是妈最……最重要的。”

    所以才不能让你知道。

    “妈能处理好的。”她把手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给妈一点时间。好不好。”

    “那你别哭了。”

    “没哭。”她又扯了一下嘴角,这次比刚才像一点,“真的。就是累。”

    “那你早点睡。”

    “嗯。你也是。”

    她的手搭在门上,要关了。

    “妈。”

    “嗯?”

    “明天我给你煮粥。”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眼眶还是红的。

    “好。”

    门轻轻合上了。锁没有再转。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门那边的声音。床垫轻微凹陷的响动,被子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很长的一声叹气。

    第二天一早,妈妈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双手撑着赵凯的裤腿,声音又急又碎。

    “求你了。摘掉。今天就摘。”

    赵凯坐在妈妈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

    “哪个?”

    “环。两个都摘。”

    “理由。”

    “昨天……被看到了。”

    赵凯停下转笔的动作,低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谁看到了?”

    妈妈没说话,额抵着他的膝盖。

    “你儿子?”

    “……嗯。”

    赵凯笑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滑了一点,让妈妈的额落了空。

    “怎么看到的?你在家脱衣服给他看?”

    “不是。是……意外。”

    “什么意外能让你儿子看到你的?”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没回答。

    “行。”赵凯把笔扔到桌上,“环可以摘。毕竟穿衣服的时候确实可能被看出来。”

    妈妈抬起,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松动。

    “蒂的也摘掉。”

    赵凯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蒂环?”

    “嗯。”

    “为什么?”

    妈妈张了张嘴,没出声。

    “林主任。”赵凯弯下腰,凑近她的脸,“环被看到,我能理解。衣服薄了,或者不小心碰到了。但蒂环……你儿子怎么会看到你的蒂?”

    “除非你在他面前把腿张开了?”

    “没有!”

    “那你急什么。”赵凯直起身,靠回椅背,“穿着内裤谁看得见。”

    “我就是……想摘。”

    “给个理由。”

    妈妈跪在那里,嘴唇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凯等了十几秒,然后叹了气。

    “林主任,你之前跟我说,你给你儿子用手弄了,还用嘴含了。”他的语气像在聊天气,“现在你要摘蒂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打算让你儿子碰到那个位置了?”

    “不是!”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没有——”

    “那你怕什么。”

    “我……”

    “说不出来就别摘。”

    妈妈的手从赵凯裤腿上松开,撑在地板上,额磕了下去。

    “砰。”

    “求你了。”

    又一下。

    “我什么都听你的。”

    赵凯没动,低看着她磕

    “你这样没用。”

    妈妈的额贴着地面,声音闷闷的。

    “我给你磕。求你了。”

    赵凯把右脚从左腿上放下来,鞋底朝上,搁在妈妈面前的地板上。

    “舔净。我考虑考虑。”

    妈妈抬起,看了一眼那只运动鞋的鞋底。灰黑色的橡胶底,纹路里嵌着场的红色颗粒和灰尘。

    她低下,伸出舌

    舌尖从鞋跟开始,顺着纹路往前舔。灰尘和小石子被舌面带起来,她偏过吐掉,又继续。

    唧……唧……

    赵凯拿出手机,对着妈妈舔鞋底的侧脸拍了两张。

    “另一只。”

    妈妈换了个方向,开始舔左脚的鞋底。

    这只更脏一些,纹路里有一块黑色的香糖残渍,她的舌碰到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继续舔过去。

    两只鞋底都舔完了。妈妈跪在地上,嘴唇上沾着灰,舌伸出来是灰黑色的。

    “所以?”她抬看着赵凯。

    赵凯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走到门

    “环可以摘。蒂环不摘。”

    “赵——”

    “不过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高兴。”他拉开门,朝走廊喊了一声,“进来几个。”

    三个男生走进来。光、矮个子、还有一个戴帽子的。

    赵凯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妈妈。

    “她今天的归你们。怎么玩都行。”

    光蹲下来,手伸向妈妈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摸了一把。

    “赵哥,用什么?”

    “随便。”赵凯靠在门框上,“她不是想摘蒂环吗。让她知道有环和没环哪个更疼。”

    光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直尺,在手心拍了两下。

    妈妈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办公桌的桌腿。

    “把裙子撩起来。”

    赵凯拨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

    进来的比门框矮半个,但肩膀宽得几乎要蹭到两边。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色的蜈蚣,从耳根一直爬到锁骨下面。左手小指缺了半截。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妈妈,声音沙哑,带着烟嗓。

    “王哥,这位是咱学校的教导主任。”赵凯把椅子让出来,“林主任,叫。”

    妈妈抬起,看到王涛的时候整个往桌腿后面缩了一下。

    “赵凯……你说的不是学生吗……”

    “我说了让你今天被虐满意就考虑摘环。”赵凯靠在窗台上,“谁来虐你,我没说。”

    王涛走过来,运动鞋踩在妈妈的裙摆上。他低看着她,像看一件货架上的东西。

    “教导主任?”他咧了一下嘴,露出一颗金牙,“里面蹲了三年,出来第一顿就吃这么好?”

    “王哥,她的今天归你。”赵凯把光他们挥退了,“怎么玩随意,别弄出血就行。”

    王涛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她从桌腿后面拖了出来。妈妈的后背在地板上蹭了一截,衬衫卷上去露出小腹。

    “自己把腿张开。”

    妈妈的膝盖并得很紧,两只手按着裙摆。

    “我……我自己来……”她的声音在抖,手指去解裙子侧面的拉链。

    “谁让你脱了。”王涛蹲下来,两只手直接掐住妈妈的膝盖往两边掰,“就这么撩起来。我要看着裙子看。”

    裙子被推到腰上。妈妈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内裤,王涛用那只缺了半截小指的手勾住裤边,往旁边一扯,布料陷进大腿根的里。

    “这就是你们说的教导主任的?”他歪着打量了几秒,“还挺。”

    他的拇指按上了蒂环,拨了一下。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哟,还有环。”王涛回看了赵凯一眼,“你们学校玩得挺花。”

    “王哥随意。”

    王涛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点着了。他吸了一,烟亮起来,然后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凑近妈妈的大腿内侧。

    “别……别……”妈妈的腿开始发抖,想并拢,被王涛的膝盖顶住。

    “怕什么。”烟悬在她大腿内侧两厘米的地方,热气飘上去,皮肤上起了一层皮疙瘩,“我就烤烤。”

    他没有按下去。烟在妈妈的上方慢慢移动,从左边的大唇滑到右边,热度隔着空气传过去。

    “赵老弟,你说她这个环能拽下来不?”

    “那是穿的,拽不下来。”

    “我知道。我就问问。”王涛把烟叼回嘴里,空出来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了妈妈的道里。

    噗嗤——

    “的。”他皱了一下眉,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不够滑。”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妈妈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抬起右手。

    掌扇在上。

    “啪!”

    “叫。”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

    又一掌。

    “啪!”

    “我说叫。”

    “啊——”

    “这才对。”王涛把烟灰弹在妈妈的小腹上,“里面三年没碰过了。今天你得让我玩痛快了。”

    他的手掌又抬起来,这次没有落在,而是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按住蒂环,用力往下碾。

    妈妈的腰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走了调的尖叫。

    “赵老弟。”王涛也没回,“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赵凯从妈妈的笔筒里抽出一把不锈钢直尺,扔了过去。

    王涛接住,在手心掂了掂。

    “教导主任。”他低看着妈妈,烟雾从鼻孔里出来,飘在她的脸上,“我这没什么耐心。你要是叫得好听,我就轻点。叫得不好听——”

    直尺的窄边抵在妈妈的蒂上,轻轻拨了一下环。

    “——我就用这个敲。”

    妈妈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在抖。

    “求……求你轻点……”

    “那得看你表现了。”

    王涛把直尺翻了个面,宽边贴着妈妈的缝,从上往下慢慢划了一道。

    “教导主任,你平时管学生是不是也这么凶?”

    妈妈没回答,牙齿咬着下唇。

    “问你话呢。”直尺窄边对准蒂环,轻轻一弹。

    “啊……是……”

    “那今天你就当学生。我当老师。”

    他把直尺抬高了十几厘米,停了一秒。

    “啪!”

    直尺窄边准落在缝正中间,从蒂一路拍到下沿。妈妈的腰弹离地面,两条腿想合拢,被王涛的膝盖死死顶住。

    “数。”

    “一……”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的大唇上,被拍得往两边弹开。

    “二……”

    “声音大点。听不见。”

    “啪!”

    “三!”

    赵凯这时候把门拉开,朝走廊招了招手。光、矮个子、戴帽子的三个又走了进来。

    “上面归你们。”赵凯指了指妈妈的胸,“衬衫解开,内衣推上去。”

    光蹲下来,手指去解妈妈衬衫的扣子。妈妈的手想去挡,被矮个子一把按住手腕摁在地板上。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出来,光把罩杯往上一推,两只房弹了出来。上的银环在光灯下亮了一下。

    “,真有环。”戴帽子的凑过来看,手指去拨右边的环,“这玩意儿能拽吗?”

    “随便。”赵凯在旁边说。

    戴帽子的勾住环往上提,被拉长了将近两厘米,房跟着变了形。

    “别……轻点……”

    “啪!”

    王涛的直尺又落下来,这次拍在上,带着妈妈刚分泌出的一点体溅开。

    “走神了。没数。重来。”

    “四……不是……一……”

    “到底几。”

    “一!”

    “对。从来。”

    光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长尾夹,一左一右夹在妈妈晕边缘的皮肤上。夹子的弹簧力很大,被夹得凹进去一块,周围的皮肤立刻泛白。

    “这样夹着,环就不会晃了。”光对矮个子说,像在讨论什么技术问题。

    矮个子点点,从笔筒里拿了一支圆珠笔,笔帽对准妈妈左边的,开始用笔帽的圆碾磨环穿过的那个孔。

    “嗯……别……那里刚穿不久……”

    “啪!”

    “没让你说话。数数。”王涛的直尺这次拍在蒂环上,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二!”妈妈的声音拔高了,整个下半身往上缩。

    王涛空出来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摁回地面。

    “别动。动一下加一下。”

    “王哥,她这个环拽着打是不是更疼?”光在上面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

    光勾住左边环往外拉,拉到变形的极限,然后松手。房弹回去的瞬间,矮个子的掌正好迎上来。

    “啪!”

    “啊!”

    “好使。”光笑了,“再来一次。”

    右边也如法炮制。拉环,松手,迎面一掌。

    “啪!”

    妈妈的上半身在地板上扭动,但下半身被王涛按得死死的。

    “教导主任。”王涛把烟灰弹在她的耻骨上,灰烬落在皮肤上烫了一下,“你这个,三年前我进去之前的最后一个都比你湿。”

    他把直尺竖起来,窄边对准,慢慢往里推了两厘米。

    “夹住。掉了我就用烟烫你蒂。”

    妈妈的收缩着咬住直尺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两根绳子。

    “夹紧了?”

    “嗯……”

    王涛伸出食指,弹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直尺尾端。金属片在道里震动,妈妈的腰又弹了一下,但直尺没掉。

    “还行。”他又弹了一下,力气大了些。

    叮——直尺在道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再来。”

    第三下弹得更重,直尺从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带着一丝透明的体。

    “掉了。”王涛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烟凑近妈妈的蒂,“说好的。”

    “不要!我夹住了!是你弹太重了!”

    “怪我?”

    “不是……我再来……我能夹住……”

    “晚了。”

    烟悬在蒂环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热气往下飘,妈妈能感觉到那团热度正在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

    “赵老弟。”王涛也没回,“你说烫还是不烫?”

    赵凯看了一眼手机上我发来的消息。

    “别烫蒂。其他地方随意。”

    王涛耸了耸肩,烟往下移了两厘米,按在了旁边的大唇内侧。

    嗤——

    “啊啊啊啊!”

    王涛把烟在妈妈大唇上按灭后,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只打火机,拇指拨开盖子,火苗蹿了起来。

    “教导主任,你知道打火机烤是什么味儿吗?”

    妈妈的腿在发抖,想往后缩,被王涛的左手掐住大腿根按回原位。

    “里面三年,天天吃的猪。”他把火苗凑近妈妈右边大唇的外侧,保持着两厘米的距离,“出来了想换个味。”

    火苗没有直接碰到皮肤,但热度已经传过去了。妈妈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收紧,在发

    “不要……求你……”

    “求我没用。”王涛把火苗往下移了一厘米,“求你自己的别那么敏感。”

    火苗的尖端舔过右侧大唇的边缘,只是一瞬,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啊!”

    “嗯,这个声好听。”王涛像在品评什么,歪着看了看那道红印,“再来一下。”

    第二道落在左边,对称的位置。

    “啊啊……”

    妈妈的手指抠着地板砖的缝隙,指甲往里嵌。上面光还在拽她的环,每拽一下她的上半身就跟着往那个方向歪。

    “王哥,你那个电的呢?”矮个子在上面问,手里还捏着妈妈的右往外拧。

    “急什么。”王涛把打火机收起来,从腰后面的裤带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大概二十厘米长,顶端有两个金属触点。

    他按了一下开关,两个触点之间蹦出一串蓝白色的电弧。

    噼啪——妈妈听到那个声音,整个缩成一团。

    “认识这个?”

    “认……认识……”

    “在哪见过?”

    “电……电棍……”

    “聪明。”王涛关掉开关,用棍子的侧面拍了拍妈妈的,冰凉的金属贴上去,妈妈的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

    “放心,我调最低档。不会电晕你。”

    他把电棍的顶端抵在妈妈左边大唇的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准备好了?”

    “不……不要……我夹住了……我能夹住直尺……”

    “谁跟你说直尺的事。”

    开关按下去。

    妈妈的腰从地面弹起来,两条腿像被什么东西踢了一脚一样往两边蹬开,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怎么样?”王涛问,语气像在问菜咸不咸。

    妈妈说不出话,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流进出的声音。

    “没感觉?那再来。”

    第二下点在正上方,离蒂环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啊!”

    妈妈的大腿内侧肌全部绷起来,脚趾蜷缩着,脚背弓成一个弧。

    “王哥,她尿了。”光在上面说。

    一小体从妈妈的尿道涌出来,顺着缝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正常。”王涛把电棍在裤腿上擦了擦,“电到膀胱了。”

    他又看了看妈妈的,被打火机烤过的地方已经起了两道红印,烟烫的那个点颜色更一些,周围的皮肤微微鼓起来。

    “赵老弟,这个还挺耐。”他回看了赵凯一眼,“我再玩会儿。”

    赵凯低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随意。”

    王涛把电棍调了一档,顶端的电弧声音变大了一点。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妈妈的掰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内壁。

    “教导主任。”

    “嗯……嗯……”妈妈的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接下来我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他晃了晃电棍,“你要是叫得好听,我就只放一秒。叫得不好听,三秒。”

    “求……求你……外面……只在外面……”

    “一秒还是三秒。你选。”

    “一秒……一秒……”

    电棍的顶端慢慢推进,金属触点碰到内壁的时候妈妈的道猛烈收缩,像是想把异物挤出去。

    “夹这么紧。”王涛笑了一声,“里面三年没碰,出来碰到的第一个就这么热。”

    开关按下。

    啊啊啊啊!!

    妈妈的后背完全离开地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着,整个弓成一个弧。

    上面光的手被甩开,环在空中晃

    一秒。王涛松开了开关。

    妈妈摔回地面,全身都在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声音不错。”王涛把电棍抽出来,在妈妈的大腿内侧蹭了蹭上面的体,

    “七分。下次争取八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低看着地上的妈妈。

    “赵老弟,还继续不?”

    赵凯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看屏幕。

    “再来两。”

    王涛把电棍别回腰后,朝办公室角落的墩布努了努下

    “爬过去。用嘴叼过来。”

    妈妈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四肢还在发软。

    她撑起上半身,膝盖和手掌替着往角落挪。

    房垂下来,环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蹭过冰凉的地砖。

    爬到墩布架旁边,她张嘴咬住木柄,牙齿磕在上面发出咯咯的声响,然后叼着往回爬。

    “像条狗似的。”王涛蹲下来接过拖把,在手里掂了掂,“教导主任,你平时让学生罚站的时候,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叼着拖把爬吗?”

    妈妈跪在地上,没说话,眼睛盯着那根木柄。

    “趴好。腿分开。”

    妈妈的额贴上地面,膝盖往两边挪了挪。

    王涛把拖把倒过来,布朝上,木柄的圆对准妈妈的。那根木柄大概三厘米粗,表面有一层清漆,还算光滑。

    “进去了啊。”

    圆抵住,往里推了两厘米。妈妈的道刚被电过,内壁还在痉挛,木柄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噗……嗤……

    “的。”王涛皱了下眉,往里又推了五厘米,“你这今天不出水啊。”

    “太……太粗了……慢点……”

    “粗?这才拖把柄。”他没停,继续往里送,十厘米,十五厘米。

    “不行了……顶到了……不能再进了……”妈妈的手指抠着地砖缝,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顶到哪了?”

    “里面……最里面了……”

    “还没到呢。”王涛看了看外面还露着的木柄长度,又往里顶了两厘米。

    “啊!不要!真的不行了!会坏的!”

    “坏不了。”他用掌根拍了一下柄尾,木柄又了一截。妈妈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块。

    “行了。到底了。”王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拖把布那一端,两只手握住,像握着一根杠杆。

    “教导主任,接下来我要拖地了。”

    “什……什么……”

    “你没听错。”

    他往前推了一步。

    妈妈的整个身体跟着往前滑了半米。

    木柄在道里没有退出来,而是带着她的下半身一起移动。

    她的房贴着地砖被拖过去,环碾过瓷砖的接缝。

    嘶——啊!

    “别拖了……求你……要磨了……”

    “那你自己把手撑起来啊。”王涛又推了一步,“撑不起来就贴着地。”

    妈妈试着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但木柄每往前推一下,她的重心就跟着前移,手肘撑不住又趴回去。

    房再次贴上地面,环的金属边缘刮过瓷砖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王哥,往这边拖。”光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攥着一根皮带。

    王涛调了个方向,拖把柄带着妈妈的身体转了九十度。妈妈的膝盖在地上划出两道红印,房从左到右蹭过三块地砖。

    “啪!”

    光的皮带落在妈妈的右上,正好抽在“公共母畜”的烙印旁边。

    “啊!”

    “啪!”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了一下左

    “别……别打了……下面已经……”

    “下面是下面,上面是上面。”戴帽子的也抽了一鞭子,落在缝正中间,皮带尖扫过菊边缘。

    王涛没停,继续推着拖把往前走。

    妈妈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被木柄撑开后渗出的体混着之前失禁的尿,在瓷砖上留下一道水渍。

    “教导主任,你这比拖把好使。”王涛回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还自带清洁。”

    啪!啪!啪!

    三个的鞭子流落下来,妈妈的部从白变红,从红变紫,鞭痕叉着叠在一起。她的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字了,只有气音和断续的呜咽。

    “求……停……要……裂了……”

    “裂不了。”王涛把拖把往回拉了一下,木柄在道里退出五厘米又推回去,像在做一个缓慢的抽动作。

    “你这个吃了电棍都没事,一根拖把柄算什么。”

    他加快了推拉的速度,每推一下妈妈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房在地上来回蹭。环已经被磨得发烫,周围的皮肤泛着亮红色。

    “王哥,她好像要晕了。”矮个子停下鞭子,看了看妈妈的脸。

    “晕不了。”王涛松开拖把,走到妈妈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教导主任,醒着呢?”

    “……嗯……”

    “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

    “那就继续。”他站起来,重新握住拖把,“赵老弟,这间屋子多大来着?”

    “十五平。”

    “行。我拖完这十五平就算结束。”

    妈妈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动了动,嘴唇贴着瓷砖,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谢……谢……”

    王涛把拖把从妈妈道里抽出来扔到一边,活动了一下脚踝,把右脚的运动鞋踢掉了。

    “拖完地了。该洗脚了。”

    妈妈趴在地上,脸贴着瓷砖,听到这句话眼皮动了一下。

    “去。打盆水来。”

    妈妈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红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洗手池那边走。

    王涛的脚伸出去,绊在她的小腿上,妈妈整个往前扑倒,下磕在地板上。

    “啪!”

    一掌扇在她左脸。

    “啪!”

    右脸又一掌。

    “谁让你站起来的?”

    “你……你说洗脚……我去接水……”

    “啪!”

    第三掌扇得妈妈的往右歪了过去。

    “我说用水了吗?”

    妈妈愣了两秒,跪在地上看着王涛光着的右脚。脚趾甲有点发黄,脚底有一层老茧,趾缝里还有袜子留下的灰色绒毛。

    她低下,伸出舌凑过去。

    “停。”

    王涛的皮带从腰上抽出来,对折了一下。

    “啪!”

    皮带抽在妈妈的左上,正好扫过环。

    “啊!”

    “啪!”

    第二下落在,皮带尖甩进缝里,抽在还红肿着的大唇内侧。

    啊啊!

    “谁让你舔了?”

    妈妈捂着胸缩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到底要怎么洗……”

    王涛把左脚的鞋也踢掉,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趾朝着妈妈的方向勾了勾。

    “用你的。”

    妈妈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没听懂。

    “把我的脚塞进你的里。用你里面的水给我洗。”

    “不……不行的……塞不进去……”

    “拖把柄都塞进去了。我脚比拖把柄细。”

    “那不一样……脚太大了……会撑坏的……”

    “撑坏了明天不用来上班。”王涛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碰到妈妈的膝盖,

    “自己坐上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手在身后摸到了桌腿。她的眼睛看向门

    “想跑?”

    她没回答,身体已经转过去了,手掌撑着地面开始往门爬。膝盖磨过地砖,房晃着,环叮叮地响。

    爬了不到两米。

    王涛两步走过去,一只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往回拖。妈妈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吱吱的声音,肚皮贴着地面被拖回来,衬衫卷到腋下。

    “跑什么。”他把妈妈翻过来,仰面朝上,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我还没发力呢你就跑。给谁看呢。”

    “求你……换一个……什么都行……嘴也行……眼也行……”

    “我说了用。”

    王涛坐到办公椅上,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妈妈的方向。

    “自己爬过来。把腿张开。对准了坐上去。”

    妈妈没动。

    “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你不过来,我就把两只脚都塞进去。”

    “一。”

    妈妈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

    “二。”

    她开始往椅子的方向挪,膝盖一点一点蹭过去。

    “三。”

    妈妈跪到了王涛的脚前面,两只手扶着椅子扶手,抬起右腿跨过他的小腿。

    她的对着王涛的脚背,还在往下滴着刚才被拖把柄搅出来的体。

    “坐。”

    “等……等一下……让我……”她用手指把往两边掰开,试图让变大一些。

    王涛没等她准备好,右脚往上一顶。

    大脚趾挤进,第二根、第三根跟着往里钻。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去……”

    “才三根脚趾。”王涛用力往里送,第四根脚趾也挤了进去,妈妈的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裂了……”

    “还有一根呢。”小脚趾也塞了进去,五根脚趾全部没道。

    “现在,坐下去。把脚掌也吃进去。”

    “求你……到这里就好了……再进去真的会……”

    “坐。”

    王涛的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往下压。脚掌最宽的部分抵在,妈妈的大唇被撑到了极限,小唇完全翻开贴在脚背上。

    噗……嗤……

    脚掌的前半截挤了进去。妈妈的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还差一半。”王涛看着包裹着自己脚掌的样子,“教导主任,你这个比我想的能装。”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

    啊——!

    王涛的脚在妈妈处不安分地动着,五根脚趾在里面一张一合地扒拉着内壁。

    “教导主任,里面挺暖和。”他把脚往左拧了一下,“比我的拖鞋舒服。”

    “啊……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动什么了?我挠挠痒。”脚趾在道里勾了一下,像在挠地毯。

    妈妈的腰往后仰,两只手还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整个的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被撑成一个圆,边缘的皮肤绷得透出下面的血管颜色。

    “王哥,上面我们弄了啊。”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弄。”

    光从书包里掏出两根打磨光滑的木棍,每根大概三十厘米长,比妈妈的房宽出一截。两端各钻了一个孔,穿着结实的尼龙绳。

    “教导主任,认识这个吗?”光把木棍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妈妈的视线从木棍上移到绳子上,再移到光的脸上。

    “不……不认识……”

    “夹板。”光把两根木棍平行摆好,中间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缝隙,“你的子放中间,我拉绳子,木棍合拢。懂了吧?”

    “不要……子已经……今天已经被打过了……”

    “噗!”

    王涛的脚在道里猛踢了一下,脚尖顶到了最处。

    “啊!”

    “别废话。让活。”

    妈妈的身体因为那一脚往前弹了一下,房跟着晃。光趁这个空档,把左边的房托起来放进两根木棍的缝隙里。

    “矮子,你拉那。”

    矮个子蹲到另一边,两各抓住一端的绳子。

    “我喊一二三。”

    “一——”

    绳子收紧了一点,两根木棍往中间靠拢,贴上了房两侧的皮肤。

    “二——”

    木棍开始吃进里,妈妈的左从圆形被压成了椭圆,脂肪从木棍的上下两端鼓出来。

    “三。”

    嗯啊……

    两根木棍几乎并拢,妈妈的左被压成了一片扁平的饼,颜色从正常的白皙迅速变成被挤得往外翻,环在压力下歪向一边。

    “绑住。”光把绳子在木棍端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右边也来。”

    戴帽子的从另一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第二副木棍夹住右,绳子拉紧,打结。

    两只房同时被压扁,从侧面看像两块被砧板压住的面团,上下鼓出来的呈现出不均匀的紫红色。

    被挤压得完全外翻,环嵌进了肿胀的里。

    “教导主任,疼吗?”光拍了拍木棍的表面。

    “疼……松开……求你们松开……”

    “才刚夹上。”光用食指弹了一下左边的木棍,震动传进里。

    啊……

    “上面夹好了。”光朝王涛那边喊了一声,“王哥你继续。”

    王涛的脚又动了。这次是脚跟往下压,脚掌往上翘,在道里做了一个类似踩油门的动作。

    啊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往前倒,被夹住的房撞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棍磕在膝盖骨上发出咚的一声。

    那一下震动让绳子又紧了半分,从缝隙里又鼓出来一截。

    “坐直。”王涛用另一只脚踢了一下妈妈的后背,“弯着腰我脚不舒服。”

    妈妈挺起腰,两副夹板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每晃一下,木棍的重量就往下拽一点,带着被夹扁的房往下坠。

    “王哥,我能拽一下吗?”矮个子指着左边的夹板。

    “随便。”

    矮个子抓住左边木棍的一端往下拉,被夹住的房跟着被拉长,从胸往下延伸了将近十厘米,根处的皮肤绷得像要撕开。

    不要拽!要扯断了!

    “扯不断。”矮个子松手,房弹回去,木棍撞在妈妈的肋骨上。

    王涛的脚趾在道里又勾了一下,同时脚跟往外顶,把往更大的方向撑。

    “教导主任。”

    “嗯……嗯……”妈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你说你这个,是给拖把用的好,还是给脚用的好?”

    “问你话呢。”脚趾在里面狠狠掐了一下内壁。

    “脚……脚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脚是的……”

    “哟。”王涛笑了一声,把脚往里又顶了一截,脚背的最高点卡在,妈妈的大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还挺会说话。那我天天来。”

    光这时候又弹了一下右边的木棍。

    叮——环和木棍碰撞的声音。

    “这个环夹在里面,是不是更疼?”

    “疼……求你们……摘掉环再夹……”

    “摘了就没意思了。”光用笔帽去戳被挤出来的,笔帽的圆边正好卡在环上,往里一按。

    啊!别碰环!

    “碰了怎么样?”

    “会……会坏……”

    “坏了再穿一个呗。”

    赵凯的手机又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朝王涛点了点

    “王哥,差不多了。后面还有安排。”

    王涛耸了耸肩,开始把脚往外抽。脚掌最宽的部分卡在,往外拔的时候的皮肤跟着往外翻。

    噗——脚抽出来的瞬间,妈妈的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边缘的往外翻着,里面红肿的内壁露在空气中。

    一混合著体体从涌出来,流到地板上。

    “不错。”王涛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两下,“教导主任,你这个以后可以当拖鞋穿了。”

    他站起来穿鞋,朝赵凯摆了摆手。

    “下次叫我。”

    妈妈瘫在地上,两副夹板还挂在胸前,张着合不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天花板。

    赵凯解开裤子,尿浇在妈妈的脸上和胸。尿顺着夹板的缝隙渗进被压扁的里,妈妈呛了两,咳嗽着睁开眼。

    “醒了?”赵凯把裤子拉上,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别装死。”

    妈妈侧过把嘴里的尿吐掉,手肘撑着地面想坐起来,试了两次才靠上办公桌的桌腿。两副夹板还挂在胸前,被尿浸湿的木颜色了一圈。

    “环……”妈妈的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的,“说好的……摘环……”

    “急什么。”赵凯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光,进来。把她子上的环取了。”

    光进来蹲在妈妈面前,皱着鼻子嫌弃地看了看沾满尿房,先把左边的夹板绳子解开。

    木棍松开的瞬间,被压扁的慢慢回弹,从扁平恢复成原来的形状,但颜色还是紫的。

    “忍着点。”光捏住左边的环,往外一拧一拽。

    嘶——妈妈咬住下唇,没叫出声。

    右边也取了。两枚银色的小环被光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叮当响了两下。

    “还有……”妈妈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蒂上的……”

    赵凯靠在办公桌边上,低看着她。

    “今天没玩尽兴。蒂环之后再说。”

    “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的是\''''考虑\''''。”赵凯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而且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

    “你这么急着摘环,是为了什么?”

    妈妈没说话,眼睛往旁边移了移。

    “环摘了,行,怕儿子碰到。”赵凯伸出食指点了点妈妈的小腹方向,“蒂环呢?你儿子什么时候能碰到你的蒂?”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我没有想让他碰那里……”

    “那你急着摘它嘛?”

    妈妈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像在和学生谈话,“你是不是在计划,让你儿子你?”

    “没有!”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哑了回去,“我只是……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他扒你裤子?”赵凯笑了笑,“那就算蒂环取了,他难道看不见你上烫的那四个字?”

    妈妈的身体缩了一下。

    “公共母畜。”赵凯一字一字念出来,“你打算怎么跟你儿子解释?”

    沉默了好几秒。

    “……可以穿着内裤。”妈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把中间扒开……”

    赵凯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林霜月。”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桌腿旁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穿着内裤扒开?”

    妈妈把脸埋进膝盖里。

    “所以你承认了。你在想怎么让你儿子你。”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都想好穿什么内裤了,怎么扒开了,还不是那个意思?”

    妈妈没有抬

    “教导主任。”赵凯蹲回去,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往上抬,“你在学校被几十个学生,被社会上的混混塞脚,被拖把捅,被电棍电。回家呢?回家给你亲儿子,给他。现在还在想怎么让他进去。”

    “你和你儿子之间,到底谁在勾引谁啊?”

    妈妈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滚。”

    “哟。”赵凯松开她的下,“还有脾气。”

    他站直了,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张嘴。”

    妈妈没动。

    “张嘴。让你张嘴。”

    妈妈慢慢抬起,嘴唇分开了一条缝。

    赵凯低,把一浓痰吐进去。白色的黏落在妈妈的舌面上。

    “含着。等我走了再吐。”

    他转身往门走,走到一半回看了一眼。

    “蒂环的事,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求我。想清楚什么呢——想清楚你到底是想当教导主任,还是想当你儿子的。”

    门关上了。

    妈妈坐在地上,嘴里含着那痰,两只手捂着没了环但还在发紫的房。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把痰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蒂环的银色金属在肿胀的上方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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