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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孝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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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海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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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煎蛋的油香还挂在空气里,我已经在餐桌底下翻手机相册了。01bz*.c*c;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昨晚那张沙滩烟花照拍得不错——我妈捧着那束红玫瑰,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碎花长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线条很明显。

    但比起昨晚那场“春梦”,这些照片都显得寡淡了。

    我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个触感。

    嘴唇包着的温热,舌尖在马眼缝里挑的那一下,还有最后那一轻轻咬在冠上的触感。

    太真了。

    真到我早上脱裤子的时候居然下意识看了一眼,好像上面该留下什么牙印一样。

    当然什么都没有。

    只是我自己的手幻想终于进化到了可以骗过自己的大脑而已。

    “今天嘛?”我妈的声音从厨房水槽那边飘过来,她正把煎锅刷净,手上戴着橡胶手套,身上还是早上那件浴袍改的睡裙,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她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民宿的仿木地板上,脚趾上新涂的黑色指甲油在湿漉漉的厨房地面映出倒影。

    我把手机扣在餐桌上,站起来顺手拿起厨房角落里那只鼓囊囊的帆布袋,拖到茶几边上拉开拉链。

    “今天出海。钓鱼。”

    “钓鱼?”她停下刷锅的动作,脱掉橡胶手套挂在晾碗架边,擦了擦手走过来。

    她弯下腰看着我从帆布袋里往外掏东西——海钓帽、偏光镜、防晒围脖——然后我的手指停在两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上面,抬看她。

    “度假规则,全程听我的。”我把那两件衣服从包里抽出来,抖开,放在沙发上。

    一条包超短裙。黑色弹力棉,裙摆大概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后腰开了个小开衩,是那种弯腰就会走光的长度。

    一件白色印花露脐t恤。

    版型偏短,下摆拦在胸下两指的位置。

    面料很薄很软,手感像水洗了无数次的旧棉,摸着和抹布差不多——但这件t恤有一个特质我一清二楚:遇水就透。

    湿润后会变成半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不住。

    “你穿这套出海。”我顿了顿,把最关键的那条补充完整,“不能穿内衣内裤。”

    我妈手里还捏着洗碗布,脸上的表从疑惑变成难以置信,再变成一种介于恼怒和羞耻之间的僵硬。

    她的嘴张开了,闭上,又张开。

    洗碗布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林绍君——你——你让我就这么穿着——连内衣都不穿——出去见?”

    她咬着牙,声音压低却没压好,尾音抖得像被掐住了气管。

    “规则第一条。不能拒绝。”

    她把洗碗布扔在桌子上,抱着双臂盯着沙发上那两片布料。

    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抬起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嘴唇抿得极紧,眼睛里全是那种“我真服了你了”的神色:“仅此一次。林绍君——就这一次。你要是敢再提更过分的——”她没说完,一把攥起衣服,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门框都颤了一下。

    我听见门锁“咔嗒”扣上的声音。

    然后是脱衣服的窸窣声,停了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低吟——大概是她在穿那条裙子。

    接着是t恤套的动作,她呼出一气,很重,带着明显的恼火。

    然后突然安静了。安静了足足十几秒,之后——

    “啊!!!”

    一声尖叫从卫生间里炸出来,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像她整个撞到门上了。

    然后门锁被她拧得啪啪响,但她没开门——她顶着门,用身体压住了卫生间的门板,然后隔着门喊了出来。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

    “怎么了?”我走到卫生间门,隔着门板明知故问。

    “这衣服这么透——你看看——你让我怎么出门!都——”她话说到一半咽回去,换了个更愤怒的声调,“我不穿了!你进来看看!你看这能穿吗!”

    “你把门顶住我怎么看?”

    门被她压得更死了一寸。“不可能!你就在外听我说——你让我这么出门——是不是想让看光你妈——”

    我憋着笑,靠在门框上,对着门缝说:“妈——我给你准备了内衣。特别的内衣。你开条缝把手伸出来,我给你递进去。”

    里面沉默了几秒。门锁轻轻转动,门开了大概五厘米的一条缝。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手指张开,掌心朝上,等东西。

    我放了三片创可贴在她手心里。色的。普通的防水创可贴。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去。

    门又关上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她笑骂了一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被气到极限反而有点好笑的那种无奈:“臭小子——你给我创可贴嘛?这让我怎么穿?”

    我靠在门框上划着手机,不急不慢地说,“你肯定知道怎么穿的。”

    门里面又安静了一会儿。

    几秒后,她压低声音,用一种不想被别听到的羞恼语气透过门缝挤出来:“林绍君,把你的内衣给我送进来。正经的。”

    “正经的就这个。要么贴创可贴,要么什么都不贴这么出门。你选。”

    门里面的安静长得像一场战争。

    我能听见她呼吸在变——一开始是急促的、带着咒骂的鼻息,然后一点点平下来,变成了妥协前的那种呼吸,一气吸进去,几秒后才从牙缝里慢慢溜出来。

    “你把包拿过来。”她终于开了,声音压低了许多,少了几分愤怒,多了无可奈何的认命基调,“再拿两个。你那个包里应该有更多吧。”

    接过去三片之后,里面先是轻微的、创可贴被撕开背衬的塑料响声,然后是片刻的停顿。

    她大概正对着镜子把第一条创可贴按上自己的

    接着又是一声背衬撕开的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第二条贴上去了。更多

    然后是更长的停顿。比前两个更长。

    “绍君。”她隔着门板叫我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命令,是求似的低语。

    “嗯?”

    “再拿一条进来。”

    我愣了一下,从包里又撕了一条递进缝里:“三个还遮不住?不是刚好遮两点就够了——你怎么还要多加一个?”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又软又含糊,像是用鼻子哼出来的:“后面也要贴。”

    “什么后面?”

    “——门!”

    这个词被她用半哑的嗓音挤出来,像从牙缝里漏气。

    然后她大概以为我听不懂,又气急败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后面那个!不贴的话——到时候弯腰或者在船上坐下——裙子这么短——什么都看得到!”

    我站在门外,愣了一秒,然后彻底笑崩了。

    笑得很放肆,前仰后合,声音大概民宿隔壁房间都能听见。

    她隔着门骂了句什么,“你还笑!”,但声音已经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恼羞成怒时的本能嘴硬。

    “不用贴后面,”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后面不用贴。”

    “——”她在门里憋了半天,然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贴就不贴!”

    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我抬起眼,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白色印花露脐t恤裹着她纤细的上身,t恤的下摆刚好卡在胸线下两指,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那枚浅浅的肚脐。

    从侧面能看到那对水滴型房把薄棉布料撑起的饱满弧度。

    创可贴的位置压得很准确——胸前两个针尖大小的凸起被色胶布遮住了,但t恤太薄,薄到能看到周围一小圈浅色的晕底色。

    不是偷窥式的不明显,而是刚好让你知道那里有什么被遮住了。

    这种遮了一半的感觉比全还让发疯。

    下身是最致命的——包短裙裹着部与大腿,裙摆在腿根处戛然而止。

    不过她在短裙外面加了一条半透明薄纱裙。

    这层纱裙半透明复住双腿,走路时纱边轻,原本是藏住线条的,但纱裙在风中轻飘飘地扬着,两腿的廓反而在透明纱边后若隐若现,比原来的包效果更勾了。

    她还戴了顶沙滩帽,宽檐压得有点低,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脚上踩着昨天那双高跟凉拖,踩在光地板上发出轻微“哒哒”声。

    黑色趾甲,骨感的脚面,还有脚背上那几条细小的青筋脉络——什么都遮不住,但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她现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了。甚至不像任何一个学生的妈妈。

    “看什么呢。”她拉了拉帽檐,语气恢复了正常,但耳根还是红的。

    然后她转身从衣帽架上摘下提前准备的小挎包,往里面塞了防晒油和纸巾,把包挂回肩上。

    转身的时候纱裙扬了一下,大腿的线条在纱下闪了一瞬。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走了。”

    我们在码见到另一对侣的时候,海面正在涨

    码栈道在拍打下轻轻晃着,空气中全是盐味与柴油味。

    白色小游艇停在靠岸的泊位上,随摇着尾。

    那对侣已经在栈道尽等我们了。

    男的背对我们在检查船尾的缆绳,的则站在船向我们招手,远远就喊着:“这边这边——你们就是酒店老板说的那对吧?”

    杜子腾。

    大概二十六七岁,皮肤被海风涂成麦色,脸不算帅但足,说话时喜欢甩一甩被风打的刘海,袖卷得很高,露出左小臂上一整条海纹身。

    白芝是他朋友,染了挑染的红发,扎成马尾,身材娇小但比例极好,笑起来牙齿很白很齐,耳朵上挂了两只大环银耳环,身上是极简的红色比基尼外罩一件防晒开衫,隐约能看出底下纹了一小枝藤蔓,从锁骨沿下到左上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白芝先跳上岸来,握住我妈的手上下摇了摇,然后转看看杜子腾,又看看我,来回看了两遍。

    “哇——姐弟恋?”她扭看了杜子腾一眼,眯起眼,用手肘捅了男朋友一下,“老公你看——姐弟恋哎!现在很少见了。”

    我妈张了张嘴,眉毛已经开始拧起来——这种反应我见过太多次了,通常马上会接一句“我是他妈”。

    但我在她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就抢着开了。

    “也没差太多啊,我朋友看着像大学生好吧。你这什么眼神。”

    我说完就顺势把手搭在她腰上。

    手掌落在她腰侧的瞬间,我感觉她整个僵了一下。

    包裙的布料太薄了,我的手指透过弹力棉摸到她腰窝的微凹弧度。

    她腰部的皮肤温度隔着裙子传到手掌心里——热热软软的。

    她没动。

    过了两秒,她侧看了我一眼。

    大墨镜挡住了表,但紧抿的嘴角在用很小的幅度告诉我——你给我等着。

    “哎,我叫白芝,这个憨包是杜子腾。你俩叫什么?”白芝大大咧咧的,声音像炒豆子一样脆。

    “林绍君。她是我——嗯——”我顿了一下,转看着她,然后故意把嘴角弯成很甜的弧度,“我朋友。刘倩。”

    两个名字都叫得理所当然,仿佛事实本来就是那样。

    我妈的手在我腰后掐了一下,很隐蔽,但用劲不小。

    我忍着没跳起来,但背肌肯定抽了一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杜子腾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递过来一串钥匙,解释道:“船是我朋友的,我自己也有执照,但酒店老板规矩——出海最少要三个。没想到刚好你家那位报名,正好凑数。你们帮我开下船就行,不用太懂。跟着学。”

    他把“开船”两字说得特别字正腔圆,好像真把我们当成了来学艺的。杜子腾这个看着没啥心机的样子。

    白芝拉着我妈就去了船尾。

    她俩的凉拖在甲板上“咯噔咯噔”地响着,两双腿前后错着从船晃过。

    走到船尾的时候我妈回看了我一眼——隔着墨镜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回后把纱裙往下扯了扯。

    那个动作在风中无效。

    纱裙太薄,风一撩就飘起来,包裙底的曲线又在纱下显了形。

    我跟着杜子腾坐到船驾驶位旁边,他启动引擎时,驾驶台晶屏亮起来那种蓝光映在他脸上。

    他一边调仪表一边用肘子指了个方向:“那边。避开港右侧那排红色浮球,那边往里全是暗礁。今天带你们去鱼窝。”

    船尾没遮板挡着,海风从船尾吹向船

    我偏瞄了一眼,白芝正教我妈戴海钓手套,俩在船尾半蹲着翻饵料盒。

    突然我发现一个细节——从船尾看向船,透过驾驶台后方那面磨砂玻璃挡板,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廓贴在毛玻璃上。

    但我在现在的位置转回来,透过磨砂玻璃边缘与遮阳板之间那条约一指宽的间隙,能清楚地看到船的每一个细节。

    这条缝隙正对船尾坐垫的边缘,白芝正靠在那里。

    她刚才凑到我妈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朝船方向努了努下——大概是在笑着讨论我。

    我妈攥着饵料盒低抿嘴,那种憋着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

    引擎在腿下面震着,船劈开海,水花溅上船舷再被海风吹成细雾。

    杜子腾把控舵盘哼着走调的歌,偶尔偏跟我说两句船的名字,什么机器功率马力之类的。

    我也没怎么听进去,嘴里嗯嗯哦哦地应付着,眼睛不时瞟一眼船尾磨砂玻璃旁那两个看不太清的影子。

    船开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期间杜子腾兴致颇高,一直讲解这带海域该怎么看鱼窝。

    船最终停在一片宽阔的海域上,周围没有别的船,只有海鸟和远处几道沫。

    引擎关掉之后安静得有点不真实,海轻轻拍着船壳,船在原地缓缓打着圈。

    “就这了。”杜子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从船舱储物盒里拎出四根海钓竿,码好,又把饵料包递给白芝。

    我妈刚好从船尾走过来检查自己带的小挎包,抬看了一眼船尾的白芝和杜子腾——两个已经肩并肩坐在船尾坐垫上开始穿饵挂线。

    很明显我妈不想挤在两中间当灯泡,就朝我走来,挨着我,在船侧舷坐下来。

    她把脚搭到船舷外面,双手撑在身后,仰吸了海风,帽檐被风压得紧贴着顶。

    然后又弯下腰整了整缠在脚踝上的薄纱裙边。

    手指拨开纱面的时候,无意或者有意的,指甲轻轻拂过踝骨,没有马上移开。

    然后她重新把脚伸到船外,两只白皙的脚踝并排搁在光木船舷上,脚趾时不时蜷一下再松开,黑色指甲反着太阳光的亮点。

    那双腿——那对在船舷上轻轻晃着的腿——是直的,骨匀亭,肌腱包裹在光洁皮肤下,在小腿肚上部隆起一小块肌的弧角,再往上收窄进包裙底下。

    我盯着她的脚看的时间太长,长到她转过来,用墨镜镜片对着我。

    “你又看什么。”她缩了缩腿,脚趾在船舷上攒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平。

    风把她帽檐下逃逸出来的一缕碎发吹到嘴角,她用舌尖舔回齿间。

    “没什么。”

    “你刚才——在码——为什么说我是你朋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一种困在困惑边缘的疑问。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把鱼竿搁在腿上,转过身对着她:“因为我很想有个像你这么好看的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脸红。

    不是那种慢慢浮上来的红,是从锁骨窝开始,嗡一下——然后一瞬间蹿过脖子、漫过下、爬上脸颊,最后烧到耳根的那种红。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舌尖在门牙后顶了一下上颚,然后又咬回去。

    她低下,用帽檐遮住了半张脸,然后用那种含混的、碎在喉咙里的声音说着什么。

    “……我是你妈妈……”

    后面还有一句,但我听不太清。我凑近了点,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碎碎的。

    “……你要我怎么做……我不能……我们是……”

    第三遍她说清楚了。

    她抬起眼看我,墨镜镜片泛着海面蓝色的反光,嘴上轻声说:“如果你是想让我假扮你朋友……也不是不行……但就这次度假。”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不能让别知道。”

    我心里像被什么攥了一下。然后心脏开始用加倍的速度撞胸骨。

    “好老婆。”我说。

    她推了我的肩膀一下,推得很重,但我没挪动。

    她缩回手,拿自己手里的鱼竿敲了下我的竿尾,“钓鱼。别嘴贫。”然后她转过朝着海,下微微抬起,风把她的碎发吹到墨镜框边缘,她抬手撩回帽下。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从侧脸一直到脖子窝都没褪下来。

    我拿起鱼竿,挂了虾饵甩竿水。

    水面晃着碎碎的午前阳光,浮漂在蓝绿间上下跳动。

    我没看鱼线。

    我看着她。

    她的侧脸。

    她的脖子。

    她锁骨往下在t恤里微微起伏的房弧度。шщш.LтxSdz.соm

    还有她大腿上那颗痣。

    那颗痣的位置风刚好吹开薄纱,光天化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海出了会儿神,然后伸手把裙腰往下扯了扯,用脚在船舷上点了两下,又转看了我一眼。

    那种看不是你嘛盯着我的凶,更像是确认一下——确认我还在不该在的位置上看着她。

    船开始摇晃。

    不是随的那种规律摇晃——是一种从船尾传来的、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晃动。我第一反应是变了,但马上又否了。不会左右扭着晃。

    我回看了一眼。

    船尾的磨砂玻璃挡板上压着两个影。

    一前一后。

    男的宽脊背和的肩胛骨廓。

    白芝的红马尾在那个模糊的剪影里轻轻跳着。

    杜子腾的双手从后面扶着她腰侧,两紧紧贴在一起。

    磨砂玻璃底下露出来的四只光脚——大的那只钉在甲板上,小的那两只脚尖点在甲板两边的木条上,随着节奏一踮一踮,偶尔叉又分开,又相互勾住。

    我妈也回了。

    她看着那两个影子,看清楚他们在什么后,僵了半秒,然后迅速把转回去,双眼直直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鱼竿和浮漂,手指把竿柄攥得极紧。

    船在晃。

    那种有节奏的、男身体配合产生的晃动从船尾蔓延到整个甲板,把我们坐着的船也带得一摇一摇的。

    浮漂在水面打着不规律的圈,我的鱼线在水下斜歪成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但我压根顾不上收线。

    海风把杜子腾粗重的、刻意压低的喘息和白芝细碎的、被海掩去了一半的轻吟揉碎后送到船

    海拍船壳是“哗——哗——”的,沉缓而绵长。

    而另一个更细更尖的声音则贴着面飘过来——是白芝。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特点,每一声都被切成两截:前一半是听不清的呢喃,后一半在花击打船的瞬间扯成亢奋的短鸣。

    海风又把这鸣声揉碎,又一次次重新聚集。

    我妈攥着鱼竿的手指节白得发青。

    她低着盯着水面,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我猜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和不想歪,但她又知道我知道她的耳朵根是红的。

    我往她旁边挪了一点。

    我们的肩膀之间大概还有五厘米的距离,但船的持续轻微摇摆,让这个距离一遍一遍地消失,又恢复,又消失。

    她的薄纱裙在三寸外被风吹到我膝盖上,软软的,凉丝丝的。

    “好老婆。”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她耳朵很烫,近到能闻到她洗发水的残香混着海盐的味道。

    她没回答。只是肩膀僵了一下。

    “你的小男朋友想要了。”

    她缓缓转过脸看我,墨镜片反着我自己那张脸——那个表我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形容,但肯定是满眼期待,因为下身的已经把沙滩裤的裤裆撑起来了。

    宽松的蓝色沙滩裤,就算面料再厚,也藏不住那道明显的柱状廓。

    我低瞄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帐篷——形状完整,从根部到顶端全印在布料上,甚至能看出的弧形。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伸手拍了下我大腿。不重。不是愤怒的拍。是那种

    “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力道。

    “臭小子,想什么呢。”她从帽底下嘀咕了一句,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

    但她的手没有从我大腿上马上移开。

    她手指还搁在沙滩裤侧边的接缝上,轻触着那里的面料。

    然后她收回去,低看鱼线。

    我这次没有退。

    我又靠过去一点,我们的肩膀贴在了一起。

    她没有躲。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妈妈——你的小儿子想要了。”

    然后我握住她悬在膝盖上方的那只手,把那只被海风吹得有点凉的手掌拉过来,放在我腿间撑起的帐篷上。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整个手掌僵在我的上方,没有握下去,也没有抽走。

    隔着沙滩裤,她手心的温度一点点透过面料渗进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五根手指的指尖在极其轻微地颤着。

    她的脸转过去看海。

    浮漂还在水面跳,她的另一只手还攥着鱼竿,但她没有收线。

    “你别得寸进尺。”她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很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试图用这个威胁挽回一点——但她没抽回手。

    我低着,视线平行看到她包裙的裙摆边,薄纱落在船板上。

    她的腿在纱下夹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夹了一下。

    然后她转看向我,墨镜早已滑到鼻尖,露出来的眼睛不像是在瞪我,倒更像是想了又想后决定带一点惩罚质的无奈。

    “就这一次。林绍君。用手。”她压抑着声音,一字一句,“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说。这辈子都不行。”

    “绝对不说。”

    她飞快地前后看了一圈——前方是无的海面,最近的船在目测几公里外。

    身后船尾的磨砂玻璃上那两个影子还在纠缠,白芝压抑的轻吟隔着波仍旧隐约可闻。海声永远是最好的隔音。

    她低解开了我沙滩裤的裤腰抽绳。

    拉开的瞬间,我被箍得发疼的弹了出来。>ltxsba@gmail.com

    直直地向上翘着,已经完全充血涨成了暗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体,顺着伞缘往下滑动。

    海风一吹,那滴粘变成凉凉的触感。

    我妈盯着它看了几秒。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空了——不是厌恶的空,也不是惊惧的空。

    是一种呆滞的空。

    仿佛在辨认一件自己曾经见过但不愿意承认见过的东西。

    然后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我。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那包裹感是真实的。

    温热、微凉、微湿——混合了她手心中残余防晒霜的油润感和她自己的体温。

    她的拇指碾过我侧面的冠状沟,非常非常轻,像摸不该摸的东西,但又忍不住确认一下它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的拇指滑过马眼,把那滴前涂开在上,指腹在圆弧上绕了圈。

    我的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出来。我猛吸一海风,把那冲动硬压了下去。

    她开始动了。

    动作一开始很轻很慢,像是还在测试自己手的耐受度——她五指收紧握住了,掌心贴着青筋侧面,指节骨节刚好扣在身的另一侧,从根部往上推。

    往上推的时候,拇指必然会越过那道边缘。

    推过的伞冠,她的手会停顿一下,然后松开,再往下推。

    每一下上下,她无名指的指腹都会不小心碰到我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

    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正一突一突地跳。

    她碰到一次手指就缩一次,然后又重新放上去。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她抬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清是害羞还是警告——然后别过继续撸动。

    手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手指环得更紧了,从上往下过的时候指尖不再停顿,而是顺势带过去,然后就着分泌的黏做润滑,手心贴紧身滑动。

    皮肤摩擦皮肤——但多了透明黏的湿滑——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叽”。

    她耳根红得像煮熟的对虾。

    手腕在包裙侧缘上上下下地动着,t恤领微微起伏,我知道她手指在加速的同时自己也在调整呼吸。

    她的胸锁突肌在腮下微微跳了一下。

    她在咬紧后槽牙。

    那认真劲儿跟她改作业一样——专注,细心,手指灵巧地挑出错字并修正它。

    只不过这次修正的对象是我快要烧断的理智。

    “忍这么久……”她忽然低声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她停下来喘了气,调整体位。

    手仍旧握着我。

    那只手比刚才更滑了——马眼还在不断渗,跟之前残留的防晒油混在一起,在指间拉出极细的银丝。

    “刺激不够……”我撒谎道,喘着,嗓音粗得连自己都陌生了,“能不能……用嘴……”声音到我嘴边低得几乎模糊,但海风只带走一半。

    剩下的全落在她耳里。

    她拧了我腰侧一把。

    那一把是真的拧,虎夹住侧腰软用力一尖。

    但她的手没离开我的

    拧完之后她松开,从自己随身带的小挎包里摸出那瓶防晒油。

    她往左手心挤了好几泵,透明微稠的油在掌心里堆成一滩,折着午前的光线。

    然后她把油搓匀在双手之间,手指进指缝里来回揉,确保每根手指都均匀地沾了那层油稠的、滑溜溜的体。

    然后她又重新握住我。

    这一回完全不同。

    防晒油在手心和之间隔出了一层滑到极点的油膜。

    她的手指不再有任何阻力。

    先是右手四指从根部螺旋向上搓到——四颗手指绕着身画圈——掌心推油把整个身揉得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体玻璃。

    的颜色在油光下更更浓,马眼仍然在流出体,但那滴粘混进防晒油后把整个周边抹成一圈润泽的光亮。

    然后她用指尖沿着下沿的冠状沟剔了一圈——指甲尖在沟里轻轻拨一下,拨得整个身弹了起来。

    我腰挺了一下。她马上按着我的大腿把我按回甲板上。

    左手同时从下面托住了我的蛋蛋。她把手窝成碗状,轻轻揉搓着两颗囊袋。

    在油的作用下她手指极滑,在囊袋上来回画着无规律的小圈,指尖偶尔滑进皱皮褶皱里又立刻溜出来。

    右手同时攒住了我,用掌心的凹陷把整个包住,然后开始慢速转动——顺时针一下,逆时针一下——她的手心在上的冠沿转出一道油润的唧咕声。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没忍住漏了两声闷哼。

    她抬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过手,用沾满防晒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极紧的指环套在我上。

    那个指环刚好套住冠沟,她轻轻往下拉——把整个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弛,然后重新套紧——又拉。

    那个力道和节奏准得不像初学者。

    像是她完全清楚手指抠进冠状沟里来回刮时,指环圈着上下提拉该用多少力。

    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拱起来了。

    她另一只手迅速从蛋蛋上移到大腿根,用掌腕压住我校服——不对,现在只有沙滩裤——她按住了我的胯骨,稳定住我身体抽动的幅度。

    “马上就好了。别出声。”她轻声说,声线听着已经不像在命令儿子——更像是在安抚一个自己正在处理的关系太近的关系者。

    她的拇指蘸了更多防晒油,指尖蹭过我马眼裂开的缝,油和粘混在一起,把边缘沾着她的指纹印——她指纹的纹路——清晰地留在冠左侧。

    那个触感让我的差点在她手指之下失控。

    她用那个蘸满油的拇指在马眼缝隙上反复搓了一遍。

    一次。

    两次。

    每一下都慢到极致。

    她拇指关节推过,整个从下向上推,然后用虎圈住在冠状沟转一个小圈。

    她的另一只手指滑过我上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往上滑到出的前列腺里——然后她又用指甲倒刮回来,刮过同一条筋,往反方向刮。

    那个倒着刮的感觉让我的尾椎骨像过了电。

    腰往前顶了一下,再不受控地往椅背上——不对,是船甲板上——蹭过去。

    她的手腕马上追着那个动作,不让我逃开,继续一下下刮着那条筋。

    “妈……”

    这个字从我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加快了动作。

    右手不再玩了,整个五指合拢握着全部身,从底往上飞速撸动。

    油太多,她的手环成了一个完美的润滑管道,握住时发出清脆快频的水声。

    左手则在一旁捏住了我囊根部,拇指按住囊袋正中那道缝,施力恰到好处——不痛,但足以让我丧失最后一点延迟的意志力。

    她加速的那一下,我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没挣开。

    她任由我的手指扣紧她肩窝,力道大到大概会在那点上留下红印。

    她低着眼帘睫毛在风里轻轻抖着,嘴唇闭着,呼吸却从鼻子里出来又粗又浅,气流碰到我的锁骨,很热。

    “——”我在给预警,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向后弓起,后脑勺差点磕在船舷边沿,是她一把托住了我的后背。

    出前几柱——得又远又急——弧线划过船舷外沿直海面,溅起极小的白沫,接着更多的顺着她的手流淌下来,糊满她的指缝。

    每一出时她的手指仍在机械地上下撸着,直到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柱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但越来越弱,最后只剩透明的稀挂在边缘,整个持续时间大概有十几秒。

    我低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糊满了。

    白稠的粘从指缝里溢出来,在虎处积了一汪,顺着她手腕滴下,在包裙下摆边沿落了一滴。

    她没顾上擦。

    她正盯着自己手上那一片白浊体看——那种看,是发呆。

    像是被自己亲手弄出来的这一幕弄得不会思考。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停了半拍的动作。

    她把手凑近嘴边。

    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不是表演——是她本能地、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下食指上挂着的那滴白浊

    她的舌尖碰到粘的时候,鼻皱了一下。

    然后她尝到了腥味。

    她整个脸秒变——眉拧成一团,嘴角下撇,表就像喝了杯凉透的过期豆浆。

    “……不好吃。”

    她嫌弃地把嘴抿紧,把舌收回去,然后迅速从小挎包里抽出纸巾擦手。

    擦得又快又用力,把每个指缝都抹净,像是想从手上抹掉所有痕迹。

    然后她扔给我两张纸巾,眼角划过一道不轻不重的斜光。

    “拿纸巾自己擦。”

    我接过纸巾把自己擦净。风把用过的纸巾从甲板上吹偏了一点,我大梦初醒般捡回来塞进裤兜。

    “好老婆不喜欢的味道?”我坏笑着凑过去问她,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音调。

    她撇了我一眼,眼神穿过墨镜镜片,明明看不到瞳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个白眼:“你妈我不喜欢这腥味。”说完又补了一张纸巾给我,然后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鱼竿。

    但她攥竿的手指还有点抖。

    我偷偷瞄了海面一眼。

    阳光下刚才出的柱早就飘散得无踪无迹了。

    好在得远,没落在船甲板上,否则这会儿还得蹲下去擦甲板。

    那是肯定要露的。

    怎么向杜子腾解释甲板上一处黏滑的痕迹——我总不能说是鸟屎。

    船尾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个有节奏的摇晃变成了一般的海轻晃。

    磨砂玻璃上的影还在,但坐姿变回了正常肩并肩的样子。

    白芝重新把防晒衫披上了,正坐在船尾对着小镜子抿唇膏。

    杜子腾在旁边若无其事地理着鱼线。

    两之间隔着一个饵料盒,端庄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妈的鱼竿突然抖了一下。

    她猛地收竿——那个动作很急,但节奏刚好的——水面下一道银光绞出面,一尾黑背银肚石斑鱼在钩上甩着尾

    她连钓了三条之后我也上了两条,下饵没多久就咬,咬得又急又猛。

    她把第三尾鱼拎出水面时神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轻轻用小刀割断鱼线,把鱼放进冰桶。

    我凑过去看着她把鱼线重新打结,说了句:“鱼大概是闻到你手上的味道了。”

    她顿了顿,低看了眼自己刚擦过的手指,然后转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推了我一下:“你再说。”

    我拉上来第四条鱼的时候,杜子腾从船尾那边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冰桶里的渔获,吹了声哨。

    然后他抬看我,咧着嘴拍了拍我肩膀,说:“兄弟,刚才挺猛啊。”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挺猛?”我假装听不懂。

    杜子腾斜了下脑袋,用下指了指船尾的磨砂玻璃,又指了指我坐着的那个船位置。

    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说:“我从缝里看到了。她背影——在动——还用说吗?”然后他回身往船尾方向走,经过白芝身边时,他弯腰说了句什么。

    白芝抬看他又看看我和我妈,笑着把防晒衫裹紧了一点。

    “你们回还想玩,叫上我们。我家白芝特迷这种——她说在外面比在家刺激多了。”杜子腾走回驾驶台时随意甩了一句。

    我假装专注于调整鱼线,把低下去,耳朵根却清晰感受到一灼热。

    这话说得这么直白,我连装傻都装得假了。

    白芝在船尾抿着嘴给我竖了个短得快看不见的大拇指。

    然后转回身继续和杜子腾耳语去了。

    我妈的已经埋到不能再低,帽檐和墨镜一起把她整张脸挡得密不透风。

    但她脖颈后侧连着后背的那片皮肤红了整整一大块。

    回程的时候船换了航道绕了几个小湾,照从顶偏到侧舷。

    海面波光变成橙暖色调,飞鱼偶尔从船舷边掠过。

    杜子腾重新调了自动驾驶,把航向对准码方向,然后靠在驾驶座上哼水歌。

    我在一边把玩着创可贴包装的边角料。

    刚才在船上那些事——我没有告诉她杜子腾说了什么。

    没有说缝隙里能看到。

    但也许那个磨砂玻璃的秘密,已经是四个都不点的默契。

    回到码的时候,栈道上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

    杜子腾熟练地泊好船,把缆绳套牢,然后帮我们往下搬水桶。

    鱼在桶里扑腾,水溅到我裤腿上。

    他和白芝说要连夜开车去下一站,三个小时后还要赶去另一个岛。

    码上道别的时候白芝搂着我妈肩膀说了好几句悄悄话,隐约听到“你男朋友”,“真的很会”,“下次约”

    之类支离片语的字眼。

    她转身之后我妈一个站在栈道灯下,手里拎着死沉的半桶渔获,表像烧坏了的灯泡发不出什么光——用一种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的表望着那对侣的相机皮卡驶离码

    我们沿着海堤走回民宿,晚在堤下大吞着防波石,风里夹带着涨的腥咸味。

    海声很吵,但两个意外的没什么话,只是走着。

    那件白色露脐t恤的下摆被风撩起来,露出她腰线上的一小块皮肤。

    天黑前涨的海风带着腥,她的宽檐帽被吹得紧贴在背上,只有系带勒在脖子上。

    她抬手拨开脖子上的汗湿碎发,手腕的动作很慢,腕边还有点防晒油没擦净的淡淡反光。

    回到民宿,她把渔获扔进水槽,去厕所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摘了帽和墨镜,整张脸素净净。

    她把那件白色露脐t恤也脱了,换了件宽松的棉麻衬衫,衣领扣子没扣好,露出一半锁骨和胸前那两根还没摘掉的创可贴压痕。

    包裙还在,但纱裙已经叠好放进洗衣篮。

    然后她赤脚走到开放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冰可乐,一罐递给我,一罐自己灌了

    她喝得很急,冰水汽呛了一下,可乐沿着下流到锁骨成一道淡红色水迹。

    用手背擦下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今晚不出去了,睡觉。”

    我嗯了一声,喝了可乐,看她在厨房里分拣渔获。

    她把石斑丢进冰箱冷冻层,底下垫了层保鲜纸。

    弯腰开冰柜时衬衫后襟被拉上去了,露出包裙上沿和腰窝那道沟,还有腰侧我刚才拧了一把自己的手指印。

    然后她直起身关上冰箱门,拍了拍手,把剩下的活鱼放进料盆里用盐和柠檬腌上。

    我在旁边喝了半罐可乐,什么也没动。

    我脑子正忙着盘算晚上半夜的那个露出计划。

    背包里那套沾水变透明的比基尼还没用。

    无线跳蛋的遥控器压在背包夹层底下,电池已经装好了。

    也许今晚就能用上。

    也许不能。

    她说了今晚不出去了。

    但规则还在。度假还没结束。

    我看着她把柠檬核从鱼肚里抠出来,手指在水龙下冲净,然后关了灯往客厅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这一下不疼,不警告,也没什么含义。

    只是走过时随意带一下,像拍沙发靠背。

    但她的手指从我发里划过的时候,那防晒油残留的椰子香味还在指尖上。

    我放下空了的可乐罐,把茶几上的创可贴空盒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澡。

    热水冲在脸上,我闭上眼。

    后脑勺还能感觉到她手指划过的那个位置。

    拇指从发梢滑到后颈,很轻。

    我睁开眼看着浴室瓷砖上的水渍,对自己说了一句她刚才在船上说的话:“就这一次”。

    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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