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网课上完已经是五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物理老师拖了五分钟堂,电脑屏幕上还挂着一道没讲完的电路分析题,我妈已经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她在餐桌对面抬起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之后没散

净的水光。
她的丝袜在桌下蹭了我的小腿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某种暗号。
晚饭吃得很快。
冰箱里剩的饺子在沸水里滚了几滚就捞出来了,醋碟往中间一摆,两个

面对面坐着,筷子碰筷子,脚在餐桌底下也没闲着。
她用还没换下来的黑色丝袜脚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挠我的足弓,我抬

瞪她,她就若无其事地咬一

饺子,腮帮子鼓鼓地看着窗外。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们就窝进了沙发里。
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一档没

认真看的综艺节目。
我妈蜷在我旁边,

发散在肩上,光着脚搭在茶几边沿,脚趾因为节目里某个不好笑的段子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再松开。
她穿着那件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丝袜,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

敞着,锁骨和胸

的皮肤被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我伸手把她衬衫最中间那颗扣子也解开了。
衬衫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部。


在接触到客厅空气的瞬间硬了,浅色的

晕在

影里收缩。
她低

看了一眼我的手指,又抬

看我的眼睛。
她没有去拉衬衫,只是把嘴角往上挑了一下,侧身把脸靠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们开始亲吻。
吻得很慢,不同于昨晚那种急切和试探,是一种已经熟悉了彼此

腔里每一条弧线的、稳稳当当的缠绵。
她用舌尖在我上唇内侧画圈,我用牙齿轻轻叼住她下唇往外扯再让它弹回去。
她呼出的气里有刚才晚饭时喝的那碗紫菜蛋花汤的微微咸鲜味,和我自己嘴里的那丝苹果的清甜味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来回摩挲,指腹贴着我发际线最下方那排短细的绒毛轻轻打转。
我把她的衬衫从她肩上褪下去。
衬衫滑过她的肩膀、手臂、手腕,最后堆在沙发垫上。
她赤

着上半身,光着腿,只有下半身那条还裹着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电视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极细的哑光。
丝袜腰围勒在髋骨上方两指的位置,把腰部的皮肤压出一道浅浅的收束线。
她的


位置那层丝袜已经被分泌出的

体浸出了一小片加

的湿痕。
她把我的t恤也脱了。
两个

在沙发上赤

地抱在一起,嘴唇彼此黏着没有分开。
她的


压在我的胸

上,硬硬的挺挺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摩擦过我的胸肌。
我的


夹在我们贴紧的小腹之间越来越硬。
她腿上的丝袜蹭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种细密网眼与皮

相互摩擦的触感让


皮发麻。
就在我把手伸到她丝袜腰围准备往下卷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整个

僵住,嘴唇从我嘴上弹开,抬起

看向玄关方向。
电视里综艺节目放出一阵罐

笑声,笑声在突然凝固的气氛里显得异常刺耳。
门铃又响了一次,这次按得更长更急,门外的

大概以为屋里没

正准备走,但又不甘心。
我妈从沙发上翻下来,赤脚跑到玄关,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她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回来,转身对着我比了个

型:杨芳。
我的


还硬着,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我妈低

看了它一眼,又抬

看我,脸上的表

从

欲的

红变成了纯粹的恐慌。
她伸手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我往她卧室的方向走。
她的手心全是汗,推我的力道大得惊

。
“快躲我卧室去,关好门。别出声,快。”她压着嗓子丢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抱着衣服光着脚三步并两步冲进她卧室,轻轻关上门,只留了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透过这条缝隙我能看到客厅的一角,沙发,茶几,还有玄关旁边鞋柜的一小段边缘。
我把衣服胡

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听见玄关方向我妈在

呼吸。
她

呼吸的声音很重,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傍晚最后一点余晖洒在床单上,把枕

上那几根她昨晚散落的长发映成金色的细线。
我靠在门板上大

吸了几

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外面传来我妈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向玄关的声音。
门锁转动的声音,开门声,然后是杨芳那标志

的清脆嗓音。
“哎呀我的倩倩,你在家啊!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没……没有。刚才在做瑜伽,最后那个姿势压得有点

,一时半会儿没来得及站起来。”我妈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比平时高了小半个音阶,那种刻意提亮了的、把紧张伪装成轻快的声线。
她说“做瑜伽”的时候大概想起了自己现在只随手套了件白色t恤,穿着丝袜。
刚刚被脱下的衬衫就扔在沙发上,于是脚步声匆忙地往客厅方向移了一下,大概是将被蹂躏过的衬衫收好,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做瑜伽?哇,怪不得你这脸红成这样,满

汗的。做的什么派别,高温瑜伽?”杨芳的脚步声从玄关移向客厅,皮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

脆。
她今天穿的是细跟鞋,不是平时在学校里穿的那种中跟浅

鞋。
然后是她在沙发上坐下的声音,沙发坐垫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她的手提包被放在茶几上的声响。
我贴在卧室门上听,心脏跳得太快以至于耳膜能听到自己血

流动的声音。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整个

从门板上弹起来开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我的手机还在沙发上。
杨芳坐的位置就是沙发,而手机大概被刚才和我妈的身体挤进了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里。
如果这个时候有

给我发消息,哪怕是条垃圾短信,手机震动的声音就会被杨芳听到。更多

彩
她只要顺藤摸瓜从坐垫缝里拉出我的手机,再扫一眼锁屏壁纸……锁屏壁纸在度假回来之后就被我换成了我妈在高铁卫生间里拍的那张比基尼自拍。
我闭眼祈求手机不要响。
客厅里杨芳把提包拉链拉开了,好像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是她轻轻叹了

气。
“昨天月考结束我看你脸色特别差,年级组那边开完会你连工位都没收就走了。你平时再忙也会

代一句,昨天就这么走了,学生都不管了。我当时想跟上去,但被年级组长拉去谈暑期补习班的事。今天上完网课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还顺路带了你

吃的桂花糕。”
“谢谢你啊,大热天还跑一趟。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连轴转了一个月……五一假期之后就一直没歇过来。”我妈的声音平稳了很多,至少稳到能正常接话。
她的脚步声走到厨房那边,“我给你倒杯水。你喝凉的还是热的?”
“凉的吧。”
水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走回来的声音。
“诶对了,你家那小子呢?今天不是网课结束都五点了,他没在家?”杨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就是在关心朋友儿子,但我的后脊背还是出了一层冷汗。
“他啊,他下午上完课去取快递了。http://www?ltxsdz.cōm?com取完快递不知道又跑哪儿去疯了,估计跟同学打篮球去了。”我妈这个谎撒得相当流畅,流畅到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脑子里预演过。
但她有个致命的

绽,她大概没有注意到。
“去快递柜了?”杨芳的语调突然带了一点微妙的疑惑,“他运动鞋还在门

呢。出门不换鞋啊这孩子,穿着拖鞋去打球?”
沉默,极短极短的一拍沉默。
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在我的耳朵里是一个世纪。
我知道我妈在那一瞬间瞄了一眼玄关的鞋柜底,发现我平时穿的那双

蓝色篮球鞋歪歪斜斜地躺在鞋柜最下层,鞋尖朝里,和她自己的黑色细高跟鞋并排挨着。
“他……可能是穿沙滩鞋出去的,没穿运动鞋。”我妈的补救有点迟,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紧绷,但杨芳好像没有继续追究。
“这桂花糕放茶几上,你等他回来让他也尝尝。这孩子最近学习挺拼的,这次月考他英语考了第一,做妈妈的该多奖励他。”杨芳说“奖励”这个词的时候用了很平常的

吻,但我的脑子里自动跳出了昨晚妈妈说的“身为妈妈的奖励”。
同一个词,完全不同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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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奖励他了。”我妈的声音低了半度,多了一层只有她能懂的私密感。
“行行行,反正你们母子感

好。”杨芳笑了一声,然后是沙发坐垫被压得更

的声响,她大概换了个姿势靠进沙发里,“对了,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个事。我有个朋友在律师事务所做婚姻家事方面的,林怀瑾他们所里的

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

脉帮助……”
杨芳话没说完,我妈就把她打断了。
“我知道,谢谢。但是暂时不用,我跟他已经决定是各过各的了,他说这个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假装出来的平静,是真的已经过了需要靠愤怒来支撑自己的阶段。
但她的下一句话多了一丝苦涩的自嘲:“其实我去年就该知道了。去年圣诞节他说在南京开庭回不来,结果不久后我就收到了南京那边一个酒店的短信,祝我和我丈夫在南京玩的愉快。我当时只当是骚扰短信,其实我早该发现的。”
杨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这

就是这样,天大的事自己扛。当初邓华那事你也是一个

硬扛了很久才跟我说的,他那个臭小子,居然敢让你给他拍那种照片。”她停了一下,“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不能放过那个混小子。”
“算了,都过去了。”我妈的声音里有一丝空

的回声,像是把一件重物从高处放进了一


井。
“那怎么行?他偷卷子的事你不是证据都拉齐了?偷卷子作弊考第一,再拿第一去胁迫老师,这种事在咱们学校传出去,别说他,他们整个年级的管理都要被问责。”
“等合适的时候。”我妈这四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被放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
她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从沉重的婚姻和偷卷子转移到了轻松的

常,学校暑期的排班、高二分科的事

、哪个牌子的防晒霜好用。
聊到网课里的某个学生开语音背景里有狗叫时两

笑了一通。
我妈的笑声已经恢复正常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提亮了的假声,而是真正的、放松的笑。
但我的手机依旧在沙发缝隙里埋着,离杨芳的


不到半米,随时可能被一条消息或一通来电激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杨芳说该走了,晚上还要备课。
我妈送她到门

,两个

又在玄关寒暄了几句。
杨芳说了句“你该好好休息别整天替别


心”,我妈回了句“你也是”。
门关上了,门锁扣进锁孔的声音清脆利落。
沉默。几秒后,是极轻的、

体沿着门板滑下去的声音。我妈瘫坐在地上了。
我推开卧室门走出去,看到我妈正背靠着大门坐在地砖上,双腿伸直,两条胳膊软软地垂在身侧。
身上随便套了件我的白色t恤,很不合身,丝袜还在腿上,脚上套着一双她慌

中穿上的居家拖鞋。
她抬

看到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伸出双手朝我张开,像一只落地的雏鸟对着唯一能接住它的方向张开翅膀。
我走过去,也坐到地砖上,和她面对面,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手绕到我后背上死死扣住,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背肌。
“吓死我了。”她把脸埋进我锁骨窝,声音又闷又颤。
“我也是。”
“她如果再坐一会儿,再往沙发缝看一眼……”
“没事,她走了。你处理得很好。”
她在我怀里

吸了几

气,抬起

。
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眼角因为刚才强撑了太久而泛出一点

涩的疲惫。
她伸手帮我把刘海拨到额

一侧,手指擦过我额

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也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坐在冰凉地板上,等她呼吸慢慢平复。
我想起了在卧室里梳妆台上的那瓶指甲油。
“妈,问你个事。”
“嗯?”
“你指甲油。你只涂黑色和透明的对吗?”
“对啊,怎么了?”她从我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用过红色的吗?以前。”
她想了想,摇了摇

。
“从来没。??????.Lt??`s????.C`o??我念大学那会儿流行桃

色,我都没试。黑色还是结婚后第一学期做班主任以后开始涂的,觉得黑色显白,配西装也比较稳重。”
“那透明那个?”
“透明是保护层。涂在黑色打底上让它更亮。”她看着我,眼神稍微有点疑惑,“你问这个

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在

侣酒店那个壁尻的下半身,那个被我从下半身

进了

道、


上写着“


母狗”的


,脚上穿的是红色高跟鞋,脚趾上涂的也是红色指甲油。
那个


的腿型和


的形状和她极像,但她大腿内侧那颗痣比她的颜色偏

。
我当时趴在床上拿手机放大对比过,强行说服自己那颗痣位置只是巧合,不是因为不敢面对真相才找理由。
但现在,那瓶黑色的指甲油推翻了让我对着手机战栗到不敢睡觉的那团乌云,压在胸

太久的重物忽然轻了一点点。
“我们试试红色吧。”我说。
“什么?”
“红色指甲油,现在出去买。”我抓着她的手站起来,把她从地砖上拉起来。
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穿着丝袜的脚滑了一下,撑着我的肩膀站稳,看了看自己被丝袜裹着的腿,又看着我。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
“商场九点半才关门。”我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还好电量还剩一半。
“等一下,你为什么突然想让我涂红色?”她歪着

看我,脸上是一种又好奇又好笑的表

。
“因为我想看。”我晃了晃她的手。
“……”她盯着我,眼神有些探究,但嘴角已经绷不住开始翘了。“你这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和我走在外面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是个高中班主任,别

肯定以为是谁家姐姐带着不懂事的男朋友出来逛商场。”
“神经病,哪有

会这么想。”她把我的手指捏了一下,但没推开,“快去换衣服吧,我们出门去买红色指甲油。”
窜进卧室,我赶紧往身上套了一条

净的

灰色休闲裤,换上了件休闲衬衫,再出来就看到我妈已经站在玄关等我了。
白色大码t恤,下摆直接垂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的位置,刚好遮住


但遮不住任何腿。
脚上蹬着一双红色帆布鞋,崭新,大概是她很久以前买的但一直没穿过。

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只小零钱包。
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在玄关白炽灯下白得发光,整个

看起来活力满满,像一个刚考完试没去疯跑而是在楼下溜达看白墙月色的

大学生。
任谁看了都猜不到她是个高中班主任,更不会猜她是个快满十七岁的男生的妈。
我盯着她看,张嘴忘了说话。
“看什么呢你,走啊。再看商场关门了。”妈妈拿起手机往我肩膀拍了一下,红色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橡胶底擦木板那种独特的摩擦声。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不锈钢的电梯内壁映出两个

的倒影。
我在她身后,目光顺着她宽松t恤的背后

廓往下看,她突然环顾了一圈电梯天花板的四个角落,确认了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细节,这个电梯轿厢里没有任何摄像

。
她又侧

看了一眼电梯门上方指示灯,楼层还有好几层。
妈妈慢慢提起了自己t恤的下摆。
布料一点一点往上升,先露出大腿后侧上缘,然后是

线,然后是整片翘

。
两个

瓣光滑无遮地从白色t恤边缘完全

露在电梯的空气里,

侧在镜面反

中也被她自己身体的结构遮挡,在镜中看只是两个围绕腰线隆起的高弧。
她把t恤下摆提到腰窝的位置定住了,整个


完整地

露在我面前。
两瓣紧翘的

之间那道裂缝幽

地往下延伸,蜜桃的形状完全呈现在我面前。
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她的翘

和两条修长的腿,和脚上那双红色帆布鞋。
她回过

,电梯内壁不锈钢反

出她侧脸的模样,眼角往上飞,嘴唇半张,唇角带着一个魅惑而略带挑衅的问号。“想不想抽一下?”
电梯还在往下运行,楼层数字从17跳到13。
我伸出手掌贴在她的右

瓣上,手感温凉,在空调风

下被冷风吹了一路又热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扬起手掌落下去。
抽得不重,但电梯里极安静,脆响格外明显。
她的


弹了一下,一道浅浅的红掌印浮现在白

的皮肤上。
她没躲,牙咬着下唇忍住了声音,但鼻子里漏出极轻的满足哼声。
我把手收回来,又忍不住复上去揉那块被我打红的地方,手感软弹。“妈,你怎么下楼也不穿裤子……连内裤都不穿。”
她回过身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凑近我耳垂。
帆布鞋底的内增高让她此时的嘴够到了我下

上方位置,她

中的热气打在我耳廓边缘,声音像猫尾

在

手腕上慢慢扫了扫去。
“内裤还是穿了的。”她握住我的手,探进t恤下摆,掐住她两腿之间那张创可贴胶布边缘轻轻拉了一下,胶布边缘弹回皮肤时发出很细微的啪声,被电梯运行的低频噪音遮过,“贴了片创可贴。”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一楼。
她把下摆拉回原位扯平,表

从刚才电梯里的魅惑瞬间切换成愉快自然,就好像刚才电梯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个

牵着手走出电梯,穿过小区内的中庭花园,推开小区铁门走到街上。
一走到公共场合妈妈整个

立刻变了,不是刚才电梯里那个敢提着自己下摆让学生看她


的

老师,也不是昨晚黑暗中敢主动含进整根


的


。
她又变成了那种在讲台上站惯了的、身体本能需要维持端庄规范的成年


,只是现在她下半身没穿任何外裤。
风往上一吹腿根就凉一片,妈妈一只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t恤下摆的侧边,每迈出一步都夹着尾椎微收,然后慢慢放平,步伐比平时窄一半,步频快了但没有跨度,上身保持着惯常的挺直但腿根绷得硬邦邦的。
“你腿夹那么紧走路看起来好怪。”我偷偷凑近她说。
“那你让我怎么办?风一吹下面全凉。”她从嘴角挤出这句话时还在跟迎面走来的遛狗阿姨微笑点

。
我们原本打算各扫一辆共享单车骑去商场,但在单元楼门

还没出去时她就停了步,低

看看自己t恤下摆的长度和自行车座椅之间可能的接触条件,转

用一种“这不可能”的表

看着我。
我说不要紧到地方之后我就扶着你下。
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短到腿根的大白t恤,又指了指自行车座包,坚决地摇摇

:“不要,咱们散步去。”
一路上两个

一直手牵着手,她左手被我握着,右手时不时抬起来按左边那一侧下摆的侧边,预防侧向来风。
经过公

站台时玻璃映

出两个

拉着手的倒影,她个

刚好到我下

,宽大的t恤遮到腿,脚下一双红帆布鞋蹬着水泥路面。
倒影看起来确实不像班主任带学生,更像一对姐弟正在压马路。
红绿灯路

有个发健身房传单的年轻

朝我们走了过来,下意识瞄了眼我,犹豫了一下把传单直接递给我妈,叫了一声“美

”。
我妈先愣了一下,很大方地接下传单,微笑着说谢谢。
绿灯亮了,我们穿过马路,她一边走一边偏

看我:“他叫我美

。”
“你就是美

。现在谁看你都以为你是大学生。”
她被这句话逗得开始傻笑,是那种真正被逗到心底的、毫无防备但努力绷着不让自己太大声的笑。
红帆布鞋在

行道上踩得比刚才轻快了很多,脚步甚至不自觉地跳了一小步。
她甩了甩和我牵着的那只手,回过

冲我说:“那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好,姐。”我把“姐”字咬得很用力。
“叫姐?你以前还叫我好老婆。现在下楼买瓶指甲油,

风就变成姐了。”
“那你也是好老婆。”
“走开,油嘴滑舌。”她推我一下,但嘴角弯得更

。
在商场门

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家美妆连锁店,店里播放着轻快的背景音乐,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把她t恤下摆吹得紧贴大腿往后翻。
她手疾眼快按下布料,压得死死的。
一排排货架间只有零星几个顾客,店员站在收银台后面用扫码枪扫着一盒眼影,听到门铃响抬

看了一眼我们,目光先落在了我妈身上,又扫过我,最后回到她身上。
店员大概在判断这两个手牵手进来买指甲油的

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妈牵着我的手,穿过美甲专区的货架,找到了那一整列指甲油。
她直接绕过所有花花绿绿的彩色甲油,蹲下身在货架最下方找到了红色系。
她用手指把那些瓶瓶罐罐拨开,从一排排正红、酒红、樱桃红里拿起一瓶,又放下,再拿起另一瓶,拧开,把刷子在瓶

边缘刮了一下,凑到鼻子下面闻。
她做这些动作时很专注,就像一个做了二十年班主任的英语老师在批改作业,而不是在挑选一瓶违禁色号的指甲油。
最后她选了

红色的那款。
颜色像成熟到正要开裂的石榴,稠度刚好,刷毛擦过瓶

时能无声地流过毛尖再被瓶沿收留。
她又走到卸妆区,从货架上取下一小瓶洗甲水,捏在手里转了转让标签对着灯光看了一下说明。
“家里没有洗甲水?”
“没有。”她把洗甲水放进购物篮,看了我一眼。“我之前每次都是等黑色自然剥落了再涂新的,抠掉再涂一层。洗甲水从来没买过。”
我想象她坐在办公室的百叶窗下,对着自己的脚趾一小片一小片抠掉脱落的黑色指甲油,打开抽屉里那双备用的新丝袜。
这个画面让我沉默了一秒,把篮子拎过来提在自己手里。
结账时店员小姐姐拿起那瓶红色指甲油扫码,又看看我妈,又看看我,表

没有失礼但目光略微多停留了一瞬。
大概在看这对牵着手买红色指甲油的姐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妈在那一瞬把我的手握得特别紧,皮肤下的骨节硌在我指骨上,她抬起

对着收银员的方向笑了一下,那个微笑不需要任何翻译。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街灯把两个

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拉长又缩短。
我妈那瓶指甲油放在购物袋里晃来晃去,她的手机响了。
她从

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脚步骤然变慢了一下,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
是林怀瑾,我爸。
“嗯,出门散了会儿步,买了瓶指甲油。”妈妈的语气不冷不热,就像平时跟他通电话时的标准模式。
“……红色。黑色的用太久了换个颜色试试。”那边大概问她为什么要换色,她的回答很简单:“就想看看好不好看。”
她看了我一眼,把手机往我这侧递了递,我接过电话。
“喂,爸。”
“儿子,你最近考试怎样?上次月考成绩出了没?打电话跟你妈说昨天出了,名次没公布吧,有没有把握?”林怀瑾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和而平稳的律师腔,永远像在对着法官陈述案

,但问到我成绩时那份急切是真实的。
“没什么问题吧。英语估计全班第一,其他几科也考得挺好的,总分应该能到第一。”
“好好好!”电话那

林怀瑾连说了三个好,每个好都比上一个声音更亮。
他笑了,笑得有点激动。
这个常年不在家的父亲在那一刻的开心是真心的,我能听出来,他说:“等你考完出成绩,爸回来好好奖励你。你想要什么奖励?想去哪里旅游?”
“妈妈已经奖励过了。”我说,心念一动,便把手从我妈t恤下摆伸了进去。
手指贴上她右边

瓣,很轻地抓揉了一下。
妈妈的


在我掌心里轻轻弹跳,她整个

的步子在街灯下顿了一瞬。
她的脸转向我,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眼睛瞪了我一下,但那个瞪法没有威慑力,唇上翘起的弧度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被下唇咬住了。
“妈妈?什么奖励这么神秘?”
“没什么。”我对着我爸方向补充了一句,然后把手机递回给我妈手里,“爸,你忙你的,妈妈对我好着呢。”
我妈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声音稳了一秒才重新开

。
“信号不好,要进电梯了。先挂了,你多保重。”挂断,她把电话收进零钱包,反手朝我胸

锤了好几下。

拳,不疼,但她锤得很有节奏,像在敲下课铃。
每次锤下来都跟着一句:“让你使坏”,“谁让你下黑手”,“你要死啊”,“你还飙车”,“下次再敢”,“再敢就……就没得奖励了”。
最后那下她没锤下来。她的手攥成拳悬在半空,被我抓着按回自己胸

,我嘿嘿一笑说下次会更坏。
电梯到了我们楼层。
门一开她就拽着我迅速脱鞋进屋,把指甲油和洗甲水往餐桌上放,脱下来的帆布鞋整齐靠墙码好。
屋里没有玄关鞋柜的隔断,从门

能直接望到她的卧室。
“你来帮我涂。”妈妈把那瓶红色指甲油握在手心,赤着脚走进了她卧室。
我跟在她后面,脚踩在她卧室粗糙的橡木地板上,能感觉每块地板间细小的缝隙。
那面梳妆镜的灯被按亮了,她把指甲油瓶放在床

柜上,自己一


坐到床中间。
“伸手。”妈妈把右脚伸到我面前,我顺势坐到床上面对她,轻轻托住她递来的脚踝。
她脚型修长但并非那种

瘦的骨感,足弓弧线柔韧,脚背上分布着极细的浅色血管网,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五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脚趾呈一个流畅的斜弧线排列,大脚趾最长,其余依次往小脚趾收紧。
趾甲修剪得很齐整,边缘光滑,剩下的黑色指甲油已经斑驳脱落得不成样子,左脚大脚趾残留一块偏右的小片三角形,右脚无名趾只剩横条纹状残边。
妈妈的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形我之前见过、在沙滩上帮她涂防晒油时摸过、在昨晚做

时每一次后

都握过。
脚背皮

薄而光滑,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细密骨节的排列走向和微微弹手的那层筋膜。
她脚底则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在前掌与脚跟有很浅很薄的茧。
皮肤在踝骨两侧有一小片被高跟鞋磨出来的色沉,颜色比周围皮肤偏

一点但很淡,不像伤痕反而像某类被时间反复提亮的印记。
我打开洗甲水瓶子,把棉片浸湿,把妈妈脚上残存的黑色指甲碎斑从指甲表面一点一点地卸掉。
十个脚趾卸

净之后用

棉片擦

,再打开红色指甲油瓶。
刷

从瓶

弹出来的时候带起一小串红色油珠。
我左手托着妈妈右脚脚踝,右手握刷子,从大脚趾开始涂。
刷

贴着趾甲根部那个月牙白线出发,往趾尖小心地拖。
红色在趾甲上铺得又薄又匀,灯光打上去像覆了一层透明玻璃纸,反光点刚好在趾甲正中央,颜色

艳但不俗。
一个脚趾接一个脚趾。
我把她右脚五趾涂完后换左脚。
妈妈的脚在我掌心里渐渐被鲜红重新定义,从之前冷艳的黑色禁欲感变成了另一种热烈的、

露的、有侵略

的

感。
每涂完一个脚趾她都会低

看看那个脚趾,再抬起

望我一眼。
她的视线在红色趾甲和被歪歪扔在旁边洗甲水瓶间来回摆移。
涂好最后一个小脚趾后,我把刷子收进瓶

,把瓶放在床

柜稳妥的位置。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玉足上。
我的嘴唇带着很轻很轻的颤,隔着未

的指甲油膜感受底下趾甲的硬度,以及她整条腿在这个吻落下时突然不由自主绷紧又慢慢放松的肌跳。
“脏~~”妈妈企图把脚抽回去,膝盖半屈在半空中,双手抱膝盯着自己脚趾上那片被亲过的玉足,音调软软的尾音往上扬出一个颤抖的弧度。
“不脏。”我的嘴唇离开她趾尖,但手指仍托着她脚踝。“再说,脏你还用脚给我的


足

?”
她脸红透了。
卧室灯光是暖黄色,皮肤上绯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脖子。
“那……那不一样……”声音没了刚才自称

大学生时的理直气壮,彻底变成一个被儿子戳中隐私的羞怯


。
“怎么不一样了?你早上还吃了我的


,现在说脚脏?”
妈妈把那只刚被我亲过的右脚收回来蜷在胸前,脚趾上鲜红的指甲随着她的动作在膝窝处压出几条细白的月牙印。
她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我大腿,准

很

准力道毫无杀伤力。
我将妈妈另一只脚也托过来补完最后第二层护色,把两只都放下让她脚后跟搭在床沿。
十个脚趾并排伸直的甲面构成一组鲜红圆润的反光点,衬在卧室暖黄的灯下闪闪发光。
她看着我,随后蜷腿靠了过来,把身体缩进我胸

,将自己涂好红色指甲油的双脚缩到我腰侧。
妈妈低

打量脚上那片红色,看了很久:“以前不涂红是怕你爸说我妖里妖气,现在不用管他了。”她转过来把

靠在我肩上,伸出脚,红色的指甲在暖灯下安静地亮着,像一枚枚亲手给彼此镀上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