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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孝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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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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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后门的茶店是我特意选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家店开了少说也有五六年,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大叔,煮珍珠的手艺一般,但胜在店面位置刁钻,正对着学校后门的保安值班室,门顶上就是一颗圆球形的监控探,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二十四小时不熄。

    店里面只有六张窄桌,这个时间点没有学生也没有外卖骑手,只有老板一个靠在收银台后面用手机外放刷短视频,背景音里全是那种魔的罐笑声。

    我到的时候邓华已经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边上了。

    他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珍珠茶,吸管还套着纸包装,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吸管往下淌,在塑料桌布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他的背弓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缩在那把硬塑椅子上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

    他抬看到我推门进来,眼镜片在茶店惨白的光灯下反了一下光,那层反光让他眼里的神色有些模糊,但脸上那种倦怠的底色是遮不住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随身带的帆布袋放在脚边。袋子里装着u盘和我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我不确定会不会用上的其他东西。

    “喝什么?我请你。”邓华开了,嗓子比平时哑了半个调,大概是一下午都在自己房间里闷着,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喝水。

    他的手指在茶杯盖上无意识地敲着,指甲盖在塑料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节奏和他在考场上用笔尾敲桌角的频率一模一样。

    “不用。”我把帆布袋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摸出那个u盘放在桌面上,指尖压着u盘的外壳把它推到桌子中央。

    “先看东西。”u盘是很普通的黑色塑料壳,没有任何标签,但他盯着它的眼神像是盯着一枚没的炮仗,手指在茶杯沿上停了,整个僵了一拍。

    “真是郝哥的东西?里面有什么?”他从书包里掏出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按了开机键。

    等待开机的时间大概只有十来秒,但他在那十来秒里又恢复了敲桌子的节奏,而且这次敲得比刚才更快更碎。

    电脑亮了,他把u盘进usb,系统识别外接设备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茶店里格外刺耳,连收银台后面刷短视频的老板都抬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u盘里就两个文件夹。

    一个叫“视频”,一个叫“照片”。

    邓华握着鼠标的手微微收紧了,指节在鼠标壳上撑出一小片青白色。

    他双击点开了“视频”文件夹,里面又分了几个子文件夹,每个都用不同的关键词命名。

    有个叫“露出”的,有个叫“调教”的,有个叫“多”。

    他点开“露出”文件夹。

    里面躺着三个视频文件,每个都不大,文件名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码。

    他随手双击了第一个视频,播放器弹出来,画面亮起来的瞬间他整个往后靠了一下,背撞上了硬塑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画面里是学校场。

    夜晚,惨淡的路灯光打在主席台旁边的单杠上,镜中央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

    她在弯腰脱高跟鞋,直起身把套裙下摆卷上来,褪下色丝袜。

    然后她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

    她解扣子的动作僵硬而熟练,和那段被邓华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视频一模一样。

    但这次镜里的不是我妈刘倩。

    她的脸比刘倩更圆一点,眉形更挑,嘴唇更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下端坠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吊坠,在场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那是杨芳,隔壁班班主任。

    邓华握着鼠标的手僵住了。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像是吞下去了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他把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杨芳脱下外套、白衬衫领敞开的瞬间,然后他抬起看我,眼睛里的迷惑不像装的。

    “这什么东西?”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被老板外放短视频的音乐声盖住了一半。

    “这难道不是你拍的吗?”我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他刚才敲杯盖时一样。“再看看。”

    他咬了咬牙,关掉第一个视频,双击第二个。

    同样的场景。

    同样的场灯光,同样的单杠,同样的脱衣动作。

    但这一次镜里的既不是刘倩也不是杨芳,脸换成了一个年轻男孩。

    那张脸偏瘦,戴眼镜,嘴唇有点厚,下上冒了零星的痘痘印痕。

    是他自己的脸。

    邓华的脸被换到了那个穿着套裙踩着高跟鞋的老师身体上,从弯腰脱鞋到解下内衣贴好纹举起牌子的每一帧都被ai算法准替换,表僵硬但真到了如果他坚持说自己不是这个就得同时推翻监控本身的那种程度。

    “这是不是你那个朋友拍的,还是你本?”我靠在椅背上,双手叉放在桌面上,用他从没听过的声调问他。

    不是平时和他课间聊天时那种随意的语气,也不是在群里回他视频时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是一种他已经很久没从我嘴里听到过的冷淡。

    邓华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被到角落里之后那种混合了愤怒和失控的抖。

    他的指节在鼠标壳上敲得快要把左键压碎,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到底搞什么鬼,林绍君。”

    “不急,最后一个还没看呢。”我冲他努了努下

    他点开第三个视频的力道大得差点把鼠标摔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同一个场景。

    同样的场,同样的灯光,同样的脱衣举牌。

    但这次视频里的的脸被换成了一张年轻生的脸。

    瓜子脸,丹凤眼,嘴唇微微嘟着,下有颗极小的痣。

    皮肤偏白,发扎着高马尾,神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拘谨和清爽。

    是邓华的姐姐。

    邓芝芝。

    实验中学高三尖子班在读,成绩稳居班级前几名,和郝哥同班,都是徐芷清的学生,正在准备一周后的高考。

    视频放完了,播放器自动停在最后一帧,邓芝芝那张被ai嫁接的脸举着“我是主的母狗”的牌子,在场的夜灯下看起来和他之前拍的那些东西一样真实。

    邓华把手里的鼠标拍在桌上。

    那杯没动过的珍珠茶被震得晃了一下,杯盖弹开了一个小角,几滴茶从杯沿溅出来洇在塑料桌布上,沿着桌布的纹路慢慢往外扩展。

    他站了起来,肩膀往前倾,俯视着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不再是从前那种贱兮兮的笑了,也不再有丝毫睡意朦胧的惺忪。

    他的瞳孔收紧到了极限,呼吸粗重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没错。你妈那个视频是我让她拍的。”他咬着牙,每个字都被压得很低很粗。

    “你现在拿这些东西来威胁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妈那段发出去,让全年级都看看刘老师脱了衣服长什么样?”

    “你发啊。”我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你手里只有一段真视频。我手里有无数段假视频,用同一个ai模型跑了不到一个下午就做完了。你觉得你的视频更可信,还是我的视频更可信?”

    我把手机屏幕转到朝向他的方向,上面是一个新闻客户端的首页,标题是“ai换脸造谣案频发,警方:任何视频均可被篡改”。

    “现在你自己清楚照片里的你姐是假的,但你把这个视频发出去,我能保证你姐明天也看到一份同样伪造的视频,视频里她的脸配上你拍到的那种内容。你敢发,就看看她收到的时候会不会崩溃。”

    邓华不说话,只是盯着我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一动不动,眼睛里的愤怒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他没有坐下,但随着我每说一句话他的身体就往后靠一点,直到小腿碰到椅子边缘,他咚一声坐了回去,他点开其余文件夹的手已经眼可见地发软了。

    “调教”文件夹里全是同一系列的对型视频,被换上了邓芝芝的脸;有一小段还是对着镜说出“主好” “母狗完成了”那种清晰的短句,声音是他认出她在某个学校演讲比赛里的语调采样。

    而“多”文件夹里则是多个五六秒的持械陌生拽着生进器材室的监控,每一段主角的脸都变成了邓芝芝那个扎高马尾的样子,替换天衣无缝。

    我把u盘里另外那个叫“照片”的文件夹也点开了。

    里面不是ai合成的假货,是真东西。

    教务系统成绩曲线的对比图,一套考试周前后办公电脑开机记录的截图,时间戳全指向他一个在她锁门前几分钟进办公室的作轨迹;最后那页是密码登录界面被后台系统记录下来的数次错误尝试,在他最后一次成功进前他显然力试遍了她的生、工号与倒序缩写。

    我把这些证据一一打开的时候邓华一个字也没说,他的眼神从那些截图上一页页扫过去,脸色从刚才被ai换脸戏弄后的涨红变成了一块冰凉的灰白。

    “我妈几天前就确定了是你偷的卷子。考试作弊拿第一,再用第一去胁迫班主任,就这一条,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你?开除?通报?还是直接给你留个案底?”

    邓华盯着那些证据看了很久,茶杯里的冰块在他不说话的时间里慢慢化成了水,把杯子底部那层没搅开的糖浆冲淡成了一片不均匀的浅褐色。

    收银台那边老板刷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段子,罐笑声接连响了三次,但邓华的嘴角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了,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个字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第一件事,把你手里所有我妈的视频和照片删掉。现在就删。”

    邓华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那个笑很扭曲,嘴角往上扯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是他被到绝境之后挤出来的本能防御,和他以往那种贱兮兮的笑完全是两回事。

    “如果我不删呢?”

    我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翻了翻联系列表,然后抬起看着他。

    我的语调平静到让他不寒而栗:“邓华,你知道我爸是律师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在法律界混了二十年,打过的刑案比你吃过的包子还多。你今年满十六了,胁迫教师、偷窃试卷、传播秽内容,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而且ai时代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我顿了一下,等收银台那边短视频的背景音完全安静下来才继续说,字与字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多余语气,“ai换脸视频,发出去的后果只有一个,就是被平台当ai假货处理,换脸视频多了,你猜猜你的视频会不会被当成换脸视频?你愿意赌就尽管发,顺便说一句,我爸要是知道他妻子被一个偷卷子的学生用视频胁迫了,他肯定很乐意成为第一个打ai侵权官司的律师,这能为他带来不少新客户。”

    邓华的表在这几句话落下去的几秒里从冷笑变成了僵滞,从僵滞变成了彻底的、毫无退路的面无表

    他不知道林怀瑾和刘倩之间已经裂到了什么程度,但他知道林怀瑾这个名字在法律圈意味着什么。

    我赌的就是这层他不知道的东西,而他的脸已经被赌输了。

    他掏出手机解锁,动作很慢,像是在举起一个看不到尽的重物。

    他打开相册,点进那个用期命名的文件夹,里面排列着他对着跳马箱镜拍下的所有图片和视频。

    缩略图在屏幕上一排一排地闪过,有我妈脱衣服的背影,有她跪在垫子上的侧脸,还有她发被糊成一缕一缕的狼狈模样。

    我看到那些缩略图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让他看出来。

    他把那些文件按住全选,手指在删除键上方停了两秒,点了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屏幕上弹出确认删除的对话框,他点了一下确定,文件消失。

    然后他打开最近删除相册,把里面同样的文件名也清空了。

    “删完了。”他抬看我,把手机举到我能看清的角度,手指在空白相册页面上一栏一栏地滑过去让我确认。

    “电脑。”

    他打开文件目录,挨个翻开每一个隐藏文件夹。

    我在旁边看着,看到那些藏在“学习资料” “英语听力” “数学竞赛真题”伪装下的目录被一一展开清空。

    “云盘。”

    他哆嗦了一下手指点开登录网页,输密码,点进去。

    云端备份里有一个独立加密的文件夹名叫“素材”,里面躺着另外几种版本的备份包。

    他把它们一起勾上,点了彻底删除。

    然后他把回收站也清了一遍。

    “聊天记录缓存。”

    他把微信和qq的数据缓存目录打开给我看,把所有包含视频缩略图的那些缓存文件全选删掉,又当着我的面把传送文件的那个文件夹里所有后台残留清除净。

    我确认每一个可能的位置都被翻底后,才把u盘收回来放回帆布袋,站起了身。

    他坐在椅子上抬看着我,眼镜片已经脏了上面沾了指纹和冷汗,镜片后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泪,只是枯地瞪着我。

    “这只是第一步。”我说,把帆布袋的拉链拉上,“后面那些账,我们一件一件算。”

    我没有回去看他留在茶店里的表

    推开玻璃门走出店门的瞬间,傍晚的热风扑面而来,把刚才在空调房里积累在皮肤上的那一层凉意一下子剥了个净。

    我站在学校后门的马路牙子上呼吸了一下,肺里灌满了夏傍晚那种混着柏油热气、洒水车刚过尘土味和远郊工厂残留尾气的味道。

    我沿着回家的路走,踩过三月初我第一次在群里看到那段场视频后走在同一条路上时自己踩过的地砖缝。

    那天晚上我心里装的全是怀疑和恐惧,今晚我心里不再有怀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胜利的冲动。

    只有做完一件辛苦了很久但必须要做完的事之后残留的那种迟钝的平静,黄昏的风把路两边行道树还没长结实的新叶吹得哗啦啦响,我走到小区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推开家门,客厅的落地灯亮着。

    那盏暖黄色的灯照在沙发上,照在茶几上那本翻了好多天也没翻完的杂志上,照在妈妈蜷在沙发一角的身影上。

    她没看电视,没看手机,也没在备课。

    妈妈只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脚趾上新涂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细小的亮点。

    她腿上盖着那件我曾披到她肩上的米色风衣,风衣下摆拖到沙发上,袖子垂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整个弹了起来,风衣从腿上滑落也不管,光着脚跑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时候撞进了我怀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昨晚那种回忆噩梦时的冷颤,是另一种更紧绷的、憋了一整个晚上不敢松开的颤抖。

    她的双手抓着我后背的t恤,脸埋在我锁骨窝里,额贴着我的脖子,呼吸又急又浅。

    然后她开始呜咽,最初是无声的,只有肩膀的抖动,然后声音从喉咙处挣扎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吸进t恤棉布又被眼泪泡湿后透出的一串碎音。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一直在想,万一他带了刀,万一他叫了……万一你回不来……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校园力的新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坐在这儿等你一秒就像等了整节课——”她说着说着呜咽变成清晰的抽泣,眼泪把t恤肩部湿透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我现在唯一还留在身边的……”

    我伸手抱住她的后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玄关的白炽灯从天花板照下来,把她肩膀上那几根散落的碎发照得又细又软。

    我把下搁在她的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柠檬味的,和浴室那晚她拉我进淋浴间之前用的同一瓶沐浴露。

    “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都解决了,所有东西都删掉了。云盘、电脑、手机相册、聊天缓存,每一样都当着我的面清得净净。”

    她在我怀里抬起,睫毛上还挂着碎泪,眼睛红红的。

    我把她牵回沙发上坐下,把风衣捡起来披回她肩上,然后把茶店里发生的每一件事从到尾给她复述了一遍。

    从我把u盘推给邓华到他点开杨芳那个视频的表,从他把鼠标拍在桌上到我搬出我爸时他那张脸上每一条肌的僵硬程度。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复述这些事时也能用如此冷静的语调,仿佛在复述一道刚写完的英语作文。

    “万一他后来知道了我和你爸现在的关系怎么办。”她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手抓着风衣前襟,眉心拧得死紧。

    “万一他知道了林怀瑾根本不会帮我对付他,知道我们在各过各的……”

    “他不会知道的。他只是个高中生,不是侦探。他只知道我爸是律师,不知道我爸和你之间还有什么账没算清。他不敢赌这个,他连我是怎么把他的视频换脸到他自己上的原理都不懂,更不敢赌你跟我爸之间还有没有什么。”

    妈妈在我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长长地呼出一气,那气又慢又长,像把压在胸太久的最后一块石碾成了碎末呼出体外。

    她把靠在沙发靠背上看天花板,眼睛还很红但嘴角已经有了一点极淡极轻的放松弧度。

    那点弧度被我的话安抚下去,却还是绷着一些晦暗而微酸的余波。

    我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眉心那个皱紧的小疙瘩上揉开,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我会让邓华一步步把所有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都还回来,但不是今晚。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接下来几天的白天依旧是网课。

    刘老师照常每天十点准时上线,浅蓝色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发盘得一丝不,耳垂上缀着珍珠耳钉,声音平稳清晰,对着视频窗里的全班学生分析阅读理解的扰项设计逻辑。

    邓华照常在线,摄像有时候开着有时候关着。

    白天的他沉默了很多,不再在群里发那些下课前倒数秒的表包,不再在聊天框里刷消息。

    他的像亮着,但存在感比之前任何一节课都低,像一个被拔掉了电源适配器的音箱,外壳还在,声音没了。

    但我知道这个绝不会因为一次茶店的对峙就彻底认输。

    他只是在观察,在等我下一步行动。

    而我也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后续的每一步都走完。

    到了晚上,网课结束,电脑合上,教案和作业堆在茶几角落。白天的规矩和身份全部关掉,整个家变成另一种场所。

    厨房是最先被拓宽边界的地方。

    我妈穿着那件米色居家服走到冰箱前拿蛋,我从背后跟上去抱住她的腰,低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她开始还能继续持锅铲,把蛋打进碗里,在手忙脚中稳住自己搅散蛋的筷子,但耳根马上开始泛红,没坚持几下就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

    围裙的系带被我不小心钩松了垂落在木地板上,她低看了一眼围裙,又抬看我,脆直接抬手环住我后颈。

    然后是沙发。

    晚饭后我妈窝在沙发里批改白天收上来的电子作业,笔记本电脑搁在大腿上,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用红笔在触控板上圈出单词拼写错误。

    某一次她合上电脑把眼镜摘下来揉鼻梁,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跨坐到我身上,宽松的家居服被我从下摆撩过顶扔在茶几上。

    浴室。

    夜她洗澡的时候我推门进去,她正把发上的泡沫冲掉,眼睛闭着,水从她脸上流下来。

    她听到开门声把转过来对着我的方向,嘴角先弯了,眼睛还没睁开笑容已经挂上去了。

    我爸的书房。

    那间平时连我妈都不怎么进去的房间,书架上排满了他从全国各地带回来的法律典籍和地方志,书桌上摊着一叠他走之前没来得及收好的旧案卷材料。

    旁边的笔筒还是玻璃的,里面着几支已经没有墨水的钢笔。

    我们第一次在这间书房里做的时候我妈明显有些无措,她的背撞了一下书桌边沿,把笔筒震倒了,玻璃笔筒在桌面上滚了一下被我眼明手快接住了。

    我妈说了句“别把文件弄了”,然后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一个远离书柜的角落,自己主动弯下腰趴在墙上。

    周五晚上,没有网课的紧迫感,第二天也不用早起打卡,整间屋子有种周末特有的微醺松散感。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电视机关着,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小孩追逐打闹的尖叫声,又很快被晚风吹散。

    我妈洗完澡换了一件宽松的雾蓝色棉麻居家服,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敞着,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露在外面。

    下面套了条同色系的宽松居家裤,裤脚挽了两圈堆在脚踝上方。

    发披散在肩上,发尾还有一点没吹气,散在雾蓝色的棉麻布料上颜色偏了一小截。

    她赤着脚走进书房,脚趾上那层红色指甲油在木地板的棕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鲜亮,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只留下地板极轻微的吱嘎。

    妈妈坐在书房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骨和鼻梁勾出一道柔和的光边。

    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word文档的白底黑字。

    台灯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背影分割成明暗两面,从肩膀到腰窝的弧线被光勾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修改下一周的教案,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偶尔停下来用指尖在触控板上圈一个错别字,偶尔端起桌角那杯凉白开抿一,杯沿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极浅的水痕。

    我从客厅走过去,脚步很轻。

    木地板在我脚下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她大概是听到了,但没回,只是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

    她的肩膀在她自己不知的时候微微往上提了一点点,那个小动作出卖了她,她知道我在靠近,她在等我靠近。

    我走到妈妈身后站定,距离近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温度,她的发丝几乎要蹭到我的胸

    我低能看到她顶的发旋,能闻到她发上柠檬沐浴露混合着书房檀木书架的低调松香。

    她继续打字,但指尖的节奏明显慢了,敲错了一个字母,她按了删除键消掉重打,然后又敲错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直接伸进她居家服领

    居家服里面没有内衣,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左边房,掌心被房的温热和柔软填满,手指张开的瞬间她的已经在我手心里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隔着居家服薄薄的棉麻布料,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微微起伏和皮肤底下的体温。

    她在我的掌心接触到她的瞬间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胸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很短的低哼。

    那声低哼从她的喉咙传到我胸的骨骼,又从我胸骨传回我自己的耳膜,像一块小石子扔进水面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嗯……等我把这点改完……”

    她的声音已经有点飘了,但她还是撑着把眼镜摘下来搁在键盘旁边,那动作做得很慢,像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的余地。

    嘴上说等,手已经从键盘上移开,复上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妈妈的手指凉凉的,大概是在空调房里坐久了。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她侧颈的发丝里,嘴唇贴上她脖侧那根轻微跳动的动脉。

    她的脉搏在我嘴唇下跳得又急又

    我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膝盖上,腾出手来解她居家服最中间那颗扣子。

    扣子很松,轻轻一拨就开了。

    居家服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了她整个上半身,锁骨、房、腰线,全被台灯打上一层蜂蜜色的柔光。

    她向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自己主动把居家服袖子从手臂上褪了下去,然后抬手绕到后面勾住我的后颈,把后脑勺埋进我的肩窝。

    “教案明天改。”我把她的转椅扶手抓住,连带椅往外拖了半米。

    “明天还有明天的……”

    她嘴上还在抗争,但身体已经完全贴进我怀里了,房的侧面压在我胸上,隔着我的t恤把热度传了过来。

    我低吻住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她被我吻住的瞬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闷鸣,然后张嘴回应我,舌从自己齿间递过来,舌尖碰在我的下唇内侧,又滑又软又热。

    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些晃,手扶着桌沿稳了一下才站直。

    我让她转过去面朝书桌,她照做了,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指张开压在桌面那叠下周要用的教案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着一层淡淡的色。

    她的背影在台灯下被勾出极柔和的廓,肩胛骨透过皮肤形成两个对称的浅窝,脊椎在腰际微微凹陷,再往下是部的弧线。

    我把她的居家裤从胯骨上往下拉,棉麻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外侧,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我褪到膝盖弯的位置。

    裤子堆在她的脚踝旁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从大腿根到膝盖弯,从膝盖弯到脚踝,线条又直又匀称,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皮肤因为裤子被褪下时带起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红得极浅极淡。

    我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指腹轻轻一划,指尖划过那层已经被透明的水浸湿的唇,滑滑腻腻,带起极细微的水声。

    “嗯……别摸……”她撑在桌沿上的手肘弯了一下,额差点碰到电脑屏幕。

    但她的却本能地往后翘了一点点,唇追着我的手指蹭了一下。

    “都湿成这样了还改什么教案。”我扶着她的髋骨把她往前推了推,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

    桌沿抵在她髋骨下方两寸的位置,不高不矮,刚好是她趴着的时候部的最高点正对我的胯骨。

    她自然而然地把腰往下塌了一点,往上翘了一点,双腿微分,足跟从被脱到脚踝的裤管里微微踮起来。

    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紧,红色的脚指甲在棕色地板映衬下像一排落在木纹上的石榴籽。

    她转过来看我。

    半边脸埋在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极细的影。

    她的嘴唇嘟着,眉微微拧着,表是那种明明已经默许了但还要嘴硬一点的娇嗔。

    “你想在这儿……嗯?”

    她的声音在问句尾音上飘了一下,飘成了半个呻吟的前调。

    但她的身体没起来,反而把腰往下塌得更了一点,缝微微分开,红色的唇从缝间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被渴意撑开的小嘴在那里一收一缩地翕动。

    “就在这儿,桌子上。”我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抵在她上。

    顶端刚碰到湿漉漉的唇就被她的体沾湿了,那种湿热透过表面传导给我整个茎身,让我忍不住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也不打声招呼……啊……”

    我没等她说完,已经挤开了她唇的包裹,没她的

    她的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软软地裹上来,又热又滑,紧得让皮发麻。

    她整个往上仰了一下,后脑勺往后仰,发甩出一条弧线,嘴里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处的闷哼。

    “嗯……”

    我扶着她的髋骨不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刚好没,被第一圈环状褶皱紧紧箍住,感受她括约肌在一波一波的轻微收缩。

    “老婆,”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很轻,“里面好紧。”

    妈妈整个在我身下僵了零点几秒。

    她侧过从自己叠的手臂缝隙里露出半张脸,眉拧得更紧了,但眼神不是生气,是那种被触到某个开关的复杂闪躲。

    “不许叫我老婆,叫妈妈。”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耳根已经红到发亮。

    “老婆不喜欢我叫老婆吗。”

    “我是你妈。”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快点。”

    “快什么。”我故意退出来一点点,卡在她最外层,只留前半截在里面。

    “快——快进来——别磨了……嗯……唔……”她受不了了,把一句没说完的话全吞成碎的喉音,手伸到后面胡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手腕内侧。

    我挺腰往里推进。这一次不是只进一半,是从到根部,整根没

    推进的过程我故意放慢,从到根部用了足足七八秒。

    我需要让她道内壁的每一道环状褶皱都完整地滑过我的冠状沟,让侧面的每一寸敏感区都被那层层软碾过去。

    她道内部滚烫、湿滑、紧窄,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的柱。

    那些道壁上密密麻麻的环状褶皱就像无数个小小环,一层一层从嗦到根部。

    我每推进一截她就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闷哼,每一声的音调都比前一声高半度,最后在我整根没顶到她宫颈那个硬硬的环的时候,她仰啊了一声,那声啊又长又软,尾音拖出去老远,在书房墙壁上弹了一下又被背后那排法律典籍吸掉了一半。

    “……啊……好……顶到了……”

    “呵——妈妈,这办公桌高矮正好。”我双手抓住她腰胯两侧,隔着那件还没完全脱掉的居家服也能摸到她髋骨的形状。

    我低看我们的合处,整根被吞进她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

    她的唇被撑成一个紧紧箍着茎身的红色圆环,透明的水从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是吗……”她趴在桌上,声音断断续续的。然后我听到她闷在手臂里的、极轻极轻的骂声:“混小子……”

    我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抽

    第一下是把抽出一大半,只剩一个还在里面,然后猛地撞回去。

    她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冲了一下,桌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钝响。

    她搭在键盘旁的防蓝光眼镜被震得滑出原位,从桌沿掉下去落在下面那堆旧案卷纸封页上,镜片在落地灯光线下闪了一下。

    “啊……轻……轻点……”

    第二下,我抓住她一边瓣往自己这边往回拉借力撞得更直接顶穿了宫颈那道环挤进了最隐秘的夹缝。

    她发出一声被从胸腔底部直接顶出来的闷喊,把脸埋进叠的手臂里,手指捏着桌边边缘,指节发白,把桌面上教案的纸都压皱了。

    “嗯……叫你轻点……不听话……”

    “妈妈不喜欢重一点?”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稳定地抽,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把她身体往桌面推一寸,然后她弹回来,然后我再顶过去。

    “喜欢……喜欢……嗯啊……别停……”她每次被我顶到时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叫,然后在自己还没来得及闭嘴时下一记又撞过来了,把她的音节拆成断断续续的单字。

    我看她趴在桌面上被得全身软下来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壁尻。

    那个也是上半身被遮在墙的另一侧,下半身撅着给我

    但眼前的画面比那个更让我发疯,因为趴在桌上是真真实实的我妈,她的腰比壁尻更细,她的比壁尻更大更翘,她的道比壁尻更紧更滑更会吸。

    最大的区别是,壁尻不会回看我。

    我忽然想逗她。

    我俯下身把胸膛压在她光的后背上,嘴凑近她耳垂旁边,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胯前,指尖摸到合处。

    手指沾了一指黏滑的白浆,举到她眼前让她非看不可。

    “嗯……你、你嘛——别伸过来——”她拼命闪躲,脸红得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但她能闻到自己气味。

    “妈,你看你多湿。”我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轻轻拉开,指缝间拉起一道细长的透明银丝。“比在之前那个还湿。”

    “谁要去和别的比——啊——你又顶——嗯——呜……”她的话又被一记顶撞碎,但她听到自己跟“沙滩”比较时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太紧差点把我的从宫颈吸脱回去。

    我知道她醋了,哪怕是在被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只要我提别的她就会醋。

    “没得比,”我在她后背上亲了一下安抚她,“那个的腰比你粗一圈。也不如你翘。道更没你会吸。她的感觉跟你怎么能比。”我把手掌放在她上,在峰最饱满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把整片瓣包在掌心里。

    她的从我指缝间溢出来,皮肤因为之前被连续拍打而微微发烫。

    我一边有节奏地抽一边在她峰上来回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的在我掌心里弹跳。

    “呜……不许拿我跟别比——不许不许——别是别——啊嗯——我是你妈妈——不一样的——”她趴回桌沿,下搁在教案纸页上,声音沙哑模糊又急促,语尾每次都带着刻意往下压的羞涩,但她说“我是你妈妈”这几个字的时候道收缩的力道把两句话前的收缩还彻底,夹到我自己尾椎都发酸。

    她也在享受这个,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对,你是我妈妈——所以你的感觉跟当然不一样。”

    “下流——呜——说这种话……”她的手反上来打我一下,打在我扶着她髋骨的手背上,力道很小,像猫用垫拍,拍完又无力地垂下去。

    我腰腹稳着节奏继续她。

    桌腿在持续抽中不断蹭到木地板发出吱吱的规律闷响,那只玻璃笔筒在桌沿边跟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晃。

    她的发散开来湿湿地贴在肩胛骨上,有几缕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轻轻晃

    她的瓣被我撞得起层层合处糊满了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泡沫在我的根部逐渐累积围成一圈均匀的白环。

    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那圈白沫就被带出来煎炸出一片响亮的啪嗒水声。

    我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仰面躺在书桌上,那叠教案被压在她后背底下大概是皱得没法用了。

    她的腿被我架在双肩上,脚踝倚在我肩,足弓绷成两个好看的弧线,红色脚趾甲对着天花板。

    她的眼睛微张,睫毛颤一下眨一下,嘴唇咬着自己右手食指的指尖,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仍有一声声被压扁的闷吟从齿缝间随着撞击节奏漏出来。

    “啊啊……太……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叫我。”

    “绍君!”这个几乎是脱而出,我忽然停住了不动,刚好顶在她宫颈前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碾磨。

    她受不了这种半停顿的折磨,主动把腰往上抬,想吞进整根。

    “不对,换一个。”

    “儿子……儿子——动一动……”她把往侧面一偏,闭紧眼张开嘴,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叫完又马上否认,“不对——老公!对——老公……”

    我又停了。这次是故意不动,还卡在宫颈前面碾磨她,让她痒到骨子里。

    “不对,再换。”我低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在被我到失神的边缘还要用脑子想怎么称呼我。

    她愣住了,在我停下抽的这几秒里从高的失智边缘往回游了一点,然后她忽然明白过来了。

    她把脸转向一侧,眼角的皮肤皱出几道极淡的红印,嘴唇抿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抿。

    她重新转过正视我的眼睛,用一种和她现在完全赤、双腿架在我肩上、道被我抵着的姿态完全不匹配的正色看着我说:“乖儿子——妈妈想要你。”

    我疯了,刚刚停下的那个克制彻底崩塌,我俯下身把胸膛压在她正对着我的房上,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缠在我腰后,然后双手扣住她撑在桌上的手背,十指叉。

    借着她刚才给我的那三个字我开始全速冲刺,每一次抽都把整根从她抽到只剩一个,然后狠狠撞回去,宫颈的括约强力卡进那个只有真正进时才会弹开的小缝。

    她在我身下失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道浅浅的齿痕,吼底发出的音不连续:“嗯……啊……嗯啊……儿子……乖儿子……再重点……不要停……对——就那里……”

    “妈妈这里面太会吸了……每一下都吸着我不放。”

    “因为……因为你是我……嗯——不许说不许说——快动——”

    “我动了你会更快的。”

    “你——啊——!——嗯嗯唔……妈呀……”她高了。

    整个道在我全速冲刺下骤然收缩成一套高强度绞索,括约肌紧缩锁住根本不让我动,宫颈的那道环咬住最前端然后猛烈抽搐,道内壁在数层环状褶皱同时痉挛之下吸得我打滑,一滚烫的体从她处浇在我上,量很大,顺着我们合处的缝隙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根和下面压着我俩的教案纸。

    她高时的叫声只剩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她就咬住了自己手指,把尖叫的尾音全部吞回喉咙里,只剩下肩胛在桌面上无言地弹跳抖动。

    我也没能撑更久。

    在她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时我腰眼一酸膨胀,紧接着浓连续五六从马眼出来打进她宫颈最处,在我的妈妈体内。

    她把腿盘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块僵硬的石,足背绷直脚趾蜷紧,十个红色趾甲在空中颤了几颤。

    然后又慢慢松开,彻底软了下去。

    我把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

    拔出的瞬间仍紧紧吸着不放最终发出一声极闷极小的“啵”。

    紧接着一浓稠的混合白浆从她缓缓淌出来,淌过会,落在桌沿正下方那本被推歪封面上印着烫金大字的旧案卷材料上。

    她趴在桌上没动。

    大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瓣上全是被撞击留下的浅红印痕。

    歪过在手臂缝间睁开一只眼看着我,睫毛上沾着一点点高时被激出来的泪花。

    她的嘴角挂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柔软弧度,和刚才在批改作业时抿嘴皱眉的那个刘老师完全重叠不起来。

    “下次……别弄他卷宗。”她的声音沙哑得出奇,每个字喉间都是涩涩的。

    然后她自己先笑了。

    笑得像喝醉,那种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让此刻一直延续下去的笑。

    她把脑袋歪回手臂里闭上眼,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赤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她拢进怀里,从地上捡起居家服帮她披上,用湿纸巾轻轻擦掉她腿间残余的白浆,然后把她从桌上抱下来。

    她裹着居家服软软地趴在我肩膀上,两手垂下从我肩胛划到手腕再用无力的力道拉回来抓住我的t恤后领

    我一个公主抱把她从书房抱出来,经过走廊,推开卧室门,两个一起沉进床垫。

    她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一声:“明天不要闹——我要把今天没改完教案改完。”

    “好。”

    “下周……把泡温泉时间定下来……不许再忘。”

    “好。”

    “叫妈妈。”

    “……妈妈。”

    “嗯,乖儿子,睡觉。”她的睫毛闭上贴在下眼睑。

    周末上午,网课没有,班会取消,闹钟没响。

    等我醒来时那张从书房捡回来的转椅已经被推到客厅角落没回原位。

    我妈背对着我侧躺着还在睡,发散在枕上像一片摊开的黑色丝绸,呼吸均匀得和被窝里那只盖住她半张脸的绒毛玩偶一样安静。

    我把手机拿过来翻历,翻到底发现应该预订温泉旅馆的时间窗已经过了。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正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妈妈面前,哑着嗓子说:“温泉计划推到暑假吧。”

    她眯着眼看了屏幕足足十几秒,然后扑过来用枕砸了我一下,力道被枕的柔软卸掉了大半,砸在身上软绵绵的。

    “都怪昨晚在办公桌上弄太晚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被子里探过来轻轻勾了一下我的小腿,然后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枕缝隙里透出来,软软乎乎又带着尚未散尽的倦意:“暑假也行……反正那家旅馆暑假有打折。”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轻到只剩尾音,她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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