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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我肏了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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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早上开始,风就跟疯了一样,呜呜地嚎叫着,一阵紧过一阵,刮得玻璃窗哐哐直响,好像随时要开冲进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雨点子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又密又急,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外面啥也看不清了。

    电视里,那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一脸严肃地播报:“9月下午在全市范围内实行”五停“,目前台风”桦加沙“(超强台风级)已进我国南海,圳市将台风黄色预警信号升级为橙色,广东防风应急响应提升为1级,请注意做好台风和雨的防范工作。”

    陈明一边听着电视传来的新闻,他皱着眉,把手里一大卷宽胶带找出一“刺啦”一声撕开,用力按在客厅最大的那扇窗户玻璃上,又横着贴了一道,在竖着贴了一道,弄了个“米”字胶带阵。

    玻璃被胶带绷紧,看着是结实了点。

    电视里主持反复强调着台风“桦加沙”的威力,说圳已经“五停”了,让大家千万别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正在给窗户贴胶带的男叫陈明,今年四十八了,虽然肚子有点发福,但因为身体经常锻炼,看着还是挺壮实的,今天之所以在给窗户贴胶布,是因为台风“桦加沙”的到来,公司提前休息,所以早早的就在家里加固窗户,他家就住在圳一个普通居民楼的十三层,正是这次台风登陆会经过的地区。

    “宁宁!你在检查检查窗户都关好了没?锁死了没?”陈明仔细检查窗户上贴着的胶带,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被台风吹得不断震动的玻璃。

    今天是台风天,屋里就他们父俩,老婆在政府单位值班,台风天根本回不来。

    陈明担忧着看着贴满胶带的窗户,他所居住的这楼房的窗户有些老旧了,遇到17级的强台风“桦加沙”来袭,真怕扛不住,前几年看新闻就见过一起台风天有高层的家里是安装落地窗,结果台风一来把整个落地窗给吸出去的事,虽然说自己家并不是落地窗,但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窗外空的街道,陈明的心里还是一阵发虚。

    此时随着台风的登录,此刻窗外的风已经不在是“呜呜”作响了,而是像野兽濒死般的咆哮着,带着要把整栋楼连根拔起的狠劲,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和窗户。

    尤其是到了十三层的高度,风声尤其凄厉尖锐,像无数把钝刀在玻璃上反复刮擦。

    雨?

    那根本不是雨,是天空倾泻下来的瀑布,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噼啪”响,汇成一片白茫茫、剧烈晃动的水幕。

    “好了爸!我房间和客房还有厨房卫生间的窗户都锁好了,也贴了胶带!”儿陈宁宁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清脆里带着点被台风巨大的风声带来的紧张。

    陈宁宁是陈明的儿,今年十八,刚上高三,个子高挑,一又黑又直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她小跑着过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校服裙子和衬衣,因为刚才跑来跑去检查窗户,额上沁出点细汗,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边。

    校服衬衫的领扣得整整齐齐,但掩不住下面那对发育得异常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细得一把就能搂过来,校服裙下摆下露出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连着那圆润挺翘的,走起路来都带着点少特有的活力。

    “嗯,行。”陈明应了一声,直起腰,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背。

    他看着儿,心里是又骄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宁宁从小成绩就好,听话懂事,长得又这么招,学校里追她的男生肯定不少。

    他这当爹的,既高兴儿优秀,又隐隐有点担心她早恋的问题。

    “客厅这扇大的我也弄好了。今晚咱爷俩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吧,要是半夜玻璃真碎了,也好有个照应。”

    宁宁点点,刚要在沙发上坐下,陈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是宁宁她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喂?老陈?宁宁?”视频一接通,老婆的脸就挤在小小的屏幕里,背景是亮着灯的办公室。“你们那边怎么样?风大不大?雨大不大?”

    “大!风跟鬼哭狼嚎似的!”陈明把手机镜对着哐哐作响的窗户晃了晃,“雨也大,跟泼水一样。家里窗户都关严实贴好胶带了。你那边呢?安全吧?离窗户远一点哦”

    “安全安全,单位结实着呢,政府工程能不结实吗?就是要加班回不去了,烦死了,得等台风过了才能休。”老婆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对了!差点忘了!阳台!阳台的衣服收了吗?我早上出门看天还好,就没收!这大风大雨的,别给刮跑了!”

    “衣服?”陈明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坏了!宁宁,你衣服收了没?”

    宁宁也“啊”了一声,小脸瞬间白了:“糟糕,我…忘了!我…我前几天看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想着赶紧把衣服洗了晒好到时候好穿,结果…结果关顾着关窗户贴胶带……给忙忘了!”她前几天确实把脏衣服,包括她自己的内衣裤、校服,还有爸妈的一些衣服,一脑全塞洗衣机洗了,这一会晾满了阳台的晾衣杆。

    “快快快!赶紧收进来!这雨都横着扫了!”陈明也急了。

    阳台是半封闭的有防盗网围着,但雨这么大,风这么猛,衣服肯定全湿透了不说,搞不好真能给刮飞几件。

    父俩也顾不上别的了,挂断电话,陈明冲到储物间翻出两把伞,塞给宁宁一把。

    两冲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

    一拉开阳台门,狂风裹着冰冷的雨点就劈盖脸地砸了进来,伞直接没拿住。

    外面简直是世界末,天昏地暗,雨水被风卷着横着飞,打在脸上生疼。

    阳台的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积水。

    “算了别打伞了,快!你收那边!我收这边!”陈明吼着,借着室内的灯光顶着风冲了出去。

    雨伞在这种风里基本就是个摆设,刚撑开就被吹得翻了过去。

    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淋着雨,手忙脚地去扯晾衣杆上湿漉漉的衣服。

    校服、t恤、牛仔裤、还有宁宁那些小内衣、小内裤,衣服全都吸饱了雨水,沉甸甸的有些被吹到地上,有些挂在防盗网上,一些甚至被吹飞走了。

    冰冷的雨水瞬间就把父俩浇了个透心凉。

    陈明的t恤和短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肚腩。

    宁宁更惨,她身上那套单薄的校服衬衫和裙子完全湿透,在雨的冲刷下,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半透明!

    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裹在她青春饱满的身体上,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少胸罩廓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清蕾丝的花纹边缘!

    更致命的是,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胸前的丰盈,将两团浑圆饱满的峰形状勾勒得惊心动魄!

    就仿佛赤身体一样, 雨水顺着她乌黑柔顺的发梢、白皙纤细的脖颈往下淌,一路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邃的沟里。

    她的裙子也完全湿透,湿哒哒地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部上,那圆润饱满、充满弹露无遗,甚至内裤的边缘都隐约透出痕迹。

    雨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

    风实在太大了,宁宁体重又轻,被强风吹得几乎站不稳,踉跄着,小手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才勉强没有摔倒,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陈明一边奋力地、手忙脚地收着没被台风刮走的那些同样被淋得透湿的衣服,眼角余光扫过儿湿透的身影——那半透明的衬衫下清晰可见的胸罩廓、被雨水勾勒出的饱满浑圆的胸型、紧贴部曲线湿裙下透出的内裤痕迹…这一切在冰冷的雨中,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脆弱感的诱惑!

    一燥热不受控制地、如同野火般猛地从他小腹处窜起!

    那感觉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雨水的冰冷!

    他心猛地一跳,一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顾不得那些还在风雨中飘摇的衣服了!

    “快进去!衣服我收就好了”陈明大吼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急促。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儿拦腰抱起!

    宁宁轻呼一声,冰凉湿透的身体瞬间落父亲同样湿透但滚烫的怀抱。

    陈明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急于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狂风雨的阳台,猛地推进了相对燥、但光线昏暗的客厅里!

    “砰!”阳台的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带上,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和湿衣服不断滴落水珠的“滴答”声。

    昏暗的光线下,宁宁湿透的半透明校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的曲线更加清晰诱,大自然的伟力让她一时有些发愣,她冷得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看着同样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的父亲,刚才那一下…父亲的力量好大!

    在那么猛烈的台风里,他居然能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不容抗拒地把自己整个抱起来推进屋!

    那种被绝对力量包裹、掌控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心悸的安全感,却又让她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陈明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他同样浑身湿透,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廓,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儿那湿身后更加诱的身体——湿透的白衬衫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清晰地映出里面白色胸罩的廓和饱满浑圆的胸型,胸罩上的蕾丝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黑色百褶裙紧贴着她挺翘的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少青春饱满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

    雨水顺着她乌黑的发梢、纤细的脖颈、致的锁骨往下淌,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邃的沟里…这幅画面,在昏暗静谧的客厅里,比在雨中更加具有冲击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湿漉漉的诱惑,儿好像还沉浸在大自然的伟力当中没回过神来。

    安抚好有些不在状态的儿,之后陈明连续跑了两趟好不容易把一阳台湿衣服胡抱了进来,堆在客厅地板上,水渍迅速洇开一大片。

    两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浑身滴着水,狼狈不堪。

    宁宁冷得抱着胳膊直哆嗦,似乎被差点被强风刮走给吓坏了,嘴唇都有点发紫了。

    湿透的校服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惊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阿嚏!”宁宁打了个大大的嚏。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顶的吸顶灯闪了一下,彻底灭了。

    整个客厅瞬间陷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停电了!

    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狼藉的景象,还有父俩湿漉漉的身影。

    “!真他妈停电了!”陈明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声音带着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他摸索着在客厅桌子上找到手机,连按了几次按亮了屏幕。

    但因为手上全是水没办法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试了几次屏幕沾了水开始晃起来,只能放弃,之后靠着屏幕那微弱的光线,像萤火虫一样,只能勉强照亮他手边一小块地方。

    屋里门窗紧闭,虽然外面狂风雨气温骤降,但里面残留的闷热和湿衣服散发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加上两浑身湿透,感觉又冷又黏又闷,极其难受。

    “不行,这样非冻病不可!”陈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宁宁,这样不行的,得赶紧把湿衣服脱了!穿着湿衣服太久肯定得感冒!”

    “可是…爸…”宁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冷得缩成一团,“衣服…衣服都湿了…没得换了…洗衣机也停电用不了…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衣服全洗了”

    陈明沉默了几秒,手机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儿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廓,那湿透的胸脯起伏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没事,我也经常忘了收衣服了,现在…只能先脱了去洗个澡。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去浴室,用手机照着,趁着刚停电还有热水赶紧洗个热水澡,先把身上冲暖和了,擦,然后…直接回你房间床上躺着,盖好被子!今天就不守夜了,停电客厅守夜也守不了了,等来电再说。”

    “那…那爸你呢?”宁宁的声音怯生生的。

    “我…我等会儿也去冲一下。”陈明的声音有点涩,“快去吧,别冻着了!”

    “哦…好…”宁宁冷得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上别的,借着陈明手机那点微光,摸索着去沙发上拿手机,然后走向浴室。

    陈明则疲惫的、重重地坐回湿漉漉的沙发上,擦了擦手,重新打开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道光柱亮起,勉强能看清周围,窗外黑的一片,只听得到呼呼的刮风声,看来是这一片的配电箱是被台风和雨水弄短路了。

    陈明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脑子里全是刚才宁宁湿透的样子,那饱满的胸脯,那挺翘的…还有被雨水打湿后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硬邦邦地顶着湿透的短裤。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心中卑劣的念却像野一样疯长。

    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有点发紧。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低看着手机。

    宁宁摸黑去了浴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陈明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想着。

    突然,一道光从眼前扫过,他一抬,目光扫过客厅那扇贴满了胶带的大玻璃窗。

    因为屋里很黑,而浴室门没有关严实,陈宁宁在在里面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放在洗衣机上,光源对着屋顶,一道强烈的光束从浴室门了出来。

    这束光,好巧不巧地,正好投在贴满胶带的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那些纵横错的胶带,此刻变成了奇特的反面。

    陈明清晰地看到,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浴室门的光影!

    虽然被胶带割裂得支离碎,光线也扭来扭去,但那廓……那曲线……分明就是宁宁!

    她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浴室门

    她显然觉得黑灯瞎火的加上怕黑,客厅里老爸在玩手机也不会过去看,所以偷了个懒,没进浴室门就脱衣服可以少走两步路,于是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浴室门脱起衣服了。

    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漆黑的浴室门,她身前的手电筒是唯一光源,那些横七竖八的胶带,在黑暗里,在唯一的光源下,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扭曲、光怪陆离的镜面!

    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

    一混杂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顶,烧得他舌燥,手心冒汗。

    玻璃上的影子动了。

    那个模糊的身影,慢慢地、地弯下了腰。

    陈明能看到她腰肢下塌时,胸前那道诱的弧线。

    她的双手,抓住了紧紧黏在大腿上的校服裙摆。

    湿透的色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

    她抓着裙摆下缘,手指用力,指关节在光影里显出清晰的廓。

    然后,她开始往上撩!

    动作带着点费劲,湿裙子黏着皮肤,不太好弄。

    裙摆一点点卷起,露出光洁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接着是……大腿!

    陈明感觉自己的血都涌到了眼睛上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的如此清晰,太阳突突地跳。

    他死死盯着那扭曲的光影,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

    儿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以上!

    就在那一瞬间,玻璃反光里,那两瓣被湿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部,在扭曲的光影中猛地、完整地露出来!

    虽然隔着胶带和变形,但那惊感,那紧实上翘的弧度,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明的视网膜上。

    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里,陷下去的那道痕。

    她似乎是在拧水,双手抓着裙腰,用力地绞了几下。

    湿透的布料被拧绞,发出清晰的、带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窗外的风声和雨声仿佛也一瞬间消失了一样,清晰地钻进陈明耳朵里,滴着他的心尖。

    接着,她侧过身一点,光影也随之移动、拉伸。

    陈明看到她抬起一只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腰。

    那里有个小小的金属扣子。

    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光影中摸索着,找到了扣子,轻轻一拨,“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仿佛就在陈明耳边炸开。

    束缚解开了。

    她双手抓住裙腰,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死死黏着皮肤,尤其是部和大腿根那里,像是吸住了。

    她不得不扭动腰肢,左右晃了晃,才把那件色的校服裙子一点点地、艰难地褪了下来。

    一个湿漉漉、沉甸甸的布团被随手扔进旁边的洗衣篮,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现在,玻璃窗上只剩下一个更清晰的上身廓,和两条完全赤的、光洁修长的腿的影子。

    大腿根部,那件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被雨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像一层薄纱,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阜形状,甚至隐隐透出下面一抹更、更诱的暗色影。

    内裤的边缘,清晰地陷进她大腿根柔的皮肤里,勒出浅浅的痕。

    陈明感觉自己的喉咙得像沙漠,他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咕咚”一声,仿佛突然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吓得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窗外的台风和雨点声依旧巨大。

    还好,浴室里只有宁宁自己的动静,她没察觉。

    玻璃上的影子又动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站得更稳了些。

    双手,慢慢地、带着一种少无意识的慵懒,勾住了腰侧那件湿透的白色小内裤边缘。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勾住松紧带,然后顺着腰侧滑下去,勾住了内裤的两边。

    她微微塌下腰,撅起那饱满圆润的部,开始一点点地往下褪。

    湿透的内裤黏,尤其是紧紧包裹着缝和户的地方。

    她褪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磨的、拉扯的质感。

    陈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光影中,随着内裤下褪而一点点露出来的、赤

    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在扭曲的光线下,像刚剥壳的蛋,泛着朦胧的光泽。

    内裤褪到峰下方时,那两瓣因为失去布料的束缚,微微地、诱地弹动了一下,晃出令心悸的

    内裤继续往下,越过大腿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露在光影中!

    虽然被胶带分割,光线昏暗,但那片覆盖着稀疏、柔软毛的隆起阜,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在光影中形成一片幽暗、神秘、充满致命诱惑的影。

    两片微微闭合的、的大廓,在湿气和光影的渲染下,若隐若现。

    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然后被她用一只脚灵巧地勾住,轻轻一甩,也落进了洗衣篮。

    陈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沸腾了,一难以遏制的燥热席卷全身,汗水瞬间从额、鬓角、后背涌出来。

    裤裆里的硬物胀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着湿透的短裤,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黏,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他放在腿上的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自己那滚烫的、坚硬的隆起挪去。

    指尖隔着湿冷的短裤布料,终于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柱体。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一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就猛地窜上脊椎,直冲顶,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把那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处。

    就在这时,宁宁站直了身体。

    现在,只剩下上身那件同样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棉质蕾丝胸罩。

    胸罩被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胸脯,她抬起双臂,绕到背后。

    陈明能看到她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在光影中活动。

    她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湿滑的布料增加了难度,她摸索了好几下,纤细的手指在光影中显得有些笨拙地抠弄着。

    终于,“咔哒”一声极其清晰、带着金属质感的轻响,穿透了雨声和风声,像一颗子弹进陈明的耳膜。

    陈明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音猛地一抽。

    束缚解开了。

    玻璃清晰地反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在湿冷的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再顺着光滑的手臂肌肤,缓缓地褪了下来。

    就在胸罩离开身体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白的球,猛地弹跳出来!

    在玻璃窗扭曲的光影中,那两团丰盈的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划出令窒息的波。

    虽然细节模糊,但那浑圆的形状,顶端那两粒色、硬挺的,像熟透的樱桃尖,在光影中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赤欲诱惑。

    那件小小的、湿透的白色胸罩,也被她随手丢进了洗衣篮。

    现在,玻璃窗上那个被胶带割裂的光影,彻底变得一丝不挂。

    一个年轻身体的全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扭曲的镜面中。

    高耸、微微晃动的双,顶端挺立的,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小巧的凹陷,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覆盖着柔软毛、饱满隆起的三角禁地,以及那幽、神秘的缝隙廓……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模糊、扭曲、却又无比真实、带着强烈禁忌和原始冲动的视觉冲击之中。

    “轰!”一滚烫的血猛地冲上顶,又狠狠砸向下腹。

    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湿透的短裤上,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鼓胀的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猛地低下,几乎把脸埋进手机屏幕里,手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划着,手心里全是汗。

    喉咙得发紧,他艰难地咽了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玻璃上那惊鸿一瞥的光洁瓣和腿间诱影。

    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扇玻璃窗,但身体处那原始的冲动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仅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水声此刻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宁宁裹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

    她赤身体手拿手机捂着胸,在手机微光下能隐约看到身体的廓。

    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用毛巾擦着。

    客厅里很黑,她没注意到沙发上父亲异常的状态和盯着手机那几乎要火的眼神,小声说了句:“爸,我洗好了,你也早点洗吧,我去睡觉了。”

    “嗯…去吧。”陈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着,根本不敢看儿。

    宁宁也没多想,摸黑走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直到听见那声门响,陈明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气。

    他瘫在沙发上,浑身肌都绷得发酸。

    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胀得发痛,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低看着自己湿透的短裤上那个显眼的鼓包,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究的念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台风更加狂的呼啸声,像无数厉鬼在哭嚎。

    陈山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有些发冷才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浴室。

    他需要冲个冷水澡,或者…别的什么,来浇灭身体里那团几乎要把他吞噬的邪火。

    他脱掉身上湿透黏腻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激起一层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儿那光洁体在想象中更加清晰诱

    他低看着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粘的粗长下身,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冲了一个冷水澡之后陈明也摸黑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儿房间里细微的动静。

    身体虽然擦了,但裹着浴巾睡觉并不舒服,他索把浴巾扯掉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

    疲惫感袭来,加上黑暗的催眠,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巨响把陈明从睡梦中猛地炸醒!

    “哐当——哗啦!!!”

    紧接着是儿房间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叫:“啊——!!!”

    陈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甚至顾不得拿床柜上的手机,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向儿的房间。门没锁,他一把推开!

    借着窗外惨白频繁的闪电,他看到一片狼藉!

    儿房间的窗户应该被台风卷来的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大,但好在又胶布沾着整体还没脱落!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疯狂地灌房间,窗帘被抽出窗外得狂舞,杂物被吹得满地滚!

    而他的儿陈宁宁,正赤身体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抱着被子,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咽,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宁宁别怕!”陈明大喊一声,顶着几乎要把他吹倒的狂风和冰冷的雨点冲了进去。

    他顾不上去看是什么砸了窗户,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灌进来的风雨,一把将儿冰冷、颤抖、赤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窗…窗户…了…有东西…砸进来…好可怕…”宁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冰凉的手臂死死缠住陈明的脖子,脸埋在他同样赤的胸膛上,语无伦次地哭喊,冰冷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蹭了他一身。

    她浑身冰凉,皮肤上全是皮疙瘩,抖得几乎要散架。

    “别怕!爸在!爸在!”陈明用力搂紧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同时艰难地抱着她,顶着能把掀翻的狂风,一步一步挪出这个危险的房间,退回到相对安全的走廊,在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门“砰”地关后上。

    狂风雨被暂时隔绝在外,但走廊里依旧一片漆黑死寂,只有两粗重、惊恐、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门后狂风那持续不断的、如同世界末般的咆哮。

    陈明背靠着门板,大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怀里,宁宁依旧死死抱着他,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冰冷的皮肤紧贴着他同样赤的胸膛和小腹。

    黑暗中,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那对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硬地挺立着,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磨的触感;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丰腴圆润、充满弹瓣,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大腿根。

    她身上那混合著雨水、泪水、冰冷气息和沐浴后残留的、独属于少的体香,在黑暗、恐惧和这极致的肌肤相亲中,变得异常清晰而致命,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几乎是同时,陈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器官,在儿冰凉滑腻的肌肤紧贴摩擦下,在恐惧退后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下,在那无法抗拒的、充满诱惑的年轻体的直接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

    那硬度来得迅猛而坚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滚烫地顶在了宁宁柔软冰凉的小腹下方!

    怀里的瞬间僵住了!

    她缠着他的手臂和双腿都顿住了,连那剧烈的颤抖都停滞了一瞬。

    黑暗中,陈明能感觉到她猛地抬起,湿漉漉的发蹭过他的下

    他看不见她的表,但能想象那双大眼睛里此刻的惊愕、茫然,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窗外疯狂的雨声风吼,还有两胸腔里那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那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顶在两身体最紧密的贴合处,存在感强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爸爸,好冷…还是好冷…”门外狂风肆孽,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宁宁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打了死寂。

    她似乎想忽略那根顶着自己的、让她心慌意的东西,只是本能地、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冰凉的小腹无意识地在那滚烫的硬物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陈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的肌瞬间绷紧。

    那冰与火的触感,那柔软小腹的摩擦,让他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身上…都是雨水,确实冷冰冰的…”陈明的声音的说着。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这么抱着…也暖和不起来。我们先去浴室,爸…爸给你擦擦,把雨水擦,今晚去我房间睡觉吧。”

    他摸索着,半扶半抱着怀里依旧有些发软、身体却不再那么冰凉的宁宁,凭着记忆,一脚浅一脚地往浴室挪,浴室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瞬间照亮狭小空间里两个赤身体的廓——男强壮却已有些松弛的躯体,和少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纤细完美结合的胴体,白得晃眼,又迅速被更的黑暗吞噬。

    陈明摸索到毛巾架,扯下一条还算燥的大浴巾。

    他让宁宁背对着自己站好。

    黑暗中,少的背脊光滑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浑圆、挺翘、饱满的雪,在闪电的瞬间微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拿着浴巾,开始笨拙地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

    动作有些粗重,毛巾摩擦着皮和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宁很安静,只是微微低着,身体似乎不再抖了,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紧绷。

    陈明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背脊皮肤下,肌微微的紧张。

    每一次擦拭,他粗糙的手指偶尔会蹭到她冰凉的后颈,或是圆润的肩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之间那粘稠、灼热、充满禁忌气息的空气变得更加浓重。

    陈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下身的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炸,在黑暗中无声地彰显着它强烈的存在和欲望。

    就在他擦到她后颈,手指无意间滑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时,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只冰凉、微微颤抖的小手,向后伸去,一种在恐惧和害怕包围的狂风雨的黑暗中,突然出现拯救自己的父亲带来的巨大安全感,所催生出的慕和勇气鼓动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茎!

    “呃!”陈明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欲的闷哼,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如铁!

    那冰凉的小手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直接,那柔软掌心包裹住他滚烫硬物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让他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旧的风箱,在黑暗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漆黑的浴室内,宁宁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只小手,带着初尝禁果般的生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笨拙地、试探地上下撸动起来。

    爸爸的很大,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她的掌心很软,手指纤细,包裹着他滚烫粗硬的柱身,那冰与火的极致触感,那生涩又大胆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战栗的快感。

    陈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渗出的滑腻体被她的小手抹开,以及中发出细微又无比靡的喘息声。

    陈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无边黑暗、恐惧退后的空虚、儿主动的致命诱惑以及这汹涌欲的夹击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什么父,什么伦常,都被烧成了灰烬。

    他猛地丢开手里的浴巾,双臂从后面用力地、紧紧地环抱住宁宁赤的身体,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冰凉光滑的背脊,两的肌肤大面积地紧密贴合。

    “嗯…”宁宁被他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进他坚实火热的怀里。

    那只握着他茎的小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而松开了。

    陈明低下,灼热的、带着浓重男气息的呼吸在宁宁敏感的颈侧和耳后。

    他几乎是凭着雄的本能,寻找到她微微张开的、带着凉意和一丝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啃噬和吮吸。

    他的舌强硬地顶开她柔软的唇瓣,探温热的腔,霸道地纠缠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腹。

    “唔…爸…”宁宁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碎的呜咽。

    她似乎想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滚烫的怀抱和强势的亲吻下,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开始生涩地、怯怯地回应,小小的舌尖试探地碰了碰他侵的舌。

    陈明的一只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惊的饱满。

    手是难以掌握的丰盈,滑腻、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惊的弹和沉甸甸的重量。

    他粗糙的手指急切地、带着点粗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诱的形状,感受着房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在他指腹的反复摩擦和捻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诱的樱桃。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直接复上那同样饱满圆润、充满感的瓣,用力地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的弹和丰腴,手指甚至试探地滑向那处神秘的幽谷。

    “啊…嗯…”宁宁的呻吟从两激烈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动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在抗拒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本能地迎合著父亲的抚。

    胸前的房被父亲大力揉捏,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小腹处涌起一奇异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胀,双腿间隐秘的幽谷更是变得一片泥泞湿热。

    陈明吻得更加,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

    大手在她丰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少身体惊的诱惑力。

    他粗糙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缝滑下,试探着触碰到了那从未有造访过的、此刻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小

    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

    紧闭的花瓣柔软娇得不可思议,却被一层层滑腻温热的浸得湿透发亮。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就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沾湿了他的手指。

    “湿透了…”陈明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欲火炙烤的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欲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

    他抽回沾满滑腻体的手指,借着那天然的、丰沛的润滑,用指腹开始耐心地、打着圈地揉弄那紧闭的周围,感受着那处软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他的中指试探着,用指腹顶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轻轻按压着中间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小粒——蒂。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被一道闪电贯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近乎慌的惊叫。

    她双腿瞬间失控地夹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痉挛,一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https://www?ltx)sba?me?me

    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彻底地软倒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陈明感受到指尖那滚烫的湿热和那处小粒在他指下剧烈的搏动,知道她已经动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不再犹豫,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

    他扶着宁宁纤细却充满感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光滑的陶瓷洗手台边缘。

    少浑圆挺翘的雪在黑暗中高高撅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那神秘的幽谷缝间若隐若现,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一朵待采撷的、沾满晨露的娇花苞。

    陈明站在她身后,滚烫粗硬的茎顶端,饱胀的,抵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

    那里柔软、湿热得惊,紧紧地闭合著,却又因为极度湿润和动而微微张开一道诱的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的蜜

    他吸一气,腰腹核心的肌绷紧,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地、缓慢地向前顶去!

    粗硬的柱身碾开湿滑黏腻的,挤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门户。

    “呃啊——!疼…!”宁宁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哭叫,身体瞬间绷紧,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死白。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无地撕裂,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带着惊侵略和存在感的异物,正一寸寸地、强硬地挤开她体内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蛮横地闯她身体最处,带来一种可怕的、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

    撕裂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陈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极致快感的闷哼,额上青筋起。

    那包裹感太惊了!

    狭窄、滚烫、湿滑的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裹缠着他侵的,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难以言喻的紧致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脆弱的阻碍被自己顶,感觉到她内部肌因为剧痛和强烈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那绞杀的力道几乎要把他夹断!

    这极致的包裹感和那瞬间涌上心的、如同惊雷般炸响的禁忌认知——“这是我的儿!我在进我的儿!”——像两最强烈的电流同时击中他的天灵盖和脊椎,带来一种毁灭的、背德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得皮发麻,眼前发黑,茎在极致的刺激下又涨了一圈,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像一濒临发的野兽,感受着那紧致花径的剧烈抽搐和绞杀,感受着前端似乎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尽——她的花心。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宁宁冰凉汗湿的、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得如同锣:“疼…疼得厉害吗?”

    宁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剧烈地、带着哭腔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初次的剧痛和那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蚊蚋地、断断续续地回应:“…疼…好胀…爸…好满…”

    陈明没有再问。<>http://www?ltxsdz.cōm?

    他等那阵因为瓜剧痛而引起的剧烈绞紧稍微平复了一些,便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长的茎从那紧致湿滑、如同天堂般包裹着他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清晰可闻的水声和宁宁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泣;再坚定地、更地顶,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部敏感娇的褶皱,直直撞上那最处柔软的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

    “啊…嗯…爸…慢…慢点…里面…好酸…”宁宁的哭腔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带着欲的呻吟所取代。

    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饱足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水般涌上的酥麻快感所覆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都顶得她小腹处一阵强烈的酸麻悸动,让她忍不住收缩内壁去吮吸那带来奇异快感的源,内壁的本能地蠕动着,试图挽留那带来充实感的巨物。

    陈明听着儿那带着自己称谓的、碎的、充满欲的呻吟,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湿滑的疯狂吸吮绞缠的快感,禁忌的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理智灰飞烟灭。

    他不再克制,双手用力掐住宁宁纤细却充满感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胯部开始大力地、快速地、如同打桩机般撞击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 粗硬的茎凶狠地捣湿滑紧窄的花径,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的g点,直撞花心。

    体撞击的沉闷声响、黏腻的水声、宁宁越来越高昂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夹杂着“爸…啊…顶到了…好…”的呻吟、陈明粗重如牛的喘息,在黑暗的浴室里织成一片最原始、最靡的响曲。

    宁宁的身体很快就因为快感而发软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高高举起扶着眼前的镜子,被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峰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摩擦着光滑的陶瓷,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修长的双腿有些发软,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陈明只觉得一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上,汇聚在紧绷的囊袋和硬胀的茎根部。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而出,一地、有力地冲击在宁宁娇的花心处!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的源彻底榨,一温热的也同时从处涌出,混合著他的华。

    她整个瘫软在洗手台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细微的抽搐。

    陈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和花径仍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

    后的短暂空白里,“儿”这个认知才无比清晰地、带着罪恶的重量砸回他的脑海。

    但奇怪的是,这认知非但没有带来悔恨,反而像浇在余烬上的油,让那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轰”地一下,以更猛烈、更灼热的方式重新燃烧起来!

    陈明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的余韵微微颤抖。

    他软化的茎从宁宁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里抽出,带出一黏腻的、混合著浓白红血丝和透明体,“噗”地一声轻响,滴落在湿滑的地砖上

    宁宁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之前高举的那只手无力的盖着上,赤的身体布满了水珠、汗和刚才激烈合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但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

    下体传来一阵阵被充分填满后的酸胀感,以及那根粗硬抽离后带来的、奇异的空虚感。

    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羞耻和刺激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滚烫、浓稠的,正从她身体最处,顺着被撑开、微微翕合的道,不受控制地、黏腻地向外流淌,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带来一种冰凉又灼热的、令心悸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魂飞魄散的欢,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点燃了她内心处某种沉睡的、禁忌的火焰。

    那被父亲强行开垦、粗占有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喜欢那种被父亲完全掌控、被他的力量和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

    陈明喘匀了气,低看着趴在洗手台上的儿。

    她赤的背脊曲线优美,沾着水珠,那两瓣浑圆的上还留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最诱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微微红肿的唇像吸饱了雨露的花瓣,微微张合著,浓白的混合著她透明的,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充分灌溉过的幽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正缓缓地滴落到地上。

    这靡的画面和他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熄灭的欲火织在一起。

    裤裆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玩意儿,感受到儿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餍足又诱的气息,立刻神抖擞地重新抬、胀大,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这次却是带着几分狎昵和占有,轻轻的,充满色意味地抚摸着宁宁那沾满、滑腻诱,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

    “唔…爸…”宁宁被摸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撅起了,迎合著父亲大手的抚摸。

    那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空虚的小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混合著的黏滑体。

    “起来,小骚货。”陈明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和一丝宠溺的狎昵,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上拍了一记。

    宁宁的身体因为这句粗俗的称呼和上的拍打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动的红晕,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嗯啊…”刚抬起上半身,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那大量涌出的黏腻感就让她腿一软,差点又瘫倒下去。

    她只能用手肘死死抵住台面,才勉强维持住半跪半趴的姿势,赤的身体因为脱力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浓白的失去了的阻挡,流淌得更快了,在她分开的双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脚边的水渍里,这幅景象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陈明看着儿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慵懒又靡的模样,硬得发疼。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宁宁转过身抬起迷离的、带着水汽的眼睛,痴痴地望着父亲那张充满雄魅力的脸,和他胯下那根重新勃起、青筋起、狰狞地指向她的粗大

    那根刚刚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凶器,此刻再次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

    爸…“她碎地、带着浓浓渴望地呢喃着,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硬挺的。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从洗手台上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双腿间又是一混合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冰凉的小手,目标明确的探向了父亲双腿之间!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先是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滚烫柱体的根部,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

    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

    接着,她的小手坚定地向上移动,五根纤细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主动地、紧紧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粗硬滚烫、沾满混合体的茎柱体!

    ”嘶…“陈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又主动的抓握刺激得倒吸一凉气,腰眼一阵发麻。他低,看着儿那只白皙的小手,正牢牢地握着自己最敏感、最凶悍的部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宁宁握紧了手中那根让她欲仙欲死、沾满两混合体的,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兴奋地跳动和灼的热度。

    一种巨大的、禁忌的满足感和掌控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握着它,喜欢知道它因她而硬,因她而烫!

    ”爸…去…去你和妈的床上……“她仰起布满红晕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望地看着父亲,声音带着动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牵引。她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根硬挺的,微微用力,将它抬起,引导着方向。

    陈明看着儿主动握着自己命根子、发出邀请的模样,一更强烈的欲火直冲顶。他低吼一声,大手顺势落在宁宁沾满、滑腻诱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好,小骚货,带路!“

    得到父亲的回应,宁宁更加兴奋。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权杖,尝试着迈开脚步,想要引领父亲走向卧室。

    然而,刚迈出一步,下体那被瓜之后立刻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双腿的绵软就让她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呃…爸…腿软…走不动了…“她娇喘着,身体摇摇晃晃,全靠握着父亲的手和父亲及时扶住她腰肢的大手才勉强站稳。更让她羞耻又兴奋的是,随着她刚才那一下动作,双腿间又是一黏稠的混合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脚边的水渍里。

    ”小笨蛋,腿都合不拢了?“陈明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宠溺的狎昵。他半搂半抱着宁宁几乎瘫软的身体,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同时配合著她那只依旧紧紧握着自己、指引方向的小手。

    于是,在黑暗的客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幅靡又充满禁忌的画面:几乎赤儿,双腿间不断流淌着父亲刚和她自己的,身体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父亲支撑。

    而她的一只小手,却主动地、紧紧地握着父亲那根直挺挺、狰狞的,像握着一根指引她通往更极致欢愉的权杖,牵引着父亲,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着父母卧室的方向挪动。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带着浓烈欲气息的痕迹。

    宁宁感受着手中的灼热和脉动,感受着父亲滚烫的身体和支撑自己的力量,感受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混合著两的黏腻感,巨大的刺激和满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喜欢这种被父亲半抱着、却又由她主动牵引着走向欢愉的感觉。

    终于,他们挪到了父母卧室的门。门虚掩着。

    宁宁握着父亲滚烫的,主动牵引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和他一起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陈明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

    卧室里彻底陷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两粗重而充满欲的呼吸声,和宁宁压抑不住的、带着渴望的娇吟。

    门被推开,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熟悉是儿身上的体香,陌生的是儿混杂着散发出带着欲的味道,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大床的廓,还有床柜上那个模糊的相框影子——那是他和妻子的结婚照。

    宁宁拉着他,踉踉跄跄走到床边。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先爬了上去,动作带着点急切,赤的身体在黑暗中划过一道白腻的光。

    她跪坐在床中央,背对着他,然后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

    窗外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房间。

    陈明看到儿就跪坐在他和妻子睡了十几年的床铺中央,赤的身体在微光下白得晃眼。

    她黑直的长发有些凌地披散在浑圆白皙的肩和饱满高耸的胸前,发梢还带着浴室的水汽。

    那对沉甸甸、饱满得惊的巨,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小巧的,在电光下呈现出诱的、熟透樱桃般的红色,硬硬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向下连接着的是与上身形成惊对比的、丰腴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浑圆部,此刻那两瓣饱满的正结结实实地压着属于她母亲的床单,挤压出令血脉贲张的弧度。

    她微微分开着双腿,腿心那片神秘幽谷在影中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强行开垦过的小还残留着明显的红肿,以及一丝未涸的、混合著的黏腻水光,在电光下反靡的光泽。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在浴室里更加强烈百倍!

    尤其是在床柜上那张结婚照的无声注视下!

    一种混合著巨大背德感和极致刺激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陈明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爸…”宁宁的声音在闪电过后的、更加浓稠的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少羞怯和欲兴奋的颤抖,像羽毛搔刮着陈明最敏感的神经,”你…你上来…”

    这声呼唤,带着赤的邀请和掌控欲,再次点燃了陈明体内的欲火!他只觉得一滚烫的、毁灭的热血”轰”地一声直冲顶,烧光了他因为妻子结婚照所带来的犹豫和那点可怜的负罪感!他低吼一声,像一被彻底激怒的、只凭本能行事的野兽,几乎是扑上了床!膝盖重重地陷进妻子心铺就的柔软床垫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跪在宁宁面前,两的身体在黑暗中靠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在彼此的脸上、身上,带着欲的灼热气息。

    “宁宁…”陈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欲望。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粗糙的手指,直接、粗地抚上她胸前那团惊的、沉甸甸的柔软!

    他用力地揉捏着,五指陷进那滑腻饱满的里,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重量,感受着顶端那粒硬挺的在他掌心敏感地磨蹭、刮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你…你怎么敢…”他喘息着质问,声音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被这巨大背德感和儿主动献祭般的姿态刺激得快要炸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攀上了另一只丰,同样粗地揉搓、挤压,将那对傲的雪峰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我…我也不知道…”宁宁的身体在他大手的粗揉弄下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她仰起,黑暗中能看到她小巧的下绷紧的线条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瓣。

    胸前传来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小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明明才刚刚处,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身下母亲的床单。

    “就是…就是觉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动的哭腔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就好像,在妈的床上…爸你…你会更用力…更狠地…我…”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带着一种罐子摔的极致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明最后的疯狂!

    “!”陈明低吼一声,被这直白又禁忌的话语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猛地俯身,一含住她胸前一颗硬挺的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用舌地舔舐吮吸。

    “啊!爸…轻点…吸…吸得好用力…”宁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饱满的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她的小手胡地抓着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陈明贪婪地吮吸啃咬着一边的尖,大手则用力揉搓挤压着另一边饱满的,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滑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肢滑下,直接探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湿热泥泞,柔软的唇被浸得水光发亮,像吸饱了雨露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动而不断翕合,温热的蜜汩汩地从中涌出。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了进去,两根粗糙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抠挖,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啊!爸!手指…手指在里面…好…抠到了…啊!”宁宁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强烈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小腹处涌起熟悉的酸麻和空虚,”别…别抠了…要…要爸爸的……进来…用…填满儿…”

    这赤的、带着哭腔的索求,像最烈的助燃剂,彻底点燃了陈明体内狂的欲火!

    他吐出儿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的

    他直起身,双手用力掐住宁宁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往自己身下拖近。

    滚烫粗硬的茎顶端,饱胀的抵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

    “自己坐上来。”陈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儿模糊的脸,”用你的小骚…自己把爸的…吃进去。”

    宁宁的身体在他命令下达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黑暗中能清晰地听到她骤然加重的、带着恐惧和兴奋的喘息。

    但仅仅是一瞬的犹豫,那被父亲粗对待和命令所带来的巨大刺激感就压倒了一切!

    她动了。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下是父亲和母亲睡觉的床单。

    她微微抬起自己那丰腴圆润、沾满汗水和残留的瓣,腰肢扭动,调整着位置。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的,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顶着自己最柔软、最脆弱、也最渴望被填满的

    那灼热的触感和巨大的尺寸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咬着下唇,腰肢下沉,主动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粗硬滚烫的巨物,带着可怕的尺寸和力量,再次强势地撑开那刚刚被开、内壁还带着细微撕裂痛楚和红肿的紧致甬道!

    内壁的被一寸寸地强行撑开、碾平,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酸麻瞬间席卷全身!

    宁宁仰起,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楚呜咽和极致满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爸爸那根滚烫的东西,像烧红的烙铁,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挤开自己内部最娇的褶皱,直直地、地顶到最幽、最脆弱的花心!

    陈明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感受着那湿热、紧致、还在因疼痛和快感而剧烈痉挛抽搐的,再次将他那根凶器死死地包裹、绞紧、吞噬!

    销魂蚀骨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顶!

    他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完全坐实,让粗长狰狞的茎彻底没那销魂的所在,硕大的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抵上了她娇敏感的子宫颈

    “啊!全…全吃进去了…爸…好大…好满…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宁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因为那可怕的度和饱胀感而微微颤抖,小腹甚至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她艰难地适应着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尺寸和度,内壁的在本能地、剧烈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绞紧着侵的巨物,带来一阵阵让陈明皮发麻的强烈吸力。

    “动。”陈明强忍着想的快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双手用力掐着儿的腰,感受着那惊的柔软和韧

    宁宁吸一气,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双手依旧撑在身后,纤细的腰肢带着生涩却无比诱的韵律,开始缓缓地、上下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部,那粗硬的就滑出一小截,带出黏腻的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沉下腰肢,她就主动地将自己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滚烫的凶器再次地、狠狠地贯穿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娇的花心上!

    每一次坐下都撞得她花心酸麻,小腹抽搐。

    “呃…啊…爸…儿…儿自己动…舒服吗…”她一边生涩地骑乘着,一边喘息着询问,声音里充满了讨好的媚意和渴望被肯定的卑微。

    每一次坐下,那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和花心被撞击带来的强烈刺激,都让她眼前发白,小处涌出更多的,润滑着那激烈的抽

    陈明仰着,粗重地喘息着,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儿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在他身上主动起伏带来的、别样的征服快感。他看着她黑暗中晃动的波,听着那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叽噗叽”的水声,感受着下体那紧致主动的吞吐和吸吮,所有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舒服…小骚货…骑得真好…”他沙哑地回应着,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腰肢滑下,重重地拍在她上下起伏的、圆润挺翘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再快点…用力坐下去…把爸的…全吃进去!”

    得到鼓励的宁宁更加卖力,骑乘的动作从生涩变得逐渐熟练,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像一匹被驯服的小母马,在父亲身上尽地驰骋,将自己最珍贵的、刚刚被开苞的蜜,主动地、一次次地献祭给父亲那根粗硬的,任由它在自己稚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痛楚织的极致体验。啊…嗯…爸…顶…顶到最里面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宁宁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满足。她的动作渐渐找到了最契合的节奏,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匹不知疲倦的小母马,在父亲身上疯狂地驰骋。浑圆饱满、充满惊瓣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诱的、充满欲的弧线,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发出沉闷的”啪!”的体撞击声,伴随着更加清晰响亮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那是粗硬的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带出大量的声音。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得惊的巨,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毫无束缚地疯狂晃动着,划出令目眩神迷的、白花花的,顶端那两粒红肿硬挺的在黑暗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上下跳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陈明仰着,脖颈上青筋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他全身的肌都绷紧了,享受着儿主动骑乘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和生理刺激。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随着她每一次起伏,内壁无数柔韧的褶皱都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地、死死地吸吮裹缠着他粗硬的茎柱体,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

    每一次她重重地坐下,那娇敏感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主动地、用力地嘬吸着他硕大的前端,仿佛要把他整个都吸进那神秘的宫腔处!

    这强烈的吸吮感让他皮发麻,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在黑暗中于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儿。

    看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看着她双手后撑、身体后仰、腰疯狂律动的姿态,看着她胸前那对垂坠晃动的、令窒息的,看着她脸上那混合著痛苦、欢愉和彻底沉沦的迷醉表,听着她带着“爸”这个禁忌称谓的、碎而靡的呻吟……尤其是,他身下这张床,这张他和妻子睡了十几年、承载了无数夫妻生活的床,此刻正被他们的亲生儿占据着,用她刚刚被自己开苞处的稚,主动地、疯狂地吞吐着他这根属于父亲的

    这巨大的背德感和禁忌的刺激,像最烈的春药混合著汽油,浇灌在他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持久!

    茎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胀痛得惊,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儿小贪婪的吸吮下变得更加坚挺滚烫!

    “快…再快点!对…就这样!用你的小骚…用力!夹紧爸的!像刚才吸手指那样…吸它!”陈明喘息着,声音嘶哑,带着命令。

    他的一只大手不再拍打部,而是直接用力抓握住她一只剧烈晃动的、沉甸甸的球,五指陷进滑腻的里,粗地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的重量和弹,以及顶端硬挺的在他掌心磨蹭!

    “啊!爸…捏…捏得好疼…又…好舒服…”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宁宁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起伏的动作果然变得更快、更用力、更疯狂了!

    她依靠双手死死撑住身体,纤细的腰肢发出惊的力量,带动着丰腴的瓣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凶器,每一次抬起都只让滑出一小截,带出黏腻的,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身力气,让粗硬的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上!

    “爸…爸…儿的小…夹得你…舒不舒服…啊…!”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要窒息的欲。

    巨大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取悦父亲的渴望。

    一个更加羞耻、更加禁忌、带着强烈比较和羞辱意味的念而出:“是不是…比妈的…紧…比妈的…会吸…啊——!”

    最后那半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陈明脑子里炸开!

    在妻子的床上,听着亲生儿用被自己得语无伦次的声音,比较着她母亲和她的身体!

    这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辱带来的刺激,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小骚货!你妈的…早就松了!哪比得上你…又紧…又会吸!”陈明赤红着双眼,像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嘶吼着回应这禁忌的羞辱!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猛地从她胸前和身侧移开,转而死死掐住她疯狂起伏的、纤细汗湿的腰肢两侧!

    腰胯开始配合著她疯狂落下的节奏,自下而上地、用尽全力地狠狠向上顶撞!

    “啊——!”宁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凶猛的反击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凄厉的尖叫!

    父亲自下而上的凶狠顶撞,配合著她自己向下落的力道,让那根粗硬的以加倍的力量和速度,更更狠地捣进她稚身体的最处!

    像攻城锤一样,每一次都重重地、毫不留地撞击在她娇的花心上!

    那强烈的、混合著剧痛和绝顶一般快感的冲击,瞬间将她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巅峰!

    “!紧死了!夹得爸…快被你夹了!”陈明低吼着,被这禁忌的话语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挺动腰胯,配合著她下坐的力道,凶狠地向上顶撞!

    “噗叽!噗叽!啪啪啪!”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宁宁越来越高昂失控的尖叫和陈明野兽般的低吼,在黑暗的卧室里疯狂回,盖过了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雨声。

    宁宁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饱满的峰剧烈地甩动,长发凌地飞舞。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小腹处那强烈的酸麻和饱胀感堆积到了顶点,花径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涌而出!

    “啊——!爸!儿…儿要…要尿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心像失禁般涌出大量的温热,浇灌在陈明凶悍顶撞的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陈明的最后一根稻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宁宁的腰,将她牢牢钉在自己凶器上,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宁宁痉挛的花心处!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瘫软下来,重重地砸在陈明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两紧密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的体顺着宁宁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属于她母亲的床单。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撑在身后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上半身猛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床铺上!

    但她的腰还在本能地、疯狂地起伏扭动!

    小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如同汐般汹涌的收缩和吸吮!

    内壁的疯狂地绞紧、蠕动,死死地箍住那根埋其中的,仿佛要将它绞断、吸

    一滚烫的、汹涌的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涌而出!

    “啊!要…要死了…爸…儿…儿被爸…飞了…小…小吸住爸的了…啊——!”宁宁发出濒死般的高尖叫,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嘴里开始胡言语起来,只剩下小还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抽搐,死死吸吮着那根带给她快感的凶器。

    高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最后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碎的呜咽和呼喊爸爸的声音。

    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指尖还残留着用力抓握床单的痕迹。

    陈明抱着儿汗湿滑腻的身体,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和花径仍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粗重地喘息还没完全平复,黑暗中,床柜上那个属于妻子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惨白的光线瞬间刺了房间的黑暗,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也照亮了陈明瞬间僵住的脸。

    是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老婆”。

    陈明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怀里赤儿推开,但宁宁却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赤的身体紧贴着他,带着事后的滚烫和滑腻。

    “爸…是妈…”宁宁的声音带着欲未退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呼出的热气在他颈窝。

    震动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明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拍了拍宁宁的背,示意她松开:“…我去接,你…别出声。” 他声音压得极低。

    宁宁这才不不愿地松开手臂,身体滑落到床上。

    陈明吸一气,坐了起来,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和粗重的喘息,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了接听键。

    他迅速将手机拿远,只让前置摄像勉强框住自己汗湿的脖颈、下和墙面。

    屏幕惨白的光线像探照灯,瞬间刺了房间的黑暗,照亮了他喉结的滚动和下颌紧绷的线条,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带着欲气息的细小尘埃。

    更远的地方,包括他赤的下半身和身边宁宁的位置,依旧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喂?老婆?”陈明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甚至挤出了一丝疲惫的笑意,但仔细听,尾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胸膛起伏得太明显。

    屏幕里出现妻子略显憔悴的脸,背景是单位办公室的光灯,有些晃眼。

    “老陈!吓死我了!刚打家里座机没接,你手机也打不通!我还以为家里出事了,家里怎么样了?”妻子的声音带着焦急,语速很快。

    “没事没事,家里停电了,刚在收拾完,窗户外面台风动静大没听见。”陈明尽量自然地解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光线照不到的黑暗区域。

    他能感觉到宁宁就在他身边,很近。

    “宁宁…她睡了,她自己房间呢,窗户了点风,我让她睡我这边了,安全点。”他撒着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窗户了?严重吗?你们没伤着吧?”妻子的声音更急了。

    “不严重不严重,就碎了一块玻璃,风太大吹进来点东西砸的。都没事,就是吓一跳。”陈明赶紧说,努力把话题岔开,“你那边呢?单位还好吧?吃饭了吗?”

    “唉,别提了,烦死了!”妻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抱怨,“这台风,困在这儿回不去,晚上吃泡面的,难吃死了,就啃了点面包火腿肠。打地铺,腰都快断了!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是个啊…单位太无聊了,你陪我聊聊天”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单位的糟心事,抱怨着伙食和硬邦邦的地铺。

    陈明一边“嗯嗯”地应和着,一边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异动。

    就在妻子开始抱怨单位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悄咪咪的趁着黑暗,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牵引着,按向一片黑暗中的、温软滑腻的所在。

    那是宁宁的房。

    那团惊的饱满,沉甸甸的,顶端硬挺的尖蹭着他的掌心。

    陈明的手指瞬间僵硬,但那只小手按着他的手,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顶端的硬粒磨蹭着他的皮肤。

    “老陈?你在听吗?”妻子在屏幕那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了丈夫瞬间的走神和那点不易察觉的僵硬。

    “啊?在听在听!今天台风可真大啊,窗外呼呼的,跟鬼叫似的!”陈明猛地回神,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松开,他赶紧提高音量,试图用夸张的语气掩盖刚才的失态,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沙哑,仿佛是被风雨声扰,“我刚刚看到窗户外面还有个塑料袋飞过去,你说泡面难吃…是啊,这鬼天气,能有热乎的就不错了,凑合著吧…” 他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屏幕上妻子明显神不佳略显憔悴的脸上,努力忽略身下那只作的小手和掌心传来的、那团沉甸甸的、滑腻饱满的惊触感。

    宁宁的小手正按着他的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自己的,那弹十足的软在他掌心变形,硬挺的尖像小石子一样磨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刺激。

    就在他努力应付妻子的同时,他感觉到宁宁的身体在黑暗中无声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位置。

    她似乎拉过了一个枕,悄无声息地垫在了自己丰腴圆润的瓣下面,将整个下体抬高,形成一个更便于侵的角度。

    然后,一温热、湿漉漉的、带着惊热度和黏腻触感的压力,主动地、缓慢地贴上了他胯下那根在黑暗、禁忌刺激和此刻危险边缘下从未真正软下去、反而隐隐有抬趋势的半硬茎!

    陈明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如铁,呼吸猛地一窒,差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额角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妻子抱怨时微微蹙起的眉,努力维持着脸上那点强装的平静,但下身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无比致命!

    宁宁的腿分得很开,那个刚刚被他开苞处、还残留着两混合体、微微红肿的小,此刻正像一张湿热、柔软、带着致命吸力的小嘴,一下下地、带着黏腻的湿滑感,准地磨蹭着他敏感的前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端因刺激而渗出的滑,正被她蹭开,涂抹在两接触的地方,带来一种令发疯的润滑感。

    每一次磨蹭,那湿热的软都若有若无地试图包裹住他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摧毁他理智的电流!

    “唉,可不是嘛,这台风,烦死了!也不知道家里窗户怎么样了,你可得小心点,别让宁宁靠近碎玻璃!”老婆还在絮叨,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在陈明此刻高度紧张的神经里,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他全部的感官,都被下身那处致命的接触所占据。

    “嗯…知道…我会…看好她…”陈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涩得厉害。

    他放在宁宁房上的手,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更地陷进那团滑腻的软里,甚至捏得宁宁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和兴奋的抽气声。

    这细微的声音让陈明魂飞魄散!

    他猛地看向屏幕,心脏几乎停跳!

    万幸,老婆似乎没听到,她正低整理了一下什么东西,屏幕晃动了一下固定在桌面上。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陈明感觉到身下的压力陡然加重!

    宁宁的腰肢似乎沉了一下!

    那湿热、柔软、带着惊,不再是磨蹭,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量,开始尝试着向下吞纳他半硬的

    “唔!”陈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紧致的正在一点点地撑开,试图包裹住他敏感的前端!

    那被强行撑开的、带着细微痛楚和极致湿滑的触感,混合著巨大的背德感和被妻子“注视”下的强烈刺激,形成一毁灭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的防线!

    他胯下那根半硬的凶器,在这双重刺激下,以惊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如铁!

    尺寸瞬间恢复甚至超越了之前的巅峰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勃起,让宁宁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处瞬间变得粗硬滚烫,充满了侵略

    黑暗中,陈明似乎能看到她模糊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带着欲的狡黠笑意。

    “爸…”黑暗中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欲的呼唤,几乎像惊雷一样在黑暗中响起,气息灼热。

    是宁宁,他按在她房上的手,被她的小手引导着,更用力地揉捏起来,甚至用指甲刮蹭着那硬挺的尖。

    “嘶…”陈明倒抽一冷气,差点没控制住表

    他赶紧对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啊,台风天就是麻烦…你单位应该有午睡的垫子吧,凑合睡吧,注意安全…”

    就在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间隙,陈明感觉到身下的压力陡然加重!宁宁的腰肢带着一种决绝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下一沉!

    “嘶——!”陈明倒抽一冷气,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如岩石,牙齿死死咬住,才将那声几乎冲喉咙的闷哼强行压了回去!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在黑暗、禁忌和此刻致命刺激下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前端,被一湿滑、紧致、带着惊和吸力的力量,强行地、不容置疑地吞纳了进去!

    那湿热、柔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唇瓣,像最贪婪的小嘴,瞬间包裹、箍紧了他敏感的冠状沟!

    紧接着,是更处那紧窄、湿滑、带着惊热度和吸力的甬道,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侵的前端!

    那被强行撑开、包裹的销魂蚀骨感觉,混合著巨大的背德感和在妻子“注视”下偷欢的极致刺激,形成一毁灭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一强烈的冲动猛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顶!

    “老陈?你怎么了?怎么光喘气不说话?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你不会感冒了吧”老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担忧和狐疑!

    她的脸凑近了屏幕,眉紧锁,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屏幕的黑暗,看清丈夫这边的况。

    屏幕的光线虽然微弱,但足够照亮陈明此刻惨白的、布满冷汗的脸,和他那双因为极度刺激、恐惧和濒临高而瞪大的、失神的眼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旧的风箱。

    完了!彻底完了!

    陈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在疯狂尖叫。

    下身那根凶器最敏感、最致命的前端,正被亲生儿湿滑紧致的小死死地吞含、吸吮着,妻子在屏幕那狐疑地追问…他甚至能感觉到宁宁内壁的正在本能地、剧烈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嘬吸着他的,带来一阵阵让他皮炸裂、几乎要当场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脚下是沸腾的岩浆,下一秒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和恐惧彻底吞噬!

    “没…没事!没感冒,就是”陈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恐惧而尖锐变调,带着明显的音,“就是…就是刚才有什么震了一下!!吓的我…腿抽筋!”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偏移,生怕妻子看到他此刻狰狞扭曲的表

    他放在宁宁房上的手,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手指痉挛般地用力抓握,将那团饱满的捏得变形,甚至能感觉到宁宁在他身下因为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感觉到宁宁的腰肢,似乎又微微下沉了一点点!

    那吞纳的度,又增加了一分!

    被更地吸了那湿热紧致的处!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娇的花心正隔着薄薄的壁,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敏感的尖端!

    “真的没事?”老婆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她的目光在屏幕上陈明惨白的脸上逡巡,“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腿抽筋的严不严重?宁宁呢?她睡了吗?要不让她给你按按,正好我跟她说说话,大晚上的无聊死了,让她别害怕。” 她提出了一个致命的要求!

    陈明的心脏瞬间沉到了冰窟窿里!

    血仿佛都凝固了!

    让宁宁接电话?

    此刻宁宁正躺在床上,用她的小含着他粗硬的

    她怎么可能接电话?!

    “真睡了!睡得沉呢,刚她房间玻璃了给吓着了,好不容易哄睡着,别吵醒她了,弄了一天窗户把我累坏了,还停电,黑灯瞎火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台风天我心慌慌的”陈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语速加快,同时,他感觉到身下那湿热的小正贪婪地含纳着父亲粗硬滚烫的前端——这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直接作用在了两紧密相连的下体!

    ,在一点点地将他半硬的茎吞进去!

    被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皮发麻。

    “那行吧…你看着点她,窗户了用东西堵一下,别冻着…”妻子叮嘱道。

    “知道知道,堵好了,你放心。”陈明一边应付着,一边感受着宁宁腰肢的沉落。

    她似乎有些吃力,因为那根东西虽然没完全硬起来,但尺寸依旧惊

    她咬着牙,挺起腰一点点地往下坐,让那粗硬的缓慢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挤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闷哼从宁宁喉咙里溢出,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陈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感再次传来,虽然不如之前激烈,但依旧销魂。

    他额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对着手机屏幕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手机省着点电…”

    “知道了,烦着呢,先挂了,信号也不太好。”妻子似乎没察觉异样,抱怨了一句,终于挂断了视频。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陷一片漆黑。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刹那,陈明像一挣脱了锁链的野兽,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

    他再也无法忍耐,黑暗中,他准地找到了宁宁捂着自己嘴的手,一把拉开,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粗地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和惊叫!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肆虐,吮吸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同时,他那只按在她胸前巨上的大手,瞬间变得更加狂

    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残忍地抓握、挤压!

    五指陷进那滑腻饱满的软里,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心被肆意地揉捏变形,饱满的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狠狠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唔…嗯!”宁宁的痛呼和呜咽被堵在喉咙处,身体因为胸前的粗对待而剧烈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扭曲的兴奋!

    而陈明的腰胯,则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呃!”宁宁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碎的呜咽。 ltxsbǎ@GMAIL.com?com

    她刚刚半天才吞进去一半的粗硬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狠顶撞,猛地贯穿到底!

    滚烫坚硬的如同攻城锤,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敏感的花心上!

    强烈的酸麻、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快感的痉挛!

    “小骚货!敢在跟你妈打电话的时候勾引老子!”陈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充满了欲和一种被冒犯的、扭曲的兴奋。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她胸前那对在黑暗中疯狂晃动的、沉甸甸的巨,像揉捏两团充满弹的面团,粗地挤压、拉扯,甚至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尖,狠狠地拧转!

    下身则开始了最原始、最狂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腰胯凶狠地向上顶撞,让粗硬的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捣进她身体的最处,次次都准地、毫不留地撞击在那娇的花心上!

    “啪!啪!啪!” 有些赘的小腹撞击着宁宁丰腴瓣的声音,混合著“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奏响着最原始、最靡的乐章。

    粗硬的茎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凶狠地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贯,次次都直捣花心,撞得宁宁的身体在枕上不断弹动。

    她下垫着的枕让她下体抬得更高,更方便他,每一次顶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

    “啊!爸…爸…轻点…顶…顶穿了…啊!”宁宁的嘴被陈明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陈明的背,双腿被他压得大大分开,腿心那处被疯狂进出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随着他凶猛的抽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靡声响,浸湿了下的枕和床单。

    陈明一边凶狠地着,一边低啃咬着她颈侧的,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

    他揉捏她房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拉扯拧转着那硬挺的尖。

    “刚才不是很敢吗?嗯?当着你妈的面用骚蹭老子的?”陈明喘息着,话语粗俗不堪,带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兴奋,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伴随着他低沉的质问,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花心,“现在怎么只会叫了?说!是不是就想让老子这样你?在你妈的床上,烂你的小骚?”

    “是…是…爸…我…用力儿…儿的小…”宁宁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和被粗对待的羞耻感织,让她几乎崩溃,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出更羞耻的回应。

    她仰着,在手机屏幕彻底熄灭前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下,陈明看到她脸上布满了欲的红,眼神失神地望着他,里面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种沉迷欲下和对父亲疯狂自己的渴望。

    泪水混合著汗水从她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上迎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贯,花径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这眼神和反应彻底点燃了陈明最后的疯狂。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宁宁的腰,将她牢牢钉在自己的凶器上,腰胯以近乎残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粗硬的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软,直撞花心,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啊——!”宁宁的身体伴随着高的到来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处再次涌出滚烫的,浇灌在陈明凶悍顶撞的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让陈明再也无法忍耐。

    他闷哼一声,将茎死死顶处,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宁宁痉挛的花心处,充满了那刚刚被开垦的、属于他儿的子宫。

    陈明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后大脑短暂的空白和下身那紧致甬道仍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

    但仅仅几秒钟,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凶器,在禁忌的刺激和儿紧致身体的包裹下,竟又迅速恢复了惊的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胀痛。

    “诶!…爸…怎么还…还硬着…”宁宁也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带着哭腔的呻吟里透着一丝惊异和…期待。

    “小骚货…还没喂饱你?”陈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凶狠。

    他猛地将依旧硬挺的茎抽出大半,带出大量黏滑温热的混合体,发出“啵”的一声靡声响。

    在宁宁短促的惊叫声中,他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却充满感的腰肢,像抱一个大型玩偶般,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爸…别…”宁宁空虚地呜咽,身体本能地向下沉,想要重新吞纳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凶器。

    宁宁本能地用手臂环住父亲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结实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紧密合的地方。

    陈明抱着她,自己则向后坐在了床沿,让宁宁面对面地、跨坐在他大腿上。

    粗硬的茎借着下坠的力道,瞬间再次地、凶狠地贯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处,直顶花心!

    “小骚货!叫大声点!”陈明低吼命令,双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掐着她纤细却充满感的腰肢,不让她完全掌控节奏。

    他腰胯猛地向上凶狠一顶!

    “啊——!”宁宁被这自下而上、凶狠无比的顶撞顶得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饱满的峰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就像潜水憋气到最后一秒准备换气的时候,又被重新拉水下一样,那极致的贯穿感和饱胀感瞬间将她淹没!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缓过神,陈明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悬空的身体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又再次按了下来!

    “噗嗤!”粗硬滚烫的茎借着下坠的力道和父亲上顶的力量,瞬间再次地、凶狠地贯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最处!

    如同攻城锤,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敏感的花心上!

    “啊————!”宁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和崩溃边缘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随即又被父亲死死按回!

    饱满的峰剧烈地晃动,顶端硬挺的尖蹭过陈明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刺激。

    宁宁被这狂的节奏彻底支配!

    她每一次抬起圆润的瓣,让粗硬的茎退出大半,带出黏腻的、混合著的水声;紧接着,就被陈明掐着腰,用更大的力量狠狠地按下!

    让那滚烫的巨物以更凶悍的力道重新贯处,次次都准地、毫不留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啪!啪!啪!” 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

    陈明一边凶狠地向上顶撞,配合著她的起伏,一边低,一含住她胸前一颗晃动的、硬挺的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用舌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爸…吸…吸得好用力…了…”宁宁仰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不断扭动。

    “了好!让你骚!让你敢勾引你亲爹!”陈明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尖,抬起,恶狠狠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睛,话语粗俗而充满羞辱,“说!是不是你妈满足不了老子,你就想着来替你妈挨了?嗯?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这根进你的小骚了?”

    “是…是…爸…儿…儿的小…就是给爸的…”宁宁被他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小腹处的快感更加汹涌,她喘息着,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这禁忌的责骂,“妈…妈她…没儿…没儿紧…没儿会夹…爸…用力…再用力儿…”

    “欠的骚货!”陈明低吼一声,被这回应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打在她那随着起伏而晃动的、圆润饱满的瓣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的剧烈晃动。

    “啊!”宁宁惊叫一声,被打得一阵酥麻,花径内部猛地绞紧。

    “夹得真紧!再夹!”陈明喘息着,又是一掌拍在另一边瓣上,同时腰胯更加凶狠地向上顶撞!

    “啪!噗叽!啪!噗叽!” 拍打的声音和体撞击、黏腻水声织在一起。更多

    宁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身体在陈明凶狠的顶撞和羞辱的责骂中剧烈地起伏颠簸,长发狂地飞舞。

    就在这疯狂的达到顶峰时——

    “滋啦…啪!”

    顶的光灯管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黑暗,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两都僵住了!陈明向上顶撞的动作猛地停住,宁宁起伏的身体也瞬间定格。

    黑暗中能够轻易说出语也停下了,只剩下两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在突然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灯光下,一切都变得清晰且刺眼,带着一种令窒息的、赤的真实感。

    陈明赤着强壮却已有些松弛的身体,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流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宁宁则跨坐在他身上,浑身赤,年轻肌肤因为剧烈的和兴奋而泛着一层诱的、欲的红色,汗珠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滚动,如同点缀的珍珠。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尖被父亲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饱满、充满弹瓣,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红色的、带着亲昵惩罚意味的掌印。

    最刺目、也最靡的是两紧密合的地方——陈明那根粗硬、青筋虬结的茎,依旧埋在她微微分开的腿心处,湿漉漉的毛和合处一片狼藉,黏滑的混合著之前的浓白,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啊——!”宁宁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混合著极致羞耻和巨大刺激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缠着陈明腰的腿,双手慌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和身体,但身体还被父亲铁钳般的大手掐着腰,牢牢固定在埋体内的凶器上,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地扭过,想避开这令羞耻的光线,却正好对上了房间里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浑身赤,白皙的肌肤泛着欲的红,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胸前,眼神迷离带着水光,脸上是混合著极致快感余韵和巨大羞耻的表

    而她的父亲,正从正面紧紧掐着她的腰,那根粗硬骇茎还在她身体最处!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腿心那处被撑开的、湿漉漉、微微红肿的,正紧紧包裹着父亲凶器的根部,以及那缓缓流淌下的、属于父亲的浓稠体!

    “不…不要看…爸…关灯…关灯…求你了…”宁宁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小脸,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感冲击下,她花径内部却因为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露感,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紧致的死死箍住埋其中的,带来一阵让陈明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绞紧,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陈明的震惊!

    他低,看着儿在灯光下泛着红、布满汗珠的赤背脊,看着她羞耻得发抖却依旧紧致吸吮的身体,再看向镜子里那清晰无比、充满禁忌美感的合画面——儿年轻诱的身体被他强壮的身躯完全覆盖、占有,那紧密相连的部位在灯光下靡得惊心动魄!

    一比黑暗时更加强烈、更加扭曲、更加刺激的占有欲和兴奋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关灯?

    不!

    他为什么要关灯?

    他要看着!

    他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占有这具美丽的、属于他儿的年轻身体!

    “怕什么?害羞了?”陈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掌控欲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去关灯,反而掐着宁宁腰的手猛地用力,将她赤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让那根埋的凶器进得更

    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拉开了宁宁死死捂着脸的一只手!

    “啊!爸…不要…”宁宁惊慌失措,被迫看向镜子,再次直面那令羞耻到极点的画面。

    “看着!”陈明低吼命令,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兴奋和占有欲,“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被亲爹的!看看你的小骚是怎么含着老子的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胯猛地向上凶狠一顶!

    “啊——!”宁宁被顶得身体向上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迫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身体被顶撞时漾、花吞吐父亲凶器的靡景象!

    这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的快感!

    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父亲强迫展示露出、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兴奋!

    粗硬的茎在灯光下凶狠地进出着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体和翻出的红媚,每一次贯都直捣处,将宁宁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峰在镜中剧烈地晃动。

    “啊!爸…不要…别…别让儿看…羞…羞死了…”宁宁喘息着捂着脸,但指缝间,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镜中那靡的画面。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父亲凶狠地,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的巨,看着自己脸上那沉迷又羞耻的表…这视觉的冲击混合著下身强烈的快感,形成一种毁灭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起来。

    “舒服吗?嗯?被亲爹得爽不爽?”陈明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峰,拉扯着硬挺的尖。

    “啊!爸…我…用力…儿…儿喜欢…喜欢被爸…这样看着…啊!好…好爽…爸…儿…儿的小…是爸的…全是爸的——!”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羞耻,宁宁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父亲凶狠自己的画面,喘息着说出更羞耻的话,“爸…再…再用力…顶…顶穿儿…儿的小…就是给爸…给爸生孩子的…啊…在里面…给儿…怀上爸的种…”

    这赤的索求和背德的宣言彻底引了陈明!

    他低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宁宁的腰,将她牢牢挂在自己的凶器上,腰胯以近乎残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

    粗硬的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软,直撞花心,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明亮的灯光下,两合处汁飞溅。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处再次涌出滚烫的,浇灌在陈明凶悍顶撞的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让陈明再也无法忍耐。

    他闷哼一声,将茎死死顶处,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击在宁宁痉挛的花心处,充满了那刚刚被开垦的、属于他儿的子宫。

    “啊——!”宁宁发出一长串尖利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在陈明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灯光下,两紧密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正从她被撑开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明也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以及儿身体依偎着他带来的温软和满足。

    他抱着儿汗湿滑腻的身体,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这高后紧密相连的亲密和占有感。

    过了好一会儿,宁宁才缓过气来。

    她微微动了动,抬起迷离的、带着水光的眼睛满是春的看着陈明,然后,慢慢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坐在了他双腿之间。

    灯光下,她伸出的舌尖,像只乖巧又带着媚态的小猫,开始仔细地、一下下地舔舐清理着父亲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混合体的茎。

    舌尖扫过粗硬的柱身,舔过饱胀的,甚至探马眼,将上面残留的体一点点卷走。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和讨好。

    舔舐净后,她抬起那张还带着红的脸、却显得格外乖巧的小脸,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更充满诱惑的动作——她俯下身,用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滑腻饱满、顶端尖依旧红肿硬挺的巨,温柔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

    她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丰盈的,将它们聚拢,形成一个温暖滑腻的沟,然后开始上下滑动,用那柔软而充满弹,温柔地包裹、摩擦着柱身。

    顶端硬挺的尖不时蹭过敏感的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陈明皮发麻的、别样的刺激。

    她仰起,眼神迷离而带着一丝邀功的期待,看着陈明,小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憨:“爸…儿…儿这样…弄净了吗?舒服吗?”

    灯光下,她跪坐在他腿间,用自己最珍贵的部位侍奉着他,脸上是混合著羞怯、满足和渴望被肯定的神

    这幅画面,充满了禁忌的美感和极致的诱惑。

    陈明低看着她,看着她用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巨服侍着自己,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取悦自己的快乐,一巨大的满足感和更的占有欲汹涌而来。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宠溺,揉了揉她汗湿的顶,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愉悦:“小妖…弄得很净…舒服死了…” 他的手指滑下,捏了捏她因为托举而更显诱的下,眼神炽热,“…比你妈…会伺候多了…”

    窗外的台风伴随着雨点声依旧喧哗吵闹着拍打着窗户,但房间里,另一种风的余韵,在刺眼的白光下,无声地弥漫着一种令窒息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寂静。

    陈明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胸膛的起伏也缓慢下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刚刚用嘴和房服侍过自己的儿。

    灯光无地照亮了一切:宁宁那张年轻、本该充满朝气的脸庞上,此刻还带着未褪尽的红,眼神迷离恍惚,唇瓣因为刚才的舔舐和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着,仿佛还在无声地喘息。

    她纤细的脖颈、锁骨、甚至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顶端红肿的峰上,都清晰地印着他留下的吻痕和揉捏出的红痕,像某种无法磨灭的烙印。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心那处。

    灯光下,那被反复蹂躏、刚刚承受了父亲狂和内的小,此刻一片狼藉。

    湿漉漉、微微卷曲的毛黏在红肿的唇上,那两片娇的唇瓣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撑开,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充血般的红,甚至有些微微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一个小

    从这个小小的、被得暂时合不拢的里,正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溢出浓稠的、白色的——那是父亲刚刚她身体最处的、滚烫的证明。

    这些白浊的体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的、带着欲气息的,如同粘稠的蜜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几道靡的、湿亮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甚至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色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湿痕。

    空气中那混合著和汗水的浓烈腥膻味,仿佛有了具体的源,就是从她这被彻底使用过、红肿不堪、正流淌着父亲的私处散发出来的。

    随着理智的回归,加上灯光带来的文明感,一迟来的、巨大的荒谬感和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陈明!

    像一盆冰水混杂着滚烫的岩浆,从顶狠狠浇下,瞬间将他从欲的余烬中浇醒,却又让他浑身冰冷,手足无措。

    他做了什么?

    他刚刚…和自己的亲生儿…在妻子的床上…做了最疯狂、最禁忌的事

    灯光下,儿身上那些痕迹,尤其是她腿心那处被得红肿、无法闭合、正流淌着自己的景象,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气味…一切都像无声的控诉,将他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他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宁宁,也不敢看自己依旧赤的身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宁宁似乎也刚从那种疯狂的、忘我的迷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顺着父亲的目光,低看向自己赤的身体——遍布的吻痕、指痕,瓣上清晰的掌印,以及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腿根处那黏腻湿滑、不断流淌的触感,还有那清晰可见的、被得红肿、微微张开的… 她的目光又落回到父亲腿间,那根沾着自己唾、半软垂落、却依旧狰狞的巨大上。

    刚才…就是它…在自己身体里…把自己那里弄成这样… 在学校里那个品学兼优、被老师同学称赞的优等生宁宁…居然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伦了!

    还被他得里面满满当当,流得到处都是…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色。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谬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慌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双腿间那黏腻的体随着她的动作流得更多,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和强烈的羞耻。

    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目光躲闪,不敢再看陈明一眼。

    她手忙脚地扯过旁边一条掉到地上、皱的枕巾,试图紧紧裹住自己赤的身体,尤其是那羞耻的源,但那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腿间流下的混合体浸湿了一小片,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她那里发生过什么。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陈明,肩膀剧烈地颤抖,将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巨大痛苦、迷茫和极致羞耻的呜咽。

    “我…我去洗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羞耻,垂得低低的,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踉跄着冲向了浴室,每走一步,腿心那被得红肿敏感的地方就传来一阵摩擦的刺痛和湿滑感,更多的混合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湿亮的痕迹。

    她冲进浴室,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反锁的轻微“咔哒”声。

    那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明心上。

    他独自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急促而猛烈的水声,仿佛要冲刷掉一切痕迹,尤其是冲刷掉她身体里外那些属于他的、滚烫的烙印和证据。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凌不堪、浸满不明体的床单,还有地毯上那几滴清晰可见的、从儿腿间滴落的、混合著的湿痕… 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作呕的、属于儿和自己的欲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着,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儿肌肤滑腻的触感和发丝的柔软。

    下床,也扯了条枕巾围在腰间,勉强遮住那根在羞耻和混中依旧有些蠢蠢欲动、显得无比讽刺的凶器。

    他走到窗边,外面风雨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黑沉沉的天幕下,树木在狂风中疯狂摇摆,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玻璃。

    他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辛辣的烟雾涌肺腑,却无法驱散心的沉重和混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不断,哗啦啦地响着,像一种无言的控诉,也像一种隔绝的屏障。

    他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感受着外面风雨的震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疯狂而禁忌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儿迷离的眼神,她身体的颤抖和迎合,她唇舌的服侍,还有灯光下那清晰无比的、她腿心被得红肿、无法闭合、流淌着自己靡景象…… 以及最后,她裹着被浸湿的枕巾、像受惊小鹿般踉跄逃离、身后留下湿痕的背影。

    巨大的悔恨、恐惧、荒谬感和一种无法言说的、不见底的痛苦,如同窗外的台风般在他内心肆虐。

    他毁了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场台风带来的,不仅仅是窗外的风,更是一场彻底摧毁了他和儿正常生的、内心的滔天巨

    寂静,在灯光下蔓延,沉重得让喘不过气,只有浴室的水声和窗外的风雨,在共同演奏着一曲混而绝望的乐章。

    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疲惫而茫然的脸。

    陈明重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凌不堪、浸满不明体的床单,还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儿和自己的欲气息,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下床,也扯了条枕巾围在腰间,遮住那根依旧有些蠢蠢欲动的凶器。

    他走到窗边,外面风雨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行,得做点什么。

    他瞥见浴室门堆着两之前脱下的、被雨水打湿的脏衣服。

    洗衣机…对了,来电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立刻弯腰抱起那堆湿冷的衣物,快步走向阳台的洗衣机。

    把湿衣服一脑塞进滚筒,倒上洗衣,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发出沉闷的运转声,开始注水。

    陈明靠在冰冷的洗衣机外壳上,听着那规律的噪音,试图让自己混的思绪也平静下来。

    但浴室里持续的水声,却像魔咒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黑暗中、在灯光下,儿那具年轻饱满、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身体…他猛地甩了甩,强迫自己不去想。

    时间在洗衣机的轰鸣和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充满了令窒息的寂静和未解的混

    不知过了多久,洗衣机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打了这凝固的空气。

    陈明像被惊醒的梦游者,机械地起身,打开洗衣机门,把洗好的、还带着湿气和洗涤剂香味的衣服拿出来,又塞进旁边滚筒烘机的巨大开里。

    按下烘键,机器发出沉闷的启动声,热风开始呼呼地吹出来,带来一丝燥的暖意,却驱不散他心霾和身体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陈明下意识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不祥预感地回

    宁宁赤身体地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肌肤被热水蒸腾得白里透红,泛着健康诱的光泽,像剥了壳的荔枝。

    湿漉漉的黑直长发不再凌,柔顺地披散在浑圆白皙的肩,水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背脊线条滑落,滚过那饱满挺翘的峰,最终消失在隐秘的腿根。

    浴室蒸腾的热气似乎还萦绕在她周身,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她似乎真的没找到毛巾,或者…是某种无声的、更大胆的宣告?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浴室门,刺眼的灯光下,少青春胴体的每一寸美好都露无遗——纤细致的锁骨下,是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有些红肿但小巧的尖还带着水汽,像沾着露珠的花苞,诱采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纤细得惊的腰肢,连接着丰腴圆润、充满弹瓣,在灯光下划出完美的弧线。

    最引注目的,是腿心那片被修剪得净净、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地带,的花瓣似乎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羞涩而诱的光泽。

    那里,虽然被热水冲刷过,但仔细看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过度疼后的微肿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风的激烈。

    陈明的呼吸瞬间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目光像被最强大的磁石吸住,无法从她这具散发着青春气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的赤胴体上移开分毫。

    刚刚被冷水澡和悔恨勉强压下去的火苗,“噌”地一下以燎原之势重新窜起,比之前更加凶猛!

    下身围着的、那条皱的枕巾,被迅速顶起一个巨大而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下那根凶器的廓清晰得令心惊。

    宁宁似乎没注意到父亲这剧烈的生理反应,或者说,她注意到了,却选择地忽略了。

    她微微低着,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掩去了她此刻的表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陈明围着的枕巾上,那被顶起的、充满侵略廓让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所思的专注,落在了自己平坦光滑、还带着水珠的小腹上。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确认什么、又带着点迷茫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肌肤,指尖在那片温热的、孕育生命的区域流连、按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陈明看着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喉咙一阵发发紧,像被砂纸磨过。

    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在不久前,他凶悍的顶撞,那根粗硬滚烫的,次次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将滚烫浓稠的,一地、毫无保留地进她身体的最处,充满了那属于少的、尚未被开垦的温暖巢

    她此刻的抚摸,像一根无形的针,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隐秘、最禁忌的角落。

    “爸…”宁宁终于抬起,脸颊依旧绯红,像熟透的蜜桃,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体,但眼神里却没了刚才逃离时的慌和崩溃,反而多了一丝水润的、带着点怯生生又大胆的光芒,像蒙着水雾的星辰。

    她看着陈明,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打了房间里令窒息的沉默,“你…你在洗衣服吗?但衣服…好像快烘了。”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工作的烘机,又落回陈明脸上,那眼神清澈又复杂,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烘机的热风呼呼作响,浴室带出的水汽在灯光下氤氲。

    少的、带着沐浴后芬芳的胴体,父亲围巾下无法掩饰的勃起,空气中弥漫的、洗衣清香也掩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一切,在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比黑暗中的媾更加惊心动魄、更加充满无声诱惑的画面。

    陈明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原地,理智与欲望、悔恨与渴望,在他心中激烈地撕扯着,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啊?哦…是啊…已经洗好了。”陈明有些语无伦次,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从湿漉漉的发梢滑过光洁的肩,流连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峰上,最终定格在她平坦小腹下那片诱的神秘地带。

    宁宁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走了两步,离陈明更近了些。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少特有的、带着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

    她的目光再次大胆地扫过陈明浴巾下那无法忽视的、巨大的隆起,然后回到自己抚摸着小腹的手上,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魔力,“你…你想不想…再看我…穿校服?”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在陈明耳边炸响,“…然后…再来一次?”

    轰!

    陈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理智的堤坝在瞬间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垮!

    校服?

    那个代表着纯洁、秩序、她学生身份的蓝白相间的校服?

    包裹住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品尝过极致欢愉的赤胴体?

    然后再来一次?

    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清楚楚地看着那身象征着禁忌的制服,如何被自己亲手剥落,如何被欲的汗水浸透,如何在她被自己叫连连时变得凌不堪?

    一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致背德感和毁灭刺激的邪火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那根被浴巾围着的瞬间硬得发疼,像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冲那层薄薄的布料束缚,狰狞地昂起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眼睛瞬间布满了欲的血丝。

    “你…快去洗澡!”宁宁似乎被他这瞬间发的、赤的欲望反应吓到,又像是被自己大胆的提议羞耻到了极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那圆润挺翘的瓣在灯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欲盖弥彰的催促,“我…我去换衣服!”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留下一个在灯光下晃动着、充满青春诱惑的背影。

    陈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却像油浇在了烈火上,非但没能浇灭,反而让那团名为欲望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校服…儿…灯光下…她…这些碎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回、织,刺激得他下身硬得发胀发痛。

    他冲洗了一下,胡身体,围上浴巾,吸一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然后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明亮的灯光,像舞台的聚光灯,瞬间照亮了门的身影。

    陈宁宁就站在那里,站在浴室门,仿佛早已在等待,又像一件被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她真的换上了校服。

    上身是那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小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短袖衬衣。

    薄薄的衬衣布料,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地透出里面空无一物的廓——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将衬衣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颗硬挺的尖,如同熟透的樱桃,清晰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至极的凸起。

    下身是配套的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腿。

    而最致命的,是包裹着这双美腿的透黑色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带着一种朦胧的、充满欲暗示的诱惑,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腿部线条,袜顶端勒在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无比诱、充满绝对领域魅力的勒痕。

    她没穿小皮鞋,裹着透黑丝的小脚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或寒冷而微微蜷缩着。

    这身装扮,将她青春饱满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巨在无内衣的衬衣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被外套和短裙的界限强调,短裙下是挺翘圆润、充满弹瓣,被透黑丝包裹的长腿更是散发着一种混合著清纯与放的、致命的禁忌诱惑力。

    她微微低着,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颊边,双手有些紧张地绞在身前,校服外套的袖子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陈明只觉得一滚烫的血气直冲顶,舌燥得厉害,全身的血都在沸腾咆哮!

    眼前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背德刺激,比刚才赤时更加强烈百倍!

    那身代表着纯洁和秩序的校服,此刻在她身上,却成了最强烈的催剂,尤其是那透出尖的薄衬衣、那勒在大腿根的黑丝袜、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 无一不在疯狂地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走上前,站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最终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和那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神秘地带。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探了她短裙的下摆!

    粗糙的指尖瞬间触碰到那光滑、冰凉、带着丝袜独特质感的肌肤。

    他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摸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直接穿越了丝袜袜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柔软大腿内侧肌肤!

    再往上,是更加湿热、甚至已经泥泞不堪的所在!

    她没穿内裤!而且…那里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甚至浸湿了丝袜最顶端的内侧,带来一种黏滑的触感。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般绷紧,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哼,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火烧。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父亲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地夹在了腿心那湿滑的处。

    她没有躲闪,只是将垂得更低,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和…期待。

    陈明的手指在那片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处,带着惩罚和探索的意味,用力地刮蹭了一下,指腹立刻沾满了温润滑腻、晶莹黏稠的

    他抽出手指,在两之间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指尖那反靡光泽的体,眼神变得更加幽暗、邃,如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渊。

    这无声的证据,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地宣告着她的渴望和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润。

    就在这时,仿佛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邀请,宁宁也伸出了手。

    她的小手冰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目标明确地探向陈明腰间围着的、那条唯一的遮蔽物——浴巾。

    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简单的结,手指灵巧地一勾,解开了它。

    浴巾失去了束缚,无声地滑落在地。

    陈明那根粗壮、青筋虬结、早已硬得发紫发亮、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茎,如同被囚禁已久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狰狞地露在客厅刺眼的白炽灯光下!

    硕大的饱胀充血,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腺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合,仿佛一只野兽一样在渴求着进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紧致的巢

    就在那根狰狞的凶器露在灯光下的瞬间,宁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在薄薄的校服衬衣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她没有退缩,反而像被磁石吸引般,上前一步,更加贴近陈明滚烫的身体。

    她伸出另一只冰凉的小手,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著羞怯和渴望的坚定,轻轻地、却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

    那灼热的温度、虬结的青筋、饱胀的脉动,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牵引着它,将那滚烫坚硬、渗着粘的硕大,轻轻地、缓缓地,贴在了自己穿着水手服衬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校服布料光滑微凉,但下面少小腹的肌肤却温热柔软,充满弹

    那根粗硬的斜斜地向上顶起,正好抵在她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在薄薄的白色衬衣布料下,顶出一个清晰无比、充满侵略和占有意味的凸起!

    那廓,那硬度,隔着校服都清晰可见,仿佛要将布料顶穿,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宁宁仰起,湿漉漉的黑发滑向肩后,露出那张红的小脸。

    她看着陈明,眼神迷离,带着水光,像蒙着一层欲的薄雾,声音又轻又软,直直钻进陈明心底最禁忌的角落:

    “爸…你看…”她的小手按着那根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凶器,感受着它惊的硬度和滚烫的脉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自己被顶起的小腹位置,指尖在那凸起处流连,“你的…能顶到这里呢…”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刚才…刚才你就是…用这里…顶儿的…顶得儿…肚子里面…又酸又麻…好舒服…像要…要被顶穿了…”

    她的话语,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她穿着象征纯洁的校服却主动牵引他凶器顶着自己小腹、诉说被顶穿快感的模样…这一切都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明血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引信!

    陈明低吼一声,如同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双裹着透黑丝的长腿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陈明抱着她,大步走到卧室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他坐在床沿,让宁宁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宁宁很顺从,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间,那双裹着透黑丝的长腿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的光泽,袜勒在大腿根部形成的绝对领域,因为这个姿势被拉伸,显得更加紧致诱

    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上卷,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裙摆处那一片没有丝袜覆盖的、白皙滑腻的瓣根部,以及更下方、那被短裙影笼罩的、湿漉漉的神秘

    陈明没有急着进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小

    他双手环抱着儿纤细的腰肢,让她温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茎,就直挺挺地、滚烫地抵在宁宁只隔着薄薄校服衬衣布料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泥泞、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的柔软和湿润!

    校服衬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掀起,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可的肚脐,而那根凶器的根部,就紧紧贴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更的占有。

    两紧密相贴,呼吸融。

    宁宁校服衬衣的领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诱沟。

    陈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少的体香,以及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欲的甜腥气息。

    他低,看着儿近在咫尺的、红的小脸,看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腿心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湿热。

    “爸…”宁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渴望,身体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不安地、带着邀请意味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让那滚烫坚硬的地陷她腿心湿滑泥泞的边缘,“…别…别磨了…儿…儿里面…好痒…好空…想要爸…” 她主动抬起圆润的瓣,又缓缓地、带着一种磨的诱惑力坐下,用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被得还有些红肿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根滚烫虬结的凶器顶端。

    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带来一阵阵让两皮发麻、脊椎发颤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刺激,也让她腿心流出的更多,将衬衣下摆和父亲的茎都染得更加湿滑。

    “自己来…”陈明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欲,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灼地盯着儿羞红欲滴的脸,“用你的小骚…慢慢吃下去…让爸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吞下你爸的的…”

    宁宁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却又被这命令点燃了更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双手撑在陈明宽阔、肌贲张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心下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的,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顶着自己最柔软脆弱、早已泥泞不堪的

    她微微调整着角度,让那狰狞的顶端一点点挤开湿滑黏腻、微微红肿的唇瓣,缓慢地、坚定地撑开那紧致湿热、渴望被填满的甬道

    “呃…嗯…”宁宁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巨大满足的闷哼,眉微微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瓜后尚未完全消退的酸胀和此刻被巨大凶器撑开的饱胀感织在一起,让她小腹处一阵阵发紧。

    她咬着牙,继续下沉,让那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巨物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挤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处。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娇的软是如何被那粗粝的柱身撑开、摩擦、碾压,强烈的饱胀感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却又支撑着她继续吞纳。

    陈明感受着那紧致湿滑、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的,一点点包裹、吞噬着自己的凶器,那缓慢而坚定的侵带来一种极致的、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粗重地喘息着,额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同时,他的一只大手,带着薄茧和滚烫的温度,从宁宁水手服衬衣的下摆霸道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带着汗意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那大手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惊的、沉甸甸的饱满!

    手是沉甸甸的、滑腻柔软、充满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清晰地蹭着他粗糙的掌心。

    陈明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握起来,五指陷进那丰盈的里,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重量在他掌心变幻形状,带来一种掌控和占有的巨大满足。

    “啊…爸…捏…捏得好用力…子…要被爸捏坏了…”宁宁的呻吟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刺激,身体因为下身被缓慢侵的饱胀感和胸前被粗揉捏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甬道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她似乎觉得衬衣的束缚碍事,腾出一只撑在他肩上的手,颤抖着,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衣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像剥开最珍贵的礼物,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白腻饱满得惊心动魄的峰!

    那对沉甸甸的巨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顶端小巧的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的光泽。

    解开扣子后,宁宁双手捧住陈明的,将他的脸用力地按向自己敞开的、赤的胸前,让他的那温软滑腻的沟之中。

    “爸…吃…吃儿的…”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的沙哑,身体主动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珍贵的柔软完全奉献,“…用力吸…儿…儿喜欢…爸吃儿的…”

    这主动的奉献和充满欲的邀请,彻底点燃了陈明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火苗!

    他低吼一声,如同饥饿的野兽,张就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颗硬挺的尖!

    滚烫的唇舌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发出啧啧的、令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啊…吸…吸得好要化了…”宁宁仰着,发出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绷紧又酥软。

    她一边承受着胸前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吸走的刺激,一边继续努力地、缓慢地沉下腰肢,让那根粗硬滚烫的茎更地进自己湿热紧窄的体内。

    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的快感,让她内壁的本能地收缩吸吮,花径处涌出更多温热的

    陈明的大手从她胸前滑落,抚上她穿着透黑丝的大腿。

    丝袜光滑细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粗糙的手指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上流连,感受着下面少肌肤的弹和温热,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更处,隔着丝袜,复上她挺翘圆润的瓣,用力地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饱满。

    “骚不骚?嗯?”陈明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樱桃般的尖,抬起,看着儿迷离失焦、盛满水光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掌控和审判的意味,“穿着校服勾引你亲爹?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这样了?嗯?说!”

    “骚…儿骚…”宁宁喘息着,腰肢像水蛇般蠕动着,努力吞吃着那根粗硬的凶器,已经吞进去大半,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平坦的校服布料下出现一个隐约的弧度,“爸…你…你以前…是不是…每次看我穿校服…都硬得厉害?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想撕开儿的衣服…像现在这样…儿了?” 她的话语大胆而直白,带着一种自自弃的、扭曲的诱惑。

    “!硬得发疼!硬得想捅穿你!”陈明被这直白的挑逗刺激得双目赤红,额角青筋起,他掐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啊——!”宁宁猝不及防,被一巨大的力量按得猛地坐到底!

    粗硬滚烫的茎瞬间贯穿到底,硕大的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她娇敏感的花心处!

    那强烈的、直击灵魂的冲击让她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音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绷紧!

    花径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和吸吮,死死地箍住埋其中的滚烫巨物,仿佛要将它绞断!

    “说!是不是想着带着老子的去上学?嗯?”陈明一边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极致绞紧带来的快感,一边凶狠地问,大手“啪!”地一声,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穿着丝袜的、充满弹瓣,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是…啊…想…想带着爸爸的…去学校…”宁宁被顶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灵魂都在颤抖。

    她一只手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展示欲,抚摸着自己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爸…你看…顶…顶到这里了…儿肚子里…都是爸的形状…都是爸的…顶得…顶得儿…肚子里面…好满…好涨…”

    灯光下,这画面惊心动魄!

    她穿着那身黑色裙子白色衬衫的校服,衬衣敞开,露出被吮吸得红肿的尖,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裹着透黑丝的长腿和两紧密合的部位。

    而最刺眼、最充满禁忌诱惑的,是她平坦的小腹——薄薄的白色校服衬衣布料下,清晰地被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滚烫的茎,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圆润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陈明凶器的脉动而微微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狰狞的廓!

    仿佛她小小的、属于少的子宫,正被父亲的从内部撑开、占据、打上烙印!

    眼前的这画面——儿穿着校服,小腹被自己的顶出形状,亲承认想带着他的去上学——成了最强烈、最致命的催剂!

    陈明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如同彻底疯狂的野兽,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掐住宁宁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不容挣脱地钉在自己那根埋的凶器上!

    腰胯开始以近乎狂的速度和力量,由下而上地、凶狠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嗤——!”

    黏腻到令脸红的水声、撞击大腿的清脆响声、以及粗硬茎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抽靡声响,瞬间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炸响!

    节奏快得如同失控的机器!

    粗硬的茎在那紧致湿滑、却早已被得微微红肿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著的粘稠体,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软,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直撞那娇的花心!

    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宁宁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爸!顶穿了!要…要被爸坏了!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和陈明野兽般的、如同困兽的低吼在房间里疯狂回织。

    宁宁的身体被这狂的力量撞得上下剧烈颠簸,敞开的衣襟内,那对饱受蹂躏的巨疯狂地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长发狂地飞舞,汗水飞溅。

    强烈的快感如同登顶的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小腹处那极致的酸麻、饱胀和被顶穿的错觉堆积到了崩溃的顶点!

    “爸…爸…不行了…儿…儿要…要死了…啊——————!”宁宁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像一个不断积压快感的弹簧一样绷紧到极限,随即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

    花心像彻底失守的闸门,涌出大量滚烫粘稠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浇灌在陈明凶悍顶撞的上!

    这极致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的快感,和那滚烫的浇灌,让陈明也瞬间达到了欲望的顶点!

    他闷哼一声,带着一种满足的凶狠,将茎如同打桩般死死顶处,粗壮的根部都几乎要嵌她红肿的唇瓣!

    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地、毫无保留地而出!

    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冲击在宁宁那仍在剧烈痉挛抽搐的花心处!

    滚烫的浆充满了那刚刚被反复蹂躏、此刻正贪婪吸吮的温暖子宫,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宫的冲击下微微张合!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顶到灵魂处的尖叫,身体彻底像被抽掉了骨般瘫软在陈明汗湿滚烫的怀里,只剩下剧烈而短促的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花径内部仍在不受控制地、间歇地抽搐绞紧,贪婪地吸吮着那持续的、属于父亲的浓稠华。

    强烈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如同被掏空般的巨大疲惫如同黑色的水般瞬间将她吞噬。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软软地靠在父亲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膛上,小腹处传来可怕的饱胀感和被滚烫填满的奇异酸麻,混合著下身被得红肿火辣的刺痛,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迅速模糊、飘远。

    在父亲那滚烫的包裹感,和那根依旧半硬、埋在她体内、带来奇异安全感和占有感的凶器支撑下,她沉沉地、毫无防备地昏睡了过去,甚至发出细微的、带着满足的鼾声。

    陈明抱着儿汗湿滑腻、衣衫半解、几乎衣不蔽体的身体,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四肢百骸流窜。

    他低,看着儿沉睡中依旧带着红、却显得无比恬静安宁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看着她敞开的衣襟内,那对被自己揉捏啃咬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齿印、甚至有些地方微微皮的雪白胸,看着她短裙下穿着被浸湿、变得色斑驳的透黑丝的长腿,还有两依旧紧密合的地方——她的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着,正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溢出浓稠的、白色的,混合著她自己透明的,如同粘稠的蜜糖,沿着她裹着湿黏黑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丝袜上留下几道靡的、湿亮的痕迹,甚至滴落在床单上…

    一巨大的、混合著生理满足后的疲惫、事后的荒谬、不见底的悔恨、以及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绪,如同窗外的台风般席卷上陈明的心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醒她,缓缓地抽出那根沾满混合体、依旧半硬、显得狰狞又疲惫的茎。

    “啵…”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

    随着凶器的退出,宁宁腿心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失去了堵塞,顿时涌出更多混合著的浓稠白浊,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和湿透的黑丝,汩汩流下,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小片色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湿痕。

    陈明看着这无声流淌的、属于他们禁忌结合的证明,眼神晦暗不明。

    他轻轻地将儿放在凌不堪、浸满不明体的床铺上,拉过旁边一条相对净的薄被,盖住她赤的、布满痕迹的上身和那双裹着污秽丝袜的长腿,只露出那张在沉睡中显得格外稚、却又带着欲余韵的脸。

    房间里,只剩下烘机沉闷的运转声,窗外渐渐减弱的狂风和雨声,以及宁宁沉睡中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

    空气中,浓烈的、混合著、汗水和少体香的欲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着,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在光明下、在儿校服包裹中进行的、疯狂而禁忌的伦。

    陈明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看着儿沉睡的侧脸,看着被子上隐约的隆起廓,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眼的湿痕,陷了长久的、沉重的沉默。

    烟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映着他疲惫、茫然、又不见底的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肆虐了一夜的台风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停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直直照在陈宁宁的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块骨、每一寸肌都泛着酸软,尤其是下身和房,传来一种清晰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和微微火辣的不适,提醒着她昨夜并非虚幻。

    她茫然地坐起身,薄被滑落。

    她低一看,愣住了——自己身上竟然穿着净的、带着淡淡洗衣香气的睡衣裤!

    不是昨晚那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不明体的校服和黑丝!

    她猛地掀开被子,看向身下——床单也换了!

    虽然还有些凌褶皱,但昨晚那些疯狂靡的、浸满色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似乎也只剩下阳光和尘埃的味道。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一个荒诞至极的春梦?

    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硬凶器、几乎要捅穿的饱胀感…还有…她猛地掀开睡衣下摆,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在晨光下仔细看去,似乎…真的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被顶过的、类似指压的淡红痕迹?

    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陈宁宁的心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攫住,又猛地被投冰冷的水里!

    她心慌意地跳下床,赤着脚,像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冲出房间。

    客厅里,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假的宁静。

    母亲熟悉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油锅的“滋啦”声和食物的香气传来,充满了常的烟火气。

    “宁宁醒了?怎么睡得那么死啊,台风停了都不知道?我都叫了你好几遍了,快去洗漱吧,午饭快好了。”母亲也没回地说道,声音如常,带着一丝嗔怪,仿佛昨夜的风和疯狂从未发生。

    陈宁宁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目光慌地扫过客厅,猛地定格在沙发上。

    父亲陈明正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似乎还在呼呼大睡。

    他穿着和平时差不多,一身居家的灰色短裤和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面容平静,呼吸均匀,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沉稳的父亲没什么两样,仿佛昨夜那个如同野兽般在她身上肆虐的男只是她的臆想。

    难道…真的是梦?

    可那种感觉…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父亲凶狠、顶得小腹鼓起、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那种被滚烫冲刷子宫的灼热感…那么真实,真实到此刻下身还在隐隐作痛…

    一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恐惧、羞耻和一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放轻脚步,如同做贼般,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

    她看着父亲沉睡中显得格外无害的侧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病态的探究,滑向他盖着毯子的下身。

    那里…在t恤下摆和毯子的界处…似乎…有一个微微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鬼使神差地,她慢慢地、无声地跪在了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和那诡异的燥热。

    然后,她微微侧过脸,将自己温热的脸颊,充满试探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隔着父亲身上那条薄薄的居家长裤布料,贴在了那处隆起的、充满力量感的廓上。

    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下,沉睡的巨物似乎被她的触碰惊动,如同蛰伏的凶兽被唤醒,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开始苏醒、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那惊的硬度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裤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脸颊上!

    陈明似乎被惊醒了,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邃的眼眸里,初醒的迷茫只存在了一瞬,当视线聚焦,看到跪在沙发前、脸颊正亲密地贴着自己勃起下体的儿时,那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无奈,有挣扎,有昨夜残留的欲念,有不见底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点燃的漆黑火焰。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迎合。

    只是抬起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抚上了儿柔软、微凉的唇瓣。

    那粗糙的触感,让宁宁浑身一颤。

    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

    她微微张开嘴,主动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含住了父亲伸过来的那根手指!

    温软湿润的腔包裹住粗糙的指腹,她甚至伸出小舌,像品尝糖果一样,轻轻地、调皮地舔舐了一下。

    “唔…”她发出含糊的、带着笑意的轻哼,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父亲。

    然后,在厨房传来的、母亲忙碌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滋啦”炒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在中午明亮得有些刺眼的阳光里,陈明将那只被儿含在中的手,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后,这只带着儿唾湿意的手指,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和占有,从她宽松睡衣的领,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

    粗糙、滚烫、还带着她腔湿意的手指,直接复上了睡衣下那团饱满滑腻的柔软!

    他熟稔地、带着不释手的力道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的弹和重量,用指腹坏心眼地重重碾磨着顶端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蓓蕾。

    “嗯…”宁宁的身体舒服地轻颤了一下,像被撸顺毛的猫,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嗔。

    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脯,方便父亲的大手更好地掌握。

    她仰起,看着父亲宠溺又带着火热的眼睛,感受着腔里残留的、属于父亲的、带着亲昵的气息,胸前那只大手的抚带来的阵阵酥麻,以及脸颊下隔着布料传来的、越来越坚硬滚烫的触感…巨大的、隐秘的快乐和一种被父亲、占有的甜蜜感,在她心中满溢。

    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充满了娇羞和毫不掩饰的、被宠的快乐。

    阳光洒满客厅,厨房里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常。

    只有沙发前这无声的、禁忌的触碰,在诉说着昨夜那场狂风雨般疯狂的、并非虚幻的痕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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