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微信回复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最新地址 .ltxsb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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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了大概两周,从一开始的客套寒暄慢慢聊到实际的事

上。
他在曼谷那家店拿的是固定底薪加提成,一个月折合

民币不到八千,住的是店后面的员工宿舍,隔板房,六个

一间。
他说自己一直想做私

高端理疗的路子,在泰国市场饱和了,欧美客

给小费大方但单量不稳定,中国客

单量大但大多走低价团,赚不到什么钱。
他想来上海。
我说我可以帮他。
三月初我在闵行找了一套房子。
老公房,顶楼,两室一厅,房东在美国定居了,挂在中介那里半年没租出去,月租三千五。
我签了一年的合同,付了押一付三。
第二天请了个做智能家居的朋友来帮忙——我跟他说这是我的投资物业,要装一套远程监控系统方便管理。
他没多问,花了两天,客厅两个、卧室两个、阳台一个,全部嵌在吊顶的

灯底座里,镜

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不拆灯罩看不到。
所有画面走加密云端存储,我的手机和书房的电脑都能实时看。
我又花了两万块简单改了一下装修。
客厅铺了

色的木地板,买了一张专业级的折叠按摩床,一块大号的波斯风地毯,两盏可调光的

灯,一台蓝牙音箱,一个装满

油的木

架子——看上去像模像样的私

理疗工作室。
卧室留了一张大床,换了全新的床品。
浴室装了花洒和浴缸。
阳台放了两把藤椅。
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西蒙,他回了一串感叹号和一个竖大拇指的表

。
四月中旬,西蒙落地浦东。
我去t2接的他,他比在曼谷按摩店里看着更高了一截——可能是因为穿了双增高的运动鞋——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穿了件黑色紧身t恤,从

群里一出来就有好几个

生回

看他。
他见到我,露出那

白牙,中文喊了一声“兄弟”,上来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他身上有

淡淡的椰子油味,体温比一般

高。
我开车带他去了闵行那套房子。他进门转了一圈,拍了拍按摩床的软垫,试了一下

灯的调光,冲我笑:“比我在曼谷的条件好十倍。”
“你就安心住着,”我把钥匙递给他,“房租我来出,水电网也是我的。你只管做客

就行。”
“那我怎么谢你?”
“不用谢。你帮我赚钱就行。”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信了一半。
程惟惟的老公叫张昊,在一家外资咨询公司做高级顾问,比我大两岁。
我们认识是因为健身房——我家附近那家连锁的威尔仕,他每周来三次,练完了喜欢在休息区坐着喝蛋白

聊天。
有一次我旁边的储物柜打不开,他帮我拍了一掌就弹开了,就这么认识的。
后来偶尔碰上会聊两句,知道他老婆是海归,做运动博主的,他自己也跟着练了两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再后来加了微信,偶尔在群里约打羽毛球什么的。
算是那种健身房社

——不远不近,见面能聊,不见面也不想。
五月的一个周末,张昊在群里说想组个局吃火锅,他老婆从三亚拍外景回来了,好久没和朋友聚了。
我看了一眼消息,回了句“行啊,算我一个”。
火锅店在静安,一家做椰子

的,包间不大,圆桌坐了六个

。张昊坐在我对面,他旁边就是程惟惟。
我之前只在张昊手机相册里看到过她的照片——运动博主嘛,instagram和小红书上的那种构图,要么是海边跑步的剪影要么是健身房里举铁的大汗照——跟真

对上还是有一点偏差。
她比照片上小一号。
不是瘦,是整个

的体积紧凑。
一米六出

,穿了件宽松的

茶色亚麻衬衫和一条白色运动短裤,露出来的两条小腿线条很明显,小腿肚上有一块肌

的弧度,不是那种泡健身房撸出来的大块

,更接近于长期跑步或者crossfit练出来的

瘦。
脚上踩了双白色的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处的骨

凸出来一块,绑了一根细细的银色脚链。
皮肤是整个饭桌上最特别的——小麦色,不是那种涂了美黑产品的均匀棕,是有色差的,脸上和脖子偏浅一点,小臂和小腿更

一些,像是真的在户外晒了很久。
她

发扎了个高马尾,没化什么妆,脸颊上有一层自然的

红,不知道是刚运动完还是天生的。
张昊介绍说“这是我老婆,vivi。”她冲桌上各

挥了一下手,笑了一下,声音比我预想的低:“大家好,叫我惟惟也行。”然后就低

去翻菜单了。
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冷淡,就是饿了,想先点菜。
锅开了以后桌上就

了,六个

抢着下菜,筷子碰筷子,张昊往锅里丢了一整盘毛肚被她老婆打了一下手背,说他把

汤弄浑了。
这种热闹持续了二十来分钟,到每个

嘴里都塞满了东西的时候,话题开始散开。
坐在我左边的是张昊的同事老方,胖胖的,戴眼镜,说话

带“牛

”做语气助词。
他不知道怎么聊到了最近抖音上看到的一个视频——某个留学生博主在伦敦街

做的采访,问路

对中国留学生的印象。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评论区简直没法看,”老方涮着一片牛

,“一提到

留学生就是那些

词儿,什么‘easy girl’,什么‘三通一达’——”
“什么三通一达?”老方对面坐的一个

生问了一句,是张昊另一个同事的

朋友,看着挺年轻。
老方笑了一下,那种知道自己要说的东西有点脏但还是想说的笑:“就是……黑白黄都通,那个‘一达’嘛,快递术语——”
“行了行了别展开了,”张昊筷子敲了一下碗边打断他,“吃饭呢,说这个恶不恶心。”
程惟惟没抬

,在捞锅里的虾滑。张昊转向她:“你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你说说,是这样吗?”
她把虾滑放到自己碗里,蘸了一下酱料,吃掉了,嚼完才开

:“什么样?三通一达那个?”她的语气很平,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就是在确认问题。
“就是,”张昊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网上说的那些,留学的

生在国外生活比较……开放什么的。”
程惟惟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一下嘴,“扯淡。<>http://www.LtxsdZ.com<>”两个字,


脆脆的,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在洛杉矶四年,身边的

生大部分周末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健身房。你看的那些短视频是引流用的,故意拍极端案例骗点击量。”
张昊点

:“我也这么说的,就是网上那帮

闲得蛋疼。”
“你想想嘛,”程惟惟端起杯子喝了一

椰子水,“那些博主拍一百个正常留学生在图书馆学习的视频有

看吗?没

看。拍一个在酒吧跳舞的,流量就起来了。幸存者偏差嘛。”
老方举了一下杯子表示同意:“有道理有道理,以偏概全了属于是。”
话题就这么翻过去了。有

开始聊暑假出行计划,有

在问锅底能不能续。
我没参与这段对话,一直在吃,筷子在锅里翻着豆腐皮。
但我注意到程惟惟说那番话的时候,她的右手一直放在桌面下面——我的视角能看到——拇指在反复摩挲左手腕上一根黑色的皮绳手链,来回来回的,速度很匀,跟她说话时平静的语调不太搭。
也可能只是个习惯

的小动作。
吃到后半程,火锅的热气把包间蒸得闷,空调也压不住。
程惟惟把亚麻衬衫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臂上一条浅色的旧伤疤——大概三四厘米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张昊看见了,伸手在那条疤上摸了一下:“你这个crossfit的伤又蹭到了吧?”
“没有,上周户外攀岩磕的,”她缩了一下胳膊,不是躲开,就是本能地缩了一下,“没事,都结痂了。”
“你天天这么造迟早伤废,”老方啃着一根排骨,“我跟你说,运动恢复比训练重要,你们这种高强度的不做放松迟早出问题——”
“我知道啊,”程惟惟靠到椅背上,“但是上海好的运动理疗太贵了,去医院做筋膜松解排一上午队做十五分钟,三百块。”
“按摩呢?”张昊说。
“按摩店的都不专业,力道不行,就会在你背上抹油捏两下。”
我放下筷子,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我给你推一个

,”我翻到微信通讯录找到simon的名片,递给程惟惟看屏幕,“泰国

,在北体大读过三年

换生,专业做高端运动理疗和泰式

油按摩的。手法很好,我老婆去年在泰国试过一次回来念了好几个月。”
“哦?”程惟惟接过我的手机看了看,“他现在在上海?”
“刚来一个多月,做私

预约制的,上门或者去他工作室都行。价格不贵,比外面spa馆便宜多了。”
“推给我吧,”她把手机还给我,“我膝盖最近有点不对劲,正好需要个靠谱的

看看。”
我把西蒙的微信名片转发给了她。
就这么简单。
张昊在旁边嚼着牛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说了句“那不错,到时候我也去试试。”
一周后的一个周四下午,我在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云端监控。
四个画面同时亮了——客厅两个角度,卧室两个角度,全部空着。
下午两点半,程惟惟跟西蒙约的是三点。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把声音接上蓝牙耳机,等着。|网|址|\找|回|-o1bz.c/om
两点五十二分,画面上出现了动静。
西蒙先进了客厅,他换了一套

净的灰色棉麻衣服——跟曼谷那家店的工服差不多——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把按摩床的折叠支架打开,铺好白色的一次

床单,在旁边的小桌上摆了三瓶

油。
然后他去开了门。
程惟惟站在门

。
我是第一次在监控画面里看到她——火锅那天的包间灯光暗,看不太清楚,监控的画质好很多。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灰色的紧身瑜伽裤,运动裤裤脚收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跟腱。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nike训练鞋,没穿袜子,鞋

处能看到光

的脚背。
背上斜挎着一个小包。

发还是高马尾。
她进门的时候在换鞋——西蒙在门

放了一双一次

拖鞋——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弯腰解鞋带,运动鞋脱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脚:小麦色的肤色一直延伸到脚面和脚趾,趾甲修得很短很圆,没有涂甲油,五根脚趾紧凑地排在一起。
她把脚塞进拖鞋里,脚后跟露出来一截,阿基里斯腱的

廓随着她走动一紧一松。
“你好你好,”程惟惟进了客厅,打量了一圈,“环境不错啊。”
“简单弄了一下,”西蒙关上门,“你随便坐,先喝点水?”
“不用了,我刚练完来的,喝了一升水了。”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原地拉伸了一下肩膀,两只手在背后十指

扣往下压,运动背心的领

往两边撑开了一点——锁骨很

,胸部在背心下面几乎是平的。
“我主要是膝盖这里,”她用手拍了一下左膝外侧,“还有下背,练硬拉拉伤过一次,一直没好利索。”
“行,我先看看。你趴到床上吧。”
程惟惟脱了拖鞋趴到按摩床上,脸朝下枕在u型面垫里。
西蒙让她把背心后摆撩上去——“方便我做肩胛和腰椎”——她伸手把背心卷到肩胛骨上方,露出整个后背。
监控从斜上方的角度拍下去,她的脊柱两侧有两条清晰的竖脊肌,中间一道


的脊柱沟,小麦色的皮肤

燥紧致。
西蒙在手掌上倒了

油搓热,从她的颈椎开始往下推。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差不多盖住她整个肩胛区域。
推到腰椎的时候加了力,两个拇指沿着竖脊肌外侧缘往下滑,按到某个点程惟惟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嘶——就这儿,硬拉拉伤的那个位置。”
“嗯,这块筋膜粘连了,我给你松一下。”
“痛不痛?”
“痛。但是舒服。”就是这种痛——对对对。
我喝了一

咖啡。耳机里传来

油被推开的滋滋声,和程惟惟偶尔因为痛点被按到发出的短促吸气。
然后就没了。
西蒙从肩颈做到上背,从上背做到腰椎,从腰椎做到骶骨。全程用的是肘压和掌根推拿,节奏稳定,力道均匀。
他让程惟惟把瑜伽裤腰带往下拉了两指宽来做骶骨松解——很正常的

作,运动理疗经常要碰到这个区域——她照做了,露出腰窝和骶骨上方一小片皮肤。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的手在那片皮肤上工作了大概五分钟,拇指沿着骶髂关节画圈,掌根在骶骨上做横向推拿,然后收手,拍了拍她的腰:“好了,翻过来,我做一下膝盖。”
程惟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她把背心放下来,遮住了肚子。
西蒙在她左膝外侧摸了摸,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髌骨两侧的软组织转了两圈:“这儿疼是吧?髌腱有点发炎,你最近跑量是不是上太猛了?”
“上周跑了个半马。”
“难怪。我先给你松一下髂胫束,你忍一忍。”
他用肘尖压在她大腿外侧,从髋关节往膝盖方向缓慢地滑。程惟惟吸了一

气,两只手抓住了按摩床两侧——“

——这个是真痛——”
“髂胫束就是这样,越紧越痛。放松放松,别绷着。”
“我尽量——嘶——”
西蒙做完髂胫束又做了

四

肌和腘绳肌的放松。
我看着他的手在程惟惟的大腿上工作——隔着灰色的瑜伽裤——掌根沿着肌

纤维的方向推,到膝盖附近收力,回到起点再推。
手法教科书一样规矩。
碰到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时他还专门提了一句:“内收肌我用手背做,你别紧张。”程惟惟嗯了一声,他就用手背外侧——而不是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做了几下横向的松解,然后立刻转到小腿。
我把咖啡杯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西蒙做到小腿的时候让她把瑜伽裤腿卷到膝盖上面。
程惟惟的小腿线条确实很好看——小麦色的皮肤底下肌

分明,小腿肚有一个结实的弧度,胫骨前面没有多余的脂肪。
但西蒙看上去对这些毫无特别反应,他只是在工作——拇指沿着比目鱼肌往下推,掌根揉了几下跟腱,然后转到足底。
“脚底我帮你松一下,你跑步足底筋膜肯定也紧。”
程惟惟的脚从按摩床末端伸出来。光

的,趾甲剪得很短很圆,没涂甲油。她的脚不大,脚型窄长,五根脚趾紧凑地排在一起。
西蒙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一手的拇指按在足弓中间往下压。
“啊——好痛好痛好痛——”程惟惟的上半身弹起来一截,双手撑在身后,“轻点轻点。”
“足底筋膜炎,跑步跑的。”西蒙减了点力,拇指在足弓上画小圈,“放松,越紧越痛。”
程惟惟慢慢躺回去,脚趾因为疼蜷了几下又松开。
西蒙把两只脚都做了一遍,每只大概五分钟——足弓、脚后跟、跖骨间的缝隙、每一根脚趾的根部都按到了。
程惟惟的反应从

到尾就是两种:痛的时候“嘶”一声蜷脚趾,不痛的时候呼吸变

眼睛闭上,有一段甚至看起来快睡着了。
就这样。整整五十五分钟。我从

看到尾。
西蒙拍了拍她的脚背:“好了,起来活动一下,看看膝盖怎么样。”
程惟惟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扭了扭腰,弯了两下膝盖,然后站到地上走了几步。
“哎——好很多,”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实打实的惊喜,不是客套,“这块真的松开了,”她用手拍了一下左膝外侧,“之前一直有个卡顿感,现在没了。”
“回去之后冰敷十五分钟,这两天跑量减半,”西蒙在旁边收拾

油瓶,背对着她,“下周再来一次我帮你巩固一下。”
“好,那我下周约你。”
程惟惟坐到沙发上穿鞋。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盯着监控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神态很平,就是一个做完运动恢复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的

。
没有多余的脸红、发抖、腿软,什么都没有。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扫了西蒙的收款码,问了一句“多少钱”,西蒙说了个数,她付了,说了句“谢谢啊,手法真的很好”,然后背上包,出门了。
西蒙关上门以后在客厅站了一会儿。
他拿起一瓶

油闻了闻,放回去,把一次

床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开始叠折叠床。
从

到尾他的表

就是一个做完活的按摩师——平淡、例行、没什么好说的。
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书房很安静。窗外有

在遛狗,狗叫了两声。
我把四个监控画面来回翻了一遍。
客厅的已经空了,西蒙把东西收完回了卧室,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在进度条上把刚才五十五分钟的录像拖回去,快进看了一遍——手从这里到那里,从那里到这里,翻身,做膝盖,做小腿,做脚——拖到任何一个位置暂停,画面都


净净。
我想起火锅那天程惟惟说“三通一达”是扯淡时的语气。
很平,很稳,没有闪避。
她拇指在手链上摩挲的那个动作我当时觉得是某种紧张的信号,现在回想起来——可能真的就只是个习惯动作。
也许她对西蒙根本没兴趣。
这个念

出现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念

本身,是因为伴随这个念

一起来的那种感觉——不是松了

气,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瘪。
像是给气球吹了半天气然后手一松,气全跑了,球还在手里,皱


的。
我关掉电脑屏幕。
也许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在曼谷的帘子缝隙里看到了一些可以被完全合理解释的东西,然后用了半年时间在脑子里把它发酵成另一种东西。
我租了房子,装了监控,把一个泰国

弄到上海来——为了什么?
为了验证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癖好?
程惟惟在西蒙手底下舒舒服服地做了一个小时运动理疗,付了钱,走了。跟去医院做个筋膜松解没有任何区别。
我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最后一

。苦。
下周四程惟惟又来了。这次穿了一件

v露背的黑色连体运动短裤,一双白色堆堆袜配运动凉鞋。我在书房打开监控,戴上耳机。
五十分钟。
肩颈、腰椎、骶骨、膝盖、小腿、足底。
流程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西蒙的手法依然规矩,碰到内侧肌群依然提前告知,程惟惟的反应依然只有疼痛的“嘶”和放松的

呼吸。
做完以后她在按摩床上坐了一会儿,跟西蒙聊了几句训练计划——她说下个月要去厦门跑全马,西蒙建议她赛前两周降低训练强度做好恢复,说得


是道。
程惟惟听得很认真,拿手机记了几条笔记。
然后付款,穿鞋,走了。
我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两次了。
也许真的应该算了。
也许西蒙在上海只会老老实实地做按摩,也许程惟惟就是一个


净净的运动博主,也许我的老婆在曼谷也只是享受了一次专业的泰式

油按摩而已。
那个帘子底下三十厘米的画面——膝盖弯曲、小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紧——那就是一个髋关节拉伸的标准动作。
仅此而已。
我应该把闵行那套房子退了。把监控拆了。生活回到正轨。
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张昊发的。
“兄弟 你推荐那个泰国按摩师是真牛

我老婆现在每周都去 说膝盖完全好了 回来心

贼好 改天请你吃饭”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每周都去。
我打开监控后台的

志记录,翻了一下过去三周的录像存档。
每周四下午三点——程惟惟的固定时段——我只看了前两次,后面的都没点开过。

志显示总共有五次预约。
前两次我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没看。
每次时长从五十五分钟逐渐延长到七十分钟、八十分钟。
最近一次——三天前——时长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一个运动理疗做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我点开第五次的录像。
快进拖到三十分钟的位置。
画面上程惟惟趴在按摩床上,西蒙在做腰部——正常。
拖到五十分钟。
翻身,做膝盖——正常。
拖到一小时十分钟。
按摩床上没

了。
画面是空的客厅。按摩床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

油瓶倒了一个。
我切到卧室的机位。
屏幕黑了一秒。然后画面加载出来。卧室的灯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条下午的光线,在对面墙上投了一道窄窄的亮条。
床上有两个

。
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动。录像的时间戳显示这是三天前的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我把音量推到最大,进度条没拖,从这个位置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