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之后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温热。thys3.com?╒地★址╗w}ww.ltx?sfb.cōm
陆雪琪从鬼厉胸

抬起

来,月光把她高

刚褪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眼角残着泪痕,脸颊的

红尚未完全消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唇上印着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长发散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肩

和锁骨上,黑白分明。
整个

看上去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小竹峰首座弟子,而是一个刚被疼

过的


。
腿间还在隐隐发胀。
初次结合留下的胀痛混合着被他填满过后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了夹腿。
腿心里那

温热的东西还在缓缓往外淌,沾湿了铺在身下的衣袍。
她低

瞥了一眼——稀疏的毛发被方才的蜜

和处子血濡湿,几缕淡黑色的软毛贴在小腹下方,衬得旁边肌肤白得晃眼。
花瓣因为刚被

开而微微张着,比之前更红更肿,缝隙里还渗出丝丝缕缕的白浊。
她看得耳根发烫,伸手拉起他搭在一旁的外衣想盖住自己。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握住了。
“别遮。”他的声音从她

顶传来,低哑慵懒,“还没看够。”
“已经看了很久了。”她闷声说,但没有挣开。
“十年没看了。”他说完把她重新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胸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不紧不慢地环住。
她整个

被收进他的怀抱里。
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簇濡湿的软毛边缘,没有动,只是贴着。
她也没动,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指甲在他虎

处的薄茧上轻轻画圈。
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腰肢的酸痛和腿间的胀麻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慵懒——身体被彻底打开后的放松。
然后她感觉到

后有什么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顶着她的

缝。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他的手从她小腹向上滑,指腹沿着

房的弧线轻轻画圈,搔过

尖时她轻轻吸了一

气——高

刚过的身体格外敏感,

尖在他指下一碰就硬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顺着脊柱线一路吻下去,然后把她翻过来仰躺,自己翻身复上。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把脸偏过去,嘴角却分明弯了一下。
他便不再说话,俯下身吻她。
嘴唇从唇边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
一路向下,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含住一侧

首,用舌尖碾过

尖,感觉到它在

中迅速充血变硬。更多

彩
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

房轻轻揉捏,指腹捻住

尖搓动。
她在他唇舌和手指下渐渐软了身子,呼吸越来越

。
她平躺着,他覆在她身上,膝盖分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双腿自然屈起,分在他腰侧。
他沉下腰,将自己抵在她腿心。
那里还湿着,方才的东西还没流

净,


又软又滑。
腰身微微一沉,顶端就顶开了花瓣。
这一次的进

比初次顺滑得多。
方才被

开的路径还松软着,蜜

和


混合成了最好的润滑,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顶进了大半根。
但她还是闷哼了一声——内里比初次更

更胀,高

刚过的内壁格外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充着血,被他撑开时带起的酥麻感比初次更强烈。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推进,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每进

一寸时都会轻轻收缩,像在试探,又像在欢迎。
完全进

后他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睁开眼看他,眼中有水光——不是泪,是下体被填满时反


的生理反应。
他低

吻她的眼皮,然后开始缓慢律动。
这个正面的姿势比初次更从容。
他的动作温柔而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才退出。
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从紧涩变成柔韧的包裹。
他抽送时能看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抽出时带出花瓣内侧的

红黏膜,


时把两瓣微肿的花唇连带着塞进去。
水红色的花唇和紫红的茎身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让他喉

发紧。
她在这个节奏里渐渐忘我,嘴唇微微张开,泄出细小的呻吟。
每次他顶到

处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声音不大,但很软。
她的手攀着他的手臂,指尖随着节奏收紧又松开。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的颈侧——那片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用嘴唇轻轻蹭过,她整个

抖了一下,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别夹。”
“你……别亲……”她的声音闷闷的,语气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便继续亲她脖子,同时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上下夹击让她很快攀上了一次小高

——身体弓起来,内壁一阵急促痉挛,涌出一大

热

。
他在她高

后没有停,继续抽送,碾过她敏感至极的内壁,把她从高

的顶峰直接拖进了另一

快感。
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后背,按在他肩胛骨上,指尖陷进背肌。
她的腿从腰侧滑下来,被他捞起——握住一侧膝弯架在肩

,另一条腿被压着膝盖向外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

微微抬起,花

的角度变得更直,每一次进

都顶到更

处。
“太

了——”她的声音里有快感也有失控的慌张。
他没有退出,反而更

地顶了进去。|网|址|\找|回|-o1bz.c/om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手攥紧身下衣袍。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正面相拥,可以看她的脸,她的手可以抱他,她的腿可以夹紧他,两个

每一寸都贴在一起。
她在律动中渐渐失控。
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制的闷哼变成

碎的气音,从气音变成连贯的叫声。
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腰后

叠。
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

,指甲无意识地在旧伤疤旁边划出浅浅的红痕。
他忽然停下,双手从她腰侧移到

下,掌心托住

瓣——柔软饱满,手指陷进去时能感觉到肌

微微绷着。
然后他直起上身,收紧手臂,将她整个

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突然失重,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

挂在他身上。
体重全落在他手掌里,


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她比他高了——低

看他,长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
“会摔——”她声音发颤。
“不会摔。”他稳稳托着她站起身。
她悬空着,唯一的支撑就是他的手掌和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部分。
她因为失重而下意识夹紧——双腿和花

同时夹紧,把他箍得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动。
手臂托着她

瓣把她微微托起,让她沿着茎身滑出一截,再缓缓放下来,让她重新吞到底。
重力帮了忙,她落下来时总会不由自主沉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完全没有控制权,只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托起又放下。
惊叫渐渐变了味——从害怕摔下去的紧张变成了被掌控的无助感。
她低

看他,他正仰着

,眼神灼热而专注。
“抱稳了。”他说,然后松开了托她

瓣的双手。
她“啊”了一声整个

往下坠,花

重重坐到底——他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她。
她被这一下惊出了半声尖叫和半声呻吟,指甲掐进他肩

。
他低低笑了一声,颠动的节奏开始加快——托起、落下、托起、落下。
每次落下都

得让她仰

,身体在他掌中上下颠弄,

峰随着节奏晃动,

尖蹭过他的胸

。
他低

,在她胸前颠动到嘴边时一

含住

首。
下面在颠动,上面在含吮。
她在这上下夹击中很快溃败,小腿在腰侧随着颠动一上一下地晃,修长白皙,在月光下像两截白玉雕成的柳枝。
“小凡——别颠——!”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她在十几下

重的颠动中攀上了一次猛烈的高

——整个

挂在他身上剧烈抽搐,花

痉挛着吸紧他,蜜

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

向后仰,长发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在断崖上空飘出去很远。
他让她在余韵中慢慢停下来,然后重新跪坐在衣袍上,把她放下来。
她躺回衣袍上时整个

都是软的,眼神失焦,胸

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他还在自己身体里,硬硬地顶着花心,她脸红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
而是把她侧过来,让她侧躺在衣袍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
她后背贴前胸,

贴小腹,亲密到没有一丝缝隙。
她身量本就比他小一号,此刻整个

被他箍在怀里,像一只被收进巢

的小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抬起她一条腿——握住膝弯,将她的腿轻轻向上抬起,架在自己大腿上。
她双腿被这个动作分开,花

从后方

露出来。
他从她身后缓缓进

。
这个角度进得极

,因为双腿没有完全张开,花

比正面时更紧。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她被填满的感觉在这个姿势里格外强烈。
不只是身体——整个

都被他包裹住了。
背后是他的胸膛,腰上是他的手臂,腿间是他。
她不用动,不用迎合,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被他抱着就好。
然后一个念

忽然浮上来,毫无预兆。
她想起古籍里看过的那些凡间帝王。
那些宠妃侍寝时,是不是就是这样——从背后被天子搂在怀里,被一寸寸填满?
有一本旧书上写过,凡间帝王喜欢把嫔妃搂在怀里侧躺着临幸,叫“怀中揽月”。
她当时读到这一段时只觉得遥远,甚至有些可笑。
可此刻她被一个男

箍在怀里,从身后被缓缓进

,她才忽然明白了那四个字的意思。
她现在就是那个被“揽”在怀里的


。不是青云仙子,不是小竹峰首座弟子,只是一个被男

箍在怀里、从身后一寸寸填满的


。
这个联想让她心跳得厉害。
太羞耻了。
但她没有挣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甚至在心里偷偷顺着这个念

滑了下去:宠妃要做的事,就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承受就好。
她的身体在这个念

里彻底软了下来。
不是被迫的软,是主动的——她把后脑勺更

的靠进他肩窝,把

更紧地贴向他的小腹,把自己整个

都

给了他。
他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臂收紧了些。
“想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她当然不敢说。只是摇了摇

,耳朵红得发烫。
但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嘴唇贴着她后颈,一路吻到耳后——那个已知的敏感带。
他含住她整个耳垂,同时下身缓缓挺动。
耳后敏感带被含吮,她整个

像过了电,发出一声细小颤抖的呜咽。
“别、别弄耳朵——啊——”
他没有停,反而用舌尖探

她耳窝,同时下身加速挺动。
上下夹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软成一滩水,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花

痉挛似的收缩,她在几十次抽送后就直接攀上高

。
高

中她一只手向后伸,攥住了他的

发,把他的唇更紧地按在自己耳后——这个动作是本能的、完全不经思考的。
她想要他继续亲那里,想要这种被从耳后一路麻到脚尖的感觉。
他在她高

的痉挛中闷声开

:“陆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自己像个宠妃?”
她身体一僵。被他猜中了。
“没、没有——”她的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
他在她身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她的内壁又绞了一下。“那你不是宠妃。”他说。
她松了一

气,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小失落——但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是正宫娘子。唯一的。”
她先是一怔。
正宫兼宠妃。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两个身份本来就不该分开。
她在青云山上端了十年仙子的架子。
此刻在他怀里,她既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在心里——又是被他这样不讲道理地宠着把玩着的宠妃。
两种都是她。
两种她都想要。
这个念

让她把脸埋进他手臂里,半天没抬起来。
心里像被

泼了一罐蜜,甜得发晕。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极轻极轻地开

,声音闷在他手臂里:“小凡。”
“嗯?”
“……你说那些皇帝,是不是就这样临幸妃子的?”
话说出

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这不是等于自己承认了么。果然他在她身后顿了一下,然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胸

在震动——他在忍笑。
“陆师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在想自己像宠妃?”
“……不许说出来——!”她恼羞成怒,但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笑出声来,把她往怀里摁得更

。笑完了,低

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古籍里那些皇帝,大概就是这样。但你不是他们的宠妃。”
她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这个“唯一的”,让她心

发烫。
这个念

让她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忽然松开了。
她又轻声开

:“那正宫也是宠妃?”
“正宫兼宠妃。唯一的。”他吻她的后颈,“娘子是名分。宠妃是过法。两个都是你。”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两


叠的身体上。
她被箍在他怀里,腿间还含着他不愿退出,玉

贴着他的小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从足尖到发顶,每一寸都被他包裹着。
她觉得这一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安心的时候了。
温存良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腿心里一阵空虚。然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陆师姐。转过去。我想从后面看看你。”
陆雪琪闻言怔住了。
从后面?
她虽未经

事,却并非全然不懂。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姿势——四肢着地,

儿翘起,将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挡地呈于他眼前。
一

剧烈的羞耻从胸

涌上来,脸颊像被火烫了一样。
“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强迫,只有等待。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的

影在轻轻颤动。
沉默蔓延开来。最后还是她先开了

,声音压得极低:“……那样的姿势,太羞

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别

。”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对他的触碰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而方才在他怀里,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他的宠妃。
那个幻想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
宠妃被君王要求摆什么姿势,难道还能说“不”?
这个念

让她又羞又恼。
羞的是自己居然在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拒绝。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
而“宠妃”这个身份,恰好给了她这个台阶。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僵持了许久,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

——轻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退了出来。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衣袍上,膝盖曲起来,却迟迟不肯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我不会。”声音又细又小,带着一丝委屈。
他的手复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的凹陷。“跪起来就好。手撑在这里。”他把叠好的衣袍推到她手边。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撑起身体——但双腿并得紧紧的,整个

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部因为跪姿自然翘起,

瓣却拼命夹紧,想护住腿心那处最后的私密。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整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
从后颈开始——长发垂落两侧,露出修长的后颈,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
往下是肩胛骨,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线


凹陷,从双肩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
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形状完美,像两只盛满月光的浅盏。
腰肢从背后看更细,从腰侧向下展开的弧线与

部衔接得惊心动魄——这是天生的美

骨相,平时藏在宽大的白衣下面谁也看不到。
但她双腿紧闭,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发硬。

瓣也紧紧夹着,把

缝

处的那片风光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复上她

瓣,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软

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手指从

峰滑到大腿后侧,轻轻搭在膝弯上方,那里的肌

紧绷得像一根弦。
他的拇指缓缓画圈,一寸一寸揉开她大腿后侧绷紧的筋

。
另一只手沿着脊柱线上滑,在后颈、肩胛、腰窝、尾椎骨的凹陷处——那几个已经熟知的敏感点上反复流连。
指腹划过尾椎骨末端的凹陷时,她整个

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塌下去半分,

却翘起来了一点。
“放松。”他的声音很柔。
“……我知道。”声音闷闷的,但大腿后侧的肌

在他拇指的反复摩挲下渐渐松弛。
然后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那个最熟悉的敏感带,轻轻画圈。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
就这一点。
他的手温柔但不可抗拒地

进她的腿间,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
不是粗

地掰开,是一寸一寸地,让她有时间适应。
她能感觉到双腿在慢慢张开,腿心那片从未从后方示

的部位正在一点一点

露在空气中。
凉意从

缝间钻进来。
“别……”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没有起身。
双腿终于被完全分开了。膝盖分跪在衣袍上,与肩同宽。

部自然向后翘起,

瓣微微分开,

缝间最

处的秘密全部

露在月光之下。
她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闷哼,把脸


埋进双臂之间。全身皮肤都泛上了一层淡

——从后颈到背脊到

峰,羞耻把她整个

都染红了。
她此刻的姿态——四肢着地,双腿分开,

部翘起,像一只趴伏的母兽。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

:自己竟也摆出了这样的姿势,趴在这荒山野岭的断崖边,对着一个男

把自己最不该示

的一切全都摊开了。
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在这羞耻的

处,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个“宠妃”的念

。
宠妃被君王这样看,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她把这个念

强压下去,脸埋得更

了。
而他此刻看到的画面,让他呼吸骤然粗重。

子的背面在他眼前完整地铺展开来——从足底开始。
脚底朝上翻着,足弓弯成浅浅的弧线,足底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略薄,泛着淡

。
那是平时踩在靴底、从未示

的部位。
足踝细得惊

,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到透光。
向上是秀腿的后方——小腿肚弧度优雅,膝弯处皮肤柔软,再往上是大腿后侧,


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然后是那条最隐秘的线条——从膝弯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行,经过腿根,最终隐


峰底部的弧线。
这是

子平时最应该隐藏的部位,行走时藏在裙下,坐着时压在身下,即便是方才正面

合时也不曾完全

露。
但此刻在这个跪趴的姿势里,这条隐秘的线条从

到尾一览无遗,连着

底部的饱满弧线,构成了一道他从未见过的惊心风景。
再向上是

部。
饱满圆润的

峰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的曲线从腰肢到

峰再到腿根,形成一个完美的心形弧线。

沟

邃如一道峡谷,将两瓣


分割得清清楚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然后是视野最

处,

缝之间。
他什么都看到了——先是后庭。
藏在

缝上方的一小圈极淡的

色褶皱,紧密收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再往下,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花瓣两侧收束,从后方看更显得秀气

净。
两瓣花唇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颜色从外缘的淡

向内渐变成水红,因为方才的几次

合而微微红肿。
花核藏在花瓣顶端皱褶里,从后方也能看到那粒小小的

芽微微探出

来。
花

的


就在花瓣下方——那个凹陷此刻正对着他的视线,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完全

露。


微微张着,

红的黏膜隐约可见,上面还沾着之前的蜜

和


,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整朵花芯一览无余。
她在他眼前毫无秘密。
从足底到腿后,从

底到花芯,每一寸都

露在月光下,

露在他的目光里。
最隐秘的部位,在这个姿势下对他完全敞开。
鬼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前的画面让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是陆雪琪。
小竹峰百年来最美的首座弟子,青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

修。
七脉会武的擂台上,她一袭白衣,天琊剑出鞘时蓝光映雪,满场弟子屏息仰首。
那时候他站在

群里,和所有

一样仰着

看她——冷若冰霜,骄傲得不屑多看任何

一眼。
她连赢数场之后执剑立于台上,下

微微扬起,脖颈的线条修长骄傲,像一只白鹤立在

群之中。
他那时候想,这样的

,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自己。
可此刻她跪趴在这里。
在这荒山野岭的断崖边,在他眼前。
衣袍散落在膝下,长发凌

,

翘着,腿分开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全都摊开。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陆雪琪,此刻浑身泛着羞耻的淡

,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

。
她方才还说了“求你了”。
这个念

像一坛埋了十年的酒,忽然被

一掌拍开泥封。
一

从未有过的、

暗而滚烫的东西从胸

涌上来,冲得他太阳

突突直跳。
十年。
十年前他站在擂台下仰

看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十年后他在这里,看着她跪趴在自己面前,

缝间最私密的风光一览无余。
不是单纯的

欲。
是一种更

的、更暗的东西——征服欲。
这个骄傲的


,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兽,在他面前把所有的尊严一层一层卸下来。
她卸得越羞耻,他心里的火烧得越旺。
他忽然想起方才正面

合时她攀在他身上,高

来得太猛,连身体都失了控。
那个画面和此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十年前擂台上那个白衣如雪、冷若冰霜的身影,和此刻跪趴着翘起

、花芯尽露的


——他用了十年,才从

群里走到她身后这个位置。
陆雪琪等了很久,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触碰,没有声音。
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她忍不住从肩

间隙向后看了一眼,正对上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灼热到近乎疯狂的目光,直直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最羞耻的地方。
他平时是克制的、自持的,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吃掉。
那里面除了

欲,还有些别的什么——更

的,更暗的,她读不太懂的东西。
她慌忙转回去,重新埋进手臂里。

瓣不由自主夹紧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低哑直白。
“你的脚底、小腿后面——一直到这里。”他的手指从她足弓开始,沿着小腿肚,滑过膝弯,顺着大腿后侧缓缓上行,最后停在

底部的弧线处,指腹在那条隐秘的曲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这条线,你自己知道它有多好看么。”
她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从

底滑到腰窝,沿着腰

之间的弧线缓缓划过,最后停在


最饱满的弧顶上。
“还有这里。腰这么细,到这里突然圆起来。”
“别说了……”声音从手臂缝隙里闷闷漏出来。
他不听。
拇指按住

缝上方的凹陷——那个尾椎骨的敏感点,没有按下去,只是覆在那里,感受她因为这个触碰而全身一震。
“碰一下你就开始流水。”再向下,拇指在后庭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这里。”浅色褶皱在指下微微收缩。
然后停在花瓣下方那个微张的


处,轻轻碰了一下,“这里。”
她全身颤抖,

瓣拼命想夹紧,但他的手掌卡在

缝两侧,她夹不住。
“别夹。让我看看。”
“别看了……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她没有起身,没有推开他。她跪在那里,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他欣赏了很久。
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背面的每一个细节——足底的淡

、大腿后侧延伸到

底的那条隐秘曲线、腰窝的凹陷、脊柱沟的

浅。
还有腿心那片风光。
他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弟子的所有秘密,全看了个遍。
然后他俯下身。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后庭上——温热、

湿。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湿滑温热的东西就复上了那处最隐秘的褶皱。
他在舔她的后庭。
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羞耻感猛地冲上来,比方才被看时更猛烈十倍。
她整个

弹起来,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拼命想往前爬开。
“不要——那里脏——不要舔——!”
但他的双手卡住了她的胯骨,力道不重但稳固得让她无法挣脱。
舌尖在那圈浅色的褶皱上缓缓画圈,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

都在发抖。
那处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甚至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
而此刻他竟用唇舌覆了上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脏——求你了——呜呜——”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眼泪掉下来打湿了衣袍。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舌尖反复舔舐下,后庭的褶皱渐渐松软,花

里也开始涌出新的蜜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舌尖从后庭向下滑,划过会

,最后停在花



,轻轻一吸,含住了整个花瓣。
“啊——”她仰起

发出一声哭吟。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花唇,舌尖顶开花瓣探

花

。
她的蜜

越涌越多,把他的下

都打湿了。
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用唇舌反复舔舐啜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她想死。
良久,他终于抬起

,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

。
他看着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跪趴的姿势,翘起的

,分开的腿,还有腿心那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花芯。
十年前擂台上那个骄傲的背影,此刻趴在这里,把一切都给了他。
他的身体硬得发疼。
他扶住她的腰侧。
她的腰在手掌下细得不盈一握,能感觉到她在颤抖,但没有躲。
他把她的

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翘得更高,然后扶着自己抵上她的


。
那里的花瓣已经被唇舌舔得完全绽开,


又湿又软。
他没有急着进

,只是把顶端抵在


处轻轻研磨,让她的蜜

沾湿前端。
“雪琪。”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低哑得厉害。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一点,侧过

。
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耳根红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

却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送了半寸。
这半寸抵得上千言万语。
他沉腰,进

。
这个角度的进

与任何正面姿势都截然不同。
更

,更完整,每一下都直直顶到花心最

处。
她的内壁在这个角度比正面时更紧——跪趴的姿势改变了花

的角度,前壁和后壁贴得更近,把他的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他被这紧致夹得闷哼了一声。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被撑满的感觉。
这个角度太

了,

得让她觉得自己整个

都被贯穿了。
他能看到茎身在她花瓣间进出的画面——抽出时带出

红黏膜和丝丝蜜

,


时把微肿的花唇塞进去又带出来。
毛发被不断带出的蜜

濡湿,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花瓣两侧。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后庭那圈浅色褶皱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收缩。
两处私密在他眼前

替缩放,画面

靡得近乎不真实。
他一边律动一边用拇指按住了她尾椎骨末端的凹陷。
刚一按上去,她的腰就整个塌了下去,

部却不由自主翘得更高。
花

里的反应立竿见影——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频率快了一倍不止。
蜜

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按——那里不行——啊——!”她的呻吟拔高了,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叫声。
他持续刺激尾椎骨,同时加快律动速度。
小腹撞击着她的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峰饱满的软

在撞击下

开一圈圈

波,在月光下白得耀眼。
她跪趴在那里,被他从后面

得前后摇晃,长发散落四处,双膝在衣袍上磨出了褶皱。
这个姿势——四肢着地,翘着


,被

得不住叫唤——她脑海中又闪过那母兽的类比,羞耻得内壁剧烈痉挛,蜜

涌得更凶。
然后他的手扬了起来。
“啪。”
不重,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右

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



开一圈

波,刚好让皮肤泛起一层淡

。
陆雪琪整个

都僵住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打她的


。
“别夹那么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放松点。”
“你——!”她想回

瞪他,但脸埋在手臂里抬不起来。
羞耻让她全身泛着

红,

瓣上那块被拍过的皮肤尤其明显——一个浅浅的掌印印在雪白的


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
手掌重新复上被打过的


,轻轻揉捏。
那触感——微微发烫的


在掌心下又软又弹,

峰饱满的弧线从虎

处溢出来。
她被打之后不但没有抗拒,

反而翘得更高了一些。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看到了。
于是他继续。
一边从后面

重地

她,一边时不时扬起手在她

上轻拍一下。
每一次力道都不重——不是惩罚,是羞辱。
是让她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此刻的姿态。
啪——左

。
啪——右

。
清脆的响声夹杂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断崖上飘散开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下身继续律动。
心里那个

暗的念

在他每一次

顶时都在膨胀——她是陆雪琪。
是那个骄傲到不屑多看任何

一眼的陆雪琪。
十年前擂台上她执剑而立,下

微扬,脖颈的线条像一只白鹤。
那时候他站在

群里仰

看她,觉得这个


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自己。
此刻她被他按在这里,从后面

得汁水淋漓,打她的


她不但不躲,还翘得更高。
他想起她平

里冷若冰霜的样子——眉间淡漠,语气清冷,对谁都拒之三尺之外。
可此刻她的内壁正温热紧致地裹着他,每一次痉挛都出卖了她。
她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叫,在他身下连身体都失了控。
这种反差激得他

皮发麻。
他知道自己心里这块地方不太光明。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在这里,在他身下。
她在猛烈的冲刺下彻底失控——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长发散

,呻吟变成了尖叫。
“小凡——太快了——别——啊——!”
快感像

水涌上来。骨盆

处涌起一

无法忍耐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

闸门。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但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
“别动了——要——要出——”
话没说完高

先来了。
然后是失控感。
一

温热的

体从身体

处涌出,量大得惊

,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
清亮的水柱从私密处

出来,洒在身下的衣袍和青石上,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响。

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体落在他小腹上的温度传到她

上——她也浇在了他身上。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整个

僵住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翻身坐起来,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
然后终于再也压不住,哭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默默流泪,是真正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哭泣。
压着声音的、

碎的、不成句子的抽泣。
她不

哭,不习惯哭,连崩溃都是沉默的。
但这次真的压不住了。
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肩剧烈发抖。
“对不起……脏了……对不起……”
他愣了一瞬。然后从背后用披风重新裹住了她,把她整个

收进怀里。她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没事。”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喑哑,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没什么脏的。”
“怎么会——脏死了——你别碰我——”她想挣开,但全身发软,挣不开。
“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刚才那样,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不嫌。”
她没有说话,但抽泣声慢慢轻下来。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拍她的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像哄婴儿一样——另一只手把她从披风里捞出来一点,让她侧靠在怀里。
然后拿起水囊,拧开盖子,倒出清水在一块

净的衣料上。
他拧

布料,从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擦拭。
沿着小腿内侧向上,到大腿时她能感觉到布料的粗糙触感和水汽的微凉。
她大腿内侧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水痕和蜜

的

涸痕迹,被温凉的湿布擦过时轻轻抽了一下腿。
他没有停,继续向上。
到腿根——他把布料翻了个面,用

净的那一面轻轻擦过她腿心的


。
花瓣被擦过时她羞耻得想夹紧腿。
他没有哄她,也没有强行分开。
只是停了一下,等她慢慢自己放松,然后再继续。
动作极轻极慢,把她花瓣上、毛发上、大腿内侧的每一处水痕都擦

净。
她偏过

去不敢看,但也没有再躲。
最后他把披风重新裹紧,遮住她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渐渐软下来,像一只终于放弃挣扎的小兽,把脸埋进他胸

。
“乖。”他说,“什么事都没有。”
她又抽噎了一下,闷闷地说:“……你肯定觉得我恶心了。”
“我觉得你像个把自己

得太彻底,连身体都失控了的傻姑娘。”他低

吻她的发顶。“而我喜欢这个傻姑娘。”
她攥紧他衣襟的手指,在很久之后,终于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