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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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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宠妃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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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远处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呼吸轻浅而均匀。

    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影。

    眼角还有未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时生理的泪水,不是悲伤。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他想让她睡一会儿。

    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

    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

    “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的清淡。

    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

    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两个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小凡。十年后——你在天水寨,给我舞过一次剑。”

    他低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你记得?”他问。

    “每一个动作都记得。”她顿了顿,“那晚你说——‘十年以来,我痴念之余,便在后山舞剑。今晚,就让我舞最后一次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复述一段刻在骨子里的记忆,“然后你舞了。舞完了,你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道痕。你说——‘今晚别后,他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你吐了血,然后走了。”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

    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

    他在那道痕前伫立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那晚她吐血离去,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我以为那是你最后一次为我舞剑。”他低声说,“所以我现在想再看一次。”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他继续说,“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给我一个舞。”

    她先是羞得全身泛——身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

    但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

    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是记挂着你”。

    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

    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

    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身边。

    那就再舞一次。

    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

    长发散落至腰,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

    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

    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

    双臂上举时,胸型被拉得更挺。

    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

    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旋转,腰肢扭转,线划过优美弧线,大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双腿不得不分开,私密处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凹陷,腰窝盛满月光,部因旋转而肌绷紧。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痕。

    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绝。

    他站在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

    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体。

    那晚他以为这辈子只能在痕那一边看她了。

    此刻他在痕这一边。

    不,没有痕了。

    他忽然想起凡间传说,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

    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

    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

    不是诀别,是复活。

    她收剑,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

    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

    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

    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

    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

    剑身竖直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

    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

    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其中一道最的石缝中。

    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

    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

    天琊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神兵,是她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身份的象征。^新^.^地^.^ LтxSba.…ㄈòМ

    在青云山上,天琊出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

    此刻——他把它在地上当扶手。

    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身后。

    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示意那个石台。

    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

    要么直接撑在凹凸不平的石表面,掌心被硌出一道道红印子;要么握住面前的天琊剑柄,让神兵替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要么撑石上。”他语气平淡,“要么扶着剑。你选。”

    她咬着下唇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撑石上会疼,而且姿势更累;扶着剑——她看了一眼天琊,剑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流淌着蓝光,好像在等她做决定。

    她伸出手,手指触到剑柄上方那一截没有锋刃的平面。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剑柄——在练剑时、在杀敌时、在天水寨舞最后一剑时。

    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她缓缓向前倾身,双手握住剑柄上方,把身体的重心分了一部分给天琊。

    身体前倾,双腿伸直微微分开,部自然向后翘起,完全露在他眼前。

    鬼厉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立刻进。他的目光从她握剑的双手开始往下描摹。剑身蓝光把她全身照得透亮。

    她的峰弧线被蓝光勾勒,尖的影子投在胸。

    因身体前倾的姿势,房微微悬垂,像两只被月光浸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蓝光在沟处投下一道细长的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腹部平坦,因双手握剑而微微绷紧——剑修的肌线条在蓝光下被柔化了,但仍有隐约的廓。耻骨微凸,被蓝光镀上一层荧荧的淡蓝。

    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蓝光下被染成了淡淡的荧蓝色,像一丛被月光照透的尖,衬得花瓣更显。

    因身体前倾双腿分开,花瓣微微分开一道细缝。

    蓝光恰好落在这道细缝上,蜜的水光与剑光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

    大腿后侧绷直时的肌线条被蓝光勾勒出来,小腿肚的弧度也被光晕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吸而微微明灭。

    好像神剑本身在呼吸,在感知,在替她做某种无声的见证。

    她不敢低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剑光把她全身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

    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出的。

    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的体,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

    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眼前的,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像她身体里也在晃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微微收缩,蜜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

    从进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

    她不敢出声。

    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

    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

    而她是那个宠妃。

    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

    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

    她每被顶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

    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

    这个姿势进得极——他每一次顶都顶到最处,她花处的软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峰前后摇,泛起层层细腻的波。

    尖的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漾开去。

    在他每次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峰时,那两瓣饱满的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的颤动照得分明。

    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

    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

    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

    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后敏感至极的内壁。

    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

    她发出一声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

    额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只有赤的背和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

    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天琊仍然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

    她瘫在他怀里,发散,脸上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刚才是把自己给了一个。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脸红。”

    他笑了,低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发现他又在看她。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看自己——披风半敞,露出左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腿的样子。腿真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

    “能不能——”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滑到膝盖,又滑回来,“抬起来。抬到最高。”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修仙之筋骨柔韧,一字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在此刻、在这个场景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

    天琊还在石缝里着。她走过去握住剑柄——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是因为她需要手边有个东西扶着。不是身体不稳,是心理上需要。

    她缓缓抬起左腿。

    大腿前侧贴着腹部,小腿笔直向上,脚踝高过顶。

    右腿绷得笔直站立,双腿完全劈开成一条直线。

    柔韧让她把这个动作做得毫不费力。

    但身体的露让她羞耻至极。?╒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的整个私密处被一字马的姿势完全展开。

    花瓣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平时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被拉扯出一道细缝,内里红湿润的黏膜隐约可见。

    花核因双腿的拉伸而彻底露出来,挺立在花瓣顶端,没有任何遮掩,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刚被进过的花仍微微张着,里面红的颜色一览无余,方才他留在处的正缓缓渗出,顺着被拉伸的会往下淌。

    后庭也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方才被开发过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浅色的褶皱被撑平了一些,隐约可见内里的色。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绷直,肌线条被拉伸到极致——大腿内侧的完全露,膝盖窝的细纹被拉平,小腿的弧线因绷直而显得更修长,脚踝细得仿佛一碰就折。

    她只能侧过,把脸贴在自己抬起的小腿内侧,不敢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抬起的脚踝握在掌中。她的小腿内侧贴着她的脸,外侧贴着他的掌心,一条腿连接着两个的温度。

    他低,从她脚踝开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

    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大腿根部。

    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被迫完全展开的花瓣上。

    她整个都在抖。

    “别——别亲那里——站不住了——”

    他没停。

    唇舌复上去的同时,她终于腿一软。

    但被他早有准备地扶住了腰。

    他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右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扶稳,左手搂住她的腰。

    从这个角度进——她的花因双腿拉伸而完全露,大开。

    他毫不费力就顶开了花瓣。

    进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

    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度。

    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了——小凡——太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同时——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

    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

    最后高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全部吸进身体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更多彩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一字马之后她全身发软,被他侧抱在膝上。

    她就这样全身不着寸缕,侧坐在他大腿上。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从他膝上垂下来,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真像风中的柳。

    这是他在画饼时随编的画面,此刻变成了真的。

    她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来。

    他把手放在她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回来,指腹蹭过她大腿内侧最的肌肤。

    她被撩得呼吸了一拍,但没有躲。

    “陆师姐。”他低声叫她。

    她嗯了一声,等着他继续。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那缕稀疏毛发上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花瓣顶端的花核。

    她全身弹了一下,回瞪他。

    “宠妃不能拒绝君王的手指。”他一本正经,“古籍里写了。拒绝要罚。”

    “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整个脸红透了,打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像在摸。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的手指没有更过分,只是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抚摸。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宠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上,一边摸她的腿,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常。

    “古籍里那个宠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不做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腿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腿、摸腰、摸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胸,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胸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姿势自然变成了跨坐——面对面,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处隔着衣料抵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他刚好埋在她胸前。

    他没有犹豫,低一含住她一侧首。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双手抱住了他的,手指进他发间。

    他流吃她的两只子。

    含吮首、用舌面碾过尖、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

    她在他的唇舌下渐渐软了身子,胸脯却挺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首在他中充血变硬,颜色从淡变成玫红,沾着他的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凡……”她抱着他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从她胸前抬起,嘴角还沾着唾:“嗯?”

    “没事。”她把他的重新按回自己胸,“……继续。”

    他笑了一声,又埋下去。

    这次是咬——轻轻的,牙齿叼住尖缓缓厮磨。

    她仰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她低看他专心吃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

    宠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

    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

    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不用做什么,只管抱着他的,承受他的唇舌。

    她觉得这个念很没出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发间,做宠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水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宫。

    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子不过是帝王的玩物——“跟卖笑的有什么区别。”她站在师父身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宠妃和的区别太大了。

    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骑万跨的。

    而她从到尾只属于一个。

    宠妃的所有——身体、欲望、羞耻、崩溃、欢愉——都是只为了一个的。

    而那个如果正正是她心之呢?

    不是她不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

    因为他喜欢她这样。

    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做尽羞耻的事——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

    因为她只对他一个这样。

    他也只对她一个这样。

    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是她心里最的。

    这个念让她抱他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感觉到了,从她胸前抬起,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怎么了?”

    “没事。”她低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了,重新埋下。

    这就是宠妃。不是。是只属于一个的。

    吃完胸她还在失神。他忽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上半身趴在他大腿上,部高高撅起。她惊了一下。

    “做什么——”

    “刚才说了。拒绝要罚。”他按住她的腰,手掌复上她的峰,“别动。”

    她因为紧张而绷紧,型反而更翘更好看。

    他轻轻拍了一掌——“啪”一声清脆。

    雪白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她“啊”了一声,整个都在抖,但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别动”。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略重。

    她的在他掌下弹跳,红印子叠在红印子上。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的酥麻。

    他的手感好得离谱——柔软有弹,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

    他左右替打了七八下。

    她的瓣从雪白变成泛,又变成淡红,热热地发着烫。

    打完他用手掌复上去,轻轻揉捏——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揉着揉着,他低在她峰上轻轻咬了一。

    “你——”她弹起来回瞪他,眼眶里有水光——是羞出来的,不是哭。但看到他笑盈盈的眼睛,她又软下去,重新趴回他腿上。

    “宠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伤。”说着分开她的瓣——刚被打过的热热的,分开后露出里面的沟和私密处。

    她羞得想夹紧,但瓣在他手里夹不住。

    花还在张着,蜜流到大腿上了。

    “打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小凡。你说做宠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是天下之主。

    她的主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在别眼里什么都不是。

    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

    她不需要当全天下的宠妃。

    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让她嘴角弯起来。

    手指在他胸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发生。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天快亮了。”她说。

    “嗯。”

    “……宠妃要下值了。”

    “天亮了也是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白天的宠妃。晚上的娘子。全天候的。”

    她没说话,但玲珑如玉的秀足轻轻往回缠了一下——把两个贴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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