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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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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番外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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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25

    #番外篇05 从水槽的底部

    从那天开始,拓真就经常来家里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从球部引退之后更是如此。最后的夏天在地区预选赛的准决赛中遗憾地败退,拓真和真南可都流着泪退出了社团活动。

    至今为止放学后和休息都献给球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两的蜜月上。

    「拓真,那里好有感觉……」

    虽然也有在拓真家做,但更多的还是在真南可的房间。两窝在房间里的时间变长了,凉介可能已经怀疑他们的行为了。

    但是——即便如此也停不下来。

    为了社团活动而节制的欲,似乎全部都溢出来了。拓真和真南可都是如此——

    ■ ■ ■

    和『家』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从那以后,和凉介的关系就变得融洽了。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姐姐」

    被这样称呼也感觉很不错。

    明明之前的态度那么冷淡,一旦软化下来,他意外地很亲近。

    而且,

    (果然很帅)

    虽然很成熟,但那秀丽的眉目还残留着与年龄相符的中氛围——从其他途径听说,他似乎被同年级的生,有时甚至被学姐称为『王子殿下』。

    ……实际上,他并没有高贵的气质。

    知道他在家里的『本』的优越感。凉介无条件对自己露出笑容的愉悦感。

    为了让他更多地看向自己,真南可有时会恶作剧。

    洗完澡后故意以毫无防备的姿态从他身边走过。上半身只穿一件背心,下半身是热裤,大腿露到很危险的边缘。

    「又穿成这样。」

    「因为是在家里嘛,没办法啊!」

    「我好歹也是个男——」

    尴尬地移开视线的弟弟很可。

    一直以来,发育良好的胸部经常吸引男的视线,每次都会感到不舒服——但自从初体验之后,心态就变了。

    拓真对这个身体着迷。还能像这样煽动『冷酷的王子殿下』——自己成为了有魅力的『成熟』,感觉很好。

    「又不是给别看,没关系吧!」

    「真凛会学你的,注意点啊!」

    「好——的。嘻嘻!」

    「怎么了?」

    「凉介也完全变成『哥哥』了呢!」

    「什么啊……」

    凉介不服气地瞪着真南可——但看到真南可的身体,又马上把脸扭向一边。

    (这种地方还是个孩子呢!)

    真南可感慨万千,暗自窃笑。

    捉弄他逐渐成为真南可的乐趣之一。

    说起生活的变化,做饭基本上都是凉介负责的。

    母亲原本就对饮食不怎么关心,再婚之后也没有改变,师藤家那边凉介的父亲似乎也不怎么关心家务。

    ——说起来,父母最近都不怎么在家。

    虽然夜会回家,但早上又会去工作,全家围在餐桌前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真南可虽然喜欢吃,但非常不擅长做饭。

    所以自然而然就由他来负责了,

    「比起这个,姐姐。别盯着我看,快坐下。」

    真南可隔着吧台,看着站在厨房里以熟练的手法做菜的义弟。

    「因为很闲嘛!」

    「碍事。」

    「诶——好过分。」

    真南可嘴上这么说,却用胸大开的针织衫继续挑逗他。

    「……真凛。你来代替她帮忙。」

    他回瞥了一眼,真凛正背靠着冰箱站着。虽然一脸不高兴,

    「——为什么我要」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站到凉介旁边,按照他说的握住菜刀。

    「对。再慢一点,左手绝对不能切到。」

    「…………」

    温柔教导的哥哥,和默默遵从的妹妹。

    真是令欣慰的景象。

    「凉介,你为什么这么会做饭?因为受欢迎所以练习了?」

    真南可试着捉弄他。

    凉介抬起,笑嘻嘻地,

    「因为周围的都不做吧?」

    「唔」

    这种地方真不可。不过,真南可也反省了自己。

    「你一直在做饭吗?」

    「因为父亲不做。母亲们好像也没兴趣。」

    听说,他现在的母亲是第三个——

    从凉介的表中读不出感。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悲伤,也没有寂寞。当然,也不知道他的真心。

    真凛斜眼偷看凉介的脸。

    「真凛,集中。」

    「…………是。」

    妹妹坦率地回应。真南可从没见过真凛这副模样。她对母亲说话也很带刺,虽然对真南可敞开心扉,但态度还是有些不同。

    顺从——

    没错,感觉她变得顺从了。

    真南可有点嫉妒。就像只亲近自己的小猫,在短时间内亲近了其他一样。不过,这肯定是件好事。

    而且,虽说自己不擅长做家务,但凉介只关心真凛,真南可也有些不甘心。

    「我也来帮忙做饭吧——」

    真南可小声说道,确认凉介的反应,

    「饶了我吧。工作会增加的。」

    「什么!?我,我也有在做……不是有在洗碗吗?」

    「是洗碗机在洗。」

    「呜……!?」

    「——呵」

    真南可和凉介一起看向发出笑声的。

    是真凛。

    不怎么笑的少,小声地笑了出来。

    「…………没什么。」

    虽然她面对着砧板,脸上也没有表,但似乎是在害羞。

    真南可和凉介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诶,好开心。)

    ——回过神来。

    多亏了凉介,这个家变得很快乐,以他为中心运转着。这让真南可感到很舒适。

    一帆风顺。无论是和恋的关系,还是和继弟的关系。

    ……只是,还差一点。

    真南可想和继弟再拉近一点距离。和这个所有都羡慕的,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作为姐姐——对,作为姐姐,是吧!)

    真南可仿佛要掩饰内心处涌起的『坏感』一般,在心中喃喃自语。

    ■ ■ ■

    三兄妹的晚餐结束后,凉介在姐妹俩之后洗完澡,吹发后离开了更衣室。

    走廊上一片寂静。

    父母还没回家,真凛在1楼的卧室——真南可似乎在2楼的房间里。

    很不巧,凉介已经习惯了寂静。

    ——就像在水槽的底部一样。

    凉介经常觉得自己的家就像这样。安静,整洁,只有工的灯光照亮的狭小世界。

    ……虽然最近有异物闯了进来,但凉介已经习惯了。应该已经习惯了。

    凉介走上楼梯,注意着不要发出声音吵醒两,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是真南可。

    「……姐姐?」

    看来是听到了凉介微弱的脚步声,从房间里出来了。继姐——真南可穿着当作睡衣的背心和短裤,还是老样子毫无防备。

    「想和凉介说说话。」

    她反手关上门,用有点撒娇的眼神看着凉介。

    「可以是可以……又是姐姐打盘子的事?」

    「那,那个啊!?才第二次而已啊!?」

    「还打算打吗?」

    和妹妹真凛的格大不相同。手巧程度和细腻程度也是。虽然有不设防和粗心大意的一面,但可以用可来弥补。

    「不是说这个啦。哎,最近凉介,感觉气氛不错啊!」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看,一开始不是那么冷淡吗?」

    「啊啊,那个啊——」

    并不是讨厌真南可她们——就算多了个兄弟姐妹,凉介也无所谓。

    「只是觉得没必要对可能马上就会离开的献殷勤。」

    「哎——」

    父亲也不是第一次再婚了。凉介的亲生母亲,还有之后来的第一个继母,都没能长久地待下去——父亲的格不适合着一个,所以很快就会分手,很快就会找到替代品。

    凉介很清楚这一点。也就是说,就算讨好「新家」,对凉介也没什么好处。

    「而且,那种态度父亲也会高兴。」

    「……和继兄弟姐妹关系不好会高兴?」

    「应该说——」

    是对父亲采取反抗的态度。

    那个男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照顾孩子——只要扮演『叛逆期的儿子』,他也不用做多余的家庭服务。

    「——可以对周围的说『因为是叛逆期,所以不要管他比较好』吧。我觉得他对姐姐们的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按照父亲的期望行动。

    他很擅长揣摩他的期望并加以演绎。在家里是这样,在学校也是这样。他不记得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不,也许从出生到现在,『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会……」

    真南可原本震惊的表,变成了怜悯的眼神。

    (……我可不需要同。)

    因为是第一次有兄弟姐妹,所以有点兴趣。

    观察了下是什么样的。

    真凛冷淡的地方和自己很像。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坦率地接受她是『妹妹』。

    真南可——

    「那个,凉介。想撒娇的话可以哦。毕竟我年纪比较大嘛。寂寞的话也可以撒娇——」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自觉——不,应该说最近才意识到。和拓真做后,知道了被男渴求的快感。

    所以故意装作毫无防备,连『义弟』也一起挑逗。看来她很享受诱惑年纪小的男生。

    但是她——应该选择对象。

    「姐姐。『撒娇』是指?」

    「嗯,睡不着的时候可以陪你说话哦。毕竟房间就在隔壁——」

    「……是吗。」

    在昏暗的走廊上。

    在她的意识之外。

    凉介迅速拉近距离,用右手抚真南可的脸颊,然后把靠过去夺走她的嘴唇。

    「咦?嗯——!?」

    凉介用嘴唇堵住真南可困惑的嘴唇。抱住的柔软肌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甜美香气。

    「你,你做什么,凉介……」

    似乎连生气的余裕都没有,义姐的脸上只有困惑。

    「我说过了吧。我也是男,姐姐。」

    凉介斟酌着用词。

    用词要迫她。用词要让她愉悦——

    「总是穿成那样,进我的视野。你觉得我能忍住吗?」

    「啊,呜……」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以后也会——向你撒娇的。」

    「咦,啊」

    「晚安——姐姐。」

    凉介从真南可的身边穿过,进了自己的房间。

    #番外篇06 敌不过的对手 ☆

    ■ ■ ■

    真凛过起了闷闷不乐的子。

    虽然她挑衅了凉介,但没想到他真的会出手——而且隔天早上,他却是一点异状都没有。

    「真凛,西红柿也要吃。」

    「————好的,哥。」

    他让讨厌蔬菜的真凛吃早餐的沙拉,自己也做好上学的准备后出门。

    「姐姐也得快点,不然会迟到。」

    「我、我知道。」

    从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发出的声音,这次似乎换成了真凛被挑衅。但相对地——

    (……都做了那种事。)

    她也觉得不耐烦。他明明知道真凛有男朋友,却还叫她「哥」,对她百般宠溺——

    真凛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追上上学途中的他。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说凉介,昨天的——」

    「昨天?啊啊,晚餐的火上锅?姐姐你又添了一碗嘛。可是今晚的菜色已经决定好了。」

    「等等——」

    「……姐姐,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姐姐的学校不是走这边吧。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我说啊!」

    「晚上见。」

    他展现出从容不迫的态度,快步离去。

    ■ ■ ■

    即使在学校,这种烦闷感也一直挥之不去。午休时间,坐在前面的拓真探看着心不在焉的真凛。

    「怎么了真南可,有什么烦恼吗?」

    不愧是青梅竹马,立刻察觉到真凛脸色有异。

    「咦,没有。」

    真凛一时语塞。

    昨晚,她和别的男生接吻了。而且还是和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义弟。就算是拓真也不能说——正因为是拓真,才不能说。

    「没什么。话说……今天可以去拓真家吗?」

    「哦,可以啊。」

    拓真露出爽朗的笑容。

    真凛松了气,同时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

    最近放学后的约会,两已经心照不宣——一定会做。只要被他抱,这种心一定也会烟消云散。

    (晚点回家……先传信息给真凛吧。)

    真凛想快点被青梅竹马疼。

    她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下午的课也完全听不进去。

    ■ ■ ■

    「我回来了。」

    真凛轻快地回到师藤家。

    和拓真在一起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那热度不输夏的夕阳——烦恼的时间就像假的一样。

    这都是多亏了拓真。

    在房间里全力相,互相倾诉对将来的想法。幸福的时光将烦恼一扫而空。

    虽然很对不起晚归的义弟,他应该正在准备晚饭——之后再坦率地道歉吧。

    「凉介,真凛——」

    走进熟悉的客厅。

    不出所料,义弟和妹妹已经吃完饭了,两在父母还没回来的客厅里度过。他们坐在沙发上,用壁挂电视的大屏幕观看恋真秀。

    这倒无所谓。这倒无所谓,但是——

    「这个男在说谎。」

    「是啊。虽然说演技的话,所有都在演……但他超越了演技,欺骗了其他出演者。他很擅长运用视线。」

    「说话的时机也选得很好。他看准了对方的呼吸,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搭话。」

    「学到了。」

    与其说是观看,不如说是接近『观察』的视角——让真南可困惑的是,两抱在一起。真凛坐在坐在沙发上的凉介的膝盖上,搂着他的脖子。

    「啊,你回来啦,姐姐。」

    「欢迎回来。」

    两回过来,脸上完全没有慌张的样子。凉介自不必说,真凛虽然是自己的妹妹,但也是拥有超凡美貌的。这样的两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幅画。

    「你,你们,怎么这样——」

    直到不久之前都没有流的两,真凛甚至对凉介抱有敌意,现在却突然变得亲密,这太不正常了。

    真凛——连对母亲和真南可都没有这么撒娇的真凛,紧紧地依偎在凉介这个男的身上。

    「饭已经做好了。不好意思,你能自己热一下吗?」

    凉介的视线立刻回到屏幕上。

    (…………)

    言外之意,就是说关心妹妹更重要,真南可心里一阵骚动。明明昨晚还亲了自己,明明还对真南可宣言自己作为男很兴奋。

    他表现得就像那些事从未发生过一样,这让真南可作为的自尊心——被拓真提高的自尊心,感觉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我说,凉介。你过来一下。」

    「现在正看到彩的地方啊?」

    「别管了……!」

    凉介无奈地站了起来。

    「哥哥。要早点回来哦!」

    凉介被真南可带出客厅,真凛对他发出的甜腻声音,也格外令在意。

    ■ ■ ■

    「我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真南可在和昨天一样的二楼走廊质问凉介。

    「你,该不会对真凛做了什么……」

    那种亲昵程度太不正常了。对不信任的真凛,竟然会主动进行身体接触,和对方嬉闹。

    毕竟是青春期的男。第一次感受到的年长男生的亲近感,可能会被吸引,觉得对方很可,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们姑且是兄妹。」

    「姑且,是吧!」

    凉介哼笑了一声,这也很令不爽。

    「话说,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可能对妹妹做奇怪的事。」

    「但是昨晚——」

    「接吻的事?」

    凉介毫不害臊地说道,接着又毫不害臊地,

    「因为是姐姐。」

    「!?那,那种台词,也是从刚才的视频里学来的吗?」

    为了掩饰感,真南可加强了语气,但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每天每天,看到姐姐和哥哥做,当然会意识到。」

    「什——」

    「不,是会注意到吧。哥哥第一次来我们家那天就开始做了吧?……在这个房间里。」

    「凉介——!?」

    义弟一边说着,一边把真南可的身体推房间。这是真南可的房间。

    (被发现了?从一开始……!?)

    因为和恋两个关在房间里,所以真南可已经做好了一半的心理准备,知道多愁善感的凉介会注意到——这种刺激感也成为了她私下的乐趣。

    话虽如此,她做梦也没想到,凉介会提到那天的事,甚至是在这个房间里第一次被拓真抱的事。

    「————!」

    被凉介抓住的右手腕很痛。明明是身高差不多,身材纤细的比自己小的男生,手指却很有力。真南可意识到他也是个『男』。绝不是可以随便挑衅的对象。

    「嗯!?嗯唔!?凉,凉介……!?」

    嘴唇再次被夺走,就这样被推倒在床。世界仿佛翻转过来的冲击。视野里全是凉介的脸。他——带着从容到令火大的微笑俯视着自己。然后被亲吻了好几次。被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的双手巧妙地压制住自己的抵抗,同时在身体上摸索。

    「快,快住手!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即使想以姐姐的身份劝诫,也完全发挥不出威严。

    他的手指明明强到可怕,却在柔软的地方非常温柔地触摸。隔着制服衬衫抚摸房,无视胸罩的硬度,准确地用手指弹起突起。

    「嗯咕!?啊,呼……!?」

    指尖不停地搔弄,让焦急。就像自己在安慰自己时一样——力道准确到可怕。

    「住,住手!快住手……!」

    明明是被强行袭击,明明应该又害怕又不甘心——凉介给予的不是痛苦,而是难以抗拒的感。

    如果发出惨叫,真凛可能会赶过来,但不能让她看到这副模样。就算妹妹很成熟,她也还是个孩子。虽说是继姐弟,但也不能让她看到姐弟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样子。而且声音还可能传到隔壁家。

    这种时候,如果拓真在身边的话——但现在只能靠自己拒绝凉介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嗯噗!?嗯咕,嗯!?」

    舌撬开嘴唇,滑溜溜地了进来。弟弟是从哪里学会这种事的——他的舌在腔内滑溜地抚着。

    被强行压倒,粘膜接触,换唾,一般来说只会让感到不快。但被凉介抱着接吻,就像直接把媚药灌进体内一样,剥夺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衬衫被脱掉,内衣露了出来。汗流浃背的柔肌肤被凉介玩弄着。

    「不行!?啊!?啊!?」

    从胸罩的缝隙间滑的手指弹起了突起。从勃起到令害羞的传来电流般的刺激,传遍全身,下半身猛地一跳。

    (骗,骗——……!)

    无法相信自己正要被弟弟侵犯的现状。完全没有现实感。就算踢动双腿,也被凉介的腿压住,动弹不得。

    绝望,屈辱,后悔,让大脑变得一团糟——

    #番外篇07 越过禁忌 ★

    ■ ■ ■

    真南可在他耳边用压抑的声音责怪凉介。

    「真不敢相信……竟然做出这种事,我、我不会原谅你……啊嗯!」

    但她的敌意只因为凉介吸住她的颈子就中断了。

    「住手,啊……!」

    姐姐汗湿的肌肤却散发出甜美的香气。肌肤冒出发的气味。她忍住的娇声反而更加煽动凉介的欲。

    「呼呜呜,啊!唔咕……!」

    右手揉捏的房,状态变得很糟糕。

    被内衣包住的丰满胸部,似乎在内衣底下显得更丰满。凉介的手即使在同年龄层中也偏大,但完全不是能一手掌握的尺寸。柔软得无边无际,手指仿佛可以无止尽地陷进去。

    而且,满是汗水的硕大果实,尖端有着敏感的弱点。

    「哥哥也这样对你吗?」

    「————!」

    这次她真的用充满怒气的眼神瞪了凉介。

    然而——

    「咿呼!」

    凉介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摸了一下这个雌突起,姐姐就弓起身体苦闷挣扎。

    看来她没有接受过像样的抚。她一直以来都只得到用力握住房,或是戳的快感吧——今天也是。

    「你今天也做了吧?姐姐真过分,你知道我是用什么心在等你吗?」

    「!?」

    虽然凉介并没有特别想什么,但言语上的责备似乎很有效果。

    「这、这种事……」

    「?」

    「你总是对孩子做这种事吧……」

    看来真南可似乎打算透过对话来改变状况。 ltxsbǎ@GMAIL.com?com<虽然意图很明显,但凉介还是决定奉陪。

    「我?没做过啊。全部都是姐姐第一次。」

    凉介老实地回答。

    但真南可似乎不相信。她表变得严肃,

    「别开玩笑了——!?而且,这种事要确实地。」

    「哈哈。一边用感受一边说教?」

    被凉介嘲笑,真南可的脸因为屈辱而变得更红。但她已经连凉介的一根手指都敌不过。只要用手指沿着左边的晕边缘轻轻摩擦,让她焦急,

    「——咿嗯!?啊,呀」

    ——她希望被触摸的地方就一清二楚。

    凉介本来就很擅长察觉他的需求。关于技的知识也和一般差不多——但凉介自己也没想到,实际作起来会这么契合。

    ……那,这边又如何呢?

    「啊!?住、住手凉介,那里真的不行!不、不是开玩笑的……!」

    在夏季校服的裙子处,真南可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包裹着和胸部不同柔软的的内裤会湿掉,是因为汗水吗?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开玩笑。是姐姐你诱惑我的吧?」

    凉介觉得,如果真南可希望成为『家』的话,那也无所谓。因为至今为止,从来没有这样希望过——他也想象过,如果有了『姐姐』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嘛。原来我期待着啊。)

    但是真南可是『』。把恋带进来沉溺于行为——不仅如此,还向凉介展示自己的体。

    他没有受到打击。虽说抱有期待,但那是指作为观察对象的期待。因为自己从未相信过自己以外的,所以也没有巨大的失望。

    所以。

    如果姐姐想成为『』的话——不。如果这个想成为『雌』的话,那就实现她的愿望吧。

    「姐姐想做的事,我来帮你做。」

    ——啾咕

    中指按压着裆部,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湿润的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唇的形状。

    「呀——!?」

    「刚才你和哥哥也做了这种事吧?那也和我做吧!」

    「凉,凉介……」

    「来做吧,真南可姐

    姐。」

    ■ ■ ■

    (要,要被侵犯了……!?我,被凉介——)

    器被玩弄着,我更加切实地感受到,我所害怕的事态正在近。

    他的手指明明很兴奋,却无比冷静。

    他从已经湿透,已经无法发挥内衣作用的布料上,上下抚着唇的形状——然后找到了地凸起的核。

    「啊——!?」

    「这里也很敏感吗?只是稍微戳一下就抬起了腰——姐姐,你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吗?」

    「~~~~」

    我瞪着凉介,但双手捂着嘴忍住娇声的自己,连自己都不认为有作为姐姐的威严。>ltxsba@gmail.com

    ——姐姐。

    我有作为姐姐的自觉吗?直到我撮合凉介和真凛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姐姐。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和拓真做开始的。

    从那时起,我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和拓真合让我非常愉悦。不是表面上的『』,而是发自内心地渴求『雄』。

    (但是,这个……!)

    和拓真热地合,和被凉介玩弄,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青梅竹马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是不断地向真南可发泄。真南可也一样,觉得这样就好。认为这才是正确的合。

    「哥哥的就是进这里吗?怎么样,舒服吗?」

    凉介的声音在混的脑海中回响。美丽得可怕的眼睛,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更舒服。

    这种话,撕裂了嘴也说不出。

    在克服了初体验的疼痛之后,拓真进来的时候感觉很舒服。甚至觉得这就是做的快感,知道了这一点,让我产生了优越感。

    但是,只是像这样隔着内衣被抚——就有一种令害怕的快感涌了上来。已经不是推开凉介的时候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飞到什么地方去,真南可只能抓住床单忍耐。

    「可以直接摸吗?」

    无法拒绝他的要求。真南可勉强摇,积攒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那格外温热的眼泪沾湿了真南可的发。

    「呜,啊——!?」

    义弟的手指拨开湿润的秘。

    他的手指和外表一样纤细,温柔得令不甘心。不是用蛮力进出,而是轻轻地,但本身却像是拥有坚定的意志一般滑真南可的缝隙。

    「哈呜,啊,啊!?」

    在凉介手指的催促下,壶溢出下流的体,弄脏了裙子和床单。

    「姐姐,脚张开了。」

    即使被凉介带着嘲笑的声音指出,下半身也已经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志控制了。不仅张开大腿允许凉介的侵,他的手指在肚子内侧敲打时,

    「————啊嗯,呀,呀……!」

    腰部配合手指的节奏浮起。连这种丢脸的样子也被仔细观察——越是被看,身体处的处就越被他看透。

    「住手,住手……!不知道,这种事我不知道……!」

    被他找到自己也不知道的柔软部分,执拗地玩弄。腰部像是不是自己的东西一样上下扭动,简直就像在向他乞求一样。因为被触摸而高兴,想要他教给自己更加下流的快感,器擅自献媚。

    「等等,等等——呜啊,啊」

    下腹部小幅度地痉挛。轻微的高好几次袭来。因为不甘心和害羞,还有从未感受过的喜悦,眼泪停不下来。

    但是,快要飘起来的意识一下子被拉回现实。

    「哈啊,哈啊——……凉,凉介?那,那是……」

    他中断抚,取出自己的器。

    视线被那个屹立的部位吸引——想要侵犯自己的雄部位。看起来比恋的那个更加栩栩如生。光是手指就让自己感受到如此的快乐,如果被那种东西贯穿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要,不要……!」

    ■ ■ ■

    真南可的靡气味,充满了俯视着她的凉介的鼻腔。

    与拒绝的表相反,她的道被渗出的蜜汁弄得湿漉漉的。凉介把抵在上面。

    咕啾,皱褶缠绕上来。

    「——这个,好像很容易就能进去啊?」

    不可思议。刚才皱褶还紧紧闭合着,完全不觉得勃起的茎能进这么小的里。接触之后,甚至有种被邀请进去的感觉。

    「现,现在的话还能原谅你……」

    「?」

    「现在停下来的话,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好吗?凉介?」

    凉介看着发出迫声音的真南可的脸。

    「你明明和哥哥做过,和我就不行吗?」

    「拓真是——啊啊啊!?」

    刚直滋的一声埋皱褶。直到刚才为止应该还想着恋的真南可,用难以言喻的表喘息着。

    (这个……好厉害啊!)

    自己的身体被的身体吞没。里面很狭窄。冠状沟撑开道壁,好不容易才把茎的中段塞进去。

    与他结合的感觉。

    与义姐做的触感。

    最重要的是——

    「啊!?呜呜呜呜——进,进来了——」

    绝望和屈辱,更重要的是——无法隐藏的悦让她表扭曲,让凉介产生了强烈的欲。忍耐着的双眼流下泪水,紧咬的嘴角流下唾。

    「呼咕,呜呜——」

    真南可拼命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凉介的腰,但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凉介轻易抓住她的手腕,反而把她拉过来。

    「————唔,要进到处了哦!」

    缓慢的。全身都沾满了汗水,但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两个浑身是汗,沉浸在禁忌的行为中。

    「凉,介……啊啊啊啊!?」

    到达最处的时候,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脑门。这就是做的快感吗,凉介浑身颤抖。

    和他结合——至今为止虽然有兴趣,但从未期待过。

    他并不是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存在,自己也不认为能给谁带来那种感。因为无论多么理解对方的想法,那也只是观察和分析的结果——明明从来没有心动过。

    「姐姐」

    为了和她共享这份感动,我倒下身体,压在真南可身上,夺走了她的嘴唇。

    「呀,不行,现在不行——嗯噗,哈噗,嗯呣……!嗯,嗯」

    真南可表现出和时同等的拒绝反应——但随着接吻,她紧绷的下半身逐渐放松。我轻轻摆动腰部,抽茎,

    「啊,嗯,嗯——嗯啾噜,嗯嗯嗯……!」

    她发出了撒娇般的娇声。道内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油,秘逐渐融化。时的痛苦几乎消失,每次撞击腰部,结合处都会迸发出幸福的快感。

    「——姐姐,难道说」

    我用格外温柔的声音,在怀中的她耳边低语。

    「你感觉像是在和哥哥做吗?」

    「不是,啊,啊啊,等等,等等……!」

    我一边低语,一边加快下半身的抽速度。体与体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别的事。然而,只有快感在以惊的速度增加。

    「可以哦。就像和恋做一样吧。我会为了姐姐而努力的——很舒服吧,这个?」

    「舒服,什么的……哈,啊嗯,啊嗯,等等,停下腰,求你了,求你了——,好怕,好怕——」

    只有这个时候,我和真南可的感觉是共通的。这确实很可怕。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舒服的行为。

    体的快感自不必说——义姐,一直保持着家面孔的年长的她,每被一次,就会逐渐变成。声音甜美,道柔软。作为一对雄和雌,地,地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姐姐——」

    我明白,初体验的兴奋,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兴奋。但是,这和独占欲有点不同。这是征服感。

    「和哥哥相比,哪个更舒服?」

    「呜呜呜呜呜,说不出,呀,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凉介,住手,求你了,求你了」

    被我抱住的柔软而丰满的体,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力量。不仅如此,她的声音和肌肤,都像是缠绕着诱惑雄的费洛蒙一样煽。房的弹力抵在胸膛上。一开始还拒绝着,现在却贪婪地吸着,不肯放开。

    断断续续的痉挛传了过来。她已经多次小高了吧。在那个瞬间,本来就很紧的道壁紧紧地勒着凉介,好几次都差点让他出。

    「哈咕,啊,啊嗯,嗯,嗯咕,啊」

    义姐甜美的声音萦绕在脑海里。从那里产生的新的快感,从顶到脚尖都充满了。

    ——快要沉溺在体的魅力中了。为了至少保持理,凉介本能地抬起身体,只专注于撞击腰部。

    虽然不是经过计算的行动,但这是有效的。

    俯视的真南可的样子和刚才不一样。

    被放开的寂寞,让她像依赖一样抬看着我。已经无法抑制娇声了。她配合着凉介的节奏小声喘息,摇晃着过于巨大的房,沉溺于快乐之中。

    「我,已经到极限了。」

    被壶埋没的茎,涌起了强烈的焦躁感。这是即使咬紧牙关,收紧部也无法忍受的,疯狂的雄欲望。虽然有冲动想就这样在道处,将这具体全部占为己有,

    「我会好好在外面的,可以了吗?」

    这是平时的习惯。比起满足自己的欲望,更优先实现对方的愿望。但是多亏了这个习惯,从结果上来说,成功消除了真南可最后的恐惧心——害怕被在道里。

    即使被正常位摇晃着,真南可也拼命地点。放下心来的她——就像自己推倒了抵抗快感的最后防波堤一样。只要戳到反应好的地方,她就会向后仰着颤抖。

    「凉介,要变得奇怪了,不行,不行,啊」

    蠕动的壁勒紧了冠状沟,试图榨取。

    「你也要去了吗?」

    「不,知道——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啊!?等一下等一下,呜,呜,凉介,凉——呜呜呜呜——!?」

    「呜,姐姐你夹得太紧了,就这么想让我吗?」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呜——」

    配合着道的蠕动,两一起达到了高。

    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的茎剧烈跳动,将白浊洒出来。这是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处挤出的——本来应该向真南可子宫的浓密,全部倾泻在她白皙的腹部上。

    「噫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南可的下腹部也因为突然失去配对象而痛苦地痉挛着。

    「哈,呼呜呜!?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姐姐被自己的淋到高的痴态,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呜呜呜,对不起,拓真……对不起,对不起凉介……噫,呼,呜,哈,哈啊啊……」

    她之所以会呼唤恋的名字道歉,是因为自己把身体献给义弟的不争气吗,还是——

    凉介眯起眼睛,俯视着真南可。

    在白色床单的海洋中,沉溺于快乐余韵的体和表——

    (……真不错。)

    凉介心中响起了某种声音。那是仿佛束缚手脚的透明枷锁发出的声音,冰冷的声音。

    #番外篇08 夜晚的野兽们 ★

    ■ ■ ■

    这个夏天,真南可一直被凉介抱在怀里。

    常的生活没有改变。真南可打算保送升学,所以念书也只要努力到还过得去的程度就够了,社团活动也已经结束,所以有很多自由时间。

    她会和朋友一起玩,或是和拓真约会,和相处的时间很浓密。本来只是儿时玩伴的他渐渐成长为成熟的男,非常珍惜真南可。

    父母两独处的时间似乎比以前少了,似乎各自忙着工作和应酬。即使如此,偶尔还是五个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和父母进行不痛不痒的对话;变得比较和善的妹妹;以及——

    「姐姐,你要再来一碗吧?」

    「啊——」

    凉介一边说一边从餐椅上起身,不由分说地拿起真南可的碗去添饭。

    「哈哈,真南可你们来我

    们家,真的是太好了。」

    不知道内的继父以清晰的吻说道。

    「原来多了兄弟姐妹,会变得这么多啊。」

    在厨房的凉介不和父亲对看,只是耸耸肩,但看在父亲眼里,应该会觉得以「叛逆期的儿子」来说,这样的进步已经足够。儿子和家一起吃饭,以开朗的气氛露出笑容的模样,应该让他觉得足够。

    然而父亲会放下心来,与其说是为了儿子,不如说是因为凉介似乎愿意离开他——真南可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强烈。

    真南可也开始看得出这点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这样的迹象,但把凉介描述的父亲模样和他重叠在一起,就会觉得看起来是这样。

    (可是……真的吗?)

    也许这终究只是凉介的主观。就算察力再怎么高,他有这么看透别的能力吗——

    「请用。」

    「和姐姐很亲的弟弟」的笑容已经完全上手了。

    (一脸假惺惺的……!)

    他每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只有在场的真南可知道。虽然她也不希望被知道——

    真南可的视线落到他递出的碗上。真南可的食欲旺盛,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会肚子饿。盛到碗里的白饭……虽然不甘心,但分量正好符合她现在的空腹程度。

    ■ ■ ■

    『然后啊,你们猜我遇到谁了?』

    和拓真的语音通话也是真南可的常。白天不管聊得多久,和拓真的对话都不会中断。两很合得来。就算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也不会腻,感觉很舒服。

    「谁?」

    『长谷川。还记得吗?』

    「啊,是以前同校的?她不是转学了吗?」

    『她这次好像要考我们这边的大学。』

    「咦——那又可以玩在一起了。」

    『是啊。啊,我也得用功才行——』

    「对啊。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哦?」

    『好啦——……那明天帮我写作业吧。』

    「可以是可以,但拓真不是马上就会睡着吗?」

    『不,明天我一定会撑住!我从今天开始就要脱胎换骨!』

    「你每次都这么说——」

    ——叩叩。

    门上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热烈的对话。?╒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

    『怎么了?』

    「……真凛好像在叫我。」

    『啊——去吧。不过真凛真的很喜欢「姐姐」呢。』

    「是吗?」

    『你要好好疼她哦?再见。』

    「嗯——」

    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书桌上时,真南可的心跳快得胸都快裂开了。

    她也对拓真撒了谎。

    叫她的不是真凛。

    走到门前,停下脚步,犹豫。

    她知道门外是谁——「他」从那天以来,就再也不会强行迫。只会像这样来邀她,只有她答应的时候才会出手。他遵守这个规则,遵守得甚至令火大。

    虽然门没锁,但他不会擅自进来。

    所以——

    只要不开门就好。

    只要这样就能躲过「他」。非常简单,非常容易。

    (我为什么……)

    喀嚓一声,门的拉闩发出声响。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右手已经握住门把往下拉。

    凉介站在走廊上。她觉得他是个美丽的少年,美得令害怕。而且,还开始散发出雄的英挺。

    一旦被他迷住——相信谁也逃不了。

    一定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就太傻了。

    竟然不惜中断和的谈话,把小舅子找进寝室,就为了被他侵犯。

    ■ ■ ■

    继姐的体总是连身体处都教导我做的快乐。

    凉介走进房间,朝她一看,她就撇开目光,脸红起来,缩起身体。虽然全身紧绷,但一抱紧,就发现她非常柔软,而且有甜美的香气。

    「不、要……!」

    细小而无力的嗓音。

    和她跟别说话时的开朗嗓音,以及放松时的慵懒嗓音都完全不一样——相信她自己也知道,这样连拒绝都算不上。

    凉介吻了她的颈子,发现她已经汗湿。形状漂亮的锁骨;细瘦的肩膀。真不可思议,明明看起来这么脆弱,却甚至让感受到包容力。

    「啊,啊,嗯……!」

    凉介只是挑逗似的摸她,真南可就扭动身体,发出娇艳的叫声。

    「姐姐,脱掉。」

    「————!」

    凉介感觉得出她更加紧张了。他松开拥抱,退开一步,她也跟着后退,坐到床上脱掉t恤。灰色的夜用胸罩撑得鼓鼓的,光看就知道蕴含了她的汗水与费洛蒙。

    「这个也脱掉。」

    「…………」

    真南可忿忿地瞪了凉介一眼,然后手指勾住肩带,左右同时往下拉。水的房弹了出来。

    「这样就行了吧——快、快点啦。」

    「可以做?」

    凉介一用言语责难,真南可毫不遮掩的尖端就微微摇动。

    「我的意思是要你赶快结束——」

    「你对哥哥也会说这种话吗?」

    「怎、怎么可能!我跟拓真是——」

    「会花时间相?」

    「!……」

    凉介靠近,用手指摸她双丘的圆润廓。

    「呀,嗯——!啊,啊……我、我是叫你赶快摸——!嗯!」

    无论她想说得多么强硬,凉介只要轻轻抚摸晕,她就会背脊颤抖;只要戳了戳感突起,她就会咬紧牙关忍耐快感。

    「呜,呜呜……嗯,呜咕——呼,呜呜——!」

    姐姐的感带很好懂。只要轻轻揉搓,她似乎就会立刻达到忍耐的极限。

    「放、放开我——!我来弄……!」

    她似乎想避免继续处于守势,只见她攀住凉介的腰,接着拉下居家服。

    「你让弟弟脱衣服啊。」

    她用像是想说「你哪张嘴敢说这种话」的眼神往上瞪凉介,但视线立刻朝向凉介的下腹部。

    「————!呜……嗯。」

    厚实的嘴唇隔着内裤吸住茎。竿被含住,部分被舌舔湿。

    「嗯唔,咧,唔,嗯唔——」

    「你变得很熟练了呢?也给哥哥做过吗?」

    又被瞪了。

    教真南可的是凉介——如果相信她的告白的话。但是,回想她最初笨拙和犹豫的样子,那应该是真的吧。

    「呼唔——嗯唔,唔——」

    但是经过几次经验,真南可进步了。

    她用流畅的手法脱下内裤,用妖艳的舌舔舐露的男器。温热的触感。从睾丸到茎,再到冠状沟和,都被继姐的唾弄得湿漉漉的。

    「嗯,噗,嗯噜,啾噜……啾噜」

    明明拒绝了,却又是甚至能感觉到慈的热烈。

    地含住,吸住,用嘴唇捋动。

    「——这种样子,不能给爸爸妈妈看吧?」

    直到刚才还开朗地围着餐桌。在楼下休息的父母,应该不会想到姐弟俩在沉迷于这种行为吧。

    「嗯噗,嗯,呼唔,啾噜——」

    真南可像是没听到这边的话一样,一心一意地上下摆动着。如果就这样在嘴里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但是现在——

    「谢谢。我也给姐姐做吧!」

    不能让出主导权。

    「我用手指给你做——把朝这边。」

    真南可沉默着,用有些恋恋不舍的动作松开嘴,趴在床上,对着墙壁,把被内裤包裹的下半身朝这边挺过来。

    很顺从——

    看来她似乎无法拒绝『命令』。

    我将内裤拉下一半,右手滑丰满的沟。湿润的雌。在粘稠的柔中,我发现了小粒的突起。

    「呀!?啊,呜,啊——」

    「你很喜欢蒂吧!」

    只是用手指隔着包皮摩擦,真南可的腰就一抖一抖地动着。我用从秘裂处滴落的润湿,小心地剥开包皮,用食指和中指温柔地夹住。

    「呀!?嗯呜,呜呜呜!?呜,呜——」

    毫无防备地露出,被弟弟用指尖玩弄——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境呢。光是想象,连我都兴奋起来了。

    汗水和的分泌变得更加严重。再这样玩弄个一两分钟,右手就要泡涨了。

    「我要摸姐姐最喜欢的地方了。」

    用中指找到道后,真南可猛地一颤。

    「可以吗?」

    「别,别问……想,想做就做吧——嗯啊!?」

    「当然想做啊。这么的……湿漉漉的,热得要命。」

    明明很轻松地就进去了,道壁却紧紧地缠绕着中指。一根手指就这么紧了,而且里面已经湿得不需要适应了。褶皱很厚,很有弹。

    我用手指激烈地摩擦着,

    「嗯,呼,呼——啊,啊啊!?」

    「要安静点。你看,还要和邻居打好关系呢!」

    用语言玩弄。

    用手指玩弄。

    「嗯咕呜呜呜!?嗯,哦,嗯咕……!」

    真南可把脸埋在床上,拼命忍耐着。

    弯曲道内的手指,用掌心揉搓,就从湿漉漉的雌里飞溅出来,把床单和地板都弄湿了。

    四肢着地的真南可,似乎已经无法抑制全身的痉挛了。

    「嗯咿,哦,啊——」

    「哈哈,姐姐太了吧!」

    『对方的弱点』了若指掌——凉介自己也对这个才能感到惊讶。摩擦道壁的哪里,义姐的身体就会愉悦;对她说什么话,她就会亢奋。

    这本来是为了避免在常生活中掀起风波而学会的技能——又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

    「可以高哦,不是轻轻的,是真正的高。用弟弟的手指真正高吧。」

    真南可用仅剩的理拼命摇,但早已达到极限的她大大弓起背脊,达到高。下半身收缩,壶也缩紧。

    凉介拔出简直像被捕食的中指,将抵上去,成功。

    「——嗯!等、等一下,我还在高,明明还在高,嗯咕,嗯呜呜呜!」

    凉介抓住她的腰拉过来,用男根在道内来回搅动。

    真南可因为高痉挛与新的快感而挣扎,凉介仔细地凌辱她。用手指掌握到哪里刺激可以给予悦。

    凉介束缚住真南可丰满的,抽回腰,用茎抚摸道壁。

    「那、那里——!」

    「这里?舒服吗?」

    「~~~~!不、不知道,碰到不知道的地方——」

    真南可自白了拓真也没有责备过她。

    从这边可以清楚看到结合部,妖艳的唇含住自己的样子,也从视觉给予快感。

    粘稠的水声,雌的气味。

    最重要的是,姐姐的壶粘糊糊地缠住的触感。她越是有感觉,身体内侧也越蠢动,热烈地着自己。

    「就当我是哥哥,尽地有感觉吧。」

    「怎么可能当——嗯,嗯,嗯嗯……!」

    以同样的节奏持续玩弄弱点,真南可有趣地高了好几次。

    ——想快点把种子灌进这个雌体内。

    刚对产生兴趣的本能强烈地诉说着,但凉介以强韧的理忍耐的诱惑。还不行。想和这个舒服的连接得更久——最重要的是,想把真南可带去更高的地方。

    「我会让你比哥哥更舒服。」

    这次地。刚直的连根部都被湿润的包裹,是无可替代的愉悦。

    真南可也抽动了一下——她的雌本能似乎也受到强烈的刺激。就算不说出也传达过来了。连接的器互相刺激着彼此。

    「里面,不行,呀,呀,呀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互相碰撞着野兽般的欲望,一起到达顶点。

    下半身用力地压在柔软的上,把白浊灌进最处。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腰部的痉挛停不下来。

    「姐姐……」

    「噫,啊啊啊!?呜,嗯呜呜呜呜——!?」

    激烈地高后,真南可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凉介覆盖上去紧紧抱住她。连接在一起的火热身体,像是要融化在一起般舒服。

    #番外篇09 不成熟的完成形 ☆

    ■ ■ ■

    真南可已经完全离不开凉介了。

    表面上她绝对没有接受他,但身体却每晚都期待着房门被敲响。

    而事,也不可能只在自己房间里发生。

    父母经常不在家,再加上真凛开始上补习班,所以暑假时真南可和凉介两在家的时间变多了。

    在客厅被侵犯。

    在更衣室里只穿着内衣裤做。

    在浴室里,在走廊上——在各种地方贪求着欲。

    约会时被拓真侵犯的途中,罪恶感让她痛苦不堪。

    ——但是,回家后立刻在玄关和凉介汗流浃背地合时,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被拓真所,独占着凉介。

    罪恶感和优越感,让真南可的夏天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况在第二学期发生了变化。

    以凉介了朋友为开端。

    某天,从学校回来后,玄关并排放着式的乐福鞋。

    (咦……)

    那明显不是真凛的鞋子。

    带着复杂的心,她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在不发出声音的况下进自己的房间后,从隔壁房间——凉介的房间,传来了像是少的娇喘声。

    是没注意到真南可回来了吗,继弟们的还在继续。虽然无法从声音来判断,但对方和凉介同龄,或者可能比他年长。一开始是可的声音,渐渐地忘我,变得不堪。

    (师藤同学……喜欢,我喜欢你,拜托了,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啊啊啊!?嗯,不要,啊,啊嗯)

    真是折磨。

    现在她正被凉介的手指,手,嘴唇,尽地疼着吧。然后在处结合。

    (…………)

    真南可很清楚,自己没有嫉妒的资格。

    「凉介……」

    真南可把身体紧紧贴在墙上,只能用自己的手来抚慰身体的疼痛。

    ■ ■ ■

    在开着空调的客厅里放松,是和妹妹的惯例。

    刚开始同居时,真凛把凉介当成眼中钉,但现在她会主动跨坐在凉介的膝盖上,

    「哥哥是个坏呢!」

    虽然继妹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有味,但她还是毫不在意地蹭着身体。穿着露肩衬衫和短裙。

    在右耳旁发出甜美的声音,

    「明明都和姐姐做了那么多次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虽然没有直接告诉真凛,但她理所当然地察觉到了。

    「是啊……因为放暑假后,妹妹突然说想去上补习班。因为有了合适的场景——所以自然而然就变成那样了。」

    「要怪我吗?你这样还算是『哥哥』吗?真是过分的。」

    她开心地笑着。

    「我担心你的将来啊!」

    「没事的。因为哥哥会负起责任的。」

    「别擅自决定啊!」

    一边叹气一边抚摸着她的黑发,真凛舒服地放松了身体。

    「啊啊,好幸福……被这么的哥哥抱着。」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才不是会对妹妹出手的禽兽。」

    「可以出手哦?」

    像是撒娇,又像是挑衅的声音。就算对方是大,真凛只要使出美计,应该很容易就能笼络对方。

    「姐姐看起来也很幸福。」

    「是吗?」

    「被拓真先生和哥哥夹在中间,扭扭捏捏,痛苦不堪……看起来很开心。」

    「你很扭曲啊。」

    「是啊。我们大家都很扭曲。即使扭曲,至少我,还有姐姐都很幸福……如果哥哥也能幸福就好了。」

    「…………」

    和继姐的关系,还有和恋们的关系,都给凉介带来了刺激。只是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之为幸福。

    方面的兴趣和体上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

    真南可那熟的体,还有恋们青涩的反应,都十分有魅力。随心所欲地玩弄她们,尽享受——规则很简单。只要满足对方的欲求,对方就会给予回报。因为对方想要什么,自己都了如指掌,所以没有任何困难。

    ——只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家吗?如果真南可希望继续当姐弟,就能实现吗?想要一个能敞开心扉的对象吗?如果恋想要的不是刺激,而是纯粹的——

    (……这真是个蠢问题啊。)

    坏的是凉介自己。

    即使对方希望,实现的也是凉介。

    自己无法成为对某来说最重要的。

    内心处如此确信。

    既然如此——至少,要成为对方无法忘怀的。近乎自自弃的冲动,成为了现在的原动力。

    玩弄他所得到的优越感,同时,无边无际的空虚感也扩散至全身。今后,一定也不会得到满足吧。

    「……真凛会帮助我得到幸福吗?」

    并非期待,只是随问问,然而真凛却,

    「当然。」

    立刻回答。

    「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哥哥让姐姐和我这么幸福。我哥哥——无论何时,我都会成为你的共犯哦?」

    只有这个妹妹有些异质,因此也令感兴趣。

    经过一段互相观察的期间,最近终于理解了她。

    她和凉介很像。

    真凛的况是,她总是寻求着依存的对象。有时是姐姐真南可,有时是继兄凉介。

    对依存对象的执着很强,虽然说『』——却绝不说『希望被』。

    (某种意义上,算是谦虚吗?)

    一想,便露出苦笑。

    真凛所要求的代价是『让对方幸福』。只要姐姐和哥哥幸福,她本就满足了。

    这是非常难以发现的本质。平时的她总是喜欢虐待他,看起来像是以玩弄猎物为乐。然而实际上,她只是想侍奉对方而已。只是这种表现有些扭曲。

    她有明确的追求目标,这点令羡慕。这是凉介所没有的。

    此外,凉介会对猎物隐藏本,而真凛则完全不隐藏。虽然这点不同,但另一方面,两追求对象的方式却很相似。

    (妹妹,吗?)

    再次说出,感觉很适合。明明是毫无关系的,却比有血缘的父亲更有『家』的感觉。

    该如何表达对家的呢?虽然还不清楚——

    「真凛。」

    轻轻拨开黑色长发,右手贴在纤细的脸颊上。

    美丽的睫毛和黑色眼眸回望着自己。明明尚未成熟,却有着令颤栗的蛊惑美貌。

    「是?」

    「真凛是个好妹妹。」

    「对吧——嗯!?」

    轻轻吻上那薄唇。

    「嗯,哥……哈,唔……」

    被突袭的真凛一瞬间僵住,

    「我非常你……嗯,哈,唔……」

    她陶醉地闭上眼,主动把脸凑过来。虽然妹妹格成熟,但接吻技巧还很拙劣。她拼命回应凉介的抚,让不禁微笑。

    不求回报的妹妹——

    但还是有欲望。

    『思春期』这个词,虽然不适合真凛——但作为的本能和体,随着成长而逐渐接近大。

    如果她无意识地渴求,那满足她就是自己的职责。

    纤细的手臂。从裙摆伸出的光滑双腿。形状优美的锁骨,散发着甜香的脖颈。

    「啊,唔……。明明说过,不会出手的。」

    「那要停手吗?」

    「——不要。」

    真凛罕见地闹起别扭,

    「听到哥哥的声音,被哥哥触摸……我,脑袋都快变得奇怪了,明明讨厌被别触碰的……」

    「姐姐也是?」

    「就算是家,也有适度的距离。但是……哥哥,不一样。」

    玻璃工艺品般的美貌,如今因发热而变得少般柔和。

    「我没想到……能得到这样的奖励……啊,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摸……」

    「当然,因为你是重要的妹妹。」

    「嗯——啊……呵呵。这是最的赞美……从不任何的哥哥中,听到这句话。」

    即使在这种况下,她还是能一针见血。

    「——订正。你是个嚣张的妹妹。」

    「啊!?不,不行,哥哥,那里还……唔,啊!?」

    抱住纤细的腰肢。还有些圆润的可。设计大胆的黑色内衣。手指划过裆部,真凛的腰随之前后摆动。

    「唔,啊……!?呀,嗯」

    透过湿润的布料,能感受到未成熟的器形状。

    「你就是想被我这样,才勾引我的吧?」

    「哈,啊——这,这么简单就被看穿了,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别动腰啊。这样就不是惩罚了。」

    「唔!是,对不起,哥哥——我会老实的,嗯,呀,啊,啊!?我会变成被哥哥疼的妹妹的,所以,所以——啊啊啊!?」

    真凛用僵硬的手脚紧紧抱住我,

    「哥,哥哥——……唔,啊!?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唔唔唔——……」

    身体猛地后仰,流着泪高了。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抱歉。做过了。」

    「——是,是啊……请不要让妹妹,学会奇怪的事……」

    真凛把热得不像有开空调的身体,埋在凉介的胸。

    凉介比刚才更温柔地抚摸着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的娇小后背。动作充满慈——实际上,他有点惊讶自己居然觉得妹妹很可。

    「…………好,幸福……居然对我这种,这么……我绝对,会让哥哥幸福的……」

    真凛像在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凉介用柔和的声音回应。

    「嗯。总有一天拜托你了,真凛。」

    #番外篇10 为时已晚的纠葛

    ■ ■ ■

    那是个秋雨绵绵的微寒子。

    真南可和拓真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好久没来真南可家了呢。」

    心沉重。虽然最近一直拒绝拓真来访,但一直拒绝下去也不自然,所以只好让他来了。

    顺带一提,拓真最近开始打工了。

    他说是为了存钱,以便升学后可以一个住。因为连排班,约会的频率也减少了。今天是久违的休假,所以两像这样并肩撑伞,前往师藤家。

    「真南可也一起吧。」

    「咦?」

    「一个住。」

    「——嗯。」

    「不然一起住?」

    「又来了。」

    拓真的邀约很有魅力。

    升学后,生活一定会比现在更自由,两独处的时间也会增加吧。从青梅竹马变成恋。从恋——为了往下一步前进的新一步。

    「这样的话,我也得打工才行。」

    「哦,不错啊。要来我打工的地方吗?」

    「明明只是打工。」

    「哈哈哈。」

    和恋谈论未来。如果实现的话,一定会有幸福的生活在等着。虽然偶尔会吵架,但平稳又开朗的常——应该每天都能享受。

    (只要离开现在的家……)

    那样的话,就要和母亲,父亲,真凛分别了。和他也是——

    一想到这里,就感觉有什么非常尖锐的东西刺进了内心处柔软的部分。

    寂寞?

    不对。

    高兴——也不是。

    那么是罪恶感吗?

    抛弃他们的行为。抛弃代替母亲,不知道家是什么而长大的他,这种行为让我感到内疚——

    不对。

    不对。

    那是欺骗。

    只是装作家而已。

    其实,自己——

    「真南可?」

    「——诶」

    「怎么走过去了。这是你家吧!」

    被搭话的真南可,停在了比站在师藤家门牌前的拓真还要远几步的地方。

    ■ ■ ■

    「哟,凉介。」

    「啊啊,哥哥。好久不见。」

    拓真和凉介在师藤家的走廊上爽朗地打招呼。

    本来应该是令欣慰的景象。

    (……为什么能露出那种表。)

    凉介的表,非常平常。

    就像没有发生过那种事一样,对拓真也没有尴尬的样子,但也没有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就像什么都没想一样——

    (难道,真的……)

    他没有任何感慨吗?

    越来越搞不懂义弟了。越接近他,就越不明白他。

    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无法移开视线。

    「怎么了,真南可?」

    拓真正准备上二楼,

    「今天没事吧?看你一直在发呆。」

    「没,没什么。」

    和年纪小的凉介相比,无法掩饰动摇的自己真是丢脸。

    「是不是因为冷?」

    凉介用开朗的笑容说道。

    「姐姐,你怕冷。」

    「啊,是吗?」

    拓真是不太在意细节的类型。应该不会注意到真南可的手脚指因为这场秋雨而变得冰冷吧。

    「要我泡杯热的吗?」

    「不,不用了。走吧,拓真。」

    无法再继续看着凉介的脸了。

    当然,不想让拓真知道和凉介的关系。但是又痛苦地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也有这样任的想法。虽然一切都会崩溃,但会变得轻松——

    (我真是差劲……)

    真南可跟在穿着制服的青梅竹马后面,一边上楼一边心黯淡。

    进房间后,拓真背靠着床,一坐在地板上。

    「你和凉介吵架了吗?」

    「诶?」

    「感觉你们有点疏远。不过真好啊,姐弟吵架什么的。」

    「哪里好了。」

    「不就是关系好的证据吗?」

    「…………」

    拓真在这种况下,即使没有自觉也是受害者。

    真南可很清楚,加害者不是别,正是自己——尽管如此,被拓真这么轻松地一说,心还是变得很复杂。时机太差了。

    (我果然太任了——)

    「那,那个……其,其实」

    「嗯?」

    「————」

    不可能继续说下去。每晚都和凉介做什么的,怎么可能告诉这个纯洁的恋。

    「就,就是那样。我们吵架了。」

    真南可找了个借,坐在离拓真稍远的地方。

    虽说被义弟迫——但要是被问到真南可是否完全拒绝了,也无法断然否定。首先,每晚把来房间的他邀请进房间的,正是自己……。

    (我对凉介……)

    是怎么想的呢。绝不是单纯的弟弟。也不是恋。话虽如此,要说只是体关系——自己太被他吸引了。

    虽然暂时做了学校的课题,但没有投。

    真南可瞥了拓真一眼,

    「哈……已经到极限了。」

    讨厌学习的他很快就放弃了,慢吞吞地爬上了真南可的床。

    「喂,拓真。」

    真南可吓了一跳。昨晚也是在那张床上被凉介抱了。拓真毫不客气地躺在了那个地方。

    「最近打工也很忙,让我睡一会。」

    「…………」

    他背对着真南可,真的打算睡着。

    ——至少。

    至少被拓真抱紧的话,也许能消除这种烦闷。

    「我也」

    真南可脱下制服的西装外套,轻轻地钻进了被窝。她把身体靠在青梅竹马宽阔的后背上,呼唤他的名字。

    「喂,拓真。」

    「嗯……」

    他睡眼惺忪。连也不回。

    拓真还是一如既往地渴求真南可——但那仅限于他绪高涨的时候。他只是把积攒的欲望发泄在真南可身上。虽然真南可喜欢他这种不顾一切的样子,但现在有点寂寞。

    (我的手,好冷。)

    即使像这样裹在被子里,身体还是从内到外都冷冰冰的。但是像这样感受他的体温,一定很快就会——

    ——咚咚

    听到声音,真南可茫然的意识被敲醒。

    「————!?」

    真南可睁大眼睛,看向门的方向。

    (不,不对。)

    不是敲门声。但也不是幻听。听得清清楚楚。

    是墙壁。

    是敲墙的声音。

    床应该都是隔着墙壁,分别设置在隔壁房间。隔壁的凉介的房间也是。

    二楼的这个儿童房大概是后来才设置隔间,墙壁很薄。构造上只要各自在床上发出声响,隔壁就会听得一清二楚——就像平常总是听得见凉介和友的幽会形。

    所以今天拓真和真南可钻进被窝的声音,隔壁应该也听见了吧。于是凉介就——

    (拓真明明在……)

    他疯了。

    然而,既然不是敲门,看来他终究不打算闯进来。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该不会……是在叫我?)

    叫我丢下拓真,去凉介的房间?

    一想象就觉得全身血倒流。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虽然拓真已经开始发出鼾声……这种事……

    可是,如果他又叫我。

    如果这面墙又被敲响。

    「…………」

    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见声响。

    我应该松一气才对。刚才那是听错了。不,就算有声音,那也不是有意的。

    怦怦跳个不停的心脏好痛。

    手脚依旧冰冷,但喉咙处却感觉异常地热。

    (————……!)

    和困惑的思考相反,自己爬下了床。而且,还小心翼翼地不吵醒拓真,把脚放到地板上。

    (不对,我……)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对谁辩解。

    脚下明明非常不稳,却像被吸引过去似的走向房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心跳声怦怦作响,吵得不得了。

    「…………」

    我决定只回看床一眼。

    如果拓真在这时醒来,留住我,我就能回到「正常」——我这么想。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把决定权给别,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悲。

    (拜托……)

    我在心中喃喃自语,转看向床,只见他睡得正熟的后脑勺朝向这边。

    就在这一瞬间。

    真南可的胸,涌起强烈的安心感。

    (我刚才……「拜托」了什么?)

    希望他留住我。我应该是这么想的。应该是——

    #番外篇11 在无底沼泽缠的姐弟 ★

    ■ ■ ■

    在没开灯的昏暗黄昏的自己房间里,凉介躺在床上靠墙听着那个脚步声。

    听着从隔壁房间接近到门前的这个脚步声。

    几拍的犹豫后……

    ——叩叩。

    响起了敲门声。

    凉介把拿在手上的智能手机扔到床单上,转看去。

    「请进。」

    他这么一说,门就慢慢打开。

    「…………」

    「你来啦?」

    凉介以掺杂着嘲笑的语气这么一说,真南可——丢下男友跑来凉介房间的姐姐,就无法直视凉介,但仍然凭自己的意志踏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穿着学校背心款式的制服。

    无论如何都会强烈主张存在的大胸部;秾纤合度的腰身;从偏短的裙子下露出的感十足的大腿;穿着蓝色袜子的脚尖,无所适从似的互蹭。

    「还会冷吗?」

    「…………」

    真南可呆站在原地,微微点。由于她用力抱住自己的手臂,隔着针织衫,丰满的胸部也散发出更压倒的存在感。

    ——不只是冷吧。

    拓真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凉介终究不清楚。他感觉到两一起上了床,但之后就一直很安静。也许他是在打瞌睡。

    总之真南可丢下男友,自己跑来凉介的房间。

    当然,接下来会变成怎样——

    她应该已经有所觉悟。

    「过来吧。」

    凉介对她微笑,真南可就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虽然她还是不和凉介对看,但凭自己的意思跪到单床上,以缓慢的动作把脸埋到凉介怀里。

    凉介抱住她,她也不抗拒。

    她的身体很冰冷,但微微发抖应该不只是因为这样。

    凉介就像对真凛那样,以温柔的手势摸摸真南可轻柔的发。这样实在分不清谁年纪比较大——但真南可在凉介怀里撒娇,身体很柔软,无从抗拒地刺激着男的本能,是不折不扣的「」身体。

    「……我们,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吧。」

    真南可的肩膀颤了一下。

    「接下来,我们要做更不应该的事——」

    只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热。真南可的背因为呼吸加快而上下起伏,凉介用手掌抚摸。针织背心的触感。也感觉到背心底下胸罩的扣子。

    「姐姐,抬起来。」

    「————」

    终于对上目光。

    她一脸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无助表,只有脸颊发烫。凉介温柔地把手放到她脸上,嘴唇叠。

    「嗯,嗯——」

    真南可发出像是得到期盼已久的奖赏的甜美声音。

    凉介更进一步把右手伸进去,隔着衣服揉真南可的胸部,用指尖准确地戳到敏感部位。

    「啊,嗯呜……」

    她扭动身体娇喘。

    即使只是这么轻的抚,姐姐的反应也非常好。

    「那里——呀!?为什么,会知道……」

    她发出开心的声音,但——

    「叫太大声会被隔壁听到哦?」

    「————!?」

    「……你完全忘了哥哥啊。真是个过分的『儿时玩伴』。」

    「这,我……」

    「我也很过分吧。让姐姐露出这种表。可是,我不打算停手。姐姐也是吧?」

    没有回答——但,那是明确的肯定之意。

    「只要听不到就好。欸,你也可以让我舒服吗?」

    「…………」

    真南可的视线落到凉介的下腹部,一言不发地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嗯啾,啾……」

    她用充满意的动作亲吻茎根部,用嘴唇吸吮。

    「咧,唔……啾噗,嗯啾,啾呣——」

    真南可的从竿到包皮系带,然后到。酥痒和舒畅感让凉介的阳具很快就完全勃起。

    看准这个时机——或许应该说她自己也忍不住了——真南可含住茎的前端。

    「咕啾噗,嗯噗,嗯啵,啾噗——咕啵,咕噗——」

    也许是因为被凉介指摘过,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专心地上下摆动部。但是,她激烈的喉足以光凭声音就吵醒隔壁的拓真。

    就连凉介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冒汗。

    「你这么饥渴吗?舔我的,让你这么开心?」

    被凉介责备的义姐更加兴奋,用舌和双手同时进攻。她每次动脖子,都会发出的水声和甜美的声音——与其说是,不如说是她的自慰。

    「咕噗,啾咕,啾咕——」

    「你再这样下去,我会的哦?……这样好吗,不进小里。」

    真南可猛地抬起,用苦闷的表看着他。

    「——哈哈,你也太好懂了吧。想要我进去的话,就摆出相应的姿势。」

    凉介一边嘲笑一边提出要求。真南可爬上床,仰面朝天,立起膝盖张开双腿。从掀起的裙摆下,可以窥见淡蓝色的内裤。

    「再露出来一点。」

    「————」

    虽然真南可没有说话,但她顺从地抱住自己的大腿,将内裤的下腹部露出来。

    「快,快点——」

    「你是真心想和我做吧!」

    「————呜,呜……」

    她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颤抖着。

    「因为,拓真是——」

    「别找借了。」

    凉介的声音变得冰冷,真南可吓得一哆嗦。

    「啊,呜」

    「不是我和哥哥,姐姐你怎么样?你想要我怎么做?」

    勃起的男根的前端,隔着内裤抵住真南可柔软的裂缝。

    「啊——!?」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啊。我还没说要进去呢。姐姐你得好好求我。」

    「我,我……」

    ——咕啾

    感受到了真南可的湿润,但没有进一步刺激。

    于是,

    「哈,啊,呼,呜……」

    「——别擅自扭腰好吗?」

    被吊着胃的姐姐,下流地扭动自己的腰寻求快感。她用下腹部摩擦凉介的茎,让凉介抚摸自己的唇和蒂。从内裤渗出的,像是在给茎做标记一样。

    「哈,啊呜,凉介……哈呜,呜呜……」

    「对着弟弟做这种事,真是不像样。哥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呢!」

    「不,不要……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声音太大了哦?」

    隔着墙壁的对面房间,拓真正在睡觉。

    真南可拼命地想要抑制声音,但光是被摩擦,她的理就逐渐崩溃。

    「呜,啊……不要,已经……快点——」

    「想要我进去的话,把小露出来。」

    凉介压低声音说道。

    「你想和我做吧。如果想把哥哥丢在一边,和弟弟做想得不得了的话——就用语言和态度好好表现出来。」

    「凉介……」

    真南可的眼角噙着泪水,用手指勾住自己的内裤,

    「,进来……这里,一直想要凉介,一直一直……」

    「不是哥哥也可以吗?」

    「你的——凉介的比较好……比起拓真,我更喜欢被凉介侵犯——喜欢,喜欢……呜,咕!?」

    凉介侵了坦白真心的姐姐的道。明明已经完全融化了,却还是紧致的壶,将勃起的茎整根吞没,用褶紧紧地包裹住。

    「啊,嗯啊啊……!」

    真南可一边抑制着声音,一边因喜悦而颤抖。

    「骗的吧,只是进去就高了?太弱了啊姐姐。居然比我的朋友还撑不住。」

    「~~~~,因,因为,比起那种孩,我更和凉介合适——」

    「你在自以为是些什么?明明是个背叛了男朋友,被弟弟还感到高兴的最差劲的。」

    ——她的话也有正确的地方。

    因为真南可的,确实已经完全适应了凉介的形状,成为了行为快感的老师。

    就像她从那里得到了快乐一样。

    凉介也被从根部到顶端都被紧紧包裹着的褶给予了快感。那是一种诱的快感,只要一放松,就会想要向丰满的姐姐撒娇。

    (还没完——)

    凉介咬紧牙关拒绝诱惑,抓住真南可的腰粗地——但又准确地顶向她的弱点。

    「哈啊!?啊,啊,嗯——」

    凌的姐姐咬着枕边缘忍耐着——的分泌量增加,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去,去了——我去了,啊,呜呜呜」

    凉介把真南可凌的胸敞开。掀起针织背心,扯下制服衬衫和衬衣,然后把胸罩也脱掉,姐姐的丰伴随着一甜腻的气味露了出来。

    光是用双手抓住,就能感受到足以激发男本能的柔软和弹。

    他刺激着硬挺的,同时扭动着腰——单床发出的嘎吱声,应该也传到了隔壁房间吧。

    但是睡着的拓真应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恋——青梅竹马——就在旁边被弟弟侵犯。

    「姐姐,我要了。」

    真南可的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她已经堕落成一个雌,每当凉介挺腰,她就会弓起背,收紧道。她已经没有一丝理了。

    凉介在她那忘记作为姐姐的举止,忘记作为家的行为,只顾贪求悦的雌道内了。

    「——唔」

    腰部从处开始颤抖。这强烈的痉挛让能感受到的浓度和量。

    凉介一边,一边压在真南可身上亲吻她。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姐姐可能会发出激烈的娇喘,自己也可能会忍不住呻吟。

    「凉,嗯唔,嗯啊,嗯啾,啾噜噜——」

    他们顺从本能贪求着彼此的嘴唇,互相压着持续痉挛的下腹部。姐弟俩的已经变成了野兽。连接在一起的器和器,仿佛要融化在一起的快感。不可测的快乐。

    漫长的结束后,凉介撑起手臂俯视着她,

    「哈哈……姐姐,你的表好糟糕。」

    凉介对着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的真南可微笑着说道。

    「要一起洗澡吗?没事的,真凛刚才出去玩了。只要不吵醒哥哥——」

    真南可的表依旧恍惚,但毫无疑问,

    「我,要……」

    她点了。

    #番外篇12 纠缠不清的家族肖像 ★

    ■ ■ ■

    在更衣室,凉介脱下真南可汗流浃背的制服。每脱下一件衣服和内衣,混杂着汗水的费洛蒙就散发出气味。

    「已经不冷了吧?」

    「——嗯。凉介也脱掉吧……」

    姐姐也用温柔的手势触摸凉介的肌肤。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她弯下身子,嘴唇沿着凉介的胸膛移动。

    「嗯、啾、啾唔……」

    发没有停止。她仿佛把义弟的肌肤和汗水当成奖励,用嘴唇和舌享受着。

    姐姐逐渐压低身体,跪在地上,开始吸吮着仍然耸立的下半身。

    她丝毫不在意刚才还在自己道里的东西——不,仿佛连那都成为兴奋的助力,她大幅度地摆动部,缩起脸颊吸吮。

    「——咕啵、啾啵、咕噗、咕噗——」

    「这次可以用嘴出来吗?」

    「嗯咕、啾啵、咕噗、啾噗——」

    她用喉咙处的喉催促着。茎一跳一跳地脉动,吐出。

    「——哦噗!?嗯啵、噗、啾咕咕、啾咕……」

    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真南可还是以不允许尿道里残留子的气势继续吸吮。

    「你看起来很高兴呢,姐姐。我也很舒服哦。」

    凉介感同身受地摸了摸她的——姐姐用混杂着羞耻、背德和恍惚的复杂表轻轻点了点。

    恐怕是拓真没有见过的表。

    和那个时候的立场相反。

    拓真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的时候,真南可她们没有理会一楼的凉介他们,而是在二楼的房间里沉迷于。

    而如今,姐姐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沉溺于和义弟的,从侍奉中感受到喜悦。

    ……凉介对拓真没有任何怨恨。他觉得拓真很善良。

    但是,凉介确实从真南可的这种表中感受到了某种东西。

    「凉介……」

    真南可咽下残留在中的白浊体,站起身来,手扶着洗脸台,把腰挺了出来。那丰满的圆润部不输给胸部。那道裂缝被汗水、和凉介出的白浊体弄得湿漉漉的。

    「来吧,拜托你,凉介,这里……没有凉介的话——啊、啊啊!?」

    凉介把还很硬的茎进去,真南可全身因喜悦而颤抖。从腰部到背部的妖艳曲线。发散地贴在脖子上,她也毫不在意。

    镜子里映出的真南可,表。

    「好舒服,硬硬的,嗯啊,我喜欢那里——」

    「比哥哥好吗?」

    「凉介更舒服,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呼啊啊!?」

    从她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压抑和忍耐。凉介带着轻蔑和共鸣,侵犯着被男根顶到高的姐姐。

    事不可能只在更衣室就结束。

    一进浴室,真南可就主动靠了过来。她把起泡的沐浴露缠在自己的房上,紧紧贴着凉介。

    柔滑溜溜的触感。

    「舒服吗?凉介,凉介……嗯,啊嗯」

    「你自己不是因为而有感觉了吗。姐姐,你发过了。」

    「因为,因为——」

    她用谄媚的表看着凉介。

    「已经……光是看着凉介,光是被你摸——」

    「就这样进去?」

    姐姐点了点,凉介抱住她的腰,调整腰部的高度,用分开唇。在湿滑的海中,寻找道的——

    「啊嗯!?哈,啊,啊……!」

    「很顺利地进去了呢。姐姐的小,已经习惯我的了吗?」

    「呜呜,啊嗯!啊啊,好厉害,一直顶到舒服的地方。」

    「所以说——你发过了。」

    真南可站着,扭动着腰压过来。沾满泡沫和体的体。然后真南可主动吻了上来。

    「哈唔,嗯啾,咧噜……」

    肌肤与肌肤,粘膜与粘膜。从一直开着的淋浴中升起的水蒸气。真南可娇喘的回音。

    「既然你这么想做,那我就坐下了。」

    两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坐在淋浴椅上。

    「随你喜欢地动吧!」

    真南可已经不再犹豫,主动扭动起腰。湿漉漉的道壁蠕动着,毫不留地刺激着茎。

    「嗯,啊啊啊……!凉介,凉介……!」

    「不错,这样很舒服。但是这样下去,又要在里面了哦?」

    「————,出来,凉介的,在我的子宫里……!好舒服,这样,最舒服了……!最喜欢,最喜欢了,出子,在我的里面……!」

    回应着紧紧缠绕的壶,毫不留地出。

    「呼啊啊啊啊!?来,了……,到子宫里了,到小里了……!弟弟的子,到我的子宫里了……!」

    「哈哈,真是最差劲的姐姐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被出轨小,高了对不起……!坏掉了对不起,噫,哈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凉介紧紧抱住剧烈痉挛的火热体。

    「不会让你逃的。我还要在姐姐的里面——做好觉悟吧?」

    「拜托,拜托了……!再做,再做——」

    一把抓住丰满的,从下面往上顶,让真南可高了好几次。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白浊从两的结合处溢出。

    「姐姐可能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我家的。」

    「…………?」

    「为了被我侵犯——变得幸福。」

    真南可从身体处颤抖起来。

    凉介也一样。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后悔。

    而是纯粹的甜蜜,笨拙,昏暗的快乐的颤抖——

    不是家,不是恋,而是扭曲的关系。两互相贪求着彼此的体。脑海中已经完全不剩家的事,真南可青梅竹马的事。

    ■ ■ ■

    「好,要拍了。」

    父亲拿着手机站在对面。

    3月。

    真南可她们的毕业典礼结束了。

    真南可和父母一起从学校回来,决定在师藤家门前拍纪念照。凉介和真凛也被从家里拉出来,然后——

    「话说,我真的可以一起拍吗?」

    拓真也一起。

    「不会妨碍到全家福吗?」

    虽然这么说,但感觉并不尴尬。这种自然的氛围也是他的特色。

    然后父亲笑着说,

    「拓真君,已经像家一样了吧。今后真南可也拜托你了。」

    「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真敢说啊,哈哈。可以吧。对吧,真南可。」

    「诶。啊,是的。嗯——」

    真南可支支吾吾的,两以为她是在害羞,相视一笑。

    只是,只有凉介知道她那小小的慌张中包含着内疚——准确地说,是凉介和义妹知道。

    照片以真南可和拓真为中心,凉介,真凛,继母并排拍摄。

    接下来父亲也想加,真凛提议道。

    「拓真,能帮我拍吗?」

    「嗯。当然可以。」

    拓真从袋里拿出手机,和父亲换。

    这次是父母在后面,兄弟姐妹在前面。

    「哥哥站在中间。」

    「为什么是我?」

    「按年龄顺序。」

    凉介站在中间。真凛站在右边。左边是——

    「…………」

    真南可没有和凉介对视,而是面向相机——面向拓真。

    「大家,靠近点靠近点!」

    拓真露出爽朗的笑容,比划着。

    「——听到了吗。来吧,哥哥。」

    真凛说着,紧紧抱住凉介的右臂。

    「哈哈,你已经完全变成哥哥控了啊,真凛。」

    「嗯。多亏了拓真——对吧,哥哥?」

    「————」

    虽然话中有话,但凉介不可能动摇……旁边的真南可却不是这样。

    凉介故意耸了耸肩,

    「是啊。我们关系好到她每天撒娇过,我都觉得困扰了。」

    「说得好像很麻烦一样?哥哥明明也很开心。」

    妹妹嬉闹着,举止中没有丝毫邪念。但是,却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牵起凉介的手——挑逗般地缠上手指。动作妖艳得让无法想象那纤细稚的手指能做出这种事。

    (这家伙真是——)

    凉介在心中苦笑。

    看似直率,实则表里不一的格。态度。举止。

    对这样的真凛,凉介却能抱有对父母没有的亲之,真是讽刺。

    「来吧,哥哥,姐姐。」

    真凛用无忧无虑的声音催促着。

    「你看,真凛酱也这么说了——真南可,再靠近凉介一点。」

    「我,我知道了。别催我。」

    真南可拘谨地靠过来,她的肩膀和被真凛推着的凉介的肩膀碰在一起。

    「…………」

    「姐姐」

    凉介也直直地面对着相机,用极小的声音低语。

    「恭喜毕业。今后也……请多关照。」

    「————嗯」

    真南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发音却很清晰。

    「要拍了哦!」

    拓真按下手机的快门键。凉介和真南可露出了兄妹般的笑容。在父母和拓真都看不见的位置——手指和手指缠绕在一起。

    [第1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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