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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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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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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水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地址LTXSD`Z.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王老汉靠在泉边,浑身舒泰得几乎要睡过去。

    骨骼处的“咔咔”声早已停止,皮肤也不再溢出黑色油垢。

    此刻的他,只觉得身子轻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哗啦——”

    对面传来水声。

    顾若曦缓缓站起,赤身从灵泉中走出。白色的泉水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她赤足踏上岸边光滑的玉石地面。

    掐了个简单的法诀。

    指尖微光一闪,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化作袅袅白雾散空中。不过眨眼工夫,她全身便爽如初,连发丝都恢复了柔顺飘逸。

    “哗啦——”

    看向还泡在泉中的王老汉。

    “可以出来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绪。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泉中站起。

    “哗啦——”

    他迈步上岸,动作竟比往灵活许多。之前那子佝偻劲儿少了大半,腰背虽还有些弯曲,但步伐明显轻快。

    “娘子……这泉水真神……”

    他咧嘴笑着,伸手想摸自己的后背,却够不着。

    “嗯。”

    顾若曦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贼兮兮地往顾若曦身后瞟。

    那对丰腴的,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缝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漉漉的,不知是泉水残留,还是……

    他咽了唾沫,手悄悄伸过去。

    指尖刚要触到那滑腻的——

    顾若曦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

    “你……”

    她回过,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难道忘了本座早上所说?”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

    “没……没忘……”

    他讪讪地收回手,缩了缩脖子。

    “那就老实些。”

    顾若曦不再多言,继续朝前走去。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眼睛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打转。只是这次,他不敢再伸手了。

    二一前一后,穿过溶长廊,回到寝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顾若曦走到屏风后。

    那里挂着一套素白衣裙,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她伸手取下衣裙,展开。

    然后,顿了顿。

    “肚兜呢?”

    声音平静,听不出绪。

    屏风外,王老汉鬼鬼祟祟地往殿角挪了挪。

    “肚……肚兜?老没瞧见啊……”

    他声音发虚,手藏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罢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手中的素白衣裙穿上。

    系好衣带,理了理袖。

    然后,又顿了顿。

    “亵裤呢?”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王老汉支支吾吾。

    “这个……这个老也不知道……”

    他缩着脖子,眼睛瞟向殿角那堆杂物。

    顾若曦又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轻叹一声。

    “……罢了。”

    她没再找,只是将外裙穿好。

    素白的衣裙裹住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裙摆垂至脚踝,遮住了修长的双腿。

    只是裙下……

    空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只有那具赤的胴体,直接贴着柔软的衣料。

    王老汉看着她穿好衣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那双赤足,又往上瞟,瞟到她腰间,再往上……

    “娘子……”

    他咽了唾沫。

    “你这样穿……下……岂不是……”

    “嗯?”

    “老是说……若是飞行的时候……下面有抬看……会不会……”

    顾若曦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不必担心。”

    “神行之时,周身自有灵光护体,凡眼……看不到。”

    王老汉一愣。

    “娘子……你……”

    他有些意外。

    “你竟然……跟老解释这个?”

    顾若曦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嘴里还不闲着。

    “娘子这是……这是为老守着贞洁吗?”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怕老吃醋?怕老看见别的男瞧娘子……”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聒噪。”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顾若曦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素白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要迈出殿门。

    “娘子……等等……”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贼兮兮的意味。

    顾若曦脚步一顿。

    她没回,只是微微侧过脸。

    “何事?”

    “那个……出门前……”

    老汉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凑过来。他那张老脸上堆着笑,眼睛却直往她裙摆下瞟。

    “老想……最后‘检查’一下娘子的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这老东西……又要折腾了。)

    她心中了然,却也没拒绝。

    只是转过身,走回屏风前。

    “快些。”

    声音清冷,听不出绪。

    “哎!哎!”

    老汉连忙跟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走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搭上她腰间。手指摸索着,找到衣带的结,却没解开,只是轻轻一扯——

    素白衣裙的前摆,被掀了起来。

    晨光洒。

    裙下那具赤的胴体,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膝盖微微泛着。

    再往上……

    老汉的眼睛瞪大了。

    “娘子……你这……”

    他看见,她腿间那处的缝,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缝隙处,有一缕晶莹的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体很清,很亮,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一滴,两滴。

    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仙子这是……?”

    老汉咽了唾沫。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窘迫。

    “自从与你……行房之后……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

    作为渡劫期的大能,她对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气血运转,经脉流动,乃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在她神识笼罩之下。

    可如今……

    这从子宫处渗出的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明明没有动,没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敛了心神。可那温热的体,还是从花宫处涌出,顺着壁缓缓流淌,最终从渗出。

    止不住。

    “这是……憋不住尿了?”

    老汉愣愣地问。

    “你……”

    顾若曦耳根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嗔意。

    “胡说什么!”

    “那这是……”

    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ltxsbǎ@GMAIL.com?com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到她腿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的缝,看着那晶莹的体缓缓渗出。

    “老明白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这是……名器啊!”

    “名器?”

    顾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修行千年,阅遍典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也听闻过修士间的诸多秘闻。但“名器”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从何处听来的说法?”

    “嘿嘿……老年轻时……在镇上馆做过杂役……”

    王老汉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轻轻搭上她腿间那处的缝。

    “那些姐儿们私下里常说……有些子的……生来就不同……”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娘子的……肥嘟嘟的……白的……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刚蒸熟的馒……”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你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

    “不不不……老哪敢……”

    老汉连忙摇,手指却已经轻轻拨开那两片的唇。

    “老是说……娘子的……是万里挑一的好……”

    他仔细看着那处完全露在空气中的。

    微微张合着,的壁泛着水光。那缕晶莹的水正从处缓缓渗出,顺着缝往下淌。

    更让惊讶的是,原本洁白无瑕的户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少许细软的毛。那些毛发很淡,很细,浅浅地覆在阜上,像是初春的。

    “咦……”

    老汉伸手摸了摸那些细毛。

    “娘子这儿……原来不长毛的啊……怎么现在……”

    顾若曦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本座……也不知……”

    声音细若蚊蚋。

    作为渡劫期大能,她对自身体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体毛生长、气血运转,都在她一念之间。

    可如今……

    这些细软的毛,竟在她毫无察觉的况下长了出来。

    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水。

    “老闻闻……”

    老汉把鼻子凑得更近,吸了一气。

    “唔……香甜……像蜜糖……又带点味儿……”

    他伸出舌,试探地舔了一下那缕淌下的水。

    “甜的……”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别……”

    “嘿嘿……”

    老汉却来了兴致,手指开始在那处的上摆弄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片肥厚的唇,轻轻往外拉。唇很有弹,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弹的,露出里面更的壁。

    “看……多肥……多软……”

    他又用指尖拨开,往里探了探。

    很紧,但壁却异常柔软湿润。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壁紧紧包裹,还有更多水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咕啾……”

    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娘子……你这……真是天生挨的好……”

    他越玩越上,脆把两根手指都探了进去,在里抠弄起来。

    “嗯……”

    顾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以后娘子走到哪……这水就漏到哪……可怎么办?”

    老汉一边抠弄,一边抬看她。

    “本座……自有办法……”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办法?”

    “用……用灵气封住……”

    “那多可惜……”

    老汉的手指抠得更了,在里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甜的水……就该让它流……流得越多越好……”

    他玩得正起劲,忽然动作一顿。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糟了。

    得意忘形了。

    刚才玩得兴起,竟忘了眼前这位是谁——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浩源界巅峰战力之一。

    而自己……不过是个凡胎体的老。

    竟敢这般放肆地摆弄她的身子,还说出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

    老汉猛地抽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子恕罪!老该死!老该死!”

    他连连磕,额撞在寒玉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一时糊涂……忘了身份……竟敢……竟敢这般亵渎仙子……老该死啊!”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磕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叹了气。

    “起来吧。”

    “老不敢……老有罪……”

    “本座让你起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汉战战兢兢地抬起。

    然后,他愣住了。

    顾若曦……在笑。

    那张常年如万年寒冰般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唇角微微勾起,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开涟漪。

    真美啊。

    老汉看得呆了。

    “你这老汉……”

    顾若曦摇了摇,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摆。

    “床上放肆得紧,压着本座折腾一整夜,什么粗话脏话都说得出……”

    “下了床,倒又摆出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该将你扔下山崖了。”

    老汉这才松了气,讪讪地爬起来。)01bz*.c*c

    “娘子……你不生气?”

    “生气?”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笑意更了些。

    “本座若是事事与你计较,怕是早被气死了。”

    “嘿嘿……那……那老以后……还能这么……这么玩娘子的吗?”

    老汉搓着手,眼睛又往她裙摆下瞟。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

    老汉眼睛一亮。

    “但需有分寸。”顾若曦补充道,“在外面前,不可放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汉连连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

    顾若曦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你方才说的‘名器’……究竟是何意?”

    “这个啊……”

    老汉挠了挠。

    “老也是听那些姐儿们说的……说有些子的……天生就是挨的料……”

    “唇肥厚……壁柔软……水又多又甜……起来又紧又润……”

    “而且……还会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又往她腿间瞟。

    “娘子的……就是这样的……老昨晚的时候就发现了……又紧又润……水多得能把床单打湿……”

    顾若曦的耳根又红了。

    “……闭嘴。”

    “哎……哎……”

    顾若曦理好衣裙,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朝殿外走去。

    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下那具赤的胴体若隐若现。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娘子……”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顾若曦脚步不停。

    “娘子……再让老看看……”

    老汉追上来,粗糙的手又往她裙摆下探。

    顾若曦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额上轻轻一敲。

    “咚。地址LTXSD`Z.C`Om”

    一声轻响。

    “哎哟!”

    老汉吓得缩回手,连连后退。

    “娘子恕罪!老不敢了!不敢了!”

    他跪倒在地,磕如捣蒜。

    顾若曦回过,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这老东西……”

    她摇了摇,不再看他那副滑稽模样。

    “好生呆在这里,莫要走。”

    “本座有些事要处理,去去便回。”

    “娘子……你要去哪?”

    “宗主峰。”

    “宗主峰?”

    老汉一愣。

    “嗯。”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迈出殿门。

    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娘子!娘子!”

    老汉连忙爬起来,追出殿外。

    殿外是云雾缭绕的山崖,远处群峰耸立,仙鹤翱翔。晨风吹过,带来阵阵木清香。

    哪里还有顾若曦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混合着体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甜腥。

    老汉吸了一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勾起他昨夜弄她时的记忆。那肥嘟嘟的,那香甜的水,那紧致温热的壁……

    他咽了唾沫,下身那根老竟又硬了起来。

    “娘子……”

    他喃喃着,望着云雾处。

    宗主峰。

    峰顶有一处凉亭,建在悬崖边缘。亭子四周云烟浩渺,仙鹤盘旋,一派仙家气派。

    亭中石桌旁,坐着两。

    一身着紫色道袍,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真李清玄。

    他是宗门内唯一的合道境大能,亦是顾若曦早年收门下的亲传弟子之一。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为对面之斟茶。

    对面,顾若曦端坐着。

    素白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更显飘渺,仿佛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裙摆下,那双赤足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

    “师尊……”

    李清玄斟好茶,双手奉上。

    “有件事……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若曦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

    “说。”

    “是。”

    李清玄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师尊您……十多年前飞升……”

    “失败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本座没能渡过第九道神雷。”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

    “已经……近万年没能飞升了。”

    “浩源界的天道……似乎出了问题。”

    顾若曦没有接话。

    她望着亭外云海,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道神雷。

    前八道,她轻松接下。

    第九道,却出了问题。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雷霆。雷霆落下时,她没有看到飞升异象,反而被卷虚空流。更多彩

    修为尽失,记忆全失。

    再醒来时,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个猥琐老汉捡回了家。

    然后……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

    想到王老汉,她耳根那抹红晕又了些。

    (那老东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想。)

    她轻轻摇,收回思绪。

    “玄儿。”

    “弟子在。”

    “宗门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李清玄愣住了。

    他抬起,怔怔地看着顾若曦。

    笑了?

    师尊……竟然笑了?

    他跟随顾若曦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任何表。那张脸永远如万年寒冰,清冷,绝尘,不染凡俗。

    可此刻……

    她竟然在笑。

    而且……是不是他的错觉?

    师尊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可胸脯似乎更饱满,也更圆润……

    (大逆不道!)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骂自己。

    (我竟敢妄言师尊身段……该死!)

    但他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

    “师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飞升失败后……这十多年……去了何处?”

    “弟子曾派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您的消息。”

    “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顾若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

    “秘密。”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李清玄又是一愣。

    秘密?

    师尊……何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从前的顾若曦,要么不言,要么直言,绝不会用这种带着几分俏皮意味的“秘密”来搪塞。

    (师尊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这个念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灭。

    (呸呸呸!渡劫境怎么可能会被夺舍!)

    顾若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玄儿。”

    “弟子在!”

    “莫要胡思想。”

    她放下茶盏,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本座只是……经历了一些事。”

    “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怎的还有这般猜疑心思?”

    李清玄汗颜。

    “弟子……知错。”

    顾若曦不再多言,望向亭外云海。

    “今后,本座会尽量避世,居简出。”

    “若宗门有难,你唤我即可。”

    “只要本座未陨落,便会庇护凌天宗。”

    “多谢师尊!”

    李清玄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二又闲聊了几句宗门近况。

    这时,两同时顿了顿。

    神识感应中,山下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这应是内门弟子们在切磋。”

    李清玄解释道:

    “师尊十多年未回宗门,门中也有不少修炼种子。”

    “师尊可想看看?”

    顾若曦沉吟片刻,点了点。

    “也好。”

    二并肩沿着青石阶往山下走。

    云烟在脚下流淌,仙鹤偶尔掠过身旁。山风拂过,吹动顾若曦素白的裙摆,裙下那双赤足若隐若现。

    李清玄落后半步,恭敬地跟在身侧。

    “师尊,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说。”

    “宗门后山的镇魔渊……近些年没有您的威压震慑,封印松动了不少。”

    李清玄语气凝重。

    “渊中那些大妖,趁机吞噬煞之气修炼,已有数突至八阶,堪比合道修士。”

    “弟子曾携众长老前往镇压,却无法将其尽数诛灭,只得重新施加封印,却也撑不了太久。”

    “还望……老祖出手。”

    他改了称呼,躬身行礼。

    顾若曦脚步未停,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处云雾处。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漆黑的山峰,煞之气冲天而起,即便隔着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令心悸的邪祟。『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本座知晓了。”

    她淡淡应道。

    “一会便去看看。”

    “多谢老祖!”

    二说话间,已来到山腰处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广,以青玉石铺就,四周立着十八根盘龙石柱。此刻场中正有数十名弟子围观,场心处,一男一正在切磋。

    子身着鹅黄衣裙,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光流转间灵动迅捷。

    男子则赤着上身,肌虬结,赫然是体修路数。他拳风刚猛,每一拳击出都带起空之声,修为已达金丹大圆满。

    而那鹅黄衣裙的子,不过金丹后期,却在男子狂风雨般的攻势下游刃有余。

    “铛!”

    剑锋与拳罡相撞,发出金铁鸣之声。

    子借力后撤,身形如燕,脚尖在青玉石上轻轻一点,便飘出三丈开外。男子追击而上,一拳轰出,却被她以剑脊巧妙卸力。

    如此往来十余招,竟未分胜负。

    最终二同时收手,互相抱拳。

    “后生可畏。”

    顾若曦轻声赞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场中每个弟子耳中。

    众弟子这才发现场边来,纷纷转身,待看清来面容与衣着后,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

    李清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鹅黄衣裙的子身上。

    “婉儿,过来。”

    那子连忙收剑鞘,小跑着来到二身前。

    她生得眉目如画,清秀可。鹅黄衣裙裹着初显玲珑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纤细,一双杏眼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少独有的娇俏。

    此刻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额角沁着细汗,更添几分鲜活生气。

    “弟子上官婉儿,拜见师祖,拜见师尊。”

    她跪下行礼,声音清脆。

    李清玄笑着看向顾若曦。

    “师尊,这是弟子前几年新收的徒儿,名为上官婉儿。”

    “这丫天赋尚可,双十年华便已修至金丹后期,就是子跳脱了些。”

    他说着,瞪了上官婉儿一眼。

    上官婉儿吐了吐舌,俏皮一笑。

    顾若曦目光落在她身上,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丫根基扎实,剑气凝而不散,方才那套剑法也得了三分真意。更难得的是心灵动,不僵不滞,是个可造之材。

    “天赋不错。”

    她淡淡说道。

    上官婉儿抬起,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祖。

    素白衣裙,赤足而立。那张脸清冷绝尘,仿佛不染凡俗的冰雪,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却又邃得让不敢直视。

    这就是老祖。

    师尊的师尊。

    凌天宗太上长老,浩源界四位渡劫期陆地神仙之一。

    上官婉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崇拜,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这丫,前几又不见踪影,是不是又偷溜下山了?”

    李清玄板起脸问道。

    “师尊明鉴……弟子只是……只是去山下坊市买了些胭脂……”

    上官婉儿小声辩解,脸颊更红了。

    顾若曦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通体冰蓝的飞剑,长约二尺七寸,剑身剔透如琉璃,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冰魄珠。

    剑刚取出,周遭温度便骤降几分,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此剑名‘冰魄’,乃本座早年所用。”

    “今赠你,望你勤加修炼,莫负天赋。”

    她将剑递过去。

    上官婉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柄冰蓝飞剑,又抬看看顾若曦,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傻丫,还不快谢过老祖!”

    李清玄连忙提醒。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多……多谢老祖赐剑!弟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绝不辜负老祖厚望!”

    她双手接过飞剑,跪地叩首。

    冰魄剑手冰凉,剑身传来阵阵纯的冰属灵力,与她功法极为契合。她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顾若曦不再多言,看向李清玄。

    “好了。”

    “去镇魔渊吧。”

    “是。”

    李清玄躬身应道。

    二正要转身离去,上官婉儿却忽然开。

    “师祖!师尊!”

    她抱着冰魄剑,小跑着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镇魔渊?”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见识见识!”

    “弟子从未见过陆地神仙出手……想……想开开眼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还是眼地看着顾若曦。

    李清玄眉一皱。

    “胡闹!”

    “镇魔渊凶险万分,你一个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万一被煞气侵体,或是被斗法余波所伤,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肯放弃,目光投向顾若曦,带着恳求。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无妨。”

    她淡淡说道。

    “跟来吧。”

    “不过需跟紧本座,莫要走。”

    “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上官婉儿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李清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

    三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远处那座漆黑山峰飞去。

    演武场上,众弟子望着三离去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老祖啊……当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冷绝尘……”

    “上官师姐真是好运,竟得了老祖赐剑……”

    “听说镇魔渊那些大妖又作了,老祖亲自出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云雾处。

    越靠近镇魔渊,周遭光线便越发暗淡。

    煞之气如浓墨般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鸟兽绝迹,连泥土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顾若曦飞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风中飘动。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冰莲所过之处,煞之气纷纷退散,竟是在这污秽之地,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洁净通道。

    上官婉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抱着冰魄剑,既兴奋又紧张。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令心悸的邪祟气息便越浓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莲开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气侵体,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达千丈,通体如墨,寸不生。山体上布满了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不断涌出浓稠的黑色煞气,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脚下,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

    镇魔渊。

    字迹狰狞,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着凌天宗长老服饰。二正闭目盘坐,周身灵力流转,似在维持某种阵法。

    感应到来气息,二同时睁眼。

    见是顾若曦与李清玄,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带着敬畏。

    顾若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转,构成数道庞大的封印阵法。

    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隐隐有黑气从裂缝中渗出。

    显然,这便是李清玄与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封印。

    “退后。”

    顾若曦淡淡说道。

    李清玄会意,立刻带着上官婉儿与两位长老后退数十丈。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封印轻轻一挥。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诀念诵。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数道庞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封印阵法瞬间瓦解,连一丝抵抗都未曾出现。

    李清玄瞳孔骤缩。

    (这……这可是我与三位大乘期长老耗费半月布下的‘九阳镇魔大阵’……)

    (竟……竟随手就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顾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上官婉儿眨着眼睛,她修为尚浅,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老祖挥了挥手,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印就碎了。

    (好厉害……)

    她心中暗叹。

    封印碎的瞬间——

    “吼——!!!”

    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渊中发。

    漆黑如墨的煞气如火山发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方圆百里瞬间陷黑暗,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煞气之中,四道庞大身影率先冲出。

    第一,身长百丈,形如巨蟒,却生有九颗狰狞颅。每颗颅都张开血盆大,吐着腐蚀的毒雾。

    第二,背生双翼,通体赤红,利爪如钩。双翅一振,便掀起腥风血雨。

    第三,状若山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为之震颤。

    第四,最为诡异,身形虚幻不定,似非,似鬼非鬼。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四,皆是八阶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后,更有无数魔兽蜂拥而出。

    有浑身腐的尸鬼,有双目赤红的魔狼,有长满触手的怪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气、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作呕的气息。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抓紧了怀中的冰魄剑。

    两位长老也神凝重,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顾若曦却依旧平静。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凭空展开,瞬息间笼罩方圆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将所有煞气、魔物尽数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

    那四八阶大妖已修炼出灵智,此刻感应到顾若曦身上那不可测的气息,皆心生恐惧。

    逃?

    光幕封锁,无处可逃。

    拼?

    九巨蟒率先发难,九颗颅同时出毒雾,化作九条毒龙,朝着顾若曦噬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

    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巨蟒的九颗颅同时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骨骼一点点化作齑。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天蔽的魔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吸一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三识海。

    “收拾残局。”

    三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

    “镇魔渊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

    那株紫参的叶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顺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顶到最处。曾在她子宫研磨,将滚烫的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老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务。

    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后解手,去此处。”

    “莫要再污了灵药。”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突然出现的木屋,满脸惊奇。

    “仙子……这……这是仙法?”

    顾若曦没有回答。

    王老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仙子真是神通广大……”

    “不过话说回来,老这泡尿,确实憋得慌。”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刚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烫又多,老这大都尿得发涨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这玩意儿,撒尿的时候可壮观了,能尿出三尺远!”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带劲……”

    顾若曦静静听着。

    她没有呵斥,也没有制止。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失忆那十年,她与这老货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听他说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早已习惯了。

    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村。

    丈夫喜欢吹牛,喜欢说些下流话,喜欢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除了好色,这老货对她倒也算不错。会给她捶背,会给她烧热水,会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千年道心,为何会因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变。

    罢了。

    如今她已无心向道,飞升无望。

    就由着他吧。

    顾若曦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儿,本座早就见识过了。”

    “不必再吹嘘。”

    王老汉一愣,随即老脸笑开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见识过老的厉害……”

    “不过仙子那骚,才是真的厉害……”

    他话未说完,顾若曦便转身朝寝殿走去。

    “去净房清洗净。”

    “莫要带着一身骚气回来。”

    王老汉连忙应声。

    “是是是……老这就去洗……”

    他小跑着进了净房。

    顾若曦回到寝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摆上那几点淡黄色的污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

    “凡尘琐事……”

    她低声自语。

    窗外传来王老汉哼唱小调的声音。

    调子粗俗下流,词句不堪耳。

    顾若曦闭上双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边坐下。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殿侧书架方向虚虚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飞来,落她掌心。

    她翻开书页,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间缓缓移动。

    殿门处传来脚步声。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净的白布。

    “你这是作甚?”

    顾若曦目光未离书页。

    王老汉将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老想伺候仙子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做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去。

    “那……那时候老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出,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色。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水中。

    温水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拿起白布,沾湿了水,开始擦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缝。

    擦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若曦身子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出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擦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顾若曦的耳根泛起极淡的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汉抬起,眼中带着讨好。

    “老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子……”

    “老不知道还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高高在上……老只是个凡……”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碍眼,把老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损,已无缘大道。”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道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嘛,说这种话,定是想让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欢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流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夜宣,沉溺欲。”

    “你那根粗大粗长的,整整夜在本座体内进进出出,顶得本座神魂颠倒。”

    “本座那紧窄的蜜,被你撑开又填满,水横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呆。

    “这……这……”

    “老……老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

    “道心受损,是渡劫失败所致。”

    “与你何?”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顾若曦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不过是些体之欢罢了。”

    王老汉老脸涨得通红。

    “仙子……您……您戏弄老……”

    “怎么?”

    顾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说错了?”

    “没……没错……”

    王老汉低下,继续洗脚。

    “老那点本事……确实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声音闷闷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老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颠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货便每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老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

    “不。”

    王老汉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若曦的肩膀。

    “就转过来一小会儿……”

    “老实点。”

    “老很老实……”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顾若曦的胳膊。

    “手拿开。”

    “老就是想摸摸……”

    “拿开。”

    王老汉缩回手,但身子却往顾若曦那边挪了挪。

    两的距离缩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闭嘴。”

    “老闭嘴……老就闻闻……”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若曦的后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后退。

    “仙子……您这背真好看……”

    “……”

    “曲线玲珑的……老看着就喜欢……”

    “你再说一句,本座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王老汉闭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这次,他的胸膛贴上了顾若曦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丰腴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顾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保证不动……”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老就想抱着您睡……”

    “老发誓,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若敢动,本座废了你那根东西。”

    “不敢不敢……”

    王老汉连忙保证。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顾若曦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吸了一气。

    “仙子……您真香……”

    顾若曦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推开他。

    殿内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

    连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混杂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骚……真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夹得老的……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说……不动手动脚么……”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喘息。

    “老是没动手脚啊……”

    “老动的……是……”

    “你……无耻……”

    “嘿嘿……仙子的小……吸得真紧……”

    “啊……轻点……”

    “老停不下来……”

    地上,素白的外裳、绣着云纹的肚兜、粗布裤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两具身体紧紧缠。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子……晃得真好看……”

    “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了……”

    “别……别里面……”

    “老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寝殿内,体碰撞声与喘息声织,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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