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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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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贴身之物与逐出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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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http://www?ltxsdz.cō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水般褪去,重新复上了那层清冷孤高的冰霜。

    琉璃色的眼瞳里绪收敛,又恢复了平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

    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

    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老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肚兜。

    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她掌心。

    布料上还残留着这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赤身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老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

    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素白的布料复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混合着男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

    微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

    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

    她站在那里,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坠凡尘窟,圣洁与诱惑织,令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无事,你便在山上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背。

    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套上,一步三回地往殿外挪。

    “那……老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用完了就丢”,里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

    可几过去,除了见不着,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碟灵果、一壶清露。

    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般的子,见仙子不理他,索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

    奇峰耸翠,流泉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两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更多彩

    后来胆子大了,便往处去。

    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白色的灵雾。

    他脱得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哼哼,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般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可快活了几,王老汉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

    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

    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

    实则他这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汗馊与狐臭混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开。

    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土。

    如今媳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根,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

    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唇的滋味,那滑小舌的纠缠,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

    可如今连酒也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

    醉了,倒便睡,什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根,望着顶流云,长长叹了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这么晾着……老心里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香的泥土里,吸了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的模样——那对雪白肥的子,顶端嫣红挺立的;那萋萋芳下湿润的骚,被他粗长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漾出的诱波……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静悄悄的,不见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上依旧没什么表,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淡,仿佛世间万物都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却莫名透出一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罢了……仙子既然不想见他,他便老实些,别再惹她心烦。

    王老汉垂丧气地往回走,裤裆里那根东西早软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着的地,重新瘫倒,望着天发呆。

    嘴里那子酒馋,却又翻涌上来。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

    他咂摸着嘴,忽然灵光一闪——

    这静虚秘境如此广大,仙子又辟了药田、灵泉,说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

    就算没有,那些灵果灵露,他能不能自己捣鼓捣鼓,酿出点酒味来?

    这个念一生,便再也压不下去。 ltxsbǎ@GMAIL.com?com

    王老汉一骨碌爬起来,眼里闪着光。

    反正仙子这几都不理他,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找找看?

    万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酿出点什么东西,说不定仙子一高兴,就愿意见他了?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个消遣。

    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那子辛辣呛喉的酒香了。

    顾若曦独坐亭中石凳,月白广袖垂落,缀着的淡紫云纹在流动的雾霭间若隐若现。

    她眸光清淡,望着亭外层层叠叠、翻涌不息的云海,仿佛在看一场永无止境的汐。

    这几,她因为男主的调戏,气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静坐,尝试感悟天地大道。

    可越是,那层横亘在渡劫巅峰与飞升之间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通往仙界的门,而是一道温柔的、却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躯正与这方世界的规则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每多参悟一分,身躯便透明一丝,仿佛要化作最纯粹的道则,散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月星辰之中。

    这不是飞升。

    这是散道。

    顾若曦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影。她早已对飞升不抱希望,却未曾料到,追寻大道的尽,竟是这般温柔的消亡。

    浩源界的天地灵力、规则秩序,自有其定数。

    此消彼长,至多只能容纳四位渡劫期修士共存。

    除非其中一陨落,否则,怕是不会再有第五位陆地神仙诞生了。

    而她,作为四位中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位踏此境者,如今也触摸到了那无形的边界。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数百年不曾出世,亦无半点动静。

    想必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向前无路,强求便是道消身殒,一身修为尽数反哺天地,徒留一场空。

    顾若曦轻轻叹了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消散在亭外的云气里。

    罢了。

    再强求,一生道行散尽,回馈天地,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场空罢了。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云海之下,某处山涧地的方向。

    或许……遇到那老汉,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顾若曦低,指尖拂过袖的淡紫云纹。

    这身月白缀紫的流仙裙,与她以往惯穿的素净道袍截然不同。

    从前,她对此等装饰毫无兴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数百载。

    浩源界美榜将她列在前三,她也只当是无聊闲谈,从未放在心上。

    可自从与那老汉……以夫妻之名相处,又将他带回这静虚秘境后,她竟渐渐在意起自己的形容打扮来。

    这衣裙,便是前几心念微动时,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旧物——说是旧物,实则从未上过身。

    她知道那老汉单纯好色。

    只要自己肯分开双腿,露出那处隐秘私密之地,他便会上赶着凑过来,用那根粗长丑陋的,没完没了地折腾她,将滚烫的阳灌满她的小腹。

    可她还是……

    顾若曦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笑意很淡,却真切地漾开在她常年如冰封的绝美容颜上,仿佛初春融雪时,第一缕开冰面的微光。

    她乃是渡劫期巅峰,浩源界顶点之一。

    只要此界不灭,她便可与天地同寿,拥有近乎无穷的岁月。

    这浩大世间,还有多少她未曾体验过的滋味、未曾看过的风景?

    何必非要钻那飞升的牛角尖。

    道既不通,便换条路走。

    心中块垒倏然消散,顾若曦只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周身流转的灵力都轻快了几分。

    她站起身,广袖随风轻扬,立在亭边俯瞰云海翻腾,竟品出几分以往不曾察觉的壮阔之美。

    只是……

    她眸光微转,再次落向那山涧方向。

    那老汉,前几还天天守在寝殿外,又是哀求又是编排浑话,吵得心烦。这几怎的如此安分?竟一次也未再来扰她清静。

    莫不是真被她冷落得狠了,生了怯意,或是……在琢磨什么别的勾当?

    顾若曦眉梢微挑。

    以她对那老汉的了解,此脸皮厚如城墙,又是个闲不住的子,断不会因她几不理便真个老实下来。此刻这般安静,反倒透着蹊跷。

    她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也罢。

    既然心境已变,不再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大道,去看看那老汉在捣鼓什么,权当散心也好。

    顾若曦心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山巅亭中悄然而逝,朝着王老汉所在的山涧方向飘然而去。

    王老汉踱到最靠外那间屋舍门前,木门虚掩着,里黑黢黢的。

    他伸着脖子往里瞅了瞅,没瞧见什么,便索撅起那瘦的,弯下腰,几乎将整张老脸都贴到了门缝上,使劲儿往里瞧。

    就在这当,一道清冷微哑的嗓音,自他身后极近处淡淡响起:

    “你在做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撅着的猛地一收,整个险些向前扑倒。『&#;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慌忙转身,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三步之外,月白广袖垂落,琉璃色的眼瞳正静静望着他,面上没什么表,可那目光落在他方才那撅腚偷窥的猥琐姿态上,让王老汉老脸一热。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都打了颤,也顾不得许多,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两只粗糙的手竟直接抱住了顾若曦一条小腿,把脸贴在那月白裙裾上,竟带上了哭腔,“仙子您可算出来了!老想您想得心肝儿都疼了!这几见不着您,老吃不下睡不着,您瞧瞧,老这心里空落落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顺着皱的脸颊往下淌,蹭在顾若曦洁净的裙摆上。

    顾若曦垂眸,看着脚边这没出息的老汉。

    他抱得紧,那佝偻瘦小的身子几乎全贴在她腿上,温热透过裙料传来,带着山野汉子特有的、混着汗味与泥土的气息。

    她本该觉得腌臜,该一脚将他踹开,可不知怎的,心那点因他猥琐姿态而生的薄恼,竟被他这毫无章法、全然不顾脸皮的哭诉冲淡了些许。

    她没动,任由他抱着,只淡淡开:“松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老汉身子一僵,讪讪地松开手,却仍跪着不肯起,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眼望着顾若曦,“仙子……您、您清减了。这些子,您都嘛去了?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老虽然没用,可、可心里惦记着您啊……”

    顾若曦眸光微动。

    这老汉眼倒尖。

    她这几参悟大道,触及“散道”之秘,心神损耗,道躯的确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淡。

    没想到这凡夫眼,竟能瞧出来。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本座无事。你方才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老、老就是随便转转……”王老汉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腰,搓着手道,“仙子,老……老就是嘴馋了。”

    “馋?”顾若曦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馋酒。”王老汉咽了唾沫,眼里冒出光来,“在山下那会儿,每隔十天半月,总要打一葫芦烧刀子。那酒辣,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子,醉了倒就睡,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如今在这仙境,灵露虽好,可……可没那子劲儿。”

    顾若曦静静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出些零碎片段。

    是了。

    在山野那十年,这老汉确是酒的。

    他打猎换了钱,多半便是去买酒。

    她那时浑浑噩噩,只知自己是他的“媳儿”,见他沽酒回来,还会默默去灶间炒两个小菜——她如今回想,自己那时竟无师自通般会摆弄锅铲,想来是身记忆未失。

    他坐在炕桌边,就着粗瓷碗喝酒,喝得满面红光,一双昏黄老眼便在她身上逡巡。

    他酒品不算顶坏,喝醉了不似有些莽汉那般打骂。他喝醉了,便只喜欢缠着她上炕。

    他会着酒气,搂着她的腰,嘴里嘟囔着浑话,将她压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

    那带着劣酒气息的舌撬开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子,然后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裤腰,将那根硬烫的丑物顶进她腿心处……

    她那时竟也……给他端酒布菜。待他喝美了,还要在炕上伺候他,由着他用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直到他将滚烫的阳灌满她小腹。

    甚至……甚至当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时,她竟会觉得,那带着酒气的怀抱,有种奇异的、令安心的暖意。

    顾若曦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般小姿态……这般近乎自甘堕落的过往……

    她不愿想,那会让她清修数百年的道心泛起波澜。

    可那记忆偏生鲜活,连带身体某处隐秘之地,都似因这回忆而泛起一丝细微的、酥麻的热意。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旖旎杂念压下,面上依旧清冷:“本座不喜杯中之物,静虚峰上,并无酒水贮藏。”

    王老汉眼里刚亮起的光黯了黯,但随即他又搓着手,咧开嘴笑道:“没事没事,仙子,老……老其实还会酿点酒。”

    “哦?”顾若曦这回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致。琉璃色的眼瞳落在王老汉脸上,“你还会此技?那十年,本座倒未曾见你酿过。”

    “嗨,那是老懒……”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小时候我爹教过,用粮食、果子都能酿。后来爹娘没了,我一个过活,有吃的就不错,哪还有闲心摆弄那个。手艺早就撂下了。不过……”他眼睛又亮起来,指着周围,“仙子您看,这山上灵气这么足,果子长得水灵,还有些瞧着像药的,说不定都能拿来试试!老就想……能不能捣鼓捣鼓,看能不能酿出点带酒味的东西来,解解馋。”

    顾若曦望着他眼中那点纯粹的、属于凡俗之的渴望与光亮,沉默了片刻。

    大道尽是散。仙路已绝。

    而这凡夫,却还在为一酒馋而雀跃,为一点微末技艺而兴奋。

    或许……这便是生机。

    她忽然抬起素手,广袖轻拂。

    一道柔和灵光闪过,王老汉面前那间屋舍的房门无声开,里原本空的屋内,霎时间多了许多物事: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瓮、木桶、竹编的滤器、甚至还有一套石质的臼杵,整齐摆放在靠墙的木架上。

    虽都是凡俗器物,却洁净如新,隐隐还泛着灵光,显然已被法术涤过。

    “此间屋舍,便予你使用。”顾若曦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的冰寒,“山中灵果、药,你可自取,但需有度,莫要毁了药田根本。若有难处……”她顿了顿,“可来寻本座。”

    王老汉张大了嘴,看着屋里凭空多出的家伙什,又猛地扭看向顾若曦,激动得浑身发抖:“仙、仙子!您、您准了?您真准老酿酒?”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绪:“本座……亦有些好奇。凡俗酒浆,究竟是何滋味。”

    她收回目光,落在王老汉那张因狂喜而皱成一团的老脸上,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以为是错觉:“待你酿成,莫要独饮。予本座……也留一杯。”

    言罢,不待王老汉再说什么,她月白的身影便如烟似雾,悄然淡去,消散在灵药田氤氲的灵气与山风之中。?╒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只剩王老汉一呆立原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猛地扭看向屋内那些酿酒器具,忽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梦!

    仙子非但没怪他,还准他酿酒,还……还说要尝一杯!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黄牙,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山涧间回,惊起几只栖息在附近灵树上的仙雀,扑棱棱飞向远处。

    他搓着手,佝偻着腰,迫不及待地钻进那间已被定为“酒坊”的屋舍,对着那些陶瓮木桶摸摸看看,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辛辣呛喉、却让他魂牵梦萦的酒香。

    而山巅云雾处,悄然离去的顾若曦,并未立刻返回寝殿。她立于一处孤崖边缘,任山风拂动她月白的裙裾与垂落的青丝。

    方才那老汉狂喜的模样,竟让她沉寂许久的心湖,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酿酒么……

    倒也有趣。

    三工夫,王老汉守着那间小屋,捣鼓那些灵果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那陶瓮里滤出了小半桶浑浊浆。

    酒味是有的,夹杂着果子的酸甜与药微苦,辛辣呛喉,后味发涩,远不如山下烧刀子那般纯粹烈。

    但王老汉捧着木勺尝了一,那熟悉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他便咧开嘴,露出满黄牙,嘿嘿笑了起来。

    有酒味,便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浊酒灌进一个洗净的玉壶——这还是他从寝殿外间顺来的,瞧着像是摆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抱着玉壶,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脚下却有些发飘,兴冲冲往寝殿方向去。

    寝殿内,顾若曦正于云床旁玉案前静坐,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玉简,眸光清淡,似在参详,又似神游天外。

    闻得殿外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她抬眼,便见王老汉抱着个玉壶,满脸红光地蹭了进来。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酒、酒酿好了!老……老孝敬您一杯!”

    顾若曦放下玉简,目光落在那玉壶上,又移至王老汉因激动而皱成一团的老脸。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素手轻拂,玉案上便多出两只白玉杯,并几碟致肴馔,灵果糕点,香气淡淡。

    “坐。”她只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受宠若惊,忙不迭在玉案另一侧坐下,却只敢挨着半边。

    他抖着手,拔开壶塞,将那浑浊酒倒两只杯中。

    酒色微黄,浮着些许未滤净的细渣,气味杂陈。

    顾若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置于鼻尖轻嗅,琉璃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

    她浅啜一,酒,辛辣过后便是酸涩,灵力微薄,滋味着实算不得好。

    她未曾言语,只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王老汉眼瞧着,见仙子喝了,心大石落地,自己也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便灌了下去。

    劣酒腹,那熟悉的暖意与晕眩感立刻冲了上来。

    他咂咂嘴,胆子也肥了几分,又给自己满上。

    “仙子,您、您觉得咋样?”他大着舌问。

    “尚可。”顾若曦语气平淡,又为自己斟了半杯。

    她修行至今,琼浆玉饮过无数,这般粗劣酒浆确是一回。

    滋味虽差,却有种陌生的、属于凡俗的真实感。

    王老汉得了这“尚可”二字,更是欢喜,连连举杯。

    他酒量本就不济,这灵果药酿的酒虽不纯,后劲却混着些许灵气,发作起来更快。

    不过三五杯下肚,他已是满面红,眼神发直,坐也坐不稳了。

    “媳、媳儿……”他忽然盯着顾若曦,昏黄的老眼里泛起浑浊的光,嘴里嘟囔起来,“你、你今儿个穿得真好看……这白裙子,衬得你像仙似的……”

    顾若曦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媳儿?

    她眸光转冷,正要开,王老汉却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绕过玉案,朝她蹭了过来。

    一混合着劣酒与老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让、让相公好好瞧瞧……”他伸出瘦粗糙的手,竟直接朝顾若曦肩抓来。

    顾若曦眉尖蹙起,侧身避开,冷声道:“放肆!你看清楚,本座是谁?”

    王老汉抓了个空,身子一晃,却浑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来,着酒气道:“还能是谁?我、我家媳儿啊……装、装什么相……”他说着,又往前凑,这次竟伸手去摸顾若曦的脸。

    顾若曦抬手格开,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王老汉一个趔趄。

    她心中生恼,更有一丝荒谬。

    这老汉,竟真醉到将她认作失忆之时了?

    以她修为,本可一个念便让他昏睡过去,或直接扔出殿外。

    可看着他那张因醉酒而毫无戒备、只剩原始欲望的老脸,她竟一时默然。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王老汉再次贴了上来,双臂竟有些蛮横地环住了她的腰,将那张酒气熏天的老脸埋在她颈窝处蹭,嘴里含糊道:“媳儿……想死相公了……来,给相公香一个……”

    顾若曦浑身一僵。

    那湿热带着臭的气息在颈侧肌肤上,粗布衣服摩擦着她月白的流仙裙,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她腰处胡摸索。

    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

    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丰盈的峰上,用力揉捏,“媳儿的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

    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

    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的杯子,大着舌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吸一气。

    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

    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

    动作有些生硬,却并非不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

    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

    羞耻、恼怒、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的悸动,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影,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

    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

    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拽,竟也将那领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儿的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上下晃动。

    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

    醉意混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他低吼一声,竟将顾若曦拦腰抱起——以他那瘦的身躯,这本是极难之事,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便往那宽大的云床走去。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将顾若曦扔在柔软如云的锦褥上,随即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去。

    顾若曦仰面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月白裙裾凌,露出一双修长玉腿。

    她看着上方那张被酒意和欲望扭曲的苍老面孔,闻着那令作呕的酒臭,心中一片空茫。

    呵斥无用,挣扎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间,王老汉已粗地扯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鹅黄肚兜被一把扯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樱红蓓蕾的玉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颤巍巍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下。

    “真美……”王老汉喉结滚动,俯身便含住一边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边。

    顾若曦浑身一颤,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王老汉的嘴沿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胡亲吻舔舐,同时手忙脚地褪去她的裙裤。

    很快,那具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仙躯便几乎完全露,只余一件亵裤虚掩着腿心秘处。

    王老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裤子褪到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虬结的丑陋便直愣愣地杵着,尺寸惊,与他那瘦身形极不相称。

    他喘着粗气,分开顾若曦并拢的玉腿,扯下那最后遮羞的薄薄布料。

    幽谷微润,的花唇在空气中轻轻瑟缩,散发出淡淡的、清冷的幽香,与寝殿内的酒气、汗味混杂在一起。

    “媳儿……我来了……”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粗长滚烫的阳物便毫无怜惜地、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贯穿了进去!

    “呃……”顾若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强行进的胀痛与撕裂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身体处被熟悉形状填满后,不由自主泛起的、可耻的酥麻与湿热。

    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运起半分灵力抵抗,只是将脸偏向一侧,任由那醉醺醺的老汉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王老汉如同发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顾若曦的纤腰,胯下那根粗物凶狠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内抽送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顶到最处的柔花心。

    噗嗤噗嗤的水声、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醉话,织成一片靡的乐章。

    “媳儿……你的骚……还是这么紧……夹得相公好爽……”

    “叫……叫相公……大声点……”

    顾若曦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

    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逐渐失控,蜜内汁水横流,将二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酥麻的快感从小腹处堆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种刻的羞耻,以及一种更的、坠凡尘般的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的动作愈发狂野粗,低吼声也变了调。

    终于,他全身绷紧,将顾若曦的双腿分到最开,阳根死死抵住花心,一滚烫浓稠的阳便激而出,尽数灌那幽温暖的孕宫之内。

    宣泄过后,酒意与疲惫同时上涌。

    王老汉趴在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上,喘了几粗气,便脑袋一歪,沉沉睡去,那根渐渐软下的却仍留在湿热的花内。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的酒气、欲的腥膻,以及云床上,仙子凌的青丝、布满吻痕的雪肤,与身上酣睡的、鼾声渐起的丑陋老汉。

    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流转的灵光,空而迷离。腿心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与微妙的余韵仍未消散。

    她,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就这样,被一个凡老汉,借着酒劲,强行弄了。

    这一觉王老汉睡得极沉极香,梦里仿佛又回到了山间那旧却暖和的土屋,怀里搂着温顺的小媳,鼻尖满是子肌肤的甜香。

    他咂摸着嘴,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不偏不倚,正滴在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峰峦之上。

    那温热粘腻的触感,与他脸颊所枕的惊柔软,以及鼻端萦绕的、混合了淡淡冷香与些许昨夜残留腥膻的气息,让他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蹭了蹭。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浮起。

    脸上、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丰腴、滑腻、带着生命的热度,绝非梦境。

    王老汉迷迷糊糊地睁开昏黄的老眼,首先映眼帘的,便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雪峰顶端一抹娇艳的樱红,近在咫尺,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他愣了一瞬,混沌的脑子尚未理清,下意识地抬。

    视线向上,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眸。

    那眼眸的主,正静静地望着上方流转着灵光的殿顶,眼神空,仿佛神游天外,又仿佛万物不萦于心。

    只是那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没有半分表,如同冰雕玉琢。

    随着王老汉抬的动作,那空的眸子微微转动,眸光落在他脸上,瞬间,那眸子里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淬上了更的寒意,以及一种王老汉看不懂的、近乎自嘲的冰冷讥诮。

    “醒了?”顾若曦开,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睡得可还舒坦?我的……好相公。”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浓浓的讽刺。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和那点迷糊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

    昨夜碎的记忆画面猛地冲进脑海——酿酒、共饮、自己醉后胡言语、动手动脚、强行将仙子压在了这云床之上……最后那疯狂抽、极致宣泄的快感与此刻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连接在一起,让他老脸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子!老……老罪该万死!”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就想从顾若曦身上滚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丑陋根,此刻竟还埋在仙子腿心那温暖紧致的牝户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软,却仍被那湿滑的媚紧紧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与牵连感。

    而他方才抬,水滴落之处,正是仙子那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许红痕的雪白胸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着趴在顾若曦身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的讥诮更浓。

    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瘦的腰侧,冷喝道:“滚下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

    然而,因二下体仍紧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娇躯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被异物强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

    那半软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内刮过,带出些许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靡。

    王老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手忙脚地想稳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顾若曦光的大腿上。

    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紧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仙、仙子息怒!老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认错了!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连接处,可越是慌,越是不得其法,那软在花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出些许湿意。

    “认错了?”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与本座,难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张脸?你昨夜弄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粗俗,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种罐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道:“是……是仙子……老该死,老亵渎了仙子……”

    “现在知道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感受着下身那尴尬至极的连接,一种的无力感和自自弃忽然涌了上来。

    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顶,冷冷道:“那你这腌臜物事,还要在本座身子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半软的阳物从那依旧温湿紧致的蜜壶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

    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露的湿黏花,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瘦的身子,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仙子饶命!仙子饶命!老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躺在凌的锦褥中,青丝铺散,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欢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完美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眼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欲织的微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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