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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的圣女堕落成敌人的肉便器孕母,她的爱人却只能在一旁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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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轻点……家的叶片,很娇……”

    花棚昏黄的暖光下,两株植物的根须正湿黏地纠缠在一起。W)ww.ltx^sba.m`e|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白天那场惨烈的防守战耗尽了向葵的能量,此刻她无力地瘫软在泥土之上,任由豌豆手拨开她金黄的花瓣和柔的根茎。

    “再怎么娇,也是能够守护庭院的战士哦。”

    豌豆手从背后环抱住她,翠绿的茎叶粗糙地摩挲着向葵光滑的根部,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咿……咿……咿呀!”

    向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脸颊泛起一抹红。

    豌豆手充满生机的绿色茎秆狠狠顶了她湿润的花房处。植物特有的汁在撞击中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木清香与甜腻的蜜味。

    几番云雨,向葵反客为主,跨坐在豌豆手身上。

    她迷离地半眯着眼,感受着体内豌豆器的脉动。

    随着豌豆手的一阵颤抖,温热的生命华一颗接着一颗,如炮弹般进她渴望的根茎处。

    “啊……满了……阳光……要溢出来了……”

    向葵激烈地痉挛着,娇艳的大花盘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涌出耀眼的金色光粒。

    两株植物在体与光芒的织中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碎在身体里。

    “真希望这样的子,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呀……”

    向葵在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却不知道黑暗中早已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僵尸博士死死盯着监视器屏幕,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眼角的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屏幕里,那朵该死的向葵正摇晃着金灿灿的花盘,充满生机的白色光晕简直刺瞎了他的眼!

    “光合作用,真令我感到恶心!恶心!”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涩得像两块磨砂纸在摩擦。

    本来这个世界早该属于尸臭和腐烂,属于伟大的不死族,结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群越长越多的杂,用植物清香污染了他完美的尸托邦!

    他,他要…

    他要毁了这一切!要把这些傻乎乎的恶心植物,全都变成僵尸的苗床!

    僵尸博士猛地转身,抓起实验台上一瓶未贴标签的试剂。

    黏腻、恶心的浓稠绿色体在试剂瓶里翻滚。

    它不像是水,更像是一团被打散的、充满油脂的脑浆。

    仅仅是晃动了一下,那体就挂在管壁上迟迟不肯滑落,拉出几道浑浊的丝线。

    拔开瓶塞的瞬间,一作呕的、混合了尸油发酵与高浓度雄荷尔蒙的腥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僵尸春药。”

    僵尸博士吸了一足以让普通窒息的恶臭,发出一阵渗的笑声。

    这可是他提取了数千只伽刚特尔体内的华,专门针对植物纤维研发的基因改写毒素。

    “不需要力,也不需要除剂。只要一滴……哪怕只有一滴渗进她们娇的根茎里……”

    他举起试剂,透过浑浊的绿看着屏幕上那圣洁的向葵,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画面:原本只懂得吸收阳光的脉络,会被这种肮脏的体强行填满;原本只为了产生光能的子宫,会在毒素的作用下燥热、痉挛,变得像发的母狗一样饥渴。

    “让最贞洁的烈植物,变成离不开腐烂的玩物。”

    什么守护家园,什么植物战士,在绝对的生理面前,都只是笑话。

    他要让那朵高傲的花,主动张开叶片,求着身上长满尸斑的僵尸把她填满,把净的子宫,变成培育小僵尸的温床!

    “嘿嘿……呵呵……哈哈哈哈!”

    僵尸博士的笑声在暗的实验室里回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植物们在胯下婉转求欢的娇啼——那将是比任何惨叫都动听的乐章!

    “坚果墙,坚持住!绷带马上准备就绪!”

    豌豆手站在防线前列,指挥着植物们抵御一波又一波的尸

    “为什么僵尸的进攻突然这么疯狂?”

    豌豆手疑惑不解。

    尸的涌动毫无征兆,它们浑浊的眼球里没有对脑浆的渴望,只有针对体的、赤的捕获贪婪。

    僵尸博士的指令在尸群的喉咙里化作低沉的嘶吼,目标直指后排那抹耀眼的金黄。

    巨僵尸驾驭着腐臭的黑水冲垮了防线,撑杆僵尸轻易越过了坚果的阻挡。

    豌豆手怒吼着,试图用身躯挡在那娇的花朵身前,但力量的悬殊令绝望。

    一只巨大的腐手狠狠挥下,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豌豆手引以为傲的挺拔根茎被生生折断。

    绿色的浆如同鲜血般涌而出,溅落在泥土中。

    豌豆手痛苦地抽搐着,原本昂扬的颅无力地垂在污泥里。

    僵尸们围了上来,肮脏的指甲即将刺豌豆手残的身躯。

    “不要!别碰他!”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战场上响起。向葵颤抖着,原本总是散发着暖意的花瓣,此刻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惨白。

    为了换取恋那一线渺茫的生机,她主动收敛了灼烧尸群的光芒,含泪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几双流淌着尸油的大手粗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圣洁的叶片上蹭出粘腻的痕迹。

    被尸群拖黑暗处的前一刻,她艰难地回过——

    “等着我。”

    昏迷中的豌豆手还在流淌着绿,向葵最后的一眼充满了凄美与决绝。

    随后,那抹金黄便彻底淹没在无尽的恶臭与黑暗之中。

    金黄色的花盘被粗地按在冰冷的台面上,没有一丝叶片的遮盖。

    原本只为了迎接阳光而绽放的娇身躯,现在却像一块待宰的,赤露在空气中。

    恶臭近了。

    那不是泥土的芬芳,而是纯粹的、令作呕的死尸味道。

    一只浑身流着脓水的僵尸就这样压了下来,它不懂什么叫温柔,更不懂什么叫前戏,那双死灰色的手粗鲁地掰开了她紧紧夹起的根茎。

    僵尸的紫黑、肿胀、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粘和尸斑,表面凹凸不平,简直就是一根腐烂的刑具,一点儿也不像豌豆手的那样柔顺、温和。

    “咕…我是…我是不会屈服的!”

    向葵狠狠地瞪着眼睛。

    她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坚持下去——直到她的英雄,豌豆手,将她从这间地狱里救出来。

    “呃…啊啊啊啊!”

    没有一点儿润滑,僵尸的就硬生生地,对着只容纳过细豌豆茎的紧致花径,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啊啊啊啊——!!好痛!!不可以……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啊!!!那里不行……那是豌豆哥哥的地方……是给豌豆手…呀啊啊啊啊!!!裂开,要……要裂开了!”

    脆的植物内壁瞬间被撑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粗糙的死皮像砂纸一样,无地刮擦着娇的媚,带给向葵被劈开一样的剧痛。

    太大了。

    真是太大了。

    完全不同于豌豆手的尺寸…带着死亡的冰冷体温。

    充满了力与毁灭的死,蛮横地挤开每一褶惊恐收缩的壁,将原本神圣的甬道无地熨平,强行变成它的形状。

    “求求你……拔出去……太大了……装不下的……呜呜……豌豆哥哥救我……这里要坏掉了……?……不要用这种脏东西进来……快拔出去啊!”

    嘴上喊着不要,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织着快感的痛苦而剧烈痉挛着。

    植物原本的根系本能,竟然促使向葵的雌褶皱紧紧地吸附着那根侵的凶器,试图缓解被撑裂的痛苦。

    僵尸根本听不懂她的求饶,腰部猛地发力,像是要凿穿地心一样,一下,两下,疯狂地打桩。?╒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啪!啪!啪!”

    腐烂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洁白的花柄上,发出清脆又羞耻的响。

    “咕滋……咕滋……”

    涩的通道被硬生生凿出了汁水——那不是,而是被强行榨出来的植物汁,混合着僵尸身上恶心的黏

    “不要……啊啊……顶到了……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呜呜……好恶心……被尸体……被尸体强了……?……啊啊啊……不行了……”

    向葵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那个丑陋的脑袋在自己胸前晃动。

    带着尸毒的,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茎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高贵的向葵,此刻就像是一个布娃娃,被这只低智商的丧尸随意玩弄,浑身的金色花瓣都在随着撞击剧烈颤抖,可原本圣洁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染上死亡的臭味。

    真是可怜啊,明明心里想着恋,身体却在一点点适应这根粗,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填满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分泌出更多羞耻的汁水来迎合这场行了呢~~

    “只有痛苦可不够,得让她学会享受。”

    僵尸博士那枯的手指按下了活塞。

    “咕啾。”

    一管墨绿色、仿佛在那蠕动的浓稠体,被强行推了向葵原本翠绿娇的维管束里。

    冰冷。

    接着是滚烫。

    “呀啊啊啊——!?”

    向葵猛地扬起金色的花盘,原本充满了阳光气息的脸蛋瞬间扭曲。

    好痒,好痒啊!

    那是一种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酸痒。

    僵尸春药过于太霸道了,顺着植物的脉络,只要一秒钟就冲进了她的花心,冲进了她那用来产生光能的核心。

    “好冷……哈啊……? 为什么……阳光……没有用……”

    她拼命想要感受窗外的光线。可是那些光照在皮肤上,竟然像是照在尸体上一样冰冷。

    身体里的能量在飞速流失,维管束在尖叫,细胞在哀嚎——它们在喊饿。

    “饿。”

    好饿。

    那种源自灵魂处的空虚感,瞬间吞没了一切理智。

    向葵此刻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十天十夜的,迫切地渴求一汪泉水。

    可是,这里没有泉水。

    只有面前这具……散发着恶臭的僵尸。

    “唔……咳咳……走开……臭死了……”

    向葵虚弱地想要推开眼前的普通僵尸。

    僵尸张着嘴,水顺着烂掉的下滴在她的叶片胸脯上。

    腐烂汁,原本是她以前最讨厌、最想要用光能净化掉的污秽。

    但是……

    “嗯…嗯??”

    向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鼻子……背叛了她。

    那原本令作呕的尸臭味,吸进肺里,经过那被毒素改造过的身体一过滤,竟然……变成了一甜腻的、带着腥臊的香。

    那是肥料的味道。

    是最顶级的、能让枯萎的植物瞬间容光焕发的……雄肥料的味道。

    “不……不对……哈啊……好香……唔!? 我在想什么……那是僵尸……是敌……”

    她咬着嘴唇,想要用理智压下这荒谬的冲动。

    可是她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原本因为缺能而瘫软的根茎双腿,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互相摩擦起来。

    沙沙。

    翠绿的根茎大腿互相研磨,发出羞耻的声音。

    僵尸博士站在影里,推了推眼镜,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他打了个响指。

    那只普通僵尸更加卖力地着,随后,出汩汩雄汁。

    “呀!? 不要……那里……那里是给豌豆哥哥准备的……呜呜……”

    向葵哭喊着,眼角挂着泪珠。可是,当第一滴僵尸到她的花房时——

    “滋。”

    身体好像坏掉了一样。

    一透明的、拉丝的蜜, “噗呲”一声就从花了出来。

    “咦??”

    向葵愣住了。

    她低,看着自己那两片花瓣。

    它们充血了,变得红艳艳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吐出大量的,把僵尸枯的淋得湿漉漉的。

    那不是抗拒的体。

    而是 “欢迎光临”的润滑油。

    “怎么会……流了这么多……?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活下去……”

    她开始颤抖,眼神慌地在空气中寻找借

    “对……如果不补充能量……我会死的……如果死了……就见不到豌豆哥哥了……”

    “只要……只要把它当成肥料……吃下去……就好了……”

    “我是植物……植物需要肥料……这是本能……不是……呜呜……?”

    呵呵,真是个好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明明下面那张小嘴已经馋得在抽搐了。

    僵尸没有任何废话,它只是遵循着要把这朵娇花捣烂的本能,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咿呀啊啊啊——!!?”

    硕大的、带着倒刺和尸斑的,极其粗地撑开了那原本只适应豌豆手细小根茎的狭窄通道。

    好大。

    好粗。

    好烫。

    面前的僵尸根本不是什么冰冷的尸体,而是…带给向葵无尽快乐的救赎!

    “哈啊……哈啊……? 进……进来了……好涨……肚子……肚子要被撑了……?”

    向葵的脖子猛地后仰,金色的长发在空中舞。她原本想要推拒的双手叶片,此时此刻,竟然死死地抓住了僵尸那腐烂的肩膀。

    指尖陷了烂里。

    不是为了推开。

    是为了借力。为了……把自己更地送上去。

    “不……拔出去……太了……碰到花心了……呀啊!? 哪里……那是给豌豆……唔唔……?”

    僵尸无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清脆响。那是死亡与生机最力的碰撞。

    粗糙的,狠狠地刮过她娇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带着尸毒的狠狠碾压。

    痛吗?

    “痛。”

    但是……

    “啊……? 好奇怪……毒素……毒素渗进去了……?”

    随着摩擦,上的尸毒直接通过粘膜,扩散到了全身。

    源自灵魂的饥饿感,竟然随着这粗的填充,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那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太阳!

    “呜呜……豌豆哥哥……对不起……? 但是……哈啊……这个僵尸……它的东西……好有营养……?”

    向葵的眼神彻底迷离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怪物,竟然觉得它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它的臭是香的,它的力是的抚摸。

    “咕啾……咕啾……”

    下面的水声越来越大了。

    那是她自己在分泌,她在用尽全力讨好这根“肥料”,生怕它离开自己的身体。

    “更多……还要更多……?”

    向葵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双腿已经像是一条贪吃的藤蔓,紧紧地、死死地缠在了僵尸的腰上。脚趾蜷缩,扣紧了僵尸那烂的裤管。

    “给我……求你了……不管是什么脏东西……快点……?”

    “把花心……灌满……我要做……坏掉的植物了……?”

    僵尸博士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看吧,什么圣洁的向葵。

    只要一点点毒素,一点点力。

    这不就变成了一朵……只会张着腿乞求尸体的……婊子花了吗?~

    无边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

    对于向葵来说,这就是最严厉的刑罚。

    没有阳光,体内的叶绿素就开始尖叫,那些原本流淌着金色光能的脉络,此刻正像被火烧一样剧烈抽搐。

    枯。

    枯萎。

    每一寸娇的纤维都在哀嚎,渴求着滋润。

    可是,好渴啊……更多

    体内那该死的尸毒在沸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把原本对阳光的渴望,强行扭曲成了另一种更卑劣、更肮脏的饥饿。

    “唔……呃啊……好热……好……”

    娇弱的身躯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助地扭动。金色的花瓣无力地垂落,原本挺拔的茎腰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

    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带着那让她作呕、却又让现在的她浑身颤栗的腐臭味。

    僵尸那根冰冷、散发着死气的块,粗地抵在了她的嘴边。

    尸毒在脑子里炸开了。

    “唔!!”

    块强硬地塞了进来。太大了。那粗糙的死皮刮擦着娇腔黏膜。嘴被撑到了极致,嘴角被勒得发白,根本合不拢。

    “呜呜……脏……好脏……咕啾……”

    舌被压住了。喉咙处被顶到了。生理的泪水哗哗直流,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滴滴答答地落在僵尸灰黑色的皮肤上。

    拒绝啊?快咬断它啊?

    可是做不到呢。那根东西上传来的死气,正顺着腔黏膜疯狂渗体内,像冰凉的镇痛剂,瞬间抚平了体内那种要命的灼烧感。

    “哈啊……哈啊……唔唔……”

    她开始吸了。

    原本高贵的、只喝露水的圣,现在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裹着那根肮脏的,卖力地收缩着脸颊。

    “咕啾……滋滋……”

    听听这声音,多么靡,多么下贱。

    舌原本还在抗拒,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在碰到那根东西分泌出的粘时,瞬间就变节了。

    那是尸油,是脓,是对于植物来说最剧毒的除剂。

    但对于现在的她,那是肥料。

    “给我……唔……给我肥料……”

    理智在尖叫:那是毒药!那是屎!

    本能在咆哮:那是命!那是蜜!

    僵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呕——!”

    喉。直达食道。那根东西几乎捅进了她的茎胃里。

    紧接着,一滚烫、浓稠、带着恶臭的泥浆,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轰进了她的喉咙。

    “噗滋——咕嘟!”

    这一瞬间,向葵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

    那不是普通的,那是灌溉。

    太烫了。太多了。

    根本来不及吞咽。浑浊的灰黄色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去,流过锁骨,流过胸,在金色的花瓣上画出一道道的地图。

    “唔……咕嘟……咕嘟……”

    她在吞。

    她在主动吞咽!

    喉咙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

    每一咽下去,向葵原本清澈翠绿的汁,就被染黑一分。

    肚子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僵尸的体

    “哈啊……哈啊……好……好胀……?”

    僵尸拔了出来。随着一声清脆的“啵”,牵连出一道长长的、浑浊的拉丝。

    向葵瘫软在台子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那恶心的残渣。

    她伸出舌,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把那一滴快要滴落的尸卷进嘴里,细细品尝。

    “唔……豌豆哥哥……对不起……但是……这个……这个肥料……好有营养……?”

    哦~~听听她在说什么?营养?

    僵尸博士站在黑暗中,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啪。”

    有一根甩在了她的脸上。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幽绿的眼睛。那是饥饿的僵尸群。

    在它们眼里,现在的向葵,不再是那个让厌恶的发光体,而是一个散发着诱雌香的、张着腿求便器。

    “啊……还要……唔……好多……”

    向葵的瞳孔猛地收缩,变成了诡异的心形。

    不够。

    刚才那一,只缓解了一点点饥渴。

    体内的空虚感反扑得更猛烈了。

    子宫在抽搐,根茎在发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不够!

    还要更多!

    把它填满!

    她竟然主动爬了过去。

    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四肢着地,撅着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根茎,脸颊在那些散发着恶臭的胯下蹭来蹭去。

    “求求你们……僵尸爸爸们……?……给向葵浇水吧……?”

    “向葵快死了……唔……那个……那个白白的、臭臭的肥料……给我……全部给我……?”

    甚至不需要命令。

    她抓过最近的一根,急不可耐地塞进嘴里,喉咙处发出只有野兽进食时才有的“咕滋咕滋”声。

    另一根塞进了她的手里。她笨拙地撸动着,那原本用来凝聚阳光的双手,现在沾满了滑腻腻的尸油。

    还有一根……哦,那是哪里?

    “噗嗤!”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是根部……不行……唔嗯嗯嗯?……进来了……好大……?”

    后庭被粗地贯穿了。没有润滑,只有刚才嘴里漏出来的脓被抹了一点在上面。

    但这痛感……怎么这么爽?

    是被撑开的充实感。是被异物强行侵的征服感。

    “豌豆哥哥……你的太小了……呜呜……僵尸爸爸的好大……要把向葵撑坏了……?”

    “唔……咕嘟……好吃……这个也好吃……?”

    上面在吞,下面在吃。

    上下三个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就像个贪吃的容器,来者不拒地接纳着所有的污秽。

    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灌注,她原本金黄色的花瓣开始变得暗淡,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紫黑色。

    她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五个月一样高高隆起,里面全是还在蠕动的、活的尸毒

    “满……满了……唔……肚子要了……?”

    “不要停……求求你们……把向葵做成苗床吧……?”

    “阳光……那种东西……不需要了呢……只要有这个……只要有这些热热的臭东西……向葵就能活下去……?”

    她痴痴地笑着,嘴角流着水。

    彻底坏掉了呢。

    在那无尽的黑暗和番的轰炸中,那个曾经誓死守护花园的向葵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几滴腥臭,就能摇尾乞怜、出卖灵魂的僵尸母兽。

    “豌豆……那是谁啊?……唔……僵尸主……快……再进来……让向葵……怀上小僵尸吧……?”

    “咚。”

    “咚。”

    “咚。”

    地面在震颤。

    被剥光了所有花瓣、赤着被架在手术台上的向葵,经过博士心改造的身体,竟然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紧致、金黄的根茎结合部,那处被改造成专门吞吐“肥料”的,此刻正可耻地收缩着,吐出一拉丝的透明粘

    哦~~看来身体已经记住了呢。

    巨大的影笼罩下来。

    伽刚特尔,这只植物们的噩梦,此刻正像一座山般矗立在她面前。

    它身上那作呕的腐烂尸臭,混杂着令窒息的雄麝香,像毒气一样钻进向葵的鼻腔。

    要是以前,她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了。

    可现在?看看她那泛红的脸颊,那迷离失焦的眼神。

    这味道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最猛烈的催剂。

    “唔……不要……太大了……这种东西……坏掉的……咿?”

    嘴上说着不要,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那也是博士植的神经反呢。

    伽刚特尔没有废话。它那浑浊的眼球盯着眼前这个颤抖的、散发着甜腻香的“小点心”,粗地掏出了那根如同电线杆般漆黑、狰狞的凶器。

    那简直不是生物该有的尺寸。

    紫黑色的表皮上起如同树根般盘虬卧龙的青筋,硕大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铁锤,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对比之下,向葵那娇,就像是一朵还没绽放的小雏菊,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噗滋——!”

    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自己流的水已经够把地板淹了。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向葵的惨叫瞬间变了调,变成了一声高亢云的叫。

    那根黑色的巨柱,无视了壁的阻碍,蛮横地、力地,直接捅穿了层层叠叠的媚,一气撞到了最处!

    太了。

    这根本不是为了配,这是为了贯穿。

    那一瞬间,向葵的小腹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植物内脏被粗地挤开,子宫被那滚烫的铁锤狠狠砸中,然后强制顶开。

    “咕啾……咕啾……”

    那是体被撑开到极致发出的悲鸣。

    “不行……?……那里……那里是给豌豆哥哥……啊啊?……不可以……被顶开了……子宫……唔咿咿咿?!”

    还在想那个只会绿色小豆豆的废物吗?

    伽刚特尔发出低沉的咆哮,腰部开始发力。

    动起来了。

    不是类那种温柔的抽,而是打桩机般的毁灭轰炸。

    “哈啊……哈啊……?……太大……太了……?……肚子……肚子要了……?”

    向葵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都被掀翻了,可她感觉不到痛。

    尸毒顺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疯狂地渗透进她的粘膜,顺着血直冲大脑。

    痛觉?羞耻?那种东西早就被碾碎了。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极乐。

    “看啊……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动……?……那是……那是僵尸爸爸的大……?”

    她竟然痴迷地看着自己被顶得变形的肚子,眼神涣散,水顺着嘴角流成了河,拉出一道靡的银丝。

    每一次撞击,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就会向上翻白,舌无意识地伸出来,发出“啊嘿……啊嘿……”的痴傻叫声。

    “好烫……?……烂掉了……肠子要烂掉了……?……更多……还要更多……把向葵……把母狗的子宫……?……撑大……撑坏……?”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多么下贱的姿态啊。她竟然试图用那狭窄的壁,去吞吃那根根本吃不下的巨物。

    她在迎合,她在索求,她在渴望被这根充满尸臭的彻底填满。

    “豌豆……豌豆是谁……??……不知道……?……我是……我是僵尸大的……专用苗床……?”

    理智的防线,就像那层薄薄的处膜一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就碎了。

    伽刚特尔似乎也到了极限。它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向葵纤细的腰肢,差点把她掐断。

    最后一次冲刺。

    “轰——!”

    不是,是灌浆。

    “噗——!噗呲——!”

    滚烫的、黑色的、充满了高浓度尸毒与生命原浆的浓,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轰葵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根茎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量太大了。

    那根本不是为了受孕,而是为了把她变成一个活体储罐。

    “满……满了……?……好烫……?……被灌满了……?……要坏了……?……啊啊啊……变成僵尸的……形状了……?”

    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大量的失禁体混合着溢出的黑色,顺着茎叶根部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恶臭与甜腥气息的沼泽。

    伽刚特尔拔出了凶器。

    “波”的一声。

    那松垮垮的绿植孔此刻就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细胞壁还在神经质地颤抖,吐出一黑白混合的泡沫。

    向葵瘫软在手术台上,肚子高高挺着,像个即将临盆的孕

    她脸上带着那种坏掉了的、极度幸福的痴笑,手指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些充满活力的、正在腐蚀她植物基因的僵尸子。

    “嘿嘿……?……满满的……都是营养……?……宝宝……僵尸宝宝……?”

    “豌豆哥哥……你看……?……我的肚子……好大……?……全是僵尸叔叔的…………?”

    “我是……最的……母花……?”

    哦~~这就是所谓的堕落吗?

    真是……太美了呢。发]布页Ltxsdz…℃〇M

    “大家坚持住!向葵还在等着我们!”

    豌豆手嘶吼着,声音都哑了。

    他扛着崭新的双发机枪,那黑的枪多像男勃起的欲望,沉甸甸的,压得他叶片都要断了。

    可是为了那个金发的神,为了那个只会在阳光下对他羞涩微笑的纯洁恋,这点重量算什么?

    坚果墙滚得飞快,土豆雷埋冲锋。

    多感的画面。

    这就是哦,纯粹、热血,还没被现实污染过的

    可惜,现实总是喜欢在最高的时候泼一盆冷水,或者是——扔下一坨更加黏糊糊的东西。

    “嘻嘻嘻……”

    顶传来一阵尖锐的怪笑。

    飞天僵尸抓着气球,晃晃悠悠地掠过。他没有扔下炸弹,也没有俯冲啃食,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这些激动的绿色植物,手一松。

    啪嗒。

    一个致的包裹掉在了阵地前。

    包裹上还绑着向葵平时戴在花盘边的发饰。

    队伍停下了。

    豌豆手的心脏猛地一缩。不知为何,那鲜艳的色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就像是看到了沾着血的床单。

    他颤抖着伸出叶片,一点点拆开蝴蝶结。

    没有炸。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实的影集,还有一个正在运行的平板电脑。

    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对吧?

    豌豆手咽了一唾沫,翻开了影集的第一页。

    照片里的向葵被绑在架子上,金色的花瓣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泪水。

    那是她刚被抓走的时候。

    背景是漆黑的笼子,她金色的长发凌地散着,回过,眼神里是满溢出来的求救信号。

    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含着的一包泪水将落未落,像是在喊着“救救我”。

    她是那么圣洁,阳光的味道仿佛还能透过相纸传出来。

    豌豆手的心脏猛地抽痛,那是他的神,是植物阵营唯一的信仰。他咬紧了牙关,恨不得把那些僵尸碎尸万段。

    可是,手却鬼使神差地翻到了下一页。

    哦~~仅仅是一周后。

    画面变了。

    向葵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圣

    她被粗地绑在满是污垢的刑架上,被摆成无比屈辱的姿态。

    虽然眼神里还有恐惧,还有挣扎,可是看看她的身体吧——原本绿的茎叶肌肤上,到处都是涸的、斑驳的白痕。

    “呜……”豌豆手发出了一声悲鸣,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看着她这副被玷污的模样,自己根茎下的那个发,竟然可耻地充血硬胀了起来?

    再往后翻,是第二周。

    这一张照片里,甚至没有绳子了。

    她跪在地上。没错,是跪着。面前是一个普通僵尸那腐烂发黑的胯下。她努力地张大嘴,甚至因为张得太大而嘴角撕裂。

    那眼神……那是怎么回事?迷离、空,瞳孔涣散成了心的形状,完全看不到一丝理智的光。

    嘴边流出来的,不再是透明的水,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吞咽不及而溢出来的浑浊体。

    照片底下似乎还能听到她含糊不清的呜咽:“好……好浓……僵尸大的肥料……?”

    豌豆手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根茎。

    不可以,那是向葵啊!那是他的啊!可是……她吃得好香啊。

    手指颤抖着继续往后翻。

    一个月。

    这一页的照片冲击力大得惊。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了,但不是伤,而是画。

    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用最粗俗的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大字——【便器】。

    字体歪歪扭扭,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耻辱柱上。

    左边的叶上写着“专用”,右边叶写着“欢迎光临”。

    根茎大腿内侧,那最私密、最娇的地方,被写上了【肥料专用?】。

    她赤身体地躺在手术台上,甚至不用别动手,自己就主动用双手掰开了大腿根部的叶片。

    看啊,那是什么?

    那是她曾经最严防死守的私处。现在呢?那两片花瓣被得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烂掉的花。

    大开着,合不拢了,哪怕没有异物,也呈现出一个贪婪的o型,仿佛在呼吸,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讨好的、下贱的笑容,舌伸出来,上面还顶着一颗不知道是谁的珠子,对着镜比了一个大大的剪刀手。

    旁边甚至还配了一行字迹,那是她亲手写的吧?

    那行熟悉的、曾给他写过无数封书的娟秀字迹,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剐着他的尊严:

    “豌豆哥哥……对不起呢……?”

    “绿色的肥料太淡了……根本吃不饱嘛……~”

    “还是僵尸叔叔的腐烂肥料更有营养……热热的……臭臭的……好喜欢……要把肚肚撑了……?”

    每一个字后面,都带着那样的波号和心。

    豌豆手感到一阵反胃,那是生理的恶心。

    可是,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看着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硕大的房,看着那上挂着的疑似尸的浑浊水滴,脑海里那个圣洁的影子,“啪”的一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贪吃的母兽。

    “啊……啊……”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碎的呜咽。他想起以前,每次战斗完,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一生只能产生一点点的生命给她时,她是那么珍惜。

    原来,她嫌弃啊。

    原来,她觉得淡啊。

    原来,那种带着尸臭味的、黑乎乎的垃圾,才是她想要的“营养”吗?

    平板电脑上的视频,更加亵渎。

    没有前戏,没有抚。画面一开始,就是一只粗糙的、甚至带着腐的灰色大手,狠狠地按在那高耸的肚皮上。

    “噗滋——”

    是从她双腿间传来的声音。

    “啊啊啊!叔叔……僵尸叔叔好……?”

    向葵的声音,尖锐,高亢,透着子烂熟的媚意。

    “顶到了……宝宝……碰到宝宝了……?”

    “还要……把烂泥全部进来……给向葵妈妈施肥……快点……~”

    她一边尖叫,一边自己掰开那早已合不拢的花瓣,将那泥泞不堪的展示给镜看。

    那里红肿,外翻,像个贪婪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灰白色的浑浊体,随着动作“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泡。

    “豌豆哥哥在看吗?……?”

    镜猛地拉近,对准了她失焦的双眼。

    “你看……向葵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骚……~”

    “比起哥哥那细细的管子……僵尸叔叔的大铁棍……更能把向葵塞满呢……?”

    “啊哈……又来了……热热的……灌进来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屏幕里的她,猛地弓起身体,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

    豌豆手的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眼泪模糊了视线,可那画面却直接印在了脑子里。

    屈辱吗?当然。

    可是,好热。

    全身的血都往那根茎上涌。

    看着自己心,怀着怪物的种,在镜前夸赞怪物的几把,贬低自己的无能……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瞬间麻痹了他的大脑。

    “贱……母狗……”

    他一边哭骂着,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短小的根茎。

    没有用润滑,涩的摩擦带着痛感,却刚好能缓解心里的剧痛。

    “以前……以前装得那么清纯……”

    “原来……原来你喜欢吃烂……”

    屏幕里,向葵正抱着那个满身尸斑的僵尸狂亲,舌缠在一起,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好吃……叔叔的水好甜……?”

    豌豆手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虐。

    那是报复。

    也是发

    他把自己代成了那个正在肆虐的僵尸,又或者,他只是在享受这种被当面ntr的变态快感。

    看着她肚子被顶得变形,听着她喊着别的男的名字高

    “了……要了……”

    屏幕里,僵尸拔了出来。那一瞬间,大量的、浓稠的灰白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涌而出,甚至到了镜上。

    “啊啊啊——?”

    向葵幸福得昏死过去,肚子眼可见地又大了一圈。

    “唔!!”

    豌豆手猛地挺腰,一绿色的、带着木清香的汁,悲哀地了出来。

    在了屏幕上。

    在了向葵那张满是斑和痴笑的脸上。

    那一小滩绿色的体,在那满屏灰白色的浑浊面前,显得那么稀薄,那么可怜,那么……微不足道。

    这就是他的“肥料”呢。

    真的……太淡了啊。

    那作呕却又甜腻得发昏的尸臭味,瞬间淹没了整个后院。

    最后的防线不是被推倒的,而是被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融化的。

    那些冲进来的怪物,脖子上面顶着的,分明是大家夜相处的伙伴。

    那一圈金灿灿的花瓣还在,那总是充满阳光的笑脸还在,可是脖子下面,却是流着黑水、挂着烂的僵尸躯壳。

    它们扭动着腰肢,步伐不再是僵硬的挪动,而是像喝醉了酒的一样,跌跌撞撞地扑向曾经的战友。

    “是……向葵?”

    坚果墙愣住了,土豆雷也傻了。

    攻击的动作只要停滞一秒,就是地狱的开始。

    噗嗤。

    没有惨叫,只有体被穿透的闷响。植物们被那些“笑脸怪物”扑倒,被那腐烂的肢体死死缠住。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捕食,是把高贵的植物拖进烂泥里的狂欢。

    豌豆手想跑,可是根茎软得像面条。

    刚刚对着堕落视频的那一场疯狂发泄,已经抽了他所有的能量。现在的他,就是一根废柴,一根只能任宰割的杂

    一只巨大的、冰凉的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那种触感,像是死的皮,又像是涂满了润滑油的橡胶。他被迫抬起,视线撞进了一双浑浊却狂热的眼睛里。

    是她。

    真的是她。

    那个曾经会对着太阳微笑,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向葵。

    现在,她正骑在他的身上,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痴态。眼白翻着,舌软塌塌地伸在外面,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水。

    “豌豆……哥哥……?”

    声音是碎的,像是喉咙里含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声带已经被玩坏了。

    她低下,那张脸离得那么近,豌豆手甚至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不是清新的木香,而是一浓烈的、发酵后的腥臭味。

    那是僵尸的味道,是几百几千只僵尸在她体内留下的“肥料”发酵后的味道。

    “啊……啊……找到了……”

    恶堕的向葵咯咯笑着,那笑声听得缝里都发冷。她伸出那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的手指,在那还亮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狠狠刮了一下。

    指尖上,沾满了豌豆手刚刚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绿色汁

    “这是什么呀?黏糊糊的……唔?”

    她竟然把那是手指伸进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一样,用力吸吮起来。舌灵活地卷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呸……”

    下一秒,她一脸嫌弃地把水吐在了豌豆手的脸上。

    “好淡……好涩……这种东西……根本吃不饱嘛……”

    她趴在他耳边,语气里满是嘲弄和怜悯。

    “豌豆哥哥的……简直像白开水一样没味道呢……还是僵尸主的浓浆好喝……又腥又臭……暖暖的……?”

    豌豆手浑身都在发抖。

    愤怒吗?绝望吗?

    不,身体处那可耻的电流是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神,变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听着她用那张曾经唱着圣歌的嘴吐出这种语,他的根茎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想要了?”

    向葵笑得花枝颤,胸前那两团被改造得硕大无比的瘤沉甸甸地压在豌豆手的脸上。

    那是用来哺小僵尸的袋,里面晃着发黑的尸毒水。

    “哭什么呀?真没用……”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豌豆手的脸,就像以前战斗结束后帮他擦汗一样。

    可现在,那只手上满是黏,滑腻腻地在他脸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加我们吧……豌豆哥哥……光合作用太累了……每天都要晒太阳,还要转化能量,还要和僵尸爸爸们战斗……好辛苦的……”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一种让想要放弃思考的魔力。

    “变成僵尸的便器多舒服啊……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张开腿……就会有大子塞进来……把肚子灌得满满的……暖洋洋的……好幸福……?”

    说着,她缓缓抬起下半身。

    那原本应该是扎根土壤的根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着脓水的。是被无数僵尸强行开发出来的“产道”。

    “咕啾……咕啾……”

    伴随着一阵令皮发麻的搅拌声,只见那剧烈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呕吐,又像是在分娩。

    “噗。”

    一颗沾满了黑红粘、还在突突跳动的球被她排了出来,握在手里。

    那是一颗僵尸卵。

    上面还带着僵尸博士的体温,散发着那种能让植物发疯的费洛蒙。

    “饿了吧?一定是饿了……连不出来了呢……”

    向葵眼神迷离,像是看着最心的玩具,又像是看着一顿美餐。她捏着那颗还在蠕动的卵,狠狠塞进了豌豆手的嘴里。

    “唔!唔唔!!”

    豌豆手拼命摇晃着脑袋,圆形的发紧紧闭着。这是本能的抗拒,是作为植物最后的尊严。

    “不听话……坏孩子……要受罚哦~?”

    向葵眼神一冷,手指猛地用力,直接扣进了他的嘴角。指甲刺了植物的表皮,绿色的汁流了出来。

    “张嘴!给妈妈张嘴!!”

    她尖叫着,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是母兽护食的本能,也是急于把同类拉下水的恶意。

    “啵。”

    发被迫撑开了。

    那颗腥臭的、滑腻的、巨大的僵尸卵,被强行塞了进去。

    太大、太粗糙了。

    僵尸卵表面的血管和筋刮擦着娇的植物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可是,随着那层粘腔里化开,一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穿了豌豆手的大脑。

    那不是普通的毒素。那是专门针对植物纤维研发的堕落催化剂。

    “唔……呃啊……?”

    豌豆手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清澈的黑眼睛里,泛起了一圈诡异的红光。

    那种坚持了很久的“正义”,那种所谓的“守护”,在绝对的生理快感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

    好烫。 好满。 肚子……好像要怀上了……

    “嘻嘻……吞下去了……真乖……?”

    向葵看着豌豆手喉结滚动,看着那颗卵一点点滑进他的食道,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满足。

    她低下,伸出长长的舌,舔掉了豌豆手嘴角溢出来的绿色汁

    “味道变了呢……豌豆哥哥……”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开始疯狂扭动,那流着水的对准了豌豆手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发管,狠狠地坐了下去。

    “以后……我们就一起……给僵尸主生宝宝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噗嗤。

    彻底没

    再也没有什么豌豆手了。这片废墟之上,只剩下一株正在被腐包裹、正在为了繁殖怪物而颤抖的、新的苗床。

    世界,终于清静了呢。

    防线彻底不存在了。

    看那边的坚果墙,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他“全自动受虐盾”才合适。

    曾经那张只会傻笑的脸,现在正扭曲成极度享受的痴呆样,被几只僵尸流啃咬着满是牙印的表皮。

    每一下去,他发出的不再是闷响,而是令脸红心跳的呻吟,仿佛那不是疼痛,而是无上的奖赏~~

    旁边的樱桃炸弹更是不堪目。两颗连体球正剧烈地颤抖着,皮肤涨得血红,在僵尸的抚摸下拼命忍耐着。

    他们被植了奇怪的指令,只有在被玩弄至濒临崩溃的绝顶高时,才能获得“炸”的许可。

    现在,他们只是两颗只会求饶、渴望被引的可怜球罢了。

    真是个的“尸托邦”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体声,噗嗤噗嗤的,听得耳朵都要怀孕了呢?

    至于主角豌豆手……哎呀,他还在哦。并没有被吃掉呢,毕竟那样太费了。

    他现在可是拥有了全新的、更“神圣”的使命——活体注水器。

    原本用来战斗的四肢和多余的叶片,都被贴心地“修剪”净了,光秃秃的,只剩下一根在土里的绿色棍,顶着那个圆圆的脑袋。

    他就被种在最显眼的vip席位,正对着他曾经誓死守护的神——向葵。

    哦,现在应该叫她“恶堕的向葵母兽”才对。

    “啊……啊啊!僵尸主的大……又进来了……好?!要把花盘顶穿了呀~”

    向葵正跪趴在豌豆手面前,那金色的花瓣如今像布一样耷拉着,花盘中央那张原本圣洁的脸,此刻正翻着白眼,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她的根茎被改造成了更加适合接纳的形状,正贪婪地吞吐着一只巨僵尸那腐烂却硕大的器 。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啼,那饱满的花盘随着撞击剧烈摇晃,里面似乎已经灌满了浑浊的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

    豌豆手就那么看着。

    他想闭眼,可是眼皮早就被剪掉了。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粗地撑开他曾视若珍宝的身体,看着那些带有尸毒的是如何像泥浆一样轰她的处。

    “不要……太满了……肚子……肚子要鼓起来了……?”

    向葵尖叫着,双手反向抱住僵尸的大腿,不但没有推开,反而在迎合着往里坐。

    “全部……全部给母狗向葵吧……要做僵尸大的苗床……唔咿咿咿——!”

    随着僵尸的一声低吼,海量的腐臭浓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向葵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哈啊……哈啊……好幸福……满满的……”向葵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鼓胀的肚子,手指痴迷地画着圈,“怀上了……又要怀上小僵尸了呢……?”

    这时候,僵尸拔了出来。那个松垮垮的正一张一合,白浊的体混合着,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

    该豌豆手上场了。

    “喂,那个废柴,”僵尸踢了踢豌豆手的根部,“弄净。”

    豌豆手浑身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身体却可耻地听从了命令。他的喉咙鼓动着,积蓄已久的清水“噗”地一声了出来。

    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清洗。

    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向葵泥泞不堪的私处,温柔地洗去那些溢出的污秽。

    “嗯?……啊,是豌豆哥哥的水……凉凉的……好舒服……”

    向葵感受到水流的刺激,竟然再次发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那红肿不堪的凑到豌豆手的嘴边,一脸地求欢。

    “再洗净一点……要把里面也洗一洗哦……不然下一位僵尸爸爸会不高兴的……?”

    豌豆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曾经,这张脸只会对他露出温暖的微笑,而现在,这张脸上写满了对配的渴望和对他的轻蔑。

    “快点呀……没用的废物……除了水你还会什么?”

    向葵娇嗔地骂道。

    “连僵尸大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也就是做个冲洗器还算合格了……嘻嘻?”

    听到这话,豌豆手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奇怪的是,随着他不断地水清洗那在这个世界上最的器官,一种扭曲的快感顺着根茎爬遍全身。

    是啊……自己是废物。只能看着她被,看着她怀孕。

    但是……只有自己能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只有自己的水,能让她为了下一次配做好准备。

    她是僵尸的苗床。而自己,是维护这个苗床必不可少的工具。

    这不就是……永远在一起了吗?

    “哦~~你看,他的水得更急了呢。”

    豌豆手流着泪,嘴里却更加卖力地着清水,甚至为了冲洗得更彻底,还调整角度,让水流滋进了那个贪婪的处。

    “啊……好……就是那里……洗净了……豌豆哥哥好厉害……?”

    向葵满足地呻吟着。

    “这就对了……乖乖地做个注水器……看着我给僵尸大生宝宝……这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呀……呐~?”

    豌豆手那空死灰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他停止了思考,只是机械地、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地,继续着他的工作。

    在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花园里,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一个看着堕落,并亲手维持她堕落姿态的,幸福的旁观者。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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