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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母女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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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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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的风,像是从亘古吹来的叹息,卷着砂石与枯死的屑,一遍遍刮过林宇麻木的脸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已在荒原中徘徊了不知多少时,衣衫褴褛,面容枯槁,唯有那双陷的眼眶中,还残存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念,寻找着母亲慕容岚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

    自那夜在林中目睹母亲最不堪的沉沦后,他的心便已随那道消失的剑光一同死去了大半。

    然而,血脉处那点不甘的牵绊,以及更沉的、连他自己都已无法辨明是是孽的扭曲执念,驱使他如同行尸走般,追寻着任何一丝可能的踪迹。

    他踏过母亲可能经过的每一条荒径,询问过每一个可能见过她身影的、在荒原边缘挣扎求生的流民或低阶修士。

    得到的,只有摇、漠然,或是几句含糊不清、指向极西魔域的呓语。

    越是靠近那片被魔气浸染的土地,空气中的浊重与压抑便越是浓烈。

    灵气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负面绪与欲望沉淀发酵后的污秽气息。

    林宇能感觉到,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道心上的裂痕也在这种环境下无声地扩大。

    但他已顾不得这许多。

    终于,在一处弥漫着硫磺恶臭和甜腻脂气的山谷隘,他从一个濒死的、试图逃离魔域的散修中,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欢……欢喜楼……最底层的‘万欲窟’……”那散修瞳孔涣散,气息奄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混合着恐惧与迷恋的神,“她们……都在那里……自愿的……都成了……‘公共鼎’……没救了……灵根……都快要被吸了……”

    林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猛地抓住那散修的衣襟,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你说什么?谁?谁在那里?!”

    “慕容……岚……还有……凌霜……雨萱……”散修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仿佛羡慕又仿佛怜悯的笑容,“她们……现在可是……欢喜楼的……招牌了……任……玩弄得……很……快活呢……”

    “不可能!”林宇低吼,目眦欲裂,“你胡说!”

    那散修不再回答,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却凝固着,仿佛在嘲笑着林宇的自欺欺。

    林宇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一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不想信,不敢信。

    母亲最后离去时那羞愤绝望的眼神,姨娘凌霜的清高坚韧,雨萱的温柔纯良……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自愿?!

    他必须亲眼去看!

    凭借着残存的理智和一近乎自虐的冲动,林宇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最底层的、被欲望驱使的魔修,混了通往“万欲窟”的流。

    越是,周围的景象便越是触目惊心。

    扭曲的狂欢,赤的媾,肆无忌惮的采补……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与欲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压迫着他的感官。

    他跟着那些眼神贪婪、脚步虚浮的魔修,沿着一条不断向下、湿滑而暗的阶梯,来到了欢喜楼的最底层。

    这里没有上层区域的奢华伪装,只有最原始、最残酷的欲望宣泄。

    巨大的窟被粗糙地开凿出来,墙壁上着燃烧着绿色魔火的火炬,映照出无数晃动的、纠缠的影。

    空气中混杂着汗臭、体味、各种体腥膻以及一种……灵根枯竭前最后燃烧般的、异常浓烈的灵气残渣的味道。lt\xsdz.com.com

    呻吟声、喘息声、体碰撞声、锁链拖曳声、以及魔修们兴奋的污言秽语,汇聚成一片令皮发麻的靡响。更多彩

    然后,他看到了。

    在窟最中央,一个稍微高出地面的、如同祭坛般的宽阔石台上,三个熟悉的身影,被粗大的、铭刻着汲取符文黑色锁链并排束缚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展示在所有魔修面前。

    正是慕容岚、凌霜、雨萱。

    她们全身赤,雪白的肌肤在幽绿魔火的映照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如同上等瓷器般的苍白光泽,上面布满了新旧错的淤青、齿痕、斑,以及一些明显是法术留下的奇异红痕。

    原本光滑的小腹处,能隐约看到灵根被过度采补后留下的、如同枯萎藤蔓般的暗淡纹路。

    她们的眼神空,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两潭死水。

    然而,在那空的处,却又燃烧着一种诡异的、痴迷的火焰,那是被永久欲蛊和长期极致刺激彻底扭曲后,只剩下对快感无限渴求的癫狂。

    她们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僵硬的微笑,仿佛在迎接这场永无止境的凌辱盛宴。

    慕容岚,曾经清冷高傲的金丹剑修,此刻雪白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她那曾经一丝不苟绾起的青丝,如今凌地披散着,沾染着污秽。

    左边瓣上那个蜘蛛网状的“欲印”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活物。

    她微微仰着,眼神迷离地望着顶,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凌霜,那位气质温婉、睿智高洁的元婴炼丹师,此刻她的长发被盘成一个妖娆的发髻,着一根形状猥琐的玉簪。

    她那曾经用来控丹火、炼制灵丹的纤纤玉手,此刻被反剪在身后,与锁链相连。

    她紧闭着双眼,但长长的睫毛却在剧烈颤抖,身体不时地微微扭动,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着那无处不在的欲望刺激。

    雨萱,他曾经温柔纯良的道侣,如今那双清亮的眸子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欲。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近乎放的痴笑,舌尖不时舔过燥的嘴唇,目光饥渴地扫视着台下那些面目狰狞的魔修,仿佛在挑选下一个能填满她空虚的对象。

    她们的灵根,如同风中的残烛,气息微弱而混,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窟内,喧嚣震耳欲聋。

    一个身材魁梧、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的魔修主持,跳上石台,挥舞着一条沾满不明污迹的皮鞭,发出“啪啪”的脆响,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诸位!安静!今的‘三姝竞艳’马上开始!”主持的声音如同锣,充满了煽动力,“看看我们欢喜楼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三位‘公共鼎’!曾经高不可攀的正道仙子,如今却是最下贱、最饥渴的欲!”

    他走到三面前,用皮鞭的柄端依次抬起她们的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慕容岚,前执法殿长老,看看这身段,这子,这,就算灵根快废了,玩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这后庭,”主持笑着,用鞭柄狠狠捅了一下慕容岚的菊蕾,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可是被特意开发过的,紧致无比!”

    “凌霜,元婴炼丹师!这身皮,这气质,玩起来是不是感觉特别有成就感?听说她炼的丹药能助长修为,现在嘛……嘿嘿,她本身就成了最好的‘丹’!”主持的手粗地揉捏着凌霜的峰,那曾经象征智慧与高洁的所在,如今被肆意玩弄。

    凌霜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不知是想躲避还是渴望更多。

    “雨萱,得出水的小美!看看这骚样,谁能想到她以前是个清纯的仙子?现在可是无不欢,最喜欢大家伙!”主持捏了捏雨萱的脸蛋,雨萱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眼神迷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老规矩!”主持高声宣布,“第一项,‘吞吐竞速’!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用嘴让我们的‘魔根柱’!谁慢了,就要被当众用‘震魂杵’伺候后庭,直到失禁!”

    话音刚落,几名魔修抬着一根黝黑粗长、堪比成年男子大腿、表面布满狰狞疙瘩的石质阳具状法器……“魔根柱”,立在了石台前方。

    那法器顶端,还不断渗出粘稠的、散发着催气息的体。

    锁链被稍微放松,三被强迫跪在“魔根柱”前。

    “开始!”

    命令一下,慕容岚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空,却又带着一种机械的专注。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开始舔舐那粗糙而腥臊的顶端。

    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僵硬,但非常卖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仿佛在吞咽着那令作呕的体。

    她的脑海中,或许还残留着一丝昔作为剑修的骄傲碎片,但这碎片此刻却化作了更的屈辱感,刺激着她的动作愈发急促。

    “嗯……唔……”她含糊地呻吟着,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微微颤抖,雪白的瓣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凌霜的反应则更为挣扎一些。

    她看着那丑陋的“魔根柱”,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痛苦和抗拒,但身体处那永久欲蛊的躁动,以及长期被药物和凌辱塑造出的生理依赖,让她无法控制地靠近。

    她闭上眼,仿佛不忍目睹自己的不堪,嘴唇却缓缓贴了上去,生涩地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迟滞感,但当那粗糙的疙瘩摩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喉时,她的身体仍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战栗,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不……不能……”她无意识地喃喃,但吞吐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在欲蛊的驱使下,渐渐加。

    而雨萱,则表现得最为“投”。

    她几乎是欢呼一声,便主动扑了上去,双手抱住那粗大的“魔根柱”,贪婪地张开小嘴,尽力容纳着那远超她腔承受能力的巨物。

    她的眼神迷醉,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喉咙发出被喉时痛苦的哽咽声,却依旧奋力地前后摆动部,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个凹凸之处。

    “哦……好大……萱儿……萱儿好喜欢……”她断断续续地叫着,汁顺着下颌流淌,打湿了胸前的蓓蕾,“主……看着萱儿……萱儿要吞下去了……啊啊……”

    她的腰肢也随着动作疯狂扭动,双腿之间的蜜早已泥泞不堪,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台下的魔修们发出震天的哄笑和叫好声,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快看!那个小的最骚!”

    “慕容岚好像不太愿啊?是不是没吃饱饭?”

    “凌霜长老,别光含着,动起来啊!你的炼丹技术呢?用在这上面啊!哈哈哈!”

    在药物、欲蛊和台下气氛的多重刺激下,三的身体都迅速进了状态。

    脸颊红,呼吸灼热,肌肤泛着动的色。

    尤其是雨萱,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喉咙的吞咽声越来越响,终于在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声中,她感觉到中的“魔根柱”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腥臊浓稠的体猛烈地进她的喉咙处!

    “噗哈……咳咳……”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死死含着不肯松开,直到将那模拟的元全部吞咽下去,才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痴笑。

    几乎在同一时间,慕容岚和凌霜也先后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慕容岚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身体剧烈颤抖,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洒而出,显然是被这屈辱的服务刺激到了高。

    而凌霜,则在最后关,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处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哀鸣,身体软软地伏在“魔根柱”上,任由那粘稠的体自己中,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但很快又被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所掩盖。

    雨萱最快,慕容岚次之,凌霜最慢。

    “哈哈!凌霜长老输了!”主持狞笑着,拿起一根手臂粗细、顶端不断剧烈震动的黑色玉杵……“震魂杵”。

    凌霜被粗地拉起来,按趴在石台上,雪白的瓣高高翘起,那个曾经象征着尊严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露在众面前。

    “不……不要……”凌霜发出微弱的哀求,身体因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瑟瑟发抖。

    “由不得你!”主持毫不留,将那剧烈震动的“震魂杵”,对准她那紧致稚的菊蕾,猛地捅了进去!

    “啊……!!!”

    凌霜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骤然绷紧,脖颈后仰,青筋起。

    那远超承受能力的异物感和强烈的震动,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呃啊……停……停下……要坏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挣扎着,但锁链牢牢禁锢着她。

    那强烈的刺激混合着欲蛊的催动,竟迅速转化为一种毁灭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可怕的异物,前面的蜜更是汁水横流,一不受控制地涌出。

    “看看!我们的炼丹师长老,后面可比前面还贪吃!”主持兴奋地大叫,不断抽动着“震魂杵”。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震魂杵的残酷折磨下,凌霜的抵抗彻底崩溃。

    她的呻吟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欲的哀鸣:“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震散的痉挛中,她达到了一个强制的、充满了无尽耻辱的高,失禁的尿混合着溅而出,身体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第一项结束!雨萱获胜!凌霜受罚完毕!”主持满意地收回震魂杵,“接下来,第二项,‘彼此的慰藉’!”

    锁链再次调整,将三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拉扯着靠近,她们赤的胴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规则!互相抚,舔舐,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取悦对方,也取悦我们!直到我们喊停!”主持残忍地笑道,“让咱们看看,昔的亲、师徒、姐妹,是如何在欲望面前,变成最下贱的玩物的!”

    三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慕容岚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霜那痛苦而红的脸,看着雨萱那痴迷放的笑容,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慕容岚”的悲凉在她眼底闪过。

    但下一刻,那空的欲望之火便吞噬了这丝微光。

    雨萱最先动作,她痴痴地笑着,伸出舌,舔上了慕容岚的脖颈,然后向下,含住了那枚挺立的尖,用力吮吸起来。

    “岚姨……你的……好硬哦……”

    慕容岚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www.LtXsfB?¢○㎡ .com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雨萱,但双手却被锁链束缚。

    而且,身体在那熟悉的舔舐刺激下,竟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一热流从小腹涌起,她感觉自己的另一只尖也硬得发痛,蜜处传来熟悉的空虚。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面对这一切。

    但身体却微微向前挺送,将自己的峰更地送雨萱中。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索着,碰到了凌霜冰凉而颤抖的手臂。

    凌霜感受到触碰,身体猛地一缩。

    她看着慕容岚,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绪,有心痛,有愧疚,有同病相怜的悲哀。

    但体内那永不停歇的欲蛊,以及刚刚被“震魂杵”开发出的、后庭传来的奇异空虚感,让她无法抗拒这种接触。

    当慕容岚的手颤抖着,抚上她同样饱满的峰时,凌霜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她微微仰起,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陌生的、属于的抚慰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霜妹……对……对不起……”慕容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的手指,却笨拙而用力地揉捏着凌霜的,指尖刮过那硬挺的尖。

    凌霜没有回答,只是泪水流得更凶。但她却主动凑近了慕容岚,伸出舌,舔舐着慕容岚另一边的晕,然后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吻去……

    三具曾经高贵、如今却布满伤痕与污秽的雪白胴体,在幽绿的火光下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抚摸,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呻吟声、喘息声、体摩擦的水声,织成一曲堕落至极的乐章。

    慕容岚在凌霜和雨萱的双重刺激下,很快便再次动,腰肢疯狂地扭动,中发出碎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呓语:“啊……不行……那里……舔……再舔一点……岚儿……岚儿不行了……”

    凌霜在服务慕容岚的同时,也被雨萱从后面抱住,雨萱的手指探了她刚刚被残酷对待的后庭,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刺激。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残存的清高,喉咙里溢出婉转而屈辱的呻吟:“呃……萱儿……轻点……后面……好痛……但是……好奇怪……”

    雨萱则最为放,她像一只发的小母兽,在两位长辈的身上肆意索取着快感,中胡言语:“岚姨……霜姨……萱儿好舒服……你们也要舒服……对……就是这样……我们都变成主的骚母狗了……啊啊……好快活……”

    她们互相用舌探索着对方的幽谷,用手指开拓着对方的菊蕾,用身体摩擦着彼此的敏感带。

    昔的亲、友、师徒,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化为了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燃料。

    台下的魔修们看得如痴如狂,兴奋的嚎叫声几乎要掀翻顶。

    “第三项!‘竞速’!”司仪再次高喊。

    三被放下,但锁链依旧束缚着她们的主要关节,迫使她们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高高翘起雪白的瓣。

    三名身材魁梧、阳物格外粗壮的魔修,站到了她们身后。

    “规则!不许动用任何技巧收缩,完全放松,看谁最先被到失禁!”司仪残忍地宣布。

    “不……不要比……”慕容岚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乞求,这是她残存意识最后的挣扎。

    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当那粗大的异物毫无预兆地、粗地闯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时,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瞬间背叛了她的意志。

    熟悉的饱胀感、被填满的空虚感,混合着欲蛊残留的悸动,让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啊……!”

    旁边的凌霜和雨萱,更是早已沉沦。

    凌霜在魔修进的瞬间,便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喟叹,腰肢下意识地向后迎合。

    而雨萱则是兴奋地扭动着,主动吞吐起来:“快……主……快贱……贱要输了……”

    “噗嗤……噗嗤……啪!啪!啪!”

    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汁搅动的靡声响,以及高亢的呻吟、哭喊、求饶与迎合的呓语,在广场上空回。

    慕容岚紧咬着牙,试图抵抗那般涌来的快感,但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更的撞击中,逐渐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花心被一次次重重撞击,带来灵魂出窍般的酥麻。

    脑海中,与儿子林宇那悖逆合的记忆,与此刻被陌生魔修疯狂的场景诡异地重叠,巨大的羞耻感反而像是催化剂,让快感更加猛烈。

    “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了碎的呻吟,腰肢开始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冲击。

    而凌霜和雨萱,早已进了状态。

    凌霜甚至开始指导身上的魔修:“再……再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贱的子宫……要化了……” 那位高洁的炼丹师,此刻俨然成了最懂如何取悦男的娃。

    雨萱则是一边被疯狂抽,一边痴迷地喊着:“主……好大……顶死萱儿了……萱儿是母狗……是骚货……哦哦哦……要尿了……!!”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几乎撕裂身体的痉挛中,雨萱率先达到了高,大量的混合着失禁的尿,溅而出,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尖叫,彻底瘫软下去。

    紧接着是凌霜,她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和迎合中,花剧烈收缩,也达到了高,眼神彻底涣散。

    慕容岚是最后一个。

    当高来临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羞耻、痛苦都被那极致的、毁灭的快感淹没。

    她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混合着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哀鸣,身体剧烈弓起,蜜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的,整个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伏下去。

    “哈哈哈!慕容岚最后!惩罚!集体颜!”司仪狂笑着宣布。

    早已等待多时的魔修们一拥而上,围住瘫软的三,将灼热的如同标记领地般,尽在她们的脸上、发上、胸脯上……

    三如同三具被玩坏的偶,任由污秽的体覆盖全身,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慕容岚空地望着天空,泪水混合着滑落,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凌霜麻木地舔了舔嘴角的,仿佛在品尝某种丹药。

    雨萱则痴痴地笑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浊,塞中吮吸……

    彼此的“帮助” 在魔修的命令下再次上演。

    她们被要求用舌为对方清理身上的。

    从脸颊到脖颈,从峰到小腹,最后是那最污秽的腿心……她们如同最下贱的母畜,互相舔舐着彼此身上的屈辱,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眼神中再无半分亲与友,只剩下在欲望驱使下的、扭曲的“服务”……

    林宇在石缝后,目睹了这全程。

    他没有呕吐,没有怒吼,甚至没有流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身体如同被冰封。只有那双死寂的眼睛,瞳孔在剧烈地收缩、放大,仿佛在记录着这世间最残酷的影像。

    他的下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一种混合着滔天恨意、无尽痛苦、以及某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感的邪火,在他体内疯狂燃烧。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胯下。

    脑海中,母亲慕容岚那清冷面容与此刻靡承欢的姿态重叠,凌霜姨娘那温婉眼神与如今主动求欢的放织,雨萱那温柔笑靥与此刻痴迷沉沦的骚媚融合……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最强烈的刺激,摧毁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背靠着冰冷的岩石,一只手死死抠石缝,指甲崩裂出血,另一只手则在裤裆里疯狂地动作起来。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与山谷下方传来的声语混合在一起。

    他对着那地狱般的景象,对着影像中三位至亲至那扭曲的面孔,嘶哑地、断断续续地喃喃:

    “娘……姨娘……雨萱……一起……我们一起……”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抽空他所有力气的痉挛中,他达到了高。灼热的体在肮脏的裤子和岩石上,带来一瞬间的、虚无的释放。

    释放之后,是更、更沉的黑暗。

    他瘫软在地,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解脱般的麻木笑容。

    ……

    数月之后。

    修仙界格局大变。

    徐岚凭借炼成的“欲仙丹”,不仅治愈了旧伤,修为更是突至元婴后期,在血影魔宗内权势滔天,魔道气焰一时无两。

    正道联盟在几次围剿中损失惨重,天玄宗等门派被迫收缩势力,苟延残喘。

    玄灵大陆,仿佛提前进了漫漫长夜。

    而在极西魔域边缘,一处与世隔绝、散发着浓重霉味和腥膻气的暗窟内。

    林宇蜷缩在角落,身上覆盖着厚厚的污垢,发板结,眼神空得如同两个黑。

    他唯一的“活动”,便是每隔一段时间,当一枚新的玉简被不知名的力量送窟时,他会如同条件反般爬过去,将其抓起。

    窟中央,一枚最后的玉简正在幽幽发光,投出慕容岚、凌霜、雨萱三在“万欲魔窟”中最后的影像……她们如同最下贱的牲畜,被锁链拴着,爬行着去争抢魔修们扔下的、沾满污秽的食物,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灵光彻底寂灭,已然与行尸走无异。

    林宇盘坐在影像前,一手紧紧攥着母亲慕容岚那早已残不堪、沾满污迹的剑穗,另一只手,则在他肮脏不堪的裤裆里,进行着机械而快速的往复动作。

    他的目光涣散地落在影像中那三张扭曲而麻木的脸上,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如同梦呓般嘶哑低沉的声音:

    “娘……姨娘……雨萱……一起……来了……我们都……一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微微痉挛,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的光彩,也在这永恒的、循环播放的堕落景象与自我亵渎中,彻底湮灭。

    窟外,是沉沦的魔域,是无力的正道,是欲望横流、再无光明的新世界。

    窟内,只剩下永恒的黑暗,与那永无止境的、伴随着玉简光影和体摩擦声的……回堕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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