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敌收为奴隶的可怜少女

    温暖的阳光填满了小屋，对于大多都是或美好，或无奈的新的一天。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松月一夜都没睡着，当然这也有可原，一天之内，她从意气风发的高阶魔法师，即将在水色池进修的年轻天才少，变成了永远匍匐在仇敌脚下的可怜隶。

    芽香没有骗，她在昨天被吸走了大量魔力，被刻上了灵魂契约，她没有未来了。

    再加上柠檬昨天飘忽不定的态度，在当时她根本没有功夫好好思考。

    在契约达成之前被问及的话，柠檬问了她的追求，在被柠檬用部击之后，那个本来应该坏到骨子里的居然露出了怜悯，最后还给自己买了好衣服，并允许自己上了床，和她同床共枕……为什么？

    这每一个问题都让松月有些无法理解，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柠檬的认识太浅显了。

    她们是同学，虽然在学校里也算是亦敌亦友的关系，流相对比较多。

    但在现在，她与柠檬物理距离最近的时候，反而感受到了与对方的内心还隔着不少东西。

    至少基本能确定，柠檬不算是坏到无可救药的，她似乎也有自己的苦衷。

    但客观上，自己的生已经完蛋了，因为她。

    昨天一次就被吸走了五分之一的魔力，应该不用几天，她们就不得不离开这里了吧。

    到那时候，彻底变成普通的松月会被怎么对待？

    柠檬在达成目的之后会好好待她？

    还是直接抛下她享受生。

    亦或者是，为了隐瞒这段黑历史，毁尸灭迹……松月歪过，柠檬还睡得正香，她昨天很早就熟睡了，没有一丝睡困难。

    这更让松月感到疑惑和不爽，柠檬似乎又没有在内疚。

    但她还要保持清醒，不断观察，她要活下去，只要还在，她还会有机会反杀柠檬的，无论用什么方法，脑上的差距是魔法无法弥补的。

    作为碧色城新生代最聪明的少，她不会认输。

    身边的动了动，松月赶紧假装没有睡醒，偷偷观察柠檬的举动。

    阳光透过树缝，被细小的尘埃折成一束束金质的丝线，那是松月在课本上学过的丁达尔现象，这些丝线正轻柔地缠绕在柠檬的脸颊上。

    ?松月躺在枕上，微微眯着眼，透过长长的睫毛观察着这个本该让她恨之骨的。

    柠檬此刻的样子很奇怪，她坐在床沿，眼神空。

    ?她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明明已经彻底把自己踩在脚下，还能轻松汲取自己的能量……不过，松月也是第一次见到柠檬刚刚醒来的样子，说不定她就是每天早上睡不醒？

    顺着柠檬柔和的发丝，松月看向窗外。

    为什么……光线好像有一丝奇怪……似乎有一片区域的光有一丝丝扭曲。

    柔和的光柱也算是光系能量的一种，是最温和的体现。

    越微小温和的能量体，越容易被强大的波动影响变形，如果是稍微强一点的能量体就很难被扭曲。

    难道外面有在观察这里吗？

    会是谁呢？

    为什么？

    松月有些疑惑，这里有无数对主，为什么要盯着她们俩，是因为她们刚刚来吗？

    不，到底是不是有在外面观察还没有确定，她得试探一下。

    如果直接出去看看肯定会打惊蛇，对方大概想不到自己已经注意到了。

    但松月还有一项对方无法想象的绝技，去一探究竟。

    无论是整个国家，还是学校里，大家都在追求更强的力量，更具有坏的战技，更高效的修炼方法。

    除了松月。

    松月天生就是不适合修炼魔法的体质，她的魔法适应很差。

    从小开始，她就发现自己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达到和同龄一样的水平。

    到了进阶学院，天赋的重要展现出来，松月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排在中下游水准。

    她在理上早早明白了世界的不公平，但潜意识里还是不甘心，她只觉得委屈，她有些想放弃了。

    但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和她有着相似经历的老师——桃悠。

    桃悠老师没有比她大多少，看起来也是个年轻的孩，她没有其他同学一样的锐气，也没有很多老教授一样的傲慢和古板。

    更重要的是，她很弱。

    桃悠能在这里当老师的理由是她的独特发明，以魔法为燃料的许多密仪器，实用度丝毫不逊色于猫族的高科技。

    妙的魔法运用也是其他教授都做不到的，只有她的风系魔法能稳稳拖住倒满红酒的酒杯，在高速运动的况下还能不撒出一滴。

    她也是将魔法附在物体上的开创者，每次进教室的时候，她都会用自己的风系能量填充顶灯，在授课时还能纵出聚光灯的效果。

    但论战斗力，她可能还不如大多她带的学生，许多学生瞧不起她，也不好好听她的课。

    她的技巧课，在以战斗力为考核标准的学校，几乎可以算是一门无用的学科。

    桃悠面对的经常是无数或是睡觉，或是练习别的课任务的学生。

    只有松月永远会认真听。

    松月也不知道学习这些会不会有用，但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可以通过技巧运用弯道超车，就像桃悠老师一样。

    一年后，她成功了。

    轻柔而多变的风，吹散了熊熊燃烧的火，卷起了波涛汹涌的水，钻了紧密厚实的土，绕开了千锤百炼的金。

    即使松月在各项考核中依然仅仅排在中游，但在实战中，她已经凭异于常的技巧，击败了许多魔力远超她的对手。

    她拼尽了全力，刻苦修炼，一次次钻研，一次次受伤，在梦幻一样的场景中，踏上了进阶实战的战场。

    她有了一点小成就，她这种没有天赋的学生，能进这个赛场就已经是天大的殊荣。

    她还不满足，因为她知道，这里对于大多还算优秀的学生只是一个起步而已，天资卓越的天才，从小就有悉心教育的贵族，运气炸的“被命运青睐者”。

    她想从这里开始，一个个赶上她们，脱离那个黑暗的世界……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松月呆愣愣地躺在地上，她的视野只有一半是天空，另一半则是另一位少的裙底、大腿。

    她有些被打伤了，重重倒下的时候，若不是用风墙拖住了脑袋，现在大概已经晕过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认识柠檬，这位让她捉摸不透的，又又恨的对手，朋友。

    柠檬轻蔑地俯视着松月，随意地踩在松月的腹部，让身下本就受伤的少更加痛苦。

    “你是怎么……修炼到这么厉害的……”

    看着高傲的柠檬，松月没有多么生气，毕竟这个学校的都将是去讨伐虹的战友，柠檬的强大让她还有那么一点安心。

    她更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试着从柠檬这里学到一点经验。

    她期待地看着柠檬，真诚地对上了对方轻蔑的视线。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明明这么弱，我还以为这个地方都是强者，还想着好好切磋一下呢。”

    柠檬把重心移到踩在松月身上的脚上，压得松月闷哼一声，她此时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像松月这样的“废物”能和自己同台竞技。

    “不要再这样对她了！”

    巨大的声响在柠檬耳边炸开，柠檬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看向评委席。

    这是高阶魔法隔空传话吗？

    是评委看不下去叫停了？

    她记得进阶比赛的规则没有限制这样的打法，对对手的轻度羞辱是允许的，甚至松月还没有彻底认输，她这样做应该完全没有任何问……一阵凉风掠过柠檬的耳边，柠檬诧异地回，淡黄色的发丝缓缓飘落，那是她自己的发。

    “我认输！”

    松月站起身，给了柠檬一个优雅的微笑，转身走出赛场。

    柔和而缓慢的风，裹着不知哪位好心观众的话，送到柠檬的耳边。

    这是只有松月能想到的局方法，也是只有她能做到的美战技。

    她可以在刚才的偷袭中秒杀柠檬，让自己进下一。

    但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第一战的对手就如此可怕，要是打下一场的话她可能就要躺着离开这里了。

    不如让柠檬去试试后面的对手吧。lтｘＳb a.Mｅ

    她没有再看背后的柠檬，那肯定是震惊，困惑，或者愤怒的表吧，但她对这样的没有兴趣。

    但背后传来了她无法拒绝的声音。

    “下午3点，来绯红区的修炼场找我吧，我带你进去。”

    绯红区……那是学院内最强的修炼区域，光进去一次就能花费松月一周的饭钱，除非是天赋异禀被那边的老师看上才有可能免费进。

    柠檬不知道是哪一种，但她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

    下午三点，松月如约出现在绯红区门，柠檬果然已经在等她了。

    她看着满面红光，似乎是轻松夺冠了一般，连点伤都没有。

    而她自己伤得不轻，通过自己开发的魔力探测，松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多处内伤，但也只能慢慢修复了……不知道她已经在哪里站了多久了……意识到柠檬对自己还是比较重视的，松月的心好了不少，对这个早上还羞辱过自己的也少了几分厌恶。

    在柠檬说明况，并向绯红区的老师说了“这是打败了我的”之后，松月轻易地获得了长期进绯红区的资格。

    “好夸张的魔力……”

    松月沐浴在绯红区的修炼室内，感受着比她平时的修炼室高了好几倍的魔力密度。

    兴奋，幸福，激动充盈着她的大脑，连受的伤都在迅速痊愈。

    但当再次看向柠檬，这个带她进这里的恩时，她产生了一丝不悦。

    如果说在松月原来的认知里，她需要花费其他三倍的努力达到一样的效果，柠檬就只需要三分之一的努力了。

    那是不是可以说，即使是同样的修炼场所，柠檬也不可能比她强？

    这也太不公平了。

    再加上那养尊处优的自信劲，让松月莫名火大。

    但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她还想依附柠檬留在这里，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

    机会………看着在自己身前发呆的柠檬，松月一下子从回忆中脱离出来。

    保持观察，永不放弃。

    她想到试探的方法了，即使这可能会让她被狠狠虐一番。

    先是在手中凝结出风刃，再将更柔和的微风填其中，瞄准松月的侧脸，发！

    寒光一闪，一道青色光芒准擦过柠檬的脸颊，在出窗户后消散。

    有，很强的。

    感受着风能量的波动，松月甚至能大概推测出外面的那大概是已经做了一点反侦查工作。

    这个结果不出乎意料，但也很惊悚。

    其实松月现在的地位或许也不用想那么多，但她还是觉得很恐怖，为什么会有一个无比强大的要在她们窗外逗留。

    “在想什么呢？”

    趁柠檬还没反应过来，松月主动开，说不定能把刚才的攻击装成开玩笑。

    “胆子不小嘛，是被灵魂烙印制止了吧？”

    柠檬回过，明显很不开心，当然，被自己的隶来这么一下肯定很不快。

    “那种东西没有这样的效果吧？”

    松月倒是没想到柠檬会提到灵魂烙印，她试着仔细感受了一下，昨天被打上烙印的痛苦还令她刻。

    她还是没能阻止柠檬的侵，从灵魂层面变成了隶，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解除。

    “谁知道呢。”

    ?柠檬傲慢地撇了撇嘴，没有再理会松月。她光着脚走到了衣柜边，拿起了松月那件被她当作鞋套包裹过的米白色校服，将它塞进了角落里。

    “好了小隶，现在开始服侍我吧～”

    “哈？怎么服侍？”

    松月诧异地转，看到的是冲她坏笑着的，那张她最讨厌的脸。

    柠檬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漆黑的锁链出现在她手中，她随意一拉，另一的可怜孩瞬间横飞了出去。

    强大的力量扯住了松月的脖子，如果是一般况她应该会立刻死掉吧，但蕴含魔力的项圈却能保证在把她拉动的同时不伤及生命。

    地板在视线放大，松月还没反应过来，脸就重重砸在地上。

    晕眩感如水般袭来，松月的大脑一片混，无数思绪冲击着绷紧的意识，她挣扎着想起来，但柠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她撑起颤抖的手肘时，一个冰凉而细腻的触感死死地压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又是一声闷响，松月重新被踩回到地板上。

    房间暂时恢复了平静，柠檬停下了动作，就这样等着松月平静下来，小隶意识清醒的时候才更能体验屈辱呢。

    熟悉的屈辱，陌生的触感，松月意识到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柠檬的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柠檬足底那娇的皮肤纹理，由于常年养尊处优，那里没有任何老茧，只有如绸缎般的平滑与紧致。

    果然是大小姐呢……从小没有多少挫折，创伤更是不存在，不费多少功夫，就能轻松地把自己的所有努力与不甘踩在脚下。

    脚底是温热的，目前没有任何汗，也闻不到什么气味，从感官上完全说不上折磨，甚至在疼痛散去之后还有一丝莫名的舒适。

    柠檬不老实地摇摆着重心，让松月感到整个脑袋被扯来扯去，圆润的趾尖隔着发丝扣在皮，牢牢掌控着脚下的少。

    委屈，愤怒，痛苦，从腹部陡然升起，直冲喉咙。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但那劲终究没有冲进大脑，松月的大脑已经是柠檬脚下的领地了。

    “喂，怎么不动了，还享受起来了吗？”

    柠檬扭了扭脚踝，巨大的力量带着松月的脖颈同步扭动，可的面庞蹭着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就是你想要……的，服侍吗？”

    “不是哦，现在只是无聊而已，就玩玩你的脑袋咯。”

    轻蔑的笑声从顶传来，柠檬丝毫没有被挑衅到，这让松月更加难受。

    即使她再怎么乐观，再怎么认为会出现奇迹，也很难说服自己她有朝一能摆脱甚至反杀柠檬了。

    连她苦心练习的所有力量都要被全部夺走了。

    她有一瞬间想到，难道柠檬早就想好了这一天，当时拉松月进绯红区快速修炼就是为了把自己当做养料？

    不……那也不至于自己被抓紧水色池，她不可能做这么大一个局。

    那至少当时的邀请和帮助都是真心的……但现在的柠檬，应该也是真心看不起她了吧。

    顶的压力消散了，柠檬似乎是玩够了。

    艰难地翻过身，松月感到脑袋几乎要被踩碎了一般。

    她几乎要哭出来，湖面般蔚蓝的眼眸起一波波涟漪。

    “好了，现在去把门的餐车拿来。”

    柠檬眼睛一转，直接坐到床上，对着松月发令。

    “餐车？还会有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松月说到一半，项圈再次凭空出现。

    恐怖的电流贯穿全身，本就有些受伤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没想到柠檬会残忍到这个地步……?松月伏在地上，大大地呼吸着带有尘土气息的空气。

    “下次我命令你的时候不要多嘴哦。”

    柠檬一脸玩味地研究着项圈的面板，似乎没在乎松月此时的惨样，不过倒也没有让松月立刻执行命令。

    “这次似乎重了一点呢……啊你听到了，下次会稍微调低一点呢，要找出一个能惩罚你但是能让你立刻执行命令的力度才行诶。不然每次让你瘫在这里也怪讨厌的。”

    “我现在就去……”

    松月挣扎着起身，电流还在她的体内窜动，让她的肌都有些不受控制，剧烈而诡异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有些赌气，柠檬是认为她已经完蛋了吗？

    虽然现在起身去拿餐车也是在服侍柠檬，但她就是想这么。

    或许潜意识里，她认为这样能激发一下小主不知道藏到哪里的良心吧。

    风系能量从身体两侧生成，左右拖着松月向门移动。

    这也是几乎只有她能做到的密控制，换做同等魔力的说不定已经把自己切碎了。

    “嗯，去吧。”

    柠檬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是没打算把松月当看待。

    拐过走廊，一辆银色餐车赫然出现在门。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上层摆放的一盘美的食物，松软的面包上点缀着不少小料，周围还有煎蛋，培根等等小吃，在魔法的加持下，热气还一直没有散去。

    但松月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食物。

    在下面随意放着的，光看上去就坚硬无比的黑面包才是她能吃到的东西。

    不过她倒是没有因为这个产生多少绪，这两层天上地下的早餐也和以前一样。

    在学校的时候差距说不定比这个更大。

    只要柠檬那小恶魔不在面包上多补几脚就不错了。

    松月叹了一气，用风能量控制住餐车，缓缓走回床边上。

    不知道这样的魔法还能用几天，以柠檬惊的魔力耐受，一周之内她应该就会被彻底吸，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祈求柠檬给她留一点点，至少生活中也能像这样方便一下。

    “主，请用餐。”

    “噗，叫主了诶。”

    “………”

    “这伙食……看着还不错嘛，嗯……下面怎么还有一块黑面包啊，谁会吃这个呢？”

    柠檬扫了一眼餐车上的东西，表还有点惊喜，直到看见属于隶的早餐之后，露出不加掩饰的嫌弃表。

    真是抓住每一个地方羞辱啊………都不知道她是有意识地这样做还是纯贱了……松月在心里吐槽到，不过她无法反抗柠檬，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些，她要好好活下去。

    “哦呀？这面包上似乎都有点发霉了，好像也有不少灰尘，好可怕。果然不是类能吃的东西呢。”

    柠檬用魔法卷起那块面包，嫌弃地观察起来。随后，在松月震惊的目光中，一团火焰猛地燃起，顷刻间，黑面包化作一片末。

    “为，为什么？”

    松月看着自己的早餐，就这样轻易地被烧成灰烬了，她不理解，难道柠檬真的打算饿着她？甚至让她吃排泄物吗？

    “……你连这种东西都能接受吗？好了，现在继续服侍我，躺到床底下去，把露在外面。”

    “诶，躺进床底下？”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心压抑到了极点，但松月没有选择。

    她转过身，缓缓躺下，在柠檬鄙视的目光中钻进了那个仄，压抑的床底。

    木地板的凉意透进她的皮肤，而她的则露出在床边。

    她已经知道柠檬要什么了。

    在这个本该美好的清晨，本该是对手甚至仇敌的孩舒适地享受早餐，而她只能用自己的小脸作为对方的足垫。

    柠檬调整好位置，她微微抬起腿，那只白皙如雪，毫无瑕疵的足就这样悬停在松月的面庞上方几厘米处。

    餐车被拉动到床边，正好牢牢卡住松月的脑袋。

    ?松月被迫仰着，湖蓝色的眼眸颤抖着，眼前的足底没有立刻落下，但绝对在慢慢向下。

    柠檬的足型极其优美，足弓撑起一道可中带着色的弧度。

    因为悬空的关系，那圆润的十个趾尖正调皮地微微蜷缩着，在晨光的勾勒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感。

    随着它的缓缓下降，松月甚至能看清足底皮肤上那细若游丝的纹理，那是属于顶级贵族大小姐才有的，从未接触过苦难的娇。

    松月有些防了，明明刚才的殴打与电击她都挺过来了，但却无法容忍这双看起来很好看的脚。

    ?一极其淡雅，混合了沐浴香味与少体温的幽香先行钻了松月的鼻腔。

    柠檬的脚几乎没有任何让不适的味道，唯一的问题是刚才赤足走动站染的一点浮灰。

    啪嗒。

    轻轻的皮肤接触声响起，在松月耳中无比尖锐，当然，柠檬一点也听不见，她也不在乎。

    脚后跟压住了松月的嘴唇，柠檬没有故意施加压力，不过小腿本身的重量就把松月的嘴唇压得下陷不少。

    足弓盖住鼻梁，正好留出了呼吸空间。

    十颗脚趾顶在松月的脑门上，她还能从趾缝中看到一点点上面的世界。

    “在我吃完之前舔净哦～”

    没有看一眼脚下的，柠檬拿起盒子里的餐具，美美享用起来。

    松月被踩在脚下的脸动弹不得，温热的脚后跟压在她的唇瓣上，由于重心的压迫，她的嘴角被迫挤出一丝怪异的弧度。

    这连张嘴都费劲……松月艰难地把一只手从床底下抽出来，想把柠檬的脚稍稍抬起。

    在她碰到小腿的一瞬间，眼前一闪，脚底犹如铁锤般砸在她脸上。

    “啊呜呜呜呜呜——！”

    松月吃痛地叫出声，但嘴唇被牢牢踩住，只能发出有些可笑的呜咽。

    她一下子明白了，柠檬是不希望她用手，她嫌弃。

    柠檬仍然没有任何怜悯，她拿起一枚羊角包，慢条斯理地撕开。

    酥脆的面皮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油脂的香气也钻进松月的鼻腔，让她的唾不由自主地分泌。

    她好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柠檬的生可以这么丝滑顺利，还能把自己作为“垫脚石”。

    而她此时只是一块卑微的脚垫，需要小心翼翼地清理主的脚底。

    她很久没吃东西了，不仅仅是劳累，魔法的流失，光是饥饿，这个族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痛苦，她都已经无法承受了。

    但她居然还要这么屈辱的事……她今天还有可能吃到东西吗？

    哪怕是那块发霉的黑面包她也能接受，不，是无比渴望。

    咕噜噜——

    肚子发出的悲鸣没有传出床底，听着顶的咀嚼声，松月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只好颤抖着张开嘴，用柔和的风能量托起眼前的脚，伸出舌舔了上去。

    先是滑的足弓，舔上去并不难受，松月甚至有点喜欢这样的摩擦感。

    味道是咸咸的，这一点让松月有些许恶心，说不定是柠檬多久之前的脚汗残留。

    咕咚。

    混合着脚汗与灰尘的体被松月吞体内，紧接着是再一，再一。

    “哦对了，松月，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还展示过用风传声的能力吧，现在没忘记吧？”

    顶突然传来不怀好意的询问，松月有些紧张，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嗯，还会。”

    “那让我体验一下吧，把我吃饭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就算主给你做做asmr了～”

    ?松月咬住下唇，指尖颤抖着调动起体内残存不多的风元素。

    微弱的青色气流在床底狭小的空间内准地成形，它们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细细丝线，一连向柠檬正不断咀嚼的腔，另一则紧紧缠绕在松月自己的耳膜上。

    她已经被打断了脊梁了。

    至少今天是，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考虑柠檬可能也无法验证她是否听令了。

    但她还是照做了。

    ?一瞬间，巨大的咀嚼声在松月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牙齿切开酥脆培根的“咔嚓”声，丰盈的油脂在舌尖开的“咕啾”声，甚至是柠檬咽下水时，喉咙处那感的“咕咚”声。

    那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松月感到脑中嗡地一下，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从后脖颈到尾椎骨都颤动起来。

    “哈～哈～”

    柠檬还故意试了试气息音，效果很明显，松月停止了僵硬的动作，身体松软下来。

    “嘿！快给我继续！”

    “啊？！抱歉，主……”

    随着一声大吼，松月一下子被吓醒过来，赶紧再次张大嘴准备伸出舌。

    找准机会，柠檬的脚底猛地向下一压，这一次，她那温热厚实的脚跟直接塞进了松月的嘴里，粗地顶住了她的舌根。

    ?“唔……唔唔！”

    ?松月发出一声碎的呜咽，脚跟处的皮肤比足弓要粗糙那么一点点，还有一点点死皮落进了她的中。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本就呼吸困难，这一下几乎彻底堵死了松月的呼吸道。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舌尖被迫在那圆润的后跟上研磨，每一道细微的皮纹都摩擦着松月的味蕾。

    她不敢反抗，只能用为数不多的唾，将那脚跟上残留的每一丝咸味都软化，卷走。

    她好想逃走，至少告诉柠檬她要被憋死了，不过只要把脚跟清理净就能呼吸了吧………得快点。

    好在柠檬还是在关注她的状态，一分钟左右，她稍微抬了抬腿，给松月留出了喘息空间，然后把脚尖送到了松月的嘴边。

    这应该是最后一点了……宛如看到了曙光，松月用风能量拉大了嘴，一把足尖整个包住。

    没有一丝异味，能尝到的只是淡淡的咸。

    松月紧闭双眼，舌胡地游动着，想赶紧完事，摆脱这种折磨。

    不……怎么可能摆脱，柠檬不吸取她的能量是不会罢休的。

    松月放慢了速度，她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寻找屈辱感才能赶快结束。

    “松月，之前你不是说你没什么天赋嘛？”

    柠檬冷不丁地又谈起过去。

    嘴里被脚占满的松月只能哼哼两声回应，她有些窝火，为什么柠檬老是喜欢提她们以前的事。

    现在她们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了，不，或者就是以前的延续罢了，只不过松月终于到了她本应该在的位置。

    如果松月一开始就没有过任何成就，成为柠檬的隶说不定还真是逆天改命的好机会了呢。

    她能在这里给柠檬舔脚就已经是幸运了……

    “其实吧，我倒是感觉你还是挺有天赋的，每个的天赋都不一样……”

    “呜……！”

    中的脚趾突然发力，夹住了松月的舌，再用力一蹬，带着松月的整个身体滑出床底。

    “至少给我当隶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嘛，舔得很舒服哦。”

    ?还没等松月呼吸一新鲜空气，柠檬那只湿漉漉的玉足再次霸道地填满了她的腔。

    松月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被迫仰着服侍主，那排圆润的趾尖，此刻正整齐地抵在她的上颚，指甲随时可能将她脆弱的腔划出血，但就是流血了，对于柠檬也只是多了点洗脚水吧。

    ?松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是含住那颗最圆润的大脚趾，用温热的腔内壁紧紧包裹住。

    柠檬的趾尖意外的很敏感，哪怕是松月最轻微的一下吮吸，都能让那只纤细的小脚在中微微颤抖。

    她似乎在中感受到了一丝丝颗粒感，说不定是趾缝里的脏东西……好恶心。

    松月不敢多想，只能快速把水全咽下去。

    “嗯……哈……”

    耳边传来柠檬充满色气的声音，进食声停止了，她似乎打算专心享受小隶的服务。

    柠檬坐在床沿，一只手撑着下，迅速扫过一眼脚下的松月，又有些害羞地别过脸。

    “再快点……”

    ?松月听话地加快了频率，舌苔反复刷过柠檬细的趾根，把每一丝浮灰和脏东西都扫出来，然后吞自己的体内。

    松月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屈辱地吮吸声，但她感觉还是没能到临界点。

    这样的虐待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松月……换只脚……”

    柠檬拔出已经被舔得净净的左脚，再把右脚松月中，中间甚至没有给她休息的空间。

    痛苦着，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松月却感觉自己此时格外清醒。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本应该迷迷糊糊地被开启吸取魔力的通道，但她现在还有着理智。

    好吧，既然已经在这种处境了，不如好好思考一下吧。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被这样需要，第一次让别这么舒服……等等，她在想什么？

    松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竟然在服侍柠檬的过程中感到了一丝安心和……成就感？

    尤其是听到柠檬近乎娇喘的声音之后，她居然下意识地舔得更卖力了。

    似乎她现在证明自己的方式就是当好一个隶？

    不……她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

    希望。

    她现在的目标是活下去，她终有一天会报复柠檬，将她踩在脚下，她要变强。

    她必须保持理智，永不放弃。

    诶，奇怪，柠檬那种听着的舒服的喘息声怎么停下了？

    “啊！好的，放进来就可以。”

    咔——

    门被推开，一定有一个走了进来。

    砰的一声，一热从脑后升起。

    来自灵魂处的不适冲散了所有理智。

    她会被别看到这幅样子？

    如果从第三者的视角看过来。

    她的下半身还狼狈地塞在暗压抑的床底，只有纤细的腰肢以上露在晨光中。

    高傲的柠檬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随意垂下的脚以霸道的姿势她的中。

    ?由于角度的问题，柠檬的脚尖几乎顶到了松月的食道，松月的脸颊被撑起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嘴角被迫拉开，晶莹的涎水溢出，顺着脸颊随着泪水一起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曾经也不可一世的她，面对对手，仇。

    此时唯一的汇点居然是被对方的脚腔。

    松月彻底崩溃了。

    ?一道幽青色的魔法阵自两身体的汇处，也就是松月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中猛然绽放。

    不……不要！

    松月惊恐地看着那魔法阵的又一次展开，她又要失去大量魔力了，而且那过程着的痛苦也是令她恨不得昏死过去的。

    她睁开眼睛，一大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尽可能地用绝望，哀求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柠檬。

    柠檬沉默着，也神复杂地看着她。

    “很快就好，你先睡吧。”

    “呜嗯…？”

    松月只隐约听到嗡的一声。

    柠檬在她喉咙的脚动了一下，一恐怖的能量打她的体内。

    松月在一瞬间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

    ——————————————————

    清晨的阳光进房间，打在柠檬的脸颊上。

    少缓缓起身，揉了揉眼睛，眼神空地看向前方的一束阳光。

    金黄色的光芒透过树荫，形成了漫的丁达尔现象。

    柠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了，她在地牢里被关得太久了。

    意识逐渐清晰，短暂的恍惚过后，又是一阵痛苦袭来。

    一直支撑着她在地牢挺过无数夜的那个仍然杳无音信，她现在又地伤害了松月。

    她想要力量，更强的力量，但她同时也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

    她夺走了松月本该光彩的生。

    即使安慰自己松月也有着役她的想法，但事实不会改变，无论她以后……在达成目标之后怎么补偿松月，伤害还是不可修复的。

    但她现在甚至都不能和松月坦白这一切，如果松月知道了她的苦衷，仇恨，屈辱都会下降不少。

    那样再想吸取松月的魔力就只能给予她更大的痛苦，甚至造成不可恢复的损伤。

    这不是误会，而是柠檬一手造成的。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只能继续维持这样的状态，继续蚕食松月的神与身体。

    寒光一闪，一道青色光芒在柠檬背后乍现，擦着她的侧脸飞过，飞出窗外，随后消失在空气中。

    柠檬吓了一跳，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松月对她发动了偷袭，如果是常态下的柠檬应该能立刻反应并接下这一击，但柠檬在想心事，同时也对松月放松了警惕。

    真奇怪啊……她对松月这么过分，为什么会在潜意识里那么信任松月不会杀她。?╒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但松月的攻击还是在她的身边停下了。

    “在想什么呢？”

    松月率先开，像是想把刚才的攻击伪装成玩笑。

    柠檬回过，她的内心还是被刚才那一下刺穿了，松月对她还是刻骨铭心的恨。

    但很快又装出一副主的样子，眼神轻蔑起来。

    “胆子不小嘛，是被灵魂烙印制止了吧？”

    “那种东西没有这样的效果吧？”

    “谁知道呢。”

    ?柠檬傲慢地撇了撇嘴，没有再理会松月。

    她光着脚走到了衣柜边，拿起了松月那件被她当作鞋套包裹过的米白色校服，将它塞进了角落里。

    她倒是不打算掐灭松月最后的一点“希望”。

    “好了小隶，现在开始服侍我吧～”

    “哈？怎么服侍？”

    松月还是那么桀骜不驯，柠檬松了一气，这样的状态能最大程度让她少点痛苦。

    ?她随手一挥，漆黑的锁链应声而动。

    她看着松月被准地拽出，脸颊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让柠檬的心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还是喜欢松月，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尤其是看到松月因为自己而痛苦的样子。

    但有的时候她宁肯没有这些快感，本来她可以骗自己说这都是为了成大事的必要牺牲，在加上自己的欲望之后立刻就变味了。

    她流露出这些感，而是轻巧地移步，赤着那双致的足，缓缓踩在了松月的后脑勺上。

    “喂，怎么不动了，怎么还享受起来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服侍吗？”

    “不是哦，现在只是有点无聊而已，就玩玩你的脑袋咯。”

    柠檬转动脚腕，愉悦地看着松月的脑袋随之生硬地扭动。

    施虐带来的快感让她有些飘飘的，脑子像是要融化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接赤脚踩在松月顶。

    从她第一次与松月相遇开始，她就一直在幻想这一刻。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清晨，眼中满是希望与锐气的美丽少。

    在一瞬间，变成自己脚下的失败者。

    赛场的风拂过脸颊，脚下正在痛苦挣扎的对手，四周被震惊到的观众，严肃着带着一丝欣赏的评委老师。

    这一切都让柠檬是那样地满足。

    她想象着松月求饶的样子，想象着松月防大骂的样子，想象着松月崩溃痛哭的样子。

    但回应她的是妙的计谋，和潇洒的反杀。

    松月轻松地退场了，那时的柠檬只觉得是她怕了，为什么明明能击败自己，她却放弃了。

    同时她也对这个有个的坚强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甚至在一瞬间有了想和松月一起生活的幻想。

    不过……恐怕松月不会答应的，她那个样子，应该最敌视自己这种“大小姐”一样的了吧。

    在下一场中，柠檬迎来了惨败，她挨了三分钟的打，然后黯然离场。

    好在学院能给她提供顶级的修复魔法，她可不想让那个松月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绯红区，松月准时来了，被自己踩脏的衣服都已被换下。

    不过内伤是无法掩藏的，作为更强一方的柠檬能大概看透松月的状态。

    好想让她一直保持这种样子……一个邪恶的念冒出，把柠檬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个……我真的能进去吗？”

    眼前的少显得很卑微，松月的眼神中看不出敌意，几乎还有些对自己的崇拜。

    这一下就让柠檬感到无比满足，她就吃这套，赶忙与绯红区的老师说明况，放松月进场地。

    “好夸张的魔力……”

    无数细碎的微风环绕在松月身旁，娇小的身体靠在角落里，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面色红，似乎是感受到了柠檬的目光，她转过，投来带着感激和享受的目光。

    好萌……柠檬呆住了，她的心跳得好快。

    这就是一见钟吗？

    但她和松月不是一个世界的。

    松月不会感到不公平吗？

    会不会现在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自己真的有机会和松月走进吗？

    ……还是不想这些令窝火的事了。

    水色池意外地很便利，房间的角落着放着。

    估摸着定的外卖差不多应该到了，柠檬突然又冒出一个坏点子。

    “好了，现在去把门的餐车拿来。”

    “餐车？还会有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柠檬不等松月说完，直接启用了项圈的“惩罚”功能。她有些好奇这么多的惩罚项目都有什么用，实践出真知嘛。反正后果都是松月来承担～

    想到这里，柠檬的身体激动地颤动起来。

    松月无力地瘫软下去，身上甚至能听到微微的电流声，毫无疑问，这一下非常地狠。

    好像有点做过了……但既然已经电了还是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松月听话点吧～

    “下次我命令你的时候不要多嘴哦。”

    “这次似乎重了一点呢……啊你听到了，下次会稍微调低一点呢，要找出一个能惩罚你但是能让你立刻执行命令的力度才行诶。不然每次让你瘫在这里也怪讨厌的。”

    “我现在就去……”

    松月挣扎着起身，电流还在她的体内窜动，让她的肌都有些不受控制。

    风吸能量从身体两侧生成，左右拖着她向门移动。

    看着松月那副摇摇欲坠，却依然倔强地调动微风强撑着移动的模样，柠檬握着控面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才那个强度的电流，如果是她承受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倒地不起了吧……她想现在就告诉松月，其实真的可以先休息一下。

    但她不能这么做，她刚刚才建立起来无的设，刚刚让松月进状态，在完成今天的吸食魔力之前不能给松月一点怜悯。

    她比昨天更过分了，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更恶毒。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此时也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松月要这样。

    她认为如果躺在那里休息会被自己虐得更狠吗？

    她不会……她绝对不会啊！

    不过看松月的样子，似乎还能坚持。

    “你好坚强啊……”

    感叹的声音细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柠檬已经无数次见识过这个不服输的孩的坚韧。

    当时的她也和自己同样意气风发，即使输给自己，她也不太可能崩溃，放弃。

    柠檬更多的是认为她非常有意思。

    但沦落到现在这个绝望的环境，面对着最讨厌的……自己，松月还能保持理智，看不出自自弃的痕迹。

    柠檬剩下的只有敬佩。

    “嗯……去吧。”

    愣了一会儿，她还是尽量恢复了冷漠的语气。接下来可是重戏了，不能在这里掉链子！

    ?当餐车子滑过地板的吱呀声响起时，柠檬迅速换上了一副百无聊赖的傲慢表，仿佛刚才那个一瞬间心软的少从未存在过。

    上层摆放的一盘美的食物，松软的面包上点缀着不少小料，周围还有煎蛋，培根等等小吃，在魔法的加持下，热气还一直没有散去。

    “主，请用餐。”

    “噗，叫主了诶。”

    松月摆出一副下仆的姿态，恭恭敬敬地把餐车推到柠檬面前。

    这是松月可的一面，她非常懂“世故”，有的时候可能会看起来有点夸张。

    这种上一秒还在拌嘴，下一秒就跪在自己面前的反差，看着又蠢又搞笑。

    不过松月的聪明也是毋庸置疑的，说不定这就是松月想让她看到的。

    仔细看餐车下方，还有一块发霉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黑面包，看着就令反胃。

    这明显是水色池给隶准备的“早餐”。

    或许是真心的，或许是对于刚才过于过分的道歉，柠檬不打算让松月吃这种东西。

    以后也不能。

    她不认为在所有地方压迫虐待隶能提高吸取魔力的效率，虽然她也确实很喜欢欺负松月，但这是她要守住的底线。

    “哦呀？这面包上似乎都有点发霉了，好像也有不少灰尘，好可怕。果然不是类能吃的东西呢。”

    柠檬用指尖调动起一丝细微的火元素，那团橘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猛地一蹿，瞬间将那块瘪的黑面包卷其中。

    在吸取了松月大量魔力之后，她明显感觉使用魔法更加轻松了。

    不同于她凭借天赋和优越的修炼场所叠出来的魔力，属于松月的那部分要更加纯，富有生命力。

    如何她和松月处于一样的环境，她恐怕都没资格与松月同台竞技吧……

    “为，为什么？”

    松月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那双漂亮的蔚蓝色眼眸里闪过近乎绝望的空。

    柠檬的心揪了起来，对于还不知的松月，现在看起来就是自己把那点属于她的，烂到极致的食物都剥夺了。

    并且……说不定松月以往的食物也没有比这个好多少。

    “……你连这种东西都能接受吗？好了，现在继续服侍我，躺到床底下去，把露在外面。”

    柠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面无表地发出这冰冷的命令的，她还是这样做了。?“诶，躺进床底下？”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柠檬垂下眼帘，不敢去直视松月那受伤的目光。

    ?她感觉到松月慢吞吞地，顺从地爬进了那个仄暗的床底。

    柠檬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足底对准松月的面部，一点点踩了下去。

    这个过程在松月的视角里是巨大的屈辱与痛苦。

    但从柠檬的角度看的话，不过是短短几秒的，微不足道的动作而已。

    她随意地将脚底盖在松月的脸上，脚下的触感很细，很温暖，但并没有多少独特的感受。

    仿佛松月的脸只是一块普通的脚垫一般。

    她能感受到松月的嘴唇，眼睛，高挺的鼻梁，在与自己足底的较量中一触即溃，逐渐变成贴合脚底的形状。

    温热的鼻息打在足弓上，有些痒痒的。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她又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征服松月了。

    以后，余生，她都可以肆意地欺辱，玩弄松月。

    她们不会再分开了。

    她比松月出身好，天赋好，运气好，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支配松月。

    她是主，她拥有着绝对的主动权，她一吃掉了松月的生。

    这一切都是那么过分，那么有背德感。

    她很同松月，也是真的很喜欢松月。

    但她又一次从中体验到了快感。

    “在我吃完之前舔净哦～”

    撂下一句话，柠檬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在松月视角中，她一定是只顾自己吃饭的无主吧？实际上她在乎地不得了！

    柠檬的身体燃烧着，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脚下的隶孩身上，中的佳肴也显得索然无味。

    松月终于开始了舔舐，湿滑的舌尖贴在脚底的瞬间，一电流席卷柠檬的全身。

    松月似乎是豁出去了，舌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卖力，那种温热的触觉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一点点融化掉。

    足弓，脚后跟，然后是味道最重，可能还带着一些足垢的足尖。

    最令她兴奋的是一声声吞咽，松月在用自己进食的地方清理自己最肮脏的地方，并把那些脏东西全都咽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尽想象着，自己身上的污垢是怎么一点点进松月的腔，顺着食道一路而下，落胃中，最后进血循环。

    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辱，即使是经常欺负别的她也不会认为能做到这一步。

    ?“哦对了，松月，”

    柠檬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的弧度。

    “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还展示过用风传声的能力吧，现在没忘记吧？”

    “嗯，还会。”

    ?“那让我体验一下吧，把我吃饭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就算主给你做做asmr了～”

    几乎不可察觉的风覆在耳边，松月听话了。咔——

    柠檬挑起一片培根，用力咬碎，故意放慢了咀嚼速度。

    油脂的香气填满腔，芬芳的气息包裹着每一处角落。

    更令她兴奋的是。

    同样的年纪，同样是强大，美丽的孩，她能惬意地享用美食，而松月只能饿着肚子，用腔清理自己是双脚。

    “哈～哈～”

    “呼呼～”

    “嘿！快给我继续！”

    “啊？！抱歉，主……”

    松月中的含糊应答，让柠檬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更了。

    自己踩在松月中的那只脚正在越来越，挤占着她的呼吸道。

    舌苔反复刷过她细的趾根，把每一丝浮灰和脏东西都扫出来，然后，在喉咙肌的作用下，咽松月自己的体内。

    ?柠檬闭上眼，一酥麻的感觉顺着足底直冲大脑。

    这种感觉……太犯规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感受到松月的舌在她脚缝中灵巧地穿梭。

    似乎已经清理净了……

    “松月……换只脚。”

    ?柠檬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指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抑制的兴奋。

    她拔出那只已经被舔舐得净净的左脚，感受着一清凉从腔中抽离。

    再毫不犹豫地将另一只同样白皙致的右脚，进了松月那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微微颤抖的腔。

    就在她享受的同时，门被轻轻敲响。

    “啊！好的，放进来就可以。”

    门被推开，推着车的工作员走了进来。

    “唔……呜呜……”

    脚下的松月突然激动起来，她剧烈颤抖着，想摆脱柠檬的虐待。

    “诶？”

    低看去，亚麻色的秀发散了一地，已经被地板弄脏了不少，眼睛仅仅闭着，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这是……撑不住了吗？！

    刷——

    一道赤色帷幕升起，隔绝了房间的两侧。

    帷幕是火系能量铸成，从离松月不远的地方慢慢向上。

    她不想让陌生看到松月那副模样。

    只有她能看。

    ?松月的喉咙里发出了濒死般的，求饶似的呜咽。

    ?那一刻，通道在两身体汇的地方打开。

    柠檬感到一前所未有的，滚烫而狂的能量顺着足底涌而出。

    强到溢出的能量直接从脚尖灌，将整个小腿都刺得发麻。

    “怎么会……比上次更强了？”

    想到上次吸取魔力的时候，松月不断哀嚎，痉挛的场景，柠檬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次的痛苦一定会更多吧？

    当时的她没有想那么多，毕竟松月的所有痛苦都会给她带来等量的快感。

    直到结束之后，松月几乎晕死在地上，她才意识到有多么残忍。

    因为她和松月在世界范围都是不可多得的强者，她身体的魔力耐受更是异乎寻常的高。

    所以她们之间的魔力吸取要远比大多更加残酷。

    对不起了……犹豫了一秒，柠檬做出了决定。

    在松月中的脚调整好位置，对准她的喉咙中心。

    噗——

    浓缩的强大力量负距离打松月体内。

    身下的可怜孩瞬间没了动静。

    下一刻，柠檬也再也抵抗不住涌的能量，放开了身体的阀门。

    松月那纯细腻的风系魔力，顺着柠檬足底每一个舒张的毛孔，疯狂地倒灌进她的血管。

    ?好舒服……快要坏掉了。

    ?她的脚趾在那能量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蜷缩，张开，在那湿漉漉的腔处进行着无意识的搅动。

    每当松月的魔力冲过她的足踝，柠檬就感到一阵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尾椎骨泛起一种异样的酸软。

    她低看去，松月不知何时已经翻起白眼，身体不住地抽搐着，蔚蓝的眼眸中没有灵魂，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了柠檬的脚下。

    好爽……柠檬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她不知道这会不会伤松月的身体，会不会给她造成永久损失。

    身体与神上的双重享受早就冲昏了她的大脑。

    ……漫长的几分钟之后，吸取终于结束了。

    柠檬喘着粗气，缓缓把脚抬了起来。

    松月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当然，被这么虐了这么久，她就算身体再好也不可能马上醒来了。

    柠檬发呆了好久，直到火焰帷幕渐渐褪去，她才意识到要赶紧把松月抱到床上。

    她已经达成了今天的目的，剩下的时间，该给松月一点点慰藉了。

    因为还要连续今天这样的事，所以她必须继续保持残忍无的设，只能最低限度地给松月一点“温柔”。

    这点也让她变得很拧。

    内疚，怜悯，心痛盘踞在内心，最终输出的还是虐待与凌辱。

    好在她还有很久以前得到的法阵。

    在柠檬进水色池之前，她就已经通过特殊手段知道了这里的真相。

    她并不是什么好孩子，她在以前就因为自己的癖好欺负过很多，但都会在之后予以补偿。

    但她也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为了一己私欲牺牲别，吸取对方的魔力，这对于她还是过于残忍了。

    所以她使用了那个禁忌的法阵。

    一片紫红色的云雾环绕在她的身周，只有她自己可见。

    在这片紫雾中，她的施虐欲望会直线上升，而道德感会被麻痹。

    这才能支撑她继续走下去。

    紫雾不会消散，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除。

    但只要是能量实体，就会因为强大的能量场扭曲变形。

    等通过吸取松月的魔力，让她的力量达到临界点之后，紫雾自然会消散。

    她能感受到，那已经不远了。

    ———————————————————

    好晕………不知过了多久，松月恢复了意识。

    这段时间在她眼中就是一瞬间。

    她不想立刻睁眼，因为映眼帘的大概就是那个烦的家伙。

    身下软软的，暖暖的。

    松月意识到自己应该已经被抱到床上了，而不是冰凉的地板。

    好吧，还是要接受现实。

    她睁开眼看去，柠檬正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换了一身轻便的丝绸睡袍。

    充斥着担心，愧疚，还带着一丝炽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想到早上时的“亲密互动”，松月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即便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松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是不可能的，辱骂也不合理。

    还是柠檬先开了。

    “进度已经差不多一半了，不会再痛苦几次了……”

    “魔力吗……”

    松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果然又衰弱了不少。

    她有些不明白柠檬的意思，她是说等魔力吸之后就会放过自己吗？

    还是打算杀灭？

    她不可能获得自由，一旦她把水色池的事说出去，柠檬至少也会颜面扫地，甚至面临牢狱。

    柠檬不可能会放过她。

    转念一想，芽香的话中透露过，水色池的建立和运转是有默许的，或者是强大的保护伞。

    那柠檬对她又是怎么样的感？

    她能看出来愧疚，但这并不代表对方的行为会因此改变。

    或许从一开始她在柠檬眼中就是一个炼丹材料，或者是比较特别的玩具。

    也只有过于残忍的对待才能让她隐隐有些良心不安。

    早上凌辱自己时，她的开心可不像是演出来的。

    想来想去，她还是打算直接问问。

    “柠檬，在把我吸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柠檬有些惊讶地抬，她没有马上回答，眼神有些躲闪。松月知道自己可能不会得到真心答案了。

    “我会去击败虹，用我们的力量。”

    “那，那个时候我会在哪里呢？”

    “你……你不会死的。”

    柠檬没有正面回答，只保证了松月的生命。她真正想说的是“你会与我并肩”，但她暂时还说不出。

    “那再之后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再之后的目标，或许是去码整点薯条吧。”

    这次的柠檬没有犹豫，她的语气中满是笃定。松月顿了顿，她知道现在的柠檬大概不会对她再次动粗，于是也大胆起来。

    “我的话，应该会试着过点普通的生活……我曾经也想过打败虹，也想过通过魔法逆天改命，也有梦想，渴望幸福。不过现在想着，平平淡淡就挺好了。即使没有魔法，说不定也能活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松月的话满是尖刺，先是对自己以后生活的幻想，再是对魔力与以前梦想的怀念，最后是可怜兮兮的对普通生活的渴望。

    柠檬已经夺走了她的魔力与梦想。

    如果她还打算连自己的普通生活甚至生命也夺走的话。

    会很痛吧？

    “松月……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太虚弱了。”

    ?柠檬垂下眼帘，不敢再去看那双清澈如湖泊此刻却写满死寂的蓝眸。

    她听懂了松月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作为已经足够下地狱了。

    她可能有些后悔了，后悔来到这个地方。

    她有着信念，但这不是伤害无辜之的理由。

    可惜的是，在她踏水色池之后，她就不可能回了。

    她逃不掉，如果她没有暗算松月，她现在也是生不如死的隶。

    而现在放过松月也不可能了，芽香说过，她可以随时放弃，但松月不能离开。

    再换一个主的话，松月的结局大概不会多好。

    让松月活着离开就是她最低限度的赎罪了。

    “吃……的？”

    惊讶的声音响起，松月这才看到床边停放的餐车。不是之前那个，是全新的，摆满食物的。柠檬给她准备的远比自己的早餐丰盛。

    “都是给你的，快吃吧。”

    “……嗯，谢谢。”

    松月大吃了起来，曾经也算得上优雅的天才少此时没有一点收敛。

    看着这幅样子，柠檬松了一气，松月的状态依旧，她们之间含蓄，互相试探的对话也结束了。

    明天见，小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