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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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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指奸口腔+圣油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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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已经在告解室外面跪了将近半个时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ltxsbǎ@GMAIL.com?com<

    不是他召见的,是她自己来的。

    清晨弥撒时她站在唱诗班最后一排,本该开唱赞美诗,但舌尖刚碰到上颚,那道纹就开始隐隐发烫。

    她整场弥撒都紧紧闭着嘴,手指在法衣袖里掐出好几道白印。

    昨晚回到寝室后,她跪在床前祈祷了许久,每一次念到“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时,舌面上那道纹路就会轻轻跳一下,像在嘲笑她。

    她终于在今天清晨鼓起勇气来找他。

    修长告诉她神父在圣堂后方的书房整理文献。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橡木门外,敲了三下,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进来。”

    她推开门,看到他正站在窗边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似乎正在批注什么。

    他今天没有穿正式的法衣,只穿了一件灰色的羊毛长袍,领敞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束得整齐,几缕碎发落在颧骨旁边,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他的银戒还戴在食指上,在翻动书页时偶尔反出一点冷光。

    她在他面前跪下。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的本能——她的腿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软了。

    “padrino,”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法衣下摆被她攥出了细密的褶皱,“那个东西——还在。我试了用圣水漱,也念了驱魔祷文,但它还在。”

    她张开嘴,把舌伸出来给他看。

    那道色的纹在她舌尖上比昨晚更清晰了——藤蔓绕成的心形边缘泛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唾在舌面上积了一小层,因为张嘴的时间太长,开始沿着舌边缘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丑,但她更害怕他不看。

    她仰着,舌伸在外面,等待他的判断。

    asriel放下羽毛笔,转过身。

    他的目光从她舌面上那道纹路缓缓移过,然后落在她脸上。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气——不是责备,是那种信徒在听到某个无法回避的坏消息时,向圣主默祷前会发出的叹息。『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起来,”他说,“把门关上。”

    森照做了。

    她站起来时膝盖有些打颤,裙摆被她刚才跪在地上的动作压出了几道褶皱。

    她走到门边把门闩好,又回到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继续跪着,于是她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肘部,那是她紧张时的惯常动作——从少时期就没改掉。

    asriel没有纠正她的站姿。

    他只是低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把她的脸轻轻托起来。更多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颌骨,力道不重但固定得很好——她的被抬起,嘴唇被迫微微张开,脸仰到他必须俯视才看得清的角度。

    她以前也和他有过肢体接触——他帮她整理过法衣的领,在图书馆替她拿过高处的书籍,在受洗仪式上剪过她的发。

    但那都是隔着衣料、隔着仪式、隔着圣殿规矩的。

    如今他的指腹直接贴在她下颌的皮肤上,温度比她的手热,燥而有力地托着她的脸。

    这动作太亲密,也太强硬了,不像一个神父在帮圣检查身体,更像一个主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小腹处抽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种昨晚在告解室里也出现过好几次的、让她不知所措的酸胀。

    她的舌尖在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纹轻轻一跳。

    “别动。”他说。

    语气平缓,但在“别动”这两个字里没有加任何称呼。

    不是“孩子”,不是“森”。

    只是“别动”。

    森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扣住她下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正在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质压舌片——那是医师用来检查喉咙的工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张开。”

    她把嘴张得更开。

    压舌片探,冰凉的金属贴上她舌面中后段,轻轻往下一压。

    她的舌被压住,喉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小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呕音。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攥着他法衣的下摆,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捏着那一小片布料。

    他俯身凑得更近,压舌片换了个角度,朝她舌根方向又探了一点点。

    她能感觉到金属沿着她舌面纹的边缘缓缓滑过去——避开了纹路本身,只是描着边。

    森跪在他面前,双手攥着他的衣襟,仰着,嘴唇大开,像是在接某种看不见的圣餐。

    她的舌被压舌片压成一个柔顺的弧面,上面那道色的纹正随着她的脉搏轻微发光。

    唾已经从嘴角淌到了下,亮晶晶地挂着,然后滴在她的法衣前襟上。

    喉咙因为被金属压迫而不停地轻微收缩,发出那种惹发怜的细弱喉音。

    他停手了。

    他把压舌片从她嘴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轻响。

    然后他用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从唇峰中央画到嘴角,把那里残留的唾抹掉。

    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圣物。

    她的嘴唇被他的指腹按摩着分开,牙齿也露了出来。

    他顺着齿列一颗一颗摸过去,从门齿到前臼齿到后臼齿,每一颗都用指腹轻轻碾过表面。

    然后他的手指伸进了她腔内侧——指腹贴上她的脸颊内壁,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感受她脸颊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动时,她的脸颊就被顶起一个微小的隆起,然后是另一侧。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怕,是舌上的纹正在疯狂跳动——那些之前被纹记住的触感,现在全部被唤醒了。

    她知道他的手指再往里挪半寸就会碰到纹,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从她腔内壁退出来,故意绕过了她伸得越来越出的舌

    她的舌尖本能地往外探,追逐他手指离开的方向,上面的纹在灯光下亮得几乎刺眼。

    森抓紧了法衣下摆。她的身体在崩溃边缘,但她的理还在努力维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只是想要他碰那个地方。

    然后他碰了。

    他的食指指尖终于按上了她舌尖正中央的纹路中心。

    按下去的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碎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高来临时她连叫都叫不出来,舌被按着无法发声,嘴唇大开,喉咙处发出一声被摁灭的呜咽。

    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在没有任何况下自己张开,涌出的浸透了她的内裙。

    她跪着,身体往前倾,然后又倒回来,完全靠在他掌心里,眼睛翻白,眼泪和水同时往下淌。

    而他还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的纹上缓缓画圈,一圈,又一圈。

    每次指尖离开纹路边缘时她的痉挛就会稍缓,然后重新压上来时又会掀起新一

    她在这种反复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风里的叶子,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后伸进她还在痉挛缩着的嘴里,开始抽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腔里模仿的节奏。

    每次手指时都会碾过她的舌面,每次退出时指腹会拖过那道纹。

    森的嘴唇自动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不是故意的——是舌上的纹让她的大脑短路了,只剩下腔这个被占据的器官还在工作。

    她用嘴唇裹住他的指节,舌尖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在他抽时舔过他的指腹和骨节。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望着他,隔着那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在他手指上磨蹭,发出粘腻的水声。

    他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往外拖。

    力道不大,但准——她的舌被他夹在指间拖出了嘴唇,一直拉到她能感觉到的极限。

    她的舌尖滴着唾,挂成一根细长银丝,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和法衣上。

    她现在翻着白眼,眼泪和水止不住地流,舌耷在外面,呼吸从鼻子里又短又地往外

    她感觉自己就像集市上被买家拉出舌检查牙齿是否健康的母畜。

    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森眨了眨眼睛,把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手指还夹着她的舌

    “这种程度的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魔鬼已经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lt\xsdz.com.com并且——它会扩散。”

    “扩散?”她含糊地重复。舌还被他夹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舌蔓延到喉,然后是食道,然后是小腹内部。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子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眼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魔鬼的容器。”

    那天夜,森被修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

    “神父要为你做一次特殊的驱魔仪式,”修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太能分辨的绪——是担忧,还是某种更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净的法衣。”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

    森接过内裙,点了点

    她没有问为什么驱魔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

    她对padrino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

    她把自己洗净,发吹到半,换上那套净的内裙。

    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领比平时低了一点,锁骨完全露在外。

    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

    壁炉里的火正旺。

    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

    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点燃的炭和几根药。

    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浓,混着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暖香。

    asriel站在壁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

    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觉到壁炉的热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腿后侧。

    “padrin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身来。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灰色的羊毛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卷到腕骨,领敞着,锁骨和喉结的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

    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边。”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软枕。

    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叠在胸前。

    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内裙解开。”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

    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露了出来。

    她的房在空气里露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红。

    他站在她身侧,把圣油瓶的盖子拔开,倒了一点在他自己掌心里。

    油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热后顺着他的指缝流下,那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还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房。

    尖是极淡的色,在冷空气里已经挺立起来,周围一小圈晕微微皱缩。

    圣油从他掌心复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按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胸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

    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进布纹。

    他紧接着把油抹在她胸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润的油质,将她整个房的侧面廓都涂抹了。

    他的指尖画着她房的弧线,不碰到尖。

    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根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了——嘴唇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湿热的白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况下硬得发疼,空气擦过那些敏感点时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

    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润泽,微微凹下一点,把两瓣房的影各分在一边。

    他低,把圣油轻轻按进那处凹窝。

    然后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移上她的左

    整只手掌贴住,从根托起,圣油在手指和之间被挤成一层滑腻的热膜,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推。

    在他掌心下被压扁,尖被挤到手掌上方,随着他推过整个房的力道露出来,然后又被他顺势落下的拇指轻轻扫过。

    森发出一声碎的、拔高的声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喉咙后从鼻子里漏出的一声极细的呜咽。

    那声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他继续揉,力道很均匀,用碾过圣堂香膏的同一组虎从外侧托住她整个房,然后用掌根缓缓往里收紧,再松开。

    她在这有规律的揉压下不断分泌新的润滑,油从她胸上滴下来,滴在她膝下的麻布上。

    然后他揉着她的右——这次是先用两根手指夹住尖轻轻往上一提。

    森的小腹猛地弹起来,腰窝以下全都悬空着抽搐,尖在他指腹间被捏成更色充血形态。

    他没有停,松开尖,又用指节去刮她根的底缘。

    然后又是同样的节奏——整个手掌的托揉,连带着指缝间不断溢出多余的圣油。

    她去了。

    高来得毫无预兆——在他拇指轻碾她左尖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接住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用指腹把她下唇轻轻翻开。

    她的道没有直接受到任何刺激,但子宫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她全身都被这气力压迫到弓成虾形。

    她张嘴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翻白了眼,眼泪从眼角淌进发鬓,整个上半身从巾下到被圣油覆盖的上全是细密沁出的汗珠。

    他把她的内裙下摆从大腿根部重新拉好,重新倒了些圣油在指腹上,然后涂在她两侧锁骨之间——最后一下抹得极轻柔,像是在画一句结束咒。

    森的抽搐在他退出手指时就开始了。

    道内壁的痉挛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内裙下摆很快就被体内涌出的体染透。

    她的脚趾蜷起来,全身都泛起了高特有的红。

    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竭力把声音憋死在手心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嗯”——然后瘫软在书案上。

    他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把毯子重新盖上去,然后将银质圣油瓶收进矮柜,拿起挂在旁边衣钩上的法衣外套。

    他在门停下,回看了她一眼,还没平复呼吸的小圣侧躺在书案上,内裙原先是净的,现在下摆湿了一片贴着大腿,脸上还有高后的余和泪水。

    她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淡笑——他走出门时才轻轻扬起的弧度。

    “以后每隔三晚来一次,”他在门关上前说,“直到圣油彻底净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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