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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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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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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是从她跪在告解室的软垫上开始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森低着,双手握在胸,指尖触到锁骨之间的圣徽。

    隔板的雕花小窗透出烛火的光,空气里飘着没药和蜂蜡的气味。

    一切和现实中每一次告解都一模一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膝盖下软垫被压出的凹陷,能听到隔板那边书页翻动的轻微声响。

    “padrino,”她轻声开,“我又做那些梦了。”

    “告诉我。”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低沉,平稳,带着她熟悉的温和尾音。

    “魔鬼夜夜都来。他变成您的样子,用您的声音说话,有时候我分不清——”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圣徽上收紧,“我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的。我好怕自己已经被玷污了。”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法衣的下摆攥紧又松开。

    她站起来,背对着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层一层掀开——披肩,外袍,内裙。

    她的缝在他面前分开,露出正中那一道从耻骨延伸的缝。

    她的小在之前的玩弄下已经湿了,大嘟嘟地紧闭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水光。

    他的手从小窗伸过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食指上戴着那枚她熟悉的银戒。

    他的指尖触到她的大唇边缘时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他掰开了那两瓣紧闭的

    小唇是极淡的色,薄而细,被他掰开的力道牵连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正中间那层薄膜——她的处膜。

    半透明的,淡色,边缘光滑均匀,正中心有一个不到指尖宽的半月形小孔。

    他的拇指停在膜的外缘,没有推进去。

    她听到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压在喉咙处的呼吸。

    不是padrino平时检查贞洁时那种平稳的、公事公办的节奏。

    是更慢的,更沉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

    然后他的拇指沿着半月形小孔的边缘缓缓画了一圈。

    力道极轻,只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那层薄膜被轻轻推开又弹回的触感。

    她的道内壁在处膜后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在,”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但她听到他在“还在”后面接了一个极细微的停顿。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然后他收回手指,把湿润的指尖在她的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些黏抹在她自己的皮肤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茎靠近。

    触及她的——不是整根进,只是顶端恰好压在她处膜的中央小孔上。

    那层薄薄的膜被他压得微微凹陷,弹拉到极致,像一张被按住中心的塑料膜。

    她能感觉到铃泌出的前透过小孔渗进道,温热而微痒。

    这是梦境。

    “你——你犯规了——”她回过身,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过只要我不主动堕落,你就不能——”

    “犯规?”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带着慵懒的困惑。

    “我进去了吗?我你的处膜了吗?”他把压得更紧一点,那层薄膜被推到极限,她忍不住挺起腰颤抖着发出一声抽泣。

    “没有。还没有。所以这不算是违反规则,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没有直接占有她,不是因为做不到——是因为他想让她主动臣服。

    他的开始有节奏地轻轻顶动。

    不是,不是进出,只是反复把这层薄膜往她的道里推再退出来,每一次压到最时时都差一点就撕裂——然后他会稍微调整角度,把这软弹的膜重新推得快感从她脊椎底部窜上来。

    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瞬息,然后又被带下去。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失神吐舌,水从嘴角淌出滴在她膝盖下的法衣上。

    然后他了。

    魔鬼的浇在她处膜中央的小孔上,烫得她整个道都在痉挛。

    她没有进——他还是没有她——但那层弹的薄膜此刻被滚烫的黏覆满,带着微弱但持续的脉动渗进了小孔。『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的高夹着崩溃,道剧烈收缩着想要吞下更多,只能靠那枚小孔吞进他里最稀薄的部分,子宫在渴望和挫败的双重刺激下狂跳。

    她瘫跪在告解室软垫上时,他说:“出来。”

    她从隔板的小窗前站起来,绕过屏风,走到告解室门

    她以为会看到那对弯曲的羊角,那条漆黑的尾,那双金色的竖瞳。

    但站在门外的不是魔鬼。地址LTXSD`Z.C`Om

    他穿着那件神父的黑法衣,发整齐地束在颈后,食指上那枚银戒在烛火下反着净的冷光。

    他的表是温和的,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padrino弧度——只是这次那弧度里多了一层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他的怀里没有圣典,手上没有十字架。

    但他还是用那个声音开了:“又在梦里向魔鬼展示你的小了。你觉得padrino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掰开花瓣,会说什么?”她的脸烧透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用padrino的脸、padrino的声音、padrino可能永远不会对她说的语言,嘲笑她对padrino的依赖。

    他把她压在了布道台上。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圣桌石板,腿被他用膝盖分开,内裙早已被体浸透,黏在她大腿上。

    他从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上,抵住她的后

    当他完全进来时,她连发愣的时间都没有——她的后肠已经被撑开到熟悉的满胀感,那些凸起和尖刺从直肠内壁碾过去时,她的子宫在隔膜前方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不加克制的、从喉咙最处被挤出来的媚叫。

    “你的神父只不过是个老男连倒刺都没有,满足不了你。哈,他甚至没胆子你,只是借着圣油仪式的名号猥亵你的身体,用驱魔的名义让你吞下他的种,给你系上贞带却不告诉你那只是更方便他每天检查你是不是还在为他保持湿?”

    她甩,眼眶红着。不是的——不准你这样说padrino——她没说出。她被一下顶腹撞得只能张开嘴无声漏气,更别想反驳什么了。

    他一边她的后,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开她前湿透的花瓣。

    ——魔鬼的浓稠的,顺着处膜中央的小孔慢慢渗处。

    她的子宫是敞开的,在之前高后的余震中还没有闭合。

    沿着宫颈子宫,她能感觉到热度从下腹处蔓延上来,停在那里,像是某个用指尖轻按住她的子宫底壁,无声地说:这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前缓缓画圈,把那些堵塞在的黏搅出粘腻水声。

    然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个她听了七年的温柔嗓音说出那句话:“你可倒要处怀胎么。”

    他在她的同时贬低那个在她心里最洁净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

    神父。

    padrino。

    他说:“你以为他你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着把你按在这张桌上你。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更会忍的我罢了。”

    她的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过,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来。

    她抽泣的间隙从牙缝里挤出反抗:“你——扭曲事实——padrino——从来不会——”他忽然把抽送减到极缓极,把她的喘声也拖成断续的气流——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那你他吗。

    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被他一下又顶得溃不成形,可是那句质问却留在她耳道里回不去。

    他低沉的笑声从喉咙底滚上来,继续压着戳在她处,一边用那恐怖的外构造碾磨她的后内壁,一边用乖孩子一样的语气接着问:“你那个从来不你的神父什么?他用手背接你偷亲上去的嘴唇?他在圣油仪式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你剥光?你觉得他那根永远藏在法衣底下的东西,能用吗。”同时更狠地撞,她被撞得脑中一片白光,眼泪和水断线直流。

    仍旧拼命挤出气音:“我他——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他——”

    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对魔鬼宣示,还是终于替自己在梦里对padrino承认这段不可能的感

    她只是弓在他身下不停发抖,被他撞碎的句子里只勉强能拼起“他和你不一样”,然后他低下身用尾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泪,低低笑了一句:“傻孩。”然后他不再追问了。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茎进出更猛烈,把自己全部进她被得松软又仍在饥渴收缩的后处。

    她整个瘫软在布道台上,两手却仍轻轻攥着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

    那天傍晚,森在圣堂后方的花园里遇到了神父。

    不是巧合——是她连续好几天在晚祷后都绕远路经过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终于碰到了。

    他正弯腰查看一株被夜露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轻轻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间微蹙。

    夕阳从西侧的回廊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镀成棕,他鬓角的碎发在逆光里变成半透明的淡金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回廊的立柱后面站着,把手藏在法衣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

    她最近总是这样——每次看到他,胸就涌上一说不清的绪,既不是告解时面对神父的敬畏,也不是少时期受他关怀时的依恋。

    是更烫的,更慌的,让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让她在他面前总是会把话卡在喉咙

    她知道自己最近心神不宁。

    晨祷时她站在唱诗班最末一排,该她领唱的段落她迟了两拍才开,害得整个唱诗班跟着她跑调。

    修长问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她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整理圣器室时她打碎了一只圣油瓶,玻璃碎片划了她的手指,她蹲在地上看着血珠从指尖冒出来,脑子里却全是昨晚梦里的画面——魔鬼用尾缠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圣桌上,然后变成padrino的脸对她微笑。

    她说不出那些画面,连在告解里都不敢说。

    她怎么能对padrino本说“我梦见你对我做了很可怕的事,而我并不害怕”?

    她吸一气,从立柱后面走出来。

    她的脚步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细碎的沙响,他听到声音,直起身来转看她,眼底是那个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森。你在这里做什么?现在不是该在圣器室整理明天用的烛台吗。”

    “已经整理完了。”她说谎了,但他没有拆穿。

    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把注意力转回那株白玫瑰上。

    他的手指沿着花茎往下,摘掉几片枯叶,动作专注而温柔。

    她看着他摘枯叶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梦里这双手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他用法衣袖沾了沾花叶上的露水,她想起他的袖子曾在圣油仪式上擦过她尖。

    他微微皱着眉检查花瓣上的虫眼,她想起他曾在告解室里用同样的皱眉检查她舌尖的纹。

    她把这些念狠狠甩开,但它们像黏在法衣下摆的苍耳,怎么也摘不掉。

    “padrino。”她叫他。更多

    这称呼从告解室那次之后她很少再当面叫过,此刻从嘴里滑出来,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也听到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看她,夕阳映在他金色的眼睛里,像是把琥珀融化成了蜂蜜。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眼底没有波澜。

    她太熟悉这个表了——它是他看她时的表

    是他看她被修长训话后哭得鼻尖通红时的表,是他在图书馆扶稳她梯子时的表,是他在受洗仪式上剪掉她第一缕发时的表

    宽厚,慈,分寸刚好。

    她曾经在这个表里得到过所有她需要的温暖和安全,但现在她发现它不够了。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这个微笑里索取更多,而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

    “怎么?”他问。

    她张开嘴,然后闭上。

    她发现自己想说的是“您看我的时候,能不能有一秒不长者看我”。

    但她没有资格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句:“……没什么。只是想叫您。”

    他也没有追问,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往圣堂侧门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法衣下摆扫过石板小径,那枚银戒在他握圣典的指节上微微反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吻过他。

    不是吻手背,不是吻圣徽,不是任何可以被解释为敬仰和礼仪的触碰。

    是一个吻一个男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脚步已经追上了他。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那个她曾在他为她剪发时、在图书馆、在初时床攥过的法衣袖

    “padrino。”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只是一个触碰。

    她的唇很,因为一整天都在咬下唇而轻微起皮。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只是在那里,被她用一生所有的勇气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退回来,依然站在他面前,攥着他袖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但她努力不让泪掉下来。

    “这是。”她说,声音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认真得像个孩子在告解里背诵第一段祷文。

    “我知道。您不用告诉我。但我不是被魔鬼蛊惑才这样做的——我是自己想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是您,是因为您也是您。我分不清了,padrino。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魔鬼假扮的您,哪个是您本身。我只知道您看我的时候我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这样想了。”

    她停下来,换了一气,然后把他可能要说的话提前堵住:“我不会再说这种话了。您罚我吧。用任何方式都可以,让我禁食、跪在圣坛前忏悔、调到最远的边区教会都行。但今晚,就今晚,让我把这句话说完——我您。不是圣对神父,不是教对教父。我您。”

    花园安静得只剩风声和她的心跳。

    她低着,不敢看他。

    她会听到他叹息——那种她在七年前初时听到的、无奈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的叹息。

    他会把圣典换到另一只手,然后抬起那只被她在手背上偷亲过无数次的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

    手掌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指腹贴着她的太阳,小指边缘抵在她鼻梁。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剧烈地扇动,湿透了,泪水终于流下来沾湿他的掌纹。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放下来,但他仿佛在帮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森。”

    他用这个她听了七年的名字,用这个她曾在无数个夜晚默念眠的名字,尾音没有上扬,没有责备,没有叹息。只是一个名字。

    “回去,祈祷。今晚不要再来找我。”他把手从她眼睛上移开,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颧骨上一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然后他转身走了。

    法衣下摆消失在圣堂侧门的影里,门合上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她在花园里站了很久,低看着他刚才手指擦过她脸颊的位置。他没有责罚她。这比任何责罚都更让她痛苦。

    第二天开始,他避讳她了。

    晨祷时他不再在她领唱的段落抬看她。

    告解室的排班表上,她的名字被修长用另一位神父的名字替换了。

    周四下午她去图书馆整理书籍——那个他曾每周四都来还书的时间段,他不再出现。

    她在书架之间独自蹲了很久,把那本植物图鉴翻开到雪铃花那页,手指描着那朵被他指给自己看过的白色小花廓。

    那一页夹着她当年摘的那朵已经枯的标本,花瓣碎在纸缝里,她不敢用力翻动。

    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经过,停下来,然后继续走远。

    她知道是他。

    驱魔也停止了。

    他的身体似乎不再需要她。

    或者说,他宁愿独自忍耐魔鬼的折磨,也不想再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她在自己的寝室夜醒来,把贞带的银链隔着内裙轻轻攥在手心里。

    他不让她碰他。

    她连帮他驱魔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只能自己躺在这里,听着圣殿的钟声数时辰,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自己体温的灼烫,然后梦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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