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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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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未人工重写原稿)与泌乳母亲的性爱日常(晨勃就该喝母乳,三女共侍一夫,操昏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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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作者:这是第一段原稿,后面还有三篇原稿,因为原稿比较完善,我并没有进行大的重修,所以可能质量上不如前面重修过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而且我也懒得改了,我想重写后面的篇章。特征为:一大堆冗余词藻没删,剧也没经过幻想细推。】

    第二天早上,雪茵是被胸前一阵闷胀的酥麻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晨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金线。

    灶离还没醒——整张脸埋在她沟里,鼻尖抵着贴中央的湿痕,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硅胶渗进晕。

    他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下唇贴在左边贴边缘,像是梦里也在找喝。

    雪茵低看着怀里这张脸,忍不住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他睡着的模样跟小时候几乎没有分别——那时他吃完也是这样伏在她胸睡去,偶尔在梦里还会吸两下,吸得她酥酥麻麻的。

    现在他长大了,睡相一点没变。只是含着的不是,是贴。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拢——那管琥珀色的试剂,注器刺尖时冰凉的触感,他在镜子前一边她一边揉她的房,然后是第一滴白色的体从孔渗出来。

    他含住她用力吸吮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贪婪模样,他渡进她嘴里的那微甜的水。

    高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把两片半透明的花瓣复上她的尖,还用指尖沿着边缘按了一圈确认贴合。

    然后他说: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滴都不许攒下来给别

    她的房沉沉地胀着。

    贴吸饱了夜间分泌的汁,微微膨胀,中央的吸水层已经被浸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胀的感觉很奇特——不是疼痛,而是饱满,是一种“需要被释放”的渴望。

    雪茵轻轻挪动身体,想把胸从儿子脸下移开。还没移出两寸,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妈……别动……”

    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眼睛都没睁开,嘴唇就隔着贴在上蹭,鼻尖循着香找到晕的位置,然后嘴唇一张,隔着贴含住了她的,轻轻吸了一下。

    贴的吸水层被挤压,一滴隔夜的汁从边缘渗出来,沾在他下唇上。

    他舔掉了。

    “离儿,还没睡醒呢。”雪茵推了推他的肩膀,手却被他握住,十指扣在一起。

    “醒了。闻着妈的味醒的,比闹钟管用。”他终于睁开眼睛,抬起,唇边还沾着那一点白色。

    晨光下他的眼睛清亮得很,一点都不像刚醒的

    他撑起身,俯视着身下的母亲——睡裙吊带滑到臂弯,房半露在外面,那两片贴的中央已经全湿透了,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能看到被浸泡得微红。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贴边缘有几滴汁已经渗了出来,正沿着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灶离看着那几道白色的细痕,喉结动了一下。雪茵被他看得脸热,想把睡裙拉回去,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妈,你知道吗——一大早看见妈妈的房涨满水的样子,对我的刺激比对什么春药都大。”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很慢地说,“来,我们去浴室。今天你得穿总督正装去议事厅——在那之前,我先帮你把净。”

    他起身,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雪茵被他牵着走进浴室,睡裙下摆蹭过地毯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温水注满了宽大的木质浴缸。

    蒸汽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空气里弥漫着浴盐淡淡的药香。

    雪茵站在镜子前,伸手解开睡裙的系带,丝绸从肩滑落堆在脚边。

    她抬手去解胸衣——昨晚被他匆匆扣上的前扣式胸衣,系带松开的瞬间,一直被束缚的丰满房微微弹动,沉甸甸地垂下。

    尖上依旧贴着那两片湿透的贴,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格外靡。

    “唔……得先处理一下这个……”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触贴边缘,正打算揭下。

    “别自己揭。”灶离从身后走过来,双手从她肋侧穿过,复上她托着房的手。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两个四只手一起包裹住那对胀满水的房。

    贴在掌心的触感湿软微凉,隔着硅胶都能感觉到底下的硬度。

    因为胀,她的比平时更紧实更有弹,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回弹力。

    灶离的下搁在她肩,两一起看着镜子里那两片湿透的贴。

    “妈,昨晚喝了那么多,一大早又涨成这样。”他的指尖在贴边缘画圈,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抱怨,“这东西吸满了也不顶用,漏出来的估计都费了。”

    “还不是你昨晚扎的那管试剂的功劳。”雪茵的声音带着嗔怪,却并没有真的责备。

    她在镜中对上他的目光,然后轻轻吐了气,牵着他的手引到胸前贴边缘,“确实很胀了……来,趁现在。”

    灶离的手指捏住贴边缘,慢慢揭开一角。

    贴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被它闷了一整夜的尖终于露在温热的蒸汽里——因为长时间被汁浸泡而微微发红,在蒸汽中迅速挺立,顶端渗出几滴隔夜积攒的初,顺着晕的弧度缓缓下淌。

    另一只房仿佛感受到了释放的信号,贴还没揭开,中央的湿痕就迅速扩大了一圈。

    灶离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尖被湿热腔包裹的瞬间,一阵久违的酥麻伴随着被释放的快慰一并涌来,让她舒服地轻哼出声。

    她下意识地抬手,手指温柔地他浓密的发间轻轻抚摸。

    另一侧未被宠幸的尖也颤巍巍地开始渗出汁,沿着弧线缓缓滑落。

    “妈,好喝。”第二落肚,含糊地评价着,吮吸得更用力了。大手不由自主攀上另一侧空虚胀痛的,带着几分急切揉捏起来。

    灶离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吐出已经被吸得嫣红湿润的,大手一揽,将母亲两边饱满的往中间挤拢,让两颗挺立的尖几乎挨在一起,然后再次低,将两颗一同含中,狠狠地、替地吸吮起来。

    “啊——离儿——这样太刺激了——”雪茵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埋在她胸前的发,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

    两颗同时被吸吮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快感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左边被舌面碾压的同时右边被上颚摩擦,两个信号在神经末梢汇成一团,传到大脑时已经分不清是哪一边了。

    她的小腹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温热的蜜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高——但也差不多了,只是被吸了个,就差点去了。

    灶离用舌尖在两个尖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扫动,把从缝隙间溢出的汁全部舔净,然后重新含住,用力吸第二

    这一次吸得更,他能感觉到腺管在他舌的挤压下排空了最处积攒的水。

    雪茵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他的手臂扣住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他替着——猛吸几,松开用舌尖挑逗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尖,再猛吸几

    她的汁沾在他的嘴唇、下、鼻尖上,随着每一次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等他终于抬起时,唇边还挂着一道白色,两个被吸得嫣红湿润,紧挨在一起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

    “妈,好喝。”他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但喂不饱儿子啊。”

    雪茵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还揪着他的发,整个软在他怀里:“一大早就这么贪婪……汁哪能当饭吃。等会儿去餐厅,让兰玉给你做点正经的。”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却被他重新扣住了腰。

    灶离的目光落在她唇边,凑近她耳边:“早餐当然要吃正经的。不过吃饭之前——妈得先把衣服穿好。今天不是要主持会议吗?总督大。”

    他说话间已经从袋里摸出两片新的花瓣形贴,撕开包装。

    “等再过一阵子,小白和曦光应该也快产了。”他一边说,一边左手托起她的左,右手将贴对准轻轻按压下去,拇指沿着边缘按了一圈确认贴合,“到时候连催素都不用扎。想想看,小白和曦光一边一个,两个都放我嘴边——”

    “你这孩子,”雪茵被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逗得又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曦光和小白还怀着孕呢,身子重,别总想着去闹她们。”她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妈,就是怀孕了才有啊。”灶离理直气壮,手上继续帮她贴第二片贴,“到时候你们三个排着班给我喂,一天三顿,顿顿不重样。”

    雪茵无奈地叹了气。

    她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片新的贴——贴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尖,但刚才被刺激过度的腺还在持续工作,贴中央已经开始洇出两小片新的湿痕。

    灶离也看到了。

    他伸出手指,隔着贴轻轻按了按她的尖:“妈,你今天主持会议的时候,这两片贴会把你的水封住。等你下班回来,我再帮你揭下来——到时候我慢慢用嘴吸净,一滴都不费。”

    之后雪茵擦身体,换上净的总督正装,在灶离的注视下将胸衣扣好、披肩拉正。

    只是衬衫胸前依旧有两小片微湿的痕迹未能完全遮掩——那是这具身体已经不归她自己掌控的证据。

    灶离跟在她身后离开浴室,两一同走向餐厅。

    蒸汽渐渐散去,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只留下满室暖昧未消的香。

    【第二章剧.三共侍一夫】

    当天晚上,曦光的侍寝夜。

    按照排班表,今晚灶离应该去曦光房里。

    但雪茵在晚餐后就主动提了一个方案——曦光怀孕的身子经不起灶离整夜的折腾,不如三个一起睡,她在旁边看着,万一灶离忍不住了,她可以顶上。

    这番话她说得面不改色。

    兰玉正在收桌上的碗筷,听到之后耳朵抖了两下,瓷碗在手里晃了晃差点滑出去。

    曦光的反应更直接——龙尾当场僵成一根筷子,然后慢慢弯下来,尾尖勾住灶离的脚踝不松。

    她什么都没说,但龙尾出卖了她所有的雀跃。

    于是今晚变成了三共寝。

    但到了熄灯之后,况比雪茵预想的更棘手一点。

    她原以为儿子至少能老实躺半个时辰。

    事实证明她太乐观了。

    灯刚灭不到一刻钟,曦光还没在灶离怀里找到最舒服的蜷缩姿势,灶离的手就从曦光睡裙的领伸进去,握住了她因为孕期而比平时更饱满的房。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绷紧了,尾无声地缠上他的小腿,整个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窝。

    “夫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被突然袭击的慌,但更多的是某种压抑了一整天的雀跃。

    自从昨天被灶离以“怀孕保护”为由禁了侍寝,她的龙尾就一直无打采地耷拉着,连吃早餐都没主动偷灶离盘子里的

    此刻那条尾重新活了过来,在被子里兴奋地扫来扫去,扫得灶离的小腿一阵发痒。

    灶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拇指轻轻碾过她已经硬起来的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只是轻轻一下,曦光就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压在嗓子眼里的呜咽。

    “别……”她的声音黏黏的,像是在咬嘴唇说话,“妈在旁边……”

    “所以呢?”灶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从晚餐到现在,光妈长妈短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妈就在你旁边,你不如亲问问她——你说,妈,我想让夫君我,可不可以?”

    “你——!”曦光整个烧了起来,龙尾啪地抽在灶离大腿上,又羞又气地把脸埋进他胸

    她的在灶离指尖下硬得发颤,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贴着灶离的腿轻轻蹭了一下。

    “你们俩。”雪茵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平静得像在饭桌上提醒他别挑食,“曦光怀着孕,身子重。离儿,你今晚收敛点。”

    灶离正要开反驳,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雪茵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你要是有需求,妈来处理。”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几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弧度缓缓移动。

    雪茵支起身子,从床的另一侧挪了过来。

    黑暗里她的廓慢慢靠近,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擦过灶离的锁骨。

    她低看了他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无奈,纵容,以及一丝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抬起腿,跨过灶离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慢慢坐了下去。

    灶离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喘。

    雪茵的道里又热又滑,紧致地裹住他从根部到的每一寸,宫颈贪心地咬住顶端,像一张不肯松嘴的小

    她只下沉了一半就停住了——不是故意吊他胃,而是她自己也需要缓一缓。

    在黑暗中被撑得发颤,她咬着下唇,手指在他胸微微发抖,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妈……”灶离的声音哑了。

    “唔……离儿……别说得这么直白……”雪茵羞赧地低声回应,腰肢却诚实地继续缓缓下沉,吞没了剩下那一截。

    茎上的青筋刮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筋脉的形状和搏动。

    她瞥了一眼身旁隆起的被褥——曦光还缩在灶离身侧,龙尾露在被子外面,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睡了。

    灶离没有回答。

    他双手探到她胸前,摸到那两片已经被汁浸得半透明的贴。

    他指尖捏住边缘,粗地撕了下来——“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失去束缚的房弹跳而出,积蓄了一整天的汁在胀满的尖上颤了颤,然后顺着房的弧度开始往下淌。

    一小汁流得最快,从滑到晕,再滴落在他的腹肌上,微温的体让他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张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了起来。同时腰腹狠狠向上顶撞,碾过花心,直撞子宫

    “啊——轻点……”雪茵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灶离的胸

    尖被湿热腔用力吮吸的刺激与子宫碾过的酸胀同时袭来,两道快感在她脊柱上汇,炸得她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她的道应激般剧烈收缩,绞得灶离闷哼一声。

    “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

    灶离吐出被吸得嫣红的,换了气,马上含住另一边。

    汁的流速比他预想的更快——不是婴儿时期那种需要用力吸才能出来的稀薄初,而是成的、微甜的、带着体温的水。

    他大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而他的腰完全没有停,每一次向上顶都又重又准,紫红色的囊袋拍在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办法,妈你这太迷了。”他松开喘息,唇边沾满了白色。

    雪茵的汁比昨晚更甜了——大概是经过一整天的持续分泌,腺已经彻底被激活。

    他看着母亲动迷离的脸,月光照在她红的颧骨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骑在他身上,房因为胀而饱满挺翘,两颗都被他吸得嫣红湿润,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妈,”他放缓了顶撞的速度,却反而抵得更卡在子宫处慢慢研磨,得她浑身发抖,“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雪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宫颈磨得又酥又麻,偏偏他又不肯继续动,卡在最处顺时针打着圈地碾。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汁被吸出又溢出,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求:“嗯……婚礼……等……等曦光把孩子生下来……唔……再办也不迟……”她手指灶离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揉弄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灶离的动作缓了下来。

    他不顶了,只是维持着那个度,让死死抵住子宫

    然后他松开了含着她的嘴,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在他脸上打下明暗分明的廓,他的表突然变得很认真,是和做时截然不同的那种认真。

    “我是说我和你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偏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雪茵的耳朵里。

    他维持着缓慢的抽送,三浅一——三次只在花心处轻轻蹭过,然后一次整根尽没,直顶宫

    这节奏得雪茵不上不下,三下轻的刚让她以为能喘气,第四下重的又把她撞得差点叫出声。

    “龙娘怀孕期长,等曦光她父母来访时我再正式娶她。但现在——我要先娶你。”

    “啊——!”

    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宣言。

    但紧接着,灶离猛地向上一顶,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会让她腰眼发麻、道痉挛的位置——把震惊撞碎成了四溅的欢愉。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从肩滑落散在枕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道应激般狠狠绞住那根作的巨物,汁跟着涌而出,一连两,溅在灶离的胸肌上和他的嘴角边,顺着腹肌的沟壑往床单上滴。

    “我们……我们是母子……”理智在滔天快感中挣扎浮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碎,“怎么能……唔……结婚……”汁分泌得更急了,残余的贴边缘卷起,不堪重负地歪在晕旁边,更多水从没有被封住的孔里往外渗,顺着她肚脐的凹陷流下去,汇进两合处那片湿润的毛发里。

    “妈,”灶离嗤笑一声,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发力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撞得她颤,汁飞溅。

    一滴汁飞到他嘴角,他伸舌舔掉,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儿子吃得这么欢,怎么上面这张嘴,还总念叨那些没用的规矩?”

    ——他故意用这种粗俗到扎耳的字眼。

    因为知道她会羞耻,他要的就是这种羞耻。

    在床上,雪茵的羞耻心和他硬度的关系是正相关——她越羞耻,就越紧,水就越多,子宫就含含得越急。

    “别……别说了……啊——!”极致的羞耻感如电流窜过脊椎,却与汹涌的快感奇异融,催生出更强烈的刺激。

    雪茵羞得紧紧闭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可腰肢却背叛了言语,开始主动下沉,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寻求更的接触。

    “妈……妈只是……”她在剧烈的喘息间,终于吐露被快感出的真心,“……太舒服了……离儿……太他妈舒服了……”

    这变相的承认让灶离眼底暗火更炽。

    “那我们的婚礼呢?”他不依不饶,一边维持着有力的节奏,一边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只正在房,大拇指碾过两颗硬挺的尖,将汁挤得更急。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描绘靡至极的画面——“我要在婚礼上……一拜天地,然后二拜高堂。你就是我的高堂——我那勾引儿子的母亲。然后夫妻对拜……”他喘息着,腰身动作愈发狂野,床垫的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对拜完我就当众掀开你的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直接在婚礼上你。让所有都看着——看着他们的总督大,是怎么被我、哭着叫儿子夫君的。”

    “啊呀——!不行……不能想……!”这具体而背德的想象像一把火烧断了雪茵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身体剧烈颤抖,高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道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的频率快到灶离都觉得被箍得隐隐发疼。

    汁猛地涌而出,不是流,是,一连好几打在他的胸和脖子上,在两紧贴的腹部间溅开湿热的痕迹。

    她整个倒在他身上,浑身都在抖,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混着汗水滑进他的锁骨。

    “你……你这孩子……怎么总想这些……啊……”更多

    灶离感受着母亲高时内部的剧烈绞紧和她在他胸的温热水,自己的欲望也攀至顶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粗重地喘息,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抵住子宫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前最后的预兆。

    他咬着牙,把自己从那个临界点硬生生拉回来一寸,因为他话还没说完。

    “因为我想着……”他声音沙哑,混合着欲与某种黑暗的兴奋,“想着婚礼上,我当着所有的面,先对你行跪拜礼,拜我的母亲。然后起身,和你夫妻对拜。前一秒还是母子纲常,后一秒就变成夫妻合。”他猛地一记顶,几乎要将她整个钉穿,挤开宫颈挤进了子宫最外缘,那是他从未进过的度,“这种颠倒伦常、践踏礼法的感觉——让我硬得发疼。妈,你感觉到了吗?它正顶在你子宫——为你涨得更大了。”

    “感觉到了……啊——!别说了……求你了……”雪茵被这露骨的背德宣言刺激得浑身酥麻。

    高的余韵尚未退去,新一的快感又汹涌而至,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高中还是在高的延长线上,只知道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为这个趴在她身上的少年打开。

    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肌里,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气息与自己汁的甜腥。

    最后一丝抗拒土崩瓦解。

    “……妈也想要。”她呜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湿热的吐息在他皮肤上,“想要离儿……想要婚礼……想要被你那样对待……”她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到前所未有的度,用身体语言做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灶离的攻势暂缓,转为一种缓慢而磨长抽送。

    不是冲刺前的蓄力——他是故意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靡,每一次进都抵死缠绵般挤开层层媚直抵最处。

    他含住雪茵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声音低沉,混合着欲的沙哑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妈,先给你自己做件婚纱。”

    这不是商量。

    是命令,是通往他许诺的那场悖德盛宴的门票。

    他挺腰,用重重碾过她还在高余韵中敏感颤抖的宫,感受她随之而来的痉挛。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下滑,在锁骨窝停住,留下一个不算轻的吻痕。

    “做好了,我就娶你。”他抬起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黑亮得惊,里面的认真和欲望一样浓,“第一个娶你。然后才是小白,曦光,兰玉——按我的顺序,一个个来。”

    这顺序本身就是一种宣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是他欲望的起点与核心,是凌驾于其他所有关系之上的“第一夫”——不是因为先来后到,而是因为在他心里,她从来都是唯一那个不可替代的

    其他都排在她后面,连先后顺序都是他定的,不容置喙。

    “嗯……好……”雪茵被这缓慢而坚定的占有得神魂颠倒,身体依旧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房蹭着他汗湿的胸膛,汁被挤压出来,在两皮肤间涂抹开一片黏滑。

    她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只能顺从本能,双手捧住儿子近在咫尺的脸,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这个吻带着汁的甜腥和动的咸涩,而纠缠。

    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卷着他的舌面舔舐,把刚才被他渡进来的那残余水又送了回去。

    灶离被她难得主动的吻激得腰眼发麻,差点就这么代在她体内。

    “妈明天……就去做……”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承诺,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要……要最白的……像雪一样……”纯白的象征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媾形成尖锐对比,这誓言既神圣又靡不堪。

    灶离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唇舌和承诺,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瓣,指尖沿着缝往下探,在她后的边缘轻轻按了按,没有进去,但暗示足够明确。

    “不止要白,”他抵着她的唇瓣呢喃,气息灼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还要半透明。料子要薄,要透。穿上以后烛光一照——”他描绘着,腰身再次加重力道,撞出她一声闷哼。

    “只能勉强遮住三点。不,内衣也只能穿最薄的那层蕾丝。我要所有都能隐约看见——我的新娘、我的母亲,在薄纱底下硬起来流出来的样子。”

    “唔——!你……你这坏透了的孩子……”想象那画面,雪茵浑身过电般一颤,道条件反般狠狠收缩,绞紧体内那根不断膨胀的硬物,仿佛想将它吞得更

    更多的涌出,混合着他先前留在她体内的浊,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半透明……那跟没穿有什么两样……太羞了……”她嘴上抗议,可身体处涌出的热流和尖骤然急促的泌,却诚实地诉说着这羞耻想象带来的强烈刺激。

    汁顺着房下沿滴落在灶离腹肌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水洼。

    “就是要羞,妈。”灶离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愉悦。

    他故意放慢了抽的速度,变成小幅度的研磨,让持续刺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得她脚趾蜷缩,呜咽不断。

    “妈,你越羞,下面这张小嘴就咬得越紧,水就流得越多。”他抬起眼睛,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床铺另一侧那两团隆起的被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该听到的听清,“就像现在——你以为她们真的睡着了吗?”

    雪茵来不及反应他这句话的意思,灶离已经把脸转向那两团被子。

    “兰玉。曦光。别装睡了。”他的声音朗朗的,带着戏谑的命令,和下身撞击她花心的节奏完全不搭,“妈叫得这么欢,了我一身——你们要是再继续装睡,今晚就没你们的份了。快过来,帮妈把净。”

    “啊——!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雪茵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色,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自己正在房。

    灶离不让她遮,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腰后,让她被迫挺着胸,把两只滴着房完整地露在月光下。

    汁流淌不止,失了遮挡之后滴得更加肆无忌惮,在灶离腹肌上溅开一朵朵小水花。

    被褥动了动。

    兰玉先从被子里探出来,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先冒出来,然后才是她那张红到快要冒蒸汽的脸。

    她的鼠耳抖了抖,眼神慌地扫过床上叠的两,从灶离扣着雪茵手腕的手指扫到雪茵正在滴尖,最后定在两合处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上。

    她的耳朵瞬间绷得直直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小灶离……雪茵姐姐……你们……”

    雪茵羞得把脸埋进灶离肩窝。她的尖因为这个动作蹭到他胸,又挤出一小水。

    另一边的被褥也动了。

    曦光的龙尾率先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是她那张明明早就醒了却还要硬装刚睡醒的脸。

    她揉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天真:“呜……妈……你们在做什么呀……”但她的龙尾出卖了她——那根尾正兴奋地在空中甩来甩去,把被子扇得一鼓一鼓的。

    尾尖绷得笔直,那是她每次看到灶离体时才会出现的应激反应。

    “看来二娘睡得确实挺沉。”灶离故意曲解,腰身动作不停,继续从下往上撞击雪茵的宫,每一下都撞得她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偏过对两个“刚醒”的孩子咧嘴一笑,那张脸上挂着未汁和汗水,表理直气壮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少年,“没事,都过来,帮妈舔。谁舔得好,等会儿夫君她的时候就用力些。”

    “别……别这样……啊——!”雪茵羞得想蜷缩起来,但前有儿子死死扣着她的腰,后有两个孩子从被窝里爬出来一左一右地靠近,她无处可躲。

    她的房在灶离胸前被压成两个白花花的扁圆,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掉在他锁骨上。

    兰玉红着脸,但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

    她的睡裙吊带滑下肩,露出一小半白皙的肩窝和锁骨。

    她跪在灶离身侧,俯下身,毛茸茸的耳朵扫过雪茵的锁骨,痒得雪茵微微一颤。

    然后她伸出小手轻轻捧住雪茵左侧那只正在滴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抖了一下,被汁濡湿的皮肤又滑又热,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里,比她自己大了至少两个罩杯。

    她伸出色的舌,有些生涩却无比温柔地舔上了晕边缘。

    第一下舔得很轻,只沾走了一圈溢出的汁。

    然后她尝到了水的味道,鼠耳猛地抖了两下,瞳孔里亮起某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光——她低下,舌尖绕着晕认真地画了一圈,将每一滴溢出的汁都卷进嘴里,然后轻轻含住尖,用嘴唇裹紧,像吸一粒糖果那样细细地咂。

    “雪茵姐姐……好甜……”她小声呢喃,鼠耳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动。

    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听到,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谁都听得一清二楚。

    曦光的龙尾兴奋地摆动着,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兰玉那么温柔——怀孕之后她的子稍微收敛了些,但在这种事上反而更急。

    她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雪茵右侧房的整个晕,模仿灶离的样子用力吸吮。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她下手没轻没重,吸得雪茵倒吸一凉气,同时小手还不安分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把汁从处往方向挤。

    “妈,谁舔得好?快说。”灶离看准时机狠狠向上冲击,碾过宫最敏感的那圈,冲得雪茵整个往上弹了一下,又被扣在她腰上的双手拉回来,子宫不偏不倚地撞上顶端。

    “啊——!都……都很好……唔……”雪茵被前后夹击——下身是儿子不知疲倦的撞击,胸前是一左一右两张嘴在流吸她的汁——三重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涌得更急了,曦光那边吸得用力,嘴角溢出一道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下往下淌;兰玉那边舔得温柔但密集,舌一遍遍地扫过孔,像是要把每一滴都舔净。

    “曦光……吸得用力……兰玉……舔得温柔……啊——!别……别顶那么……”她语无伦次地评价着,身体在儿子手中剧烈颤抖,宫痉挛着咬紧,又一从小腹处涌出浇在他柱身上。

    兰玉听到夸奖,耳朵开心地抖动起来,舌更加卖力地在晕上画圈、挑逗孔。

    她松开嘴唇,改用舌尖快速拨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顶端,频率快得在她舌下微微颤动,同时手指还轻轻捏着晕边缘往外拉,让更多露出来。

    “雪茵姐姐……好甜……我还要……”她含糊地说着,嘴唇又裹了上去,这一次比之前大胆得多,居然试着用牙齿轻轻叼住侧面磨了一下,磨得雪茵闷哼一声。

    曦光则更加用力地吮吸,龙尾悄悄缠上了雪茵的腰肢,带着撒娇和占有的意味。

    她听到雪茵夸她“吸得用力”,龙尾翘得更高了,吸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像是要把房最处的水全部吸空才罢休。

    “妈……我还要更多……”她的小手揉捏着汁从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溢出,顺着雪茵的肋骨往下淌,和她脐窝里积的那小洼混在一起。

    “那就是曦光舔得好。”灶离宣布了结果,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分糖果的得意。

    随即他腰身耸动速度骤然加快,从刚才的缓慢研磨变成又快又猛的冲刺,整张床被撞得嘎吱作响,床的木质靠背一下下撞在墙壁上。

    “等会儿我用力曦光——二娘就要温柔点了。”

    在雪茵濒临又一次高的尖叫中,他把滚烫浓稠的尽数她身体最处。

    雪茵像被抽走了所有骨,瘫软在灶离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被撑得一时合不拢,过多的无法容纳,顺着结合处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银白色光泽。

    她的房终于停止了涌,但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汁,一滴一滴地落在灶离的锁骨窝里,积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

    只有呼吸声——她粗重的,灶离比她稍稳一些的——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他抬起看了曦光一眼,“那接下来——到奖励我们的小龙娘了。过来。”

    曦光的龙尾立刻翘得笔直。

    她松开雪茵的,嘴唇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小脸还红着,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朝灶离爬了过去。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看雪茵的眼睛——毕竟刚才被点名“舔得好”,还因此要挨,多少有些害羞。

    但又掩饰不住兴奋。

    那种害羞混着期待的矛盾表在她脸上一览无余——嘴唇抿着,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眉眼垂着,金色的瞳孔却亮得惊

    她爬到灶离面前,跪坐在地上,龙尾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扫着地毯。

    她伸出手想去摸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灶离抓住了手腕。

    他摇摇,把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尚平坦的小腹,然后自己扶着对准了她的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你躺着,我来动。”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在她已经湿透的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蜜和他刚才进去又溢出来的雪茵的体,“要是觉得不舒服马上说,我立刻停。”

    雪茵靠在床,衣襟敞开,新贴中央已经开始洇出两小片湿痕。

    她看着灶离小心翼翼地把曦光抱上腿,看着他用手指试探着撑开她的一点点进,看着他在进时一直盯着曦光的脸观察反应——这个男孩刚才还一边她一边大谈婚礼上她的下流画面,粗俗得让她想缝住他的嘴。

    此刻他的手却稳得像在捧一件薄胎瓷器。

    她轻轻吐了气,没有上前阻止,就是往曦光身后那只枕的位置挪了挪,调好角度,万一曦光需要靠着她。

    “夫君……啊——好……”曦光被灶离抱在怀里,背靠在他胸,两条腿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

    从身后进的姿势进得格外——她娇小的身体几乎被他整个拢在怀里,轻易就碾过了花心直顶宫

    她一边挨,一边下意识地回找雪茵的房。

    雪茵叹了气,主动凑近了些,让她能侧过脸就含住自己的,继续吸吮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汁。

    灶离的动作比刚才对待雪茵时温柔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是冲刺,不是研磨,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长抽送。

    三浅一——三次只在花心处轻轻蹭过,然后再一次整根尽没直顶宫

    每次的那一下,他都提前用手托住曦光的小腹,掌心隔着肚皮感受他度,以及在腹部被他撑起的弧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曦光,如果有问题就说。没问题我继续。”

    雪茵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发。

    她的指尖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在发根处轻轻按了按,然后低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欲,只是母亲对儿子的——但也是最的那种心动。

    “离儿……你总算知道温柔了。”她的汁还在缓缓流出,沾湿了曦光的脸颊和胸前的睡裙。

    曦光松开雪茵的,喘息着,龙尾轻轻摆动,主动向后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没……没问题……夫君……继续……别把曦光当作脆弱的摆设……我可以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充满了邀请,金色的瞳孔在月光里亮得像融化的蜜糖。

    灶离低吻了吻她后颈那片细密的金色鳞片。

    鳞片温热,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从三浅一变成了连续的顶击,每一次都用手掌托着她的孕肚减轻冲击。

    曦光被他颤,银白的长发缠在他汗湿的肩膀上,嘴里发出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的绵长声音。

    她的胳膊往后勾住他的脖子,龙尾在他小腿上绕了两圈拉得紧紧的,整个在他怀里越绷越紧,最后在一记顶中彻底绷成一根满弦的弓——然后猛地松下来,瘫在他胸前大地喘气。

    灶离在她体内了最后一次。

    当一切平息——曦光满足地伏在灶离胸前,双腿发软,嘴角还挂着从雪茵那里吸来的一滴汁——但只是片刻之后——

    问题出现了。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高过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更具体的不适。

    她的小腹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不是孕肚自然的隆起,而是一种和旁边孕肚不太一样的鼓胀——紧、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有点发亮,里面全是体。

    灶离抽出来之后,那些体没有排出来,而是被死死堵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成了一个小皮球。

    曦光的大腿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龙尾从灶离小腿上松开,软软地垂下去,尾尖在地毯上无力地蜷了一下。

    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点气若游丝的呜咽。

    “唔……”

    “天啊——曦光!”雪茵快步从床挪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上俯下身,手指轻轻复上曦光鼓胀的小腹。

    掌心下那层皮肤绷得发硬,体温偏高,她能感觉到里面大量体在随着曦光的呼吸微微波动。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黄花闺——她见过灶离的量,但这一次不一样。

    曦光的身体太小,怀孕之后子宫又上移占据了腹腔的空间,膀胱被挤到只剩下平时一半的容量,肠道也被压迫得蠕动变慢,整个盆腹腔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来容纳那些本不该停留的东西。

    灶离偏偏又得比平时更

    还没完时他就已经托着她的孕肚在帮她减震了,但即使这样,灌注的量还是超过了这具娇小身体在怀孕状态下所能承受的极限。

    【玩家:初见端详,我还以为是曦光年龄小,加上道微才让其无法动弹,这之后就开始改mod设置里面所需的量调成最高的5了,但不够,为后续直接去改mod文件留下了基础】

    “灶离——你了多少进去?!曦光还怀着孕呢!这是第二发了,你连第一发的量都没排净就又补了一发——你自己看看她肚子!”她的声音是灶离记忆中她最严厉的那一次。

    哪怕上次他在议事厅当着各级官员的面叫她“妈”,她都没用过这种语气。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愤怒,是心虚和后怕。

    曦光迷迷糊糊地抬起,龙尾试图摆动却无力,在床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尾尖颤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声音虚弱得像是被压扁了的气泡:“唔……妈……肚子……好胀……感觉……被夫君灌满了……”她的手也轻轻按在自己鼓起的腹部,手指摁下去,皮肤马上弹回来,里面全是体,连一丝气体都没有。

    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太习惯在灶离面前把所有不舒服都说成“还好”。

    但这次她说不出“还好”了。

    灶离看着曦光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他把手覆在雪茵的手旁边,能感觉到那层紧绷得异样的皮肤在微微发颤。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曦光的额,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平时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了,是一种更轻更慢的、做错事之后想要补救的声音:“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这是第二发了,没想到比第一发还多。曦光,放松——我帮你排出来,别怕。”

    他小心地把曦光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靠在肩喘气,另一只手掌贴着她鼓起的小腹,从肚脐往下的方向轻轻施压。

    不是按压子宫——他不敢往那里用力——而是沿着膀胱往下的走向,用掌根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多余的体往的方向推。

    第一涌出来的时候,量多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让她低看,那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摊白浊,多得离谱,根本不像是一个少年一次出的量。

    然后是第二,第三

    他继续轻压,直到她的腹部眼可见地平坦下去。

    “唔……妈……肚子……没那么胀了……”曦光的龙尾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勾住灶离的手腕,像在说“没怪你”。

    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明显松了气。

    雪茵直到这时才缓缓吐出一长气,紧绷的肩膀塌下来。

    她自己胸前又湿了——贴在刚才紧张过度时被汁浸透了,白从中央的吸水层扩散到了边缘,一片凉意沿着晕扩散开来。

    她没顾上。

    只是伸手把曦光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从她额滑到太阳再滑到耳后,反复三次,直到曦光的呼吸平稳下来。

    “曦光,放松……让体流出来……感觉好些了吗?”

    曦光微微扭动身体,随着灶离的轻柔辅助,最后一浓稠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注下方匆忙垫上的毛巾里。

    她紧绷的小腹逐渐平复下去,恢复到原本那个微微隆起的、正常的孕期弧度。

    她的手指抓住雪茵的手,把她递过来的那只手放在自己重新平坦的小腹上,让她摸了摸确认真的没事了,然后才松开。

    “呜……被主灌满了……差点就装不下了……这次是两发加在一起的量……”她小声嘟囔,用的是“主”不是“夫君”,这是她从怀孕变成未婚妻之后偶尔会冒出来的旧称,带着些许撒娇。

    灶离在曦光体内排出最后一点残余后忽然皱了皱眉。“我还没……成长完全,需求和量就这么大了吗?”

    这不是一个问句。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意识到的事实。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那刚刚软下不久的,在兰玉端水进来的功夫,竟然又一次缓缓抬,迅速恢复了雄赳赳的状态。

    甚至看起来比刚才更神了,胀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已经开始渗透明的前,仿佛刚才那两发只是开胃菜。

    雪茵看到那再次挺立的巨物,脸微微泛红。

    她的目光先落在儿子的脸上——他很清醒,不是那种发到失去理智的状态——然后往下移到那根东西上。

    她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看了两秒。

    “你这孩子……怎么又……”她的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惊讶不像惊讶,羞耻不像羞耻。

    视线被那根正在跳动的硬物钉住了,她在灶离身上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每一次都觉得下一次可能会习惯,但事实是她从来没能习惯这根东西重新勃起的瞬间。

    视觉刺激带着身体的记忆——她的花心不合时宜地开始隐隐发颤。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站在床尾的兰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整个僵在那里。

    她的鼠耳直直竖着,瞳孔锁在那根第三次勃起的上移不开——青筋,前,还没完全透的母亲汁和他自己的痕迹——全部一览无余。

    她端着的铜盆边缘在微微发抖,水面晃出细小的涟漪。

    “小灶离你——你刚刚已经了两发——”她的声音尖细,像是被捏住了尾根。

    曦光靠在雪茵怀里,体内的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小腹恢复平坦。

    她的体力消耗不轻,但眼睛还是亮的,仰着脸看着灶离再次挺立的,表复杂得很——那是一种混合着担忧、疲惫和慕的坦诚,属于一个已经决定把身体给这个少年的

    “夫君……你又要……?”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不确定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下一个。

    雪茵整理了一下凌且被汁汗水浸湿的衣襟,贴边缘又在往外渗了,新贴上去的贴不到一刻钟就湿透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态的曦光,压下自己身体处某个开始苏醒的躁动,走到灶离身边。

    她没有故意压低嗓音,也没有矫揉造作,只是用一种很平的、带着母关怀的语气说:“曦光刚被你弄完,让她休息。你要是实在难受,妈可以。”

    灶离摇了摇

    他站在床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镶了一道银边。

    他看了看床上正在打瞌睡的曦光,看了看端着水盆耳朵抖个不停的兰玉,又看了看主动提出要再满足他一次的雪茵,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像刚连两发的——他眼里有光,脑子显然在高速运转,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事,是在盘算一件他特别想做的事。

    “妈,你忘了你还有另一个儿媳和姐妹吗?”他伸手揉了揉雪茵的发,手掌在她顶停了片刻。

    然后他走向床尾,把端着水盆的兰玉一把拉进怀里。

    兰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水盆差点脱手,灶离顺势帮她接住放在床柜上,然后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鼠尾慌地缠上自己的手腕,几步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几下便将她身上的薄睡裙从肩剥到腰际。

    他把她压进沙发垫子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那是兰玉的弱点——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嘴唇碰到耳根的茸毛,她整个就软了,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腿不自觉地分开夹住他的腰。

    他进得很快,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他需要释放,而她需要被占有。

    兰玉在他的节奏下很快就哭着到了高,然后他还没结束,她又来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整个蜷在他身下,软趴趴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白皙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和他的混合体

    他在她昏过去之前了最后一次,然后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给她盖好,确认她的耳朵和尾都有被被子盖住。

    他站起身。

    依旧硬着。

    第三次了,还是没完全软下去。

    他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又看了看床上已经睡着了的曦光和沙发上昏过去的兰玉,然后朝门走去。

    “剩下的欲——我去找小白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推开门,步伐轻快,走廊里传来他趿拉着拖鞋的啪嗒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雪茵一个坐在床边,听着那串脚步声渐行渐远。

    月光铺满半张床,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新贴已经湿透了,汁正沿着边缘往外渗。

    她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指尖沾了一点没擦净的和她的蜜混合物。

    然后她转过,看向空的卧室门。

    “这孩子……真是……”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她从儿子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手指仍停在腿间没有移开。

    指尖无意识地贴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那里被她自己的体温和他的残余捂得温热,比她预想的更渴望被重新填满。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轻轻画圈,连忙把手抽出来,耳根烧热。

    曦光在她背后翻了个身,龙尾软软地搭在她膝上,尾尖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雪茵拍了拍那条尾,顺手把它塞回被子里。

    她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刻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低着,双唇微微抿起,看着自己手掌上那道还没透的湿痕。

    【第三章剧.昏美母】

    又是热滚滚的一天。

    谒见厅的彩窗将光切割成斑斓的色块,投在大理石地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黏稠的闷热。

    雪茵独自坐在厅角的三角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游走。

    她弹的是赫的一支赋格曲,但平时行云流水的复调今天频频打磕,她弹错了两个音,又漏了一个装饰音,最后双手无力地落在琴键上,发出一声不和谐的低沉嗡鸣。

    太热了。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总督正装那件束身胸衣勒出的沟壑里。

    胸衣内里的鲸骨撑架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每呼吸一下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箍住肋骨。

    更糟糕的是,哺期的身体在闷热中更加敏感,两侧房胀得发疼,汁分泌比平旺盛得多。

    她早上贴的两片新贴才换了不到两个小时,此刻已经被浸透了,贴边缘开始往外渗,在衬衫前襟上洇出两小片怎么也遮不住的色湿痕。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演奏,解开披在肩上的薄纱披肩,低声自语:“这紧身胸衣……热天穿真是受罪。”

    恰好路过的兰玉抱着一叠刚洗好的亚麻布路过谒见厅门,耳尖地捕捉到了雪茵的抱怨。

    她探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热的话为什么不脱掉呢?换件凉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吗?”在她看来,舒适远比繁文缛节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短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尾懒洋洋地垂在后面扇风。

    雪茵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胸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另一种体浸得微微发

    “礼仪要求嘛……”她顿了顿,手指停在胸衣前襟的蕾丝边缘上,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在这片殖民地,总督穿什么,好像也没敢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熟悉的胀痛和湿润感再次传来——汁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迅速在色的胸衣面料上晕开更的痕迹。

    兰玉的目光追着那片湿痕看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鼠耳却已经竖了起来。

    “啊……又漏了……”雪茵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地抬手想遮,但湿痕太大,遮不住。

    这时,灶离的声音从谒见厅侧门传来:“妈,这身是帝国‘称号总督’的正装要求。我就是不想要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才让你去当这个总督的嘛。”

    他踱步进来,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衬衫领敞着,袖卷到手肘,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嘴角却勾着一丝不走心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母亲胸前那两片格外醒目的湿痕,笑意微微加了几分,但没有马上说什么。

    雪茵停下徒劳的遮掩动作,重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披肩。

    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润的痕迹更明显了。

    她抬看着儿子,语气宠溺多过责备:“你这孩子……就知道把麻烦事推给妈妈。这身衣服你自己穿穿看,大热天裹这么厚一层,还得正襟危坐主持会议。”

    灶离走到钢琴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钢琴侧板上,另一只手越过琴谱架,准地按在了她左胸那片湿痕中央。

    隔着那层被汁濡湿的紧身胸衣和里面早已湿透的贴,他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尖的位置。

    然后他随着赫赋格曲的一个切分音节奏轻轻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妈,总督这个称呼可高贵了。只不过我不屑那些帝国佬施舍的权利罢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拇指的按压却越发大胆,每次踩在一个不存在的拍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捻她的

    他能感觉到那枚小东西在他指尖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颗粒变成一颗硬挺的珠子,而胸衣上的湿痕同步扩大了一小圈——又一波汁被挤了出来,在他的指压下洇开。

    “靠自己拿来的才是真的。所以辛苦妈了,为我牺牲这么多。”

    “别……别闹……”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被鲸骨胸衣箍得挺拔的脊背不自觉地向后仰,敏感的尖在双层衣物的包裹和儿子的挑逗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湿痕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她试图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钢琴上,手指按上琴键,但弹出的琶音失了准,节奏彻底掉——右手弹的是第二声部,左手却还在第三声部晃悠,两个手完全分家了。

    琴声很快完全停下。

    雪茵的双手从琴键上滑落,抓住灶离按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但不是推开,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不知是想阻止他还是想让力道再重一点。

    “离儿……这里……会有经过的……”她低声抗议,声音发软。兰玉还在门站着呢。

    门廊里的兰玉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尾在身后尴尬地卷成一个小问号,抱着那叠亚麻布悄悄溜走了——走之前还非常贴心地把谒见厅的门带上。

    灶离瞥了一眼关上的门,手指却没停。

    他从她身侧绕到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两只正在渗房,隔着湿透的胸衣用整个手掌慢慢揉捏。

    汁在胸衣内里被挤压得发出细不可闻的黏腻声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不高不低:“门关上了。兰玉最懂事,不会有别来。”

    雪茵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轻轻按住他作的手背,指尖绕进他的指缝。

    她已经没有力气把他拉开了。

    她偏过,鼻尖碰着他的下颌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恳求,又像是什么更软的东西:“等……等回房间……妈妈现在……弹不下去了。”

    灶离从善如流地停下手,却没有退开。

    他的鼻尖沿着她耳后那片细细的绒毛慢慢蹭到肩窝,然后直起身,靠在钢琴上,换了个话题——语气像是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内容却完全不是。

    “妈,之前说的那件白色半透明的婚纱,你做好了吗?”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这个话题转得毫无预兆。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把高腰裙的缎面绞出一小团皱褶。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没呢……最近总是……总是分心……”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暧昧的湿痕,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结果汁又从指缝间挤出来了一小滴,滴在琴键上,她赶紧拿手帕给擦掉。

    “而且……那种半透明的婚纱……穿起来会不会太……太羞了……”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儿子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只是一瞬,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里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三个份的羞涩、期待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一并挤在一个眼神里。

    她的手不再绞裙摆了,改成轻轻拽住灶离的衣角,指尖在他腰间的那块布料上慢慢地收紧。

    “不过……既然离儿想要……妈妈会尽快做好的。”

    她说着站起身,仿佛离开钢琴就能逃离这令心跳加速的氛围。

    但她刚站起来,胸前的湿痕就随着动作又扩大了一圈,汁从贴边缘渗出来,沿着肋骨往下淌了一小截,在内衬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湿痕。

    “现在……现在先回房间好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体内涌动的热,额角新冒出的汗珠混进了之前掉的汗痕里,“这里……太热了……”

    “最近热来了,没办法。”灶离耸耸肩,目光却牢牢锁住母亲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衣襟。

    他伸手,手指勾住她的腰带——不是解,只是用指关节轻轻地抵着她腰窝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力道刚好够让她停下来的程度,“我之后得多装点空调降温才行。不过——”他凑近,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我就是想要大家看着妈在婚礼上那副羞的样子。想想光是司仪宣布你是我的新娘,你的就会在婚纱底下开始流——妈,你猜我光想这个,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婚礼”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雪茵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内裤的丝绸面料瞬间湿了一片。

    同时,更多的汁从两侧孔里涌出来,前襟那片湿痕以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你……你真是……”她语无伦次,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灶离扣在她腰间的手撑着,她大概已经站不住了。

    “别……别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哭腔,那是欲攀到顶点、理智濒临崩溃的标志。

    她伸手抓住灶离的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抬起脸看他——瞳孔里盛着说不清是恳求还是欲望的柔光,声音断断续续,“妈妈……妈妈确实想要了……快……快带妈妈回房间……”胸前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胸衣边缘,汁开始在胸衣的下摆处聚成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灶离低看着母亲双唇微张、眼角发红、在湿透的衬衫下硬挺凸起的模样,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他说了句——

    “不用了。直接在这里做。”

    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的雪茵按在了一旁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丝绒沙发垫因为突然的重量发出一声闷响,雪茵的后背陷进墨绿色的天鹅绒里,披肩滑落在地,高跟鞋在沙发扶手上蹬了一下,没蹬掉,半挂在脚尖上晃

    “啊——离儿!这里不行……”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仅存的理智让她说着“不行”,但身体比言语诚实了一万倍——她已经软软地陷进沙发里,双手自己环上了他的脖子。

    当灶离伸手去解她胸衣的前扣时,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方便他的手指找到扣子。

    前扣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鲸骨撑架向两侧弹开,那对胀满了水的丰满房瞬间弹出——贴已经被汁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薄膜,紧紧贴在尖上,在薄膜下又红又肿,顶端还在往外渗,整个房因为胀而青筋微浮。

    灶离粗鲁地撕掉那两片已经失去作用的贴。

    两汁同时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白色抛物线,溅在他脸颊和衬衫领上。

    他舔掉嘴角那一滴,低直接含住了左边的——嘴唇裹紧晕,脸颊凹陷,用力一吸。

    与此同时,他把她的高腰底裤往旁边一拨,抵住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没给任何缓冲,整根没

    “嗯——轻点……”雪茵喘息着,双腿却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叠锁紧。

    她的右手从灶离的衣领里伸进去,沿着出汗的肩胛骨一路摸到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际线,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紧。

    湿润的花径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的进虽然是整根顶,但实际上滑进去远比预想中容易——她的道内壁裹着一层厚厚的蜜,又滑又烫,像一张等了很久的嘴,迫不及待地把整根吞到了根部。

    “啊——离儿……”她把仰进沙发扶手里,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突出来,牙齿咬着下唇把叫声压成一声长长的呜咽。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和久违的激烈撞击让她瞬间迷失。

    她的道主动收紧,每一圈都在贪婪地裹紧柱身的每一寸。

    汁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从肿胀的尖飞溅出来,一道落在墨绿色的天鹅绒上变成一小块色的湿斑,一道落在茶几的果盘旁边,还有一道最远的落在他锁骨上,他偏舔掉。

    沙发承受着激烈的节奏,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过花心后继续往子宫撞。

    “太……太了……”雪茵在颠簸中断续地求饶,指甲无意识地陷他后背的皮肤,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肌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但她的双腿仍然紧紧锁在他腰后没有松开,甚至在他下一次顶时主动迎了上去,用身体最处含住他的

    当高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雪茵全身的肌同时绷紧,脚趾死死蜷起把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踢飞到地毯另一

    她的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绞得灶离腰眼发麻,大量从宫颈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般的哭腔,眼前一片空白,汁从两侧同时出,在空中划出错的白色弧线,落在她自己因高而弓起的肚子上和他的腹肌上。

    灶离也在同时抵达顶点。

    他低吼着将顶到最处,挤开宫颈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

    第一次重重地打在子宫最处,雪茵的腰背猛地弹离沙发,脚趾在空中无意义地蹬了一下。

    然而,他没有停——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一直在往外涌,量远超正常,力道也不像平时那样逐渐减弱。

    他的出第一波之后没有离开宫颈,反而因为持续的强而越抵越

    雪茵在高的余韵中本就意识模糊,小腹被过量浓稠的迅速填满。

    最开始是最处的一片温热——她习惯了。

    然后是蔓延到整个子宫的饱胀——她有点不适应但还能承受。

    最后是一让她肚脐都开始发紧的压迫感,从子宫倒灌进道,又因为在宫颈里堵得严严实实,无处可排。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过量充气的气球,腹腔里所有能感觉到胀满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平坦微微隆起变成像是怀了三四个月。

    “呃……离……离儿?”她感觉到不太对劲了。

    下腹传来的不是平时高涨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加码的撑胀——不算痛,但涨得她皮发麻。

    她的手指从灶离的后背移到他的肩膀,开始推他,他仍然在,时间已经超过了他平时任何一次高的长度,但他就是没停。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急又重,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失控。

    “……妈……”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喊她还是只是无意识的音节。

    雪茵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缺氧。

    过量的还在往里灌,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宫颈被撞开的括约肌因为持续扩张而失去收缩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注

    她的小腹在灶离到一半时已经鼓成了一个明显的小丘,紧贴着马甲的系带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勒出沟,她伸手想去扯开马甲,手指却无力地滑在系带打结处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像水一样退去——先是触觉模糊,然后是听觉,最后是视觉。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双手从灶离肩软软地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手指还微微蜷着。

    半小时后。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灶离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母亲仰面躺在墨绿色天鹅绒里,长发散地铺在扶手上,面容苍白而安静。

    她的小腹在他终于抽出来之后,那些被堵在处的终于找到出,大量白色浓浆从她的涌出,但她依然没有醒来。

    生理上只是被过多撑胀过度、轻度缺氧导致的短暂昏厥,静卧半小时就能自行苏醒,但在她醒来之前,灶离不可能放心。

    “唔……”

    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雪茵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医务室的天花板是浅蓝色的,跟她卧室的颜色不太一样,但床边那个是同一个。

    她花了大约三秒才把晕过去之前最后的画面拼在一起——他说“直接在这里做”,沙发,高,然后是那持续了太久太久的

    “……离儿?”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茫然。

    随即她感受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凉意——那里已经被仔细擦拭过了,但处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过于饱胀的酸涩感。

    还有她的小腹——她低去看,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但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苍白的脸颊迅速飞上红霞,她害羞地把脸转向墙壁,不敢看儿子的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又昏过去了是吗……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

    她拉高薄毯试图遮住自己发烫的脸。毯子底下,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出来,轻轻握住灶离搁在床边的手。

    “妈,我体质的问题。”灶离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沉,不是在认错,但离认错也不远了,“以前十三岁的时候量没那么夸张,现在长大了反而出问题了。刚才那一发——我在你身体里了将近一分钟,感觉像是把整个青春期攒下来的量全灌进去了。”

    他其实话里也带着些许迷茫。

    他走到水池边搓洗毛巾,拧,回来继续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净——她掌心里还残留着从马甲上抓下来的缎面碎屑。

    “妈你生理上没问题,正常现象休息就好——主要是量超出了你能负荷的范围。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

    雪茵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睫毛扑闪了两下。

    她刚才说自己没用,他转就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她抓住灶离正在擦拭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贴住。

    她的脸还有些烫,但比刚才退了一点。

    “既然有问题就应该去解决。”她的声音仍然虚弱,但语气里的母保护已经渐渐盖过了刚才的羞赧,目光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住。

    灶离正要开,却被脑海处响起的那个声音打断了。

    玩家。

    那道意识降临时不需要任何媒介——不是声音,不是画面,更像是一数据流绕过所有感官,直接写他的思维核心。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轻颤了一下,仿佛有在他的灵魂上轻轻叩了叩门。

    他抬眼,没有看雪茵,也没有看任何具体的方向。

    此刻时间静止,这是玩家的特权,他无需考虑现实的约束。

    “那个……跟你说一下,我观察了一下,这世界的某项规则(体mod)非常变态,你仅仅一次就能触发受膨胀高debuff,可能是我给你设置的茎长度过大相关,你十三岁的时候基础值低,没露问题,现在你长大了,基础值一上去就雷了,但很不合理,膨胀之后还得要帮忙清理,自然流逝时间竟然要一年多,哪项规则的设立者参数没调好。我之后去帮你解一下规则,体膨胀这状态的debuff削弱,再增强泄露速度,跟现实对齐,玩rjw就得学会对mod的汉化和数值修改“。

    灶离身为此世界的不是很清楚规则那些是如何更改然后应用到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但既然玩家出手了,那之后应该不会再出现这些事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在雪茵面前灶离似乎想说话但是突然又平静下来了。

    灶离收回心神,弯起嘴角,俯身从床尾拿起一条净的毛巾,叠好,重新挨着床沿坐下。

    “妈,是我先前给你做药的时候给自己弄了些药,导致我最近的量大得惊,现在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了,这药不能用,所以之后不会再出现你们被我一发到膨胀昏迷了。”

    灶离收回心神,弯起嘴角,俯身从床尾拿起一条净的毛巾叠好,重新挨着床沿坐下。

    “妈,我搞清楚了。”他把叠好的毛巾垫在她腰侧,让她侧躺时腰窝有个支撑,然后对上她的目光,语气放得很平,“是我自己之前做药的时候顺便调理了一下身体,效果太好,过了。刚才那一发的量,正常男得攒一整年。”

    他没提任何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词,只是用手指在自己小腹前比划了一下,示意某种“过量”。

    雪茵听到“一整年”三个字,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背。

    灶离没给她追问的时间,伸手把她额前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调理方案我已经调整过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你被我一发到昏迷这种事。刚才那样——说实话,妈,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低下来,没在道歉,但离道歉已经很近了。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慢慢揉着她因为刚才抓沙发而发红的指关节,“是我没算好剂量。对不起。”

    雪茵静静地看着他。她没有问“什么调理”,也没有问“怎么调整”,只是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轻。

    “那你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事?”她问。

    灶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声音比刚才轻松了几分:“没事,我好得很。你担心你自己的肚子就行。”

    雪茵见他笑了,紧绷了一整场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往枕里陷了陷。

    她把薄毯拽到胸,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问出了真正让她挂心的问题:“那……婚纱还做吗?”

    “做,当然做。”灶离俯身,鼻尖碰了碰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婚礼的计划没取消。而且以后妈不用怕把你晕了——对我来说这是个重大利好。”

    “你呀。”雪茵把毯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眼睛和额,声音闷闷的。但毯子底下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玩家:爷开始改mod文件数据啦!!!】

    【第四章剧.婚纱已成】

    几天后,谒见厅。

    热已经退去,傍晚的风从半开的彩窗灌进来,吹得烛台上的火苗齐齐一歪。

    雪茵坐在三角钢琴前,她的指尖在琴键上游走得比前几天从容得多——也许是天气凉快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今天换掉了那套勒死的总督正装,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亚麻家居长裙,领开得很低,锁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两侧房的弧线在轻薄面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胸衣,没有马甲,只有两片薄薄的贴贴在尖上,在亚麻布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这是她在这座殖民地里第一次在儿子以外的可能经过的公共空间穿得这么随便。

    也许是故意的。也许她就是想让他看到。

    灶离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弹到夜曲最柔的那一段。

    左手轻轻按着分解和弦,右手在钢琴上滑出一串装饰音。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锁骨上,在烛光下镀着一层暖金色的柔光。

    贴边缘被汁浸湿了一圈,在亚麻布料上洇出两小片色的湿痕,随着她弹琴时身体的微晃而若隐若现。

    “妈。”

    他的声音落在她换位的空隙里,像是在等她。

    琴声没停,但变了,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右手继续弹,节奏却悄然慢了半拍,像是刻意给接下来的对话留出空间。

    “你那套婚纱,做好没有。”

    琴声终于停下来。

    雪茵将双手轻轻搁在琴键上,指尖下的象牙微凉。

    她转过,望向儿子,眼神温柔,处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漾。

    “嗯,”她轻声应道,“已经做好了。”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琴盖,像在抚摸不存在的纱料,“离儿……想看看吗?”

    灶离没有回答想或不想。他直接抛出了决定:“那我们明天举办婚礼。”

    “明天?!”雪茵的手指猛地从琴键上滑开,发出一声不和谐的杂音。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连耳根都染透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会不会……太仓促了?曦光她们……都还没准备……”

    她的话没说完。

    灶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从琴凳上拉起来,紧紧拥怀中。

    两身体紧密相贴,那根早已勃起的硬挺,即使隔着两层衣料,其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廓也清晰无比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我想让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真正属于我。第一个。完全地。”

    “离儿……”雪茵身体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却丝毫用不上推拒的力气。

    “这里……是谒见厅……”她虚弱地提醒,声音发软,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

    “妈,”灶离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低,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眸,“现在整个殖民地,还有谁不知道——”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界处,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团丰腴的软

    “——那端庄温柔的雪茵主母,最吃儿子的,被儿子水横流、高迭起?”

    “别……别说得这么直白……”雪茵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融进自己的心跳里,“我……我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找不出任何辩解。

    身体处因为他露骨的话语和紧贴的硬物,已然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汁又渗出了一小贴边缘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灶离的唇几乎含住了她红透的耳珠,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絮语:“妈,我要你明天穿上那件婚纱。那层白纱要薄得像晨雾,透得像流水。我要让婚礼上的每一道目光,都能穿透那层象征纯洁的遮掩——”

    他的舌尖舔过她耳廓敏感的廓,感受她随之而来的战栗。

    “——看清里面你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你胸前这对被我吮肿的子,是不是已经硬得顶起薄纱;你被我掐出指印的腰,扭动起来会是怎样的态。”

    雪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背肌的纹理。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呜咽。

    “仪式开始,”灶离的手从她上移开,顺着腰侧一路往上,隔着亚麻长裙准地找到了她右尖的位置,拇指隔着布料和贴轻轻碾了一下,“我先跪下来。用最恭敬的姿态,跪拜我的堂上、我的生母、我的高堂大——”

    他刻意拖长“母亲”二字,舌尖卷着浓稠的背德快感。

    拇指在她的尖上打着圈,把贴碾歪了,汁从边缘渗出来,滴在亚麻布料上迅速洇开。

    “然后我们起身,夫妻对拜。前一秒我还是跪拜高堂的孝子,后一秒我就当众掀开你的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

    他的手猛地探她长裙的侧缝,隔着早已湿透的底裤,指尖准地陷她饱满唇的缝隙,用力揉按那块肿胀湿滑的软

    “——让所有都看清,高堂大底下这张小嘴,已经湿得流水、迫不及待想吃自己亲儿子的了。”

    “呜——!”雪茵的腿彻底软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额抵在他锁骨上,整个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底裤在他指尖下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浅浅地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靡。

    “离儿……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能在……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不止要说,还要做。”灶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看着自己。

    他眼里的欲望赤而灼热,嘴角勾着一丝恶劣的笑,“明天,在礼台上,当着所有的面——兰玉,曦光,小白,她们都会在台下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她们的婆婆、她们的雪茵姐姐、这个殖民地最高贵的总督大——”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顿。

    “——成一只只会哭着喊夫君的母狗。”

    “别……别再说了……”她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光是想那个画面……我下面就……就……”

    “就什么?”灶离问。

    他的手指从她底裤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指分开,指尖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净,然后重新捏住她的下,让她看着他,“说。”

    雪茵羞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她看着他舔掉自己蜜的样子——他的嘴唇,他的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她彻底放弃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汁的甜腥,她的舌笨拙地探进他嘴里,卷着他的舌尖不肯放。

    “湿透了,”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他的嘴唇承认,声音轻得像叹息,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已彻底迷离,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妖冶的光,“流了好多……离儿……你太坏了……太欺负妈妈了……”

    她抬起,咬了咬被自己吮得嫣红的下唇,仿佛在下定某种献祭般的决心。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的手从灶离的胸滑下去,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厉害,但她没有停。

    她把手伸了进去。

    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她最熟悉的,她的手指圈不住全部,只是松松地握在柱身根部,拇指在边缘的青筋上轻轻蹭了一下。

    灶离的腹肌在她拇指下猛地收紧。

    “妈——”

    “嘘。”雪茵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表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从柱根慢慢捋到,手指沾满了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滑滑地裹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又慢慢捋回去。

    “离儿别说话……让妈妈……让妈妈帮你一次……在你娶我之前……最后一次以母亲的身份帮你……”

    她的手速加快了。

    灶离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肩窝里抬起来,低狠狠地吻她。

    舌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用力吸吮,吻得她舌根发麻。

    雪茵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用手伺候儿子的

    她知道离儿喜欢什么样的力道和节奏,她太知道了——从掌心裹住研磨的频率,到捋动时拇指在系带处轻按的角度,再到另一只手托住囊袋轻轻揉捏的力道,每一下都是针对他身体定制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她后脑的手指越收越紧,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已经能感觉到在柱身根部蓄势待发。

    灶离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面朝钢琴。

    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往前压——她的上半身伏在琴盖上,琴盖冰凉的漆面贴上她滚烫的脸颊,贴蹭在琴盖上被压歪了,汁从边缘渗出来在漆面上涂开一小片湿滑。

    亚麻长裙被他从后面撩到腰际,湿透的底裤被扯到膝弯,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整根没

    “啊——离儿——!”雪茵仰起脖子,十指在琴盖上抓,指甲划过漆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直直顶穿了花心,卡在宫颈,她的道应激般痉挛收缩,花心死死咬住冠状沟不肯松嘴。

    灶离没给她适应的间隙,直接开始猛冲,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在她体内,然后再次尽根没,耻骨撞上她的声响又脆又密,混着两合处的黏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咕唧声。

    他的手指还在拨她的,沾着她的汁在她晕上画圈,然后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净。

    “妈,你这对子现在是我的。这张嘴是我的。下面这张小嘴是我的。明天在婚礼上,这些全部都要盖上我的印。我要让所有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在婚纱上、到你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叫我夫君、到你在礼台上吹——然后我把你抱回婚房继续,一整夜都不让你睡,直到你除了‘离儿’和‘夫君’之外一个词都说不出来。到天亮,你就再也不只是我妈了——你是我真正的妻子。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

    雪茵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前就高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道绞紧的频率快到灶离觉得被夹得有些发疼。

    汁从两侧尖同时出,在琴盖上溅开两道白色弧线,顺着漆面往下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混着汗水滑进嘴角,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他塞在她嘴里的手指,把他的指纹舔净了又去舔指缝。

    她整个伏在琴盖上,只有部被他的双手扣住高高翘起,那根粗壮的在她体内,在她痉挛紧缩的道里继续不急不慢地抽送,把她的高碾磨成一条漫长的、让皮发麻的延长线。

    灶离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在她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最沉:“妈,好好期待明天。今天先到这里——我要把最好的力留到婚礼上,在礼台上,当着所有的面,把你到晕厥,让所有都看见他们的总督大在高中失神、哭泣、溅。晚上再在我们的婚床上继续,直到你哭着求我休息,连抬一根手指、说一句完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她的脸从琴盖上扳过来,吻了吻她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滴,那吻很轻,和他下身的抽形成讽刺般的反差。

    “明天见,妈。明天见,我的新娘。”

    然后他直起身,抽出了还硬着的,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靠在钢琴上,拉好她的长裙下摆遮住还在流淌的大腿内侧,又把歪掉的贴揭下来换了两片新的贴上去。

    做完这些之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琴谱,整整齐齐地放回谱架上,然后转身走向谒见厅的大门。

    雪茵独自靠在钢琴上,衣衫凌,面颊红,呼吸还没平复。

    琴盖上残留的汁正在慢慢往下淌,在白漆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她低看着自己胸前被新贴上去的两片贴,又看了看门的方向,然后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按住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吻她时的触感。

    “……坏透了的孩子。”她低声说,然后她把手从唇上移开,握住了钢琴边缘,站起身来,拉好了裙摆。

    她也朝门走去,路过琴盖时顺手指尖划了一道,把那小摊汁抹掉,然后把沾湿的手指在裙摆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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