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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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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对美艳狂躁的龙娘进行狠狠调教(电极,跳蛋,催乳,精液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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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伦西亚是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醒过来的。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弄清自己的处境:双臂被高高吊起,手腕铐在y型金属架的两端,铁链绷得笔直;双腿被脚镣固定在架子底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身上的甲胄和战袍被剥得光,只剩下缠胸的布料和一条堪堪遮住私处的内裤。

    她试着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只是哗啦啦地响了一串回声。

    “醒了?”

    灶离推门进来,他走到她面前,也不急着说话,先打量了她一会儿——从挂满汗珠的锁骨,到缠胸布下起伏的胸脯,再到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视线不猥琐,但也不客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武器。

    然后他自我介绍:“我叫灶离,殖民地的首领,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了。”

    瓦伦西亚没有说话。她在等他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

    但灶离什么都没说,只是歪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她开

    被她赤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画面,她看不出有什么需要欣赏这么久的。

    “要不是那该死的锤子,”瓦伦西亚打了沉默,挣了挣锁链,让它们发出足够刺耳的噪音,“我早把你们殖民地的骨碾成灰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把奇特的格战锤是这场战斗中唯一的变量。

    没有它,小白在她手下根本撑不过五十招,即便是她身上那么多减缓攻击的防护,也只是个大沙包而已,更别提活捉她了。

    “锤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灶离走近一步,没有停在她面前,而是绕到了她侧面。

    他的手指从她肋侧划过,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停在她的尖上,隔着缠胸布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那柄战锤也不差。可惜遇到天敌了。”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猝不及防。缠胸布很薄,那一按的触感几乎像直接按在皮肤上。她的不受控制地硬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低贱的猴子!”她猛地把身体往另一个方向偏,却被锁链固定在原地,只能让他继续。

    灶离没理她。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捏住,轻轻揉捻。

    那是种很慢、很耐心、不带任何粗的手法,像是在拨弄一朵花的花蕊。

    他继续刚才的话:“龙娘姐姐长得这么好看,不摸一摸太可惜了。骨架比例漂亮,肌线条净,就是脾气不太好。”他终于抽回手,转身走向工具台,“我先给你做点小道具,你在这儿等着。”

    他在工具台前坐下来,背对着她,开始摆弄一些细小的零件。

    瓦伦西亚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以及某种类似胶带被撕开的声音。

    “小把戏也配让我屈服?”瓦伦西亚冷笑,把刚才被摸的不适感转化为更锋利的嘲讽,“我在你们类帝国的骑兵中队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你还在用尿和泥玩。我杀过的雄——我说的是亲手把脑袋拧下来的那种——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些玩具,最好能让我笑出来。”

    “那姐姐你是处吗?”

    瓦伦西亚的冷笑卡在了喉咙里。

    这问题来得太突兀了——跟她的威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本能的、比理智更快的反应是:否认。

    她猛地偏开,声音拔高了半度:“关你事!老子玩过的比你见过的都多——”

    话一出她就知道糟了。

    这种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此地无银。

    她应该嘲笑他,应该威胁他,应该说“你他妈在问什么傻问题”——而不是急着否认。

    但那个问题恰好戳在了最让她不舒服的点上。

    她是首领,是恶龙咆哮派系的旗帜,她的手用来撕开过太多雄喉咙,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下半身也会有被雄当成话题的一天。

    “那看来是了。”灶离转过身,手里举着一对巧的椭圆形小东西,上面还连着细小的导线和一小片像胶带似的贴片,“我大概要成为第一个玩你的男了。”

    瓦伦西亚的血一下子冲上顶。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挣扎,束缚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脚镣撞击铁架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那是她的领地,她的第一次,她怎么用都不到一只猴子来决定。

    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而杀意盎然:“你敢——!等我挣脱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那玩意儿连根剁下来,在你面前剁成馅,然后喂给荒原上最难看的食腐兽。让你这贱猴子亲眼看着畜生把你裆里的宝贝变成一堆屎!”

    灶离不接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裤子滑下去,早就硬挺的弹跳而出。尺寸不小,柱身青筋盘虬,胀得发亮。

    瓦伦西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个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然后她迅速别过,像是被什么脏东西刺到了眼睛。

    “恶心!”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生理的反胃,“把它收起来,你这条发的公狗,把那根脏东西收起来!”

    灶离伸手探她腿间。

    她的腿在镣铐里猛地夹紧,但镣铐已经固定好了间距,她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夹住他的手,而不是挡住。

    食指沿着内裤边缘进去,强行挤紧闭的

    燥,紧致,抗拒——指尖被紧紧裹住,一层层阻力顶回来。

    他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指腹沾着一缕晶亮的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尺寸大概有数了。”他捏了捏指腹上的黏,拉出一道细丝。不是燥的,比预想的要湿。嘴上骂得那么凶,里面倒是挺诚实。

    “卑鄙——!”瓦伦西亚咬牙切齿,被戳穿的恼羞成怒让她的吼声又大了几分。

    她的双腿疯狂扯动锁链,但链子只是哗哗地响,丝毫不松,“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死斗,我不捏碎你的卵蛋我跟你姓!”

    “有点吵啊。”灶离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转向工具台,“得好好调教你当个雌才行。”

    “调教?”瓦伦西亚像是听到了那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词,嘴角的冷笑又浮上来了——但她没来得及说话。

    灶离一拍脑门:“对了,之前给妈打剩下的催剂还有——本来是想给曦光小白用的,但龙娘体质不太一样,先在你身上试试。”

    他转身出去了。

    瓦伦西亚的冷笑挂不住了。

    她等他走出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急了。

    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吸不畅,但现在那种急是另一种——是从胸开始散发的,是那种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按常理出牌时的焦躁。

    催剂?

    什么催剂?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每一种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他给亲妈注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这个类到底——

    灶离拿着注器回来的时候,瓦伦西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管注器里封着白色的体,针细得过分。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具。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鬼东西?你敢用那种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灶离捏住她的左,缠胸布被扯下来,房弹跳而出。他的手指在晕边缘按了按,找到腺管的位置,然后针尖刺边缘。

    “唔!”瓦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泄出了一个闷在喉咙里的痛哼。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类高得多,但被一根针扎进去的屈辱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疯,她能用胸撞碎花岗岩,但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碰过,更别说是针

    “杂种……我要把你的喉咙咬穿……”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沙哑,但杀意反而更浓了。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回给你弄本新台词本。”灶离推完了药剂,拔出针,用酒棉片在尖擦了两下,“等会就有鲜榨龙娘喝了。”

    他擦那两下的时候,瓦伦西亚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触感——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胀热,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让整个房变得比平时更沉、更敏感。

    她的呼吸又变急了,这次是明显的。

    “你又在装什么——”

    “太久没调教,差点忘了电极。”灶离没有理她的问题,自顾自从工具箱里取出两对带导线的贴片。

    一对贴上了她的两个尖,另一对被他贴在她内裤边缘上方的敏感点上。

    他的手很稳,贴上之前先用手背试了试位置,确定是唇上方最敏感的那小片皮肤。

    “微量电流,只会让你奋。”

    “把它关掉——你这杂种——”

    她的骂声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断了。

    从尖和唇上方传来的电流并不算强,但太准了,只落在最敏感的两片区域。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锁链哗啦啦扯直,脚镣蹬在铁架底座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

    然后她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被强行挤出的短促尖叫,不高,很短,但没收住。

    尖传来的电流像是有什么细小的舌不断舔舐,每一次脉冲都让房里的胀感往尖推进几分。

    而唇上方的电极在让她蜜不受控制地收缩,酥麻从核扩散到整个盆腔。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脏话上——至少那是她还能控制的——但身体不听使唤。

    蜜渗出,浸湿了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条清晰的湿痕。

    “关掉……你这杂种……”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多了几分呼吸的紊,但她仍在骂。

    灶离看了眼时间,一直在等。

    等瓦伦西亚的开始微微渗出淡白色的体——那是催剂起效的标志,说明腺管已经通了。

    她没注意到,她还在骂。

    “应该好了。”灶离关掉了房电极,但留下了部的那个还在低档位运转。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对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催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快——也许是因为龙娘体质对药剂代谢快。

    他低下,含住了两颗尖。

    “唔——!”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电流。

    是吸吮。

    他的嘴唇裹住整个晕,舌压在孔上,以一个成年男全部的吸力往腔里吸。

    十三年没碰过嘴的,吸力比婴儿大了十倍不止。

    她正要用另一种脏话炸开他的耳膜,但处传来的感觉让所有脏话变成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闷哼。

    一温热的流从孔涌出,流进他的腔。

    她低,从那个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在他嘴唇间渗出汁——淡白色的,带着极淡的甜腥味,货真价实的龙娘

    “放开……你这恶心的……”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吼了,是那种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的、低沉的、发抖的挤压。

    她试着用往常的杀气去压制他,但汁就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和她说不说脏话没关系。

    “好喝。”灶离用力吸了两,他没想到龙这么香甜,“跟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妈的是那种比较醇厚甘甜的,龙娘更像加了花香和果蜜,一点都不腻。”

    “那是给幼崽的!不是给你这种——”

    她的话没说完,再次被他的舌尖碾压。『&;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阵更猛烈的刺激从孔传开,让她条件反般又泌出一小汁,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淌过下,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幼崽,害羞捏。”灶离抬舔了舔嘴角那几个字是从她刚才骂他的话里挑出来的,故意用一种掐着嗓子撒娇似的语气还回来。

    瓦伦西亚想一拳打碎那张笑嘻嘻的脸。

    但她打不到。

    她能做的只有瞪着那双竖瞳,用目光把他的脑袋烧穿两个——然后在他又凑上来含住的时候,再一次被迫仰,从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锁链上挣得青筋起,指尖的龙爪差一点就能刺进自己掌心的里。

    灶离继续揉挤她的房,指缝间溢出更多白色的汁

    他的手指很有节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挤”——从根推到晕,拇指沿着腺管的位置按压,把汁一地往方向赶。

    龙娘的腺结构和类不太一样,汁更分散,储量也更少,但经不住他这么耐心地挤。

    左边挤完了换右边,右边挤完了回到左边,像是在榨一颗熟透的果子。

    等两边的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房周围的残余渍舔净。

    舌尖从沟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绕回晕周围,不急不躁。

    这比挤本身更让瓦伦西亚发疯——因为挤是目的,舌只是手段;但舔净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

    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有必要,而是因为他想。

    这个认知让瓦伦西亚的理智又在崩断的边缘晃了晃。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离终于直起身,从工具台上取来那对带导线的小东西。

    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外壳光滑,大小刚好能嵌进晕中央的凹陷。

    瓦伦西亚从他拿出这两个东西开始就拼命往后退——或者试图往后退,但她能动的幅度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

    灶离用胶带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刚好包住孔。

    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这什么东西——拿开!”跳蛋贴在上的触感很奇怪,冰凉的硅胶和温热湿的皮肤对比鲜明,然后开始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第三电流击中,这次的刺激比电极更温柔但更持续——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

    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沿着腺导管,把快感压缩进导管里,然后运输到更处的腺泡。

    刚才被喝空的残余腺又开始工作,汁从孔渗出,被跳蛋的吸收层吸住,一滴都没漏到外壳外面。

    “真可。”灶离欣赏着她的表——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脸上打架,打得不可开

    他把控制器揣进兜里,拍了拍手,“既然我饱了,姐姐想吃什么?”

    瓦伦西亚吸一气,她以为灶离给了威胁的机会,本能迅速占了上风:“吃你的,喝你的血,把你的内脏掏出来晾在沙——”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说话时胸腔的气流在动,而胸腔一动,贴紧跳蛋的房就不稳,震动的触感反而更强了。

    她的腿根在发抖,部电极还在那儿不要脸地震着,她现在连放狠话都会喘。

    “吃我?”灶离歪,“怕你一咬下来。所以打算喂你。”

    “?”瓦伦西亚声音里的杀意被这个陌生的词打断了一瞬——这在她的食谱里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宁可饿死也不会碰雄的——”

    “没事,等你饿了自然会求。”

    “求你?我瓦伦西亚饿死、被折磨死,也绝不会向雄——”后面的话再次消失在喉咙里。

    灶离把尖的跳蛋档位调高了一格,她身体瞬间弓起,银发散,脑袋往后仰,瞳孔失控地收缩。

    汁被震得更凶,两枚跳蛋的吸收垫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从锁骨窝滑下去,绕过跳蛋的边缘流进沟。

    “明白明白。”灶离近,腹部贴上她腿间,抵在她双腿界的三角地带,“先强迫你感受下什么叫雄。”

    “滚开!你敢碰我我就——”

    灶离没有听完。

    他捡起地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把电极强度调到最大一挡。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弓——电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几倍,确地击穿她的防御,让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冲击下拼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嘴张开得够大,灶离趁机将内裤塞进她嘴里,用旁边的内衣绕到她脑后迅速打了个结。

    “唔——!唔唔——!”

    没有前戏了。

    灶离的直接进她并拢的腿缝,在湿透的唇外缘来回磨蹭。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紧贴着敏感的外和硬挺起来的蒂,磨出的水声又湿又软,和他刚才在沟上挤压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瓦伦西亚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往左右两边甩,试图把内裤从嘴里面弄出来。

    舌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蜜,汗,还有母的残留。

    但她扭的动作总会牵动房,而跳蛋还贴在那里,嗡嗡地震着,把汁一滴一滴地震出来,吸进垫子。更多

    水浸透了内裤,从嘴角渗出。

    混合着泪水和汗水,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流淌到胸汁痕迹上。

    她看起来已经从刚才那个恶龙首领变成了另外一个

    灶离没有进去。

    他只是在外面磨。

    他知道这种磨法对处的折磨比对任何有经验的都大——因为没进去就意味着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而未知的不确定加上持续磨蹭的积累,会在身体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叠到最高。

    “接下来该说什么?”灶离一边磨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闲谈。

    瓦伦西亚用杀的目光瞪着他。那双竖瞳里的意思是:去死。

    “答错了。”

    灶离解下她右脚踝的镣铐,然后用锁链将右腿高高吊起。

    她现在只剩左腿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强行打开到最大幅度,隐私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

    腿缝刚才被摩擦过,整个外湿透了,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从未被窥见过的红色

    内裤之前就被他拨开了,那条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抵上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

    在那里停了几秒,让硬挺的冠紧紧压住那颗被电极磨了一整场的核,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像在风雨里,她的最后一个机会从喉咙处翻涌上来,但舌尖够不到牙齿,牙齿够不到他的话。

    眼前白雾弥漫,金星飞,她用最后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试图推,但单脚站立的身体根本没有发力的支点。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灶离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没有分级,没有预警,整根一击贯穿了那层从未被任何雄撕开过的薄膜,撑开紧致的龙类道,撞到最处。

    那一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弓到了铁链允许的极限,喉管处迸出一声被内裤堵得支离碎的闷哼,眼睛翻白,冷汗顺着绷直的脖颈往下淌。

    处带来的血从合处渗出,混着刚才积攒的蜜和跳蛋挤出的汁,一起滑下大腿。

    铁锈味、甜腥味、沾湿的唾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腔里炸开。

    “好紧。”灶离的声音从疼痛的迷雾外传来。

    他没有停顿太久——这种紧致度不允许他停。

    太紧了,紧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无数热湿的小吸盘挽留,每往里顶一次都要撞开一层层收缩的环。

    他开始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过宫颈,然后抽出一半,再回去,“虽然没二娘和曦光她们那种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紧致包裹感,但弹够好,收缩力度也很惊,是练过的吧?”

    瓦伦西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在把她和她的们比。

    这个认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雾,激起了比处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却在这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本能地包裹住侵物,像是这种生物本能的反应正在掌掴她自己的意志。

    紧致的壁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更的摩擦反过来触发更强的收缩——这是个她无法打的死循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涣散。

    她在某个缝隙里看到他的脸——没有敷衍的温柔,没有恶毒的残忍,只是专注,全神贯注地她。

    她杀了二十多年雄,从来没有一个雄有资格不露出恐惧或色欲的目光。

    而这个两样都没有,全程只是端详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开的题。

    她以为这种专注只是开始的状态,只要她再骂几句、再挣扎几下、眼神再狠一点,他就会露出绽。

    然后她就可以抓住那个绽,哪怕失去手臂、哪怕撕裂肌腱,她也要挣脱锁链把他撕碎。

    但是她的尖还在震。水还在渗。小还在夹。

    每一下顶到最处的时候,宫颈都会颤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低鸣,像被撞透的琴弦弹出来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可笑的、她第一回听到的、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

    “瓦伦西亚,我要在里面了。”

    她听到了。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的理智开始尖叫,身体开始反抗。

    她拼命甩,锁链狂响,用尽所有力气收紧盆底肌想把他的整个排出去,但反而在她痉挛的收束中顶得更,卡在子宫,牢牢焊死在那圈痉挛的肌环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内部更处跳动,滚烫涌出的那一秒被内壁放大成了无数道灼热的洪流。

    滚烫的子宫处。

    瓦伦西亚眼睛翻白,身体从弓形猛然崩塌,蜜剧烈痉挛,每一道环都在拼命收缩,把更多的挤压进子宫处。

    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这是她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缴械。

    与其说是高,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这件事上彻底认输了。

    抽出来的带出混合了血丝、蜜和不断溢出的白浊,在下面聚成一小滩。

    灶离抽出来,解开她脑后的绳结,将湿透的内裤从中抽出。唾拉出的丝在灯光下断成几截,落在她锁骨上。

    “咳……咳咳……!”瓦伦西亚剧烈喘息,嗓子被内裤压了太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过。

    她低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她抬起,那双竖瞳盯着灶离,里面的恨意没有被散,反而因为屈辱而更浓缩了,“你这该死的……雄……”

    灶离抬起她的下:“你应该说——主。记住我给你感受了吗?”

    “低等的猴子……”瓦伦西亚浑身颤抖,蜜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残余的,“你给我记住……等我离开这个铁架……我发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嚼碎了从脚趾开始吞……”

    “记得,很润很爽。”灶离完全没有听她的威胁,自顾自地伸手揉捏她的房。

    跳蛋还在震,但电量已经不太够了,震动的节奏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快时慢,像是偶然苏醒的颤动,“可惜这次只尝了小

    手指从根压过晕的时候,一道白色的细流从尖渗出,随着跳蛋的节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

    “别碰——!”她条件反地往后缩,但跳蛋还在震,在持续的震动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经狼藉不堪的小腹上。

    蜜里残留的随着她的挣扎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进了脚边那一摊不断扩大的湿痕。

    “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在维持那面摇摇欲坠的凶悍旗帜。

    但她的蜜不买账——一个还在往外挤,一个还在往外渗水。|网|址|\找|回|-o1bz.c/om

    她一边放狠话,身体一边把刚才被了什么全部明明白白地写在自己大腿上。

    “和恨本来就相织。”灶离的手指从她颤抖的小腹往上滑,划过肋骨,绕过还在震动的跳蛋边缘,最后停在她锁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肤,轻轻地蹭了蹭——那是个不带任何调戏意味的动作,更像是主在安抚一只还在冲笼子呲牙的野猫,“接下来慢慢调教,时间还长。”

    听到“调教”两个字,瓦伦西亚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

    又渗出了几滴汁,像是被这个念刺激到了。

    她垂着,嗓子太哑已经吼不出来了。但她的嘴还在动,无声地重复着某句谁也听不清的咒骂。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红肿持续溢出的白浊,若有所思:“如果怀孕就不好了,我还不想又少一个战斗力。”

    瓦伦西亚没有接话。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怀孕?

    就凭类那种孱弱的子也想在龙娘体内存活?

    她对龙族种族的自豪在最处浮上来,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嘲讽:放心,你这种雄就算了,也只是在费而已。

    但蜜没有接收到大脑的命令。

    它仍在反地自动收缩,不断排出——像是某种本能的反驳,把她那份骄傲戳了一个小小的

    “顺带一提,”灶离走到门,停下脚步回看了她一眼,“跟你战那两位龙娘也怀了,刚怀不久。所以别对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

    “什么?!”瓦伦西亚猛地抬,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惊的表

    之前在战场上跟那两个龙娘手时,她当然能认出同类的气味。

    那也是龙娘——货真价实的龙族同类。

    但要让龙娘怀孕?

    她们龙娘部落之间,一只怀孕就算全族庆祝,两只就是前所未有的丁兴旺。

    这只猴子说他同时让两只龙娘怀孕?

    同时?!

    她的声音抖了,不是因为小里还在流体,而是因为某种让她本能不安的预感:“你少说大话——龙娘的受孕概率比你们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还低!你从哪搞到——你用的什么法术——”

    “不需要法术,”灶离歪,“连恶龙派系那个传奇龙娘首领都抓来当便器了,这不更厉害吗?”

    瓦伦西亚气得浑身发抖。锁链哗啦啦响,蜜失控地又挤出几滴,正好被灶离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翘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传奇,在这里只是要被调教的。给你起名叫小亚——跟我上一只龙娘曾经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准用这种名字叫我——!”她剧烈挣扎,吊架的金属连接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她的肌硬度飙升,手臂上的龙鳞全部绷直。

    铁链的链扣在拉力下微微变形,锁链的焊接处开始发出令牙酸的咯吱声,脚镣生生在铁架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灶离没有回

    他只是在看着她挣扎了几秒之后,缓缓从工具台抽屉里取出了新做的椭圆形跳蛋,又拨开她湿漉漉的唇,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蒂上。

    第二个。

    第三个。

    加上她上那对,现在一共三个。

    然后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脚镣固定。镣铐合上的咔嗒声,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三颗跳蛋同时重新震动。

    瓦伦西亚的嘴张开,但这一次连骂声都没能成形。

    喉管里发出的只是连续的低吼,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散。

    她的身体抖成一团,那双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什么比愤怒更脆弱的东西。

    灶离转身要走。门已经推开了。

    “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杀气。

    瓦伦西亚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三处同时的持续刺激远远超过了她的意志力极限。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但出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主……求主……把跳蛋关掉……”

    灶离停下来,半侧过身:“为什么?”

    “因为……太难受了……”她被吊起来的姿势无法擦眼泪,泪水在脸上肆意淌着,流进嘴角,和水混在一起,“小亚的水一直在流……下面一直收缩……太难受了……主……”

    灶离关掉并取下三颗跳蛋。

    震动骤然停止,那一瞬间的安静,比刚才所有的刺激加起来都让她想哭。

    她的尖还在微微渗汁,一滴汁挂在孔边缘,顺着房的弧度缓缓下滑。

    “谢谢主……”她虚弱地说。

    她的眼帘垂下来。

    泪水还在流,但那双紫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更炽烈的恨意:等我脱困,一定把你的盖骨做成尿壶。

    每天一泡新鲜的,浇在你骨上。

    门从外面敲了两下。

    小白端着托盘进来,银白长发披散在肩,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和在战场上大开大合的模样判若两

    她先看灶离,目光习惯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扫过浑身狼藉的瓦伦西亚——被吊着,右腿刚被放下来,跳蛋的硅胶垫还黏在她发红的上,大腿内侧和血丝还没透——最后又挪回灶离,眼神里闪过一丝主你真行。

    “主,若能将瓦伦西亚大调教成功加我们,殖民地的战力会有巨大提升。”她一边把托盘放在矮架上,一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灶离靠在椅背上,忽然想到什么:“小白,去尝尝她的。瓦伦西亚大汁,这世上恐怕没几个龙娘喝过。”

    小白歪看向被束缚的瓦伦西亚,银白色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她的眼神很温柔,是那种看着受伤幼崽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准地避开了所有能让瓦伦西亚保留尊严的空间:“她看起来很难受呢。就像刚被捡回来的、不听话的宠物一样。”

    “宠物”两个字,加上这个同族龙娘那种怜悯柔和的语气,效果比灶离刚才全部调教加起来都猛。瓦伦西亚压下去的怒火咣一声炸了。

    “放开我——!”她猛抬,锁链被扯得哗啦啦狂响,脖颈青筋绷成竖条纹,散落的银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恨不得把整个铁架连根拔起,“你这猴子的走狗——!”

    “嗯?”灶离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叛徒!背叛龙娘尊严的叛徒!”瓦伦西亚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她没有看灶离,死盯着小白,把刚才所有被被吸被电的屈辱全部化为对这个同族的愤怒——你为什么站在他那边?

    你为什么能这么顺服地站在他那边,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给他生孩子,给他吹笛子,给他当走狗,你他妈丢尽了所有龙娘的脸——!”

    灶离叹了气,对小白歉然道:“看来还没彻底调教好。暂时喝不了了。”

    小白轻轻摇,双手握住灶离的手臂。

    她的龙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缠住他的手腕。

    “没关系的主。等她明白主的好,就会愿意了。”然后她松开尾,端起托盘,“那我先上去了。”

    送走小白,灶离关上门,转身。

    瓦伦西亚的胸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一通发把她的体力耗尽了,但那双竖瞳里的斗志比被完的时候更亮了。

    她把对灶离的恨分了一部分给小白,然后用那份新鲜的愤怒重新把自己武装了起来。

    灶离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看来缓过劲了。”重新拿起跳蛋。

    瓦伦西亚的瞳孔瞬间收缩。

    刚才被跳蛋折磨的记忆还贴在她各处的神经末梢上,那种快感和屈辱同步涌的感觉比战场上被捅一刀还恐怖。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所有愤怒在一秒内被压下去,身体放软的速度比她当年被一群雄围攻时翻盘的冲刺还快。

    锁链不响了,肩背从绷紧的弓形塌了下去,连声音都褪下了那杀意:“不……不要!主……小亚错了……小亚会乖乖的……”

    灶离歪端详她。他手里拿着跳蛋没有放下,那双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让她心里发毛的角度。

    然后他摇了摇

    “感觉你好像以为自己摸清了什么,找到了应对我的方法?但我拒绝。”

    他利落地装上三颗跳蛋,贴好胶带,按下开关。

    三处同时震动,瓦伦西亚刚才维持了几秒钟的优势感被震得碎。

    铁门被拉开,然后关上了,他往外走的脚步比她绝望中的敲门声还要稳。

    “主——不要走——求您——”

    门咔嗒锁上。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跳蛋的嗡鸣中弓起来,尖和蒂的震频同步到同一个节律,她把刚才装出来的柔弱全部吐回去。

    眼泪重新涌出来,只不过这次混着更真实的哭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里只剩跳蛋嗡鸣、压抑喘息,和无尽的屈辱。

    一天后。娱乐室里笛声悠扬。

    小白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吹笛,银白长发如一匹被月色浸过的缎子披散在肩,龙尾在身后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尾尖画出一个舒缓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灰色的影,嘴唇贴着笛孔的动作温柔得像吻。

    那是首古老而悠远的龙族曲子,调子不高,气息连绵不断,乐声在傍晚的余晖中铺开,将整间娱乐室泡在柔和的氛围里。

    最后一个音高飘上去,挂在空中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消散。

    她睁开眼,放下长笛,抬望向坐在对面沙发里的灶离。那双眼眸里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

    灶离放下茶杯:“我好像想起来,小亚从昨天开始还没吃东西。”

    小白的龙尾弯成一个问号的形状。

    她思考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主说得对。瓦伦西亚大今天确实还没吃东西。这是第二天了。”她膝行两步,从地毯上挪到沙发前,双手搭在灶离膝上,仰起那张致的脸。

    眼眸很近地漾着期待,“不过——我也有点饿了。主想先处理哪边?”

    灶离伸手揉她发顶。银发从指缝间滑下去,触感冰凉柔软。“当然是让我的帮我。榨出来的留点给小亚,她就吃这个。”

    小白的龙尾啪啦啪啦地拍了两下地毯,脸上浮现出一种在所有灶离的里只有她才会露出的表——不是娇羞,不是,是那种被委以重任的虔诚,仿佛给主这件事跟替主打仗用的是同一套忠诚体系。

    她低下,熟练地解开灶离的裤带,双手捧出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半硬的,先用手心暖了一下,然后的舌尖探出来,试探地舔了一下的马眼。

    “唔……会好好服侍主的……也会给小亚留够食物……”她含含糊糊地说完,便将温柔地含中。

    她的技术是跟了灶离之后练出来的,嘴唇箍住下方的冠状沟,舌尖沿着系带慢慢舔舐,同时用手套弄柱身上缠绕的青筋。

    每一下吞吐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着往处塞,而是用小幅度的高频舔舐把快感一层层堆上去。

    她的唾分泌很足,没一会儿整根就被舔得湿亮,透明的体从她的嘴角和柱身之间渗出,滴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色。

    灶离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进她的银发里,偶尔在她舔到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收紧一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按。

    她会配合地加吞吐,把他整根含进去,鼻尖抵住下腹的黑色毛发,让一直顶到喉咙处,然后收紧喉部肌挤压。

    片刻后她吐出,呼吸略急,嘴角牵着一根还没断的银丝。

    她用袖擦了擦嘴角,然后捧起自己饱满的房,将夹进沟中。

    她的房比雪茵小一号,但胜在弹极好,沟不用手挤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紧致的缝隙。

    她把上半身压得更低,让整根被柔软而富有弹夹紧,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尖因为兴奋早已挺立,硬硬的两颗蹭着灶离的腿侧,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主舒服吗?小白用子也会好好服侍的……”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认真但气喘吁吁的调子。

    脸颊浮起薄红,不是羞的,是保持这种高速运动消耗体力带来的。

    灶离低哼了一声,手指进她的银发里,腰身向上挺了几下。

    在她的沟夹紧到第三十几次的时候,快感堆到了极限。

    他没有提前说,但小白从他的呼吸和在她房里跳动的频率中判断出了即将的时刻。

    她迅速俯身含住,让那浓稠的白浊一半在她腔里,一半溅上她的房、锁骨和脸颊。

    她没躲。她从来不会躲。

    那张平时致冷淡的脸此刻被复上——眉骨上一滴将落未落,左晕旁边糊了一小片,锁骨窝里攒着浅浅一汪。

    她合上嘴,喉结滚动,把腔里的部分咽下去,然后用指尖将脸上的仔细刮进中,一丁点都不费。

    “剩下的留给小亚。”她从矮柜里取出一支带软管的喂食器。

    那是个透明玻璃储囊,顶端连着一截细软管,有点像给幼兽喂的工具,但更密——是灶离顺手造的。

    透明储囊上刻着刻度线。

    她小心地将剩余的白浊从掌心一点点刮进储囊,然后拧紧盖子。

    动作很熟练,毕竟不是第一次给别的留这种食物了。

    最后用净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来。

    “我去给小亚送饭。”她端起托盘,朝灶离微微欠身,走出娱乐室。

    牢房的铁门打开时,跳蛋的嗡鸣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瓦伦西亚仍然悬在吊架上,没有任何姿势上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糟糕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成湿漉漉的灰白,粘在苍白的额和颈侧,几缕散落在锁骨上,和涸的斑混在一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是肌在长时间持续刺激后的疲劳反应,连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

    但是尖仍旧挺立着渗出汁,蜜的泥泞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掉后又被新体覆盖的白色痕迹。

    跳蛋的电量快耗尽了,震动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和瓦伦西亚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里一明一暗地嗡嗡着。

    小白在门顿了一下。

    主不在,她还是有点怕这位传奇龙娘——即使她被吊着,即使她满身狼藉,那双紫色的竖瞳依然没有熄灭。

    和昨天一样,那里面的火苗虽然被折磨得摇摇晃晃,但它还是亮的。

    她吸一气,端着托盘走进去。

    “西亚大,主让我给你送食物。”

    瓦伦西亚艰难地抬起

    散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死死盯着小白托盘上的喂食器,然后往上移,锁住小白那张平静的脸。

    尽管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跳蛋的残余刺激下发抖,她声音里却仍旧带着那把能在荒原上扇耳光的锋利:“谁要你送……你这猴子的贱……”

    小白没有生气。她眨了眨眼,反而偏了偏:“主说得没错,西亚大确实有点欺软怕硬。对主求饶叫主,对我就开骂。”

    “你胡说——!”瓦伦西亚愤怒地挣扎,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但因为体力耗尽,响声比昨天短得多。

    尖在挣扎中涌出更多汁,顺着小腹滑下去,和她腿间的汇合,“我才不是——!”

    小白不说话了。

    她安静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后用开水烫过喂食器的管,消毒,最后拿出那管准备给瓦伦西亚的储囊,举到她面前,看清楚了——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我给你带的是食物。”

    “拿走!我不需要走狗的施舍——!”瓦伦西亚把别开。

    那一瞬间她眼底除了嫌恶,似乎还闪过一丝困惑。

    食物?

    这鬼殖民地不会穷到连饭都没有了吧?

    小白没有理会她。

    她打开储囊的盖子,将里面的白浊顺滑体倒喂食器。

    然后在瓦伦西亚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把残留在盖子里的一点点沾到指尖上,非常自然地伸舌舔掉,像是在吃某种再常不过的蘸酱。

    “你这不知廉耻的叛徒……”瓦伦西亚浑身发颤。

    她看着小白那张毫无绽的平静脸孔,忽然觉得比被跳蛋折磨还难忍,“居然吃那种脏东西……那是雄的——你居然咽下去——!”

    “都是主的赐予,不能费食物。”小白平静地盖紧喂食器的盖子,举起来对着瓦伦西亚晃了晃,“先放这里。等你饿了再帮你戴。这个喂食器前端是软管。”

    瓦伦西亚盯着那东西,脸色在一秒内从死白翻成更死白——喂食器?

    那截软管要怎么戴?

    戴在龙类那个只适合用来进食块的嘴里?

    不——她想到了更糟的用法。

    “我不要……我宁可饿死也不吃……”她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哭腔——不是那种崩溃的号啕大哭,而是一个从来不会求饶的到绝境时的那种涩哭腔。

    她的身体还在抖,蜜还在腿间透亮地流。

    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泛起微弱的回音。

    小白把装好喂食器放在矮架上,轻轻告退。

    铁门合上。跳蛋终于在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后彻底耗尽电量,安静了下来。

    暗下来的牢房里,只剩下瓦伦西亚压抑的喘息和矮架上那管混浊体。它在昏暗的光线中静止不动,就那么安静地待在那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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