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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亲姐老婆被曾经欺负我的校霸调教成性奴,我连舔母姐流着精液的小穴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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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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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开家门,鞋还没换,一皮革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就涌过来。W)ww.ltx^sba.m`eWWw.01BZ.ccom

    餐桌上,冯宛清穿着她那身上班的黑丝,脚上蹬着细高跟,坐在桌沿上,两条腿大张着。

    她的包裙被撩到腰间,两只手从下面掰开自己的唇,把里面完全翻露出来。

    两个混混站在她身侧,手里各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正往她的上扎。

    一根针已经横穿了左边的,从这进去那出来,尖被撑得鼓起一小块。

    另一个混混正捏着右边的往外拽,针尖抵在晕边缘,慢慢往里推。

    第三个混混蹲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攥着一根皮鞭,正一下一下抽在她掰开的上。

    啪嗒——皮鞭落在湿润的上,声音闷而脆。

    冯宛清的腰弹了一下,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嘴角却往上翘着。她扭看见我站在门,那双眼睛里没有昨天演的温柔,只有赤的嫌恶。

    “哟,废物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菜价涨了。

    “嗯……”右边上的针被推进去了半截,她吸了气,随即对着那个混混笑了一下,“谢谢你啊……扎得好……再点没事的……妈这对大子皮厚,扎不坏。”

    她又转向我,一边被扎一边开,声音稳稳当当的。

    “站那儿什么?过来看清楚。你妈的现在被两根针穿着呢,你看见没有?左边那根已经穿透了,从这进去那出来,子被撑得跟个小馒似的。”

    啪嗒——鞭子又落在她的上,她的大腿抖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嗯……抽得好……再用力点……”她低看了眼自己被抽得发红的唇,又抬瞪我,“你看看你那副窝囊样,站在门跟根电线杆子似的。你妈的骚抽成这样,你连个都不敢放。”

    扎针的混混把第二根针完全推了进去,横穿右

    冯宛清的身子绷了一瞬,随即长长吐了气,低看着自己胸前两根银针,满意地点了点

    “谢谢啊……两个都穿好了……”她对混混说完,又冲我扬了扬下

    “废物,你过来仔细看看。你妈这对大子,被针穿着,被玩着,你爸活着的时候都没这福气碰一下。你呢?你连看都不配看。”

    客厅那边传来王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电流打碎了。

    我转看过去。

    她被绳子吊在客厅的横梁挂钩上,双手高举过顶,脚尖勉强点着地。

    黑丝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高跟鞋还挂在脚上,身子微微转着圈。

    一个混混拿着电棍,棍冒着蓝色的电弧,正往她两腿之间怼。

    “嗯啊——!”王萱整个弹了一下,腰往后弓,两条腿夹紧又被电棍顶开。

    电棍移开,她喘了两气,垂着,汗珠顺着下往下滴。混混又把电棍贴上她的左边子,蓝光一闪。

    “啊——!”她的子上留下一小块红印,整个在绳子上晃

    她费力地抬起,透过散发看见我,嘴角扯了一下。

    “哟……嗯……弟弟回来了……”她的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在抖,“你看姐……嗯啊……被电得……都在抽搐……你那根小牙签……一年都不出这效果……嗯啊——!”

    电棍又贴上了她的唇。她的腿猛地蹬直,高跟鞋甩飞了一只。

    餐桌上,冯宛清看着我呆站在原地的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不滚去角落蹲着?碍手碍脚的。”鞭子又落在她上,她眼皮都没抬,

    “嗯……你妈的骚现在被抽得又红又肿,里面的水都被抽出来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都浸透了。你闻到没有?那骚味。你妈就是这么个贱货,被打被扎还流水,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活该被当母狗虐。”

    她说完,低对蹲在腿间的混混笑了笑。

    “再抽重点,没事的。抽烂了也不用你赔。”

    刘宇成靠在沙发上把烟摁灭,说了句在家玩腻了,换个地方。

    半小时后,城南那条老街尽的公共厕所。

    男厕那边六个小便池一字排开,瓷砖泛黄,顶上光灯管嗡嗡响。

    六个被分别绑在小便器旁边的水管上,双手反剪,胸的衣服被扯开,每个房上都用红色记号笔写着“随意使用”

    四个字。

    清一色的黑丝,清一色的高跟鞋。

    冯宛清在最左边,丹凤眼半阖着,像在打盹。王萱在她旁边,歪着打量自己胸的字,嘴角挂着点笑。

    第三个是我堂姐韩婧,三十二岁,在银行当客户经理。她戴着金丝眼镜,发盘得一丝不苟,即便被绑在这种地方,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第四个是堂妹韩萌,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圆脸,双马尾,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她正踮着脚尖左右张望,好像在逛什么新鲜地方。

    第五个是小姨冯静仪,四十三岁,在社区医院当会计。跟我妈长得有三分像,身段更丰腴些,说话慢悠悠的。

    最右边是岳母柳淑贤,五十二岁,退休前在区政府办公室当主任。发烫成短卷,即便被绑着,下还是微微扬着。

    刘宇成站在门检查了一圈,满意地点点,然后转向我。

    “爬出去。”他踢了我膝盖窝一脚,我跪下去,“去外面找。流汉、捡烂的、路过的,随便什么。你给家磕,求家进来她们。”

    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往上抬。www.LtXsfB?¢○㎡ .com

    “你拉来的她们的时候,你可以舔。舔合的地方。懂了吧?”

    我点

    “那还愣着?爬。”

    我转身,膝盖和手掌贴着厕所地面往外挪。身后传来几个的声音。

    “哟,废物弟弟爬出去拉客了。”王萱的声音带着笑,“姐告诉你啊,你要是拉不来,回来姐踹死你。”

    韩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手被绑着,她只是习惯地仰了仰让镜框归位。

    “王毅,堂姐跟你说,你可别给堂姐找那种脏兮兮的。”她的声音客客气气的,像在银行柜台接待客户,“堂姐这对大子虽然被写了随意使用,但堂姐本可是有洁癖的。你要是真找来个流汉,把他那根又臭又脏的大子塞进堂姐的小里……堂姐会很生气的哦。”

    “哥哥——”韩萌踮着脚尖冲我喊,声音甜甜的,“哥哥你快去快回嘛,萌萌的子上写着字呢,好羞的。你可千万别找那种又老又丑的大叔过来,万一他看见萌萌的小就走不动道了,非要把他那根臭塞进来,萌萌可是会哭的哦。”

    冯静仪靠在水管上,慢悠悠开:“王毅啊……小姨跟你说……你在外面找的时候……别急……慢慢找……小姨这个骚啊……好久没被男碰过了……你要是找来个力旺盛的……把小姨得站不起来……小姨可不负责……”

    柳淑贤扬着下,冷冷扫了我一眼。

    “王王毅。”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当领导时的腔调,“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找什么七八糟的过来。我是你岳母,堂堂区政府退休部,怎么可能让什么捡烂的把脏手放在我的大子上揉搓,更不可能让他把那根沾满泥的大进我的骚里。你要是敢,回去我让你老婆跟你离婚。”

    我爬出了厕所门。外面是条老街,午后不多,远处有个捡瓶子的老推着三车慢慢走。

    我跪在地上,膝盖磨着水泥地,朝那个方向爬过去。

    我的膝盖磨着水泥地往前挪,裤子早就蹭了,两个膝盖火辣辣的疼。

    那个推三车的老停下来看我,满脸褶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我跪直了身子,额砸在地上。

    “大爷……求您……去那边厕所……里面有……随便您用……”

    老愣了半天,将信将疑地推着车跟我走了。

    后来我又找到了桥底下睡觉的两个流汉,身上的味道隔三米都能闻见,衣服硬邦邦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我跪下去,额磕在碎石子上,一下,两下,三下。

    “求求你们……去那边公厕……里面有六个……都穿着黑丝高跟鞋……随便……”

    他们对视一眼,嘿嘿笑着站起来跟我走。

    路上又碰见两个翻垃圾桶的拾荒者,一个瘸腿,一个缺了半排牙。我照样跪下磕

    五个被我领进了厕所。

    刘宇成靠在门框上,看见这阵容,笑出了声。

    “行啊,专挑脏的找。”

    流汉们看见六个穿黑丝的被绑在小便器旁边,胸写着“随意使用”眼睛都直了。他们扑上去的时候连裤子都没脱利索。

    推三的老挤到冯宛清面前,黑泥手直接抓上了她的子。冯宛清低看了眼那只脏手在自己胸上揉,鼻子皱了一下。

    “哟……这手可真脏……”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指甲缝里全是泥,搁我子上蹭得黑一道白一道的。”

    老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弯,一尿骚味。他掰开冯宛清的腿就往里捅。

    “嗯……”冯宛清吸了气,偏看向我,“王毅,你妈的骚现在被一个捡烂老的臭子捅进来了……你闻到没有……那味儿……又骚又臭……他那根东西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全蹭在你妈的上了……”

    我迫不及待地爬过去,把脸凑到她们合的地方。

    老子进进出出,带着冯宛清的水和一说不清的酸臭味。

    我伸出舌,舔上了那根子和的接缝处。更多

    咕叽咕叽。

    “呸。”冯宛清低看着我舔,脸上全是嫌恶,“贱不贱啊你?家的臭你妈的骚,你还凑上去舔?你比厕所里的蛆都不如。”

    我舔得更起劲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从老的卵蛋底下一路划到冯宛清被撑开的唇边缘,咸的、腥的、酸臭的味道全搅在一起。

    旁边,一个流汉正把韩婧的腿架在肩上往里顶。韩婧的金丝眼镜歪到鼻尖上,她仰着喘气,声音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腔调。

    “嗯啊……这位先生……您这根东西……嗯……虽然又脏又臭……但确实比我老公的粗多了……嗯啊……您慢点……堂姐的小被您撑得好满……”

    韩萌那边,缺牙的拾荒者正趴在她身上啃她的子。韩萌歪着,双马尾散了一边,甜甜地笑着。

    “大叔你好臭哦……嗯……但是你的好大……萌萌的小被你塞满了……嗯啊……哥哥你听到没有?萌萌被一个捡垃圾的大叔了哦……”

    没排上的瘸腿拾荒者站在冯静仪面前,掏出来对着她撒尿。尿浇在冯静仪的子上,顺着肚皮往下淌,浸透了她的黑丝。

    “哎呀……”冯静仪慢悠悠地说,“尿在小姨身上了……好烫……”

    尿溅开,有几滴飞进了我的嘴里。咸的,骚的。我没躲,张着嘴接了。

    冯宛清看见了,嗤了一声。

    “你看看你那副样子。跪在地上舔,嘴里还接家的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贱种。”

    柳淑贤那边,推三完冯宛清又挪过去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柳淑贤扬着下,冷冷看着他解裤子。

    “你这双手先擦擦再碰我。”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当领导的腔调,“我堂堂区政府退休部……嗯……你就这么捅进来了?……嗯啊……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根臭子倒是……嗯……比我想象的硬……”

    我从冯宛清腿间抬起,嘴角全是混着水的水。爬到那几个流汉面前,额又磕下去。

    “谢谢……谢谢你们我妈……我姐……我家里……”

    “哈哈哈哈!”王萱被一个流汉从后面着,还有力气大笑,“你们看看!嗯啊……我弟弟……嗯……磕感谢别他妈……嗯啊……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贱的吗……”

    韩婧喘着气接话:“嗯……确实……嗯啊……王毅你真是……嗯……给我们韩家丢……堂姐被流都没你丢……”

    韩萌咯咯笑着:“哥哥好贱哦……比萌萌还贱……嗯啊……”

    六个的声音混在一起,骂声、呻吟声、体拍打声、尿滴落声,全搅在公厕发黄的瓷砖墙壁之间回

    我跪在地上,额贴着湿漉漉的地面,嘴里全是别的味道。

    我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伸手推上那个老,把他往冯宛清身上送。

    老被我一推,整根没,胯骨撞在冯宛清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

    “嗯——”冯宛清哼了一声,低看我,“你还嫌得不够快?自己没本事,就在后面推?贱种。”

    我又爬到旁边,推那个韩婧的流汉。两只手按在他汗津津的后腰上,使劲往前送。

    “哦——”韩婧被顶得仰起,眼镜滑到鼻尖,“嗯……王毅你……嗯啊……推得好用力……这位先生的子一下就顶到堂姐的花心了……”

    缺牙的拾荒者完韩萌,拔出来四处张望,目光落在墙角的拖把桶上。他走过去,把那根拖把杆抽出来,木杆子上沾着灰黑色的污渍。

    “嘿嘿,这个好使。”

    他拎着拖把杆走到冯静仪面前。冯静仪抬眼看了看那根杆子,慢悠悠地开

    “哎呀……这根杆子……上面全是脏水……你不会想把这东西塞进小姨的骚里吧……”

    拖把杆的圆抵上了她的,慢慢往里推。

    “嗯……进来了……”冯静仪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一寸……两寸……三寸了……好粗……木杆子上面那些毛刺……刮着小姨的……又疼又痒……”

    推三的老也来了兴致,从小便池旁边扯下来一截橡胶水管,在手里甩了两下,照着冯宛清的子就抽过去。

    啪——!

    “嗯!”冯宛清的身子弹了一下,子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她低看了看,又抬看我。

    “王毅,你看见没有?你妈的大子被水管抽了一下……红了一道杠……上面还扎着昨天的针眼呢……现在又多一道鞭痕……”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只子上。冯宛清咬了下嘴唇,随即松开,对老说:“抽得好……再来……往上抽……”

    瘸腿的拾荒者从角落里翻出一把马桶刷,刷毛又硬又黄,沾着不知道什么污渍。他举着刷子走到王萱面前。

    王萱看见那把刷子,挑了下眉。

    “哟,马桶刷?”她笑了一声,“你要用这玩意儿刷我的?”

    刷子的毛面贴上了她的唇,来回搓动。

    “嘶——”王萱吸了凉气,两条腿绷直了,“……这刷毛……又硬又扎……嗯……你轻点刷……姐的小被你刷得火辣辣的……”

    她偏冲我喊:“弟弟你看见没?你姐的骚正被马桶刷刷呢……那些硬毛扎在姐的唇上……一根一根的……又疼又麻……你是不是看得很兴奋啊?贱货。”

    柳淑贤那边,一个流汉正用从墙上拽下来的水龙软管抽她的大腿内侧。

    “啪”一声,黑丝上裂开一道子。

    “王王毅。”柳淑贤扬着下,声音依然是那副公文腔,“你看看你找来的都是什么……嗯……连水管都往你岳母腿上抽……我这双穿着丝袜的腿……嗯……被抽得一道一道的红印子……你爸要是知道他儿嫁了你这种……嗯啊……”

    软管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她的上。

    “嗯——!”她的腰弓起来,随即又挺直了,“……抽我的……你倒是敢韩萌被另一个流汉按着,那不知从哪找来一截生锈的铁丝,绕成圈套在她的上拧紧。”

    “呜……好紧……”韩萌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但没有眼泪,“大叔你把铁丝勒在萌萌的上了……好疼……被勒得变紫了……哥哥你看见没有?萌萌的被铁丝勒住了哦……”

    我爬回冯宛清腿间,老还在她,水管还在抽她的子。我把脸凑上去,舌伸出来,舔上那根进进出出的脏和冯宛清被撑开的

    咕叽……咕叽……

    “呸。”冯宛清低看我,水管又落在她子上,她眼皮都没抬,“家用水管抽你妈的子,用脏你妈的骚,你就跪在底下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全家上下六个被流汉糟蹋,你不光不拦着,还推快点。你说你是不是比这厕所地上的尿渍都贱?”

    我没回答。舌从老的卵蛋根部一路舔上去,划过他和冯宛清合的缝隙,尝到酸臭的汗味混着冯宛清的骚水。

    我舔得更用力了。

    厕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的呻吟和体拍打的声响从敞开的窗户飘出去,路过的开始往里探

    先是两个穿工装的民工,站在门愣了几秒,看见六个穿黑丝的写着“随意使用”,裤裆就鼓起来了。

    然后是几个下班路过的中年男,再后来连对面棋牌室里打牌的老都凑过来了。

    二十几个男挤在这间公厕里,空气又闷又,全是汗味和骚味搅在一起。

    冯宛清被三个围着,一个她的,一个把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正拿皮带抽她的子。

    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后背上,鞋跟硌进我的脊梁骨,把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嗯……”她吐出嘴里的,喘了气,低看我被她踩着,声音稳稳当当的,“王毅,你趴好了。你妈现在被三个男伺候着呢……一个在你妈的骚,他那根子又粗又弯,每一下都顶到你妈的花心……嗯……另一个刚从你妈嘴里拔出来,上全是你妈的水……”

    鞋跟在我背上碾了一下。

    “你就这么趴着,给你妈当脚垫。你这辈子也就配这个。”

    旁边,排不上的民工从外面折了几根树枝回来,粗的有拇指粗,上面还带着树皮的毛刺。一个穿蓝工装的把树枝往韩婧两腿之间塞。

    韩婧的金丝眼镜早就歪了,她眯着眼看那根树枝抵上自己的,客客气气地开

    “这位先生……您这根树枝上面全是毛刺……您要是真把它塞进我的小里……那些木刺会扎着我里面的的……堂姐可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每天要穿着制服坐在柜台后面……您要是把我的扎肿了……明天我怎么上班……嗯啊……进来了……”

    嗯啊……

    “嗯……好扎……”韩婧仰起,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树皮上的毛刺……一根一根刮着堂姐的……又疼又痒……王毅你听见没有……堂姐的骚正被一根树枝着呢……”

    韩萌那边围了四个,两个在她,一个一个嘴,另外两个没排上的从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火苗凑近她的

    “呜……好烫……”韩萌含着说不清楚话,眼泪汪汪但还在笑,“大叔们……萌萌的被火烤着了……好烫好烫……尖都要被烤熟了……哥哥……嗯咕……萌萌好可怜……”

    我从冯宛清脚底下挣出来,膝盖和手掌贴着满是尿渍的地面往韩萌那边爬。

    的那个男一耸一耸的,我从后面推上去,两只手按着他的往前送。

    “嗯啊!”韩萌被顶得整个往后撞,“哥哥推得好用力……大叔的子一下就捅到萌萌最里面了……”

    冯静仪那边,三个打牌的老把她从小便器上解下来,按趴在地上。

    一个骑在她背上她的眼,另一个蹲在她脸前让她舔卵蛋,第三个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拖鞋底子,照着她的扇。

    “哎呀……”冯静仪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像在唠家常,“拖鞋底子打……啪啪响……小姨的肥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嗯……眼里那根子好粗……把小姨的菊花撑得好开……王毅啊……你小姨现在被三个老按在地上当母猪使呢……你要不要爬过来舔舔……”

    我爬过去,把脸凑到冯静仪被着的眼旁边,舌伸出来舔上那根进出的子和她被撑开的菊花边缘。

    “呸。”冯宛清在那边看见了,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到处舔。你妈这边还没舔够呢,又爬去舔你小姨的眼。贱种就是贱种,六个眼都想舔,你嘴够用吗?”

    柳淑贤被五个围着,两个在她,三个没排上。

    没排上的里面有个光膀子的壮汉,解下自己的皮带,对折了握在手里,照着柳淑贤的子一下一下抽。

    “啪!”

    柳淑贤的身子抖了一下,扬着的下没放下来。

    “你抽的什么玩意儿。”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要抽就抽重点。我堂堂区政府退休部……嗯啊……被两根子同时眼……还被用皮带抽子……你抽这么轻……是看不起我?往上抽……对……嗯……就这样……”

    啪!啪!

    “嗯……”柳淑贤咬着牙,子上叉着两道红印,“王毅……你岳母的大子现在被皮带抽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印子……你看见没有……你这个废物婿……连你岳母都保护不了……”

    王萱被两个民工架着双腿,她还有余力扭冲我喊。

    “弟弟!嗯啊……你看看你……满地爬……嗯……脸上全是别水和上的汗……嗯啊……你就是全家的狗……不对……狗都比你有骨气……嗯啊……”

    我爬回冯宛清脚下,她的高跟鞋又踩上了我的脸,鞋底碾着我的嘴唇。

    “趴好。”她说,“你妈的骚现在被第五个男了……他的子比前面几个都粗……嗯……把你妈的撑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前面几个……被这根子一搅……全带出来了……顺着你妈的大腿往下淌……淌到你脸上了吧?那是你妈里别的男。你就趴着接好了。”

    我张着嘴,接住从她大腿上滴落的混合体。

    王萱从那个民工身上翻下来,拢了拢散发,冲最近的一个流汉勾了勾手指。

    “过来,把裤子脱了转过去。姐给你清理清理。”

    流汉愣了一下,嘿嘿笑着转过身,褪下裤子弯腰撅起

    那两瓣黑黢黢的中间,褐色的菊花皱的,上面粘着结的残渣,一酸臭味立刻弥漫开来。

    王萱凑上去,鼻尖几乎贴着那个菊花,吸了一气。

    “嚯,够味儿。”她回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伸出舌,从下往上舔了上去。

    呲溜——

    “嗯……”她含糊地说,“又臭又苦……上面那些的残渣被我舌泡软了……一块一块的……姐用舌尖把它们拨下来……”

    韩婧推了推歪斜的眼镜,客客气气地走到另一个流汉面前。

    “这位先生,麻烦您转过去弯下腰。”她的语气像在银行柜台办业务,“堂姐帮您做个清洁服务。”

    流汉照做了。韩婧蹲下来,看着那个从没洗过的眼,鼻子皱了一下,随即凑上去。

    “嗯……这位先生的眼上面……残渣很多……有些已经硬了……堂姐得用舌反复舔软才能清理净……味道嘛……又酸又臭……像是好几天没擦过的……堂姐可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每天对着客户微笑……现在这张嘴正在舔一个流汉的臭眼……”

    韩萌蹦蹦跳跳地凑到第三个流汉面前,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大叔大叔,转过去嘛,萌萌也要舔——”

    那个流汉转过身,韩萌看见那个黑乎乎的菊花,歪着眨了眨眼。

    “哇……大叔你的眼好脏哦……上面黄黄的一片……还有好多小颗粒粘在上面……萌萌用舌帮你舔掉好不好?”

    她蹲下去,色的小舌伸出来,贴上了那个布满残渣的菊花。

    “嗯……好臭……好苦……萌萌的舌上全是大叔眼里的脏东西……”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往前爬,想凑过去。

    冯宛清的高跟鞋踢在我肋骨上,把我踹翻在地。我仰面朝天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她的鞋跟就踩上了我的裤裆。

    “你想什么?”她低看我,丹凤眼里全是嫌恶,“你也想去舔?你配吗?”

    鞋跟碾了一下我的,疼得我闷哼一声。

    “把裤子扒了。”

    我颤着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冯宛清的高跟鞋底踩上了我光,前脚掌碾着,鞋跟抵在卵蛋旁边。

    “自己扇。”她说,“用力扇你的。一边扇一边看着你姐她们给流汉舔眼。”

    我抬起右手,照着自己的扇下去。

    啪——

    “轻了。”冯宛清的鞋跟往下压了压,“重新来。”

    “啪!”

    “嗯,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然后开始给我解说。

    “王毅,你睁大眼睛看好了。你姐现在正把舌伸进那个流汉的眼里面……对……舌尖往里钻……那个流汉的眼从来没洗过……里面又臭又脏……你姐的舌进去搅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舌面上全是褐色的……”

    “啪!”

    我又扇了自己一下,眼睛盯着王萱。她的舌确实伸进了那个菊花里,两只手掰着流汉的,脑袋埋在中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你小姨呢……”冯宛清的脚在我上碾了碾,“你看你小姨……”

    冯静仪跪在一个拾荒者身后,慢悠悠地舔着。她抬起,嘴角沾着黄褐色的污渍,不紧不慢地说。

    “王毅啊……小姨舔的这个眼……味道很冲……像是好几天的存货都在上面……小姨的舌把那些硬块泡软了……含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柳淑贤蹲在最远处,扬着下舔另一个流汉的眼,姿态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我堂堂区政府退休部……用这张签过无数文件的嘴……给一个捡烂的舔眼……”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他这个眼上的残渣比我办公桌上的文件还厚……我得一层一层舔净……王王毅你看见了吧……你岳母的舌正在一个乞丐的臭眼里打转……”

    “啪!”

    我又扇了自己的一下。冯宛清的鞋跟碾着我的,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

    “继续扇。”她低看我,“你就配这样。你姐她们在舔流汉的臭眼,你连舔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躺在地上被你妈踩着,自己扇自己,看着别享受你都享受不到的东西。”

    啪!啪!

    “贱种。”

    我膝盖磨着地砖往韩婧那边爬,想把脸凑到她被着的旁边。一只黑色高跟鞋从侧面飞过来,鞋尖踹在我的裤裆上。

    “啪!”

    “啊——”我整个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裤裆。

    王萱收回腿,又踹了第二下。鞋尖准地顶在我的卵蛋上,疼得我眼前发白。

    “啪!”

    “你往哪爬呢?”她蹲下来,抓着我的发把我的脸扳过来,“又想趁机舔?”

    第三下。鞋跟这次碾上来,在我的上拧了一下。

    “啪!”

    “嗯啊……”我闷哼出声,整个下体火辣辣的胀痛,蜷在地上直抽气。

    王萱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我的上,前脚掌来回碾了两下。

    “听好了。”她低看我,声音带着笑意,“你别想趁机舔我们的骚。那是这些男子在享受的地方,跟你没关系。”

    她松开脚,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等他们完了,你爬过去,用你的嘴帮他们把净。上面沾的你妈的水也好,你姐的骚水也好,你老婆的水也好,全给家用舌清理净。听懂了?”

    我趴在地上点

    “乖。”王萱拍了拍我的顶,站起来扭着走了。

    我只能侧躺在地上,看着。

    冯宛清被两个民工架着双腿,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她的黑丝早就了好几个,大腿上全是手指掐出来的红印。

    一个没排上的光膀子壮汉拿着从外面捡来的竹条,照着她的子一下一下抽。

    “嗯……”冯宛清偏过,看见我蜷在地上捂着裤裆,嗤了一声,“被你姐踹了?活该。你那根小被踹几下就疼成这样……你看看你妈的这两根……又粗又硬……把你妈的骚眼同时撑满了……嗯啊……竹条抽子倒是挺疼的……都被抽肿了……红通通的立在那儿……”

    韩萌被一个拾荒者按在小便池上,另一个拿着打火机烤她的尖。她含糊地冲我喊。

    “哥哥……嗯啊……萌萌的又被火烤了……好烫好烫……大叔的子把萌萌的小捅得好……哥哥你就在那边趴着看吧……等大叔完了……你就爬过来……用嘴把大叔上萌萌的骚水舔净……嗯啊……”

    柳淑贤被三个围着,一个她的,一个把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拿皮带抽她的大腿内侧。她吐出嘴里的,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王王毅,你岳母现在被三根子伺候着……大腿被皮带抽得一道一道的……丝袜全烂了……你就趴在那儿捂着你那没用的小看着吧。等完了拔出来,你再爬过来当清洁工。”过了一会,第一个流汉从冯静仪身上爬起来,上沾满了白浊的和冯静仪的水,湿淋淋地垂着。

    “喂,那个。”他冲我招招手,“你姐说让你过来舔。”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磨着地砖挪过去。那根子就在我面前晃,上面混着水,还有一浓重的腥臭味。我张开嘴,含住了

    呲溜……

    “嗯……”冯静仪慢悠悠地在旁边解说,“王毅啊……你现在含着的那根子……刚从你小姨的骚里拔出来……上面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在小姨里又带出来的……还有小姨的水……你舔到什么味道了?又腥又骚吧……”

    我把整根含进去,舌从根部往上刮,把沾在柱身上的混合体全卷进嘴里。咸的、腥的、酸臭的味道充满腔。

    又一个民工从韩婧身上下来了,提着裤子走到我面前,把湿漉漉的子甩在我脸上。

    “下一个,舔。”

    韩婧在后面客客气气地补充:“王毅,这位先生的上沾的是堂姐的骚水……堂姐刚才被他吹了……所以上面特别多……你仔细舔净……别漏了棱子里面的……那里面卡着堂姐的白带呢……”

    我张嘴含住第二根。

    王萱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看我一个接一个地舔,嘴角翘着。

    “看见没有?这才是你的位置。别完了,你负责善后。你这辈子就是个清洁工的命。”

    后几个流汉提上裤子,拖着脚步往外走,公厕里总算安静下来。

    地面上一片狼藉,白浊的混着淡黄色的尿淌成一滩一滩的水洼,空气里全是腥臊味。

    六个从小便器旁站起来,身上湿淋淋的,发贴在脸上,黑丝了无数个,胸写的“随意使用”被尿冲得只剩模糊的红印。

    冯宛清拢了拢发,高跟鞋踩着水洼走到我面前,一脚踏上我的

    “看看这地上。”她低看我,语气平平淡淡的,“脏成什么样了。”

    王萱从另一边走过来,鞋尖拨了拨我的卵蛋,像在拨弄一颗石子。

    “弟弟,你看这满地的和尿……全是刚才那一百多号留下的……有些还是从我们里流出来的……你闻闻,又腥又骚又臊。”

    冯宛清的鞋跟碾了一下我的

    “舔净。”

    “全部?”我抬看她。

    “全部。”她的脚往下压了压,“一滴不许剩。舔完了给你奖励。”

    韩婧蹲下来,推了推歪斜的眼镜,客客气气地补充:“王毅,这个厕所大概有十几平方的地面需要清洁……上面的体成分比较复杂……有、尿、还有我们六个水混在一起……你从最近的这一滩开始舔吧,注意不要漏掉角落里的。”

    我趴下去,舌贴上冰凉的地砖。第一舔到的是一滩稀薄的尿,咸的,带着骚臭味,混着地砖本身的灰尘。

    “啪!”

    王萱的鞋尖踢在我的上。

    “舔快点。”

    我加快速度,舌面在地砖上来回刮,把一小片区域的体卷进嘴里。比尿稠,黏在砖缝里不好舔,得用舌尖抠出来。

    “哎呀,王毅舔得好认真哦。”韩萌蹲在旁边看,双手托着下,“萌萌看见你的舌伸进砖缝里了……那里面卡着好多浓呢……是刚才在萌萌里又流出来的……你舔到萌萌的味道了吗?”

    “啪!”

    冯静仪的鞋跟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我的,然后松开。

    “王毅啊……你左边那一滩还没舔呢……黄色的那片是尿……白色的那坨是……混在一起了……你得把舌伸平了,大面积地刮……”

    我往左边爬了两步,舌贴上那片混合体。又腥又臊的味道充满腔,我咽了一,继续舔下一片。

    柳淑贤站在远处,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我在地上爬。

    “王王毅。你现在的样子……趴在公共厕所的地上……舔一百多个流汉的尿和……你岳母我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比你更贱的男。”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上我的,用力碾了一圈。

    “舔到我刚才待的那个位置了吗?我那边的尿特别多……好几个对着我撒的……我张嘴接了大半……剩下的全淌在地上了……你给我舔净。”

    “啪!”

    王萱又踢了一脚,这次踢在卵蛋上。我整个抖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体差点吐出来。

    “别停。”她翘着腿站在旁边,“吐出来你就重新舔。”

    我咽下去,继续往前爬。膝盖磨着湿滑的地砖,舌一寸一寸地刮过去。

    冯宛清跟在我后面,高跟鞋踩着我舔过的地方检查。

    “这里还有。”她的鞋尖点了点一条砖缝,“里面卡着,你没舔到。回去重新舔。”

    我退回去,把舌尖挤进那条窄缝里,使劲抠。

    “对……就这样……”冯宛清蹲下来,看着我的舌在砖缝里搅动,“你妈我刚才被一百多个流了三个……被撒了一身的尿……现在站在这儿看着自己的废物儿子趴在地上舔尿舔……你说你是不是全天下最没用的男?”

    韩婧蹲在另一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着地面。

    “王毅,你这边的清洁质量不太达标……砖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渍……建议你多舔两遍……把表面的残留物彻底清理净……堂姐给你打分的话,目前大概六十分……继续努力。”

    “啪!”

    冯静仪的鞋跟又踩了一下。

    “王毅啊……你舔得太慢了……照这个速度……天黑都舔不完……小姨那边还有好大一片呢……”

    我加快速度,舌在地面上来回扫,、尿水、灰尘,全部混在一起咽下去。

    “奖励……”我含糊地问了一句。

    冯宛清的高跟鞋踩上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地砖上。

    “舔完再说。”

    刘宇成站起来,把烟丢进小便池里,朝六个扬了扬下

    “内裤脱了。丝袜也脱了。”

    冯宛清第一个动手,撩起烂的裙子,把那条被尿浸透的丁字裤褪下来。薄薄一条布料湿漉漉的,拎起来还在往下滴水。

    “王毅。”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那条内裤在我鼻子前晃了晃,“闻闻。你妈这条内裤上面全是一百多个流里又流出来的……还有你妈的骚水……还有好几个的尿……”

    她捏住我的下,把我的嘴掰开,把内裤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含好了。”

    王萱也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走过来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团。

    “姐的也吃着。上面的味道比妈的还重……姐被眼……后面流出来的东西全沾在上面了。”

    韩萌蹦过来,手里捏着一条色的小内裤,上面湿了一大片。

    “萌萌的也要塞进去!哥哥嘴张大点嘛……萌萌的小内裤上面全是大叔们的臭哦……还有萌萌被出来的水……”

    她把内裤往我已经塞满的嘴里又挤了挤,用手指把布料往处捅。

    韩婧、冯静仪、柳淑贤依次把内裤递给王萱,王萱一条一条全塞进我嘴里。

    六条内裤把我的腔撑得满满当当,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骚的、腥的、臊的,每呼吸一次都是浓烈的气味灌进鼻腔。

    “接下来……”王萱弯腰卷下自己的黑丝,那双长腿从烂的丝袜里抽出来,“用这个绑他。”

    六个的丝袜凑在一起,全是涸后的白色痕迹。

    王萱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两条丝袜把手腕绑在身后的水管上,又用两条绑住我的脚踝,最后两条叉绑在我的胸,把我整个固定在小便器旁边的铁管上。

    丝袜贴着我的皮肤,湿冷的,上面结的硬邦邦地硌着手腕内侧。

    “好了。”冯宛清站起来,拍了拍手。

    刘宇成从袋里掏出六条皮质遛狗绳,黑色的,末端带金属扣环。他把扣环一个一个扣在六个的项圈上。

    冯宛清跪下去,双手撑地,抬看了我一眼。

    “王毅,你妈现在要被主像狗一样牵着爬出去了。”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妈是国际大酒店的服务员……每天穿着制服端盘子……现在光着拴着狗绳在公共厕所的地上爬……你好好看着。”

    王萱也趴下去,回冲我笑。

    “弟弟,姐是开美甲店的老板娘……手保养得多好啊……现在这双手要撑着公厕的脏地爬出去了……地上全是刚才那些流汉的尿渍……姐的膝盖和手掌都要沾上……”

    韩婧跪在地上,推了推眼镜,客气地说:“王毅,堂姐平时在银行接待vip客户……穿着套装坐在贵宾室里……现在光着被狗绳牵着往外爬……你看堂姐的子垂下来了……随着爬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柳淑贤最后一个跪下,脸上的表冷得像冰。

    “王王毅。你岳母我退休前是区政府的部……签过的文件比你读过的书还多……现在被一个三十岁的混混拴着狗绳当母狗遛……你给我记住这个画面。”

    刘宇成攥着六条绳子,往厕所门走了一步。绳子绷紧,六个同时开始往前爬。

    膝盖磨着地砖,手掌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光高高撅着,被红的和肿胀的唇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

    六个排成一列,高跟鞋早就脱了,光着脚,房垂着晃,一扭一扭地往门移动。

    我的硬了。

    树枝还在马眼里,勃起的时候尿道被撑开,毛刺刮着内壁,酸胀的痛从根部一直窜到小腹。但我还是硬了,硬得发疼。

    冯宛清爬到门,回看了我最后一眼。

    “又硬了?”她的目光扫过我裤裆里支起来的,嗤了一声,“看着你妈被当狗遛你就兴奋……你这辈子就是个贱种的命。”

    她转过,继续往外爬。阳光从厕所门照进来,六个白花花的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门外。

    刘宇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远。

    “爬快点。回家还有好多花样等着你们。”

    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

    嘴里塞满了六条内裤,骚味和腥味堵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

    丝袜把我绑在水管上,动弹不得。

    硬邦邦地翘着,马眼里的树枝随着血管的跳动轻轻颤。

    外面传来膝盖磨地的沙沙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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