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鞋还没换,一

皮革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就涌过来。W)ww.ltx^sb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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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冯宛清穿着她那身上班的黑丝,脚上蹬着细高跟,坐在桌沿上,两条腿大张着。
她的包

裙被撩到腰间,两只手从下面掰开自己的

唇,把里面


的

完全翻露出来。
两个混混站在她身侧,手里各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正往她的


上扎。
一根针已经横穿了左边的


,从这

进去那

出来,

尖被撑得鼓起一小块。
另一个混混正捏着右边的


往外拽,针尖抵在

晕边缘,慢慢往里推。
第三个混混蹲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攥着一根皮鞭,正一下一下抽在她掰开的


上。
啪嗒——皮鞭落在湿润的

上,声音闷而脆。
冯宛清的腰弹了一下,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嘴角却往上翘着。她扭

看见我站在门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天演的温柔,只有赤


的嫌恶。
“哟,废物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菜价涨了。
“嗯……”右边


上的针被推进去了半截,她吸了

气,随即对着那个混混笑了一下,“谢谢你啊……扎得好……再

点没事的……妈这对大

子皮厚,扎不坏。”
她又转向我,一边被扎一边开

,声音稳稳当当的。
“站那儿

什么?过来看清楚。你妈的


现在被两根针穿着呢,你看见没有?左边那根已经穿透了,从这

进去那

出来,


子被撑得跟个小馒

似的。”
啪嗒——鞭子又落在她的

上,她的大腿抖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嗯……抽得好……再用力点……”她低

看了眼自己被抽得发红的

唇,又抬

瞪我,“你看看你那副窝囊样,站在门

跟根电线杆子似的。你妈的骚

被

抽成这样,你连个

都不敢放。”
扎针的混混把第二根针完全推了进去,横穿右


。
冯宛清的身子绷了一瞬,随即长长吐了

气,低

看着自己胸前两根银针,满意地点了点

。
“谢谢啊……两个


都穿好了……”她对混混说完,又冲我扬了扬下

,
“废物,你过来仔细看看。你妈这对大

子,被针穿着,被

玩着,你爸活着的时候都没这福气碰一下。你呢?你连看都不配看。”
客厅那边传来王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电流打碎了。
我转

看过去。
她被绳子吊在客厅的横梁挂钩上,双手高举过

顶,脚尖勉强点着地。
黑丝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高跟鞋还挂在脚上,身子微微转着圈。
一个混混拿着电棍,棍

冒着蓝色的电弧,正往她两腿之间怼。
“嗯啊——!”王萱整个

弹了一下,腰往后弓,两条腿夹紧又被电棍顶开。
电棍移开,她喘了两

气,垂着

,汗珠顺着下

往下滴。混混又把电棍贴上她的左边

子,蓝光一闪。
“啊——!”她的

子上留下一小块红印,整个

在绳子上晃

。
她费力地抬起

,透过散

的

发看见我,嘴角扯了一下。
“哟……嗯……弟弟回来了……”她的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在抖,“你看姐……嗯啊……被电得……

都在抽搐……你那根小牙签……

一年都

不出这效果……嗯啊——!”
电棍又贴上了她的

唇。她的腿猛地蹬直,高跟鞋甩飞了一只。
餐桌上,冯宛清看着我呆站在原地的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不滚去角落蹲着?碍手碍脚的。”鞭子又落在她

上,她眼皮都没抬,
“嗯……你妈的骚

现在被抽得又红又肿,里面的水都被抽出来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都浸透了。你闻到没有?那

骚味。你妈就是这么个贱货,被打被扎还流水,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活该被

当母狗虐。”
她说完,低

对蹲在腿间的混混笑了笑。
“再抽重点,没事的。抽烂了也不用你赔。”
刘宇成靠在沙发上把烟

摁灭,说了句在家玩腻了,换个地方。
半小时后,城南那条老街尽

的公共厕所。
男厕那边六个小便池一字排开,瓷砖泛黄,顶上

光灯管嗡嗡响。
六个


被分别绑在小便器旁边的水管上,双手反剪,胸

的衣服被扯开,每个

的

房上都用红色记号笔写着“随意使用”
四个字。
清一色的黑丝,清一色的高跟鞋。
冯宛清在最左边,丹凤眼半阖着,像在打盹。王萱在她旁边,歪着

打量自己胸

的字,嘴角挂着点笑。
第三个是我堂姐韩婧,三十二岁,在银行当客户经理。她戴着金丝眼镜,

发盘得一丝不苟,即便被绑在这种地方,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第四个是堂妹韩萌,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圆脸,双马尾,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她正踮着脚尖左右张望,好像在逛什么新鲜地方。
第五个是小姨冯静仪,四十三岁,在社区医院当会计。跟我妈长得有三分像,身段更丰腴些,说话慢悠悠的。
最右边是岳母柳淑贤,五十二岁,退休前在区政府办公室当主任。

发烫成短卷,即便被绑着,下

还是微微扬着。
刘宇成站在门

检查了一圈,满意地点点

,然后转向我。
“爬出去。”他踢了我膝盖窝一脚,我跪下去,“去外面找

。流

汉、捡

烂的、路过的,随便什么

。你给

家磕

,求

家进来

她们。”
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

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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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来的

在

她们的时候,你可以舔。舔

合的地方。懂了吧?”
我点

。
“那还愣着?爬。”
我转身,膝盖和手掌贴着厕所地面往外挪。身后传来几个


的声音。
“哟,废物弟弟爬出去拉客了。”王萱的声音带着笑,“姐告诉你啊,你要是拉不来

,回来姐踹死你。”
韩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手被绑着,她只是习惯

地仰了仰

让镜框归位。
“王毅,堂姐跟你说,你可别给堂姐找那种脏兮兮的。”她的声音客客气气的,像在银行柜台接待客户,“堂姐这对大

子虽然被写了随意使用,但堂姐本

可是有洁癖的。你要是真找来个流

汉,把他那根又臭又脏的大

子塞进堂姐的小


里……堂姐会很生气的哦。”
“哥哥——”韩萌踮着脚尖冲我喊,声音甜甜的,“哥哥你快去快回嘛,萌萌的

子上写着字呢,好羞

的。你可千万别找那种又老又丑的大叔过来,万一他看见萌萌的小


就走不动道了,非要把他那根臭


塞进来,萌萌可是会哭的哦。”
冯静仪靠在水管上,慢悠悠开

:“王毅啊……小姨跟你说……你在外面找

的时候……别急……慢慢找……小姨这个骚

啊……好久没被男

碰过了……你要是找来个

力旺盛的……把小姨

得站不起来……小姨可不负责……”
柳淑贤扬着下

,冷冷扫了我一眼。
“王王毅。”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当领导时的腔调,“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找什么

七八糟的

过来。我是你岳母,堂堂区政府退休

部,怎么可能让什么捡

烂的把脏手放在我的大

子上揉搓,更不可能让他把那根沾满泥的大

子

进我的骚

里。你要是敢,回去我让你老婆跟你离婚。”
我爬出了厕所门。外面是条老街,午后

不多,远处有个捡瓶子的老

推着三

车慢慢走。
我跪在地上,膝盖磨着水泥地,朝那个方向爬过去。
我的膝盖磨着水泥地往前挪,裤子早就蹭

了,两个膝盖火辣辣的疼。
那个推三

车的老

停下来看我,满脸褶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我跪直了身子,额

砸在地上。
“大爷……求您……去那边厕所……里面有


……随便您用……”
老

愣了半天,将信将疑地推着车跟我走了。
后来我又找到了桥

底下睡觉的两个流

汉,身上的味道隔三米都能闻见,衣服硬邦邦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我跪下去,额

磕在碎石子上,一下,两下,三下。
“求求你们……去那边公厕……里面有六个


……都穿着黑丝高跟鞋……随便

……”
他们对视一眼,嘿嘿笑着站起来跟我走。
路上又碰见两个翻垃圾桶的拾荒者,一个瘸腿,一个缺了半排牙。我照样跪下磕

。
五个

被我领进了厕所。
刘宇成靠在门框上,看见这阵容,笑出了声。
“行啊,专挑脏的找。”
流

汉们看见六个穿黑丝的


被绑在小便器旁边,胸

写着“随意使用”眼睛都直了。他们扑上去的时候连裤子都没脱利索。
推三

的老

挤到冯宛清面前,黑泥手直接抓上了她的

子。冯宛清低

看了眼那只脏手在自己胸上揉,鼻子皱了一下。
“哟……这手可真脏……”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指甲缝里全是泥,搁我

子上蹭得黑一道白一道的。”
老

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弯,一

尿骚味。他掰开冯宛清的腿就往里捅。
“嗯……”冯宛清吸了

气,偏

看向我,“王毅,你妈的骚

现在被一个捡

烂老

的臭

子捅进来了……你闻到没有……那

味儿……又骚又臭……他那根东西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全蹭在你妈的


上了……”
我迫不及待地爬过去,把脸凑到她们

合的地方。
老

的

子进进出出,带着冯宛清的

水和一

说不清的酸臭味。
我伸出舌

,舔上了那根

子和


的接缝处。更多

彩
咕叽咕叽。
“呸。”冯宛清低

看着我舔,脸上全是嫌恶,“贱不贱啊你?

家的臭

子

你妈的骚

,你还凑上去舔?你比厕所里的蛆都不如。”
我舔得更起劲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舌

从老

的卵蛋底下一路划到冯宛清被撑开的

唇边缘,咸的、腥的、酸臭的味道全搅在一起。
旁边,一个流

汉正把韩婧的腿架在肩上往里顶。韩婧的金丝眼镜歪到鼻尖上,她仰着

喘气,声音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腔调。
“嗯啊……这位先生……您这根东西……嗯……虽然又脏又臭……但确实比我老公的粗多了……嗯啊……您慢点……堂姐的小


被您撑得好满……”
韩萌那边,缺牙的拾荒者正趴在她身上啃她的

子。韩萌歪着

,双马尾散了一边,甜甜地笑着。
“大叔你好臭哦……嗯……但是你的


好大……萌萌的小

被你塞满了……嗯啊……哥哥你听到没有?萌萌被一个捡垃圾的大叔

了哦……”
没排上的瘸腿拾荒者站在冯静仪面前,掏出来对着她撒尿。尿

浇在冯静仪的

子上,顺着肚皮往下淌,浸透了她的黑丝。
“哎呀……”冯静仪慢悠悠地说,“尿在小姨身上了……好烫……”
尿

溅开,有几滴飞进了我的嘴里。咸的,骚的。我没躲,张着嘴接了。
冯宛清看见了,嗤了一声。
“你看看你那副样子。跪在地上舔

舔

,嘴里还接

家的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贱种。”
柳淑贤那边,推三

老


完冯宛清又挪过去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柳淑贤扬着下

,冷冷看着他解裤子。
“你这双手先擦擦再碰我。”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当领导的腔调,“我堂堂区政府退休

部……嗯……你就这么捅进来了?……嗯啊……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根臭

子倒是……嗯……比我想象的硬……”
我从冯宛清腿间抬起

,嘴角全是混着

水的

水。爬到那几个流

汉面前,额

又磕下去。
“谢谢……谢谢你们

我妈……

我姐……

我家里

……”
“哈哈哈哈!”王萱被一个流

汉从后面

着,还有力气大笑,“你们看看!嗯啊……我弟弟……嗯……磕

感谢别


他妈……嗯啊……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贱的

吗……”
韩婧喘着气接话:“嗯……确实……嗯啊……王毅你真是……嗯……给我们韩家丢

……堂姐被流

汉

都没你丢

……”
韩萌咯咯笑着:“哥哥好贱哦……比萌萌还贱……嗯啊……”
六个


的声音混在一起,骂声、呻吟声、

体拍打声、尿

滴落声,全搅在公厕发黄的瓷砖墙壁之间回

。
我跪在地上,额

贴着湿漉漉的地面,嘴里全是别

的味道。
我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伸手推上那个老

的


,把他往冯宛清身上送。
老

被我一推,整根没

,胯骨撞在冯宛清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
“嗯——”冯宛清哼了一声,低

看我,“你还嫌

家

得不够快?自己没本事

,就在后面推

家


?贱种。”
我又爬到旁边,推那个

韩婧的流

汉。两只手按在他汗津津的后腰上,使劲往前送。
“哦——”韩婧被顶得仰起

,眼镜滑到鼻尖,“嗯……王毅你……嗯啊……推得好用力……这位先生的

子一下就顶到堂姐的花心了……”
缺牙的拾荒者

完韩萌,拔出来四处张望,目光落在墙角的拖把桶上。他走过去,把那根拖把杆抽出来,木

杆子上沾着灰黑色的污渍。
“嘿嘿,这个好使。”
他拎着拖把杆走到冯静仪面前。冯静仪抬眼看了看那根杆子,慢悠悠地开

。
“哎呀……这根杆子……上面全是脏水……你不会想把这东西塞进小姨的骚

里吧……”
拖把杆的圆

抵上了她的


,慢慢往里推。
“嗯……进来了……”冯静仪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一寸……两寸……三寸了……好粗……木

杆子上面那些毛刺……刮着小姨的


……又疼又痒……”
推三

的老

也来了兴致,从小便池旁边扯下来一截橡胶水管,在手里甩了两下,照着冯宛清的

子就抽过去。
啪——!
“嗯!”冯宛清的身子弹了一下,

子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她低

看了看,又抬

看我。
“王毅,你看见没有?你妈的大

子被水管抽了一下……红了一道杠……上面还扎着昨天的针眼呢……现在又多一道鞭痕……”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只

子上。冯宛清咬了下嘴唇,随即松开,对老

说:“抽得好……再来……往


上抽……”
瘸腿的拾荒者从角落里翻出一把马桶刷,刷毛又硬又黄,沾着不知道什么污渍。他举着刷子走到王萱面前。
王萱看见那把刷子,挑了下眉。
“哟,马桶刷?”她笑了一声,“你要用这玩意儿刷我的

?”
刷子的毛面贴上了她的

唇,来回搓动。
“嘶——”王萱吸了

凉气,两条腿绷直了,“

……这刷毛……又硬又扎……嗯……你轻点刷……姐的小


被你刷得火辣辣的……”
她偏

冲我喊:“弟弟你看见没?你姐的骚

正被马桶刷刷呢……那些硬毛扎在姐的

唇上……一根一根的……又疼又麻……你是不是看得很兴奋啊?贱货。”
柳淑贤那边,一个流

汉正用从墙上拽下来的水龙

软管抽她的大腿内侧。
“啪”一声,黑丝上裂开一道

子。
“王王毅。”柳淑贤扬着下

,声音依然是那副公文腔,“你看看你找来的都是什么

……嗯……连水管都往你岳母腿上抽……我这双穿着丝袜的腿……嗯……被抽得一道一道的红印子……你爸要是知道他

儿嫁了你这种……嗯啊……”
软管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她的

上。
“嗯——!”她的腰弓起来,随即又挺直了,“……抽我的

……你倒是敢韩萌被另一个流

汉按着,那

不知从哪找来一截生锈的铁丝,绕成圈套在她的


上拧紧。”
“呜……好紧……”韩萌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但没有眼泪,“大叔你把铁丝勒在萌萌的


上了……好疼……


被勒得变紫了……哥哥你看见没有?萌萌的


被铁丝勒住了哦……”
我爬回冯宛清腿间,老

还在

她,水管还在抽她的

子。我把脸凑上去,舌

伸出来,舔上那根进进出出的脏

和冯宛清被撑开的


。
咕叽……咕叽……
“呸。”冯宛清低

看我,水管又落在她

子上,她眼皮都没抬,“

家用水管抽你妈的

子,用脏


你妈的骚

,你就跪在底下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全家上下六个


被流

汉糟蹋,你不光不拦着,还推

家


让

家

快点。你说你是不是比这厕所地上的尿渍都贱?”
我没回答。舌

从老

的卵蛋根部一路舔上去,划过他和冯宛清

合的缝隙,尝到酸臭的汗味混着冯宛清的骚水。
我舔得更用力了。
厕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的呻吟和

体拍打的声响从敞开的窗户飘出去,路过的

开始往里探

。
先是两个穿工装的民工,站在门

愣了几秒,看见六个穿黑丝的


胸

写着“随意使用”,裤裆就鼓起来了。
然后是几个下班路过的中年男

,再后来连对面棋牌室里打牌的老

都凑过来了。
二十几个男

挤在这间公厕里,空气又闷又

,全是汗味和骚味搅在一起。
冯宛清被三个

围着,一个

她的

,一个把

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正拿皮带抽她的

子。
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后背上,鞋跟硌进我的脊梁骨,把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嗯……”她吐出嘴里的

,喘了

气,低

看我被她踩着,声音稳稳当当的,“王毅,你趴好了。你妈现在被三个男

伺候着呢……一个在

你妈的骚

,他那根

子又粗又弯,每一下都顶到你妈的花心……嗯……另一个刚从你妈嘴里拔出来,


上全是你妈的

水……”
鞋跟在我背上碾了一下。
“你就这么趴着,给你妈当脚垫。你这辈子也就配

这个。”
旁边,排不上的民工从外面折了几根树枝回来,粗的有拇指粗,上面还带着树皮的毛刺。一个穿蓝工装的把树枝往韩婧两腿之间塞。
韩婧的金丝眼镜早就歪了,她眯着眼看那根树枝抵上自己的


,客客气气地开

。
“这位先生……您这根树枝上面全是毛刺……您要是真把它塞进我的小


里……那些木刺会扎着我里面的


的……堂姐可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每天要穿着制服坐在柜台后面……您要是把我的

扎肿了……明天我怎么上班……嗯啊……进来了……”
嗯啊……
“嗯……好扎……”韩婧仰起

,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树皮上的毛刺……一根一根刮着堂姐的


……又疼又痒……王毅你听见没有……堂姐的骚

正被一根树枝

着呢……”
韩萌那边围了四个

,两个在

她,一个


一个

嘴,另外两个没排上的从

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火苗凑近她的


。
“呜……好烫……”韩萌含着

说不清楚话,眼泪汪汪但还在笑,“大叔们……萌萌的


被火烤着了……好烫好烫……

尖都要被烤熟了……哥哥……嗯咕……萌萌好可怜……”
我从冯宛清脚底下挣出来,膝盖和手掌贴着满是尿渍的地面往韩萌那边爬。

她

的那个男



一耸一耸的,我从后面推上去,两只手按着他的


往前送。
“嗯啊!”韩萌被顶得整个

往后撞,“哥哥推得好用力……大叔的

子一下就捅到萌萌最里面了……”
冯静仪那边,三个打牌的老

把她从小便器上解下来,按趴在地上。
一个骑在她背上

她的

眼,另一个蹲在她脸前让她舔卵蛋,第三个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

拖鞋底子,照着她的


扇。
“哎呀……”冯静仪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像在唠家常,“拖鞋底子打


……啪啪响……小姨的肥


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嗯……

眼里那根

子好粗……把小姨的菊花撑得好开……王毅啊……你小姨现在被三个老

按在地上当母猪使呢……你要不要爬过来舔舔……”
我爬过去,把脸凑到冯静仪被

着的

眼旁边,舌

伸出来舔上那根进出的

子和她被撑开的菊花边缘。
“呸。”冯宛清在那边看见了,鞋跟在地上敲了两下,“到处

舔。你妈这边还没舔够呢,又爬去舔你小姨的

眼。贱种就是贱种,六个


的

和

眼都想舔,你嘴

够用吗?”
柳淑贤被五个

围着,两个在

她,三个没排上。
没排上的里面有个光膀子的壮汉,解下自己的皮带,对折了握在手里,照着柳淑贤的

子一下一下抽。
“啪!”
柳淑贤的身子抖了一下,扬着的下

没放下来。
“你抽的什么玩意儿。”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要抽就抽重点。我堂堂区政府退休

部……嗯啊……被两根

子同时

着

和

眼……还被

用皮带抽

子……你抽这么轻……是看不起我?往


上抽……对……嗯……就这样……”
啪!啪!
“嗯……”柳淑贤咬着牙,

子上

叉着两道红印,“王毅……你岳母的大

子现在被皮带抽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印子……你看见没有……你这个废物

婿……连你岳母都保护不了……”
王萱被两个民工架着双腿

,她还有余力扭

冲我喊。
“弟弟!嗯啊……你看看你……满地

爬……嗯……脸上全是别

的

水和

上的汗……嗯啊……你就是全家的狗……不对……狗都比你有骨气……嗯啊……”
我爬回冯宛清脚下,她的高跟鞋又踩上了我的脸,鞋底碾着我的嘴唇。
“趴好。”她说,“你妈的骚

现在被第五个男


了……他的

子比前面几个都粗……嗯……把你妈的

撑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前面几个


的

……被这根

子一搅……全带出来了……顺着你妈的大腿往下淌……淌到你脸上了吧?那是你妈

里别的男

的


。你就趴着接好了。”
我张着嘴,接住从她大腿上滴落的混合

体。
王萱从那个民工身上翻下来,拢了拢散

的

发,冲最近的一个流

汉勾了勾手指。
“过来,把裤子脱了转过去。姐给你清理清理。”
流

汉愣了一下,嘿嘿笑着转过身,褪下裤子弯腰撅起


。
那两瓣黑黢黢的


中间,

褐色的菊花皱


的,上面粘着

结的残渣,一

酸臭味立刻弥漫开来。
王萱凑上去,鼻尖几乎贴着那个菊花,

吸了一

气。
“嚯,够味儿。”她回

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伸出舌

,从下往上舔了上去。
呲溜——
“嗯……”她含糊地说,“又臭又苦……上面那些



的残渣被我舌

泡软了……一块一块的……姐用舌尖把它们拨下来……”
韩婧推了推歪斜的眼镜,客客气气地走到另一个流

汉面前。
“这位先生,麻烦您转过去弯下腰。”她的语气像在银行柜台办业务,“堂姐帮您做个清洁服务。”
流

汉照做了。韩婧蹲下来,看着那个从没洗过的

眼,鼻子皱了一下,随即凑上去。
“嗯……这位先生的

眼上面……残渣很多……有些已经

硬了……堂姐得用舌

反复舔软才能清理

净……味道嘛……又酸又臭……像是好几天没擦过的……堂姐可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每天对着客户微笑……现在这张嘴正在舔一个流

汉的臭

眼……”
韩萌蹦蹦跳跳地凑到第三个流

汉面前,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大叔大叔,转过去嘛,萌萌也要舔——”
那个流

汉转过身,韩萌看见那个黑乎乎的菊花,歪着

眨了眨眼。
“哇……大叔你的

眼好脏哦……上面黄黄的一片……还有好多小颗粒粘在上面……萌萌用舌

帮你舔掉好不好?”
她蹲下去,

色的小舌

伸出来,贴上了那个布满残渣的菊花。
“嗯……好臭……好苦……萌萌的舌

上全是大叔

眼里的脏东西……”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往前爬,想凑过去。
冯宛清的高跟鞋踢在我肋骨上,把我踹翻在地。我仰面朝天摔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她的鞋跟就踩上了我的裤裆。
“你想

什么?”她低

看我,丹凤眼里全是嫌恶,“你也想去舔?你配吗?”
鞋跟碾了一下我的


,疼得我闷哼一声。
“把裤子扒了。”
我颤着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冯宛清的高跟鞋底踩上了我光

的


,前脚掌碾着


,鞋跟抵在卵蛋旁边。
“自己扇。”她说,“用力扇你的


。一边扇一边看着你姐她们给流

汉舔

眼。”
我抬起右手,照着自己的


扇下去。
啪——
“轻了。”冯宛清的鞋跟往下压了压,“重新来。”
“啪!”
“嗯,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

,然后开始给我解说。
“王毅,你睁大眼睛看好了。你姐现在正把舌

伸进那个流

汉的

眼里面……对……舌尖往里钻……那个流

汉的

眼从来没洗过……里面又臭又脏……你姐的舌

进去搅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舌面上全是褐色的……”
“啪!”
我又扇了自己一下,眼睛盯着王萱。她的舌

确实伸进了那个菊花里,两只手掰着流

汉的


,脑袋埋在中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你小姨呢……”冯宛清的脚在我


上碾了碾,“你看你小姨……”
冯静仪跪在一个拾荒者身后,慢悠悠地舔着。她抬起

,嘴角沾着黄褐色的污渍,不紧不慢地说。
“王毅啊……小姨舔的这个

眼……味道很冲……像是好几天的存货都在上面……小姨的舌

把那些硬块泡软了……含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柳淑贤蹲在最远处,扬着下

舔另一个流

汉的

眼,姿态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我堂堂区政府退休

部……用这张签过无数文件的嘴……给一个捡

烂的舔

眼……”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他这个

眼上的残渣比我办公桌上的文件还厚……我得一层一层舔

净……王王毅你看见了吧……你岳母的舌

正在一个乞丐的臭

眼里打转……”
“啪!”
我又扇了自己的


一下。冯宛清的鞋跟碾着我的


,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
“继续扇。”她低

看我,“你就配这样。你姐她们在舔流

汉的臭

眼,你连舔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躺在地上被你妈踩着


,自己扇自己,看着别

享受你都享受不到的东西。”
啪!啪!
“贱种。”
我膝盖磨着地砖往韩婧那边爬,想把脸凑到她被

着的


旁边。一只黑色高跟鞋从侧面飞过来,鞋尖踹在我的裤裆上。
“啪!”
“啊——”我整个

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裤裆。
王萱收回腿,又踹了第二下。鞋尖

准地顶在我的卵蛋上,疼得我眼前发白。
“啪!”
“你往哪爬呢?”她蹲下来,抓着我的

发把我的脸扳过来,“又想趁机舔

?”
第三下。鞋跟这次碾上来,在我的


上拧了一下。
“啪!”
“嗯啊……”我闷哼出声,整个下体火辣辣的胀痛,蜷在地上直抽气。
王萱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我的


上,前脚掌来回碾了两下。
“听好了。”她低

看我,声音带着笑意,“你别想趁机舔我们的骚

。那是这些男

的

子在享受的地方,跟你没关系。”
她松开脚,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等他们

完了,你爬过去,用你的嘴帮他们把


舔

净。上面沾的你妈的

水也好,你姐的骚水也好,你老婆的

水也好,全给

家用舌

清理

净。听懂了?”
我趴在地上点

。
“乖。”王萱拍了拍我的

顶,站起来扭着


走了。
我只能侧躺在地上,看着。
冯宛清被两个民工架着双腿

,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她的黑丝早就

了好几个

,大腿上全是手指掐出来的红印。
一个没排上的光膀子壮汉拿着从外面捡来的竹条,照着她的

子一下一下抽。
“嗯……”冯宛清偏过

,看见我蜷在地上捂着裤裆,嗤了一声,“被你姐踹了?活该。你那根小


被踹几下就疼成这样……你看看

你妈的这两根……又粗又硬……把你妈的骚

和

眼同时撑满了……嗯啊……竹条抽

子倒是挺疼的……


都被抽肿了……红通通的立在那儿……”
韩萌被一个拾荒者按在小便池上

,另一个拿着打火机烤她的

尖。她含糊地冲我喊。
“哥哥……嗯啊……萌萌的


又被火烤了……好烫好烫……大叔的

子把萌萌的小

捅得好

……哥哥你就在那边趴着看吧……等大叔

完了……你就爬过来……用嘴把大叔


上萌萌的骚水舔

净……嗯啊……”
柳淑贤被三个

围着,一个

她的

,一个把

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拿皮带抽她的大腿内侧。她吐出嘴里的

,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王王毅,你岳母现在被三根

子伺候着……大腿被皮带抽得一道一道的……丝袜全烂了……你就趴在那儿捂着你那没用的小


看着吧。等

家

完了拔出来,你再爬过来当清洁工。”过了一会,第一个流

汉从冯静仪身上爬起来,


上沾满了白浊的


和冯静仪的

水,湿淋淋地垂着。
“喂,那个。”他冲我招招手,“你姐说让你过来舔。”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磨着地砖挪过去。那根

子就在我面前晃,上面混着


、

水,还有一

浓重的腥臭味。我张开嘴,含住了


。
呲溜……
“嗯……”冯静仪慢悠悠地在旁边解说,“王毅啊……你现在含着的那根

子……刚从你小姨的骚

里拔出来……上面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是他

在小姨

里又带出来的


……还有小姨的

水……你舔到什么味道了?又腥又骚吧……”
我把整根含进去,舌

从根部往上刮,把沾在柱身上的混合

体全卷进嘴里。咸的、腥的、酸臭的味道充满

腔。
又一个民工从韩婧身上下来了,提着裤子走到我面前,把湿漉漉的

子甩在我脸上。
“下一个,舔。”
韩婧在后面客客气气地补充:“王毅,这位先生的


上沾的是堂姐的骚水……堂姐刚才被他

得

吹了……所以上面特别多……你仔细舔

净……别漏了


棱子里面的……那里面卡着堂姐的白带呢……”
我张嘴含住第二根。
王萱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看我一个接一个地舔,嘴角翘着。
“看见没有?这才是你的位置。别


完了,你负责善后。你这辈子就是个清洁工的命。”
后几个流

汉提上裤子,拖着脚步往外走,公厕里总算安静下来。
地面上一片狼藉,白浊的


混着淡黄色的尿

淌成一滩一滩的水洼,空气里全是腥臊味。
六个


从小便器旁站起来,身上湿淋淋的,

发贴在脸上,黑丝

了无数个

,胸

写的“随意使用”被尿冲得只剩模糊的红印。
冯宛清拢了拢

发,高跟鞋踩着水洼走到我面前,一脚踏上我的


。
“看看这地上。”她低

看我,语气平平淡淡的,“脏成什么样了。”
王萱从另一边走过来,鞋尖拨了拨我的卵蛋,像在拨弄一颗石子。
“弟弟,你看这满地的


和尿……全是刚才那一百多号

留下的……有些还是从我们

里流出来的……你闻闻,又腥又骚又臊。”
冯宛清的鞋跟碾了一下我的


。
“舔

净。”
“全部?”我抬

看她。
“全部。”她的脚往下压了压,“一滴不许剩。舔完了给你奖励。”
韩婧蹲下来,推了推歪斜的眼镜,客客气气地补充:“王毅,这个厕所大概有十几平方的地面需要清洁……上面的

体成分比较复杂……有


、尿

、还有我们六个

的

水混在一起……你从最近的这一滩开始舔吧,注意不要漏掉角落里的。”
我趴下去,舌

贴上冰凉的地砖。第一

舔到的是一滩稀薄的尿

,咸的,带着骚臭味,混着地砖本身的灰尘。
“啪!”
王萱的鞋尖踢在我的


上。
“舔快点。”
我加快速度,舌面在地砖上来回刮,把一小片区域的

体卷进嘴里。


比尿

稠,黏在砖缝里不好舔,得用舌尖抠出来。
“哎呀,王毅舔得好认真哦。”韩萌蹲在旁边看,双手托着下

,“萌萌看见你的舌

伸进砖缝里了……那里面卡着好多浓

呢……是刚才

在萌萌

里又流出来的……你舔到萌萌的味道了吗?”
“啪!”
冯静仪的鞋跟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我的


,然后松开。
“王毅啊……你左边那一滩还没舔呢……黄色的那片是尿……白色的那坨是


……混在一起了……你得把舌

伸平了,大面积地刮……”
我往左边爬了两步,舌

贴上那片混合

体。又腥又臊的味道充满

腔,我咽了一

,继续舔下一片。
柳淑贤站在远处,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我在地上爬。
“王王毅。你现在的样子……趴在公共厕所的地上……舔一百多个流

汉的尿和


……你岳母我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比你更贱的男

。”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上我的


,用力碾了一圈。
“舔到我刚才待的那个位置了吗?我那边的尿特别多……好几个

对着我撒的……我张嘴接了大半……剩下的全淌在地上了……你给我舔

净。”
“啪!”
王萱又踢了一脚,这次踢在卵蛋上。我整个

抖了一下,嘴里含着的

体差点吐出来。
“别停。”她翘着腿站在旁边,“吐出来你就重新舔。”
我咽下去,继续往前爬。膝盖磨着湿滑的地砖,舌

一寸一寸地刮过去。
冯宛清跟在我后面,高跟鞋踩着我舔过的地方检查。
“这里还有。”她的鞋尖点了点一条砖缝,“里面卡着


,你没舔到。回去重新舔。”
我退回去,把舌尖挤进那条窄缝里,使劲抠。
“对……就这样……”冯宛清蹲下来,看着我的舌

在砖缝里搅动,“你妈我刚才被一百多个流

汉


了三个

……被撒了一身的尿……现在站在这儿看着自己的废物儿子趴在地上舔尿舔


……你说你是不是全天下最没用的男

?”
韩婧蹲在另一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着地面。
“王毅,你这边的清洁质量不太达标……砖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渍……建议你多舔两遍……把表面的残留物彻底清理

净……堂姐给你打分的话,目前大概六十分……继续努力。”
“啪!”
冯静仪的鞋跟又踩了一下。
“王毅啊……你舔得太慢了……照这个速度……天黑都舔不完……小姨那边还有好大一片呢……”
我加快速度,舌

在地面上来回扫,


、尿

、

水、灰尘,全部混在一起咽下去。
“奖励……”我含糊地问了一句。
冯宛清的高跟鞋踩上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地砖上。
“舔完再说。”
刘宇成站起来,把烟

丢进小便池里,朝六个


扬了扬下

。
“内裤脱了。丝袜也脱了。”
冯宛清第一个动手,撩起

烂的裙子,把那条被尿

和


浸透的丁字裤褪下来。薄薄一条布料湿漉漉的,拎起来还在往下滴水。
“王毅。”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那条内裤在我鼻子前晃了晃,“闻闻。你妈这条内裤上面全是一百多个流

汉

在

里又流出来的


……还有你妈的骚水……还有好几个

的尿……”
她捏住我的下

,把我的嘴掰开,把内裤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含好了。”
王萱也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走过来又往我嘴里塞了一团。
“姐的也吃着。上面的味道比妈的还重……姐被

了

眼……后面流出来的东西全沾在上面了。”
韩萌蹦过来,手里捏着一条

色的小内裤,上面湿了一大片。
“萌萌的也要塞进去!哥哥嘴

张大点嘛……萌萌的小内裤上面全是大叔们的臭


哦……还有萌萌被

到

吹

出来的水……”
她把内裤往我已经塞满的嘴里又挤了挤,用手指把布料往

处捅。
韩婧、冯静仪、柳淑贤依次把内裤递给王萱,王萱一条一条全塞进我嘴里。
六条内裤把我的

腔撑得满满当当,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骚的、腥的、臊的,每呼吸一次都是浓烈的气味灌进鼻腔。
“接下来……”王萱弯腰卷下自己的黑丝,那双长腿从

烂的丝袜里抽出来,“用这个绑他。”
六个

的丝袜凑在一起,全是


和



涸后的白色痕迹。
王萱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两条丝袜把手腕绑在身后的水管上,又用两条绑住我的脚踝,最后两条

叉绑在我的胸

,把我整个

固定在小便器旁边的铁管上。
丝袜贴着我的皮肤,湿冷的,上面

结的


硬邦邦地硌着手腕内侧。
“好了。”冯宛清站起来,拍了拍手。
刘宇成从

袋里掏出六条皮质遛狗绳,黑色的,末端带金属扣环。他把扣环一个一个扣在六个


的项圈上。
冯宛清跪下去,双手撑地,抬

看了我一眼。
“王毅,你妈现在要被主

像狗一样牵着爬出去了。”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妈是国际大酒店的服务员……每天穿着制服端盘子……现在光着

被

拴着狗绳在公共厕所的地上爬……你好好看着。”
王萱也趴下去,回

冲我笑。
“弟弟,姐是开美甲店的老板娘……手保养得多好啊……现在这双手要撑着公厕的脏地爬出去了……地上全是刚才那些流

汉的尿渍……姐的膝盖和手掌都要沾上……”
韩婧跪在地上,推了推眼镜,客气地说:“王毅,堂姐平时在银行接待vip客户……穿着套装坐在贵宾室里……现在光着


被狗绳牵着往外爬……你看堂姐的

子垂下来了……随着爬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柳淑贤最后一个跪下,脸上的表

冷得像冰。
“王王毅。你岳母我退休前是区政府的

部……签过的文件比你读过的书还多……现在被一个三十岁的混混拴着狗绳当母狗遛……你给我记住这个画面。”
刘宇成攥着六条绳子,往厕所门

走了一步。绳子绷紧,六个


同时开始往前爬。
膝盖磨着地砖,手掌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光

的


高高撅着,被

红的


和肿胀的

唇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
六个

排成一列,高跟鞋早就脱了,光着脚,

房垂着晃,


一扭一扭地往门

移动。
我的


硬了。
树枝还

在马眼里,勃起的时候尿道被撑开,毛刺刮着内壁,酸胀的痛从


根部一直窜到小腹。但我还是硬了,硬得发疼。
冯宛清爬到门

,回

看了我最后一眼。
“又硬了?”她的目光扫过我裤裆里支起来的


,嗤了一声,“看着你妈被当狗遛你就兴奋……你这辈子就是个贱种的命。”
她转过

,继续往外爬。阳光从厕所门

照进来,六个白花花的


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门外。
刘宇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远。
“爬快点。回家还有好多花样等着你们。”
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

。
嘴里塞满了六条内裤,骚味和腥味堵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
丝袜把我绑在水管上,动弹不得。


硬邦邦地翘着,马眼里的树枝随着血管的跳动轻轻颤。
外面传来膝盖磨地的沙沙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