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6:30。|网|址|\找|回|-o1bz.c/omWww.ltxs?ba.m^e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林婉仪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猛地惊醒,昨晚的记忆如

水般涌来。
浴室、自慰、偷窥……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捂着脸,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她无法面对的是,她昨晚竟然是当着儿子的面,故意做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
“不行,我不能见他。”
“至少现在不行。”
林婉仪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下床,甚至顾不上洗漱,匆匆换上了一套职业装。
她来到客厅,王妈还没来。
她在餐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和五百块钱。
【单位有急事,早饭你自己解决。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妈】
写完这行字,她就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小偷,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二楼的房间里。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母亲那慌

离去的背影,嘴角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挂着得意的笑容。
相反,他的眼神异常冷静,甚至带着几分

思。
“逃避么?”
他低声自语。
昨晚的刺激虽然猛烈,但也确实吓到了妈妈。如果现在

得太紧,只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甚至彻底缩回那个名为母亲的壳子里。
“看来,今晚得换个策略了。”
他摸了摸下

,眼神中闪过一丝

光,“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白天。
市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林婉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眼神却有些发直。
“林书记?林书记?”
秘书小张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
“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哦,好。”
林婉仪慌

地接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着那有些潦

的字迹,她心里一阵烦躁。
这一整天,她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每当她停下来喘

气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昨晚浴室里的画面。儿子那灼热的视线,自己那


的姿态,还有那最后的……

吹。
更让她心慌的是系统的沉默。
早上七点,她习惯

地等待任务刷新。
结果脑海里只弹出了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系统正在升级中,今

暂无任务发布。】
她试着打开商城,想用昨晚狂揽的 1000 积分(三个任务全清+成就奖励【完美教学】+双倍积分)兑换点东西来平复心

。
比如【中级美颜丹】,或者【思维加速药剂】。
结果发现商城的按钮也是灰色的。
【系统升级中,商城暂不可用。】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升级?”
林婉仪有些抓狂。
没有了任务的指引,没有了系统的强制,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默了。
这种沉默的等待,比激烈的争吵更让

心慌。
学校里,陈默的

况也差不多。
他也收到了双倍积分奖励(共 10000 分),本想兑换几个高级道具,比如【金枪不倒丸】(永久提升硬度和持久力)或者【


大师技能书】,结果同样被系统升级给卡住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幸好,我还有存货。”
他摸了摸

袋里那个装着无色

体的小瓶子,那是之前兑换的【初级敏感度药剂】和还没试过的【中级持久力药剂】。
还有那个放在家里抽屉里的【高级催

香薰】。
这一整天,母子俩没有任何联系。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林婉仪几次拿起手机想发个信息问问儿子吃饭没,但最后都放下了。
这种沉默,就像是

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

喘不过气来。
晚上 9:30。
林婉仪故意在单位磨蹭到了很晚,直到保安都来催了,才不得不回家。
她把车停在车库里,在车上坐了足足十分钟,才

吸一

气,推开了家门。
她以为陈默已经睡了。
然而,一进门,一

浓郁的饭菜香味就扑鼻而来。
客厅的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让

感到一种久违的温馨。
“妈,你回来了。”
陈默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没有

笑,没有调戏,只有一脸纯粹的关切。
“我看你早上没吃饭,肯定饿坏了。这是我特意给你煲的排骨汤,炖了一下午呢。”
林婉仪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尴尬的、冷漠的、甚至是再次被强迫的。
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看着儿子那略显疲惫但充满期待的脸庞,她心里的那道防线瞬间崩塌了一角。
“默默……”
“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默把汤放在桌上,拉着她坐下。
这碗汤,当然不是普通的汤。
他在里面加了那瓶【初级敏感度药剂】。无色无味,却能让身体的敏感度提升 10%。
林婉仪毫无防备。
或者说,在这一刻,面对如此懂事的儿子,她根本升不起任何防备之心。
她端起碗,喝了一

。
汤很鲜,很暖,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和寒冷。
“好喝吗?”陈默期待地问道。
“好喝。”
林婉仪眼眶有些发热,“默默长大了,会心疼妈妈了。”
愧疚感如

水般涌上心

。
她在想什么?她在躲什么?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啊!
晚上 10:00。
林婉仪喝完汤,感觉浑身暖洋洋的,甚至有些燥热。
“妈,你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
“好。”
林婉仪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就在她洗澡的时候,陈默偷偷潜

她的卧室,点燃了那个【高级催

香薰】。
淡淡的幽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种香味很特殊,闻起来像是某种花香,却能潜移默化地唤醒

心底最

处的欲望。
林婉仪洗完澡出来,感觉身体有些异样。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皮肤变得格外敏感,睡衣摩擦在身上都会引起阵阵战栗。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穿平时那套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从衣柜

处翻出了一套很久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里面更是穿上了一整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风

万种的自己,林婉仪有些脸红,但身体的燥热让她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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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发现陈默正坐在她的床边。
他穿着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

畜无害。
但那双眼睛,却因为刚刚哭过而有些红肿。
“妈……”
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婉仪心

一紧,连忙走过去,“怎么哭了?”
“妈,我今晚……能不能陪你睡?”
陈默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脆弱,“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最近压力好大,总是梦到爸爸……我好怕……好怕你也离开我。”
这番话,配合着那红红的眼眶,简直就是必杀技。
林婉仪理智上知道不行,昨晚才发生了那种事,今晚怎么能同床?
但看着儿子这副可怜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
那是她相依为命的儿子啊。
爸爸常年出差不着家,这个家全靠她一个

撑着,确实忽略了儿子的感受。
“好吧……”
林婉仪叹了

气,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只能睡觉,不许胡闹。”
“谢谢妈!妈你最好了!”
陈默

涕为笑,那笑容纯真得让林婉仪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两

躺在一张床上。
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那淡淡的催

香薰味在萦绕。
林婉仪背对着儿子,身体僵硬,心跳加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的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而在药剂和香薰的双重作用下,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渴望着某种触碰。
晚上 11:00。
黑暗中,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只手悄悄地伸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林婉仪的腰。
“妈,你对我真好。”
陈默把

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低声表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温热的鼻息

洒在脖颈上,林婉仪浑身一颤。
那

催

香薰的作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仅仅是儿子这一个简单的拥抱,她就感觉浑身发软,一

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那片刚刚洗

净的花园,竟然因为这一个拥抱,瞬间泛滥成灾。
温热的


从花芯

处涌出,瞬间打湿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别……别闹,睡觉。”
她声音有些发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妈,我难受……”
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痛苦起来,“憋得慌……睡不着……”
林婉仪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


上。
那是一根充满了青春活力的


,隔着薄薄的睡衣,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慌意

。
陈默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顶着,他开始缓缓地扭动腰身,让那根


在母亲的

缝间来回摩擦。
“嗯……别动……你这小混蛋,想把妈烫死吗?”
林婉仪轻哼一声,身体却本能地向后拱了拱,仿佛在迎合儿子的动作。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燥热,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妈,你的


好软……好香……”
陈默一边摩擦,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他的手也不老实,从腰间滑落,覆盖在了那饱满的蜜桃

上,隔着真丝睡裙轻轻揉捏。
“别……别摸那里……手给我拿开!没大没小的东西,谁教你这么摸妈的?”
林婉仪嘴上骂得凶,身体却瘫软在儿子的怀里,任由他施为。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更多

彩
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更是刺激了陈默的兽欲。
“妈,让我蹭蹭……蹭蹭就不难受了……”
他加快了摩擦的频率,那根


隔着两层布料(睡裙和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沟壑,在那敏感的


处徘徊。
每一次顶弄,


都会


地陷进那柔软的

缝里,挤压着那两片肥厚的

唇。
“嗯……啊……别……别蹭了……你这小色狼,是不是想把妈的


磨

皮才甘心?”
林婉仪的身体开始颤抖,语气虽然严厉,但声音却软得像水一样,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将那层碍事的真丝睡裙缓缓撩起,一直堆到了腰部。
这样一来,阻隔就只剩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了。
虽然隔着衣服,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


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的血管跳动。
那条内裤很快就被她的

水打湿了,变得紧贴在皮肤上。
这样一来,摩擦变得更加直接。
陈默的


每一次划过那充血肿胀的

蒂,都会引起她的一阵战栗。
“妈,你的水好多……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陈默在她耳边喘息着,手更是直接伸进了睡裙里,握住了她的一只

房,用力揉捏。
“啊!别……别摸……你这无法无天的逆子……连妈的

子都敢玩……我是你妈啊……”
在上下两路的夹击下,林婉仪的防线彻底崩溃。
陈默也注意到了母亲的小动作,那被撩到腰间的睡裙,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都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他不再犹豫,迅速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脱了个

光,然后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隔。
滚烫的


直接贴在了那湿漉漉的蕾丝内裤上,


甚至还能感觉到内裤下那微微张开的

缝。
“那……那怎么办?”林婉仪有些慌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突

禁忌的期待。
她甚至在想,如果儿子要那个,她该怎么拒绝?
或者……要不要拒绝?
“妈,你帮帮我吧……”陈默哀求道,“用手帮我弄出来……”
“用手?”
林婉仪愣了一下,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只是用手吗?”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天哪,我在想什么?难道我还期待着更过分的事吗?
“不然呢?妈你想什么呢?”陈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
“没……没什么。真是欠你的……下不为例啊。”
林婉仪在心里叹了

气,强压下那

失落感,转身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没有任何阻隔的巨物。
好烫!好大!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根


在她手里跳动着,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然而,套弄了半天,陈默除了喘息声越来越重之外,完全没有要

的迹象。
【中级持久力药剂】的效果开始显现。
“妈,手不行……太慢了……我要炸了……”
陈默痛苦地呻吟,额

上全是汗。
林婉仪的手都酸了,手腕发麻。
“那……那要不……”
她本想说“要不就用……那个”,脑海里浮现出那本《生理卫生指南》里提到的“

唇夹弄”技法。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借着“教学”的名义,尝试一下这种更刺激的方式。
但陈默突然抓住了她的脚。
“妈,用脚……用脚帮我好不好?”
“啊?用脚?”
林婉仪愣住了,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失落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就像是满怀期待的孩子,最后只得到了一颗糖果。
“求你了妈,真的很难受。你的脚……好滑……”
看着儿子那副可怜样,再感受着自己那因为催

香薰而泛滥成灾、早已打湿了内裤的私处,林婉仪叹了

气。
罢了,足

就足

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那种湿黏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被窝里,她偷偷脱掉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上,早已沾满了透明的


,散发着一

浓郁的雌

荷尔蒙味道。
本想扔到床下,却被陈默一把抓住。
“真香……全是妈的味道。”
陈默将那条内裤捂在鼻子上,猛吸一

气,仿佛在吸食毒品一般。他甚至伸出舌

,在那湿透的裆部猛烈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
“小畜生……”
林婉仪看着这一幕,媚眼如丝,嘴上骂着,心里却涌起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看,这就是我的魅力。哪怕是一条内裤,都能让儿子神魂颠倒。
她不再犹豫,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踩在了那根


上。
丝滑的脚心,灵活的脚趾。
在陈默的轻声指导下,加上她那超高的悟

,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双脚如灵蛇般缠绕、套弄。
“看来昨天的课你是白上了,就知道想这些歪门邪道。”
她一边用脚心摩擦着儿子的


,一边娇嗔地骂道。
“妈,这种课……以后能不能天天上?”
陈默爽得眯起了眼,得寸进尺地问道。
“天天上?你想得美!”
林婉仪被这变态的氛围刺激得浑身发烫,脚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种事……最多一个月一次!”
“啊?一个月一次?那我会憋坏的。”
“那就……半个月一次。”
“妈,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求大……一周三次好不好?”
“不行!太多了!”
“那就周末两次,周三一次?求你了妈……”
在

体和

神的双重刺激下,林婉仪的理智早已摇摇欲坠。
“行……行吧……真是欠你的……”
母子二

就这样一边进行着足

,一边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讨价还价,最终定下了这荒唐的授课时间表。
脚趾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脚心紧贴着那粗大的柱身摩擦。
“嘶……妈,你好厉害……”陈默爽得

皮发麻。
而随着动作的


,林婉仪的姿势也越来越大胆。
为了更好地发力,她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后仰,柔韧

极好的她将双腿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越靠越近。
那刚刚脱了内裤、敞开着的蜜

,因为用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


的软

和晶莹的


。
几乎都要贴到儿子的

囊上了。
陈默被刺激得眼红。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桃源,闻着那

浓郁的幽香,理智瞬间断线。
他试探

地挺动腰身,想要将


对准那泥泞的




。
“不行!”
林婉仪瞬间清醒了一分,死死夹住双腿,挡住了他的进攻,“那个……绝对不行!这是最后的底线!”
陈默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看着儿子失望的眼神,林婉仪心软了。
再加上身体的空虚实在难熬,那

催

香薰的药效让她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而且,她突然想起了刚才脑海里浮现的那个“

唇夹弄”技法。
“虽然不能进去……但是……”
她红着脸,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默默,看好了。妈教你一招……更厉害的。”
说着,她利用常年瑜伽锻炼出来的柔韧

,再加上系统【初级体质药剂】带来的提升,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
她双腿大大张开,脚掌踩在陈默的大腿上,然后缓缓下压。
那两片肥厚充血的

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准确地夹住了陈默的


。
“嘶……妈,你……”陈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别动……让妈……好好磨磨……”
林婉仪喘息着,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时而用脚心套弄


,时而用

唇包裹着

身疯狂摩擦。
随着腰肢的摆动,大量的

水从

道

涌出,像润滑油一样涂抹在那根粗大的


上。
原本

涩的

身变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反

着

靡的光泽。
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陈默爽得

皮发麻,激动得几乎要叫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

体摩擦的“滋滋”声和两

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
林婉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她仿佛天生就是个尤物,即使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能做得如此风

万种。
但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毕竟消耗体力。
没过多久,她的腿就有些酸了,

唇也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敏感。
“不行了……腿酸……”
她红着脸,低声说道:“既然……既然你还有地方没懂,那……那妈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仔细看看……到底是哪里不懂。”
说着,她主动张开了双腿,从“磨

”姿势换成了更容易展示的“m”字腿。
那片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桃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儿子的视线(和手指)下。
那两片肥厚的

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中间的

缝正一张一合,吐出大

大

的蜜

,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床单。
陈默大喜过望。
他一手握住那只美足继续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那片花丛。
手指粗

地


,在里面疯狂搅动。
“啊……嗯……”
林婉仪仰起

,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那粗糙的手指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

都带出大量的

水。
“妈,好多水……你下面发洪水了吗?”
陈默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

,而是开始在林婉仪的指导下,探索起那些更加隐秘的快乐源泉。
“别……别光顾着

……上面……上面那个小豆豆……”
林婉仪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揉一揉……”
陈默闻言,大拇指立刻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

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啊!那里……太……太刺激了……”
林婉仪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差点夹不住那根


。
“还有哪里?妈,你告诉我,我都给你弄。”
陈默像个好学的学生,一边揉搓

蒂,一边用另外两根手指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

唇,将它们翻开、拉扯,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


。
“里面……再

一点……往上抠……”
林婉仪已经彻底沦陷了。她顾不上羞耻,主动引导着儿子的手指去寻找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g点。
“这里吗?”
陈默的手指猛地向上一勾,抠到了一块粗糙的凸起。
“啊!就是那里!嗯……快……用力……”
那种灭顶的快感瞬间袭来,林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腰肢剧烈摆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拼命地迎合着儿子的手指。
“妈,你好紧……吸得我手指好紧……”
“闭嘴……专心点……给我……给我高

……”
“妈,高

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抠这里你会这么爽?”
陈默一边疯狂抠弄着那块凸起,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那里……那里是g点……”
林婉仪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只能凭着本能回答,“是……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快……再快点……”
“那原理呢?是不是像电流一样?”
“是……是……就像触电……全身都麻了……求你了……让我死吧……”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

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回

。
空气中弥漫着催

香薰的幽香,混合着汗水和


的咸腥味,形成了一种令

窒息的

靡气息。
林婉仪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天鹅,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儿子。
而陈默则像一

不知疲倦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母亲的快乐。
这种背德的姿势,这种突

禁忌的快感,让两

都陷

了疯狂。
“妈……我要……啊!”
林婉仪率先达到了高

。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大量的

水如

水般涌出,浇灌在陈默的手指和


上。
“呼……呼……”
高

过后,她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

喘着粗气。
然而,陈默却依然坚挺。
【中级持久力药剂】的效果远超他的想象。之前只试过初级的,没想到仅仅相差一级,效果竟然天差地别。
那根


依然怒发冲冠,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怎么了?”林婉仪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依然兴奋的儿子,有些惊讶,“还没……还没出来吗?”
“妈……我……我好像还不行……”陈默有些尴尬地说道,他当然不敢说是因为吃了药,只能找借

,“可能……可能是太兴奋了……”
林婉仪闻言,心里竟然涌起一

莫名的失落,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空虚感所取代。
刚才的那次高

虽然猛烈,但在催

香薰的作用下,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她想要更多。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
“哼……真是个小畜生……”
她娇嗔地骂了一句,推开了陈默,“这都出不来,真是没用。我累了,不管你了。你

咋滴咋滴吧。”
说完,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捡起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重新穿了回去。
仿佛这样就能守住那最后一道防线。
然后,她转过身,侧躺了回去,将那饱满的蜜桃

留给了儿子。
借着月光,陈默可以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完美的背部曲线,以及那因为侧躺而微微张开的腿缝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询问,也没有调戏,只是用那根滚烫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抵在了那湿润的


处。


灵活地上下滑动,拨弄着那两片隔着布料的肥厚

唇,时不时还故意顶一下那颗敏感的

蒂。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再次伸进了睡裙里,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


,用力揉捏着那颗挺立的


。
上下两路同时进攻,让林婉仪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妈……求你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哀求,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后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