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之后呼出一气的声音。

    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了一下午，身上还沾着涸的水和汗渍。

    肩膀上皮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

    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读不懂。

    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红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脸红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低看了看自己——睡袍胡裹着，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涸的斑。

    她一站起来，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自然一点，”你什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发散，腿间还流着儿子的。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看了看自己的，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就全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呢。”

    陈默吸一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

    暖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了一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汤差点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妈是大，是结过婚的……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孩——”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到时候你回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想过回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我想你，想娶你，想跟你过一辈子。我只要你。”

    林婉仪没说话。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但眼眶底下有一点光在晃，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光咽了回去。

    “你才17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仪端起杯子喝了一水，语气淡淡的，“等你再过几年，见的多了——”

    “见再多也没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妈，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分量。这辈子我不做你儿子了。我要做你男。我要娶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永远你。”

    林婉仪没抽手。她低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点了点，没再说别的。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行了，知道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那一下的停顿，比什么话都真。

    林婉仪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偏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不管你姐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陈默一愣：“啊？”

    “你姐怎么办？你把她一个丢下？”林婉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我一个，结果连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负心汉。”

    陈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她——”

    “她什么？”

    陈默卡住了。

    他想说”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样”，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没说服力了——他和姐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妈就在旁边岔着腿帮他舔，三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分得清谁是谁？

    瑜伽垫上他着姐，姐嘴里含着妈的；温泉池里妈的腿缠着他的腰，姐在后面贴着他的背，三个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时候他怎么不说姐是姐你是你？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婉仪看着他急得结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认真。她知道儿也在这段关系里，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带过去的事。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说吧。那些事以后再说。”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顶，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赶我也不放。”

    林婉仪没忍住笑了一下。

    儿子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跟个男似的。结果一转——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为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她笑着摇了摇，没再说话，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仪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个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陈默先调好水温，试了试，才拉着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顶淋下来，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

    陈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泡沫冲净，又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肩颈——了一天，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掰开她的腿往死里、把她到求饶。

    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净每一寸肌肤——胳膊、腰、大腿、脚踝，每一处都仔细地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腿的陈默——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腿，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了。结果家硬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滑的东西——林婉仪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拇指和食指的脚趾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一抖，差点没跪住，低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脚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痒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吸了气，没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擦身上的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发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吹风机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在她的湿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边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吹。暖风烘得皮发麻，她眯起眼，整个松弛下来。

    吹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去吻他。

    舌直接顶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吮。

    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她的嘴唇，舌在她腔里翻搅，津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的部，揉捏着那团柔软的。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陈默把她抵在浴室门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陈默压上来，贴紧她，低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仪矮了小半个，要她得踮脚，姿势别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林婉仪被他蹭了几下没找到角度，笑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了弯，往下蹲了一点——早就湿淋淋的花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

    “愣着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被填得满满的。

    这根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在，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连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闭上眼，舒爽得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上的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都出一圈。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浴室门的空间不大，两个的身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但陈默顶得太了，每一下都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在花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水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花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软在他身上，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

    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顶了进去。

    比刚才得更了。

    林婉仪仰起，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了。

    “……太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着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来得更快。

    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的牙印。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咬在他耳朵上。

    两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吻她的额、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做到走廊上，做到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更绵长，更温暖。两个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发布页Ltxsdz…℃〇M”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

    还赖在她里面，两个就这么叠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更多彩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开始往下吻。

    很慢，很轻。

    不像浴室门那种狂风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她宁愿他直接进来——粗的她能扛得住。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进了他的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是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发颤。

    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阵痉挛中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

    她一个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烟花。

    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

    然后刷到朋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空的枕。

    那个枕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

    “那到我高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嘛？让姐高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了进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喘息。

    林婉仪被他得在床上颠簸，胸两团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她手在空中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

    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太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

    反而更快了。

    在她花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顶得更，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上。

    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完全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她胸前的两团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在花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

    每一下抽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的时候就有一小水从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会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又胀大了一圈，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瞪他：“你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了进去。

    “嗯啊——你——”

    他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接的法，比后难扛多了。

    后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里，可以逃避。

    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她，一边握住了她胸那两团晃动的。

    手指陷进去，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

    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了，上面下面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在正面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猛地绞紧了，她整个弓了起来。大水涌而出——这一次得太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胸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你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水涌了出来。

    她整个软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在回：老公、老公、老公。

    陈默被她绞得皮发麻，奋力抽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床单上洇开色的湿痕。

    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冲进她身体处，一又一。

    两个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大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

    林婉仪先开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和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换作平时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了无数回。

    身体被系统强化过又怎样？

    也架不住这么个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