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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只因一次不经意的住址泄露，导致强势冷傲的妈妈，连同她那对熟透的巨
和肥
，一起拽
了被侏儒老汉儿
窥视的
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六月的天，热得邪
。
太阳像烧红的大铁锅扣在
顶，把整个锦绣园旧楼区蒸得直冒白气。
这地方和新楼区隔着一道墙，却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筒子楼挤得紧紧
，楼间距窄得只能容一辆三
车勉强通过。
墙根堆满
烂纸箱和废旧家具，横七竖八摞着，蒙着厚厚的灰，有些地方还爬着青苔。
偏偏昨夜刚下过雨，被这毒一烤，更是糟糕。
积水未
，湿气混着下水道反上的霉味，整条巷子闷得像个发酵的大蒸笼。
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带着
湿的土腥气。
老住户们都很有经验，这个点早都躲回屋里吹空调去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连路边流
狗都趴在
凉地里懒得伸舌。
可就在这闷热的蒸笼里，身材矮小的马老三却因为家里没装空调，只能穿着大裤衩窝在楼道
乘凉。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
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
血似的。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
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血似的。
他烦躁地抬起胳膊蹭了蹭额，但没曾想手落下来时不经意间扫过那团硬物，这一下，他心里那火彻底压不住了：“
，都热成这样了，还不安生……也不知道瞎几把激动个啥。”
可话是骂出去了，但那团火还堵在胸，堵得他胸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子燥热。
他低盯着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儿，心里又恨又无奈，这玩意儿就像个管不住的混球，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在那里显摆。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命？该长个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了一样长……”他又低看了一眼裤裆，叹了气，苦笑着低声呢喃，“跟着我你也算是受屈了……四十五年了，连个荤都没开过。”
可这么一想，他就越来越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十二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垂体，
就不长了，声音也永远卡在了变声期前，医生说命保住了就算万幸，可偏偏那场高烧过后，别的地方停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却没停，疯了一样长到现在这个尺寸。
记得最早是十五岁那年，洗澡时被邻居小孩看见，尖叫着跑开，说他底下长着个怪物。
从那以后，他洗澡都避开，夏天也穿最宽大的裤子，可再怎么藏，那东西总在最不该的时候支棱起来，让他在前出丑。
他不是没想过
。
这些年也没少看岛国av，幻想着的大
子握在手里什么感觉，甚至幻想着自己也能像av里那些男优一样，把下身憋了四十多年的东西狠狠
进身体里。
可每次他舔着脸接近那些，得到的却是厌恶和嫌弃。
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他的心态也逐渐出现了变化。
她们越是躲，他越是盯着看——看那些大子在衣服里晃，看那些
扭来扭去，看得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甚至后来见了穿得好的，尤其是那些大圆的熟，心里更是翻腾起一病态的扭曲。
他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脸扭曲变形，想听那些从来不正眼瞧他的嘴里发出叫，想用自己这根被她们嫌弃的东西，狠狠捅进那些高高在上的身体里。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就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多看几眼他就得被当狗一样嫌弃？
他妈！
长久的压抑与愤懑终于在瞬间
发，马老三猛地啐了一，声音尖细刺耳。
然而，还不等他再骂第二句，一道清亮的声突然从巷子传来——
“小宇，就知道你撒谎！不是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去了吗？”
马老三本能地扭看去，嘴里后半句脏话跟着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下一刻，他整个都愣住了。
巷子。
午后白晃晃的逆光里，站着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
一个……他活了四十五年，连岛国av里那些
挑细选的优都比不上的。
光从她的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身形镶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也因此让她正面在影里显得愈发清晰、愈发……要命。
首先撞进眼里的是她那身高，马老三一眼就估摸出来——这少说一米七五，往那儿一站，比他高出整整一大截。
其次就是那张脸。
那是张典型的瓜子脸，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透着子养尊处优的贵气。
眉眼生得致，眼角微微上挑，只是此刻眉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带着生勿近的冷傲。
可偏偏这副强势的表
，配上那张脸，反倒透出一说不清的刺激反差感。
她那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找什么，目光从巷子这扫到那，压根没往他这边多看一眼。
但马老三却是喉结动了动，咽了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往下滑。
穿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大概是真丝或者类似的，被汗水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
最要命的是胸，那衬衫的扣子似乎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从第三颗开始就绷得紧紧的，纽扣与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开一条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底下
色的蕾丝边。
而衬衫里面，是两团……马老三脑子里只剩一个字：大。
而且不光大，还特别挺，即使隔着衬衫都能看出里面那惊的分量——
那完全不是年轻孩青涩能比拟的，而是熟透了的才有的饱胀。
此刻随着她胸的急促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也跟着颤动，划出让眼晕的弧线。>Ltxsｄz.�ǒm.com
马老三死死盯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扣眼都变了形，感觉随时会崩开。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溜，掠过那截被衬衫下摆收进去的、不算特别纤细却与上身形成惊对比的腰身，然后……定格。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
裙子紧得每一寸布料都死死贴着皮，把腰胯之间那道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再往下，是陡然膨胀到不可思议的部廓。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打过来，正好穿过裙摆与大腿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
光线透进去，把那一片影照得模模糊糊，能隐约看见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以及被两瓣挤出的那道幽的缝。
缝隙边缘，裙摆的布料被腿根的弧度撑得微微悬空，阳光就从那儿漏进去，又顺着腿弯淌下来，在膝盖窝那儿聚成一小片亮。
“咕咚。”
马老三听见自己咽下了一大灼热的唾沫。
裤裆里传来布料被极度拉伸的细微吱嘎声，那根憋了太久的玩意儿，因为眼前这具突然出现的完美体，瞬间把本就鼓胀的裤裆顶起一个更加巨大的帐篷。
他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焊在裙子里那道幽的缝隙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随着下体炸般的膨胀一起炸开：这子……这…………这他妈才是……这他妈才是……
而这时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巷子处收回来，漫不经心地往马老三这边扫了一眼。就这一眼，她愣了一下。
那个缩在楼道影下的矮小男，正用一种黏腻得让恶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不，盯着她裙底。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一眼自己，又看见他裤裆那个鼓得吓的帐篷，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眉紧紧皱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那眼神，像看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但这回，这眼神非但没让马老三退缩，反而像一瓢热油，狠狠浇在他心。
对，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眼神来自这样一个……
马老三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没……没看啥……”
他慢吞吞地说，目光却依旧黏在对方因为警惕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上，那两团软随着呼吸微微一颤，晃出一道让心痒的弧线。
“大妹子……你找谁啊？这巷子……我熟。”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像个没变声的孩子，但在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让起皮疙瘩。愣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巷子里又看了一眼，却没看到儿子的影子。
再看向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他依旧缩在影里，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挂着让不舒服的笑，眼神还在她身上打转，从胸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
“你……”她迟疑了一下，“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黄牙：“天生的，打小就这样。”
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声音……简直跟自己儿子一模一样，尖细、稚
，像从一个喉咙里发出来的。
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
一说不清的怪异感从心底冒出来，但儿子还没找到，她也顾不上细想。
她压下那不适，冷冷开：“看到一个跟你差不多高的男孩没有？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校服，背着书包。”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
跟你差不多高。
这句话像根刺，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但他脸上那笑容反倒更了，露出一黄牙：“哦……你是说那小子啊？”
眉一动：“你认识小宇？”
“小宇？叫什么我不知道。”马老三往巷子处指了指，“不过我经常看到几个穿蓝衣服的小孩往那边去，好像是去……去那边那个黑网吧？我也不太确定，要不你进去找找？”
他说着，眼睛又往裙底溜了一眼。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又露出来了，白花花的。
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她正往巷子里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巷子又又
，她一个进去……
马老三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从马扎上站起来——说是站，其实也就比坐着她时高了没多少。
他拍了拍上的灰，堆着笑：“要不……我带你去？这巷子我熟，七拐八绕的，生容易迷路。”
低看了他一眼。
一米三的个，佝偻着背，穿着件发黄的汗衫，身上一汗馊味混着说不清的霉味。Www.ltxs?ba.m^e
那张脸离得近了更显粗糙，皮肤黑得像树皮，眼角的褶子里夹着灰。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皱得更紧了。
“不用。”
说着，她侧过身子，绕过他身边，径直朝巷子处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在巷子里回
，也一下一下敲在马老三心尖上，震得他心脏都在颤。
马老三活了四十五年，哪见过这种极品？
眼见她转身要走，当即就想追上去献殷勤。
可步子刚迈开，整个就像被钉在了地上——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
可就是这几步路，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他眼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件被汗濡湿的米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两片肩胛骨的廓。
腰身往下，陡然收窄，然后——骤然膨胀。
藏青色的包裙紧得像是长在身上，把那两瓣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软得往下坠，饱满得恨不得让上去捏一把。
两瓣随着步伐左右
替扭动，每一步都像在裙子里翻涌，左边刚鼓起来，右边就跟着顶上去，一层叠一层。
更要命的是随着迈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隙也跟着一开一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两瓣大腿内侧时隐时现，阳光从缝隙里漏进去，在那片白上淌出一道道光痕。
每一次左腿往前迈，右边那瓣就被拉伸得更加紧绷，裙子布料陷进缝里，勒出一道让发疯的沟；每一次右腿跟上，左边那瓣就狠狠晃一下，从腰侧一路滚到大腿根。
马老三张着嘴，水差点顺着嘴角淌下来。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死死顶着裤裆，像要把裤子戳个
。
他忘了跟上，忘了说话，忘了自己刚才还想凑上去套近乎。
脑子里就剩一个画面——那两瓣，那两条腿，那一扭一扭的腰。
直到那背影拐进巷子处的影里，消失在纸箱堆后面，他才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唾沫：“呸！骚货！装什么清高……”
但嘴上骂着，那眼珠子却还黏在消失的方向，收不回来。更多彩
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得发疼，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可却越按越涨。
就在他低按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会儿的时候，身后那堆纸箱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马老三猛地回。
却见纸箱缝隙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瘦小的脸，惊慌的眼神，蓝色t恤的一角从纸箱边缘露出来。
马老三手指本能地一紧，第一反应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他捡的纸盒？
可骂的话刚冲到嘴边，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那说的话：“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背着书包。”他愣住了，又仔细往那纸箱缝里瞄了一眼——蓝t恤，书包带……
，这难道是那的儿子？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收起骂的架势，慢悠悠地朝那堆纸箱走过去，嘴角慢慢咧开，堆出一脸笑。
“你是……小宇？”
那声音又尖又细，从纸箱堆里钻出来的男孩浑身一僵，脸上写满了慌：“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
马老三一听，心里那个激动——还真是她儿子！
确认身份后，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那笑堆得更殷勤了：“别怕别怕，刚才有个的来这边打听，说是找小宇！穿得挺讲究，长得也挺漂亮，那是你妈吧？”
陈宇一听这话，小脸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巷子处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马老三见状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她往那边走了，刚拐过去，现在不在。”
陈宇愣了愣，脸上的惊慌稍退，从纸箱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小声问：“真……真走了？”
“走了走了，我看着走的。”马老三往巷子指了指，“不信你出来看看？”
陈宇犹豫了一下，终于从纸箱堆里钻了出来。
瘦小的身子站在太阳底下，蓝t恤上沾着灰，脸上还带着后怕的慌张。
他看了一眼马老三，又飞快地挪开目光，小声说：“谢……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谢啥谢，顺手的事儿。”
说着，他眯着眼又打量了一下陈宇，压低声音问：“这是偷跑出来上网的吧？”
陈宇刚放松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别紧张别紧张，我又不告状。你们这些小孩儿，不都这样？家里管得严，偷着出来玩会儿，正常。”陈宇愣了愣，抬眼看了看这个声音怪怪的矮小男，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去。
马老三趁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没事，伯伯我每天就在这儿坐着。下回你要是偷跑出来，我就帮你盯着，看到你妈往这边来，提前去网吧告诉你一声！”
陈宇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真的！”马老三拍拍胸脯，一脸诚恳，“要我说你们这些孩子被管的太严了！我懂，谁还没个想偷着玩的时候？”
陈宇脸上闪过抑制不住的喜色，小声说：“那……那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小事！对了，你妈叫啥名字？回她再来，我好知道是她。”
陈宇没多想，随答道：“苏婉。”
马老三把这俩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眼角那褶子都笑了。
苏婉……好名字。
“行了行了，快走吧，趁你妈还没发现。”
马老三往巷子里努了努嘴，“她从那边走的，你往这边绕一下，别撞上。”
陈宇这才回过神来，点点，背着书包一溜烟跑了。
马老三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另一，才慢慢坐回那个马扎上。
他伸手往裤裆摸了一把——，还硬着。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两瓣扭动的，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还有那句“苏婉”。
他咂了咂嘴，眯着眼望着巷子的方向，半天没动。
---
两天后。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巷子还是那条巷子。
马老三依旧窝在楼道，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衫又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瘪的皮上。
裤裆里那玩意儿这两天格外的不安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脑子里也全是前天那水蛇般的腰肢和那扭动的肥。
可两天了，那再没出现过。
那小子也没再露过面。
马老三往巷子瞟了一眼，空空的，连条野狗都没有。
他啐了一唾沫，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想去巷子吹吹过堂风。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巷子，还没来得及探往外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马老三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探往街对面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斜斜地顶在行道边的石墩上，车机盖像被撕开的罐一样翻了起来，冒着丝丝白烟，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马老三咂了咂嘴，眯着眼幸灾乐祸：“啧，刚出来就碰上这好戏……”
而就在他准备再看两眼热闹的时候，车门猛地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驾驶位下来。>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捂着额，整个像喝醉了酒一样站不稳，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马老三愣住了。
那裙子的颜色，那腿的弧度，那隐约熟系的身影……
是前天那个！
认出苏婉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下，血全往裤裆涌。
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那身子晃了晃，扶着车门的手一软，整个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去。
“！”
马老三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倒下去的姿势——
裙摆扬起来了。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
露在阳光下，从膝盖窝一直露到大腿根。
小腿上蹭了皮，一点儿血迹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又细又，阳光照上去像是抹了层油，晃得他眼晕裙摆落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却没完全盖住，露出里面一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裤裆那玩意儿差点把裤子顶。
“快…快帮忙…出车祸了…”他故意扯着嗓子朝周围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一边喊一边朝街对面跑过去，那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等跑到跟前，他蹲下来，矮小的身子刚好凑到苏婉脸旁边。
紧闭着眼，眉皱着，额上蹭了皮，血混着灰糊了一片。
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色的蕾丝和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这是昏过去了？
马老三盯着那张昏迷的脸看了两秒，确定她真的没反应，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唾沫。
“苏……苏婉！醒醒！你没事吧？”
他扯着嗓子喊，大着胆子试探着用指背朝小腿蹭了一下——没反应。又加重力气捏了捏——还是没反应。！真晕过去了！
一热血直冲脑门。
他手上动作停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敞开的领——那两团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晃得他眼晕。
手从小腿上缓缓抬起，颤颤巍巍地往大腿方向摸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吗？”
马老三一个激灵，本能地回。
一个中年男正往这边走，脸上带着关切。
马老三眼珠子一转，连忙扯着嗓子喊：“需要……快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认识她！我来守着！”
那男点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而趁着那打电话的工夫，马老三膝盖也不动声色往前挪了挪，矮小的身子像一块石一样挡在苏婉身侧，正好遮住了从街面看过来的角度。
“苏婉……苏婉……”
他压着嗓子喊，眼睛却没往她脸上看，而是死死黏在那敞开的领上。
两颗扣子崩开了，蕾丝边从缝隙里探出来，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
那两团软被胸罩托着，从罩杯边缘挤出一道软乎乎的弧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快要从那个小子里溢出来。
马老三咽了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装作给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根短粗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凑过去，可指尖刚碰到衬衫边缘，整个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哪怕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濡湿的布料，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让他浑身过电——
软，软得简直不像话，指尖压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顺从地往下陷，又被那层薄布兜着，弹十足。
布料被体温焐得温热，指尖稍稍用力一按，就能陷进去半分，松开又弹回来，像按在刚蒸熟的发糕上。
马老三这辈子哪碰过这个？
手指搭在那两团软边缘，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湿布，整个都僵了，只剩心脏砰砰狂跳。
……这就是的子？
他吸了气，一混着体香和汗味的温热气息钻进鼻腔，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硬了一圈。
下一刻，他猛地弯下腰，整个几乎趴到苏婉身上，装作去听她呼吸的样子。
“苏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一边喊，一边装着电视上急救的样子，手掌很自然地往上挪了一截，整个掌心覆在了她左侧那团软的上缘。
衬衫被汗浸透了，薄得像层浸了水的宣纸，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声——太大了。
掌心底下那团饱满得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温热从布料底下透上来，烫得他掌心发麻。
他试探着用掌心压了压，那团软立刻顺从地往下陷，又在他掌心离开时弹回来，颤巍巍地晃出一道。
这么软……这么热……，这才是。
隔着湿透的衬衫，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粒凸起的，硬硬地顶在罩杯中央，像一颗小石子硌在他掌心边缘。
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布料底下那粒东西立刻变得更硬了些。
那男还在打电话：“喂？120吗？锦绣园这里有车祸……”
马老三眼角瞟着那的背影，手上动作却没停，掌心贴着那团软缓缓画圈，感受着那惊的弹和规模，手指时不时刻意蹭进边缘那道沟。
“苏婉……”
他又喊了一声，脸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埋进她敞开的领里。
那两团白就在眼前晃，隔着湿透的衬衫都能看见底下的廓。
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差点蹭上去，那香直往脑门里钻，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掌底下动了一下。
马老三浑身一僵，手瞬间从她饱满胸部上缩回来，整个往后撤了半步，脸上连忙装出一副焦急的表。
“苏……苏婉！你醒醒！”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眉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没醒透。╒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但马老三不敢再动了。
他蹲在原地，目光一边看着苏婉的状态，一边瞟着那个打电话的男，心里焦急难耐。
他妈的，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这机会……
他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她腿上。
包裙的裙摆因为刚才倒地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得刺眼，膝盖上蹭了一小片皮，血丝从伤渗出来，顺着小腿弯往下淌了几道红痕。
马老三喉结动了动，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这腿……好像伤着了……”
他一边假装关心查看，一边用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拇指压在她跟腱的凹陷里，感受着那片细皮肤的温度。
脚踝细得一手就能握过来，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的骨和筋脉。
他手再往上挪，掌心卡住小腿肚，稍稍用了点力气捏了捏。
那团软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面团，滑腻腻的，手感好得让他皮发麻。
“这……这腿……”
他咽了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膝盖上方那截露出来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喂！救护车马上就来！你看着她，我去那边拦一下车！”
那打完电话的男朝这边喊了一声，转身往路跑去。
马老三应了一声，眼见那跑远了，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原本只停留在小腿的手开始往上滑，掠过膝盖，指尖压着那层细的皮，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马上就要碰到那条黑色蕾丝边的时候，那只原本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正要往她大腿根摸去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粗糙的皮肤烙过来，烫得他一个激灵。
马老三几乎是本能抬起了，可下一刻，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坐地上去。
苏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得惊，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可有一点，那光泽是散的，直直望着他这边，瞳孔却没什么焦点，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视线茫然地落在他脸上，眼神涣散，明明美得让挪不开眼，可却让他心里有些说不上的慌。
“你……你听我说，我——”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马老三下意识张就要解释，声音都结了。
但话刚说到一半，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又紧了紧，紧接着，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苏婉诱嘴唇里溢了出来：“小……小宇？！”
那声音很轻，可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马老三的脑子。
他僵在原地，低看着那只抓住自己黝黑胳膊的手，又猛地抬看向苏婉的脸。
她还是那样睁着眼，漂亮的瞳孔里倒影着他慌张的老脸，可那双眼睛明明是看着他的，但她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这……这是看不见了吗？！
可这个念刚在脑子里钻出来，还没等他细想，又是一声从苏婉嘴里出来，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甚至带着一种虚弱的急切：“是你吗？小宇……”
话音未落，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力道带着点依赖般的颤抖。
马老三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躲，本能地想甩开她的手，喉咙里里否认的话也已经冲到了嘴边——可话到嘴边，他喉咙猛地一哽。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炸开——
前天……前天在巷子，这听到他声音时的表和问话，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像毒蛇一样蹿脑海：
难道……难道自己的声音和她儿子一样？
这个念一冒出来，马老三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连带着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也跟着跳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苏婉那涣散的眼神，又低看了看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只细白的手正依赖般地攥着他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妈的……这机会……
马老三吸一气，强压下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跳，嘴唇哆嗦着，试探着张开嘴，轻轻回了一句：“是……是我……”
说完，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脸。
那双涣散的眼睛依旧没有焦点，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紧绷的身体竟然明显地松弛下来。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不再是那种紧紧般的死抓，而是变成了一个依赖的把握。
“小宇……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妈妈……妈妈看不见了……刚才撞了一下……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
马老三听着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妈的……这娘们真瞎了！而且……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了！
一狂喜像火山
发一样从心底炸开，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死死咬着牙，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笑出声来，可那兴奋却像毒
一样流遍全身，流到裤裆里，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大裤衩更是顶得像个帐篷。
他低贪婪的看着苏婉，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蒙着雾，脸上全是茫然和无助，那张前两天还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这种依赖的表。
马老三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不再往后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凑到她脸跟前，继续用那种又尖又细的声音说：“妈妈……我在这儿，你别怕。”
说着，他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顺着她的脸往下滑——
那两团雪白胸脯就在眼前，敞开的领里，色的蕾丝托着两团软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他刚才摸过，知道那有多软多大。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他的视线从胸往下移，滑过被汗水濡湿的衬衫，滑过腰身那道诱的凹陷，最后落在她因为倒地而往上缩的裙摆上。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敞着，大腿内侧的微微泛着
，膝盖上方那道勒痕清晰可见，再往上……大腿根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已经露出一截，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却又因为裙摆的缩起而若隐若现。
对……再分开点儿！，这双腿……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蕾丝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惊慌的声音：“妈——！！”
马老三猛地回。
巷子，一个身穿蓝t恤背着书包瘦小的身影正从那边朝这边狂奔过来，显然是刚放学没多久。马老三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是那小子！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可苏婉还抓着他的手腕，依赖地握着。她甚至还侧了侧，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茫然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小宇？”
而这会儿陈宇已经跑到了几米外，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妈妈在叫他？可妈妈明明抓着的……
他这才注意到，妈妈身边蹲着一个矮小的男——那张粗糙黝黑的脸，那瘦佝偻的背，那……这不是前天那个声音怪怪的、说帮他打掩护的伯伯吗？
可还没等他多想，那个男已经抢先开了：“没事妈妈，我去那边看看救护车来了没！”
说完，他作势就要站起来。
陈宇愣住了。
他叫妈妈什么？
可更让他懵的，是妈妈接下来的话。苏婉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一种依赖的急切：“那……那小宇你快点回来，妈妈看不到……”
妈妈……看不到？
陈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妈妈那双漂亮却没有焦点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正要站起来的矮小男，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怪不得那天在巷子里，他觉得这个伯伯声音怪怪的……
原来自己说话是这个声音？
可这个念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另一个更可怕的事压了下去：
妈妈说……她看不到……
他下意识想开喊妈，可嘴刚张开，就见那个站起身的矮小男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神里全是慌张。陈宇愣住了。
马老三见他没出声，赶紧三两步凑到他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宇，你应该也看到了，伯伯这声音和你的一样。你妈妈刚才把我当成你了，她现在好像失明了，不能受刺激……所以这个误会，咱们先别告诉她，懂不懂？”
陈宇下意识回看了一眼妈妈——她正茫然地朝这边侧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像蒙着雾。
他心里一酸，转回冲马老三点了点：“我……我知道了……谢谢伯伯……”
马老三拍拍他的肩膀：“嗯，乖。你过去告诉你妈，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她别怕。我去巷子看看，别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地方。”陈宇点点，吸一气，压下心里的慌，走到苏婉身边蹲下来。
“妈……你没事吧……”
苏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听到声音，循着方向伸出手，摸到了陈宇的胳膊。
“小宇……”她松了气，脸上露出依赖的安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宇鼻子一酸，用力握住她的手：“没事，那边有个伯伯说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我过来先陪着妈妈。”苏婉点点，依赖地靠在他身上，手却抓得紧紧的。
几分钟后，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白底红纹的救护车拐进巷，停在群边上。
马老三站在巷子影里，看着两个穿制服的医务员下车，抬着担架跑到苏婉身边。
他看见陈宇陪同上车；看见那些把苏婉抬上担架时，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看见那两瓣饱满的把包裙撑得紧绷，在担架上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关上了，把他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连同那没看够的大腿、没摸上的，一起关在了里面。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喉结滚了滚。
。
他低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像个夸张的帐篷，裤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兴奋时渗出的腺。
“妈的，就差一点儿……”
他狠狠啐了一唾沫，又往巷张望了一眼。
救护车早没影了，街上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车祸从来没发生过。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地转身，拖着那两条短腿往回走。
蒲扇还扔在楼道，他捡起来往马扎上一坐，裤裆里那玩意儿半天消停不下来。
，这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后……他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支棱的东西，恨不得扇它两掌……
——
时间一晃，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太阳还是那么毒，明晃晃地照着，把整个锦绣园晒得直冒白烟。
这个点，巷子里依旧没什么。
马老三还是那身打扮——发黄的汗衫，松垮的大裤衩，趿拉着双拖鞋，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珠子顺着他瘦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那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后渗进裤腰，把那片布料浸出色的水渍。
这已经是他这些天的习惯了。
自打那天救护车拉走苏婉后，马老三就像是尝到味儿的狗，魂儿都被勾走了。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没怎么真正软下去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的画面——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那只抓着他手腕的细软滚烫的手，那些带着依赖的话语，还有那团软压在掌心的触感。
可尝是尝到了，就那一下，勾得他更难受。
他试过自己解决，可不管怎么撸，脑子里一冒出苏婉那张冷艳的脸，那具熟透了的身子，那声依赖的小宇，就憋得他胸发闷，怎么弄都不痛快。
最后只能
了事，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邪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医院。
可锦绣园离市医院不近，他一个侏儒，走哪儿都惹眼，最重要的是……他连苏婉住哪个病房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等。
等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学生放学。
他知道陈宇在二中上学，二中放学后有一部分学生会从这条巷子抄近路回家。
他就掐着点，装模作样地在巷子晃，眼睛跟钩子似的在那些穿校服的学生里扫，想看看能不能撞到那小子，打听打听苏婉的况。
可一连十几天，连个影都没见着。
马老三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响，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半点用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巷子，往二中方向张望。
街上空的，只有几只流狗趴在凉地里吐舌。
他眯着眼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远处路开始有零星的学生身影出现了。
三三两两，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马老三眼睛一亮，手里的蒲扇停了。
他伸长脖子，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浑浊的眼珠子在学生堆里来回扫。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生面孔，没那小子。
他烦躁地咂了咂嘴，骂了一句：“妈的，那小子该不会是辍学了吧……”
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越走越近的学生，从他们的脸，到他们的身形，再到他们走路的姿势……突然，他眼睛一眯。
学生堆最后面，有个瘦小的身影低着，慢吞吞地往这边走。
蓝t恤，背着个鼓囊囊的书包，发有点，整个看着蔫蔫的。
马老三心跳猛地加快，喉结滚了滚。
，是那小子！
眼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近，马老三吸一气，连忙地往巷子里退了半步，整个缩进楼道的影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等到陈宇快走到巷子时，他才像是刚发现似的，矮小的身子从影里慢悠悠晃出来，一只手还扇着蒲扇，另一只手抬起来朝那边挥了挥，脸上挤出他满是褶子的笑。
“咦！这不是小宇吗，放学啦？”
陈宇正低着想事儿，冷不丁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下意识抬。
看到是马老三的瞬间，他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松了气，小声回了句：“伯伯……”
马老三笑得更殷勤了，往前凑了两步，抬眼看着比他高小半的陈宇：“别老伯伯的叫，以后叫马叔就行！”
陈宇点点，低声嗯了一声。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那笑堆得更，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上回那事儿……你妈妈怎么样了？那天我光看见救护车来了，后来也没顾上问。”提到妈妈，陈宇脸上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放松瞬间没了，小脸儿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眼圈也跟着有点红。
他低下，脚尖蹭着地面上的石子，声音越来越低：“不太好……”
听到这话，马老三心里一紧，但面上却装得更关切了：“不太好？……怎么了？”陈宇吸了吸鼻子，眼眶彻底红了：“妈妈……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马老三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心里却猛地一跳。
他故意皱起眉，脸上适时挤出个担忧的表，“医生说怎么回事儿？”陈宇点点，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医生说是车祸的时候撞到了，脑袋里有血块，压迫到视神经了……现在血块清理了，可医生也说……也说可能以后就……”他说不下去了，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马老三盯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看不见了……真的看不见了！
他妈的！这不就是老天爷给他送的机会吗！
他强压下几乎要脱而出的笑，脸上那担忧的表装得更真了，甚至还抬起蒲扇给陈宇扇了两下风：“哎哟……这可……这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他一边扇一边往前又凑了小半步，矮小的身子几乎要贴到陈宇跟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的味道：“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没回来？这么大的事儿……”
陈宇摇摇，声音闷闷的：“爸爸……爸爸在外地工作，接到电话回来待了半个月，医生说妈妈况稳定了，没什么危险了……爸爸公司催得紧，就又走了……”走了……又走了……
马老三在心里把这几个字过了几遍，眼角那褶子都笑了，只是脸上那担忧的表还绷得紧紧的。
“走了啊……那也是没办法，男嘛，总得挣钱养家……”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热心的关怀：“那你妈妈现在一个在家？谁照顾啊？”
陈宇低着：“请了个阿姨，每天定点儿来帮着做饭收拾屋子……晚上放学回去就我陪着……”马老三点点，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请了个阿姨……定点……白天这小子上学……
，这他娘的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脸上那笑却堆得更，伸手拍了拍陈宇的肩膀，那瘦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哎，也是苦了你了……这么小就要担事儿……”
陈宇被他这么一拍，鼻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低着没吭声，但身子明显软了下来，没有躲，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
马老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算盘又拨拉了几下，脸上却堆出更和善的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叔知道你不容易。不说了，不说了。”
等陈宇绪稍微稳了点，马老三才又压低声音问：“那……你妈妈现在绪怎么样？刚出事，又看不见，肯定不好受吧？”
陈宇听到这，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嘴张了张，话就自己冒了出来：“妈妈……脾气好像变大了，而且……而且对我比以前还严……”
“哎……也是难为你妈了。”马老三叹了气，脸上那理解的表装得跟真的似的，“不过你妈这刚失明，心里肯定憋得慌，换谁都得难受……你得多陪陪你妈，跟她说说话，这样她心里能好受点。”
陈宇点点：“我知道……”
马老三盯着他那副蔫蔫的样子，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关心：“小宇啊，往后要是家里有啥要紧事，你妈一个不方便，你就来找马叔。马叔别的不行，跑个腿、搭把手还是可以的。对了，你家住哪栋楼？回我要路过，还能顺道看看。”
陈宇也没多想，抬起，看了他一眼，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点感激：“谢谢马叔……我家住锦绣园新楼区，三排，6号别墅。”
马老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拍得更用力了些：“谢啥谢，你一个小孩儿也挺不容易的，往后有事儿帮忙，直接开就行了。”说着，他又往巷子看了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呦！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省的你妈妈担心。”
陈宇点点，背好书包，转身往巷子处走去。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旧的筒子楼拐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把陈宇最后那几个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三排，6号别墅……小子，你可真是把你妈这块美，送到马叔嘴边了……”
和肥，一起拽了被侏儒老汉儿窥视的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六月的天，热得邪
。
太阳像烧红的大铁锅扣在
顶，把整个锦绣园旧楼区蒸得直冒白气。
这地方和新楼区隔着一道墙，却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筒子楼挤得紧紧
，楼间距窄得只能容一辆三车勉强通过。
墙根堆满
烂纸箱和废旧家具，横七竖八摞着，蒙着厚厚的灰，有些地方还爬着青苔。
偏偏昨夜刚下过雨，被这毒
一烤，更是糟糕。
积水未
，湿气混着下水道反上的霉味，整条巷子闷得像个发酵的大蒸笼。
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带着
湿的土腥气。
老住户们都很有经验，这个点早都躲回屋里吹空调去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连路边流
狗都趴在凉地里懒得伸舌。
可就在这闷热的蒸笼里，身材矮小的马老三却因为家里没装空调，只能穿着大裤衩窝在楼道
乘凉。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
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
血似的。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
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
血似的。
他烦躁地抬起胳膊蹭了蹭额
，但没曾想手落下来时不经意间扫过那团硬物，这一下，他心里那火彻底压不住了：“，都热成这样了，还不安生……也不知道瞎几把激动个啥。”
可话是骂出去了，但那团火还堵在胸
，堵得他胸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子燥热。
他低
盯着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儿，心里又恨又无奈，这玩意儿就像个管不住的混球，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在那里显摆。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命？该长个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了一样长……”他又低
看了一眼裤裆，叹了气，苦笑着低声呢喃，“跟着我你也算是受屈了……四十五年了，连个荤都没开过。”
可这么一想，他就越来越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十二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垂体，
就不长了，声音也永远卡在了变声期前，医生说命保住了就算万幸，可偏偏那场高烧过后，别的地方停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却没停，疯了一样长到现在这个尺寸。
记得最早是十五岁那年，洗澡时被邻居小孩看见，尖叫着跑开，说他底下长着个怪物。
从那以后，他洗澡都避开
，夏天也穿最宽大的裤子，可再怎么藏，那东西总在最不该的时候支棱起来，让他在前出丑。
他不是没想过
。
这些年也没少看岛国av，幻想着
的大子握在手里什么感觉，甚至幻想着自己也能像av里那些男优一样，把下身憋了四十多年的东西狠狠进身体里。
可每次他舔着脸接近那些
，得到的却是厌恶和嫌弃。
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他的心态也逐渐出现了变化。
她们越是躲，他越是盯着看——看那些大
子在衣服里晃，看那些扭来扭去，看得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甚至后来见了穿得好的
，尤其是那些大圆的熟，心里更是翻腾起一病态的扭曲。
他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脸扭曲变形，想听那些从来不正眼瞧他的嘴里发出
叫，想用自己这根被她们嫌弃的东西，狠狠捅进那些高高在上的身体里。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就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多看几眼他就得被
当狗一样嫌弃？
他妈！
长久的压抑与愤懑终于在瞬间
发，马老三猛地啐了一，声音尖细刺耳。
然而，还不等他再骂第二句，一道清亮的
声突然从巷子传来——
“小宇，就知道你撒谎！不是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去了吗？”
马老三本能地扭
看去，嘴里后半句脏话跟着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下一刻，他整个
都愣住了。
巷子
。
午后白晃晃的逆光里，站着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
。
一个……他活了四十五年，连岛国av里那些
挑细选的优都比不上的。
光从她的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身形镶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也因此让她正面在
影里显得愈发清晰、愈发……要命。
首先撞进眼里的是她那身高，马老三一眼就估摸出来——这
少说一米七五，往那儿一站，比他高出整整一大截。
其次就是那张脸。
那是张典型的瓜子脸，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透着
子养尊处优的贵气。
眉眼生得
致，眼角微微上挑，只是此刻眉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带着生勿近的冷傲。
可偏偏这副强势的表
，配上那张脸，反倒透出一说不清的刺激反差感。
她那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找什么
，目光从巷子这扫到那，压根没往他这边多看一眼。
但马老三却是喉结动了动，咽了
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往下滑。
穿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大概是真丝或者类似的，被汗水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
最要命的是胸
，那衬衫的扣子似乎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从第三颗开始就绷得紧紧的，纽扣与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开一条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底下色的蕾丝边。
而衬衫里面，是两团……马老三脑子里只剩一个字：大。
而且不光大，还特别挺，即使隔着衬衫都能看出里面那惊
的分量——
那完全不是年轻
孩青涩能比拟的，而是熟透了的才有的饱胀。
此刻随着她胸
的急促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也跟着颤动，划出让眼晕的弧线。>Ltxsｄz.�ǒm.com
马老三死死盯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扣眼都变了形，感觉随时会崩开。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溜，掠过那截被衬衫下摆收进去的、不算特别纤细却与上身形成惊
对比的腰身，然后……定格。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
裙子紧得每一寸布料都死死贴着皮
，把腰胯之间那道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再往下，是陡然膨胀到不可思议的部廓。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打过来，正好穿过裙摆与大腿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
光线透进去，把那一片
影照得模模糊糊，能隐约看见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以及被两瓣挤出的那道幽的缝。
缝隙边缘，裙摆的布料被腿根的弧度撑得微微悬空，阳光就从那儿漏进去，又顺着腿弯淌下来，在膝盖窝那儿聚成一小片亮。
“咕咚。”
马老三听见自己咽下了一大
灼热的唾沫。
裤裆里传来布料被极度拉伸的细微吱嘎声，那根憋了太久的玩意儿，因为眼前这具突然出现的完美
体，瞬间把本就鼓胀的裤裆顶起一个更加巨大的帐篷。
他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焊在
裙子里那道幽的缝隙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
，随着下体炸般的膨胀一起炸开：这子……这…………这他妈才是……这他妈才是……
而这时
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巷子处收回来，漫不经心地往马老三这边扫了一眼。就这一眼，她愣了一下。
那个缩在楼道
影下的矮小男，正用一种黏腻得让恶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不，盯着她裙底。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
看了一眼自己，又看见他裤裆那个鼓得吓的帐篷，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眉
紧紧皱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那眼神，像看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但这回，这眼神非但没让马老三退缩，反而像一瓢热油，狠狠浇在他心
。
对，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眼神来自这样一个……
马老三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没……没看啥……”
他慢吞吞地说，目光却依旧黏在对方因为警惕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上，那两团软
随着呼吸微微一颤，晃出一道让心痒的弧线。
“大妹子……你找谁啊？这巷子……我熟。”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像个没变声的孩子，但在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让
起皮疙瘩。愣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巷子里又看了一眼，却没看到儿子的影子。
再看向眼前这个矮小的男
，他依旧缩在影里，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挂着让不舒服的笑，眼神还在她身上打转，从胸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
“你……”她迟疑了一下，“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
黄牙：“天生的，打小就这样。”
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声音……简直跟自己儿子一模一样，尖细、稚
，像从一个喉咙里发出来的。
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
。
一
说不清的怪异感从心底冒出来，但儿子还没找到，她也顾不上细想。
她压下那
不适，冷冷开：“看到一个跟你差不多高的男孩没有？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校服，背着书包。”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
跟你差不多高。
这句话像根刺，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但他脸上那笑容反倒更
了，露出一黄牙：“哦……你是说那小子啊？”
眉一动：“你认识小宇？”
“小宇？叫什么我不知道。”马老三往巷子
处指了指，“不过我经常看到几个穿蓝衣服的小孩往那边去，好像是去……去那边那个黑网吧？我也不太确定，要不你进去找找？”
他说着，眼睛又往
裙底溜了一眼。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又露出来了，白花花的。
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她正往巷子里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巷子又
又，她一个进去……
马老三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从马扎上站起来——说是站，其实也就比坐着她时高了没多少。
他拍了拍
上的灰，堆着笑：“要不……我带你去？这巷子我熟，七拐八绕的，生容易迷路。”
低看了他一眼。
一米三的个
，佝偻着背，穿着件发黄的汗衫，身上一汗馊味混着说不清的霉味。Www.ltxs?ba.m^e
那张脸离得近了更显粗糙，皮肤黑得像树皮，眼角的褶子里夹着灰。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眉
皱得更紧了。
“不用。”
说着，她侧过身子，绕过他身边，径直朝巷子
处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在巷子里回
，也一下一下敲在马老三心尖上，震得他心脏都在颤。
马老三活了四十五年，哪见过这种极品？
眼见她转身要走，当即就想追上去献殷勤。
可步子刚迈开，整个
就像被钉在了地上——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
可就是这几步路，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他眼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件被汗濡湿的米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两片肩胛骨的
廓。
腰身往下，陡然收窄，然后——骤然膨胀。
藏青色的包
裙紧得像是长在身上，把那两瓣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软得往下坠，饱满得恨不得让上去捏一把。
两瓣
随着步伐左右替扭动，每一步都像在裙子里翻涌，左边刚鼓起来，右边就跟着顶上去，一层叠一层。
更要命的是随着迈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隙也跟着一开一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两瓣大腿内侧时隐时现，阳光从缝隙里漏进去，在那片白
上淌出一道道光痕。
每一次左腿往前迈，右边那瓣
就被拉伸得更加紧绷，裙子布料陷进缝里，勒出一道让发疯的沟；每一次右腿跟上，左边那瓣就狠狠晃一下，从腰侧一路滚到大腿根。
马老三张着嘴，
水差点顺着嘴角淌下来。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死死顶着裤裆，像要把裤子戳个
。
他忘了跟上，忘了说话，忘了自己刚才还想凑上去套近乎。
脑子里就剩一个画面——那两瓣
，那两条腿，那一扭一扭的腰。
直到那背影拐进巷子
处的影里，消失在纸箱堆后面，他才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唾沫：“呸！骚货！装什么清高……”
但嘴上骂着，那眼珠子却还黏在
消失的方向，收不回来。更多彩
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得发疼，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可却越按越涨。
就在他低
按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会儿的时候，身后那堆纸箱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马老三猛地回
。
却见纸箱缝隙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瘦小的脸，惊慌的眼神，蓝色t恤的一角从纸箱边缘露出来。
马老三手指本能地一紧，第一反应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他捡的纸盒？
可骂
的话刚冲到嘴边，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那说的话：“一米四左右，穿着蓝色t恤，背着书包。”他愣住了，又仔细往那纸箱缝里瞄了一眼——蓝t恤，书包带……
，这难道是那的儿子？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收起骂
的架势，慢悠悠地朝那堆纸箱走过去，嘴角慢慢咧开，堆出一脸笑。
“你是……小宇？”
那声音又尖又细，从纸箱堆里钻出来的男孩浑身一僵，脸上写满了慌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
马老三一听，心里那个激动——还真是她儿子！
确认身份后，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那笑堆得更殷勤了：“别怕别怕，刚才有个
的来这边打听，说是找小宇！穿得挺讲究，长得也挺漂亮，那是你妈吧？”
陈宇一听这话，小脸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巷子
处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马老三见状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她往那边走了，刚拐过去，现在不在。”
陈宇愣了愣，脸上的惊慌稍退，从纸箱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小声问：“真……真走了？”
“走了走了，我看着走的。”马老三往巷子
指了指，“不信你出来看看？”
陈宇犹豫了一下，终于从纸箱堆里钻了出来。
瘦小的身子站在太阳底下，蓝t恤上沾着灰，脸上还带着后怕的慌张。
他看了一眼马老三，又飞快地挪开目光，小声说：“谢……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谢啥谢，顺手的事儿。”
说着，他眯着眼又打量了一下陈宇，压低声音问：“这是偷跑出来上网的吧？”
陈宇刚放松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马老三嘿嘿笑了两声：“别紧张别紧张，我又不告状。你们这些小孩儿，不都这样？家里管得严，偷着出来玩会儿，正常。”陈宇愣了愣，抬眼看了看这个声音怪怪的矮小男
，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去。
马老三趁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没事，伯伯我每天就在这儿坐着。下回你要是偷跑出来，我就帮你盯着，看到你妈往这边来，提前去网吧告诉你一声！”
陈宇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真的！”马老三拍拍胸脯，一脸诚恳，“要我说你们这些孩子被管的太严了！我懂，谁还没个想偷着玩的时候？”
陈宇脸上闪过抑制不住的喜色，小声说：“那……那谢谢伯伯。”
马老三摆摆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小事！对了，你妈叫啥名字？回
她再来，我好知道是她。”
陈宇没多想，随
答道：“苏婉。”
马老三把这俩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眼角那褶子都笑
了。
苏婉……好名字。
“行了行了，快走吧，趁你妈还没发现。”
马老三往巷子里努了努嘴，“她从那边走的，你往这边绕一下，别撞上。”
陈宇这才回过神来，点点
，背着书包一溜烟跑了。
马老三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另一
，才慢慢坐回那个马扎上。
他伸手往裤裆摸了一把——
，还硬着。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两瓣扭动的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还有那句“苏婉”。
他咂了咂嘴，眯着眼望着巷子
的方向，半天没动。
---
两天后。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巷子还是那条巷子。
马老三依旧窝在楼道
，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衫又湿透了，黏腻地贴在
瘪的皮上。
裤裆里那玩意儿这两天格外的不安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脑子里也全是前天那
水蛇般的腰肢和那扭动的肥。
可两天了，那
再没出现过。
那小子也没再露过面。
马老三往巷子
瞟了一眼，空空的，连条野狗都没有。
他啐了一
唾沫，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想去巷子吹吹过堂风。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巷子
，还没来得及探往外看，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马老三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探
往街对面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斜斜地顶在
行道边的石墩上，车机盖像被撕开的罐一样翻了起来，冒着丝丝白烟，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马老三咂了咂嘴，眯着眼幸灾乐祸：“啧，刚出来就碰上这好戏……”
而就在他准备再看两眼热闹的时候，车门猛地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驾驶位下来。>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
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捂着额，整个像喝醉了酒一样站不稳，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马老三愣住了。
那裙子的颜色，那腿的弧度，那隐约熟系的身影……
是前天那个
！
认出苏婉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下，血全往裤裆涌。
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见那
身子晃了晃，扶着车门的手一软，整个直挺挺地往旁边栽去。
“
！”
马老三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倒下去的姿势——
裙摆扬起来了。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
露在阳光下，从膝盖窝一直露到大腿根。
小腿上蹭
了皮，一点儿血迹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又细又，阳光照上去像是抹了层油，晃得他眼晕裙摆落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却没完全盖住，露出里面一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裤裆那玩意儿差点把裤子顶
。
“快…快帮忙…出车祸了…”他故意扯着嗓子朝周围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一边喊一边朝街对面跑过去，那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等跑到跟前，他蹲下来，矮小的身子刚好凑到苏婉脸旁边。
紧闭着眼，眉皱着，额上蹭了皮，血混着灰糊了一片。
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
色的蕾丝和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这是昏过去了？
马老三盯着那张昏迷的脸看了两秒，确定她真的没反应，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
唾沫。
“苏……苏婉！醒醒！你没事吧？”
他扯着嗓子喊，大着胆子试探着用指背朝小腿蹭了一下——没反应。又加重力气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真晕过去了！
一
热血直冲脑门。
他手上动作停了，眼睛死死盯着她敞开的领
——那两团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晃得他眼晕。
手从小腿上缓缓抬起，颤颤巍巍地往大腿方向摸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吗？”
马老三一个激灵，本能地回
。
一个中年男
正往这边走，脸上带着关切。
马老三眼珠子一转，连忙扯着嗓子喊：“需要……快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认识她！我来守着！”
那男
点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而趁着那
打电话的工夫，马老三膝盖也不动声色往前挪了挪，矮小的身子像一块石一样挡在苏婉身侧，正好遮住了从街面看过来的角度。
“苏婉……苏婉……”
他压着嗓子喊，眼睛却没往她脸上看，而是死死黏在那敞开的领
上。
两颗扣子崩开了，蕾丝边从缝隙里探出来，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
那两团软
被胸罩托着，从罩杯边缘挤出一道软乎乎的弧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快要从那个小子里溢出来。
马老三咽了
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装作给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根短粗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凑过去，可指尖刚碰到衬衫边缘，整个
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哪怕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濡湿的布料，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让他浑身过电——
软，软得简直不像话，指尖压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
顺从地往下陷，又被那层薄布兜着，弹十足。
布料被体温焐得温热，指尖稍稍用力一按，就能陷进去半分，松开又弹回来，像按在刚蒸熟的发糕上。
马老三这辈子哪碰过这个？
手指搭在那两团软
边缘，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湿布，整个都僵了，只剩心脏砰砰狂跳。
……这就是的子？
他
吸了气，一混着体香和汗味的温热气息钻进鼻腔，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硬了一圈。
下一刻，他猛地弯下腰，整个
几乎趴到苏婉身上，装作去听她呼吸的样子。
“苏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一边喊，一边装着电视上急救的样子，手掌很自然地往上挪了一截，整个掌心覆在了她左侧那团软
的上缘。
衬衫被汗浸透了，薄得像层浸了水的宣纸，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马老三脑子里嗡地一声——太大了。
掌心底下那团
饱满得超乎想象，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温热从布料底下透上来，烫得他掌心发麻。
他试探着用掌心压了压，那团软
立刻顺从地往下陷，又在他掌心离开时弹回来，颤巍巍地晃出一道。
这么软……这么热……
，这才是。
隔着湿透的衬衫，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粒凸起的
，硬硬地顶在罩杯中央，像一颗小石子硌在他掌心边缘。
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布料底下那粒东西立刻变得更硬了些。
那男
还在打电话：“喂？120吗？锦绣园这里有车祸……”
马老三眼角瞟着那
的背影，手上动作却没停，掌心贴着那团软缓缓画圈，感受着那惊的弹和规模，手指时不时刻意蹭进边缘那道沟。
“苏婉……”
他又喊了一声，脸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埋进她敞开的领
里。
那两团白
就在眼前晃，隔着湿透的衬衫都能看见底下的廓。
他用力嗅了嗅，鼻尖差点蹭上去，那
香直往脑门里钻，激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掌底下动了一下。
马老三浑身一僵，手瞬间从她饱满胸部上缩回来，整个
往后撤了半步，脸上连忙装出一副焦急的表。
“苏……苏婉！你醒醒！”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眉
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没醒透。╒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但马老三不敢再动了。
他蹲在原地，目光一边看着苏婉的状态，一边瞟着那个打电话的男
，心里焦急难耐。
他妈的，再过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这机会……
他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她腿上。
包
裙的裙摆因为刚才倒地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白花花的
在阳光下晃得刺眼，膝盖上蹭了一小片皮，血丝从伤渗出来，顺着小腿弯往下淌了几道红痕。
马老三喉结动了动，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这腿……好像伤着了……”
他一边假装关心查看，一边用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拇指压在她跟腱的凹陷里，感受着那片细
皮肤的温度。
脚踝细得一手就能握过来，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的骨
和筋脉。
他手再往上挪，掌心卡住小腿肚，稍稍用了点力气捏了捏。
那团软
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面团，滑腻腻的，手感好得让他皮发麻。
“这……这腿……”
他咽了
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膝盖上方那截露出来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喂！救护车马上就来！你看着她，我去那边拦一下车！”
那打完电话的男
朝这边喊了一声，转身往路跑去。
马老三应了一声，眼见那
跑远了，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原本只停留在小腿的手开始往上滑，掠过膝盖，指尖压着那层细的皮，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马上就要碰到那条黑色蕾丝边的时候，那只原本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正要往她大腿根摸去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粗糙的皮肤烙过来，烫得他一个激灵。
马老三几乎是本能抬起了
，可下一刻，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坐地上去。
苏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得惊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可有一点，那光泽是散的，直直望着他这边，瞳孔却没什么焦点，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视线茫然地落在他脸上，眼神涣散，明明美得让
挪不开眼，可却让他心里有些说不上的慌。
“你……你听我说，我——”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马老三下意识张
就要解释，声音都结了。
但话刚说到一半，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又紧了紧，紧接着，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苏婉诱
嘴唇里溢了出来：“小……小宇？！”
那声音很轻，可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马老三的脑子。
他僵在原地，低
看着那只抓住自己黝黑胳膊的手，又猛地抬看向苏婉的脸。
她还是那样睁着眼，漂亮的瞳孔里倒影着他慌张的老脸，可那双眼睛明明是看着他的，但她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这……这是看不见了吗？！
可这个念
刚在脑子里钻出来，还没等他细想，又是一声从苏婉嘴里出来，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甚至带着一种虚弱的急切：“是你吗？小宇……”
话音未落，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力道带着点依赖般的颤抖。
马老三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躲，本能地想甩开她的手，喉咙里里否认的话也已经冲到了嘴边——可话到嘴边，他喉咙猛地一哽。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炸开——
前天……前天在巷子
，这听到他声音时的表和问话，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你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样？”
一个荒唐又疯狂的念
像毒蛇一样蹿脑海：
难道……难道自己的声音和她儿子一样？
这个念
一冒出来，马老三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连带着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也跟着跳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苏婉那涣散的眼神，又低
看了看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只细白的手正依赖般地攥着他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妈的……这机会……
马老三
吸一气，强压下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跳，嘴唇哆嗦着，试探着张开嘴，轻轻回了一句：“是……是我……”
说完，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脸。
那双涣散的眼睛依旧没有焦点，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紧绷的身体竟然明显地松弛下来。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不再是那种紧紧般的死抓，而是变成了一个依赖的把握。
“小宇……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
，“妈妈……妈妈看不见了……刚才撞了一下……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
马老三听着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妈的……这娘们真瞎了！而且……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了！
一
狂喜像火山发一样从心底炸开，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死死咬着牙，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笑出声来，可那兴奋却像毒一样流遍全身，流到裤裆里，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大裤衩更是顶得像个帐篷。
他低
贪婪的看着苏婉，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蒙着雾，脸上全是茫然和无助，那张前两天还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这种依赖的表。
马老三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不再往后躲，反而往前凑了凑，凑到她脸跟前，继续用那种又尖又细的声音说：“妈妈……我在这儿，你别怕。”
说着，他的眼睛却肆无忌惮地顺着她的脸往下滑——
那两团雪白胸脯就在眼前，敞开的领
里，色的蕾丝托着两团软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他刚才摸过，知道那有多软多大。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他的视线从胸
往下移，滑过被汗水濡湿的衬衫，滑过腰身那道诱的凹陷，最后落在她因为倒地而往上缩的裙摆上。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就这么敞着，大腿内侧的
微微泛着，膝盖上方那道勒痕清晰可见，再往上……大腿根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已经露出一截，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却又因为裙摆的缩起而若隐若现。
对……再分开点儿！
，这双腿……
马老三喉结狠狠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蕾丝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惊慌的声音：“妈——！！”
马老三猛地回
。
巷子
，一个身穿蓝t恤背着书包瘦小的身影正从那边朝这边狂奔过来，显然是刚放学没多久。马老三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是那小子！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可苏婉还抓着他的手腕，依赖地握着。她甚至还侧了侧
，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茫然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小宇？”
而这会儿陈宇已经跑到了几米外，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妈妈在叫他？可妈妈明明抓着的……
他这才注意到，妈妈身边蹲着一个矮小的男
——那张粗糙黝黑的脸，那瘦佝偻的背，那……这不是前天那个声音怪怪的、说帮他打掩护的伯伯吗？
可还没等他多想，那个男
已经抢先开了：“没事妈妈，我去那边看看救护车来了没！”
说完，他作势就要站起来。
陈宇愣住了。
他叫妈妈什么？
可更让他懵的，是妈妈接下来的话。苏婉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一种依赖的急切：“那……那小宇你快点回来，妈妈看不到……”
妈妈……看不到？
陈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妈妈那双漂亮却没有焦点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正要站起来的矮小男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怪不得那天在巷子里，他觉得这个伯伯声音怪怪的……
原来自己说话是这个声音？
可这个念
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另一个更可怕的事压了下去：
妈妈说……她看不到……
他下意识想开
喊妈，可嘴刚张开，就见那个站起身的矮小男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神里全是慌张。陈宇愣住了。
马老三见他没出声，赶紧三两步凑到他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宇，你应该也看到了，伯伯这声音和你的一样。你妈妈刚才把我当成你了，她现在好像失明了，不能受刺激……所以这个误会，咱们先别告诉她，懂不懂？”
陈宇下意识回
看了一眼妈妈——她正茫然地朝这边侧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像蒙着雾。
他心里一酸，转回
冲马老三点了点：“我……我知道了……谢谢伯伯……”
马老三拍拍他的肩膀：“嗯，乖。你过去告诉你妈，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她别怕。我去巷子
看看，别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地方。”陈宇点点，吸一气，压下心里的慌，走到苏婉身边蹲下来。
“妈……你没事吧……”
苏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听到声音，循着方向伸出手，摸到了陈宇的胳膊。
“小宇……”她松了
气，脸上露出依赖的安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宇鼻子一酸，用力握住她的手：“没事，那边有个伯伯说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我过来先陪着妈妈。”苏婉点点
，依赖地靠在他身上，手却抓得紧紧的。
几分钟后，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白底红纹的救护车拐进巷
，停在群边上。
马老三站在巷子
影里，看着两个穿制服的医务员下车，抬着担架跑到苏婉身边。
他看见陈宇陪同上车；看见那些
把苏婉抬上担架时，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看见那两瓣饱满的把包裙撑得紧绷，在担架上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关上了，把他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连同那没看够的大腿、没摸上的，一起关在了里面。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喉结滚了滚。
。
他低
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像个夸张的帐篷，裤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兴奋时渗出的腺。
“妈的，就差一点儿……”
他狠狠啐了一
唾沫，又往巷张望了一眼。
救护车早没影了，街上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车祸从来没发生过。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地转身，拖着那两条短腿往回走。
蒲扇还扔在楼道，他捡起来往马扎上一坐，裤裆里那玩意儿半天消停不下来。
，这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后……他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支棱的东西，恨不得扇它两掌……
——
时间一晃，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太阳还是那么毒，明晃晃地照着，把整个锦绣园晒得直冒白烟。
这个点，巷子里依旧没什么
。
马老三还是那身打扮——发黄的汗衫，松垮的大裤衩，趿拉着双
拖鞋，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珠子顺着他
瘦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那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后渗进裤腰，把那片布料浸出色的水渍。
这已经是他这些天的习惯了。
自打那天救护车拉走苏婉后，马老三就像是尝到
味儿的狗，魂儿都被勾走了。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没怎么真正软下去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的画面——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那只抓着他手腕的细软滚烫的手，那些带着依赖的话语，还有那团软
压在掌心的触感。
可尝是尝到了，就那一下，勾得他更难受。
他试过自己解决，可不管怎么撸，脑子里一冒出苏婉那张冷艳的脸，那具熟透了的身子，那声依赖的小宇，就憋得他胸
发闷，怎么弄都不痛快。
最后只能
了事，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邪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医院。
可锦绣园离市医院不近，他一个侏儒，走哪儿都惹眼，最重要的是……他连苏婉住哪个病房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等。
等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学生放学。
他知道陈宇在二中上学，二中放学后有一部分学生会从这条巷子抄近路回家。
他就掐着点，装模作样地在巷子
晃，眼睛跟钩子似的在那些穿校服的学生里扫，想看看能不能撞到那小子，打听打听苏婉的况。
可一连十几天，连个
影都没见着。
马老三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响，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半点用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巷子
，往二中方向张望。
街上空
的，只有几只流狗趴在凉地里吐舌。
他眯着眼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远处路
开始有零星的学生身影出现了。
三三两两，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马老三眼睛一亮，手里的蒲扇停了。
他伸长脖子，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浑浊的眼珠子在学生堆里来回扫。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生面孔，没那小子。
他烦躁地咂了咂嘴，骂了一句：“妈的，那小子该不会是辍学了吧……”
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越走越近的学生，从他们的脸，到他们的身形，再到他们走路的姿势……突然，他眼睛一眯。
学生堆最后面，有个瘦小的身影低着
，慢吞吞地往这边走。
蓝t恤，背着个鼓囊囊的书包，
发有点，整个看着蔫蔫的。
马老三心跳猛地加快，喉结滚了滚。
，是那小子！
眼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近，马老三
吸一气，连忙地往巷子里退了半步，整个缩进楼道的影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等到陈宇快走到巷子
时，他才像是刚发现似的，矮小的身子从影里慢悠悠晃出来，一只手还扇着蒲扇，另一只手抬起来朝那边挥了挥，脸上挤出他满是褶子的笑。
“咦！这不是小宇吗，放学啦？”
陈宇正低着
想事儿，冷不丁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下意识抬。
看到是马老三的瞬间，他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松了
气，小声回了句：“伯伯……”
马老三笑得更殷勤了，往前凑了两步，抬眼看着比他高小半
的陈宇：“别老伯伯的叫，以后叫马叔就行！”
陈宇点点
，低声嗯了一声。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那笑堆得更
，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上回那事儿……你妈妈怎么样了？那天我光看见救护车来了，后来也没顾上问。”提到妈妈，陈宇脸上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放松瞬间没了，小脸儿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眼圈也跟着有点红。
他低下
，脚尖蹭着地面上的石子，声音越来越低：“不太好……”
听到这话，马老三心里一紧，但面上却装得更关切了：“不太好？……怎么了？”陈宇吸了吸鼻子，眼眶彻底红了：“妈妈……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马老三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心里却猛地一跳。
他故意皱起眉
，脸上适时挤出个担忧的表，“医生说怎么回事儿？”陈宇点点，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医生说是车祸的时候撞到了，脑袋里有血块，压迫到视神经了……现在血块清理了，可医生也说……也说可能以后就……”他说不下去了，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马老三盯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看不见了……真的看不见了！
他妈的！这不就是老天爷给他送的机会吗！
他强压下几乎要脱
而出的笑，脸上那担忧的表装得更真了，甚至还抬起蒲扇给陈宇扇了两下风：“哎哟……这可……这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他一边扇一边往前又凑了小半步，矮小的身子几乎要贴到陈宇跟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的味道：“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没回来？这么大的事儿……”
陈宇摇摇
，声音闷闷的：“爸爸……爸爸在外地工作，接到电话回来待了半个月，医生说妈妈况稳定了，没什么危险了……爸爸公司催得紧，就又走了……”走了……又走了……
马老三在心里把这几个字过了几遍，眼角那褶子都笑
了，只是脸上那担忧的表还绷得紧紧的。
“走了啊……那也是没办法，男
嘛，总得挣钱养家……”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热心的关怀：“那你妈妈现在一个
在家？谁照顾啊？”
陈宇低着
：“请了个阿姨，每天定点儿来帮着做饭收拾屋子……晚上放学回去就我陪着……”马老三点点，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请了个阿姨……定点……白天这小子上学……
，这他娘的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脸上那笑却堆得更
，伸手拍了拍陈宇的肩膀，那瘦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哎，也是苦了你了……这么小就要担事儿……”
陈宇被他这么一拍，鼻
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低着
没吭声，但身子明显软了下来，没有躲，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
马老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算盘又拨拉了几下，脸上却堆出更和善的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叔知道你不容易。不说了，不说了。”
等陈宇
绪稍微稳了点，马老三才又压低声音问：“那……你妈妈现在绪怎么样？刚出事，又看不见，肯定不好受吧？”
陈宇听到这，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嘴张了张，话就自己冒了出来：“妈妈……脾气好像变大了，而且……而且对我比以前还严……”
“哎……也是难为你妈了。”马老三叹了
气，脸上那理解的表装得跟真的似的，“不过你妈这刚失明，心里肯定憋得慌，换谁都得难受……你得多陪陪你妈，跟她说说话，这样她心里能好受点。”
陈宇点点
：“我知道……”
马老三盯着他那副蔫蔫的样子，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关心：“小宇啊，往后要是家里有啥要紧事，你妈一个
不方便，你就来找马叔。马叔别的不行，跑个腿、搭把手还是可以的。对了，你家住哪栋楼？回我要路过，还能顺道看看。”
陈宇也没多想，抬起
，看了他一眼，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点感激：“谢谢马叔……我家住锦绣园新楼区，三排，6号别墅。”
马老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拍得更用力了些：“谢啥谢，你一个小孩儿也挺不容易的，往后有事儿帮忙，直接开
就行了。”说着，他又往巷子看了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呦！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省的你妈妈担心。”
陈宇点点
，背好书包，转身往巷子处走去。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
旧的筒子楼拐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舔了舔
裂的嘴唇，把陈宇最后那几个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三排，6号别墅……小子，你可真是把你妈这块美，送到马叔嘴边了……”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